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倭寇的痒狱十二足像(三)

来源信息

作者:一个尹
Pixiv 原文:小说 28496021
Pixiv 收藏数:225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挠痒/挠脚心/痒责/ / 挠痒 / tickle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 百合 / 调教 / tickling

女倭寇的痒狱十二足像(三)
营帐中,一位身着素衣的医师正在为白雀翎治疗箭伤。
她身形修长清瘦,骨架纤细却不显单薄,站立时脊背笔直,如鹤立寒潭,自带一股疏离感。
肩线平直,锁骨隐约可见,却不过分突兀,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娇软。腰身不盈一握,却并不柔媚。步履轻稳,行走间裙摆微动,却不带风尘气。她身穿直身长袄,布料朴实无华,却洗得干净发旧,透着一股久用的温顺。袖口收紧,方便施针取药,偶尔卷起时,露出一截冷白手腕,线条清瘦有力。
下身配深色长裙,裙摆不过踝,行走间不拖地。腰间悬着药囊与银针包,皮革边角磨损,却被她打理得极整齐,透着主人一贯的自律。
“暂时没什么问题了,白将军这几天就安分点吧,要是再像上次一样刚给你包扎好就去习武,我可要用银针扎你了。”
等到医师包扎完毕后,白雀翎这才缓缓地穿上了贴身的衣物,不知是不是在别人面前赤裸上身的缘故,此时白雀翎似乎有些害羞。
“谢谢你啊穆潋,这次我肯定听你的话。”
穆潋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是说了句:
“以后不要这么冒险了,就为了抓一个女倭寇?要是对方再准一点,这一箭就射中你的喉咙了。我可不希望你有事。”
白雀翎此时已经穿好了衣物,只不过肩膀上面还隐隐作痛...
“我觉得很值啊,只要能铲除倭寇,就算我....”
白雀翎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穆潋给打断了。
“闭嘴,你想死,你的哥哥可不想你死,我...我也不想你出事....”
穆潋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可惜白雀翎并没有听懂穆潋的话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李惜瑶和李惜雁姐妹已经押着永千代来到了牢房外面,巧合的是这座城中的监狱正好有十二间,冥冥之中会不会是注定的呢?
“走吧,浪货骚姬。”
李惜瑶进入囚车将永千代身上的束缚尽数解开,只不过脸上的足袋仍没有为她取下。
“跟着我姐姐,要是没跟上的话,就再让你体验一下昨晚的游戏。”
李惜瑶说着将怀里的假阳具露出了一截,永千代也没有想到这对变态的姐妹居然会把这东西带回来。
“对了,脸上的东西不要取下来哦。”
永千代从囚车里面走了出来,由于昨晚被李惜雁和李惜瑶玩弄的太惨,现在的她并不敢迈出太大的步子...同时脸上的足袋还是隐隐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嘻嘻,是不是下面疼的受不了了,不敢走太快啊?”
李惜瑶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在永千代的屁股上面,将其踢倒在了地上。
“既然走的这么慢,那我和姐姐就扶着你走吧。”
李惜瑶和李惜雁一人拿住永千代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扛着对方行走的同时,还不忘腾出一只手去玩弄永千代的小穴和菊穴...
“噢噢噢...不...不要...我会快点走的...啊啊...不要把手指噢噢噢....呜呜....”
永千代现在前后都被姐妹二人的手指所攻击着,她现在撑起身子也不是,弯下身子也不是。
“没事,等玩弄完之后你想怎么慢就怎么慢。”
李惜瑶毫不留情地扣弄着永千代的小穴,反正她只要弯腰自己的姐姐就会去戳弄她的菊穴,在这样的两面夹击下,永千代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苦苦哀求两人住手。
“啊啊呜呜...住手啊啊...拜托了...求求你们...我的下面好疼啊啊....”
永千代踮起脚尖私处和菊穴的疼痛让她几乎流出眼泪,这种情况下高潮是不可能了,但...
“咦....你这个女倭寇真是下贱死了。”
李惜瑶嫌弃地缩回了右手,但还是被对方尿了一手,永千代就这样被姐妹二人架着,一部分尿液直接喷出来了,一部分尿液顺着她的双腿流在了地上...
