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对趾高气昂的灰之魔女的罪行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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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ivahappy
Pixiv 原文:小说 2839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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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DID/紧缚/捆绑/拘束 / 緊縛 / 魔女之旅 / 伊蕾娜 / 羞辱 / 打屁股 / 猿轡 / 挠脚心 / 强制高潮

冰冷的风像无数细小的刀片,不断刮过我赤裸的皮肤。

我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在剧烈的晃动中一点点清醒过来。视野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下方急速后退的树冠和土地,风声呼啸着灌进耳朵,让我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已经醒来。直到胸前传来一阵持续而尖锐的刺痛,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全身赤裸,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内裤。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黑色的禁魔绳死死捆住,双腿也被弯折到极限,脚踝与大腿根部被同一根绳子连接,形成标准的驷马蹿蹄姿势。整个人被吊在扫帚下方,身体悬空,随着扫帚的飞行不断前后晃动。冷风毫不留情地刮过我完全暴露的乳头,那两点粉嫩的肉粒在高速气流中被反复刺激,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到脊背。

“……!”

我猛地挣扎了一下。禁魔绳立刻勒进皮肤,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楚。我试图聚集魔力,却发现体内那股熟悉的力量像被一层厚厚的黏膜包裹,无论我怎么催动,都只能在体内缓慢而无力地转动,根本无法成形。

“醒了?”

上方传来露伊法平静而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不断晃动的头发,看到了跨坐在扫帚上的月之魔女。她披着那件带着淡淡魔力光泽的披风,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姿态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普通的旅行,而不是在押送一个俘虏。

“灰之魔女大人,你睡得可真沉。”露伊法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到酒馆呢。”

我咬紧牙关,声音因为风和羞耻而有些发颤:“你……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沙耶呢?!”

“沙耶?”露伊法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轻笑了一声,“她现在很安全,就关在酒馆地牢里。只要你好好表现,我可以考虑让你见她一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我死死盯着上方的人,瞳孔微微收缩。

沙耶被关起来了……是因为我吗?

因为我把她牵扯进来,因为我自以为聪明地去报仇,结果连她也被抓了。

我胸口涌起一股又苦又涩的情绪,却很快被更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压了下去。

“……你想怎么样?”我声音发紧地问道。

“很简单。”露伊法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今天你会参加一场‘欢迎会’。黑发少女已经在酒馆为你准备好了。表现得好一点,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欢迎会……?

我听着这个词,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之前在酒馆经历过的那些事,已经足够让我明白这个词在她们嘴里意味着什么。

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扫帚在高空平稳飞行。下方是熟悉的山谷和森林,我一眼就认出那个方向——魔女酒馆正在前方不远处。我曾经好几次从这里逃出去,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

没想到,这次是被这样吊着,赤裸着身体,被人押送回去。

“……可恶。”

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被风吹得破碎。露伊法似乎听到了,却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远处的地平线,像在欣赏风景。

飞行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的身体在冷风中越来越僵硬,乳头因为长时间刺激已经有些发红发肿。每一次扫帚的轻微颠簸,都会让我整个身体晃动,禁魔绳随之勒得更紧。我的膝盖内侧、大腿根部、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清晰的红痕,皮肤发烫。

我努力想保持冷静,却发现自己的思绪越来越乱。

沙耶被关在地牢……是因为我去救她,结果反倒害了她。

而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终于,扫帚开始降低高度。

我看到下方熟悉的后院轮廓,胸口猛地一紧。酒馆的木质建筑越来越近,空气中隐约飘来酒香和食物的味道。几个守卫和车夫正站在后院,似乎已经在等候。

扫帚稳稳降落在后院空地上。

黑发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她看着被吊在下方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甜蜜却带着恶意的笑。

“辛苦了,露伊法大人。”

露伊法优雅地从扫帚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人给你了。记得让她好好参加欢迎会。”

“放心。”

黑发少女走上前,先把我身上大部分用来固定姿势的绳索解开。禁魔绳被一根一根取下,我的身体终于可以稍微放松一些,可是当双脚落地时,双腿却因为长时间被弯折而发软,几乎站不稳。

黑发少女没有给我太多时间调整。她只留下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那根禁魔绳,其余的绳索全部解开,然后直接抓住我的反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带。

“走吧。”

我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被人牵着从后院走向酒馆正门。冷风依旧刮着我裸露的皮肤,乳头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发硬。我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而完全做不到。

后院有几个守卫和车夫正在休息。他们看到这一幕,立刻停下动作,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身上。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低声笑了起来。

“啧啧,这不是那位灰之魔女吗?”

