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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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瑞德/ギュレッド
Pixiv 原文:小说 28402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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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正太 / ショタ / くすぐり / 调教 / 憋尿 / 亀頭責め / 挠痒痒 / BL

远方再次飘来了欢快的笑声。

细听之下,那笑声其实算不上“欢快”,而是绷着濒临窒息的慌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但正是这种自相矛盾的风味,才让人如此欲罢不能啊。

在矜持片刻后,我从书上缓缓抬起眼眸,悄然望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果然,孩子们又在玩闹了:一个较为瘦弱的金发男孩被架住双臂,其他人嬉笑着围在身旁,无数只小手在他的身子上咯吱咯吱。男孩嘴里狂笑着,小身板拼命地挣扎、扭动、弹跳,可惜他只穿着一条泳裤,整个上身完全暴露得不像样子,尝试抵抗反而会招来更多的瘙痒。

“啊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

也许是孩童特有的残忍,他们听到求饶后更起劲了,直把男孩挠得浑身发颤、连声尖叫。不过,痒感也让那瘦弱的身体爆发出潜藏的活力,一双赤脚在沙滩上踢踏出稚拙而狂乱的涂鸦。而那笑声——啊,那笑声清澈极了,穿透了海风与喧闹,是从极高极远的苍穹落下的一串银铃,让我不由自主地屏息沉醉。

这样可爱的男孩子,简直是坠入凡尘的天使呢。

过了一会儿,孩子们玩腻了,这才把那个可怜的男孩放开。他顿时支撑不住,一下子软倒在沙滩上,嘴巴还大张着,蹦出几下遗留的笑声。嗯,真的是很可爱呢,如果没有名为理性的缰绳,我早就冲过去抱住他了,然后……呵呵呵呵。

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幻想推到一旁,我把目光重新放到书上。但在这时,我瞥见那个男孩突然跳了起来,手指弹出,偷袭之前架住他的强壮孩子——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啦!男孩转眼间被压倒,俯卧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他的两脚被牢牢抓住,赤裸的光脚板被迫面朝天空,孩子们的手指在上面敏捷地悦动,宛如一群争抢啄食的海鸥。

由于视线的遮挡,我没法看清那边的详细情形,但是那螺旋上升的惨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和这次相比,之前的挠痒就是在过家家一般,毕竟这孩子最怕痒的显然就是脚底啦。能挠的区域虽然不大,孩子们居然还轮流排队,一个人挠够了就换另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挠、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金发男孩被淹没在手指之中,只剩下一阵阵失控的大笑。很可怜,但这次是他自找的麻烦。转念一想,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之前的动作简直就是在挑衅,甚至带了点刻意逢迎的意味,明明知道自己会得到怎样的对待……

他是不是挺乐在其中呢?

“哈哈哈——”

正当我沉思的时候,大家终于闹够了,跑去做别的游戏,把男孩独自留在原地。他缓缓翻身躺着,一只手搭在脸上,整个人不住地颤抖,看起来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挠痒之中。斜照的光线在他身上流淌,勾勒出柔软起伏的轮廓,能清楚看到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细腻变化。

只需从椅子上简单地挺起身子,就能打破光影的迷雾,将他的模样看个清楚。但是谨慎一点总是好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于是,我继续看起书,同时将刚才一幕深深放进记忆之中。这种男孩子被欺负的有趣场面,可是很难一见的,值得慢慢回想。

说起来,那孩子似乎是二手书店老板的儿子。这个小镇不是很热门的旅游胜地,每张面孔都容易留下印迹,下次碰面的时候,或许可以稍稍提一下今天发生的事,看看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Hello, professor!”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转过头,那孩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正微笑着看向我。他的脸还没完全长开,从额角到下颌,一路流畅地滑下去,没有一处突兀的棱角,整体无比和谐。

金子般闪耀的短发下,是一双碧蓝色的眼眸,像被最澄净的海水洗过,清澈而深邃,一种灿烂的生命力呼之欲出。

惊讶过后,我强迫自己放松,做出自然的回应:“其实我不算教授,这个头衔离我还很远呢。”

“啊,是这样的吗……”他一时有些发愣,不知该说什么好,脚趾不自觉地在沙地里戳来戳去。

趁着这个机会,我悄悄欣赏起他的身体。凑得这样近,男孩身体的轮廓便再无遮拦,细小的沙砾黏附在皮肤各处,应该是之前打闹留下的痕迹,让我想起撒在新鲜奶油上的糖霜,衬托出皮肤的细腻光滑。暖阳给他烘出一层浅淡的绯红,却依然透着饱满的水润质感,微微发着极淡的光泽,想必是防晒霜的作用吧。

视线略微下滑,我看到他的泳裤随意地拉下了一点,恰好搭在胯骨下缘,露出藏于阴影下的三角区,令人产生想要窥探一番的冲动。特别是那小小的裆部,在泳裤的包裹下形成自然可爱的突起,是一只手就能正好覆住的大小。

抽回视线,我适时打破了沉默:“如果你不介意,直接叫我教授也没关系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埃德加,叫我埃迪就好!”金发男孩的情绪转变得很快,将刚才的失态抛到脑后,“自从教授搬来之后,我还没有正式和你打招呼。”

“这有什么,我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不过在这个不起眼的海滨小镇,任何从大学过来的人都算有名了吧。话说回来,我猜不透这孩子到底想干什么——总不会像廉价色情小说里那样主动卖身吧,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

埃迪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指向我身边的折叠桌:“这本书,教授也在看吗?”

直到这一刻,我才感到了真正的诧异,脑子里嗡的一下。

放在折叠桌上的小说,名字是《死于威尼斯》。如果是没读过它的人,也许只会认为这是什么悬疑小说……但是,它的内容是偏向哲学的,描绘了令人疯狂的少年爱,是如何一步步把主角拽向毁灭的深渊。

把它带在身边,只是我的习惯而已,毕竟托马斯·曼的这本小说对我的影响很深——是我成为正太控的契机之一。

在我思考怎么回答的时候,金发男孩有点紧张地解释:“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以前看过这本书,非常有意思。”他俯下身,装作打量书本封面,悄悄耳语:“我很想聊聊其中提到的……特殊爱好,可以吗?”

我慢慢眨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真的有这么幸运吗?一个可爱的男孩子主动凑上来,竟然和我一样,有着源自古老希腊的爱好?

也许他是装的呢。我瞥了一眼,却发现男孩脸红得厉害,都烧到耳根了,即便遮阳伞下面很是清凉。

不知不觉间,我隐约回忆起萧伯纳的文字:一个理智的人会让自己去适应世界;一个不理智的人则坚持让世界来适应自己。因此,所有的进步都依赖于不理智的人。

——管他的,先试一试再说。如果连付出风险的勇气都没有,那就永远一无所得。

“那么,你可以帮我把东西搬回去吗?我一个人不是很方便。”这样子的话,就算别人看到我们走在一起,也不会太起疑。

“OK!”埃迪松了口气,露出大大的笑容,“请务必让我帮忙!”

和其他热门海滩相比,这个南英格兰小镇的交通不算方便,因此游客更为稀少,但这正合我意。为了得到僻静的环境,我租的房子远离镇中心,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双层白色小屋,立在一片台地上。四周没有邻居,被繁密的树篱围着,要爬上一段石阶才能到。

房东对于保养费用很是头疼:潮湿、石墙修缮、树篱修剪、排水系统……干脆想直接卖给我。不过我打算先试住一段时间再说,就签了三年合同,每周末从大学过来歇一歇,吹吹海风。

“呼……哈……为什么……住这样的地方……”

“有这么夸张吗?”我扭头看向气喘吁吁的埃迪,“是你锻炼不足吧,一看就知道是整天窝在书堆里。”

“哈……哈……到了……”没精力理会我,埃迪总算走到了门前平台,把折叠椅靠在墙上,弯下身子大口喘气。

现在的埃迪换上了T恤和短裤,不再是沙滩上近乎赤裸的模样了,但是这样子更有一番风味:男孩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显得有些凌乱,却平添了几分别致的野性。在下方,汗珠正沿着锁骨与脊背的曲线缓缓滑落,那层薄薄的湿润覆盖在皮肤上,让原本白皙的肤色透出一种从内部晕染而开的红润,如同被雨露浸润过的花瓣。更惹人注目的是,男孩单薄的上衣落下了一点,使得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激起无限探索的欲望。

大饱眼福后,我掏出钥匙开门:“辛苦你了,先进来休息吧。”

刚推开门,一团黑白相间的影子就从我腿边挤了出去,歪着头打量来人。这只边牧对于客人不太热衷,需要过段时间才熟络起来,那时会变得相当黏人。

“哇,小狗狗~”埃迪蹲下来,“它叫什么呀?”

