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VS银狼(三)小狼崽的玉足调教日记!曾经的传奇骇客,如今的私人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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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414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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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银狼 / Futa

银狼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怎么下过床,脚掌只要一沾地面就会传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那是被那机械手连续不断工作了七十六个小时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的脚趾在那三天里总是无意识地蜷缩着,哪怕只是被被子轻轻蹭到一下,都会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声。

但比那脚底的敏感更让她难受的,是那股屈辱感。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七十六个小时里的每一个细节。她被嵌在墙壁里,被黑塔注射了那种药剂,被那双手套控制着挠自己的脚心,被那球体剥夺了感官又让所有感觉在同一时间爆发。她想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和羞耻的热度,从她的胸口一直烧到她的耳根。

而且那根被黑塔改造出来的肉棒还在!她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看那根直挺挺立在空气中的东西,它还是那样粉嫩而粗壮,和她那纤细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极其违和的反差。她已经试过各种方法想要让它消失,试过用冰敷,试过用热水泡,甚至试过在网上搜索有没有什么特效药,但什么都没有用。那东西就像是被永久地嵌入了她的身体,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她越想越气,凭什么?凭什么她银狼就要被这样对待?她不就是破坏了黑塔几个奇物,潜入她的空间站偷了几次东西,又在她的地盘上闹了几次事吗?那些事情对黑塔来说根本就不痛不痒,最多就是让她损失了几个玩具而已。但黑塔却用那种方式把她折磨了整整三天,让她在自己的队友面前丢尽了脸,让她在那球体里像个傻子一样又笑又叫又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银狼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团不服输的火焰。

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去。她打开自己的个人终端,她自己的卡带可以让她的战斗力瞬间飙升到足以碾压整个空间站的防御系统。她当时看到那份情报的时候没有太在意,觉得那种东西对她来说没什么用,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需要一张底牌,一张能让黑塔措手不及的底牌。

她花了大概两个小时来规划这次的行动路线。她研究了艾利欧的防御布局图,找到了几条可以绕过主要监控系统的潜入路线。她还特别留意了那个收藏室的位置,它位于基地的深层区域,周围有好几层防护屏障,但那些屏障的切换频率有规律可循,她可以找到那个极短的时间窗口穿过去。

她收拾好自己的装备,换上了一套新的潜入服,又把那双新买的靴子仔细地系好。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那张还带着一丝疲惫的脸,然后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这次一定不会搞砸了。”

她启动了传送装置,蓝光一闪,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一条昏暗的走廊中。周围是银灰色的金属壁面,头顶的灯光很暗,只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她蹲下身,靠着墙壁,打开了自己的个人终端,确认了一下当前位置。她离那个收藏室还有大约两百米的距离,中间要穿过三道感应门和两个巡逻机器人。

和上次一样,一切都很顺利。那三道感应门的破解程序在她的终端上运行得很流畅,只花了几秒钟就完成了破解。那两个巡逻机器人也被她用电磁脉冲轻松地瘫痪了,倒在走廊的角落里发出一阵噼啪的电流声。她甚至觉得这次太顺利了,顺利到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直觉在告诉她,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但那股复仇的怒火已经把她心中的那些疑虑全都烧光了。

她只想快点拿到那张卡带,然后回去找黑塔算账。

她来到了那间收藏室的门前。那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她的终端很快就找到了它的接口,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滑过。那扇门的锁系统比她想得要简单得多,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被她完全破解了。

那扇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声,缓缓地打开了。

她走进那间收藏室,里面是一排排金属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她快速地在那些架子之间穿梭着,按照情报上记载的位置寻找那张卡带。她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它,它被放在一个透明的保护罩中,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是一张深紫色的卡带,表面泛着一种幽幽的光泽,上面印着复杂的纹路和看不懂的文字。她确认了一下外形,和情报上描述的一模一样。她打开那个保护罩,把那卡带拿在手中,感受到一阵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就是它了。

她把卡带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然后启动了传送装置。蓝光再次闪烁,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那收藏室中。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离开后的几秒钟,一个身影从走廊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那是艾利欧,它嘴里里正叼着一张和银狼偷走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卡带,在灯光下轻轻晃动着。他看着银狼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把那真正的卡带锁进了自己的保险柜里。

★

与此同时,在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中,黑塔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培养舱前。

那培养舱里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个身影。那身影蜷缩着,双手环抱着膝盖,像是在母体中沉睡的胎儿。如果银狼此刻在这里,她会惊恐地发现,那培养舱中的身影和她一模一样。一样的银灰色短发,一样纤细的身材,一样的五官轮廓,甚至脚趾的形状都完全一致。

黑塔双手抱胸,看着那培养舱中的克隆体,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她花了大概两天的时间来完成这个作品,利用了从银狼身上采集的细胞样本银狼在那球体中被折磨的时候留下的汗液、眼泪、以及其他体液中都含有足够多的活性细胞,足够她完成一次完美的克隆培育。

那培养舱中的克隆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和银狼的眼睛一模一样,浅灰色的瞳孔中带着一种清澈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目光。但那目光和银狼又有些不同那是没有任何反抗意识的、完全服从的目光,像是一面镜子,只会反射出主人的意志。

培养舱中的液体开始缓缓地下降,那克隆体的身体逐渐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站在那培养舱中,全身赤裸着,皮肤上还挂着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起来和银狼完全一样,从身高到体重,从发型到五官,没有任何区别。

“出来吧。”黑塔说道。

那克隆体从培养舱中走了出来,脚步轻盈而稳定,没有一丝犹豫。她走到黑塔面前,站定,然后缓缓地低下了头。

“主人。”

她的声音让黑塔微微挑了挑眉。那声音和银狼分毫不差,甚至连语调中的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完全一致。如果不是黑塔知道这只是一个克隆体,她几乎要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个倔强的小鬼本人。

黑塔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那双眼睛确实和银狼一样,但里面没有那种让她觉得有趣的抵抗和倔强,只有一种温顺的、完全服从的光芒。

“嗯,外表倒是完美,但还缺了点东西。”

黑塔收回了手,她转身从实验台上拿起了一套衣服,那是和银狼平时穿的几乎一样的装束黑色的紧身上衣,短裤,长袜,还有一双靴子。

“穿上。”

克隆体接过那些衣服,动作熟练地穿上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和银狼一模一样,甚至连系靴子鞋带时那种不太耐烦的小动作都完全一致。

黑塔看着她穿戴整齐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那克隆体抬起头,看着黑塔,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认真思索的神情,然后她开口了。

“银狼。”

黑塔轻轻摇了摇头。“不,你不是银狼。你是她的复制品。我给你取个名字叫你叫‘银影’吧。”

“银影……我的名字是银影。”那克隆体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把那名字刻进自己的记忆里,“主人。”

“很好。银影,我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

“请主人吩咐。”

“很快就会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这里。她会以为自己是要来找我报仇的,但其实她只是来送死的。”黑塔微笑着说道,那笑容温和而从容,“我要你和她玩一玩。拖住她,让我有时间完成最后一步的实验。”

银影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遵命,主人。”

黑塔转过身,开始在实验台前忙碌起来。她的手指在那触摸板上快速地滑动着,调出了一系列复杂的参数和代码。那培养舱旁边的另一个较小的容器开始运转起来,里面装着一种淡绿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加热和搅拌。

她头也不回地说道:“银影,去吧。她应该快到了。”

银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实验室的入口走去。她的脚步依然轻盈而稳定,像是一只正在接近猎物的猫。她走到门边,靠在实验台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剥开包装,丢进嘴里,开始有节奏地嚼了起来。

她在那里站了大概五分钟。

然后,实验室中央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一道蓝光闪烁而过,一个身影从传送通道中走了出来。

银狼的双脚刚一落地,就看到了那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画面。

另一个“银狼”正靠在实验台旁,嚼着口香糖,用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看着她。那个“银狼”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上衣和短裤,脚上蹬着一双和她刚买的那双一模一样的靴子,甚至连靴带上那个不太标准的蝴蝶结打法都一样。她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身体微微后仰,歪着头,用那种银狼看别人的时候最常用的表情打量着她。

“哟,来了啊。”

那声音让银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是她的声音,完完全全就是她的声音,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那种带着一点慵懒和傲慢的语调,甚至那个“哟”字的发音方式都完全一致。

“听说你被我主人收拾得很惨?”那克隆体继续说道,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顶着同一张脸。你那些狼狈的样子,我光是想起来就觉得丢人。”

银狼愣了两秒。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高速运转着,试图理解眼前这个场景。黑塔克隆了她?不对,黑塔什么时候拿到了她的细胞样本?等等,那个球体!

她想起来了。在那七十六个小时里,她的汗液、眼泪、唾液,还有那些被榨出来的东西,全都从球体的缝隙中滴落了出去。黑塔一定是从那些东西里提取了她的细胞样本,然后培育出了这个克隆体!

“你他妈……”

银狼的怒火在那一瞬间彻底爆发了。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右拳直直地朝着克隆体的脸砸了过去。那克隆体显然早有准备,她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那一拳,然后一个扫腿朝着银狼的下盘攻了过来。银狼跳起来躲过那扫腿,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后立刻又扑了上去。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扭打在一起。她们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因为她们的肌肉记忆和战斗方式都是从同一个源头复制的。银狼想要用锁喉技控制住对方,但那克隆体显然对她的套路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用同样的方式破解她的招式。

她们在实验室的地板上翻滚着,撞翻了两张桌子,把上面的实验器材砸得稀里哗啦。银狼的怒火在那扭打中越烧越旺,她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就在她们又翻滚了一圈的时候,那克隆体突然抓住了银狼的脚踝。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握在她的脚踝上,力道不重,但位置很精准,刚好是她最不舒服的角度。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克隆体熟练地勾住她的靴子边缘,轻轻一拉,那只靴子就从银狼的脚上被脱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声响。然后又是一个同样的动作,另一只靴子也被脱掉了,丢在一旁。

银狼那双穿着薄黑丝连裤袜的脚掌暴露在了空气中。

“主人教过我,你最怕这个。”

那克隆体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银狼想要撕烂她那张脸的得意。她说着,指甲直接划过银狼那被薄黑丝包裹的脚心。

那道划过脚心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银狼的脚底窜起,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在她的后脑勺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响亮的大笑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

但银狼没有像之前那样被那痒感击垮。她的怒火在那笑声中燃烧着,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她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克隆体的脚踝同样熟悉的触感,同样纤细的脚踝,同样穿着和她一样的靴子。她的动作和那克隆体如出一辙,勾住靴子的边缘,用力一拉,把那靴子从克隆体的脚上脱了下来,然后又脱掉了另一只。

那克隆体的脚掌也暴露在了空气中,同样穿着薄黑丝连裤袜,同样纤秀的脚掌轮廓。银狼甚至能看到那脚趾的长度和排列和自己一模一样,连大脚趾微微向外翘起的角度都一样。

然后她也用指甲,在那克隆体的脚心中央狠狠地划过一道。

“哈哈!”

那克隆体的反应和银狼完全一样。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同样响亮的大笑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本能地蜷曲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强制性地舒展开来。

“呵,你也怕痒啊。”银狼在那笑声的间隙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哈哈哈彼此彼此!”那克隆体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指继续在银狼的脚心上来回划动着,每一道划过都会带起一阵让银狼忍不住大笑的痒感。

两人就这样互相抓着对方的脚踝,互相用指甲在对方的脚心上来回划动。那场面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躺在地板上,各自抓着对方的脚,一边大笑一边疯狂地挠着对方的脚底。她们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做着某种同步的舞蹈。

“哈哈哈哈哈!你!你放手!”银狼喊道,但那声音被她的笑声打得支离破碎。

“哈哈哈!你怎么不放!哈哈哈哈!”克隆体也喊道,她的反应和银狼完全一样,连那喊声中带着的笑声节奏都几乎一致。

两人的手都没有停下。她们的手指在那薄黑丝包裹的脚掌上不停地活动着,指甲在脚心中央画着圈,指节在足弓上来回刮动,指尖在脚趾根部轻轻点按。她们的手法几乎一样,因为她们对这双脚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那是同一双脚,同一个身体结构,同一个最怕痒的位置分布。

银狼的手指在那克隆体的脚心上快速地滑动着,她能感受到那丝袜的纹理在自己的指尖下滑过的触感,能感受到那丝袜下面皮肤的温度和质地。那感觉很奇怪像是在挠自己的脚,但又不太一样,因为那脚不是长在她身上的,她能感受到那触感,但不会产生痒的感觉。

她找到了那克隆体脚心中央最怕痒的那道凹陷,然后用指甲在那凹陷处用力地刮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那克隆体的笑声骤然升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在那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你!你怎么知道那里!哈哈哈哈!”

“废话!那是我自己的脚!我能不知道吗!哈哈哈哈!”银狼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

但那克隆体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她也找到了银狼脚底上最怕痒的位置那是靠近大脚趾根部的一片区域,那里有一小块特别敏感的皮肤,被那层薄丝袜包裹着,此刻正暴露在她的攻击范围内。她的指甲精准地落在了那片区域上,开始快速地画着小圈。

“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身体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她的手还握着那克隆体的脚踝,对方也握着她的脚踝,两人谁都不肯先松手。

她们的挠脚心在这僵持中变得越来越激烈。那手指在足底上的动作从规律的划动变成了疯狂的扫荡,指甲在脚心上来回刮动,指节在足弓上用力按压,指尖在脚趾根部快速点按。五根手指同时在脚掌上工作着,每一根都在执行着不同的动作,但配合得天衣无缝。

“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冒牌货!哈哈哈哈!你根本!就不是我!哈哈哈哈!”银狼在那笑声中喊道,她的声音沙哑而响亮。

“哈哈哈哈哈!我当然不是你!哈哈哈哈!我是黑塔大人最完美的作品!哈哈哈哈!”克隆体也喊道,她的声音和银狼一样响亮,一样充满了挑衅。

两人的指甲同时找到了对方脚趾缝的位置。她们精准地插入了那趾缝中,然后开始来回抽插着,从那趾根滑到趾尖,再从趾尖滑回趾根。那道缝隙中的皮肤薄嫩而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痒感,让两人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咿!哈哈哈哈哈!”

