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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能猫
Pixiv 原文:小说 28506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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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原创 / 挠痒痒/挠脚心/搔痒/tickle/tk/tickling / 足控/裸足/黑丝/白丝/脚 / 挠痒痒/tickle/tk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同人 / 鸣潮 / 珂莱塔/赞妮 / くすぐる / 足こち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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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埃弗拉德金库的安检走廊异常寂静。
赞妮推门踏入时,红瞳微微收缩——没有维护员的身影,没有频率输入器的嗡鸣,只有藏品深处传来弹簧痉挛般的咔嗒声。
她抬起右腕,臂铠展开,银灰色金属覆过小。
“报告藏品区频率波动。”通讯器沙沙作响,信号已被干扰。
高跟鞋的细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赞妮迈步向前,薄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紧身裤管和鞋口间露出一截,肌肉绷出利落的线条。
推开藏品区防爆门,一团白雾迎面炸开——【香香棉】膨胀到极限,香氛混着辛辣气息直冲口鼻,赞妮侧身避让,右腿为轴急速旋转,左腿高抬,鞋尖精准地点中感应器,排风系统启动吸走云雾。
但视线刚一清晰,第一排架子上十几只声骸已全部苏醒,外壳流转着不稳定的蓝光。
她暗骂一声,判断出必须速战速决。
第一只【洗刷刷】弹射而来,两只毛刷手臂疯转,刷毛硬得扎人。
赞妮横臂格挡,臂铠与刷毛碰撞发出刺耳吱嘎,她被冲击力震退半步,鞋跟在石面上拖出白痕。
顺势左拳从下方勾出,棱刃切入其能源接口,啪地击飞。
但更多【洗刷刷】从两侧包抄,四五只同时扑上。赞妮压低重心,薄黑丝的脚尖在最近一只声骸顶盖上借力,翻身跃过攻击网,落地时右腿横扫,鞋跟精准地扫翻两只底座,它们翻滚撞上金属架,哗啦倒地,紧接着三记重拳砸碎它们的处理器,黑色紧身裤的裤腿随肌肉发力绷出褶皱又平复,薄黑丝的脚踝在连续转向中青筋微凸。
第一波压制刚完,三只【浴缸犬】喷出高压水柱,扫射全场,赞妮左右闪避,鞋底在湿滑地面上打滑,她不得不以碎步维持平衡,前脚掌每一次抓地都传来微弱的滑腻感——汗水正从脚底渗出,浸透丝袜。
水柱擦耳击中防爆门,留下腐蚀痕迹。她猛蹬地面冲刺,跃起用膝顶碎第一只的出水口,落地补踢将其钉死;随即捞起残骸投掷砸翻第二只,右臂臂铠切换盾形态硬扛第三只水柱,顶着压力逼近,薄黑丝的脚趾在鞋内用力蜷曲以稳住重心,前脚掌的汗水在丝袜和鞋垫间凝成湿滑薄膜。
盾击加终结拳,三只全部瘫痪,地面上积水及踝,她的高跟整个浸在水中,黑丝从脚踝到膝盖湿透,紧贴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藏品区中央,四只【按摩傀】同时竖起,十六条手臂疯狂挥舞。
赞妮喘着粗气,白色短发黏在额角,她判断出必须同步击破,第一只手臂如雨点落下,她闪转腾挪,高跟鞋在水渍中划出弧。一拳击穿其肩关节,臂铠棱刃连刺,它瘫倒。第二、第三只左右夹击,赞妮跃起双膝分开撞退它们,落地时双脚轰然入水,冲击力震得脚底发麻,薄黑丝的袜尖在水渍中卷曲。
她借着反弹力爆发,棱刃全开,连刺金属外壳,短路火花噼啪。最后一只试图后退,赞妮大步追上纵身飞踢,左腿伸直,鞋尖正中核心,丝袜下的脚踝绷紧,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声骸向后栽倒抽搐熄灭。
四只【按摩傀】全灭,赞妮半跪在积水中撑着膝盖喘息,脚底传来剧烈酸麻,前脚掌尤其——高频转向和落地让那块嫩肉反复摩擦冲击,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汗水直流,双脚在鞋里滑得几乎打转,她靠脚趾抠紧鞋底才没滑倒。
她试图站起,却感到一股异样力场从藏品区正中央扩散——【安眠椅】。那把雕花扶手椅正在释放低频波动,赞妮四肢瞬间绵软,膝盖差点跪回水里,脑袋昏沉,视线模糊,那是神经系统被干扰的症状,本来这是为了她知道必须立刻破坏它,否则会被困住任其他声骸处置。
将臂铠能量全部集中于右拳,赞妮踉跄着朝椅子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薄黑丝的脚趾拼命抓着鞋底防止滑倒,前脚掌的湿滑触感让她几次差点摔倒,丝袜内侧的汗水随着步伐在鞋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咬碎舌尖用痛感维持清醒,第六步、第七步,右脚猛然蹬地向前扑倒,右拳带着棱刃直直插入坐垫中央,噗嗤一声刺穿皮革和频率发生器,蓝光骤灭,波动戛然而止。
赞妮整个人瘫倒在地,脸贴着积水,四肢散架。
她费力抬起左脚,看见薄黑丝沾满泥浆水渍,鞋跟上挂着声骸碎片,前脚掌区域湿得能拧出水,丝袜纤维半透明,透出泛红的嫩肉和纹路,40码的脚在鞋里蜷缩,脚趾因过度用力微微抽筋。
她闭眼让心跳平复,两分钟后撑着坐起,环顾满目疮痍,但所有声骸都已沉默。
她脱鞋倒出积水,拧了拧丝袜脚尖重新穿上,扶着墙站起来,脚底一踩就钻心疼,尤其前脚掌像踩在鹅卵石上。
她走到操作台敲开终端,调出日志:昨天下午五点十八分,当值员工只输入前半段频率,后半段全部跳过,状态栏显示“操作中断,未保存”,下方无纠正记录。
赞妮盯着那行字,红瞳冰冷,恶魔尾巴垂落。
她将截图、损失评估、战斗经过录入报告,措辞精确到标点,末尾附言“责任人藏品维护科某某,依家规第三章第七条记大过、扣绩效、移交人事部”。点击发送,提示音响起,报告已至珂莱塔私人邮箱。
赞妮关掉终端,双脚在湿透的高跟鞋里踩着黏腻的触感,薄黑丝裹着的脚底前脚掌每落一步就酸痒交织,让她的步伐比平时僵硬。她推开藏品区大门,穿过一地狼藉走向电梯。走廊镜面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白发湿贴额角,领口歪斜,一只丝袜破了个小洞,脚趾若隐若现。电梯门合拢,数字亮起红色,她低声自语:“今晚怕没法早睡了。”水渍从鞋底拖出断续痕迹,金库的喧嚣终于沉寂。
……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顶层走廊铺着深红色地毯,两侧壁灯将金质雕花装饰映得流光溢彩。这里与楼下狼藉的金库判若两个世界。
赞妮踩在地毯上,薄黑丝的脚尖在湿透的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前脚掌每走一步仍然传来酸软的刺痛,但她竭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如常——肩背挺直,步幅均匀,湿透的裤腿在行走中微微摩擦大腿内侧,带出一丝冰凉。
她停在走廊尽头那扇双开桃木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内传来珂莱塔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尾音:"进。"
赞妮推门而入,珂莱塔·莫塔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白色长发松散地搭在肩上,品红发箍的蝴蝶结在顶灯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粉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她只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腋下镂空处的肌肤在灯光下莹白如玉,,她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欧泊胸针,蓝眼睛抬起来看向赞妮,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裤腿和歪斜的领口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微微一勾。
"报告我看了。"珂莱塔把胸针丢回桌面,身子微微前倾,蓝色瞳孔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但语气依然轻飘飘的,"金库藏品区暴走,三个架子报废,七只声骸永久损坏,维修费用初步估算——"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二十万星声。还不算你今天加班的三倍工时。"
赞妮站在办公桌前,双手自然垂在两侧,指关节上的水渍还没完全干。
她没有辩解,只是简洁地说:"责任人已经确认,报告里有。"
"那个疏忽的家伙,我记得他。"珂莱塔靠在椅背上,粉色长筒袜包裹的双腿交叠换了个方向,黑色长靴的靴尖轻轻点了点地面,"上个月才因为输入错误被警告过,你这个安全主管是怎么管的?"
赞妮沉默了两秒,这句话确实无从反驳,她作为安全部门主管,下属的失职说到底有她监管不力的责任。
她红瞳微微低垂,灰白眼白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恶魔尾巴在身后不自然地甩了一下:"我会去人事部催促追责流程,同时今晚之前重新录入所有声骸的稳定频率。"
"这是你本来就该做的。"珂莱塔站起来,绕出办公桌,朝赞妮走近两步。她比赞妮矮y一截,但气势毫不逊色,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长靴的靴跟在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她停在赞妮面前,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不少的员工,蓝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光。
"不过呢,金库这次的实际损失,光追责那个小员工可填不平。你是安全部门主管,最终责任在你。"珂莱塔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赞妮胸前的领带结,"按规定,扣你三个月的奖金——也就是你今年年终的那笔'最佳员工'特别津贴。"
赞妮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那笔津贴相当于她大半年薪酬,她心里很清楚,毕竟她搬进现在的公寓、换掉旧怀表的花销,都指望这笔钱。
但她脸上没有波澜,只是安静地问:"二小姐有别的方案?"
珂莱塔眯眼笑了,像一只端坐在窗台上的暹罗猫。
"准确地说,是帮我一个忙。三个月奖金,换你陪我做一次试验。"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终端翻了翻,像是在确认什么日程,"时间不长,最多一小时,地点就在金库隔壁的那间——嗯,我新布置的'接待室'。"
"接待室?"赞妮皱眉。她记得金库隔壁原本是废弃的档案库,怎么会变成接待室?
