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VS银狼(二)天才骇客被榨汁的时候也能保持嘴硬吗?

来源信息

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370605
Pixiv 收藏数:327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百合 / 崩坏星穹铁道 / 银狼 / Futa

自从和黑塔达成那个该死的协议之后,银狼本以为自己的生活顶多是每周三下午遭一次罪。她咬着牙接受了这个条件,毕竟比起下半辈子都在狂笑中度过,每周一次的足底惩罚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她错了,黑塔那个变态根本没有打算只满足于每周三的两小时。

第一次“惊喜”发生在那周三的晚上。银狼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正打算打两把游戏放松一下。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着,感受着那瓷砖的触感。她刚拿起手机,脚心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痒感,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她的脚底上来回刷动,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一下接一下,节奏均匀而缓慢。

“哈哈!”

银狼的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光裸的脚掌。脚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刷子,没有羽毛,没有任何可以引起痒感的东西。但那股感觉真实存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脚心上来回移动,力道轻柔,但那种痒感却深入骨髓。

“黑塔……!你这个……!”

她咬着牙,弯腰捡起手机,但那痒感还在持续,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笑声。她抱着脚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那股痒感才像潮水一样退去,快得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银狼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从那以后,那种“惊喜”就变得家常便饭了。

第一次是在她打游戏的时候。那是一场排位赛的决胜局,银狼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她的脚踩在椅子边缘,脚趾无意识地蜷曲着。然后,那股痒感突然袭来,这一次不是柔软的刷子,而是像有人用一把小梳子,在她的脚趾缝间轻轻地、慢慢地梳理着,一根接一根,一道接一道。

“哈哈哈哈!”

银狼的手猛地一抖,键盘被她推出去老远。屏幕上的角色站在原地被人一顿暴揍,血条蹭蹭地往下掉。她想要去够键盘,但那股痒感让她整个人都在椅子上蜷缩了起来,脚趾疯狂地蜷曲着,笑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哈哈哈!别!别在这时候!哈哈哈哈!”

等她好不容易把那阵痒意熬过去,游戏已经结束了。她的角色躺在地上,屏幕上大大的“失败”。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拿起被她摔在地上、已经裂开了一道缝的手柄。

第二次是在她洗澡的时候。银狼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的舒适感。她的脚踩在防滑垫上,脚趾微微张开,感受着那柔软的橡胶触感。

然后,那股痒感又来了。

这一次是一把细密的刷子她能感受到那刷子的刷毛在她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速度快得像是某种失控的机器。那刷毛透过那层薄薄的水膜,直接刺激着她脚底最敏感的那些区域。

“咿!哈哈哈哈哈!”

银狼整个人在淋浴间里跳了起来,一脚踩滑,整个人朝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了墙上。她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热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她的身体,但那股痒感还是持续不断,让她在那狭小的淋浴间里不停地扭动着、笑着、骂着。

“哈!黑塔!你这个!哈哈哈!变态!”

第三次是在她执行任务的时候。

那是一次相对简单的潜入任务潜入一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后勤基地,窃取一份被加密的物流记录。银狼穿着紧身的潜入服,整个人贴在通风管道里,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她的靴子踩在金属管道的内壁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快要爬到出口了。她能听到下面办公室里传来的谈话声,能听到那些职员在讨论着下午茶要去哪里吃。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打开通风口的格栅。

然后,那股痒感又来了。

这一次是一根羽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柔软的羽毛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地、缓慢地扫过,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在那每一寸皮肤上留下一道轻柔的、让人想要疯狂大笑的触感。

“嗯……!”

银狼咬紧牙关,把那即将爆发出来的笑声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在通风管道中微微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抓着管道的边缘。那股痒感还在持续,那根羽毛在她的脚心上来来回回地扫动着,像是在画着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听到了下面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什么声音?通风管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银狼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那股痒感的侵袭中,艰难地打开了通风口的格栅,然后整个人从那管道里摔了出去,砰地一声砸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冲向他们身后的紧急出口,然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那一次的任务,她算是完成了物流记录她确实拿到了。但代价是她的身份暴露了,整个后勤基地拉响了警报,她不得不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中,以一敌百地杀出一条血路。

等她终于回到星核猎手的基地时,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和那痒感折磨出的眼泪浸透了。

卡芙卡站在基地的入口处,双手抱胸,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眉头跳了跳。

“银狼,你这个月已经搞砸了三次任务了。”

“那、那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银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总不能告诉卡芙卡,自己是因为被一个变态天才俱乐部的成员远程挠脚心才搞砸了任务吧?

“……反正就是有原因。”

卡芙卡叹了口气,转身走了,丢下一句话:“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扣你的津贴了。”

那之后的一周里,银狼在吃饭的时候被突袭了两次,在睡觉的时候被突袭了三次,在打游戏的时候被突袭了四次她又摔坏了两个手柄。她甚至在上厕所的时候都被突袭了一次,那一次她差点没从马桶上摔下来。

她试过各种方法来应对那远程的痒感攻击。她试过穿厚袜子,但黑塔的攻击是直接通过足盒的量子纠缠连接到她的神经末梢的,穿再厚的袜子也没用。她甚至试过穿着那双厚重的战斗靴睡觉,但黑塔的攻击依然能在她的脚底上精准地找到那些最怕痒的地方。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次她和卡芙卡、流萤、刃一起出任务回来。那次的任务很顺利,所有人都很满意。回到基地后,卡芙卡去洗澡了,流萤去休息了,刃也找了个角落开始闭目养神。一切都很平静,很安宁。

银狼也松了一口气,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准备打两把游戏放松一下。

然后那股痒感又来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不是轻柔的刷子,不是柔软的羽毛,不是细密的小梳子。这一次是一种让银狼几乎要发疯的、持续不断的、精细到令人发指的刺激她能感受到有人在用两把小牙钻,同时在她的两只脚心上轻轻地钻动着,从那脚心中央那道最深的凹陷处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在那每一个最敏感的区域上留下一道道螺旋状的轨迹。

“哈哈哈哈!”

银狼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在休息室里上蹿下跳。她的笑声尖锐而响亮,惊得流萤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银狼像个疯子一样在休息室里跳来跳去,一边跳一边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银狼?你怎么了?”

“没!哈哈哈!没什么!哈哈哈!我!我没事!”

