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变态哥哥报复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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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念欲堕心
Pixiv 原文:小说 28539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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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挠腋窝 / tickle / 交合 / 乱伦 / 绝顶 / 精神崩壊 / 痒刑折磨 / 中出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林雨坐在书桌前,手指不断敲击键盘,毕业论文只剩最后一点内容。

她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23:47】

“终于快结束了……”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倒杯水,手机却忽然亮了起来,是一条陌生短信。

“好久不见。”

林雨微微皱眉。

骚扰短信?

她正准备删除,对方却又发来第二条消息。

“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句话的瞬间,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升起,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道:“你是谁?”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刻回了过来,就好像一直守在手机前等待。

“这么快就忘了吗?”

“也是。”

“毕竟我现在也算不上你的亲人了。”

看到最后一句话的瞬间,林雨的呼吸一滞,她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很多年没有再听过的名字——林泽。

她的哥哥。

五年前。

那场轰动全校的事件后,他被学校开除,父亲觉得颜面尽失,将他送去了外地。从那以后,兄妹二人再也没有见过面,甚至连联系方式都全部断掉了。林雨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手机再次震动,第三条短信弹了出来。

“我回来了。”

林雨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铁栏杆,她下意识转头望向窗户,漆黑的小区里空无一人,只有楼下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黑暗中似乎有一道目光,正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手机再次亮起,第四条短信缓缓浮现。

“找到你了,亲爱的妹妹。”

这一瞬间,林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里的手机因为身体的僵硬而没有握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声音不大,但很沉闷,林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赶忙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正当她准备拨打报警电话时,防盗门传来嘎吱的声音。

门开了!

林雨心中大震,赶忙点亮屏幕想要报警,但越急越容易出错,她颤抖的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都没能输入正确的数字。

“嘭!”的一声。

卧室门被踹开,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来人身材消瘦,个子很高,一身黑衣像是黑暗中的幽灵,头发凌乱的像是许久没有洗过,一双黑眸中满是疯狂与病态。

“林泽!”

林雨惊呼出声,手机也在这时终于输入对了正确的数字,但刚拨打过去,还未等到接通,林泽就狞笑着冲了过来。

恐惧袭遍全身,林雨双腿打着颤,对于一名单纯的女大学生来说,她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连逃跑都忘记了。

眼睁睁看着林泽将自己扑倒,再从兜里掏出的一团白布捂住自己的口鼻,仅在瞬间林雨就意识到了什么。

布团上有迷药!

想到这,又转头看到快要拨通了的报警电话,心思急转下,林雨当即选择憋住一口气,想要等到电话拨通时,再使出浑身力气来挣扎。

虽然正常来说,几乎不可能挣脱,但她的目的从来不是挣脱,而是制造出声音,制造能够传递出自己受到危险的声音。

这样想着她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只为能屏住呼吸保存体力。可当她不经意间与林泽双眼对焦时,她忽地愣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冰冷、怨恨、疯狂,又像是看透了自己内心一般,犀利无比。

林雨的心顿时就凉了,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双手开始用尽全力拍打推搡,但毫无作用,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腰腹突然被捏了一下,强烈的痒感瞬间让她漏了气,同时吸入了大量的迷药气体。

果然是用这种手段吗!

恰在此时,手机里也传来了声音。

“喂!这里是警察局,请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唔………”

林雨拼尽全力的唔了一声,随后眼皮越来越沉,彻底的昏死了过去,房间内也陷入到了绝对的寂静当中,甚至连两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喂?”

“………………”

“说话啊?”

“又是谁家小孩闲的没事打的?不知道警察局的电话不能占用吗?现在的家长也真是的,都不好好管教一下孩子。”

“嘟——嘟——嘟——”

电话挂断,警察的声音消失,一切都归于平静。

“好好睡一觉吧,亲爱的妹妹。”林泽看着地上的林雨,口中发出沙哑的低笑:“嘿嘿嘿~等你醒来后咱们就可以好好玩玩了。”

林泽笑着在房间里找出行李箱,把林雨装了进去,之后大摇大摆的提着行李箱出门而去。

屋外夜色很浓,黑的像是被泼了一层墨,连天边仅存的月光也被吞没。小区内道路两边的路灯磁磁闪烁,而大部分路灯已经年久失修,要么昏昏沉沉的没有亮光,要么已经彻底熄灭不再发亮。