"别紧张。"珂莱塔回头看她一眼,粉色长筒袜包裹的大腿在转身时露出一截,黑色长靴的系带在膝弯处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最近黎那汐塔对外全面开放,你也知道,外地商会蜂拥而至,莫塔里家族跟他们做了不少生意。但人多了,苍蝇也就多了。"她顿了顿,"商业间谍。连着抓到三个了,全部是外面派来刺探金库密码和声骸频率算法的人。"
"按家规处理不就行了。"赞妮说。
"问题就在这里。"珂莱塔摇了摇食指,"那三个都是外地商会明面上派来的'商务代表',有外交豁免权。打不得、骂不得,关又不能关太久,他们自己心里明白我们拿他们没办法,嘴闭得比蚌壳还紧。可他们窃取的情报已经外流了两批,再这样下去,莫塔里家的声骸加密系统等于敞开门给人抄。"
赞妮明白了:"所以二小姐想了一套……不留下外伤的方法。"
珂莱塔的笑容加深了,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孩子气的兴奋。
"没错。不会留痕、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以让最硬的嘴也张开的'话术'。我已经在档案室里布置好了全部道具,理论上应该有效。"她走到赞妮身边,仰头注视着对方,语气带着蛊惑般的轻和,"但我需要一个够硬的人来试——毕竟如果我找个小毛贼试,他们意志太弱,哭两声就招了,测不出阈值。而你不一样。"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赞妮的肩膀:"莫塔里家族连续三年的'最佳员工',意志力金库铁门一样硬。你配合我走一遍流程,我就能确认这套方法对不同耐受等级的人效果如何,以后对上那些老狐狸间谍心里才有底。"
赞妮垂下红瞳,看着珂莱塔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姿态亲昵得像在撒娇,但她知道在家族大事上,这位二小姐从来不做没有算计的事。
三个月的奖金,换一次试验。
她权衡了一秒,两秒,三秒。
"……好。"她声音平稳地答应下来。"陪你做这个试验。但事后不管结果如何,三个月的奖金照常发。"
"成交。"珂莱塔收回手,转身朝办公室侧门走去,长靴的后跟在木地板上留下清脆的叩响,粉色长筒袜在连衣裙下摆处若隐若现,"那跟我来吧,别耽误时间了。"她拧开门把手,回头对赞妮笑了一下,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放心,不疼的。"
赞妮跟上去,脚步迈出时脚底的前脚掌又传来一阵酸软,被水泡过又摩擦过度的嫩肉踩在干燥的红地毯上,反而比湿着时更敏感。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将步伐调整平稳,跟着珂莱塔走进了走廊深处那扇她从未踏足的门,身后办公室的灯光熄灭,走廊安静下来,只剩两双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交错在一起,一轻快,一沉稳,沿着幽长的通道向下延伸。
那扇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短廊,灯光从顶部的暗槽里渗出来,色调偏暖。珂莱塔走在前面,长靴的鞋跟每一声都敲得稳稳当当,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廊尽头又是一扇门,她伸手推开,侧过身让赞妮先进。
房间比赞妮想象的宽敞,天花板不高,但灯光明亮干净,,正中央摆着一张类似于老虎凳的皮质长椅,椅面略微倾斜,靠背平滑,四角装有金属扣环,旁边的置物架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东西,羽毛掸子、软毛牙刷、气垫梳、细齿梳、棉签、几瓶沐浴露,还有一卷麻绳和几条柔软的绸带。
墙角立着几副镣铐,锃亮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暖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像是什么东西被刻意熏过,甜而不腻,闻久了反而让人的神经有一种迟缓下来的错觉。
赞妮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目光在这些物件上依次掠过,红瞳微微收缩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平静,她转过身看向珂莱塔:“这就是二小姐说的那个不留痕迹的办法?”
珂莱塔已经走到置物架旁边,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羽毛掸子的末端,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去年我研究过一种古老的刑讯方式,起源很早,后来被淘汰了,因为当时的行刑者觉得它效率太低,又太费时间。”她转过头来看赞妮,蓝绿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神色,“但那些人忘了一件事,真正的审讯如果只追求快,那就只能得到假情报。这套方法胜在持久性,反复施加,人的意志力会被慢慢磨碎,而且身上找不出任何伤。”
她顿了顿:“不过我还需要实测一次,才能确定不同的人耐受阈值在哪里。”
赞妮沉默了几秒,红瞳低垂着看向自己湿了大半截的裤腿和还沾着水渍的鞋面,她已经答应了,此刻反悔只会显得软弱,而且她心里确实也有一点好奇,能让珂莱塔这位二小姐认真捣鼓了大半个月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她吸了一口气,抬手解开领带结:“衣服要脱多少?”
“外套就行,衬衫可以留着。”珂莱塔走过来,从置物架上拿起两条绸带,毕竟我只是做试验,又不是要伤你自尊。”
赞妮脱掉了湿漉漉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又弯腰解开了高跟鞋的绑扣,指尖扯着鞋跟的扣带往外一拉,黑色细高跟从脚上滑落的时候发出轻轻一声闷响,薄黑丝包裹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底的湿润还没完全干透,丝袜贴着皮肤有一层黏腻的触感,前脚掌那两块被泡得发软的肉垫踩在地面上冰冰凉凉,反而比穿着湿鞋舒服一些。她只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内衣裤,在珂莱塔示意下坐到了那张皮椅上,皮面很凉,刚一坐上去赞妮的腰背就轻轻僵了一下。
珂莱塔先用绸带轻轻绑住赞妮的手腕,白色的丝质绸带在腕部缠了两圈,松紧控制在不会勒红皮肤的程度,穿过椅侧金属扣打了个活结,她一边打结一边问:“紧不紧?”
“不紧。”赞妮动了动手指,活动范围大概只有几厘米,手腕没法大幅移动。
然后是脚踝,珂莱塔在赞妮面前蹲下来,手指隔着丝袜捏住脚踝两侧凸起的骨头,把绸带绕上去,同样在金属扣上系了个活结,赞妮低头看见珂莱塔的发顶,品红发箍上的蝴蝶结微微晃动,带着玫瑰香气的洗发水味道飘过来。
“二小姐平时应该不常做这种事吧。”赞妮说。
“我一般直接打死,绑人确实不熟练,不过我会学的。”珂莱塔打好最后一个结,站起来拍了拍手,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绸带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缠得整齐服帖,活结的尾巴垂下来一小截,白色丝质在暖光里泛着柔润的哑光,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试验正式开始。”
她走向置物架,取下了那根羽毛掸子,白色绒毛蓬松柔软,大约有半臂长,柄是木制的,摸起来光滑温润。珂莱塔握着柄转身走回来,在赞妮面前坐下,搬了一把矮凳,位置恰好能让赞妮平视到她肩膀的高度,,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羽毛掸子横握在手里,末端的绒毛轻轻扫过自己的另一只手背试了试力度。“第一个部位是腋窝,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你直接来吧。”
珂莱塔轻笑了一声,手腕一翻,羽毛尖端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扫过赞妮的右侧腋窝,那根羽毛太轻了,轻到与其说是触碰不如说是一阵气流拂过,绒毛尖端拂过棉布的时候带起一阵几乎察觉不到的酥麻。
珂莱塔手腕很稳,动作不急不缓,羽毛从腋窝的中心向外画着小圆圈,绒毛贴着衬衫的棉布划过,一圈、两圈、三圈,圆圈的范围越来越大,把腋窝根部整片区域都覆盖进去。
赞妮的肩膀轻轻跳了一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呼吸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个轻轻的“嗯……”。
她的红瞳微微眯起来,盯着珂莱塔的手腕看,试图预判下一个落点。
“有感觉了?”珂莱塔观察着她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把范围扩大了。她让羽毛从右侧腋窝一路滑到左侧,绒毛沿着肋骨外侧轻轻拨动过去,像是画了一条曲折的虚线。
赞妮的肩膀不由自主地耸了起来,嘴角猛地抽动了一下。
她用力往回咽笑,但喉咙里已经挤出一声短促的“呵……”,那股痒意从腋下顺着肋骨的走向往两侧蔓延开去。
珂莱塔捕捉到了那声气音,手上的节奏立刻提得更快,羽毛边沿在腋窝的褶皱里来回跑动,从左刮到右再从右刮到左,刷过的每一下都带着绵密的扎痒,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种触感既清晰又磨人。
“呃……呵呵……”赞妮偏过头去,嘴唇张开呼出一口气,笑音从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你……这招确实……”
“确实什么?”珂莱塔的蓝绿色眼睛弯了起来,左手同时伸向置物架,这次摸上来一支软毛牙刷,她右手继续用羽毛掸子扫左侧腋窝,左手握着牙刷轻轻捅向赞妮右侧的腰际线,刷毛斜着擦过肋骨最下缘的那一小片皮肤。
牙刷的刷毛细而软比羽毛多了实打实的实体触感,顺着腰侧的弧度一路推上去再一路滑下来,像一只小虫子在皮肤上慢吞吞地爬,赞妮猛地夹紧了手臂又被迫松开,腰腹缩了一下,那股笑意终于从憋着的缝隙里冲了出来:“啊哈……!”
短促而失控的一声砸在安静的房间里,尾音微微上扬,她自己都没料到会叫出来。
“声音出来了。”
珂莱塔满意地点了点头,右手上的羽毛掸子也换了方向,从腋窝尖端斜着往下刷,沿着肋骨外侧一路淌到腰窝上方,左手牙刷同时反向往上,一上一下两道痒源夹击着腰腹最薄的那一片皮肤。
赞妮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时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颤:“呵呵呵……哈哈……你……你这两个手……哈……一起……”
她的腰腹不停地往椅子深处缩,但又没有地方可躲,整个上半身在皮椅上扭来扭去,被绑住的手腕把绸带扯得绷紧,金属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起怎么了?”珂莱塔问,手上不但没停反而把牙刷换成了旋转的手法,刷毛在赞妮的腰侧划着圈碾过去,圆形的轨迹覆盖了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方的大片皮肤,“你说清楚我才好调整力度啊。”
“哈哈……你……你故意……咦嘻嘻……”赞妮的话说到一半就被笑声吞掉了后半截,那个“咦嘻嘻”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立刻泛起一层绯红。
珂莱塔倒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变化,蓝绿色眼睛亮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三分。
“咦嘻嘻”这个音一旦冒了头就好像打开了某个阀门,赞妮接下来的笑声里开始夹着各种乱七八糟的语气词,“哈哈哈”“呵呵呵”“呀哈哈”“啊哈”“咦嘻嘻”交替着往外蹦,有时候一串全是“咦嘻嘻嘻嘻”从高到低滑下来,像一串碎珠子掉在瓷盘上,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音调的变化。
珂莱塔听得兴致越来越高,左手牙刷换了右手气垫梳,梳齿圆滚滚的十几颗同时碾在赞妮的腰侧,那颗颗分明的小圆点顺着皮肤的纹理一路碾过去,每一颗都是一点独立的痒源,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蚁行感。
“咦嘻嘻嘻嘻……啊哈哈……珂莱塔……你那个梳子……哈哈哈……梳子……”赞妮的腰腹猛地弓起来,腹部的肌肉绷出一道清晰的线条又立刻松下去,眼泪已经从眼角渗出来了,顺着颧骨滑进发际线里,“太……太痒了……那里真的……啊哈哈……不行……不行不行……”
“哪里不行?”珂莱塔把气垫梳又往前推了一寸,圆齿刚好碾到赞妮腰窝最凹陷的那一点上,“你说的是这里吗?”