“好了,赶紧把她关进去吧,要是让白大人看到咱这么过分,估计又要说教咱们了。”
话说到这份上,李惜瑶也是不敢怠慢,和自己的姐姐一起抬着永千代进入了监狱里面。
“姐姐,把她捆到这里吧。”
李惜瑶指了指一旁的刑架,然后与李惜雁合力将永千代放置在了上面,这个刑架是放倒的刑架,所以永千代的姿势也是躺着的。
姐妹二人先是用绳索将永千代拘束在了刑架上面,就连她的双腿也被抬起捆在了上面,整个过程永千代没有任何一点的反抗,因为她知道就算打败了这两个家伙,自己深陷敌城也是逃脱不掉的。
“这个姿势真不错呢,屁眼都露出来了。”
李惜瑶上前拍了拍永千代的屁股,这已经让对方有些许的害怕了。
“浪货骚姬,把你知道有关你同伴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吧。我们会去抓你的同伴,到时候你还能轻松一点。”
看着凑上来的李惜瑶,永千代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直接出言打断,并且拒绝了向对方提供任何情报。
“那就继续让你体验一下小穴和屁眼同时被干的感觉吧。”
李惜瑶说着刚想拿出怀里的假阳具,但却被自己的姐姐给拦住了。
“算了妹妹,你看这家伙的下面,好像都红的要出血了,要不先不在她的下面做文章了?
在李惜雁的提醒下,李惜瑶只好放弃了对永千代的下身出手,不过就算这样李惜瑶也有了拷问这个倭寇的办法。
“嘁,随便你们用什么招数,都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情。”
此时的永千代眼神异常的坚定,毕竟自己已经被抓了,不能连累身边的同伴。
“放心,昨晚怎么对你的,今天还是怎么对你。”
李惜瑶轻轻拍了拍永千代的足底,似乎是在为她的脚丫拍走灰尘一样。
“呵呵...又来这招么?虽然确实很痒,但想这招来对付我,还真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呢。”
永千代当时欲火焚身,被呵痒的时候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所以对挠痒的威力并没有一个概念。
“就你?你要是真厉害能被我们两姐妹抓住?”
李惜瑶对她们姐妹二人的实力还是清楚的,不过能直接擒住永千代这个蠢货也是她们没有想到的。
“别...嗯...哼哼...呜呜...嘶...我说了...我不是很...嗯....”
永千代还想说什么,但李惜瑶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自己的足底上面抓挠了起来,尽管力道很轻,但永千代却是用尽了力气来憋笑。
“啧啧,憋的这么辛苦啊 。姐姐你也帮帮她吧。”
李惜瑶倒想看看这个永千代能憋到什么程度,别让姐姐和自己一起挠对方。
“呵呵...就是不痒嗯嗯...呜呜...啊啊啊...还是别用这些小伎俩了...呜呜....”
永千代此刻的脸颊已经涨的绯红,看得出来她憋笑憋的非常辛苦,而姐妹两人只是在随意地抓挠她的足底。如果动真格的话,她肯定是坚持不住的。
“你说你一个武夫,脚丫子却这么嫩,啧啧....倒是方便了我们姐妹给你上刑。”
李惜瑶慢慢地加重手指的力道,指甲也陷入了永千代足底的肉里....
“噢噢...噗哈哈哈...混蛋啊啊.....哈哈哈...只会用这种伎俩啊啊...哈哈哈...有种啊啊...有种和我正面打一场啊啊....”
李惜瑶只是稍微增加了一点力道,永千代就完全憋不住笑意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自己的足底太敏感了呢?
“好啊,待会就给你这个机会。”
李惜瑶可不会傻到真的和永千代正面打一架,不过要是先用这种办法消耗一下她的体力....
“啊哈哈哈...好...到时候我一定啊啊...一定让你跪下来啊啊...哈哈哈...呜呜...嗯嗯...啊哈哈哈...”
眼见对方应战,永千代的心里已经开始期待和对方的对决了,只不过她说的待会是什么时候呢?
