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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533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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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痒痒 / tickling / tk / 玄幻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玄天宗,千丈峰。
晨雾如薄纱般缠绕在险峻的山脊之上,山门前那座高耸入云的青石剑碑,在晨曦中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此时正值宗门“大比”之后的一个月,正是各峰弟子下山历练、积攒功德的黄金时期。
蓝汐站在山门外的青石广场上,一袭蓝白相间的弟子长袍,腰间别着一枚代表内门真传的玄玉令牌。她深吸一口气,清晨山风带着松木的清冽钻入肺腑,让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师叔,我这趟下山,要是顺便把那作乱的妖巫老巢给端了,宗门发的历练奖励,是不是能翻倍?”
她偏过头,向送行的那位白胡子师叔挤了挤眼睛。师叔名叫冯玄,是玄天宗外事堂的长老,平素最烦这些不按套路出牌的弟子。
冯玄胡子一翘,吹胡子瞪眼地呵斥道:“翻倍?你这丫头,连人家黑风山是什么路数都没摸清,就想着端人老巢?那妖巫能在一月之内连吃数位散修,连周边几个小宗门的掌门去探查都折戟沉沙,你倒好,当是去后山抓野兔呢!”
“知道了知道了。”蓝汐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心里却满不在乎。她是玄天宗这一代弟子中天赋最拔尖的那批人,金丹已成,一身剑术在同辈中罕逢敌手。“我这不是给宗门省钱嘛,万一真打赢了,省得师叔您还要派后援队来。”
冯玄被她这番混不吝的话气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灰色的瓷瓶,抛到蓝汐手里:“这是辟瘴丹,黑风山那地方毒瘴弥漫,遇风不散,就算你是金丹修为,吸多了也得头晕眼花。切记,不可恋战,查明妖物来路,传讯回山,再听候宗门调令!”
“得令!”蓝汐将瓷瓶随手塞进储物袋里,对着冯玄拱了拱手,“那弟子去也!”
说罢,她屈指一弹,一道清脆的剑鸣声响起。一柄泛着淡蓝色寒光的飞剑“流霜”自她背后飞出,稳稳悬停在她脚尖三寸之处。蓝汐足尖轻点,整个人如鸿雁般飘落在飞剑之上,下一瞬,剑光破空,化作一道蓝影,直掠正南方的天际。
御剑飞行的感觉总是令人神清气爽。蓝汐穿过层层云海,下方连绵的山川河流如微缩的画卷般铺展开来。出了玄天宗的地界,凡俗世界的红尘气息便越发浓厚了。
赶了约莫半日的路程,当飞剑划破一片高耸的山峦时,前方的天象骤然一暗。
黑风山。
蓝汐远远望去,原本晴朗的天色到了那座山脉上方,就如同被泼了一层浑浊的墨汁。黑灰色的妖云盘踞在山顶,云层翻涌间隐隐透着暗红色的雷光。那山脉不是寻常的翠绿青山,反倒像是被什么邪物腐蚀过,满山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只有死灰色的岩石和扭曲的枯木。
“这妖气浓度……至少有凝婴级的大家伙在坐镇吧?”蓝汐眉梢微挑,收起了刚才的随性,手心里下意识地多攥了几分灵力。
她没有贸然从正面闯阵,而是压低剑光,贴着山脚的枯木林绕行。越靠近山腹,那股刺鼻的腥臭味就越发浓郁,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特馨香——这香味好似能直透骨髓,让人莫名地浑身发软。
“就是这儿了。”
蓝汐在一处隐蔽的巨石后落下飞剑,手按流霜剑柄,目光锐利地扫向山体深处那个幽黑的洞口。洞口周围的岩石上,镌刻着一些古怪扭曲的符文,不像是正统的修仙阵法,反倒更像某种野蛮原始的图腾。
就在这时,洞口的阴影里,一只穿着黑衣的蝙蝠突然扑腾着翅膀倒挂了出来。那蝙蝠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倒吊着看了蓝汐一眼,随即转头飞回了洞内,仿佛在给人通风报信。
“哟,还挺警觉。被发现了?”蓝汐撇了撇嘴,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柄流霜剑横握在身前,灵力灌注剑身,蓝色的剑芒吞吐不定,“也好,省得我满山找。妖巫是吧?本姑娘今天就来会会你!”
她一步踏出,脚尖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土地突然泛起一圈灰色的光芒。
那是阵法的光芒。
蓝汐一愣,刚想运转护体罡气腾空而起,却感到四周的岩壁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魔力唤醒,一股极其诡异的重力场将她生生往下拉扯。下一秒,她身后的两块巨大的黑曜岩石像活了一般,猛地向内合拢,将她的身体死死地卡在了石壁正中间!
“嗯?!”蓝汐双臂一挣,金丹期的灵力在体内炸开,但那岩石仿佛自带“封灵”效果,居然将她的一身神力尽数化解。她堂堂玄天宗内门高徒,刚下山历练的第一战,连妖怪的脸都没看清,竟然被一块石头给锁住了?
正当她使劲扭动着腰肢,想要找缝隙脱身时,黑暗中一道黑影缓缓凝聚成型,同时,妖巫那尖细而充满玩味的声音在洞中回荡开来。
“小丫头长得倒俊俏。正好,本巫的大阵还缺个‘活祭品’,你这身细皮嫩肉,当真是不错的引子呢。”
蓝汐“呸”了一声,毫不示弱地骂道:“引你个头!老妖怪,趁姑奶奶我还没认真,赶紧把我放开,不然等我运转玄天剑气,一剑把你这破山洞劈个稀巴烂!”
妖巫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毛骨悚然的笑声。
“呵呵呵……有脾气,我喜欢。放心,本巫不会要你的命。本巫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骄子,从嘴硬到求饶,再从求饶到痛哭流涕的完整过程。”
随着妖巫的笑声,洞中的阴影里,传出了密密麻麻“沙沙沙”的爬行声。蓝汐的眼睛在黑暗中适应过来,顿时看到了让她头皮一阵发麻的画面——无数只硕大的黄蜂、金甲蜈蚣、以及那些不知名的节肢虫类,正从四面八方朝她的脚下涌来。
“喂喂喂……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师叔没说黑风山的妖怪是虫子大军啊!”蓝汐脸色终于变了,她咽了口唾沫,双脚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坚硬的岩石卡得纹丝不动。
黑暗中,密密麻麻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蓝汐咬紧牙关,体内金丹疯狂转动,灵力如潮水般涌向双臂。她试图凭借蛮力撑开那两块黑曜岩石,然而石头表面浮动的灰色符文仿佛带着某种吞噬灵力的特性,她越用力,那些符文就越发光亮,将她的力量一丝不漏地吸收殆尽。
“别白费力气了。”妖巫的声音飘忽不定,像是一缕阴风在洞中回荡,“那是我用百年妖兽骨髓炼制的‘封元石’,别说是你一个金丹期的小丫头,就算是元婴老怪来,一时半会儿也挣不开。”
蓝汐气得破口大骂:“老怪物!你有本事放开我,咱们一对一单挑!你这算什么本事!”
“单挑?”妖巫发出一阵轻蔑的冷笑,“我喜欢慢慢玩。你这种大宗门来的骄子,要是被几只虫子搞得又哭又笑,传出去,不知你们玄天宗的脸面还要不要。”
话音刚落,上方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水流声。
蓝汐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岩壁上方不知何时悬挂起了一个紫金色的药瓶,瓶身雕满了古怪的虫纹。瓶口倾斜,几道白色的液体如同瀑布一般倾洒而下,精准地浇在了蓝汐的胸口、腹部和腰侧。
“唔!”
那液体清凉异常,刚一接触到蓝汐的肌肤,就瞬间化作丝丝缕缕的温热气流,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她的皮肤仿佛被剥离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任何风吹草动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这是‘蚀骨融筋液’,能化人修为,更能让人肌肤敏感百倍。”妖巫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蓝汐强忍着那股奇异的酥麻感,正想继续骂回去,忽然感觉小腹上方一痒。她低头一看,几只巴掌大的黄蜂精不知何时停在了她的胸口和腹部。它们并没有用尾刺蛰她,而是张开毛茸茸的细腿,在她被药水浸润过的皮肤上来回刮蹭。那细腿上长满了细密的倒刺绒毛,轻轻一刮,就像千百根羽毛在同一时间扫过。
“嗬!”
蓝汐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腰腹剧烈地一抽,本能的想要缩成一团,却被两侧的岩石死死卡住,只能徒劳地扭动。那黄蜂精仿佛受到了鼓励,嘴里发出“嗡嗡”的怪笑,十几条细腿在蓝汐光洁的肌肤上更快地律动起来。
“哈哈……你、你……别碰那里!哈哈哈!”
