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丘的审讯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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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549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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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院的阴谋在角斗场上被一剑斩断之后,奥古斯塔本以为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但七丘的根系远比她想象中扎得更深。那些被马尔库斯供出来的名字,每一个背后都牵着一整条家族的脉络——姻亲、钱袋、粮道、情报线,像蛛网一样覆盖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块基石。而那些家族真正的掌舵人,很多时候并不坐在元老院的橡木椅上。他们藏在帷幔后面,藏在茶会上的扇子后面,藏在那些用丝绸裹着甜点与毒液的唇舌之间。
真正棘手的是那些贵妇们。
她们是元老们的妻子、女儿、姐妹、情妇,是宴会上举杯微笑时交换密信的传声筒,是家族账册上那些“慈善捐赠”和“艺术品收藏”背后的真正经手人。她们从不公开站台,但每一条通往阴谋核心的暗道,都绕不过她们那双套着丝绒拖鞋的脚。马尔库斯供出了家族名单,但具体账目流向、密信交接人、外埠联络点——这些拿不到就只能放人。
可这些人比元老们还难撬开嘴:元老们好歹还要顾及自己的政治体面,而这些贵妇们早已习惯了在虚与委蛇中滴水不漏地周转,你跟她们耗上三天三夜,她们能笑着把茶喝出十二道仪式来,一句有用的话都不往外吐。
奥古斯塔坐在四方殿的月光石台边上,眉头拧成一道金色的弧线。手里捏着的那份名单上,用朱砂圈出了六个名字——全是七丘最显赫家族的贵妇。
每一个都有不在场证明,每一个都有冠冕堂皇的社交日程,每一个都在马尔库斯被捕的当晚准时出现在各自的晚宴上,举着酒杯与旁人谈笑风生。
“她们比马尔库斯难对付。”奥古斯塔把名单往台面上一搁,声音沉得像傍晚的钟,“元老院盯着我,我不能用重刑。常规审讯?我让人试了三天,其中一个还跟我聊了四个钟头的挂毯花纹。”
尤诺从台面上翻了个身坐起来,蓝色的双马尾垂在肩侧,月光石的光芒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银白色的雾里。她伸手把名单拿过来扫了一眼,然后嗤了一声:“挂毯花纹?那你就跟她们聊刺绣啊。”
“尤诺。”
“我认真的。”尤诺抬起头看她,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亮光,“你别用审讯那套——她们比你更懂审讯。你要换一种她们不熟悉的东西。”
奥古斯塔看着她,忽然沉默了一下。
“……你是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尤诺把名单卷起来在手里敲了敲,嘴角弯起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弧度,“马尔库斯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就怎么对她们。不见血、不留疤、不落把柄——但是比刀剑快得多。”
她说着,声音稍微低了一点,耳尖泛起一丝薄薄的红:“而且我后来仔细想过了……马尔库斯那两下子,放在真正的痒刑高手面前连入门都算不上。你看那些贵妇,一辈子养在丝绸堆里,皮肤比月光石还娇嫩,神经末梢怕是比角斗士敏感十倍——如果我们用上真正猛的手段……”
奥古斯塔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她想起了密室里的那晚,想起了那根沾着橄榄油的手指挤进她脚趾缝时窜上脊背的酥麻,想起了自己趴在地板上笑到喘不过气、眼泪把衣领都浸透的狼狈。
如果那些手段用在那些从没经历过半点粗活的贵妇身上……
“时间只有五天,”奥古斯塔说,“五天后元老院就要以证据不足为由要人,如果审不出来……”
“所以要用最猛的法子,一次到位。”尤诺打断她,蓝色的眼睛里燃着一团认真的火,“五天里我们至少得挤出一两天来先做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把名单往台面上一丢,转过身来正对着奥古斯塔。
“——我们先自己试一遍。把马尔库斯用过的、没用的、该用的工具和手法全走一遍。我心里有底了,才知道那群贵妇到底能撑多久。”
奥古斯塔看着她,看着她在月光石光芒里微微发亮的侧脸和那副“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的表情,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也想这么做。”
“我能看到未来啊。”尤诺扬起下巴,笑了一下,但耳尖那抹红又深了一层,“骗你的。我只是觉得……上次被马尔库斯挠的时候虽然很狼狈,但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换一种手法、换一种力道、换一种节奏——我到底能撑多久。”
奥古斯塔站起来,橙色的长发在月光石的光芒中铺开,像是熔金在银色的河流上缓缓流淌。她走到窗边,看着远方七丘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起来,把夜色烫出一个个温暖的洞。
那些灯火里有六盏正属于名单上的贵妇们——她们此刻或许正在梳妆台前卸下珠翠,或许正举着一杯热酒与姊妹低声密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那就试。”奥古斯塔说,声音很稳,“四个人,你、我、露帕、嘉贝莉娜,明天晚上四方殿,把能用的手法全部过一遍。”
她转过身来,金色的眼妆在灯影里闪着光。
“我要亲自丈量这道武器的极限。”
尤诺站在月光石台边上,蓝色双马尾的尾梢在银白色的光雾中微微摆动。她看着奥古斯塔逆光站在窗前的剪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打算把她也一起交代在这场“测试”里了。
“……你到时候可别手下留情。”她说,声音里带着三分挑衅、三分逞强、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奥古斯塔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会的。”她说。
……
四方殿的石阶被月光石的光芒浸得透亮,夜风穿堂而过,把挂在高处的晶石灯吹得微微晃动。奥古斯塔站在门边,远远看见两道人影沿着小径走过来。.走在前面的那个步伐大咧咧的,背上的长刃在月光下一晃一晃;跟在后面的那个步子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几乎听不见声响。
露帕跳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尾巴先甩了进来:“总督大人,这大半夜的传唤,不会是要我加班吧?”
