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nice
Pixiv 原文:小说 28502640
Pixiv 收藏数:274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气味 / 拷问 / 臭い責め / 挠脚心 / 逼供 / tickle / 羞辱 / 脚臭
第一章:追踪
楚清岚沿着老城区狭窄的巷道疾步行走,高跟长靴的鞋跟敲击在潮湿的水泥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扬起,深色风衣的下摆随着步伐翻飞。
前方三十米处,一个穿着校服的瘦小身影正快速地拐进一条更窄的岔道。
"站住!"楚清岚低喝一声,脚步却没有加快,反而放缓了节奏。
多年的审讯经验告诉她,猎物一旦被逼入绝境,往往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举动。现在最稳妥的做法是保持距离,让对方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脱,从而暴露出更多破绽。
她摸出手机,给安全局技术组发了条消息:"目标进入老城区七号区域,正沿民安巷向北移动。请求调取周边监控。"
十秒钟后,手机震动:"监控显示目标在民安巷中段突然消失,该段巷道两侧共有三处废弃厂房入口,请确认目标去向。"
楚清岚皱了皱眉。三处入口?那丫头肯定挑了最不起眼的一处钻了进去。
她加快脚步赶到岔道口,左右扫视。左边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旧楼,铁门半掩;右边是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后面是堆满杂物的院子;正前方是一座废弃的机械加工厂,宽大的卷帘门下方留着半米高的缝隙。
"小丫头片子,还挺会挑地方。"楚清岚低声自语,目光锁定了那道卷帘门。
她蹲下身,侧耳倾听。厂房里隐约传来脚步声,踩在碎石上的那种细碎声响,正快速向深处移动。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楚清岚掀起卷帘门的下沿,躬身钻了进去。厂房内部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陈旧气味。她眨了几下眼,让瞳孔适应黑暗,借着从卷帘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见地上有一串新鲜的鞋印——运动鞋底那种浅浅的齿纹,一直延伸到厂房深处的一扇小门前。
她追到小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锁住了。
"喂,里面的人,我知道你在。"楚清岚提高声音,"你自己出来,咱们还能好好谈。非要我破门的话,待会儿可就不是谈话这么简单了。"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
楚清岚后退半步,抬起右腿,高跟长靴的尖头对准门锁位置,用力一踹。
"砰!"
门板剧烈震动,但锁舌依然卡在门框里,只是裂开了一道缝。她接连踹了两脚,第三脚下去,整扇门猛地向内弹开。
一股浓郁而古怪的气味扑面而来,楚清岚下意识屏住呼吸,已经晚了。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她感觉脑仁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什么玩意儿……"她踉跄着后退一步,甩了甩头。
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家具。四面墙壁上装着七八个碗口大的喷嘴,正在嘶嘶地喷出淡灰色的雾气。房间正中央的地上扔着一只脱下来的白色运动鞋。
楚清岚捂着口鼻,在浓雾中辨认方向。那些喷雾喷出的气体甜腻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过度的味道。她感觉太阳穴开始发胀,视野边缘变得模糊。
"早知道该戴防毒面具……"她小声骂了一句,转身想退出房间。
腿忽然不听使唤了。膝盖发软,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那些喷嘴喷出的雾气像是活物一样缠绕上来。她伸手扶住门框,指尖却使不上力,整个人顺着门框缓缓滑坐下去。
意识彻底消失前,她听见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带着调皮的笑意:"终于躺下啦?姐姐跑得可真快。"
第二章:醒来
迷迷糊糊中,楚清岚被一阵恶臭熏醒。那股味道霸道、浓烈、刺鼻,带着汗液发酵后的恶臭直冲脑门。她在意识尚未完全恢复的混沌中本能地偏头想躲,但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无处可避。
"咳咳——呕——"
她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咳嗽呛得喉咙发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面前有人蹲在她头侧,一只手拿着那只白底粉条纹的运动鞋,鞋口对准她的口鼻,把整个鞋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她脸上。
那股恶臭就是从鞋子里散发出来的。比刚才催泪瓦斯里的酸臭味浓郁十倍、二十倍。
她拼命扭动脖子想把脸从鞋口下移开,但手臂被什么东西牢牢捆住了,上身动弹不得。她的嘴唇和鼻尖直接贴着鞋垫内层,那种粗糙的织物触感和浓烈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醒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上方传来。楚清岚用力抬起眼皮,视线越过眼前那只臭鞋的边缘,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蹲在她头侧,单手捏着鞋帮,笑吟吟地低头看着她。
就是她追了一晚上的那个女高中生。马尾辫扎得利落,校服外面套了件灰色连帽卫衣,一张脸稚嫩得像是刚满十六七岁,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
"你……"楚清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那股臭味就灌进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来。
"嘘——别说话。"女高中生把鞋子往她脸上又压了压,鼻尖彻底陷进鞋垫最脏的那块区域,"你追了我一整晚,累了吧?好好歇着,闻闻我的鞋子清醒清醒。"
楚清岚浑身发抖。那股味道太霸道了,比她自己在审讯室里练出来的"兰麝"气味要浓烈好几倍。她的脚臭是经过生物改造和后天训练得来的,但眼前这只运动鞋里的气味是天然的、狂放的、像一头脱缰的野兽横冲直撞。
"放……放开……"楚清岚拼命偏头,用肩膀蹭着脸想把鞋子顶开,但女高中生手劲儿不小,纹丝不动地压着。她的鼻腔和口腔都被迫浸泡在恶臭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视野变得模糊一片。
"哎哟,姐姐哭啦?"女高中生歪着头,语气里满是惊喜,"别呀,这才刚开始呢。你知道我这鞋子多久没洗了吗?三个月!天天穿,天天踢球,打完球脚都不擦直接塞进去。袜子也是,你看——"她腾出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脚上那双白袜子,"这双穿了四天没换了,前天淋了雨,昨天在泥地里踩了一脚,今天被你追着跑了十条街。味儿够正吧?"
楚清岚想开口骂人,但一张嘴就忍不住干呕,胃酸从喉咙口反上来,又被那只鞋死死压了回去。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耳鸣声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一缸发酵了三年的腌菜水里。
"姐姐别吐啊,我这鞋子这么有诚意地请你闻,你好歹给点面子。"女高中生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给她留出喘气的空间。
楚清岚猛地吸了一口夹杂着厂房灰尘味的空气,然后大口大口地喘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你……你到底是谁……"她喘着气,声音嘶哑。
女高中生把手里的鞋放在地上,换了个姿势盘腿坐下,两只穿着白袜的脚丫在楚清岚眼前晃来晃去。"自我介绍啊,我叫苏浅浅,十七岁,星海一中高二学生。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身份。"她咧嘴一笑,"暗地里嘛,北境安全局行动处第三小组外勤特工,代号'浪花'。专门对付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南方拷问官。"
楚清岚的瞳孔猛地缩紧。北境安全局。敌国情报机构。她盯着苏浅浅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难以置信:"你……你是北境的间谍?"