银狼一边笑一边跳,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想要停下来,但那股痒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在那休息室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跳上沙发,一会儿跳下来,一会儿在地上打滚,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鱼。

流萤看了一会儿,默默地缩回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刃倒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又闭上了,嘴里嘀咕了一句:“又发什么疯……”

银狼在那休息室里上蹿下跳了大概十几分钟,那股痒感才慢慢地消退。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够了,真的够了。她要从黑塔空间站的奇物仓库里偷回自己的足盒。

银狼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来准备这次行动。她花了第一个晚上来回忆和整理之前偷偷记录下来的奇物仓库的空间坐标,那是她之前被黑塔抓住、又被放走之后,故意留下的一手准备。她花了第二个晚上来研究黑塔空间站的防御系统更新她发现黑塔在那次事件后加强了不少防护措施,但依然有一些漏洞可以利用,毕竟她银狼可是这个星系最顶级的骇客之一。她花了第三个晚上来准备一套全新的潜入方案这一次不是去挑衅,不是去找茬,而是偷偷溜进去,拿回自己的足盒,然后走人。

不被发现是最好的。如果被发现了她也有备用方案。

“你又要出去?”卡芙卡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嗯,去办点私事。”银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很快就回来。”

“上次你说去办私事,结果被黑塔挠了一天一夜。”

“这次不会了。”银狼说着,启动了传送装置,“这次我是去解决那个问题的。”

卡芙卡看着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小心点。”

“放心。”

蓝光一闪,银狼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通道里。

她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站在了一条狭窄的通风管道中。周围是灰色的金属壁,头顶传来微弱的气流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金属气味。她蹲下身子,在那狭小的空间中小心地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得极其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个人终端上显示着她正在接近奇物仓库的外围。她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穿过了三道通风管道,绕过了一队巡逻的人偶,终于来到了那扇通往仓库的大门前。

那门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银狼知道这扇门需要通过黑塔的虹膜识别和特定的密码才能打开,但她不需要打开这扇门,她只需要在这扇门旁边的墙壁上开一个小口子,钻进去就行了她的个人终端上已经准备好了破解墙壁防护系统的程序。

她蹲在门前,手指在终端上快速地滑动着。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从屏幕上滑过,她一边操作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切都很顺利,太顺利了。她的程序已经攻破了墙壁防护系统的第一层防火墙,正在向第二层推进。她有信心在五分钟内完成破解。

然后,她脚下的地板突然消失了。

银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样,猛地向下坠去。她的视野天旋地转,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然后她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了,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

她挂在半空中,头朝下,脚朝上,像是一只要被拿去风干的猎物。她的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她挣扎着想要去够自己腰间的个人终端,但她的身体被那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连弯曲腰部的动作都做不到。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来,带着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意。

“银狼小姐,又来做客了?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银狼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散乱的发丝,看到黑塔的人偶正站在她面前的阴影中。那人偶穿着和黑塔本人一模一样的衣服,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遥控器。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你的行踪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秘密。”人偶说着,手指在那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

银狼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更强的力量拉扯了一下,然后她的视野又是一花。等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嵌进了墙里头在外,双手在外,双脚在外,身体在墙中。

壁足形态,二周目。

银狼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固定在墙上的姿势,又抬起眼睛,用那双满是不甘的眼睛瞪着那个正慢悠悠地朝她走来的人形。

黑塔本人大约是感应到了这里的动静,正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实验室外套,里面是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她看起来很放松,像是刚从实验室里出来,顺手来欣赏一下自己的“收藏品”。

黑塔走到银狼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副被嵌在墙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嗯,这个角度不错。比上次那个房间的光线好多了。”

银狼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无非就是黑塔会蹲下来,脱掉她的靴子,然后开始用手指、刷子、羽毛、或者其他什么变态的工具来折磨她的脚心。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台词。

她看着黑塔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开口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挠脚心嘛!赶紧脱我鞋吧,脱了挠我那双穿着你那个变态增痒薄黑丝连裤袜的脚心。你们这些变态除了挠脚心还会什么!”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认命,但语气里满是不服和嘲讽。她瞪着黑塔,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你也就这点本事”的挑衅意味。

黑塔挑了挑眉,她没有立刻去脱银狼的靴子,而是饶有兴致地绕着她走了两圈。她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着,让银狼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黑塔走完两圈后,在银狼面前停了下来。她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银狼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谁说……我今天要挠你脚心了?”

银狼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我今天没打算挠你脚心。”黑塔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歪着头看着她,“怎么?失望了?还是说你其实还挺期待被我挠的?”

“谁、谁期待了!”银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只是……你每次都是挠脚心!你不挠脚心你想干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那笑容温和而危险,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猫。

银狼全身的警觉都在尖叫。不挠脚心?这不对。这不符合剧本。每次她被抓住,黑塔都会挠她的脚心,这是她们之间的规矩,是她在那个该死的协议中默认接受的惩罚方式。但现在黑塔说不挠脚心,那她还能干什么?

某种更恐怖的东西!银狼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但那动作被她的靴子束缚住了,只能感到一种轻微的挤压感。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细长的注射器。

银狼看到那东西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注射器的针管里装着一种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有些像某种果汁或者糖浆,但银狼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要给我打什么?!”

黑塔握着那支注射器,缓缓地朝她走来。她的脚步依然从容,依然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一样,每一步都在缩短着和银狼之间的距离。

“这是我最新研发的试剂。”黑塔说着,将那注射器举到自己眼前,轻轻晃动了一下,那淡粉色的液体在针管里荡漾着,像是一朵落水的樱花,“灵感来自星际和平公司档案中记载的一种远古药剂。”

银狼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远古药剂?星际和平公司的档案?她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情报,想要从那里面找出些什么线索来。但黑塔的研发速度太快了,她的新发明永远都是那些档案里没有记载的东西。

“什么……什么远古药剂……”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这种试剂的效果嘛……嗯,简单来说,就是会让你发生一些……有趣的变化。”

她说着,在银狼面前站定。她低头看着那张被嵌在墙里的、带着惊恐表情的脸,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深。

“别紧张,不是什么有害的东西。只是一个小小的……改造。”

“改造?什么改造?你要把我改造成什么?!”银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的身体在墙壁中拼命地扭动着,但那空间束缚把她固定得死死的,连大幅度动弹都做不到。

黑塔没有回答她。她伸出手,轻轻拉过银狼那暴露在墙壁外的手臂。银狼想要把手缩回去,但她的手臂被那无形的空间力场固定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塔将那支注射器的针头凑近了她手腕上的静脉。

“黑塔!你住手!你给我打的是什么!你说清楚!”