蓝汐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笑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慌乱,眼角瞬间就笑出了泪花。她是真没想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玄天剑气,第一次被打断,居然是因为几只黄蜂在肚皮上挠痒痒。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脚下的“沙沙”声骤然变大。蓝汐微微下扫,瞳孔猛地一缩。只见两只巨大的金甲蜈蚣精正顺着她的脚踝快速攀爬上来,那蜈蚣全身覆盖着金色的硬壳,足下生有无数条黄色的长爪,每一根爪子都布满了细密的倒刺。
“喂!滚开!离我的脚远点!”
蓝汐使劲勾动脚趾,想要踢开它们,但蜈蚣的力气大得惊人。其中一只蜈蚣精顺势一扑,那无数条长爪像密集的梳子一般,瞬间覆盖了她整个光洁的脚底。
“滋啦——”
一百条、两百条细爪同时在足弓、脚心、脚趾缝等最柔嫩的地方摩擦刮动。那种触感极其诡异,既像是金属的凉意,又带着爪上绒毛的扎痒。
“哈哈哈哈!不行!太痒了!啊——”
蓝汐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被牢牢钉在石壁里疯狂扭动。她白皙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试图用肌肉的收缩把那只蜈蚣甩下去,却只能换来蜈蚣更密集的抓挠。
“妖、妖巫!你无耻!”她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带着哭腔大喊,“有种……哈哈哈哈!换个招数!”
妖巫似乎并不急着让她彻底崩溃,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头顶上,一只穿着黑色短衣的蝙蝠精拍打着翅膀飞了下来。它表情戏谑,嘴巴里叼着一根极细的紫色丝线,那丝线灵巧地绕了一圈,竟精准地套在了蓝汐的大脚趾上。
蝙蝠精双翅一振,猛然向上一拉!
“哎哟!”
蓝汐整个大脚趾被迫向上大幅度翘起,脚底的足弓瞬间绷紧,连带着脚心的软肉都被拉伸到了极致。原本就处于极敏感状态的脚心,在绷紧的拉伸下,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蜈蚣爪子上那些倒刺的轻刮。
与此同时,地上的另一只黄蜂精举起一柄修长的矛刺,开始用尖锐却圆钝的矛头,在她脚底板最深处的凹陷处画着圈圈。而旁边的蜈蚣精也不甘示弱,不知从哪里掏出两把黑色的铁钳,夹住她脚跟两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不断拉扯夹弄。
“哈哈哈哈哈!救命!别拉了!……哈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堂堂玄天宗内门弟子,此刻只能红着眼睛、流着眼泪,在石壁里发出惨烈又魔性的笑声。那漫天飞舞的黄蜂、满地爬行的蜈蚣、以及半空中那只玩着拉扯游戏的蝙蝠,仿佛是一群经验丰富的“酷刑”行家,将她浑身最怕痒的地方伺候得服服帖帖。
蓝汐一边笑,一边感觉自己的丹田因为剧烈的身体颤抖而开始紊乱,灵力根本凝聚不起来,连飞剑的感应也变得若有若无。
她的历练第一课,不是斩妖除魔,而是被一群虫子用挠痒痒的方式,剥夺了所有的尊严。
————————
笑声几乎在幽暗的洞窟中回荡了半个时辰。
蓝汐全身已经没有力气了,金丹里的灵力像是一潭死水,完全无法调动。那些黄蜂精在她腹部的折磨终于消停了,但带来的后遗症却让她浑身虚脱,连呼吸都在微微发抖。
“这就扛不住了?”妖巫的声音悠悠响起,“真是高看了你们玄天宗。”
蓝汐还在大口喘着粗气,嗓子已经笑得沙哑,眼角挂着泪痕。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微垂,想要骂回去,却猛地愣住。
脚下,两只巨大的金甲蜈蚣精已经退开,取而代之的,是从洞穴阴影深处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黑色虫群。那些虫子吐出一根根粘稠而又坚韧的灰色丝线,如同活物一般,顺着蓝汐的小腿向上缠绕。
“喂!你……你想干什么?!”
蓝汐下意识地想要抽腿,但那两块黑曜岩石依然死死卡着她的腰。丝线极速编织,绕过她的膝盖、大腿,层层叠叠地缠上她的腰腹,甚至把她的双臂也紧紧地缚在了身体两侧。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蓝汐整个人被裹进了一个厚重的黑灰色虫茧里。
虫茧的材质极其坚韧,像一层裹尸布一样将她死死固定住,只有那张绝美的脸蛋和一双巨大的、白皙的赤足,被特意暴露在妖气弥漫的空气中。
蓝汐又惊又怒,拼命扭动着身子,但那虫茧纹丝不动。
“好了好了,正餐要开始了。”妖巫打了个哈欠,像是在主持什么隆重的晚会,“小的们,开席吧——群妖盛宴,招待咱们这位初来乍到的宗门娇女。”
这句话一出,洞窟内瞬间沸腾起来。
首先登场的是那只穿着黑衣、肩披灰蓝披风的蝙蝠精。它像模像样地扮演着宴会主理人,煽动翅膀飞到半空,嘴里叼着一根纤细的紫色魔丝。那丝线像是有灵智一般,在空中灵巧地打了个圈,精准地套进蓝汐的右脚大脚趾上。
“你……”蓝汐脸色一僵。
蝙蝠精没有丝毫犹豫,双翅猛然一震,用力向上一拉!
“啊——!”
蓝汐的大脚趾被迫夸张地向上翘起,暴露出了整个脚心和足弓。人的脚心本就敏感,被这样拉伸之后,那层柔嫩的软肉瞬间绷紧,连带着脚底的每一根神经都像琴弦一般拉到了极限。
但这还没完。
左边,一只黄蜂精狞笑着举起那柄寒光闪闪的修长尖矛。它并没有刺下去,而是将矛尖翻转,用那圆钝的尾部,对准蓝汐被拉开的、绷紧的脚底凹陷处,开始了极具节奏感的刮弄。
“唰——唰——唰——”
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掠过足弓最核心的痒点,那种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传入骨髓的痒,让蓝汐整个人像触电一般痉挛。
“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
蓝汐笑得五官扭曲,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额头。她死命地蜷缩脚趾,却因为大脚趾被蝙蝠精的紫丝死死拉着,根本无法合拢。
紧接着,第三位折磨官登场。
一只金黄色的蜈蚣精顺着虫茧爬到了蓝汐的脚后跟。它手里拿着两把粗糙的铁质钳子,极其熟练地张开钳口,夹住了蓝汐脚心和脚跟交界处那块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
“咔哒——咔哒——”
钳子不是用暴力,而是用极小幅度、极快频率的夹拧。那一夹一拧之间,仿佛有无数根小针刺在神经末梢上。配合着黄蜂精的矛尖刮弄和蝙蝠精的拉拽,三重攻势同时降临在蓝汐的右脚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痒死我了!救命——哈哈哈哈哈!”
蓝汐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仙门风骨,双腿在虫茧里疯狂抽搐,巨大的脚丫子在半空中毫无形象地乱蹬着。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她那件已经皱巴巴的蓝白色内袍上。
这还只是右脚。
空中的蝙蝠精“吱吱”怪笑一声,嘴里又吐出一根紫丝,精准地套上了左脚的大脚趾。两只脚趾同时被高高拉起,脚底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盛宴,正式开席!”
那黄蜂精和蜈蚣精仿佛收到了命令,立刻左右开弓,长矛和铁钳在蓝汐两只脚底下疯狂翻飞。更有数不清的细小的虫蛹钻出来,钻入她的脚趾缝里,用毛茸茸的身体来回磨蹭。
整个洞窟里,只有蓝汐崩溃的、带着哭腔的狂笑声,以及那“咔哒咔哒”、“沙沙沙”的折磨声。
“妖巫!你……你有本事……哈哈哈……杀了我!别挠了,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哈哈哈哈!别碰脚趾缝啊!”
