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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赛玛
Pixiv 原文:小说 285426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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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斗罗大陆 / 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镣铐 / 捆绑 / 终极斗罗 / 贞操带 / 寸止 / 强制高潮
这个能从过去拉人的消息也传到了霍雨浩这里,不过霍雨浩现在“很忙”。
没别的,他能玩的实在是有那么一点点多,不光唐舞桐愿意给他调教,还有马小桃和凌洛宸两个“仆人”,甚至雪帝和冰帝也不是不行。
大神圈稳固之后,霍雨浩还是给了那些魂灵重塑新的身体,就是他们依然还是愿意跟他一起生活,不过,唐舞桐的要求是,玩可以,但是不能忽略她的感受。
所以这就导致一个小小的问题,虽然大部分时候唐舞桐也是手铐脚镣加身,一副女犯模样,但是其他的霍雨浩的女伴更是手铐脚镣不离身,尤其是马小桃和凌洛宸,正常生活,她们也必须佩戴手铐和脚镣,而到了晚上,还要接受那种难以言喻的调教。
那两间牢房一直都在,马小桃和凌洛宸晚上都是睡在这里面,每天晚上她们会回到这里,自觉脱掉衣服,戴好眼罩和口球躺在痒刑椅上,然后静静等待四肢被铐住,接受一小时的挠痒和寸止,还有高低温调教之后疲惫的入睡。
至于贞操套装,坦白来说她们自己都记不清上次脱掉这套装备看见自己的胴体是什么时候了,霍雨浩没有跟她们做爱的可能,有这需求都是找唐舞桐满足的,而这些贞操套装也自带清洁功能,只要泡在水里就可以清洁内部,所以如果不是为了做爱根本没必要摘下,就算是有高潮的需求,也只需要遥控贞操带震动给予她们就可以了,因此,在神界这么久,虽然她们一直都跟霍雨浩为伴,但是实际上从未再次抚摸过自己的胸部和下体,都被锁住了。
这点对于两人来说倒是早就习惯了,能跟霍雨浩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性交之类的那就算了,唐舞桐不愿意霍雨浩也不太接受,白天的时候该干什么干什么,除了需要戴手铐和脚镣没啥别的问题,晚上则必须接受调教之后入睡,不过每周她们也都有一次高潮的机会,那是她们一周最快乐的时候。
“舞桐,听说,有个机会,能把过去的人带回来。”霍雨浩一天晚上躺在床上,抱着被绑着的唐舞桐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唐舞桐被霍雨浩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了起来,此刻正依偎在他怀里:“我,我没什么想法,有你在就够了,你想跟谁玩?先说好,跟谁玩都不能忘了我,我才是你的老婆!”
霍雨浩听到唐舞桐那句“我才是你的老婆”时,忍不住将怀里被五花大绑的唐舞桐搂得更紧了一些:“放心,忘不了你。你可是我亲手绑起来的女犯老婆,谁敢抢?”唐舞桐被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哼,那你说这个干什么?你想带谁回来?”
“我也没想好,不过听说,那个人是你弟弟的同学,但是实力一般,蓝轩宇还在给他特训,可能能带回来的人不会很多,当然,带回来的人,你也可以欺负的。”
唐舞桐听到最后那句“你也可以欺负的”,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霍雨浩看着她那副被绑得结结实实却依然带着笑意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特训得怎么样,能不能真的做到还不好说。”唐舞桐扭了扭说:“那等他真的能做到再说吧。反正我不急。”
“急不急是一回事,我们反正有时间,先想想不好吗?”
“唔,随便你啦。”唐舞桐慵懒的说,“我就是你抓到的女犯,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真乖。”
自从大神圈回归之后,唐舞桐其实也没多少自由的时间,只有跟小舞在一起的时候才会为了方便解开拘束,其他的时候在家,她要么被绑起来,要么戴上手铐,她已经基本上接受了霍雨浩的女犯老婆这个身份。
“那,接下来让凌洛宸陪你一会吧,我去玩点别的,怎么样?”