"对啊。"苏浅浅耸耸肩,"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天天在那条街上来回晃?等你很久了,楚姐姐。安全局特审科的'兰麝',久仰大名。"
她说着俯下身,凑近楚清岚的脸,仔细端详着那双被泪水浸泡得通红的眼睛。"你知道我们为抓你准备了多久吗?三个月。我们窃取了你脚部的生物数据,分析了你那些'兰麝'气体的分子结构,然后——"她得意地晃了晃自己的脚丫,"专门培养了我。我的脚味儿比你更冲,浓度更高,而且完全不依靠药物强化,纯天然的。"
楚清岚咬紧牙关。原来如此。难怪她刚才在雾气里闻到的那股酸腐味似曾相识,那是她自己脚臭气味的某种变体。北境的科学家们根据她的生物数据,反过来制造了一个"升级版"的臭脚特工来对付她。
"所以那些喷雾……"她艰难地问。
"是浓缩过我的脚味儿的催眠瓦斯。"苏浅浅捡起地上那只鞋,在手里掂了掂,"加了点料,浓度调到最高。你们南方人就是太依赖科技了,明明——"她把鞋举到楚清岚面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最管用。"
楚清岚的视线再次被那只臭鞋占据,鞋垫上深色的汗渍像一张扭曲的脸。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别怕嘛。"苏浅浅温柔地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把鞋口对准楚清岚的鼻尖,再次压了下去,"再来一口,姐姐。我刚才还没玩够呢。"
"唔——!"
恶臭再次灌入鼻腔,楚清岚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这次的刺激比刚才更强,她甚至能闻出鞋尖处那一块浸透了反复出汗、风干、再出汗的顽固气味,像是把十双穿了一个月的袜子集中发酵后浓缩成这一小块织物上。
她的眼前闪过白光,脑子一片空白,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拼命用舌头顶住上颚想阻止干呕的冲动,但那股气味直接钻进了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在加深她的痛苦。
"咳咳……咳哈——呕——"
她真的吐了。胃里翻上来的酸水混着没消化完的午饭,顺着嘴角涌出来,一部分沾在她自己脸上,一部分淌到鞋里,臭味和呕吐物的酸腥气混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更令人崩溃的复合气味。
苏浅浅"哇"了一声,把鞋子拿开,看了看鞋垫上沾到的污渍,撇了撇嘴:"啧,弄脏了。待会儿得刷一刷。"
楚清岚大口大口喘气,眼泪把视线完全糊住了,她看不清苏浅浅的表情,只能听见那个女孩轻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姐姐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搞成这样啊?你平时审讯别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八面的吗?我听说你上次把一个北境的交通员直接臭晕了,昏迷了三天才醒。结果自己呢?连我的鞋都扛不住?"
楚清岚咬住下唇,想把那股哭腔压下去,她的脸上全是眼泪、鼻涕、口水、呕吐物的混合物,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脏。
苏浅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双手叉腰。"行了,不逗你玩了。说正事。"她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你们安全局的总部基地在哪里?地下几层?出入口有几个?值班换岗时间表给我。"
楚清岚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她一眼,然后闭上眼,把脸侧向一边。
"哟,还挺硬气。"苏浅浅蹲下来,用手里的鞋拍了拍楚清岚的脸颊,"我问你话呢。"
"……不说。"楚清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浅浅笑了。那种笑让楚清岚后脊梁发凉——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笑起来竟然比安全局那些老油条还让人毛骨悚然。
"行啊楚姐姐,我就喜欢嘴硬的。"苏浅浅把鞋扔到一边,搓了搓双手,十根纤细的手指活动着关节,"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一直跟你玩那只鞋吗?因为我在等你恢复意识。等你清醒了,有痛感了,知道害怕了,那才有意思。"
她俯身凑到楚清岚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我早把你的底摸透了。'兰麝'同志,全身怕痒得厉害,尤其是脚心和腋窝,对吧?一碰就求饶那种。"
楚清岚的呼吸猛地一滞。
第三章:腋下的刑罚
"你不知道我拿到这份资料的时候有多开心。"苏浅浅一边说一边绕到楚清岚身侧,蹲下来,伸手拂开黏在楚清岚脸颊上的湿发,"全国闻名的冷面拷问官,一挠就笑。这反差萌谁顶得住啊?"
楚清岚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只手,但她上身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每一根绳索都精准地勒在关节处,连小幅度的转身都做不到。她这才看清自己的处境——上半身的衣物已经被扒干净了,只剩下最里面一件薄薄的吊带背心,裸露的皮肤直接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双臂被反绑在脑袋后,整个人固定成仰卧的姿势。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发颤。
苏浅浅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膀,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在腋窝边缘停住了。"你听听,你的心跳好快。"她歪着头,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害怕了?"
楚清岚咬紧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腋窝的皮肤在苏浅浅的手指靠近时就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苏浅浅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不紧不慢地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根橡皮筋,把自己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故意放慢速度,让楚清岚的紧张感一点一点地累积。
"楚姐姐,我再问你一次。"苏浅浅的语气依然轻快,"你们总部在哪儿?"
"……不知道。"
"撒谎。"苏浅浅说着,右手食指的指甲轻轻点在她的左腋窝正中央。
楚清岚整个人猛地一缩,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只手指就像黏在了她的皮肤上,纹丝不动。
"就这儿?"苏浅浅的指甲尖在腋窝最敏感的凹陷处画了个小圈,"这么敏感啊,我才碰了一下。"
楚清岚闭上眼,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她能感觉到苏浅浅的指甲尖——修剪得尖尖的、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状——正轻轻刮着她腋下那层薄薄的皮肤。那种触感又痒又酥,像是有什么虫子在那里缓慢爬行。
"我再问一遍,总部在哪儿?"
"不……不……"
苏浅浅没等她说完,指甲忽然用力往下一刮。
"哈哈哈哈——别——!"