她笑得眼冒金星,喉咙干涩,差点喘不上气。此时,什么金丹尊严,什么宗门威严,全都在这“群妖盛宴”的百般揉搓下化为乌有。她只求这地狱般的痒意能赶紧停止。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的肺都要从嗓子眼里笑出来时,妖巫慵懒地抬了抬手指。
所有妖怪瞬间停下了动作。蝙蝠精松开了紫丝,黄蜂精收回了长矛,蜈蚣精也拿着钳子退到了一边。
蓝汐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虫茧和石壁里,两只巨大的脚丫无力地耷拉在半空中,脚趾因为刚才的过度拉伸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洞中腥甜的空气,汗水已经把长发湿透,粘在脸颊上,狼狈至极。
“真有意思。”妖巫走到蓝汐面前,用冰凉的手指拍了拍她红肿的脸蛋,“今天这第一场盛宴就到这里吧。玄天宗的小丫头,记住今天的滋味。下次再敢踏进黑风山半步,我就让它们挠上一整天,挠到你哭都哭不出来为止。”
妖巫没有杀她。妖巫最喜欢看名门正派的弟子被破了道心、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她打了个响指,虫茧缓缓松开,但那块卡住蓝汐的岩石也随之弹开。蓝汐“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像只煮熟了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抱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脚,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
堂堂玄天宗内门弟子下山历练第一天,被一群怪物用最不正经的方式,彻底降服了。
————
蓝汐是被一阵刺骨的阴寒惊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脚底那股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痒意上。可下一秒,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她发现自己被几条闪烁着黑金色光芒的妖蛛丝死死地吊在半空中。那些蛛丝极粗,缠绕着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向后拉扯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腰背极度反曲,双腿被粗暴地向外掰开,整个人的身形几乎对折成一个屈辱的“U”型。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蛛丝绷紧的力道,把她的臀胯崩到了极致。阴冷的洞穴微风直接灌入她最隐秘的股间,那种暴露和无力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烧起一团血红的羞耻之色。
“妖巫!!!”蓝汐红着眼眶,扭头朝着阴影里嘶吼,“你这个死老妖婆!你把我弄成这样是想干什么?!有种跟我面对面堂堂正正打一架!”
黑暗深处,妖巫那阴恻恻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她拖着一袭破烂的黑斗篷走出来,手里盘着两颗淬了毒的骷髅头,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戏谑。
“干什么?”妖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桀桀怪笑起来,“小丫头,你大老远跑来黑风山送死,本巫总不能白接你的大驾吧?”
妖巫走到蓝汐面前,枯瘦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蓝汐的丹田:“本巫要的东西,很简单——你肚子里那颗凝聚了你十五年道行的金丹。”
“你敢!”蓝汐瞳孔骤缩,心中大骇。她拼命催动体内的灵力,想要震碎身上的妖蛛丝,“我就算是自爆金丹,也不会让你得逞!”
“自爆?你没那机会。”
妖巫眼中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她慢悠悠地说:“其实本巫不需要对你动刀动剑,因为……你马上连笑都来不及了。”
说罢,妖巫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的灰白色妖力,那妖力化作一根细若游丝、带着温热触感的“幻指”,精准地落在了蓝汐——被崩开到极致的股缝正中间。
“你、你干嘛!”蓝汐的身体猛地一弹,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妖巫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那根“幻指”开始在她最娇嫩、最隐秘的皮肤上,开始极其轻、极其快地来回刷动。没有拉扯,没有按压,纯粹只是像用羽毛抚过一样,带着微末的灵气轻捻。
“哈!”
蓝汐瞬间倒抽一口凉气。那一处本就是全身最敏感的死角,此刻毫无防备地被这种带着微痒触感的灵力扫过,那种酥麻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接钻入了她的脑髓。
“哈哈哈!妖巫!你敢!哈哈哈!住手!痒死我了!”
她拼命绷紧双腿想要夹紧,却被妖蛛丝锁得死死得,只能徒劳地抽动肌肉。随着她剧烈的扭动大笑,她原本紧紧护住丹田的灵力开始阵阵波动、溃散。
“别慌,稳住,保住金丹……”蓝汐在狂笑的间隙里咬着牙,拼命调动玄天诀的护体罡气,将那枚金丹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
妖巫见她竟然还能顶住,只是轻描淡写地挑了挑眉:“还能扛?那本巫再加点力道。”
妖巫手指一抖,那股“幻指”瞬间化作两根,如同两片轻柔的花瓣,在蓝汐的股缝两侧以高频的震颤摩擦起来。那种痒,比刚才剧烈了何止十倍。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蓝汐彻底疯了,笑声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拉风箱。她的每一块腹肌都在抽搐,五脏六腑随着笑声剧烈颤动,丹田里的灵力像被搅乱的云海,彻底失了章法。
就在她笑得眼花缭乱、大脑一片空白的这一刹那,她护体灵光的外壁轰然碎裂。而妖巫早在蓝汐身下布下的那一圈无色无形的“引元阵”,瞬间感应到了她丹田的空虚,无声无息地发动了。
蓝汐只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空,仿佛有一股水流突然失去了闸门的阻挡。
那枚金丹,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拉拽或牵引,纯粹只是因为在妖巫持续不断的挠痒下,蓝汐的灵力彻底失控,丹田的气旋壁膜犹如融化一般松弛。此时妖巫的“引元阵”向上发出一股微弱却不可抗拒的吸力,那枚失去了束缚的金丹,就像一颗圆润的石子,顺着平滑的经脉通道,被她身体主动溢出,一路滑落向那道缝隙。
“不!不——”蓝汐在被痒意折磨的间隙,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正在脱离她的身体。她拼了命想收回金丹,可那只专攻她弱点的“幻指”依旧在她股缝间疯狂弹扫。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笑没力气了……哈哈哈哈!金丹!我的金丹!回来……”
她的话被笑浪彻底淹没。那金丹没有丝毫停顿,畅通无阻地滑过最后一道关口,伴随着蓝汐腹部一阵痉挛性的抽搐,带着一圈微弱的蓝光,从她股间最深处悄然滑落。
妖巫早有准备,伸出另一只手,在她身后轻轻一抄。
一枚泛着淡蓝色光华、圆润饱满的金丹,稳稳地落在了妖巫那枯黄的掌心里。
蓝汐挂着眼泪,浑身脱力地挂在半空中。她死死盯着妖巫手里的金丹,眼中布满了血丝,带着哭腔颤声质问:“你……你只是挠了几下……我的金丹为什么……为什么会出来……”
妖巫把玩着那枚金丹,脸上露出极度满意的神情:“妙啊,玄天宗的金丹果然是极品。至于为什么出来?呵呵,因为你笑得太厉害了,丹田气壁彻底瘫软,加上本巫这儿有吸元阵,这金丹可不就自己掉出来了吗?”
蓝汐听完,羞愤、委屈、恐惧一起涌上心头,金丹离体的剧痛和丹田的空虚感让她彻底崩溃。她再也顾不上任何仙门尊严,像个小女孩一样在半空中嚎啕大哭起来:
“哇——!妖巫你个王八蛋!你毁我道基!你把金丹还给我!哇——我跟你没完!我要告诉我师父!我要把你满山的小妖怪全都踩死!哇——!”
洞窟里回荡着蓝汐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妖巫那得意而张狂的尖锐笑声。
蓝汐挂在半空中,哭得嗓子都哑了。
丹田里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她的胸腔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她盯着妖巫手里那颗泛着蓝光的金丹,那原本是她的命根子,现在却像一颗战利品一样被敌人把玩,这种落差让她几乎要咬碎了银牙。
妖巫笑够了,终于收起了那副张狂的做派,把金丹在指尖转了两圈,慢悠悠地走到蓝汐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哭花的脸。
“行了行了,别嚎了,哭得本巫耳朵都疼。”妖巫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蓝汐红肿的脸蛋,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戏谑,“小丫头,看在你刚才那顿笑让我挺尽兴的份上,本巫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把金丹还给你。”
蓝汐哭声猛地一滞,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大叫:“还给我!当然还给我!老妖婆,你快把金丹还给我!”
妖巫嘴角微微一勾,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好,你说的。本巫向来言出必行。”
说完,妖巫枯瘦的双手“啪”地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骨响。
“小黄,出来干活了。”
蓝汐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妖巫在叫谁,就听见地上的石缝里传来一阵“沙沙沙”的蠕动声。
一条通体黄褐色、约莫小指粗细的蚯蚓小妖,从石缝里探出了脑袋。这蚯蚓精浑身泛着一层湿润的黏液,头顶有两条浅绿色的触须,看起来憨态可掬,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的诡异。
蓝汐头皮发麻:“你……你叫条蚯蚓出来干什么?!”
妖巫没理她,只是将那枚蓝光莹莹的金丹往下一抛。那条蚯蚓精立刻直挺挺地立起半个身子,用头顶那两条软趴趴的触须精准地一卷,像顶着一颗琥珀宝珠一样,将金丹牢牢地顶在了自己头上。
“去,原路给我送回去。”妖巫朝蓝汐努了努嘴。
蓝汐看着那条顶着自己金丹的蚯蚓,正沿着她悬空的身体下方游走,瞬间明白了妖巫的意思。她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倒竖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老妖婆!你什么意思?!让它从哪进?!不行!绝对不行!”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当然还给我’吗?”妖巫笑得更灿烂了,“本巫说话算话,给你送回去,怎么,不乐意接受本巫的好意?”
