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会的枕头大战?少偶的做爱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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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希儿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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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的夜,寒风呼啸,刺骨而锋利。

而至冬宫某个小小的房间里,篝火盎然,暖意融融。

“我说,我的房间不是你们拿来开派对的地方。”

桑多涅握着蛋糕刀,将蛋糕分出一块块均匀的小块,分发给房间的众人。脚上穿着一双花边白袜,小巧可爱。

“唉?可是桑多涅房间里有好多糕点,盘子也准备了四个人的份……”

哥伦比娅蹲在桌子的边角,两只裸露的小脚丫踩在地毯上,双手扶着膝盖,眉毛弯弯,歪着脑袋看向隔壁的桑多涅。

“…给我闭嘴哥伦比娅!”

“唔!”

少女感觉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紧随其后的一颗草莓堵在了她的唇齿间,未尽的话语被迫咽了下去。

阿蕾奇诺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的目光落到哥伦比娅手里的那块蛋糕,似乎比自己手里的这块要大一些。

她朝对面侧躺在沙发上的罗莎琳挑了挑眉,罗莎琳心领神会,从睡衣的内侧口袋悄悄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倒在面前的一杯果汁里。

“噎着了就喝点吧,哥伦比娅,这是你最喜欢的果汁。”

罗莎琳将那杯果汁递给埋头猛吃的少女。

“唉?谢谢罗莎琳~”

哥伦比娅接过果汁,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果汁的确是果汁,只不过味道有些…怪怪的…甜腻中带着点燥热的悸动,不算难喝。

“唔…”

“新品种的果子,味道可能和你之前喝的不同。”

“是的”

阿蕾奇诺也随声附和道,为少女服下最后一颗定心丸。

“?”

桑多涅看了眼哥伦比娅手中的果汁,颜色明显的不对劲,可惜那个笨蛋带着眼罩。

这果汁是她榨的,可不是什么新品种。

“之后我要回枫丹,而罗莎琳——”

阿蕾奇诺的声音将桑多涅的思绪拉回。

管她呢,反正喝的人不是自己,罗莎琳和阿蕾奇诺也没有加害她的必要。

“要去蒙德和稻妻了。”

“……”

送到嘴边的蛋糕滞了滞,还是被桑多涅放了下去。

“女皇陛下的计划,对吧?”

她盯着盘中的那块蛋糕,全然不知从余光中消失的少女。

“你们…真觉得她能成功?”

“女皇陛下期许的未来里,有我认同的部分,这就够了。”

罗莎琳一手托腮,叉子上的蛋糕被她来回翻转。

身后传来被褥的摩擦声,若有若无。

桑多涅的床上站定了一位少女,阿蕾奇诺连忙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去。

“那桑多涅呢?你未来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想做的事…”

桑多涅低下了头,万千思绪在她脑海中飘过。

阿兰临终前告诉过她,让她去追寻自己的愿望。

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

“呃啊…”

脑后传来一记重击,桑多涅的脸差点贴到手里的蛋糕上。

“唉嘿~”

“…哥!伦!比!娅!”

她扔下蛋糕,一把扯过脑后的枕头,朝背后甩了回去。

少女侧身一跃,那枕头就扑了个空。

“可恶!”

忽地,身旁飞出一个高速枕头,径直打在哥伦比娅的脸上,少女应声倒地。

“哎哟…”

“干得好罗莎琳!”

“呵呵~”

罗莎琳坐直了身,给桑多涅腾出位置。

桑多涅踩在沙发上,向床上飞跃而去。

“你完蛋了哥伦比娅!”

少女刚坐起来,下半身就多了一份重量,双臂传来的推力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啊…桑多涅…”

单薄的连衣裙只有两根吊带勾在肩上,雪白的双臂毫无防备,大胆地将所有弱点显现给对方。

“怎么,还有什么遗言吗?”

桑多涅将一把捉住哥伦比娅的两只手腕,扣在脑后,光滑的腋窝被迫暴露在空气中。

“呜哇,桑多涅不要挠我…”

如此明显的意味,少女用脚趾头都猜得到对方要干嘛。

“遗言说完了?”

桑多涅将另一只手摊平,看了看自己那微微冒尖的指甲,甚是满意。

“等等…至少…至少换个惩罚嘛…”

哥伦比娅的声音逐渐软了下来,带着最后的侥幸,腰肢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左右扭动。

“呵,犯人可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不再犹豫,指尖终于落了下去,轻轻地,慢慢地,从腋窝内侧那道浅浅的弧度开始,画了一个圈。

少女呀地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到了一样向上弹了一下,又被迅速按回去。

“不要…我…我错了…桑多涅…”

“错哪了?”

桑多涅没停手,指尖加快了节奏,轻快地刮过那块娇嫩的肌肤。

“哈哈…呜…哪…哪都错了…哈哈~”

哥伦比娅左右晃着脑袋,肩膀笑得一颤一颤的,连带着锁骨下方都泛起一圈红晕,两只雪白的脚丫在空中飞舞着,蹦起的膝盖直接顶到了桑多涅的后背。

“哦?还敢蹬我?”

桑多涅眼睛一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

双臂收回,交叉并拢在哥伦比娅腰后,向上一抬。

“呜,明明是桑多涅挠那么狠…”

哥伦比娅奋力反抗,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死活不让身体离开床面。

“罗莎琳,过来帮我一下。”

远在沙发上观战的另外两位执行官相视一笑,罗莎琳无奈地耸了耸肩,将手中的枕头交给阿蕾奇诺。

“唉?连罗莎琳也…”

“抱歉了,小哥伦比娅。”

罗莎琳坐到床头,轻轻托起哥伦比娅的后颈,在她脑后垫了个枕头。

“需要我怎么做?”

“待会你看准时机和我一起把她翻过来就行,我一个人翻不动。”

“不要听桑多涅的话!快救我阿蕾奇诺…”

少女试图唤醒最后一人的怜悯,软糯的声音发着颤,床单已经被她攥的多出几条皱痕。

“当然可以,亲爱的哥伦比娅——”

“唉——”

“不过,容我先把这杯茶喝完。”

阿蕾奇诺吹了吹手中几乎没怎么少过的茶,随后浅浅抿了一口。

“呜哇,你们不能这样!”