“这是哈米。哈米,要和这孩子好好相处哦。”

听到我的声音,哈米这才安下心来,迈步上前,舌头轻轻舔过男孩的脖颈。

“哈哈,好痒~”他嘻笑起来,但是没有闪躲的意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进一步的互动。

甚至可以说,情绪转变得有些异常了。沙滩上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奇特的推测,也许……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指示哈米去屋外玩玩,把干净的毛巾递给埃迪:“去沙发上坐坐,别忘了擦汗,免得被空调冻感冒了。”

“好的~”男孩哒哒哒跑向客厅,很是兴奋好奇的样子。

不急着过去,我走进厨房,切好新鲜的柠檬片,扔进两个玻璃杯,兑上水。再加入几块晶莹的冰块,撞击杯壁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端着杯子来到客厅,我看见埃迪毫不拘谨地光脚窝在沙发里,眼睛滴溜溜转着,仔细打量墙上的书架。他飞快地转向我:“教授,你是文学专业的吧?”

“不,我研究的是人文地理。”

“那这些似乎都是小说类的……”

“客厅里放的当然是消遣性质的,专业书都在书房里呢。口渴了吧,来喝点柠檬水。”我把一个玻璃杯递给他,自己也坐到沙发上。

“……”他接过杯子,直勾勾盯着里面冒着冷气的液体,没有放到嘴边的打算。

“以为我会放安眠药吗?”我呵呵笑起来,“那么多人都看见你和我一起回来,哪怕你只是擦破了手指,恐怕我都要有麻烦了。”

“谁知道呢,现在这个社会,最好谁都不要相信……”话说一半,男孩实在忍不住了,拿起杯子大口大口灌下去,清凉的柠檬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

“慢点慢点,小心呛到了。”我拿起毛巾,帮他擦干净滴落的水珠,“不过你说得对,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在大多数故事里,一般活到最后的不是聪明人,而是懂得谨慎做事的人。”

埃迪眯起眼睛:“那教授把我带到这里,不像是谨慎的行为吧?”

这倒是无言以对。不过我还可以装糊涂,就这么说道:“哦呀,明明是你自己过来的,只是因为我在桌上放了一本《死于威尼斯》——为什么你会这么感兴趣呢?”

“这个……当时的情景,和书里的描写太像了。海滩,阳光,少年们在浪花里追逐打闹,躺在沙滩椅上凝望他们的老头,为自己的年龄感到悲哀,心生禁忌之爱,偷偷跟踪……”

“等下等下。”我伸手打断,“你把情节说得跟什么三流犯罪小说一样,托马斯·曼都要被你气活了。而且我有这么老吗?哪怕是书里的主角,也不过五十多吧。”

埃迪打量起我的脸庞,笑着说:“在气质上差不多啦,如果加上白头发就更像了。但你确实缺了沧桑感……现在大概35?36?”

“刚满33。你呢?”

“再过两个月就13岁啦。”

“你的年纪倒是真的和作者笔下的少年对得上。而且埃德加这个名字,听着就很有古典的韵味。”

“只是因为父母喜欢看书,就起了古典一些的名字啦,没什么特别的。”

我补充道:“虽然你缺了神秘感,反而更可爱呢。”

“嘿嘿……是吗?”他有点不好意思,两只小脚互相蹭来蹭去,“我肯定比不上电影里的那个美少年啦……”

“说的是呢。那本书本身是唯美的象征主义作品,你却只看到了情色的一面吧?真是个色小鬼啊。”

“说什么呢,见鬼去吧!”

男孩鼓起脸蛋,一只脚蹬了下我的大腿。这时我忽然心血来潮,趁他抽回脚之前抓住了脚踝,手指在他柔嫩嫩的脚底心刮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搔痒让埃迪差点蹦了起来,大笑着试图抽回脚掌。不过我本来也没用上很大的力气,就让他的脚顺利地逃回了安全地带。

“怎么样,知道对长辈乱说话的下场了吧。”

“嗯?啊,嗯……”埃迪张嘴愣了一会儿,目光时不时扫向自己的脚尖,然后才反应过来。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他拿起玻璃杯,小口抿着。

男孩一系列古怪的小动作,让我进一步确认了之前的猜测。一时兴起,我决定直接出击——

“你很喜欢被挠痒痒吗?”

“噗——咳咳、咳咳咳!”

听到我的话,埃迪一下子喷了出来,脸蛋瞬间涨得通红。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沉重的寂静,他的目光慌乱地在房间里游移,从天花板滑到墙角,就是始终避开我的方向。

“你喜欢,被、挠、痒、痒、吗?”

我重复了一遍,说得缓慢而清晰。男孩缩起身子,几乎都要缩进沙发里去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都在哆嗦。

这种反应说明了一切。我并没有继续追问他的小秘密,而是淡淡地说道:“你知道吗,王尔德曾经说过:‘为了完美地认识自己的本性,我们才来到这个世界上。’”

埃迪抬起脸,动作格外迟缓。我看到他的眼眶已经红了,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光,让他的眼睛显得格外蔚蓝透亮。不知是刚才呛咳所留下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我是少数闯进他内心的人,一剑刺中了他始终紧锁的心事。

之所以主动接近我,是因为觉得我也有不被世人所容忍的癖好吧。这么一想,他冒的风险可能比我还大。毕竟他那秘密爱好实在太特别了,比所谓禁忌的爱情更难以启齿,至少我以前从没听说过挠痒痒的癖好。应该是和SM有关吧?

“所以……”他支支吾吾地嘟囔,“教授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怎么可能呢。你肯定猜到了,我对你这样可爱的少年有着别样的兴趣。要是暴露出去的话,一辈子都得活在黑暗之中了,比王尔德还惨。”

“他只是同性恋吧,在这个时代根本不算什么,可以自由地活着。我们就不一样了,直到最后的审判日,恐怕都不会被接纳。”他擦了擦眼睛,“无论如何,谢谢你能理解我。我是独生子,自从知道自己有奇怪的爱好,我连父母和最好的朋友都不敢倾诉,只能一直瞒着所有人,感觉都要疯掉了……”

也许是巧合,自从成年以后 ,这也是我第一次把男孩子带回家。我们是在彼此身上,察觉到了所谓的希望吗?

我伸出手,轻轻擦掉男孩脸颊上的泪痕:“不,我只是知道了你的秘密,但并没有理解。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做一下尝试。”

“尝试……?”他有些茫然。

“我能挠你的痒痒吗,小埃迪?”

“话说回来,你答应得太快了吧?”

几乎没有犹豫,埃迪趴到了沙发上,把两只赤脚搁在我的怀中。

他的脚底直直朝上,在午后光线下显得极为柔和软嫩。虽然刚才在沙滩上玩闹了一通,但显然用流水好好清洗过,平时也在润肤保养,看上去挺干净,没有明显的褶皱。足弓自然伸展,暴露出微陷的脚心,似乎在无言地邀请着我的触碰。

“……那又怎么啦。”这个体位是埃迪自己选的,有可能是故意不让我看到他害羞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小声说话,“你不是超想玩弄我这样的男孩子嘛。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没有。但是我担心你的安全,如果碰上真正的坏蛋,可能要遭到强暴,不会这样温柔——”

伸出手指,我在男孩的脚底轻轻骚挠,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律动。不得不说,虽然我之前关心的是男孩子的私处,但现在发现把玩脚丫也别有一番趣味。指尖抚过隐约可见的纹路,触感细腻得惊人,让我联想到上好的东方丝绸。这是个相对隐秘的部位,除了他自己,想必很少有人如此仔细地触碰过——这样想着,我的动作中带上了一种独占的愉悦。

更重要的是,这孩子是主动“献身”的,更让我激起了别样的背德感。

“咕、噗哈、哈哈,”埃迪强忍着痒感,用力紧抓沙发,“别得意,要是被人发现教授有玩男孩脚丫的癖好,不知道会怎么鄙视你呢。”

“也许吧,但你是自愿的。这样,我们就成了共犯呢。”

“其他人可不会这样看的,法律上是——”

“而且,你其实很期待被挠痒痒吧?想得不得了,以至于故意招惹别人,好让他们来挠你吧?”

我再次切中要害。埃迪浑身一僵,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你看到了,海滩上的……”

“是看到了。但我果然还是不能理解啊,为什么你会喜欢上这种事呢?是不是有什么契机之类的。”

“契机吗……也许只是某次被挠痒痒的时候,突然迷上了失去控制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思考,只要笑啊笑啊就好了,感觉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听起来和受虐倾向的心态差不多。就我所知,这是从被动的控制与屈服中得到快感的心理。”我问道,“你的生活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没有进入社会,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心态呢?”

男孩侧过头,盯着一旁的墙壁,慢慢回忆着:“最开始,大概是小学的测验,我在写作上拿了WT(Working Towards)。在餐桌上报告成绩单的时候,爸爸一下子变得阴沉了,狠狠拍了下桌子。他之前从来没这样过,我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也就是说,他对你期望太高了。”

“不是的,那天他应该只是心情不好,工作碰上了很多麻烦。但问题是,这是我记忆中第一次看见爸爸对我发火,让我萌生了没法消除的疑惑:我原来这么糟糕吗?他是不是真的爱我?”

“有对你动过手吗?”