“我——!”
蓝汐还没来得及骂出口,那条黄褐色的蚯蚓已经顺着她双腿被绑开的弧度,灵活地爬到了她的身后。蚯蚓精没有一丝犹豫,顶着那颗圆润的金丹,直挺挺地将脑袋对准了蓝汐最隐秘的股缝关口,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啵”声,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啊——!嗬——!!”
蓝汐像被雷击一样猛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了背。那蚯蚓精身上布满了细细的黏液和分节的肌肉,它在钻入的一瞬间,那种冰冷、湿润、且不断蠕动的异样触感,瞬间突破了蓝汐所有的神经防线。
比起之前妖巫指尖的挠痒,这种异物直接侵入体内的感觉,更是让她浑身打了个剧烈的哆嗦,眼泪和鼻涕一起飙了出来。
“哈哈……不对……痒!你他妈停下来……不对,它在我里面!哈哈哈!救命!它在我里面动!哈哈哈哈!”
蚯蚓精虽然体型不大,但它的身体在她体内极狭窄的通道中一路向上蜿蜒。那分节的肌肉收缩间,带出一阵又一阵极其诡异、混合着痒意和胀感的折磨。蓝汐又痒又怕,甚至不敢夹紧双腿,因为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把那条还在蠕动的小蚯蚓夹得更紧,反而让那种诡异的触感更加清晰。
蚯蚓精的动作非常精准,它顶着金丹,顺着刚才金丹滑落出的那条经脉逆流而上,像一条忠诚的信使,一路穿过腹部气海,直达蓝汐空荡荡的丹田正中心。
“噗——”的一声轻响。
金丹稳稳地落回了蓝汐的丹田,重新与她的经脉建立了连接。那久违的温热灵力瞬间灌满了她的四肢百骸,蓝汐浑身一震,终于找回了那股脚踏实地、重获新生的实感。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脱力地挂在半空中。眼泪还未干,但嘴角已经下意识地勾起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弧度——金丹回来了,灵力也在恢复,只要她养好伤,等出了这个鬼地方,就能再想办法找回场子。
然而,就在她运转灵力,试图彻底激活金丹周天循环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小腹深处,一阵异常冰冷的蠕动感,从丹田最核心的位置传来。
蓝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猛地闭上双眼,调动神识向丹田内部窥探而去——这一看,她的头皮瞬间炸裂开来。
那枚圆润的蓝光金丹,此刻正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丹田正中。可就在金丹的底部,一条通体黄褐色、分节紧缩的蚯蚓小妖,竟然死死地缠绕在金丹的下端。它像一条盘踞在宝珠上的毒蛇,极有弹性地包裹住了金丹的底座,那分节的身躯还在有节奏地、极其轻微地蠕动着。
“呕——!”蓝汐猛地睁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背脊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你……它没走!老妖婆!那条虫子它没有出去!你让它留在我的丹田里了!”
蓝汐的声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拼命用灵力去冲刷金丹四周,想要把那蚯蚓赶出去。可她的灵力刚一碰触到那蚯蚓,蚯蚓表面那层湿润的黏液就剧烈地一缩,仿佛是扎了根一样,反而把金丹裹得更紧了几分。
妖巫站在阴影里,看着蓝汐惊慌失措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今晚最真诚、最得意的一个笑容。
“小丫头,你以为本巫费尽心思,真的只是为了逗你笑一笑、玩一玩吗?”妖巫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蹲下身,平视着被吊在半空、浑身发抖的蓝汐,“那是本巫祭炼了上百年的‘守宫蛊虫’。它已经与你的金丹气机相连,只要它盘在你的丹田里一天,你的命,就捏在本巫手里一天。”
“你放屁!”蓝汐气得声音都破了,眼眶再次湿润,“你有本事把它弄出来!你堂堂一个妖巫,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妖巫嘿嘿一笑,“你用你那玄天宗的金丹试试,如果你敢带人来黑风山找我报仇,只需我隔空催动一个念头,你丹田里的那条蚯蚓,就会立刻破腹而出,把你的金丹卷成齑粉,让你肠穿肚烂。”
妖巫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像是在拨弄一根无形的琴弦。
“呃——!”
蓝汐瞬间痛呼出声,小腹里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痉挛。那条蚯蚓仿佛收到了指令,在丹田内猛地收缩了一下,不仅带来了撕裂般的刺痒,还牵引着她的金丹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钻入冷虫的惊悚感,让她瞬间冷汗直流。
“你这辈子,只要还背着这颗金丹,就必须乖乖听我的话。”妖巫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就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回去告诉你们玄天宗的掌门,就当没黑风山这回事。只要你不来惹我,你体内的虫子就绝不会发作,你照样可以安稳做你的内门弟子。
“可如果你非要报仇……那就别怪本巫心狠手辣了。”
蓝汐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指甲死死掐入掌心里。
她刚下山历练的第一天,不仅被只老妖巫用挠痒痒的方式撬开了护体罡气,夺走金丹,现在还把一条活生生的、冰凉恶心的虫子塞进了她的丹田深处。金丹是回来了,可她从此却成了妖巫手里的提线木偶。
那种发自灵魂的屈辱和绝望感,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妖巫打了个响指,吊着蓝汐的妖蛛丝瞬间断裂。
“扑通”一声,蓝汐摔落在地。她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感受着丹田里那只蚯蚓一阵一阵、若有若无的蠕动触感,眼泪无声地砸在了冰冷的黑石地上。
“带着本巫的礼物,滚回你的玄天宗去吧。”妖巫转过身,缓缓走向洞窟深处,“记住,你体内的那条蚯蚓,永远都会陪着你。”
蓝汐咬着牙,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妖巫隐入黑暗的背影,原本清亮骄傲的眼眸里,此刻全是愤怒、恐惧,以及一抹深不见底的不甘。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泪,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黑风山的妖窟。外面天光大亮,可她的心却像是堕入了无尽的冰窖。
————
蓝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回玄天宗的。
她御剑的速度比来时快了将近一倍,一路上寒风如刀割在脸上,却怎么也驱不散她心底那股寒意。她浑身上下狼狈不堪,蓝白相间的内袍早就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发髻散乱,眼眶还带着没褪尽的通红。
刚落到山门前,守门的弟子看到她那副模样,吓得连忙飞报外事堂。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蓝汐就被带到了玄天宗主殿“玄武殿”里。殿上高坐的是外事堂首座冯玄师叔,旁边还有两位执法堂的长老。他们看着跪在殿中、衣衫凌乱的蓝汐,脸色都沉了下来。
“蓝汐,你不是去黑风山探查妖物么?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冯玄皱着眉,声音里带着几分隐怒,“遇到什么事了,老实交代。”
蓝汐跪在地上,嘴唇咬了又咬。
她真的没法说。难道她要当着两位长老和师叔的面说:“那个妖巫用阵法定住我,让一群蝙蝠蜈蚣挠我的脚底板挠了一刻钟,还把我剥光了吊起来挠我屁股缝,最后放了条蚯蚓从我的屁股钻进丹田里把金丹拐走了再放回来,现在还留在我肚子里”?
她光是脑子里过一遍这些话,脸颊就红得能煎鸡蛋了。
“回禀……回禀师叔、长老,”蓝汐硬着头皮,声音越说越低,“那黑风山的妖巫布下极诡异的阵法,弟子一进洞就被封住了灵力,被其……被其百般折辱。那妖物手段阴险,弟子不敢恋战,拼死破阵才逃了回来。”
她刻意含糊了“折辱”的具体内容,只把这些归结为“阵法诡异、精神受制”。
“受伤了没?有没有伤及丹田?”冯玄看她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立刻追问。
“没有……啊!”
蓝汐刚准备回话,突然,小腹丹田深处,一股熟悉的、冰凉粘腻的异动猛地窜了起来。
那蚯蚓动了!
