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旅行者兄妹被神子三人囚禁,等待他们的是挠痒臭责和永无止境的寸止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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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ice
Pixiv 原文:小说 284406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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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气味 / 臭い責め / 挠脚心 / 羞辱 / 神里绫华 / 雷电将军 / 八重神子 / 莹

[b:第一章 重逢
]
夜幕低垂,稻妻城的灯火如星河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我坐在天守阁外的一处僻静庭院中,指尖摩挲着茶杯温热的边缘,心跳却比海潮更汹涌。

"哥哥。"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看见莹站在月光下,金色的发梢被晚风轻轻拂动。

"莹!"我站起身,茶杯差点脱手,"你终于来了。"

她快步走来,我们紧紧相拥。我能感受到她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这些时日经历的委屈。

"散兵的事……我都听说了。"我低声说,松开她,拉着她在廊下坐定,"那家伙夺走了稻妻的神之眼。"

莹垂下眼,指尖死死攥住裙褶,声音发涩:“是我踩中了那处陷阱……神子大人为了救我,才把雷神的神之心交了出去。”

我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们一定能找回来。"

夜风送来樱花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海盐味。莹忽然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个酒瓶:"给你带了蒙德的蒲公英酒,快尝尝。"

我们并肩坐在廊下,倒了两杯酒。海面上有渔船灯火明灭,远处传来祭典的鼓声,一切都显得宁静而美好。

莹抿了一口酒,声音柔柔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是能和你一直这样坐着聊聊天就好了。"

"现在不是实现了?"我笑着举杯,"来,为重逢。"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莹仰头饮尽,脸颊浮起两团红晕,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就在我准备再给她倒一杯时,身后传来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像是赤足踩在木廊上,刻意放轻了呼吸。

我正要回头,忽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脚臭味直冲鼻腔,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口鼻就被一团温热的织物完全堵死。

"唔——!"

我的视线被一片白色彻底遮蔽,是一只足袋,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脚掌处有一大片明显的黄色汗渍,像是反复穿着后留下的深深印记。

那东西散发出一种积攒了数日汗液在布料中发酵的酸臭味,裹着木屐带子的皮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可那花香非但不能中和臭味,反而让整个气味更加令人作呕,仿佛是故意用来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透过足袋的指缝,我勉强看见身后站着两个人影。白紫交织的华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神里绫华和雷电将军。

"别动哦,旅行者。"神里绫华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她手里那只沾满汗渍的布料正湿漉漉地贴在我的鼻子上,浓郁的汗臭几乎灌满了整个呼吸道,呛得我剧烈干呕。

另一边,莹发出短促的闷哼。

雷电将军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手中捏着一团紫色的织物,那是她的长筒丝袜,长袜的脚尖处微微发脏,脚掌部位有一层薄薄的灰色污渍,仿佛穿着这双丝袜走了漫长的路途。将军将那团丝袜团成球状,精准地捂住了莹的口鼻。

"唔……唔……!"莹拼命挣扎,却被将军一只手按住肩膀。

隔着神里绫华湿漉漉的足袋,我隐隐嗅到将军丝袜的气味,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厚重的臭味。袜尖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污痕,隐约能看出脚趾的形状,那是她每天在木屐里闷出层层汗液,又在夜色中半干,复又被新的汗水浸润,结成了一种近似苔藓的薄垢。

"这双袜子我穿了三天,"雷电将军的声音平静无波,"味道如何?"

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我看见她的脸迅速涨红,金色的瞳孔开始上翻。

"放……开……"我想喊叫,可声音被绫华那只带着黄色汗渍的足袋堵得严严实实。足袋的脚心处那片深色的汗渍正好精准地压在我的鼻孔上,每吸一口气,足袋上干涸的汗渍被我的呼吸濡湿,释放出更加浓烈的臭味,呛得我眼前发黑。

神里绫华微微调整姿势,将足袋更紧密地贴上来。那股臭味如同一只活物,顺着我的气管钻进肺腑,在胸腔里盘旋不去。我闻到了足袋的脚趾缝间那股积攒了数日汗液的酸腐气息,混合着足袋布料本身的浆洗味——那是无数次洗涤后依然无法祛除的、渗透进纤维深处的体味。

"啊——臭——!"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却被将军的丝袜堵得更紧。那只紫色丝袜脚尖处最脏最臭的部分直接压在她的鼻孔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

"莹——!"我嘶声喊道,可那声呼喊被足袋堵成模糊的呜咽。

"看样子,她先撑不住了。"神里绫华偏头看向瘫软在地的莹,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的笑意。莹的嘴角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眼睛翻白,身体一动不动,显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臭味仍在持续冲击我的神经。视线开始模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足袜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将我挤压得无法呼吸。我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绫华足袋上那块深黄色的汗渍,和将军丝袜袜尖处那团模糊的污痕,它们在我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化作两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深渊,将我吞噬。

"差不多了。"雷电将军淡淡地说。

神里绫华轻笑一声,松开了手。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却只吸入了更多残留的臭味,眼前一黑,意识彻底脱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神里绫华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旅行者。"

[b:第二章 羁绊]

意识如同沉在海底的浮木,缓缓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榻榻米草香,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陈旧汗味。然后是触觉,双臂被高高吊起,麻绳勒进手腕的皮肉,肩膀酸胀得像是要脱臼。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冰凉的木质触感,分开了我的双脚。

我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这是一间宽敞的和室,纸门紧闭,头顶悬着一盏昏黄的纸灯。我浑身赤裸地坐在榻榻米上,双臂被一根横梁上垂下的麻绳吊着,手腕已经勒出红痕。双脚被固定在一个木制的足枷里,脚踝被两块木板夹住,用铁链锁死,脚掌朝上暴露在空气中。

"莹……?"我哑着嗓子喊道,转头寻找妹妹的身影。

就在我右手边不远处,莹也被脱光了衣服,以同样的姿势被吊着,双脚同样固定在足枷里。她还没醒,脑袋歪向一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沫痕迹。

"莹!莹!"我挣扎着想靠近她,可双臂被吊得太紧,足枷又固定在地板上,我只能徒劳地晃动身体。

就在这时,莹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哥……哥?"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别怕,我在。"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管自己心中也惶恐不安。

莹试着动了动手臂,麻绳发出吱呀的响声。她又踢了踢腿,足枷纹丝不动。恐慌开始在她眼中蔓延:"为什么……动不了……"

"哈哈哈——"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纸门外传来,纸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八重神子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巫女服,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狐狸耳朵微微抖动,脸上挂着琢磨不透的笑意。

她身后跟着神里绫华和雷电将军。绫华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浴袍,赤着脚,手中拿着一根孔雀羽毛。将军依然那副威严的模样,那双裹在臭丝袜里的脚,此刻就那样裸露在空气中。

"欢迎醒来,两位可爱的旅行者。"神子盘腿坐在我们中间,袖中的手轻轻摆动,"感觉如何?"

"八重神子!"我咬牙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哎呀,别这么凶嘛。"神子歪着头,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们只是来聊聊那天的事。"

莹的身体还在发软,她艰难地抬起头:"聊什么……"

神子的表情淡了几分。她站起身,走到莹面前,俯身看着她。

"还记得吗?在稻妻城,你中了散兵的陷阱。"神子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那时候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用那枚神之心跟他交换,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枚神之心,本不该交出去。"神子直起身,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的腔调,可尾巴尖却微微绷紧,"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散兵拿走了它,后来用它打造了正机之神,在须弥造了多少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绫华垂下眼帘,低声说:"散兵利用神之心的力量在须弥掀起了一场灾难。虽然最后的祸首是他,可起因……"

"是因为你那时候的轻率。"雷电将军开口了,声音低沉,"神之心对稻妻而言是力量的象征,神子为了救你将它交出,散兵便用它做出那等祸事。此事虽最终了结,但你该明白,这份代价从来不曾消失。"

莹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现在知道也不晚。"神子笑眯眯地说,重新盘腿坐下,"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她张开双臂,左手伸向莹的腋窝,右手伸向我的。

"等等——"莹喊道,"这和我哥哥没关系!他只是——"

"只是什么?"神子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我的腋下,轻轻划过。

"哈哈哈——!"猝不及防的痒意让我猛地弓起身体,可双臂被吊着,足枷固定着,我无处可逃。

"哥哥!"莹惊叫道,可随即她的声音也变成了失控的笑声,"别——哈哈哈——别挠那里——!"

神子的手指灵活地在我们的腋窝间游走,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时而在肋骨间隙快速滑动。那种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拼命夹紧手臂,可吊着的绳子让我根本使不上力。

"哈哈哈哈——停——停下——!"我大笑着,眼泪都飙了出来。侧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变成笑声的出口。

莹比我更敏感,她已经笑得浑身发抖,金色长发随着身体颤动而摇晃:"神子大人——哈哈哈——求您——求您了——!"