黑塔依然没有回答。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那针头刺入了银狼的皮肤,穿过血管壁,进入了静脉之中。银狼感受到一阵微弱的刺痛,然后是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她的血管里,沿着她的血液流动的方向,向她的全身扩散。

那液体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银狼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灼热感。那股灼热感从她被注射的地方开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燃烧一样,迅速地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你给我……打了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虚弱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黑塔拔出了针头,将那支已经空了的注射器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她退后一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银狼那正在发生剧烈变化的身体。

“别担心,很快就会生效的。”

那股热流在银狼的体内扩散着,像是一道温暖的潮水,冲刷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那种变化从她的内部开始,缓慢而又不可逆转地向外部蔓延。

起初是那股热流汇聚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像是一团火在那里燃烧着,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躁动不安。她的小腹在墙壁中不自然地扭动着,身体像是被那股热量点燃了一样,皮肤变得滚烫而敏感。

然后,那种怪异感开始在她的双腿之间凝聚。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生长、膨胀、延伸。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来源,就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感觉来得缓慢而不可抗拒,像是一株植物正在从土壤中缓缓地破土而出,伸展着它的枝干和叶片。

银狼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墙壁遮挡的身体她看不到那里正在发生的变化,但她能感受到。她能感受到那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从她双腿之间的某个位置,慢慢地延伸、变长、变粗。那感觉太过怪异了,怪异到让她想要尖叫,但她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压抑的声音。

“嗯……啊……什么……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着慌乱和恐惧。

黑塔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样子。她的目光从银狼那张涨红的脸上,缓缓地向下移动,落到了被墙壁遮挡的位置那个银狼自己看不到、但黑塔能清楚地看到的位置。

然后,黑塔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嗯,效果不错。”

在银狼震惊的注视下虽然她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从她的身体里完全地、彻底地生长出来了。

那是一根粉嫩的、粗壮的肉棒,挺立在空气中,直挺挺地从墙壁中伸出她的身体之外。那东西的皮肤光滑而柔软,但在那粉嫩的表皮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根微细的血管在轻轻跳动。它的长度和粗细都远远超出了银狼的想象,让她在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时,大脑一片空白。

银狼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墙壁遮挡的身体她看不到那东西,但她能感受到它。她能感受到那东西的重量,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的小腹下方挺立着,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炬,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她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黑塔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作品”。她绕着银狼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仔细地欣赏了一下那个正在从墙壁中伸出来的器官,然后点了点头。

“一种触发细胞逆分化与定向增殖的药液。”她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像是在讲解一个学术课题,“我通过对远古药剂的逆向解析,复现了其核心成分,然后再结合一些我自己的改良,让它能够精准地定向作用于特定的细胞群体。”

银狼听着她那平静的讲解,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坏。

“你……你的意思是……你让我……让我变成了……”

“扶她。”黑塔替她说完了那句话,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或者说,让你多了一个新的器官。”

银狼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墙壁遮挡的身体她看不到那东西,但她能感受到它在那里,感受着它的存在、它的重量、它的温度。

那东西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小腹下方挺立着,粗壮而滚烫,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棒嵌入了她的身体。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会带动那东西轻轻地颤动一下,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在她的小腹上方摩擦着她的衣服,带来一种奇异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触感。

她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顺着脖颈蔓延到锁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扶她,扶她,黑塔让她变成了扶她。

“你这个……变态……”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骂声,而是走上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她的目光和银狼的目光平齐,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满足的笑意。

“这才是今天的重点。”黑塔轻声说道。

银狼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今天的惩罚不是挠脚心,不是被挠到崩溃,不是被挠到求饶。是比那更可怕的、更让她无法接受的东西。

黑塔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端。

银狼的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啊!”

那触感太过清晰了。她能感受到黑塔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东西最敏感的位置,那轻轻的一弹,像是一道电流从那个点开始,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在那墙壁中无力地颤抖着,那根肉棒也在空气中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一根被风吹动的树枝。

黑塔看着她那副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

银狼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然支撑着她,让她在这狼狈的姿势中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倔强。

“……变态……”

黑塔没有反驳,只是轻声笑了笑。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嗯!哈啊!”

银狼喘着粗气,整个人被嵌在墙壁里,脑子里还在试图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根新长出来的器官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她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它那陌生的重量和温度,感受到它在她小腹下方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黑塔转身走向实验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张金属台子,上面盖着一块深色的布。她走到台子前,伸手抓住那块布的一角,然后轻轻一拉。

布滑落下来,露出了下面放着的东西。

银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那是一个半米来长的金属盒子,通体是乌黑色的,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盒盖紧闭着,但银狼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她太知道了。

那是她的足盒。那双仿真的足部模型正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脚趾微微分开,脚心朝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银狼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她的脚底本能地传来一阵幻痒,那种感觉太过真实,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在墙壁中微微颤抖着。

黑塔把那足盒端起来,搬到银狼面前,放在一张矮桌上。她调整了一下位置,把它摆在银狼的手刚好能够够到的位置,然后直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布置。

“小姑娘,这就是你今天想来拿的东西吧?”

银狼瞪着那个足盒,像是在瞪着一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她的手指在墙壁上微微颤抖着,想要去够那个盒子,但理智告诉她那是个陷阱。

黑塔走到银狼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银狼的脸颊,拇指在她那泛红的颧骨上缓缓滑过。

“你的脚心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可不能冷落哦。”

银狼咬着牙,别过头去,躲开她的触碰。

“你到底想怎么样?”

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绕着银狼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那根从墙壁中伸出来的粉嫩肉棒上。她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有个提议。”

银狼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黑塔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端。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

那触感太敏感了,比刚才被弹那一下的时候还要清晰。她能感受到黑塔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那指尖上细微的纹理,那些信息通过那根新生长出来的器官上密集的神经末梢,直接传递到她的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黑塔开始缓缓地抚摸那根肉棒,她的动作很熟练,时快时慢,时而握住整个柱身轻轻旋转,时而只用指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她的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银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你一边自己挠自己的脚心,一边享受这个。”黑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耳语,但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如果你乖乖配合,我可以考虑温柔一点。”

银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让自己挠自己脚心?还一边被……被这个变态……

她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做梦!”