可能是因为蓝汐回到了灵力充沛的宗门主场,心情紧张之下丹田灵力流转加速,把这平时安安静静的“守宫蛊虫”给刺激醒了。它像一条被惊醒的小蛇,瞬间收紧了分节的身体,顺着蓝汐的肠道和经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下滑去。
“嘶——”
蓝汐倒抽一口凉气,膝盖猛地一软。冯玄和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刚想上前查看,蓝汐却死死咬住了嘴唇,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然而,那蚯蚓已经顺着她坐姿的缝隙,从股间最深处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
它身上带着冰凉的黏液,直接贴着蓝汐纤细的腰肢往上一拱,钻进了她的亵衣内侧。蚯蚓粗如小指,长约半尺,它那分节的躯体在蓝汐紧贴肌肤的后背上,开始了毫无规律的蠕动、钻拱。
那黏液带着一丝滑腻的凉意,加上分节肌肉一缩一伸的动作,在后背脊椎两侧刮蹭。这种触感虽然不像妖巫的指尖那般尖锐,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和奇痒。
“唔……!”
蓝汐的鼻翼猛地扩大,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促。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地砖,指尖泛白,整条脊背都在轻微地颤抖。那蚯蚓极其放肆,它顺着她的后背脊沟一路拱到后背中央,又如同一条灵活的泥鳅,猛地一转,滑到她的腰侧,在她最怕痒的软肉上左一拱、右一钻。
这该死的虫子,居然在几位元婴期长老的眼皮底下,像一条泥鳅一样在她衣服里游街示众!
“蓝汐,你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冯玄师叔急了,迈步走下玉阶想要扶她,“是不是脏腑受了内伤?快让师叔看看!”
“别、别碰我!”蓝汐猛地后退一缩,声音都变了调。
她拼命憋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眼眶瞬间就憋红了。蚯蚓此刻又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的后腰,甚至调皮地在她的裤子边缘探了探头,那分节挤压的痒意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炸了起来。
“师叔……弟子……弟子没事……妖巫那阵法……就是、就是搞得弟子浑身……阴阳不调……偶、偶感风寒而已!”
蓝汐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了,整个人跪在地上像得了羊癫疯一样微微抽搐。因为憋笑,她的腹肌已经酸得抽筋。
“这也不像风寒啊……”另一位长老皱着眉头,狐疑地看着她,“你全身冷汗,面无血色,呼吸急促……是不是妖物在你身上留了什么禁制?”
“没有!绝对没有!”
蓝汐几乎是尖着嗓子吼出来的。她真的快被这虫子整疯了,这蚯蚓现在又从她衣服下摆钻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去,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冷颤触感,让她差点双腿一软直接趴在地上。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你吼什么?”冯玄被她一嗓子吓了一跳,见她没什么明显的外伤,脸色虽然难看,但灵力波动还算平稳,便摆了摆手,“既然回来了,那就先去偏殿休息吧。黑风山的事,宗门自会派人去探查。你今晚好好写一份详细的勘察文书交过来。”
“多、多谢师叔……弟子告退。”
蓝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躬身行了个礼,逃也似的冲出了玄武大殿。
她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静修小院,“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终于憋不住剧烈地打了几个激灵:“痒死我了!妈的!老妖婆!我要杀了你!”
她气急败坏地将自己的外袍“唰”地一下脱掉,又把贴身的里衣猛地撩起来,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条湿漉漉的黏液痕迹。那条黄褐色的蚯蚓,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停留在她的腰腹间,仿佛在嘲笑她刚才的窘态。
“你跑啊!你不是能钻吗!我看你今天往哪钻!”
蓝汐咬牙切齿,双手如鹰爪一般猛地朝自己的腰腹抓去,想要把那该死的蚯蚓捏住拽出来。
她速度极快,指尖眼看就要碰到那滑腻的躯体了——
然而,那蚯蚓仿佛长了眼睛,就在蓝汐的手指即将合拢的瞬间,它猛地一缩,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顺着她腹部的皮肤,“滋溜”一声,反向朝下蹿去。
蓝汐只觉得大腿根部一阵冰凉刺激的滑腻感闪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低头去看——
那蚯蚓已经精准地找准了入口,像一道黄色的闪电,极其顺滑地钻回她体内最深的缝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冰凉的黏液水痕。
蓝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满脸呆滞。
半秒后,她颓然地坐在了床上,双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啊啊啊啊啊!你给我出来!你躲回里面算什么本事啊!”
丹田深处,那条蚯蚓仿佛听到了她的叫骂,舒舒服服地盘回了金丹底下,又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了轻微的蠕动感。
蓝汐趴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彻底崩溃了。从今天起,不管她走到哪里,只要这虫子不高兴,随时都能钻出来,在她衣服里给她来一场公开的“痒痒盛宴”。
————
夜深人静,玄天宗内门弟子院落里一片静谧。唯有蓝汐的小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像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声。
她趴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丹田里的金丹虽然归位了,可底部那只盘着的黄褐色蚯蚓,每隔一会儿就轻微地收缩一下分节的身体。那种冰凉、湿滑、钻入内脏深处的异物感,让她根本没法安心入定。
“这日子没法过了……”蓝汐一把掀开被子,咬着牙从床上跳起来,“我要去找灵儿!再憋下去我今晚就会走火入魔!”
蓝汐批了一件黑色的暗纹斗篷,遮住自己红肿的眼睛和狼狈的模样,趁着夜色像个小贼一样溜出了院子。
望月峰,苏灵儿的洞府。
苏灵儿是蓝汐从小一起在玄天宗长大的好闺蜜,丹峰掌门的亲传弟子。比起蓝汐这种成天往外跑、斩妖除魔的性子,苏灵儿性子温婉但骨子里藏着几分古灵精怪,两人一直是彼此最知心的伙伴。
“咚咚咚!”蓝汐敲了三下门。
片刻后,门开了。苏灵儿披着一件桃红色的睡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门外蓝汐那张披头散发、双眼通红的脸,顿时吓了一跳:“蓝汐?!你不是今天刚从黑风山回来吗?怎么这副鬼样子?!”
蓝汐看到熟悉的面孔,憋了一整天的委屈瞬间决堤。她一步跨进苏灵儿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直接扑过去抱住苏灵儿的肩膀,就开始嚎:“灵儿!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苏灵儿被她撞得往后一仰,赶紧把她按在茶桌旁坐下,一边倒热茶,一边焦急地问:“到底怎么了?我听冯师叔说你被黑风山的妖物给欺负了,可他也没细说。你不会受什么内伤了吧?”
蓝汐端着茶碗,吸了吸鼻子,一脸崩溃地看着苏灵儿:“那老妖婆,她、她用阵法把我定在石壁上,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苏灵儿眼睛瞪大了。
“然后她放出好多黄蜂、蜈蚣,还有蝙蝠!对着我的脚底板,扒拉扒拉地挠!足足挠了半个时辰!我金丹期的修为,愣是被她挠得灵力溃散,笑到脱力!”蓝汐越说越羞愤,脸红到了耳朵根。
“挠……挠痒痒?!”苏灵儿愣了半天,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明显在疯狂憋笑,“蓝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堂堂玄天宗内门弟子,跟妖怪打了一架,是被挠痒痒打败的?”
“还有更离谱的呢!”蓝汐把茶杯“啪”地一放,咬了咬牙,声音压低,“她把我金丹夺了,而且……是顺着我的……咳,后面,给弄出来的。我没法跟你细说,反正很屈辱!后来她又把金丹还给了我,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她在我的丹田里面!留了一条蚯蚓精!一条活的、黄褐色的、分节的蚯蚓!就在我金丹底下盘着!”蓝汐指着自己的小腹,急得直跺脚。
苏灵儿脸上的笑意终于凝固了。她作为丹峰弟子,深知“丹田寄蛊”这东西有多邪门。她立刻板起脸,认真地凑近了问道:“你确定是蛊虫?那妖巫有没有说这是什么手段?”
“她说这叫‘守宫蛊虫’,跟我的金丹气机相连。只要她想,只要隔空一念,那虫子就会咬碎我的金丹,让我肠穿肚烂!”蓝汐紧张地抓住苏灵儿的手。
“这……也太恶毒了。”苏灵儿皱着眉,“那你现在能感觉到它吗?它平时老实吗?”
蓝汐刚要说话——
“呃!”
她的脸色骤然一变。丹田里,那条原本安安静静的蚯蚓仿佛感知到了主人情绪的剧烈起伏,突然像一条受惊的泥鳅一样,在她的气海深处翻了个身,顺着肠壁猛地向下滑去!
“它……它又开始动了!”蓝汐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苏灵儿大惊:“它在干嘛?!”
“它在往我……往我屁股外面爬!”蓝汐的脸“腾”地红成了柿子,她猛地站起来,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在苏灵儿房间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不好!它好像又要钻出来!它白天就在冯师叔面前……在我衣服里钻来钻去,痒死我了!我当时差点当着几个长老的面笑出声来!”