"求饶可没用哦。"神子笑眯眯地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划过皮肤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刺痒,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我最怕痒的地方。

我的视线越过神子的肩膀,看见莹的笑脸。她笑得眼泪横流,嘴角还挂着口水,眼中满是求救的意味。我心如刀绞,却也自顾不暇,神子的另一只手正在我腋窝最深处画着圈,每一下都让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哈——莹——坚持——坚持住——!"我断断续续地喊道,自己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神子歪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莹,忽然加快了速度。她的十指如同弹琴般在我们两人的肋骨和腋窝间跳跃,轻拢慢捻抹复挑,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新一轮的狂笑。

"唔哈哈哈——救命——救命——!"莹笑得浑身瘫软,足枷中的双脚胡乱踢蹬,脚趾蜷曲又伸展。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笑声抽走了,被吊着的手臂酸麻不堪,腰腹因为持续的笑而酸痛,眼泪糊了满脸,视线一片模糊。

"绫华,将军,"神子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你们也别闲着呀。"

绫华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从袖中取出那根孔雀羽毛,赤足走到莹的脚前。将军则默默走到我脚边,蹲下身。

"不——别——别碰脚——!"莹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恐。可绫华已经用羽毛尖轻轻扫过了她的脚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脚——别——!"莹的笑声立刻拔高了八度,身体疯狂扭动起来。

我也没逃过。雷电将军的手掌覆上了我的脚掌,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我的脚心正中。

"唔——!"我咬紧牙关,试图对抗那股痒意。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旅行者,不必忍耐。"将军的声音平淡无波,拇指却开始在我的脚心上下滑动,"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哈哈——我——我忍得住——!"我嘴硬道,可话音未落,将军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脚趾缝间,轻轻刮擦。

"啊——!"我猛地仰头,笑声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将军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我脚心各处游走,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趾缝到脚掌边缘,每一下都精准而致命。

另一侧,莹已经被绫华的羽毛折磨得语无伦次。那根孔雀毛很柔软,拂过脚心时的痒意若有若无,反而更加难熬。

"哈哈哈——绫华小姐——我——我错了——放过我——!"莹大笑着求饶,双脚拼命躲闪,可足枷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每一次躲闪都只会让羽毛更准确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神子依然在挠我们的腋窝,她笑着摇头:"这可不够呢。我们的教训才刚开始。"

她忽然收了手,站起身,踱步到我们前面。绫华和将军也停下了动作。

我和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汗湿,手脚发软。笑声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我不时抽搐一下。

"先休息会儿?"神子歪头笑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她弯下腰,双手勾住自己那双木屐的后跟,轻轻一蹬,两只鞋子应声脱落,露出她白嫩的双足。她随意地将鞋子拎在手里,赤足踩上地板,朝我们走来。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地板上——她刚才赤足踩过的地方,留下了两个浅浅的、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汗。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樱色的蔻丹。

"神子大人,"绫华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接下来我们……?"

神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抬起右脚,低头看了看自己脚底那层薄薄的汗光。她伸出食指,轻轻在脚心抹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尖嗅了嗅。这个动作让我和莹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啊啦,"她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味深长,"看来我这双玉足今天确实辛苦了呢。"她每说一句,就朝我们走近一步,脚掌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所以……"她停在我和莹面前,低头俯视着我们,那双狐耳微微抖动了一下,"我忽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主意。"

绫华和将军交换了一个眼神,将军依然面无表情,但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她们早就知道神子准备了什么"惊喜"。

"两位旅行者。"神子蹲下身来,与我们平视,她脸上那种慵懒的笑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危险,"你们刚才笑得那么欢快,现在嗓子应该渴了吧?"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想不想……尝尝看——"

话音未落,眼前忽然一黑。两只温热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物体同时扣在了我和莹的脸上。

"唔——!"我闻到那味道的瞬间差点呕吐。那是八重神子的鞋子——那双她常穿的木屐!鞋内还残留着她脚掌的温热,鞋垫上印着两个清晰的汗印,脚心位置颜色最深。随之而来的那股气味直冲鼻腔。

"好臭——啊啊啊啊——!"莹尖叫起来,声音被鞋子闷成模糊的呼喊,"神子大人——您的木屐——好臭——!"

神子哈哈大笑:"怎么样?这双鞋可是跟着我跑了三天大社的祭典呢。我的脚丫嘛……"她故意拖长音调,"可是很会出汗的哦。"

我被那臭味熏得眼睛翻白,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那股浓烈的、温热的、还带着一股狐臊味的恶臭。脚掌形状的汗印带着湿润的触感,贴在我鼻孔上,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臭——好臭——!"我想喊,可臭味让我语无伦次。

就在这时,绫华和将军再次动了。孔雀羽毛扫过莹的脚心,将军的手指按上我的脚掌。

"唔——!"我被上下夹击,脚心的痒意和脸上的恶臭同时袭来。身体本能地想躲,可哪里都躲不了。

"哈哈哈哈——停——停下——臭死了——痒死了——!"我崩溃地喊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

莹更惨,她一边被羽毛挠得狂笑不止,一边又被神子的鞋熏得干呕,两种极端的感受交替冲击,让她的笑声都变了调:"哈哈哈——呕——好臭——哈哈哈——救命——!"

神子蹲下身,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们挣扎:"哎呀呀,这就是害得我把神之眼交给别人的下场哦。你们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她调整了一下鞋子的位置,让鞋垫上汗渍最深的那块区域更紧密地贴上莹的鼻孔:"我的脚可是每天都要走很多路的,鞋子里积攒的汗味……嗯,大概有一个星期没洗了吧?"

"一个星期——呕——!"莹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可笑声依然止不住。

我这边也被臭得头昏脑胀,脚心的痒意更是让我浑身抽搐。雷电将军的手指精准地在我的脚心窝刮挠,那里最柔软、最敏感,每一次刮挠都让我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将军——大人——!"我上气不接下气,"我的——脚——哈哈哈哈——!"

将军面无表情:"很痒?"

"痒——痒死了——!"我几乎是在惨叫。

折磨了不知多久,莹的笑声开始变得虚弱,身体也不再剧烈挣扎。她的眼睛开始上翻,嘴角溢出新的白沫。

"神子……大人……"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行了……"

"哦?这就受不了了?"神子歪头看了看她,"才刚开始呢。"

可莹已经听不见她说话了。她两眼一翻,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脑袋歪向一边,失去了意识。浓烈的臭味从她脸上的鞋子里持续散发,而她再也不会被熏醒了——至少暂时不会。

"莹!"我嘶声喊道,可声音被自己脸上的臭鞋堵得支离破碎。

神子轻笑一声,拿开了莹脸上的鞋:"昏了呀?真没意思。那就让她先睡会儿吧。"

她转头看向我,狐狸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你……好像还精神得很呢?"

我确实还醒着,但离崩溃也只有一线之隔,视线开始模糊,莹昏厥的画面在眼前摇晃。

神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旅行者,"她忽然俯身凑近,耳边的碎发扫过我的脸颊,"你在憋着什么呢?"

鞋子的臭味在灌入鼻腔,脚心的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死死咬住牙关,却挡不住从腹腔升起的异样热流。

那感觉扭曲又矛盾——明明应该痛苦、恶心、想逃离,可身体却给出了另一个答案。大脑在发出警报,而身体却在欢呼。

我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它竟然……

神子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变化。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旅行者,你……你这是……哈哈哈哈哈——!"

我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不是——!"

"不是?"神子眨了眨眼,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我的身体,"你那里都……起来了哦。"

绫华闻言从莹的脚边抬起头,看见我的状态后,脸颊也浮起红晕,她站起身,赤足走到我面前,浴袍下摆轻轻摆动。

"旅行者,"绫华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害羞,"看来,你比想象中更享受呢。"

"我没有——!"我窘迫得语无伦次,可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任何人。

绫华和神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坏笑。雷电将军的嘴角似乎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上扬。

"既然如此,"绫华跪坐在我面前,双手伸进我的腋窝,"我们就让你……更享受一些吧。"

"等——等等——!"我惊叫道,可话没说完,绫华的手指已经开始活动。她的指尖比神子更加轻柔,可痒意却丝毫不少。

"哈哈哈哈——绫华——小姐——别——!"我大笑着扭动身体,可双臂被吊着,完全躲不开。

绫华的十指在我腋下、肋骨、侧腹游走,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动作优雅如白鹭之舞,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我疼痛,也不会太轻让我适应。

"这里……"绫华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点在我的腋窝深处,"还有这里……"

"啊——!"我猛地弓起身体,"这里不——那里也——哈哈哈——!"

绫华轻笑,手指在那个位置快速画圈。剧烈的痒意如潮水般袭来,我笑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糊了满脸。

神子走到我面前,将刚才两只把我和莹臭得死去活来的木屐随手一扔,木屐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空出双手,跪坐在我身侧,两只手掌同时覆了上来。

"嗯哼,"神子眯着眼,指尖在我下体若有若无地滑动,"这里也很精神嘛。"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是一种比痒更微妙的感觉——令人既恐惧又……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别——别碰那里——!"我求饶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碰?"神子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动作。她用拇指和中指圈住最顶端,缓缓上下滑动,每次当我腰肢下意识挺起时,她就突然停下,五指张开,像怕打碎什么珍贵的瓷器。

"唔嗯❤️……!"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体因为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而微微发抖。神子盯着我的表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又换了一种方式,这次是整只手包裹上来,掌心微微用力,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可就在我快要抵达顶峰的瞬间,她的手再一次突然撤开。

"啊——!"我猛地弓起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可那白光转瞬即逝。

"想要吗?"神子歪着头,狐狸眼里满是戏谑,"想要就求我啊。"

"姐姐……求……求你了……"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求我什么?"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作了,这次是上下套弄,速度由慢到快,再由快到慢,像一首起伏不定的曲子。每一次她加速时,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每一次她减速时,我的身体就因失落而微微蜷缩。

她就这样反复了十几次,每次都在我即将失控的前一刻精准停手。我的小腹紧绷得像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痉挛,连脚趾都因为持续的紧绷而抽筋。