黑塔没有生气,只是轻声笑了笑。她的手继续动作着,那熟练的撸动让银狼的呼吸瞬间乱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压了下去,但那快感还是在她的体内蔓延着,像是一道温暖的电流,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黑塔的手法是大师级别的,她像是知道那根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的点在哪里。她的手指在那些最敏感的区域上灵活地游走着,时快时慢,时而握住整个柱身旋转,时而只用指尖轻轻刮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那冠状沟的边缘,那马眼周围那一圈最为细嫩的皮肤。

银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墙壁中微微扭动着,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手中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她能感受到那股快感正在她的小腹深处凝聚,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越来越热,马上就要从她的体内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膨胀,马上就要冲出来一样。

然后,黑塔停手了。

那快感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截断了。

银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不……”

她的身体在墙壁中痉挛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无力地跳动着,顶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她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空虚感,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墙壁里,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股因为突然悬空而产生的痛苦在她的体内蔓延。

黑塔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

“想要的话,就自己挠脚心。”

银狼咬着牙,手紧紧握拳,她瞪着黑塔,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做梦……”

黑塔没有在意她的拒绝。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肉棒,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柱身上滑动着,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每一次滑动都会引起银狼一阵压抑的呻吟。

银狼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那股快感又开始在她的体内堆积。她能感受到那团火焰正在重新燃烧起来,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她的身体在那快感的冲击下不自觉地弓起,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

黑塔的手速加快了,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龟头上轻轻画着圈,拇指在那马眼处轻轻按压着。银狼觉得自己快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那股快感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堆积,马上就要溢出来。

然后,黑塔又停手了。

“嗯!哈……哈……”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根肉棒在空气中轻轻地颤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流到了根部,把她的皮肤都沾湿了。

“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不……”

黑塔挑了挑眉,但没有说什么。她再次伸出手,继续着那熟练的动作,这一次她没有再停手,而是一直撸动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精准。

银狼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快感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正在被黑塔的手不停地刺激着,那触感从她的下体传来,像是一道接一道的电流,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了,那快感正在她的体内堆积,马上就要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

但就在那最后一刻,黑塔又停手了。

“哈……哈……你……你这个……变态……”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瞪着黑塔,那目光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的、无可奈何的哀求。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脸上的笑容依然从容。

“我说过了,想要的话,就自己挠脚心。你一边挠自己的脚心,我一边让你爽。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银狼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的手依然紧握着拳头,指甲嵌在掌心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记。

黑塔也不急,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继续着那熟练的撸动。她这次的动作更加温柔,更加挑逗,那手指在那敏感的柱身上轻轻地滑动着,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银狼的呼吸再次乱了,那快感像是潮水一样再次涌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手中变得越来越敏感,那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刺激。

黑塔的手指在那龟头上轻轻画着圈,从边缘滑向中心,再从中心滑向边缘。她的力道很轻很柔,但那种轻柔和刚才那快速的撸动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让人想要抓狂的温柔。

银狼觉得自己的意识要被那快感融化了。那感觉太过强烈了,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快感正在她的体内慢慢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不断地膨胀。

又到了那个熟悉的临界点。

她又快要到了。

然后,黑塔又停手了。

“唔……!”

银狼发出一声压抑的哀鸣,那声音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她的身体在墙壁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无力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流到了她的衣服上,留下了一片湿濡的痕迹。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然后滴落在地上。

“你……你故意的……”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轻轻地笑了。

“当然。”

银狼恨不得咬死她。

但她做不到。她被固定在墙里,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黑塔在她身上做着那些事情。

黑塔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她这次的动作更加轻缓,像是在试探着银狼的底线,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的指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滑动着,每一次滑动都会引起银狼一阵轻微的颤栗。

“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黑塔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悄悄话,“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在告诉我,它很想要。对吧?”

银狼没有回答。她咬着牙,把脸别到一边,不愿意看黑塔那张带着笑容的脸。

“你只要伸出手,挠一挠你的脚心,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黑塔继续说道,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银狼的耳边轻轻地撩拨着,“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银狼依然沉默着,但她那只紧握着的拳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黑塔看到了那个细微的变化,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她没有急着催促,而是继续着那轻柔的撸动,让那快感在银狼的体内慢慢堆积,但又始终不让她到达那个临界点。

那是一种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折磨。每一次快要到达的时候,黑塔就会放慢速度,让那快感退去一些;然后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又加快速度,再把她推向那个临界点。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像是在做着某种残忍的实验。

银狼在这反复的挑逗中煎熬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持续刺激下变得坚硬如铁,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个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想要的话,就自己挠脚心。”黑塔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银狼咬着牙,手紧紧握拳,她就是不伸手去碰那个足盒。

黑塔也不急,她继续着那熟练的撸动,手指在那敏感的肉棒上时快时慢地滑动着,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银狼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银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快感在她的体内不断堆积,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她能感受到那岩浆正在她的体内翻滚,马上就要冲破地表,把一切都淹没。

但又是在那最后一刻,黑塔停手了。

“嗯!哈……哈……”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墙壁中。那根肉棒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她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眶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

黑塔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嘴硬啊。”

银狼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瞪着她。

黑塔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她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继续着那熟练的撸动。但这一次,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那手指在那敏感的柱身上飞快地滑动着,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让银狼几乎要尖叫出声。

“嗯!哈!啊!你!你!”

银狼的声音在那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感受到那团火焰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燃烧,那快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向上攀升,马上就要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

她这次真的要到了。

那快感正在她的体内爆炸,像是有一颗炸弹在她的腹中炸开,那冲击波沿着她的神经向全身蔓延,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

然后,在最后一刻,黑塔又收手了。

那感觉像是被人从悬崖边猛地拉了回来,那已经涌到顶端的感觉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唔……啊……”

银狼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整个人的身体在墙壁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不是真正的射精,但那股因为被强行截断而产生的痛苦,让她几乎要发疯。

“你……你混蛋……”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滑落。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脸上的笑容依然从容。她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银狼脸颊上的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想要吗?”

银狼咬着牙,没有说话。

“想要的话,就自己挠脚心。很简单的。”

银狼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放在她手边的足盒。那双仿真足模型正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脚趾微微分开,脚心朝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她能感受到那足盒和她的脚底之间的量子纠缠连接还在,只要她伸出手,触碰那双仿真足的脚心,她就能感受到自己的脚底传来的触感。

但她要找自己的痒处,自己挠自己?那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让她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

黑塔看着她那犹豫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故意要让银狼感受到那逐渐攀升的快感。

银狼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那快感又开始在她的体内堆积。她能感受到那团火焰正在重新燃烧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旺盛。她的身体在那快感的冲击下不自觉地弓起,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又快要到了,然后黑塔又放慢了速度,把那快要到了的快感又压了下去。

“嗯!哈……哈……”

银狼喘着粗气,那眼泪流得更凶了,黑塔停下手,看着她,等着她做出选择。

银狼咬着下唇,低头看着那只放在她手边的足盒。那足盒的盖子敞开着,那双仿真足模型安静地躺在里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底和那双仿真足之间的连接,只要她愿意,只要她伸出手,触碰那双足底……

但她做不到!她怎么能自己挠自己脚心?那太羞耻了。比被黑塔挠还要羞耻十倍。

黑塔看着她的犹豫,轻轻叹了口气。她没有再催促,只是再次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继续着那熟练的撸动。她的动作很耐心,很从容,像是已经做好了在这里耗上一整天的准备。