“比加班有意思。”奥古斯塔侧身让她进门。
嘉贝莉娜跟在后面上来,经过奥古斯塔身边时停了半步。她比奥古斯塔矮了小半个头,但抬眼看人的时候那种专注的、沉默的打量方式,总让人觉得她什么都看透了。暗紫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枚被夜色浸透的紫晶石,目光从奥古斯塔的脸上扫到她的手上,奥古斯塔的右手指节还带着一道浅色的印子,是白天审人时攥笔太紧留下的。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奥古斯塔知道她看到了。
四个人在月光石台边坐下来,银白色的光雾把他们笼在一层温润的亮色里。
尤诺盘着腿坐在台面上,露帕靠着墙屈起一条腿,长刃横在膝盖上,嘉贝莉娜没坐,她靠着窗边的石柱站着,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只随时可以隐入阴影的猫。
奥古斯塔把名单展开在台面上,六枚朱砂圈在月光下清清楚楚。
她把情况简短地说了:常规审讯没用,重刑不能碰,关押期只剩五天,线头全攥在那六位贵妇手里。然后她顿了一下,说:“我想用挠痒。不留把柄,不见血,但足够让她们松口。”
露帕的耳朵竖了一下,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像马尔库斯对你们做的那样?”
奥古斯塔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尤诺在旁边哼了一声,补充道:“但马尔库斯那两下子只是皮毛,要用就得用够猛的法子,一次到位。”
“所以你们需要先知道这法子到底能管用到什么程度。”嘉贝莉娜开口了,声音清清淡淡的,像是陈述一个已经推演好的结论,“找信得过的人,把手法全走一遍。”
奥古斯塔看向她,心中感慨万分。
很多年没见了,她们各自走过完全不同的路,奥古斯塔走上了角斗场,嘉贝莉娜拿起了枪,决战利维亚坦的时候两人擦肩而过都没相认,直到那晚在密室里,她蹲在奥古斯塔面前,掌心的业火温温热热地覆上禁魔环,喊了一声她很多年没听过的名字。
此刻她站在窗边,月光把她银白的头发照得泛着蓝调,暗紫色的眼瞳里映着四方殿穹顶的轮廓,她的站姿和奥古斯塔记忆里一模一样:微微侧着身,重心落在左脚,随时能往任意方向弹出去。
“四个人,两两一组。”奥古斯塔说,“我和尤诺——”
“换一下。”
嘉贝莉娜打断了她,声音还是那副平淡的调子,好像只是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但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从奥古斯塔身上移到了尤诺身上,又移回来,停了一拍。
“换?”奥古斯塔没反应过来。
“你和她一队。”嘉贝莉娜抬了抬下巴指向尤诺,“我和露帕一队——先你们。”
尤诺在台面上坐直了:“为什么?”
嘉贝莉娜沉默了几秒,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又抬起来,她的眼神像一层薄冰底下流动的水,只有认识她够久的人才能看透她在想什么。
“我见过你为她的样子。”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尤诺,看的是奥古斯塔,“在密室里,隔着通风管道的缝隙,我看见你跪在地板上求马尔库斯停手,,那时候你脚上还沾着油。”
奥古斯塔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那么做不是因为你自己撑不住了,”嘉贝莉娜继续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轻到只有坐在最近的几个人能听见,“是因为她在你对面笑,你看着她笑,你就先崩了。”
月光石台的光芒在那一瞬间似乎安静了一度。
没有人说话,露帕的尾巴垂了下来不再晃了,尤诺的手指攥着台面的边缘攥得发白,奥古斯塔低着头,橙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但她攥在膝盖上的手指指节泛着白。
嘉贝莉娜从窗边走过来,停在奥古斯塔面前,暗紫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奥古斯塔低垂的头顶,看了好几息,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懂的东西。
“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摔破膝盖都不哭。”嘉贝莉娜说,“但你为她跪下去的时候,你哭了,所以如果你们两个人一组,你看着她在对面挨挠的时候,你会比她先崩,跟她当时看你一样,反过来,她看你也一样。”她顿了顿,“但我和露帕看着你们——我们不会崩,我们在外面帮你们守底线,你们只管把身体的感觉记清楚。”
奥古斯塔抬起头来看她,那双橙色的眼眸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但没有掉下来,她看着嘉贝莉娜,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你倒是记得清楚。”她说。
“废话。”嘉贝莉娜退后一步,偏开了目光,银白色的发尾在转身时扫过奥古斯塔的手背,带着一点夜风的凉意,“走了几十年了,就记得这么点事。”
尤诺坐在台面上看着这一幕,她认识奥古斯塔的时间没有嘉贝莉娜那么久,但她看得出来,那里面藏着一整条奥古斯塔从来不跟别人提起的来路,尤诺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说不清道不明。
她清了清嗓子,从台面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行,那就按你说的分!你俩一队,我俩一队。先来就先来,谁怕谁!”
露帕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咧开嘴笑了起来:“尤诺小姐,你这嘴硬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
“改不了。”尤诺扬起下巴,耳朵尖又红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嘉贝莉娜已经退到了月光石台的另一侧,和露帕站在一起,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奥古斯塔的方向,暗紫色的眼睛里那层薄冰似乎在某个瞬间融了一点点,然后又被她压了回去,重新变回那种冷静的、观察者式的沉默。
奥古斯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来吧。”奥古斯塔说,声音稳了下来,“早点试完,早点睡。”
月光石台的光芒静静地亮着,把四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又分开,像是某种古老的命运在缓慢地编织着什么,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灭了角落里一盏晶石灯,但没有人在意。
露帕和嘉贝莉娜分别站在月光石台的两侧,手里的皮质束带已经就位。奥古斯塔和尤诺并排坐在台面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束带不勒,但挣不开。两只脚踝分别被固定在台面边缘的铁扣环里,环内衬着绒布,刚好锁住脚腕不会磨伤。鞋子和袜子都被脱掉了,四只脚并排伸在银白色的光雾中,脚趾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不约而同地蜷了一下。
"准备好了?"露帕蹲在尤诺那一侧,尾巴在身后甩了甩,指尖在尤诺的脚心上方悬停着,没落下,只是虚虚地悬着,那种将触未触的威胁感让尤诺的脚趾已经提前开始不安分地张合了。
"早准备好了。"尤诺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一副"你们放马过来"的架势,但她的脚趾出卖了她,五根脚趾头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微抖动着,"我跟你们说,马尔库斯那天挠了我半天我都没当回事,你们这点儿——"
露帕的指尖落下来了。
力道极轻,轻到几乎只是贴着皮肤滑过,从脚跟顺着脚弓一路滑到脚掌前端。尤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笑声从嗓子里溢出来短促又猝不及防:"哈...!"