霍雨浩说完那句话时,唐舞桐依然被五花大绑着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后说:“那你去吧。反正我被绑着也跑不了。”霍雨浩弯了一下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待会儿再来看你。”他起身,将被五花大绑的唐舞桐安顿好,让她靠在床头柔软的靠枕上,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片刻后,凌洛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依然戴着手铐和脚镣,但她的姿态里没有局促,只有一种像是早已习惯的从容。她走到唐舞桐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雨浩说你想让我陪你一会儿。”
“来得正好,来,按照我的说法来。”唐舞桐从床上坐起来说,“把我四马攒蹄的绑好,吊起来,然后给我穿上痒刑鞋,贞操套装全部开起来,雨浩走的时候应该把遥控器给你了吧?”
“没错,好的,这就来。”
凌洛宸现在倒是说什么就做什么,尤其是唐舞桐这个要求并非欺负她甚至是让她去调教唐舞桐,她当然乐意。
凌洛宸扶唐舞桐在床上趴下,将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到膝盖上方用绳子一圈圈绑好,再将她的身体轻轻翻过来,将她的脚踝和已经被五花大绑的双手用绳子连接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紧凑的姿势,随后又将她整个人吊在房间中央的挂钩上,让她悬在半空中,只能微微晃动。唐舞桐被四马攒蹄地吊在半空,脚踝和手腕被绳索连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折起来的一件物品,无法舒展也无法挣扎,只能微微晃动着身体调整重心:“绑的还挺结实的,然后把那副痒刑鞋拿来,对了,等我满意,记得给我戴上眼罩和口球,一次玩一个小时。”
凌洛宸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取出一副特殊的金属鞋具,鞋底布满了细密的软毛刷,她走到唐舞桐面前,将那副痒刑鞋轻轻扣在她赤足的双脚上,锁好,然后将连接鞋具的遥控器握在手中。唐舞桐又开口:“贞操套装全部开起来,遥控器在你手上,你按就是了。”凌洛宸没有多说什么,她按下两个遥控器上的启动键,贞操带内部的震动在那一瞬间开始运行,贞操胸罩也开始挤压唐舞桐发育良好的胸部,与此同时,痒刑鞋底部的细密刷毛也开始旋转,轻轻摩擦着唐舞桐的脚心。唐舞桐的身体猛地绷紧,笑声几乎是瞬间蹦出:“哈哈哈!这个好哈哈哈哈哈痒!”凌洛宸站在她面前,安静地握着遥控器,看着她被吊在半空中,在痒刑鞋和贞操带的双重刺激下扭动、大笑,问道:“现在可以吗?能受得了吗?”唐舞桐的笑声中挤出一句话来:“哈哈哈,就哈哈哈嘻嘻这样啊哈哈!今天嘻嘻就哈哈玩得哈哈哈!过瘾一点!”
凌洛宸看着唐舞桐在被绳索吊起的姿态中挣扎、大笑,确认她还能承受之后,又将她早已准备好的眼罩和口球拿了过来。她先将眼罩戴在唐舞桐的眼睛上,遮去她的视线,然后将口球塞入她的口中,这个口球用的是弹性扣带,不需要扣紧,只需要拉到脑后就可以自然勒紧固定。唐舞桐的笑声从口球后面变得含混而沉闷,像是被堵住了一半的旋律,但她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依然在持续地扭动着,痒刑鞋和贞操带依然在稳定地运行。
“呜呜呜!呼呼呼,呜呼呼呼!呜呜呜!”
唐舞桐在被屏蔽感官的情况下,四马攒蹄的吊在半空,手脚都被绑紧,只能无助的在空中扭动摇晃挣扎,感受着上中下三个地方的刺激——贞操胸罩不断的挤压她的胸部,贞操带内置的阴栓不断的震动,而脚上穿着的痒刑鞋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挠她敏感的脚心,这感觉无比痛苦,多种强烈的刺激猛攻她的娇躯,但是她现在偏偏彻底失去了自由,手脚被绑,没有人帮助她绝无可能挣脱,只能一直接受惩罚,然后,从这堪称惨无人道的折磨里获得快感。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浪叫,唐舞桐猛地抬起了头,浑身剧烈的抽搐痉挛,然后,头又突然猛的一低,喘息声也变大了不少,很显然,她高潮了,这贞操带的刺激对她来说已经足够轻易破防。
“呜呜呜!呜呜……唔唔!”