“呀!哈哈哈哈哈!”

银狼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在那丝袜下被那手指撑开的感觉,能感受到那丝袜在趾缝间被绷得紧紧的,纤维在皮肤上摩擦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她能感受到那指甲在趾缝中刮过的每一道轨迹,从趾根到趾尖,再从趾尖回到趾根,在那最细嫩的皮肤上来回刮动着。

而她的手指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她能感受到那克隆体的脚趾缝在自己的指尖下被撑开的感觉,能感受到那趾缝中的皮肤同样薄嫩同样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那克隆体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肯先松手。她们的笑声在实验室中回荡着,响亮而失控,像是两只正在互相较劲的猫,用自己的爪子在对方的脚底上不停地挠着。

“哈哈哈!你松手!我就松手!”银狼喊道。

“哈哈哈!你先松!我就松!”克隆体也喊道。
“我数三下!我们一起松!哈哈哈哈!”

“好!你数!哈哈哈哈!”

“三!哈哈!二!哈哈哈哈!一!”

她们同时松开了手但又在松开的一瞬间同时抓住了对方的脚踝。

“你!哈哈哈哈!你耍赖!”银狼大喊道。

“哈哈哈!你也耍赖了!别以为我没看到!哈哈哈哈!”克隆体也不甘示弱地喊道。

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挠脚心大战。那手指在足底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指甲在脚心上来回刮动,指节在足弓上用力按压,指尖在脚趾根部快速点按。那薄黑丝在她们的疯狂挠动下开始出现了细微的抽丝,那是丝袜的纤维在过度的拉伸和摩擦中开始破损的迹象。但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她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对方的脚底上,全都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和笑声中。

银狼的手指在那克隆体的脚心上疯狂地扫动着,她几乎已经不是在用特定的手法了,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手指在那足底上疯狂地活动着,指甲刮过那层薄丝袜,在脚心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轻微的痕迹。那克隆体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她的手指在银狼的脚底上疯狂地扫动着,指甲刮过那层薄丝袜,在足底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同样轻微的痕迹。

两人的笑声在那实验室中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乱的、分不清谁是谁的声音。那笑声响亮而沙哑,混合着喘息和咳嗽,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着,像是一场疯狂的二重唱。

她们的脚趾在那持续的刺激中已经蜷曲到了极限,那层薄丝袜被她们的脚趾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撑破。她们的脚弓也绷得紧紧的,整只脚掌都在那持续的痒感中不停地颤抖着,但谁都不肯先认输,谁都不肯先松手。

“哈哈哈哈哈!你认输我就停!哈哈哈哈!”银狼喊道。

“哈哈哈!你认输!我才停!哈哈哈哈!”克隆体也喊道。

黑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不远处,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身影。她的目光在两个银狼之间来回扫视着,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格斗比赛,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小银,左边挠得不够用力,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她的足弓那块最怕痒了。”

正在挠着克隆体脚心的银狼愣了一下,然后她意识到黑塔说的“小银”是指她——她是银,克隆体是狼,黑塔用这种幼稚的区分方式来给她们分别命名。一股无名火从她胸口涌上来,但她的手指还是诚实地按照黑塔的指导,在她的足弓上用力刮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克隆体的笑声骤然升高,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猛地弓了起来,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

“小狼,你挠她脚趾缝的时候可以用指甲尖,对,没错,这样更痒。”黑塔又转向那克隆体,语气平静地指导着。

克隆体依言将指甲尖对准了银狼的脚趾缝,狠狠地钻了进去,在那细嫩的缝隙中来回刮弄着。银狼的笑声立刻变得尖锐起来,那指甲尖隔着薄丝袜在趾缝中刮过的触感太过清晰了,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意识都要被那痒感融化了。

“哈哈哈!黑塔!你!你这个!哈哈哈哈!”银狼想要骂人,但她的笑声让那些话变得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黑塔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场特别有趣的马戏表演。“继续,别停。你们两个都表现得不错。”

在黑塔的指导下,两人的互挠技术越来越熟练。她们的手指在那足底上灵活地游走着,指甲在脚心中央画着圆圈,指节在足弓上来回刮动,指尖在脚趾根部轻轻点按,指甲尖在脚趾缝中来回抽插。她们的手法已经从一开始的胡乱扫荡变成了有节奏的、精准的攻击,每一道划过都会精准地落在对方最怕痒的位置上,每一次刮动都会让对方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

但就在银狼以为这场僵持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那克隆体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空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没有继续在银狼的脚底上工作,而是顺着银狼的小腿向上滑去,穿过了她的裤腿边缘,直接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银狼感觉到那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滑过的触感,那触感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让她整个人猛地一愣。

然后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根被改造出来的肉棒。

那克隆体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握住了那根挺立的器官,用手指在那敏感的柱身上来回揉捏着,从根部到顶端,力道精准而熟练。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继续在银狼的脚心上来回挠着,指甲在那足底上飞快地划动着。

“嗯!哈!”

银狼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喘和笑声的声音。那两种感觉同时从她的脚底和下半身涌上来,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手上那正在挠着克隆体脚心的动作也随之一松,那力道减弱了,节奏也乱了。

那克隆体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猛地发力,把银狼的双腿压到了头顶,让银狼整个人在地板上折成了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银狼的双脚被压到了她的头旁边,那穿着薄黑丝连裤袜的脚掌就在她的眼前晃动。而那根肉棒也因为那姿势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直挺挺地立在银狼的小腹上方。

然后那克隆体开始同时攻击她的两个致命弱点。

她的一只手在银狼的脚心上疯狂地挠着,指甲在足底上飞快地划动,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在那每一个最怕痒的位置上精准地攻击着。她的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每一次撸动都会让那龟头在她的手掌中轻轻地跳动一下。

“哈哈哈哈!嗯!哈!你!你!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和呻吟声在那双重攻击下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动着,想要从那种同时被刺激的处境中逃脱,但她的双腿被克隆体死死地压着,根本动不了。

那克隆体看着银狼那副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和银狼平时一模一样的那种坏笑。“怎么样?这感觉熟悉吗?”

但银狼不是那种会轻易认输的人。

她在那一阵混乱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也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同样伸进了那克隆体的裤子里。她的手指同样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和她一模一样的肉棒那克隆体果然也被黑塔改造过,有着同样的器官。然后她也开始用力地揉捏和撸动着,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克隆体的脚底上疯狂地挠着。

“哈哈哈哈哈!你!你也别想好过!哈哈哈哈!”银狼在那笑声中喊道。

那克隆体的笑声也立刻变了调,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正在攻击银狼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银狼的手指正在她的肉棒上熟练地活动着,那力道和节奏几乎和她刚才用的完全一样,让她觉得像是自己在撸动自己的复制品。

两人再次打成了平手,她们就在那地板上继续着那僵持,互相压着对方的腿,互相用一只手挠着对方的脚心,另一只手在对方的肉棒上揉捏着。两双穿着薄黑丝连裤袜的脚掌在彼此的眼前晃动着,每一次指甲划过那脚心都会引起一阵响亮的大笑,每一次手掌在那肉棒上撸动都会引起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笑声和呻吟声在实验室中交织在一起。

银狼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和这个克隆体的身体素质完全一样,战斗技巧完全一样,连怕痒的位置和敏感点都完全一样。这样僵持下去,除非两人同时累倒,否则永远分不出胜负。

她在那一阵混乱中猛地推开了那克隆体,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推开。克隆体被她推得在地上滚了一圈,两人终于分开了。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着那同样从地上爬起来的克隆体,咬了咬牙。她的手伸向腰间,摸到了那张被她插在腰带上的卡带。

那张深紫色的卡带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银狼把那卡带从腰间抽了出来,她能感受到那卡带在她手心中微微发热,像是某种被激活的信号。她把那卡带插入了腰间的一个小型启动器那是她在出发前专门为自己的以太编辑能力准备的一个外接设备,用来最大化发挥那张卡带的效果。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了一声。

“变身!”

那卡带猛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紫色光芒,那光芒瞬间吞没了她的整个身体。银狼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那卡带中涌出,沿着她腰间的启动器向她的全身扩散。那股能量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液体一样的东西正在她的皮肤表面流动。

她看到自己的身上浮现出一层黑色的液态物质,那物质从她的腰间开始向四周蔓延,沿着她的躯干、她的手臂、她的双腿缓缓地流动。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活着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种幽暗的、油腻的光泽。

银狼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然后那笑容僵住了。

那黑色的液态物质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变成一件战斗装甲,而是开始变形。它变成了无数根细小的触手,那些触手从她的身上蔓延开来,像是一群被释放的蛇,在她身上迅速地爬行、缠绕、收缩。

银狼能感受到那些触手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滑过的触感,那是一种湿冷的、带着一丝粘腻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条蛇正在她的身体上爬行。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那种触感,但那些触手的速度太快了,它们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牢牢地束缚住了她的四肢。

好几根触手直接缠绕上了她的脚掌。

银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能感受到那些触手正在她的脚底上蠕动着,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覆盖着无数微小的吸盘和绒毛。那些吸盘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地吸吮着,那些绒毛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扫动着,那感觉像是有无数根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挠她的每一寸脚掌,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在被那些触手仔细地照顾着。

而那些触手的工作方式和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挠脚心都不一样。它们不是用固定的节奏在划动,而是一种持续的、不规则的、像是在同时进行着无数种不同动作的刺激。有的触手在她的脚心中央缓慢地旋转着,用那表面的吸盘在她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吸吮;有的触手在她的足弓上来回蠕动,用那绒毛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扫动;还有几根更细的触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脚趾缝中,在那细嫩的缝隙中来回抽插着,像是无数根灵活的羽毛在她的趾缝间穿梭。

“哈!哈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从那僵硬的嘴角爆发出来,那声音响亮而失控,带着一种惊恐和慌乱。

还有几根触手钻进了她的裤子里。

她能感受到那些触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爬行,那湿冷的触感让她整个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些触手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阴蒂,然后开始缠绕上去,那顶端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绕着圈,每一圈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刺激。另外两根触手则缠绕上了她的乳头,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有节奏地挑逗着,那吸盘在她的乳头上一下一下地吸吮,那绒毛在她的乳晕上来回扫动。

然后,最粗的那根触手缠绕上了她双腿之间的那根肉棒。

那触手从她的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缠绕,那表面的吸盘在她的柱身上一下一下地吸附着,那绒毛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扫动着。触手缠绕到那龟头的位置时,那顶端突然张开了一个小口,然后直接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那触手的内壁同样布满了细小的吸盘和绒毛,在里面疯狂地蠕动着,开始以让银狼崩溃的频率和力道榨取着她的精液。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所有的刺激在那一瞬间同时涌入她的大脑,那脚底的痒感,那阴蒂和乳头上的刺激,那肉棒上传来的被榨取的感觉,像是三条不同的河流在她的体内汇合,变成了一道滔天的洪流,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在那洪流中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哈!不!这!这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哈!”

她想要挣扎,想要用手去扯掉那些触手,但她的四肢被那些触手牢牢地束缚着,连弯曲手臂都做不到。那些触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它们把她固定在那里,让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只能在那束缚中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那些触手在她脚底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些细小触手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来回交替着蠕动,一根触手在她的足弓上画着圈,另一根触手在她的脚跟处打转,还有一根触手在她的前脚掌上来回扫动。它们的动作完全没有规律,像是在同时进行着无数种不同的节奏和力度,让银狼的大脑根本无法适应那种持续变化着的刺激。

又有一根触手钻进了她的脚趾缝中,和之前那根一起,在那狭小的缝隙中来回穿插着。两根触手一前一后,一根从那趾根向趾尖滑动,另一根从那趾尖向趾根滑动,在那趾缝中形成了交叉的节奏,让那痒感变得更加密集,更加难以承受。

“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银狼在那笑声中喊道,她的眼泪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身上那些正在蠕动的触手上。

而那些触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它们继续着她的身体上工作着,那缠绕在她肉棒上的触手开始加速,那内壁的吸盘和绒毛在她的龟头上疯狂地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每一次释放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受到那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积累,那感觉和她之前在那球体中被飞机杯刺激时一样,但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抵抗。

那缠绕在她阴蒂上的触手也开始变本加厉,它不再只是绕着圈,而是开始用那顶端的吸盘在她的阴蒂上一吸一放,每一次吸吮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每一次释放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喘息。那缠绕在她乳头上的触手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两根触手同步工作着,在她的两个乳头上交替吸吮和释放,让那刺激一直持续着,没有一刻停歇。

银狼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持续不断的混合刺激逼疯了。她在那触手的束缚中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但那挣扎只会让那些触手收得更紧,让它们在她的皮肤上缠绕得更深,让那些吸盘和绒毛在她的皮肤上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产生更加强烈的触感。

在旁边观战的黑塔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得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变身?”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独特的菜肴,“这就是你说的变身?我还以为你真的搞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

银狼在那笑声的间隙中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着黑塔。她能看出黑塔脸上的表情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得逞的坏笑,而是一种带着惊讶的、带着某种……欣赏的笑容。

“你……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哈哈哈!这不是你设计的!哈哈哈哈!”银狼喊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中升起的一丝希望,“快!快帮我弄掉它!哈哈哈哈!”

黑塔端着咖啡杯,缓缓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那些在银狼身上蠕动的触手。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其中一根触手,那触手立刻缩了一下,像是在躲避她的触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嗯……这确实不是我做的。”黑塔的声平静而从容,“这东西的结构很有趣,看起来像是某种生化武器的变体。它的触手组织是活的,有着独立的神经系统,可以根据穿戴者的生理反应自动调整攻击的方式和强度。”

银狼听到她的解释,心里涌起一阵更加深沉的绝望。不是黑塔做的?那就意味着那张卡带真的被掉包了。她以为自己是来复仇的,结果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

“哈哈哈哈!那!那你总知道怎么把它弄下来吧!哈哈哈哈!你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你什么都知道!哈哈哈哈!”