就在这时,绫华跨坐到了我的双腿上。她面对着我,整个人俯下身来,脸离我不过一掌的距离。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气。我甚至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满脸泪水、鼻涕横流、表情扭曲的狼狈样子。

"绫华……别看我……"我别过脸去,羞耻感比痒意更让人崩溃。

可绫华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双手重新探入我的腋窝。她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每一次大笑时,气息都会拂过她的面颊。

她低下头,微凉的舌尖轻轻掠过我的乳头。

"唔哦哦❤️❤️——!"我浑身猛地一颤,笑声和呻吟同时涌上喉咙。绫华的舌尖绕着那一小点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双手还在我的腋窝深处不停画圈。这让我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胡乱地摇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雷电将军注意到这一光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握住我的脚掌,将我的脚趾分开,伸出舌头,滑入了脚趾缝间。

"啊啊啊啊——!"我尖叫起来。那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触感划过趾缝最敏感的位置,痒意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

将军的舌头精准地舔过每一处缝隙,带着近乎变态的细致。她的双手也没停,指尖在我脚心窝那片区域来回抓挠,那里是整只脚最怕痒的地方。

"哈哈哈哈——脚——脚心——别——!"我笑得全身都在颤抖。

神子看我快不行了,突然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带着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缩。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还在疯狂撸动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从地上捡起了刚才丢开的一只臭木屐——那只刚才熏过莹,鞋垫上还沾着莹昏过去时流下的口水,湿漉漉、黏腻腻的。

"唔——!"不等我反应,神子就将那只鞋扣在了我的口鼻上。那股恶臭再次灌入鼻腔,比之前更加浓烈。莹的口水混着脚汗发酵的酸臭,温热的汗渍贴着我的人中,每一口呼吸都是顶级折磨。

"哈哈哈哈——你们——放——放过我——!"我大笑着,臭着,痒着,不能释放着,让我彻底崩溃。余光中瞥见昏迷的莹瘫软的身影,更是让我心如刀绞,"莹——醒醒——救救哥哥——!"

可莹听不见。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脸上还残留着被臭鞋熏过的痕迹,嘴角的白沫已经干涸。

"求你们——!"我喊道,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了鞋垫,"饶了我——!我什么都——什么都——"

神子停下动作,歪头看着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

她站起身,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沾着莹口水的臭鞋还拎在手里:"我可以放了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喘着气问道,浑身都在发抖,身体因为刚才的寸止还保持着亢奋的余韵。

神子指了指昏睡的莹:"你去把你妹妹挠醒,挠哭,再挠晕。做到的话,我就让你释放。"

"什么?不行!"我断然拒绝,"她是莹!我妹妹!我怎么可能——"

"那就继续吧。"神子微微一笑,重新蹲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人生中经历过最漫长、最痛苦、也最……羞耻的煎熬。

绫华的双手同时攻击我的两边腋窝,指尖在那里抓挠、画圈、轻戳。更过分的是她低下头,舌尖舔上我的乳头,打转,轻咬,吮吸。她的脸离我太近了,近到我的每一次大笑都喷在她的脸上,她也不躲,只是红着脸继续挠,那股羞耻感如潮水般几乎把我溺毙。

神子一边继续给我寸止,一边时不时用那只臭鞋捂住我的口鼻。她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反复试探,每次即将到达顶点时,她就用指甲轻轻堵在顶端,让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快感硬生生憋回去。我的小腹胀得发疼,可那扇门就是被神子牢牢抵住,开不了一丝缝隙。

雷电将军则专注于我的脚心,她的舌头和手指交替出击,脚趾缝被舔得湿漉漉的,脚掌上那片怕痒的区域被她抓得通红。每一次她的指尖划过那里,我的脚趾就疯狂蜷曲,连带整条腿都在抽搐。

"哈哈哈哈——救命——救命——!"我笑得声音嘶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汗水浸透了身下的榻榻米。

每次我快要不行的时候,神子就会停下来,问我:"要不要答应?"

"不……不答应……"我每次都这么回答,声音微弱。

于是新一轮的折磨继续。

"哥哥……"莹在昏迷中喃喃呓语,眉头紧皱,仿佛即使在梦里也在经历着什么。

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如刀绞。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在各种刺激下持续亢奋,那种矛盾让我几乎精神错乱。

"真的不答应?"两个小时后,神子再次问道,指尖停在我蓄势待发的边缘。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昏迷。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神子凑近了些,狐狸耳微微转动。

"我……答应……"我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答应……挠莹……"

神子露出胜利的笑容:"早该这样嘛。"

她的手终于没有再停,而是用尽全力,没有任何停顿。

我彻底释放了。

"啊❤️❤️❤️——!"

意识在那一瞬间炸成碎片,那个瞬间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一秒钟。我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剧烈的释放感在全身奔涌。

昏迷前,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莹沉睡中的脸庞。

"莹……对不起……"我喃喃道,然后彻底失去意识。

[b:第三章 妹妹的臭脚]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然在那间和室里。

双臂没有被吊着,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双腿分开跪在榻榻米上,脚踝被固定在两侧的木质扣环里。

莹就躺在我面前。她被厚厚的白色布条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具木乃伊,只露出头部和一双赤裸的脚掌。那双脚被绳子固定在一个矮凳上,正对着我的脸。

"哥……哥……?"莹虚弱的声音传来,"你在……哪……?"

"莹!"我挣扎着想靠近她,可脚踝被固定着,我只能勉强前倾身体。

就在这时,和室的门被拉开。

八重神子率先走进来,手中拿着两把棕毛刷子。她身后跟着神里绫华和雷电将军,三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醒了呀?"神子盘腿坐在我身后,笑眯眯地将两把刷子塞到我手里,"正好,咱们的游戏继续。"

她伸手握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按向莹的双脚:"闻到了吗?你妹妹的脚丫,可是很臭的哦。"

"什么?我的脚……才不臭!"莹急切地喊。

"哦?"神子扬了扬眉毛,用手轻轻刮了刮莹的脚心。

"哈哈——!别——别挠——!"莹的笑声从我面前传来,身体扭动。

神子指了指我手中的刷子:"来,旅行者,用这两把刷子挠她的脚心。刚才说好的,把你妹妹挠醒挠哭挠晕。"

我看着那把刷子,棕毛又硬又密,刷过皮肤的话……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毛。

"我……"我吞了吞口水,看着莹那双裸露的脚掌。她的脚指头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心皮肤白皙柔软,隐约能看到细小的纹路。

"哥哥——?"莹的声音带着疑惑,"你要……做什么?"

"莹,我……"我闭上眼睛,说不出话。

"做不到?"神子的声音冷下来,"那就继续挠你吧。"

她举起双手就要朝我的脚心刮来。

"不——!我做!我做!"我惊慌地喊道,浑身汗毛倒竖。刚才一个小时的折磨已经让我领教了,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

神子满意地收回手:"那就开始吧。"

我颤抖着举起两把刷子,跪在莹的脚前。她的脚掌离我不到二十厘米,一股淡淡的汗味飘来——确实有臭味,但和神子、将军她们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哥哥?你要挠我?不要——哥哥——!"莹的声音开始慌张。

"莹,对不起……"我低声说,然后闭上眼睛,两手同时落下,两把刷子分别刮过她双脚的脚心。

"哈哈——!哥哥——别两只脚一起——好痒——!"莹猛地一颤,双脚同时缩了一下,笑声爆发出来。

我咬着牙,双手开始同步刮挠她的脚底。棕毛刷子划过柔软皮肤时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扫过都引发莹的身体剧烈颤抖。

"哈哈哈哈——哥哥——!"莹大笑着,全身裹在布条里像一条虫一样扭动,"我——我怕痒——你知道的——!"

"我知道……对不起……"我眼眶发热,可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我能感觉到神子在身后盯着我,那双狐狸眼一刻不离。

两把刷子不停地刮过她双脚每一寸脚心。从脚跟到足弓,从脚掌正中到脚趾根部,每一处都引发不同的反应。

"哈哈哈哈——别——求你了——!"莹笑得浑身发颤,布条下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脚趾疯狂地蜷曲伸展,双脚在我面前晃动。

神子似乎觉得我挠得不够卖力,忽然抬起自己的双脚,直接贴上了我被固定住的脚掌,然后她开始用五根脚趾灵活地搔刮着我的脚弓。

"嗯……!"我闷哼一声,脚心传来的痒意让我双手一抖。

一旁的八重神子朝神里绫华使了个眼色,绫华微微一笑,慢慢走到莹的脑袋前方,搬了张矮椅坐下,当着莹的面,缓缓脱掉了自己的鞋袜。

"不要——绫华小姐——请——"莹的声音开始发抖。

绫华却微笑着抬起脚,将双脚慢慢凑近莹的脸。莹的瞳孔放大,她能看见那双脚越来越近,脚趾间泛着湿润的光泽,那股酸臭味越来越浓。

"不——!"莹拼命后缩,可浑身被布条固定着,根本躲不开。

绫华的双脚直接捂住了莹的口鼻。脚心压在她的鼻子上,脚趾夹着她的嘴唇。

"呕——!臭——好臭——!"莹剧烈干呕起来,笑声因为被堵住而变得断断续续。

绫华的脚心处散发着浓郁的汗臭味,混合着樱花香水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气息。她微微用力,将脚掌更紧密地压在莹的口鼻上。

"绫华小姐——!"莹在脚掌下闷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您的脚——好臭——!"