“没有,绝对没有。他平时对我很好的。”埃迪稍微朝我瞥了一下,“教授会觉得我太矫情了吧?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开始自我怀疑……”

“当然不会,这只说明你是个纤细敏感的孩子。不仅在心理上,身体也是呢。”

“唔、唔哈哈!”

聊天的同时,我没忘记把玩男孩的脚底。他确实非常怕痒,哪怕指尖轻轻爬搔一下,我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脚底连带着小腿都在颤抖,十根脚趾头挨挨挤挤地依偎在一起,不时紧紧蜷缩又放开,看得我有点着迷了。

“所以,你就喜欢上了被挠痒痒,这种失控脱轨的滋味。其实就是在无意识地追求自我毁灭,但是和传统的SM不太一样,你在渴望着愉快的痛苦。”

“哈哈、是啊哈哈……”

“如果我猜得不错,被挠痒痒的时候,也伴随着性欲吧?”

埃迪一哆嗦,脸蛋朝向沙发,不肯和我对视:“那……那个……”

“不承认的话,我就要加大力度了哦——”

“唔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啊哈哈哈!”

不再是温柔的爬搔,我弯起手指,认认真真地抓挠他光裸的足底。微微凹陷的脚心,足弓外缘的肌肤,饱满圆滑的前脚掌,不管哪里的手感都好得惊人。我很快便爱上了这种体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怎么样,赶快承认吧。”

“啊啊啊哈哈哈哈!是的哈哈哈~啊哈哈慢点哈哈哈!”

不可思议的是,尽管怕痒到了这种程度,埃迪的忍耐力极为惊人。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就算整个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他始终没有把脚抽回去,乖乖地让我随便挠。

“你真的很喜欢被挠痒痒呢。”

“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他使劲忍耐的可爱表现,我不禁想进一步试试,看他能不能接受更加强迫的玩法。于是,我伸出空闲的左手,用手臂一下子紧抱男孩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再次加快挠动的速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感瞬间突破了忍耐的界限,埃迪的两只脚疯狂地相互遮挡,想要抵挡我的攻击,可惜只是徒劳罢了,我只需要照顾挺身而出的那只脚就好。我开始享受起这个有趣的游戏,有时会故意放慢速度,等他的脚微微松懈下来,然后眨眼间突袭最粉嫩的脚心窝,让男孩痒得尖叫。

“毕竟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嘛,好好享受吧。”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体位也对男孩很不利,趴着的姿势很难发力,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即使两手使劲后挥,他根本没法触及我的禁锢,到最后只能无助而绝望地哈哈大笑,捶打着沙发的表皮。

又挠了几分钟,他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弱,我觉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挠痒,松开了手臂的束缚。

“呼哈……呼哈……”埃迪缓缓转身,眼睛里已然笑出了泪光,脸蛋一片潮红,很能激起欺负他的欲望。我还注意到他的胯下似乎有点鼓鼓的,但不打算说破。

也许是意犹未尽,他的脚竟然还躺在我的怀里。我又骚了骚他的脚底:“怎么,还想再来?”

“唔!”男孩吃痒,一下子抽回了脚,踩在地板上。他的嘴巴微张,话语卡在喉咙里面,但似乎羞耻地不敢说出来,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我笑着拍拍他的头:“知道你还没玩够,不过今天先这样吧。我已经理解了你的这个……小爱好,还得研究一下。”

“研究?难道是说……”

“像是道具、方法之类的。要挠痒痒的话,最好把你绑起来吧?”

“啊……”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下方的小帐篷更加显眼了。

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所以要准备一段时间。话说,你是不是得走了?”

望了眼挂钟,埃迪立刻跳下沙发:“啊,已经这个点了!再不回去,有可能会有麻烦。”

“小孩子真是不容易啊~”我感叹道。

埃迪朝我做了个鬼脸,奔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突然折回来。他掏出手机,打开WhatsApp的界面:“加个好友吧。我有很多东西要和教授分享,在X上也有各种各样的黄色账号,内容肯定可以参考。”

“没问题。只是提醒你一下,要是我们的聊天消息被别人看到,那可不是小麻烦了。”

“当然,我也不想被任何人知道。”埃迪咧开嘴角,“毕竟,我们是共犯嘛~”

那天过后,虽然埃迪一直催促着要来我家玩,我依然按部就班地进行准备。

首先,最重要的是和埃迪的家长搞好关系。这比想象的要更简单,本来我就经常造访他们的书店,一听说我是在大学工作的——甚至没问我具体做什么——就打消了所有怀疑,还请我留下来吃了顿饭。这样子,埃迪在我家待个几小时也没问题,他们不会觉得奇怪,只以为我在辅导他学习呢。

然后是对“挠痒痒”的研究。就和埃迪说的一样,X上有很多专门做这方面的视频账号,让我感叹人类的爱好是如此的广泛啊。

参照那些视频和图片,我购置了一系列的道具,还稍微学习了各种手法。不过到底管不管用,还得亲自试试才知道。

我给埃迪发去消息:「这边准备好了,你周六下午有空过来吗?」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复了:「现在是暑假,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教授也太磨蹭了!」

「体谅一下大人的难处吧,就算是暑假也得工作啊。那么,周六再见。」

「等下,我又想到了一个好点子,在公园里偷偷挠我的脚……」

消息飞快地传来,提示音响个不停。隐藏了这么久,他肯定幻想了各种情景,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能够听他诉说的人,就一发不可收拾,天天和我聊乱七八糟的设想——几乎都是无法做到的,要么是孩童般的狂想,要么就是太过羞耻的假设,但我还是耐心回应他,并没有感到厌烦。说起来,我还乐在其中呢,仿佛找回了童年时肆无忌惮的感觉。

到了周六,我刚从午间的小睡中悠悠转醒,门铃就被按响了,声音接连不断。

“来了来了,别急……”

把门打开后,埃迪急匆匆地奔进来,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下午好,教授!我们是去卧室玩吗?”

“别说这样容易招人误解的话啊。”见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无袖背心,我便趁机点向那暴露在外的腋下,惹得男孩嘻笑着闪躲,“知道你等不及了,跟我来吧。”

我把埃迪带到二楼客房。推开房门,他发出了“哦哦”的声音,一脸的兴奋难耐。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厚绒布把房间和外界完全隔绝。在低瓦数的灯光下,只有中央的一片区域被照亮,房间其他部分沉在阴影里,显得很是静谧。

床上的被褥已经提前移走,只剩下一个小枕头,为了防止弄脏床垫,我铺好了黑色的防水布。从床垫四角,分别伸出了四根麻绳,末端连接着结实的皮带束缚环。

埃迪坐到床上,饶有兴致地玩弄起绳子和皮带:“是要用这个来固定手脚吧?我在视频里见过很多次。”

“没错。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捆绑方法了,既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也足够结实,不会被轻易挣脱。”我弯下腰,直视他的眼睛,“那么,你准备好的话,可以躺上去了。”

“嗯……嗯。”埃迪的脸染上了红晕。“是不是得脱衣服……”

“这个看你自己的心情。我是不会强迫的。”

虽然看起来非常害羞,但他的动作却很利落,踢掉鞋子,三两下就把背心和短裤抛到一边,只留下自己的小内内,毫无防备地爬到床上。这样子看来,他的欲望会不会太强了一点呢?我都有点担心他要在X上和莫名其妙的人碰面了,如果欲望迟迟无法发泄的话。

幸好,他碰到的是我。

不需要指导,男孩默默地伸展四肢,这乖巧的模样真的太可爱了。感叹的同时,我拿起束缚环,一个个套上他的手腕和脚腕。

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我自然地询问道:“说起来,你要用哪个安全词呢?”

“嗯……没有这个必要吧。”

“不行,必须得有安全词,不然真的会出事。”我一一拉扯绳子,调整到合适的长度,使得他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又不至于弄到紧绷的程度。

考虑了一会儿,他说道:“那就这个吧:死于威尼斯,是我碰见教授的契机。”

“有点不吉利的感觉呢。缩短点,直接用威尼斯吧。”

“可以的~”

“OK!”我直起身子,“绑好了,试试看吧,如果不舒服的话要和我说。”

埃迪拉扯了几下绳子,小声说着:“……应该没问题。”他咽了咽口水,显然知道游戏马上就要开始。

“第一次被绑起来挠痒痒,先不用戴眼罩了吧,”我也爬上床,坐到床头,俯视着男孩稚嫩干净的脸庞,“需要慢慢适应。”

他很是难为情的样子,目光瞥向一边,嘴里嘟囔着:“随便你,反正我被绑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然而,他的身体出卖了自己的内心。米白色的三角内裤上,很明显地突起了高高的帐篷,顶端像可口的布丁一样微微颤动,让人很想摸一摸。埃迪很可能也察觉到了,大腿不时紧绷起来,可惜绳子强制他拉开双腿,让男孩子独有的私密之处一览无遗。

可不能就这样看着。我张开十指,挑逗般地在他头上舞动:“随便我?这可是你说的啊。”

“唔……”埃迪闭上双眼,又忍不住打开一道缝,紧盯着手指的动作。

眼看指尖贴向腰侧,他立刻缩紧了那里的肌肉——但我只是在做假动作而已。趁他不备,我瞬间刺进腋下,在那柔软的凹陷处刮挠起来。

“怎么是那里啊哈哈哈~耍赖呵呵呵哈哈哈哈!”