“妹妹用点工具吧,别让这个女倭寇这么轻松了。”
就算是一个时辰之后,李惜雁也担心这个女倭寇还有体力,便打算在这段时间内狠狠的折磨对方,争取让她连站着都腿软。
“也是,毕竟她现在还能跟咱们顶嘴呢。”
既然是用痒刑,那么羽毛自然是一件很平常的刑具了。李惜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羽毛,然后再度折磨起了永千代的足底。
“呜啊啊哈哈哈...这...哈哈哈...这才啊啊...这才有点哈哈哈...上刑的样子啊啊哈哈哈...呜呜...”
在羽毛的瘙痒下,永千代确实感觉到现在自己足底比刚刚痒多了,更要命的是眼前的两个女人似乎非常会挠痒...
足底的瘙痒让永千代忍不住回忆起了几日前的时候,自己学着神威大人的样子,先让掳来的女人给自己舔脚,尽管她们会把自己的足底给弄痒,但当时的永千代只觉得有些好玩,甚至这种轻微的痒感会让自己更加的兴奋。
所以永千代一直以为挠脚丫就是一个调情的东西,但现在眼前的这两个姐妹正紧盯着自己的脚底,手中的羽毛也一直划想自己的足底上面...而自己的嘴巴也控制不住的发出笑声,想停但停不下来,自己的肚子也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隐隐作痛。
“啊哈哈...呼呼...确实哈哈哈...确实好痛苦呜呜...哈哈哈...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啊啊啊哈哈哈...”
永千代现在才知道挠痒并不是调情,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酷刑,但现在才知道好像太晚了。
忽然,永千代足底的痒感消失了,但她自己却被口水呛到,整个人都开始了激烈的咳嗽。
“咳咳...呼呼...咳咳...你们啊哈哈哈...你们做吗啊啊...哈哈哈...呼呼...咿呀啊啊...住手啊啊哈哈哈...”
还未等永千代缓过来,姐妹二人又开始折磨起了永千代的足底,只要那羽毛的尖端或者表面拂过脚底,那么这个女倭寇就会笑的非常开心。
“刚刚只是看你呛到,怕一直挠会把你呛昏过去,不会以为我们要放过你了吧?”
永千代此时被足底的痒感搞得非常狼狈,口水四溅的同时,发丝也覆盖住了面部,整个人在刑架上面扭来扭去,可能连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好笑吧。
“啊哈哈哈...别...别挠了啊啊啊...你们给我上刑吧啊啊...呜呜...别挠我脚底了啊啊....呜呜...”
永千代宁愿对方用烙铁和鞭子来折磨自己,也不想对方用羽毛来折磨自己。对永千代来说肌肤的痛比肌肤的痒更容易接受...
“这不是正在给你上刑么?你刚刚不是还说什么小伎俩么?”
李惜瑶见永千代的脚趾已经死死蜷缩了起来,也是毫不客气地发出了嘲讽。
“呜啊啊哈哈哈...确实啊哈哈...确实是小伎俩啊哈哈...所以哈哈哈...赶紧换个折磨方法吧哈哈...”
永千代越是这个反应,越说明姐妹二人的刑法没有任何的问题。
“蜷缩脚趾就以为我们没办法了么?”
李惜雁的双手忽然向着永千代的腋下捏去,毫无防备的永千代先是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笑的更加厉害了...
“啊哈哈哈...谁哈哈哈...谁捏我啊啊哈哈哈...腋窝啊啊...哈哈哈...不要挠痒啊啊哈哈哈...”
刚刚李惜雁让自己的妹妹用两根羽毛挠着永千代的两只脚丫,自己则是去偷袭对方的敏感部位。永千代因为被头发遮住面部的原因,并没有看到慢慢靠近的李惜雁。
“这样吧,你只要把你同伙的消息告诉我们,我们就不折磨你了怎么样?”
李惜瑶看永千代的反应都要痒疯了,也是趁机想让对方招供,但她好像低估了对方的决心。
“啊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想了啊啊哈哈哈...我可不会啊啊...出卖她们啊啊...你痒死我吧哈哈哈...嗯嗯...”
永千代的这个要求李惜瑶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对方这么怕痒,李惜瑶还就不信她真能撑住。
“行行行,那就挠你十年八年的,到时候你的同伙在外面逍遥自在,你就在监狱里面天天被挠脚丫子吧。”
李惜瑶故意吓唬着永千代,毕竟还不到一个时辰她就痒成这样了,要是一天挠满六个时辰,估计一个周她就被痒疯了吧?