“什么?!”苏灵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蓝汐那副扭来扭去、拼命夹紧双腿的模样,“你、你是说,那条虫子现在要爬到你衣服外面,在你身上乱钻?”
话音刚落,蓝汐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啊……它到后腰了!”
苏灵儿亲眼看到,蓝汐里衣的腰部布料突然鼓起了一小节,像是有条看不见的蛇在她衣服下面快速地拱过。蓝汐浑身一哆嗦,强忍着那股可怕的痒意,双手猛地朝腰间抓去。
然而,那蚯蚓极其滑溜,仿佛能预判她出手的轨迹,在她指尖即将合拢的瞬间,它一个灵巧的折返,“滋溜”一下又往下一钻。
“它、它回……它又躲回里面去了!”蓝汐抓了个空,懊恼地跺了跺脚,颓然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欲哭无泪。
苏灵儿愣了好一会儿,看着蓝汐这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模样,终于“噗嗤”一声,再也憋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蓝汐,你这哪是下山历练啊,你这分明是去黑风山当耍猴的去了!哈哈哈!”
“你笑!你还笑!”蓝汐抓起桌上的茶点就想朝苏灵儿砸过去,“我都快被折磨疯了!”
苏灵儿赶紧摆了摆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走过来拍了拍蓝汐的肩膀:“好好好,不笑你了。这事确实棘手。丹田里的蛊虫,靠我们自己的灵力是逼不出来的,那妖巫在虫子上肯定下了恶毒的禁制。”
“那怎么办啊?难道我真的要带着这条虫子过一辈子?”蓝汐声音又带了哭腔。
苏灵儿看着蓝汐这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收敛了笑意,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身为丹峰弟子,深知“丹田寄蛊”的厉害。如果不把那蚯蚓弄出来,蓝汐这辈子不仅修为难以寸进,连小命都要捏在那妖巫手里。
“蓝汐,你别慌,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苏灵儿郑重地按住她的肩膀。
“什么办法?”蓝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只要能把这破虫子弄出来,什么苦我都愿意吃!”
苏灵儿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的促狭,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我问你,那妖巫当时是怎么把你的金丹弄出来的?”
蓝汐一愣,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被吊在半空中、妖巫的指尖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作弄的画面。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低头结结巴巴地说:“她……她解开我的防御,然后用……呃,用‘挠痒痒’的方式,让我灵力崩溃,最后……金丹自己掉出来的。”
“对!”苏灵儿打了个响指,“就是那个‘挠痒痒’!”
蓝汐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灵儿:“你……你是说……你要对我……”
汐听完苏灵儿的办法,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让闺蜜学妖巫那样,对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下手,这简直比再被妖巫折磨一顿还要羞耻百倍。
“就、就不能用其他办法吗?比如你给我配副打虫子的药,我一口闷了……”蓝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灵儿叹了口气:“那种妖蛊,早就和你的丹田气机连在一起了。吃药只能毒死它,它死在你体内,尸体烂在里面,你照样修为尽毁。只有让它顺着原路,活着滚出来才行。你别磨蹭了,赶紧趴下!”
蓝汐咬着牙,颤抖着转过身,趴在了苏灵儿的榻上,双手紧紧抓着枕头。苏灵儿一卷衣袖,坐在了床边,目光锁定在蓝汐那被拉扯到紧绷的腰臀处。
“我……我开始了。”苏灵儿深吸一口气。
她学着妖巫的伎俩,伸出两根手指,并拢成羽毛般的形态,精准地探向蓝汐股缝的最深处,在那层无比娇嫩的皮肤上,开始飞快地、若有若无地刮挠。
“哈——!”
蓝汐全身猛地弹了起来,狂笑声瞬间从喉咙里迸发而出:“哈哈哈哈!灵儿!你别!哈哈哈!那地方真不行!”
苏灵儿可不管她的求饶,手指的挠动越来越快,甚至在左右两侧的软肉上交替扫动。那股钻心的奇痒像电流一样直击蓝汐的神经中枢,她的丹田护体罡气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再次迅速溃散。
“忍住!别乱动!它要出来了!”苏灵儿低喝一声。
果然,伴随着笑声和灵力防御的彻底崩塌,蓝汐感觉到肚子里那条原本盘踞的蚯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推挤着,顺着肠道向下滑动。
“唔……嗯……!”
蓝汐又是笑又是闷哼,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紧接着,那股冰凉的滑腻感来到了她最敏感的门户处,蚯蚓探出了半个湿漉漉的头部。
就在它露头的千钧一发之际,苏灵儿眼疾手快,猛地一收手指,一把抓住了那条黄褐色蚯蚓分节的身体!
“抓住了!”苏灵儿心中一喜。
然而,蚯蚓被捏住的一刹那,它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它那分节的身躯猛然一缩,像一根被大力拉扯的橡皮筋一样,开始拼命地向蓝汐的体内回钻!
“啊——!疼!胀!它要回去了!啊啊啊!”蓝汐感受到那个冰冷黏腻的异物正在反向硬挤,而且越是往回钻,带起的摩擦感和酸胀感就越强烈,她的眼泪“哗”地一下涌了出来。
蓝汐惊恐之下,双腿拼命地乱蹬,整个身体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她这一挣扎,苏灵儿单凭一只手根本拉不住。她捏着蚯蚓的尾巴,差点被蓝汐的扭动带得失去重心。
“你别动!你一缩,它就更进去了!”
蓝汐哪里听得进去,恐惧和生理上的反应让她完全失控,眼看那蚯蚓就要连根钻回蓝汐体内。
苏灵儿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索性一抬腿,直接跨过蓝汐的后腰,“咚”的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蓝汐的腰胯上。
“喂——!你压死我了!”蓝汐被压得猛喘了一口粗气,身体被迫死死压平在榻上,再也无法乱滚。
“老实点!今晚不把它揪出来,你这辈子就等着肚里长虫子吧!”
苏灵儿坐在蓝汐身上,一边死死掐住那条正在拼命往体内收缩的蚯蚓,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直接探到蓝汐最娇嫩的那道沟壑深处,像弹棉花一样,用指甲以极高速的频率刮挠起来。
“哈哈哈哈哈!灵儿!你!哈哈哈哈!我痒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苏灵儿的手在挠,手里的蚯蚓同时也在往里面钻。蓝汐被压在上方,逃不掉,躲不开,那种钻心的痒和体内异物强塞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沉浸在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刺激里。
但苏灵儿的策略非常有效。因为痒意太剧烈,蓝汐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放松。那股裹挟着蚯蚓的肌肉收缩力被迫卸掉了大半,蚯蚓往回钻的力道越来越小。
苏灵儿趁着这个间隙,咬紧牙关,手指猛地加力,向外一扯。
“呲溜——!”
一阵令人牙酸的滑腻声响过。那条浑身裹满黏液、黄褐色的分节蚯蚓,终于被苏灵儿连根扯了出来!
蚯蚓离开了蓝汐的身体,在苏灵儿手里疯狂地扭动卷曲。蓝汐则感觉腹中那股该死的异物感瞬间消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塌塌地瘫在了苏灵儿的身下。
苏灵儿利落地将那条还在疯狂扭动的蚯蚓塞进早已准备好的玉盒里,打出两道封印将其镇住。然后她长舒一口气,翻身从蓝汐身上下来,瘫坐在床沿边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呼……累死我了。你这条命,可真算是我‘坐’回来的。”
蓝汐趴在榻上,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像一条被水泡过的咸鱼。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的泪水还没干,但小腹丹田里那种空虚和疼痛的凉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金丹重新安静下来的温热感。
她翻了个白眼,虚弱地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苏灵儿……你今天不光看了我的笑话……你还坐了我……还挠了我……这笔账,我记下了……”
苏灵儿看着她这副被掏空灵魂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捏了捏蓝汐通红的脸颊:“行啊,那等你恢复了,我陪你一起去黑风山,把你今天受的屈辱,原原本本地还给那老妖婆!”
