问路的美少女被绑架了,我跟从潜入后,看着她被绳缚与挠痒的模样,身体竟不自觉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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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855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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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连佑斗觉得这个世界太魔幻了。

  传说中的海上都市,据说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因而对此稍有兴趣的自己,便伙同着好友仓端直太一起来到了这儿——

  ……其实,只是同伴恰好抽中了特等奖的旅游券,因为是双人票所以特地把自己也给带上了。

  当然,作为风俗店与赌场能合法存在的特殊城市,走进这儿多少也能感受到些独特的风土人情,只不过这并非是佑斗的目的——话说回来,直太倒是对这一点甚感兴趣,估计正指望着来这儿结束童贞生活……怎么说呢,也算找到了人生目标了不是?

  “嗯?”

  佑斗正胡思乱想着,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却突然愣了一下,连忙止住了跟在自己身后的直太,两人把身体躲到了掩体之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里面投去了目光——

  那是一个赤红长发、身材纤细,看着颇有些柔弱美的年轻女孩子,此刻正被几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夹着胳膊,推推搡搡地给扔到了面包车的后备箱里。其间还传出了几句少女怒骂的声音,但随着“撕拉”一声扯下了胶带,随后似乎是给堵上了她的嘴,便只能听到“呜呜”的闷叫声了,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可怜。

  这算是什么啊,绑架现场?

  话说回来,被扔进后备箱里的这位,不就是先前自己问过路的那个女孩子吗!

  看着那张娇俏的脸,佑斗一下子全想起来了。最早是刚来到海上都市,人生地不熟的时候遇到了她,于是便拜托她帮忙指认一下前往风俗店的路……这事只能怪直太这个变态,一想起自己向美少女问路竟是为了去这种地方,他便只觉得害臊得不行了。

  但这并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曾帮了他们的那个女孩子,如今正在被别人绑架!

  这可真是相当不妙的事情……必须得赶紧想想办法才行!

  眼看着绑匪就要驾着车扬长而去,佑斗顿时急了,忙向着一边喊道:“直太,你先去报警!我先赶紧跟上去。”

  “啊?好!但你别做傻事……喂!你丫听见我说没有!”

  直太话语未落,佑斗人已经冲了出去,很快便和劫匪一并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之中,再也无法寻觅见了。

  ……

  佑斗在路上“借了”一辆车,凭借着自己三脚猫的开车技巧,硬是跟着前车开进了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外。

  大抵是担心再追上去会惹人怀疑,他在远一些的地方便停下了车,随后只身挤进了工厂的铁门,在一个大号箱子后悄悄躲了起来。

  时不时听到劫匪们交谈的声音——

  “看呐,我们抓到了一位大美人呢。”

  “不得了,这一笔怕不是得赚不少钱啊。”

  “赚钱之前不得好好爽一回?看看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肯定是个上等肉货。”

  “原来如此,看来这一次哥几个有福了啊,哈哈哈哈……”

  劫匪们兴奋的声音让佑斗非常不安,他只觉得自己若再不做些什么,这位少女怕不是真会遭了贼人们的毒手。于是,他从箱子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往工厂正中心的空地看去,哪曾想这第一眼看到了后,目光便再也无法从少女的身上挪开了——

  冷如冰霜,艳似冬梅,仿佛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然而这位娇美的高岭之花,却偏偏有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热烈到仿佛要灼烧了自己的眼;从长发中编出了一条麻花辫来,顺着往下,便是少女那凹凸有致的惹火身材,即便从个头上来看略有些娇小,却偏偏有一种睥睨万物的气质——或许是那微垂的浅棕眼眸,总是平静地注视着视野中的一切,无论发生何事都处便不尽,这大抵便是独属于她的浪漫了。

  话虽如此,对于这位少女而言,如今的情形显然有些不太妙。绑匪的捆绑方法俨然相当专业,上身的两道绳路刚好将她那丰满的胸怀衬托出来,绳头从腋下穿行到了身后,束住了胳膊与手腕的同时再从颈后翻回前身,最终在胸口交汇处用力缠紧、打结,如此一来上身便被彻底绑成一块儿,紧密程度光是看着就让人吃惊,对于这区区一个弱女子而言更是无情,恐怕即便她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休想挣开哪怕一点点吧。

  上身的绳路已是如此,然而恶趣味的绑匪可没那么容易被满足。往下看去,却见少女的裙底已被掀开,纯白的棉胖次赫然在目,从腰部往下的绳路刚好从胯下穿过,紧紧勒在阴户之上,惹得少女面露难色,看得佑斗是脸上一红,想要偏开视线,目光却始终紧紧吸在那玉体之上。

  除此之外,少女被逼着盘腿而坐,此时腿上正穿着洁白的丝袜,脚踝被数道麻绳紧紧缚住,最后与胸口绳结相连——如此一来,一个标准的团缚便大功告成,被缚的少女保持着躬身向前的别扭姿势,腿脚全部站不起来,俨然成了一副只能静坐着等人玩弄的玩物,看着实在是可怜得紧。

  “哼。”

  然而,少女明明身陷囹圄之中,面对着这帮凶神恶煞的绑匪,却只是冷哼一声,也不去理会他们。如此不配合的态度俨然激怒了绑匪,却见一人气得牙痒痒,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妞,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们是谁吗!”

  “无名之辈,有什么谈论的必要?”

  少女依旧睥睨,语气不善。

  “你的身家性命可还握在我们手里呢,就不怕死?”

  即便是被这样胁迫,她却只是扭头不理,这下是彻底惹火了这帮人。却见为首的那人招呼着众人把少女围了起来,阴恻恻地说了句:“咱们别废话了,给这丫头点颜色瞧瞧吧!”

  “你敢动我?”

  赤发的少女杏眼一瞪,可惜在绑匪们看来并没有什么威力。于是绑匪们一阵运作之后,只是“啪嗒”一声,少女脚上的两只小巧的鞋子被干脆利落地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对可爱的白丝足底,其半透明的薄丝隐隐透出诱人的肉色来。似是因为一路上的挣扎与劳累,这对玉足刚一露面便冒着腾腾的热气,亦沁出了不少的香汗,连袜尖都被惹得湿透,其间弥漫着一股惹人陶醉的味道,只让人一闻便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佑斗隔得很远,居然也隐隐闻到了。鼻尖情不自禁地点了点,仿佛被这股异香所牢牢勾住,一步也没法走远,而理智……理智到底还是阻止了他冲上去抱着脚丫一顿嗅的冲动,毕竟眼下救出少女才是最重要的事,好容易才跟到了现在,他可不想功亏一篑。

  “你、你们居然……”

  少女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但更多却还是被羞的。此刻被裹在小皮鞋里大半天的双脚重见了天日,微凉的风便呼呼地往脚趾缝里钻,惹得她情不自禁地蜷缩起了脚板,却还是被绑匪们一人一只牢牢抓住了脚底,再加上这种束缚的姿势极其别扭,想逃也没法逃就是了。

  “唔,放开我的脚,混蛋……咿啊!”

  她显然不愿被这样对待,可骂声还没说出口,冷不丁脚底便被轻轻一划,痒感便轻快地在脚心中溜达了一遭,惹得少女娇躯一颤、呼吸一滞,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你们该不会,是想……”

  眼见少女反应如此剧烈,绑匪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很快脸上便纷纷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如此怕痒的脚底,看来今天是有的玩了啊。

  不待少女有所回应,那抓住少女脚板的两个绑匪便迅速出手,五指握成爪状在那轻薄白丝的足底上肆意抓挠,便因此而惹出许多层叠的褶皱来,下意识地扭动躲避,可被麻绳束紧了脚踝的玉足又能躲到哪里去呢?到底还是只能待着乖乖挨挠便是了。

  仅仅只是刚开始的触碰,少女便绷不住了脸色,抽搐的嘴角笑意逐渐扬起,看得绑匪们是越发兴奋,终究还是忍不住加大了力度、狠命地蹂躏起了这对可爱的脚丫,顷刻间便搅得她娇笑不止——

  “混蛋……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变态……住手……哈哈哈哈……”

  且看这位赤发少女小脸臊得通红、眼中含泪,嘴里骂骂咧咧,却因为足底的痒而被惹得声音发抖,娇笑声阵阵,纵使话语说得再狠也毫无威力可言,反而更加勾起了绑匪们玩弄的兴致,让他们挠得更加厉害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佑斗,只觉得口干舌燥,明明打心眼里厌恶着这帮无耻的劫匪,可看着眼前这精彩的一幕时,却忍不住心跳加快,对玩弄少女玉足的这件事无比神往……

  怎么说呢,佑斗自认为是没有那方面癖好的人,奈何这一位此刻的表现实在是过于诱人,让他压根舍不得挪开目光、躲开耳朵,只想好好地品茗着此刻佳人身上的一切。眼前这位被麻绳紧紧束缚的人儿,分明是正在受罚受难,可流溢而出的笑声却整得这场调教宛如儿戏一般,再加上少女脸上那不受控的笑意,竟是让这残忍而严酷的刑罚变得越发滑稽了,哪里像是在受苦的样子,不就是在享受着一场特殊的按摩吗?

  为什么这个按摩的人不能是自己呢?

