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朋友发现秘密后只能将余生抵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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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默
Pixiv 原文:小说 2852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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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四十分,林茵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她站在玄关处,低头看着自己这身米白色的OL套装——修身的小西装外套,包臀的窄裙,还有那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这一身在CBD写字楼里看起来干练又得体的装扮,此刻却像一副精致的枷锁,把她从头到脚束缚得透不过气来。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因为保持了一整天职业微笑而僵硬的脸颊。那个表情,她自己都觉得假——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神要温和但不能太热切,说话的语气要不卑不亢恰到好处。今天跟客户开了一下午的会,她感觉自己的脸部肌肉都快抽筋了。

“还是在家里好。”林茵小声嘟囔了一句,弯下腰解开高跟鞋的扣带。

鞋子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脆。她把脚伸进摆放在鞋柜最下层的那双粉色毛绒拖鞋里——那是苏小瑜买的,说是冬天穿着暖和。虽然现在是初秋,但林茵还是喜欢穿着它,因为每次看到这双拖鞋,就会想起小瑜歪着头说“茵茵穿这个一定很可爱”时的样子。

她脱下那件让她肩膀发酸的小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米白色的布料落在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像一片疲倦的羽毛终于找到了栖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香气飘了过来。

是鲫鱼汤的味道。

那种鲜美的、带着姜片和葱段清香的、炖煮了很久很久的奶白色鱼汤的味道。

这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温柔地包裹住了林茵。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写字楼里的咖啡味、会议室里的空气清新剂味、地铁里的各种复杂气味,都在这一刻被这简单而温暖的鱼汤香味冲刷得干干净净。

林茵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这一次,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假笑,而是从心底里泛出来的、带着宠溺和温柔的、真正的笑。

她转过身,透过厨房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

苏小瑜正站在料理台前,身上系着那条粉色的围裙——围裙上还印着两只卡通小猫,是她们一起在商场里挑的。她微微低着头,手里拿着菜刀,正在认真地切着什么。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栗色的长发上,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细碎的阳光在水面上跳跃。

厨房里蒸腾的热气在玻璃门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那个身影看起来有些朦胧。但林茵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小瑜的侧脸——那专注的神情,微微抿着的嘴唇,还有因为热气的缘故而有些泛红的脸颊。

林茵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一起快两年了,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一次,她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就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像是飞了很远很远的鸟终于归了巢。

她快步走向厨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推开玻璃门,鲫鱼汤的香味更加浓郁了,还夹杂着葱花特有的清香。

苏小瑜正在切葱。她纤细的手指按着翠绿的葱段,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她切得很认真,葱段被切成了均匀的小圈,绿色的葱叶和白色的葱白分明,整整齐齐地码在砧板的一角。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苏小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她抬起头,看向林茵。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厨房暖黄的灯光,亮晶晶的,像盛着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显然是要说什么——大概是想说“欢迎回来”之类的话。

但她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林茵已经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也不是礼貌性的碰触。而是带着一整天思念的、有些急切的、深深的吻。

苏小瑜的眼睛瞬间瞪大,手里还握着菜刀,整个人僵了一瞬。但很快,那双因为惊讶而瞪圆的眼睛就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来,眼尾泛起了浅浅的笑纹。那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拉出丝来,里面盛着化不开的爱意和纵容。

林茵闭着眼睛,感受着唇下那柔软温暖的触感。小瑜的嘴唇有些干,大概是厨房太热了,但依然柔软得让人舍不得放开。她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甜味——是唇膏的味道,那种蜜桃味的,带着少女感的甜。

过了好一会儿,林茵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但她也只是让嘴唇离开了一点点,额头依然抵着小瑜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她能感受到小瑜有些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带着甜甜的蜜桃味。

然后,林茵把头埋了下去,靠在苏小瑜的肩窝里。

小瑜的头发就蹭在她的脸颊上,柔软顺滑,带着一股清新的洗发水香味——是山茶花的味道,两人共用的那一款。林茵深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香味满满地吸入肺里。她又蹭了蹭,整个人像是要融进小瑜的身体里一样,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猫,用脸颊、用额头、用鼻尖不断地蹭着依恋的人。

她的双手从苏小瑜的胳膊下穿过,紧紧搂住了那纤细的腰。隔着那件粉色的围裙和围裙下的家居服,她能感受到小瑜温暖柔软的体温。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小瑜的背上,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茵茵,我在做饭啦。”苏小瑜轻声说道。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宠溺。她没有推开林茵,只是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林茵的头发。

“让我再吸吸小鱼儿的味道嘛。”林茵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把苏小瑜搂得更紧了。

她能闻到小瑜身上所有的味道——山茶花洗发水的清香,蜜桃味唇膏的甜香,还有属于小瑜自己的、那温暖干净的体香。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像是某种专属的安神剂,让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把脸又往小瑜的肩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小瑜脖颈处细腻的皮肤,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沉稳而安心。

“好了好了,快去拿个盘子吧,今天有茵茵最喜欢喝的鲫鱼汤哦。”苏小瑜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茵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语气像是在哄小孩。

林茵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松开了手。但她还是没忍住,在苏小瑜的脸颊上又亲了一口,才转身弯下腰,打开橱柜的门。

橱柜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碗盘。林茵看了看,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白色的大号汤碗,上面画着淡蓝色的碎花——这是她们上次逛宜家时一起挑的,苏小瑜说这只碗装汤最好看。

等林茵拿着汤碗站起身时,苏小瑜已经把砧板上的葱花用刀背拢了拢,然后用手轻轻捏起一撮,均匀地洒进了锅里。

灶台上,那只砂锅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奶白色的鱼汤在锅里翻滚着,露出鲫鱼已经炖得酥烂的鱼肉。姜片和葱段在汤面上沉浮着,散发出诱人的鲜香味。那些刚刚洒下去的翠绿葱花,像春天的第一抹新绿,点缀在奶白色的汤面上,更显得汤色乳白浓郁。

苏小瑜拿起汤勺,舀了一点汤,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她歪着头,似乎在品味味道,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她说,然后拿起旁边的抹布垫着砂锅的把手,小心翼翼地把汤从灶台上端了下来。

砂锅有些重,她端得很吃力。林茵赶紧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接过砂锅。

“我来我来,这个太重了。”

“没事啦,我端得动。”苏小瑜嘟着嘴小声抗议,但还是乖乖地松了手,站在一旁看着林茵把砂锅里的鱼汤小心翼翼地倒进那只碎花汤碗里。

奶白色的汤汁如瀑布般倾倒进碗中,腾起袅袅的白气。鱼肉也跟着滑落进去,还有那些姜片葱段,都一起落入了汤碗中。汤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油花,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倒完汤,林茵把砂锅放进水槽里,然后端起那只沉甸甸的汤碗,小心翼翼地把鱼汤端上了桌。

回过头,她看到苏小瑜已经关好了灶台上的火,正在解开身上那条粉色围裙的带子。围裙被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米白色家居服——是那种柔软的棉质布料,上面印着小小的黄色碎花。家居服的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

苏小瑜把围裙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然后转过身,刚好对上林茵看着自己的目光。

“怎么了?”苏小瑜问。

“没有。”林茵摇摇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就是觉得,我的小鱼儿真好看。”

苏小瑜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嗔怪地瞪了林茵一眼,但眼神里分明是藏不住的欢喜。“少来了,快坐下吃饭。”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这张餐桌很小,是方形的,刚好够两个人用。桌上铺着浅绿色的格子桌布,中间放着一只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支雏菊——是苏小瑜前几天从花店里带回来的。

苏小瑜坐在靠墙的那一边,林茵则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没有面对面坐,而是紧紧挨在一起,手臂碰着手臂,肩膀靠着肩膀。

桌上除了那碗鲫鱼汤,还有三碟小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碟糖醋排骨,一碟凉拌黄瓜。都是苏小瑜下班后回来做的。她在城东那家叫“暖阳”的烘焙店里工作,每天下午五点半下班,然后会顺路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给林茵做饭。

林茵看着这一桌虽然不算丰盛但看得出来很用心准备的饭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苏小瑜的碗里。

“小鱼儿做菜辛苦了,多吃点。”

“茵茵上班才辛苦呢。”苏小瑜也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林茵碗里,“今天公司还好吗?”

这一问,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别提了。”林茵喝了一口鱼汤,然后开始抱怨,“我跟你说,我们那个部门经理,简直像更年期到了一样。今天开会的时候,我就是报表里有个数据写错了小数点后第二位,她就在所有人面前把我批评了一通。那脾气大得不行,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吃了火药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排骨,仿佛那块排骨就是那个讨厌的部门经理。

苏小瑜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时不时发出“嗯嗯”的附和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林茵,里面映着灯光,闪闪发亮。

“还有啊,今天下午来了个客户,非要让我们在三天内把方案交出来。三天!开什么玩笑,光是前期调研就要一周了。我跟他解释,他就开始在会议室里拍桌子,说什么‘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吗’,真是无语了。”

林茵说着说着,把身子往苏小瑜那边又靠了靠,肩膀已经完全贴在了苏小瑜的肩膀上。她一边喝汤,一边继续絮絮叨叨地讲述今天遇到的烦心事。

苏小瑜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往林茵碗里夹菜。她自己的饭才吃了不到一半,但她的注意力显然都放在了林茵身上。

“那后来呢?”苏小瑜问。

“后来啊,我们组长出来打圆场,说会尽量在五天内完成。那个客户这才罢休。不过我们组长倒是挺理解我们的,会后还悄悄跟我们说不用太赶,保证质量更重要。”林茵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我们部门经理也能像组长那样通情达理就好了。”

“就是就是。”苏小瑜用力点头,“不过茵茵已经很棒了,能在那么难搞的经理和客户面前都保持微笑。”

“我那是职业假笑。”林茵撇撇嘴,“脸都要僵了。”

苏小瑜放下筷子,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戳了戳林茵的脸颊。“那我帮茵茵揉揉,让它不僵。”

她把林茵的脸转向自己,然后用双手捧住林茵的脸颊,拇指在林茵的脸颊上轻轻画着圈。她的手指柔软温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林茵被她这样捧着,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温柔触感,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带着认真神情的小脸,心跳又开始不规律起来。

苏小瑜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小瑜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尖上因为厨房的热气而渗出的一点点细小的汗珠,能看清她嘴唇上淡粉色的唇膏有些已经花掉了——大概是刚才那个吻弄花的。

“好了。”苏小瑜揉了一会儿,满意地看了看林茵的脸,然后拍了拍手,“现在不僵了吧?”

“嗯。”林茵的声音有些发哑。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问:“小鱼儿今天在店里怎么样?”

“我今天在店里很好呀。”苏小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黄瓜,“店长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下午的时候还挑了三个面包让我带回来呢。说是今天试做的新品,让我们回去尝尝味道。”

“哦?”林茵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店长对你这么好?”

“对啊,店长人很好的。”苏小瑜没注意到林茵表情的变化,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而且那些面包都是我喜欢吃的口味。有一个是蔓越莓奶酪的,有一个是巧克力可颂,还有一个是抹茶红豆的。我都放在冰箱里了,明天早上热给茵茵吃好不好?”