林泽提着行李箱,不急不缓的在小区内走着,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像是在花园散步,全然没有刚绑架完一位少女的紧张与害怕。

两边的小区楼房内,此刻也没有多少灯光亮着,有些墙皮甚至已经斑驳掉落,脚下的板油路地面也并不平整,行李箱每每磕在上面都会发出不小的声响,只是从无一人出来查看。

直到林泽彻底离开小区,身形彻底融入到黑暗当中,整个清冷的小区才陷入往日的平静。

……………………

“嘶……我………这是在哪?头好痛,好晕……”

林雨从昏迷中缓缓苏醒,她想要抬起手揉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可手臂拽动几下始终没能收回来,到这时她才感受到,自己的手腕位置传来一股拉扯力。

她抬头,四周是还未粉刷完的墙壁,地面的水泥地已经开裂,头顶洒下并不怎么亮点昏黄灯光,眼前的景象显然是一副还未建设完成的烂屋楼模样。随后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是一张破旧的单人床,自己的四肢各被绳子束缚在床的一角,原本穿在脚上的拖鞋也以消失不见,白嫩的脚丫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可恶!”

她努力活动着四肢,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然而绳子很结实,她除了将床铺震得嘎吱作响外,一点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醒了?我亲爱的妹妹。”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脑海的思绪瞬间回到那个夜晚。手机、短息、布团……是林泽那个混蛋!她想回头去看,但奈何这种姿势下,她根本难以将身后的事物看清,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在自己身旁停下。

“怎么?见到我很激动嘛,太久没见到哥哥,是不是很想哥哥呀。”

林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中带着因为许久没见到妹妹,但现在再度相逢时的开心与喜悦。只是他的话,林晚怎么听怎么觉得恶心,当即开口怒骂。

“混蛋!变态!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变态?犯法?呵~多么熟悉的话语啊,好妹妹,我记得五年前你好像也是这么说的。”林泽一脸无所谓的笑着,随后坐在了床边,眼神上下飘动满是垂涎之意。

“滚!恶心的变态!别这么看着我!”

林雨被看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会对自己漏出那样淫邪的表情,心中对他的感觉只有厌恶。

“别这么说嘛~我为了你可是跨越了千山万水,你现在对哥哥这样,真的让哥哥好心痛。”

林泽双手捂着心口,满脸愁苦,样子想是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可他刚说完,脸色突然一变,悲伤的表情又变成了满脸的笑意。

“不过我可以理解,妹妹啊,毕竟咱们这么久不见关系生疏了,跟哥哥不亲很正常,不如现在让我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回到小时候那样吧。”

“恶心的疯子!谁要和你培养感情啊!和你那变态的癖好吗?!”

林雨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现在的你都已经打算对自己妹妹下手了,五年前就不该让老爸将你送走,就应该直接让你进监狱!那里才是你个混蛋该呆的地方!”

她的话越说越是激动,被怒火冲昏头脑,到最后更是咒骂了起来,全然不顾笑意逐渐收敛,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林泽。

“够了!”林泽厉喝一声,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力道很重,林雨似乎能感觉到,他的指甲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皮肤里。

“五年前!你还敢跟我提五年前!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安静静的当做没看见不好吗?要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可能辍学!流落外地!”

林泽面容扭曲,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被捏住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林雨疼得眼眶都有些发酸,她试图开口,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

“不过……我的好妹妹啊,你现在长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受伤了,哥哥可要心痛死。”林泽的手指松了松。

“唔……呼……呼……”

林雨刚缓过一口气,随后便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蹭过皮肤,那触感并不算重,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粗糙感,她这才意识到,林泽正用指腹慢慢摩挲着刚才被捏的位置。

“滚开!别碰我!下流的家伙!不仅猥亵女生,竟然还对她做那种事!你这种人不配当我哥!”

林雨胡乱甩动着脑袋,想躲避林泽的手。虽然脸上的手摸得温柔,但她只感受到了恶心。

“妹妹说的对,所以……我不打算当你哥哥了。”

听着这类似说笑的语气,林雨则是猛的顿住,她僵硬的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泽,下意识发问。

“你……你说什么?”

然而还没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见林泽从怀里拿出剪刀,只听呲拉一声,她身上的白色短袖被从中间一剪而断。

! ! !

瞳孔猛缩,林雨不可直线看着胸前断裂的衣衫,以及自己已经露出的乳白色罩罩,口中不由发出一声尖叫。

“啊——!变态!”