"哎呀,今天走了很多路,是有点出汗呢。"绫华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咳咳——呕——!"莹被熏得两眼翻白,嘴角又开始溢出白沫。她的笑声因为窒息的威胁而变得断断续续,但我手上的两把刷子依然没有停——实际上,绫华踩上去后我更加用力地挠了,企图用痒感分散莹的痛苦。

神子在我身后低笑,她贴在我脚掌上的双脚加大了摩擦力度,脚趾灵活地搔刮我的足弓。

"继续挠,旅行者。"神子在我耳边轻声道,"你妹妹还没哭呢。"

"哈哈哈哈……!"我猝不及防地笑起来,手上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啊——!哥哥——你——!"莹的笑声猛地拔高,"怎么——挠得更狠了——!"

"对——对不起——!"我大笑着喊道,可脚心的痒意让我根本控制不住手。刷子疯狂地在莹的脚心刮挠,每一下都带着绝望的力度。

"哈哈哈哈哈——哥哥——!"莹笑得声音都变调了,"我——我不行了——!"

绫华适时松开了捂脸的脚,莹大口喘气,可笑声还在持续,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布条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感觉如何?"绫华坐在椅子上,晃着那双沾着汗渍和口水的光脚。

"谢……谢谢……"莹虚弱地低语,眼泪从眼角滑落,"终于……走了……"

"别高兴得太早。"神子的声音响起。

莹猛地抬头,又一张椅子放到了她脑袋前。雷电将军面无表情地坐上去,当着莹的面,慢慢脱下木屐,解开紫色丝袜的袜口。

那双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被一点点释放出来——比绫华的更加"壮观"。将军的脚掌更大,脚趾圆润,脚心处的丝袜被汗水浸透成深紫色。

"将军——不要——"莹的声音开始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看见那双脚散发出的热气,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气味开始弥漫——那味道比绫华的浓烈十倍不止。

雷电将军一言不发,直接抬脚,隔着那层湿润的紫色丝袜,将脚掌踩上了莹的脸。丝袜的触感粗糙又潮湿,带着体温的热度,脚趾正对着莹的口鼻。那股味道瞬间笼罩了莹的全部感官。

"呕——!臭——呕——好臭——将军——您的脚——!"莹剧烈地干呕起来,可笑声依然因为我的挠痒而无法停止。

雷电将军的脚趾隔着丝袜微微活动,更紧密地堵住了莹的鼻孔,熏的莹两眼翻白。

"这味道,够劲吧?"八重神子在旁边笑道,"将军的脚可是宝物呢。"

雷电将军淡淡道:"这双袜子,从庆典穿到现在,一次都没换过。"

"不是吧——!"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她的嘴角溢出新的白沫,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将军,她快不行了。"绫华轻声提醒。

雷电将军这才微微抬起脚,给了莹一丝喘息的空隙。莹大口呼吸着混合了臭味的空气,发出剧烈的咳嗽声。可将军的脚立刻又落下来——这次调整了位置,将脚心完全覆盖住莹的鼻子和嘴巴,脚趾缝间挤出的汗液直接流进了莹的嘴角。

"当我的脚垫,是你今天的使命。"雷电将军的声音依然淡漠,脚掌却更用力地碾压着莹的脸,莹的笑声和哭声混合在一起从将军的脚掌下漏出来。

我心疼得手一抖,刷子的速度慢了下来。

"怎么,舍不得用力挠妹妹?"神子轻笑一声,她的狐狸尾巴同时从身后探出,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我的后腰,顺着脊椎一路向下,钻进内裤边缘,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绷紧,小腹一热,熟悉的兴奋感再次涌上来!在连续的感官刺激下——脚心的痒、莹的惨状、空气中的臭味、还有狐狸尾巴的挑逗——我竟然又……站起来了。

"哎呀,"神子注意到内裤撑起的轮廓,狐狸眼弯成月牙,"旅行者,你又兴奋了呢。"

神子的脚趾在我脚心窝那里突然加速,同时她的狐尾轻轻缠绕住我那早已挺立的部分,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捋动。

我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消失。那个地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神子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微微一笑,双脚改变方向,突然扯下了我的内裤。

"既然如此,"神子想了想,忽然露出一个坏笑,"给你个奖励如何?"

"又……又来?!"我惊叫道。

我以为她又要像之前那样寸止折磨我,可她却按着我的肩膀,让我看向莹的双脚。

"看,"神子的下巴抵在我肩上,"你妹妹的双脚没有完全并拢,中间有一条缝。"

我这才注意到——莹因为笑得太厉害,双腿确实没有并紧,两只脚掌之间露出一道空隙。

"插进去吧。"神子的声音带着蛊惑。

"不——!"我猛地摇头,"那是我妹妹——!"

"哼💢,我可是给你机会了。"神子的声音冷下来,她伸出指甲,碰到我最怕痒的足弓部位,在那里轻轻刮挠。

"哈哈哈哈——!"我瞬间爆发出大笑,浑身剧烈抽搐。脚心的痒意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神子的指甲继续刮挠,时轻时重,"插进去,我就停手。不插,我就挠到天亮。"

"不——哈哈哈哈——!"我笑着摇头,可脚心的痒意越来越烈,我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神子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足足十分钟。我像一条被翻过来的鱼一样在榻榻米上抽搐,笑声早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嚎。

"啊——哈哈哈哈——停——神子——求你了——!"我嘶哑地喊着。

"求我?"神子慢悠悠地说,"那就按我说的做呀。多简单的事。"

"那是——我妹妹——!"我大笑着重复这句话。

"哦。"神子语气平淡,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指甲在我的足弓正中来回刮搔,速度快了一倍,"那就继续笑吧。我不着急。"

"哈哈哈哈——啊——!"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莹的双脚上,肩膀剧烈抖动。脚心的痒意像无数细针扎着,从脚底一路窜到头皮,我甚至开始觉得头晕。

"哥哥——!"莹在将军的脚下挣扎着喊,"你——你别听她的——哈哈——坚持住——!"

可她的声音明明已经带着哭腔,被将军的脚掌堵得断断续续。

神子用指甲在我脚心最怕痒的那个窝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带出一阵新的笑浪,我的笑声已经变调了,嗓子发干,开始像狗一样喘气。

"我……我……!"我崩溃地喊道,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硬挺的部位对准了莹双脚之间那条缝隙。

"哥哥——!你干什么——!"莹从将军的脚掌下漏出声音。

"对不起——!"我大笑着喊道,同时臀部前挺,将肉棒送进了那双温热柔软的脚掌之间。莹的脚心湿润光滑,带着刚才被挠出的汗水,脚弓的弧度恰好包裹住我。

"哈哈——哥哥——你变态——!"

"我不想的——莹——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呵呵^_^,小家伙,这才乖嘛。"

一旁的绫华和将军都看得饶有兴致。雷电将军踩着莹的脸,紫丝袜下的脚趾灵活地活动,将臭烘烘的汗液蹭在莹的鼻子和嘴唇上。绫华的目光落到了墙角——那里散落着我们兄妹的鞋子,她眼睛一亮,露出一个坏笑,附到将军耳边低语了几句。

"等等……"我隐约感到不妙,"绫华小姐,你们该不会是想……"

"用我们的鞋来熏我们吧?"莹在将军脚下挣扎着闷声喊道,"这也太——哈哈——太恶趣味了——"

雷电将军点了点头,终于从莹的脸上抬起脚。莹刚想喘口气,却发现将军站起来,走向了墙角,弯腰捡起我的棕色长靴。

"喂——!那是我的靴子——"我慌了。

可将军置若罔闻,将靴口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皮革臭味混合着长途跋涉的汗蒸气息。将军面无表情地嗅了很长一口气,然后微微挑眉:"嗯。有分量。"

绫华则捡起了莹的白色长靴,也放在鼻下轻嗅。她的表情变得微妙:"哦?这个……倒是意外的甜呢。妹妹的脚汗发酵后的酸甜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我和莹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绫华便拿着我的棕色长靴,直接扣到了莹的脸上,靴口严丝合缝地罩住她的口鼻。

"唔——!"莹的笑声瞬间变成了窒息般的干呕,声音闷在靴筒里,"哥哥的——鞋——臭——!"

"哎呀,反应这么大。"神子饶有兴致地凑近观看,用手扇了扇空气,"旅行者的靴子,闻起来就很……有旅途的风味呢。"

与此同时,雷电将军举着莹的白色长靴,将靴口对准了我的脸。那股气味扑面而来——莹的脚汗带着某种发酵后的酸甜气息,说实话,比起将军和绫华的脚味轻了不少,但酸甜的发酵感反而有种诡异的冲击力。

"莹——!"我喊道,可声音被鞋口堵得模糊不清,"你的鞋——也臭——!"

"胡说——!我的鞋才——哈哈——不臭——!"莹在笑声中抗议。

"臭死了——!"我喊道,虽然这味道比起将军和绫华的脚确实轻了不少,但也足以让人翻白眼,"你这鞋子——多久没洗了——!"

"才……一……一个月……"莹闷在鞋里的声音带着心虚,"不对——不是一个月——也就三周——!"