“啊哈哈哈...不要啊啊...你杀了我吧哈哈哈...求求你了啊啊...”
永千代蜷缩脚趾的办法确实能让足底的痒感减少很多,但腋下的痒感却让她毫无办法,毕竟胳膊和手腕都被束缚住了,挣扎地再厉害也任何的作用....

一个时辰过后,李惜瑶和李惜雁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永千代也解脱般的松开了蜷缩的脚趾。松开的那一刻,足底的褶皱也立刻消失了。
“呜啊哈哈哈...天哪啊啊哈哈哈...又来啊啊哈哈哈...呜呜...呼呼....”
李惜瑶见对方的足底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光滑,也是忍不住又用羽毛挠了几下,只可惜刚挠了几下对方又把脚趾蜷缩起来了。
“你刚刚不是叫嚣着要和我决斗么?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李惜瑶将永千代身上的束缚尽数解下,但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这个女倭寇笑脱力了,她现在只想躺在这个刑架上面睡上一觉。
“嗯...不打了...我认输...”
永千代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就算和李惜瑶打也是自取其辱,难怪对方要一个时辰之后再和自己对决呢。
“嘻嘻,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把刑架合上吧姐姐。”
李惜瑶说罢将左边的刑架给推了上去,原来这个刑架可以将女犯的双腿分开拘束或者合并拘束,如今姐妹二人将永千代的双腿合并拘束,看来是想到了新的折磨方法。
“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吧,别让我太无聊。”
永千代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不过李惜瑶倒觉得,对方足底那么怕痒,让对方招供应该不难。
“妹妹你先在这里拷问着,我出去一趟。”
李惜雁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李惜瑶一个人留在了监狱里面离开了....

城内最热闹的街边有着最大的赌坊和最大的风流场所,虽然正直战乱,但这家的风流场所前几日却新来了十多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大人这几日是没任务么?怎么天天来啊?”
房间内,一个绝色的女子拿起一颗葡萄送入了男人的口中。
“是啊,这几天白将军负伤了,命令我们不准私自行动,所以我就只能天天来陪美人了。”
男人的手正不老实的抚摸着女人的大腿,但对方却毫不介意。
“噢~原来白将军负伤了啊~那真是太不小心了。”
说话间女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看来今日又打探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呢。
等到送走男人后,女人将一卷纸条捆在了乌鸦的腿上,将其放了出去,乌鸦飞向空中,一直飞到了倭寇的城中....

倭寇的营帐中,水琴刚刚给神威净足完毕,此刻正躺在对方的怀里休息。
“辛苦你了水琴,每天都不辞辛苦的帮我清理脚丫。”
神威看着怀里的水琴,忽然有了一种想要亲对方一口的冲动,但旁边有着火乃香这个碍事的女人,所以神威也只能克制着自己。
“没事的神威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当两人还在聊天的时候,乌鸦飞入了营帐,停留在了一旁的鸟笼里面。
“神威大人,美姬大人又来信了。”
水琴取下乌鸦腿上的纸条交给了神威,在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后神威也是非常的高兴。
“信上说白雀翎负伤了,趁着这个机会让风花潜入城里把她杀掉吧。”
神威认为既然敌方守城的将军负伤,那就派人把她杀掉,这样一来城内肯定会军心涣散,到时候攻城就会方便很多。
“那我先去通知风花大人,让她今晚就行动吧。”
水琴说罢便走出了营帐,一旁的副首领火乃香心系自己的女儿,便开口询问道:
“神威大人,美姬小姐那边可有我女儿的消息?”
眼见火乃香一天要和自己念叨七八遍的永千代,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不知道,连提都没提估计已经被处决了吧。”
神威说罢便摆了摆手示意火乃香离开,她可不想听对方再继续念叨她那个没用的女儿了。
“好...好吧...我明白了....”