看着林泽放下手里的剪刀转头望向自己,似乎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她拼了命的挣扎,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别白费力气了,这绳子可不是你能挣脱得开的,有这力气倒不如让咱们好好玩一玩,兴许让咱玩高兴了就会放了你哦,哈哈哈。”

听着林泽肆无忌惮的猖狂大笑,林雨真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滚!恶心的家伙!别靠近我!我才不要和你这个变态玩那种游戏!”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了。”林泽一脸邪笑的爬上了床,看他那样子似乎真的会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见状林雨心中有些发颤,她不再继续之前的咒骂,但语气依然强硬。

“你别过来,你不能对我那么做,我可你你妹妹啊!你要是做了警察一定会抓你的,你想想爸爸妈妈,他们会怎么想,你不仅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他们的。”

然而林泽依然不为所动,快速的爬上床,这一刻她彻底慌了,语气哀求道。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现在已经什么也管不了了,因为林泽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要能让林泽停下来,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哎呀~好妹妹,你这话说的生分了不是,我呀……不过就是想和你我玩玩罢了。”

林雨看着他的手缓缓向自己胸前伸了过来,最后慢慢的淹没在自己傲人的胸脯下。

“不要……不要……你别碰我。”

突然,她感觉腋窝被手指插了进去,痒感顺着嫩腋的软肉直冲天灵盖。

“呀!哈哈哈,停!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不要对我做,哈哈哈哈,你那变态的癖好,哈哈哈。”

“别这么抗拒嘛~你看你笑的多开心,应该很喜欢的对吧?”

林泽原本按压在她的腋窝里手指变了变,开始用指甲轻轻的刮挠。

谁会喜欢啊!

“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不要挠我的腋窝了!哈哈哈哈。”

强烈的痒感让林雨止不住的扭动身躯,对于被迫的开心真是厌恶无比,正当她准备在骂几句时,腋窝里的手指突然离开了,痒感也戛然而止,林泽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唉~好吧,既然妹妹都这么说了,那我怎么还能继续强迫你呢。”

“呼~呼~”

林雨微微松了口气,以为林泽还保留着一丝人性,然而就在下一秒,她突然感受到一双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腰腹两侧。

仅仅只是放在了上面,她的身体就抖了抖,粗糙的手掌摸在腰侧的敏感肌肤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要是它动起来的话……

林雨心中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去。

“哥!我错了!哥,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骂你的,求你别动手,我真的受不了这个。”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语气带着哭腔,但在看向林泽时,却发现他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眼中的疯狂与兴奋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

“嘿嘿嘿……原来妹妹你这么敏感?皮肤养的这么嫩,是不是就是为了等我回来挠你啊?没想到你还是个想要却又不说的闷骚货。”

“才不是!我根本就不愿意被你……啊!哈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腰真的……啊哈哈哈哈。”

林雨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腰间的手动了起来,两只手对捏着她的细腰,让人难受无比。她感觉这种并不纯粹的痒,期间伴随着一种酥麻,还有自己娇嫩软肉被支配时的羞耻别扭感。

她的腰肢在床上不断扭动躲闪,但身上的林泽将她死死压着,根本就挪动不了多少位置,消耗的力量也很大,到最后除了腰腹酸软外,还伴随着深深的无力,对于被挠的结局一点也没有改变。

“不要!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不行了,腰太痒了!哈哈哈哈。”

林泽始终没有停手,就这么看着林雨,看着她在自己的手中挣扎,听着她悦耳的大笑声,一股消失许久的满足感充满他的内心,眼中的兴奋愈加强烈。

林雨渐渐的不再扭动腰肢,虽然很不愿,但也只能任由那双手折磨着自己。只是她却感受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位置,莫名多出一个硬硬的东西,她眼神下瞥,但却被自己的胸脯挡住,什么都看不见。

随后她就见林泽突然停手,从床上站起身,正对着自己。在看到林泽两腿中间的瞬间,林雨瞳孔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脸颊上逐渐染上羞红,直到最后发出了比以往更大的尖叫声。

“啊——!好恶心!”

她紧闭着双眼,那怕是隔了层布料,她也不愿意见到林泽那张支起的帐篷。

然而林泽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妹妹的腰还真是勾人,没想到扭几下我就起反应了,你说你会不会是小说里写的那些魅魔种啊?”