唐舞桐很显然还没办法休息,因为痒刑鞋还没停下,贞操套装也从未停止运作,她刚刚高潮之后就要投入下一轮调教,在半空中失态的扭动挣扎,然后让湿意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水痕。
凌洛宸就这样在边上看着唐舞桐一边咬着口球呻吟,一边奋力挣扎,反正这算是她最轻松的时候了,无非就是要戴手铐而已,比起自己被绑起来挠痒,还是舒服太多了。
至于霍雨浩在干什么……
这就要从前面几天说起了,雪帝刚刚恢复肉身之后,就开始黏着霍雨浩,一天到晚又撩又蹭,唐舞桐实在是受不了了,让霍雨浩把雪帝关起来,不然雪帝这么撩拨,她看着都绷不住。
虽然唐舞桐一直接受自己的女犯身份,但是霍雨浩还是很在意唐舞桐的,随后就让冰帝去安排,把雪帝抓走关起来了……
那天,雪帝在对着霍雨浩“撒娇”,说霍雨浩都不理人家的时候,唐舞桐实在是受不了了,半天没理霍雨浩,霍雨浩只能镇压雪帝时候让冰帝先把雪帝带走,冰帝也早就看雪帝这德行不顺眼了,雪帝也不知道从哪看的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最后,冰帝顺手捏了一副冰质的手铐和脚镣给雪帝拷走了,现在关押在一个小小的冰牢房里,按照真正的囚犯待遇安排。
冰牢房里,雪帝正四肢张开的被铐在一个冰椅子上,四肢都被冰铐环锁定,身上一丝不挂,只剩下一套贞操套装,这还是唐门的新款,比唐舞桐玩的哪一款都要强一点。
而且现在雪帝的处境很糟糕,冰帝正在换着花样咯吱她全身的痒痒肉,她却只能徒劳的挣扎,还要忍受寸止和乳首刺激,不过不管她怎么娇喘怎么求饶,冰帝都不会允许她高潮的。
“冰儿哈哈哈你,你轻点哈哈哈!别哈哈放过我啊!”雪帝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身体已经在冰椅上微微颤抖了,冰帝去挠她脖子的时候,她猛地缩了一下肩膀,笑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哈哈哈!别啊!别挠脖子哈哈哈太痒了!”冰帝没有停手,而且换着花样去挠她:“你不是一直想黏着雨浩吗?现在先黏着我吧。”雪帝的笑声在冰牢房里回荡着,被固定在冰椅上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痒意中挣扎,贞操带内部的震动也在同步运行,阴栓在体内推进又撤回,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停在她高潮边缘的时候,让她的笑声在某一瞬间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是她的高潮被截断之后身体的哀嚎。
“呜嘻嘻哈哈冰儿哈哈哈,你让我哈哈去一次啊!哈哈哈啊啊!又哈哈哈又到了哦!”雪帝的声音被笑声切割得断断续续,但是冰帝没有停手,依然在挠她痒痒:“不行。犯人不准高潮。”雪帝的身体依然在持续不断的痒意和寸止的交替中被消耗着,大笑着,却就是无法释放。
雪帝的笑声在冰牢房里持续回荡着,带着一种被反复推向边缘却又始终无法落地的颤抖。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冰椅上,四肢被冰铐环牢牢锁住,尽管她拼命地挣扎,但冰铐将她牢牢固定住,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摆脱冰帝的折磨。冰帝这段时间也已经很熟悉雪帝怕痒的区域了——腰侧,腋窝,脚心都是她最不能忍的地方。冰帝的指尖在这些地方交替划过,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怕痒的位置,让雪帝大笑连连。
“好了,冰帝,停一下吧。”
霍雨浩进来之后,冰帝这才停手,雪帝也难得的得到了喘息的余地,瘫软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息:“呜呜呜…呼呼…终于…呼——终于停了……”
霍雨浩看着雪帝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脸问:“知道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吗?”雪帝的呼吸依然急促,声音沙哑:“……知道。我太黏你了。”霍雨浩沉默了片刻,说:“不是不让你黏,是要看时候。舞桐在旁边的时候,你得收敛一点。”
“……我只是想多陪陪你。”
“唉,你再呆几天吧,不过,冰帝,别把她祸害的这么惨了……”
“啊,雨浩,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
雪帝还想说点什么,冰帝就偷偷掐了她一把:“亏你还是雪帝,怎么换了个身体就变样子了?有点骨气行不行!”