桑多涅给罗莎琳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双手抵住少女的肩膀。

“来吧。”

“等,等一下!”

“三,二,一!”

十指在少女纤细的腰间猛然并拢,指尖深深嵌入那里细嫩的软肉,极快,极深地抠挖起来。

“咿呀——”

哥伦比娅的身体瞬间向上弹起,喉咙深处蹦出一声短而促的尖叫,揪在床单上的手也本能地收回,护在腰间,背部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甚至将桑多涅向上顶了些。

罗莎琳同时发力,夹起少女的肩膀,将她翻了个面,脸蛋刚好砸进枕头里。

“看你还怎么躲!”

桑多涅顺势坐在哥伦比娅的大腿上,一把揽过她脱了力的小腿,向上弯折,将那娇嫩的足底对准自己。

罗莎琳功成名退,拍了拍手,便回到沙发的观战区。

哥伦比娅的脚很小,小到她的手掌几乎可以盖住那颤栗的脚背。足底的肌肤如同羊脂白玉般通透雪亮,在灯光的照射下反着润泽的光,细腻的纹路清晰可见,沿着浅粉色的前脚掌一路往下,深凹的足弓正中藏匿着少女最脆弱的部位,如水豆腐般光滑的嫩肉布满了那凹陷的脚心。

她看得有些入神,并拢的指尖也停在了半空。

“桑…桑多涅?”

哥伦比娅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颤。

桑多涅端着她的双足,就像在…欣赏?

“我在想——”

桑多涅慢条斯理地开口,指腹缓缓贴上她的脚心,却没有动作,只是贴着。

“该从哪里开始呢?”

那片肌肤温热,柔软,如同刚蒸熟的糯米团,指尖微微用力便能陷进去半分。

少女的小腿骤然绷紧,脚趾猛地蜷缩又舒张,纹路在足底如涟漪般荡漾开,像朵受惊的花儿。

好美…

桑多涅开始理解为什么一些人会有特殊的癖好了。

她用食指的指甲尖,轻轻地,慢慢地,从足弓内侧那道凹陷的起点开始——沿着弧线,一路划到脚心正中。

指尖掠过光滑的脚心嫩肉,肌肤的纹理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几乎不留丝毫阻力。指甲过处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迅速被血涌的粉色覆盖。

“咿——”

哥伦比娅猛地向上一弹,整只脚往下落,却被桑多涅稳稳扣住脚踝,拉回自己胸前。

“躲什么?之前扔枕头不是扔的很欢吗?”

桑多涅冷笑一声,指尖继续贴上温软的脚心,在最中间那一小片嫩肉上打着转,一圈又一圈。指甲越嵌越深,将足心处的软肉逐渐压了下去。

“哈哈…呜…桑…桑多涅…真的…哈哈…不行…”

少女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从枕头里溢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着白。她腰腹发力,想往床边蹭,却被桑多涅稳稳压在腿下,动弹不得。

玉葱般的脚趾蜷了又蜷,挤出一片片密密的褶皱,将那片敏感的软肉护在下面。

桑多涅挑了挑眉,指尖的进攻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她试图将少女的脚趾向后扳,总会被一股蛮力挣脱,脚心重新被包围起来。

“阿蕾奇诺,帮我把我桌上的那瓶身体乳拿过来——”

“不要!桑多涅!求你了!”

“还有那把气垫刷。”

“你认真的?”

“对!”

阿蕾奇诺摇摇头,放下茶杯,转身向桑多涅的梳妆台走去。

桑多涅暂时放下了那双被挠得通红的玉足,回过头,俯身趴在哥伦比娅的背上,凑近她烧红的耳垂,吹了口气。

“待会老实点,不然就刷你,知道吗?”

“呜呜…坏蛋桑多涅…”

耳畔的痒意让少女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将脑袋往枕头里塞了些,软糯的声线带着几分娇嗔与可爱。

桑多涅颤了颤,背后的发条突然加快,宝蓝色的大眼睛中多了些什么。她将哥伦比娅压地更紧了些,低下头,在那微露的侧脸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

“东西到了,桑多涅。”

桑多涅回过身,接过阿蕾奇诺手里的道具。

“还有,我提醒一点。你的房间隔音确实不错,但——”

阿蕾奇诺踩了踩地板。

“床板的振动是实打实的,你最好祈祷哥伦比娅的动静不会让整个至冬宫的人都知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会注意的~”

桑多涅摆摆手,将刷子放到一边,打开了乳液的盖子。

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极淡的冷香,她挑出两指的量,在掌心搓了搓,用体温将它们化开。

桑多涅重新捉起那双小脚,那脚趾下意识地蜷起,忽而又想起方才的话,只好微微撑开,足底摊平。

“桑多涅…你要涂哪里…”

“你说呢?”

沾了乳液的掌心覆上那双玉足足底,乳白的膏体在揉按中化开,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铺展,一寸一寸地渗进娇嫩的肌肤里。

乳液揉开了,整片足底泛起一层润泽的水光。脚心那片嫩肉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乳白,粉中透亮,所有的血管纹路都在那层水膜底下微微晃动,像浸了蜜的玉。

“唔…”

身体乳的触感意外地舒服,温热,滑润,裹着淡淡的香气,几乎让哥伦比娅暂时忘了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直到桑多涅的指尖停在了脚心正中间。

沾着乳液的脚心湿滑而柔软,指腹轻轻覆住那片嫩肉时,触感与刚才截然不同,没有摩擦力,没有阻滞感,指尖像是浮在一层水面上,只要轻轻一勾,就能滑出很远。

“来玩个游戏吧,哥伦比娅。”

“我也不抓着你的脚,你能忍住三十秒不把脚放下去,脚趾也不一直缩,我就不刷你,怎么样?”

“呜哇,三十秒,怎么忍得住嘛!”