楚清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笑声从喉咙里炸开,苏浅浅的指甲从左腋窝最中心的位置开始,沿着皮肤纹理一路刮到腋窝边缘,再刮回来,来来回回地在同一个区域反复滑动。
那种痒像是有人把一百根羽毛绑在一起同时在她最怕痒的地方来回拂动。楚清岚拼命收缩肩胛骨想把腋窝夹紧,但双臂被反绑的姿势让她的肩膀完全打开,腋窝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苏浅浅的指尖下。
"哈哈哈——停——哈哈——求你了——"
"求我什么?"苏浅浅的手没停,指甲换了方向,开始用横向的刮动,"告诉我基地在哪儿,我就停。"
"不——哈哈哈哈——不行——不能说——"
苏浅浅挑了挑眉,右手依然在左腋窝里画着圈,左手伸出来,对着楚清岚的右腋窝,缓缓张开五指。
楚清岚看见那只手朝自己伸过来,瞳孔急剧收缩。"不要!不要两只——"
话没说完,左手的指甲尖已经精准地扎进右腋窝的中心,同时开始刮动。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求你——哈哈——两只不行——哈哈哈——"
双重的痒感同时从左右两侧涌上来,像是两股电流在体内交汇,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腰腹拱起来又落下去,被反绑的双手在绳子后面拼命抓挠空气,十根手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
苏浅浅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两手分工协作。左手在右腋窝里用指甲尖飞快地画着小小的圆,右手在左腋窝里用上下刮动的方式从腋窝顶端一路刮到肋骨边缘。她的指甲修剪得又尖又利,每一次触碰到皮肤都带着清晰的刺痛感,在这种刺痛之上叠加的痒感,比单纯的搔抓要折磨人好几倍。
"哈哈哈——啊啊——哈哈——苏……苏浅浅——你——哈哈哈哈——"
楚清岚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重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到耳廓里。她那张平日里冷艳疏离的脸上此刻是失控的表情。
"我怎么了?"苏浅浅停下来,让指甲尖悬在离皮肤半毫米的位置,将动未动,"你说清楚。"
那种将挠未挠的悬停比真正的抓挠更折磨人,楚清岚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腋窝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像是在主动凑向苏浅浅的指甲尖。
"你——你——"她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说,"你这是——刑讯逼供——违法的——"
苏浅浅"噗"地笑出声来。"姐姐,你一个职业拷问官跟我说违法?你上次把那个北境交通员关在密闭室里用脚臭熏了四十八小时的时候,怎么不嫌违法了?"
她说着,两只手同时重新发动,这次换了一种方式——用指甲尖轻轻点在腋窝皮肤上,不刮也不划,只是极轻极快地连续点触。
"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停下来——痒死了——哈哈哈哈——"
点触产生的痒感比刮动更加细碎而密集,像是有人在她的腋窝里撒了一把跳跳糖。楚清岚的笑容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点触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一下,笑声和抽气声交替出现,她的头左右乱摆,长发在地上散成一团乌黑的乱麻。
"哎呀,你流了好多汗。"苏浅浅一边继续点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天真的好奇,"腋窝都湿了,滑溜溜的。这样指甲有点抓不住呢。"
她说着真的把手收回去,在衣服上擦了擦指尖的汗渍,然后重新俯下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次她干脆骑在楚清岚的身上,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楚清岚的腰侧,腾出双手来。
"好了,这下你跑不掉了。"苏浅浅咧嘴笑着,十指齐出,左右开弓,同时抓挠楚清岚的两只腋窝。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苏浅浅——苏浅浅你放开——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杀了你——哈哈哈——"
楚清岚的威胁在狂笑中毫无威慑力。苏浅浅根本不理她,专心致志地用指甲在两只腋窝里交替刮动、点触、来回划拉。她的动作毫无规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完全随机,让楚清岚的神经系统完全无法适应。
"杀了我?"苏浅浅边挠边说,"你现在这样子,连只蚂蚁都踩不死吧?"
楚清岚想反驳,但一张嘴全是笑声,她整个人已经笑得浑身脱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放声大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哈哈哈……呜呜……停……求你了……哈哈哈……我要……我要憋死了……"
苏浅浅看了看表。"才十分钟呢。姐姐,你体质不行啊,这才哪儿到哪儿?"
楚清岚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过度的缺氧和剧烈的肌肉痉挛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她的笑声变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喘不上气的抽噎声,身体虽然还在因为挠痒而挣扎,但幅度明显小了很多。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苏浅浅忽然停了手。
楚清岚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她的腋窝皮肤已经被挠得通红一片,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针尖大的红点密密麻麻地布在皮肤表层。
"呼……呼……"她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苏浅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酸的手指。"等一下啊,我去拿个东西。"
她转身走了几步,拖过来一把破旧的木头椅子,在楚清岚脑袋前方放下,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姐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清岚惨不忍睹的脸,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我想到更好玩的了。"
第四章:袜子与鼻尖
楚清岚还没从刚才腋窝的酷刑中缓过劲来,胸腔里的空气进进出出都是滚烫的,喉咙火辣辣地疼。
苏浅浅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晃荡着,脚上那双脏兮兮的白袜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然后她弯腰,伸手,不紧不慢地脱下左脚的袜子。
那只袜子被脱下来的时候,楚清岚闻到了比刚才那只运动鞋更直接的气味——袜尖那一块深灰色的织物脱离开脚趾时拉扯出细丝状的纤维,空气中瞬间扩散开一股浓烈的发酵酸味。
苏浅浅把袜子拎在手里,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看这袜尖,穿了四天没换,前天淋了雨,昨天在泥地里踩了一脚,今天追你跑了十条街。脚趾缝里的汗都干在织物上了,你闻闻,这味道够纯吧?"
她把那只脏袜子往楚清岚脸上凑过去,让袜尖悬在离鼻尖半厘米的位置,若有若无地蹭过。
楚清岚猛地屏住呼吸,偏头想躲,但后脑勺贴在地面上,脖颈的活动范围有限。那只袜尖就在她鼻尖上方来回晃动,脏兮兮的织物已经硬化成了一层带着脆性的壳,每一次靠近都散出浓烈的气味分子。
"躲什么呀?"苏浅浅晃着手腕,让袜尖精准地划过楚清岚的鼻尖和上唇之间那块区域,"我刚才用鞋子捂你的时候你不是闻得挺好吗?怎么换个袜子就不乐意了?"
"拿……拿开……"楚清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浅浅不理她,另一只手从椅子侧面伸下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楚清岚的左腋窝,用指甲尖开始刮动。
"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炸开。苏浅浅的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刚才挠了十分钟的那块敏感区,指尖轻轻一刮,楚清岚的整个上半身就弓了起来。而与此同时,那只脏袜子的袜尖正一次次地从她的鼻尖上滑过,每一次接触都带着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酸臭味。
"哈哈——呕——咳咳——哈哈哈——别——别同时——"
"同时怎么了?"苏浅浅歪头看着她笑,手上的动作不停,指甲在腋窝里飞快地划着Z字形,"双倍的快乐呀姐姐。你不觉得吗?一边痒得要死,一边臭得要死,多刺激。"
楚清岚摇头,疯狂地摇头,但摇头的幅度越大,那只袜尖蹭过她鼻尖的频率就越高。每一次蹭过她都忍不住皱眉闭眼,然后下一秒又被腋窝的挠痒逼得张大嘴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苏浅浅——我——我求你了——哈哈哈哈——你拿开——袜子——哈哈哈——"
"不要嘛。"苏浅浅奶声奶气地撒娇,"人家好不容易把袜子脱下来给你闻的,你闻都不闻一下,好伤心的。"
她把袜尖对准楚清岚的鼻孔,停在那里不动了,而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挠痒的速度。
楚清岚要疯了。恶臭的气味源源不断地从袜尖织物的每一个孔洞里钻出来,直灌进她的鼻腔,她想憋气又憋不住——腋窝的痒感逼着她大口喘气,每一次吸气都像在直接吞咽那股臭味。她的笑声开始变形,从"哈哈哈"变成了"哈——呕——哈——呕——",干呕感和笑感同时在喉咙里打架。
苏浅浅低头看着她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哇哦,姐姐,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跟个疯子一样。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头发上粘着土,嘴巴里还在冒白沫——你们安全局的人看见你这副德行,估计都不敢认你吧?"