银狼在那反复的挑逗中煎熬着,那快感一次次地被推上去,又一次次地在最后一刻被截断。她不知道黑塔已经这样做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持续的刺激中变得越来越敏感,那根肉棒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那嘶哑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黑塔见银狼嘴硬,停下了撸动的动作。那根肉棒失去了刺激,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顶端还挂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她本以为黑塔会继续那种残忍的寸止折磨,会再次伸出手,把它握在手里,继续把她推向那个永远无法到达的临界点。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好了再次被那快感折磨、再次在最后一刻被截断的煎熬。

黑塔收回手,没有再去碰那根肉棒,而是弯下腰,伸手握住了银狼的一只脚踝。

银狼愣住了。

“你……你要干嘛……”

黑塔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靴子边缘。她的动作很熟练,轻轻一拉,那只靴子就从银狼的脚上被脱了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声响。然后她又握住另一只脚踝,同样地把那只靴子也脱掉了,丢在一旁。

银狼那双穿着薄黑丝连裤袜的脚掌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丝袜薄如蝉翼,泛着柔和的光泽,紧紧地贴合在她脚掌的每一寸曲线上,将她的脚趾形状、脚弓的弧度、脚心的纹理都清晰地勾勒出来。灯光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映出下面白皙的皮肤颜色。

银狼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那双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在空中不安地微微动着。

“你说了今天不挠我脚心的!”

黑塔抬起头,看着她那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我说的是不挠你脚心作为主要惩罚。”她的声音从容不迫,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没说完全不可以碰。有意见有出来呗。”

银狼的嘴张开又合上,想要反驳但又找不到话可说。她只能瞪着黑塔,用那双带着怒意和慌乱的眼睛传达着自己的抗议。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她握着那只被薄黑丝包裹的脚踝,将它稍微抬高了一些,让那只脚掌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那层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将那纤秀的脚掌轮廓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将那指尖对准了银狼的脚心。

然后,她用指甲尖,精准而快速地在那脚心中央划了一笔。

“哈!”

银狼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在墙壁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只脚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试图躲避那道触碰,但她的脚踝被黑塔握着,脚掌被卡在墙壁中,根本动不了太多,只能徒劳地在那里微微晃动。

那一道划过脚心的触感太过清晰了。黑塔的指甲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她的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开始,快速地向足弓方向划过,力道不重,但速度很快,像是一道闪电在她脚底上亮起,然后迅速消失。

但那痒感没有消失。它像是一道涟漪,从被划过的地方开始向四周扩散,让她的整个脚掌都在那之后持续地痒着。

“不!不要!你说了今天不挠我脚心的!”银狼慌乱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恐惧。她刚才被那寸止折磨得快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慌乱,但一涉及到脚心,她的反应就完全不同了。那已经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是经过了那几次被折磨的经历之后深深刻在她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黑塔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黑塔不再说话。她一只手握着银狼的脚踝,将那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固定住,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在那脚心中央开始画起了圈。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故意要让银狼感受到那每一圈划过脚心的触感。那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缓缓地画着圈,从内到外,再从外到内,每一次画圈都会精准地覆盖到那些最敏感的区域。

“呵……呵呵……你!你停下!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从那被她紧咬的嘴唇间漏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痒意。她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用力地蜷曲着,整只脚弓都绷得紧紧的,试图逃避那道触碰,但黑塔的手稳稳地握着她的脚踝,让她连大幅度移动都做不到。

而黑塔的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

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柱身上轻轻地滑动了一下,从根部到顶端,力道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

那两种感觉同时在她的体内升起脚底传来的痒感,和下半身传来的快感。两道感觉像是两条不同的溪流,从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入她的身体,在她的脑海深处汇合,形成了一种混乱的、无法分辨的混合信号。

她想要笑,因为脚底的痒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用笑声来释放那种刺激。她又想要呻吟,因为下半身的快感让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发出那种压抑的声音。两种声音在她的喉咙里碰撞、交织,最后变成了一种难听的、含混的呜咽声。

“呜……嗯……哈……哈哈……嗯……”

黑塔听着她那混乱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继续动作着,一只手在银狼的脚心慢悠悠地画着圈,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肉棒,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那两种刺激开始同步起来。每一次黑塔在银狼脚心上画完一圈,她的另一只手就会在那根肉棒上用力地撸动一下。那痒感和快感像是被绑在了一起,同时升起,同时落下,在银狼的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哈哈!嗯!哈!你!你!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和呻吟声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那墙壁中不停地扭动着,脚趾疯狂地蜷曲着,那根肉棒在黑塔的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黑塔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同时脚上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地在银狼脚心来回刮弄着。那指甲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银狼的脚心上来回刮动,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回到脚跟,每一次刮动都会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感,让银狼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

而另一只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的撸动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坚硬,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她的手指沾湿了,让那滑动变得更加顺畅,更加刺激。

银狼觉得自己要被那两种感觉撕裂了。

她的脚底传来的痒感让她想要疯狂大笑,让她想要把脚缩回来,想要用什么东西压住脚底来阻止那种感觉的蔓延。但她的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又在让她想要呻吟,想要弓起身体,想要让那快感继续堆积,一直堆到那个她渴望已久的临界点。

痒和快感像是两个在打架的小孩,在她的大脑里互相拉扯着,让她的意识变得一片混乱。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在实验室中回荡着,响亮而失控,沙哑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歇斯底里。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手上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她一边有节奏地撸动着那根肉棒,一边用指甲尖在银狼的脚心上仔细地刮弄着,像是在同时演奏两首不同的曲子。

“认个错吧,说‘黑塔大人我错了’,我就给你一个痛快。”黑塔的声音从她头顶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快要坚持不住的孩子,“说了就让你到,好不好?”

银狼在那笑声和快感的夹击中,艰难地转动着大脑,理解着黑塔的话。

认错?向这个变态认错?让她说“黑塔大人我错了”?做梦!

她在笑声和喘息中硬挤出一句话。

“做……做梦……哈……哈哈……我银狼……就是被痒死……哈哈……死在这里……也不会……认输……哈哈哈……”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那笑声和呻吟打得支离破碎,但那句话里的倔强和不甘却依然清晰可辨。

黑塔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动作。

那只正在银狼脚心画圈的手指停住了,那只正在撸动肉棒的手也停住了。所有的刺激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像是被什么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实验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银狼那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

银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疲惫不堪。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无力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透明的痕迹。

她抬起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黑塔。

黑塔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那笑容让银狼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因为那笑容里没有失望,没有生气,只有一种让银狼脊背发凉的从容。

“哦?死在这里也不认输?”