“现在倒像只被牵着走的宠物。”

“上身全露着,乳头还硬成这样……啧。”

我的脸颊滚烫,耳根发热。我死死咬着牙,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前方,不去看那些人。可是脚步声和低低的议论声还是不断钻进耳朵,让我胸口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黑发少女牵着我,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散步。她偶尔会回头看一眼我被风吹得微微发抖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感觉如何?灰之魔女大人。”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戏谑,“第一次被这样牵着走,是不是很新鲜?”

“……闭嘴。”

我声音发紧,却因为羞耻而有些发颤。我想保持高傲的语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没有多少底气。

很快,我们走到了酒馆正门。

大门敞开着,温暖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从里面涌出来。我的脚步在门前微微一顿。黑发少女却没有停下,直接拉着我跨过门槛,进入了大堂。

大堂内已经聚集了大量人。

客人、车夫、守卫,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常客的魔女,都站在大堂各处,或者坐在吧台和桌边。他们看到我被牵着走进来,立刻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瞬间聚集在我身上。

我只穿一条内裤,上身完全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前的两点因为冷风和紧张已经完全挺立,随着每一步轻轻晃动。我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风中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脸颊却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大堂中央的高台上,摆着一块宽大的木板。木板中间,立着一根粗壮的立柱。绳子、锁链和各种道具已经整齐地摆放在旁边,像在等待着什么。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能听到低低的议论声和笑声。乳头在空气中依旧发硬发痛,内裤因为紧张而紧紧贴着已经有些湿润的皮肤。

我死死盯着前方的高台和那根立柱,喉咙发干。

这一次,我知道自己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而真正的羞辱,才刚刚开始。

黑发少女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直接抓住我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把我押上高台。

高台上的木板踩在脚下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内裤,双手被紧紧反绑在身后,胸前的两点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发硬。周围的视线像无数只手一样落在我的身上,让我胸口发闷,脸颊滚烫。

黑发少女把我带到立柱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从身后开始动手。

她先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整个人转过去,让我背靠着粗壮的立柱。接着她把我的双手高高拉起,超过头顶,用粗麻绳把我的手腕紧紧缠在立柱最顶端的位置。绳子勒得很紧,每缠一圈都用力收紧,让我的手臂被完全拉直向上伸展,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发酸。

“……!”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固定后,我整个人几乎是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站稳。黑发少女接着从我身后绕过来,在我腰部缠上一圈绳子,把我的躯干死死地贴在立柱上固定。她每拉紧一次,绳子就更深地嵌入我的皮肤,让我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最后,她在我膝盖后方轻轻一推,让我双膝跪在了木板上。

现在的我,是双手被高高举起反绑在立柱顶部、腰部被绳子紧紧固定、双膝跪地的姿势。胸部因为双手被拉高的关系而完全挺起,乳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内裤紧紧贴着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的身体。

我死死咬着牙,努力想保持镇定,却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露伊法优雅地走上高台,站在我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现在这副被固定在立柱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灰之魔女大人,现在感觉如何?”她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双手被举得这么高,连遮挡自己胸部的机会都没有……是不是很丢脸?”

我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她,声音发紧:“少废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露伊法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头,看向台下聚集的客人、车夫和守卫,然后才转回视线,语气平静地开口: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从头开始吧。”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更加清晰,让台下所有人都能听到:

“灰之魔女伊蕾娜,你第一次来我们酒馆的时候,故意接受按摩服务,主动脱光衣服,喝下别人给你的饮料,然后却在按摩室里被我们抓住。后来你好不容易逃走,却在客房里住了四五天,临走时连房费都没有付。这件事,你认不认?”

我一听,胸口立刻涌起强烈的怒火。

“胡说!”我几乎是立刻反驳,“那是你设的局!是你用精油骗我,我才……”

话还没说完,黑发少女已经从我左侧走了过来。她没有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从两侧伸手,用十根指尖用力挠住了我的腋下。

“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意瞬间从腋下爆发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涌入身体。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涌出来。我拼命想把胳膊夹紧保护自己,却因为双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立柱上而完全做不到。黑发少女的指尖灵活地在我的腋下快速移动,时而用力挠,时而用指甲轻刮,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不要挠那里——!”