“咦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对对对就是那里……”赞妮笑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眼角全湿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大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你……你轻……轻一点……那里皮薄……啊哈哈……咦嘻嘻嘻……”
珂莱塔不但没有轻,反而把气垫梳用拇指抵住狠狠按了一下,圆齿在那块凹陷处扎扎实实地转了一圈。赞妮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猛地往上弹,腰背拱成一道弧线悬在半空中,笑声拔高了一个八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咦嘻嘻嘻嘻……”她悬着的那几秒钟里笑声一串一串地往外倒,连换气的空隙都没有,直到腰腹力竭重重落回椅面,笑声才断了一下,变成急促的喘息。
珂莱塔停下来,让她喘了两口气,才不紧不慢地问:“感觉怎么样?”
赞妮胸脯剧烈起伏着,泪眼朦胧地看向珂莱塔,嘴唇还在不由自主地抽动:“你……你这一下太狠了……我腰都要抽筋了……”
“那接下来换一个地方。”珂莱塔把气垫梳换到左手,右手从置物架上取了一把细齿梳,齿更密更硬,齿尖比气垫梳尖锐,梳在皮肤上的时候是一排排清晰的刮感。她右手握着细齿梳从赞妮的锁骨下方开始,顺着胸骨往下慢慢拖,齿尖刺过皮肤留下一溜清晰的触痕。赞妮立刻倒吸了一口气,锁骨下方那块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细齿梳刮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呀啊……!珂莱塔……这里不行……咦嘻嘻嘻……哈哈哈……”赞妮的笑声里带了哭腔,眼泪从眼角往下淌得更厉害了,嘴角的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一丝,亮晶晶的挂在下唇边,“这里皮太薄了……啊哈哈……真的……真的受不了……”
“就是要找敏感点啊。”珂莱塔理所当然地说,细齿梳在她胸前区域来回刮了两遍,然后顺着曲线拐向右侧腋窝下方,沿着副乳外侧的边缘一路梳到肋间,“这些地方都是间谍最容易藏东西的位置,如果我们能让他们在这里崩溃……你说是不是很方便?”
“方……方便什么……哈哈哈哈……我才……啊哈哈……我才不是间谍……咦嘻嘻嘻……”赞妮几乎是在尖叫着笑了,声音沙哑里带着高昂的颤音,头在椅背上左右乱摇,白色短发被汗水黏成一片一片贴在脸颊和额头上,“你……你拿我做实验……啊哈哈……还要……还要说风凉话……”
“我只是在跟你探讨审讯技术的应用场景而已。”珂莱塔语气轻快,手上却毫不留情,细齿梳沿着赞妮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梳过去,每过一根骨头齿尖就在骨缝的软肉上剐蹭一下,那种刺痛和麻痒交织的刺激让赞妮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咦嘻嘻嘻……呀哈哈……啊……啊哈哈……我……我不行了……你先……先停一下……”赞妮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缓……缓一口气……就一口……啊哈哈哈……”
珂莱塔看了看她满脸的泪水和口水,嘴角弯了弯,把手上的细齿梳放了下来。“行,休息一分钟。”她靠回椅背,打量着赞妮狼狈的模样。赞妮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胸前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内衣的轮廓,手腕和脚踝被绑住的地方皮肤微微泛红,绸带的边缘在她刚才的挣扎中磨出了几道浅痕。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脚趾在薄黑丝里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下意识地缓解刚才全身绷紧带来的酸胀。
“你还行吗?”珂莱塔问。
“……行。”赞妮睁开眼,红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狠狠咽了口唾沫,“继续。”
珂莱塔站起身,走到置物架那边,把羽毛掸子、气垫梳和细齿梳放回原处,然后转头看向赞妮绑在两侧的脚踝。
“上半身我大概摸清楚了,接下来看脚。”她走回来,在赞妮脚边蹲下,低头看着那双薄黑丝包裹的脚。丝袜脚尖的纤维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被拉得略微松散,隐隐透出脚趾的肉色。脚底的部分还残留着水渍的半干痕迹,前脚掌那块地方颜色比别处深,一看就知道是刚才在金库踩水后没有彻底干透。
“你刚才在金库踩了不少水吧,脚底现在应该还潮着。”珂莱塔说着握住了赞妮的左脚脚踝,隔着丝袜按了按两侧的骨骼,“而且我注意过你平时走路,前脚掌落地的力度比其他部位重,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前掌那块肉垫应该格外敏感。”
赞妮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光是被握住脚踝这个动作就已经让她小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嗯,是有点。”
珂莱塔低下头,两手捏住赞妮左脚丝袜的脚尖处慢慢往下褪。
薄黑丝从脚趾上剥离开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啵”,赞妮的脚趾在丝袜离体的瞬间猛地张开了一下又蜷回去。湿热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脚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脚趾修长,趾甲剪得干净整齐,边缘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珂莱塔把脱下来的丝袜放在一边,手指轻轻托起赞妮的脚掌。
赞妮的脚型偏瘦,足弓弧度适中,脚掌最宽处恰好在前掌那四根脚趾根部的位置。
前脚掌的肉垫微微隆起,皮肤因为长时间闷在湿鞋里而泡得有些发白起皱,但底下的嫩肉摸上去仍然柔软而温热。脚心有一条深浅适中的凹陷弧线,弧度在中间收窄,两端的皮肤略厚一点。
脚跟处皮肤稍微粗糙,浅浅的黄茧说明常穿高跟鞋,但从整体的质感来看保养得还算不错。
珂莱塔把赞妮的脚整个托在掌心里,拇指轻轻从脚心正中央划过,按出一道浅白色的凹陷,指腹离开的时候那道白痕慢慢回弹成原来的肤色。
赞妮猛地抽了一口气,脚趾全部张开又立刻蜷回去:“嘶……!”
“反应这么大。”珂莱塔低声说,拇指开始绕着脚心画圈,力度轻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从脚心中央出发,顺着足弓的弧度往外绕,绕到外侧边缘再绕回中央,一圈一圈地收窄,“你平时穿高跟鞋走那么多路,脚底应该经常出汗对吧。”
“嗯……是……有点……”赞妮咬着嘴唇挤出几个字,脚掌在珂莱塔的掌心里微微颤抖,脚趾时不时张开一下又蜷紧,薄黑丝的右脚在另一边也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反复摩擦。
“汗脚?”珂莱塔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你……啊……问这个干吗……”赞妮窘迫地别开脸,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笑音,“大概……嗯……算是吧……咦嘻嘻……你别……你别摸那里……”
珂莱塔根本没有理她的抗议,拇指已经画到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一点上,停在那里轻轻碾压了一下。
赞妮的笑声立刻炸了出来:“啊哈哈哈……那里不行……咦嘻嘻嘻……太痒了……哈哈哈……”她的腰腹猛地弓起又落下,被绑住的脚踝扯得绸带绷出吱吱的声响。
“这里很敏感对吧。”珂莱塔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拇指碾压的方式变成了前后摩擦,指腹在那一点上来回搓动,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带动整个脚心都跟着微微变形,“你刚才缩得那么快,这里应该是脚心最受不了的位置。”
“我……我真的……啊哈哈……咦嘻嘻……你快……快住手……”赞妮已经开始摇着头大笑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去擦,“那里……那里皮太薄了……啊哈哈哈……真的……”
珂莱塔又碾压了十几下才松开,转而换了食指和中指并拢起来,从赞妮的脚跟处开始慢慢往上爬,像两条小小的虫子在皮肤上行走。并拢的指腹温热而柔软,但正因为轻柔反而带来一种绵密不绝的痒意,从脚跟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推进,经过足弓的时候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沿着足弓两侧划上去,最后在脚心中央重新并拢。
“咦嘻嘻嘻嘻……”赞妮的笑声变得尖细起来,尾音上扬得厉害,上半身在椅子上拧来拧去,腰腹拧到一侧又被绸带拉回来,整个人像一条被捏住了尾巴的鱼,“哈哈……珂莱塔……你……你能不能……一下一下来……这样慢慢爬……啊哈哈……更痒……”
“慢慢爬更痒?”珂莱塔若有所思地把速度放得更慢了,两根手指像蜗牛一样从脚心往脚掌的方向蹭过去,“这样呢?”