黑塔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了一个让银狼脊背发凉的笑容。

“知道倒是知道。这种生化武器一般都有一个控制中枢,只要切断那个中枢和触手之间的信号连接,它就会自动脱落。”她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嘛……”

她端起咖啡杯,又优雅地抿了一口。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本来就是来找我麻烦的,现在你自己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为什么要帮你脱身?”

“你!哈哈哈哈!你!你不能见死不救!哈哈哈哈!”银狼在那持续不断的触手攻击中喊道,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黑塔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温和而从容。

“见死不救?你又不会死。”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根正在银狼脚底上蠕动的触手,“这东西只会让你痒到怀疑人生,不会要你的命的。而且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这东西的极限在哪里。它能撑多久?你会在这触手的攻击下坚持多久才会彻底崩溃?这些问题的答案,我觉得都挺有价值的。”

她说完,站直了身体,转身走回了她的椅子旁,重新坐了下来。她翘起腿,端起咖啡杯,目光重新落回了银狼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研究者审视实验对象的专注和期待。

银狼看着黑塔坐回椅子上,那股绝望感像是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以为那张卡带是她的底牌,是她翻盘的希望,结果那卡带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现在被那些触手牢牢地束缚着,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动着身体,那笑声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响亮而失控。

“哈哈哈哈哈!黑塔!你真的!见死不救!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

黑塔端起咖啡杯,朝她举了举,像是在敬酒一样。“谢谢夸奖。”

那些触手还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工作着。那缠绕在她脚底上的触手正在疯狂地蠕动,它们像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机器,在那每一寸皮肤上持续着那精密的、不规则的刺激,每一次蠕动都会带起一阵新的痒感,那痒感连绵不绝,像是一条永远流淌的河流。

那缠绕在她肉棒上的触手开始加快速度。她能感受到那吸盘在她的龟头上疯狂地吸附和释放,那绒毛在她的柱身上来回扫动。那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凝聚,她能感受到那液体正在往那顶端涌去。她想要阻止那释放,想要用意志力把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压回去,但那些触手完全不给她任何机会。

那根触手突然用力地收缩了一下,那内壁的吸盘在她的龟头上猛地吸附了一下,那绒毛在她的马眼处快速地扫过。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液体从她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被那触手的内壁完全吸收了,她能感受到那触手正在贪婪地吸吮着她射出的每一滴液体,那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榨干的水果,正在被人一点一点地榨取着最后一滴汁液。

她的身体在那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颤抖着,但那些触手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们继续着她的身体上工作着,那缠绕在她肉棒上的触手继续蠕动着,把她从那高潮的余韵中又重新拉回了那持续的刺激之中。

银狼瘫在地上,那笑声已经变得沙哑而微弱,但依然没有停下。她的身体在那触手的束缚中微弱地颤动着,像是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无望的挣扎。

黑塔坐在椅子上,端着咖啡杯看着她,脸上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克隆银狼走到那被触手牢牢束缚着的真银狼面前,蹲下身,歪着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她伸出手指,在真银狼的鼻尖上轻轻划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戏谑的、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动物一样的轻佻。

“哎呀呀,这不是自投罗网吗?用变身卡带变身成了痒痒衣?你也太可爱了吧。”

真银狼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她,从那笑声的间隙中挤出了一句话。“你……你这个冒牌货……少在那……说风凉话……哈哈哈哈……”

克隆银狼没有理会她的骂声。她从黑塔手中接过了一把软刷那把刷子的刷毛柔软而细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把那刷子在手中掂了掂,像是在熟悉它的重量和手感,然后低下头,目光落在了真银狼那双暴露在触手外面的脚掌上。

那触手已经将银狼脚上的丝袜完全褪去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此刻像是一堆破布一样被那些触手丢弃在一旁,露出了银狼那双赤裸的、白皙的脚掌。她的脚趾还在本能地蜷曲着,脚弓微微弓起,那脚心的皮肤因为之前被持续不断地刺激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显眼。

克隆银狼伸出手,握住了真银狼的一只脚踝,将那脚掌稍微抬高了一些。她能感受到那脚掌在自己的手中微微颤抖着那是本能的反应,是对即将到来的触碰的恐惧和期待。

然后她把那软刷贴上了真银狼的脚心。

那刷毛的触感柔软而密集,像是一片柔软的云朵轻轻地贴上了她的皮肤。克隆银狼开始慢悠悠地推动那刷子,从那脚跟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脚趾根部推进。那刷毛在她的脚心上一根一根地扫过,像是在那足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细致的检查。

“嗯哈哈……哈……”

银狼发出了一阵混合着笑声和喘息的声音。那刷毛的触感和之前那些触手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温柔的、更加细致的刺激,像是有人在用一片羽毛在她最怕痒的脚心上轻轻地拂过。那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脚趾本能地蜷缩了起来。

但克隆银狼的手很稳,她握着那软刷,在银狼的脚心上继续进行着那缓慢的、从容的扫刷。她从那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推动,在那脚心中央最敏感的那道凹陷处停留了片刻,用那刷毛在那凹陷处轻轻地打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上,经过那前脚掌的肉垫,一直推到那脚趾根部。

然后她又把那刷子缓缓地拉回来,从脚趾根部开始,沿着同样的路径,慢慢地滑回脚跟。

那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秒钟,但银狼觉得那五秒钟比之前在那个球体中的七十六个小时还要漫长。那刷毛在她的脚心上一根一根地扫过的感觉太过清晰了,她能感受到每一根刷毛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的轨迹,能感受到那刷毛划过她脚心的每一条纹路时的触感。那感觉像是有人正在用一种极其细致的方式,在她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测绘。

“哈哈哈……你……你这个……冒牌货……哈哈哈哈……”银狼在那笑声中骂道,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克隆银狼没有理会她的骂声。她继续握着那软刷,在银狼的脚心上慢慢地扫动着,那节奏不紧不迫,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她从脚跟扫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扫回脚跟,每一次扫动都会让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一些。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能不能快点!哈哈哈哈!这样慢悠悠的!更难受!哈哈哈哈!”

“哦?想要我快点?”克隆银狼挑了挑眉,那表情和银狼平时挑衅别人的时候一模一样,“好啊。”

她加快了那刷子的速度。那刷毛在银狼的脚心上开始快速地扫动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到脚跟,那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那刷毛在她脚底上飞快地掠过,像是一阵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脚心上。

“呀!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克隆银狼没有停下,她将继续握着那刷子,在真银狼的脚底上快速地扫动着。那目光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精细,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每一个角落都被那刷毛仔细地照顾到了。她能感受到真银狼的脚趾在她的扫动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整只脚掌都在那持续不断的瘙痒中微微颤抖着。

黑塔站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把新的小毛刷,那是一把比软刷更小的刷子,刷毛更加细密,末端带着细小的圆珠,看起来像是某种专门用来处理精细部位的工具。她把那小毛刷递给了克隆银狼。

克隆银狼接过那小毛刷,在手中转了一圈,然后把它贴上了真银狼的脚趾缝。

那小毛刷的刷毛比软刷的刷毛更加细密,那末端的圆珠在那趾缝中轻轻滚过时,像是有无数颗小珠子在她的趾缝间同时滚动。那感觉和软刷完全不同,更加精细,更加密集,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咿!哈哈哈哈!那里!那里更不行!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她的身体在那触手的束缚中猛地弓了起来,那脚趾在那小毛刷的刺激下疯狂地蜷曲着,想要把那道缝隙闭合起来,但克隆银狼的手指已经把那脚趾撑开了,让那趾缝完全暴露在刷毛的攻击范围内。

克隆银狼握着那小毛刷,开始在那脚趾缝中来回穿梭着。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那小毛刷在她的手中像是一支灵活的笔,在那细嫩的缝隙中来回滑动着,从趾根到趾尖,再从趾尖到趾根,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阵让银狼想要尖叫的痒感。

“哈哈哈!你!你从哪学的!这招!哈哈哈哈!”

“主人教的。”克隆银狼回答道,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她说你这里的皮肤最嫩,最怕痒。”

“她!哈哈哈哈!她什么都跟你说!哈哈哈哈!”

“当然。我是她的作品,玩我也是你的身体,哪儿怕痒我都知道。”

克隆银狼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接过黑塔递来的另一把小毛刷,开始同时攻击真银狼的另一只脚的脚趾缝。两把小毛刷同时在两道不同的趾缝中穿梭着,那节奏不一致,力道也不一致,一快一慢,一轻一重,让银狼的大脑在那持续变化的刺激中完全乱了套。

她不知道应该先应对哪一只脚上的痒感,因为两只脚都在被同时攻击,而且那攻击的节奏和力道完全不同,让她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那两边的信号,只能任由那痒感在她的体内交叉着、叠加着,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承受。

而与此同时,那些触手也没有闲着。

那缠绕在她乳头上的触手开始改变策略。它们不再只是简单地缠绕和蠕动,那顶端的吸盘开始一开一合地吸吮着她的乳头,每一次吸吮都会把那小小的凸起吸入那吸盘中,然后释放,再吸入,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仪式。那感觉和之前的持续蠕动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脉冲式的、有着明确节奏的刺激,每一次吸吮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每一次释放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而那一根缠绕在她阴蒂处的触手则开始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快速地振动着。那触手的顶端变得扁平,像是一条小小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舔舐着,那表面的绒毛在她的皮肤上快速地扫动着,那节奏很快,快得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持续不断的振动融化了。

而那一根缠在她肉棒上的触手依然在对她进行着规律的榨取。她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正在那触手的包裹中不停地跳动着,那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那触手的内壁吸收掉,然后又会有新的液体渗出来,再被吸收掉。她已经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但她依然能感受到自己还在不断地产生着液体,像是在被那触手无止境地从体内抽取着什么东西。

银狼在那上下夹击中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那触手的束缚中不停地颤抖着,抽搐着,像是被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变成了一架只会发出笑声和呻吟的机器。

克隆银狼看着她那副样子,放下了手中的小毛刷,然后站起身来,跨坐在了真银狼的身上。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稳稳地骑在真银狼的小腹上,她的重量压在那被触手覆盖的皮肤上,让银狼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然后她俯下身,一只手继续握着那软刷,在真银狼的脚心上慢悠悠地刷着,另一只手则握着那小毛刷,在那脚趾缝中来回穿梭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重量在银狼的小腹上产生了一种持续的压力,让银狼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认输吧。”克隆银狼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来,那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悄悄话,“你打不过我的。毕竟,我专门为了对付你而被制造出来。”

银狼在那笑声和呻吟的夹击中,艰难地转动着大脑,理解着那话里的意思。

专门黑塔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她会回来。黑塔甚至专门培育了这个克隆体,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知道她所有弱点的复制品,来对付她。

那股绝望感和愤怒感在她的心中交织着,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她想要骂人,想要挣扎,想要从那束缚中挣脱出来,然后掐死那个坐在她身上的冒牌货,再掐死那个站在旁边看戏的变态科学家。

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只能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不停地笑着,不停地呻吟着,不停地流着眼泪。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指挥了,它被那些触手和克隆银狼的手完全控制着,像是一架被操纵的木偶,在那舞台上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表演。

她咬了咬牙,在那笑声的间隙中,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一句话。

“做梦……哈哈哈哈……我银狼……就是被痒死……哈哈哈哈……也不会……向你认输……哈哈哈哈……”

克隆银狼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但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银狼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双和银狼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继续握着那软刷,在银狼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然后开口说道:“你还真是嘴硬啊。”

银狼没有回答她,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了。她只能在那笑声和呻吟中继续煎熬着,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湿痕。

黑塔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从口袋中取出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开始在上面记录着什么。那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某种伴奏,伴随着银狼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和呻吟声,在实验室中回荡着。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正在银狼身上骑着的克隆体,黑塔拍了拍手,那掌声清脆而响亮,在实验室中回荡了一下。克隆银狼手上的动作应声而停,她从银狼身上站了起来,退到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地上那个已经瘫软成一团的身影。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那些残余触手的微微蠕动中不时抽搐一下。她的视线模糊而涣散,勉强聚焦在黑塔那张从容从容的脸庞上。黑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银狼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银狼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银狼想要别过头去,但她的脖子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任由黑塔捏着她的下巴,和她对视着。她看到黑塔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她既愤怒又无力抵抗的从容,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实验品。

“这次我给你一个机会。”黑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宣布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个拿回足盒、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

银狼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足盒,那个害她经历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她本来就是为了那个东西才一次次地陷入黑塔的陷阱,一次次地被折磨得体无完肤。但如果现在有机会拿回它……

她警惕地盯着黑塔,身上的那些残余触手还在微微蠕动着,让她忍不住时不时地抽动一下。那些触手已经比之前收敛了很多,不再疯狂地攻击她,但它们依然贴在她的皮肤上,那些微小的吸盘还在她的身上轻轻地吸附着,释放着,像是在提醒她那持续了太久的折磨并没有完全结束。

“……什么机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从那干涸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黑塔收回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站起身来,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对灰色的狼耳发箍,毛茸茸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又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了一条同样材质的蓬松狼尾,那尾巴连接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特制腰带的装置。

“很有趣的一个小比赛。”

银狼看着那对狼耳和那条狼尾,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想要后退,但她的身体还被那些触手束缚着,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黑塔没有理会她那警惕的目光。她走到银狼面前,蹲下身,将那对狼耳发箍戴在了银狼的头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给一个孩子戴上一顶帽子。那发箍的内侧有一些细小的电极,贴在她的头皮上,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然后她又拿起那条狼尾,将那个特制的腰带固定在银狼的尾椎处。那腰带贴合着她的身体,让那条蓬松的灰色狼尾垂在了她的身后,刚好落在她的臀部上方。