“嗯,好啊。”林茵嘴上这么应着,但桌子下的手却已经不老实了。

她的左手原本是放在自己腿上的,但现在,那只手悄悄抬了起来,然后不动声色地搭在了苏小瑜的大腿上。

苏小瑜穿着家居裤,布料柔软轻薄,林茵能隔着那层布料感受到她腿上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

苏小瑜夹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

“店长说,蔓越莓奶酪面包是今天才试的新配方,我是第一个尝到的员工呢。”苏小瑜嚼完青菜,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尝了一小块,感觉蔓越莓有点太甜了,明天我跟店长说一下,以后可以少放点糖。”

“嗯。”林茵敷衍地应了一声,注意力显然不在面包的配方上。

她的手在苏小瑜的腿上缓慢地移动着,从膝盖上方的位置,一点一点地往上滑。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我还跟店长说了我们明天想推出的新品,”苏小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夹菜的频率明显变慢了,“我设计了一款玫瑰荔枝慕斯蛋糕,店长说很有创意,明天可以尝试做一下看看效果。”

“不准勾搭别人。”林茵突然凑近苏小瑜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小鱼儿是我的。”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气息扑在苏小瑜的耳廓上,温热湿痒。

苏小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林茵。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嗔怪,又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茵茵——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软绵绵的,明明是在抗议,但听起来却更像是撒娇。她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厨房的热气,还是因为此刻林茵凑得太近。

但在林茵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抗议。

那微微皱起的眉头,那撅起来的嘴唇,那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睛——这一切加起来,在她眼里分明就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勾引。

她的手在苏小瑜的腿上又往上移了几分,现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大腿根部的边缘。

“那今天小鱼儿有好好按我说的做吗?”林茵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在苏小瑜的耳垂上。

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语调微微上扬,尾音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说话时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苏小瑜敏感的耳廓,像羽毛一样轻柔,却又像火苗一样滚烫。

苏小瑜的耳朵几乎是立刻就红了。

先是耳垂,然后是耳廓,最后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红色从耳朵开始蔓延,慢慢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她低下了头,不再看林茵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眼睛。她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嗯。”

像是小猫的叫声一样。

轻。

软。

乖。

这个字像是某种信号。

苏小瑜虽然把头低下了,不敢直视那道似乎要把她吃掉的目光,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主动地靠了过来,软软地贴在林茵的身上。她的肩膀抵着林茵的肩膀,她的手臂贴着林茵的手臂,她整个人像一只寻求依靠的小猫一样,把自己送进了林茵的怀里。

林茵的呼吸重了几分。

桌子下,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了。它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苏小瑜的腿上隔着裤子摩挲,而是——从那家居裤松垮的裤腿边缘,就这样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比裤子布料更加细腻柔软的触感——是小瑜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因为久坐而有些温热,皮肤光滑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让林茵的指尖忍不住流连。

苏小瑜的身体猛地一缩,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唔——”

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压制的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往林茵那边又缩了缩,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夹住的却只是林茵的手臂。

林茵的手指继续前进。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过,感受着那些细小的绒毛,感受着皮下温热的血液流动,感受着小瑜微微发抖的身体。手指越往深处,肌肤的温度就越高,湿度也似乎增加了几分。

然后——

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圆圆的。

硬硬的。

被一层柔软的棉质布料包裹着,安静地藏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那层白色棉质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小片。潮潮的,温温的,带着某种暧昧的黏腻感。

林茵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打湿的内裤,轻轻按了按那个圆圆的东西。

苏小瑜的身体又是一颤。

“今天下午的时候就没电了。”没等林茵开口问,苏小瑜就自己小声解释起来。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带着一种乖顺的、主动坦白的感觉。她的脸依然没有抬起来,但她显然知道林茵在想什么——知道林茵想问什么。

林茵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狡黠神情的眼睛看着苏小瑜。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像是在等着苏小瑜继续说下去,又像是在欣赏怀里的人这副乖巧坦白又害羞的模样。

“那有好好忍住吗?”她问。

语调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侵略性。

苏小瑜咬着嘴唇。

她白皙的牙齿咬住下唇,咬得有些用力,唇瓣都微微发白了。然后,迎着林茵那炽热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她轻轻地、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林茵一直盯着她的话可能会错过。但她确实是点了头——承认了。

承认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忍着。

承认她按照林茵早上的要求,乖乖地没有高潮。

承认她从早到晚,一颗心悬着,身体忍着,只为等林茵回来。

“那也不行。”林茵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必须给小鱼儿惩罚,今天时间翻倍。”

她的语气不容商量,像是法官在宣读最终判决。她不管苏小瑜还要如何解释,不管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是不是浮现出了一点委屈的雾气,直接就下了定论。

然后——

她的手指在苏小瑜的内裤里勾了一下。

指尖抵住那个圆圆的东西,轻轻往外一拉。那东西很滑,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随着林茵手指的动作就这样被勾了出来。

林茵把手指从苏小瑜的裤子里缩回来。

她抬起手,放在两人面前。

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粉色的、圆形的、大概鸽子蛋大小的小东西。那东西外面是光滑的硅胶外壳,此刻沾满了透明的、带着一点点乳白色的、黏黏稠稠的体液。那些液体在林茵的手指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掉,沾在了苏小瑜的家居裤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

这就是那颗跳蛋。

那颗早上林茵亲手塞进苏小瑜身体里、被调成了最低档震动模式、陪伴了苏小瑜一整个工作日的跳蛋。

林茵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放在了苏小瑜的头上。

她的手指穿过苏小瑜柔顺的栗色长发,指腹贴上头皮,然后一下一下地、温柔地抚摸着。从头顶到脑后,从脑后到耳侧,动作轻柔得像是给一只乖巧的猫咪顺毛。

苏小瑜在她的抚摸下,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眼睛微微眯起,头不自觉地在林茵的手掌下蹭了蹭。那蹭动的力度很轻很轻,带着依赖和信任。

谁能想到呢?

那个在“暖阳”烘焙店里温柔可爱、对所有顾客都笑意盈盈的苏小瑜,那个会耐心地帮老奶奶挑选最软的面包、会弯下腰跟小朋友解释每种蛋糕口味的苏小瑜,那个被店长和同事们都夸奖“乖巧懂事”的苏小瑜。

——竟然夹着这颗被调成最低档、一直在微微震动的跳蛋,工作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九点开门,到下午五点半下班。

八个小时。

那颗跳蛋就在她身体最深处,以最低档的功率持续震动着。不会太强烈到让她失态,但也不会太微弱到让她察觉不到。就像是某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痒的骚扰,让她一整天都处在一种半悬空的状态里——不会坠落,但也无法落地。

现在回想起来,今天苏小瑜有好几次表现得有些奇怪。

比如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有顾客推开玻璃门进来,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当时苏小瑜正蹲在面包展示柜前,用夹子把新鲜出炉的菠萝包一个个整齐地码放进玻璃柜里。她双腿并拢蹲着,手臂撑在膝盖上,脸离那层玻璃很近很近,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蒙了一小片白雾。

店长从后厨走出来,看到苏小瑜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玻璃柜里的面包看了好几分钟,还以为她是在贪看那些面包,忍不住笑了。

“小瑜,是不是馋了?”店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吃哪个就拿出来吃吧,没关系的。”

然后苏小瑜抬起头。

她的脸红红的。

不只是脸颊,连耳朵尖和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有些迷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似乎有些急促。

店长自然把这理解成了“偷看面包被发现而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店长笑得更开心了,“我们烘焙店的人不吃自己家的面包,那才奇怪呢。你喜欢哪个?我帮你拿。”

苏小瑜只是摇摇头,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结果起得太快,身体晃了一下,连忙扶住展示柜才站稳。

“没、没有啦店长,我就是看看哪个位置摆得不够好看。”她小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店长没有多想,拍了拍她的肩就回了后厨。

但真相是什么呢?

真相是,那一刻苏小瑜正感受到腿间那颗跳蛋带来的、她不想要但又无法拒绝的快感。她蹲下来的动作让跳蛋被推向了更深处,抵在了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上。她只能撑着膝盖,咬住嘴唇,拼命压下身体里那股渐渐涌起的潮水。

而她那迷离的眼神,她微红的脸颊,她咬唇的动作,她急促的呼吸——这些都被店长当成了“小馋猫偷看面包被发现”的害羞。

只有苏小瑜自己知道。

她不是在馋面包。

她是在忍。

忍住那一波又一波从身下涌上来的、让她腿软的快感。

还有下午两点多的时候。

那个时候店里没什么客人,苏小瑜在前台站着,手里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收银台。擦着擦着,她的动作就停了下来,然后她放下抹布,快步走进了后厨旁边的员工卫生间。

她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解开围裙,脱下裤子,把那条已经湿了一小片的白色内裤褪到膝盖位置。她把手伸下去,手指摸索着,然后——把那颗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从身体里取了出来。

那一瞬间,她的腿几乎软得站不住。

她扶着墙壁,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站了好一会儿,等着那波快要攀上顶峰的快感慢慢地、慢慢地消退下去。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在心里数着羊,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今天早上出门前有没有关好煤气,比如明天要不要买些新的花放在花瓶里——总之什么都想,除了体内那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等身体彻底平静下来之后,她再用纸巾把那颗跳蛋擦干净,然后重新放了回去。

重新蹲下,用手指把那个圆圆的东西推回原来的位置,感受它重新抵住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打开门,走出去——继续用那种温柔可爱的笑容迎接每一位走进烘焙店的顾客。

这样的事情,今天她做了三次。

上午十点多一次,下午两点多一次,下午四点半一次。

每次都是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就偷偷跑进厕所,把跳蛋拿出来,等那阵情欲的高峰过去了,再重新塞回去。

三次。

她在公共卫生间狭小的隔间里,在那种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环境下,脱下裤子,蹲下身,自己用手把那个沾满体液的小东西拿出来又放进去。还要捂住自己的嘴,不能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还要注意时间,不能让外面的人起疑。

林茵当然不知道这些细节。

但她可以想象。

想象她的小鱼儿今天是怎么过的——在烘焙店里站着,蹲着,走动,跟顾客说话,跟店长聊天,所有的动作都如常,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容。但没有人知道,在那条普通的家居裤或工作裤下面,在她安静乖巧的外表之下,她的身体一直都在被那颗低档震动的小东西骚扰着、挑逗着、折磨着。

想到这里,林茵的手指在苏小瑜的头发上又揉了揉。

“小鱼儿真棒。”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真心的赞赏。

苏小瑜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垂下,脸更红了。但她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是在笑——因为得到了夸奖而开心。

餐桌上,饭菜渐渐地都被吃完了。

苏小瑜碗里的米饭已经见底,碟子里的菜也只剩下一点点汤汁。林茵把最后一口鲫鱼汤咕噜咕噜地喝完,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饱了。”林茵放下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我收拾碗筷。”苏小瑜站起来,开始把桌上的空碗空碟摞在一起。

但林茵握住了她的手腕。

“今天我来洗碗。”林茵说,语气不容拒绝,“小鱼儿先去洗澡,到房间等我。”

“可是......”