我笑得眼泪几乎立刻涌出来,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剧烈扭动。腰部的绳子勒得更紧,双手被高举的姿势让我连稍微扭动肩膀都变得极其困难。黑发少女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速度,两只手同时用力挠着我的腋下,让痒意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

“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了!”

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胸前的乳头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轻轻晃动,乳头夹还没有加上,但这种被完全暴露、无法保护自己的感觉已经让我羞耻得几乎要疯掉。

台下传来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有人甚至吹了声口哨。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看着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双手被高举固定在立柱上,双膝跪地,被人用力挠着腋下笑得眼泪直流。

露伊法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依旧平静:

“怎么样?灰之魔女大人。你第一次来酒馆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主动接受了按摩?是不是自己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是不是喝了我们给你的饮料?”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那样的……!哈哈哈……!”

我拼命摇头,笑声却不断从嘴里溢出来,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黑发少女的指尖依旧在我的腋下快速移动,时不时用指甲用力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我笑得身体剧烈痉挛。

“不是吗?”露伊法微微倾身,声音更轻了些,“那你为什么会乖乖脱光衣服?为什么会主动躺到按摩床上?为什么喝了饮料之后就睡着了?”

“我……哈哈哈……!我只是……只是想放松一下……!哈哈哈哈——!”

我已经笑得眼泪不断滑落,声音都带着哭腔。黑发少女却没有停手,反而把指尖更深地按进我的腋窝,用力快速地挠动。痒意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让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挣扎和大笑。

“住手……!哈哈哈……!我认……我认了!哈哈哈哈——!”

黑发少女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才稍微慢了一些,却依旧保持着挠动的姿势,没有完全停下。

露伊法看着我笑得眼泪直流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就再说清楚一点。你第一次来酒馆,是不是自己主动接受了按摩?”

我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不甘:

“……是……是我自己……自己接受的……”

“很好。”露伊法继续问道,“你是不是自己脱光衣服,躺在按摩床上的?”

“……是……”

“喝了我们给你的饮料之后,是不是很快就睡着了?”

“……是……”

我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当众承认自己有多么愚蠢和自大。台下的笑声和议论声更大了,我甚至能听到有人在低声嘲讽。

黑发少女这才把手从我的腋下收回来。她没有立刻给我松绑,而是从旁边拿起两个小小的金属乳头夹,上面还挂着小小的铃铛。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拨开我因为双手被高举而完全挺立的左边乳头,然后把乳头夹缓缓合上。

“……!”

夹子合上的瞬间,一阵尖锐的痛楚从乳头上传来。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黑发少女没有停下,又把右边的乳头也夹上。两个乳头夹同时夹住后,铃铛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

紧接着,她走到立柱后面,把我的双脚在柱子后并拢绑紧。然后她把我的双脚向上折叠,固定在我大腿根部的位置,让我的脚完全离地。

现在,我全身的重量只靠双膝支撑。双脚被绑在身后向上折起,双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立柱顶部,腰部也被绳子紧紧贴在柱子上。胸前的两个乳头夹带着铃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胸口涌起强烈的羞耻和屈辱。

双手被举得这么高,连遮挡胸部的机会都没有。双脚也被绑起来,完全离地。身体只能靠双膝支撑,胸部因为姿势而完全挺起,乳头夹的铃铛还在轻轻作响。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露伊法看着我现在这副被彻底固定、无法动弹的样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很好,灰之魔女大人。第一条罪行,你已经承认了。”

她微微侧头,看向黑发少女,语气平静地下令:

“继续吧。下一个。”

黑发少女站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我胸前其中一个乳头夹,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第一条就这么快就认了……灰之魔女大人,你可要坚持久一点哦。”

我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

乳头被夹住的痛楚还在持续,铃铛的细微声响不断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而双手被高举、双脚离地的姿势,让我连稍微调整身体都变得极其困难。

我死死盯着露伊法,声音发紧,却带着明显的倔强:

“……下一个就来吧。”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屈服。”

黑发少女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腰侧,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而露伊法则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很好。那我们继续。”

她顿了顿,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

“罪行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

尽管身体已经开始发抖,尽管乳头被夹得又麻又痛,尽管双手被高举得肩膀发酸……

我依旧不肯轻易低头。

至少,在下一条罪行之前,我还要再坚持一下。

露伊法在高台上慢慢踱了两步,目光从我被高高举起的双手一路向下,落在被乳头夹夹得微微发红的胸前,又继续下移,最后停在我因为双脚被向上折起而完全无法并拢的大腿之间。

她开口了,声音清晰而平稳,让台下所有人都能听见:

“罪行二。灰之魔女伊蕾娜,你伪装成贵族少女,跟踪奴隶运输马车,意图破坏我们的交易。这件事,你认不认?”