“滚!你个畜生!居然……居然!”林雨咬着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是畜生也是你逼的哦~”林泽笑着拿起剪刀,开始剪她的的裤子。林雨感到身下越来越凉,偷偷睁开眼看见这样的一幕,一股深深的无力涌上心头,开口高喊道。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了,呜呜呜,谁来都行啊!”

“………………”

空荡荡的烂尾楼内无一人回应,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响在耳畔,最终林泽停下手里的剪刀,她的裤子被彻底扒了下来,只剩下一条紧致贴身的粉白三角裤留在那里。

“奥~原来妹妹你喜欢这个调调啊~”林泽语气带着玩味的笑,随后放下剪刀,再伸手摸到林雨的双腿中间,将三角裤一点点往一侧拨去。

林雨感觉自己的下身越来越凉,丝丝寒气在那处娇嫩的肉瓣上拂过,她的心神彻底的崩塌了。

“不要……不要……别碰我!呜呜呜。”

林泽没有管妹妹的哀嚎,他默默地脱下裤子,一根巨柱仿若是挣脱束缚的蛟龙,直挺挺的立在那里上下晃动。

“妹妹,别紧张,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哦~”

说着,林泽就跨坐在林雨的腰上,巨柱正对着穴口,一点一点地没入进去。

“呀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烂尾楼死寂的空气。

疼痛比想象中来得更剧烈——像是身体被从内部撕裂,一根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入了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林雨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中满是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真的做了!

这个念头在林雨心中闪过,他竟然真的……这个背俗世界常理的家伙!

“啊——痛!好痛!啊啊啊,快拔出去啊!”

林雨终于找回了声音,双腿拼命的挣扎踢蹬,但绳子将她的双腿牢牢的束缚在床尾,这无力的抵抗只是让她感到下体更加疼痛。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流出,温热而黏腻。

林泽却像没有听见一样,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笑容愈发舒爽淫邪。

“嘿嘿嘿,妹妹,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他的声音粗重而兴奋,眼中满是癫狂,“五年了,我在外面吃了多少苦,你有想过吗?”

林雨强忍着不叫出声,死死咬着唇,只是眼泪却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别哭嘛……哭就不好看了。”

林泽这么说着,双手突然袭击林雨的腋窝,在那片嫩肉里又抓又挠。

“啊~~~哈啊哈哈哈~呀啊~哈哈哈,混蛋!哈哈哈,不要一起啊!哈哈哈哈,呃啊~~~”

下体的快感,腋窝里的痒感,两者一起,瞬间就让林雨破了防,销魂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废弃建筑楼内回荡,再搭配她叫骂的话语,更是让林泽越来越起劲。

“啊~~妹妹~再~再多骂点~哦吼~~夹得好紧~好爽~~~好~好有~感觉~~~”

“咦哈哈哈~恶心,啊~哈哈哈,恶心的变态!哈哈哈啊哈~呀哈哈哈~~太快啦!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啊~~~好痛~混蛋,哈哈哈哈。”

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不断响起,并越来越快,渐渐的乳白色的液体从洞口缝隙中挤压而出,就像是一台液压机一般,不断的压缩着洞口里的东西,把里面的多余水分挤压出去。

随着林泽的身躯愈发加快,老旧床铺发出的嘎吱声变得刺耳,林雨的淫叫声也近乎是到了沙哑的地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抽搐。林泽同样是快要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挠在她腋窝里的手指不知觉的停止,双手按在床单两侧,向着那个目标的快速进发着。

“妹妹~好~好爽~要~感觉~要~啊~出来了~”

“啊——!好烫!!!”

最终,在两人齐齐高呼一声后,所有声音都停了下来,床铺不再嘎吱作响,空荡荡的大楼也没再回荡起声音,只有两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呼~呼~爽吗妹妹?”

“畜生……呜呜呜……”

林雨低声抽泣,胸口剧烈起伏着,小腹抽搐个不停。林泽看着身下颤抖不已、满脸泪痕却又带着一抹潮红的林雨,眼中的疯狂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得更旺。他慢条斯理地从林雨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股泥泞的白浊与隐约的血丝。

“畜生?妹妹,这就受不了了?”林泽伸手拍了拍林雨已经汗湿的脸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只是个开始。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来,我每天晚上闭上眼睛,看见的都是我被全校师生指责的画面。当时我不过就是玩玩她罢了,并不想对她做什么,你完全可以当做无视发生,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害得我连人都做不成,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林雨失神地看着残破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流进发丝。下半身火辣辣的撕裂感和麻木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理智竟然在刚才那场耻辱的折磨中被彻底击碎。