“呀啊……!!”赞妮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别别别……更痒了……咦嘻嘻嘻嘻……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哈哈……你快正常速度……”
珂莱塔笑起来,蓝绿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原来慢速对你来说更折磨,记下了。”她说罢终于提速,并拢的手指从脚心一路滑到前脚掌那块鼓胀的嫩肉上。
赞妮前脚掌的皮肤比脚心更薄更软,摸上去几乎能隔着皮肉感觉到底下趾骨的关节弧度。珂莱塔改用整个手掌贴上去,掌心的温度透过湿热皮肤渗进底下的嫩肉里,然后她张开五指,用五个指腹同时在那块区域上凌乱地画着小圆圈。
赞妮的反应剧烈到她自己的意识都快跟不上了,笑声像被拧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喉咙里喷涌而出,又高又亮,带着尖锐的颤音:“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珂莱塔……你……你住手……求你了……咦嘻嘻嘻……”
她的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来悬在半空中,腰腹的力量让她悬停了好几秒,被绑住的手腕疯狂拉扯绸带,金属扣哗啦啦地响,脚趾在珂莱塔的手心里疯狂地蜷伸蜷伸,趾尖在空气里画着无意义的弧线,前脚掌的嫩肉在掌心的揉压下不断变形,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阵新鲜的痒感。
珂莱塔观察着她的反应,发现赞妮前脚掌的反应比脚心剧烈了不止一倍,刚才她摸脚心的时候赞妮还能断断续续挤出完整的话,现在前脚掌一被碰到,赞妮的笑声就完全失去了语言的支撑,只剩下各种语气词在不停地往外冒。
珂莱塔于是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这块区域上,她竖起指尖,用指甲最轻微的边缘在前脚掌的嫩肉上快速弹拨,从左到右一排一排地敲过去,像在弹一架小小的琴。指甲尖点在肉上的时候是尖锐的刺激,离开的瞬间又被后续的痒意覆盖,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咦嘻嘻嘻啊哈哈……啊……啊哈……”赞妮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笑声里夹杂着哭音和断断续续的气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涌,顺着耳廓流进头发里打湿了椅背。嘴角的口水拉出了长丝垂到脖颈上,亮晶晶的从下巴一直淌到锁骨凹陷处,“你……你那个指甲……啊哈哈……不行……真的不行了……咦嘻嘻嘻嘻……前脚掌……前脚掌真的……啊啊啊……”
珂莱塔通过对比已经清楚地看出了差异:赞妮对脚心的攻击虽然也有反应,但还能勉强维持理智,偶尔甚至能回一两句话;而前脚掌一被碰触,她的防线几乎是在瞬间就崩塌了,这个部位的反应强度和持久度都远超脚心,尤其是指甲弹拨这种精细的刺激方式,几乎每一次下去都能让赞妮发出完全不同音调的笑声。
珂莱塔左手同时伸过去握住了赞妮的右脚脚踝,把她右脚上残留的薄黑丝也扯了下来,,丝袜脱掉的时候带起一股淡淡的汗气,不算浓烈,更像是长时间闷在鞋里之后自然散发出的那种温热的、带着皮脂味道的气息,,右脚的皮肤温度比左脚更高一些,前脚掌的部位泛着浅浅的红,脚趾缝之间微微潮湿,珂莱塔用拇指按了一下右脚前掌的肉垫,指腹压下去的时候带出一层薄薄的湿润。
“你这边的汗果然更多。”珂莱塔说,“右脚比左脚出汗多的话,皮肤会更软更滑,可能敏感度也不一样。我们来试一下。”
她两只手同时开工,左手对付左脚,右手对付右脚,同样是指甲弹拨加旋转按压,力度和节奏完全同步。赞妮左右两只脚的前脚掌同时承受着同样强度的刺激,双倍的痒感从左右两条神经同时汇入脊髓,她的大脑几乎处理不过来这种过载的信号。
“咦嘻嘻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赞妮的笑声在某一瞬间突然拔高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高度,然后音调急速下滑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两只脚一起……啊啊……咦嘻嘻……我……我要死了……”
她的双脚在珂莱塔的手心里拼命地想缩回去,脚趾张开到最大限度又使劲蜷紧,整个脚掌的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抽搐。小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一阵一阵地跳动,连带着腰腹也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珂莱塔继续用手上的动作比对两只脚的反应差异,发现赞妮的右脚确实比左脚更敏感一些,同样的力度按下去,右脚掌的缩躲幅度更大,脚趾蜷曲得更紧,连带着从右脚传上来的笑声也更高亢。她记下了这个观察,同时把指甲弹拨换成了拇指按压配合食指刮擦,左手用拇指在赞妮左脚前掌用力碾压画圈,右手食指的指腹在右脚前掌那块最嫩的肉垫上来回刮擦。
一压一刮两种不同的刺激分别作用在两只脚上,赞妮的大脑被分割成了两半,一边是钝重的压痒一边是尖锐的刮痒,两种感觉在她意识里互相叠加又互相冲突。
“啊啊哈哈……咦嘻嘻嘻……求你……求你了……”赞妮开始求饶,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我真的要笑死了……咦嘻嘻……啊哈哈哈……你让我……让我缓一下……就一下下……”
“还能说话就说明还能撑。”珂莱塔说,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
她的蓝绿色眼睛紧盯着赞妮的表情变化,观察着她每一丝肌肉的颤抖和每一声笑声的音调起伏。当赞妮的笑声从连续变成断裂,又从断裂变成完全的气音时,珂莱塔把攻击重点完全转移到了右脚前掌上,用指甲尖在那块已经被刮得泛红发亮的肉垫上来回快速弹拨,频率比之前快了将近一倍。
赞妮的笑声断断续续地爬到了新的高度,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皮椅上剧烈扭动,腰腹拱起来又砸回去,被绑住的四肢把所有绸带都扯到了极限,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出了一片鲜红,眼泪糊了满脸,口水在下巴和脖颈上亮晶晶地铺了长长几道,甚至连鼻尖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她的笑声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间断,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咦嘻嘻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咦嘻嘻”长音,换气的缝隙只在音调的谷底短暂地闪现一瞬。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腰背离开了椅面弓成一道弧线,脚趾全部最大程度地张开朝向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咽般的尖锐笑声:“啊啊啊啊……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那声音从高亢急速下滑变成嘶哑的气声,又猛地拔高回去,像一架正在失控的过山车。
就在某一瞬间,赞妮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她腰腹悬在半空中顿了一拍,笑声变成一个短促的“呃”,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重重落回椅面。笑声变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和抽噎,“哈……哈……呃……哈……”她的尾音里夹杂着微弱的哭腔,浑身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腹股沟处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痕,暗色的布料上湿痕慢慢扩大,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淌下来,在皮椅的坐垫上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咸腥气和氨味。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赞妮破碎的喘息和抽噎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红瞳半阖着,睫毛上挂满了泪水,每一次眨眼都有新的泪珠滚落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角的口水还没干,亮晶晶地挂在嘴唇和下巴之间,随着喘息微微拉长又缩回去。她的两只脚赤裸裸地摊在珂莱塔的手心里,脚趾松软地张开着,前脚掌的皮肤被刚才的指甲弹拨刮得泛红发烫,那块最嫩的肉垫微微肿起来了一些,指纹被搓得模糊发亮。
珂莱塔松开手站了起来,低头看着瘫在椅上已经脱力的赞妮,她的目光在那片湿润的痕迹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表情里既有怜悯,也有一种得到验证后的了然。
“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她轻声说,转身走向置物架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回来搭在赞妮的大腿上,“这个程度对付那些间谍应该足够用了。”
赞妮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声又粗又乱。
过了大约半分钟,她才发出一个沙哑的单音节:“……嗯。”
珂莱塔弯下腰,仔细解开了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绸带,赞妮的四肢终于得到了自由,但依然软软地摊在椅子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珂莱塔把毛巾轻轻盖在她小腹上,遮挡住那片潮湿的痕迹。
“你的奖金不用扣了,这次试验数据非常完整,你帮了我大忙。”她直起身来,走回矮凳边拿起终端在上面记了几笔,写完之后她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喘息中的赞妮,“不过下次金库再有人忘记输频率,我就直接把你带到这间房里来。”
赞妮睁开眼睛看她,红瞳里还蒙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张了张,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嗯”。
“明天你跟我一起清空金库做全面巡查,所有声骸要重新过一遍频率。”珂莱塔把终端收起来,从架子上抽了一张纸巾递到赞妮面前,“擦擦脸,今晚早点回去休息。”
赞妮接过纸巾,慢慢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口水,撑着椅面坐直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两只脚——前脚掌肿红一片,脚趾还蜷在一起没有完全放松,脚心上残留着珂莱塔指腹刮过的红痕。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叹了口气,弯腰去够地上的高跟鞋。黑色的细高跟稳稳立在地上,鞋垫上还残留着刚才脱下时带出来的温热水汽。她咬着牙把左脚先伸进去,脚趾刚触到鞋垫就猛地缩了一下。
“嘶……”她抽了一口冷气。
前脚掌那块被搓得发红发烫的嫩肉碰到鞋垫的柔软布料时,摩擦带来一阵又酸又痒又刺的混合触感,让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停了几秒,把脚趾蜷起来,用指甲勾着鞋垫往前蹭,勉强把脚塞进了大半,脚跟还露在外面。
珂莱塔站在门口回头看着她。
“穿不上就别硬穿,走廊里都是地毯。我让人给你送双拖鞋来?”
“……不用。”赞妮咬着牙,弯着腰又去够右脚的鞋。这次她学聪明了,先把脚趾尽量蜷缩起来减少接触面积,快速把脚滑进去,然后脚跟一蹬踩实。两只脚都穿进鞋里之后她撑着椅面站了起来,脚底刚踩到鞋垫就疼得她膝盖一软差点又跌回去。
她稳了一下,站直身体,把脚趾在鞋里又蜷了蜷好让前脚掌少受一点力,但走路终究还是没法完全避免。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整张脸都皱了一下,第二步倒是忍住了表情,第三步的时候已经有了点麻木之后的钝感。
她一步一步朝门口走过去,脚趾在鞋里蜷着不敢展开,前脚掌每踩一步就传来一阵酸痒与刺痛交错的反馈,沿着脚底一路窜到膝盖窝里。
她走到珂莱塔身边停了一步,侧头看着这位二小姐的眼睛,声音还是哑的:“二小姐,明天巡查,你最好也穿一双舒服点的鞋子。”
珂莱塔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点被看穿的促狭。“放心,我穿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
她转身带上门,长靴的后跟在走廊上叩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赞妮跟在她身后,踩着一瘸一拐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踩在高跟鞋里的双脚,前脚掌的肿红透过薄黑丝依稀能看出颜色比周围深一块,随着每一步落下又被踩压下去,再抬起来的时候那一块绯红更浓了一分,她叹了口气,把目光移回前方,红瞳里疲惫和清醒掺在一起,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赞妮拖着步子走出那条走廊的时候,电梯门刚好合上,金属镜面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白色短发贴在额角和颊侧,有几缕被汗水黏成了细条,衬衫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锁骨,上面的皮肤还泛着刚才挣扎时留下的浅红。她伸手去整理领口,指尖碰到锁骨的时候忽然一阵痒意窜上来,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肩膀,随即咬着牙把衬衫重新扣好。
电梯到了楼层,她走出去,扶着走廊的墙壁慢慢挪向自己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她把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坐进办公椅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椅子是皮的,凉意透过裤子布料渗到臀部和腿弯,让她绷紧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一些。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之后她打开终端,准备写今天金库暴动事件的后续处理文件。
指尖刚落在键盘上,终端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条提示:"检测到未保存的本地录制文件,是否清理?"