我抬起头,喘息还未完全平复,胸前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作响。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倔强:

“我认什么?我只是想救人而已!那些人被你们当货物一样运来运去,我只是……”

“只是想救人?”露伊法打断了我,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你跟踪马车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那是我们的奴隶运输线?是不是已经做好了破坏的准备?”

我咬紧牙关,没有立刻回答。

黑发少女从我身后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单膝跪在我身后,把我已经向上折起、被绑在大腿根部的双脚轻轻拉得更开了一些。她的手指先是在我脚心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试探反应。

下一秒,她十根指尖同时用力挠住了我的脚心。

“哈哈哈——!?”

剧烈的痒意瞬间从脚心爆发。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溢出来。我拼命想把脚缩回去,却因为双脚已经被紧紧绑在大腿根部、完全无法动弹而做不到。黑发少女的指尖灵活地在我的脚心快速移动,时而用力挠,时而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让痒意像电流一样不断涌来。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

我笑得眼泪又开始涌出来,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剧烈扭动。双手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立柱上,我连想用手去挡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黑发少女从后面攻击我的脚心。

就在我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黑发少女的另一只手忽然从后面伸了过来,隔着我仅剩的那条白色内裤,用两根手指用力按压并揉捏我的阴蒂。

“……!?”

快感与痒意同时袭来,让我的笑声瞬间变成了压抑的喘息。我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黑发少女没有停手,她一边继续用力挠我的脚心,一边用指腹隔着内裤缓慢而用力地揉动我的阴蒂。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作用在身上,让我大脑一片混乱。

“哈啊……!不要……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要碰……!”

我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完全乱了。黑发少女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同时攻击我的两个地方。她的指尖在脚心上快速刮动,而另一只手则隔着内裤把我的阴蒂揉得又热又胀。偶尔,她还会抬起手掌,用力拍在我已经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堂里响起,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啪!”

又是一巴掌打下来,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黑发少女一边打我的屁股,一边继续挠我的脚心和揉我的阴蒂,三种刺激交替进行,让我根本无法适应。

“哈啊……!不要……不要再打了……!哈哈哈……!我……我只是想救人……!”

我哭着喊道,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滴在被高高举起的胸前。乳头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挣扎不断晃动,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

露伊法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

“你说你只是想救人?那你为什么会伪装成贵族少女?为什么会跟踪我们的马车?为什么会偷偷潜入车厢解开奴隶的锁链?”

“我……哈哈哈……!我只是……只是看不下去……!哈啊……!”

我已经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黑发少女的指尖依旧在我的脚心上快速移动,而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内裤稍微拉开了一些,直接用指腹按在已经湿润的阴蒂上用力打圈。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涌来,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我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

“我……我认……我认了……!我承认我跟踪了马车……!哈哈哈……!我承认我想破坏你们的交易……!哈啊……!不要再挠了……!”

黑发少女听到我这句话,手上的动作才稍微慢了一些,却依旧没有完全停下。她把指尖从我的脚心移开,转而用手掌轻轻按住我的脚心,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

露伊法看着我喘息不止、眼泪直流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那就再说清楚一点。你跟踪奴隶马车,是不是已经知道那是我们的运输线?”

我咬着嘴唇,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是……我知道……”

“你潜入马车解开奴隶的锁链,是不是想让他们逃走,从而破坏我们的生意?”