火乃香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营帐,但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死了。忽然,火乃香的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跟着风花一起进城去寻找自己女儿。
倭寇大营周边的帐篷内,一个健硕的女人正在着急地在里面走动,似乎是在等一个人,只见她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只能不耐烦地坐在了床上。
“樱子怎么还不来啊。”
女人的身形高大而醒目,一米八的身高使她在人群中天然地拔出一截。她的体格并不纤细,肩背舒展,腰腹紧实,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像是被长期训练与实战一寸一寸打磨出来的身体,结实而可靠。
她身上穿着以兽皮制成的短衣,裁剪简洁而直接,紧贴上身,将结实的肩臂与胸腹毫不避讳地展露出来。粗糙的皮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合着被日光反复晒过的小麦色肌肤,带着原始而真实的触感。下身的皮裙自腰间垂落,开衩利落,行动时毫不拖沓,更衬出她步伐中的干脆与力量。
她将赤裸的脚趾踩进草鞋里,鞋底简陋,却结实耐磨。草绳缠绕着脚踝与小腿,行走间微微绷紧,使那双脚显得稳健而有力。
这个女人便是十二位女倭寇中的野蛮虎姬:赤雪。最后,赤雪就像是走累了一样,整个人躺到了床上,只不过她的下身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凸起...
“久等了赤雪大人,我刚刚先去伤员那里看了一下。真是抱歉。”
进来的女子年约二十出头,面容清秀而端正,并不张扬妩媚,却十分耐看。她生着一张略偏圆润的脸,却并不显稚气,下颌线柔和,带着一丝尚未被岁月磨去的温润。
肤色白净,如久居室内、不经风霜的肌理,透着医者特有的清冷与克制。她的眼睛略大,眼形圆润,黑白分明,瞳色深而澄澈,目光柔和却极为专注,看人时不像是在打量,而更像是在细细分辨。
眼尾没有刻意的妩媚,反而显出一种温顺却不软弱的神情。眉形自然平直,不修得过细,眉尾略短,显得干净利落。
鼻梁不高,却端正内敛,鼻头小巧,使整张脸显得温和而亲近。唇形偏薄,唇线清晰,平日少有笑意,却并不显冷淡,反而给人一种谨慎而可靠的印象。
她的头发乌黑而直,发量丰厚,常梳成简洁的半束式样,其余披散至肩下,发尾整齐,不施脂粉,仅以木簪与素绳固定。
额前留着柔顺的鬓发与些许碎发,使她在冷静自持之外,仍保留着几分尚未褪尽的少女气息。
她一身素净而利落的装束。浅色小纹着物贴身却不显华丽,布料因反复洗涤而略显发白,却始终平整干净,袖口收得恰到好处,既不妨碍诊脉施针,也不显拖沓。外头罩着一件短羽织,颜色偏深,边角虽有磨损,却无一处破线。
腰间的带结得极简,侧旁垂着一只小布袋,内装银针与折叠好的药方。白色足袋包裹着双足,踩在旧木屐上,木齿落地时轻而稳。她行走、站立、跪坐皆保持着端正而克制的体态,背脊笔直却微微前倾;双手修长而稳定,指腹带着细微的薄茧。
“终于等到你了樱子,你快帮我看看吧,我下面又....又胀的难受...今早都是被它胀醒的。”
赤雪看到樱子的到来后,便将对方拉进了房间里面,同时褪掉了自己那用兽皮制成的皮裙,将自己的下身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只不过赤雪身为一个女人,却有着一根和男人一样的东西....
“应该是太久没有释放了吧,我记得上次帮您释放是在半月之前了,也难怪您会难受到来找我。只是...”
樱子犹豫了半天,最终也没有将关于性方面的知识告诉赤雪,她害怕对方因此而自卑,或者和永千代一样去祸害无辜周围无辜的女子。
“只是什么?”
赤雪还想追问,但樱子已经握住了她那根粗壮的肉棒。
“没什么,你只管享受就是了。”
樱子看着眼前这根异常粗大的肉棒,此刻自己撸动包皮已经无法将这根肉棒的龟头包裹,而自己每起伏一下,赤雪便会发出一声呻吟。
“噢噢...好...好舒服呜呜...谢谢樱子给我治疗...嗯嗯...呜呜....”
赤雪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樱子的小手是那么的嫩,抚摸在自己的肉棒上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没事的赤雪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樱子索性脱下了脚上的木屐,整个人做到了赤雪的双腿之间,在左手撸动的同时,右手轻轻地在龟头上面按摩了起来...