黑塔重复了一遍银狼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意味,像是在品味一道味道独特的菜肴。

银狼咬着牙,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眼睛依然瞪着黑塔,带着一种“我绝不会向你低头”的倔强。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但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有志气。我喜欢,你知道吗,我刚才用的那招一边挠你脚心一边撸你肉棒其实只是开胃菜而已。”

银狼的心跳开始加速。

黑塔蹲下身,目光和银狼平齐,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让银狼毛骨悚然的温柔。

“既然你选择不认输,那我们今天就来玩一些更有趣的游戏吧。”

银狼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想干嘛……”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直起身,拍了拍手。她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的一个保险柜那个保险柜银狼之前从未见过,它嵌在墙壁中,和周围的装修融为一体,如果不是黑塔走过去打开它,银狼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还有一个隐藏的储物空间。

黑塔在保险柜前蹲下身,手指在密码锁上快速地输入了一串数字。保险柜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门弹开了。黑塔伸手进去,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手套,银狼的目光落在那双手套上,仔细地打量着它。手套是深棕色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精细的皮质材料制成的,质地柔软而光滑,做工极为精致。但真正让银狼注意的是那双手套的手指部分指尖和指腹的位置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看起来既像丝绸又像某种活体组织的特殊材料,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奇异的、幽暗的光泽。

黑塔拿着那双手套,走到银狼面前,将那双手套展示在她眼前。

“这是一个跨星际赏金猎人的遗物。”黑塔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讲述一个博物馆藏品的来历,“她专门抓捕那些玉足少女,把她们调教成痒奴,然后在黑市上倒卖。这双手套是她最得意的工具。”

银狼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黑塔继续说道:“戴上它的人,会成为世界上最会挠脚心的人。而且有一个很特别的效果一旦戴上,就会不受控制地挠向目光所及的每一双脚底。”

银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要把这个戴在我手上?不!不要!你疯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把它们藏起来,但她的手腕被固定在墙壁中,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徒劳地挣扎着。她的手指张开又握拳,像是在做着某种无用的抗争。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她握着那双手套,走到银狼面前,拿起其中一只,将那手套的口撑开,对准了银狼那正在颤抖的右手。

“本来想用一些常规的方法来让你开口的。”黑塔的声音从容不迫,“但既然你这么有志气,我就只好拿点真本事出来了。”

“不!不要!黑塔!你敢!”银狼的声音尖锐而慌乱,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你要是敢把这个鬼东西戴在我手上,我!我!我跟你拼了!”

“你拿什么跟我拼?”黑塔轻笑了一声,“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想跟我拼?”

她说着,将那手套套上了银狼的右手。

那手套的质地出乎意料地柔滑,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有一种微凉的、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触感。银狼能感受到那手套正在贴合她的手指和手掌的轮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包裹着她的皮肤,将其中的每一道纹路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银狼惊恐地看着那手套被一点一点地套上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从手掌到手腕,那深棕色的皮质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延伸,最后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的整只右手。

“不……不要!”

她的抵抗毫无作用。黑塔又拿起另一只手套,同样地套上了她的左手。

两只手套都戴好了。它们完美地贴合着银狼手部的轮廓,像是从她的皮肤上长出来的第二层皮肤一样。那手指部分覆盖着的特殊材料在她的指尖上泛着幽幽的光泽,让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手套刚戴上的那一刻,银狼感觉自己的双手仿佛有了独立的意识。

她能感受到那手套正在向她的大脑发送着某种信号,像是一种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声,在她的意识深处回响着。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屈伸着,像是在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和力度,像是在试探着自己能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板上那个足盒上。

那双仿真足底正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脚趾微微分开,脚心朝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那足盒和她脚底的量子纠缠连接依然存在,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底和那双仿真足之间的微妙联系,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它们连接在一起。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的双手开始动了。

那不是她想要做的动作。她的大脑没有发出任何指令,但她的双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开始缓缓地伸向那只放在矮桌上的足盒。

银狼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控制自己的手,她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试图把手收回来,但那双手完全不听她的指挥。它们像是被某种外力牵引着一样,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只足盒,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屈伸着,像是在试着一会儿要用什么角度去触碰足底。

“不……停下!快停下!”银狼慌乱地喊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惧。

但她的双手没有停下。它们缓缓地伸进了足盒,悬停在那双仿真足底的上方。银狼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和那仿真足底之间的距离,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和那仿真皮肤之间那微小的空隙。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底也同步地感受到了那种即将被触碰的预感,那是一种让她想要尖叫的、极度不安的期待。

然后,她的手指精准地落在了那仿真足的足弓上那正是她自己的脚上最怕痒的位置之一。

银狼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脚底上活动着,那种感觉太过诡异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触碰自己的脚底,但那触碰又不是她主动发出的她的手像是在按照某种预设的程序在执行着任务,而她只是一个被动的观察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脚底上到处游走。

那双手的的动作精准而熟练,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匠人,灵活地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指尖轻轻点在涌泉穴上画着圈,然后沿着足弓曲线一路滑下,力道不轻不重,角度恰到好处,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覆盖住了脚心最敏感的那道凹陷处。

银狼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

但她的手没有停下。拇指开始在脚跟上打圈揉搓,那里是另一片她怕痒得要命的区域。那揉搓的力道很均匀,节奏也很稳定,每一次打圈都会让那痒感从脚跟开始蔓延,向上扩散到整个足弓,再向上扩散到前脚掌和脚趾根部。

而她的无名指和小指则交替扫过前脚掌的肉垫。那两片柔软的小肉垫是她脚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无名指和小指交替扫过的节奏很快,像是一阵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前脚掌上,让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她的中指精准地插入了脚趾缝中,然后开始来回抽插着,从趾根滑到趾尖,再从趾尖滑回趾根。那道缝隙中的皮肤薄嫩而敏感,每一次抽插都会带起一阵尖锐的、让她想要尖叫的痒感。

“咿!哈哈哈哈哈!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实验室中回荡着,响亮而失控。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想要把那手指从趾缝里挤出去,但那手指像是钉在那里一样,在那道缝隙中继续来回抽插着,一下接一下,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的脚趾被那手指撑开,那层薄丝袜在趾缝间被绷得紧紧的,她能感受到丝袜的纤维在趾缝间摩擦的感觉,能感受到那手套上特殊的材料隔着丝袜传递到趾缝皮肤上的触感,一切都被放大了数倍,让她痒得几乎要发疯。