"三周你也好意思——!"我惊叫道,但腿间的动作却因为鼻尖的刺激而更加猛烈。

八重神子在我身后笑得前仰后合,狐狸尾巴乱晃,脚心却还在不停地挠着我的足弓。"哎呀呀,兄妹情深,臭味相投呢。"

"你——你别笑了——!"我大笑着喊道。

绫华拿着我的棕色长靴,死死扣在莹的脸上,靴口完全覆盖住她的口鼻。那浓郁的男人汗臭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让莹剧烈干呕。

"哥哥——你——你也不洗鞋——呕——!"莹在长靴下闷声喊着。

"我——我哪有时间——!"我反驳道,声音同样被莹的白色长靴堵得支离破碎,"倒是你——一个女孩子——脚汗这么重——!"

"我脚汗才不重——!"莹恼羞成怒,可下一刻又被我的长靴熏得直翻白眼,"呕——不对——是将军她们——太变态了——!"

"哦?怨我们?!"绫华轻轻笑了,"那这双靴子,我就再捂紧一点好了。"

她说着,将我的棕靴更用力地压在莹脸上,靴口卡住她的鼻子和嘴,不留一丝缝隙。同时用手指挠了挠莹露在布条外的下巴,那里也是怕痒的地方。

"哈哈——对不起——绫华小姐——!"莹笑着求饶。

"绫华小姐,求您——放了我妹妹吧——"我在莹的白靴下挣扎着开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那可不行。"神子在我身后轻笑道,她的脚心又开始蹭我的足弓,脚指甲轻轻刮过最怕痒的那一点,"你妹妹还没晕过去呢,不许停。"

我浑身一颤,两把刷子继续机械地在莹的双脚脚心刮挠。莹在靴子下发出闷闷的笑声,身体扭动得像条上岸的鱼。

雷电将军垂眼看着我疯狂抽动的腰臀,忽然开口:"挠着你妹妹的脚,闻着你妹妹的靴子,肉棒还在足穴里抽动着。你倒是不挑。"

"别说了——!"我羞耻得满脸通红。

"确实呢,"神子在我身后赞同道,"抽动的越来越快了。"

“求你们——你们别说了——!”我窘迫地喊道,可身体抽动得更快了。

“哥哥……我……不行了……”莹声音越来越小,“等出去了……你一定要……注意卫生……”

“对……对不起……”我喃喃道。

在这种极致的、荒诞的、羞耻的状态下,我释放了——鼻尖的酸臭味、脚心的痒意、还有那种被妹妹的脚掌包裹的禁忌触感——所有一切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顶峰。身体剧烈抽搐,热流涌进莹的脚掌之间。

与此同时,莹被我的长靴熏得再也受不了,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两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布条中,脚趾无力地张开。

"莹——!"我喊道,可声音里混合着释放后的解脱和深深的愧疚。

我的意识也在那一刻断片。身体瘫软下去,脸直接埋在了莹的双脚之间——她的脚掌温热柔软,脚心处还带着被挠过的余热和汗水的湿润。

我彻底晕了过去。

[b:第四章 循环]

再次醒来时,我的脑袋被固定在一个奇怪的位置。

我的头被绳子绑在了莹的双脚上,绳子从我的后脑绕过,将我的脸死死压在莹的脚心。她的脚掌就贴在我的口鼻上,带着被汗浸透的温热触感,那股酸甜的臭味直灌入鼻腔。

"唔——!"我挣扎着想抬头,可绳子勒得太紧,动不了分毫。

然后我听到了莹的声音。

"哥——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我的脸上——什么东西——好臭——!"

我努力转动眼珠,用余光看见莹躺在不远处,她的脑袋被一个大框扣住,框里全是……脏兮兮的足袋。那些足袋颜色各异,有白的、灰的、甚至还有发黄的,全都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味,层层叠叠地堆积在莹的脸上。

"那是鸣神大社巫女们一周的脏足袋哦。"神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愉悦的笑意,"我们特意收集的,每一双都穿过好几天,保证味道浓郁。"

莹在被足袋覆盖下的声音闷闷的:"呕——臭死了——救命——!"

"还有你哥哥呢。"神子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他正闻着你的臭脚丫子呢。感觉如何?"

我想喊,可莹的脚心紧紧压着我的口鼻,那味道熏得我头晕目眩。

"唔——!"我拼命挣扎,可绳子限制了我的所有动作。

雷电将军和神里绫华站在一旁,两人的光脚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脚丫的余臭。

"这个游戏,"将军淡淡开口,"会持续到你们彻底记住教训为止。"

她走过来,将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脑上,微微用力,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莹的脚心。

"唔——!"臭味瞬间加重,我的眼睛开始翻白。

"哥哥——!"莹在足袋堆下喊道,"你的脸——别——好痒——!"

我这才意识到,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和嘴唇在她脚心上的摩擦。那股温热的吐息让她最敏感的脚心产生轻微的痒意。

"哈哈哈哈——哥哥——别吹气——!"莹笑起来,但笑声很快被足袋的臭味呛成咳嗽,"呕——好臭——救命——!"

我拼命摇头想躲开,可将军的脚踩着我,让我只能更紧密地贴上去。我的嘴唇被迫在莹的脚心上摩擦,每一次吐息都让莹更加难以忍受。

"哈哈哈哈——哥哥——停下——!"莹笑得浑身发颤,足袋在她脸上晃动,散发出的臭味越发浓郁。

神子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呢。哥哥闻着妹妹的臭脚,妹妹闻着满筐的臭足袋。这就是对你们轻率行为的惩罚。"

她想了一会儿,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羽毛,轻轻扫过我的脚心。

"唔——!"我浑身猛地一颤,可笑声被莹的脚掌堵住,只能发出闷闷的哼声。

"哎呀,痒了?"神子笑道,"想笑就笑出来嘛。"

她的羽毛继续在我脚心游走,从脚跟到足弓,在脚掌正中画圈。我拼命忍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痒意。

"哈哈哈哈——唔——!"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可声音立刻被莹的脚心堵回去,变成了古怪的呜咽。

"哥哥——你怎么了——?"莹在足袋下问道,随即她感觉到了——我的脸在笑的时候,嘴唇和鼻尖在她脚心上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哈哈——哥哥——别——好痒——!"莹也大笑起来,双脚试图蹬开我的脸,可她的挣扎只让脚掌更紧密地压在我脸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臭味——莹的脚臭、满筐巫女足袋的汗臭、神子绫华将军她们脚丫的余臭——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海洋。

我被熏得头晕眼花,脚心的痒意还在持续,笑声停不下来。莹的笑声也从足袋下传来,带着被臭味呛到的咳嗽和干呕。

"救……命……!"我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被臭味和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

"求……求你们……!"莹也在喊,声音闷在足袋里,模糊不清。

可神子她们只是笑着看我们挣扎。

过了一段时间,我的笑声渐渐变成虚弱的喘息,眼睛翻白,嘴角溢出白沫。莹的笑声也逐渐微弱,足袋下的身体不再剧烈挣扎。

"差不多了。"雷电将军说。

绫华取下莹脸上的大框,足袋哗啦啦掉了一地。莹的脸露出来时,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嘴角的白沫和干涸的泪痕混在一起,脸色惨白。

神子也松开了挠我脚心的羽毛。我的意识已经在溃散的边缘,模糊中只看见莹苍白的小脸,然后眼前一黑。

"臭……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被熏醒。莹的脚依然贴在我脸上,臭味虽然已经有所适应,但依然浓烈得让人作呕。

"救命……"我虚弱地喊道。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后脑的绳子忽然松了。我的脸离开了莹的脚掌,新鲜的空气涌入鼻腔,虽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臭味,但比直接贴着脚掌好太多了。

我抬起头,看见神子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今天就到这里吧。"她笑眯眯地说,"明天继续。"

"什么——明天——?"我惊恐地瞪大眼睛。

"当然。"神子歪了歪头,"教训要持续到你们彻底记住才行。放心,每天的内容都不一样,保证你们不会无聊。"

她剪断了我身上的所有绳子,我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动不了。

莹也被解开了布条,依然昏迷不醒。绫华将她轻轻抱起,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神子挥了挥手,"明天见。"

门关上了,和室里只剩下我和昏睡的莹。

月光从纸门的缝隙中透进来,落在莹苍白的脸上。我爬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干涸白沫。

"莹……对不起……"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泪无声地滑落,"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

莹在睡梦中微微蹙眉,仿佛也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我躺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闭上眼睛。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臭味,那是我们两人脚丫残留的气息,混合着榻榻米的草香。

明天……还有明天。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但只要莹还在身边,我就必须坚持。

"哥哥……"莹在梦中喃喃道,声音微弱,"臭……"

我握紧她的手。

夜,漫长而绝望。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门照进来时,和室的门再次被拉开。

八重神子、神里绫华、雷电将军三人站在门口,每人手里都拿着新的"工具"——刷子、羽毛、脏袜子、臭鞋子,应有尽有。

"早安,旅行者们。"神子笑眯眯地说,"新的一天,新的游戏。"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挡在莹身前。

"不——!不要——!"我喊道,"冲我来——放过她——!"

"哦?"神子挑了挑眉,"英雄主义?也行。"

她朝绫华使了个眼色。绫华走过来,将我按倒在榻榻米上,开始挠我的腋窝。

"哈哈哈哈——!"我大笑着挣扎,可虚弱了一夜的身体根本不是对手。

神子则走到莹面前,蹲下身,将一只散发着浓烈臭味的木屐扣在她脸上。

"唔——!"莹被熏醒,立刻发出干呕声,"好臭——!"