“唔…好吧,我知道了…”
霍雨浩嘱咐了两句冰帝就走了,冰帝听完之后,坐下来问了一下:“雪儿,你现在,感觉到底怎么样?”
雪帝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那个问题,然后开口:“……其实,被绑着、被挠痒、被寸止的时候,虽然难受,但我并不讨厌。”她顿了顿,“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作为魂灵,就是作为一个会被痒意弄得大笑、会被刺激逼到边缘的、普通的身体。”
“那你还想被继续关着吗?”雪帝抬起头,看着冰帝:“……如果是你来看我的时候,我不是不能接受吧?就是,就是,能不能让我先舒服一下?”
这会雪帝只是身上的刑具关掉了,可不是放了她,她现在依然感觉浑身难受,寸止了好几天的她极度渴望能得到一次真正的高潮,但是四肢还被铐着,连夹紧双腿摩擦都做不到。
“就一次。你让我去一次,我就想要一次就行。”冰帝低头看着她被贞操带锁住的下体:“你确定只要一次?”雪帝连忙点头,动作带着一种被压制太久的急切:“嗯,一次,我保证!”冰帝想了想,然后伸手,按下了贞操带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键,雪帝立刻就感受到,震动在那一瞬间开始重新自己她的下体,雪帝的身体猛地绷紧,被冰铐环锁住的四肢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那股持续不断的震动中剧烈地颤抖着:“啊——!你…终于…啊!!”冰帝看着她在持续不断的震动中迅速被推向那道边缘。几秒后,雪帝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发出一声声羞耻的叫声,最终瘫软在冰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湿意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冰椅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呼……多久……多久没有高潮了……”雪帝喘着气说,“自从跟霍雨浩当了魂灵之后,我还没有高潮过,都快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这些了。当魂灵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也不会想要。但现在有了身体之后,那些感觉一下子全都回来了。”
“别说了,本来你现在还是囚犯,不该给你高潮的,算咱们姐妹一场,我偷偷给你发个福利。”冰帝说着,一挥手把雪帝流出来的液体冻结之后快速掰下来收拾掉,“就这么一次,多了没有,你继续在这躺着吧。”
雪帝倒是不怕冷,就是四肢被锁住的感觉让她十分不适,她已经太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或许接下来,她还需要时间好好适应,当然,还有回味这来之不易的高潮,不管怎么说,高潮确实很舒服。
至于冰帝,她实际上也有自己的小烦恼,天梦隔三差五就问她,能不能给他绑一顿,看着霍雨浩天天欺负唐舞桐都没事,他也有点想试试,就是冰帝一直冷着个脸,天梦也不敢多说。
“这个讨厌的家伙,好的不学净学坏!”
冰帝暂时也没想好要不要给天梦玩的那么花,不过,看雪帝这德行,居然能说出并不讨厌的话,她未免也有点好奇了。
“算了,只是绑一下,他估计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冰帝当天直接去找了天梦,天梦还在考虑今天怎么让冰冰松口,结果他发现冰帝居然主动来了。
“诶,冰冰,你来干啥?”
冰帝倒也没废话,直接掏出一段绳子:“你之前不是羡慕霍雨浩能欺负唐舞桐吗?我给你这个机会,绑我。”
天梦听到冰帝那句“绑我”时,整个人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冰帝面无表情地将那卷麻绳递到他面前:“我说,绑我。”她顿了顿,“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你真的确定?”