“不玩我就直接刷你咯。”

哥伦比娅轻轻抽了一口气,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个“三十秒”的约定,咬了咬牙,又强迫自己撑开,足底重新摊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嗯,乖。”

指尖沿着足弓内侧那道最薄的弧形凹陷,缓缓地,慢慢地划下去,乳液让指甲的触感变得异常绵密,痒意从指尖过处向两边的肌肤蔓延,像水波一样层层荡开。

“呜~桑多涅…”

哥伦比娅的声音发着颤,脚趾又在蠢蠢欲动,趾尖微微收拢又撑开,反复几次,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三秒了。”

桑多涅轻声说道。

“才,才三秒……”

桑多涅没有回答,指尖从足弓内侧划到脚心正中,然后改成画圈,极慢,极轻地,用指腹在脚心那片湿润滑腻的嫩肉上,一圈一圈地画着,乳液在反复揉按下渐渐发热,被揉开的液体混着细汗,在脚心表面覆了一层温热的,亮晶晶的水膜。

“呜~”

哥伦比娅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又撑开,笑声已经开始从喉咙深处往外溢了,被她咬着下唇死死压着,变成断断续续的,闷闷的喘息声,肩膀一耸一耸的。

桑多涅真的没有抓着她的脚。那双手只是轻轻覆在她的脚心,松松的,没有施加任何固定的力道,仿佛她只要把脚往下一放,就能立刻逃脱。

但她不能放。

三十秒,才过了不到一半。

“做的不错~”

桑多涅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指尖却忽然换了力道,不再是轻柔的揉按,而是微微用了些力,指甲尖嵌进脚心那层湿滑的嫩肉里,沿着足弓弧度,猛地刮了上去。

“咿呀呵呵呵哈哈哈~”

哥伦比娅的笑声终于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又急又短,像被什么突然扎了一下,整只脚猛地向内翻卷,脚趾蜷成了一团,前脚掌处挤出一片密密的褶皱。

“十五秒。”

桑多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时,手上却没有停。趁着脚心还在湿润滑腻的状态,指尖追着那片翻卷的嫩肉,又快又密地刮挠着。

“哈哈~不行…这个…呜呵呵呵~太痒了…哈哈~“

哥伦比娅的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却始终不敢真的放下去。她咬着牙把脚心重新摊平,脚底的嫩肉在灯下泛着一片湿亮亮的绯红,乳液被反复揉搓后已经半透明了,融进肌肤里只留下一层润润的水光。

“还有十秒。”

桑多涅忽然换了方式。她不再沿着足弓走,而是直接抵脚心正中央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用指尖快速地交替划过,带起一片片温热的乳液,留下颤栗不已的足肉。

“啊哈哈哈~这个不行…这个真的…哈哈哈不行…不要呀哈哈哈~“

哥伦比娅的腰腹猛地弓起,又无力地坠下,重重拍在床板上。双手死死拽着床单,脚趾痉挛似的张开又蜷缩,但始终,始终没有放下去。

“五秒。”

桑多涅的手忽然停了。

指尖悬在脚心上方,沾着滑腻的乳液,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哥伦比娅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脚心泛着一片透亮的绯红,覆着一层薄汗。她的脚趾还撑着,颤抖着撑开,摊平。

“三。”

“二。”

“一。”

哥伦比娅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进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桑多涅没有放下她的脚,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手托住那无力的脚背。

悬在脚心上的指尖缓缓落了下来,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贴在两只湿滑玉足的脚心上。

没有了紧张与挣扎,脚心那片嫩肉此刻是彻底松弛的,柔软的,身体乳已经被体温和揉按完全融进了肌肤里,表面只余一层润润的滑液,滑得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力。

脚心的温度很高,被反复抓挠之后,那片原本透亮的粉色此刻泛着温润的绯红,覆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在灯下像一块被掌心焐热的粉玉髓,软软的,滑滑的。

指腹贴上去时,像是落在了一片被温水浸透的花瓣上。温热,绵软,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肌肤的纹理,只有一片光滑的,微微回弹的软嫩。

好滑,好嫩…

桑多涅由衷赞叹着,指腹传来的绝妙触感比任何精密的构件都要动人,水嫩足底上密布的细腻的纹路比任何复杂的图纸都要精彩。

她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她沿着足弓那道惊人的弧度,慢慢地,来回地抚着。指腹滑过脚心正中那片湿滑的嫩肉时,身后传来一声少女的娇呼,放松的足底下意识绷紧,又自觉地摊平。

“哦?”

往下的指腹突然停住,转而向方才滑过的脚心嫩肉继续碾了过去。

“呀~”

少女又是一颤,清脆的笑声中带了份不受控的颤音,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这里很敏感呢~”

桑多涅坏笑一声,游走的两指忽地集中到一个地方,紧紧贴着两只嫩足并拢的脚心处,沿着足弓最深的那块凹陷反复滑过。

“哈呜~不要…坏蛋~呜~”

身旁的床单突然皱了些,带着少女诱人的喘息。

“那里…不要…呜哇~好…好奇怪…呜~”

哥伦比娅的脑海里除了痒意,还突兀的出现了另一种东西,自湿滑的脚心逐渐压进她的四肢,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

绷紧的脚趾颤抖着,夹在褶皱里的乳液被足肉挤了出来,自足弓处缓缓流下。

指腹碾过一下。

脚趾忽地向外张了张。

又一下。

脚趾又张开了些,像是在迎合着什么。

脚心那片嫩肉随着指腹的滑过,微微一缩,又软软地松开,任由那片粉嫩的平原被反复耕犁。

“别…呜~哈呜~”

“别什么?”

桑多涅的声音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指腹却没有停,反而更慢了些,从脚心正中央那道凹陷处缓缓滑过,用指尖描摹那片嫩肉的轮廓。

“哈~哈哈~呜~”

哥伦比娅说不下去了,口中只余破碎的喘息。她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肩膀微微缩着,后颈露出一片泛红的皮肤,攥着床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轻轻揪着枕套的边缘。

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起来,随着指腹的动作轻微颤抖着。

脚趾又张开了一分,脚心那片嫩肉在桑多涅的指腹下微微起伏着,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涨一落,表面覆着的那层润泽的水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指腹带着乳液来回掠过,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呜…哈哈~桑多涅…那个…那个声音…”

哥伦比娅的脸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脚心传来的湿滑痒意和那种黏腻的,细微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真的…真的不要了…呜~”

“呵呵~”

少女反常的反应让她十分满足,莫名地有些燥热,背后的发条转得飞快。

“好了,三十秒到了,不刷你。”

桑多涅深吸一口气,恋恋不舍地将那双小脚轻轻放了下去,落在床单上。

哥伦比娅侧过脸来,眼罩下方的湿痕深了几分,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沙的,带着哭腔。

“…真的不刷了?”