然后她立刻咬住了嘴唇,硬生生把那声笑掐断了,脸颊憋得微微泛红。
"嗯?"露帕歪着头看她,"这才刚开始呢,谕女大人。"
尤诺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那层红压下去一点,脚趾头用力往脚心蜷了蜷又张开,像是在给神经末梢做心理建设。
"刚才是...是没准备好,"她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嘴硬,"你再来,我保证不——哈哈哈...!"
露帕的手指这次从脚掌前端开始了,指甲尖轻轻刮过四根脚趾根部那道浅浅的凹陷。尤诺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笑声截断了,后半截"不笑"两个字被笑声吞得干干净净。
"不什么?"露帕慢悠悠地问。
尤诺咬着下唇不回答,脚趾头在铁扣里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反复交替着像是在跟自己的本能较劲,她的脚掌偏窄,足弓弧度很深,月光石的光芒把脚心那道新月形的凹陷照得清清楚楚,露帕的指甲正沿着那道凹陷的边缘慢慢游走,力道控制得极精准——正好维持在"让人觉得痒但还能忍"的临界点上。
尤诺的嘴唇咬得发白,肩膀微微发抖,但笑声被她压成了一连串低低的闷哼从鼻子里挤出来:"嗯...嗯...哼..."
奥古斯塔在另一侧看着她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她认识尤诺这么久,知道这个女孩嘴硬起来能把铁板啃出洞,但这个忍住不笑的样子比笑出来还狼狈。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嘉贝莉娜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脚心上。
和露帕的轻缓试探不同,嘉贝莉娜上来就用的是指腹的侧面,带着业火余温的微烫指腹侧缘从她脚跟一路推到脚尖,速度不快,但接触面积大,整片脚掌被温热的触感覆盖过去的时候那种痒意是从每一个毛孔里同时往外渗的。
奥古斯塔的脚趾猛地蜷紧了,笑声从她喉咙里涌出来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早得多:"哈...!"
她咬住了牙关,把那声笑压成了半截,但脚趾不听话地蜷着不肯松开。
"第一下就出声了。"嘉贝莉娜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她的指腹侧缘停在奥古斯塔脚心凹陷处,开始慢慢地画圈,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点,"比我想象的早。"
"你...你手太烫了..."奥古斯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脚趾在铁扣里用力张开又合拢,像是试图把那股痒意从皮肤底下挤出去,"正常人...谁的手这么烫..."
"业火的余温。"嘉贝莉娜说,她的拇指摁着脚心凹陷打了个完整的圈,"扩张毛细血管,提高末梢神经敏感度,我说过了。"
奥古斯塔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那种温热的、缓慢的、大面积覆盖的痒意和露帕用指甲的尖锐刺激完全不同,它像是从皮肤底下渗上来的,顺着每一条神经末梢往骨头里钻。她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交替蜷缩与张开了,起初还能控制节奏,慢慢地就乱了套。"哼...哼...安吉尔...你慢点..."
"慢?"嘉贝莉娜的拇指停了,换成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脚弓往脚趾方向推,"好。"
然后她的两根手指极慢极慢地从脚心滑到了脚趾根部,每往前推一寸都带着那种温热的触感,慢到奥古斯塔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被指腹碾过的细节,,那种缓慢让痒意被放大了好几倍,因为神经末梢有时间对每一次接触做出反应,而不像快速动作那样一闪而过。
奥古斯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脚趾头在铁扣里疯狂地张合着,笑声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哈...哈...不行...你这样...太...太慢了...反而更痒..."
"我知道。"嘉贝莉娜说。
而尤诺这边,露帕已经换了两根手指同时上阵,左手食指在尤诺的脚心画着小圈,右手拇指在脚掌前端的凹陷处来回蹭着,两个点同时被攻击的效果远比单点攻击要强得多,尤诺的笑声开始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绵不绝。
"哈哈...哈哈哈...露帕你...你怎么两个手...!"尤诺的身体在台面上轻轻扭动着,腰肢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拱起来了,两只脚在铁扣里蹬着试图往回收,但铁环牢牢固定着脚腕,她能动的只有脚趾。"哈哈哈哈...停一下...我说停一下..."
"你刚才说'早准备好了'。"露帕笑了一声,两手换了个节奏——左手画圈的速度加快了,右手拇指换成了指甲尖,在脚掌前端那道凹陷里来回刮着。
尤诺的笑声猛地拔高了半度:"哈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太...哈哈哈哈哈...!"
她的腰肢终于开始剧烈地扭动了,身体像一条被按住的鱼一样在台面上拱起来又落下去,双马尾在墙壁上蹭得散开了半边:"露帕...哈哈...露帕你轻点...哈哈..."
"轻?"露帕的指甲真的轻了一点,轻到几乎只剩下触摸的程度。但越是轻,痒意反而越刁钻,尤诺的笑声没有变小反而更急促了,脚趾蜷紧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奥古斯塔在笑声的间隙里偏过头去看她——看到尤诺的眼角已经开始泛泪花了,但嘴角还咬着那副"我才不怕"的弧度。
她转回头,对着面前的嘉贝莉娜说了一句:"你们别挠她了,挠我。"
嘉贝莉娜的动作停了一瞬,暗紫色的眼睛抬起来看她:"你确定?"
"挠我。"奥古斯塔说,她的声音还在被笑声切成碎片,"她...哈...她撑不住了..."
"我撑得住!"尤诺在那边梗着脖子喊,笑声把她的话切得七零八落,"哈哈...你别...你别管我...哈哈..."
露帕停了一下手,看了看尤诺又看了看奥古斯塔,尾巴尖晃了晃:"总督大人,您这么一心两用可不太行。"
"那就别挠她。"
"行。"
露帕真的收回了手,但下一秒她又重新按上去了,换成了双手的四根手指同时贴着尤诺的脚心,大面积覆盖,轻重交替,像是在弹奏一把无形的竖琴。
尤诺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了,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成一片的、高高低低的波浪:"哈哈哈哈哈...露帕...你不是...说停了吗...!"
"我说的是'行',"露帕说,"又没说'行'是停。"
"你……哈哈哈哈……你耍赖……哈哈哈哈……!"