蓝汐本想说“你还敢提”,可架不住她确实累坏了,加上金丹终于安全,眼皮一沉,竟然在闺蜜的床榻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灵儿替她掖了掖被角,看着玉盒里那条还在暴躁挣扎的蚯蚓,眼神里闪过一抹真正的战斗意志。黑风山的账,这笔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
距离蓝汐被“拔虫”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蓝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躺在床上疯狂运转灵力,确保那颗失而复得的金丹已经彻底稳固。丹田里那种冰凉恶心的蠕动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道基气息,这让她整个人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而苏灵儿那天晚上成功捕获的“守宫蛊虫”,也已经被丹峰封存在了镇妖塔的最深层。妖巫想要隔空催动那虫子作乱,已经是痴人说梦。
玄天宗的外事堂在接到蓝汐的详细文书(当然,她隐去了挠痒和虫子的事)后,经掌门与四位长老商议,决定对黑风山采取雷霆手段。不过,鉴于那妖巫掌握着诡异的“封元阵法”,宗门并没有派出元婴期的大军,而是指了一位最擅长克制邪术、且经验老道的长老亲自带队。
这个人,就是玄天宗的四长老——杜曼儿。
这一日清晨,蓝汐和苏灵儿早早站在了宗门大殿外的白玉广场上。蓝汐换了一身新的蓝白内门弟子服,腰间别着流霜剑,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依然带着一丝对黑风山的阴翳。
“蓝汐,你说杜师叔会怎么对付那个老妖婆?”苏灵儿抱着手臂,眼睛里满是期待,“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跟师尊求来的名额,说要亲眼去见识见识。”
“我也不知道。”蓝汐老实回答,“不过我听冯师叔说过,杜师叔当年可是凭一己之力镇压过南疆十二峒蛊王的,手段极其老辣。有她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两人正说着,大殿侧门传来一阵轻盈而稳重的脚步声。
蓝汐和苏灵儿同时抬头望去,眼神不约而同地一亮。
来人正是杜曼儿。
如果说蓝汐是清晨初绽的栀子花,带着清爽与朝气,那杜曼儿就是一朵盛放在夜幕下的牡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到极致、丰腴迷人的韵味。
她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容貌极美,五官深邃却不显锐利,一双桃花眼流转之间,含着一丝洞察世情的柔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玲珑有致、丰满至极的身段。她穿一件深紫色的收腰鸾凤仙袍,布料是极好的南疆天蚕丝,泛着温润的珠光。那仙袍被她的腰肢撑得恰到好处,收腰处纤纤一握,而往上那饱满的胸线、往下那圆润宽大的丰臀,则在袍服的勾勒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曲线美。她不是那种弱柳扶风的瘦削美,而是带着一种丰腴、贵气、稳重,仿佛能承载万物的大气之美。
她的乌发盘成一个雍容的飞仙髻,斜插一根温润的白玉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更添几分绰约风姿。脸上未施浓妆,只点了淡淡的朱唇,却已经足够勾魂夺魄。
“都准备好了?”杜曼儿走到两人面前,声线温和,却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长辈气场。她目光在蓝汐的脸上停顿了片刻,微微一笑,“脸色比前两天好多了,走吧。”
苏灵儿连忙行礼:“杜师叔,弟子苏灵儿,丹峰弟子,跟着去打打下手!”
杜曼儿看了苏灵儿一眼,轻轻点头:“丹峰的孩子,懂药理,跟在身边也好。走吧,路上再说。”
三人腾空而起,蓝汐御剑在前引路,杜曼儿则从袖中祭出一柄通体翠绿的玉如意,轻轻一踩便化作一道流光,不紧不慢地跟在蓝汐身后。苏灵儿踩着一片粉红色的花瓣状法器,好奇地四处张望,甚至还偷偷打量了几眼杜曼儿那在风中微微摇曳的丰腴背影,心里暗暗感叹——师叔这身段,真是太好看了。
越过两座高峰,地形逐渐变得荒凉。空气中的清灵之气渐渐稀薄,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让人不太舒服的腥甜妖风。
蓝汐放慢了剑速,回头说道:“杜师叔,前面快到黑风山的边界了。”
杜曼儿目光微凝,看向远处那片被灰黑色妖云笼罩的山脉,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蓝汐顿了顿,想到自己那天吃的大亏,心里犹有余悸。她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对杜曼儿叮嘱道:
“师叔,那座山最诡异的地方,不在于妖怪多厉害,而在于脚下的‘封元石’。那天我一脚踩上去,那石头里就像藏着无数灰色的符文,能直接吞掉我运转的灵力。我越用力挣扎,它吸得就越快,把我硬生生卡在石壁里动弹不得。我金丹期的护体罡气,在那玩意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蓝汐生怕杜曼儿轻敌,连忙补充道:“弟子吃过那亏,知道深浅。那封元石的恐怖之处在于,它根本不跟你拼修为,它是专门锁死修士的丹田气海,让你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半分力。师叔务必要小心,千万别像弟子那样贸然踩进去!”
杜曼儿听着蓝汐的提醒,微微挑了挑眉。她抬起丰腴修长的手,轻轻抚了抚自己腕间那串闪动着幽蓝光泽的手串,嘴角勾起一个自信而不失温柔的弧度:
“放心,我这趟带了一件专门克制‘吸灵阵法’的镇山镯。它要是敢吸我的灵力,我就让它吸个够,看它的符文能承受我多少雷霆真力。”
苏灵儿在旁边听得两眼放光:“哇!师叔霸气!”
蓝汐看着杜曼儿那副从容笃定的模样,心里那股因为封元石带来的恐惧,不知不觉间平息了大半。她握紧剑柄,目光重新坚定起来:“好!那弟子就在前面继续引路,今日这黑风山,定要让那妖巫血债血偿!”
三道流光,在灰暗的天幕下,直直地朝着黑风山的阴影深处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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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黑风山灰暗的妖云下缓缓下落。
蓝汐握着流霜剑,指节微微发白。她指向前方那片曾经让她吃尽苦头的黑曜石地面,咬牙切齿地说:“杜师叔,就是这里。那妖巫的封元阵就埋在这片石头底下,只要踏进去,灵力就会被抽干。”
杜曼儿站在玉如意上,那双含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扫视了一圈地面。
“果然有些门道。”她轻抬玉手,指向地面,“地砖之下,暗刻了数十道残魂吸灵符文,与山体地脉相连,确实是个极精巧的锁气阵。”
苏灵儿在旁边紧张地问:“师叔,那咱们怎么过?”
杜曼儿淡然一笑,那抹笑意在丰腴美丽的脸上绽开,带着一种属于强者的从容。她没有祭出任何复杂的法器,也没有结印画符,只是轻轻抬起了左腕。那串闪着幽蓝光芒的“镇山镯”骤然亮起,化作一圈深沉的雷光将她笼罩。
“既然它是吸灵的阵法,那我就给足它灵力,让它吸个够。”
说罢,杜曼儿一步踏出,那只绣着金丝祥云的绣鞋稳稳地踩在了灰黑色的地砖上。
“嗡——!”
整个地面瞬间暴动。那些隐藏在石砖下的灰色符文仿佛嗅到了猎物,瞬间亮起狰狞的暗光,疯狂地朝杜曼儿的脚底涌去,试图吞噬她的护体灵力。
然而,杜曼儿体内的灵力,根本不是区区封元阵能消化的。
她轻喝一声:“破!”
一股带着巍峨山岳般厚重感的雷霆真力,从她的丹田直接灌入脚下的地砖!那吸灵阵本就贪婪,此刻杜曼儿主动送上门来的灵力,它们自然来者不拒,拼命地吞咽。但杜曼儿的灵力就像一条决堤的江河,而那阵法只不过是一个小水洼。
“啪!啪!啪!”
地砖上连珠炮般响起炸裂的声音。那些吸灵符文在吸收了超量的雷霆真力后,就像吃撑到爆炸的妖兽,表面瞬间布满裂痕。随着杜曼儿再次加重脚步,“轰”的一声,方圆数百丈的黑曜石地面如同蜘蛛网一般轰然碎裂,陷入地下半尺。
“走吧。”杜曼儿连衣角都没乱,回头向蓝汐和苏灵儿招了招手。
蓝汐看得目瞪口呆。她曾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都无法挣脱的封元石,竟然被杜曼儿师叔像踩碎一块豆腐一样,硬生生用灵力撑爆了。蓝汐咽了口唾沫,心底对这位丰腴美夫人的敬畏瞬间拔高到了极点。
三人顺着碎裂的地面直接踏入妖窟深处。
洞窟比蓝汐记忆中还要幽深,但没有了封元阵的压制,三人飞行毫无阻碍。杜曼儿在前方开路,手中的玉如意翻转间,无论是隐藏在暗处的妖气屏障,还是冷不丁射来的毒刺妖箭,全都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弹开,化作漫天齑粉。
一路上,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
不到半炷香的工夫,三人已经杀到了妖窟最深处的主厅。那个曾经吊起蓝汐的黑暗穹顶下,妖巫正端坐在一个巨大的白骨王座上。
看到三人闯入,妖巫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变了。
“玄天宗的人?”妖巫猛地站起来,枯瘦的手指掐出一个法诀,想要驱动洞窟内的阵法,“你们居然破了我的封元阵!”