  “不对……”

  回过神来时,佑斗惊出了一头的冷汗。差一点就被绕进去,忘记了自己这次前来的目的了——若是没法把这位可爱的女孩子救出去的话,别说是之后脑海中的一些妄想了,恐怕将来再与她见面这件事都是空谈。

  如今还是先忍住冲动,做好上前去救人的准备吧。

  这样想着,佑斗身子往前更靠近了些,趁着他们注意力在玩弄少女上的时候偷偷转移,慢慢便挪到了更近的箱子之后。此时此刻,距离着眼前的盛景更加接近,少女狼狈的笑声在耳际也越发清晰,直到已经能够相互对视上的距离之后,佑斗便悄然探出头去,再看一眼那清秀可人的桃面,登时便觉得心潮澎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这是何等美丽的人儿,即便是身陷磨难之中,狼狈不堪之时,依旧呈现出其破碎的美感来……老实说,佑斗确实有些馋了,若是真能痛痛快快地一亲芳泽,就算是付出些代价也毫无所谓啊。

  只要救出她来,就行了吧?

  “呜啊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少女已然被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泛红的脸颊上渐渐呈现出不自然的桃晕,眼看着就要就要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绑匪们这才舍得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才给了她少有的喘息时间。

  然而这还没完,这帮人的头目俨然很不爽少女先前对他们冷若冰霜的态度,于是便冲着手下们下令道:“把她的袜子扒下来,堵住她的嘴,让这家伙好好品尝一下自己的汗脚味吧。”

  手下们听命迅速去扒,纵使她千万般的不愿意,奈何手脚皆被麻绳紧紧缚住,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对浸透了香汗的过膝白丝,被一寸寸从腿脚上剥离了下来,却见少女的纤秀玉足总算得以透气,其纤细的足趾、吹弹可破的足底薄肌、粉润的足心……顿时尽收眼底,看得诸位劫匪皆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有一股邪火要从腹中窜跃出来,偏偏此刻趾缝间的余香流溢出来,一下子便勾住了他们的魂,莫名有了种想要把鼻子埋进少女足趾间细嗅的冲动。

  奈何此时似乎并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众人也只能作罢。

  “嘿嘿,好好尝尝吧。”

  邪恶的劫匪将这双白丝揉成一团,随即便要往少女的嘴里送,急得她拼命地反抗:“不行!别……唔……嗯……休想……”

  此刻,这弥漫着自己足香的丝团近在咫尺,然而她可没有品味这股味道的兴趣!又是羞耻又是恼怒,少女疯狂地甩动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反抗,即便是被按住了脑袋掐住了脸颊,还是死咬着牙关不肯松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总之是整得劫匪们满头大汗,却丝毫没法奈何得了她。

  “啧,这丫头不听话啊。”

  头目说着,朝着旁边闲着的一人使了个眼色,他顿时心领神会,悄悄地蹲下身来、伸出手指,对着少女那毫无防备的光滑足底就是飞快地一划——

  “咿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被脚下奇痒撬开了檀口,而这一瞬间的破绽被劫匪们迅速抓住,一把便将那团白丝狠狠塞了进去。赤发的少女猝不及防,惊得瞪大了眼,随即便拼命地试图将其吐出来,奈何对方丝毫不给机会,指尖用力往舌根底下顶去,又拿胶带绕着脑袋紧紧缠了好几圈才肯罢休——这下可好,少女被彻底剥夺了说话的权利,此刻只能“呜呜”地叫个不停,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简直就是只被套了笼头的小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只能瞪大了眼,用这种含糊不清的叫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可随着浸透了香汗的织物将异香弥漫开来,很快便一股脑地沁入鼻中,熏得少女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本就娇俏的脸蛋因此而红得更厉害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嘴里“呜呜呜呜”,看着是泫然欲泣——这副狼狈的模样,哪还有一开始的那高冷样呢?

  但不得不说,反而是这种美妙的场景,更合佑斗的心意呢。

  有时候真的好羡慕绑匪啊……

  佑斗心想着,突然感到四周有了些动静,便连忙往角落躲了躲。而再度悄悄地抬头时,他发现绑匪们不知何时已经走干净了,隐隐能听到他们远去的脚步声,场地中顿时只留下了少女一人,如此大好机会实在难得,他不假思索便从掩体后冲了出去,眨眼睛便来到了少女的身前,二话不说便帮她撕下了封嘴的胶带,随即便开始为她解绳子。

  少女“呸”一下吐出了堵嘴之袜,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往前定睛一看,顿时有些惊讶:“你、你不是之前问路的那个——”

  “嘘……”

  佑斗忙制止了她,轻声回道:“我帮你解开绳子,等会儿我们一起从窗户逃出去。”

  然而听了这话,少女却摇了摇头。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嗯?为什么要——”

  佑斗正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冷不丁感到后衣领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还未来得及挣扎脚下便悬了空,这下糟了……他急忙回头一看,先前那群临时走开的劫匪们,此刻不知为何全站在身后,难道说这一开始就是个针对自己的圈套?

  “嘿,肮脏的小老鼠,真以为我没看见你溜进来了?”头目拎着佑斗的衣领嘿嘿一笑,“正好和那丫头结个伴吧!看你模样也还算周正,估计能卖不少钱。”

  言罢,就像扔什么垃圾一样,他把佑斗给往地上狠狠地一摔,还没给他机会缓过神来,当即便挥了挥手让手下们拿着绳子上前,很快把他和少女结结实实绑在了一起,于是原本救美的英雄也陷入了绝境。

  “老实待着,回头再来收拾你们。”

  这下他算是彻底放心了,吹着口哨带着手下扬长而去,也不知道是去散步遛弯还是收保护费去了,只留下俩人大眼瞪小眼,好半天的功夫都不知道该说点啥。

  糟糕了,本来想救人,哪曾想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佑斗其实心里有些后悔,当然并不是后悔这一次救人的行动,而是后悔为什么没多观察一会儿就着急上了,如今孤立无援,到底还能指望着谁来救他们走呢?

  然而,即便是如此令人绝望的现实,他还是想先安慰一下身边的少女——毕竟相比于他而言,这位孤零零的弱女子才是真的可怜呢。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

  明明深陷绝境,少女却比他想象中的镇定不少,反而还满不在乎地歪着头,目光中含着淡淡笑意:“你是为了救我才来的吧,我反而应该感谢你才对呢,怎么会怪你。”

  “但还是没救成功,都怪我太麻痹大意了,居然中了绑匪的圈套。”佑斗自责地低着头。

  “在这一点上,你确实有些笨笨的呢。”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戏谑了起来,“不过毕竟有勇气来救我,笨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佑斗也不知道少女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不过被她这么一调侃,原本压抑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他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却又很快意识到笑得这么放肆有些不妥,忙收敛了一些,正色道:“那个,我是六连佑斗,你是——”

  “矢来美羽。”

  回答得倒是言简意赅。

  留给他们闲谈的余地显然有限。下一秒,便见劫匪们提着两口麻袋朝着二人走来,头目走进了屋内,朝着手下们挥挥手吩咐:“来,把他们抬上车,要准备出发了。”

  不好,如果真的被装到车上,到时候会被送到哪里都是个未知数,如果不能赶紧做出些应对的话……然而,当佑斗转头看向美羽的时候,对方却给了他一个“别着急”的眼神,让他先稍安勿躁——虽然并不知道少女到底哪来的底气,但眼下别无他法,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就这样,抱着紧张不安的心情,佑斗眼睁睁地看着劫匪们狞笑着朝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

  “砰!”

  一声枪响,紧接着便是尖锐的警笛声,吓得原本得意洋洋的劫匪们脸色一变,急忙抄起了手头边有的撬棍、水管等等武器,打算和这群不速之客好好拼命——

  “停止抵抗,放下武器,否则后果自负!”

  为首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随即一群帽子鱼贯而入,一眨眼的功夫便把整个工厂给围得水泄不通。事已至此,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顽抗是没有意义的了,纵使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他们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很快便被帽子们押上了车,原本纷乱的场面也顿时被控制住了。

  事件平定之后,他们给二人松了绑,只是由于没有给美羽带来新的鞋袜,也只能委屈她先光着脚踩一双拖鞋了,虽然本人倒是不怎么介意这件事,倒是给了佑斗不少一饱眼福的机会。

  “我们这是……得救了?”

  佑斗转了转有些僵硬的手腕,不确定地发问。刚刚那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简直像是被设计好的情节一样,反而让他觉得有些梦幻——说到底,一次惊心动魄的绑架案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解决了?

  那自己先前做的那些事,又算是什么呢?

  “我就说我们会没事的,你这下信了吧?”

  美羽笑眯眯地看着佑斗,脸上的挑逗之意昭然若揭,惹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佑斗也已经看出来了,美羽毫无疑问是这个组织的线人,或许从被绑架开始就已经是他们做的局了——然而,正当他打算问更多时,美羽却摇了摇头,回道:“建议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比较好,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安全哦。”

  那个中年男子也走了上来,带着歉意说道:“六连先生,很抱歉将你卷入了事件之中。如今情况已然安全,就麻烦您先上我们的车,我们会将您安全地送出海上都市……哎?!”