“……是……”

我每承认一句,都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那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当众把自己的尊严一点点撕碎。台下传来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我甚至能听到有人在说“灰之魔女原来这么容易就认了”。

黑发少女这才把手从我身后收回来。她从旁边拿起一条较细但很结实的麻绳,走到我面前。

她先把我的内裤稍微往下拉了一些,让我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把绳子从我两腿之间穿过,深深嵌入已经湿润的阴唇之间。她每拉紧一次,绳子就更深地勒进嫩肉里,带来一阵又麻又热的刺激。

绳子从阴唇中间穿过后,她把绳子的末端拉到我身后,绕过立柱,再向上连接到我已经被高高举起固定在立柱顶部的双手上。她仔细打了一个结,确保只要我的双手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股绳,让它更深地勒进我的阴唇。

现在,只要我双手哪怕轻微一动,股绳就会被拉紧,深深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黑发少女检查了一遍绳结,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大腿,然后退到一旁。

露伊法看着我现在这副被加上股绳后的样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很好,灰之魔女大人。第二条罪行,你也承认了。”

她微微侧头,看向黑发少女,语气平静地下令:

“继续。下一个。”

黑发少女站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我胸前其中一个乳头夹,让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第二条也这么快就认了……看来灰之魔女大人,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诚实呢。”

露伊法站在我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我现在这副被固定在立柱上的模样。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侧头,看了看台下聚集的观众,像是故意给他们一些时间欣赏。

然后,她才转回视线,声音清晰地开口:

“罪行三。灰之魔女伊蕾娜,你被我们抓获之后,多次拒绝认罪,还主动逃脱,并且策划了第三次进攻,属于屡教不改。这件事,你认不认?”

我抬起头,喘息还未平复,胸前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

“屡教不改?笑话!是我先被你们抓的!是我先被你们玩弄、羞辱的!我逃脱是理所当然的!第三次进攻也是因为你们先抓了我和沙耶!”

我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

“如果不是你们把沙耶抓起来,如果不是你们一直追着我不放,我根本不会再回来!”

台下立刻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轻笑,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直接大声说道:

“啧啧,还挺硬气的啊。”

“被抓了三次还敢说自己有理,这位灰之魔女胆子不小。”

“不过现在看起来……也没那么硬气了。”

黑发少女从我身后走近。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侧,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我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的屁股,像是在感受皮肤的温度。

下一秒,她忽然抬起手掌,用力扇在了我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大堂里响起,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连续扇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啪!啪!”

“哈啊……!”

我咬紧牙关,声音发紧:“你……你少打……!”

黑发少女没有理会我的话。她一边继续用手掌连续扇我的屁股,一边从后面伸手,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用两根手指缓慢地按压我的阴唇。她的动作不快,却很用力,每一次按压都让我身体轻轻发抖。

很快,她把内裤拉到一边,直接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插进了我的体内。

“……!”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微微僵硬。黑发少女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指腹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涌来,让我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身体渐渐发软。

“哈啊……!不要……不要动得这么快……!”

我哭着喊道,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黑发少女却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快速抽插,同时另一只手依旧不停地扇着我的屁股。两种刺激交替进行,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黑发少女忽然把手指完全抽了出来,停止了所有动作。

快感戛然而止。

我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快感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让我又空虚又难受,我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腰肢去追寻那点余韵,却因为双手被高高举起、双脚被绑住而完全动弹不得。

“……不要停……”

我下意识地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黑发少女却听到了。她在我耳边轻声笑了一下,然后又把手指插了回去,开始新一轮的快速抽插。

这一次,她抽插得比刚才更快、更深。我的身体剧烈发抖,哭声和喘息混在一起,不断从嘴里溢出来。就在我再次接近边缘的时候,她又一次把手指抽了出来,停止动作。

“哈啊……!不要……不要这样……!”

我哭着求饶,声音已经完全乱了。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滴在被乳头夹夹得发红的胸前。台下传来更大的笑声和议论声。

“哈哈,这就开始求饶了?”

“灰之魔女也太敏感了吧,才被摸几下就哭成这样。”

“不过被寸止确实难受啊……看她那副想动又动不了的样子,真可怜。”

黑发少女没有理会台下的声音。她只是继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快速抽插到我快要高潮,然后突然停下。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寸止都让我更加崩溃。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尊严,只知道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求求你……不要再停了……哈啊……!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黑发少女一边打我,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不想被寸止的话,就老实认罪啊。说你被抓之后还想逃、还想报复,是不是很不懂事?”

我咬着嘴唇,眼泪不断滑落。快感被反复截断的痛苦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强硬下去了。

“我……我认……我认了……”我哭着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我承认……被抓之后我还想逃……我还策划了第三次进攻……我……我确实是屡教不改……!”