“没有可是。”林茵站起身来,从苏小瑜手里接过那些碗碟,“你今天辛苦了。”她说“辛苦”这个词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显然意有所指。

苏小瑜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林茵站在餐桌前,看着苏小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只还带着一点鱼汤残汁的碎花汤碗。

她走进厨房,把碗碟放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升腾,模糊了厨房的窗户。

她挤了些洗洁精在海绵上,然后开始一个一个地洗碗。先是用海绵擦拭碗碟的表面,把那些油渍和残渣擦掉,然后用清水冲洗干净,最后放在沥水架上晾着。

洗碗的时候,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苏小瑜。

想着她的笑,想着她切葱时的侧脸,想着她靠在怀里轻声撒娇的样子,想着刚才从她身体里取出的那颗还沾着淫水的跳蛋,想着她咬着嘴唇轻轻点头承认自己忍了一天的乖巧模样。

想得她自己也有些心不在焉,差点把一个碟子从手里滑出去。

洗完碗,林茵把厨房的灯关掉,走到客厅,把那件丢在沙发上的小西装外套捡起来,挂在衣帽架上。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苏小瑜还在洗澡。

林茵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八点了。

她点开手机里的购物软件,看了看物流信息——显示今天下午新买的几样“玩具”已经签收了。签收人是苏小瑜。

林茵的嘴角又勾了起来。

她想象苏小瑜收到快递时是什么表情。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快递盒,打开后看到里面那些东西时,她的脸一定红透了吧。但还是乖乖地把它们都收好,放进卧室的床头柜里,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去厨房做饭。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小会儿,门打开,热气从里面涌出来。苏小瑜穿着那件粉红色的睡衣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睡衣是棉质的,上面印着卡通兔子图案,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锁骨。袖子长及手腕,裤腿长及脚踝——是一身很保守很乖的睡衣。

看到林茵靠在门外,苏小瑜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茵茵,我洗好了。”

“嗯,我去洗。”林茵直起身子,“你先去房间等我吧,把头发吹干。”

苏小瑜点点头,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林茵看着她穿着粉色睡衣的背影,看着她踩在走廊地板上的、还带着水汽的白皙脚踝,看着她包在毛巾里的、还在滴水的发尾——咽了下口水,然后推门走进了还弥漫着雾气和沐浴露香味的浴室。

林茵站在莲蓬头下,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浴室里弥漫着水蒸气和沐浴露的香味。白桃味的——是苏小瑜最喜欢的那款。据说用了之后整个人闻起来像一颗水蜜桃。林茵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身上。

她洗得很快,因为她急着想回卧室。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毕竟今天在写字楼里待了一整天,身上出了些汗,还沾染了各种复杂的气味。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苏小瑜刚刚出浴的样子——那件粉红色睡衣贴在还有些潮气的身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几颗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没入睡衣的领口里。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关系而红扑扑的,嘴唇也格外红润,整个人像一颗刚刚洗干净的、还带着水珠的水蜜桃。

那颗水蜜桃现在正乖乖坐在卧室的床上等她。

想到这里,林茵加快了冲洗的速度。

......

另一边,苏小瑜正坐在卧室的床上,一边用吹风机吹着头发,一边任由思绪飘远。

吹风机的呼呼声在耳边响着,暖风吹着她的头发,让它们渐渐变得蓬松柔软。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温热的风从指间流过。

然后,她的思绪飘回了大约两个月之前的那个晚上。

那个改变了她们之间关系的晚上。

说起来,她跟林茵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

她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当时苏小瑜陪着朋友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而林茵是那个生日主角的大学同学。派对上,苏小瑜一个人坐在角落喝果汁,因为不认识什么人,有些局促不安。

然后林茵走了过来,拿着两杯鸡尾酒,其中一杯是特意给苏小瑜点的无酒精的莫吉托。她说:“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我可以陪你聊会儿天吗?”

林茵的声音好听极了——清亮中带着一点点低沉的磁性,是那种让人一听就记住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有两个浅浅的小括号。

那天晚上她们聊了很多,聊到派对结束,聊到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聊到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个还坐在那个角落里,周围是散落的杯子和彩带,还有还没吃完的蛋糕。

从那之后,她们就开始频繁地联系。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有时候是林茵约苏小瑜,有时候是苏小瑜约林茵。每周至少见三次面,有时候更多。

三个月后,林茵向苏小瑜表白。

那是个下着小雨的傍晚,她们一起看完电影从电影院出来,林茵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把两个人罩在里面。走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街角时,林茵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苏小瑜的眼睛说:“苏小瑜,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雨水打在头顶的透明伞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街灯的光透过雨水折射进伞下,在林茵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期待,又那么温柔——那些温柔像是已经藏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全部倾泻出来。

苏小瑜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点头之后,她又怕林茵没看清,连忙补了一声:“愿意。”

那声“愿意”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然后林茵就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那两个小括号深深地刻在脸上。她把伞柄塞到苏小瑜手里,然后用双手捧住苏小瑜的脸,俯下身,吻了上去。

那是她们的第一个吻。在雨夜的街头,在一把透明雨伞下,雨水滴滴答答地伴奏。林茵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电影院里爆米花的甜味。她的手指轻轻捧着苏小瑜的脸,拇指在苏小瑜的颧骨上来回摩挲着。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苏小瑜手里的雨伞都歪了,雨水飘进来打湿了她的肩膀。久到路边经过的汽车按了一声喇叭她们才分开。

在一起后,两人很快确定了同居的事。林茵的公寓离两个人都近一些,于是苏小瑜搬了进来。她们把原本单调的公寓重新布置了一番——换了窗帘,买了新的床品,在阳台上养了几盆多肉,在客厅墙上挂了一串星星灯。把林茵原本清冷的屋子,一点一点改造成了两人的家。

同居的日子很幸福。

苏小瑜会每天早起给林茵做早餐,林茵会每天晚上洗碗。苏小瑜去烘焙店上班,林茵去写字楼上班。晚上两人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剧,或者各自看各自的书,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到了睡觉时间,她们会一起躺在床上,林茵会把苏小瑜搂进怀里,两个人紧紧贴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慢慢入睡。

只是——

有那么一个问题。

虽然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虽然住在一起也快一年了,虽然每天晚上都同床共枕——但她们的亲密关系,始终仅限于亲亲、抱抱、搂搂、睡睡。

当然,她们的亲吻不再是那个雨夜里小心翼翼的轻吻,而是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热烈。有时候吻着吻着,林茵的手会不自觉地在苏小瑜的背上游走,苏小瑜也会双手环住林茵的脖子,两人的呼吸都会变得急促。

但也仅此而已。

每次到了某个临界点,林茵就会停下来,深呼吸几次,然后把脸埋在苏小瑜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好了,睡觉吧。”

然后她就真的只是抱着苏小瑜睡觉。

一开始苏小瑜觉得是林茵尊重她,珍惜她,不想太快。后来时间长了,她开始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够有吸引力,或者林茵其实没那么想要她。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很难再驱散。她开始胡思乱想,开始半夜睡不着时偷偷在心里难过。

但她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该怎么说呢?

说“茵茵,我想要”?这也太羞人了。说“我们能不能再进一步”?这又太生硬。说“你为什么每次到一半就停”?这听起来像是在质问。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怕一开口,就会打破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平衡。她怕林茵会觉得她太主动、太急切。她怕这一切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她怕一说出来,两人的关系反而不自然了。

所以她就一直忍着。

每天晚上吻到快要失控时,她都在心里暗暗期待着林茵能够更进一步。但每次林茵都会停下来,会抱紧她,会说“睡觉吧”。然后她就会在心里轻轻叹一口气,把那个失望的小情绪压下去,乖乖地在林茵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直到那个晚上。

那是个周六。

那天下午林茵去公司加班,说是有个项目赶进度。苏小瑜一个人在家里,打扫了卫生,给阳台上的多肉浇了水,洗了衣服,又看了一会儿书。到了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餐。但林茵发消息说加班可能会到很晚,让她自己先吃,不用等。

于是苏小瑜自己吃了晚饭,洗了碗,洗了澡,换上了睡衣。

但她还不想睡。

她躺在床上,拿出平板电脑,戴上耳机——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戴上了耳机。

然后她点开了一个视频。

那是一个她收藏了很久、反复看过很多次的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女孩子,被另一个女孩子用绳子轻轻绑住了手腕和脚踝,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然后那个绑她的女孩子就坐在她的小腿上,用那双修长漂亮的手,一下一下地挠着底下那个女孩子的脚心。

画面里,躺在床上的女孩子拼命挣扎着,但因为被绑住,根本挣脱不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脸涨得通红,身体不断地扭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嘴里不停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但那个挠她脚心的女孩子始终没有停手,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继续用指尖在她的脚底画着圈。

苏小瑜盯着那个视频,眼睛都看直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类东西感兴趣的。大概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发现,看到别人被挠痒或者自己被挠痒时,身体会有一种奇怪的反应。不是单纯地想笑,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兴奋。

后来长大了,她终于知道这种东西叫什么了。网络上有一群人,他们管自己叫ee,就是“怕痒的人”的意思。她悄悄地加了个论坛,偶尔匿名上去看一些讨论和分享。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包括林茵。

她不是想瞒着林茵。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茵茵,我有个小癖好,就是喜欢被挠痒”——这话听起来就跟神经病一样。正常人谁会喜欢被人挠痒?而且她们之间连更进一步的事情都还没做过呢,突然说这个,会不会太奇怪了?

所以她就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

有时候在床上被林茵碰巧碰到了腰或腋下,她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林茵就会惊讶地说“小鱼儿这么怕痒啊”,然后就收手不碰那里了。苏小瑜很想说其实你可以继续的,但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那个周六晚上,苏小瑜一个人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于是又打开了那个收藏的视频。

她给平板插上耳机线——至少她以为她插上了——然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把平板放在枕头上,开始看。

视频播放到最高潮的部分——那个被绑的女孩子开始求饶,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而那个挠她的人不为所动,反而叫来另一个女生一起挠。两个人四只手在那个女生的脚心、腋下、腰侧、膝盖窝同时发动攻击,那个女生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不停地扭动着。

苏小瑜看得入了神。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微微发热,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她咬了咬下唇,把枕头往怀里抱了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她完全沉浸在视频里了。

所以她没有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

没有听到林茵换鞋的动静。

没有听到林茵走进卧室的脚步声。

当她终于感觉到背后有人时,一只修长的手已经从她身后伸过来,摘掉了她头上的耳机。

耳机里视频的声音一下子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女孩子尖锐的笑声、喘息声、还有“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我吧”的求饶声,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苏小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她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手指还放在平板的屏幕上,眼睛还看着视频里那个正在被挠脚心的女生——但她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把平板从她手里抽走了。

林茵拿着那个平板,站直了身子。她低头看着屏幕,视频还在播放着,画面里两个女生正在对那个被绑住的女生进行“围攻”,笑声和求饶声不绝于耳。

苏小瑜慢慢转过身,仰起头,看向林茵。

林茵身上还穿着那套米白色的OL套装,头发有些微微散乱,脸上带着加班后的疲倦。但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温柔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幽深得像两潭看不到底的湖水。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表情平静得让苏小瑜害怕。

房间里只剩下视频里传出来的笑声和求饶声,还有苏小瑜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但对苏小瑜来说,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林茵动了。

她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但并没有关掉视频——视频里的声音依然在播放着,笑声和求饶声成为接下来一切发生的背景音。然后她转过身,用一种苏小瑜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有玩味,还有——侵略性。

“原来小鱼儿喜欢这个。”

林茵的声音很低,语调平平,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烧得苏小瑜不敢直视。

“茵茵,我......”

苏小瑜想解释什么,想辩解那只是随便看看,想说自己其实没有很喜欢,但她还没说完,林茵就已经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了床和那双幽深的眼睛之间。

苏小瑜本能地往后退,但身后是床头的靠垫,退无可退。她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茵的脸,心脏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林茵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像在看一道有趣的新题目,在研究一件新奇的玩具。

然后,林茵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触碰到苏小瑜的腰侧,就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轻轻刮过。

“哈哈——茵、茵茵——”

苏小瑜几乎是立刻就笑了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一缩,想要躲开那根手指。但林茵的手已经牢牢握住了她的腰,不让她逃开。

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第三根,第四根——整只手掌都贴上了苏小瑜的腰侧,隔着睡衣那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揉、捏、刮、划。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茵茵不要——”

苏小瑜笑得更厉害了。她拼命挣扎,想推开林茵,想滚到床的另一边。但林茵整个人压了上来,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刚才还在加班的那个人现在却像一只捕食的猛兽,把猎物死死按在自己的爪下。

林茵的手指从腰侧移到了腋下,更加不怕痒的衣服遮蔽不了的柔软地带。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在苏小瑜的腋窝里打着圈。

“哈哈哈哈哈——茵茵!茵茵!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

苏小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拼命夹紧胳膊,想把林茵的手夹出去。但林茵只是用另一只手轻易地把她的胳膊按在了头顶,让她的腋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攻击范围之内。

“小鱼儿好怕痒啊。”林茵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真的只是看看吗?还是——想试试?”