"欢迎来到第二天。"神子笑道,"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我在地板上扭动,一边笑一边看着莹受苦,心如刀绞。

将军走过来,坐在我的小腿上,开始挠我的脚心。

"哈哈哈——将军——大人——!"我笑得声音嘶哑,"我——我还能——坚持——!"

"是吗?"将军面无表情,手指却加快了速度,"那就试试看。"

和室里再次充满了笑声、尖叫声和恶臭。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b:第五章 无间的折磨]

阳光逐渐升高,纸门上的光影从朦胧变得清晰,又从清晰变得模糊。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一整天。在这个和室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笑声、臭味和永无止境的折磨。

莹被绑在对面的柱子上,双臂高举,踮着脚尖才勉强碰到地面。她的脸上蒙着一条神里绫华的脏袜子——据说那是绫华练剑时穿的,浸透了汗水后晾干,臭味已经渗入布料的每一根纤维。

"呕——!"莹每隔几秒就干呕一次,可袜子贴得太紧,连呕出来的东西都被堵回去,"绫华小姐——您的袜子——!"

绫华坐在一旁,光脚翘着,脚趾间还残留着新的汗渍:"昨天那双足袋已经很给面子了,这条袜子可是穿了一整个夏天呢。"

"呕——这——咳咳——太过分了——!"莹在袜子里发出崩溃的尖叫,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脚尖在地板上乱蹭,但就是够不到实处。

踮脚的姿势让她的足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纤薄的脚掌皮肤在光线下拉紧,她想蜷起脚趾躲开即将到来的折磨,可一蜷脚掌就会失去平衡,整个人吊在绳子上晃荡,反而更难受。

我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雷电将军坐在我的胯骨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得我腰背发沉,动弹不得。我身上没有任何束缚——反正到了这个地步,我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她的双手正在我的后背和腰侧游走,手指带着粗糙的茧,每一下划过都让我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哈哈哈哈——将军——!"我大笑着,脸贴在榻榻米上,嘴巴啃了一嘴草席,"后背——后背好痒——!"

"嗯。"将军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移到了我的脊椎两侧,她的指尖像弹琴一样快速交替按压,每一下都让我的笑声拔高八度。

"啊啊啊——!"我笑得浑身抽搐,双脚乱蹬,可将军的体重压着我,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神子坐在旁边的矮桌边,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今天的配合很默契嘛。将军,你那个后背挠法真是一绝。"

"过奖。"将军的语气依然平淡,可手指的活动明显更加灵活。她从我的后背挠到了腰间,那里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像触电一样弹动。

"哈哈哈——腰——腰不行——!"我喊道,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哦?不行?"将军的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甲在我腰侧轻轻划过,"这里?还是这里?"

"都——都——哈哈哈哈哈——!"

莹在对面看着我受刑,脸上虽然蒙着臭袜子,但眼中满是心疼:"哥哥——!"

我转头看向她,想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可笑声让我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没——没事——!"我喊道,"我能——坚持——!"

话音刚落,神子端着茶杯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莹。

"这样吧,"她慢悠悠地说,"我们来加点新花样。"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抹在指尖上。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

"特制精油。"神子眨眨眼,"涂在皮肤上之后……会让你对痒的敏感度提高一倍哦。"

"什么——!"

话没说完,神子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我的脚心。那精油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然后迅速渗透进去。

我的脚心立刻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流过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啊——!"我惊叫一声,脚趾不自觉地蜷曲。

神子笑着将瓷瓶递给绫华:"给那孩子也涂上。"

绫华接过瓷瓶,走到莹面前。莹惊恐地看着她:"不要——!"

可绫华已经蹲下身,将精油涂在了莹的脚心上。

"唔——!"莹的身体猛地一颤,脚心涂上精油后,她甚至能感觉到地板接触皮肤时的细微刺痒,"好——好敏感——!"

"那就更有趣了。"神子拍拍手,"绫华,将军,咱们开始第二回合。"

绫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踮脚而绷得笔直的足弓上,那双脚的皮肤在紧张中泛着微红。

"莹小姐的足弓,真是好看呢。"绫华轻声说,伸出食指,从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正中的那条凹陷一路缓缓滑到脚趾根。

"啊——!"莹的腰猛地一弓,痒意从足弓直窜到大脑。她的脚趾疯狂想要蜷缩,可一旦缩起,整个人就会失去平衡往下坠,腕上的绳子勒进皮肉,疼得她倒抽冷气。

"别乱动呀。"绫华温柔地说,两根手指开始在她涂了精油的脚心窝里缓慢而有节奏地抠挠,每一下拂过都让她发出尖叫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绫华小姐——求您——!"莹大笑着喊道,"脚——脚受不了——!"

"不会废的。"绫华温柔地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人脚皮肤的韧性很好的,挠上一天都没问题。更何况,莹小姐的足弓这么漂亮,不多挠挠太可惜了。"

"一天——!"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小腹因为大笑而剧烈起伏。

我的视线因为笑出的泪水而模糊,只能隐约看见莹的身影在对面的光影中扭动。她笑得浑身发颤,蒙在脸上的袜子都快掉下来了,露出一只翻白的眼睛。

"莹——!"我喊道,声音断断续续,"你——还好吗——!"

"不好——!"莹喊道,"臭——痒——我——啊哈哈哈哈——!"

神子再一次端着茶杯走过来,看了看莹脸上的袜子:"哎呀,都快掉了。"

她伸手将袜子重新捂紧,在莹的鼻子上打了个死结:"这下跑不掉了。"

"唔——!"莹的闷哼声从袜子里传出来,那股陈年的汗臭味再次笼罩她的口鼻,配合脚心的痒意,让她整个人陷入崩溃状态。

另一边,雷电将军从我身侧拿起一根细长的银色手柄,末端缀着几束浓密柔软的白色羽毛——那是一根搔痒挑逗棒。

将军面无表情地将羽毛头贴上我的脚心,手腕轻轻一抖。

"啊啊啊——!"我猛地弹起腰,可将军稳稳坐在我胯骨上,将我压死,"这——这东西——太——哈哈哈哈——!"

脚心的痒意越来越剧烈,精油的效果似乎在持续增强。羽毛不像手指那样有固定的力道,而是更捉摸不定,一下扫过脚弓,一下钻进脚趾缝,比直接挠更让人发疯。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喘不上气,拼命想缩回脚。

莹看见我被将军用那羽毛折磨,急得声音从闷臭的袜子里传出来:"放开我哥哥——!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嗯?"雷电将军抬了抬眉毛,目光从我的脚心移到莹的脸上,"吵。"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一勾。空气中凭空凝出两只紫色雷光交织的木偶手,一左一右钻进她的腋下,指尖在薄嫩的腋皮上刮擦。

"啊——!哈哈哈哈——!腋——腋窝——!"莹爆发出更加崩溃的大笑,双臂被吊在头顶,腋窝完全敞开毫无防备。

可笑着笑着,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小腹猛地一缩,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在绳子上剧烈扭动。

神子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到莹面前。她歪着头打量了片刻,目光落在莹拼命夹紧的双腿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哎呀,"神子轻声说,"这是……憋不住了?"

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拼命摇头,可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

"我——没有——!"莹喊道,可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莹咬紧牙关,拼命夹紧双腿,可绫华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她想并拢都做不到。

"别憋了。"神子伸出手指,隔着裙摆轻轻戳了戳莹的小腹,"这里,鼓鼓的呢。"

"别碰——!"莹嘶声喊道,"求您——让我去——让我去厕所——!"

"现在可不行。"神子笑着摇头,手指移到莹的腰侧,突然轻轻一掐。

"啊——!"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那股酸胀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最后的防线。她的腰猛地一塌,腿间的肌肉再也绷不住了——

水流声。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淅淅沥沥地滴在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骚味。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绳子上,只剩下抽搐般的喘息。

"哎呀,"神子后退半步,看了看地上的水渍,"终于放松了呢。"

莹的脑袋无力的垂下,膝盖不住地打颤,她脸上的袜子紧贴着鼻口,大口呼吸着那股浸了汗水的布料臭味,嘴边全是口水。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恨,可脚心的羽毛还在一下一下地扫着,我的笑声停不下来。

"旅行者,"将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耐痒度不错。"

"哈——哈——谢谢——夸奖——!"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也不知道这是表扬还是讽刺。

"不过,还能更好。"

她将搔痒棒交给神子,然后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双深紫色的丝袜,看材质像是将军自己的。

我惊恐地看着那双袜子,布料已经发硬,脚尖处有明显的汗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散发出的臭味……还没靠近就让人想吐。

将军将袜子揉成一团,蹲下身,朝着我的脸盖过来。

"不要——!"我拼命后仰,可根本没力气躲开。

袜子压在我脸上的瞬间,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臭味灌入鼻腔。那味道像是陈年奶酪、咸鱼、铁锈和汗液的混合体,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气味——大概是将军的雷元素力残留。

"呕——!"我剧烈地干呕起来,可笑声依然止不住。

"哈哈哈哈——臭——好臭——呕——!"我大笑着,干呕着,翻着白眼,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莹在对面看见我的惨状,惊叫起来,"哥哥——!"

绫华趁机加快了手指的刮挠速度,莹的笑声立刻被拔高到新的音域。

"啊啊——哈哈哈哈——!"莹大笑着,身体扭动得像一只快死的鱼。

我脸上的臭袜子越捂越紧,将军的手掌压着它,让布料紧密地贴合我的口鼻。那股臭味不仅没有因为呼吸而减弱,反而越来越浓,仿佛被体温加热后挥发得更加猛烈。

"哈哈哈哈——唔——!"我的笑声变成了含糊的呜咽,眼睛开始翻白,视野边缘出现黑色的斑点。

"哥哥——!"莹看见我的状态,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们放开他——!"