冰帝干脆转过身,将双手背在身后:“别废话,要绑就快点。”天梦也不浪费时间了,看起来冰帝让他绑是真的,那就没必要客气了,他将绳子抹过冰帝的肩膀后绑向双手,绕了两圈,把冰帝的双手在背后提起交叉,绳子收紧。冰帝安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绳子捆绑双手的感觉。
“……还行,不算太难受。”天梦没有回答,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将绳子又开始在冰帝胸前绕过,尽可能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背后,整个上半身都变成了绳子绑好的粽子。
冰帝试着动了动被绑住的双臂,绳索将她牢牢固定住,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她微微侧过头,隔着肩膀看了他一眼:“然后呢?你还想做什么?”天梦想了想,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分量:“……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愿意被我绑着,这个感觉本身就挺好的。”
“真拿你没办法,今天算我心情好,给你绑一次,你想干什么趁早说,下次我就不一定给你玩了。”
“别啊!”天梦这才急了,“那我今天……能提点过分一点点的想法吗?”
“说,干什么。”
“我能不能…挠挠你痒痒?霍雨浩经常挠唐舞桐,我看她笑的那么开心…”
“想挠哪里?”
天梦想了想:“就……腰侧,或者脚心。”冰帝微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挑地方。”
冰帝没被挠过,还真不清楚被挠是什么体验,不过自己双手被绑成这样腋下是肯定挠不到了,天梦想挠腰和脚到也算正常,不过一想到雪帝刚才那副大笑连连还是止不住的求饶的样子……她就有点绷不住。
天梦站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副正在认真权衡的表情,小心的说:“那个冰冰…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强迫你。”冰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不是不愿意。只是不确定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啊…也不是没有东西…”天梦说着拿了个眼罩和口球出来,“霍雨浩给唐舞桐戴过这东西,戴上之后,唐舞桐就说不了话了,笑声都闷闷的,是不是就没那么失态了?”
冰帝看了看那副眼罩和口球:“你倒是准备得挺齐全。”天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我就是想着万一以后有机会用上,就先备着了。”冰帝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那副眼罩和口球,又想起刚才雪帝在冰牢房里大笑连连、止不住求饶的样子。她不想让自己也变成那样——但如果戴上眼罩和口球,至少她不需要看到自己的表情,也不需要听到自己失控的声音。“那就戴上试试。”
天梦先将眼罩轻轻覆在她的眼睛上,遮去她的视线。然后他拿起口球,怼到冰帝嘴边 冰帝张开嘴让那颗口球被塞进嘴里。带子在脑后扣紧,将她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响。
“那好,冰冰,我先准备开始挠你了。”
“呜呜。”
冰帝叫了一声表示同意,但是她也没想到,天梦扶着她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之后,没多久就立刻选择脱她的鞋子去挠她的脚。
“呜呜!唔唔唔!”
黑暗中的冰帝也没敢乱动,突然脚上一痒,她还忍不住叫出来,不叫不知道,一叫她才感觉到,这种说不出来话的呻吟,听起来也好羞耻啊!
“我怎么就选了这条路?”
冰帝心里暗骂一句,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没用的了,天梦挠起来下手是真的没打算留手,而且这个重塑的身体,居然感知还十分灵敏,代价就是被挠脚心的时候,冰帝也更痒了。
“呜呜!不呼呼呼,啊呜呜!”
与此同时,霍雨浩又去找了一下马小桃,问她对此有什么想法没有,马小桃此时还在研究新的拘束道具,神界里她虽然也没少被调教,但是用的也都是之前的东西,现在回到斗罗大陆之后唐门新进的货还是太多了,她还得花点时间研究一下。
霍雨浩走进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那副手铐:“雨浩,有什么事吗?”
霍雨浩没有发出调教要求的时候,马小桃还没那么大反应,她也知道霍雨浩不会把她怎么样。
“哦,有一个把过去的伙伴带回今天的机会,你有没有想过谁?”
马小桃放下手中的东西,想了想:“我?我好像,也没什么想要的,能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真的?”
“当然。”
不过来都来了,不玩玩怎么行?
“那,小桃姐,你来试试这些新玩具?”
“唔,现在吗?好的。”
霍雨浩给马小桃选择拘束道具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问了她一句:“小桃姐,这几年被我这么欺负,你难受吗?”