“我没有——”苏小瑜在笑声中努力辩解,“我只是——是碰巧看到——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

“碰巧?碰巧看到的视频收藏了半年?碰巧看到的还有好几个类似的视频?”

林茵的观察力总是这么敏锐。她刚才只是拿着那平板看了几秒,就已经注意到了苏小瑜收藏夹里的秘密。

苏小瑜愣住了,连笑都忘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林茵,脸上是那种被拆穿了所有秘密的、赤裸裸的羞耻和慌乱。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种羞耻感太重了。

就像是你最隐秘、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突然被那个你最在乎的人当面揭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掩饰,都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在林茵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然后,林茵的手从她的腋下收了回来。

苏小瑜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审讯”终于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林茵挪动身体,把膝盖压在她的小腿上——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她的双腿固定住了。

然后——

那双修长漂亮的手,伸向了她最怕痒的部位。

她的脚心。

当林茵的手指触碰到她脚心的那一刻,苏小瑜整个人弹了起来。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尖叫,又尖又细,带着笑声和惊恐。

“不要!不要!茵茵不要挠那里!求求你了!”

“那告诉我,小鱼儿是ee吗?是喜欢被挠痒的那种人吗?”

林茵的手指在她的脚心画着圈,不疾不徐,慢条斯理。指甲划过脚底的嫩肉,带起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痒感。苏小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我——哈哈哈哈哈——我——”

她还想否认。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想着要否认。

但这几句话像是某种许可,像是某个开关。林茵看着她那双笑得眯成缝的、带着泪水的、却又藏不住期待的眼睛,看到了一种林茵自己也很熟悉的东西。

于是林茵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深深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宠溺,有占有欲,还有几分狡黠。

“好啊。”她说着,低下头,嘴唇贴上苏小瑜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er。小鱼儿就是我的小猫。听明白了吗?”

温热的气息,低沉的嗓音,还有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苏小瑜整个人都软了。她瘫在林茵怀里,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听明白了。”

这一点头,这一句话,就把自己彻底交给了林茵。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晚上,林茵把气喘吁吁的苏小瑜搂在怀里。苏小瑜躺在她的臂弯里,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自己所爱之人的面庞。林茵的五官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眼睛却依然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柔情和一点点的得意。

苏小瑜的心跳得很快。

刚才那场审问般的挠痒经历,让她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里。身体又酸又软,心里却异常满足——就像是一直藏在心底不能说的秘密终于被最在乎的人发现了,而那个人非但没有觉得她奇怪,反而欣然接受,甚至愿意配合她。

那种被全盘接受的幸福感让她有些晕眩。

在一种近乎迷离的状态下,苏小瑜伸出了手。她的手轻轻抚上林茵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肌肤。然后她微微用力,把林茵的脸拉向自己。

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以前任何一个吻都不一样。不是被动的接受,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主动的、热烈的、毫无保留的。她张开嘴唇,舌尖轻轻描画着林茵的唇形,然后探了进去。

林茵明显愣了一下。

但只是愣了一瞬。

然后那压抑了很久的、每次都在临界点强行刹车的欲火被这个主动的吻彻底点燃了。她一个翻身把苏小瑜压在身下,手掌滑进睡衣下摆,贴上苏小瑜温热细腻的小腹。她的吻变得狂野而贪婪,从苏小瑜的嘴唇一路向下,下巴,脖颈,锁骨——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都被她的嘴唇造访了。

那一晚,苏小瑜第一次知道什么是高潮。

林茵的手指和舌头一起逗弄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灵活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拇指按着上方的阴蒂轻轻揉动。嘴唇则含着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三重刺激让苏小瑜几乎是瞬间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紧绷,双腿夹紧了林茵的腰,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这只是开始。

那一整夜,林茵让她高潮了好几次。每次她觉得已经够了、不能再承受更多时,林茵就会重新开始挑逗她——有时候是手指,有时候是舌头,有时候是两个地方同时。更过分的是,有时会在她快要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停手,然后换一个地方攻击——比如用沾着她小穴体液的手指去挠她的腰和腋下,让她在快感的巅峰和铺天盖地的痒意之间反复切换,几乎晕过去。

林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晕洒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把床单和被套都染成了温柔的色调。苏小瑜就坐在那张床的中央,背靠着床头柔软的靠垫,双腿曲起,双手环抱着膝盖。她已经吹干了头发,栗色的发丝蓬松柔软地散在肩上。那件粉红色的棉质睡衣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的皮肤格外白皙。

听到开门的声音,苏小瑜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落在林茵身上——林茵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腰间系着一条带子,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口。她的头发还是半湿的,散在肩上,发尾滴着水珠,水珠沿着脖颈滑进睡袍的领口里。整个人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有一种慵懒的、刚刚出浴的性感。

苏小瑜的脸悄悄地红了。

不是因为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这两个月以来,她早就熟悉了这种场景。林茵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白色睡袍,头发还滴着水,然后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次,都意味着接下来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但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她还是每一次都会脸红心跳,像是第一次一样。

林茵用毛巾擦着头发,慢慢走到床边。她没有急着上床,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床中央的苏小瑜。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亮,像两颗星星。

“想什么呢?”她问,声音因为刚洗完澡而有些微哑。

苏小瑜摇摇头,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啦。”

嘴上说没有,脑袋里却已经转了好多个念头。

她在想——今晚会用什么新玩具呢?

下午收到快递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那个包裹。外面的快递盒裹得很严实,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但她在看到寄件人那一栏写着某个品牌名字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毕竟这段时间林茵买玩具的频率并不低,她已经认识那个品牌了。

她拆开快递盒的时候,脸一定红到了耳朵根。因为她看到了那个淡绿色的东西——双头龙。透明的硅胶材质,两端微微弯曲,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她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它和其他的东西一起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匆匆合上抽屉,像做贼一样。

但那天下午,在做晚饭之前,她还是没忍住又打开抽屉看了一眼。她把那个淡绿色的双头龙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放在手心里。冰冰凉凉的硅胶触感,有些沉甸甸的。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很软很软。然后她试着用手丈量了一下长度——两端加起来,大概是——

她没敢继续往下想。

现在看到林茵站在床边,她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看到的那个东西。她的视线下意识地飘向床头柜——那个装着她们各种“秘密武器”的抽屉。

林茵捕捉到了她偷瞄床头柜的目光,笑了一下。

她把手里半湿的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下去一块。她转过身,面向苏小瑜,双手从苏小瑜的膝盖两边穿过,环住了那个蜷成一小团的人。

“没有?”林茵的嘴唇贴着苏小瑜的耳廓,压低声音说,“那小鱼儿刚才在看什么?”

“看抽屉对不对?在想今天新到的玩具有哪些?”

苏小瑜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软地靠进了林茵的怀里。她的后脑勺靠在林茵的锁骨处,仰起头,能看到林茵的下巴和微微勾起的嘴角。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鱼儿知道今天到了什么吗?”

苏小瑜又点了点头,脸更红了。

“那小鱼儿想试试吗?”

苏小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把脸转过去,埋进林茵的胸口,小声地说了一声:“嗯。”

那个字闷闷的,隔着林茵睡袍的布料传出来,轻得像是怕被人听到。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攥住了林茵睡袍的前襟,把白色的丝绸攥出了几道皱褶。

林茵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害羞又诚实的小东西,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的苏小瑜。她的鱼儿。在外面是那个温柔可亲、做事认真的烘焙师,披着乖巧懂事的外壳面对整个世界。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种害羞、黏人、乖乖任人摆布的样子。这种独属于她的反差感,每次都让林茵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也每次都点燃她内心深处某种强烈的占有欲。

“不过嘛,今天有新规矩。”林茵突然换了一种语气,故意把脸绷起来,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鉴于小鱼儿今天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暗通款曲,必须先施以挠脚心之刑,以示惩戒。”

“暗通款曲”这四个字说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好像真在宣读什么罪状。

苏小瑜眨眨眼睛,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起原本埋在林茵怀里的脸,仰头看着林茵那张努力绷紧却还是藏不住笑意的脸。然后她身子一歪,从林茵怀里溜出来,往床头那边缩了缩,把自己窝进靠垫和床头板之间的角落里。她把手腕并拢,乖乖地伸到林茵面前,做出一个被擒获的犯人主动递上手铐的姿势。

“小女子知罪了。”她垂下眼睫,嘴角却微微翘起,声音轻软得像棉花糖,“任凭大人处置喽。”

那双手腕纤细白净,并排伸在那里,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她垂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脸上是一副柔柔弱弱、任人宰割的表情,但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却出卖了她——哪里是真心认罪,分明是在撒娇挑衅。

林茵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

这个苏小瑜,明明是被审判的那个,怎么看起来倒比她还要从容?那双伸过来的手上仿佛写满了“来啊,你敢吗”,配上那张无辜可怜的小脸,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好,既然犯人已经认罪,那本大人就来用刑了。”

林茵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最下面那层抽屉。抽屉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粉色的、白色的、天蓝色的,硅胶的、皮质的、棉质的,圆的、长的、弯的。还有些小巧的遥控器,几根束缚带,一副粉色的皮质手铐,一副配套的脚铐,以及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新东西——一个连着五个小环的脚踝圈。

这些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都是她们两人用过之后林茵仔细清洗消毒、晾干、然后分门别类收好的。

林茵先拿出那副粉色皮质手铐。很柔软的小羊皮材质,内侧还衬着一层薄薄的绒毛,戴上不会勒伤皮肤。她又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找出配套的束缚带。

然后她直起身,走回床边。

苏小瑜还保持着双手并拢举在面前的姿势,乖得不像话。看到林茵拿着手铐走过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把手举过头顶。”林茵说。

苏小瑜乖乖地举起双手,交叉放在头顶。林茵俯下身,把粉色手铐的一边绕过苏小瑜的手腕,轻轻搭上搭扣,调整了一下松紧——不能太松,松了会挣脱;也不能太紧,紧了会不舒服。调整到一个恰到好处的紧度后,她扣上了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

然后是另一边手腕。同样的步骤,同样的细心调整。两只手铐都扣好之后,林茵拉了拉中间的金属链,确认手铐已经牢牢固定住了苏小瑜的双手。

她把束缚带的一端穿进手铐的金属环里,另一端绕过床头后面的那根实木横梁,拉紧,打了一个牢固的结。那张床的木质床头板上有一根装饰用的横梁,当初买床的时候只是觉得好看,没想到后来会派上这种用场。

手铐固定好了。苏小瑜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铐在一起,束缚带牢牢绑在床头的木梁上。她试着轻轻挣了一下——挣不脱的。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她已经很熟悉,但每次还是会心跳加速。

林茵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又拿出那副脚铐,同样的粉色小羊皮材质,同样的柔软内衬。

“把脚伸出来。”

苏小瑜乖乖地把双腿从曲起的姿势放平,两只脚并拢,伸到林茵面前。她的脚白皙小巧,脚趾圆润可爱,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脚底的皮肤还有些粉粉嫩嫩的。林茵握住她的脚踝,把脚铐一边扣上去,然后是另一边。同样调整好松紧,同样用束缚带穿过脚铐的金属环,另一端固定在床尾的床脚上。