赞妮愣了一下,她今天没有主动打开过终端录制功能。
等一下!她猛地想起在拷问室里的挣扎过程,当时她的手腕被绑住剧烈扭动,右手手背好像确实蹭到过什么东西,可能是终端侧面的触控条,那个触控条默认长按三秒就会启动录制,她从没改过这个设置。
她点开文件管理,果然在本地文件夹里找到了一段新生成的录音文件,时间戳恰好是她在拷问室里的那段时间,文件名是一串默认的数字编码,后面缀着音频格式的后缀。她盯着那个文件名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犹豫要不要点开。
最终她还是点了。
音频从她刚被绑上去的那一瞬间开始,前面几秒很安静,只有椅子皮面摩擦的轻微声响和珂莱塔细碎的脚步声,然后是珂莱塔开口说话的声音:"第一个部位是腋窝,你准备好了告诉我。"紧接着是她自己的回答:"你直接来吧。"再往后,羽毛拂过布料的声音、她压抑的笑声、珂莱塔轻快的追问、笑声失控后的各种语气词交替着涌出来,从轻轻的"呵呵"到失控的"咦嘻嘻嘻哈哈哈",再到最后那段近乎尖叫般的长音,音频里全部录得清清楚楚。
她听见自己哭着求饶的声音从终端小小的扬声器里流出来,带着沙哑的哭腔和破碎的喘息,中间夹着那句"我真的不行了",然后是几分钟的水声、布料声、她崩溃后的抽噎,最后是珂莱塔站起来走动的声音、绸带被解开的摩擦声、她穿鞋时那声"嘶"的抽气。
音频结束。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
赞妮坐在椅子上好几分钟没有动,红瞳盯着终端的屏幕,那里还显示着音频文件的信息界面——时长、大小、采样率,清清楚楚的。
她犹豫着要不要删掉它,指尖在删除键上悬了一会儿,又移开了,珂莱塔没有跟她要这份录音,说明二小姐可能不知道终端自己启动了录制,或者知道了但没在意,但不管怎样,这段音频不能留在这个终端里,万一哪天被其他人看到或者不小心传出去,她这个安全主管的脸面就不用要了。
她把音频文件加密后移到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有权限的深层文件夹,暂时没有删除,但至少不会被人轻易翻到,处理完之后她又靠回椅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一直在处理金库暴动的善后工作,人事部的追责文件发过来了,她逐条审阅签字;维修部的损失清单也到了,七只声骸的损坏评估写得密密麻麻,她每一页都仔细看过了才盖章。
忙完这些已经接近晚上九点,办公室外面完全安静下来,连走廊里的灯都调暗成了夜间模式。
她打开终端里的声骸管理系统,调出了埃弗拉德金库全部声骸的频率记录表,今天那些暴走的家伙已经全部被手动重置了,但其他区域的声骸仍然需要重新录入一次稳定频率,以防它们在未来几天里因为同样的疏漏而出现问题。
这项工作本来应该交给维护科的员工去做,但赞妮今天对那个人已经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了,她自己来。
她坐在办公室里,一只一只地处理着系统里列出的声骸清单,每一只声骸都有独立的频率输入窗口,她需要用自己的终端生成对应的稳定波频,然后通过金库的无线发射器传送到每一个声骸的接收端。这个过程本身并不复杂,但繁琐,几百只声骸她一只一只地过,每次切换都需要重新调整参数。
做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已经困了,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发花,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手指在触控板上漫无目的地滑动了一下,不小心点开了之前加密过的那个文件夹,音频文件的名字跳出来,她一愣,赶紧关掉文件夹,但就在那么几秒钟的间隙里,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终端生成稳定频率的时候,默认会从当前设备里随机截取一段环境音频作为加密种子——这是莫塔里家族声骸加密系统的底层设计之一,目的是让每一只声骸的稳定频率都带有独一无二的"身份标识",防止被外部设备复刻,截取的环境音频可以是任何声音,只要长度够短、波形够随机就行。
而今天,她终端里最新的环境音频就是那段拷问室的录音。
赞妮的手指停在了触控板上方。她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逻辑——系统截取音频作为加密种子的时候,并不会把整段音频都写进频率信号里,而是只提取一小段波形的特征参数,转化成数字编码后再嵌入稳定频率的末端。
理论上来说,这样生成出来的频率确实带有"个人特征",但不会直接把录音内容播放出来,从技术上讲没有问题。
但从心理上讲……她想起那段音频里自己笑着求饶的声音、哭腔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语气词、最后崩溃后的喘息和抽噎,这些东西的特征参数如果真的被编码进了明天要播放给所有声骸的稳定频率里,她总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怪异。
但今晚她已经累得不想再折腾了,手头还有三分之二的声骸没处理完,如果现在换一台终端重新开始录入,今晚别想睡了,明天早上还要跟珂莱塔一起做金库巡查……
她咬了咬牙,选择了继续,她把音频文件拖进系统加密种子的提取框里,确认提取波形特征参数,然后继续一只一只地给声骸录入频率,后面那三分之二的工作她做得比前面快了很多,因为大部分声骸的类型都是重复的,她只需要套用同一套参数模板再稍微做个体差异调整就行,到了将近午夜十二点,最后一只声骸的频率录入完成,系统显示"全部已更新,等待次日起用"。
第二天早上八点,赞妮准时出现在了金库入口的安检走廊里,她穿了一身干净的新制服,白色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红色领带打得端正整齐,深色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腰间怀表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脚上踩着昨天那双黑色细高跟——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想过要不要换平底鞋,但最后还是选了这一双。
作为安全主管,她不想在珂莱塔面前表现出任何"昨天的事留下了影响"的迹象。
前脚掌落地的瞬间还是有一丝轻微的刺痛残留,但比昨晚好太多了,肿已经完全消下去了,只有皮肤表面还残留着一点敏感,踩在鞋垫上的感觉比平时更清晰一些,不至于影响走路姿态。
她调整了一下步伐,让自己看起来跟平时毫无二致。
珂莱塔比她晚到了五分钟,二小姐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配粉色西装外套,品红发箍上的蝴蝶结扎得比平时更蓬松一些,腋下镂空处的肌肤在灯光下莹白如玉,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长靴,筒高到膝盖下方,靴跟是粗跟的,走路的时候声音比赞妮的细高跟沉稳许多,赞妮看了一眼那双靴子,红瞳微微眯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早。"珂莱塔走过来,蓝绿色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端详,像在检查什么实验品的状态,"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赞妮简短地回答,转过身推开了金库的防爆门,"清场已经做好了,全部员工疏散完毕,藏品区只有我们两个。"
珂莱塔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金库里今天安静得出奇,所有常规照明灯都开着,把每一排藏品架照得通明。没有维护员走动,没有终端提示音,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赞妮先去了藏品区中央的操作台,打开声骸管理系统检查今天的频率状态,系统界面上显示绿色"全部正常"的标识,所有声骸都处于待唤醒模式,稳定频率信号已经通过无线发射器覆盖了整个藏品区的范围,她确认了一遍参数,又把几种主要类型声骸的接收状态逐一查看了,没有发现异常。
"看起来都没问题。"赞妮说。
珂莱塔从她身后探过头来看了一眼终端屏幕,点了点头。
"那就按照标准流程走一遍,把每个品种的声骸都唤醒一次做功能测试。"她直起身来,朝藏品区深处走了几步,目光在那些整齐排列的【洗刷刷】和【浴缸犬】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全部唤醒的话动静有点大,不过反正今天已经清场了,也不用担心惊动谁。"
赞妮在操作台上输入了唤醒指令,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即将唤醒藏品区全部声骸(共两百三十六只),是否确认?"她点了确认。
藏品区各处传来一连串细碎的机械启动声,金属外壳的嗡鸣从安静逐渐变为低沉持续的背景音。一只只【洗刷刷】的刷毛开始缓慢转动,【浴缸犬】的出水口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香香棉】的雾化腔体微微鼓胀又收缩,【按摩傀】的四条手臂从折叠状态依次伸展开来,【安眠椅】的扶手上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呼吸灯。一切都跟平时例行测试时的样子没有区别。
赞妮松了口气,果然那只是她自己胡思乱想,一段音频的波形特征参数被提取成数字编码之后,跟原来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转头看向珂莱塔:"先测哪一批?"
"先休息一会儿。"珂莱塔朝角落那两把【安眠椅】扬了扬下巴,"站了一早上了,你不累吗?"
她说完已经自己走了过去,在左边那把椅子上坐下,长靴的靴跟轻轻磕了一下椅腿。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一个懒腰,粉色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掀起来,露出腰侧的一小截皮肤。
赞妮犹豫了一秒,还是跟了过去,在右边那把椅子上坐下,皮质椅面微凉,坐上去的时候她的腰背习惯性地挺直了一会儿,但那股持续的倦意和脚底的残留酸痛慢慢涌上来,她逐渐放松了肩膀,靠上了椅背。
珂莱塔侧过头来看她,蓝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波光。
"昨天的数据我整理完了,你上半身的耐受度比我想的高一些,下半身的反应很强烈,尤其前脚掌那块,跟我预测的完全一致。"她顿了顿,"不过有个问题,昨天你右脚比左脚敏感,你觉得是为什么?"
赞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量从椅子里渗了出来。
那两把【安眠椅】的蓝色呼吸灯同时亮了起来,频率比正常情况快了将近一倍。一股绵软无力的感觉从椅背和坐垫同时渗进她的身体里,她试图坐直,却发现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完全使不上力。她转头看向珂莱塔,对方也明显感觉到了异样,一只手撑着扶手试图站起来,但刚起到一半就跌坐了回去,粉色西装外套的肩线歪到了一侧。
"怎么回事……"珂莱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频率不对。"
赞妮立刻想到的只有一件事——昨晚她录入的那个频率。
那段音频的特征参数,那段她自己笑着求饶的录音,那段"咦嘻嘻嘻哈哈哈"的声音,现在正以另一种形态从这两把椅子里释放出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脑子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但她的四肢瘫软得像一滩泥,连抬一根手指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她试图开口解释,但还没来得及出声,藏品区深处响起了脚步声——是机械关节摩擦地面的那种节奏整齐的脚步声,两只【按摩傀】正朝这边走过来,四条手臂全部展开着,指端的软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它们在两把【安眠椅】前面停下,一左一右,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赞妮的视线从它们身上移到珂莱塔脸上,后者正用蓝绿色的眼睛瞪着她,表情介于困惑和某种隐约的领悟之间。
"赞妮,"珂莱塔的声音依然轻飘飘的,但尾音微微绷紧,"你把什么频率输进去了?"