清亮好听的笑声顿时冲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腋下的痒感太过尖锐,男孩顿时慌了神,使劲想要夹紧手臂,但是两侧的绳子无言地将他的腋窝保持张开,任由我肆意玩弄。由于出了点汗,腋窝摸起来的感觉更为柔滑,男孩的体温从指尖传来。那里没有一点毛发,手指能够轻松地挠到每一处肌肤……一直探入最为敏感的凹陷深处。

“不仅仅是脚底,你真的很怕痒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通过观察他的反应,我很快找到了最致命的一点,差不多在中央下侧的位置。我的双手都只用食指和中指,按在两侧的痒点上细细震动,只是这样就让男孩发出尖叫了,小身板胡乱扑腾,把床折腾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哈哈!暂停、暂停一下啊哈哈哈!”

“这就受不了啦?才刚刚开始呢。”

“不是、真的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听我啊哈哈哈!”

理论上说,除非听到安全词,我是可以无视他的全部求饶的,否则就破坏游戏乐趣了。但我还是先停下,这毕竟是初体验,也许会出现各种问题。

“哈哈、哈啊……”埃迪躺在床上,呼吸过了片刻才逐渐平缓。

“要继续了?”

“不、等下,”他急忙看向我,嘴巴吞吞吐吐的,“那个……能再绑紧一点吗?”

这孩子再次超越了我的想象。提出这样的要求,说明他真的在享受失去控制的滋味啊,是直接把身体交给我了。

而我也乐于满足他的愿望。我一边缩紧绳子,一边向埃迪反复确认:“现在呢,怎么样?”

“再紧一点……再一点点……好了!”

现在,男孩即使用力绷紧了绳子,手肘和膝盖都没法弯曲了。这种程度的捆绑,让挣扎只剩下了象征性的意义,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门户大开。

尽管是这样的姿态,他胯下内裤的硬挺反而抬高了几分,让我都惊讶了:“哇哦,你真是太色气了。”

“……”埃迪装作没听到,“可以继续了。”

我伸手贴向他的小蛮腰,轻轻搭在上面,但没有动起来。似乎这样也会有微弱的刺激,男孩一个哆嗦,颤抖着开口:“啊……怎么、停着……唔哈……”

“不是说随便我怎么玩吗?”我笑嘻嘻地看着他扭捏的样子,“放心,不会一直停着的。”

这种将挠未挠的滋味也很有趣。由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动起手指,埃迪只能一直绷紧身体,提心吊胆地盯着腰上的手指,就像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

但是,他不可能一直保持着警惕。在某次呼气的时候,他悄悄放松了一瞬间,腰部变得松弛柔软。趁这个机会,我立刻猛掐他的腰肢,有节奏般地律动起来,反复搔痒这块又嫩又软的敏感带。

伴随着我的动作,笑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防止脱敏,我注意着改变挠痒方式,用指尖点按起肋骨间的软肉——这也是我从网上学来的手法,现在就能派上用场。脱掉背心、绑住手臂后,埃迪的痒痒肉是完全暴露的状态,无论怎样都逃不走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会儿伸展指尖,来回爬搔小腹,一会儿弯起指关节,用力震动肋骨下缘,我饶有兴致地试验着各种挠痒方法。正好,男孩子的上半身很是平坦,挠起来非常方便,就让我尽情享用吧。

不过对于埃迪来说可不算轻松。哈哈大笑的同时,他使劲拉扯着四肢,但绳子的结实程度远超他的力气,再加上他自己要求绑得很紧,想动也动不了,只好在原地乖乖受痒。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你梦寐以求的,失去控制的刺激感啊。要感谢我呢。”

“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告一段落的时候,他的笑声是慢慢减弱的,不时又紧张地抬高音调,好像怕我突然又来一下似的。

“哈哈……啊哈哈……教授……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不喜欢吗?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啊,不是……我……”

男孩欲言又止,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知道你是欲求不满的类型。接下来,还是稍微温柔一点吧,正好做点测试。”

俯身从床头柜拿来帆布包,我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放到床上:木刷、润滑油、手套……

“这些都要用上吧?”看着我摆好道具,埃迪的脸上混杂着兴奋与畏惧,不住地吞咽口水。

“是的,为了知道实际的效果,就请你来当小白鼠了。”我先挑出一根鲜艳的羽毛,“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拿起羽毛,来回搔弄他赤裸的上身。男孩猝不及防,抗议般大笑起来,但很快就平缓下去,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果然,羽毛用来挠痒的话,其实是没什么用的。”我把羽尖在胸脯上扫来扫去,点在他胸前的红豆上,玩味地螺旋转圈。

“唔……确实几乎没有感觉……”男孩眯起眼睛,似乎在感受那若有若无的痒意。

“好,那么换下一个。”

“噗哈哈!这个、这个痒哈哈哈!”

比起羽毛,还是木刷子有用得多。我握着刷柄,细致地轻轻摩擦他的肌肤,从腋下到腰间,从小腹到肋下,所有的地方都尽量照顾到,为的是对比效果。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很快我就发现,木刷这东西,终究比不上手指。它的动作生硬且迟钝,很容易卡在某个转角,缺乏手指那种能感知每一寸皮肤的灵动。特别是用在有很多骨骼起伏的上半身时,木刷的直线运动更是显得格格不入,远不如指腹的精细揉弄。

也许适合用在更加平滑的部位吧——我瞥了眼男孩的裸足,决定把正餐留到后面。

放下木刷,我拿起另外的道具,是两只电动牙刷。按下开关,陌生的“嗡嗡嗡”在房间里弥散开来,荡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埃迪的目光立刻锁定在我手中的物件上,湖蓝色的瞳孔瞪直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分别抓起牙刷头,深深塞进两边大张的腋窝之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遭到了电击,男孩的身体猛地震颤起来,口中窜出一连串的爆笑,在诉说着难以置信的痒感。手臂被固定住,只有他的头在疯狂地左右摇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

“嘿嘿,这个很有效呢。”

电动牙刷的操控很简单,甚至可能都不需要我亲手握着,干脆直接用胶带之类的,绑在他身上就行了。不过亲手操控是挺好玩的,我让牙刷头慢慢地在他的身上挪动,在即将接近痒点的时候,男孩的小脸蛋会逐渐紧张、扭曲,那时我还故意停顿片刻,欣赏他纠结煎熬的可爱表情。而他清脆的痴笑声,伴随着牙刷移动到不同部位,也会产生细微的变化。

玩够了上身,我把挡位调小,将两个牙刷探入内裤下方的大腿根。这里也是很少被触及的敏感带,而且非常贴近男孩子最隐秘的部位,即使是一点点的刺激,都能放大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嗯……啊哈哈……”

男孩的笑声中,顿时混杂了些许淫荡的喘息。我注意到他的大腿肌肉一下子绷紧,似乎很想要夹紧双腿,随后意识到自己被绑着,只能无奈地放松,在痒感下微微颤抖。

“唔啊~别碰那里啊哈~”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啊。”

往上,再往上——牙刷头慢慢侵入了内裤的范围,环绕着那根勃起的四周,低速兜圈子。内裤被撑起的最高处,已经能看到一片湿润在缓缓绽开,暗示着身体的渴望。

“嗯啊——哈啊~~再多点,教授嗯啊~”

埃迪的娇喘越发色气,眼睛紧闭着,像是在进行舒服的按摩。但现在玩这里还太早了,趁着他沉浸在快感之中,我不动声色地放下牙刷,重新拿起木刷——

贴上他的左脚,快速刷动!

“噗啊哈!?啊啊哈哈哈、怎么、哈哈哈突然哈哈哈!!”

跟我设想的一样,木刷非常适合脚底这样的地方,能轻松刺激到大面积的痒痒肉。麻烦的是,男孩的挣扎使得木刷经常扑空,蜷缩起来的脚趾头也很碍事,要是不小心刷到,就会把他给弄疼。

解决办法很简单,就是用另一只手抓住就好。

“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呵啊哈哈哈!”

抓起脚趾,他的整只裸足就被强行掰直,呈现完美的足弓曲线,暴露出所有的柔软肌肤。这样子,我握着的木刷就可以仔细地蹂躏男孩最敏感的足心,不放过任何缝隙,一边还能欣赏他笑得眼泪飙飞的可爱模样。

“真的好痒啊哈哈哈哈~”

“还没涂油就笑成这样,你真的受得了更刺激的吗?”

我放下木刷,等待埃迪缓过来。虽然被折腾了许久,但他确实挺能忍的,也许是孩童特有的活力吧。呼吸平复后,他依旧情绪高涨,转头看向床上的道具:“那个东西,教授还没试过吧?视频里见过很多次。”

“啊,这应该是最厉害的了。”我拿起蓝黑相间的撸猫手套,朝他挥了挥,“真的要用吗?”