黑发少女这才满意地把手收了回来。她没有立刻给我加新的拘束,而是先让我喘息了一会儿。

露伊法看着我现在这副哭得眼泪鼻涕都流下来的样子,声音平静地开口:

“很好,灰之魔女大人。第三条罪行,你也承认了。”

她微微侧头,看向黑发少女,语气平静地下令:

“加上第三层。”

黑发少女从旁边拿起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粉色魔导珠,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她把它拿在手里,轻轻按了一下,珠子表面立刻亮起淡淡的魔力光泽。

她走到我身后,把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稍微撑开,然后把这颗魔导珠缓缓推进了我的体内。珠子被推进最深处,抵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黑发少女又用股绳仔细固定住它,确保它不会滑出来。

做完这些后,她才退后一步,检查了一遍我现在的状态。

现在的我,体内被塞进了一颗尚未开启的震动魔导珠,外面还有股绳深深勒着,双手被高高举起。只要我稍微动一下手指,就会牵动股绳,让它同时刺激阴唇和体内的魔导珠。

我喘着粗气,身体因为这新的入侵而微微发抖。泪水还挂在脸颊上,胸前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作响。

露伊法看着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不是挺嘴硬吗?怎么这么快就认罪了?”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更加严肃:

“接下来,是第四条,也是比较重要的一条。”

露伊法站在我面前,微微低头看着我现在这副被固定在立柱上的模样。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让台下的议论声持续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罪行四。灰之魔女伊蕾娜,你在吧台用魔法把树叶和石头变成银币,欺骗我们酒馆的工作人员。这件事,你认不认?”

我喘着气,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不甘:

“我不认。那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最多就是个小把戏而已!”

露伊法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继续说道:

“小把戏?用魔法伪造货币欺骗他人,这已经属于欺诈行为。更何况,你当时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们酒馆的反应,对吗?”

我咬紧牙关,声音发紧地反驳:

“那又怎么样?你们酒馆本身就是在做非法奴隶买卖!把人当货物一样关起来、调教、转卖,你们才是真正的罪犯!我用几片树叶和石头换点情报,有什么错?”

台下立刻响起更大的议论声。有人低声笑了起来,有人则直接开口说道:

“哟,这位灰之魔女还挺会给自己找理由的。”

“非法?我们酒馆可一直都是合法经营的。”

“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说起话来还真有点底气啊……就是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黑发少女站在我身后,听着我的反驳,轻笑了一声。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腰侧,另一只手则缓缓抚过我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的屁股。

“看来灰之魔女大人这次想好好辩解一下呢。”她在我耳边低声说道,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露伊法看着我,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嘲讽:

“你还想继续狡辩吗?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用魔法把树叶和石头变成银币,递给吧台的工作人员?”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带着强烈的反抗:

“是又怎么样?那又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你们酒馆自己做着见不得人的买卖,还好意思说我欺骗?你们抓人、玩弄人、把人当玩具,这些才是真正的犯罪!我要是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看看还有多少人敢来你们这里!”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挣扎了一下双手。股绳立刻被拉紧,深深勒进我的阴唇之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闷哼了一声,却依旧不肯低头,继续说道:

“而且你们抓我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第一次是设局骗我,第二次是派人反杀我,第三次更是把我引到小屋里设陷阱!你们才是彻头彻尾的罪犯!”

黑发少女听到这里,忽然轻笑出声。她没有反驳我的话,而是直接把手指按在了我体内的震动魔导珠上。

下一秒,一股细微而持续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

“……!”

我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黑发少女把震动魔导珠开到了低档,珠子抵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持续而缓慢地震动着,同时她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扇在了我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声响响起,我身体又是一颤。还没等我缓过来,她又连续扇了两下,同时把震动强度稍微提高了一点。

“!”

我咬着牙说道,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颤音。黑发少女却没有停手,她一边继续用力抽打我的屁股,一边用另一只手扇我的耳光。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每一次耳光都让我脸颊发烫。

“啪!”

“说吧。”黑发少女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是不是用树叶和石头伪造了银币?”

“我……哈啊……!我说了那是小把戏……!不要再打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扇下来。这一次是打在另一边脸上。我的头被扇得微微偏向一边,耳边嗡嗡作响。黑发少女继续问道:

“那你是不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欺骗我们酒馆的工作人员?”

“我……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哈啊……!震动……震动太强了……!”

震动魔导珠在体内持续震动着,而黑发少女的巴掌则不断落在我的屁股和脸上。快感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大脑一片混乱。我拼命想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软。

露伊法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被打得脸颊发红、身体发抖的样子,声音平静地继续说道:

“你当时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不被发现?”