她想要把手从那足盒上拉开,但她的手完全不听她的指挥。它像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继续着那熟练的挠痒动作,从一道脚趾缝移到另一道脚趾缝,每一道缝隙都被它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被那中指来回抽插了无数遍。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正握着一把从托盘上拿起的小刷子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拿起那把刷子的正用那刷子在她的脚弓上来回刷动着。那刷子的刷毛柔软而细密,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足弓那道优美的弧线上来回刷动,从足弓的一端到另一端,速度越来越快。

银狼的笑声变得支离破碎。

“哈!哈哈!够了!真的够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墙壁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在那空间束缚中不停地挣扎。她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望的挣扎。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也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晃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滑落。

她的手像是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完全不听她大脑的指令。那双手继续在那双仿真足上执行着那熟练的挠痒动作,手法变幻莫测指尖在脚心中央画着圈,指节在足弓上来回刮动,指甲尖在脚趾根部轻轻点按,手指在脚趾缝中来回抽插。

她的手指甚至开始同时做不同的动作那足以让她的大脑彻底混乱。中指在脚趾缝中抽插着,食指在脚心中央画着圈,无名指和小指在前脚掌的肉垫上交替扫过,拇指在脚跟处打圈揉搓。五根手指同时在五个不同的位置上工作着,每一根手指都在执行着不同的动作,但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练习一样。

银狼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痒感逼疯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脚底正在被那双手不停地刺激着,从脚趾到脚跟,从足弓到脚心,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阻挡那双手套的攻势,那特殊材料隔着丝袜传递到皮肤上的触感比直接触碰还要清晰,还要刺激。

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而失控,但那双手依然没有停下。它们像是永远不会疲惫的机器,继续着那熟练的挠痒动作,在那双仿真足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哈!哈哈哈!黑塔!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哈!快!快把这鬼东西!摘下来!哈哈哈哈!”

黑塔站在旁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银狼在那墙壁中挣扎的样子。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死也不会认输吗?现在就开始求饶了?”

“我!哈哈哈!我没有求饶!我只是!哈哈哈哈!让你把这鬼东西摘下来!哈哈哈哈!”

“哦?那不就是求饶的意思吗?”

“不是!哈哈哈!不是求饶!是!是你这个东西!太变态了!哈哈哈哈!你!你自己戴上试试!看看能不能忍住不笑!哈哈哈哈!”

黑塔轻轻笑了。

“我可不傻。这东西的设计者自己都不敢戴,我为什么要戴?”

“你!哈哈哈!你不敢!因为你!你也怕痒!哈哈哈哈!”

黑塔没有反驳,只是挑起了眉毛。“你说得对,我怕痒。但我又不需要戴这东西。倒是你”她指了指那双手套,“你觉得这双手套的效果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个评价?”

银狼没有回答她,因为她的手突然换了一种新的手法那双手同时开始在她的两只脚掌上用指甲尖快速地点按着,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密密麻麻地在脚掌上点过一遍。那指甲尖隔着薄丝袜点在她脚底的皮肤上,每一次点按都精准地落在那些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的笑声在那密集的点按下变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

“哈哈哈!别!别点了!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哈!”

她的手没有停下,那点按的速度越来越快,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回到脚跟,一遍又一遍,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银狼在那暴风雨般的痒感中彻底崩溃了,她的笑声变得尖锐而沙哑,那笑声中带着哭腔,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滑落。她的身体在那墙壁中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但那不是真正的高潮,只是她的身体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求!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让它停下!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黑塔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轻轻地笑了。她走到银狼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银狼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她。

“想让我把它摘下来?”

银狼在那笑声的间隙中艰难地点了点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黑塔的手上。

“求我啊。”

银狼咬着牙,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下,那双手套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它们的任务,在她的足底上一刻不停地挠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脚趾缝中来回抽插着,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羞耻,让她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掉。

“……求你……”

那两个字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求你!哈哈哈!求你把它们摘下来!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她没有伸手去摘那双手套。她反而重新握住了银狼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那手指在那湿润的顶端轻轻滑动了一下,引起银狼一阵压抑的呻吟。

“不过嘛,你自己挠自己挠得这么开心,我怎么能打扰你呢?”

银狼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你!你说好了我求你你就摘下来的!”

“我说的是‘想让我把它摘下来?’我可没答应你问了就摘。”黑塔的声音从容不迫,“我只是确认一下你的意愿而已。”

“你!你无耻!哈哈哈!你!”

银狼想要骂人,但她的笑声和那手套的动作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骂声。她握着那根肉棒,开始配合着手套挠脚心的节奏,在她的痒感达到最高峰的时候用力一撸,然后在银狼即将喷发的瞬间,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龟头的根部。

“还不行哦~”

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但手上那掐住的动作却毫不留情。那即将到来的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断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挡在了半路上。

“嗯!哈哈!为!为什么!哈哈哈!”

“因为我说还不行。”黑塔微笑着说道,拇指在那龟头周围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摩擦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让你到呢?你还没长记性呢。”

银狼在那笑声和那被截断的快感中煎熬着,她的手还在自己的脚底上疯狂地挠着,那手套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手指在她的足弓上来回刮动,指节在她的脚心中央用力按压,指甲尖在她的脚趾根部快速点按。

她觉得自己要被那混合的刺激逼疯了。

那痒感从她的脚底不停地涌上来,让她想要疯狂大笑,让她想要把脚缩回来,让她想要用什么东西压住脚底来阻止那种感觉的蔓延。但她的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想要呻吟,想要弓起身体,想要让那快感继续堆积,一直堆到她渴望已久的那个临界点。

但每一次,在她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的时候,黑塔就会掐住她的龟头根部,把那即将喷发的感觉又硬生生地压回去。

她的笑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实验室中回荡着。

“哈!哈哈!让我!哈哈哈!让我射!不!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黑塔摇摇头,继续用拇指摩擦着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区域。那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液体,在那一圈最细嫩的皮肤上缓缓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而银狼自己的手还在疯狂地挠着足盒中的脚心。那双手套已经完全失控了,它们在那双仿真足底上疯狂地活动着,手指在脚趾缝中来回抽插,指甲尖在脚掌上快速点按,指节在足弓上来回刮动。

银狼觉得自己快要被那两种感觉撕裂了。

但黑塔似乎觉得光用手还不够刺激。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银狼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手有点累了,换个方式吧。”

银狼看着她那笑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黑塔在她面前,优雅地脱下自己的靴子。那靴子被她一只一只地从脚上脱下来,丢在一旁,发出两声轻轻的声响。然后她弯下腰,缓缓地褪下右腿上穿着的那条灰色丝袜。

那丝袜在她手中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腿。她把那丝袜完全脱下来后,在手中撑开,那灰色的尼龙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薄得几乎透明。