银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和那对灰色的狼耳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她能感受到那条尾巴在自己身后的重量和存在感,那感觉太过羞耻了,让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蠢透了,像是一只被强行打扮成宠物的成年狼。

但更让她不安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黑塔站起身,向克隆银狼点了点头。克隆银狼走到银狼面前,开始将她的手脚折叠起来。她先把银狼的双手拉到身后,然后把她的双脚也折过来,让她的手腕和脚踝碰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特制的绑带将它们牢牢地绑在了一起。银狼被调整成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她的膝盖支撑着地面,手肘也撑在地上,整个人呈一种奇怪的、像是动物一样的爬行姿态。她的臀部翘在身后,那条狼尾刚好垂在她的臀部上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意的愉悦,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布置的作品。

银狼咬着牙,想要骂人,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愤怒的哼声。她挣扎着想要改变那个姿势,但她的手脚被绑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在那狭小的活动范围内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黑塔绕着银狼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实验室的另一个方向走去。“跟我来。”

克隆银狼伸出手,抓住了银狼背后的绑带,像拖着一件行李一样把她拖在了地上。银狼的身体在地板上被拖行着,那冰凉的金属表面贴着她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要挣扎,但那个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克隆银狼拖着她,跟在黑塔的身后。

她们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经过了几道自动门,最后来到了一处银狼从未见过的地方。

那是一大约有五十米长的赛道,笔直地向前延伸,终点处摆放着一个透明的展示台,台上放着一个银狼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那只足盒。那仿真的足部模型正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脚趾微微分开,脚心朝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银狼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她的脚底本能地传来一阵幻痒,那感觉太过真实,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赛道的两侧和上方布满了各种银狼看不懂的装置,那些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上面布满了传感器和发射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银狼不知道那些装置是做什么用的,但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黑塔走到赛道的起点处,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银狼和克隆银狼,伸手指了指赛道起点旁边的一个位置。

“把她放那儿。”

克隆银狼把银狼拖到那个位置,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绑带。银狼的手脚终于恢复了自由,她想要立刻站起来逃跑,但她的身体经过那持续太久的折磨已经虚弱不堪,刚支撑起一半就又跌回了地上。她只能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那双带着怒意和恐惧的眼睛瞪着黑塔。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她弯下腰,从赛道起点旁的角落里抱起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猫猫糕,圆滚滚的,通体是浅灰色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看起来像是一团被捏成圆球状的棉花糖。它有一双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睛,此刻正歪着头,用那种无辜的、懵懂的目光看着银狼,像是在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它面前的不速之客。它的小爪子蜷在身体下面,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摆动着,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银狼看着那只猫猫糕,愣住了。

“……你要我和它赛跑?”

“没错。”黑塔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规则很简单。你和我的猫猫糕赛跑。从起点到终点,谁先碰到那只足盒,谁就赢了。”

她把那只猫猫糕放在赛道起点处的地面上。那猫猫糕蹲在那里,依然歪着头,用它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黑塔,又看了看银狼,然后低下头,开始舔自己的前爪。

银狼看着那只正在舔爪子的猫猫糕,又看了看赛道尽头的那只足盒,然后猛地转过头,瞪着黑塔。“你赢了,足盒还我,我走人。我输了怎样?”

“你输了……”

黑塔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那即将出口的话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会受到比之前严厉十倍的惩罚。”

银狼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她看了看那只还在舔爪子的猫猫糕,又看了看赛道尽头的那只足盒,又看了看黑塔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她不答应,她现在的处境也不会变得更好,那些触手还在她的身上微微蠕动着,克隆银狼还站在她的身后,她根本逃不掉。

“……我答应。”

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把发令枪。她走到赛道的侧面,举起了那把枪,对准了天花板。

“准备好了吗?”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把身体调整到那个四足着地的姿势。她能感受到那条狼尾在她的身后垂着,能感受到那对狼耳在她的头顶轻轻颤动着。她的膝盖和手肘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只正在准备冲刺的野兽。

那只猫猫糕依然蹲在起点处,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冲刺的迹象。它正在用后爪挠着自己的耳朵,那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处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黑塔举着那把发令枪,目光在银狼和猫猫糕之间扫过了一下,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那声音在赛道中回荡着,响亮而清脆。

银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向前扑了出去。她的手脚虽然被解放了,但之前被长时间束缚让她四肢酸软,只能靠着膝盖和手肘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那姿势很不舒服,每挪动一下就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笨拙的爬行动物。

而那只猫猫糕……

那只猫猫糕在听到枪声的时候猛地跳了起来,然后开始在赛道上左蹦右跳。它像是一颗被弹射出去的弹力球,在赛道上毫无规律地弹跳着。它跳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开始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那圆滚滚的身体在原地飞快地旋转着,像是一个正在旋转的陀螺。转了几圈后,它又停了下来,蹲在地上,开始舔自己的前爪,那表情认真而专注,仿佛刚才那声枪响和这场比赛都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银狼看着那只猫猫糕在那左蹦右跳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阵希望。那只猫猫糕根本不知道这是在比赛,它只是在做它平时想做的事情——跑来跑去,追自己的尾巴,舔爪子。以它那种完全没有目的性的移动方式,它可能花上一整天都到不了终点。

有机会!她低下头,用膝盖和手肘继续向前挪动着。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定,每一步都在向终点靠近。那只足盒就在五十米外的地方,她只需要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就能碰到它,就能拿回她的足盒,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前进了一米。

然后她的脚底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痒感。

那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她的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那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

她艰难地回过头,看到黑塔正坐在起点处的一把椅子上,翘着腿,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遥控器上有几个按钮,此刻黑塔的拇指正按在其中一个按钮上。

而足盒里,那一排小刷子正在飞快地转动着。

那些刷子在那仿真足底的脚心和脚趾缝中快速扫刷着,那刷毛在那仿真的皮肤上飞快地掠过,看起来像是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演奏。那足盒和银狼的脚底之间的量子纠缠连接还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刷子正在她的脚底上工作着——虽然她的脚底此刻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刷子扫过脚心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那刷毛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扫动,在她的脚趾缝中来回穿梭,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攻击着。

“哈哈哈!黑塔!你!你耍赖!哈哈哈哈!”银狼趴在地上,那笑声让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想要继续向前挪动,但那股痒感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耍赖?”黑塔的声音从起点处传来,带着一种无辜的语调,“我可没有耍赖。我只是在控制我的实验设备而已。那足盒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控制它,是我的自由。”

她说着,又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足盒里的刷子转速更快了。银狼能感受到那些刷毛在她的整个脚底上疯狂地扫刷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那些快速旋转的刷毛照顾到了。那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正踩在一台高速运转的刷鞋机上,那刷毛穿透了她脚底的每一道纹路,在那每一寸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让她想要发疯的痒感。

“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银狼趴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脚趾本能地蜷曲着,想要躲避那种感觉,但那是通过量子纠缠连接传递过来的触感,她的脚底上什么都没有,她蜷曲脚趾的动作根本无法阻挡那传递到她神经系统中的痒感。

那只猫猫糕依然在赛道中间蹦跶着。它似乎对银狼那副狼狈的样子产生了好奇,蹦蹦跳跳地朝她靠近了几步,歪着头,用它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大笑的银狼。然后它又突然转身,开始追着自己的尾巴转起圈来,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参加一场比赛。

银狼看着那只猫猫糕在那转圈的样子,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把那正被痒感侵蚀的身体支撑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忽视那脚底传来的持续痒感,然后继续用膝盖和手肘向前挪动着。

但她刚前进了不到半米,那足盒里的刷子又换了一种模式。这一次不是快速扫刷了,而是变成了缓慢的、细致的刮动,那些刷毛在她的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慢慢地刮过,像是在那里画着某种精密的图案。那种慢悠悠的、细致的痒感比快速的扫刷更加难以忍受,因为那些刷毛在那同一片区域反复地刮动,每一次刮动都会让那痒感在那片区域中不断地堆积,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

“咿!哈哈哈哈哈!”银狼再次趴倒在了地上,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那地面上不停地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那地面上徒劳地挣扎着。

黑塔坐在起点处的椅子上,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泡好的一杯咖啡,看着银狼在那赛道上一边笑一边挣扎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意。她的拇指在遥控器上灵活地调节着,像是一位正在指挥乐团的指挥家,控制着那足盒里的刷子以一种精密的节奏和力度攻击着银狼的脚底。

那只猫猫糕在银狼旁边跳了两下,停下来,歪着头看着这个正在地上不停扭动和狂笑的生物。它似乎完全搞不懂这个人类在做什么,但它对那个人类的脚产生了兴趣。它伸出小爪子,轻轻地碰了一下银狼那正在空中乱蹬的脚掌。

银狼感受到那毛茸茸的触感碰到自己脚底的时候,她的笑声又升高了一个调。“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我脚!哈哈哈哈!”

那只猫猫糕被她那突然升高的笑声吓了一跳,猛地跳了起来,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赛道旁边,缩在角落里,用那双大眼睛警惕地看着银狼。

银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终点处那只静静躺着的足盒,心中涌起了一阵不甘。

她不能就这样认输。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不能就这样被一只猫猫糕和一把刷子打败。

她咬着牙,再次把身体支撑了起来,然后又开始向前挪动着。她每挪动一步,那足盒里的刷子就会换一种模式,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攻击她的脚底,让她在那持续变化的痒感中不停地大笑着、喘息着、挣扎着。

她在那笑声中继续向前挪动着,一点一点地,像是在那无尽的痒感海洋中艰难地划着船。她的笑声在赛道中回荡着,和那只猫猫糕偶尔发出的喵喵声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交织成一首奇异的交响曲。

黑塔坐在起点处,看着银狼那副艰难前进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银狼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足盒里的刷子还在不停地工作着,刷毛在她的脚底上飞速转动,让她整个人都在那持续的痒感中不停地颤抖着。她咬着牙,试图再次把身体支撑起来,但那股痒感太强烈了,让她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去压制那想要疯狂大笑的本能。

她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不到半米,就听到一阵悠哉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哎呀,我们的‘小狼崽’爬得好慢啊。”

那声音带着一种让银狼想要杀人的调侃语调。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那个克隆体,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冒牌货,那个专门为了折磨她而被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克隆银狼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那副在地上艰难爬行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和银狼平时一模一样的那种坏笑。然后她一屁股骑在了银狼的背上。

那重量让银狼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整个人被压得趴在了地上。她能感受到克隆银狼的臀部压在她的腰上,那温度隔着两人的衣服传递过来,让她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你!你干什么!哈哈哈!下去!哈哈哈哈!”

克隆银狼完全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她稳地坐在银狼的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绕到了银狼的身前。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银狼的腋下,然后开始在那处轻轻地挠着。

“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骤然升高,她的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想要躲避那手指的攻击,但克隆银狼死死地压着她,让她只能在那狭小的活动范围内徒劳地挣扎。

“你看看那只猫猫糕,它都要到终点了哦……”克隆银狼一边挠着她的腋下,一边用那种悠哉的语气说道,仿佛在和她聊着今天的天气,“啊不对,它又转回去了。”

银狼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确实看到那只猫猫糕正在赛道的后半段蹦跶着。它已经前进了一大段距离,但此刻它似乎对赛道边上的一个什么东西产生了兴趣,正在那里转着圈,用爪子拨弄着某个她看不清的小物件。它离终点大概只有不到十米远了,但它完全没有任何要继续前进的意思。

银狼咬了咬牙,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挪动了一下。但那动作很微弱,因为克隆银狼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腋下移到了她的腰侧,在那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圈。

那腰侧的皮肤是她身上最怕痒的区域之一,每一次那指尖在她腰侧画过一圈,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哈哈哈!你!你停手!哈哈哈哈!这样!我根本!没法爬!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停手?”克隆银狼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调侃的笑意,“我又不是参赛选手。我只是在这里看热闹的观众而已。观众想给自己的手找点事做,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着,那手指在银狼的腰侧加快了画圈的速度,从轻柔的触碰变成了略带力度的挠动,那指甲隔着衣服在她的皮肤上刮过,让那痒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银狼在那双重折磨中煎熬着。她的脚底传来那足盒里刷子持续不断的工作,她的腰侧传来克隆银狼手指的持续挠动,两种痒感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入她的大脑,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叠加的痒意吞没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她看着远处那只还在和赛道边的某个小物件玩耍的猫猫糕,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不甘。

她不能输。她不能输给一只猫猫糕。她不能输给一个冒牌货。她不能输给黑塔那个变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笑声中继续向前挪动起来。她每挪动一步,那足盒里的刷子就会换一种模式,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攻击她的脚底;她每挪动一步,克隆银狼的手指就会在她的腰侧换一个角度,用不同的方式刺激着她的痒处。但她咬着牙,在那笑声中继续前进着。

一步,两步,三步。

她爬过了赛道的起点段,进入了中段区域。那足盒里的刷子已经换成了那种慢悠悠的细致刮动模式,在她脚心的每一条纹路间穿梭着,像是在她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测绘。那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脚底像是正在被无数根细小的针尖轻轻划过,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痒感。

但最让她崩溃的不是那个。

当银狼爬到大约三分之一位置的时候,她的膝盖不小心压到了地面上一块看起来和其他区域完全一样的金属板。那块金属板微微一沉,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银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个隐蔽的喷嘴从地面上升起,刚好对准了她的双腿之间。那喷嘴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声,然后一股清凉的液体猛地喷在了她的阴部和会阴处。

“呀啊!”