现在,苏小瑜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被固定在了床上。双手举过头顶铐在床头,双脚并拢铐在床尾。这个姿势让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睡衣的下摆微微向上翻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苏小瑜躺在床上,感受着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束缚感。不是很紧,不会痛,但确实挣不脱。她仰头看了看自己被铐在头顶的双手,又抬了抬头看了看自己被绑在床尾的双脚。她的呼吸开始变快。

林茵没有急着继续。她转身走出了卧室。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回来了,手里多了几样东西。苏小瑜努力抬起头想看清,但因为被绑着角度受限,只能看到林茵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边的地板上。是几个从客厅拿过来的抱枕,还有一些她没看清的东西。

然后林茵拿起了一个让苏小瑜心跳漏了一拍的东西——那个连着五个小环的脚踝圈。

这是她在网购平台上看到后一眼相中的东西,今天下午刚到货。它的主体是一个可以调节松紧的宽幅脚踝圈,用来固定在脚踝上方。从脚踝圈上延伸出五条细细的弹力绳,每条绳子的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硅胶指环,分别对应五根脚趾。

林茵拿起这个脚趾束缚器,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做工很精致,弹力绳的力度适中,硅胶指环柔软有弹性。她想象了一下苏小瑜戴上这个东西之后的样子——脚趾被弹力绳向后拉扯,整片白嫩敏感的脚心完全暴露出来,无处可躲——光是想象,她就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乱了。

“小鱼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小瑜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脸埋回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下午拆快递的时候她就看到了,还拿出来研究了好一会儿。她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把脚趾全部掰向后面,让脚心完全绷展开,每一寸怕痒的皮肤都暴露在外,无处可逃。

当时她就想,林茵买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买来摆着好看的。

果然,当晚就用上了。

林茵拿着脚趾束缚器走到床尾,在苏小瑜被铐住的双脚前坐下。她先把那个宽幅脚踝圈套过苏小瑜的脚,推到脚踝上方的位置,调节好大小,扣紧。然后她开始一个一个地对付脚趾。

她拿起那个对应大脚趾的硅胶指环,轻轻套在苏小瑜的右脚大脚趾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最后一根小脚趾。

五根脚趾全部套好之后,弹力绳开始发挥作用。在弹力绳的牵引下,苏小瑜的右脚脚趾被均匀地、温和地向后拉扯。脚背微微弓起,而那片平时被脚趾保护着的娇嫩脚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林茵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只被完美束缚的小脚。白皙的脚底皮肤上,能看到细细的纹路,还有一些因为刚洗完澡而泛起的粉嫩。脚心微微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像一片无人踏足的雪地,等待第一个印记。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步骤,同样的仔细。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逐一套上硅胶指环。弹力绳拉扯,脚趾向后弯曲,脚心完全暴露。

两只脚都戴好了。

林茵退后一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苏小瑜的双脚被脚铐并拢在一起,脚踝处固定着那个黑色的宽幅脚踝圈,五根弹力绳从脚踝圈延伸出来,牵着五根白皙可爱的脚趾。脚趾被向后拉扯,露出两片平坦柔软的脚心。那两片脚心在床头灯的照耀下,白皙粉嫩,看上去柔弱又无助,像是等待着什么不可避免的事发生。

“真好看。”林茵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苏小瑜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丝凉意拂过脚底,让她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趾——但脚趾被弹力绳牢牢拉着,根本蜷不起来。这种无法自我保护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那么,用刑开始了。”

林茵的手指轻轻落在苏小瑜的右脚心,只是指尖轻轻一划。

“哈——”

苏小瑜的笑声几乎是立刻就爆发了出来。她的小腿猛地一弯,想要缩回去。但脚铐和束缚带把她牢牢固定在床尾,根本动弹不了。她只能徒劳地弯起膝盖,然后又因为束缚带的拉力重新伸直。

“才刚开始呢,鱼儿。”林茵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的手指开始在苏小瑜的脚心画圈。先是大圈,从脚后跟一直画到前脚掌,然后再画回来。指甲轻轻刮过脚底的皮肤,留下一道道酥麻的轨迹。然后是小圈,集中在脚心最凹陷的那个地方,一圈一圈,不急不缓。

“哈哈哈哈——茵——茵茵——哈哈哈哈哈——”

苏小瑜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脚心传来的痒感铺天盖地,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脚底爬行。她想躲,但脚趾被弹力绳向后拉着,脚心完全展开,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躲避的余地。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翻动,栗色的长发散了一枕头,手指紧紧攥着手铐的金属链。

林茵的手指换了个位置,从脚心移到前脚掌。那里的皮肤更嫩更薄,敏感度也更高。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走路一样交替着在苏小瑜的前脚掌上“踏步”。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踩——哈哈哈哈哈——”

苏小瑜笑得更大声了。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腰部向上弓起又落下,双腿拼命想挣脱束缚。但那些束缚带和手铐脚铐都是专门设计过的,越是挣扎就越牢固,越是想逃就越逃不掉。

“小鱼儿,你说——”林茵一边用手指交替“踏步”,一边慢悠悠地问,“以后还敢不敢勾搭别的女人了?嗯?比如那个给你挑面包的店长?”

“不——哈哈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求大人放过小女子吧——哈哈哈哈哈——”

苏小瑜在笑声中拼命求饶。眼泪都笑出来了,眼角湿湿的,脸涨得通红。她的声音又尖又细,混杂着笑声和喘息,听起来又惨又可怜。

但在ee的耳朵里,这种求饶声就是最好听的音乐。er的天性就是——听到ee说不要,就会想要更多;听到ee求饶,就会挠得更狠。

“还不够。”林茵摇摇头,手指的“踏步”频率更快了,“我看你还没吸取教训。”

她换了个方法。不再用手指画圈或踏步,而是把整个手掌贴上了苏小瑜的脚底。掌心贴着那被弹力绳绷得平平整整的脚心,手指扣住脚背,然后——手腕带动手掌,开始前后揉搓。

这个刺激比之前强烈了好几倍。

整个脚底都被包裹在林茵温热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搓着。那种痒意不再是局部的小刺激,而是遍布整个脚心的、铺天盖地的、无孔不入的痒。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没有留下任何死角。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茵——茵茵——救命——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苏小瑜的笑声已经不是笑,近乎尖叫了。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跳着,双手拼命拉扯手铐,金属链哗啦哗啦地响。脚趾在硅胶指环里拼命挣扎想蜷起来,但弹力绳毫不留情地把它们拉回去。她的脚心依然完全暴露着,任由林茵的手掌在上面肆虐。

“还勾搭吗?”

“不——哈哈哈哈——不敢——真的不敢了——呜呜呜——哈哈哈——”

“那你以后要怎么做?”

“只——只喜欢茵茵一个——哈哈哈哈——求求你了——”

林茵终于停了手。

苏小瑜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轮让她笑得肚子都疼了,眼泪把枕头沾湿了一大片。她的脸涨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脸上。被林茵揉过的脚心现在火辣辣地发热,痒意慢慢退去后,留下一种微妙的酥麻感。

“这还差不多。”林茵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苏小瑜的头发,安慰似的揉了揉。“不过嘛,用刑还没结束呢。热身完了,该上今天的正菜了。”

说完,她转身从床边的地板上拿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副手套。

天蓝色的,看起来毛茸茸的,像那种撸猫时会用的硅胶手套。但仔细看的话,手掌和手指的部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不是猫刷的那种柔软橡胶凸起,而是更小更密的颗粒,摸上去沙沙的,有点像细砂纸,但更软一些。

这东西是专门设计用来挠痒的。

林茵把两只手套都戴上,活动了一下手指。那副天蓝色的手套在她手上看起来有点滑稽,像是某种搞笑道具。但苏小瑜知道那不是什么搞笑的东西——上次用的时候,她差点笑得背过气去。

“这次先试试效果吧。”林茵自言自语道,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瓶子。

那是一瓶按摩用的润滑油,无色透明,没什么香味。她拧开瓶盖,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苏小瑜的两只脚底。透明的油液在脚心的皮肤上摊开,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她用手指把油抹匀,从脚后跟到前脚掌,从脚心到脚弓——每一处都不放过。

苏小瑜的脚被润滑油涂得亮晶晶的,皮肤变得更加柔软滑腻。那些细小的脚底纹路被油填满了,整只脚底看起来像是某种光滑的白玉,泛着湿润的光。

润滑油有两个作用:一是保护脚底的皮肤,避免被手套上的小凸起磨伤;二是让那些小凸起能更顺滑地在皮肤上滑动,产生的痒感会更加强烈和持久。

准备工作就绪。

林茵戴着手套的双手悬在苏小瑜的脚心上方,手指微微张开,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她看着苏小瑜那双因为涂了油而闪闪发亮的脚心,看着那些被弹力绳拉扯着的可怜脚趾,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小鱼儿准备好了吗?”

“嗯...”苏小瑜弱弱地应了一声,脚趾在弹力绳里不安地动了动。

然后,林茵的手落了下去。

天蓝色手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凸起,就这样贴上了苏小瑜那涂满了润滑油、被脚趾束缚器绷得平平整整的娇嫩脚心。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苏小瑜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激烈。她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的,要不是手铐和束缚带拉着,她可能已经从床上摔下去了。她的头猛地向后仰,撞在柔软的靠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自己都控制不了的笑声,又尖又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如果说林茵的手指挠痒是蚂蚁爬,手掌揉搓是虫子在爬,那么这手套上的小颗粒就是成百上千只蚂蚁同时在脚心跳舞。每一个小凸起在划过脚底时都会产生一个独立的痒点,成千上万个痒点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几乎昏厥的痒感狂潮。

“哈哈哈哈哈——不行——茵茵——这个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小瑜笑得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不是之前那种因为酸而挤出的生理泪水,而是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滚落进头发里。她的笑声失去了节奏,变成了一阵接一阵的尖叫和狂笑。小腿疯狂地蹬着,把束缚带绷到了极限。脚趾在弹力绳里拼命挣扎,指节都发白了。

林茵的手套移动得很慢。不是快速地刮过去,而是缓缓地、用力地从脚后跟一直推到前脚掌,让那些小凸起完完整整地划过整片脚底。推到最上面之后,再慢慢地拉回来,重复划过刚才那条路径。一来一回,速度慢得像蜗牛爬,但痒感却强烈得像海啸。

“这、也、不、行、吗?”林茵一字一顿地问,每个字都伴随着手套的一次缓慢滑动,“那、这、样、呢?”