“……只要你慢慢来就好……”

按照他之前推荐给我的视频,我给右手戴上手套后,在上面缓缓倾倒润滑油。那些密密麻麻的突起,原本是为了模拟猫咪舌头的倒刺而设计的,此刻却折射出冷腻的光泽,看起来不再可爱,而是透着一股诡异感,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口器。光是看着,就让我的头皮隐隐发麻,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贴上皮肤时,会是怎样的恐怖。

不管怎样,还是要实际试试才行。我将手套慢慢贴向男孩的裸足,摸了一下——

“呵呵呵哈哈啊啊啊!!”

只是这么一下,埃迪的反应就超过了之前的全部。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流露出恐惧,脚底几乎绷成弓形,上面遗留的油光随着皮肤颤动而微微发亮。

“怎么样,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哈哈……就是……特别特别痒,连骨头都在痒……”

“那就是你一直在追求的啊。刷一小时脚心吧?”

“不、不要……真的受不了这个……”埃迪的声音直打颤。

考虑到这是他的初体验,做得太过分也不好。我做出让步的样子,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就玩一分钟,作为奖励,我会帮你——释放出来。”

至于要释放的是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一直到现在,他胯下的那一根丝毫没有软倒的迹象,依旧在热切地彰显存在感。

男孩红着脸支支吾吾了一阵,最后嘟囔道:“好吧……”

这次,我选择了他的右脚。在手套上再涂一遍润滑油,我用另一只手抓住脚趾头,把他的脚绷紧,手套贴近到几厘米的距离:“三、二——”

“唔哈哈……”明明还没开始挠,埃迪就已经拉扯起绳子,嘴里蹦出几下紧张的轻笑。

“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套覆在细嫩的足心上,发出“刷刷”的动静,但立刻被男孩的大笑声盖过了。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绝望的样子,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可能逃开手套带来的恐怖痒感,他的喊声里都带上哭腔了。如果这屋子有邻居的话,我可能要把他的嘴巴给堵上呢。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

时间过得很快,我必须要争分夺秒,就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右手飞快地在他的裸足上来回扫荡。男孩的挣扎远比我想象中更激烈,他拼命地扭动蹬踹,有好几下我都险些没能按住。润滑油在剧烈的动作中被甩脱,顺着足穴的弧度蜿蜒流淌,拖曳出一道道湿亮的痕迹,溅在下方的防水布上——幸好我早有准备。

“哈哈哈哈时间到了哈哈哈!到了啊哈哈哈!”

“还没呢……还有30秒……20秒……”

说着说着,我突然停下了动作。男孩直喘着气,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肯定以为时间到了吧?其实还剩下10秒。这也是我学到的小技巧,最好要趁人不备的时候进攻,这样能让痒感最大化。

下一刻,我就把手套重新按上这极其油润的脚心,狠狠刷动——

“哈哈哈哈!?啊嗬嗬哈哈哈哈!!!”

面对痒感的反扑,埃迪没有任何防备,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混乱。他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整条脖颈的弧线,随着笑声而一跳一跳的。嘴巴则始终大张着,能看到上排整齐的牙齿,还有下排那颗稍微歪了一点点的小虎牙。

“你确实是很可爱呢。”

“啊哈哈哈——”

10秒的时间很快过去。总算结束后,男孩的笑声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低沉的“呵呵呵”,像炉火燃尽后的余烬,偶尔还会蹦出一两个小火星。他的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额前的碎发甩到了眉毛上面,有几缕被泪水黏在了太阳穴上,嘴角还在不停抽搐着。

“没事吧?还是太刺激了。”

“呵呵……呵呵哈……再说吧……”他疲惫地看向我,眼神有些游移,但是明显地在催促什么。

我默默解开对他脚踝的束缚,把手搭上他内裤的边缘。

都来到了这一步,我还是要确认一下。越过这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以吗?”

“干嘛还问啊。”埃迪嘟了嘟嘴,“我们早就是共犯了。”

“那先给你戴上这个,感觉应该会更爽。”

我拿起之前预备的眼罩,覆盖住他的双眼。视线被夺走后,男孩变得更加坐立不安,嘴里不停喘着粗气。

随即,我缓缓剥下他的内裤。自从高中以后,我再也没看到过未成年的阴茎,如今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和年纪相符的粉嫩肉棒,没有任何毛发的痕迹,整体从胯下三角区自然延伸,带来浑然天成的美感。

内裤拉到最下面,硬了很久的小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凭借惯性的作用,它在空中晃悠了几下,两三滴透明的蜜液从龟顶滑落,我都有点看呆了。

“等、等一下!”

就在我要去触碰的时候,埃迪忽然叫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反悔了,结果他只是红着脸蛋,小声低语:“再帮我把脚绑起来吧。”

原来他这么喜欢拘束的感觉。我把内裤顺着他的脚脱出,然后男孩就默契地打开双腿,再次朝两侧伸展,非常配合我的动作。

和之前一样,束缚环和绳子将他的大腿拉开,无法遮掩那挺直的小小性器。不过埃迪可能根本不在乎了,我才刚握上去,他就发出了幸福而舒爽的淫叫:“嗯啊~”

“真是个色气十足的小鬼呢。”

“啊~嗯啊啊——”

从这么强盛的性欲看来,他平时肯定有在自慰,但应该从没被别人玩弄自己的私处。话说回来,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帮小男孩释放,没什么经验。

为了不至于弄疼他,我涂上充足的润滑油,小心地握住茎杆,有节奏地撸动起来。伴随着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下的运动,包皮也在收缩和外扩,使得红润的龟头若隐若现,像是在害羞地躲闪。

“哈啊~~好舒服哈啊~”

我能感到灼热的温度从掌心渐渐发散,甚至还有血管的搏动。这个常常隐藏的部位,对于男孩子而言真是特殊的存在,仿佛有着独立的生命,会经常无视身体主人的意愿,自顾自地勃起;而被摩挲刺激之后,产生的快乐感竟能让全身飘飘然,乃至于打破对神明的誓言。

观看埃迪分享的内容时,我还学到了有意思的玩法,比如边缘控制之类的,能把很多男孩子弄哭。不过今天我没有欺负他的打算,只是稳定地将他推向高潮,手掌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荡声响。

“嗯嗯啊啊,这样,要不行~嗯啊~”

听着男孩童稚的呻吟,我自己也快到了极限,耳朵里突突直跳。亢奋之下,我把左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的分身,两边一起撸动。

“啊啊~不行了啊、要来了啊啊~”

没多时,男孩就逼近了顶峰,被捆绑的身体搔动起来。他的小肉棒早已按捺不住,我能感到棒身血管在“突、突”跳动,显然就要喷涌而出。

两只手都加快了动作,我喘息着低唤:“没关系……哈啊……想射就射……”

“啊啊,啊啊啊——”

我们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男孩的阴茎有力地弹动着,精口迸射出一股股白汁,飞跃空中,落到他的胯下、大腿、防水布上,房间里顿时弥漫起荷尔蒙的味道。

另一边,我感到身子下面全是又湿又热的液体,很不舒服。被欲望冲昏头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得换条裤子了。

视线转向埃迪,他正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还在不时地轻轻抽搐,是过度刺激后残留的余波。我叫了他一声,他过了好几秒才含糊地“唔”了一下,似乎还没完全回到现实。

“你攒了很多呢。”我笑着摘下他的眼罩,“是不是一直忍到今天啊?”

埃迪的眼皮半垂着,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还泡在方才那阵汹涌的快感里,不愿意浮上来。没有回答我的挑逗,喘息了几下,他轻轻说着:“……谢谢你。”

“不用谢啦。我们是共犯,不是吗?”

“共犯……”埃迪咧了咧嘴,“是啊,确实呢。第一次的共犯体验,感觉还挺爽的。”

看着男孩可爱的笑颜,我不禁有种强烈的预感:下一次的罪行,已经不远了……

初体验之后,每次埃迪造访我家,我们基本都会玩上一回秘密的挠痒游戏。为了防止他的父母起疑心,我会抽出一点时间,用来给埃迪讲述课外知识。他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很快就能记下来,回家的时候会父母聊起。经过一段时间,他的父母甚至鼓励他每周五下午也要来呢,那时我才刚从大学赶过来。

“说起来,教授为什么会选择人文地理呢?”埃迪从书本上抬起头,“要懂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兴趣使然啊。我喜欢接触各种各样的有趣知识,人文地理不仅能让我了解社会,还可以贴近大自然,这学科刚好允许我什么都沾一点。”

他笑嘻嘻地说着:“不仅如此,还能赚钱吧?我用谷歌查了下,在几个拍卖行都有写教授的名字。”

“只是做做鉴定,拿点顾问费而已,”我点了下他的鼻子,“更重要的是,我没有什么职位压力,不用上课,只做自己感兴趣的方向。这可是用钱也换不来的。”

“只做喜欢的事情,其实是在服从欲望……”男孩突然凑近,“那教授怎么不愿意满足我的一些欲望呢?明明前几天一直在聊的。”

“你说的都太夸张啦。像是让我藏在书店的柜台下,挠你的脚心……这纯粹是妄想吧,如果被人逮到,那可就要闹个天翻地覆啦。”

自己的想法被否定,他气呼呼地嘟起小嘴。即使是气恼的时候,也这么可爱呢。

顿了顿,我接着说道:“不过呢,有个点子差不多可以实现,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失禁体验。”

“啊,真的吗?”埃迪一下子兴奋起来,眼睛里闪着光,“一定会很好玩的!”