“噢噢噢...不...不行了呜呜...真的好舒服啊啊...呜呜...樱子你好厉害...说实话...之前我...我学着你的方法弄过,但一点也不舒服....”
说话间赤雪的肉棒溢出来了一点忍耐汁,看来这是快要高潮了啊。
“以后不准自己弄了,我一个周会帮你弄一次的。”
樱子害怕赤雪要是自己解决的话,会不节制,从而对身体有影响,便提出了自己为她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并且一周一次,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噢噢...好...那真是麻烦樱子了....噢噢噢...不行了....啊啊....”
随着赤雪呻吟声的增大,她的肉棒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樱子淡定的拿起纸张覆盖在了马眼上面,左手仍然轻轻地撸动着肉棒底端...
“好多了吧?赤雪大人。”
樱子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一热,便知道赤雪已经完成射精了。
“嗯...舒服多了...你真好啊樱子。嘿嘿....”
赤雪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抱住了樱子,任凭对方怎么推自己,自己就是不撒手。
“哎呀,你快放手啊,我还没清理完呢。”
听到樱子这么说,赤雪这才放开了对方,只不过被自己这么一抱,樱子的脸颊似乎有点发红呢。
“我先走了,要是一个周之内还胀的话,就再派人来找我。”
樱子下床穿起了自己的木屐,但赤雪却又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呜...樱子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想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当然也不是为了让你能一直给我治疗这根肉棒。只是...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见到你或者想起你的时候,我的肉棒就胀的受不了...”
赤雪的话让樱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算什么?这算是告白么?但为什么自己觉得好奇怪啊?
“我...我考虑一下吧,等到伤员没什么大碍了,我就去找神威大人,申请调到你的小队里面。”
赤雪没想到樱子居然真的答应自己了,也是高兴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樱子你真好,我喜欢你。”
赤雪的这句喜欢也不知道是哪一种的喜欢,樱子忽然想起来了,这个赤雪就是一个只知道打仗的蛮女,哪有什么城府呢?
“嗯...我也喜欢你。”
樱子说完这句话后,脸颊红的更加厉害了,只可惜赤雪看到了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城内,穆潋救治完伤员后正在清洗双手,却看到身后一个人影正在向自己慢慢靠近...
“咻!”
穆潋抽出银针转身弹了出去,不过她已经通过影子知道是谁了,所以弹出的银针也故意偏了一些。
“啊...穆潋姐你吓死我了,幸亏打歪了啊....”
李惜雁差一点就被这根针给扎到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心跳也变得非常快。
“就知道你要从后面捉弄我,所以故意吓吓你。”
穆潋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便拉起了坐在地上的李惜雁,不过对方捉弄归捉弄,但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
“嘿嘿....对了穆潋姐,您这边有没有让人肌肤发痒的药啊?我这边有点用。”
李惜雁口中的药物穆潋虽然手上没有,但也能现场制成,但对方要这种药做什么呢?怕不是想用来捉弄人。
“我这边也没有,你要这种药做什么?”
穆潋开口拒绝了对方,不过李惜雁心里也清楚,这种药穆潋怎么可能没有。
“这不是昨天我们抓回来个女倭寇嘛,为此白大人还受伤了呢,她那拷问的事情交给我和妹妹了,我现在打算对她用这种药。”
李惜雁知道只要告诉穆潋,白雀翎是因为女倭寇受的伤,那么对方肯定会把药交给自己的。
事实也和李惜雁想的一样,穆潋在听到自己要用来拷问女倭寇之后,现场开始制作了起来。
“嘿嘿....穆潋姐,这东西用起来有什么注意事项么?”
穆潋一边研磨药材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没什么要注意的,最好把药全涂在那个女倭寇身上,痒死她。”
穆潋的反应比李惜雁想象中的要生气一些,不过倒也正常,毕竟她对白雀翎的感情好像大伙都知道。
半个时辰后,李惜雁带着一大包药粉回到牢房里面,不过刚进门她便听到了永千代的惨笑声。
“啊哈哈哈...噢噢噢...痒死了哈哈哈...住手啊啊...我一定要让妈妈哈哈哈...把你们呜呜...”
永千代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受了欺负就拿自己的妈妈来威胁对方。
“好了妹妹,先停一下吧。我给这个女倭寇带回来了一个好东西。”
李惜雁将怀里的药粉拿出,此时的永千代被挠了这么长时间,整个脚丫已经有了些许的汗液...