马小桃刚上神界那会,被铐在痒刑椅上折磨了好久,每天都被一直挠痒,还要被冰镇,甚至要连续被寸止好几天才能释放一次,后面虽然放出来了,但明面上身份依然只能是“神仆”,贞操套装也从未离开过她,像是一件她的内衣一样,手脚也从未真正自由过,直到现在,她的双手还是戴着手铐。
“难受……当然有过。”马小桃回忆着:“刚上神界那会儿,每天被铐在痒刑椅上,被挠、被冻、被寸止,确实很难受。那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选错了路。”她顿了顿,“但后来我慢慢发现,那些折磨反而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还活着。以前在邪魂师那边的时候,我对自己的身体没什么感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当时也做了很多……如果可以,就一直在这里吧,这里,我还能知道我是谁。”
现在马小桃最大的“痛苦”主要是排泄和每天晚上的例行调教,毕竟贞操套装还一直戴着,每天只有一次排泄机会就是晚上,在被调教一个小时之后,贞操带才会开启栓塞让她排空肚子然后相对舒服的睡一觉,之所以是相对那是因为这种释放不包括高潮,每周她只能高潮一次,但是寸止次数不一定多少,平时戴上镣铐就可以活动,倒是对她没那么大影响。
霍雨浩给马小桃换了一套特制的连体拘束衣,拘束衣采用特制的金属纤维配合合成绒制作,在确保坚固的同时还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穿着不是特别难受,内衬可以让她不会被勒得很难受,拘束衣的袖子没有开口,穿上之后会强迫穿戴者双手握拳,把手塞进手袋里,然后手腕的拘束带扣死,就可以确保双手只能握拳蜷缩,无法脱离。
双手拘束好之后,霍雨浩让马小桃双手背后,用力掰成后手观音的造型,双手在背后被扭成W形状,两侧手肘相互贴合,双手向上整个小臂都贴着,然后用拘束衣上的拘束带把整个小臂都在背后绑好,这个姿势下,马小桃会因为双手被过分后扭而不得不昂首挺胸。
拘束衣身体上还有很多拘束带,收紧之后可以提供更强大的包裹和拘束感,这个拘束衣还有下半身,大腿部分也有一条接近一尺宽的拘束带,包裹住马小桃的双腿之后,可以把她的大腿拘束在一起,让她迈不开步子,想要走路,只能迈着小腿走小碎步。
“唔,雨浩,这,这好紧啊…”
马小桃被霍雨浩勒得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吃力,不过霍雨浩很显然还没玩够。
“来,穿上这个。”
马小桃被霍雨浩扶着,被迫穿上一副高跟鞋,这个高跟鞋的鞋跟足足15cm以上,穿上之后几乎等于垫着脚走路,而且高跟鞋脚踝部分还明显是一副脚镣的造型,鞋子可以直接锁在她的脚上,用铁链连接。
马小桃被霍雨浩扶着站稳,那副高跟鞋的鞋跟高得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她尝试着走了几步,然后就不得不停下:“不行,走不开,走几步就感觉要摔…”
“那就不走,别忘了,你也是一个女犯哦~”
马小桃一听,立刻原地站好,进入状态:“那,您想怎么惩罚女犯?”
“这个嘛,先回牢房,女犯肯定是要关着调教的。”
霍雨浩说着,把一根绳子绑在了马小桃的脖子上,拉着她走,马小桃为了不摔倒,只能在这个姿态下,尽量快的迈开小腿,踩着高跟鞋去走。
马小桃被霍雨浩牵着颈间的绳索,一步一步,踩着那双超过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迈开被拘束带捆住的双腿,朝牢房的方向走去。她每一次落脚都必须小心地控制重心,步子大了迈不动,会被限制,迈小了又走不快。
“唔,慢一点…女犯,女犯走不了那么快……”
马小桃已经连着两次差点摔倒,不是大腿上的拘束带就是脚上的脚镣,总之,让她迈不开步的限制足够让失去自由的她连正常的走路都变成奢望。
霍雨浩听完也只是稍微慢了一点,就这么连走带蹭的,马小桃终于算是“挪”回了牢房。
“来,这个算是今天的付赠品。”霍雨浩拿着一块看起来黑乎乎的东西,“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唔,这是?”