“明明是超级羞耻的play,你还能这么激动啊。”

他的脸蛋顿时通红,低着头小声说:“那又怎么啦……教授不也是,很想对我这样的男孩子试试嘛……”

“我不能否认呢。所以,你同意这样玩吧?”

“当然了!去哪里,是浴室吧?还是依旧在床上?”他站了起来,一脸的迫不及待。

“别急别急。还没准备好呢,等到明天再玩。”

“嗯……”埃迪尴尬地坐下,两只脚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

其实,我已经布置完成了,之所以没说出口,是故意让他多等一天。

这种悬而未决的滋味,他一定会胡思乱想吧。今天夜里,这孩子会做什么样的梦呢?

第二天,埃迪进门后,我先递给他一大杯白水:“来之前,记得上过厕所了吧?”

“上过啦。但是为什么呢,不是要玩憋尿吗?”

“这样能更好地控制时间,尿液也会变得更纯粹点。而且不至于让后面也漏出来。虽然你应该没有那样的爱好,但是万一体验过后喜欢上了,那可就麻烦啦。”

“我才没有到那种程度呢!”男孩白了我一眼,接过水“咕嘟咕嘟”地喝起来,脖子随着吞咽一上一下滚动着,不一会儿就喝了个干净。

“很好,那么跟我来吧。”

我把男孩带到浴室。在浴缸旁边,放着铝合金框架的洗澡椅,椅面和靠背是塑料,前方还有个小凳子。

“因为会沾到水,只能用这种椅子了,坐起来可能不太舒服。”

“没关系啦。”他干脆地脱起衣服,“我又不是来享受的,是要快乐的折磨。”

让赤身裸体的男孩在椅子上做好,我拿起尼龙绑带,依次捆起他的身体,一边聊着:“说起来,你好像很放得开呢,光着身子被玩弄什么的。是因为幻想了很久吧?”

“确实是。”埃迪乖乖把手背在身后,让我绑在一起,“脱光光才更刺激嘛。”

“但是对于小男孩来说,你这样的太少见了。”我继续固定好他的大腿。

“让我觉醒的契机,本来就挺奇怪的。那是一本童话,叫做《五毛钱的愿望》,里面有张插画,一个只穿着内裤的男孩子,被触手之类的缠住……翻到这页,我盯着看了很久很久,当天晚上第一次遗精了……”

“可以理解,性启蒙是可以被各种各样的小事所激发的。你一定做了个很有趣的梦吧。”

“内容记不清了,倒是醒来的时候被吓坏了,下面又湿又黏,还以为自己又尿床了呢。”

我抬起男孩的双脚,搁在小凳子上,把他的脚踝绑在凳子上:“也许就是因为这个,联想到了尿裤子的快感吧。好了,剩下的就是一点收尾……”

将凳子和角落的排污管绑好,我最后拿出了细一点的扎带,锁住男孩的两个脚拇指。“OK了。试一下吧,看看有什么问题。”

埃迪试探性地挣扎起来。洗澡椅和凳子脚都装有吸附防滑垫,会阻碍在浴室瓷砖上的移动,他就算使劲用力,似乎也只能稍微挪动那么一点。

“还行吧,虽然没有床上那么紧……”

趁男孩的注意力放在别处,我从椅子后方悄悄伸手,突然在他裸露的腰间点点按按。

“噗哈哈!?啊哈哈别偷袭啊哈哈!”

“这样才能见到实际的捆绑效果嘛。”我嘿嘿笑着,手指在那弹软的肌肤上弹起钢琴曲。

就和按下了玩具的开关一样,他立刻猛烈扭动身体,嘴里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够了、够了哈哈哈!”

等到埃迪确实在全身发力挣扎,我才松开了手。看起来,整体的固定程度还算结实,可以开始正式游戏了。

“你可能会喜欢更紧一点,不过这里条件有限,没办法做到彻底固定。那么,要开始喽?”最后一步,我给他戴上了眼罩。

“哈……哈……”刚才的挠痒让埃迪仍然处于紧张状态,不知道我会如何行动,被绑在一起的脚拇指不安分地互相蹭动着。

对于今天的游戏,我还准备了一点小惊喜。

“唔!——这、这是什么……”

“你猜猜看呢。”

由于视线被眼罩遮挡,他看不清脚底被涂抹上的东西,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很是坐立不安。一边欣赏男孩焦虑的模样,我仔细地将两只裸足的各个角落都涂抹到位,连脚趾缝也要拉开,一个个涂好。

随后,我打开浴室门,把另一位主角也请上台。

“汪汪!”

听到叫声,埃迪脸上先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被深深的恐惧所替代了。他喊道:“不要,等下,等下——”

但是已经晚了。好似一阵旋风,哈米嗖的一下就蹿到凳子前面,舌头探出,热切地在那光裸的脚底板上刮舔。涂在男孩脚底的舔食肉泥,是三文鱼口味的,平时我只在奖励的时候才给哈米吃一点,现在一下子就有这么多,它舔得别提多开心了。

另一边,男孩也很“开心”,一个劲地又笑又叫。被狗狗舔脚底的感觉显然很酸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滋味,眼看着口水都要笑出来,亮晶晶的挂在嘴边,随着脑袋转动而一晃一晃的。

这个方法是我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毕竟高强度挠痒痒也不是轻松的事情,现在我都不用亲自动手,只要站在一边慢慢观赏。

“对对,舔中间凹下去的那一块,他那里最怕痒痒啦。”我还不时朝哈米做点提示,虽然它不一定听懂,更多的是对埃迪的挑逗。

“啊哈哈哈、走开啊哈哈哈~别舔脚啊哈哈哈~”

脚心窝不停受痒,埃迪自然反射性地勾起脚掌,可惜被绑带固定在有限的空间里,扎带让两只脚紧紧挨着,怎么也逃不开哈米灵活无比的舌头。

为了进一步刺激,我还在他耳边煽风点火:“没用的,怎么挣扎都逃不走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真是怕痒的小男孩啊,竟然被小狗狗欺负~”

“哈哈、呵呵呵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啊啊啊哈哈!!”

埃迪甜美的笑声陡然飙高,浑身上下跟着打颤。转眼一看,原来哈米转眼间解决了脚掌的肉泥,现在盯上了藏匿在脚趾缝的部分。难办的是,埃迪死死扣住脚趾,仿佛在守护失落的古老宝藏,捂得严严实实。

不过哈米非常聪明,一眼就看出男孩的弱点。只见它先朝脚心舔啊舔,等到男孩痒得受不了,不自觉地放松脚趾,再突然出击,舌头直扑细缝之间。它舔得很是细致,每个趾缝都关照一遍,寻觅那难得的美食。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

总算全部搞定后,哈米满意地舔着嘴巴,慢悠悠走开了。而男孩可是笑得够呛,脸色一片红润,足弓还在紧绷,生怕狗狗去而复返。

事实上,他的预感是对的——该我上场啦。

“哎呀哎呀,真够脏的……”我轻轻抚摸他的裸足,惹得埃迪浑身一阵战栗,“得帮你弄干净才行啊。”

他意识到了我的企图,急得尖叫起来:“不要、教授不要啊哈哈哈——”

无视男孩的抗议,我抓起淋浴喷头,一下子打开到最大,让水流直直地射向那黏腻腻的脚心。皮肤在水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水珠一粒粒滚落,又在脚跟下汇成细细的水线。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激烈的水流冲击,产生的痒感似乎不亚于刷子的横扫。他应该没体验过这样的滋味,一下子慌了神,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水花在浴室四处飞溅。

“别乱动哦~来,自己把脚趾张开吧~”

他的痒穴已经落入我的掌控,如果不乖乖听话,我就学着之前的哈米,把喷头按在脚心窝上,直冲男孩最最敏感的痒痒肉。迫于威胁,他只能一边惨笑着、求饶着,一边听从我的指示,将自己的肌肤暴露在水流之前。

很快,脚底就被大致冲了个干净。

我移开了喷头,对他说道:“差不多了,先这样吧,之后你自己再好好洗洗。”

“呼……哈呼……”埃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要是他觉得这就结束了,那可真是大错特错。

“呼……呼……噗嗬嗬哈哈哈!怎么那里哈哈哈哈!”

“看你出了那么多汗,帮你冲个凉而已。”

拿着淋浴喷头,我在男孩光溜溜的上身一路冲刷,水流沿着他的胸膛滑下来,留下浅浅的水痕。当喷到敏感的小腹、腋下之类的地方,我便刻意更加放慢速度,把喷头更贴近他的肌肤,环绕着兜起圈子。

靠近胸前的两点时,他的笑声中混入了暧昧的呻吟,虽然急着掩饰,但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早就暴露了内心的欲望。

“啊哈~哈哈!够了、够啦哈哈哈哈~”

“真的够了吗?”我把刷头缓缓下移,“这边还没洗过,是很容易藏细菌的地方呢。”

“啊、那里、啊哈哈哈!”