  佑斗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间竟侧颈上一阵剧痛。且听前边几声惊呼,他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回过头去看时,竟发现先前被捕的某位美女绑匪,竟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身后,随即露出了獠牙,勒住他的脖子就往上咬去——

  刹那间,血光四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佑斗痛苦地翻起了白眼,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意识便彻底落入了黑暗之中,昏迷不醒了。

  ……

  佑斗的命运,随着那一天的事件而发生了改变。

  从意外变成了吸血鬼开始,再到了解了这整个“吸血鬼都市”的运作机制之后,他便加入了一个名为风纪班的组织,并在长月学院入了学。

  说来也巧,先前因意外而结识的美羽小姐,居然正好是他的同学兼同事,每日朝夕相处的时光也因此而充裕了起来——毕竟能够天天看到这位养眼的美少女,对于佑斗而言也算是一件因祸得福的好事了。

  时间一来一去,因为一场意外而结缘的二人关系逐渐升温,佑斗也很快与风纪班乃至于长月学院的其他人打成了一片。

  只不过……

  也许是他有些疏忽大意了。

  总之在一个看似寻常的日子里,佑斗拜托了朋友直太将自己的个人物品寄送到他的宿舍里。原本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偏偏理应当面签收的本人却恰好在出外勤,结果便只能让美羽代他领走了这个包裹,再麻烦她跑一趟把包裹送到宿舍里来。

  “佑斗的包裹里会装着什么呢……”

  美羽毕竟是第一次替人收快递,再加上还是同龄男生的包裹,手感也是沉甸甸的,不自觉便有些好奇其中所装之物了。当然,擅自打开人家的包裹显然不太礼貌,果然还是等佑斗回来之后再当面问他吧……

  可正当她这么想着时,却一不留神撞到了桌角,快递便因此而意外脱手,“咣当”一声狠狠跌在了地上。

  “糟了……”

  美羽吓得赶紧蹲下去收拾,嘴里还懊悔地念叨着:“都怪我没好好看路,这要是把佑斗的东西摔坏了该怎么赔偿呀?必须得赶紧收拾……嗯?”

  她突然注意到,快递的包裹被磕破了一角,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露出了面。好奇心驱使着少女往里面悄悄望了一眼,哪曾想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把她给羞得满脸臊红,恨不得自己没有这双眼睛——

  那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一本书……那会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封面上,不知为何用精致的笔触画了一位妙龄少女,而且还没有穿任何衣服,被驷马倒攒蹄地捆绑在地上,全身动弹不得、嘴里还堵着口塞,虽然只是一张画而并不会动,但美羽却仿佛能够想象到那种画面——

  少女原本在街上散步,却意外被绑匪掳走,最终扒光了衣服好生捆绑了一番后被扔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仓库内,双眼被自己的内裤蒙上,嘴里堵着自己的袜子,随即便是一股令人一言难尽的浓郁怪味沁入鼻腔,熏得她白眼直翻,却只能“呜呜”叫个不停……

  这不就是之前被绑匪绑走的自己吗!

  乍一看就很像,虽然细节上有些偏差,比如并没有被扒光什么的……不对不对,为什么自己还会对此有些遗憾啊!

  虽然说,那天确实有些怪舒服的啦……当然她绝对是不会承认的!被别人当成受虐狂变态什么的,可太丢人了!

  话说回来,这是佑斗的书吗?

  “佑斗他……他他他他他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书!”

  美羽面红耳赤,不满地嘟囔道:“太不健全了!对于佑斗这样年轻的男生而言,接触这种东西还是太早了!必须得交给我好好保管才行!”

  然而这句话却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更逞说让别人信服了。说到底,她也同样是个正值妙龄的女孩子,对于男欢女爱之事知之甚少,又怎么会不对这种东西产生好奇呢?到底还是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满怀期待地拿起了书本,仿佛宝物一般颤抖地捧在了手心里,然后定睛去看,目光却总是被封面上少女窈窕的身条与俏丽的姿容所牢牢吸住,始终无法挪开。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没人,便自言自语道:“我会还给他的,我还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现在的话——”

  美羽屏气凝神,将书页缓缓翻开,顿时这些形形色色被捆缚的少女,一个个迫不及待地映入眼帘,直让她感觉仿佛身处万花筒之中,真叫一个看得眼花缭乱——各种各样的拘束道具,各具特色的捆绑姿势,以及捆绑之后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玩法……让美羽那叫一个大开眼界,不自觉之间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既感到羞耻又莫名地有些兴奋,忍不住喃喃了一句——

  “原来佑斗喜欢这种啊,好大胆呢……”

  此时此刻,情到深处,她已然幻想起自己再次落入绑匪魔爪时的场景了。上一次无疑还不够进行,若是风纪班的队友们因故没能及时赶到呢?彼时的自己肯定会被装上车卖掉,然后成为有钱人们的玩物吧,无论是怎样的凌辱调教都无从反抗,只能屈辱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一边学小狗叫一边无助地呻吟……啊啊,光是想想就要让人按捺不住了呢!

  果然……所谓的的还给他、问清楚什么的,全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只有想要看色色的心情是确切无误的啊。

  美羽心想着,眼睛微微地眯起,眼看就要沉醉进这个绳艺王国之中了——

  “美羽姐,你在看什么呢?”

  “呜啊!”

  冷不丁的一声呼喊从身后响起,吓了美羽一大跳,急忙猛地一转身,顺手便把书给藏到身后去。定睛朝前一看,她这才发现来人是自己那位名叫布良梓,娇小的身板与稚嫩的面容,如今正眨着那对蓝幽幽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美羽,眼中正闪烁着惹人怜爱的流波。

  眼见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一向性子很单纯的梓,美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毕竟这位想糊弄过去并非是什么难事呢。

  “什、什么都没有!”她果决地摇了摇头,“这、这个只是漫画啦!是佑斗平时在看的,我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借过来”

  “漫画?”梓一听到这个词,顿时眼前一亮,“我也喜欢看漫画!什么漫画呀美羽姐,能分享给我嘛?”

  说着身子就往前蹭了上去,小可爱的娇躯又柔软又温热,直蹭得美羽心尖都是痒痒的,险些就要沦陷其中——

  “不行!”

  到底还是冷静占据了上风,但喊的声音却大过了头,委屈得梓都流出了泪。眼见此情此景,美羽也意识到了刚刚所行不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吼梓的……我是说,现在还不是看漫画的时候,佑斗今天又寄了许多行李过来呢,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行?”

  “也是呢。”

  梓点了点头,很快便破涕为笑:“那,我先回屋子里去啦,等会儿再说吧。”

  言罢,她飞快脱下鞋子,踩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进了屋内,白袜小脚在美羽眼前晃来晃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门扉之中,看得少女是一愣一愣,好半天才回国了神来。

  好可爱……

  不是……为什么在看到了梓的身姿,尤其是那对纤小的脚丫之后,自己的心就像是坏了一样,一个劲儿砰砰个不停?

  这一瞬间,美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忙把那本书又翻出来细看,这才发现书中被捆缚的那些个少女无一例外,皆有着一双秀美的娇足,或是被足枷拘束、或是被麻绳固定,甚至就连玉葱似的小脚趾们也没被放过,被头发丝般细的绳子缠住脚趾根,然后再被以各种工具无情地在脚心、脚趾处挠痒,无助得只能疯笑不止,狼狈不堪……

  原来,玉足竟是如此美丽之物,怪不得当初那群绑匪非要把玩自己的脚不可。

  但……小梓她,又何尝没有一对可爱的纤小玉足呢?

  好想要拿捏在手心里,细细地把玩……

  但是把人家惹不高兴了怎么办?虽说自己作为可靠的前辈,向来是被梓所依靠的存在,即便是这样的要求她也未必不会接受;可俩人毕竟感情很好,倘若玩弄得过火了,惹人讨厌了又该怎么办呢?

  “看来,得想办法找个合理的借口才行。”

  美羽自言自语着,见左右无人,便把这本神奇的书揣在了怀里,鬼鬼祟祟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门——

  夜晚的光阴,足够她好好享受这一切了。

  ……

  “哎?美羽姐,你是说……要在教室里对我开展特殊训练吗?”

  某天的傍晚,在月长学院的某间教室内,忙完了一天的布良梓小姐此刻已然换上了巫女服,正准备去执行外勤任务。怎料书包刚一收拾好,美羽便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款款走来,进门时还不忘关门上锁,俨然有什么要事要对梓说——小家伙当然也是好奇,毕竟能让美羽姐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想来事情并不小。

  哪曾想,当美羽说完自己的来意后,梓反而感到有些迷糊了。

  “脱缚训练?风纪班里有这样的训练嘛?”

  眼看着美羽从塑料袋里取出一大捆麻绳,再想象着被绳索缠身后动弹不得的自己……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疑惑道:“美羽姐,这种训练真的有用嘛?我真的要被绑起来嘛?”

  “当然了。”

  美羽笃定地点了点头,解释道:“身为风纪班的一员,我们得随时做好被俘虏后抽身逃离的准备。就像上一次的绑架,因为我是吸血鬼所以没什么好怕的,但梓是个普通的人类,万一中途出了点什么意外怎么办?所以必须得好好练练才行!”