赞妮张了张嘴,红瞳里映着那两只【按摩傀】逐渐抬起来的手臂,以及它们指端那些柔软无害的肉垫上越来越近的阴影。
赞妮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右手边那只【按摩傀】的四条手臂已经同时落了下来。
四条机械臂的指端带着柔软的肉色垫片,精准地覆上了她两侧的腋窝和腰际。那种触感跟珂莱塔昨天用的羽毛和梳子完全不同,指垫有温度,是仿生材料模拟出的接近体温的温热,压上来的时候柔软而服帖,恰好填满腋窝的凹陷和腰侧的弧线。指垫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贴住皮肤后开始匀速画圈,不大不小,不快不慢,是一种从任何角度都无法闪避的的圆周摩擦。
赞妮连叫都叫不出来。她的大脑完全清醒,四肢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机械手在自己的腋窝里一圈一圈地转。痒意不像昨天那样有间歇,它从一开始就是连续的、稳定的、永远不会停止的。她张开嘴喘了一口气,笑声已经堵在喉咙口了,但【安眠椅】的力场让她的声带也松弛了几分,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带着颤抖的“呵……呵……”
她偏过头朝珂莱塔的方向看去,这一看让她心里又紧了一下。
珂莱塔那边的情况比她更糟,左边的【按摩傀】同样四条手臂全部落在珂莱塔身上,两侧腋窝和腰侧同时被柔软的指垫覆盖,赞妮看见珂莱塔的蓝绿色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细小的点,然后整个上半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不过【安眠椅】的力场让她弹到一半就软软地落了回去,姿态比赞妮更加狼狈。
“嘻……呵呵呵……!”珂莱塔的笑声比赞妮高了几个调,清亮亮的,像一串碎银落在玻璃板上,带着一种她平时绝对不会露出的毫无防备的清脆。她的肩膀拼命地往中间缩试图夹住腋窝里的机械手,但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缩到一半就松开了,指垫在腋窝深处继续稳稳地画着圈。
赞妮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笑,试图向珂莱塔解释:“是……是音频……呵呵……我昨晚……哈哈……终端自己录了……”
“你……你说什么……哈哈哈哈……”珂莱塔偏着头看她,蓝绿色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开着,露出细白的牙齿,笑声一串一串地往外涌,“你……你的意思是……这……这些声骸的……频率……跟……跟昨天……咦嘻嘻嘻……”
最后一个“昨天”后面接的是一连串控制不住的笑声,珂莱塔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腰侧被指垫压着的那块皮肤明显抽搐了一瞬,她的笑声随即拔高了一个调:“啊哈……不行……那里……那里不要按……”
赞妮注意到珂莱塔的腰部反应比腋窝更剧烈,,按摩傀的指垫在她腰侧凹陷处旋转摩擦的时候,珂莱塔整个人都会剧烈地弓一下,虽然弓到一半就被力场压回去,但那种挣扎的姿态已经足够明显了。她的白色连衣裙在扭动中卷起了边,露出腰侧一片莹白的皮肤,指垫压在上面的时候那块皮肤立刻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你……你昨天说……哈哈哈……你说腰部没有腋窝敏感……”赞妮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自己的腋窝也在被持续攻击,“但……但是你现在……啊哈哈……”
“闭嘴……哈哈哈哈……别说话……让我笑……嘻嘻嘻……”珂莱塔已经顾不上维持二小姐的矜持了,她的头在椅背上左右乱摇,品红发箍上的蝴蝶结在晃荡中歪到了额角一侧,白发散落在脸颊两侧,笑声从她嘴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越来越多的语气词,“咦嘻嘻……啊哈哈……你……你到底……录了什么……”
赞妮决定招了:“录了昨天的……全过程。”
珂莱塔的笑声顿了一拍,蓝绿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但仅仅顿了那一拍,【按摩傀】的指垫就在她腰侧重重地碾了一圈,她的笑声立刻又炸了出来:“呀啊啊……你……你居然……咦嘻嘻嘻嘻……那……那现在……这些声骸……都在用……用你的笑……”
“是特征参数。”赞妮喘着气纠正,“但……但结果差不多……”
【按摩傀】结束了第一轮腋窝和腰侧的圆周按摩,四条手臂同时松开,退后了半寸。赞妮和珂莱塔同时喘了一口气,以为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但那些机械臂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四条手臂重新落下时,赞妮感觉到自己两侧腋窝变成了指压式的点状按压,而腰侧变成了快速的横向刮擦,两种不同的手法同时作用于两个截然不同的敏感区域,她的笑声立刻失控了。
“咦嘻嘻嘻……哈哈……换……换手法了……啊哈哈哈……”赞妮的腰腹在椅子上弹动,被力场困住的四肢无法大幅度挣扎,只有手指和脚趾可以自由活动,她的手在扶手上疯狂地抓着空气,脚趾在鞋里蜷缩到了极限,薄黑丝的前掌部位绷紧成一道弧线。
珂莱塔那边的反应更是惊人,新的手法落下去之后,她整个人几乎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力场按回去,然后发出一连串尖叫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咦嘻嘻……这里不行……腰……腰侧太痒了……啊哈哈哈……”
她的腰腹在椅面上扭来扭去,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完全卷上去了,露出大半个腹部和腰侧的皮肤,机械指垫在那些裸露的皮肤上快速刮擦着,每一次刮过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赞妮注意到珂莱塔的反应比她剧烈得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度,珂莱塔的笑声比她的高了两三个调,身体扭动的幅度也大得多,甚至已经开始出现控制不住的抽气声,那是笑得太多之后短暂缺氧的征兆,她蓝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泪花,眼角被泪水糊得亮晶晶的,鼻尖都泛了红。
“二小姐!”赞妮喘着气说,自己也笑得话音断断续续,“你……你比我还……还怕痒啊……”
“废……废话……啊哈哈哈哈……我……我本来……就是怕痒才要……咦嘻嘻……做实验……”珂莱塔一边笑一边试图瞪她,但那个“瞪”的眼神被泪水和失控的笑容冲得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撒娇的嗔怪。
【按摩傀】在她们的腰侧和腋窝之间来回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手法每过三到五分钟就会变一次,圆周、刮擦、按压、弹拨、揉捏交替出现,偶尔四种手法同时用在四个不同区域,让两个人的笑声像叠了音轨一样此起彼伏地回荡在金库空旷的藏品区里。赞妮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领口大敞着贴在锁骨上,袖口也在挣扎中卷到了肘弯。珂莱塔的粉色外套早就从肩膀上滑落到了椅背后方,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整个腰腹和大半个后背,皮肤上面布满了机械指垫摩擦后留下的浅红印记。
终于,【按摩傀】收回了攻击上半身的四条手臂,退后半步站定,赞妮胸脯剧烈起伏着,以为终于有一丝喘息的机会了,但还没等她把呼吸调匀,那两只【按摩傀】同时弯下了腰。
四条机械臂重新伸展开来,这一次的目标明确无比——她们的脚。
赞妮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脚踝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指垫柔韧而服帖地扣在脚踝两侧,掌心的仿生材料带着和体温相近的温度,像是被一只真正的手攥住了,指垫微微用力,将她的右脚从地面上抬高了十几厘米,另一只机械臂伸过来,指尖捏住了她高跟鞋的鞋跟绑扣,轻轻一拉,扣带松脱,黑色细高跟从脚上滑落,嗒的一声落在地砖上。
赞妮的右脚暴露在空气中,薄黑丝包裹的脚背纤瘦而匀称,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透过半透明的纤维能看到趾甲边缘修剪整齐的弧线。另一只【按摩傀】用同样的动作脱掉了她左脚的高跟鞋,两只脚同时被从高处轻轻放下,脚底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脚趾触地的一瞬间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珂莱塔,那边的情形几乎同步上演着,一只【按摩傀】蹲在珂莱塔面前,机械手托住了她右脚的靴跟,靴筒侧面的拉链在刚才挣扎中已经滑开了一大半。机械手指捏住靴筒边缘,另一只手托住脚踝,把长靴一点一点地从珂莱塔腿上褪下来,,湿透的靴筒内衬摩擦着粉色长筒袜的表面,发出一声长长的、轻微的摩擦音,像丝绸从皮革上滑过。
珂莱塔的右脚从靴筒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赞妮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了一下,粉色长筒袜裹着的脚,颜色比她的薄黑丝要浅得多,是那种柔和的、近乎肉粉的色调,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袜尖的缝线整齐地收在脚趾前端,勾勒出五根趾头圆润的轮廓,足弓的弧线被丝袜紧紧贴合着,从脚踝处一路收窄到前掌最宽的部位,她的脚比赞妮的小了整整一圈,脚趾排列得更紧密纤细,脚踝骨骼细而突出,整只脚裹在粉色丝袜里像一枚精巧的瓷器。
另一只长靴也被褪了下来,两只粉色长筒袜包裹的脚并列着踩在地砖上,脚尖朝内微微并拢,脚趾在丝袜里蜷缩了一下又松开,像某种含羞的呼吸。珂莱塔的蓝绿色眼睛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瞬,又抬头看向赞妮,目光里带着一种“你看什么看”的微嗔,但因为笑得还没缓过劲来,那个眼神杀伤力几乎为零。
【按摩傀】没有给她们更多对视的时间,四只机械手同时伸向她们的脚底,指垫覆上了丝袜包裹的足弓和前掌。指垫表面柔韧的防滑纹路贴住丝袜纤维,从脚心中央出发,画着圈向四周扩散开去,丝袜的触感和裸脚不同,纤维在指垫的摩擦下微微滑动,给痒感增加了一层绵密的迂回,像是隔着一层薄绸在挠,痒得更加细腻也更加磨人。
赞妮的笑声在指垫碰到脚心的瞬间就炸开了:“咦嘻嘻嘻……哈哈……脚……脚底……”她的大腿猛地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两只脚在机械手心里徒劳地扭动着试图逃开,但被牢牢握住动弹不得。丝袜的纤维随着指垫的滑动轻轻拉扯着脚底的皮肤,前脚掌那块昨天被搓得还残留着敏感的嫩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格外脆弱,指垫碾上去的时候她又酸又痒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咦嘻嘻嘻……啊哈哈……不要……不要转圈……哈哈……”赞妮的上半身在椅面上拧来拧去,腰腹一次次弓起来又落下,“珂莱塔……你……你那边……”
她想说你那边怎么样,但转过头去的时候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珂莱塔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猛烈,,指垫刚碰到粉色长筒袜包裹的脚底,珂莱塔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呀啊啊……!”