楚清岚的脑子里已经没办法组织完整的思维了,她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痒了就笑,臭了就躲,但这两样东西纠缠在一起,她的身体指令彻底混乱了。她的眼球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别翻白眼呀。"苏浅浅用袜尖轻轻拍打她的鼻头,"把眼睛睁开来看着我,我还没玩够呢。"
楚清岚哪里听得见她在说什么,她的意识正在一波又一波的痒感和臭味中反复沉浮,每一次想沉入黑暗就被苏浅浅更用力的挠痒拽回来,每一次想清醒就被袜尖的臭味砸晕。这种反复拉扯让她整个人处在崩溃边缘,浑身肌肉痉挛般地抽动着。
二十分钟。
苏浅浅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坐了整整二十分钟。左手捏着袜尖在楚清岚的鼻尖和嘴唇上来回滑动,右手伸下去在腋窝里刮了又刮。
楚清岚早就叫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笑声变成了嘶哑的气音,偶尔夹杂一两声小狗似的呜咽。嘴巴里流出的口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混着泪水和鼻涕,黏糊糊地浸湿了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
就在楚清岚的瞳孔开始涣散、整个人快要彻底晕厥过去的时候,苏浅浅忽然抽回了双手。
"呼,手有点酸。"她甩了甩右手手腕,把手里的袜子随手扔在地上,从椅子上站起来。
楚清岚躺在地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只剩下出气没有进气了。
苏浅浅走到她脚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喂,姐姐,醒着没?别晕啊,这才哪到哪,主菜还没上呢。"
楚清岚的眼皮颤动了一下,模糊的视线里映出苏浅浅那张笑盈盈的脸。
"你……"她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比蚊子还小,"你到底……要什么……"
"我说了啊,你们总部的信息。"苏浅浅歪着头,"你告诉我,我立刻放你走。不骗你。"
楚清岚闭上眼,摇了摇头。
苏浅浅撇撇嘴,也不恼。"行吧。那我继续。"
她低头看向楚清岚的脚。那双高跟长靴还在脚上穿着,黑色皮革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左脚踝处隐约能看到一朵兰花的纹身从靴口露出来。
"这靴子不错。"苏浅浅伸手摸了摸靴面,"意大利的牌子吧?真皮的,得好几千呢。"
她说着,毫不客气地抓住楚清岚的左脚靴子,用力往外一扯。高跟长靴的拉链刚才在挣扎中已经被蹭开了一半,她没费什么劲就把靴子整个脱了下来。
楚清岚的左脚裸露出来,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苏浅浅又去脱另一只靴子。
两只靴子被扔到一边,楚清岚的双脚穿着丝袜并拢着躺在地面上。苏浅浅俯下身凑近了看,伸手捏了捏脚趾的部分。"呜哇,都湿透了,全是汗。"
楚清岚穿着的是一双薄款黑色丝袜,此刻从脚尖到脚掌的部分都是潮湿的,隐约能看出丝袜吸附了脚汗之后贴在皮肤上的痕迹,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苏浅浅二话不说,捏住脚尖的丝袜边缘,三下五除二把两只袜子都扯了下来。楚清岚那双白皙的、足弓弧度完美的裸足暴露在空气中。
"哇……"苏浅浅发出由衷的赞叹,"你这脚长得真好看。比我好看多了,又白又瘦,脚趾一根一根的,指甲油也涂得漂亮。"
她说的是实话。楚清岚的双脚确实生得极美——脚背皮肤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足弓高高弯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五根脚趾纤长匀称,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泛着幽暗的光。
"不过嘛……"苏浅浅凑近了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挑眉看着楚清岚,"味儿也挺正。"
楚清岚的脸"腾"地红了,审讯工作中她早习惯了自己的脚臭。此刻,她的双脚被苏浅浅捧在手里,她能感觉到那个女孩的手指正捏着她的脚踝,指腹贴着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你别……别碰我的脚……"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苏浅浅闻言,笑得更灿烂了。"姐姐,你不知道,你越这样说,我就越想碰。"
她说着低下头,把楚清岚的左脚捧起来,鼻尖凑到脚心那个微微凹陷的区域,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就是这个味儿。"苏浅浅闭着眼,表情带着某种陶醉,"你们安全局给你做了足部生物改造对吧?那种药剂的味道我闻得出来,像是薄荷混着苦艾——但主体的味道还是你脚汗发酵出来的原味,够冲的。"
楚清岚看着苏浅浅把她的脚心凑到鼻子前面闻来闻去,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发抖。"你……你变态……"
"我是变态啊。"苏浅浅大方地承认,"不然怎么当你的对手?"她松开左脚,又捧起右脚,同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的吸气时间更长,像是在品鉴什么陈年好酒。"右脚比左脚味儿更浓一点,足弓内侧这块。"
她放下楚清岚的脚,转向她,露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好了,鉴赏环节结束。正戏开始了。"
她把双手放在楚清岚的两只脚心上,十根手指轻轻张开,指甲尖对准了脚掌最敏感的那几块区域——足弓凹陷处、脚趾根部、以及脚掌正中那块有着密集末梢神经的软肉。
楚清岚看着那十根手指,瞳孔急剧收缩。"不要——"
"要。"
苏浅浅的指甲同时落下。
第五章:脚心的酷刑
十根指甲尖同时扎进楚清岚两只脚心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开水里一样猛地弹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比腋窝强烈十倍的痒感从脚底直冲大脑,楚清岚的腰背弓到极限,上半身离地足有十几厘米。
苏浅浅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那双脚。她的十根手指分工明确,指甲尖在脚心上来回划动,从足跟一直刮到脚趾根部。
"哈哈哈哈——别——别挠脚——哈哈哈——求你了——脚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脚不行?"苏浅浅慢悠悠地问,"哪里不行?是说脚心痒得不行,还是说脚臭得不行?"
"都——都——哈哈哈——都不行——哈哈——你饶了我——"
苏浅浅的指甲在左脚脚心的正中央停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块最柔软的区域。"这儿?是不是最痒?"
楚清岚狂笑着点头,眼泪重新涌出来,她的脖子因为大笑过度而酸痛不堪,但脚底的痒感丝毫不减。
苏浅浅找准了那块最敏感的区域,集中火力攻击。她的指甲尖在那块脚心软肉上飞快地画着小圈,同时右手负责的右脚也没闲着,用指甲侧面来回刮着脚掌外侧的边缘。
"哈哈哈哈——苏浅浅——我——我要——笑死了——真的——哈哈哈——停——停一下——我——我有话——"
苏浅浅果然停下来,但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脚心,指甲尖依然抵在皮肤上。"什么话?要说基地在哪儿了?"
楚清岚大口喘气,笑得浑身脱力,脑子晕晕乎乎的。她费力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我告诉你的话……你真的……放我走?"