“真的。”

桑多涅说着,伸手拿起了那把气垫刷。

哥伦比娅猛地缩了一下。

“你…你说不刷的!”

“我说不刷你。”

桑多涅再次抱起那双还未缓过神的玉足,将剩余的乳液毫不吝啬地倒在其上。淫腻的乳液自趾缝间,足弓处缓缓流下,直到小腿。

“但没说不刷这里。”

远处沙发上的两位执行官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轻轻握住哥伦比娅的脚趾,整齐地向后扳去。

足弓被彻底撑开,脚心那片还在泛着绯红的嫩肉被迫摊成一片紧绷的平面,向桑多涅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

“呜哇…桑多涅…你骗人!”

“我没骗你。”

桑多涅将刷头悬在摊平的脚心上方。

“确实没刷你,刷的是你的脚,不是么?”

刷毛的尖端轻轻扫过绷紧的脚心。

“咿——!”

哥伦比娅的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湿滑的,刚被揉得发热的嫩肉遇上刷毛绵密的触感,痒意直接翻了倍,从脚心正中像被点燃了一样向四周炸开。

她试图蜷脚趾,却被桑多涅稳稳扳着,脚趾张开又合拢,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哈啊——哈哈哈哈——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刷头沿着被摊平的足弓正中央,慢慢地,用力地来回刷拭,乳液让刷毛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扫过都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痒意在被绷紧的嫩肉上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毛孔。

“桑——多——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哥伦比娅的笑声已经岔成了不成句的尖叫和抽气,背部猛地弓了起来,薄薄的睡衣布料被绷紧,肩膀凸出两道清晰的棱。她的上半身像触电一样弹离床面又重重落回去,双手松开床单,胡乱拍打着枕头,“啪,啪“的闷响和笑声混杂在一起。

被扳着的那只脚的脚趾拼命而徒劳地抽动着,脚心泛着透亮的绯红,覆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刷毛扫过时甚至带起了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错了就乖乖接受惩罚。”

气垫刷上细密而富有弹性的刷毛在涂满乳液的足底肆虐,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足弓。乳液在刷毛的搅拌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随着动作被均匀地铺开,不仅没有减轻那钻心的痒意,反而像是一层细腻的催化剂,将触感放大了数倍。

“啊哈哈哈哈——桑多涅——太快了——太快了——不行——”

哥伦比娅的声音彻底碎了,她的背弓到极限,肩膀几乎要从睡衣布料里凸出来,脊椎一节一节地绷着,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试图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每一次吸气都被痒意截断,她不得不侧过头来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些许唾液,眼罩浸润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桑多涅的目光落在那片被反复刷挠的脚心上,均匀的乳液混着薄汗融成一层透亮的液膜,覆在泛着绯红的嫩肉上,刷毛扫过时,那片软嫩的肌肤跟着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这里最敏感,对吧?”

她说着,手中的气垫刷突然停了,刷头下压,尖端贴在脚心正中那道深深的凹陷处,开始画起圈。密密的刷毛尖嵌进那片滑嫩的肌肤里,乳液被揉进每一寸肌肤里,刷毛像研磨一样,将痒意一下下压进那片嫩肉最深处。

“咿呀——不要——不要刷那里——”

哥伦比娅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沉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无助而绝望地拍打起床面,将那无辜的被褥扯来又扯去。

她的脚趾在桑多涅的手掌里疯狂地抽搐着,五颗圆润的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

“桑多涅——那个——那里——真的——”

“哦?哪里?这里?”

桑多涅的刷头往足弓里移了一寸,嵌进足弓内侧那道最深的弧形凹陷里,刷毛尖用力地碾进去,一下一下地,密密地扎着那片几乎没有保护层的嫩肉,每一根刷毛都精准嵌入到足心的纹路中。

“啊啊——那里不行——那里最——”

哥伦比娅的声音猛地断了,像被什么噎住了,整条脊背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腰腹悬空,将桑多涅顶在半空中。

她张着嘴,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一下一下的抽气,像整个人被点了穴一样僵了两秒。

然后刷毛动了。

以惊人的速度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刷动。

所有的笑声和尖叫声一起爆发出来。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桑多涅——!!!”

少女的娇躯疯狂痉挛着,腰肢高高弓起,又猛地下落,重重砸在柔软的床板上,床板发出着嘎吱嘎吱的抗议,即便是至冬上好的木材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她猛地扭过头来,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泪水把眼罩下的布料湿透了,嘴角的唾液被拉成细丝。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笑声已经断成了不成句的颤音。

“好好享受吧,我的敬爱的第三席同事——”

乳液随着刷毛的动作飞溅而下,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床单很快就被浸湿,除了香腻的乳液,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从少女夹紧的两腿间缓缓溢出。

篝火荏苒,无私地向外播撒着暖意,小小的房间逐渐被笑声与欢乐填满。

至于哥伦比娅?

在这场“倍受煎熬”的游戏结束前,大概是没精力再去顾及什么茶会了。

……

在某个时刻,阿蕾奇诺手腕上的表颤了一下。

她朝对面的罗莎琳点了点头,随即拿起一个小部件,趁着桑多涅还沉浸在挠痒的游戏中,贴在一旁普隆尼亚的核心上。

“好了——亲爱的哥伦比娅和桑多涅。”

罗莎琳拍了拍手,将桑多涅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我和阿蕾奇诺有点事,得提前走了,实在抱歉。”

“茶桌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你的蛋糕待会记得吃。”

阿蕾奇诺指了指整洁的桌面,随声附和道。

“喂,怎么突然——”

看着两人匆忙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桑多涅叹了口气,手里的气垫刷也放到了床垫上。

阿蕾奇诺和罗莎琳的表情有些奇怪,有点不对劲…

提前结束的茶会很少,偏偏又剩自己和身下这个笨蛋,只能自己来善后了。

黏腻的水声停了,空气中只有短促而无力的喘息声。

她转过身,抱起哥伦比娅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背后的手帮少女顺着气。

罗莎琳为她垫的枕头已经完全湿透了,复杂的液体混合在上面,想要清洗干净怕是不太可能。枕套上还留着一道道抓挠过的皱褶,指痕深深地嵌在布料里。

床单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干净平整的床面被搅得乱糟糟的,深深的褶皱从方才腰部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开,细碎的液痕散布在床上,在大腿根的地方尤为明显。