银狼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喘和尖叫的声音。那股液体的温度很低,接触到她的皮肤时让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那液体迅速地在她的皮肤上扩散开来,然后开始挥发,留下了一种微微发热的凝胶状物质附着在她的皮肤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那凝胶就开始工作了。

它开始发出微弱的振动。

那振动很细微,很轻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部表面轻轻地颤动着。但那振动的频率很精准,刚好能刺激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那微弱的振动中变得酥麻起来。那感觉不是痒,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奇异刺激,像是有人正在用一把极细的软毛刷在她的阴部表面轻轻地扫动着,每一扫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感觉。

“这……这是什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银狼在那笑声中艰难地喊道,她的声音沙哑而慌乱。

黑塔的声音从起点处传来,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在讲解实验结果的平静语调。“那是我的一个小发明,叫做‘敏感增强凝胶’。它能提供持续的低频振动刺激,刺激到被涂抹区域的神经末梢。涂抹在阴部和会阴处的效果,我想你现在应该已经感受到了。”

银狼想要骂人,但她的笑声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能感受到那凝胶正在她的皮肤上持续地振动着,那感觉像是有一团微小的能量正在她的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不停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会让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一下。

而就在她还在试图适应那种感觉的时候,赛道两侧的机械臂突然伸了出来。那些机械臂的末端装着小巧的软毛团,白色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像是某种化妆用的粉扑。那些机械臂精准地伸到了银狼的大腿内侧,然后那软毛团开始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扫动着。

那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嫩而敏感,那软毛团的触感很轻柔,像是一片羽毛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拂过。那感觉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那笑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

“咿!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但那些机械臂没有停下。它们继续着她的腿内侧扫动着,那软毛团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地滑动着,从膝盖内侧一直扫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扫回膝盖内侧,每一次扫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疯狂大笑的痒感。

然后另一对机械臂也伸了出来,那些机械臂的末端装着一把更小的软毛刷,它们精准地找到了她趴着时微微分开的臀部缝隙,开始在那处轻柔地扫动着。

“呀!哈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

银狼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那持续不断的多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她的脚底被那足盒里的刷子不停地攻击着,她的阴部被那凝胶持续地震动着,她的大腿内侧被那软毛团来回扫动着,她的臀缝被那小刷子温柔地照顾着,她腰侧还被克隆银狼的手指不停地挠着。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时间涌入她的大脑,让她的神经系统完全过载了,她只能趴在那里,疯狂地大笑着,那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克隆银狼依然坐在她的背上,看起来完全不打算下来。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那动作让银狼感受到一阵更加清晰的压迫感。“哎呀,你看看你啊,这才爬了多远,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这样可赢不了那只猫猫糕哦。”

银狼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向赛道的前方。那只猫猫糕已经离开了它之前玩耍的位置,正在赛道的后半段蹦蹦跳跳地前进着。它似乎对赛道边的那些机关完全不在意——那些机关似乎也不会对它触发,因为它的体重太轻了,压不动那些触发板。它就在那蹦跶着,一会儿向左跳两步,一会儿向右跳两步,一会儿停下来舔舔爪子,一会儿又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几圈。但尽管如此,它还是在那随机性的移动中,一点一点地向终点靠近着。

银狼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继续向前挪动了起来。

她的笑声一直在持续着,那声音沙哑而响亮,在赛道中回荡着。她的身体在那多重的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但她没有停下,她在那笑声中继续挪动着,像是在那无尽的刺激海洋中艰难地划着船。

那些机械臂继续着她的腿内侧和臀缝处工作着,那软毛团和软毛刷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扫动,每一次扫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放弃的痒感。那凝胶也在她的阴部持续振动着,那频率一直不变,让她整个人都在那持续的感觉中变得酥麻。那足盒里的刷子也在不停地工作着,那刷毛在脚心上来回扫动,在脚趾缝中来回穿梭。

但银狼在那笑声中继续前进着。

她爬过了赛道的一半。那只猫猫糕已经接近终点了,它离那只足盒大概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但它此刻正在那处转着圈,似乎对赛道终点处的一个什么标记产生了兴趣,正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用爪子试探着。

银狼看到那个场景,心中涌起了一阵希望。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忍着足盒传来的痒感,忍着身下机关的振动,忍着克隆银狼在她背上的骚扰,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那些机械臂还在工作着,但银狼已经渐渐习惯了它们的刺激——或者说,她的意识为了保护自己,已经开始自动地屏蔽那些无法承受的感觉,把它们变成一种背景噪音。她专注于前进,专注于那只越来越近的足盒。

她爬过了三分之二。猫猫糕还在终点附近转着圈。

她爬过了四分之三。猫猫糕终于离开了那个位置,开始朝着足盒蹦跶过去。

银狼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咬着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在那持续的笑声中向前冲刺着。她能看到那只足盒就在眼前了,那只仿真的足部模型正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脚趾微微分开,脚心朝上,像是在等待着她。

她伸出手。

那只猫猫糕也同时伸出了爪子。

银狼的指尖和足盒的边缘之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那足盒表面反射过来的灯光,能看到那仿真足底的纹路在那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然后猫猫糕的爪子按在了足盒的边缘上。

那爪子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足盒的金属外壳,发出一声微弱的声响。

猫猫糕赢了。

银狼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趴在那里,手指距离那足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她知道自己再也碰不到它了。她输了。

她输了这场和一只猫猫糕之间的赛跑!

那股绝望感像是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笑声还在她的喉咙里持续着,但那笑声中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沙哑的呜咽声。

“哎呀呀。”克隆银狼从她的背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那种悠哉的语气说道,“看来我们的‘小狼崽’输了呢。”

黑塔从那起点处站了起来,端着那杯咖啡,迈着从容的步伐朝终点处走来。她的脚步均匀而稳定,那高跟鞋敲击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一首胜利的进行曲。

她走到终点处,弯下腰,抱起了那只猫猫糕,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那猫猫糕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刚才那场比赛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做得好,小家伙。”黑塔轻声说道,然后把那只猫猫糕放在了地上,让它自己跑开了。

她转过身,低头看着还趴在地上的银狼。银狼依然保持着那个伸手去够足盒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只有那还在持续的笑声证明她还活着。

黑塔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挑起银狼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银狼小姐,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输了。”

银狼看着她那张带着从容笑容的脸,从那笑声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想怎么样……”

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来,走到那赛道起点处,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被她放在那里的遥控器。她的拇指在那遥控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银狼,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之前说过吧。如果你输了,你会受到比之前严厉十倍的惩罚。”

“……你要做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她。她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那杯已经快要凉掉的咖啡,看

银狼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赛道的金属地面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但那凉意很快就被她体内持续翻涌的热浪吞没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之前各种刺激留下的后遗症,让她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着。

克隆银狼从她背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用那种悠哉的语气说道:“输了呢,好可惜。”

银狼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瞪了她一眼,但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黑塔从起点处款款走来,高跟鞋敲击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一声倒计时的钟响,在银狼的心头敲打着。她走到银狼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那团蜷缩着的身影。

“比赛结果很明显——你输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银狼,嘴角带着一抹胜利的微笑,那笑容从容而优雅,像是一位刚刚赢得了一场棋局的棋手,正在审视着自己那被将死的对手。

银狼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黑塔说过,如果她输了,会受到比之前严厉十倍的惩罚。她不知道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她已经经历了那七十六小时的球体禁闭,经历了那触手衣的无休止攻击,经历了那赛道上的各种机关折磨。如果那些都只是“普通”程度的惩罚,那“严厉十倍”会是什么样子,她连想象都不敢。

她听到黑塔的脚步声绕着她走了一圈,然后是克隆银狼的脚步声。她感受到两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她们把她摆弄着,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榨干了力气。

黑塔和克隆银狼一起将她的双手反绑到脑后,用一根柔软的皮带固定住。然后她们抬起她的双脚,让她的脚踝和手腕绑在了一起。银狼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奇怪的U形弯曲姿态,她的背部悬空着,只有肩膀和头部接触着地面。她的胸口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向前挺出,双腿之间的私密处也毫无防备地敞开着,那根被改造出来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她的脚心完全暴露在了空中。

那没有了丝袜包裹的赤裸脚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脚趾因为那姿势而微微分开,那脚心的纹路清晰可见,足弓的弧度优美而脆弱,像是两件被放置在展示台上的艺术品。她能感受到空气流过她脚掌表面的触感,那微弱的凉意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想要蜷起脚趾,但那姿势让她的脚趾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在那半张半合的状态中微微颤动着。

黑塔满意地看着她的作品,然后打了个响指。

从实验室的阴影中走出了三个小黑塔人偶。那些人偶大约只有半米高,穿着和黑塔一模一样的衣服,脸上带着和黑塔一模一样的从容笑容。她们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了银狼面前,围成了一个半圆,将银狼包围在了中间。

“好戏现在才开始。”黑塔的声音从银狼头顶的方向传来。

第一个人偶蹲在了银狼的脚边。

那个人偶伸出小小的手指,那指尖修剪得整整齐齐,指甲尖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它低下头,像是在仔细地观察着银狼脚掌的每一道纹路,然后手指轻轻地落在了银狼的脚心上。

那指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银狼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向上滑动着。那力道很轻很柔,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脚底上缓缓拂过,但正是那种轻柔让银狼觉得更加难以忍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过的每一条轨迹,每一次滑动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持续几秒钟的痒感残留。

“嗯……哈……”银狼的嘴唇紧抿着,但还是从那缝隙中泄露出了一丝细微的笑声。她的脚趾在那指尖划过的时候轻轻蜷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那个人偶的手指从她的脚跟滑到了她的脚趾根部,然后停住了。它的小手指在她的脚趾根部那片区域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又开始从另一侧向下滑去,沿着足弓的另一道曲线,缓缓地滑回脚跟。

那动作很规律,很从容,像是在她的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测绘。

第二个人偶站在了她的身侧。

那个人偶伸出手,触碰到了银狼胸口处的触手衣。那触手衣在王城遗迹脱落之后,大部分区域都已经安静下来,覆盖在她身上像是一层普通的紧身衣。但那个人偶的手指刚一碰到那触手衣的表面,那些原本安静的触手就立刻重新活跃了起来。

几根细小的触手从触手衣的领口处探了出来,它们在空中轻轻摆动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目标。然后它们精准地找到了银狼的乳头,开始缠绕上去。

那触手的表面依然覆盖着那些微小的吸盘和绒毛,它们贴在她的乳头上时,那触感让银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些触手开始轻轻地吸吮着,那吸盘在她的乳头上一开一合,节奏缓慢而富有韵律,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那感觉和之前被触手衣攻击时不太一样,那是一种更加温柔的、更加细致的刺激,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吻着。

第三个人偶站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个人偶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软刷,那刷子的刷毛细密而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个人偶低下头,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分开银狼的阴唇,让那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它把那软刷轻轻地贴了上去。

那刷毛触碰到了她的阴蒂。

那柔软的触感让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那个人偶握着那软刷,开始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扫动着,那节奏很慢很轻,像是在用一片羽毛在她的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上轻轻拂过。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银狼的脚底传来那指尖轻柔的滑动,她的乳头传来那触手温柔的吸吮,她的阴蒂传来那刷毛缓慢的扫动。三种不同的感觉,三种不同的节奏,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入她的大脑。她几乎招架不住。

她的嘴唇紧抿着,但还是从那缝隙中泄露出了越来越多的声音——那声音混合着笑声和呻吟,在她的喉咙里交织着,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含混的音调。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微微颤抖着,脚趾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

黑塔自己则走到了银狼的正前方。

她没有急着动手。她站在那里,双手抱胸,低下头,仔细地看着银狼那张被三个人偶玩弄着的脸。银狼的嘴唇紧抿着,但还是在不停地颤抖着,泄露出细微的笑声和呻吟声。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她的太阳穴流下来,打湿了她鬓角的头发。

“看你这副表情,好像还挺享受的?”

黑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悄悄话。她伸出手指,在银狼的鼻梁上轻轻一刮,那动作带着一种戏谑的、像是在逗弄一只小宠物一样的轻佻。

银狼睁开眼睛,瞪了她一眼,但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用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表达着她的愤怒和不甘。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她收回了手指,然后开始脱外套。她把那白色的实验室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她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她那白皙修长的手臂。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一根银白色的金属棒,大约有筷子那么长,顶端呈一个小小的勺状,边缘光滑圆润,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那工具看起来很小巧,很精致,像是一件做工精良的医疗器械。

“这是最细的医用级挖耳勺。”黑塔把那小工具展示给银狼看,语气从容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普普通通的日用品,“我专门定制给今天的场合用的。”

银狼看着那根小小的金属棒,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她知道不管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她都不会喜欢。

黑塔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那动作很从容,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准备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伸出手,一只手握住了银狼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

那触手衣已经放开了这个区域,因此它依然保持着那种扶她化的状态——粉嫩的、粗壮的柱身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银狼能感受到黑塔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的温度,那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那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黑塔将那根挖耳勺的勺端轻轻地贴上了银狼肉棒的顶端。

那金属的触感微凉,接触到她那最敏感的皮肤时,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黑塔开始用那勺端在她的龟头表面缓缓地画着圈,那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用一把极细的画笔在那处描绘着某种精密的图案。

“嗯……哈啊……”银狼的呻吟声从那紧咬的牙关中泄露了出来。那感觉很奇怪,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那金属的凉意和光滑的表面在她的龟头上滑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栗的感觉。

然后黑塔将那挖耳勺的勺端轻轻地探入了她的尿道口。不是粗暴地塞入,而是用画圈的方式缓慢旋转着深入。那勺端的弧度刚好贴合着她尿道口的形状,在那旋转中一点一点地向内滑入。那感觉让银狼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尖锐的刺激,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让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呻吟还是应该求饶。

那金属棒在她的尿道口中继续深入着,每旋转一圈,就会进入得更深一些。她能感受到那勺端在那狭小的通道中缓慢地移动着,那光滑的金属表面摩擦着她体内那从未被触及过的黏膜,带起一阵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刺激。

“啊……啊……那是什么……哈啊……”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不出来的音调。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猛地绷紧了,那肌肉像是被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着。她的脚趾在那持续的刺激中疯狂地蜷曲着,指甲几乎要嵌入她自己的掌心里。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继续握着那根挖耳勺,用那种缓慢的、画圈的方式,让它在那狭小的通道中继续深入着。她的动作很稳,很从容,像是在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操作,每一圈旋转的角度和深度都掌控得恰到好处。