“啧啧,真是一双臭脚丫子啊,你这个女倭寇还是说你都不肯说么?这些药粉要是涂上去,我们可不会给你洗掉哦。”
李惜雁用勺子沾了点痒粉,将其按在了永千代的脚背上面。
“嘶....嗯...呜....别想了....呜...我就算痒死也...也不会说的...”
穆潋研制的痒粉威力果然很大,刚接触到永千代的肌肤就生效了,而且就这么一点的区域,对方却忍耐的非常辛苦。
“那可太遗憾了。来吧妹妹,一人一只脚。”
李惜雁丢给了李惜瑶一双手套,姐妹二人一人捧了一把药粉将其涂抹在了永千代的脚丫上面。
“呜...嗯嗯...就...就这样么...嗯....呼呼...完全能接受呢....嘶....”
痒粉覆盖住了永千代的整个脚丫,甚至姐妹二人觉得这样还不够,开始抚摸起了对方的脚底,甚至还将带有药粉手指戳进永千代的脚趾缝里面,然后进行转动。为的就是让她脚丫的每个地方都受到痒粉的折磨。
“还有脚指甲缝呢姐姐,可别忘了。”
不得不说李惜瑶还是太腹黑了,连这种地方都能想到。于是,两人又稍微掰开了永千代的脚指甲,将药粉一点点地弄进去...
“啊啊啊...你们...你们这群恶魔...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等我妈妈来救我...我一定要杀掉你们...”
由于永千代的脚丫有些许的汗液,所以药粉吸收的也会很快,现在的永千代在姐妹二人松手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摩擦起了自己的双脚。
“呜...痒...痒死了啊啊啊...呜呜...快给我洗掉...我就不杀你们了....呜呜...拜托了...嗯嗯...呼呼...”
李惜瑶和李惜雁拿着板凳坐在永千代的面前,看着这个女倭寇狼狈的将双脚对着摩擦,这场面别提多么有趣了。
“笑什么...嗯嗯...等我妈妈抓到你们...我就...我就把这些东西...涂满你们的全身呜呜...呼呼...”
永千代难受地开始大力挣扎了起来,可惜身上的束缚都非常牢固,挣扎了半天也只是让身下的刑架响个不停而已。
“哎哟,你这个女倭寇心思倒是蛮歹毒的,明明我们只是给你的臭脚丫子涂了药粉,你却想给我们全身涂痒粉。”
李惜瑶瞪了永千代一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把痒粉涂到什么地方呢?
“呜呜...那也是你们...嗯嗯...你们活该...呼呼...痒死了...”
永千代现在脚底整片都在发热,晶莹的汗液一点一点的从脚掌那细小的纹路里渗出来,溶解了些许覆盖在脚掌上的白色粉末。露出来那早已变得通红的脚掌,因为粉末还未溶解感觉,显得一块一块的深浅不一。
前掌的纹路被汗水填满,细小的褶皱里嵌着些许还为溶解的白色粉末。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些粉末经一步溶解,扩散,直到混杂着痒痒粉的汗水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填满了每一处褶皱,整只脚都变得晶莹剔透,却也变得通红,显得格外诱人。
脚趾根部的皮肤已经微微肿胀,反复的摩擦,让边缘起了细小的褶皱,那里比别处更敏感,却最难以触及,只能默默忍受瘙痒的折磨,足弓下方的皮肤颜色要更深一些,不止有痒痒粉导致的红肿还有不少颜色更深的抓痕,显然那里早已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足弓那弧形的部位在挣扎和摩擦中不断的被绷紧,再松开,形成一道道浅浅的纹路,脚跟厚实的皮肤此刻也泛起暗红,那里虽然也瘙痒难耐,但是和脚趾,足弓比起来,好像也并非无法忍受。
足弓和脚趾的瘙痒让她不断的摩擦这双脚,时而用脚跟摩擦脚心,时而用脚趾互相摩擦指缝,但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只是让粉末溶解的愈发均匀,让这种瘙痒编辑每一寸肌肤。

约稿请联系Q:894667249
八恶女&女魔头&女倭寇群聊:730577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