哥伦比娅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脊背一抽一抽地喘着,带着些许哭腔,湿热的鼻息一下下拍打在她的锁骨处,温度有些烫人。

桑多涅托着她的腰侧,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薄薄的睡衣布料下,腰腹的肌肉还在抽动着,像是痒意的余韵还藏在身体深处。

“普隆尼亚,给我倒杯温水过来。”

站在沙发边的大机器人收到指令,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原地呆滞了几秒,才前去倒水。

“啧,怎么回事,昨天才给它保养过…”

她摇了摇头,没放在心上,估计是自己声音小了点。

她将少女的身体抚直,双手捧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脸蛋。通红的脸颊上带着抹异样的红晕。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烫…

手掌传来惊人的体温,她差点收回了手。

“普隆尼亚,给我换冷水!”

她接过冷水,两指捏在少女的唇角,将水灌了下去。

可那脸蛋只是悄悄清凉了一瞬,便又布满了滚烫的潮红。

她缓缓取下少女湿透的眼罩,在那有些红肿的眼睑上落下一吻,吻去眼角残余的泪珠。

“还好吗哥伦比娅?”

温热的吻让少女微微一颤,恢复了些许理智。

“好热…桑多涅…好热…”

哥伦比娅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还是没睁开眼。她咬了咬牙,攥紧了桑多涅的肩膀,粗重的喘息还没停,紧绷的表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难道…

她的手向少女身下探去,越过湿透了的连衣裙,那大腿深处是一片温热的黏腻,和乳液的触感截然不同。

桑多涅不由得想起先前哥伦比娅异样的反应,俏脸顿时一红。

之前挠她痒痒的时候,偶尔会有类似的反应,但远不及今天的程度。

她想起最开始罗莎琳给哥伦比娅的那杯果汁,而罗莎琳和阿蕾奇诺又突兀的离开,理由显而易见。

“啧,真是给我留了个难题啊,后面得找她们俩算账…”

怀中的少女还在喘着气,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蹭,试图蹭掉那入骨的灼热感。

她试着推开茫然索求的少女,可那人儿像长在了自己身上,拼命扒着她的肩膀,生怕这唯一的寄托逃走。

“算,算了,试试看吧…”

她对这方面了解不多,只是偶然从某些文献里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如果哥伦比娅是因为这个感到难受的话,或许…或许可以帮她释放出来……

书里的描述在脑海中拼接成晦涩的动作,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尽管有违淑女的作风,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可不想抱着这个笨蛋睡一晚上。

“可恶的罗莎琳…下次也得给你整点好喝的!”

她咒骂着,越来越急的心跳也未减半分,只好咬着牙,素手顺着哥伦比娅的腰际下滑,掠过少女滚烫的小腹,轻轻搭在大腿深处那片湿热的布料上。

“嗯~”

少女闷哼一声,声音软地像融化的糖浆,腰肢无意识地弓起,连衣裙裹挟汗液黏在娇躯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哥伦比娅…你,你忍着点…”

桑多涅的心跳慌乱起来,颤抖的指腹隔着布料,温柔地按压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

“呜~”

少女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抱紧了桑多涅脆弱的腰肢,脸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滚烫的鼻息横冲直撞,将那过分的温度感染至桑多涅的身上。

桑多涅浑身一软,哥伦比娅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她身上,不受控地向后倒去。

她慌了,连忙收回了手,向后撑在床上,给发条腾出位置。

双手是她唯一的反抗手段,现在却被轻松束缚住。

颈窝传来湿糯糯的触感,少女开始亲吻起那片温软的肌肤。

“不…哥伦比娅…等等…”

她紧咬着下唇,黏腻的呜咽还是不受控地从口中蹦出,撑着床板的手臂不停颤抖着,快速消耗着她所剩不多的体力。

一切变化的太快,转眼间她就成了猎物。

“普隆尼亚…普隆尼亚!”

她呼唤着自己最可靠的家人。

没有回应。

目光越过哥伦比娅的肩胛,她看到普隆尼亚的核心上贴了个东西,那是自己为普隆尼亚保养时才会贴的待机装置,为什么,为什么会在那里?

可恶…

哥伦比娅的唇还没停,细密的吻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锁骨与颈侧,泛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不…不要…不…”

桑多涅的呼吸越来越乱,脑袋高高扬起,褐色的长发散落在脑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伦比娅的睫毛蹭过她的颈侧,痒痒的,带着一种细微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忽地,颈窝边缘传来一下刺痛,紧接着是细碎而快速的摩擦,反复刺激着那块凸起锁骨。

“咿呀——”

桑多涅的腰猛地一弓,紧紧抓住湿软的床单,孱弱的手臂还终究还是被折弯,整个人向后倒去。

就在发条即将顶到床板的瞬间,腰肢传来一股蛮力,将她整个人稳稳托在了半空中。

“哥…哥伦比娅?”

她枉然地看向对方的脸,那双眼睑还是紧紧闭着,牙关紧地发着抖,颤动的睫毛诉说着少女的困境。

哥伦比娅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就像是下意识的行为。

她不确定对方还有多少理智,或者一点都没了。

没有比眼下更好的逃离机会了。

只要出去,找到那两个混蛋……

桑多涅攒了攒力气,扶着哥伦比娅的手臂,突然用力一推,身体向火箭一样从哥伦比娅的怀抱中突围,摔倒在床边。

她踉跄着爬起身,顾不上睡衣的凌乱,就往外面冲去。

可刚迈出第一步,后脚脚踝就被死死拽住。

“哎哟…”

她再一次摔回床上,想要挣扎着爬起。

少女握着她的脚背,食指探出,在那白袜足底的正中央轻轻一刮。

“咿——”

猝不及防的痒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体会到何为“痒”的感觉,刚撑起的手也软了下去。

直到那指尖再次抵在她的足心。

“等——”

第二下。

指尖嵌入足弓,隔着白袜的布料,坚定而有力的划过。

桑多涅猛地抓住床单,下唇被她咬地生疼,将所有的笑意强行压了回去。

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敏感度,仅仅的简单的划动,就几乎让她失去所有的反抗能力。

“不行了,我——”

第三下。

不再是单指的刮挠,五根手指挤在小小的足弓深处,轮番快速地划过她的脚心。

“别呜呵呵呵哈哈哈~”

桑多涅猛地缩起脚趾,将白袜挤出层层褶皱,却还是挡不住那接连不断向她涌来的痒意,压抑到极点的笑声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白袜小脚前后晃动着,丝滑的布料让哥伦比娅的手几次都抓了个空。

恍惚间,痒意突然消失,她感觉袜子的末端紧了几分,接着是一股拉扯的力道。

“不要!”