然而,林泽并没有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身下床,在烂尾楼的角落里翻找了一阵,不知从哪里扯出了一根黑色的粗布条。

“不……不要了……”林雨看到那根布条,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偏过头去。

“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林泽狞笑着走上前,粗暴地用布条蒙住了林雨的眼睛,在脑后死死系了个结。

视线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黑暗放大了恐惧,林雨只能听到林泽粗重的呼吸声和在水泥地上拖沓的脚步声,未知的恐惧让她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冒了出来。

突然,她的右脚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

“放开我……混蛋……你要干什么……”林雨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但右脚被死死锁在床尾的绳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的脚长得真漂亮,白白嫩嫩的,平时宝贝的很吧?”林泽的声音在她的脚边响起,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不知道如果让它们好好‘享受’一下,妹妹还能不能笑得更好听呢?”

话音刚落,林雨便感觉到一个冰凉、尖锐的物体死死卡在了她大脚趾的缝隙里,强行将她的脚趾撑得极开。

“不……不要碰我的脚!求你!”林雨瞬间慌了,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哭腔。作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脚向来碰都碰不得,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林泽没有回答,回应她的是一种奇怪的、沙哑的摩擦声。

下一秒,林雨感觉一柄巨大的、质地坚硬且带着无数细密毛刺的刷子,狠狠地刷在了她的脚心上!

“啊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呀哈哈哈哈!”
极度强烈的、近乎于痛苦的痒感在脚心炸开。那是工业用的硬毛鞋刷,粗糙的刷毛每过一处,都像是有无数只嗜血的蚂蚁在啃咬着她娇嫩的脚心。

“哈哈哈!别刷了!哥!哥哥!我错了!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呜呜呜哈哈哈哈!”林雨的身躯剧烈地弓起,双手疯狂地拉扯着手腕上的绳子,甚至将白皙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可无论她怎么躲闪,那两只脚都被牢牢固定在床尾,只能任由那柄罪恶的刷子在足弓、脚掌和脚趾缝间肆虐。

“真好听,妹妹你简直太棒了,感觉好像……好像又来了!”林泽兴奋地喘着粗气。

只听啪嗒一声,刷子好像掉在了地上,脚丫的痒感消失,林雨又再次感受到床铺的震动,以及身体之上传来的那股让人汗毛倒竖的压迫感。

林泽再次上床了!

她心中大惊,赶忙哀求道:“不……不要……求你……”

黑暗中,林雨只觉得下体再度被那根灼热的巨物粗暴地顶开。这一次,林泽没有急着冲撞,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拿起剪刀剪开她上半身最后防护,随后低头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的红晕。

“啊——!”

下体的充实与撕裂、胸口的刺痛、以及双脚悬空被粗暴摆弄的屈辱,在这一刻悉数爆发。林泽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腹腔,老旧的破床在烂尾楼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嘎吱”声。

“妹妹……好妹妹……你现在是谁的?说话!”林泽一边猛烈地挺进,一边在她的耳边疯狂质问。

林雨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大笑后的缺氧、肉体的折磨以及精神的崩溃,让她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她无助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蒙眼的黑布。

“是你的……是哥哥的……别折磨我了……呜呜呜……求你……”

“哈哈哈哈!大声点!老子听不见!”林泽如同狂暴的野兽,在最后关头,他狠狠地掐住林雨的脖子,将积蓄已久的炽热尽数喷洒在她的腔内最深处。

“呃啊——!”林雨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伴随着高潮与屈辱到达顶点,她彻底的爽喷了,晶莹的液体夹杂着乳白,一点点的渗透出来,就像是一个水桶里装满的水一样,慢慢的溢出体外。

可脖子上的力道还在继续,似乎就要窒息。

然而折磨会就此停止吗?不!当然不会!筹谋许久的林泽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随着氧气从新供应,下体异物的逐渐离去,林雨那脆弱的小穴张合间不断向外吐露着液体,寂静的黑暗中,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一声“嗡嗡!”的强烈震动声,就像是下夜黑暗中的蝉鸣,烦躁的令人窒息。

那是震动棒响起的声音!

“不要……不要再来了……真的要……唔唔!”