"当然啦。"苏浅浅笑盈盈地点头,"我一向说话算话。"
楚清岚闭上眼,像是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嘴唇哆嗦了几下。"……好。我说。总部在……在龙山路……"
她说到一半,苏浅浅的指甲忽然猛地往下一刮。
"啊啊啊哈哈哈哈——你——你干什么——"
"骗人。"苏浅浅笑眯眯地说,"龙山路那是交通局的旧址,早拆了。姐姐,你拿这种过期的信息糊弄我,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好骗?"
楚清岚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谎言被当面拆穿,羞愤交加之下,反而激起了一点骨子里的硬气。"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苏浅浅挑眉,"那好办,不知道就继续。"
她的十根手指再次运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狠。她用指甲尖在两只脚心的同一个位置——足弓正中央那个最深的凹陷——同时发力,用极快的速度在那里画着来回的痒线。
楚清岚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又张开,蜷曲又张开,像是两条离水的鱼在徒劳地挣扎。脚心的皮肤因为汗液而变得滑腻,指甲每次划过都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你——你的指甲——好尖——哈哈哈——"
"尖就对了。"苏浅浅边说边把脸凑近楚清岚的脚丫,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脚趾,"专门为你修的,昨天晚上磨了半小时呢。怎么样,够敬业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在楚清岚右脚大脚趾的趾肚上轻轻舔了一下。
"!"
楚清岚浑身剧震,那一下舔舐带来的触感比指甲挠痒还要古怪——温暖、湿润、柔软的舌尖蹭过布满汗液的皮肤,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你——你——你舔我——"她语无伦次。
"嗯哪。"苏浅浅大方承认,"喜欢嘛。你的脚真臭。越臭我越喜欢。"
她说着真的把整个脸埋进楚清岚的脚心,鼻尖抵着足弓的凹陷,深吸一口气,然后"嗯——"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是这个味儿。在实验室里模拟了无数遍,闻了合成样品那么多回,都不如现场版正。姐姐,你知道吗,你的脚味是一种——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又酸又冲、带着一点点甜的后味。"
苏浅浅把脸从脚心抬起来,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后劲很足。我刚才闻了一下,现在嘴里还留着那个味儿呢。"
她继续用指甲挠着两只脚心,楚清岚在狂笑的间歇里断断续续地听着,恨不得用脚直接踹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
"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哈哈哈哈……你停……停一下……让我……喘口气……"
苏浅浅看她脸色发白,嘴唇都有些发紫了,总算善心大发地停了手。她把楚清岚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拍着脚背给她放松肌肉。
"给姐姐休息三分钟。"她笑嘻嘻地说,"三分钟后继续。"
楚清岚瘫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哑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已经坏掉了,喉咙又干又痛,像是有一把砂纸在里面来回摩擦。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闭着眼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浅浅歪着头看她。"我说了啊,要你们总部的地址。"
"我……我不能说……"
"那就继续。"
楚清岚不说话了。她知道继续意味着什么,但她确实不能说——安全局的基地信息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她一旦泄露,整个星海市的地下情报网都会面临灭顶之灾。那种后果,比她现在承受的任何折磨都要严重。
苏浅浅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吭声,撇了撇嘴。"时间到了。"
她重新把楚清岚的双脚捧起来,将她的左脚脚踝压在自己大腿下面,双手的指甲尖在左脚心之间来回比划。
"我这次要用两只手挠一只脚。姐姐你想一下,一只手挠就已经让你笑成这样了,两只手一起上会是什么效果?"
楚清岚的瞳孔地震。"你……你不能……"
"能啊。"苏浅浅说着真的把两只手都放在了楚清岚的左脚上。十指齐出,同时扣在脚心、足弓、脚掌外侧和脚趾根部这四处最敏感的区域上。
"三、二、一——"
十指同时挠下。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楚清岚的笑声直接变了调,从"哈哈哈"变成了某种尖锐的、几乎要破音的嘶鸣。左脚脚心同时被五根指甲攻击,那种全方位的痒感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所有的思维都被"痒"这一个字彻底淹没。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呜……呜呜……哈哈……"
苏浅浅一边挠一边把脸凑到楚清岚的右脚旁边,深深吸着那股从脚心散发出来的浓郁气味。"嗯……这个味儿……真的太香了……"
"哈哈哈——呜——我——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哈哈哈——"楚清岚哭喊道。
"死不了。"苏浅浅轻描淡写地说,"我掐着表呢,你才被挠了十五分钟。我们北境的拷问记录可是连续十八个小时,你这才哪儿跟哪儿。"
她把左脚翻来覆去地挠了个遍,几乎把楚清岚左脚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了。
然后她停下来,换右脚。
"不要——右脚——哈哈哈——右脚更——更敏感——哈哈哈——"楚清岚的哭腔都出来了。
苏浅浅眼睛一亮。"真的?那我更要试试了。"
她的双手转移到右脚上,如法炮制。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仔细,像是在做某种精细的外科手术一样,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右脚脚心的每一块敏感区域。
"这里?"她按了一下足弓某处。
"哈——!"
"这里呢?"她在脚掌正中画了个圈。
"啊啊哈哈哈——!"
"这里这里——"她直接扣进脚趾根部那条沟壑里。
"啊啊啊啊啊——!"
楚清岚右脚的敏感度确实比左脚还要高一个级别,苏浅浅的手指每动一下都让她浑身剧颤,五个趾头死死地攥在一起,像一只握紧的拳头,但苏浅浅的指甲能精准地钻入脚趾缝之间,在那些细嫩的皮肤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痒浪。
"哈哈哈哈——苏浅浅——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楚清岚断断续续地骂着。
苏浅浅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甜了。"姐姐骂人都这么可爱,不愧是特审科的门面担当。"她说着,忽然把脸凑到楚清岚的左脚脚心,伸出舌头,从足弓到脚掌,长长地舔了一道。
"!——!!——!!"
楚清岚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温热的舌苔滑过布满汗液的脚心皮肤,那种又湿又痒的触感让她脚趾猛地张开。
苏浅浅舔完一口还咂了咂嘴。"嗯,味道还不错,就是有点儿咸。"
她说着又舔了一口,这次是脚趾根部,舌尖钻进趾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不要舔——哈哈哈——不要——痒——痒死了——哈哈——恶心——"
"恶心?"苏浅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我都不嫌你臭,你倒嫌自己恶心了?"
楚清岚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已经被痒感和羞耻感撕得粉碎,整个人在狂笑、哭泣、求饶、骂人的循环中不断坠落。苏浅浅又舔又挠,把她的右脚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从脚心到脚背到脚趾缝到脚踝内侧那块柔软的区域,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双灵巧的手和那条小舌头光顾过。
突然,一股热流猛地从下体涌出,她完全来不及反应,温热的水分就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地面,在水泥地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腿间湿了一大片,那种潮湿的感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人散发出尿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臊气。
"……"
空气安静了一秒钟。
苏浅浅低头看着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哇!姐姐你——"
楚清岚闭上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的嘴唇颤抖着,连"求你别说了"这几个字都发不出来。
苏浅浅松开她的脚,直接俯下身趴到地面上,凑近那滩水渍看了看,然后抬头对楚清岚露出一个堪称惊艳的笑容。"姐姐,你居然被我挠到失禁了。啧啧啧,这个记录我回去一定要写进报告里——'成功使目标对象在持续挠痒审讯过程中发生自主排尿反应'——怎么样,够专业吧?"