  “唔,说的也是……”

  然而,纵使美羽说得正义凛然的,梓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风纪班里的人类并不止她一个,为什么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有这种训练呢?该不会是美羽姐心血来潮想起来的,其实是打算在自己身上做试验吧……

  “好吧,美羽姐来绑我吧。”

  虽然并不是很情愿被绑,但毕竟是美羽姐的要求,梓此刻也只能乖乖照办便是。却见她背过身去,顺从地将手交叠在了身后,美羽便一手抓住绳头、另一手按住梓的肩膀,按照先前从书本上看到的绑法,慢慢地将绳子缠绕在了她娇小的身躯上——

  先是将手腕拢在一起,用麻绳将其束在一起捆好,然后再从后颈处穿出绕到身前,在平平坦坦的胸脯处打了个结,先是上下两道紧紧缠住这对鸽乳,随后再缠紧胳膊、从腋下再穿出,用力拉扯紧之后,少女上身的拘束便浑然一体,任她再怎样去奋力挣扎,也注定没法撼动这些个紧密的绳结;宽松的巫女服受缚之后,将少女的身条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虽然对于梓而言,胸前还是空无一物,但光是这具娇柔的躯体便足够诱人了。

  梓安静地站着,任凭美羽摆弄,偶尔动动肩膀配合绳子的走向,或是因绳索牵动肌肤而发出的一两声诱人的嘤咛,听之屡屡让美羽怦然心动,险些按捺不住抱上去对着梓的脖子一顿吸的欲望……当然她到底还是忍住了,拿起了一根新的绳子继续着接下来的束缚。

  此刻上身的束缚已然大功告成,她便搬了条椅子让梓坐了下来,随后让她把双腿抬起来,脚搁在前边的课桌上,脚底对着自己。梓还不知道美羽姐为什么要让自己摆出这么别扭的姿势,正困惑的时候,美羽便已然用两条麻绳将她的膝盖与脚踝一并绑紧,多余的绑绳从双腿中间穿出环绕,最后再将脚踝处的麻绳绑在课桌的桌腿上,用力拉紧、打结——如此一来,少女便从头到脚被束缚得结结实实,而这种脚掌对人的姿势对梓而言还是过于羞耻了些,到底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害臊得直想把脑袋给埋进地里去。

  “美羽姐,原来这么擅长绑女孩子呀,我以前都不知道……”

  梓无奈嘟囔的一句吐槽,却急得美羽连连否认:“哪有!今天是第一次啦,如果不是为了这个训练的话,我也不想绑小梓的……”

  “唔,好吧……”

  梓晃了晃脑袋,问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挣脱开来就行了嘛?”

  “对,就是如此,让我看看梓有没有这方面的潜力吧。”

  美羽点了点头,随即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静观其变。

  所谓脱缚什么的,无非便是找到绳结的关键之处,然后想尽办法将其解开便是——话虽如此,梓毕竟是第一次被捆绑,而且还被绑得这么结实、这么专业,还特意用绳子把能够勾引人的身体部位衬托出来,简直不像是被绑架了,而像是正要拍摄什么奇怪的影视作品一样……

  呜啊,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一点上去啊!

  梓那原本娇俏的小脸顿时又羞红了大半,似是为了掩盖住尴尬,她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胳膊铆足了劲朝着两边用力,手腕也是拼命往外挣扎,试图就这样把上身从绳缚中挣脱出来——当然是事与愿违,少女那娇小的身子想要凭蛮力就脱身,简直是痴心妄想!片刻后,非但没能撼动绳缚哪怕松一点儿,反而惹得满头大汗,沁出的汗水渗入麻绳之中,反而觉得被捆绑得更加紧了。

  好累……完全挣脱不开来啊……

  那,试着去解开绳结呢?

  少女正这么想着,也真的尝试了下用还能动的几根手指,去胡乱挥舞着寻找绳结。奈何美羽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捆住梓手腕的麻绳勒得很紧,本就极大限制住了她所能挣扎的范围;更不用说,她有意将绳结悬在了后心处偏高的绳网之中,仅凭着那一星半点儿的活动空间,梓连摸到那个地方都是奢望,更何况是将其解开呢?

  结果到头来,美羽便看着梓身子扭呀扭,嘴里也是“咿咿呀呀”叫个不停,使出了浑身解数累出了一身汗,除了让人看得津津有味以外便再无任何接过了,只能认命地放弃,可怜巴巴地望向美羽求救。

  “看样子,是绑匪赢了呢。”美羽笑眯眯地开口。

  梓羞愧地低下了小脑袋:“美羽姐,抱歉,我果然还是太没用了……”

  看着梓这一副颓废的样子,美羽心里也有些愧疚,张了张嘴刚想要说出一些安慰的话来——但话还没出口,她又转念一想,只觉得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梓捆绑成这样,却那么快就要给解开了,那之前自己费那么大劲绑她干什么呢?

  要不……再稍微实践一下在那本书上看到的玩法?可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呢?

  然而,犹豫的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她果断打断了。

  没事的,梓这么善良的孩子,最后一定会原谅她的……不对,什么原谅啊,这明明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今后又该怎么出外勤呢?

  想到这儿,美羽便下定了决心,笑道:“别这样说嘛,虽然脱缚训练你没能成功,但之后的拷问训练却不一定哦。”

  “拷问?”

  梓愣了一下,歪着脑袋思索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美羽姐突然就要拷问她了……嗯,难道说是为了培养反审讯能力?的确呢,吸血鬼们身子骨都硬朗得很,可自己作为普通的人类,若是真的落入敌手,又该如何面对那些残忍的折磨手段呢?

  “小梓的意志力,能撑得住接下来的刑讯逼供吗?”

  美羽显然多少猜到了梓的心思,故意激了一下她:“如果能经得住拷问训练的话,也算是你成功了哦——不过实在坚持不下来也没办法,说明梓现在还没那个能力呢,果然还是好好地放弃……”

  这话可把梓给急坏了,毕竟训练失败还是小事,可因此被美羽姐看不起什么的,绝对不行!必须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不、不用!我从来不怕被拷问什么的!”

  随后,梓又一次深吸了口气,狠狠地板正了脸色,顿时一扫先前楚楚动人的姿态,转而变得坚毅了不少。酝酿了片刻,小小的少女横眉瞪眼,冲着美羽嚷道:“可恶的坏人,休想从我这里知道风纪班里的任何情报!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言罢,她昂着脑袋、撅着小嘴,即便此刻麻绳缠身毫无还手之力,却还是傲气地将下巴扬起,冷哼一声,颇有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在。

  这种瞬间入戏的状态令美羽很是欣喜,她也一下子来了劲,反派似的“桀桀”笑了声,回道:“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可别只是嘴硬!”

  美羽一边说一边挪椅子到桌前,正好面对向了梓被架在桌上的双足。

  此刻,这对尤物仍被闷在过膝白丝与运动鞋之中,她便替梓解下鞋带,将鞋一一从那对小脚上卸下,眼见得蒸腾着热气的白丝小脚新鲜出炉,其间足香迎着风就飘了过来……只微微一闻,便熏得她心神意乱;又一看这玉足纤小姿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怕被梓看穿心中欲望,只好暂且先偏过头去,手却不自觉已把那对脚后跟捧了起来,让那被汗微微染湿的纯白袜底尽收眼中。

  纯得无瑕,白得洁净,小得秀美,巧得精致。

  纵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尤物,与之相比也会逊色几分。

  “为、为什么要脱我鞋子……咿呀!”

  脚底的微凉让梓有些心神不宁,情不自禁便问出了声。美羽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食指轻轻在那脚心处划了一下——刚一触碰,便惹得这只可爱的脚丫猛颤一阵,少女顿时神色一凝,嘴角眼看着就要向上扬起,还是拼了老命才忍住了这股子笑意。

  “哦?”美羽笑吟吟地舞动着手指,“原来,风纪班的特务也会怕痒呀?”

  梓脸上一红,急忙嚷道:“才、才不怕!你休要小看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话都还没说完,美羽便迫不及待地五指齐上,在这纯白袜底之上尽情搔挠起来了。猝不及防之下,梓压根就没来得及做好任何心理准备,慌慌张张地便受了痒,脚丫忍不住就要往后缩,却被坚实的麻绳一把拽在原地、逃脱不得,纵使再怎么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挨挠。

  于是,她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羽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板上来来去去,每一道划过的痒痕竟都格外地清晰,仿佛直接挠在了心尖上一样……少女几乎是一秒都没能坚持住,痒感一来便轻松撬开了死守的唇齿,惹得可爱的娇笑声不受控地倾泻了出来——

  “哇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停下啊美羽姐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喘不上气、笑得前仰后合,然而此刻被束缚住的少女显然对于这些痒感无能为力,除了乖乖地受着之外别无他法就是了。

  即便如此,梓也不想坐以待毙,让最为憧憬的美羽姐看到自己这副丑陋样子什么的……绝对不行!她只得奋力地挣扎、无助地大笑,竟扯得桌子一挪一挪,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声音,美羽也是一时来劲了,一脚便踩着课桌的横梁让其停在原地,然后双手齐上十指齐动,同时狠狠抓挠着两只可爱的脚板……痒感一下子超级加倍,梓顿时疯了似的扭动身躯,眼泪被激得夺眶而出,同时笑声夹着求饶更加仓皇了——

  “不要啊美羽姐……呜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我投降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哈让我做什么都行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一时间只见得乌丝飞舞,挣扎过了头,少女原本绑得整齐的头发很快散落开来,很快便湿漉漉地紧贴在了额头上,而她又是一副泪眼汪汪的样子,看着就狼狈得很。

  恐怕连梓自己都不知道,这双脚丫竟是如此怕痒,毕竟从前就算是朋友间的嬉戏打闹,也从未有人碰到过她的脚,若不是今天的这次特殊训练,这位单纯的少女恐怕会一直蒙在鼓里……亏她平日出门时还喜欢穿凉鞋,这要是真的被抓走、扒掉鞋,不是反而方便了坏人狠狠玩弄她的脚心吗?

  “不要……好难受……不想再被挠了……”

  少女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此刻已经开始后悔之前答应美羽姐的事了——她哪里想到会变成这样,哪里想到会因为挠脚心就难受得要死!可……当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的时候,脚底上的痒似乎又化作了热流,一下子便窜到四肢百骸里去了,所谓的“万蚁噬心”般的难受的感觉……竟也渐渐让肌肤变得温热起来,身心的压力都得到了缓解,反而感到有些舒服……

  舒服?

  明明在被狠狠地折磨,却感到了舒服?