那金属棒在银狼的体内深入到了大约一厘米深的位置,然后就停住了。黑塔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开始用那勺端在那处轻轻地刮动着。

那动作很轻微,很细致,像是在用一把极小的勺子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某种精密的探索。那刮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刮动都会让银狼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那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那三个人偶在她身上制造的笑声,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混乱的声音。

“哈啊……嗯……哈哈哈……那……那是什么感觉……哈啊……”

银狼的声音在那笑声和呻吟中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挖耳勺在她尿道口中的刮动,那脚心上指尖的滑动,那乳头上触手的吸吮,那阴蒂上刷毛的扫动,所有的感觉在她的体内交织着,像是无数条溪流在她的血管中同时流淌,汇聚成一道让她无法思考的洪流。

黑塔看着银狼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她握着那根挖耳勺,在那尿道口中继续着那缓慢的、细致的刮动,像是在她的体内描绘着某种看不见的图案。

“银狼小姐,你知道吗?”黑塔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学术讨论,“人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分布在这些平时很少被触及到的地方。尿道口内部的黏膜,那里的神经密度比龟头表面高出至少三倍。”

她说着,手中的挖耳勺又轻轻旋转了一圈,那勺端在银狼的尿道内壁上划过,带起一阵让银狼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的刺激。

“也就是说,同样的刺激,在这里产生的感觉,会比在龟头表面强烈三倍以上。”

银狼听着她那像是在讲解实验结果的平淡语气,心中涌起了一阵既愤怒又绝望的情绪。她想要骂人,想要让黑塔住手,想要从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逃脱,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的指挥了。她只能在那U形的姿势中不停地颤抖着,任由那快感和痒感在她的体内交织、叠加、翻涌。

那三个小黑塔人偶还在继续着它们的工作。脚边的那个人偶已经从指尖滑动换成了指腹揉按,它的小手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地揉按着,那指腹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从脚心中央的凹陷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扩散。那力道比之前的指尖滑动更重一些,但那揉按的节奏更加缓慢,像是在她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按摩——只是那“按摩”只会让她觉得更痒,而不是放松。

“哈哈……哈哈哈……别……别按了……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从那呻吟的间隙中挤了出来,她的脚趾在那揉按下不停地蜷曲着,但那个人偶的手指总是在她脚趾蜷曲的那一瞬间正好滑过那道缝隙,让她不得不把脚趾又张开。

身侧的人偶也在调整着它的攻击方式。那几根触手已经从单纯的吸吮变成了更加复杂的动作——有的触手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绕着圈,有的触手用那表面绒毛在她的乳晕上来回扫动,还有一根更细的触手在她的乳头尖端轻轻地颤动着,那频率很快,像是一台微型的振动器正贴在她的那处最敏感的位置上。

双腿之间的人偶也换了一种工具。它放下了那把小软刷,换成了一个更小的、像是指尖套一样的东西,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那指尖套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柔软凸起,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颗微型的草莓。它把那指尖套套好后,重新触碰到了银狼的阴蒂,然后用那凸起的表面在她的那处轻轻地按压和揉动着。

那触感和之前的软刷完全不同。那柔软的凸起一颗一颗地压过她的阴蒂表面,每一颗凸起都会带起一阵小小的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按压中轻轻地颤抖着。

银狼在那三重刺激中煎熬着,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不停地颤动着,那汗水从她的全身渗出,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黑塔握着那根挖耳勺,依然在银狼的尿道口中进行着那缓慢的刮动。她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增加深度,就那样用那种从容的、稳定的节奏,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她的操作。她的目光专注地看着银狼那张因为各种刺激而扭曲的脸,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的冷静和欣赏者的愉悦。

“你的忍耐力比我想象中要好。”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在这种多重刺激下还能保持意识清醒,确实不容易。”

银狼想要回答她,想要骂她一句变态,但她张开嘴的时候,只有那笑声和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今晚还长着呢。”

黑塔说着,手中的挖耳勺突然加快了速度。那原本缓慢的、从容的刮动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震颤,那勺端在银狼的尿道口中快速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会带起一阵让银狼大脑空白的刺激。

“嗯!哈啊!那!那!哈啊!”

银狼的声音在那突然加速的刺激中变得尖锐起来,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肌肉在那瞬间紧绷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能感受到那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凝聚,那感觉和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高潮都不一样,那是从她体内最深处涌上来的浪涌,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要把她的意识完全吞没。

她的脚趾在那瞬间猛地张开,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整只脚掌都在那即将到来的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着。她的乳头在那触手的吸吮下变得更加坚硬,整个乳晕都凸了起来。她的阴蒂在那指尖套的按压下不停地跳动着,像是在那处有一团小小的火焰正在燃烧。

然后那高潮来了,那感觉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体内炸开,那冲击波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沿着她的神经向全身蔓延。她的身体在那高潮中剧烈地抽搐着,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手中疯狂地跳动着,那液体从她的顶端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落在了地面上。

黑塔手中的挖耳勺依然在她的尿道口中震颤着,那三个人偶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那些刺激依然在她的身上持续着,让她从那高潮的顶峰中无法坠落。她的身体在那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停地颤抖着,那笑声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不断地涌出来。

“哈啊……嗯啊……哈哈哈……还……还没结束吗……哈哈哈哈……”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的笑容依然从容。

“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说着,手中的挖耳勺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动作。

银狼闭上了眼睛,任由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将她吞没。

就在银狼在那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停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另一道身影也加入了这场战斗。

克隆银狼拿着一把软毛牙刷,在刷头上涂抹了一层透明的润滑剂。那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刷毛的缝隙缓缓地渗透进去。她走到银狼的双腿之间,和黑塔并排蹲了下来,歪着头看了看黑塔手中那根正在银狼尿道口中工作的挖耳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牙刷。

“里面也要好好照顾到才行呢。”

她模仿着黑塔的语气说道,那语调从容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银狼听到那声音的时候,一股寒意从她的脊背窜起。她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到克隆银狼正蹲在她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那把涂满了润滑剂的牙刷。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抗议的声音,克隆银狼就已经伸出手,一只手分开了她的阴唇,另一只手握着那把牙刷,缓缓地探入了她的阴道。

那刷毛接触到她阴道口的那一刻,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刷毛的触感和之前那根挖耳勺完全不同。那是柔软的、细密的、像是无数根极细的手指同时触碰到了她体内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内壁。那润滑剂的凉意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而那刷毛在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上轻轻拂过时,那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笑声和哭声之间的尖叫。

“咿!哈啊!那!那是什么!哈哈哈!”

克隆银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握着那把牙刷,开始在她的阴道内轻柔地刷动着,那刷毛在那褶皱的内壁上来回扫过,像是在用一把极小的刷子清洁着一件精致的瓷器。那感觉太过奇异了,银狼从未体验过那样的刺激——她的阴道内壁从未被如此细致地触碰过,那些褶皱之间的缝隙被那刷毛一根一根地扫过,每一根刷毛都在她那敏感的黏膜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痕迹。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在那刺激下变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疯狂地扭动着,但那束缚让她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徒劳地挣扎。她的脚趾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做着某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舞蹈。

黑塔和克隆银狼配合得很默契。

黑塔握着那根挖耳勺,在银狼的尿道口中继续着那画圈的动作。她能感受到那尿道内壁在她的每一次旋转中轻轻地收缩着,那是银狼的身体在对那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她的动作从容而精准,每一圈旋转的角度和深度都掌控得恰到好处,让那刺激一直在银狼的体内持续积累着,但又始终不让她越过那道最后的门槛。

克隆银狼则握着那把牙刷,在银狼的阴道中来回刷动着。她的节奏和黑塔不同——她的动作更加快速,更加密集,那刷毛在那褶皱的内壁上来回扫过,像是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一场精密的清扫。她能感受到那阴道内壁在她的每一次刷动中轻轻地收缩着,那是银狼的身体在对那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

两人同时控制着节奏。

每当银狼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急促,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她们就会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

黑塔将那挖耳勺从尿道口中缓缓地退出一半,停下来,等那收缩的节奏变得平缓一些。克隆银狼也将那牙刷从阴道中抽出,只让那刷毛的尖端还轻轻抵在阴道口的位置,不再继续深入。

那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断了,像是一道被突然关上的闸门,把那已经涌到顶端的洪流又堵了回去。

“嗯!哈啊!为什么!怎么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鸣,她的身体在那突然中断的刺激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

但那两人只是相视一笑。

然后她们又重新开始了动作。

黑塔将那挖耳勺再次缓缓地探入尿道口,继续着那画圈的刮动。克隆银狼也将那牙刷重新塞回阴道,继续着那来回的刷动。那被中断的快感又开始在银狼的体内重新积累起来,像是一团正在重新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越来越热。

银狼在那重新升起的快感中煎熬着。她能感受到那感觉正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血管中流淌,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烫。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那笑声和呻吟声再次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响亮而失控。

然后又到了那个临界点。

然后她们又停下了。

“嗯!哈啊!不!不要!哈哈哈!这次!这次让我!让我到!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那中断的刺激中疯狂地扭动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无力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滑落,滴落在地上。

黑塔和克隆银狼再次相视一笑。

“还不行哦。”黑塔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哄一个着急的孩子。

“你的身体还能撑更久呢。”克隆银狼补充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和黑塔一模一样的从容。

然后她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积累。

银狼在那反复的寸止中煎熬着。那感觉比之前在那球体中被黑塔用丝袜寸止时还要折磨,因为这一次是两个人在同时控制着她的快感,两个人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又在最后的关头同时把那阀门关上。那双倍的刺激和双倍的中断让她的意识在那反复的拉锯中变得支离破碎。

“让我……让我高潮……求你们了……哈哈哈……不管怎样都好……让我……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那笑声和呻吟中变得支离破碎,那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她已经不在乎什么尊严了,不在乎什么面子了,她只想要一个痛快的高潮,想要从那永无止境的寸止中被释放出来。

但那两人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求你们……哈哈哈……求求你们……让我射……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了,那笑声依然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但那声音已经有气无力的,像是梦呓一样。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不停地颤抖着,那汗水把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那三个人偶也没有闲着,在银狼被寸止的时候,脚边的那个小黑塔人偶加快了挠脚心的速度。它的小手指虽然尺寸不大,但异常灵巧,那指甲精准地划过银狼足弓上最敏感的那道弧度,从足弓的内侧到外侧,再从外侧回到内侧,每一次划过都会让银狼的笑声骤然升高一个调。

它的小手指从足弓转移到了脚趾缝。它的指甲尖精准地钻入了那第一道脚趾缝中,然后开始在那狭小的缝隙中来回抠弄着,从那趾根滑到趾尖,再从趾尖滑回趾根,一下接一下,像是在那缝隙中进行着某种精密的挖掘。

“咿!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在那抠弄下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那人偶的手指从趾缝中挤出去,但她的脚趾被那人偶的另一只小手死死地按住了,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在那被撑开的状态中任由那指甲尖在她的趾缝中来回穿梭。

那人偶抠完了第一道脚趾缝,又转移到了第二道。它的动作很有耐心,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细致处理的工作,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被它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那指甲尖在每一道缝隙中都会停留好一会儿,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来回刮动,直到银狼的笑声在那道缝隙的刺激下变得沙哑,才会转移到下一道。

然后那人偶做了一件让银狼更加崩溃的事情。

它张开了嘴,然后它伸出了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银狼的脚心。

那舌头的触感温润而柔软,接触到银狼那已经被持续刺激得通红的脚心时,让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那是一种和手指完全不同的刺激——那舌头的温度比手指更高,那表面的味蕾比手指的皮肤更加粗糙,那湿润的触感在她的脚心上留下了一道微凉的湿痕,然后那湿痕在空气中迅速蒸发,带走了一些热量,留下了一种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酥麻感。

“哈哈哈哈!它!它在舔我的脚!哈哈哈哈!让它停下!快让它停下!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在那一刻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疯狂地扭动着,但那束缚让她无法躲避,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偶低下头,又在她另一只脚的脚心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那人偶舔完了她的脚心,又开始舔她的足弓。它的舌尖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缓缓地滑动着,从足弓的一端到另一端,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人偶的动作很认真,像是在品尝着一道美味的甜点,每一寸皮肤都要仔细地品尝一遍。

银狼觉得自己的意识要被那舌头的触感融化了。那温润的、柔软的、带着一丝粗糙感的舌尖在她的脚底上游走着,每一次滑过都会留下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栗的感觉。她的脚趾在那舌尖的触碰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但那挣扎只是让那人偶更加方便地舔到她脚趾缝中的皮肤。

而胸口处的触手则在人偶的控制下变本加厉。

那两根触手同时缠绕上了她的一边乳头。它们像是两条活着的蛇,在她的乳房上交错着缠绕,一根从左边绕过来,一根从右边绕过来,在那乳头的位置汇合。然后它们开始一拉一放地旋转着,像是两股正在拧在一起的绳索,在那旋转中不断地对那乳头施加着不同方向的刺激。

那感觉让银狼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叫。那两根触手同时在她那已经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上活动着,一根在顺时针旋转,一根在逆时针旋转,两种相反的力在那小小的凸起上交织着,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刺激。她能感受到那触手上的吸盘在她乳头的表面交替吸附和释放,那绒毛在她的乳晕上来回扫动,每一根触手都在执行着不同的动作,但它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练习一样。

而另一边乳头也被同样的方式对待着。另外两根触手从触手衣的领口探出,同样缠绕上了她那无人照顾的乳头,开始了同样的一拉一放旋转。两边同时被刺激着,银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触手拧成两半了。

“咿呀!哈哈哈哈哈!两边!两边同时!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那触手的旋转中疯狂地扭动着,但那束缚让她完全无法逃脱。她只能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不停地大笑着,尖叫着,呻吟着,那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着,像是某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音。