楚清岚恨不得当场自尽。
第六章:新花样
苏浅浅没有给她自尽的机会。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和脖颈,哼着歌走到厂房角落翻找了一阵,拎回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楚清岚躺在那里喘气,身体的余悸还没完全消退,脚心和腋窝那种残留的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漫上来又退下去。她的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见苏浅浅蹲在她脚边,从袋子里拿出两个像小章鱼一样的东西。
"头部按摩器。"苏浅浅晃了晃那两个硅胶质地的玩意儿,每个上面有四个圆润的硅胶尖头,"知道这东西吗?戴在头上按摩太阳穴的,振动的。不过嘛——"
她说着把其中一个贴在楚清岚的左脚心,用胶带固定住。四个硅胶尖头正好对准了脚心最敏感的四块区域。然后又如法炮制了右脚。
"——用到别的地方也一样好用。"
楚清岚感觉到脚心传来硅胶特有的那种软中带硬的触感,四个小尖头轻轻压在她脚底的皮肤上,带着微弱的压力。她的脚趾不自觉地动了动。
"你要干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苏浅浅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按在开关上。"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把遥控器收起来,"不过不急,我们先玩点别的。"
她走到楚清岚的身侧,蹲下来,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姐姐,我玩也玩够了,咱们认真谈谈好不好?"
楚清岚闭着眼不看她。"……没什么好谈的。"
苏浅浅叹了口气。"你这样就让我很难办啊。我接到的任务是把你的嘴撬开,拿到安全局的信息。你不说,我就只能一直——"她的手指在楚清岚眼前晃了晃,做了个挠的动作。
楚清岚咬了咬嘴唇。"……你就算把我挠死,我也不会说的。"
苏浅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行,我信你。特审科的人嘛,骨头都硬。"她说着站起来,背着手在楚清岚身边踱了几步,"不过我有的是耐心。你不说,咱们就慢慢玩。反正时间有的是——"
楚清岚的心沉了沉。
"那咱们开始新的项目。"苏浅浅转身走回来,在她脑袋前方站定,"先给你看点好东西。"
她弯腰脱掉自己右脚上剩的那只白袜子,光脚踩在地上,然后双手叉腰站在楚清岚脑袋正前方。
楚清岚的视线正对着苏浅浅的双脚。那是两只生得小巧玲珑的脚丫,白袜子脱掉之后露出浅麦色的皮肤,脚趾头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齐整,上面涂着一层透明的粉色指甲油,脚掌肉乎乎的,看得出是经常运动的人。
整体来说——就是普普通通高中女生的脚,如果忽略掉那股此刻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浓郁气味的话。
苏浅浅双脚并拢,脚尖正对着楚清岚的鼻尖,楚清岚能感觉到那股气味正在朝自己扩散——虽然比不上刚才那只袜子的浓度,但胜在新鲜,刚从脚上脱离出来的体味带着余温,更加有穿透力。
"好看吧?"苏浅浅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做了个脚趾蜷曲又张开的动作,"我同学都说我的脚长得像小馒头,肉嘟嘟的。你喜欢吗?"
楚清岚偏过头。"……不喜欢。"
"那不行,你得喜欢。"苏浅浅往前迈了半步,两只脚离她的脸更近了,距离缩短到大概十厘米,"好好看看,等下要跟你亲密接触的。"
楚清岚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什么意思?"
苏浅浅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歪头看着她。"字面意思啊。你不说,我的脚丫就会离你越来越近。先是鼻子前面晃一晃,然后蹭蹭你的脸,再然后——"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让人不安的兴奋,"就踩在你脸上。脚心贴着你的鼻孔和嘴巴,你想呼吸就必须闻我的脚味儿。你应该知道,我的脚味儿比你的还冲,正常人闻几秒钟就得吐。你要是被我一直踩着,估计撑不了太久。"
楚清岚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你不能这样——这是——"
"是什么?违法的?"苏浅浅替她说完,"拜托,能不能说点新鲜的词啊?你们特审科的审讯室是不是有全套的'合法'工具?那些东西跟我这双脚比,哪个更人道啊?"
楚清岚哑口无言。她确实没有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批判苏浅浅的审讯手段——她自己的手段比这狠多了。只不过她现在是受刑的一方,立场互换之后,她才发现那些花样确实让人生不如死。
苏浅浅看她不说话了,满意地笑了笑。"那咱们开始吧。我先问你——说不说?"
楚清岚闭紧嘴,摇头。
"好的。"苏浅浅轻快地站起来,走到楚清岚头侧,坐下来,然后把双脚伸到她的脸正上方。
两只脚丫悬在距离楚清岚面孔大约十五厘米的高度。她能看清脚掌上那些细密的纹路,足弓处微微泛着潮气的皮肤,脚趾根部因为出汗而变得亮晶晶的褶皱。那股气味直接垂落下来,笼罩了她整个面部。
楚清岚屏住呼吸。
苏浅浅低头看着她憋气的样子,也不急。"你憋吧,正常人憋气也就一两分钟。等你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吸气。"
她说着从兜里又掏出那个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推开关。
"嗡——"
楚清岚脚心那两个头部按摩器同时震动起来。四个硅胶尖头开始旋转,带着轻微的摩擦感,在脚心最敏感的位置来回画着小圈。那种振是高频、持续、还带着穿透力——硅胶尖头每一次旋转都会挤压脚心的皮肤,然后弹开,再挤压,再弹开,频率快得像是有一百只小虫子在同时叮咬。
"……!"
楚清岚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她整个人绷紧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想要喊叫,但声音还没出来就赶紧闭上——她还在憋气,不敢呼吸。脚心的痒感已经涌上来了,那种高频振动带来的麻痒比指甲挠还要难以忍受,像是有人把电流直接接到了她的末梢神经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背弓起又落下,被反绑的双手攥紧成拳。两只脚拼命想往地面踩以甩掉那些按摩器,但胶带贴得很牢,她一动反而让硅胶尖头更紧密地贴合在皮肤上。
"唔……唔唔……"
她坚持了大概四十秒,终于撑不住了。嘴巴猛地张开,一口气深深地吸进肺里——然后那口空气直接灌满了苏浅浅脚丫的气味。
"呕——!"
她偏头剧烈咳嗽起来,眼泪被呛得直流。苏浅浅的脚味确实比她自己的要冲很多,那种霸道的气味直接黏在喉咙口,怎么咳都咳不掉。
"怎么样?"苏浅浅晃了晃脚丫,脚趾在楚清岚眼前做着张合的动作,"第一次闻我的原味脚,感觉如何?"