然后笑声像被拧开了阀门一样不间断地涌出来:“咦嘻嘻嘻……哈哈……不行不行……脚心……脚心太痒了……啊哈哈哈……”
粉色长筒袜下她的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缩,足弓高高拱起又松开,脚掌在机械手心里剧烈地扭动,丝袜表面被绷出细细的褶皱又抚平,珂莱塔的腰腹在椅子上弹动着,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已经完全滑到了髋骨上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腹部皮肤,腹肌在笑声中一阵阵地抽搐收缩,连肋骨边缘都在微微发抖。
“你……你的脚……啊哈哈……比我怕多了……”赞妮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自己也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废……废话……啊哈哈哈……我……我的脚本来……咦嘻嘻……就最怕……”珂莱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笑声已经把她的话切成了碎片,她的两只粉色丝袜脚在机械手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着,脚趾的每一次蜷缩都在丝袜表面牵出细密的纹路,袜尖的缝线随着脚趾的张合一松一紧。
【按摩傀】在第一轮的圆周按摩之后换了手法。指垫改为用指尖竖起来,隔着丝袜在脚心中央快速弹拨——像极了昨天珂莱塔对赞妮做的动作,只是这一次隔着粉色长筒袜,力度被纤维缓冲了一点,但同时也因为摩擦面积的增加,痒感的覆盖面更大了。
珂莱塔被这个手法刺激得整个上半身猛地弹起来,腰背悬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笑声变成了尖锐的、连续不断的长音:“咦嘻嘻嘻嘻……啊啊啊……脚心……脚心不行……真的不行了……哈哈哈……”
她的头在椅背上左右乱摇,品红发箍滑落下来掉在椅侧,白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额头和颊侧,眼眶里的泪水已经糊了满脸,顺着颧骨流进鬓发里。
赞妮自己也不好受,另一只【按摩傀】同样用指尖弹拨着她的脚心,薄黑丝在指腹的快速敲击下轻轻震动,痒感从脚底一路窜到膝盖窝里,让她的大腿肌肉一阵阵痉挛。她的笑声也完全失控了,各种语气词交替着从喉咙里往外涌:“咦嘻嘻嘻嘻……啊哈哈哈……珂莱塔……它……它学你……昨天的手法……”
珂莱塔在笑声间隙里奋力挤出一句话:“学……学得还挺……像……啊啊啊……那里不要……不要一直按……”
【按摩傀】持续攻击了她们的脚底将近十五分钟,指垫在粉色长筒袜和薄黑丝的表面上反复摩擦、弹拨、按压,把那些被丝袜裹住的嫩肉刺激得泛红发烫。丝袜纤维在反复揉搓下逐渐松脱了一些,脚尖部位的织物被拉扯出细微的缝隙,珂莱塔的粉色丝袜甚至被脚趾的剧烈蜷缩撑出了几道细细的透明纹路。
珂莱塔的笑声终于在某一轮最密集的弹拨中断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腰背几乎垂直于椅面,脚趾在粉色丝袜里张到了极限然后又猛地蜷紧。
笑声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哈……哈……呃……”,然后她整个人像被剪断线的傀儡一样瘫回椅面,浑身剧烈颤抖。
粉色长筒袜包裹的脚掌还在机械手里本能地抽搐着,脚趾痉挛般一张一合,但笑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只有胸腔在拼命起伏,眼角淌下来的泪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在脖颈上流了几道亮晶晶的线。
然后一股温热的水痕从她的腹股沟处洇开来,白色连衣裙的胯部布料上深色缓缓扩大,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淌下来,滴在椅面上汇成一小滩,空气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潮气。
赞妮看着珂莱塔失禁的样子,自己的笑声里也夹了哭腔,一方面是被痒得受不了,另一方面是看到珂莱塔这个样子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自己也没能撑太久,脚心被连续弹拨了将近三百下之后,她的腹股沟同样涌出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深色西裤的裆部洇开了一片湿痕,顺着大腿淌下来,滴落在脚边的地砖上。
两个人都瘫在椅子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蜷伸,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汗水和泪水泡得潮乎乎的,但【按摩傀】显然没有结束的意思——它们重新握住脚踝,机械手捏住丝袜的脚尖,开始慢慢地往下褪。
珂莱塔的粉色长筒袜被从脚趾上剥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她的脚趾从纤维里解放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五根趾头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微微泛红,趾甲上涂着的浅粉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脚背皮肤白皙细腻,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足弓的弧线高而柔美,脚心深处的凹窝里还残留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前脚掌的嫩肉薄而软,摸上去几乎能感觉到底下趾骨关节的细小轮廓,整只脚精致得像一件被精心养护的艺术品。
赞妮的薄黑丝也被褪了下来,她的脚型偏瘦长一些,脚趾修长,趾甲剪得整齐干净,前脚掌的肉垫比珂莱塔的稍厚一些,但因为昨天的反复搓揉还残留着一层浅浅的绯红。
两只【按摩傀】重新把指垫贴上了她们的裸脚,没有了丝袜的缓冲,指垫的触感直接而鲜明地落在每一寸皮肤上,赞妮嘶地抽了一口冷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裸脚比穿着丝袜时敏感了将近一倍,指垫的温度和纹路毫无阻隔地贴着脚心的嫩肉旋转摩擦。
珂莱塔的反应更是惊人,粉色长筒袜被脱掉之后,她的裸脚暴露在所有声骸的攻击范围内,【按摩傀】的指垫刚碰到她脚心的凹窝,她就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刺耳的尖叫:“呀啊啊啊……!!”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悬在半空,脚趾疯狂地张开到最大极限又蜷缩回来,脚掌在机械手心里剧烈地扭动,“不……不行……裸脚比……比穿袜子……痒多了……咦嘻嘻嘻……”
【按摩傀】在她们裸脚的脚心中央稳定地旋转摩擦了将近十分钟,然后换了手法,用指腹从脚跟到前掌来回拉锯式地刮擦,速度越来越快,刮得脚心的皮肤泛出红润的光泽。
珂莱塔的笑声已经失去了所有音节的变化,变成了一连串同一音调上的“咦嘻嘻嘻嘻”和“哈哈哈哈哈”交替的长音,她的脚趾始终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张开状态,像是痉挛到无法再蜷回去了一样,只有趾尖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然后【香香棉】飘了过来,两团云雾状的声骸分别漂浮在她们的脚边,腔体微微鼓胀,从下方喷出两股细细的、带着浓郁花香的透明液体。
液体落在她们的脚掌上,温热而滑腻,像是某种高浓度的润肤露,带着玫瑰和甜橙混合的香气,沾到皮肤上之后那层液体迅速延展开来,把两只裸脚的前掌到脚跟全部涂得油亮亮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会打滑,手指稍微用力就能在润滑的表面上滑出很远。
【香香棉】涂完润肤露之后退开了,【按摩傀】重新贴上来,这一次指垫因为润肤露的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轻轻一碰就能在涂满油膜的皮肤上顺畅地滑出去很远,,那种触感比直接摩擦更痒,因为指垫不再固定在一个点,而是从脚心一路滑到脚趾根部,又滑回来,每一段滑行都覆盖了大面积的皮肤,痒感的来源从点状变成了片状,每一次滑动都像用温水泼在电线上,电流迅速蔓延到整个脚掌。
珂莱塔在被润滑过的裸脚被指垫滑过第三下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笑声变成了一种连续的、嘶哑的、带着哭泣的“呜呜呜哈哈咦嘻嘻”,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汇成溪流,两只脚在润肤露的光滑表面上失控地乱扭,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缩,连脚跟都在拼命蹬着机械手想逃开。她的腰腹弓起来之后已经落不回去了,就那样悬在半空中痉挛着,腹肌像被什么力量反复拉扯又松开。
“咦嘻嘻嘻……不不不……太滑了……那个油……哈哈哈……太滑了……”珂莱塔的声音断成了无数碎块,“赞妮……我……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笑死了……”
赞妮自己也被同样的润滑攻击折磨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带着哭腔的笑声,头在椅背上左右摇,手指在扶手上拼命抓挠着皮面,指甲刮出一溜白痕。
【按摩傀】在她们润滑过的裸脚上蹂躏了将近二十分钟,指垫从脚心滑到前掌又滑回脚心,画着各种不规则的路线,偶尔专门攻击前脚掌那块最薄的嫩肉,在上面画着细密的小圈,珂莱塔的前脚掌显然比赞妮的更怕痒,因为那里的皮肤更薄、趾骨关节更突出,指垫滑过的时候几乎能直接从皮肤下面感觉出骨头在动。
然后【浴缸犬】滑了过来,两只喷头对准了她们裸露的、涂满润肤露的脚底,高压的热水从喷头里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脚心中央。热水温度比体温高出不少,打在涂了油膜的皮肤上时带来一种灼热的刺痛感,但紧接着润肤露被热水冲刷开,水流把油膜冲走的同时又不断地补充着新鲜的温热刺激,热水的冲击力比指垫大得多,水柱喷在脚心凹窝里的时候甚至能让整个脚掌产生小幅度的位移,脚趾被水柱冲得微微张开来,趾缝间也被热水渗透进去。
珂莱塔发出了一声赞妮从未听过的尖叫:“啊啊啊啊啊……!”那声音比之前的所有笑声都要高,尾音扬上去之后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才落下来,变成颤抖的“咦嘻嘻嘻嘻”和短促的“哈”交替。她的脚趾被热水冲得完全张开了,五根脚趾像扇面一样摊开,趾缝里全是水花溅开的细碎泡沫,粉色的趾甲在热水冲刷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她的脚心在热水的持续冲击下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水柱落下她的整条小腿都会跟着抖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一样紧。
“热水……热水太……太厉害了……”珂莱塔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笑到后面全是气音,“咦嘻嘻……哈哈……我脚心……烫……痒……又烫又痒……”
赞妮的脚底也在承受同样的热水冲击,但因为前脚掌的皮肤比珂莱塔的略厚一些,热水的刺痛感稍微轻一点,但痒感依然毫不逊色,她咬着牙把笑声往回吞了几下,没有成功,最终还是一串“咦嘻嘻嘻”和“啊哈”交替着从齿缝间漏出来。
【浴缸犬】持续喷了将近十分钟热水,把她们脚底的润肤露全部冲刷干净,只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然后热水逐渐变凉,凉水的刺激让脚底的神经末梢又换了一种反应模式,从灼热的刺痛变成了清凉的尖锐刺痒,珂莱塔的脚趾在凉水浇上去的时候猛地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抖得像筛糠一样。
【浴缸犬】退开之后,最后三只【洗刷刷】滑了过来。那三只清洁声骸在她们脚边分别包抄到左右和正前方,六只毛刷手臂同时伸展出来,刷毛在灯光下密匝匝地晃动着。
六只刷头同时覆盖上她们裸露的、湿漉漉的脚底。
细密的毛刷在湿皮肤上滚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刷毛比【按摩傀】的指垫软得多,但因为数量多、覆盖面大,痒感反而更加密集。每一根刷毛都在脚底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去,几百根刷毛同时运动的时候,整只脚底就像被几百条小舌头同时舔舐着。而且那些刷毛自带高频微震动,在每一次扫过的时候都把震动传导到皮肤深层,痒感从表皮一路震到了骨头里。
珂莱塔在刷毛落上去的第一秒就失声了,她张大着嘴,喉咙里先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僵在椅子上顿了两三秒,然后一股积蓄了太久的气流猛地从胸腔里涌出来,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到几乎是尖叫的笑声:“咦嘻嘻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
她的脚趾在刷毛的覆盖下完全摊开了,像是神经已经放弃了控制权,任凭那些柔软的刷毛在趾缝间来回抽动、在脚心凹窝里打转、在前脚掌的嫩肉上快速刷扫。她的腰腹弓到了几乎对折的程度,腹肌绷紧成硬邦邦的一块,像一条被反复拉扯的弓弦。
两只【洗刷刷】各司其职,一只在脚心上来回刷扫,一只在前脚掌上打着圈碾磨,第三只专门对付脚趾——刷毛钻进每一根趾缝里来回抽动,把那些最细嫩的缝隙里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三管齐下的攻击让珂莱塔的笑声在几分钟之内就从连续变成了断裂,又从断裂变成了断续的抽气声,最后变成了一长串几乎听不出是人类声音的“咦呜啊哈”混杂在一起的呜咽。