黑塔和克隆银狼依然在她的双腿之间工作着。她们在她被那三个人偶刺激的时候,只是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完全停下。那挖耳勺依然在她的尿道口中缓慢地画着圈,那牙刷依然在她的阴道中轻柔地刷动着,只是那节奏变得更加从容,像是在配合着那三个人偶的攻击,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立体的刺激网络。

银狼就在那四重刺激中煎熬着——脚底的舔舐,乳头的旋转,尿道口的刮动,阴道内的刷洗。四种不同的感觉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入她的大脑,让她的神经系统在那持续变化的冲击中完全乱了套。她不知道应该先处理哪一个信号,因为每一个信号都在要求她的注意,都在她的体内制造着不同种类的快感和痒感。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着,但那眼泪已经不再是因为悲伤或绝望——那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后的力气排出那些无法处理的刺激。

黑塔看着她那副已经完全崩溃的样子,手中的动作依然从容。她和克隆银狼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那挖耳勺在尿道口中开始更加快速地旋转着,那勺端在那狭小的通道中不停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会刮过那内壁上的敏感区域。那牙刷在阴道中开始更加快速地刷动着,那刷毛在那褶皱的内壁上来回扫过,像是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一场疯狂的舞蹈。

那快感又开始在银狼的体内疯狂地积累起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迅猛,更加不可阻挡。

“嗯!哈啊!要!要到了!这次真的要到了!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在那笑声中变得尖锐而沙哑,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猛地弓了起来,那肌肉在那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然后她们又停下了。

“唔!啊!为什么!哈哈哈!又!又这样!哈哈哈哈!”银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她能感受到那已经被推到顶端的快感又被硬生生地截断了,那感觉像是一颗已经引燃的炸弹,在即将爆炸的那一瞬间被人掐断了引信,让那所有的能量都堵在了她的体内,无处释放。

她的身体在那中断的刺激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她的阴道也在那中断的刺激中不停地收缩着,那润滑剂和她体内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

黑塔和克隆银狼看着银狼那副完全崩溃的样子,再次相视一笑。

“差不多了。”黑塔说道。

“嗯,她应该到极限了。”克隆银狼点了点头。

“那就给她一个痛快吧。”

黑塔说着,手中的挖耳勺开始以最高速度在那尿道口中快速地震颤着,那勺端在那狭小的空间中疯狂地抖动着。克隆银狼也同步动作,手中的牙刷在阴道中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刷动着,那刷毛在那褶皱的内壁上疯狂地扫过。

那快感在那一瞬间同时从两个方向爆发出来,像是两道滔天的洪流在银狼的体内汇合,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在了那无尽的快感浪潮中。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巴张开着,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嗯!哈啊!”

那液体从她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在空中,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她的阴道也在那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那牙刷的刷毛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在那高潮中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像是被那快感抽空了一样,瘫软在那U形的姿势中。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微微张开着,发出着微弱的喘息声。

黑塔和克隆银狼同时收回了手中的工具,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她那副已经完全被榨干了的样子。

“感觉如何?”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像是在问一个刚做完体检的患者。

银狼没有回答她。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有那微弱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证明她还活着。

黑塔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拭去银狼脸颊上的一滴泪水。那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哭累了的孩子。

“看来这次的惩罚,效果很不错。”

银狼已经在那持续四个系统时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保持着那个U形的姿势,但那已经不再是束缚的结果——她是真的没有力气改变那个姿势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着,发出着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笑声。那笑声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响亮而失控的大笑,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持续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已经忘记了如何停止发笑。她的喉咙里发出着含混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声响,整个人像是一架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着快要散架的哀鸣。

黑塔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个响指。

那响指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实验室中回荡了一下。那三个人偶和克隆银狼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但那只持续了不到两秒,然后她们同时加快了节奏。

脚边的小黑塔人偶用两只手同时在银狼的两只脚心上快速地拨弄着。它的小手指交替落下,像是在弹奏着一架微型的钢琴,那指甲在银狼的脚底上交替落下,发出细密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左手的指尖落在左脚心中央的那道凹陷处,右手的指尖立刻跟上,落在右脚的足弓上,然后左手又移到左脚的前脚掌上,右手移到右脚的脚趾根部。那动作快得像是一场指尖的暴风雨,在银狼的两只脚掌上疯狂地交替落下,每一道落下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疯狂大笑的痒感。

那个人偶的手指虽然小,但异常灵巧,那指甲精准地划过银狼足弓上最敏感的那道弧度,从那足弓的内侧到外侧,再从外侧回到内侧,每一次划过都会让银狼的笑声骤然升高一个调。它的小手指从足弓转移到了脚趾缝,指甲尖精准地钻入了那第一道脚趾缝中,然后开始在那狭小的缝隙中来回抠弄着,从那趾根滑到趾尖,再从趾尖滑回趾根,一下接一下,像是在那缝隙中进行着某种精密的挖掘。

“咿!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哈哈哈哈!”银狼的笑声在那抠弄下变得更加响亮,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那人偶的手指从趾缝中挤出去,但她的脚趾被那人偶的另一只小手死死地按住了,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在那被撑开的状态中任由那指甲尖在她的趾缝中来回穿梭。

她的脚趾在那指甲的抠弄下不停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做着某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舞蹈。那指甲尖每一次从那趾缝中划过,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那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响亮而失控。

胸口处的触手也从两根增加到了四根。两根触手继续缠绕着她的乳头,在那已经被吸吮得又红又肿的凸起上继续着那一拉一放的旋转。另外两根触手则在乳晕周围缓缓地画着圈,用那表面的绒毛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扫动着,像是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绘制着某种看不见的图案。四根触手同时活动着,两根专注于那最敏感的中心点,两根在那外围区域进行着温柔的撩拨,让那刺激从那中心点向四周扩散,再从四周汇聚回中心点,形成了一种循环的、永不间断的刺激网络。

那触手的表面依然覆盖着那些微小的吸盘和绒毛,它们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吸附着、释放着,每一次吸吮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那两根在乳晕周围画圈的触手则更加温柔,它们用那绒毛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地扫动着,像是在用一片羽毛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拂过,那感觉让她的整个胸口都在那持续的刺激中变得酥麻。

阴蒂处的触手也开始以更高的频率振动着。那触手的顶端贴在她的阴蒂上,以每秒钟数十次的频率快速地颤动着,像是一台被调到了最高档位的微型振动器。那频率高到银狼甚至无法分辨那到底是在振动还是在持续地触碰,她的感官已经无法处理那种高频率的刺激了,只能感受到一种持续的、绵密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那处失去了知觉的酥麻感。那触手的顶端在那高频振动中不停地颤动着,像是一只在花蕊上疯狂抖动着翅膀的蜂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频率融化了。

黑塔和克隆银狼也不再寸止了。

她们开始全力冲刺。

黑塔握着那根挖耳勺,在银狼的尿道口中以最高的速度旋转着。那勺端在那狭小的通道中疯狂地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会刮过那内壁上的敏感区域,让银狼的整个身体都在那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她已经不再控制节奏了,不再在临界点前停手了,她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角度,在那尿道口中进行着那疯狂的旋转。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着,像是在操控着一件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工具,那动作流畅而精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克隆银狼也握着那把牙刷,在银狼的阴道中以最快的速度来回刷动着。那刷毛在那褶皱的内壁上疯狂地扫过,像是在那狭小的空间中进行着一场暴风雨般的清扫。她已经不再控制力度了,不再在意那刷毛是否会过于刺激那敏感的黏膜,她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密集的频率,在那阴道中进行着那疯狂的刷动。她的手肘快速地摆动着,那牙刷在她的手中像是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在那狭小的空间中不停地来回扫动。

四重刺激同时达到了最高强度,银狼的脚底被那双手指的交替拨弄刺激着,胸口被那四根触手的缠绕和画圈刺激着,阴蒂被那高频率振动的触手刺激着,尿道口和阴道被那挖耳勺和牙刷的疯狂工作刺激着。所有的刺激在同一时间涌入了她的大脑,让她的神经系统在那瞬间完全过载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弓起的幅度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的背部完全离开了地面,只有肩膀和头顶还支撑着她的身体。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座桥,在那四重刺激的冲击中不停地颤抖着。她的肌肉在那瞬间紧绷到了极限,那线条在她的皮肤下清晰地浮现出来,像是一根根被拉紧的绳索。

她的嘴巴张开着,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尖锐的、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声音混合着笑声和哭声,混合着呻吟和尖叫,像是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野兽在绝望地嚎叫。那声音在实验室中回荡着,撞击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形成了一种混乱的、让人不安的回音。

“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到了!要到了!真的到了!哈哈哈哈!”

然后黑塔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钮。

所有工具的强度在那一瞬间又翻了一倍。

那双手指在银狼脚底上的拨弄速度加快了一倍,那指甲交替落下的频率变得密集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那指甲在她的脚底上交替落下时发出的声响变得更加细密,更加急促,像是在那脚底上进行着一场疯狂的演奏。她的脚趾在那疯狂的拨弄下不停地颤抖着,整只脚掌都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中痉挛着。

那四根触手在她胸口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一倍,那旋转和画圈的速度变得像是在她乳房上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那触手的表面在她的皮肤上飞速地掠过,那吸盘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吸附和释放,那绒毛在她的乳晕上来回扫动,所有的动作都加快到了让她无法分辨的程度。

那阴蒂处的触手振动频率也翻了一倍,从那每秒钟数十次的频率变成了上百次,银狼甚至已经感受不到那是在振动了,她只感受到一种持续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那处完全失去了知觉的刺激。那触手的顶端贴在她的阴蒂上,以那种疯狂的速度颤动着,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那频率震得散架了。

那挖耳勺和牙刷的速度也同步翻了一倍,在她的尿道口和阴道中进行着更加疯狂的冲刺。黑塔的手腕转动得几乎看不清了,那挖耳勺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道银白色的残影。克隆银狼的手臂也摆动得更加快速,那牙刷在她的手中像是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机器,在那狭小的空间中疯狂地来回扫动。

银狼的高潮在那巅峰处被无限地拉长。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完全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放大,嘴巴张开着,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有那无声的、痉挛般的喘息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在那台子上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一道持续不断的电流击中了一样。

然后那声音终于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种尖锐的、沙哑的、撕裂般的尖叫,混合着笑声和哭声,在实验室中回荡着。那声音太大了,太尖锐了,让实验室的灯光都似乎在那声音中微微地闪烁了一下。她的身体在那U形的姿势中疯狂地抽搐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那液体从她的顶端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在空中,然后又落下来,滴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头发上。

那液体喷射得很高,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然后散落下来,像是一场小范围的、黏稠的雨。她的身体在那喷射中不停地抽搐着,那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她的顶端涌出,每一次涌出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

她的阴道也在剧烈地收缩着。她能感受到那内壁在一次又一次地痉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搐着,把那液体从她的体内挤压出来。那液体顺着那牙刷的刷毛滴落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那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但那些工具没有停下。

它们继续工作着。那双手指继续在她的脚底上交替拨弄着,那指甲继续在那足底上交替落下,像是在那脚掌上进行着一场永不停歇的演奏。那四根触手继续在她的胸口上旋转和画圈,那吸盘和绒毛继续在她的皮肤上工作着。那触手继续在她的阴蒂上高频率振动着,那频率持续着,没有一丝减弱的迹象。那挖耳勺和牙刷继续在她的尿道口和阴道中进行着那疯狂的冲刺,那速度维持着,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马拉松。

她的高潮被无限地延长了,在那她意识已经支离破碎的感知中,那三分钟像是三个世纪那样漫长。她的身体一直在那巅峰处痉挛着、颤抖着、抽搐着,那液体从她的体内不停地涌出来,然后又有新的液体被那些工具的刺激催生出来,再被挤出去。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了——那高潮已经被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连接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线,她在那条线上不停地奔跑着,永远无法停下来。她的意识在那条线上漂浮着,像是一片被风吹散的树叶,在那无尽的快感风暴中不停地旋转着。

当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就要彻底消散的时候,一切突然停下来了。

那双手指停止了拨弄,那四根触手停止了旋转,那阴蒂处的触手停止了振动,那挖耳勺和牙刷也停止了工作。所有的刺激在那一瞬间同时消失了,像是一场暴风雨突然停了,留下了一片死寂。

银狼的身体在那突然的安静中继续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瘫软了下来。她的身体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完全失去了任何支撑的力气。她的眼睛半睁着,但那目光已经涣散了,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那微弱的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但那声音已经有气无力的,像是在梦呓一样。她的舌头微微伸出来,嘴角有一丝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着,像是一艘在暴风雨后残存的小船,在那平静的海面上轻轻地摇晃着。她的意识在那摇晃中缓缓地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黑塔将那挖耳勺放在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润滑剂和其他液体。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满意的工作的艺术家,正在整理自己的工具。她把那毛巾叠好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块毛巾,擦了擦那根挖耳勺上的残留物,然后把它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她走到银狼面前,蹲下身,看着那张已经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银狼的目光涣散着,似乎没有聚焦在她的身上,那微弱的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像是在说着什么听不见的话语。

“今晚先到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快要睡着的孩子。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合上了银狼的眼睛,那手指在她的眼皮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那睫毛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着。那触感让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明天我们还要给你做个小手术呢。”

她说完,站起身来,转身走向了实验室的门口。她的脚步从容而稳定,那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中回荡着。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那扇自动门关闭的声音彻底吞没了。

那三个人偶和克隆银狼也开始收拾起地上的工具,把它们一一放回原位。她们的动作安静而有序,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团队。那个人偶还拿出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擦了擦银狼的脚掌,把上面残留的润滑剂和其他液体清理干净,那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照料一件精致的收藏品。

银狼躺在那冰冷的地面上,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着。她听到了黑塔说的那句话,但那句话的含义在她的脑海中缓慢地扩散着,像是在一片浑浊的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小手术?!