楚清岚咳得说不出话,眼眶通红,脸上全是泪。脚心的按摩器还在嗡嗡地转着,痒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快要过载的神经系统。她整个人处在一种奇特的煎熬中——臭味让她的脑子发晕,痒感让她的身体失控,这两种刺激交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比任何一种单独虐待都要强烈的折磨。
"我……我……"她气若游丝地开口,"你……拿远点……求你……"
苏浅浅摇头。"不行哦。你什么时候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什么时候拿远。"
她说着把双脚又往下压了一点,两只脚心距离楚清岚的脸只剩下十厘米左右。
楚清岚的呼吸再次中断。她看着那两只近在咫尺的脚丫,看着脚掌上细密的汗珠和纹路,看着脚趾之间隐约的汗液反光。她甚至能看清脚心那块肉垫上浅浅的纹路,像是树根一样延伸开去。
"你怕什么呀?"苏浅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天真的好奇,"我的脚又不臭——好吧,是有点臭——但你自己的脚不是更臭吗?你应该早就习惯这种味道了才对。"
楚清岚摇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她自己的脚臭她已经习惯了十几年,是"自己的气味";但苏浅浅的脚味是"别人的气味",带着侵略性和陌生感,即使浓度相当,前者的冲击力也比后者小得多。
脚心的按摩器持续震动,那种麻痒感开始向小腿蔓延,楚清岚的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想蜷起脚趾来抵抗那种痒感,但按摩器的硅胶尖头正好卡在脚趾根部,她一动反而让尖头钻进了趾缝之间,造成了更剧烈的刺激。
"啊啊——!"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脚趾猛地张开。
苏浅浅趁机把双脚又往下压了一点,距离缩短到五厘米。楚清岚甚至能感觉到脚心散发出来的热气扑在脸上,那种带着体温的臭气让她本能地往后缩。
"我说……"苏浅浅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你能坚持多久?我可以跟你耗一整天。你越不说,我就越往下压。等踩到你脸上的时候,你想躲都躲不开了。"
楚清岚拼命摇头。"我——我不能——说——"
"那你继续忍着。"苏浅浅干脆把双脚停在了距离她鼻尖两厘米的位置,不再往下压,但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两只脚的脚心正对着她的口鼻,只要她一张嘴呼吸,那股浓烈的气味就会灌进来。
脚心的按摩器还在嗡嗡作响。在这双重折磨下,她能做的只是徒劳地在地面上蹭来蹭去。汗水从额头流进眼睛里,蛰得她生疼,但她连抬手去擦都做不到。
"唔……哈……嗬……"
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吸气——臭。憋气——脚心痒。她在这两种痛苦之间来回切换,找不到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眼球开始往上翻,眼白露出越来越多,嘴角甚至冒出了细小的白色泡沫。
"这才哪儿跟哪儿。"苏浅浅低声说,"姐姐,你可是特审科的人。拿出点专业素质来。"
楚清岚哪里还有半分专业素质。她现在的样子比街上任何一个被抓的小偷都不如——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嘴角流涎、浑身痉挛,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她那只左脚踝上的兰花纹身因为脚部的持续痉挛而微微扭曲,黑色的花朵在苍白的皮肤上颤动,像是在替主人无声地呐喊。
第四十二分钟的时候,楚清岚的身体忽然猛地一弓。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再次涌出,比第一次的量更大、更猛。温热的水分瞬间浸润了她身下的地面,连带着大腿和小腹都湿透了。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浅浅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吹了声口哨。"又来了。姐姐你这水量挺足啊。"
楚清岚闭上眼,她感觉自己已经羞耻到了极限——被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挠到失禁两次,还被用最羞耻的方式闻了那么久的臭脚。她宁愿苏浅浅给她一通毒打,也比这种慢刀子割肉般的酷刑要好受。
"你……你杀了我吧……"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苏浅浅"啧"了一声。"杀了你?那可不行。我的任务是问出情报,不是杀人。杀了你我拿什么回去交差?"
她把脚丫从楚清岚脸上方移开,两只脚踩在地上,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累啊,腿都蹲麻了。"
楚清岚大口呼吸着终于没有了那种霸道的脚臭的空气,但脚心的按摩器还在转,她依然在那种高频的痒感中煎熬着。
苏浅浅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嗯,快一点了。我跟你耗了快三个小时了。"她把手机揣回去,低头看着楚清岚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叹了口气,"姐姐,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你告诉我地址,我放你走,咱们都省事。行不行?"
楚清岚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
"不行。"她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意外地坚定。
苏浅浅的眼神冷了下来。她沉默地看着楚清岚,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厂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按摩器的嗡鸣声和楚清岚粗重的喘息声。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苏浅浅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那种轻快天真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冷意,"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听不懂?非要我把你弄到半死不活才肯张嘴?"
楚清岚看着她不说话。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没有了之前的调皮意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楚清岚后背发凉的成熟——完全不像十七岁女孩该有的表情。"行。你硬气,我陪你玩到底。"
她迈开步子,走到楚清岚的正上方,两只脚分别踩在她头部两侧的地面上,然后缓缓蹲下。
那双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气味的脚丫正对着楚清岚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问你一次。"苏浅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清晰,"说,还是不说?"
楚清岚闭上眼。
"不。"
下一秒,苏浅浅的双脚同时落下,脚心贴上了楚清岚的口鼻。
第七章:踩脸
楚清岚的世界在一瞬间被黑暗和臭味同时占据。
苏浅浅的双脚严丝合缝地踩在她的脸上,左脚脚心覆盖了她的鼻子和上唇,右脚脚心压着她的嘴和下颚。两只脚的重量加上蹲姿施加的压力,让楚清岚的头部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连一丝转动的余地都没有。
那股气味直接灌入她的鼻腔和口腔,比刚才悬在面前时浓烈了数倍。脚心皮肤上的汗液直接蹭在她的口鼻周围,温热的、潮湿的、粘稠的触感让她想起被什么东西活埋了。她能感觉到苏浅浅脚掌上的纹路,足弓的凹陷正好卡在她的鼻梁上,脚掌肉垫压着她的鼻孔,脚趾蜷曲起来扣在她的脸颊上。
"唔——唔唔——!"
她想叫喊,但嘴巴被另一只脚堵得严严实实,发出来的只是闷闷的呜咽声。每一次试图呼吸,吸进去的都是苏浅浅脚心那股酸腐、发酵、带着氨水味的浓烈体臭。她的肺在抗议,她的胃在翻涌,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疯狂地挣扎,但她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
"好好享受。"苏浅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居高临下的,带着冰冷的快意,"我平时打完球回宿舍,舍友都说我脚臭得能把蟑螂熏死。你现在可是全脸接触,比蟑螂惨多了。"
楚清岚的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全是黑、全是臭、全是那种脚心皮肤粗糙的触感。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在一阵阵发晕,氧气供应严重不足,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在吸入更多让她作呕的气味。
脚心的按摩器还在转。楚清岚甚至分不清现在让她更痛苦的是脸上的臭味还是脚心的痒感——两者都达到了让她崩溃的临界点,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呕……唔……"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全身的肌肉都在毫无规律地抽搐,泪水从眼眶里挤出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苏浅浅的脚底下泛滥成灾。
苏浅浅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湿意,低头看了看,然后"啧"了一声。"流这么多水,姐姐你是水做的吗?"