她换了一种手法。不再是来回滑动,而是把手套整个贴在苏小瑜的脚底,手指微微弯曲,让手掌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度。然后——手掌保持不动。

不是不动地停在那里,而是小幅度地、高频率地震动。

那些小颗粒就在苏小瑜的脚底上飞速震动,因为抹了油的缘故,每个颗粒都在皮肤上细微地滑动着。成千上万个微小的滑动同时发生,汇成了一种让人疯狂的痒感。

“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苏小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茵——茵——放——哈哈哈哈哈——”

她的手在头顶拼命挣扎,金属手铐的链子哗啦啦响个不停。脚趾在弹力绳里蜷了又直,直了又蜷。整张床都在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摇晃。枕头已经被她蹭歪了,头发散了一床,脸涨得通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得不得了。

但林茵还没停。

她的手从脚心移开,苏小瑜刚喘了一口气,那副天蓝色的手套又贴上了她的脚心两侧——脚弓的边缘地带。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血管和神经都很靠近表皮,痒感更加强烈。

“这里,也要惩罚一下。”

“不——哈哈哈哈哈——”苏小瑜的声音已经哑了,“饶——饶命——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已经不是完整的了,笑几声就喘一大口气,然后又继续笑。身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拼命用力,试图挣脱束缚。但那些束缚带打得很牢,越是挣扎,手铐和脚铐反而扣得越紧。她只能被固定在床上,完完全全地承受着林茵施加的每一分痒感。

林茵看着苏小瑜这幅模样——笑得浑身颤抖,眼泪横流,头发散乱,脸涨得通红,声音沙哑,却还没有真正说出安全词——她的心软了一下,但同时也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这个人是她的。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次颤抖,每一声欢笑和呻吟,都是她的。

她又揉了几下苏小瑜的脚弓,终于收回了手。

“好了,脚心之刑先到此为止。”林茵宣布,然后摘下手套放在一边。“不过嘛,还有别的地方。”

苏小瑜还没来得及缓过气,就看到林茵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身侧,然后——

那双没有戴手套的手,直接伸向了她的腋下。

苏小瑜的胳膊被铐在头顶,腋窝的位置完全暴露着。睡衣的袖子因为手臂上举的姿势而滑落到了肩膀,露出了整个光洁白嫩的腋窝。那里的皮肤比脚底更加细嫩,而且因为一直隐藏在衣服里,从来没有经过什么“锻炼”,痒感比脚心更加尖锐。

林茵的手指触碰到那里的时候,苏小瑜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了茵茵——那个地方——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嘶哑而尖锐,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身体拼命往一边扭,想用床单蹭掉腋窝里的痒意。但林茵的手指如影随形,不管她怎么扭动,总能精准地找到她腋窝最怕痒的那个窝心。

林茵有节奏地用手指在苏小瑜的腋窝里画着圈。左边画几圈,右边画几圈。然后双手同时进攻,十根手指一起在两个腋窝里跳舞。

苏小瑜笑得浑身痉挛,椅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有一片分不清是笑还是哭的声音。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几根头发黏在嘴角,狼狈又可怜。

腋下之后是腰。

林茵跨坐在苏小瑜的大腿上,把她牢牢压住。然后两只手探进睡衣的下摆,直接贴上了苏小瑜光裸柔软的腰侧。那里的敏感度不比腋下低多少,而且面积更大,可以攻击的点更多。

林茵的手指从腰侧开始,沿着肋骨的下缘慢慢往上爬。指甲在皮肤上轻轻刮擦,留下一道道酥麻灼热的轨迹。苏小瑜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弹跳着,但林茵压在她腿上,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十根手指在她的腰上、肋骨上、小腹上游走肆虐。

这场单方面的“惩罚”持续了好长时间。

林茵把苏小瑜从头到脚能挠的地方几乎都挠了一遍。脚心、脚弓、脚趾缝、脚踝、小腿、膝盖窝、大腿内侧、腰侧、肋骨、腋窝、颈窝——任何怕痒的地方都没有放过。每次苏小瑜觉得自己快要适应了,林茵就会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让她永远处在那种被痒意冲击的状态里。

到最后,苏小瑜已经完全没力气挣扎了。她瘫在床上,浑身的肌肉都因为长时间的笑和挣扎而酸痛不已。她的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声。脸已经红透了,头发完全散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确实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林茵俯下身,在苏小瑜汗湿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

“惩罚结束,小鱼儿可认罪?”

苏小瑜用力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认...认罪。”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茵伸手解开她脚上的脚趾束缚器,又解开脚铐和束缚带,最后解开手铐。被束缚了一个多小时的四肢终于重获自由,苏小瑜瘫在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四仰八叉,一副完全不想动的样子。像一条被太阳晒干了的咸鱼,毫无生气地躺在沙滩上。

“茵茵好坏。”她沙哑着嗓子控诉,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林茵,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哦?我看小鱼儿玩得挺开心的嘛。”林茵笑着说,伸手把苏小瑜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

“唔...坏蛋。”苏小瑜嘟着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在林茵的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摸,撒娇的意味远大于真正的不满。

林茵握住她锤过来的手,嘴唇贴上那几根因为用力挣扎而微微泛红的手指,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放开手,从床边站起来,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睡袍。白色的丝绸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她修长匀称的身体。锁骨、乳房、腰线、臀部、长腿——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苏小瑜躺在床上看着她,咽了下口水。

然后林茵弯下腰,帮苏小瑜脱下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挣扎弄得皱巴巴的粉色睡衣。先是上衣,再是裤子。当棉质的睡衣被完全脱下时,苏小瑜白皙柔软的身体也全数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笑闹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微微起伏,小腹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林茵俯下身,嘴唇贴上苏小瑜的锁骨,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是胸口,然后是乳房。她含住乳尖,舌尖绕着那个粉色的小点在口腔里打转。苏小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手指插进林茵还未干透的发间。

“开胃小菜过了。”林茵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接下来,该上正餐了。”

林茵的手指从苏小瑜的锁骨慢慢往下滑。

指尖划过胸口,划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划过髋骨,最后停在双腿之间那片隐秘地带的上方。她没有急着触碰那里,只是用指尖在周围画着圈——大腿内侧,腹股沟,耻骨上方的软肉。每画一圈,苏小瑜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茵茵...”苏小瑜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难耐。

“嗯?”

“别...别逗我了...”

“好。”

林茵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地带。指尖触碰到花核的瞬间,苏小瑜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低的呻吟。林茵的指腹按在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上,开始缓慢地画圈。另外几根手指则在花唇间滑动,沾上了那些已经分泌出来的黏腻液体。

“小鱼儿今天是不是忍得很辛苦?”林茵一边用手指逗弄着小穴上方的阴蒂,一边低声问,“这里都已经这么湿了。”

“嗯...嗯...”苏小瑜点头,咬着嘴唇,努力压制住溢出的呻吟。她的双腿微微颤动着,不知道是该并拢还是张开。并拢会把林茵的手夹住,张开则更加暴露——两种选择都让她羞耻不已。

林茵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已经濡湿的入口,缓缓地推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了她的手指,随着苏小瑜的呼吸轻轻收缩着。

“啊...”苏小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被跳蛋骚扰了一整天的小穴此刻终于得到了真正的触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淫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打湿了林茵的手指和掌心。

林茵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擦过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地带。拇指则留在外面,继续揉按着阴蒂。里外夹击,苏小瑜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身体也开始有节奏地迎合着林茵手指的抽插。

“想要吗?”林茵问。

“想...想要...”苏小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高潮...茵茵...让我去嘛...”

看着她这副急切难耐的样子,林茵也不忍心再逗她了。手指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同时拇指加大力度揉按着阴蒂。苏小瑜的身体开始紧绷,双腿夹紧了林茵的腰,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像一首渐入高潮的乐曲。

“啊——茵茵——我——”

“去吧。”

这一声许可像是开闸的指令。苏小瑜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咬住了林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林茵的整个手掌,洒在身下的床单上。苏小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回床上。

这是她的第一次潮吹。

被压制了一整天的欲望,在释放的那一刻来得格外猛烈。

林茵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整只手都被打湿了,指尖还沾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透明的淫水沿着手指往下流淌,在手腕处汇聚成一颗水珠,然后滴落在床单上。

苏小瑜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然后她看到林茵把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指尖。

“很好吃哦,小鱼儿很美味。”林茵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味什么珍馐美食。

“别吃别吃——”苏小瑜慌了,伸手去抓林茵的手腕,“很脏的——”

“哪里脏了?”林茵不仅没停,反而故意当着她的面,把整根食指含进了嘴里,仔仔细细地用舌头舔干净。然后抽出来,又换了中指。“小鱼儿身上的味道最好了。”

“茵茵!”苏小瑜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

“我不介意哦。”林茵把手指都舔干净了,俯下身,在苏小瑜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鱼儿的就是我的。每一滴都是。”

如此强硬的直球发言让苏小瑜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林茵笑了笑,翻身下床,走到床头柜前。她从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对小巧的电动乳夹,一根淡绿色的双头龙,还有一瓶新的润滑液。

她把乳夹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这是上次买的,但还没用过。两个粉色的小夹子,内侧是柔软的硅胶垫,通过一根细细的电线连接到一个遥控器上。打开开关之后,乳夹会产生微弱的电流刺激,让乳头变得更敏感。

林茵先拿起一个乳夹,轻轻夹在自己的左侧乳头上。开关还没打开,但仅仅是金属夹子的轻微压力,已经让她的乳头微微挺立起来。然后她拿起另一个,俯身夹在苏小瑜的右侧乳头上。

“啊——”苏小瑜轻轻叫了一声。夹子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痛,但有一种被捏住的感觉。

林茵按下遥控器上的开关,调到最低档。

电流刺激并不强烈,只是一种微微的酥麻感。但加上夹子本身的压力,那种感觉就变得格外奇妙——乳尖传来一阵一阵的刺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同时逗弄着那里。那种感觉从乳头向四周扩散,经过胸口,蔓延到小腹,最后汇集到双腿之间。

“唔...”苏小瑜咬着嘴唇,身体又开始微微发热。刚才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那里又渗出了一些湿热的液体。

林茵的情况也差不多。乳夹的刺激让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她看着躺在床上、乳头被粉色夹子夹住、脸红得像苹果的苏小瑜,感觉自己下身也已经湿透了。

她拿起那根淡绿色的双头龙。

透明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两端微微弯曲,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表面上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纹路——那是增加刺激的设计。长度和粗度都适中,不会让人不舒服,但足以填满。

林茵又往手心里倒了些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双头龙的两端。透明的液体让本就光滑的硅胶变得更加滑腻,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重新回到床上,跪在苏小瑜的双腿之间。苏小瑜看着那根已经被润滑液涂得亮晶晶的双头龙,咽了下口水,双腿下意识地张开了些。她的身体已经非常湿润了,刚才那一次高潮让整个小穴都充分润滑过,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绽放的花,邀请着访客进入。

林茵把双头龙的一端抵在苏小瑜的小穴入口处。圆润的硅胶头部轻轻推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缓缓地向内推进。每推进一点点,苏小瑜就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当那端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她的双腿已经忍不住夹住了林茵的腰。

“感觉怎么样?”林茵问。

“好...好胀...”苏小瑜喘息着,“但是...很舒服...”

双头龙的一半已经消失在苏小瑜的身体里,另一半还露在外面,微微向上翘起。林茵看着那根从苏小瑜体内延伸出来的淡绿色硅胶棒,呼吸又重了几分。

她移动身体,跨在苏小瑜上方,用手引导着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小穴。她慢慢地沉下腰,感受着那个圆润的硅胶头推开自己的花唇,一点一点地进入体内。那种被逐渐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

当两人都将双头龙含进了身体里,她们之间的距离也近到了极点。林茵俯下身,趴在苏小瑜身上,胸口贴着胸口,乳头上的两个粉色乳夹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双头龙连接在两人身体之间,淡绿色的硅胶有一部分消失在林茵体内,一部分消失在苏小瑜体内,中间还有一小段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林茵开始动了。

她轻轻地前后摆动着臀部,带动体内的双头龙一起移动。她往前推的时候,在她体内的那一端会进得更深,而在苏小瑜体内的那一端则会被推得更深。当她往后移的时候,情况刚好相反。每一次移动,两人都会被同时刺激到。这是一种奇妙的、对称的快感。

“啊...啊...茵茵...”

苏小瑜的呻吟声随着林茵的动作起伏着。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硅胶棒在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而且不仅是她自己——她能通过双头龙另一端感受到林茵身体内部的紧致和热度,那种两人被同一根东西连接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

林茵也沉浸在同样的快感中。她趴在苏小瑜身上,每次抽送都会发出低低的呻吟。双头龙在她体内进出,而在她身下,苏小瑜正仰着头,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那些让她疯狂的可爱的声音。

她俯下身,吻住了苏小瑜的嘴唇。

舌头探入对方口中,与另一条柔软的小舌交缠在一起。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唾液交换,呼吸纠缠。同时下身还在有节奏地动着,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同步进出。唇舌的快感和下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两人都推向更高的巅峰。

乳夹还在持续工作着,微弱的电流刺激让两人的乳头都变成了极度敏感的开关。每次林茵的胸口蹭过苏小瑜的胸口,两个被夹住的乳头互相碰触,都会激起一阵额外的快感。

“好爽...”苏小瑜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好爽啊,茵茵...”