"那可不行。"神子一边用搔痒棒挑逗我的脚心,一边悠闲地说,"要让他彻底记住这个味道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渐渐感觉身体里又有一种异样的燥热升起来——那是被反复刺激后不受控的反应。

我的腰不自觉地轻轻蹭着榻榻米,胯部微微起伏,大腿内侧贴着草席来回摩擦。

"咦?"神子注意到了异样。

她走过来,蹲下身,伸手将我的肩膀一翻。我整个人被她掀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下身的鼓胀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呀。"神子的目光落在我小腹下方,嘴角慢慢翘起来,"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硬呢。"

我的脸烫得能煎蛋:"你——"

神子没理我,站起身走到我正前方,撩起巫女服的裙摆坐下,然后抬起双腿,双脚并拢,脚底朝向我的脸。

她的玉足生得极美,五个脚趾整齐排列,趾甲泛着淡粉光泽,足弓内侧那道凹陷的弧线清晰可见,脚跟圆润饱满。脚趾慢慢蜷缩又缓缓张开,足心皮肤在舒展中泛起细密的纹路。

就在张开的瞬间,一股气味飘过来——热腾腾的足汗气混着樱花香,结合着我脸上的袜子臭味,浓稠得让我喉咙发紧。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视线死死黏在那双并拢的脚底上。

神子歪了歪头,狐耳轻轻抖动:"怎么,光看着就受不了了?"

将军的双脚从后面伸过来,粗暴地拉下我的裤腰。那个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

神子将双脚放低,脚趾朝我的方向伸过来,碰到我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在距离胯间只有不到半根手指宽的位置停住——我甚至能感觉到脚趾末端的热气拂过囊袋。

"不过今天先不让你释放,就蹭到这里。"神子的声音轻飘飘的,"再往上——就不给了。"

我几乎要哭出来:"神子……求你……蹭一下……"

但紧接着,她收回了脚趾,将双脚重新并拢,足弓相对,脚心贴合,在我面前形成一个温热的、微微收口的"洞穴",像一枚饱满的蚌壳。

足弓形成的洞对准了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抽动。下落,抬起,下落,抬起。带着一种刻意的、模拟某种行为的韵律。

但那双脚心始终与我保持着比纸还薄的距离,近到每次下落的瞬间都能感觉到温热的空气被挤压着拂过我那里。

就差那么一点点,那么致命的一点点——她的脚掌始终没有真正碰到我。

"唔——唔——!"我被臭袜子堵着口鼻,呜咽声闷在喉咙里。我的腰本能地往上挺,想主动够到那个"洞"口的边缘。

"想要吗?"神子的声音在快速动作中依然带着笑意,"想让我用脚帮你吗?"

"想……想!"我的声音被袜子闷得模糊不清,"神子,求你……用脚……用你的脚碰一下……就一下……"

"偏不。"神子轻笑。

"唔——!"我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呻吟。明明就在眼前,就在我身体前方不过毫厘之处,那双温热的、带着微汗的脚心不断上下套弄着空气,在我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前方炫耀般地起舞。

如果她再沉下半寸,那双柔软的足弓就会包裹上来,然后——将军压着我鼻子的手猛然收紧。

将军压着臭袜子的手忽然收紧了力道,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愠怒:"够了,别发出这种恶心的声音。"

袜子在鼻子上压得更紧,那股陈年臭味随着将军的用力而更加浓郁地灌入我的呼吸道。我拼命呼吸,可每一口都是那股雷元素混合汗液的刺鼻气息。

神子的足弓"洞"口猛地向下一沉,却还是在最后一刻收住了势头。然后缓缓抬起,动作慢得像在故意拉长折磨。

视线里那双并拢的脚底和快速套弄的足弓开始模糊。袜子在鼻子上越压越紧,肺像被攥住了一样,怎么呼吸都吸不进空气。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前的神子和她那双作弄人的脚被黑暗从边缘一点点吞噬。足弓的弧线在视野里扭曲、模糊、消散。

最后听见的是神子的轻笑声:"哎呀,晕过去了呢。"

……

和室里安静下来。莹瘫在柱子上,浑身湿透,腿间的榻榻米上一滩未干的水渍。她看着对面晕倒的我,脸上的臭袜子还紧紧贴着口鼻,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绫华站起来,走到莹面前,取下了她脸上的袜子。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哗哗地流。

神子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毯子,盖在我身上。将军站起身,手中的袜子随手放回桌上。

"好好休息。"神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明天,我们去温泉。"

温泉。

这两个字让莹浑身一颤。在稻妻的温泉里,会发生什么,她简直不敢想。

门关上了,和室里只剩下我和莹粗重的喘息声。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们二人苍白的脸上。

[b:第六章 温泉的噩梦
]
第二天清晨,我被冷水泼醒。

"起来了。"神子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该出发了。"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松了绑,但手脚还是软得使不上力。莹也被扶起来,脸色苍白,嘴唇发青。

"温泉……"她喃喃道,眼中满是恐惧。

"别担心,是露天温泉,环境很好的。"神子笑眯眯地说,"而且泉水有助于恢复体力哦。"

我和莹被带出和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处庭院深处。这里确实有一口露天温泉,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起,周围种满了樱花树,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水面上。

景色很美,可我知道,等待我们的绝对不是放松。

"脱衣服。"神子说。

"什么?"我和莹同时愣住。

"脱衣服,进温泉。"神子重复道,"难道要我们帮你们脱?"

绫华和将军已经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咬了咬牙,开始脱衣服。莹犹豫了一下,也慢慢解开衣带。我们都清楚,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

赤身裸体地进入温泉时,热水包裹身体的感觉确实舒服。我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四肢的酸痛似乎缓解了一些。莹也舒服得眯起眼睛,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但这种放松只持续了一瞬间。

"好了,"神子拍手道,"开始今天的游戏。"

她、绫华、将军三人也脱了外衣,只穿着简单的浴衣走进温泉。水汽中,她们的脚掌若隐若现——那双踩过无数汗渍、散发浓烈臭味的脚,即将再次成为我们的噩梦。

"今天玩什么?"将军问。

"先来个简单的。"神子笑着说,"绫华,将军,你们去给客人搓澡。"

搓澡?

我还在疑惑,绫华和将军已经走到我和莹身边。她们手中拿着粗糙的搓澡巾,沾了温泉水后开始在我们的身体上游走。

那粗糙的搓澡巾划过我的后背时还算正常,可当将军的手绕到前方,搓澡巾的粗面贴上我的腋窝——

"哈哈哈哈——!"我猛地弓起身体。那股粗糙的触感在腋下最嫩的皮肤上摩擦,痒意像电流一样炸开,让我瞬间丧失了所有力气。

"将军——别——那里——!"我大笑着往后缩,可将军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搓澡巾,精准地在我左腋窝里来回搓动。

"这里很敏感呢。"将军面无表情地说,手上的力度却一点也没减。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腋窝内侧的嫩肉,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

"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温泉里扑腾,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另一边,绫华也开始了对莹的"服务"。她将搓澡巾贴在莹的腰腹侧面——那是人最怕痒的地方之一。粗糙的布面划过莹纤细的腰线时,莹瞬间尖叫起来。

"啊哈哈哈哈——绫华小姐——那里不可以——!"莹扭动着腰肢想躲开,却被绫华另一只手固定住腰胯。搓澡巾在她腰侧来回摩擦,痒得她整个人都在水里颤抖。

"还有这里呢。"绫华温柔地说着,将搓澡巾移到莹的胸口——粗糙的布面擦过乳尖时,莹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痒和羞耻的尖叫。

"啊——!不要——那里——!"莹满脸通红,双手捂住胸口,可绫华的手已经换了方向,又开始搓她的腋窝。两面夹击下,莹彻底崩溃了,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将军搓完我的左腋窝,又换了右边,然后是腰侧,再然后是胸口。那粗糙的搓澡巾每一次擦过乳尖,我都能感觉到一阵奇异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到全身,痒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又笑又喘。

"好了,搓完了。"将军终于收回手,我瘫在温泉池边大口喘气,四肢酸软。莹也是一样,靠在池壁上,眼角挂着笑出来的泪。

"接下来,"神子从岸边拿起第一件东西——一双白色的足袋,"我们来闻闻温泉的'香味'。"

她将那足袋浸入温泉水中,吸饱水后捞出来,布料瞬间变得沉重。那足袋是她昨天穿了一整天的,上面残留的汗渍被热水一泡,混着硫磺泉水的矿物气息,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复合味道。

"来,尝尝我的味道。"神子走到我面前,将那湿漉漉的白色足袋捂在我的脸上。

"唔——!"那股臭味伴随着温热的湿气直灌入鼻腔。被热水泡过的汗臭味比干燥时更加刺鼻,像是把陈年的咸鱼泡在了洗脚水里,带着一股发酵后的酸腐气息,让我瞬间干呕起来。

"呕——!"我干呕起来,可足袋被捂得严严实实,每一口呼吸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臭气。

"如何?比昨天更香吧?"神子笑眯眯地问,手中足袋在我脸上碾压着,让布料里的汗水更多地渗出来。

"臭——臭死了——!"我含混不清地喊道。

"多闻闻,习惯就好。"她笑道。

我被熏了足足一两分钟,直到眼泪横流、呼吸困难,她才终于松开手。我趴在池边大口喘气,可那股臭味已经在鼻腔里扎了根,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余味。