她本能地收回脚,却正好顺着拉扯的方向。

白袜自足尖被轻松扯下,留下一只孤单的,白皙的裸足。

哥伦比娅提着她袜子的花边,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在展示着自己的战利品。

这个笨蛋!

桑多涅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她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光着脚,俏脸顿时一片通红。

脚趾不安地蜷缩着,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抖,不知道该往哪藏。

还好这个笨蛋看不见…

没了痒意的侵扰,桑多涅终于坐起了身,没有半点犹豫,径直跳下了床,朝大门冲去。

裸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寒意自脚心涌入她的体内。

可她满不在乎,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来不及看身后的情况,激动的手迅速勾上门把手,向下一拉。

咔嚓——

门把手卡在了半路。

“不!”

她绝望地怒吼着,不甘心的手继续拽拉着,可房门就是丝毫未动。

答案只有一个。

房门从外面反锁了。

“该死!阿蕾奇诺!罗莎琳!该死!”

她还能往哪逃?

身后传来啪嗒的脚步声,缓慢而稳重。

那是给桑多涅最后的倒计时。

她扶着房门,宝蓝色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门上的一小块木纹,往事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

她的一生名誉,一身清白,如今都要毁在这个笨蛋手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粗重而炽热的鼻息逐渐向她扑来。

她双手握着拳,眼睛瞪地大大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快要跳了出来,背后的发条飞速运转着,几乎快要甩了出来。

她把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可没有一件能匹配得上现在的绝望。

直到腰间传来包裹感。

一双素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温柔地贴上那片紧绷的肌肤,将她脑海中所有的念头全部抹杀,背后的发条也近乎停滞。

她机械地转过身,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慢慢扭了回去,呆滞的目光四处游荡着,始终没敢看向面前的少女。

“哥伦…比娅…”

她轻声呼唤着对方的姓名,带着乞求般的颤音,像是在呼唤最后的奇迹。

“桑多…涅…”

哥伦比娅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语,手臂收紧,将怀里的人儿抱地更紧些,往房间内带了带。

“哥伦比娅!听得到我说什么吗!”

桑多涅喜出望外,身体配合着哥伦比娅贴地更紧,口中还在不停的呼唤。

可哥伦比娅没了反应。

更紧的拥抱,让桑多涅的发条与门相隔更远的距离。

覆在腰间的手交叉,缓缓搭上了她的发条。

“不!不行!那个——”

她疯狂拽着少女的手臂。

那是她的能源中枢,一旦出问题——

咔嚓——

发条被取了下来。

哥伦比娅向后一甩,那发条就精准落到了床上。

桑多涅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少女的脸,不是因为发条。

而是少女那紧闭的眼睑,忽地睁开了。

那是一双瑰丽的紫眸,长而卷的睫毛忽闪忽闪着,温柔的月光在其中静静流淌,又带着层朦胧的,混乱的水雾,模糊不清,诱人而危险。

她看迷了眼,扶在少女手臂上的手渐渐没了力,失去了发条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软倒在少女怀里。

哥伦比娅揽过她的腰,垫着小巧的裸足,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

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桑多涅的脊背贴上了冰凉的房门,被稳稳抵在了那里。

她仰着头,褐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门上,失神的蓝瞳睁地大大的,微缩的瞳孔倒映着那双逐渐逼近的紫眸。

月光近了。

带着薄薄的水汽和药效的微醺,还有那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越来越近。

“桑多涅…想要…桑多涅…”

少女的声音嘶哑而模糊,沉重的喘息一次比一次深,仿佛吐露每一个字都十分艰难。她没有立刻行动,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将她勒在强迫对方的边缘。

“你…”

桑多涅微张着小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眼那抹炽热的月光,颤动的眼睑还是落了下去,双手扶在少女的腰后。

“轻点…”

世界归于黑暗,只有彼此的心跳愈发清晰。

然后那片月光落了下来。

那唇带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的,几乎失控的力道,狠狠撞了上来。她感觉到少女的牙齿轻轻磕到了她的下唇,然后迅速转成吮吸,把那点滴刺痛揉碎在温热的,急促的吻里。

“呜——”

桑多涅的声音被堵了回去,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却没有睁开,只是双手本能地攥紧了哥伦比娅的睡衣。

呼吸被掠夺了,空气从那两片紧贴的唇齿间被抽走,胸腔在剧烈地起伏着,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但每一次吸气都被更深、更重的吻压了回来。

她实在是喘不过气,粗犷而侵略的吻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力气,揪在少女后背的手也渐渐没了力,整个人弯了下去,摇摇欲坠。

哥伦比娅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提起她的裙摆,露出雪白的大腿。

膝盖缓缓顶了上去,一点,一点地往前挤。

无力的大腿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便被轻易顶向两边。

少女的腿长驱直入,将膝盖顶到门,逐渐向上抬起,直到大腿根部触碰到那尽头温热的布料上。

然后,缓缓地,向前蹭了一下。

“唔!”

桑多涅的身体如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意想不到的闷哼从喉咙里被逼了出来,带着几乎软到发颤的尾音,弯下的腰不受控地弓直,两唇被迫分离。

她猛地睁开了眼,那双盛满月光的紫眸正紧紧盯着自己,似乎在欣赏她的反应,修长的睫毛因动情而微微颤动。

“真可爱呢…桑多涅…”

“别…哥伦比娅…那里……”

她双手顶着哥伦比娅的肩膀,两人之间黏腻的空气稍稍缓解了些,却无可奈何那夹在自己两腿间的柔软。

少女拉起自己的裙摆,让细嫩的肌肤和桑多涅的大腿内侧直接接触,然后再次,用力的,向那片有些湿热的布料蹭了过去。

“!”