“我也是。”林茵的声音也带着浓浓的欲望,“好爽。”

“茵茵——”苏小瑜伸手搂住林茵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嘴唇贴着林茵的耳垂,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

这种在极度快感中说出的告白,比平时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动人。林茵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一种混杂着爱意和欲望的热流涌遍全身。

“我也是。”她咬住苏小瑜的耳垂,低声回应,“我也好喜欢小鱼儿。最喜欢小鱼儿。”

“茵茵——吻我——”

苏小瑜的最后一个字被林茵吞进了嘴里。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狂野,两片嘴唇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一样狠狠地吸吮着。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追逐,牙齿偶尔轻轻磕碰。唾液从嘴角溢出,沾湿了两人的下巴。但这个吻太激烈太投入,没有人在意。

下身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林茵摆腰的频率越来越快,双头龙在两人体内快速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淫水沿着硅胶棒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在乳头和下体的双重刺激下,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

苏小瑜先到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林茵的腰,体内的肌肉剧烈收缩,紧紧咬住双头龙。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硅胶棒上,又沿着缝隙流淌出来。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手指在林茵的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紧接着是林茵。苏小瑜体内的剧烈收缩通过双头龙传递到她那边,感受着身下人的高潮,她也到达了顶峰。她趴在苏小瑜身上,身体紧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小穴也在剧烈收缩,大量的液体涌出,和苏小瑜的混在一起,把两人连接处的床单都打湿了。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身上都是汗水,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头龙还留在两人体内,随着身体的余韵轻轻颤动着。乳夹也还夹在两人的乳头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电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茵才缓过神来。她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把双头龙从两人体内退出来。淡绿色的硅胶棒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双头龙放在一边,又把两人乳头上的乳夹轻轻取下来。然后她倒在苏小瑜身边,伸手把那个汗湿的小人搂进怀里。

“还好吗?”林茵轻轻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嗯...”苏小瑜软软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林茵的胸口。她累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但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云朵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温柔时刻。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了。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远处的路灯灯光。房间里的床头灯依然亮着,暖黄色的光晕照在两人身上,把汗湿的皮肤映得闪闪发光。

苏小瑜闭着眼睛,耳朵贴着林茵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跟着轻轻震动。她喜欢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告诉她,她爱的人在这里,活着,抱着她。

她在心里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从林茵回家时的那个吻,到餐桌上那双不老实的手,到被绑起来挠脚的“惩罚”,再到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每一个环节都让她觉得幸福得有些不太真实。

尤其是想到最开始——两个人在一起快两年都没有突破那道坎,仅仅是因为她不敢开口,而林茵又太尊重她。要不是那天晚上忘了戴耳机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她们的亲密关系不知道还要在原地踏步多久。

想到这里,苏小瑜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头顶传来林茵低低的声音。

“没有...就是想起那天晚上。”苏小瑜闭着眼睛,嘴角翘起,“你看我平板的那天晚上。”

“哦?”林茵的声音里也染上了笑意,“就是某人偷偷看挠痒视频结果忘了戴耳机的那天?”

“唔——”苏小瑜把脸往林茵胸口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谁让你提前回来的。”

“我加班提前结束,想给你个惊喜嘛。”林茵的手指在苏小瑜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着,“结果反而是你给我了一个惊喜。”

“那才不是惊喜...”苏小瑜嘟囔着,“那是惊吓。”

“怎么?小鱼儿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苏小瑜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太害羞了。”

“害羞什么?怕我觉得你奇怪?”林茵的手指从头发移到耳后,轻轻揉着苏小瑜的耳垂,“不会的。小鱼儿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小癖好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她压低声音在苏小瑜耳边说,“挠小鱼儿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啊。”

苏小瑜的耳朵又红了。她在林茵怀里轻轻扭了一下,表示抗议,但抗议的力度微弱得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林茵开口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狡黠:“不过小鱼儿还记得吗?那次你被我挠得求饶之后,是谁主动吻上来的?”

“不记得了。”苏小瑜飞快地回答,把脸藏得更严实了。

“真不记得了?”林茵的手指移到苏小瑜的腰侧,轻轻刮了一下。

“哈哈——茵茵!”苏小瑜痒得一缩,“都说我不记得了!”

“那我就帮小鱼儿回忆一下吧。”林茵的手指开始在苏小瑜裸露的腰侧画圈,“那天气喘吁吁的某个人,躺在我怀里,然后突然伸手捧住我的脸,主动把嘴唇贴上来的。那还是我们的第一次深吻呢。”

“呜呜呜——别挠了——”苏小瑜一边笑一边拼命往林茵怀里缩,“我记得我记得,我都记得,行了吧!”

林茵停了手,满意地在苏小瑜被汗湿的额头上落了个吻。“这还差不多。”

苏小瑜停下来缓口气,抬头看着林茵,眼睛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温柔。“其实我那时候,就是觉得——这个人是真的接纳我了。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事情,她都不觉得奇怪。然后我就,就忍不住想亲她。”

林茵没有回答,只是把苏小瑜搂得更紧了一些。她的下巴搁在苏小瑜的头顶,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苏小瑜的背。这个抚摸无关情欲,只是纯粹的温柔和爱意。

过了一会儿,苏小瑜轻声说:“茵茵。”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苏小瑜的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那些我自己都害羞说出口的事情,你不仅没有笑话我,还陪着我一起。”

“傻瓜。”林茵低头,嘴唇贴着苏小瑜的额头,“我爱你,当然包括你的全部。你的温柔,你的害羞,你的小癖好,你的一切。没有什么需要谢的。”她顿了顿,语调里带上了几分笑意,“再说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不也乐在其中嘛。”

“唔,坏蛋。”苏小瑜在林茵怀里轻轻锤了一下。

“只对小鱼儿坏。”林茵低头在苏小瑜发顶亲了一口。

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儿,苏小瑜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睡意开始慢慢爬上她的意识。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林茵的怀抱太温暖了,让她像一只晒太阳的猫一样懒洋洋的,不想睁开眼睛。

但就在她快要沉入梦乡的时候,林茵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起——

“小鱼儿,你不会以为今晚这就结束了吧?”

苏小瑜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迎上林茵那双狡黠的、毫无睡意的、闪闪发亮的眼睛。林茵的嘴角勾着那个她熟悉的弧度——那种每次在要用新玩具或者想出新花样之前都会出现的坏笑。

“茵茵?”苏小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和——期待。

林茵没有回答。她松开搂着苏小瑜的手臂,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床头柜前。然后她弯下腰,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在里面翻找了一阵。

然后苏小瑜看到林茵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按摩棒。

但它不是普通的小型按摩棒。它的前端是一个仿真阳具的造型,硅胶材质,颜色接近肉色,粗细大概有——苏小瑜估了一下,大概有三根手指并拢那么粗。长度也很长,目测超过十五厘米。阳具部分的表面上还有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龟头圆润但硕大,看起来非常逼真。

按摩棒的手柄上有一个旋钮,可以调节震动频率。

林茵拿着这根按摩棒重新走回床边。在床头灯的照耀下,她看起来像猎人,而那根按摩棒就是她手中最得力的武器。

苏小瑜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咽了下口水,身体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但她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那根按摩棒,里面既有紧张,又有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期待。

“茵茵——那个——会不会太大了?”

“不会的,小鱼儿连双头龙都能吃下去,这个算什么。”林茵的回答直白得让苏小瑜的脸又红了。

林茵重新爬上床,跪在苏小瑜的双腿之间。她把按摩棒放在一边,然后俯身下来,开始用嘴唇和舌尖再次唤醒苏小瑜的身体。她从锁骨开始亲吻,逐渐向下,一路留下湿润的吻痕。到了胸口时,她特意在刚才被乳夹夹过的、还微微挺立的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绕着乳晕转圈,轻轻啃咬着那个敏感的小点。苏小瑜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轻柔的呻吟。

林茵的吻继续向下,经过小腹,在肚脐周围逗留了一会儿,然后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她把苏小瑜的双腿轻轻分开,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刚才那场高潮让整个小穴都还处在湿润和敏感的状态中,花唇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粉色。林茵伸出舌头,先沿着花唇的轮廓舔了一圈,然后用舌尖轻轻顶开那两片花瓣,探入花径入口。

“啊——”苏小瑜的身体弹了一下。

林茵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灵活地进出着,模仿着某种节奏。同时她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随着舌头进出的节奏缓缓揉搓。双重刺激让苏小瑜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刚才的疲倦被新的欲望覆盖,身体又开始泛起情动的粉红。

当苏小瑜的呼吸已经急促到不成样子、手指在林茵的头发里抓得越来越紧时,林茵停了口,撑起身体。

她拿起那根仿真阳具按摩棒,在苏小瑜面前晃了晃,然后拧开了底部的旋钮。按摩棒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阳具部分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震动不算剧烈,但很密集,嗡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小鱼儿准备好了吗?”

苏小瑜看着那根正在嗡嗡震动的、粗长的肉色硅胶棒,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她分开双腿,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面前这个带着坏笑的人。

林茵把按摩棒的前端——那个圆润硕大的仿真龟头,对准了苏小瑜濡湿的穴口。她没有急着插入,先只是用那个正在震动的龟头在花唇间来回摩擦。龟头表面的青筋纹路配合着震动,在花唇和阴蒂上制造出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嗯...唔...”苏小瑜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那个圆润的龟头压在她的阴蒂上震动时,她会忍不住抬起臀部去迎合。

摩擦了一会儿之后,林茵终于把龟头对准了穴口,然后缓缓地往里推进。

“啊——”苏小瑜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个东西比手指粗得多,也比双头龙的直径更大。虽然是硅胶材质很软,但那种被一点点撑开、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还是让苏小瑜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个震动的龟头正缓缓深入她的体内,推开紧致的肉壁,每一寸前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疼吗?”林茵问,手上推进的动作停了一下。

“不、不疼...就是...哦...好胀...”

“放松,深呼吸。”

林茵一边柔声安抚着,一边继续缓慢推进。她的手很稳,速度很慢,给苏小瑜充足的适应时间。当那根按摩棒完全没入苏小瑜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按摩棒还在震动着。震动的频率很低,但苏小瑜能从身体深处感受到那种持续的、无处不在的嗡嗡感。震动通过硅胶传导到她的肉壁上,然后扩散到整个骨盆区域。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她整个小穴都被一层温柔的电流包裹着,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刺激。

“适应了吗?”林茵问。

“嗯...嗯...”

得到了许可,林茵开始抽送。她握着按摩棒的手柄,缓缓地把那根震动中的仿真阳具从苏小瑜体内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推回去。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硅胶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推进去的时候,能看到苏小瑜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花唇紧紧包裹着棒身,随着进出的动作微微翻动。

“啊...啊...茵茵...好深...”