可是她求饶的话语终究没能说完,就被一颗黑色的口球所堵住了嘴巴。视觉被剥夺,周围都是黑暗,声音也被阻隔,让她连胸中的郁闷之气都无法发泄。

感官神经被放到最大,嗡嗡的震动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林泽的声音却突兀的在耳边响起。

“好妹妹,咱们游戏继续哦~”

下一瞬,震动棒就按在了她的穴口,再用胶带牢牢的固定在她大腿上,让她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而林泽则是有来到她的脚边,只是这次双手分别拿着一个刷子。

“唔!呼呼呼……嗯!哼哼哼……”

沉默的淫笑声回荡在废弃的大楼里。

往日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已经不存在了,此时的林雨已经变成了异常糟糕,她的手臂剧烈颤抖着、挣扎着、手腕上的勒痕愈发的深。稍显丰满的胸脯快速上下起伏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一跳一跳的,模样很是诱人。

她的小腹紧绷到痉挛,水流从那被震动棒照顾的穴口位置不断喷出,打湿身下的床铺。双腿也因为这些原因胡乱扭动着,被束缚住的脚腕同样是勒痕遍布,两只脚丫更是被刷子无情的粉刷着。

敏感的脚丫在刷子的照顾下,反馈给主人的感觉简直是无法想象。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外传来警笛的声音,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进精神恍惚的林雨耳朵里。

“别动!举起手来!”

伴随着这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喝,烂尾楼充满疯狂气息的空间终于被彻底撕裂。

几道刺目的手电筒强光瞬间将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还没等林泽从那股病态的兴奋中反应过来,几名身穿制服、神色冷厉的便衣警察已经如猎豹般扑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地将他死死按倒在开裂的水泥地上。

“老实点!别动!”

手铐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冰冷地锁住了林泽的双腕。可直到这一刻,林泽的脸上依然带着那股子疯狂,看着林雨的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就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他没有挣扎,当然身后的警员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动作粗暴而迅速地将他整个人架了起来。

而此时躺在破旧单人床上的林雨,在听到这阵嘈杂而又无比安全的声音后,原本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轰然溃散。

“快!先救人!通知救护车!”

带队的队长快步走上前,看到床上的惨状,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身后的女警员立刻递上随身携带的警用匕首。

“撕拉——”

束缚着林雨四肢的结实绳索被精准地割断。重获自由的手腕和脚踝处早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勒痕,失去了绳子的拉扯,她瘫软的四肢无力地垂在床榻上,身体因为残留的生理性刺激和极度的恐惧,依旧在无法控制地剧烈抽搐。

女警员小心翼翼地取下了塞在她嘴里的口球,和双腿间还在震动的震动棒,又将覆在她眼前的黑色粗布条解了开来。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林雨本能地眯起双眼,泪水瞬间决堤。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头顶那几道令人心安的深蓝色身影,也看到了那些关切、愤怒却克制的目光。

“没事了,姑娘,别怕,我们是警察。你现在安全了。”另一名女警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林雨几乎不着一缕、满是伤痕的娇躯上,将她小心翼翼地抱扶起来,温柔地避开了她那些因为过度折磨而红肿敏感的部位。

经过警察说明,原来,那一通被挂断的报警电话,虽然在明面上被当作了恶作剧,但接线员在最后一刻敏锐地捕捉到了电话那头极为微弱的喘息声,出于职业的警惕,警方立刻根据林雨的手机进行了 GPS 信号定位,并调取了小区沿途年久失修、极其有限的监控探头。在锁定了提着可疑行李箱的林泽后,一路顺藤摸瓜,终于在这场噩梦彻底走向无法挽回的深渊前,锁定了这栋废弃的烂尾楼。

林雨死死抓着女警的外套,整个人缩在对方怀里,嗓音早已哭得沙哑不堪。下半身火辣辣的撕裂剧痛和全身上下的虚脱感不断袭来,她转过头,看着被反剪双手、正被押解着往门外走的林泽。

林泽路过床边时,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林雨,眼神里充满了玩味与莫名奇妙的自得意满。

林雨想要躲避这种目光,但林泽盯得很死,知道有一道并不高大但给人一种非常安全的身影挡在两人之间,林雨这才放松下来。

法律的审判或许会迟到,但绝对不会缺席。

随着林泽被粗暴地塞进警车,警笛声在荒凉的烂尾楼外长鸣,划破了这片浓重得化不开的夜色。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急匆匆地赶上楼,将虚弱的林雨小心地抬了下去。