神子拿着那双湿透的白色足袋走向莹。莹看到那足袋向自己靠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神子大人——不要——!"她往后缩,可温泉池就那么大,她没地方可退。神子一把将足袋捂在她脸上,莹立刻剧烈挣扎起来。

"呕——!神子大人——这个——!"莹干呕得比我还厉害,双手徒劳地拍打着水面。那双足袋的臭味对她来说显然更加难以承受。

"受不了?那我换一个吧。"神子松开手,从岸边拿起一双白色的短袜,那袜子浸水后变成半透明,布料上深色的汗渍痕迹清晰可见。

"这个可是绫华的哦,她昨天特意穿了一整天,就为今天泡温泉用。"神子走到莹面前,将那双白袜捂在莹的口鼻上。

绫华在一旁羞涩地笑了笑,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促狭。

"不——!啊——!"绫华的袜子虽然没有神子的足袋那么浓烈,但那股少女汗液特有的微酸气息,混合着袜尖处更重的脚汗味,对莹来说又是一重打击。

她的身体在温泉里猛烈抽搐,水花四溅,笑声和干呕声混在一起变成无意义的嘶喊。

"好了好了,"神子松开手,莹立刻瘫软下去,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眼角全是泪。

"轮到你了。"神子对我笑道,然后她同时拿起了一只白色足袋和一只白色短袜。

"双管齐下哦。"

我绝望地看着她走近,然后,两只湿透的袜子同时捂在我的口鼻上。神子的足袋和绫华的短袜,两股臭味叠加在一起,那股味道浓稠得几乎可以嚼出质感。我仿佛把脑袋埋进了一个装满发酵咸鱼和酸臭洗脚水的桶里,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恶臭更深地灌入肺腑。

"啊——啊——!"我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词句。笑声、干呕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变成毫无意义的嘶喊。

不知过了多久,神子松开手,把湿透的袜子扔到岸上,然后站起身,抬起一只脚——

"昨天你闻过我的脚,对吧?"她笑道,"今天可比昨天臭多了哦。我特意捂了好久,就为了今天能让你好好尝尝。"

她的脚掌因为泡温泉而微微发红,趾缝间还残留着昨日的汗渍,在热水的浸泡下散发出淡淡的酸味。虽然没有足袋那么浓烈,但那股来自皮肤本身的汗臭味,混合着狐狸的体味,反而更加原始和令人无法抗拒。

"不——!"我刚开口,她的脚掌已经贴上了我的脸。

"好好享受。"神子笑道,脚趾轻轻活动,让脚掌更紧密地压在我的口鼻上。

那股味道……确实比昨天臭太多了,她显然为了今天下了狠心,不知道在鞋里闷了多久。

"唔——!"我翻着白眼,身体在水中颤抖。那股臭味灌入鼻腔,顺着喉咙滑下去,几乎让我产生一种"正在吃她的脚汗"的错觉。

"喜欢吗?"神子的脚掌在我脸上碾磨着,脚心的汗渍蹭在我的鼻子上,留下温热的湿痕。"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可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身体却再次不争气地起了反应——温泉水掩住了水下的变化,但我自己清楚,那可恶的欲望又在抬头。

另一边,莹已经彻底不行了。她在绫华和将军的轮流玩弄下,终于两眼一翻,嘴角溢出白沫,再次昏死过去。

"哎呀,又晕了。"神子松开踩着我的脚,转头看了一眼,"算了,让她休息吧。绫华,你过来。"

绫华从莹身边站起身,赤脚踩着温泉水底的石头走到我面前。她手中拿着搓澡巾,沾了水后蹲下身。

"旅行者,你的脚……"绫华轻声说着,一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脚从水里抬起来,另一只手握着搓澡巾,粗糙的布面贴上我的脚心——

"哈哈哈哈——!"我猛地弓起身体。脚心本就敏感,被那粗糙的搓澡巾一蹭,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到头顶。

"绫华——别——!"我大笑着想抽回脚,却被她牢牢抓住脚踝,搓澡巾的粗面碾过足弓、脚掌正中、脚跟,每一处都精准地触及最怕痒的区域。

"将军,帮我按住他。"绫华头也不抬地说。

将军走到我身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固定在池壁上。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绫华握着搓澡巾在我的脚心肆意搓挠。

"哈哈哈哈——那里——脚心——不行——!"我笑得喘不上气,身体在池水中剧烈颤抖。

"还有这只。"绫华搓完我的右脚,又抓起我的左脚,如法炮制。我只能在笑声中无力地蹬着腿,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绫华的手。

"好了,差不多了。"神子摆了摆手,绫华和将军这才松开我。

我瘫软在池壁上,浑身脱力,水下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完全藏不住了。

"哦?"神子眯起狐狸眼,目光落在水下那处隆起上,"旅行者,你真的是抖M啊?越难受越兴奋?"

"不——不是——!"我羞耻地喊道,可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我。

"还想更兴奋吗?"神子走到我面前,又抬起了那只脚,"想释放吗?"

我咬着嘴唇,满脸通红。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可让我当着她们的面承认——我做不到。

"想吗?"神子的脚掌在我面前晃动,那股浓烈的脚臭味再次扑鼻而来,混合着温泉的水汽,让我又是一阵晕眩。

"我……"我艰难地开口。

"想释放的话,"神子凑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要喊我'主人'哦。"

"主……"那个词卡在喉咙里,羞耻心让我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喊?"神子收回脚,后退一步,"那算了,让你就这么憋着吧。我们走,让他在水里泡着。"

"等——等等——!"我慌了,伸出手去够她的衣角,"我——我喊——!"

"嗯?"神子停住脚步,回头看我,狐狸眼里满是戏弄。

我深吸一口气,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烧灼着我的神经,让我再也顾不上面子了。

"主……主人……!"我喊道,声音又羞耻又渴望,尾音带着颤抖。

下一秒,那只温热的、带着浓郁汗臭的脚掌直接捂上了我的脸,我的视线被她的脚底完全遮蔽,眼前只剩粉嫩的脚心和泛红的脚趾。

"既然喊了主人,"神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那就好好服侍主人的脚吧。"

"唔——!"我发出窒息的呜咽,那股浓烈到刺鼻的臭味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的眼眶瞬间泛红。可奇怪的是,那股味道越浓,下面的反应就越明显,硬挺得发疼。

"哎呀,鼻子在吸呢。"神子的脚趾在我鼻尖上动了动,"明明臭得想吐吧?"

"我……"我想说话,可嘴巴被脚掌压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手不自觉地伸向水下,握住了那处滚烫的地方。

"嗯?自己动手了?"神子低头看着我的动作,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嘲笑,"不乖哦。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允许你一边闻主人的脚,一边自己解决。"

"唔嗯——!"我拼命吸着那让我眩晕的气味,手指在水下疯狂动作。脚臭味越浓,手就越停不下来,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闻得这么认真,"神子用脚趾夹了夹我的鼻子,"主人的脚好吃吗?"

我没办法摇头也没办法点头,只能发出更加急促的鼻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水声哗啦作响。

绫华站在池边,脸早已红透。她别开视线,声音又轻又颤:"神子大人……这、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神子低头看着脚下那张被泪水口水和脚汗糊满的脸,狐狸尾巴悠然地晃了晃,"你看他多享受。"

我确实很享受,视线里只剩神子脚心的纹理和泛红的脚趾缝。那股臭到极点的气味此刻却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每一次深呼吸带来的窒息感都在让快感加剧。

"要射了?"神子的脚趾在我鼻尖上轻踩,"可以哦。不过——射之前要说什么?"

我窒息得浑身发抖,手指在水下疯狂套弄,濒临爆发的边缘。

"唔——主、主——"我拼命挤出含混的音节。

神子稍稍松开脚,让我能够说话。

"主人——主人——!"我嘶声喊着,整个人在水里弓成虾米,"主人让我射——!求主人——!"

"嗯。"神子抬起脚,水淋淋的脚掌拍了拍我的脸颊,"射吧,乖狗。"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我在水下猛地弓起腰,白浊在温泉里散开。我的脸还贴着她的脚掌,大口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神子收回脚,嫌弃地甩了甩,低头看着瘫软在池边的我,嗤笑一声:"舒服了?"

我没有力气回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远。水汽氤氲中,我看到神子转身走向岸边,而我,在温泉的热水和残留的脚臭味里,终于闭上了眼睛,沉沉昏了过去。

[b:第七章 尾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这是一间干净的卧房,窗外阳光正好,樱花在风中摇曳。我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伤口被仔细包扎过——虽然所谓的"伤口"大部分只是挠痒留下的红痕。

莹就躺在我身边,依然昏迷不醒,但脸色已经恢复了血色,呼吸平稳。

"醒了?"神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警惕地坐起身,看着她走进来。她今天穿着正常的巫女服,狐狸耳朵垂在脑后,看起来温和多了。

"游戏结束了。"她说,"你们的惩罚到这里为止。"

"结束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神子点了点头,"你们已经尝够了教训,对吗?"

"谢谢……"我低声说。

神子摆了摆手,转身走到门口:"对了,你们的鞋子我让人洗过了。以后记得勤换袜子。"

我脸一红,没有说话。

门关上了。

窗外,樱花随风飘落,稻妻的天空依然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