就像给一件古玩做保养,我抬起埃迪的阴茎,在周围缓缓冲洗,一直深入最隐秘的缝隙间。胯下的区域,几乎从未有人触碰过,所以格外敏感,更别提一下子被激流毫不容情地搔痒。

特别是阴囊底下,似乎是相当要命的部位,特别适合用细小的水流直冲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那里不行呵呵呵哈哈!”

温度从掌心传来,我能感到他的欲望在飞速上升、膨胀,硬邦邦地顶住我的手。这种变化总让我着迷——明明刚才还是柔嫩嫩的不起眼玩意,转眼间就显露出男性的姿态来,渴望着被推上快乐的顶峰。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哈哈哈、等、等下,想要尿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许是因为勃起,导致他觉察到了自己饱胀的膀胱吧。

关上喷头,我去摘下了男孩的眼罩,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点。接触到久违的光线,他下意识眯起眼,睫毛一跳一跳的,太可爱了。

“?为什么……”隔着湿漉漉的眼眸,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我。

“让你亲眼看着,这样更有意思。”

我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哗哗”的舒缓水声响起,埃迪逐渐意识到什么,不住地扭捏起来,热度从耳垂烧到脸颊。没错,水声能起到刺激尿意的作用——一个小小的心理学知识。

但这还不够。我们又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憋不住而尿出来,并不会有那么大的羞耻感。

我早就想好了对策。

“你看啊,”我凑近埃迪的耳根,轻轻说道,“如果你憋不住尿,哈米会怎么想呢?说不定会嫌弃你呢。”

“啊……”

和我指示的一样,哈米一直乖乖蹲在浴室的角落。它歪头看着我们,心里想的大概率是我会不会再给点肉泥,而不是我和男孩的特殊游戏。真要说的话,它自己在出门撒欢的时候,也是随便找个树根就尿了,根本不在意人类的目光。

可是对此刻的埃迪来说,小狗的眼神就像第二个人在盯着他看,引起特别难为情的感受。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绷得紧紧的,在尽力忍着尿液。

“啊……唔……唔哈哈哈哈!别、别乱来啊~”

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我趁机添乱,突然从背后捏了下他的软肋。埃迪惊慌地大叫起来,使劲撕扯起身上的绑带。

既然被绑在椅子上,他的痒点便毫无防备,之前的冲洗使得肌肤更为白嫩柔亮,摸起来很是舒服。我故意躲在视线的死角,手指无规律地出击,在各处点啊点啊,激起男孩短促的笑声。

“还不尿吗?身为小孩子,控制不住也是很正常地吧~咯吱咯吱~”

“啊哈哈!别啊,真的不行啊啊~”

我瞥了眼他的胯下,小肉棒明显软了下去,是膀胱颈即将打开的征兆。

如果憋太久,对身体健康也不好,于是我渐渐加快偷袭节奏,沿着水痕的轨迹,指尖在湿漉漉的肌肤上爬搔,不时猛戳痒痒肉的中心。他被挠得一下又一下地打颤,笑声里带着呜咽。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指尖探入腋窝的缝隙时,埃迪猛地震了一下,没能控制住括约肌。从他的尿口里,一道透亮的水柱强劲地喷了出来,哗啦啦地溅到瓷砖地板上,在浴室里回荡起羞耻的声响。

男孩突然尿出来的时候,哈米吓了一跳,跳起来跑到另一个角落,又有点津津有味地盯着那奇特的水流,看它渐渐枯涸,减为两三波疲软的余液。最后一滴挂在男孩的龟头上,颤巍巍的,像一颗晶莹的泪。有那么一会儿,它晃悠晃悠地悬在那里,最终才不堪重负地被重力俘获,顺着男孩的阴茎坠下。

“呜……”

失禁同时带来了屈辱和解脱感。埃迪的身体耷拉下去,眼睛紧闭,不敢看向自己的狼狈模样。

直到脚底有了动静,他急忙睁开眼睛,看见——脚上又在被涂抹大量的肉泥了!

男孩的喊声中带着绝望:“不要、不要啊!”

“怎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笑着再给他戴上眼罩,“憋尿很辛苦吧,接下来就让你好好爽爽。”

哈米早就等不及了,舌头伸得老长,口水直往下滴。我起身后,它立刻扑了上来,摇着尾巴舔起男孩的裸足,从脚趾缝到脚弓,再到圆润的脚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与此同时,我涂好润滑油,伸手握住了他的阳物。刚尿完的阴茎是趴着的,但在挠痒和撸动的刺激下秒硬,几乎贴到肚皮了。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一会儿张开,一会儿紧握,似乎在诉说着痒感和快感的混乱不堪,笑声和娇喘更是一刻不停。我一边撸动着他的棒子,一边欣赏着这孩子在挠痒中连连求饶、却又在身下的刺激中欲罢不能,被折腾得乱七八糟。

“不要、不要啊哈哈~对对再撸下去,撸下去啊啊啊~”

“到底是要停下,还是继续呢?算了,看你这样子,已经是超级淫荡的色小鬼啦——”

“啊,啊啊啊——”

骤然加快手上的滑动后,埃迪被逼到了极点,龟顶咕嘟咕嘟地挤出白色的精液。在他脚边的哈米疑惑地抬头,又狠狠舔了几口足心,刮完最后一点肉泥后才心满意足地走开。

“哈哈、哈啊……”

“还好吧?”

帮他依次解开身体上下的束缚,我抚摸起男孩湿漉漉的脸颊。他的呼吸很沉,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含着一颗还没化完的糖,很是惹人怜爱。

当我沉浸在注视之中,埃迪抬起头,眼眸里一片彷徨,却不暗淡。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满足了我的……欲望。”

声音轻得宛如风吹过空瓶子,带起一点沙哑的回响。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

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我的脸颊上。

很短,大概只有半秒,让我想起雨丝的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他皮肤上的温度。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别过头去,耳朵尖红了一片:“好啦,快出去!我得赶紧冲个澡。”

说完,埃迪把我推出浴室,关上门。

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傻傻地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脸颊——那片皮肤还烫着,仿佛留住了男孩的温度……

“教授,你什么时候才会玩我的屁股啊?”

我暗暗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孩子不会永远纯洁——其实这孩子一开始就不纯洁——但我还是非常怀念相遇时的青涩。那时他的目光还带着怯意,如同刚出壳的雏鸟,颤巍巍地试探着我的触碰。

不过嘛,永无岛在现实中并不存在,孩子总是要长大的。

我转向埃迪,回答道:“之前说好的,等你到法定年龄再做。”

“欸~”他嘟起小嘴,“那些神父可不像你这样正经,一口一个上帝,暗地里却玩弄了多少小男孩的屁股啊。”

“但是我们不用把自己堕落到他们的程度。你记得索多玛是怎么毁灭的吗?”

他哈哈笑起来:“没想到教授还相信神明的故事。都和我玩了这么多羞耻的游戏,已经很堕落了吧?”

“也许吧。不过我们还没做到最后一步。”

埃迪低头看向地板。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铺开一层琥珀色的暖意,是暮夏残留的温柔。他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这之后,我们可能就没法经常碰面了……我本来想着,可以做一点特别的事情……”

“尽管如此,还是不要轻易交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我拍了拍他的头,“而且除了这个,我确实有更极限的玩法,可以让你体验体验。”

“哦?是什么呢?”男孩顿时跃跃欲试。

“你最好考虑一下。这个真的很刺激,哪怕你受不了,一旦开始我就不会停下哦。”

“那又怎么样?”他扯起嘲讽的笑容,“就算我哭着求饶,被弄到崩溃,你也不要留手。”

“啊啊哈哈不要啊!停下啊哈哈哈!”

经过多次的游戏,我逐渐开发出更适合的捆绑方式。埃迪一直要求固定得越紧越好,而且床上单纯大字绑不够色,我就让他半个身子躺在床上,两手合拢着被绳子拉向床头,双脚弯曲,大腿和小腿都绑在定制的高脚椅子上,脚趾头也用绳子拉开。

如此一来,我就能一手挠他的足穴,一手随意玩弄他完全展露的胯间。

“啊啊啊停下,停下啊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哈哈~”

男孩叫得很狼狈,因为我并没有在撸动,而是用沾满润滑油的白丝袜包住鸡巴头,手掌扣紧,反复来回磨动。根据他的描述,这种饱含粗糙颗粒的布料,摩擦上去是密密麻麻的刺痒,无比酸爽,根本不是能强忍住的感觉。

“不要,不要啊啊——”

“想叫就叫吧,你叫得越欢,我的兴致就越高呢。”

我用另一只手拿起电动牙刷,打开后就按在男孩的屁股上,沿着那凹下去的缝隙缓缓滑蹭。虽然没有真的进入,但光是刺激臀缝,就能让他的前端接连溢出透明的爱液,丝袜划过时更加顺溜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玩法,他以前也体验过的,几次后就是能够忍受的了。既然今天要玩得极限一点,我就拿起了之前买来的小玩具,趁戴着眼罩的男孩没意识到,一下子按在丝袜上——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这个玩具就是跳蛋模样的振动器,很是小巧。我把振动器压到龟头,然后缓缓拖动白丝,一点一点地摩擦那敏感至极的圆顶,残忍地碾压过男孩的神经,让他的尖叫声撕裂空气。

一轮过后,埃迪止不住地呜咽喘息,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小身板还在细细地耸动。

我停在那里,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你喜欢的感觉吧?”