在送往医院的当天清晨,林雨被直接送入了妇产科急诊与急诊外科的联合诊室。

经初步检查,林雨的下体伴有严重的度撕裂伤及黏膜广泛性擦伤,局部毛细血管破裂,并伴有轻度感染迹象。手腕、脚踝处的勒痕皮下出血严重,部分皮肤破损。医生对其进行了紧急的清创、缝合以及抗感染治疗。

鉴于嫌疑人林泽长期流落外地且具有高危行为背景,医院法医与临床医生在第一时间为林雨注射了阻断药,并服用了紧急避孕药物,以绝对阻断传染病与意外妊娠的风险。

法医严格按照司法鉴定程序,提取了林雨体内的分泌物DNA样本、衣物残留物以及肢体擦伤处的微量物证,形成了长达数页的严谨伤情鉴定报告,直接递交至专案组,作为钉死林泽强奸罪、绑架罪定性的核心铁证。

在之后的三个月内,法律用冰冷而公正的逻辑,给予了这场恶行最终的定论。

公安机关与检察院在办案过程中,对林雨采取了严格的隐私保护措施。所有的询问笔录均在保密询问室由女警单独完成,庭审阶段也依法申请了不公开审理。

最终,林泽因涉嫌绑架罪、强奸罪,且手段极其恶劣、带有严重心理虐待倾向,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

当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林雨和父母在律师事务所见了一面。父亲苍老了十几岁,母亲双眼红肿。林雨看着他们,经历了数月的心理干预,她第一次主动握住了母亲的手。她明白,父母也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而斩断过去唯一的办法,不是互相折磨,而是共同向前。

就这样又一年后,由于之前的无期限休学,林雨在调理好状态后,向学校递交了复学申请。

为了彻底告别过去,在警方的配合与政策允许下,她随父母举家搬迁到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她重新回到了大学校园,补齐了落下的学分,并顺利完成了曾经被中断的毕业论文。如今的她已经顺利毕业,在一家出版机构担任图书编辑,过着朝九晚五的平静生活。

偶尔也会健身的习惯,加上规律作息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活力,虽然在雷雨交加的深夜仍会有些许失眠,但她已经能够熟练地使用医生教导的呼吸法来调节情绪。她重新开始穿上喜欢的裙子,也恢复了和朋友的社交。

窗外的阳光照进她新家的书桌上,不再是当年那个昏黄可怖的路灯光,而是温暖、明亮的晨曦。林雨合上笔记本电脑,端起咖啡走到阳台。地狱般的黑夜已经过去,属于她的生活,终于在这平淡的烟火气中,彻底回归。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又一个早上?这次应该带上哪一个去上班呢?”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撇向了桌子上放着的一颗颗跳蛋和隐蔽式假阳具,嘴角不由露出明媚的笑意。

“叮铃铃——!叮铃铃——!”

兜里的电话声响起,她放下手里的咖啡,摸出手机接听,手机里传来一道女声。

“早上好~主人~”

林雨嘴角含笑,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明媚得漂亮。随后她不紧不慢地靠坐在阳台的办公椅上,身体慵懒的往一侧斜了斜,手机紧贴在耳边。

“嗯~早上好~每天早上都报到,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满意。”

“嘻嘻~谢谢主人~主人现在是要去上班了吗?”

“对,怎么了?”

“嘿嘿~那个主人……今天晚上我想看主人穿黑丝,还有那种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但内衣千万不能穿哦~”

“你脚又痒了是不是!让我这么穿着去上班!”

“啊啊~主人对不起嘛~可是我想看~”

“怎么?你想看我就一定要穿给你吗?你觉得不需要付出点什么吗~”

“………………”

“嘶……要不……用挠痒痒高潮十次怎么……”

“成交!”

“哎呀!主人坏啦~你怎么能这样?”

对方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哼哼~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就这样吧,工具你自己挑,今天晚上可一定要把我照顾好,不然下次就不和你见面了。”

“哼!坏主人等着吧!看我不把你挠的高潮到停不下来!”

“期待你的表现~”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她笑着摇了摇头,将咖啡喝完,随手拿起桌上一个跳蛋,从中间塞进裤子里面,完事后又回到衣柜脱掉身上的睡衣,解开胸前的罩罩,穿上黑丝加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换上职业装,在整理好一切后打开跳蛋开关,脚步稍显虚浮但身体笔直的出门而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