她猛地弓起身子,快感如电流般从尾椎一路向上窜,双腿不受控地发着抖,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想要合拢却使不上力。

哥伦比娅的腿卡在那里,她越是发抖,肌肤就贴得越紧,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变成一次新的摩擦。

“不要…不……”

哥伦比娅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

“会没事的…桑多涅…会没事的…”

她拨开桑多涅的双臂,捉住那发颤的手掌,十指相扣,向后按在门上,身体前压,含住她温热的唇瓣,将未尽的吻接续下去。

少女的舌尖在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唇齿间横冲直撞,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在她口中翻搅着,像是在找什么,又像只是想要更多,再多一点,直到把她每一寸唇齿都覆盖上自己的温度。

大腿根沉稳而有力地顶弄起那块布料,前后进出着,反复摩擦起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唔…唔嗯…”

桑多涅的声音被堵在唇齿间,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闷哼,一声比一声软,像被揉化了的糖,黏黏糊糊地粘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

下体的布料已经变得潮湿而温热,紧紧地贴着她的花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声几不可闻的,黏腻的声响,混在唇齿交缠的水声里,让她羞耻得想咬住下唇,但嘴唇被哥伦比娅含着,连咬住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意识开始模糊,长时间的缺氧让她的视线逐渐暗了下去,涣散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直到哥伦比娅终于松开唇,双手重新扶上她的腰,桑多涅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少女怀里,胸腔剧烈起伏着,贪婪地吸收起新鲜的空气。

少女缓缓将腿抽了出来,空气中是接连不断的淫腻水声,大腿根的肌肤已然被浸湿。

她低下头,在桑多涅烧红的颈侧留下最后一个吻,随即矮下身,一手托起桑多涅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起,向床边走去。

桑多涅被放下来时,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像沉进一片温热的云朵。

她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胸腔依然在急促地起伏着,涣散的瞳孔对了好一会儿焦才重新聚拢。

她看见哥伦比娅俯身撑在自己上方,紫色的月光在昏暗里静静流淌,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沉静下来的温柔。

“哥伦…比娅?”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嗯,我在,桑多涅。”

少女如约向她回应,如同往日的每个日夜。

“!”

她瞪大了眼,双手攥紧了哥伦比娅的睡衣。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你…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不知道呢,或许是刚才亲亲的时候吧。”

少女伸手,拿起床边的发条,在桑多涅面前晃了晃。

“想要吗?”

“快…快还我……”

她一手按着哥伦比娅的肩膀,一手去够她的发条。

指尖刚碰到那冰冷的器件,少女就将手抬了抬,发条离她远去。

“你…”

她狠狠瞪了少女一眼,又向上伸了伸,手臂开始发着颤。

少女摇了摇头,将发条放在更远一点的床边,桑多涅刚好够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

她死死盯着哥伦比娅的眼眸,试图找到药物残留的痕迹,可那双皎洁的明月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她,没有半点杂质和污染,只有她自己清晰的倒影。

这抹月光竟变得有些陌生。

“桑多涅还没到,还不可以。”

“还没…到?”

少女像是回应她的疑惑,身体缓缓向下挪。

她打开桑多涅紧闭的双腿,撩起裙摆,露出那块湿热的布料。

那片布料正随着桑多涅的呼吸微微起伏着,紧紧贴在内侧的花园上,能隐约看到其中张合的花瓣,像是在发出邀请。

“不行…我不要!”

她拼命地合上腿,少女却先一步占领了那里,将她的双腿卡在自己腰间。

“真的?”

少女伸出手,指腹覆上她大腿尽头的那片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肆意生长。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快将她的理智拉断线。

“你看,桑多涅的身体很诚实呢。”

少女盯着那片颤栗的布料,指尖立起,沿着花瓣饱满的轮廓,缓缓地,划了一个圈。

“不…不要…快停……”

她猛地攥紧了床单,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少女没停,绕了一圈的手在最顶端停住,覆在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上。

然后,用力地,碾了过去。

快感在脑海里炸开。

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断成半截,剩下的一半化成细碎的,不受控制的抽气。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敏感。

少女的手停了一下。

指尖还覆在那颗核上,能感觉到它在轻轻地跳。

“总是这样呢,桑多涅。”

少女的指尖又碾了一下,这次更慢,像是在仔细地感受底下的每一寸颤动。

桑多涅的手从床单上弹起来,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抓得很紧,但没有推开。

“总是嘴上说着不喜欢大家,不喜欢这不喜欢那,总想一个人待着。”

哥伦比娅勾着那片湿润不堪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拉。

“可你总是会不厌其烦地为我们准备茶会。”

布料滑过腿根,滑过膝盖,被丢在床脚,空气落在那片完全暴露的软肉上,凉意让桑多涅的腰轻轻缩了一下。

“也很在意我们每一个人的感受,包括我。”

少女的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沾着刚才留下的湿意,轻轻滑过最敏感的皮肤。

桑多涅的呼吸骤然收紧。

“我不想,不想每次都这样单方面接受桑多涅的爱。”

哥伦比娅的手指探了进去,直到整根指节都没入了那片温热的软肉里。

“而对你的需求袖手旁观。”

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少女没有急着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的呼吸慢慢地适应那一下陌生的充满感。

“罗莎琳和阿蕾奇诺给了我这个机会,所以——”

哥伦比娅的指尖在里面轻轻一弯。

桑多涅的腰猛地弓起,又无力地坠下,攥着床单的手指泛着白,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够了…哥伦比娅…够了!”

她嘶哑着声,试图命令那曾经懵懂无知,对她服服帖帖的少女。

“不够,还不够,桑多涅还没到。”

少女重复着最初的诺言。

手指慢慢地抽出一寸,又推进一寸,节奏很慢,像是在照顾她体内的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那片软肉不由自主地包裹着少女,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细密的,湿润的颤动,从体内深处涌上来。

少女的动作很娴熟,也很温柔。

那双紫眸正紧紧盯着自己,看她的表情,听她的呼吸。

“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学会的?”

少女弯了弯眉,接过她的话。

“某次在桑多涅的桌上翻到了一本书。”

“你…”

“比如,像这样。”

在外的大拇指抵上那颗肿胀的小核,温柔地碾动着。

夹在少女腰间的腿骤然收紧,不受控地痉挛起来。

“又或者,这样?”