“废话少说!”蓝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拔出流霜剑就欲冲上去,“老妖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杜曼儿伸手拦住了蓝汐,淡淡地看着白骨王座上的妖巫:“封元阵已碎,你这妖窟再无依仗。是你自己束手就擒,还是我拆了你这座山?”
妖巫发出凄厉的尖啸,周身瞬间爆出浓稠的黑雾,化作无数只巨大的黑色鬼爪,铺天盖地地朝杜曼儿抓来。这黑雾之中还夹杂着腐蚀神魂的剧毒,气势极其骇人。
杜曼儿缓缓抬起玉如意,往前一递。
那把翠绿的玉如意上,爆发出万丈璀璨的金色雷光,那雷光不避不闪,直接化作一道粗如水缸的光柱,正面迎向那漫天黑雾鬼爪。
“滋啦——!”
雷光所过之处,黑雾如同薄雪遇沸水,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那些狰狞的鬼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雷霆碾碎成虚无。光柱余势不减,直接轰在了妖巫的胸前。
“噗——!”
妖巫像一只破布袋一样从白骨王座上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身后的石壁上,将那面厚重的石壁撞出蛛网般的裂纹,然后“扑通”一声滑落在地,捂住胸口喷出了一大口黑血。
“大、大仙饶命!饶命啊!”妖巫彻底被打掉了嚣张的气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磕头如捣蒜,“小妖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玄天宗竟然派来了元婴期的真人!大仙饶我一命,我愿意封山百年,绝不再犯!”
蓝汐在旁边看得心花怒放,那种压抑了三天的憋屈感一扫而空。她走到妖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几天前还把她吊起来百般折磨的老妖婆,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也有今天!那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完呢!”
妖巫连连讨饶,甚至开始趴在地上磕头,嘴里反复说着求饶的话,哪里还有半点妖巫的威严。
蓝汐觉得极其解气,甚至忍不住想上前踹两脚。
然而,就在蓝汐准备耀武扬威的时候,站在后方一直没说话的苏灵儿,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没有看妖巫,而是缓缓转了一圈,打量着这个黑暗幽深的主厅。洞窟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苏灵儿脑海里飞速闪过刚才一路杀进来的情景——洞壁上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的虫巢,现在全是空的;路上偶尔有几个守阵的小妖,也是急急退去,完全没有像蓝汐描述的那样“铺天盖地、群妖涌动”的盛况。
那些金甲蜈蚣、黄蜂精、蝙蝠精,去哪了?
苏灵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走到杜曼儿身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师叔,蓝汐,有些不对劲。咱们从洞口一路打到这腹地,除了地面几具小妖的尸体,连一只成气候的妖虫都没见到。这妖巫既然准备了这么厉害的封元阵,怎么会把自己的‘妖兵妖将’全部撤走?这不像是临时溃散,更像是……早就跑了。”
杜曼儿原本平静的目光,听到苏灵儿的话后,微微一动。她看向地上还在磕头的妖巫,又看了一眼空荡荡、毫无虫鸣的妖窟深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妖巫的求饶声依旧凄惨,可苏灵儿那句“早就跑了”,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蓝汐刚刚沸腾的心里,让整座洞窟的氛围骤然冷却下来。
这里,真的只有一只妖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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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巫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原本那张令人作呕的阴森脸孔,此刻糊满了眼泪和泥土,显得狼狈又滑稽。
“仙姑!大仙!小妖真的冤枉啊!”妖巫捶胸顿足,指着自己枯瘦的胸口,“我在这黑风山修行三百年,从来不主动杀人!那些路过的修士,我最多就是捉弄一下。是,我是挠了他们痒痒,让他们浑身发软,可我就图个乐子啊!”
她涕泗横流地朝蓝汐拱了拱手:“不信你问蓝汐妹妹,她除了被我逗得笑岔气,少了一根头发没有?秋毫未伤啊!我就是天生爱挠人,这、这是我的癖好,真不是杀人的手段啊!”
蓝汐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正要拔剑呵斥,旁边却传来一声极其突兀的“噗嗤”。
苏灵儿单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实在没绷住,小声嘀咕:“天生爱挠痒……这算哪门子的妖怪天赋……”
蓝汐耳朵尖,瞬间捕捉到苏灵儿的偷笑,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了一层粉。她猛地扭头瞪了苏灵儿一眼,转而对杜曼儿急切地说道:“师叔!休要听她信口雌黄!那天她把我吊起来,百般折辱,手段极其恶劣!她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杜曼儿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阖上双眸,以元婴期的强大神识扫描了整个洞府。
半晌后,她睁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沉思。她环顾四周,正如苏灵儿所说,洞窟里妖气四溢,却没散发出那种屠戮过生灵后的浓重怨煞之气。洞壁上那些虫巢虽然空了,但残留的气息多是兽性与顽劣,而非血腥。
“罢了。”杜曼儿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地上还在磕头的妖巫,声音沉稳,“虽然你顽劣不堪、作恶多端,但既然未曾伤及人命,罪不至死。我以玄天宗四长老之名,判处你——”
她语气一沉:“关入玄天宗镇妖塔,闭关反省千年!”
妖巫听到“千年”两个字,浑身猛然一震,但她立刻磕了一个响头,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多谢大仙不杀之恩!小妖认罚!小妖愿意入塔忏悔!”
这副俯首帖耳、认错乖巧的模样,配合着那颤抖的哭声,就连蓝汐都一时间挑不出刺来,只能站在旁边干瞪眼。
杜曼儿见她认罪态度极好,便收了镇山镯的雷光,手中玉如意轻抬,准备施展捆仙索将其束缚。
她向前迈了两步。
就在杜曼儿那双金丝绣鞋的脚尖,刚刚踏出第三步,落进距离妖巫一丈之内的那片灰褐色地面时——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颤鸣骤然响起。
杜曼儿脸色骤变!
只见原本看似与寻常岩土无异的四周地面,猛地翻涌起无数道银白透亮的细丝。那些丝线细如牛毛,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无形寒气。丝线以排山倒海之势暴起,从四面八方如毒蛇般缠绕而上,瞬间死死缠住了杜曼儿的四肢!
“唔——!”
杜曼儿浑身猛震,她下意识地运转元婴,想要催动雷霆真力震断这些银丝。然而,那银丝一触碰到她的肌肤,便释放出极度冰寒的力量,顺着她的经脉钻入丹田,将她的元婴彻底冻住。就像一条捆住猛虎的铁索,任凭她体内法力如何奔腾,此刻全被那寒气死死压回了元神深处!
杜曼儿僵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半分。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骤然闪过一丝惊愕,她看着地上缓缓站起来的妖巫,冷声道:“你……这是什么阵?”
妖巫方才那副痛哭流涕的惨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阴险的笑意,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杜曼儿,你以为这只是一片普通的空地?你以为本巫到了绝路,就会乖乖跟你回那破镇妖塔?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妖巫踱步走到杜曼儿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指,居高临下地戳了戳杜曼儿那张丰腴好看的脸蛋:“此乃本巫耗费百年心血练就的——寒丝锁元阵!以极北玄冰蛛丝为引,专困元婴期的大修士!入此阵者,锁肉身、封灵元、冻元婴!任你修为再高、法力再强,进了我这个阵,都只能跟个普通人一样,任我摆布!”
“你!”蓝汐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拔出了流霜剑,剑芒暴起,“老妖婆!放开我师叔!”
她正欲冲上前,妖巫只是随手一挥袖袍,一股蛮横无匹的妖力化作一道黑光,“砰”的一声击在蓝汐的胸口。
“咳——!”蓝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苏灵儿大惊,右手掐诀刚准备放毒粉,妖巫的另一只袖袍一卷,一道银丝直接飞出,精准地锁住了苏灵儿的纤细手腕,将她猛地拉扯到妖巫脚下。
“嘁,两个金丹期的小丫头,也敢在本巫面前撒野?”妖巫轻蔑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蓝汐和被迫跪倒的苏灵儿。
妖巫转头看向被银丝死死缠住的杜曼儿,忽然又换上了一副亲切又恶毒的语气:“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我好不容易来了三位绝色美人,岂能不好好招待?”
她眼中闪烁着荒诞的兴奋:“我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挠痒痒。元婴期的丰腴美人、气血方刚的娇俏丫头……啊,光是想想那画面,我这双手就按捺不住了呢!”
洞窟深处,传来妖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而杜曼儿被锁在原地,动弹不得;蓝汐撞在墙上,嘴角溢血;苏灵儿则被银丝捆成了粽子。三人满怀复仇而来,却在一瞬间跌入妖巫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