她没有移开脚,反而把重心往下又压了压。楚清岚的鼻梁被足弓压得更紧,几乎要陷进肉里去了。她的嘴唇被另一只脚的脚心堵得死死地,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唔——!"
窒息感上来了。楚清岚的脸开始发紫,她疯狂地扭动脑袋想从脚底下钻出去,苏浅浅的脚像是两枚钉子,把她钉死在地面上。
就在她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苏浅浅忽然把脚抬起来一点,给她留出了一条窄窄的缝隙,让她的鼻孔能接触到一丝新鲜的空气。
楚清岚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混着脚臭灌进肺里,虽然依然是恶心的气味,但至少有了氧气。她的意识从涣散的边缘被拉了回来,脚心的按摩器还在制造着连绵不绝的痒感,她的笑声被压在脚底变成了闷闷的"唔唔"声。
"好玩吗?"苏浅浅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感觉挺好玩的。你在下面扭来扭去,像条虫子。"
楚清岚没办法回应。她的嘴被压着,整个人只剩下眼睛还能眨,但眼睛也被苏浅浅的脚趾缝里滴落的汗液蛰得生疼,睁都睁不开。
苏浅浅保持着这个姿势又踩了大概十分钟。期间她偶尔调整一下脚的位置——有时候把脚趾缝对准楚清岚的鼻孔,让那股积在趾缝里的浓缩气味直接灌进去;有时候把脚后跟压在她的喉咙上,让她产生一种被扼住的窒息感;有时候用脚趾夹住她的鼻尖轻轻拉扯,制造一种强烈的羞辱感。
楚清岚在这十分钟里经历了无数次濒临昏迷又被迫清醒的循环——汗水、泪水、口水、尿液把地面浸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皮肤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
"行了。"苏浅浅终于把脚从她脸上抬起来,踩回地面。
楚清岚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脸上全是脚心印出来的红痕,鼻梁和嘴唇周围尤其明显,皮肤因为长时间压迫而凹陷下去,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形状。那股臭味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
苏浅浅低头看着她咳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既不像同情也不像得意,更像是在观察某种实验结果。"感觉如何?"她问。
楚清岚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苏浅浅,嘴唇哆嗦着,声音比蚊子还小。"……你……你……不得好死……"
苏浅浅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平视着她。"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总部的地址。就这么简单。你说了,我立刻走。不说——"她朝自己的双脚努努嘴,"我的脚丫子可不会走路。"
楚清岚闭上眼,摇了摇头。
苏浅浅的表情冷了一瞬,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某种让楚清岚后背发凉的欣赏。"行。真有你的。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
她说着站起身,转了个方向,走到楚清岚的脚边蹲下。
"你脚上的按摩器是不是转得挺舒服的?"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按摩器的硅胶尖头,"要不要换个地方试试?"
楚清岚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苏浅浅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腰侧——牛仔裤的扣子。
"你——你干什么——!"
"换个地方按摩啊。"苏浅浅手脚麻利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然后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楚清岚的下半身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你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不呢?"苏浅浅歪着头看她,"你的身体哪一寸我没碰过?腋窝也挠了、脚心也挠了、脸也踩过了,就差这一块了。"
她从兜里摸出另一个细长的、震动着的玩意儿——粉红色、流线型、前端微微翘起——楚清岚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你——你——"她的脸涨得通红,"你连这种东西都——"
"专业工具嘛。"苏浅浅理直气壮,"北境特供的,进口货,续航八小时,防水,多档震动调节。我在来之前专门去采购部领的,他们问我要这个干什么,我说审讯用,他们还给我竖大拇指来着。"
她说着把那东西抵在楚清岚的腿根处,没急着塞进去,先让震动着的头部轻轻蹭着最外面的皮肤。
楚清岚浑身一震。"别——别这样——"
"那你说不说?"苏浅浅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片皮肤下面紧绷的肌肉,"说了我就停了。"
楚清岚咬着下唇不说话,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苏浅浅叹了口气。"好吧。"
她把那东西往深处推进去。
"——!"
楚清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东西的震动带来的触感既陌生又强烈,和她刚才经历的所有折磨都不一样——之前的痒和臭虽然痛苦,但至少是她熟悉的痛苦;而这种东西带来的刺激直接作用于最私密的部位,带着侵入性的屈辱感,让她的理智瞬间断了一根弦。
"唔……哈……"
她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腿根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那个震动器的频率时快时慢,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体内探索着各种角度。
苏浅浅一边操纵着震动器,一边重新打开了她脚上那两个按摩器的开关。四个硅胶尖头再次旋转起来,在已经红得发亮的脚心上画着圈。
"啊——!"楚清岚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了一起。脚心的痒感和体内的震动感双重夹击,她的身体像是被同时按下了两个互斥的按钮——痒让她想蜷缩起来,震动让她想张开身体。这种矛盾的指令让她的神经系统彻底紊乱了,整个人在地面上痉挛般地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舒服吗?"苏浅浅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玩味的笑,"还是说难受?你跟我说实话,我考虑考虑要不要换个档位。"
楚清岚哪里还说得出话。她的瞳孔开始涣散,眼白翻出来又收回去,嘴角冒出细小的泡沫。身体在高频的刺激中不断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弓起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抽泣,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声闷闷的笑。
她的下体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第三次了。这次的量比前两次都要大,粘稠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在身下汇成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不同于汗液和尿液的气味。
苏浅浅看着那股液体,挑了挑眉。"哦……这个反应倒是意外收获。"
她把震动器换了更强的档位。
"啊啊——!"楚清岚的尖叫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说不说?"苏浅浅的声音依然冷静。
"不——哈——不——啊啊——不说——"
"嘴还硬。"
苏浅浅把震动器的档位推到最高,同时双手开始在她脚心的按摩器上加压,让硅胶尖头更紧密地贴合皮肤。楚清岚的两只脚像被钉在刑架上一样,所有的末梢神经都在同时尖叫。
她的意识开始飘散了。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一团色块,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失真,身体的感觉也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似的变得不太真切。
就在她的意识快要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厂房里的噪音。
苏浅浅的动作顿住了。
她松开楚清岚,站起身来,从卫衣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是视频通话请求。
苏浅浅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屏幕里是一间她熟悉的房间——北境安全局在星海市的临时据点,但现在那间房间已经不再是她的安全屋了:墙上喷满了红色的油漆,所有设备都被砸碎在地,而她那个搭档——也是她的男朋友——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眼神惊恐地盯着摄像头。
屏幕角落伸出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苏浅浅的手指开始发抖。
"……谁?"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慌张,"你们是谁——"
通话被切断了。屏幕黑下去,映出她自己惨白的脸。
厂房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苏浅浅慢慢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已经半昏迷的楚清岚。
"……你还有同伙?"
楚清岚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以为……只有你……会设套……?"
她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弧度——那是今晚楚清岚露出的第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