她的两只脚在刷毛的控制下已经完全软掉了,脚趾全部松弛地摊开着,脚掌的肌肉也不再抵抗,任凭刷毛在皮肤上高速滚过,只有腰腹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越来越弱。
赞妮看着珂莱塔从剧烈的挣扎变成轻微的颤抖,从高亢的笑声变成微弱的抽泣,最后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几乎消失了,只有脚趾还在刷毛的刺激下偶尔条件反射地动一下。她的蓝绿色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里的光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白色的长发铺在椅背上,被汗水和泪水和香氛水全部打湿了,黏成一片一片的绸缎贴在颈侧和面颊上。她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动着,发出微弱的“哈……哈……”气音,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下巴和脖颈上全是干了一半的泪痕和水印,腹股沟处的湿痕已经扩展了一大片,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液体在椅面上积了浅浅的一层。
赞妮自己也在同一时间崩溃了,,她的笑声在刷毛扫过前脚掌某一处的时候忽然断成碎片,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来,只有脚趾还在本能地蜷伸。她的西裤裆部洇开了一片温热的水痕,顺着大腿淌下去,在脚踝处汇成一滴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她的红瞳涣散着看向天花板,嘴唇张着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哈……呃……哈……”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三只【洗刷刷】终于同时停下了。
藏品区猛地安静下来,只有【安眠椅】低频的嗡鸣和两个人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赞妮瘫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薄黑丝被扔在脚边,赤裸的脚掌上布满了刷毛滚过的绯红痕迹,脚心和前掌的皮肤被刷得泛着一层亮光,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侧着眼睛朝珂莱塔的方向看过去。
珂莱塔完全瘫在椅子上,两只赤裸的脚软软地垂在椅面前端,粉色的趾甲在水渍和润肤露的残留下闪着微光,脚趾全部放松地摊开着,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白色连衣裙卷到了胸口上方,露出整片腰腹,皮肤上全是被指垫磨出的红痕。她的头歪向一侧,蓝绿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茫茫的雾,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又像是根本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珂莱塔。”赞妮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珂莱塔。”她又喊了一声。
二小姐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轻得完全听不见。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来,那个弧度比笑要淡一些,比昏迷要生动一些,更像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彻底的放弃。
赞妮自己也失去了意识。她的视线逐渐模糊,珂莱塔瘫在椅子上的轮廓从清晰变成一团边缘柔和的色块,然后变成暖黄色的灯光,再然后变成一片安静的白。
……
消毒水的味道在安静的病房里淡淡地弥散着,窗外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斜斜地切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出一道一道均匀的横纹。赞妮醒过来的时候,先是感觉到脚底那阵清凉的薄荷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的钝麻——像是皮肤表面被覆了一层厚厚的东西,又像是神经末梢自己在疲惫中睡着了,,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趾,能感觉到它们存在,但反馈回来的触感隔了一层毛玻璃似的模糊不清。
她偏过头看向旁边那张床,珂莱塔还在睡,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上还有几道浅红的抓痕,是她自己在挣扎中指甲刮破的,已经涂过了透明的药膏,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
赞妮看着天花板,把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慢慢过了一遍。从金库暴走到办公室的谈话,从拷问室的试验到终端音频的误录,从安眠椅的力场到那些声骸轮番上阵,再到最后……最后那个画面,珂莱塔瘫在椅子上,脚趾完全放松地摊开着,蓝绿色的眼睛里什么焦点都没有。
她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赶走,换了个角度去想这次事件里暴露出来的安全问题。
首先,声骸频率录入的安全规范要重新修订,禁止使用个人终端中的非经授权音频作为加密种子,这项漏洞必须立即封堵。
其次,安眠椅的力场与声骸攻击指令之间的联动机制需要重新评估,理论上说【安眠椅】不应该被其他声骸的攻击频率所触发,这说明那个频率信号的组合方式存在未被发现的副作用。
第三……
她看了一眼珂莱塔的睡脸,默默把第三条划掉了,没必要写进报告里。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珂莱塔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动作是皱了一下鼻子,像是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不太满意,然后蓝绿色的瞳孔慢慢转向赞妮的方向,在赞妮脸上停了几秒。
珂莱塔试着动了动身体,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腰侧和腋窝的皮肤明显还残留着被反复摩擦之后的酸痛感,她稍微侧了一下身子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子下面的腿,被子鼓起的轮廓一直延伸到脚部,她动了动脚趾,确认它们还在,才重新靠回枕头里。
“我的靴子呢?”她问。
“大概在金库的地上。”赞妮说,“拉链都扯坏了,你穿着也不合适。”
珂莱塔叹了一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巴。
她的蓝绿色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语调,只是尾音还带着一点沙哑的残留:“这事,我会让人封锁。”
赞妮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安全主管和二小姐同时晕倒在金库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莫塔里家的金库安保就成了整个黎那汐塔的笑话。”珂莱塔偏过头来看她,眼睛里的神情从慵懒变成了认真,“所以金库内部的监控记录b必须删了,声骸系统的操作日志你也要改过,昨晚到今天上午的档案必须全部处理干净。对外只说……金库例行维护期间设备轻微故障,两名主管在场指挥,无人员受伤,已恢复。”
赞妮沉默了几秒:“……你的医护人员呢?”
“信得过。莫塔里私人的医疗团队,签了终身保密协议的那种。”珂莱塔伸出手指了指天花板,“这家医院整个楼层都是我家的,今天除了值班护士没别人。走廊两头都锁着门,楼上楼下都不知道这层住了谁。”
赞妮点了点头。
她相信珂莱塔在这方面的谨慎程度,这位二小姐平时一副自信的样子,但在涉及家族声誉的事情上从来不会掉链子。
“不过,”珂莱塔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侧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黎那汐塔午后的阳光把她的侧脸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这次也不算白费。”
“我之前那套拷问方法,只在自己脑子里构思过,没有真正验证过效果。昨天那几个轮次下来,我算是亲眼看到了。”珂莱塔偏过头来,蓝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那些声骸……它们攻击的方式,组合的节奏,不同部位的反应差异,包括失禁的时间点和前后的行为变化,这些都是非常完整的数据。我已经让医疗团队记录下来了。”
“所以你打算用这套方法去审那些间谍?”赞妮问。
“当然。”珂莱塔直起身来,朝病床的方向走了两步,步伐虽然还慢但已经比早上稳了很多,“不过我不会用声骸来执行,那些东西太不可控了!我会安排人,经过训练的人,精确控制力度和时间。”
她走到赞妮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赞妮坐在床沿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你这次作为实验志愿者,功不可没。奖金我已经让人转到你账户了。”
“那些间谍……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珂莱塔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餐的菜谱,“他们窃取莫塔里家的声骸加密技术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后果。我不会留外伤,不会致残,不会留下任何可以告到国际法庭去的证据。”她顿了顿,“但是我会让他们记住。记很久。”
这次闹剧一样的意外,反而让珂莱塔从实验数据里捞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某种意义上说,她们两个人的狼狈并没有白费。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赞妮没有再参与珂莱塔的“审讯试验”。她知道珂莱塔在忙这件事,从家族内部抽调了几个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在金库隔壁那间“接待室”里反复演练操作流程。
她偶尔在走廊里遇见珂莱塔,二小姐会冲她点点头,有时候嘴角带着一个轻微的弧度,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两人都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事。
然后有一天,赞妮接到了珂莱塔的私人终端消息,只有一行字:“第三个,不到一小时就全招了。”
赞妮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打了一个“嗯”发了回去。
很快对面又回了一条:“你的功劳。”
她把终端关了,靠在办公室椅背上,红瞳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浮起那天在金库里珂莱塔瘫在椅子上、脚趾放松摊开、蓝绿色眼睛里什么焦点都没有的画面。那个画面现在再想起来,不再让她觉得愧疚或狼狈,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
她摇了摇头把画面甩开,重新打开终端开始处理今天的安全报表。
月底的时候,莫塔里家族内部传开了一条消息——金库隔壁那间原本废弃的档案室,被改造成了专门处理涉外事务的“风险评估室”。在那间屋子里,前后有七名来自不同外地商会的外交人员“自愿”交代了各自的幕后指使和窃取情报的途径,涉及的总金额和情报等级,让莫塔里家族的话事人弗朗西斯·莫塔里都沉默了好一阵子。
没有外伤,没有永久损伤,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被指控的证据——所有对象在离开之后都迅速被遣返回原籍,闭口不言。有人偷偷问过他们经历了什么,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脸色发白地摇头,嘴唇紧闭得像从未打开过。
只有赞妮知道那间屋子里到底是什么。
又是一个寻常的下午,赞妮在走廊里遇到珂莱塔。
“脚还好吗?”珂莱塔问。
“早就好了。”赞妮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高跟鞋,细跟稳稳地立在地面上,前脚掌不再有任何残留的敏感,“你呢?”
“我的脚也好着呢。”珂莱塔轻轻跺了一下靴跟,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不过我要提醒你,下周金库又有一批新的声骸要入库录入频率。”
她歪了歪头,蓝绿色的眼睛里闪着那种熟悉的、促狭的光:“你要是再用你自己的终端来录,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赞妮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会了。我换了一台新终端。”她说,“音频录入功能,我已经让技术部永久关闭了。”
珂莱塔笑了一声,然后她转过身朝走廊深处走去,赞妮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然后也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高跟鞋的声音沉稳地回响在走廊的空气中。
而金库隔壁那间“风险评估室”的门,已经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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