奥古斯塔看着尤诺已经笑得在台面上弓成一只虾米的样子,心揪了一下。她挣了挣手上的束带,皮质的边缘勒着手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安吉尔,你让露帕停……哈哈哈哈……"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嘉贝莉娜的两根手指同时探进了她左右脚的大脚趾缝里。
温热的指腹挤进趾缝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奥古斯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笑声从她嗓子里炸得又高又碎:"哈哈哈哈哈……安吉尔……你……你偷袭……"
"你分心了。"嘉贝莉娜说。她的两根手指在奥古斯塔左右脚的大脚趾缝里慢慢地来回滑动着,业火的余温把那片最娇嫩的皮肤烫得微微发麻,痒意从脚趾缝一路窜上小腿,顺着膝盖往大腿蔓延。"我说过了,你看着她被挠的时候,你的防线先崩。"
"哈哈哈哈哈……我……我知道……哈哈哈哈……但我……控制不住……"奥古斯塔的笑声开始变密了,脚趾在铁扣里疯狂地张合着,两只脚的脚趾缝被同时攻击的时候她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膝盖一颤一颤的。"哈哈哈哈……安吉尔……那只……那只脚轻点……那只更……"
"更什么?"
"更敏感……哈哈哈哈……左脚……左脚更敏感……哈哈哈哈……!"
嘉贝莉娜的动作没有停,但她的目光在奥古斯塔说"左脚更敏感"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暗紫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光,像是猎手记住了猎物的软肋。她的右手食指留在了右脚趾缝里继续慢慢刮着,左手却换了个方向,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奥古斯塔左脚的大脚趾和中趾,把趾缝撑开了一点点,然后用中指指腹侧缘贴上了那道被撑开的缝隙。
"不……哈哈哈哈……不要撑开……哈哈哈哈……撑开更痒……哈哈哈哈……!!"奥古斯塔的笑声陡然拔高了半度,整个人的身体在墙面上弓了起来又滑下去,橙色的长发散了一肩,后脑勺在石壁上蹭得头发更加凌乱了。她的左脚脚趾被嘉贝莉娜捏着撑开,趾缝深处那片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温热的指腹贴了上去,来回磨蹭着。
"哈哈哈哈……安吉尔……停……那只脚停……哈哈哈哈……真的不行……那只太……太敏感了……哈哈哈哈……"
尤诺在另一侧听到了奥古斯塔的喊声,她拼命偏过头想要看过去,但露帕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脚心换到了脚趾缝里,四根手指分别占据了四道趾缝,在同一时间、以相同速度、用指甲尖来回刮着。
"啊啊哈哈哈哈哈……!!"尤诺的笑声完全失控了,她的头猛地仰起来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但她顾不上疼,因为四根脚趾缝同时被攻陷的感觉像是有一万根羽毛同时在皮肤底下跳舞,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露帕……哈哈哈哈……不行……四根……四根都在……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腰肢在台面上疯狂扭动着,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像一条被放在烧烫铁板上的鱼在拼命翻腾。双马尾已经彻底散开了,蓝色的发丝铺在月光石台上像两片被揉皱的绸缎。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从眼角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根里,嘴角的涎水已经挂到了下巴上,她自己完全没有余力去管。
而奥古斯塔那边,嘉贝莉娜已经放开了她的右脚,两只手同时对付她的左脚——一只手捏着脚趾撑开趾缝,另一只手用指甲在撑开的趾缝深处来回刮蹭。业火的余温让每一次触碰都比实际力道更重三分,奥古斯塔觉得自己的左脚像是被丢进了一锅温热的蜂蜜里,又滑又痒又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够了……安吉尔……真的够了……哈哈哈哈……左脚要抽筋了……!!"
她的眼泪终于淌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涎水混在一起咸咸的。她的声音开始变了,从高亢的笑声里掺进了哭腔,像是在笑又在泣,分不清到底是哪一边占了上风。"哈哈哈哈哈……安吉尔……我……我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
"你还没说求我。"嘉贝莉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的目光在奥古斯塔脸上停了一瞬……那张向来威严庄重的脸上此刻全是泪痕和涎水的痕迹,金色的眼妆被眼泪冲得晕开了几道,橙色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狼狈得不成样子。暗紫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细微地闪了一下,像冰面下有一簇火苗跳了跳。
"哈哈哈哈……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哈哈哈哈……我求你……安吉尔……我求你了……停手……哈哈哈……"奥古斯塔终于把那三个字说出了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破碎。
她从来不求人的,在角斗场上被砍断肋骨的时候不求人,在废墟里摔破膝盖爬不起来的时候不求人,但此刻她蜷在月光石台上、两只脚被固定在铁扣里、脚趾缝里的痒意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嘉贝莉娜的手停了。
她松开奥古斯塔的脚趾,退后半步,奥古斯塔的左脚从她掌心里滑脱的那一刻,那只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缝间泛着被反复刮弄后的粉色,皮肤上还残留着业火余温带来的微红。
奥古斯塔瘫在台面上大口喘着气,橙色的长发铺成一片凌乱的金色河流,眼眶通红,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挂着一道来不及擦去的涎水。她的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蜷动着,像是神经末梢的余震还没完全平复。
而尤诺那边……
露帕的尾巴不知什么时绕了过来,那簇深棕色蓬松的软毛正贴在尤诺的左脚脚心上来回拂动着,手指和尾巴同时攻击的效果让尤诺的笑声变成了一种纯粹的、高亢的气音。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笑声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哈...哈...哈..."从喉咙里往外挤,像是一个破了的风箱在漏气。她的腰肢还在本能地扭动着,但力道已经比刚才弱了一半,像是一条终于累了、不再拼命扑腾的鱼。
"露帕……"奥古斯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撑着台面想坐起来,手臂还在发抖,"……停……停她那边……"
露帕看了奥古斯塔一眼,又看了看嘉贝莉娜。嘉贝莉娜微微点了一下头,露帕的尾巴终于收了回去,手指也从尤诺的脚趾缝里退了出来。
尤诺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台面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抽泣般的余颤,嘴角的涎水在月光石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蓝色的瞳孔里雾蒙蒙的一片,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湖面。
奥古斯塔挣着手上的束带想要过去看她,但手腕还绑着,她只能用肩膀一点点往尤诺的方向蹭。"尤诺——尤诺——你还好吗——"
尤诺的眼皮动了动。她的嘴型动了动,气若游丝地挤出了几个字:"……别管我……"
但奥古斯塔的余光看到了一些东西。