那三个字在她的梦中不停地回荡着,像是一道她无法逃脱的回音。

第二天,银狼醒来的时候,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那种熟悉的束缚感。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实验台的四个角落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的姿势躺在那里。那金属台面冰冷而坚硬,贴在她那还残留着昨晚各种痕迹的皮肤上,让她轻轻地打了一个寒颤。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那持续四个小时折磨的后遗症,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地酸痛着,像是被过度使用的橡皮筋。

她艰难地转动脖子,视线在那还有些模糊的视野中缓缓聚焦。她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不是之前那个实验室,是一个更小的、光线更加柔和的房间。房间里的墙壁是柔和的乳白色,天花板上嵌着柔和的灯光,让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医疗诊所。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她看不懂的医疗设备和仪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但那光泽被那柔和的灯光软化了一些,不再那么刺眼。

黑塔正站在房间的另一端,背对着她,在一台精密的仪器前调试着什么。她的手指在那触摸板上快速地滑动着,一行行代码和参数从那屏幕上滑过,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那衣服干净而整洁,没有一丝褶皱。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位正在进行重要手术的主刀医生,专注而从容。

银狼的目光从黑塔身上移开,落在了她旁边的一个东西上。

那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大约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了细小的控制按钮和连接端口。那盒子的边缘光滑而圆润,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像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盒子的底部伸出了几根细长的导线,那些导线在末端分叉成更细的、像是针尖一样的连接端,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

“……那是什么?”

银狼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砂纸在摩擦。她的喉咙因为昨晚那持续不断的尖叫和笑声而变得干涩而疼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干涸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声带在颤抖,像是两片被过度使用的薄膜。

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她继续在那仪器上调试了一会儿,手指在那触摸板上最后滑动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那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滴声,表示设置完成。她转过身来,看着银狼,脸上带着那种银狼已经太过熟悉的从容笑容。

“扶她盒。”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她走到那台子旁边,拿起那个银色的金属盒子,在手中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的重量。那盒子在她手中翻转了一下,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

“考虑到你每次都输、每次都来、每次都被我收拾——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更长期的‘服务套餐’。”

银狼看着那个盒子,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想要后退,但她的手脚被固定在实验台上,让她连大幅度移动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台子上,看着黑塔拿着那个盒子,一步步地朝她走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加速了,那咚咚的声音在她的耳膜中回荡着。

“你……你要给我用这个?”

“没错。”黑塔走到她身边,将那盒子放在了她的腹部上方,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银狼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它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只是会把你和我的实验系统连接起来,方便我以后对你进行调理。”

她说着,拿起那盒子上的一根导线,将那连接端贴在了银狼的下腹部。那连接端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针尖,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像是被几只极细的蚊子同时叮了一下。

银狼咬了咬牙,没有发出声音。她能感受到那针尖正在穿透她的皮肤,深入到她皮下的组织中,像是在她的身体内部寻找着什么目标。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让她浑身不适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轻轻地蠕动着,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安放位置。

黑塔的手指在那盒子的控制面板上快速地操作了几下,那动作流畅而精准,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例行操作。那盒子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像是一只被唤醒的昆虫在轻轻地振动着翅膀。然后银狼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痛从那连接处传来——那是那些针尖正在连接到她的神经末梢。那感觉像是一道电流从她的下腹部窜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爬升,在她的后脑勺处炸开,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那感觉很快就过去了。那盒子中挺立起一根肉棒。她能感受到它的重量,那是一种持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的腹部皮肤在那接触处微微下陷了一些。

银狼低头看着那个东西,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厌恶感,自己的脚心在黑塔手中已经够要命了,更何况这个肉棒。

“盒子内部连接着你的神经。”黑塔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来,依然从容,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学术讲解,“它可以同时控制你脚底的敏感度、你的肉棒和你的阴道的快感中枢。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你的身体就会按照我的意愿做出反应,不管你愿不愿意。”

她说着,从那盒子上拿起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遥控器只有打火机大小,表面有几个不同颜色的按钮。她把那遥控器在手中展示了一下,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放一支笔。

银狼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从今以后,只要黑塔愿意,她可以随时随地被那盒子控制,被那盒子刺激,被那盒子折磨。她可以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脚底传来一阵让她想要掀桌子的痒感,可以在走路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肉棒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刺激着,可以在睡觉的时候被那持续的快感从梦中惊醒。她的人生从此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从今以后,你来我这里接受惩罚的方式变成了两种。”

银狼睁开眼睛,看到黑塔正竖起两根手指,像是在展示某种菜单选项。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在那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第一种——寸止挠痒模式。我会一边挠你脚心一边寸止你,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的第一根手指动了一下,像是在比划着什么。

“第二种——榨精挠痒模式。我会一边挠你脚心一边强迫你高潮,反复榨干你,直到我满意为止。”

她的第二根手指也动了一下,然后她收回了那两根手指,双手抱胸,看着银狼那张带着绝望表情的脸。她的目光从容而平静,像是在审视着一件她已经完全掌控的物品。

“每周你来一次。具体采用哪种模式——看我当天的心情。”

银狼躺在那里,沉默了良久。

她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她想过要拒绝,想过要反抗,想过要趁着黑塔不注意的时候从那台子上挣脱然后逃跑。但她知道那些都没有用。足盒还在黑塔手里,那是她无论如何都想要拿回来的东西。而且现在她已经被安上了那个扶她盒,黑塔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身体。她不想下半辈子都在那种被持续挠脚心的感觉中度过——她已经在过去的几次经历中见识过了黑塔的能力,她知道那个女人说到做到。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我答应你。”

那三个字像是从她的胸腔深处挖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沉重的、屈辱的分量。她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她知道自己在这一刻彻底输给了黑塔,输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

黑塔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银狼那还带着泪痕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嘉奖一只做对了动作的宠物一样的轻佻。她的手指在银狼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那温度透过银狼的皮肤传递过来,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每周三下午三点,你来我这里报到。”

她说完,转身走到那仪器前,开始在触摸板上记录着什么。她的手指在那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像是在记录着这次手术的各项数据和参数。那屏幕上的字符快速地滑过,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

黑塔履行了她的承诺。

她弯下腰,解开了束缚着银狼手腕和脚踝的皮带。那皮带松开的时候,银狼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印,那是被长时间束缚后留下的痕迹。银狼从实验台上缓缓地坐起身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诉说着昨晚那持续了四个小时的折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那个银色的金属盒子,它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某种高科技的装饰品,但银狼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个把她和黑塔连接在一起的枷锁。

黑塔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银狼身边的台子上。“换上吧。你放心,我没在你的衣服里动手脚。”

银狼看了那套衣服一眼,又看了黑塔一眼,没有说话。她拿起那套衣服,动作缓慢而僵硬地穿上了。那衣服的面料柔软而舒适,贴在她那还残留着各种痕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陌生的舒适感。她穿上衣服,从台子上滑下来,双脚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感觉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她的脚底刚一接触到地面,就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足底神经上轻轻地跳动着。那感觉不是很强烈,但足够清晰,清晰到她能感受到那电流般的触感在她的脚底上蔓延开来,从脚跟到脚趾根部,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地扩散。

“这个盒子我会收藏着的”黑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从容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放心,它不会影响你的日常行动,只有在我的控制范围内才会启动。”

银狼回过头,瞪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一种她想要把黑塔撕成碎片的冲动,但她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然后转过身,启动了传送装置。

蓝光一闪,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实验室中。

银狼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星核猎手基地的传送平台上。基地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墙壁上那些熟悉的涂鸦,角落里堆着的游戏机外设,茶几上那罐还没喝完的能量饮料,一切都和她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但银狼觉得自己像是离开了一年那么久。

她走下传送平台,脚底接触到地面时又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她已经开始习惯了那种感觉,但它依然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她的脚底轻轻地挠着,但又挠得不够用力,不足以让她笑出来,只是让她一直处于那种想要缩脚的边缘。

卡芙卡正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像是在等她。

“回来了?”卡芙卡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银狼应了一声,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艾利欧让我转告你,”卡芙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依然淡淡的,“那张卡带是他换的。他说你需要一个教训。”

银狼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咬了咬牙。她没有回头,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迈开步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她站在房间里,脱下外套,准备去洗个澡,把身上那些残留的汗渍和液体的痕迹都冲洗干净。她把外套丢在床上,然后开始脱上衣。那衣服的领口有点紧,她扯了一下,把它从头上脱了下来。

然后她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那件触手衣还在她的身上。

银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层紧贴着皮肤的黑色物质,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完全看不出穿脱的接缝。她的手指在那表面上划过,感受到一种光滑的、像是硅胶一样的触感。她试图用手指去抠它的边缘,想要找到可以撕开的地方,但那触手衣和她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像是它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用力地撕扯着胸口处的触手衣,试图把它从身上扯下来,但那触手衣纹丝不动,像是被胶水牢牢地粘在了她的皮肤上。她又扯了几下,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只有那触手衣在她的撕扯下微微变形,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她冲出了房间,一路跑到了艾利欧的房间门口。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门。

艾利欧正坐在他的书桌前,看着一本书,像是在等她。他抬起头,看着银狼那张带着愤怒和惊恐的脸,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件触手衣为什么还在我身上!”

艾利欧放下书,靠在了椅背上。他的目光在银狼身上扫过,像是透过她的衣服看到了那件贴在她皮肤上的黑色物质。

“在你学会不再冲动行事之前,那件衣服会一直穿着。”

银狼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她能感受到那股怒火在她的胸口燃烧着,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触感,几根细小的触手从她的腰间探出,轻轻地搔了一下她的腰侧。那触感很轻,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划过了一下,但在那一瞬间,银狼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触手的动作带着一种明确的警告意味——它们告诉她,如果她继续生气,它们会做更多的事情。

她吓得立刻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那触手在她的腰侧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她已经平静下来了,然后缓缓地缩了回去,重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艾利欧看着她那副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放心,它平时不会有什么动作,除非你再次试图去找黑塔麻烦,或者,”他停顿了一下,“你的情绪波动过于剧烈。”

银狼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但她没有再握紧拳头。她已经明白了,这件触手衣既是惩罚,也是镣铐。它把她牢牢地锁在了一个情绪的牢笼里,让她不能愤怒,不能冲动,不能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因为每一次情绪的波动都会让那触手衣做出反应,让她的身体记住那代价。

她转过身,走出了艾利欧的房间,没有再说一句话。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银狼不再想着去报仇了,至少暂时不去了。她每天早上起床,刷牙洗脸,吃早饭,然后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她的生活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当她打游戏输了的时候,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砸手柄了,她学会了深吸一口气,把手柄轻轻地放下,然后站起身去倒杯水。当她看到网上那些让她生气的评论时,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去怼回去了,她学会了关掉屏幕,然后去做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因为每一次怒火都会让那触手衣轻轻地蠕动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每周三下午三点,她会准时传送到黑塔空间站,接受一次“服务”。

黑塔每次都很有耐心。她会坐在那把椅子上,翘着腿,看着银狼脱掉靴子和袜子,露出那双赤裸的脚掌。然后她会拿起她的工具,有时候是一把软刷,有时候是一根羽毛,有时候是她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底上工作着。

而那个扶她盒也会同步启动。

黑塔会通过那个盒子控制她脚底的敏感度,让那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她也会通过那个盒子控制她的肉棒和阴道的快感中枢,在她被挠脚心的时候同步地刺激着那些私密的地方。

有时候黑塔会选择“寸止挠痒模式”。她会一边挠着她的脚心,一边用那盒子控制着她的快感,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那临界点,然后在那最后一刻停下,让她在那悬空的感觉中煎熬着,直到她开始求饶,开始喊她“黑塔大人”,开始答应任何她提出的条件。

有时候黑塔会选择“榨精挠痒模式”。她会一边挠着她的脚心,一边用那盒子强迫她高潮,反复地榨取着她的精液,让她在那持续的快感和痒感中完全崩溃,让她的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从她的喉咙里不断地涌出来,直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那里,任由黑塔摆布。

而那个扶她盒,也在黑塔空间站的某个地方,通过远程连接同步地工作着黑塔可以远程控制她的扶她盒。黑塔会在银狼在基地里做日常事情的时候,突然启动那盒子,让她的脚底传来一阵痒感,或者让她的肉棒突然挺立起来,或者让她的阴道突然收缩一下。

有时候银狼正在吃饭,脚底突然传来一阵痒感,让她手中的筷子都握不住,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不停地笑着。有时候她正在打游戏,那盒子突然开始刺激她的肉棒,让她在那快感的冲击中手一抖,把游戏里的角色送进了敌人的包围圈。

但那盒子的攻击还不是最让她头疼的。

有时候,黑塔会启动扶她盒,通过扶她盒控制银狼的肉棒,让一个微型的飞机杯从盒子中伸出,套在她的肉棒上,开始有节奏地榨取着她的精液。同时,她会通过某种远程信号黑入触手衣,让那些触手在银狼的身上轻轻地蠕动着,在她的腰侧、她的腋下、她的脖子、她的大腿内侧那些最怕痒的地方轻轻地挠着。

银狼会在那种双重夹击中完全崩溃。她的身体会被那持续的榨精和持续的挠痒同时控制着,让她既想要大笑,又想要呻吟,两种声音在她的喉咙里交织着,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音调。她会在那快感和痒感的夹击中不停地翻滚着,直到黑塔满意了,才会关闭那所有的刺激,让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银狼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学会了在怒火涌上心头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把那火焰压下去。她学会了在不甘和愤怒在心中翻涌的时候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因为每一次情绪的波动都会让那触手衣轻轻地蠕动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它的存在,像是在告诉她它的主人正在看着她。

而在遥远的黑塔空间站,黑塔正坐在她的实验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显示着银狼在基地里的日常画面。画面中的银狼正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她的表情平静而专注,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黑塔端起桌上的一杯红茶,轻轻地抿了一口。那红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和实验室里那些消毒水和化学试剂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只有这个地方才有的味道。

她看着屏幕中银狼那张平静的脸,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期待你下一次的挑战哦,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