  梓已然是有些理解不能了,只是呆呆地感受着这一切,不知不觉间腹中已是汹涌澎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奔涌出来。

  “不错呢,梓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喔。”

  美羽欣赏了梓挣扎的全过程,却是越看越尝到了滋味,此刻似乎能理解为什么劫匪会这么执着于玩弄自己的脚。怎么说呢,这等美妙体验可并不多见,无论是指尖触及这柔软之物时的质感,还是观赏着少女在奇痒下无助挣扎的香艳场面,娇躯、绳缚、香汗、蜜液……一切的一切,相互构成一副史诗般的美丽画卷,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

  “美羽姐,训练……还没结束嘛?”

  已是娇喘微微的梓,泪汪汪地望着眼前可以决定命运的这一位。

  可惜的是,美羽只是摇了摇头,神色一冷:“什么美羽姐?我现在可是绑匪,想要的只有风纪班里的情报啊。”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梓是彻底没辙了,但她却又不能乞求着美羽放她一马,毕竟作为代表着风纪班风骨的一员,怎能做出背叛组织的行为呢?即便是演习也绝对不行,这是纪律!然而此时此刻,遵守纪律到底还是要给她带来麻烦了——

  “沙沙……”

  这是过膝白丝被扒下时的声音。丝织物光滑的布料,与少女同样柔嫩的肌肤相互摩擦,最终被从重重的绳圈中费力地抽了出来,看着那腿脚逐渐染上诱人的肉色,最终被美羽卷成两个“甜甜圈”,轻轻一捏便从脚尖上摘了下来。

  于是少女一对可爱的玉足,就此重见了天日。

  纤小而茭白,柔弱似无骨,这便是梓的这对玉足给美羽的第一印象,只初一看便深深地沉沦其中,就连呼吸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这、这也太好看了吧,似乎就连那本小册子上的精美插画,都远不及这对实物要来得精巧,抚摸上去时更是如软玉一般的温润可亲,实在妙极。

  令人难以置信,梓再怎么样的天生丽质,归根到底也不过是普通人类而已,怎地这对玉足如此白嫩可人,能让身为吸血鬼的自己都自愧不如?

  如此尤物,真的让人好想狠狠地蹂躏一番啊——

  “哎?美羽姐,你的眼神……好可怕……”

  此时此刻,被这样如狼似虎的目光看着光溜溜的脚底,梓的心里既是娇羞又是害怕,下意识地便蜷缩起了脚趾,整双脚丫也不自觉地往后躲——可惜都失败了。美羽只是笑眯眯地拿出根细绳来,把少女的两只大脚趾紧紧缚在了一起,随后再用力往后一拉扯,将细绳与脚踝处的绳子相联结,如此便让脚趾被迫向后仰头、而脚底肌肤也随之被迫绷紧,不得不将所有怕痒的嫩肉呈现在美羽眼前。

  “美羽姐,美羽姐……不要!别碰我的脚!求你了!”

  眼前的美羽脸上笑眯眯的,先是从一旁的工具盒里取出了一副气垫梳来,再慢条斯理地拧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从中倒出了一些澄澈透明的液体,随后指尖沾染上一些,慢慢便在少女小巧的脚底上涂抹了起来——不得不说,梓的这对玉足实在是太过娇小了,美羽几乎没费多大力便把液体涂遍,随即这原本就白嫩的脚丫,如今看起来更是晶莹玉润,那些个脚趾看上去像是颗颗的水晶葡萄,直让人恨不得凑上去含进嘴里品尝。

  “唔,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

  梓只觉得脚丫凉得有些不太舒服,刚刚被抹的时候又是好容易才勉强忍住了笑意,想要顽抗下去显然是痴心妄想。眼看着美羽就要将气垫梳正面抵上她的脚心,少女顿时急了:“不要!不要不要!我认输了啊美羽姐!不要再继续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话都没说完,齿梳们便已经毫不客气地在脚心上开始跳舞了,经由润滑后的肌肤溜溜的毫无阻力,便让这些密密麻麻的齿梳得以自由地驰骋,在足心、足掌、乃至于足趾处惹出些要命的痒感来,几乎只是一瞬便彻底击溃了梓的心防,打碎了她所有接下来求饶的话语,瞳孔一缩一缩,脸色绯红、嘴角咧开,终究只剩下了狂笑不止的份儿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美羽姐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响起的笑声歇斯底里,对美羽而言却无异于悦耳的歌声,她此刻偏就不想放梓自由,便故意板着一张脸:“什么认输啊,我刚刚一定听错了吧,难道说小梓是想把情报透露给我们风纪班的敌人嘛?”

  一听这话,梓本就泛红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美羽姐你误会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地摇头甩头,拼尽全力地试图说出一些辩解的话来,然而每每这么做时笑意便会喧宾夺主,导致最终出口的只剩下了止不住的笑声,顿时让她的任何辩解都听起来滑稽得很,压根没有任何说服力可言。

  “真不是?不是你说什么认输啊,意志如此不坚定,我必须好好罚罚你!”

  美羽说着便真的加快了手上力道,刹那间在少女脚丫上疯狂刷动的气垫梳与肌肤摩擦不止,发出好听的“沙沙”声来。这可苦了梓,如巨浪般的痒流涌动扑来,顷刻间便夺走了她世界中一切的声音、一切的色彩,只剩下了“哈哈哈哈”这样的意义不明的笑,乃至于心中那本就绷紧了的弦,终于“啪嗒”一声断开了……

  “哈哈哈哈……呜啊啊啊啊啊啊……”

  自怕痒的脚心处袭来的刺激,终究还是超越了她的极限,顿时只见得少女眼皮一翻、小舌头一吐,顿时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须臾间便不省了人事……

  也对,怎能对一个区区的人类抱有期待呢?

  倒不如说,能坚持到现在才晕厥的梓,已经是非常顽强的了。此刻若再看少女的现状,其狼狈程度,且不说那逐渐被香汗与蜜液染湿的衣衫与胖次,单是那潮红的脸色就足以窥见一斑;然而即便是昏倒,嘴角却还是傻傻笑着,那正在蒙受挠痒的足底越发泛红,仍旧会因仓皇受痒而不住娇颤……

  一直到再怎么折磨也没了任何反应后,美羽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梓?小梓你没事吧——”

  美羽吓坏了,赶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凑上去用手探了探她鼻息——还好,只是气息稍微有些紊乱,应该只是因为被气垫梳刷脚心太过刺激,她一时没能坚持得住……

  也许人类的体质,就只允许她做到这种程度了吧。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回过神来时,美羽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羞愧得一时抬不起头来。明明是自己的好友,也是一个听话且乖巧的后辈,却因为自己的这一腔欲望,白白蒙受了这些不该有的苦难……欲望,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自己想要与小梓一亲芳泽的情欲,竟一度压过了吸血鬼的本能,让她只想要去尽情品味少女、吮吸少女,乃至于尝尽少女身上的一切——

  都怪佑斗的那本书,把自己变得那么奇怪……

  所以说,都怪佑斗!

  “阿嚏!”

  远在学生宿舍,刚进卧室打算懒懒睡一觉的佑斗,不知为何猛打了个喷嚏。缓过神来时不禁有些奇怪,为啥突然就打了个喷嚏,难道说成了吸血鬼之后也会得感冒吗?

  他更加相信自己是被惦记上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谁在骂我啊,我最近好像也没惹到谁吧。”

  “嗯?这里面的东西是……”

  胡思乱想之际,佑斗突然注意到一个放在墙角的破了角的纸箱,上面的收货单还没被撕掉,看了看正好是今天到的快递,还是直太寄过来的么,想必应该是一些生活用品吧,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替自己考虑的嘛……

  这么想着,心里不自觉有了些感激之情,然而这一瞬间的谢意,却在打开了包装以后彻底消散了——

  “这这这这这装的都是些啥啊啊啊啊啊啊!”

  佑斗羞愤的喊声在宿舍内久久地回荡。

  随后,他第一时间打通了那家伙的电话——

  “直太,看你干的好事!”

  第一句话就是一声怒吼。

  “这么激动干嘛,不喜欢?”

  对方满不在乎的语气让他更生气了。

  “这才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你个变态!”

  然而,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的本意……

  自这一天起,他喜欢调教与SM的形象已根深蒂固就是了。

  令人感慨。

  ……

  “所以说——”

  风纪班特勤的一辆专车边上,少女稚嫩却清亮的声音悠悠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虽有人一度想要无视这个声音,到底还是因她的身份而作罢了。

  佑斗心中腹诽,低头去看少女时,却只看到了一头如瀑直垂腰际的金发,发顶的蝴蝶结看着格外惹眼;与平日内习惯穿的和服不同,此时的她穿一件红棕色的背带裙,内搭一件白衬衫,腿上则套着黑丝裤袜,小巧的脚上蹬着一双棕色的小皮鞋,怎么看都是一副邻家小妹的打扮。

  “这一次能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的人,非我不可。”

  说话间,金发赤瞳的小萝莉叉着腰,纵使这娇小块头儿在一众大只佬中毫不起眼,却还是一脸骄傲地昂着脑袋,一副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样子,看得风纪班一行人面面相觑,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原因无他,这位还真有傲气的资格,毕竟她便是堂堂海上都市真正的幕后,位尊权重的市长大人——荒神小夜。

  说来也有趣,风纪班此次的任务是去抓捕一群贩卖美式草药的毒虫,因为他们的业务一度做到了吸血鬼们的头上,给海上都市的正常运行造成了很大困扰,不得已便只能让风纪班们集体出动了,目的是伪装成毒虫们的买家,趁机打入敌营内部。

  然而要命的是,根据可靠情报,这帮毒虫们似乎都很了解风纪班内的众人,因此最适合当买家的人选,只剩下了刚入伙没多久的佑斗——

  还需要一个帮手。

  佑斗不可能单枪匹马闯一群穷凶极恶的毒虫巢穴,更不用说他还是个没经验的新人。因此风纪班只得向市政局发出申请,派遣其他方面的人才进行协助,哪曾想居然会请到市长本人……

  “那个,市长……”佑斗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这次的活动可是很危险的,要是您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可就——”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小夜挑了挑眉,肉嘟嘟的小脸上浮出了一抹笑意,“放心吧,我能保护好自己的。再说了,这一次我也是抱着觉悟前来的,如果说因为怕危险就把麻烦事全部交给风纪班处理,可称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市长啊。”

  “话虽如此,但……”

  作为行动负责人的枡形兵马,低头看了眼个头与身材都耐人寻味的小夜,终究还是无可奈何地扶住了额头。

  这样的一位人物,该以一个怎样的身份去接近那帮毒虫呢?