“我……我只是……只是想……哈啊……!”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黑发少女忽然加快了抽打的速度,同时把震动魔导珠的强度又提高了一档。强烈的快感从下体不断涌来,而屁股上传来的火辣痛楚则让我无法集中精神。

“说。”黑发少女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是不是用树叶石块伪造银币欺骗了酒馆?”

我哭着摇头,眼泪不断滑落,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认了……我承认……我当时……用魔法把树叶和石头变成了银币……我承认我欺骗了酒馆……哈啊……!不要再打了……!我真的认了……!”

黑发少女这才把手收了回来。她先是把震动魔导珠的强度调回最低档,让它保持着细微的震动,然后从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的项圈。

项圈表面刻着复杂的魔力纹路,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抑制魔力的。她走到我面前,把项圈缓缓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项圈扣上的瞬间,我感觉到体内那股微弱的魔力流动被彻底切断,连原本还能勉强聚集的一点力量也完全消失了。

紧接着,黑发少女走到我身后,把我已经被高高举起的双手又往上拉了一些。她用更紧的绳子重新固定,让我的手臂被完全拉直向上伸展,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展开,胸部被迫更明显地挺起。

乳头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呼吸不断晃动,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

现在,我的手臂被绑得更高、更紧,胸部完全挺起,乳头夹的铃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摇晃。体内还有震动魔导珠在低档持续震动,外面则是深深勒入的股绳。

“很好,灰之魔女大人。第四条罪行,你也承认了。”

露伊法看着我现在这副样子,微微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彻底闹腾够了的孩子。

“最后一条。”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总结意味,“灰之魔女伊蕾娜,你潜入地下室,烧毁奴隶交易记录,砸碎记录魔力强度的核心水晶,毁掉拘束道具和精油,还放走了三名奴隶。这是对我们酒馆最严重的破坏。你认不认?”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头了。

双手被绑得极高,胸前的铃铛随着我细微的喘息轻轻晃动。体内那颗震动魔导珠还在低档持续震动,股绳深深勒着我。抑制项圈让我连一点魔力都无法使用,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

我只发出一声极轻、带着哭腔的呜咽,算是回应。

黑发少女站在我身后,听着我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指按在了我体内的震动魔导珠上。

下一秒,震动强度忽然提高到了中档。

“哈啊……!”

剧烈的震动瞬间从最深处爆发开来。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音。黑发少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她直接从后面伸手,用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我的体内,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插。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我任何讨价还价的空间。手指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指腹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震动魔导珠也在中档持续震动。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哈啊……!不要……太深了……哈啊……!”

我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完全破碎。黑发少女却依旧保持着节奏,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说吧。最后一条。你是不是烧了记录、砸了水晶、毁了道具,还放走了奴隶?”

“我……哈啊……!我……我认了……我全认了……!”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我承认……我烧了记录……我砸了水晶……我毁了道具……我还放走了奴隶……哈啊……!我全认了……求求你……不要再动了……!”

黑发少女这才满意地把手抽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给我松绑,而是先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会儿我现在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

露伊法看着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模样,优雅地笑了笑:

“很好。现在你已经把所有罪行都承认了。”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明显的宣告意味:

“那么,接下来就是最终的处理了。”

黑发少女走上前,先从旁边拿起一个比之前那颗魔导珠粗得多的震动假阳具,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和魔力纹路。她把它拿在手里,对着我微微一笑,然后走到我身后。

她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稍微撑开,把那根较粗的震动假阳具缓缓推进了我的体内。东西被推进最深处时,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黑发少女又用股绳仔细固定住它,确保它不会滑出来。

紧接着,她从旁边拿起一个黑色的皮质口球,走到我面前。

“张嘴。”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她把口球塞进我嘴里,熟练地系紧脑后的带子,让我彻底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最后,黑发少女走到立柱后面,把我已经被绑在大腿根部的双脚又往上拉了一些。她用绳子把我的双脚和从头顶反折下来的双手连接在一起,让我的双手与双脚在立柱后面形成一个相互牵制的状态。

现在,我的最终姿势彻底成型:

躯干被紧紧绑在立柱上,双膝是唯一着地的地方。双脚被拉到立柱后面向上折起,与从头顶反折下来的双手用绳子连接在一起。股绳贯穿阴唇并连接双手。乳头夹、震动魔导珠、插入体内的震动假阳具、抑制项圈、口球,全部装备齐全。