尤诺的腰腹以下那块区域,月光石的光芒照出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水渍,正从尤诺的腿间缓缓洇开,在银白色的台面上格外刺眼。湿痕的面积不大,但边缘清晰,泛着月光石照上去的淡淡反光。
尤诺下身那片深色从布料底下渗出来,在光雾中清清楚楚,她自己好像还没有察觉,她正闭着眼大口喘气,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蜷缩着。
奥古斯塔的喉咙紧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一刻的沉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是把目光从那片水渍上移开,重新看向尤诺的脸,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歇会儿。"她说,"你先歇会儿。"
尤诺的眼皮颤了颤,像是想睁开,但力气没跟上,,她的手指在台面上摸索了一下,摸到奥古斯塔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的尾指,力道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是一个无声的、分享狼狈的约定。
奥古斯塔没有抽回手,她靠在墙壁上,两只脚还在铁扣里没能抽出来,脚趾缝里的痒意还在隐隐地翻涌着,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些了。她偏着头看尤诺瘫在台面上的样子,看着她腿间那片月光石照出的水渍,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下去,抬起头看向蹲在台子另一侧的露帕和嘉贝莉娜。
"……够了。"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上半场,到此为止。"
露帕的尾巴垂了下来,安静地坐在台边没有出声,嘉贝莉娜走过来,蹲在奥古斯塔脚边,低头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铁扣。
她解开左脚的扣环时手指碰到了奥古斯塔的脚踝,动作比之前轻了很多,几乎像是怕弄疼她。
月光石台的光芒静静笼罩着瘫在台上的两个人,四只赤着的脚并排摊在银白色的光雾中,脚趾头都还带着微微的、不受控制的余颤。
夜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灭了角落里一盏晶石灯。
没有人说话。
只有尤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奥古斯塔偶尔漏出的一声低低的、残余的轻哼在四方殿里轻轻回荡着。
片刻之后,奥古斯塔的手腕终于被解开了,她活动了一下被束带勒红的手腕,然后转过身,伸手把尤诺脸上被汗水和泪水粘住的几缕蓝色发丝拨开,她的指尖碰到尤诺脸颊的时候,尤诺的眼皮动了一下,睁开了一条缝。
蓝眼睛里全是水雾,但嘴角还弯着一道微弱的、倔强的弧度。
"……你也哭了。"尤诺哑着嗓子说。
奥古斯塔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领口湿了一小片,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点了点头。
"嗯。"她说。
尤诺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扯平了。"尤诺说。
奥古斯塔的嘴角弯了起来,她靠回墙上,把尤诺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握着,两只赤着的脚并拢蜷在身前,脚趾缝里的痒意还在隐隐地残留着,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细浪,一下一下地轻涌,她看着尤诺慢慢阖上的眼睛和逐渐平复的呼吸,忽然觉得这片银白色的月光比任何盔甲都暖和。
窗外,七丘的夜空正在向最深的墨蓝过渡,远处传来角斗场的夜钟声,沉沉地响了四下。
"歇够了吗?"嘉贝莉娜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清清淡淡的,"换人。"
奥古斯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嘉贝莉娜站在月光与阴影的边界线上,暗紫色的眼睛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两颗被夜色浸透的星子。
"来吧,"奥古斯塔说,"该你们了。"
她松开尤诺的手,撑着台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脚趾缝里的痒意还在,但她已经学会和它共处了——就像和战场上的伤疤共处一样,知道它在,但不去管它。
露帕从窗边走了回来,拍了拍手,咧嘴一笑:"那可说好了——待会儿你们俩可别手下留情。"
尤诺在台面上翻了个身,面朝着月光石的光芒,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看心情。"
月光石台的光芒又亮了一度,像是某种古老而缄默的见证者,安静地注视着即将开始的下一场。
嘉贝莉娜解开靴扣的时候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最后几秒钟的缓冲时间。她左脚那截黑色丝袜裹着小腿延伸到脚踝,脚掌被薄薄的织物覆盖着,在月光石的光芒下透着一点若隐若现的肤色;右脚却赤裸地踩在台面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从脚跟到脚趾的弧线在银白色光雾中清晰可见。
"左脚不脱?"奥古斯塔蹲在台边,手已经握住了嘉贝莉娜的右脚踝。
"不脱。"嘉贝莉娜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淡,但她被奥古斯塔握住脚踝的时候小腿肌肉绷了一下,"给你多个变量。"
露帕在旁边已经躺平了,双手被尤诺反绑在身后,两只脚踝被铁扣固定在台面两端的凹槽里,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分地甩着,那簇深棕色的毛尖一下一下地扫过台面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说,尤诺小姐,"露帕偏过头看着正在调整铁扣松紧的尤诺,"你这绑法怎么比刚才的紧了一圈?"
"怕你跑了。"尤诺头也不抬地说,她按下铁扣的搭锁,确认固定牢固之后拍了拍手站起来,蓝色的双马尾垂在肩侧晃了晃。她的声音还有点哑,是刚才笑得太狠留下的后遗症,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种"终于轮到我报复了"的兴奋光芒根本藏不住。
"开始了。"奥古斯塔说。
她用了和嘉贝莉娜同样的开场方式,指腹贴着嘉贝莉娜赤裸的右脚脚心,从脚跟往脚尖方向缓缓推过去。
力道是试探性的,不重,但嘉贝莉娜的脚趾在她掌心里蜷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
嘉贝莉娜的笑声很短促,只漏了半拍就断了:"哈!"
像是一声被掐断的叹息,更像是某种自我克制的本能反应。
"就这?"奥古斯塔说。
嘉贝莉娜没接话,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暗紫色的眼睛半垂着看着自己的脚,仿佛被挠的不是她自己,但奥古斯塔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她的脚掌前端,在脚趾根部那道浅浅的凹陷处停住了,用力按压了一下,指甲边缘刮过那条缝。
嘉贝莉娜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笑声从她嗓子里溢出来,比她预料的大声:"哈......!"她咬住了下唇,把后面那截笑压了下去,脚趾蜷在一起又张开。
奥古斯塔看到她咬嘴唇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眼熟,三个时辰前,她自己就是这样坐在同一张台面上、被同样一只手挠着同一只脚,咬着嘴唇拼命忍笑,忍到满脸通红,她心口涌起一阵说不上来是心疼还是促狭的复杂情绪,手指的动作没停,反而加了一分力道。
而另一边,尤诺坐在露帕的脚边,正伸出一根食指在露帕的脚心轻轻画着圈。露帕的笑声和她本人的风格一样大开大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忍,整串笑声像一连串炸开的炮仗:"哈哈哈哈哈......!尤诺小姐......您这手艺......哈哈哈哈......跟嘉贝莉娜比还差点火候......!"