  “这好办,直接说我是佑斗的情妇不就行了嘛。”

  小夜满不在乎地提议道。

  “啥?”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佑斗一听这话便只觉得头大,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小萝莉当自己情妇的画面。总觉得要是自己真的迈出这一步,下一秒就会降下天雷把自己轰杀至渣,再不济也会因为搞重工业被当场扭送进去,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不不,按照真实年龄来算的话,反而是市长更容易被抓走吧。

  “好了少废话,直接照我说的去做吧。”小夜一时也没了耐心,冲着佑斗挥挥手,“出了什么事我顶着,想必寻常人也奈何不了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好吧。”

  领导都这样发话,佑斗也只能乖乖照办便是了,毕竟再怎么说也不用和领导过不去嘛。

  事情就是这样,尽管听上去并不是个靠谱的主意,但计划居然真的顺利进行下去了:成功见到了接头人,混入了毒虫的据点,并且在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的时候下了追捕令,支援近在咫尺,很快便能将这群渣滓们一网打尽——

  本应是如此的才对。

  只是在执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

  彼时正是佑斗深入虎穴的关键时候,他正与对方的头目面对面在同一个茶几上对饮,突然间却听到耳中的微型耳麦里传来的呼叫声——

  “佑斗,听我说……”

  是美羽的声音?而且听着还很急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暴露了!马上逃出来,赶快!”

  “嗯?!”

  一听这话,佑斗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耳边却陡然响起枪声,只得条件反射地侧身躲闪,枪林弹雨顷刻间全部落空。然而对于此时的佑斗而言,危险却远远没有结束,却见他闪身后撤与毒虫们保持了距离,目光炯炯地死盯着众人们的动作,嘴唇微张、俨然是打算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好意思,你们的把戏已经被我看穿了。”头目也不客气,当即便拆穿道,“你,果然是风纪班的人吧?”

  坏事了。

  佑斗心头一紧,嘴上却狡辩道:“什么风纪班,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头目摇了摇头,笑道:“虽然我对你这个小鬼没什么印象,但大名鼎鼎的海上都市的市长,我又怎么可能不认识?”

  一听这话,佑斗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可能……极少有人能见到过市长的真面目,你又是如何得知!”

  “这你就不用管了,毕竟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说完这句话,头目便再无了交谈的耐心,随手对着身后的手下们挥了挥手,黑洞洞的枪口们顿时瞄准了佑斗。

  “准备开火,将他打成马蜂窝。”

  话音刚落,枪声齐声响起。

  “可恶——”

  这边战况焦灼,偏偏这位名为荒神小夜的少女,此刻仍被蒙在鼓里。她不知自己已然暴露,依然在忠实地扮演着被佑斗调教得神魂颠倒的情妇形象,时不时搔首弄姿、面露媚色,娇小可爱的身姿莫名摆出各种性感姿势来,殊不知大伙对这位的身份心知肚明,那是越看越乐,仿佛从她身上看出了跳梁小丑般的滑稽感。

  “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小夜满脸堆笑,即使打心眼里看不起这帮毒虫,却还是习惯性地故作可爱。

此时她的任务便是拖住这些毒虫,不让他们察觉到据点里面的异常,而里面的那些人光靠佑斗一个人也能够应付……应该?

  她正胡思乱想着,那毒虫却笑眯眯,问道:“我听说,你会经常和男朋友玩一些SM的游戏?你应该经常被他绑着做吧。”

  “现在桌上有绳子与手铐,请表演一下吧。”

  “……啥?”

  这两句话差点把小夜给说破功。

  竟有此事?不对啊,风纪班给的情报里明明没有这一点……难道是佑斗添油加醋说的?只是为了占自己的便宜?

  佑斗啊佑斗,本以为你还算是个纯情的小鬼,真是看错你了!

  小夜气得脸上鼓鼓,可毕竟事关任务成功与否,纵使心中再怎么不情愿,却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乖乖听他们的便是了。

  “只需要自缚就行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从桌上抓起一把麻绳,随后大抵是觉得空气有些闷,也该让脚丫透透气了吧——心里想着,身子很自然地弯下去,先是伸手解开皮鞋的扣,双脚再蹬一下就把鞋子全给蹬掉,如此让两只可爱的黑丝小脚重见了天日。之后也不客气,小家伙直接把脚抬到了前边的桌子上,随后真的乖乖地合拢双腿,从脚踝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将麻绳缠了上去。

  “唔……”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小夜不自觉从鼻子里冒出了一阵轻哼声。此刻再去看少女的脸颊,已然是被红霞染了一大片了。

  或许,对于一位年龄动辄百岁以上的吸血鬼而言,拥有羞耻心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偏偏她在过去的漫长人生中从未自缚过,这次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所谓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什么的,还要当着别人的面……实、实在是太羞人了!

  冷静点小夜,你这么大年纪什么事没见过,不要怕羞!

  “呼……”

  小夜在心底拼命地安慰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意外的不慢。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自缚,但她却熟练得好似操作了上百遍的老手一般,很自然地在脚踝处缠紧绳圈、穿出绳头,最后用力地打了个死结收紧,一切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这或许是年长者的天赋也说不定?只是如此一来,双腿便无法再分开,想必连正常的行走都成了件奢望,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法挣脱,只能乖乖地放弃了,脚趾有些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也不知是否怀念不久前的自由时光呢?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夜捂着胸口,感到心跳有些加快了。不知为何有些兴奋呢,这种腿脚被束缚住无法动弹的感觉……

  真的好难得呀。

  少女现在有些苦恼,明明被绑住动不了理应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但身体给与的舒服的反馈却并没有假,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说是自己活了太久太寂寞了,乃至于能从这种恶事上找出些乐子来?还是说……自己本性便是如此,便是贪恋着得到绳缚的快感?

  小夜实在是想不明白。然而,正当她想继续思考下去时,毒虫的目光却正牢牢盯着她,为了不被怀疑,她只能又拿起一卷麻绳,如法炮制地在大腿与小腿处各自上了几匝绳圈,于是这对纤细的腿脚便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当做是摆在餐桌上的鱼肉了。

  这还没完,上半身的绳缚才刚刚开始,但并没有学过绳艺的小夜,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把自己绑成小电影里那种美丽的样子……事到如今才开始摸索也来不及了,只好姑且用手铐代替一下——先铐住左手,再把双手放到身后将右手铐住,“咔咔”两声伴随着手腕被固定住的紧缚感,感受着此刻全身的束缚,那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才怪呢。

  “这帮人总以为他们很聪明,其实很愚蠢。”

  小夜在心中暗想着,忍不住沾沾自喜。真是一群笨蛋,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堂堂一介吸血鬼,凡人的绳子又岂能缚得住她呢?逃脱也不过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亏这帮人还以为能够这样找自己乐子,也不知到了最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乐子呢。

  反正不可能是她自己。

  “唔,动不了了……”

  为了不让对方怀疑,小夜便故作无力地挣扎了一番,作出了一副娇滴滴任人欺辱的样子,时不时嘤咛一声,惹得那毒虫是心火怒放,忍不住就把小夜的那对脚抓了过来,一把抱进了怀里。

  “哎?”

  小夜俨然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惊讶之际却看到那位猛地低下头,整张脸一瞬间便埋进了她的脚掌之中。羞意渐浓,再加上毒虫的鼻尖总在趾缝间轻嗅,惹得她又是臊又是痒,忍不住就想把这家伙一脚踢飞,可是这样任务就会……

  不行,得忍住呀小夜,你一定可以的!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爱好呢……喂,这样太恶心了,不可以伸舌头舔!”

  原本打算再咬牙坚持一下,奈何毒虫们都大胆到敢用舌尖去品味这趾缝间的芬芳了,刹那间脚尖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般窜动全身,到底还是惹毛了小夜,狠狠一脚试图踢歪这家伙的鼻子,然而却被早有防备他轻松闪开,反而被握住了脚板无法动弹,不得已只得恨恨地瞪着眼,若是眼神能够杀人,这只毒虫真不知道要死几回了。

  “哦?”毒虫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区区一个情妇,还敢说出这种话来?”

  小夜气鼓鼓地喊道:“玩闹也到此为止了吧,要是做出些过分的事,我可饶不了你们!”

  事到如今,她似乎也不在意任务成不成功之类的了……不对,怎么可能会不成功?如今都已经摸到了毒虫们的老巢了,接下来只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不就行了!真是的,早知道一开始就这么做了!

  “没想到你人小小的,口气倒是不小。”毒虫倒是一点儿不慌,“那为什么不试试看呢?是只有嘴皮子功夫好吗?”

  “哼!这是你自找的!看我——”

  少女说着便铆足了劲,试图用蛮力将缠身的麻绳与手铐挣开——

  可却毫无反应,麻绳甚至都未曾被撼动。

  “哎?”