马小桃倒是认出来了这东西,是鲸胶,那种大补之物,但是副作用是补的太好了,所以也有催情的效果。
“蓝轩宇那边送来的东西之一,这个我看你也认识,就,嘿嘿。”
马小桃立刻就猜到了,当初他们打交道的时候,霍雨浩被她的邪火弄的没力气了,然后在高温的辅助下融化鲸胶来滋补,没想到反而导致霍雨浩被催情影响,抱着马小桃就开始……
这东西她认识,而且现在的她比当时的霍雨浩更敏感——她都被寸止几天了,一旦吃下这东西,肯定欲火焚身啊!
“如果你乖乖吃了,那么今天晚上就可以考虑让你多高潮一次,如果你不吃就是不听话的女犯,下次高潮取消,你要再等一个星期才能高潮。”霍雨浩拿着鲸胶说,“选吧,女犯马小桃。”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连日的寸止而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释放,而那片鲸胶的诱惑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吃。”霍雨浩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将那小块鲸胶递到她唇边。马小桃微微张开嘴,将那小块鲸胶含入口中,咬下,咽了下去。温热的触感再次从胃部扩散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升温。
“OK,在这体验吧,我晚上会过来的。”
霍雨浩走了,剩下的就是马小桃自己的问题了,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浑身燥热,下面有些发痒,很显然是开始生效了。而一个之前的小问题也出现了,这身拘束衣的内部绒布,能有效防止她被拘束带勒坏,但是保温效果也相当不错。
“呼,哈…啊…”
马小桃站都站不稳了,只能慢慢的靠着坐在墙边,努力的晃动腰部,试着用屁股摩擦地面来缓解下体那股湿热和躁动,虽然她很清楚,贞操带的设计就是防止她可以轻易高潮的,但是她此刻也不得不如此,哪怕只是为了一点点轻微的阴栓晃动去让下面感受一丁点慰藉都行,但是贞操带的设计早已考虑到了所有可能的自我触碰方式,阴栓的光滑表面在震动的瞬间可以提供精准的刺激,不过一旦停止,就只剩下一根贴合着内壁的异物,无论她如何挤压都只能带来极其微弱的触感。
“呼呼…啊!哈……这样……根本不够……”但她的腰部依然在微微晃动,像是在用那种徒劳的、近乎自欺欺人的动作来回应体内那团被鲸胶点燃的火焰。
摩擦下体尚且完全无效,乳首高潮之类的就更是做梦了,贞操胸罩牢牢的锁住了她的胸脯,所有的刺激都只能被半球形的金属罩杯挡在外面或者硌的她胸部生疼而已,快感根本无法传递。
很快,马小桃就已经完全忍不住了,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干脆开始在地上乱扭打滚,现在可以说为了高潮一次她什么都干的出来,奈何,她只能感受着自己饥渴的下体无数次舔舐那根阴栓,却就是没办法得到满足,只能躺在地上呻吟浪叫。
或许晚上了她可以高潮一次吧?但是现在她只能继续欲火焚身,霍雨浩连寸止都没给她开,意味着她下面是真的一点靠谱的刺激都得不到,连依靠药效冲过寸止的边界都不可能。
“啊!啊!好热,快啊,去啊!”
马小桃的双腿在拘束带有限的空间里拼命摩擦,整个人也躺在地上完全失态,可惜无论怎么努力,现在的她也只剩下饥渴,这种补药可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除了高潮别无他法缓解这种感觉,至于高潮,那至少要晚上喽。
晚上的马小桃自然会被解开拘束,继续铐在痒刑椅上,戴上眼罩和口球,在一阵阵的全身挠痒里接受寸止和挤压胸部的惩罚,痛苦的呻吟着,挣扎着,变得楚楚可怜,但是今天不一样的是,她可以得到一次完整的高潮,她自己也在想象着,今晚高潮会多么刺激,多么舒服,借此给自己画饼充饥,安慰自己,让自己能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