只要我手脚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股绳,让全身同时受到刺激而瘫软无力。

黑发少女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和道具,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露伊法则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这副彻底被固定、动弹不得的样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灰之魔女大人,现在你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微微倾身,带着笑意说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酒馆的永久玩具了。欢迎回家。”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和笑声。

而我,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轻微的动作而不断牵动股绳,陷入无法逃脱的刺激之中。

所有罪行都已经被我承认了。

我跪在立柱前,身体软得几乎没有一丝力气。口球堵住我的嘴,只能发出含糊而破碎的呜咽。体内那根粗大的震动假阳具被股绳固定得死死地,震动魔导珠还在低档持续轻颤。双手与双脚在立柱后面相互连接,只要我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股绳,让全身同时传来强烈的刺激。

我已经彻底没有反抗的念头了。

露伊法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彻底被收拾好的样子。她微微侧头,对着台下那些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观众,声音清晰地宣布:

“灰之魔女伊蕾娜,因为她用树叶石块伪造银币欺骗酒馆,又多次闯入破坏秩序,所以从今天起,她将成为本酒馆的永久玩具,拘束在大堂中央供所有人使用。”

台下立刻响起掌声和笑声。有人直接喊道:

“终于要放在中间了!”

“这次可真够意思,直接把柱子也搬过来?”

黑发少女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立柱后面,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和固定点,确认我被绑得严丝合缝后,直接叫来两个守卫,一起把整根立柱连同我一起抬了起来。

立柱被搬动的瞬间,我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股绳立刻被牵动,深深勒进阴唇,同时体内的震动假阳具也随之移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因为口球堵着嘴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们就这样把绑着我的立柱搬到了酒馆大堂最中央的位置。立柱被稳稳放下后,我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双手被高高举起反绑在柱顶,腰部被绳子固定在柱子上,双膝跪地,双脚在柱子后面向上折起,与头顶反折下来的双手连接在一起。

我没有被从柱子上解下来。

整根柱子和我一起,被直接搬到了大厅最显眼的位置。

现在,我就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一样,被固定在酒馆正中央。任何人只要走进酒馆,就能第一眼看到我被绑在柱子上的样子。乳头夹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股绳深深勒着我,体内的道具还在持续带来细微的刺激。

我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可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落在我身上。

露伊法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我已经滚烫的脸颊。她看着我现在这副被彻底固定在柱子上、连动一下都会全身发颤的样子,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好好在这里待着吧,灰之魔女大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酒馆用来执行正义的战利品了。”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我一眼,转身走开,留我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暴露在整个酒馆的视线中。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走了上来。

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像常客的中年男人。他绕着柱子走了一圈,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伸手捏住了我被乳头夹夹住的其中一只乳头,轻轻拉扯了两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而我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啧啧,这姿势绑得真讲究。”他笑着说道,“双手和脚都连在一起,动一下就自己刺激自己,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又有人走了上来。这次是个年轻的女法师。她直接把手伸到我两腿之间,隔着股绳轻轻按了按我被撑得满满的入口,感受着里面震动假阳具的形状。

“里面塞得可真满啊……”她带着笑意说道,“要是把震动开大一点,会不会直接哭出来?”

我只能拼命摇头,却因为口球堵着嘴而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身体因为他们的触碰而轻轻晃动,股绳立刻被牵动,让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更多人围了上来。

有人用手指弹我的乳头夹,让铃铛响个不停;有人直接伸手去摸我被股绳勒得又红又肿的阴唇;还有人绕到柱子后面,拍了拍我被绑得高高翘起的屁股,笑着说:

“以前看她飞来飞去那么嚣张,没想到现在被绑在柱子上,连想夹腿都做不到。”

我被他们随意把玩着,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每次身体因为刺激而轻轻颤动,股绳就会被牵动,让我陷入更深的快感与羞耻之中。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他们玩弄了多久。只知道眼泪一直往下掉,身体也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而露伊法和黑发少女,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黑发少女靠在吧台上,端着一杯果汁,语气轻松地对露伊法说道: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位新的柱子装饰。”

露伊法优雅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被绑在柱子上、不断因为刺激而轻轻发颤的身体上,轻声说道:

“她自己选的路。”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却只能发出含糊而绝望的呜咽。

从今往后,我可能真的要一直被这样绑在柱子上,放在酒馆最中央,成为这里最显眼、最耻辱的摆设了。

我的旅行,可能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