里面的指尖猛地一勾,精准碾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

她的腰肢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溢出。

可是少女还没停。

手指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没入,都精准刮过那个近乎让她失控的地方,外面的大拇指同时揉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挥洒在洁白的床单上。

快感如电流般一路上窜,猛地冲进她的脑海里,将她的理智扯地七零八落。

“够了…真的够了…求你了……”

桑多涅哭喊着,声音碎在空气中,晶莹的泪珠堆积在嘴角,指尖死死嵌入凌乱的床单。

“你可以的,桑多涅。”

少女一手覆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属于高潮前的律动。

“…哥伦…比娅……”

她的声音断成了碎片,被喘息和抽泣切散,刚说一个字就被下一波快感冲垮。

每一下抽送都像是直接刮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大片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颤栗的手臂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气中胡乱地抓着。

少女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身体前移,握住那只在空中寻找的手。

十指相扣,按在柔软的床垫上。

“我在。”

两个字,很轻,却比任何东西都更有重量。

少女看着她迷离的蓝眸,嘴角弯了一下,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珠,然后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舌尖轻易顶开那软弱的齿门,勾住了她的小舌,将她所有的哽咽都堵在嘴里。

桑多涅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口腔内湿热的翻搅,与身下那根不知疲倦,愈发凶狠抠弄的指节形成了可怕的共鸣,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窒息的吻里沉沦,一半在泥泞的深处疯狂颤栗。

积蓄在眼角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烧红的脸颊隐没在发丝间,十指相扣的手掌死死握着少女,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肉里。

花园开始决堤,随着指节剧烈抽动带起的黏腻水声,彻底挥洒在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少女缓缓收回唇,下身的手还停在痉挛的甬道里,缓慢前后抽送着,温柔地帮她延长快感。

直到那紧绷的腰肢再无力气弹起,少女才将手指拔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破碎的喘息声,和篝火偶尔爆裂的微响。

哥伦比娅将身下的人儿抱起,托着她哭花了的俏脸,将每一滴泪珠尽数吻落。

“还好吗桑多涅?”

少女揉了揉那还带着潮红的脸蛋,注视着桑多涅眼眸里重新泛起的光。

她呆了呆,或许是那月光太过暧昧,又娇羞地别过头去,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里,报复性地锤了锤她的背。

“…哪里都不好。”

颤颤巍巍的声线带着几分娇嗔,像只撒娇的小猫。

“好吧~”

哥伦比娅托着俏皮的尾音,左手一路下落,握住桑多涅那只裸露的小脚。

“喂!”

她连忙抬起头,捉住那欲要使坏的小手。

“茶会已经结束了!哥伦比娅!”

“如果桑多涅还不舒服的话,或许笑一笑就会好了呢。”

“我现在舒服的很!”

“真的?”

少女的手掌托在她丰满的前脚掌上,食指前伸,在那裸露的脚心上轻轻一勾。

“呜~”

她本能地想弓起腰,可全身早就一点力气都没了,只是在少女的怀里徒劳地抖了抖。

“哼哼~”

少女弯了弯眉,收回手指,拿起一旁搁置已久的发条。

无辜的发条粘上了些许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独特的光芒。

“桑多涅,你的发条……”

“…随你便。”

她搂着少女的脖颈,小口中吐露着温热的气息。

“反正今晚也出不去,装不装也无所谓。”

与其说是妥协,更像是一种默许。

哥伦比娅眨了眨眼,将发条放在一旁,低下头,在她泛着红晕的锁骨上落下一吻,激起一阵颤栗的涟漪。

“别亲了…再亲我就要……”

“就要什么?”

少女扶着她滚烫的胸膛,轻轻一推,怀里的人儿就倒在了床上。

桑多涅没有反抗。

她欺身而上,俯下身,狡黠的月光贪婪地扫过那躲闪的蓝眸。

“还…还不够吗……”

她偏过头,微张的小口里吐出一串软软的,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嘟囔。

“不够,永远都不够。”

哥伦比娅捧起她烧红的俏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想一直留在桑多涅身边——不只是女皇的任务,更不只是茶会。”

她的手轻轻覆上桑多涅胸前的第一颗扣子。

“每次茶会的欢乐,桑多涅对我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

第二颗。

胸前传来一片清凉,可她胸腔内的燥热却未减半分。

“我不想,一直做那个被动的人了。”

第三颗。

睡衣从她肩头滑落,雪白的酮体展现在少女面前。

“我喜欢你,桑多涅。”

少女没有继续,而是将身体向下压了些,再多一些。

动人的月光在少女眼眸里划过,温柔地,毫无保留地落在桑多涅眼里。

她在等一个回答。

桑多涅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逃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抹月光。

她伸出手,按在了少女裸露的肩上。

那里的温度很高,比自己的手心还要烫。

亦如少女炽热而真诚的目光。

她在紧张吗?

桑多涅叹了口气,缓缓阖上眼。

少女的呼吸乱了几分。

然后,嘴角慢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搭在少女肩上的手逐渐发力。

没有推开。

而是坚定地拉向自己。

“笨蛋。”

桑多涅扬起头,将答案塞进哥伦比娅的唇里。

……

门外。

“咦,刚才她俩不是停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罗莎琳将耳朵从门上挪开,表情有些精彩。

“不知道,反正不是坏事。”

阿蕾奇诺耸了耸肩,手中的钥匙轻轻插入门孔,将锁打开。

“你还是快走吧,最好祈祷桑多涅明天早上不会杀过来。”

“呵呵,我倒是觉得小桑多涅会很感激我呢。”

至冬的雪还在落,无声无息地覆过窗台,覆过屋顶,覆过整片宫殿外漫长的黑夜。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缝里渗进来,把两位执行官远去的脚步声吞进一片沉沉的,柔软的寂静里。

门内,篝火噼啪地烧着。

橘红色的光在墙上晃了晃,把两道重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衣料堆在床脚,被子滑到腰侧,一片雪白的肩头露在空气里,很快被另一片温热的肌肤覆上去。

窗外的雪落了一整夜。

至冬的夜很长,长到足够把所有的“不敢”都化开。

长到足够让月光落进同一片湖心不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