"嫌轻是吧?"尤诺挑了挑眉,指尖从画圈变成指甲刮,沿着露帕脚弓那道新月形的凹陷来回蹭了两遍。
露帕的笑声拔高了半度,尾巴尖在台面上"啪"地甩了一下:"哈哈哈哈......!这还差不多......哈哈哈哈......但也就......也就那样......!"
尤诺的耳尖红了,,她嘴上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换了拇指和食指同时上阵,一只手的指尖按住露帕脚心凹陷处打转,另一只手用指甲沿着脚掌前端的凹陷刮刮停停,露帕的笑声终于开始变得不那么从容了,身体在台面上轻轻扭动起来,尾巴甩动的频率加快了:"哈哈哈哈哈......!哎......这......这有点意思了......哈哈哈哈......!"
奥古斯塔在间隙里瞥了尤诺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注意力转回自己手里的嘉贝莉娜,嘉贝莉娜的右脚已经被她揉得泛了浅红,脚趾蜷缩的频率明显在加快,但她的嘴唇还咬着,笑声被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嗯......哼......哼......"
"你倒是能忍。"奥古斯塔说。她的手指顺着脚趾根部的凹陷滑进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内侧的嫩肉。
嘉贝莉娜的腿猛地抽了一下,笑声从她咬紧的唇缝里破出来:"哈......!"然后她又咬回去了,暗紫色的眼睛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嘴角绷成一条直线,硬是没让第二声笑跑出来。
奥古斯塔看着她这样子,忽然停了手,从台边摸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对精致的金属小环,中间连着一根柔软的细线,旁边还放着几枚小巧的分趾器。
月光石的光芒照在那对暗金色的小器具上,反射出温润的光。
"这是我从角斗场的装备库里翻出来的,"奥古斯塔说,"本来是给伤员固定脚趾用的,但我试了一下,它的分趾效果......"
她没有说完,而是直接拿起一枚分趾器,卡进了嘉贝莉娜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柔韧的金属环把两根脚趾轻轻撑开了一道窄缝,那道缝隙暴露在月光石的光雾中,趾缝最深处那片娇嫩的皮肤被迫展露无遗,无法再靠脚趾的蜷缩来躲避触碰。
嘉贝莉娜的瞳孔细微地缩了一下。她终于说了一句比"嗯"长的话:"......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松口?"
"试试看。"奥古斯塔说。
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被撑开的趾缝内壁,慢慢推了进去,没有了脚趾蜷缩的遮挡,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了趾缝最深处的嫩肉,那里是平时任何东西都不会碰到的地方,皮肤薄到几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奥古斯塔的指腹按着那片嫩肉,开始缓缓地来回滑动,力道不重但接触面积极为精准。
嘉贝莉娜的笑声终于从咬紧的唇缝里彻底冲了出来。
"哈......哈哈......!"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撞在墙壁上,颈侧的青筋微微凸起,暗紫色的眼睛睁大了半度。"......这......这倒是......"
"倒是?"奥古斯塔的手没停,两根手指在趾缝里交替滑动,指甲边缘时不时蹭过那片嫩肉的侧壁。
嘉贝莉娜的第二声笑比第一声响亮得多:"哈哈哈哈......!行......有点东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弓起来了,右手的手指在身后攥成了拳头,被丝袜裹着的左脚在不被触碰的情况下也开始无意识地蜷缩着。
奥古斯塔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嘉贝莉娜的左脚踝,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脚。手指透过薄薄的织物按上脚心的时候,她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丝袜的织物在指腹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极细的阻隔,但那种阻隔反而让痒意变得更加细腻,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布料的纹理蹭过神经末梢,像是用一把极细的绒毛刷子在皮肤上拂过。
嘉贝莉娜的笑声在丝袜被碰触的瞬间陡然变了调:"哈哈哈哈哈......!这......这只......"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奥古斯塔的右手还留在她右脚撑开的趾缝里,左手的拇指已经隔着丝袜在她左脚心画起了圈。两只脚被同时攻击的时候,嘉贝莉娜的防线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而另一边,露帕已经被尤诺挠得笑成了一团。
她的腰肢在台面上扭动得比之前所有人都剧烈,尾巴甩得整个台面都在微微晃动,笑声嘹亮而狂放:"哈哈哈哈哈......!尤诺小姐......哈哈哈哈......您这进步......哈哈哈......也太快了......!"
尤诺坐在她的脚边,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但她的嘴角翘得高高的。她的手指在露帕两只脚的脚心脚趾之间来回穿梭,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追逐某种刚刚找到的旋律。"那是因为露帕姐姐你太怕痒了,"尤诺说,指尖精准地滑进露帕四根趾缝里并排刮了一遍,"承认吧?"
露帕没有回答,因为她的笑声已经占据了所有的呼吸空间:"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真痒......哈哈哈哈......!"
她笑得浑身冒汗,额角脖颈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尾巴尖一直在发抖,散开的长发粘在脸颊上,一层湿漉漉的汗水泛着月光石的光。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喘着气喊了一声:"等......哈哈哈哈......等一下......让我喝口水......"
尤诺停了手。露帕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下巴滴落在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偏过头,朝着墙角努了努嘴:"那边......我带的那个罐子......"
尤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墙角放着一只银灰色的金属罐,上面印着"饮心"两个大字和露帕举着长刃的剪影,尤诺想起来,这是露帕代言的那个运动饮料品牌,角斗场里到处都是它的广告,她跳下台面去拿了过来,打开盖子递给露帕。
露帕用被绑在身后的手不方便,尤诺只好扶着罐子凑到她嘴边,露帕仰头喝了两大口,深蓝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淌了一点下来,在脖颈上留下两道细流。她喘了口气,又喝了两口,然后一偏头:"行了行了,够了。"
尤诺把罐子放回墙角,重新坐回台边。她伸手重新握住露帕的脚踝,指尖刚贴上脚心,就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露帕脚心的皮肤比刚才更热了,摸上去微微发烫,像血管在皮下加速涌动着。
"嗯?"尤诺愣了一下,"你的脚怎么......"