苏小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按摩棒的震动加上进出的摩擦,让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强度的刺激——震动从内部传来,她躲不掉,逃不开,只能完完全全地承受着。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色的仿真阳具在苏小瑜粉嫩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震动的嗡嗡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苏小瑜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频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要到了吗?”林茵俯下身,嘴唇贴着苏小瑜的耳朵,声音低沉,“今夜还很漫长呢,小鱼儿。这只是开始。”

然后她拧了一下按摩棒的旋钮,把震动档位调高了一级。

“啊啊啊——茵茵——”

苏小瑜几乎是立刻就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林茵握着按摩棒的手。

但林茵并没有停。

她在苏小瑜高潮的过程中继续抽送,甚至还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和深度。震动按摩棒在痉挛的小穴中不断进出,把苏小瑜的高潮延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

“唔——不要——茵茵——已经——啊——”

苏小瑜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高潮还没结束,新的快感就叠加在上面,形成了一种让人几乎昏厥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痉挛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快感太强烈了,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茵看着苏小瑜这副被快感淹没的模样,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她的苏小瑜,在床上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她,在她手下颤抖、呻吟、流泪。这种完全的占有感让林茵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中。

但她还是把按摩棒的震动调低了一档。

“小鱼儿,还能继续吗?”她俯下身在苏小瑜耳边轻声问。这句话是认真的——如果苏小瑜说不行,她会马上停下来。

苏小瑜没有回答。她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抬起软软的手臂,环住了林茵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然后主动吻上了林茵的嘴唇。

这是一个无声的答案。

林茵收到了这个答案,嘴角在吻中微微勾起。她的手重新握紧按摩棒的手柄,继续在苏小瑜湿透的小穴里抽送起来。

窗外的夜色正浓。远处城市的光污染把天空染成了深蓝色,有零星几颗星星在闪烁。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照在床上一对纠缠的身影上。

卧室内,粗重的喘息声、娇软的呻吟声、嗡嗡的震动声,交织成一首没有休止符的夜曲。

而这场夜曲,还远未到终章。

夜色已经深得不辨晨昏了。

卧室里的空气温热而湿润,弥漫着汗水、体液和两人共用的山茶花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床头灯依然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在弥漫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给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笼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苏小瑜已经完全说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涣散又聚合,聚合又涣散,像是飘浮在一片没有边际的温热海洋上。每一次她以为浪潮已经退去,新的浪头就会打过来,把她重新卷入那片酥麻绵软的快感深渊里。

林茵也差不多。虽然是她在掌控节奏,但这样的夜晚对她来说同样是体力和情感的巨大消耗。她身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水,白色的睡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光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们用了那个双头龙,用了那根按摩棒,又用了林茵的手指和舌头。各种方式,各种姿势。苏小瑜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变得沙哑,现在只能发出小猫一样微弱的气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掉了,像一团揉好的面团,随便林茵把她摆弄成什么样子。

最后一次高潮过后,林茵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手里那个已经电量耗尽的按摩棒放在床头柜上,拔掉了乳夹的遥控器,又把双头龙仔细擦干净收进了抽屉。然后她躺回床上,伸手把已经意识模糊的苏小瑜轻轻地、完整地搂进了怀里。

苏小瑜立刻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一样,自动在林茵怀里找好了位置——脸埋在肩窝,一只手搭在腰侧,腿也缠了上来,整个人密密麻麻地贴在林茵身上。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扑在林茵的锁骨上,睫毛偶尔扫过那里的皮肤,痒痒的。

“还好吗?”林茵低声问,声音也哑了。

“嗯...”苏小瑜的回答只是一个轻轻的鼻音。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但她的手却摸索着,找到了林茵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林茵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这是她还能做到的最用力的回应。

林茵低头,在苏小瑜被汗浸湿的发顶上落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又像是在盖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章。她的手指轻轻收拢,把苏小瑜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起起伏伏。

“去洗个澡再睡吧。”林茵说,“身上都是汗,不舒服。”

苏小瑜在她怀里微微点头,但身体一动不动。已然是一条不想动弹的死咸鱼了。

林茵也不催她,只是抱着她,手指在苏小瑜汗湿的背上轻轻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了,以为她睡着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想把胳膊抽出来下床去冲一下。

但她刚一动,苏小瑜就立刻收紧了手臂,嘴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抗议声音。

“没走。”林茵赶紧安抚道,“我只是想去洗一下。”

“一起。”苏小瑜说。这是她这几分钟来说的第一个完整的词。

于是林茵先把腿从苏小瑜的腿间抽出来,然后坐起身,弯腰把软成一团的苏小瑜打横抱了起来。苏小瑜虽然个子不高,但也不是没有重量。林茵咬着牙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打了个颤。但她还是稳稳地抱着她的鱼,一步一步走出了卧室。

浴室里,林茵让苏小瑜坐在浴凳上,自己拧开了莲蓬头。热水哗哗地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她调节好水温,然后让水流先冲在苏小瑜身上。热水冲刷过苏小瑜那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把汗水和其他液体都冲走。白色的泡沫顺着皮肤的纹路往下流淌,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漩涡。

苏小瑜闭着眼睛,任由林茵帮她冲洗。热水让她酸痛的肌肉放松了不少,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她睁开眼睛,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林茵专注地帮她洗头发的样子——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把洗发水揉出绵密的泡沫。

“茵茵。”她突然开口,声音在浴室里显得有些朦胧。

“嗯?”

“你喜欢这样的夜晚吗?”

林茵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想知道。”苏小瑜的声音轻轻的,“想知道茵茵是不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为了迁就我。”

林茵把苏小瑜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蹲下身来,双手捧住苏小瑜的脸。苏小瑜的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沾着水珠,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小水珠。林茵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水,看着她的眼睛。

“苏小瑜,你听好。”她很少叫苏小瑜的全名,每次叫的时候都意味着要说很认真的话。“我喜欢和你做爱。我喜欢看你在我手下颤抖的样子。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我喜欢你身体里每一个地方每一寸皮肤。我喜欢你的害羞,也喜欢你的坦白。我喜欢你所有的,所有的样子。我不是在迁就你——我是在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她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我爱你。不是爱我想象中的你,而是爱全部的你。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个地方都爱。”

苏小瑜愣愣地看着林茵。浴室里的水汽弥漫,但林茵的眼睛却清晰得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她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被热水泡得有些傻乎乎的。

然后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之前被挠痒时那种生理性的泪水,也不是高潮时不由自主的泪水。而是酸酸的、热热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眼泪。它们混在脸上的水滴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傻瓜,哭什么。”林茵用拇指擦她的眼泪,但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因为...因为太开心了。”苏小瑜抽噎着说,声音又软又哑,“茵茵怎么这么好...好到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胡说。”林茵把苏小瑜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莲蓬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冲在两人身上,把苏小瑜的眼泪冲走,又带来新的。“配不上的人是我。我的小鱼儿又温柔又可爱,做饭好吃,还会做面包,还会照顾人。我脾气不好,工作狂,有时候还会凶你。”

“不凶...”苏小瑜在她怀里摇头,声音闷闷的,“茵茵不凶。”

“那以后我还继续挠你、绑你、用那些玩具欺负你,你不会生气吗?”

“不会。”苏小瑜抬起头,眼睛还红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我喜欢。”

林茵被她这副又害羞又坦白的样子逗笑了。她低头在苏小瑜的鼻尖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两人洗完澡,擦干身体,林茵又拿了干净的睡衣给两人换上。苏小瑜穿上那件备用的米白色睡衣——和林茵同款不同色——然后先回了卧室。

林茵留在浴室里,把浴巾挂好,又把地上散落的湿毛巾都捡起来扔进洗衣篮里。她从浴室出来,经过厨房时,看到餐桌上那只装鲫鱼汤的碎花汤碗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灶台上擦得一尘不染,水槽也清清爽爽的。几个小时前满屋飘香的鱼汤味道已经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夜晚清爽的凉意。

她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苏小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副粉色皮质手铐,翻来覆去地看。手铐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小羊皮表面有一些细微的压痕——是之前挣扎时留下的。她低着头,手指沿着手铐内侧柔软的绒毛一寸一寸地摸过去,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什么重要的研究。

“在想什么?”林茵走到她身边坐下。

“在想...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的时候,心跳得可快了。”苏小瑜说,声音软软的,“那时候觉得这个东西好奇怪,戴上去一定很可怕。”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苏小瑜把手铐放在手心里,抬头看着林茵,眼睛亮晶晶的,“它是茵茵信任我的证明。”

林茵伸手拿走她掌心的手铐,连同其他散落在床上的玩具一起,一件一件地收回床头柜的抽屉里。脚趾束缚器、撸猫手套、润滑液、双头龙、按摩棒——每一样都用清洁湿巾仔细擦过,然后放回它们该待的位置。抽屉滑回原位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那些在夜晚里扮演过重要角色的小东西们,现在都安安静静地回到了黑暗中,等待下一次被召唤。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枕头,然后把被子掀开。

“来,睡觉。”

苏小瑜乖乖地钻进被窝,侧躺着,面朝林茵那边。林茵也躺下来,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丝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银色的细线。

黑暗中,林茵伸手把苏小瑜揽进怀里。苏小瑜自动地找到了那个最舒服的位置——把头枕在林茵的胳膊上,脸埋进林茵的肩窝,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嵌进林茵的怀抱里,像一块拼图终于找对了位置。

“茵茵。”黑暗中传来苏小瑜轻轻的声音。

“嗯?”

“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

“嗯。”

“所以我把余生都抵给你了。”

林茵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她没想到苏小瑜会突然说这样一句话。说得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说“明天吃面包”一样自然。但这句话的重量,她知道,苏小瑜也知道。

把余生抵给你。

不是什么山盟海誓的誓言,不是什么“永远爱你”的陈词滥调。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陈述——我把自己最长最珍贵的东西,抵押给你了。因为我最隐秘的秘密在你手里,所以我这辈子就跑不掉了。而我,也不想跑。

林茵没有说话。她只是把苏小瑜搂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的下巴抵在苏小瑜的头顶,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月光。

她在心里想——她何尝不是一样呢?

在发现苏小瑜的那个秘密之前,她其实也有自己的秘密。她一直不敢跟苏小瑜更进一步,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会失控,怕自己那个在职场之外其实有些强势、有些控制欲的性格,会在床上吓到温柔乖巧的小瑜。她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不确定——不确定苏小瑜能不能接受那个真实的、不那么完美的她。

可是那天晚上,当她看到苏小瑜平板上的视频时,她心里的某根弦突然就松了。

原来小鱼儿也有秘密。原来小鱼儿也喜欢被掌控。原来在这个关系中,她不必一直做那个温柔的、克制的、理性的伴侣,她也可以偶尔释放自己——做那个强势的人。

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苏小瑜奇怪。

因为这个人是她的镜子。她的拼图。她的另一半。

她也把余生押上了。只是她没说出来,而是把它藏在了每一次的抚摸、每一次的亲吻、每一次的挠痒、每一次的高潮里。藏在了今天晚上的鲫鱼汤里,藏在了两人一起挑选的碎花汤碗里,藏在了床头柜抽屉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玩具里。

“小鱼儿。”林茵终于开口了,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嗯?”

“我也一样。”

苏小瑜没有说话,但林茵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笑了。那个笑意是通过贴在胸口的脸颊上传来的——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在肌肤上画出一个柔软的印记。

窗外,远处的天际线上开始出现第一缕微光。那个温柔的蓝色的早晨,正在慢慢地、无声地覆盖掉浓墨重彩的夜晚。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清晨淡金色的光。有早起的鸟儿开始啼鸣,一声两声,清脆地划破清晨寂静的空气。

而在那张凌乱又温暖的大床上,两个人已经沉沉睡去。

苏小瑜整个人都缩在林茵怀里,睡得很熟。她的脸颊贴着林茵的胸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轻微的呼吸声。林茵的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指还和她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床单上还残留着夜晚的痕迹。有几片湿痕已经半干了,枕头歪歪斜斜的,被子一半在床上一半垂到了地上。但没有人管这些。她们只是相拥着,沉在无梦的深眠中,等待新的一天到来。

而床头柜上那张小小的相框里,两人在春日樱树下灿烂笑着的合影,静静地对着满室晨曦。

她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光要一起走。

余生嘛,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