  小夜愣了一下,惊讶地感受着身体的无力,不知为何此刻竟虚弱到腿脚都无法站立,只得无助地倒在沙发上扭动着身子,这哪还是堂堂吸血鬼的样子?不就是一个可怜的爬虫么?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

  直到如今,小夜才真正意识到情形的不妙。当然她脑袋并不笨,只眨了眨眼便想明白了过来——问题出在这根绳子上!显然是自从身体沾到了绳子后,她的力量便已然被其默默抽走,然而却因为这温水煮青蛙的策略,自己竟好半天都没能察觉,等到发现绳子有鬼却已远远来不及了。此时此刻,小夜剩下的力气几近与普通的人类少女无异,到底还是被无情地困在了这等严密的绳缚之中,悔恨地咽下了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

  可恶……

  为什么自己一开始要绑得那么紧啊!这下真的完、完全逃不出来啦!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没看出来你是个吸血鬼吧?”

  看着此刻面露菜色的小夜,毒虫只是嘿嘿一笑,解释道:“这些绳子可是特制的,只要绑上就能抑制吸血鬼的能力发作。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吸血鬼实在太难抓,这件宝物便一直没能派上用场,直到遇到了某个傻乎乎把自己绑起来的人——”

  “卑、卑鄙!”

  小夜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气得牙齿痒痒:“有本事就把我放出来!我们单挑呜呜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便被那毒虫一把捂住了嘴巴,纵使有恶毒的千言万语也没法出口便是了。小夜很不服气,涨红着脸刚想去咬他的手,嘴一张开却被硬塞进来一个圆圆的小球,本就小巧的口腔空间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少女那锋利的獠牙都被无情顶开,到底还是谁都咬不到。

  啊,完蛋了。

  要自作自受了呢……

  事到如今,自己似乎落入了绝境之中,身子也完全落入了敌人之手……后悔、委屈、无助,种种悲戚与愤恨的思绪堵在心中,曾经在海上都市呼风唤雨的日子,似乎一下子要离自己远去了,不甘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纵使此刻心底是愤怒盖过了恐惧,可恶人正坏笑着朝自己伸出手,眼看着就要做出一些让自己晚节不保的事来……终究还是丧去了一切锐气,眼眶泛红,“呜呜”地低声抽泣了起来。

  佑斗……安娜……风纪班……监督班……海上都市的大家……

  来人啊……哪怕有一个都好……救救我……求……

  “市长大人,好好和我们走一趟吧。”

  无视了小夜的梨花带雨,毒虫给少女纤细的脖颈戴上了项圈,随后拽着她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

  小夜无法可想,只能一跳一跳跟了下去。

  眼前的光景终究还是变得越来越昏沉,直到阴森的刑房赫然出现在眼前,似乎已然预示了少女的命运了。

  ……

  地下室的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铁锈与霉味混合的古怪气息。

  小夜被那毒虫粗暴地拽着项圈,踉踉跄跄地跳下最后一级台阶,赤着的黑丝小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惹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刑房的铁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合拢,紧接着便是锁簧咬合的沉闷声响。

  小夜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因为“吸血鬼收容所”这六个大字,正赫然贴在一侧的墙壁之上。

  真没想到,海上都市居然会有这样的地方……

  真是讽刺,明明自己一直以来致力于让人与吸血鬼和谐相处,可人类却总是对他们抱有敌意,如今更是想要收容他们、折磨他们。

  自己过去所做的那些努力,真的有意义吗?

  小夜不甘地心想着。

  墙角整齐地码放着各式各样的拘束器具,墙壁上挂着银光闪闪的锁链与镣铐,天花板上甚至垂下了几只铁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冷光;而最显眼的,莫过于正中央那张厚重的铁制刑架,上面残留的暗色污渍让人不愿去细想它曾经经历了什么。

  “啧啧,堂堂海上都市的市长大人,居然会蠢到把自己送上门来。”

  说话的人正是毒虫的另一位头目,却见他从背后绕到小夜身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小萝莉。此刻的她身上受缚甚严,本就紧致的绳路显然在来之前被有意加固了几道,越发衬托得这句幼小娇躯的可人;而那件红棕色的背带裙早已在挣扎中皱成一团,白衬衫的纽扣也绷开了两颗,此刻隐约能窥见其下纤细的锁骨,还有自下而去的空无一物的胸膛。

  “何其美丽的风景。”

  头目忍不住啧啧赞叹。

  一听这话,小夜那双赤红的眼眸此刻瞪得滚圆,愤怒地“呜呜”地叫了两声,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别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头目蹲下身,捏住小夜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笑,“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你这身碍事的行头处理一下。”

  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个手下立刻凑上前来。一人按住小夜不断扭动的肩膀,另一人则抽出匕首,冰冷的刀锋贴着她肌肤划过——只听“嘶啦”几声,那件白衬衫连同背带裙便被干脆利落地割裂、剥下,露出了少女娇小纤细的躯体。

  “呜!”

  突如其来的凉意惹得小夜浑身一激灵。此刻她身上只剩下棉白的胸衣与胖次,以及腿上这两条破烂的黑丝,除此之外便是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尽管活了上百年,这副躯体却依然保持着少女的青涩——纤细的胳膊、平坦的小腹、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双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的瘦削肩头,柔弱到惹人怜爱,若是不考虑这一位曾经毁天灭地的力量,兴许毒虫们真的会考虑把她养在家里。

  “吸血鬼的皮肤果然不一样,又白又滑嫩,啧啧。”

  一名手下忍不住伸手在小夜的肩头摸了一把,指腹触及之处细腻光滑,实在是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呜……呜呜……”

  小夜气得浑身发抖,奈何手脚皆被束缚,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这几个肆意妄为的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助的低吼来,倒是宁可被干脆地杀掉,也好过就这样白白受辱。

  可恨、可耻的毒虫们,就算是死一千遍,也偿还不了你们造下的罪孽!

  然而,她的话语注定无法传达到任何人的耳朵里就是了。

  头目站起身,从墙角取来了一卷新的麻绳。这次的绳子比先前自缚时用的更粗,绳身上隐约能看到某种暗红色的符文——显然又是那种能压制吸血鬼力量的恶心玩意儿。他走到小夜身后,先是解开了那副手铐,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便迅速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麻绳如毒蛇般缠绕而上,从手腕到小臂再到肘关节,一圈一圈勒得严丝合缝。

  “唔……嗯!”

  小夜咬紧了口球,强迫自己不发出示弱的闷哼。可那绳上的符文一触及皮肤,体内仅存的那一点力气便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四肢百骸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劲来。等到上身被捆成一只粽子时,她已经连挺直腰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歪倒在地,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却还是被毒虫们推搡着吊了起来,身子被挂在了天花板上的吊钩下,右腿则是被同样高高抬起,用另一根绳子悬吊——如此一来,小夜便不得不保持单脚踮脚站立的姿势,胯下风景一览无余。

  这样的姿势累人倒还是件小事,可被迫露出胖次的羞耻感,让她臊红的脸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

  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被这样看光,呜……

  “这才像话。”

  头目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蹲下身来,目光落在了小夜仅剩的那两件贴身衣物上。

  小夜瞳孔骤缩,疯狂地摇着头,嘴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呜”声。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是伸了过来,指尖勾住内衣的边缘,缓缓地往下拉扯——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片刻之后,少女身胸前的遮掩被无情地扯去,纤细的玉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脯则是平坦而青涩,两颗小巧玲珑的蓓蕾因寒意与羞耻而微微挺立,而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麻绳深深勒入,衬得那被内裤包裹的小小臀部愈发浑圆可爱,真教人恨不得想要凑上去揉动一番、把玩一番。

  “唔……唔……”

  小夜侧过脸去,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上百年来,她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如此屈辱。

  然而恶徒们的兴致远未餍足。

  头目弯下腰,一把抓住小夜的右脚踝,将那只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丝小脚拽到眼前——方才自缚时脱了鞋,这对玉足便一直在丝袜的包裹下闷着,此刻早已沁出了一层薄汗,将黑色的丝织物洇得更深了几分,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这袜子也湿透了,不如脱下来吧。”

  他说着,指尖便勾住袜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卷。黑色的丝袜从纤细的小腿上缓缓剥离,露出其下光洁如玉的肌肤,而随着丝袜继续向下褪去,小巧的脚踝、精致的足弓、圆润的脚背依次展露,最后是那五颗整齐排列的脚趾,指甲上盈润着贝壳般的灿白,在灯下映得格外显眼。

  何等娇小的一对尤物。

  “呜……”

  小家伙羞死了,忍不住娇吟一声,她的脚丫还是第一次光溜溜暴露在陌生人的注视下,急得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足心也因此而叠起了褶皱来。

  “味道不错呢。”

  头目将这双剥下的黑丝袜在手中揉成一团,凑到鼻尖嗅了嗅,顷刻间芬芳入鼻,脸上顿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却见他捏住小夜的下巴,猛地掰开她的嘴,将口球暂时取下;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那团湿热的丝袜便结结实实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

  异香袭来,小夜被熏得眼泪直流,拼命想用舌头把这东西顶出去,可紧接着那只口球又被重新塞了回来,皮带在脑后狠狠勒紧,这下连一丝一毫吐出的可能都没有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吸血鬼并不会流汗,但品茗着自己的体香可并非是件体面事,更何况现在嘴里堵得鼓鼓囊囊,口球又勒得死紧,“呜呜呜呜”之际,少许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流溢了出来……

  狼狈得可爱,登时让市长小姐本就所剩无几的威严碎了一地。

  又听头目说道:“好了,该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

  小夜正好奇着,几个手下则已然蹲到小夜身后,伸手便捉住了她踩地左脚的脚踝。小夜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前逃,可上身被铁钩牢牢固定,又能逃到哪里去?终究是脚下悬空,腿脚被折叠着往后拉扯,竟是整个身子都随之摇晃了起来。恶徒们趁机低头看了眼脚底,洁白胜雪、晶莹如玉,的确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尤物,终究是忍不住将脸埋了进去,而趾缝间还残留着方才被丝袜闷出的淡淡湿气,隐约还能闻见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似深山中的泉水、月下的寒露,让人忍不住凑近了去嗅,越嗅便越是着迷。

  这便是吸血鬼特有的体香么?