"饮心,"露帕咧嘴笑了一下,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紧张,"里面有促进血液循环的成分......训练完喝它恢复快。但要是刚喝完就被人挠脚......"她咽了口唾沫,"......血液流速加快,毛细血管扩张,末梢神经的敏感度也会提高那么一点点。"
尤诺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指尖重新贴上露帕的脚心,这一次只是轻轻一按,露帕的笑声就比刚才大了两分:"哈哈......!"
"不止一点点吧?"尤诺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奋,她的指尖开始发力了,指甲沿着露帕被汗水浸湿的脚心来回刮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比刚才更加剧烈的反应。
露帕的笑声很快从"有点痒"变成了"真受不了了"的程度,身体在台面上疯狂扭动起来,尾巴甩得像风中的旗子,笑声又高又碎,混着汗水从她脸上滴落的声音,在四方殿里回荡着:"哈哈哈哈哈......!尤诺小姐......哈哈......您这......这太狠了......哈哈哈哈......!"
而在台子的另一侧,嘉贝莉娜已经比刚才狼狈太多了。
奥古斯塔把分趾器同时卡进了她右脚的三道趾缝里,三根脚趾被撑开,趾缝深处的嫩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的手指左右开弓,右手隔着丝袜揉搓嘉贝莉娜的左脚心,左手的三根指腹在右脚的趾缝间来回滑动,同时刺激着四个不同的点。
嘉贝莉娜的笑声终于变成了连绵不断的、无法自控的波浪,她暗紫色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顺着眼角淌进耳窝里,后背早已在墙上弓成一道弧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笑声里开始掺进了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脆弱。
"哈哈哈哈哈......奥古斯塔......你......你练过......哈哈哈哈......!"
"在你手下练的。"奥古斯塔说,她看着嘉贝莉娜在自己掌心里失控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几个小时前这个人是怎样稳稳地按住她的脚、用业火的余温把她挠到哭着求饶的,她记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嘉贝莉娜暗紫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嘴角的涎水已经挂到了下巴上,被丝袜裹着的左脚在奥古斯塔手心里徒劳地蜷缩又张开,脚趾隔着织物拼命想夹紧却什么都夹不住。
"哈哈哈哈哈......奥古......哈哈哈哈......停......让我喘口气......!"嘉贝莉娜的声音开始变了,那句请求里带着某种她拼了命想压住但压不住的颤抖。
而露帕那边,喝过饮心的效果正在全面显现,尤诺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比之前剧烈一倍的应激反应,露帕的笑声变得高亢,汗水从她身上滴落在台面上,月光石的光芒照出皮肤上那片湿漉漉的反光,她的尾巴尖在台面上疯狂地拍打着,发出密集的闷响,深棕色的毛被汗水浸成一缕一缕的。
"哈哈哈哈哈哈......尤诺小姐......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不行了......!"露帕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笑声和求饶混在一起分不清,"哈哈哈哈......这饮心......饮心害我......哈哈哈哈......!"
但尤诺正玩得兴奋,怎么会停呢?她的手指在露帕的脚趾缝和脚心之间来回穿梭,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在检验某种她刚刚掌握的乐谱。露帕的腰肢已经扭到了一种几乎要从台面上翻下去的程度,被铁扣固定的脚踝在台边蹬得哐哐作响,笑声里开始带上了缺氧般的喘息。
嘉贝莉娜那边,奥古斯塔终于把分趾器用到了左脚,隔着丝袜的脚趾被撑开的时候,那层薄薄的织物被拉伸变薄,勒进趾缝的嫩肉里,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布料粗糙的纹理蹭过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嘉贝莉娜的笑声在那一刻彻底炸开了——从她嘴里涌出来的不再是断断续续的笑了,而是一连串高亢的、破碎的、带着明显哭腔的气音。
"哈哈哈哈哈哈......!奥古......哈哈哈哈......丝袜......丝袜太......哈哈哈哈......!"
奥古斯塔终于停了手。她退后半步,看着瘫在台面上的嘉贝莉娜。那个人满脸泪痕,暗紫色的眼睛半阖着,眼睫上挂满了泪珠,嘴角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月光石台上,那截裹着丝袜的左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隔着织物一张一合。
而她的小腹下方,那片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边缘正在缓慢地扩大,在月光石的银白色光芒中清晰如刻。
嘉贝莉娜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暗紫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半度,然后她又阖上了,偏过头把脸埋进墙角的阴影里。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在对墙壁说话:"......别看我。"
奥古斯塔没有说话,她只是伸手,把嘉贝莉娜脚上的分趾器一个一个轻轻取下来,动作比刚才温柔了太多,她的指腹擦过嘉贝莉娜脚趾缝里泛红的嫩肉时,嘉贝莉娜的脚趾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而尤诺这边,她还在继续,露帕的笑声已经变得又哑又碎,汗水在台面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洼,尾巴完全瘫软在台面上不再甩动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笑声越来越轻,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往外挤气音:"哈......哈......哈......"