“这个、这个真的受不了,真的,求求你了……”他啜泣着哀求,呼吸又急又乱,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失措。

“那样的话,你说出安全词就好。”

埃迪突然身体一抖,口中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

联想到他之前从未用过安全词,我不禁猜测起来:“该不会……你已经忘了是什么?”

“啊……不是……”男孩支支吾吾地嘟囔着,像坐过山车的时候一样发慌。

“哎呀哎呀,那我可没办法停下了,谁让你自己一个劲追求极限的感觉呢。”

“求你……求你了……”

“这样吧,来玩个小游戏。我会先写好一个数字,决定要龟头责多少分钟。然后你来猜猜看,如果猜得更长,那就按你说的来;如果更短,那就要受惩罚,按照我写的乘以双倍。”

沉默一会儿,他叫道:“这、这完全不公平啊!那我只能往长的猜了……”

“现在又不是在玩什么公平游戏。”我刮了刮男孩的脚底,迫使他发出一声局促的惊叫,“不过呢,我还是挺温柔的。如果你猜得更长,那我就不单单玩你的龟头,会去挠其他地方。”

“那要是我猜得太短……”埃迪颤抖地说道,“会一直弄龟头……”

“正解。现在,你有一分钟时间考虑。”

埃迪顿时陷入了苦思冥想,小脸蛋扭啊扭的。假如要确保胜利,他就得报出一个压倒性的数字,但这样就是在自讨苦吃了。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猜测我的想法,到底会设定几分钟……

一分钟过去得很快。我开始倒数:“10、9、8……”

“30!”埃迪喊道,“我猜是30!”

我默默地起身,摘下他的眼罩,展示出手机上的笔记。

那上面写着的数字,是“1”。

“看来你并没有和我心意相通啊,我的小共犯~”眼看埃迪露出震惊的神情,我微微笑道:“那就按照你的来吧,30分钟的全身服务,要好好享受。”

给他重新戴上眼罩,我依次拿起四根电动牙刷,用胶带绑在他的腋窝和腰间,确保那高频振动的刷头不会松脱,一直刮挠男孩的肌肤。

然后我的双手就空出来了。退到床尾,我戴上撸猫手套,尽情挠起这柔嫩细腻的脚心。

“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

笑声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喉咙里炸开,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大笑,诉说着他的绝望。

身体被完全固定住,面对毫不留情的全身痒刑,能做的也只剩下大笑了吧?

“停下停下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

“好啊,那就玩玩你的龟头吧。”

“啊啊啊啊——”

重新把振动器打开,放到丝袜的顶端,我继续揉搓起红润润的龟头,不理会埃迪凄惨的叫声。

“啊啊啊啊不要啊——”

“挠脚心不行,龟头责不行,你要求还挺多的。干脆两个一起来吧~”

这个体位确实能让我同时玩到脚底和下身,虽然还是有点麻烦。不过嘛,有个这么可爱的男孩子让我随便欺负,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嗯啊啊啊啊!”

“慢慢来,才过去5分钟呢……”

……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哈哈,骗你的,其实还没到时间呢~”

……

“呜呜啊……啊哈、啊啊哈哈哈!!”

“哦呀,你在哭吗?那我可得让你笑一笑,这样才更可爱嘛~”

……

……

“哈哈哈……好爽……要疯掉了……啊啊啊啊……”

“好啦好啦,已经结束了。不会真的坏掉了吧?”

看起来,埃迪已经听不进我说的话了。即使所有刺激都远去,他仍然在呵呵笑着,身子像陀螺一样抖个不停,没有停下的迹象。

既然如此,就用快感把他拉回来吧。

“啊啊~”

手指悄然摸上他的阴茎,一下下撸动起来。刚刚被反复折腾的部位是超乎想象的敏感,男孩猛地弓起脊背,带着碎裂感的尖叫撕开了空气。

“啊啊,哈啊——”

很快,我就感到手中的硬挺即将喷薄而出……就在这一刻,我停下了手。

一切都戛然而止。

“唔——怎么、怎么不……哈啊……”

接连两次,我都把埃迪弄到濒临高潮,然后突然停下,就像推着石头的西西弗斯,快到山顶时石头必滚落,再重新推上,永无止境。

寸止的体验是极度的无力感,身体渴望到了极点,却什么都得不到。埃迪都快崩溃了,嘴里一个劲地喊道:“拜托、拜托快点撸出来啊……”

“想求我帮忙,就说出那句话吧~不说的话,永远、永远都没机会出来哦~”我缓缓抚摸着他的睾丸,挑逗起难以容忍的欲望,前列腺液咕嘟咕嘟地从精口流下,滚过发胀的阴茎。

在欲求不满之中,男孩已经顾不得别的了。他一边淫叫着,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无比羞耻的话语:“我是……哈啊、哈啊……淫荡的小男孩……特别喜欢被挠痒、哈啊……喜欢被弄鸡巴……求你了,求你了!”

“很好,是个乖孩子。作为奖励——”

“啊啊啊、要、要来了啊啊啊——”

裹挟着全部的欢愉、痛苦和解脱,男孩的精液气势十足地喷了出来,一波接着一波,飞过了好远的距离,似乎都落到他脑袋旁边了。

“哈啊……啊……”

看着沉浸在快感中的男孩,我冒出恶作剧的想法,悄悄拿起湿漉漉的白丝袜和振动器,逐渐贴近那还在冒着汁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

射精后的龟头责,是远远超出神经接纳范围的刺激。埃迪像是失去了言语的功能,嘴唇翕动着,却只能吐出不成意义的音节。那些无处安放的感受,最终只能寻求最原始的出口,化作四肢的颤抖,脑袋的乱晃,手指在床上的徒劳抓爬,留下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我还是有几分心软的,也怕把他玩坏了,仅仅几秒后就停下了折磨。

解开束缚、放下眼罩,我看见埃迪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满是凌辱后的狼藉与脆弱。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泪水,它们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他的眼眸半张半合,被一层薄薄的泪水覆盖,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暂时脱离了躯壳。

默默地,我将埃迪轻轻揽入怀中。他的身体仍在颤抖,带着运动后的温热,后背湿漉漉的,皮肤像被热水烫过一般,泛着微微的红。我的手覆上他汗湿的发顶,一下一下抚摸起那些凌乱的金色发丝,动作缓慢而轻柔——这是游戏后惯例的aftercare。

“呜、呜哈……呜啊……”

不堪重负的刺激终于缓缓退去,男孩紧绷的四肢像被阳光融化的冰块,一点点地软了下来。可就在这时,他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泪水无声地涌了出来,伴随着细碎的呜咽。

“呜……教授太过分了……”

“是你自己要求的嘛。”

哭泣并不仅仅是委屈,还有一种在极限过后,终于被释放的解脱感。眼泪止住后,他却依然赖在我怀里,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动了动嘴唇,贴着我的胸膛,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像是梦呓。

“……”

“嗯?什么?”

埃迪缓缓抬起头来,嘴角轻轻上扬:“威尼斯。安全词是威尼斯。这是我和教授相遇的契机,怎么可能会忘呢?”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只要他说出这个词,一切都会立刻终止,得到解脱。但是,即使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这孩子竟然能忍得住,始终不肯停下……

“你真是太不珍惜自己了。”我心疼地抚摸埃迪的脸颊。

“嘿嘿,反正我就是喜欢追求刺激。”他吐了吐舌头,“不过当时我只顾着叫了,没心思说安全词。”

“也许是潜意识不想停。只怕你是越来越上瘾了……”

“等我到18岁,屁股就可以被教授玩了,应该会更刺激吧~”

我犹豫了一下,呢喃地说着:“你18岁的时候,我也快40了。到那时,你可能不想和我玩了……”

“那怎么可能?那时我也不是细皮嫩肉的小男孩了,会长成满脸胡子的模样,声音也变粗……我还怕教授不喜欢了呢。”

“哈……”我倒是没想过这一点。“谁又能永远是原先的模样呢?”

“所以,趁着年轻的时候,我们要多玩玩啊。”埃迪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将身子凑近,“还有很多个暑假呢。”

“那当然了……”

“除了游戏,可以的话,带我去看看这个世界……特别是威尼斯。幸运的话,能看到小说里的美少年呢。”

我凝视着男孩脸上可爱的笑容,心底有了一份确信。

即使夏日将逝,我们依然会是一拍即合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