  “美极。”

  头目由衷地赞叹,对准了少女被吊起来的右脚,用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柔嫩的足心——仅仅是最轻描淡写的一下触碰,小夜却像是被电击了般浑身一震,被捉住的左脚疯狂地往回缩,脚趾更是死死地蜷成一团,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眼见此情此景,头目只觉得心中愉悦,于是便五指齐上,指尖轻轻搭在少女柔嫩的足心上,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刮挠起来。

  “唔!唔呜呜呜呜呜……”

  小夜血色的瞳孔猛颤了起来,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怎么会……这么怕痒……啊啊啊啊啊……

  兴许是从未想到会被如此对待,少女对这些足底的酥痒毫无防备,倒是方便了这些调教老手,毕竟他们素来以把玩年轻女子们的身体为乐,挠脚心也是其中耐人寻味的一环。

  当然,小夜显然不是风纪班中第一个被玩脚的,对此美羽与梓都很有发言权。只是她们的经验对此时的市长小姐毫无作用,怎能指望这位第一次被挠脚心的少女能忍得住这股子奇痒呢?自然是无争议的一败涂地——且见头目的那五指来势汹汹、速度又极快,每一次划过足心都引发一阵排山倒海的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

  笑意泛滥,却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她疯了一样,拼命地踢蹬着被吊起的右脚,或是挣扎着正被捉着受痒的左脚,但在这等严苛的拘束下并无意义。那头目只是漫不经心,用指甲随便地在她的足心刮着各种图案,感受着这指尖上的柔软触感,舒适到简直要让人上瘾……肌肤温润、细腻,轻轻一按便会陷下去一个小小凹陷,松开后又迅速弹回来,怕是即便这世上最柔软的果冻,也莫过于此了吧?

  “呜呜呜……呜呜……”

  小夜的呜咽声越发微弱了。

  且看那两只玉足,在挠痒的刺激下微微泛红,愈发显得娇艳欲滴,对于围观的毒虫们而言,这无异于是最好的下酒菜了。

  “别光看啊,都来玩玩。”

  头目到底还是客气,招呼着手下们一齐过来赏玩。

  “好耶,老大万岁!”

  “我会让这小妮子好好享受一番的。”

  “挠呀挠呀挠呀……”

  一时间更多的手伸了过来,可惜并不是来施以援手的。大家都各自有忙碌的方式,有人托起她被吊起的右脚脚踝,用指甲开始在她的脚趾缝里来回摩挲;有人蹲到她左脚边,也不急着去挠,先是慢条斯理地欣赏着那只还在奋力蹬动的小脚丫,突然间伸出手指在脚心轻轻一点,看她受惊般猛地一缩,便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周围欣赏的众人也是会心一笑。

  “唔唔唔唔唔……”

  视线早已模糊一片。

  即使看不见,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手指在自己脚上的肆意游走——脚心、脚掌、脚趾、趾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们贪婪地笑纳,最终回报以一阵阵要命的痒。到底是知恩图报还是恩将仇报呢?谁也说不清楚,但更多人可能只是觉得好玩,尤其是看着小萝莉在自己手下无助翻腾的样子,就算是再怎么暗淡的心情也会一下子好起来;只是苦了我们的市长小姐,到底还是成为了他人玩物,从那张曾经骄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任何尊严便是了。

  只剩下了涕泗横流,少女苦苦哀泣。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再被挠了……

  眼泪早已决堤,混着汗水和口水将她的脸浸得一片狼藉,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此刻凌乱地贴在脸上、黏在额头上,发顶的蝴蝶结歪歪斜斜,颤颤巍巍,随时都会散落。

  又过了一会儿,头目玩得兴起,手也挠累了,索性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小号的毛刷,在她被吊起的右脚足心上来回刷动——那毛刷的刷毛又细又密,在足心上扫动之时千百根一并施展绝活,带起一阵无处可逃的痒意,远比先前手指的挠动要来得更加难熬。

  “呜呜呜!”

  小夜的身体猛地一弓,脚趾不受控地绽放了开来。

  紧接着,另一只毛刷也加入了战局,开始在她的左脚足心上同步作业。双刷齐下,一左一右,节奏不紧不慢,正是在演奏一首悠扬的乐曲——只是对小夜而言,这首曲子无异于地狱的交响。

  主旋律少女的呜咽声,是管乐的恢弘与庄严;副旋律足底的刷动声,是弦乐的温暖且磨耳的乐章。

  吸血鬼正在走向地狱,乐队为其伴奏。

  痒……痒狱……堕落不止……

  “呜啊……”

  片刻后,她的挣扎开始变得无力了。

  人类是有极限的,其实吸血鬼也有——不做人类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那双赤红的眼眸失去了焦点,瞳孔渐渐涣散,只能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眼泪还在流,可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有鼻翼还在轻微地翕动,泄出最后几丝微弱的喘息。

  再看少女的胯下,已是汪洋一片。顺着腿脚往下扫去,脚心的通红与脚背的雪白形成醒目的对比,脚板无力地耷拉着,偶尔还随着毛刷的动作轻轻一颤,却很快再无了任何反应;唯有趾缝间沁出的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与那残留的眼角之泪相映成趣,美得令人心碎。

  “这就到极限了?吸血鬼也不过如此嘛。”

  头目撇了撇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毛刷的刷毛更深地陷入足心的软肉里,快速而用力地来回刷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回应。

  谁也不知道小夜什么时候会醒来……

  不,她反而是这样昏着会更好,醒来只会给她徒增折磨吧。

  头目得意洋洋地心想着。

  ……

  当然,最后这场事件还是以好的结果圆满解决了,得亏是风纪班的队友们支援及时,再加上佑斗一开始便展现出了极强的战力,单枪匹马硬生生拖住毒虫们大半时间,这才给队友们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打破老巢一路扫荡,成功捣毁了这帮胆大妄为的毒虫匪徒们——

  最终,众人在那间地下室的吸血鬼收容所内,发现了被凌辱得不省人事的市长小姐,彼时的她光着身子、娇躯泥泞不堪,在无情的挠痒调教下可怜地翻着白眼,泪已流干、可受激的小脚丫却还是不住地一颤一颤……如此狼狈模样,哪里像是那位不可一世的市长大人呢?

  倒像是一位沦落风尘、毫无尊严的卑微痒奴。

  令人感慨,就连小夜本人都没想到她会落到这种地步,终究是白白牺牲了这一具娇躯,让毒虫贼人们好好玩了个尽兴,而自己则蒙受了这般的不白之冤……

  话虽如此,小夜仍然嘴硬着认为自己并没有丢脸。

  “我是故意让他们抓走的!”

  在事后的庆功宴上,众人无意间谈起了在地下室捡到了小夜的事,这可把这位素来威严满满的市长小姐惹恼了,忍不住嚷道:“凭我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会白让他们玩?那分明是为了让坏人们放松警惕,为了能给佑斗创造更多机会,才、才不是因为翻了车……”

  “行行行,您说的都对。”

  对此佑斗只得无奈回应。

  “没有市长的谋略,哪有这次行动的成功啊。”

  其他人倒是很合时宜地拍起了马屁,听得小夜是心花怒放,骄傲地抬起脑袋挺起什么都没有的胸膛,得意洋洋地回道:“对吧,我就说嘛……”

  嘛,算了。

  毕竟,没必要用从毒虫据点找到的录像戳穿她,对吧?

  “佑斗,问你个事。”

  庆功宴结束之后,美羽不知为何喊走了佑斗,两人最后结伴来到了宿舍内。却见美羽将门一关、上锁,随后转过身来、抱着手,眼眸微眯、唇角带笑——这副表情看得佑斗心里发毛,赶忙避开了视线,嘴上回道:“问吧,什么事?”

  “你是萝莉控吗?”

  “啥?”

  这话一问,吓得佑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匆忙缓了缓,深呼吸了一阵,他不解地问道:“不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解——”

  “从你看市长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了。”说到这儿时,美羽的笑容颇有些玩味,“当然,你偶尔也会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梓,果然是对她们有非分之想呢。”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考虑到美羽的毒舌,佑斗只能无奈地准备洗耳恭听——哪曾想,他都做好了被叼的心理准备,少女却摇了摇头:“其实,我倒也不是为了教训你,只是……”

  轻咬了咬唇,美羽暂时没说话,而是拿出了一把钥匙,从旁边柜子取出了一捆崭新的……麻绳?这是应该放在高中女生房间里的东西吗!

  佑斗愣了愣,还不知道美羽到底是何用意,却见她双手捧着麻绳,谦卑地跪在了地上,随机将绳子奉到了佑斗身前。

  “佑斗,可不可以……按照那本书上的方法……对待我?”

  少女期待的话语萦绕耳畔,一下子便勾起了佑斗的魂来。

  该……怎么做呢?

Pixiv 作品内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