然后她的笑声停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半秒,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然后整个身体软了下去,头一偏,整个人陷入了昏迷,尾巴垂在台沿边缘,一动不动。
尤诺的手停在半空中,愣住了,她低头看露帕——那双野性的眼睛闭着,呼吸还在,平稳但浅,像是过于疲惫之后直接睡了过去,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笑。
尤诺收了手,退后半步,坐在台沿上喘了口气,她的手指尖还有点麻,但她的嘴角c充斥着一种"我做到了"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四方殿安静了下来,月光石的光芒静静地笼罩着台上瘫倒的两个人:嘉贝莉娜缩在墙角偏着头不看任何人,小腹下方那片水渍在光雾中泛着微光;露帕仰面摊在台面上,全身汗湿,尾巴垂在台沿外一动不动。
奥古斯塔和尤诺站在台边,并肩看着这一幕。
奥古斯塔偏过头看了尤诺一眼。尤诺的鬓角也全是汗,耳尖红红的,蓝色的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但她转过头来看到奥古斯塔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扯平了?"尤诺说。
奥古斯塔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嘉贝莉娜丝袜的触感和温热的余温,指缝间还有分趾器留下的轻微压痕。
"嗯。扯平了。"
测试结束后的两天,奥古斯塔几乎没有合眼。
她把那晚在四方殿里积累的全部经验变成了一整套系统的方案:力道从轻到重的梯度、工具使用的先后顺序、分趾器的最佳固定角度、丝袜与裸肤在触感上的差异、以及最关键的——两个人配合的节奏。
她和尤诺反复推演过流程,尤诺主攻上半身,腰、腋、肋侧,用指腹和指甲交替;奥古斯塔负责双脚,分趾器撑开趾缝、指腹按压脚心、指尖刮蹭足弓,所有手法按从外到内、从浅到深的顺序编排,给神经末梢留足了从"能忍"到"忍不了"的渐进空间。
她们在四方殿的石壁上用碳条画了十几张示意图,把六个贵妇各自的身体特点标注出来——有的脚型偏窄趾缝深,有的腰侧比腋下敏感,有的后腰窝一碰就抖。
第四天清晨,第一个贵妇被带进了特制的审讯室。
那间房间不大,墙壁用软木包了一层隔音,地面铺着厚绒毯,月光石灯被调到最柔和的亮度,没有铁链没有刑具,只有一张宽阔的、铺着软垫的矮榻,和榻边六个暗格里码放整齐的工具——分趾器、羽毛笔、细绒刷、薄丝手套、橄榄油小瓶,全都按照使用顺序排列。
奥古斯塔坐在矮榻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翻着那份关于这名贵妇背景的卷宗,尤诺站在榻侧,手里转着一根柔软的羽毛笔,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和那天在四方殿里几乎一模一样的神情,只是多了几分"这场仗我打过"的从容。
审讯持续了大约一个半时辰。
起初贵妇还在试图用社交场合上那一套滴水不漏的谈吐来周旋,咬着嘴唇含笑说"总督大人真是好兴致"。
一刻钟后她的笑声开始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了。
半个时辰后尤诺的羽毛笔扫过她侧腰第四根肋骨下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笑声里带上了第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
一个时辰后,她的脚趾缝里卡着分趾器,脚心被奥古斯塔的指腹缓慢打圈磨得通红,她瘫在软榻上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水把鬓发和软垫都洇湿了一大片,终于从断断续续的笑声中挤出了第一个名字。
接下来的一天半里,其余五个贵妇被依次带了进来。
审讯室里没有血迹、没有淤青、没有能拿到议会台上作为"滥用私刑"证据的任何痕迹。软木墙把所有的笑声都吞得干干净净,厚绒毯把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无声。
每一次审讯结束,贵妇们被搀出去的时候都只是腿有点软、眼眶有点红、嘴角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收回的、疲惫的弧度,身上的衣物完整,皮肤上连一道红痕都找不见。
但她们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账目流向、密信交接人、外埠联络点的地址、藏在艺术品收藏背后的资金渠道——所有奥古斯塔需要的东西,一件不落地被记录在卷宗里。
第六天清晨,当元老院派来的使节带着"证据不足"的文书推门进来时,奥古斯塔把厚厚一摞供词摆在了桌上,每一页都有签字画押,字迹工整,日期时辰一一对应。
使节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三天之内,七丘城内有六座宅邸被封锁,三条地下钱庄被查封,十七条暗中运作的情报线被彻底切断。那些盘踞在七丘数百年的家族根系,被从最细的触须开始逐条拔起,一直拔到主干——没有流血,没有暴动,因为所有证据都白纸黑字地写着、画着押,没有任何人能翻供。
元老院的议事厅里,那些曾经暗中递过眼神的老人们一个个面色铁青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看着原本属于他们的椅子被一把一把地搬走,连一句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每一句抗议背后,都有一份供词在等着他们。
第七天傍晚,奥古斯塔回到四方殿。
月光石台的光芒已经重新调回温润的银白色,台面上被碳条画满的示意图被擦得干干净净。
她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夕阳的最后一抹金色从窗口斜斜地切进来,把石台一分为二,一半浸在暖金里,一半浮在银白中。
"发什么呆呢?"
尤诺从她身后绕出来,蓝色的双马尾在夕阳里被染成暖橙色。她跳上月光石台坐好,两只脚悬在台沿晃来晃去,赤着的脚趾在银白色的光雾中一蜷一伸的,她偏过头看着奥古斯塔,嘴角弯着那副标志性的弧度,但她的眼神比平时柔了很多。
"想什么呢。"奥古斯塔走到她身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
"想那天晚上被她们两个挠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尤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说,如果那时候有人告诉我,过了几天我就能用同样的手法把一群贵妇挠到哭着画押——我大概会觉得那个人疯了。"
"你会说'我能看到未来'。"
尤诺噗地笑了一声,踢了踢悬在半空中的脚丫子:"我那句话骗了多少人了,连你都快信了。"
"我信。"奥古斯塔说。
尤诺看着远方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夕阳。
"其实那天的测试,"尤诺开口,声音很轻很轻,"我后来想了很多。"
奥古斯塔侧过头看她。
"我发现自己能撑得住的原因,"尤诺说,脚尖在台沿下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不是因为不怕痒——是因为你在旁边,你看着我,你说了那些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晚风吹散了。
奥古斯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覆在尤诺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我也是。"她说。
尤诺的嘴角弯了一下。她没有抽回手,只是偏过头靠在了奥古斯塔的肩上,蓝色的发丝蹭着她的肩甲,发出细微的、丝绸般的沙沙声。
有很多战斗在等着她们。那些被拔起的根系留出来的空隙,会有新的力量去填补;那些在审讯室里哭着画押的贵妇,她们的家族不会就此甘休;七丘的天空下永远有暗流在涌动,就像狩原下永远埋着白骨。
但今晚,月光是银白色的,晚风是暖的。
奥古斯塔侧过头,看着靠在她肩上的那颗蓝色脑袋,尤诺的眼睛已经半阖了,睫毛在夕阳中投下一小片细碎的影子,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倔强的弧度。
她低头,轻轻把尤诺的手握在掌心里拢好。
"回家吧。"她说。
尤诺的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脚尖在台沿下轻轻晃了一下。
七丘的晚钟沉沉地敲响了,一声接一声地荡开在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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