银狼看着那丝袜,喉咙滑动了一下。

“你……你要干嘛……”

黑塔没有回答她。她把那丝袜在手中撑紧绷住,然后弯下腰,将那丝袜轻轻地包裹住了银狼肉棒的龟头。

那触感让银狼整个人猛地一颤。

和黑塔的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那尼龙材质隔着薄薄的一层,包裹在她最为敏感的龟头上,顺滑而细腻,带着一种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粗糙感。那材质和皮肤的触感完全不同,更加顺滑,更加细腻,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黑塔两只手拉着那丝袜的两端,在那包裹着的龟头上开始来回搓动。那丝袜在她的手中被绷得很紧,在那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滑动着,每一次搓动都会让那尼龙材质在龟头的表面摩擦而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快感。

银狼的肉棒在那丝袜的摩擦下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处渗出来,被那丝袜吸收了进去,在那灰色的尼龙材质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舒服吗?”黑塔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银狼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笑声和喘息,那两种声音在她的喉咙里交织着,变成了一种含混的、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音调。

黑塔两只手拉着丝袜,在那包裹着的龟头上继续搓动着,时快时慢,时而紧贴摩擦,时而将那丝袜微微松开,让那尼龙材质在龟头上轻轻扫过。她的手法依然熟练而从容,像是已经完全掌握了银狼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

银狼在那丝袜的摩擦中快要疯了,那感觉和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快感都不一样那丝袜的材质在龟头上摩擦的触感太过清晰了,她能感受到那尼龙纤维的每一根细丝在她的皮肤上滑过的轨迹,能感受到那丝袜的纹理在她最敏感的顶端来回滚动的感觉。

而她的脚底,那双手套还在继续着工作。她的手指正在她的脚趾缝中来回抽插着,一道接一道,每一下都会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指甲尖隔着薄丝袜在趾缝中刮过的触感,被那正在攀升的快感放大了数倍,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痒感融化了。

黑塔拉着那丝袜,开始快速地在龟头上来回摩擦,那速度越来越快,那尼龙材质在龟头上疯狂地滑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银狼的肉棒跳动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那丝袜沾湿了一大片。

银狼觉得自己快到了。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凝聚,马上就要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

“嗯!哈!到了!要到了!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那墙壁中弓了起来,那根肉棒在丝袜的摩擦下疯狂地跳动着。

然后黑塔又用那丝袜死死地勒住了龟头的根部。

那即将爆发的感觉又被硬生生地掐断了。

“唔!啊!为什么!哈哈哈!又!又这样!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绝望,那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能感受到那快要喷发的快感被堵在了龟头根部,那感觉太过难受了,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黑塔微笑着,等她那一波快感退去了一些,才松开那勒紧的丝袜,然后又开始重新摩擦起来。

那丝袜在龟头上快速地滑动着,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让银狼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银狼在那反复的折磨中煎熬着,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丝袜的摩擦和手套的挠痒中坚持了多久,她只知道那快感和痒感像是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漩涡,一直在把她往里吸,把她往更深处拖。

她的笑声从大笑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呜咽。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了,只有那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继续着那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来,但那声音已经有气无力的,像是在梦呓一样。

那双手套还在她的足底上疯狂地工作着。那手指在仿真足底上的动作已经从规律的刮弄变成了疯狂的扫荡五根手指同时在足底上快速地扫动着,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左到右,像是在那足底上进行着一场疯狂的演奏。

而那丝袜还在她的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黑塔的手法已经变成了快速的前后撸动,那丝袜在那根已经被折磨得通红的肉棒上疯狂地滑动着。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折磨,银狼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她的意识已经被那反复的寸止和持续的痒感折磨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还在继续着。

“我错了……哈……哈哈哈……黑塔大人……我认输……哈哈……你饶了我吧……哈哈哈……”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在那墙壁中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但黑塔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甚至加快了所有动作那双手套挠脚心的频率从规律的刮弄变成了疯狂的扫荡,那手指在足底上更加用力地抠弄着,指甲尖深深地嵌入那层薄薄的丝袜中,在足底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轻微的痕迹。

那丝袜在龟头上的摩擦也变成了更加快速更加密集的滑动,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银狼的肉棒疯狂地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那丝袜彻底浸透了,但那摩擦依然没有停下。

“认输就对了,但惩罚还没结束呢。”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但那从容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你长长记性。”

她继续着那寸止的酷刑。每当银狼的高潮即将到来,她就用那丝袜死死勒住龟头根部,把那即将喷发的快感又堵回去。等到那波潮水退去一些,她又松开那丝袜,重新开始新一轮的积累。

而在那足盒中,那仿真足底的脚趾正在被银狼自己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那手指把那脚趾掰开后,指尖狠狠地钻入每一道趾缝中,反复地抠弄着,在那趾缝中来回抽插,用力地刮过那道缝隙中的每一寸皮肤。

银狼的笑声已经从那沙哑的嘶吼变成了微弱的呜咽。

“呜……哈……够了……真的够了……”

“还没完呢。”

黑塔继续着那丝袜的摩擦,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精准。那尼龙材质在龟头上疯狂地滑动着,那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银狼一次又一次地推向那个临界点。

但每一次,在她即将到达的那一刻,黑塔就会用那丝袜死死地勒住龟头根部,把那快感又堵回去。

如此反复了无数次。银狼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多少次那种被推上去又被掐断的循环。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那快感和痒感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地存在于她的体内。

最终,在一次极其猛烈的高潮逼近时,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开着,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嗯!哈!”

她的身体在那墙壁中剧烈地抽搐着,那根肉棒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那液体就要喷发出来了。

然后黑塔又用那丝袜死死地勒住了龟头根部。

但这一次,银狼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停下来。她在那勒住的感觉中依然剧烈地抽搐着,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疯狂地颤抖着。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翻了翻,瞳孔有些涣散。她的嘴张开着,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然后她的头一歪,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

银狼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浮出水面。她感觉自己像是从深海里慢慢上浮,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头顶隐约透进来一丝光亮。她想要抓住那道光,想要挣脱这沉重的束缚,但她的身体像被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野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清晰起来。她看到头顶是一片银灰色的金属天花板,光线柔和而均匀,是那种没有任何阴影的光源。她转了一下脖子,看到四周都是银灰色的金属壁面,它们以一种完美的弧度将她包裹在其中。

她试图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无法伸展。她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体被某种柔软但坚韧的物质包裹着,刚好容纳她蜷缩的姿势。她的膝盖顶在胸前,手臂环抱着小腿,像一个被塞进罐头的婴儿。

银狼的心中涌起一阵恐慌。她用力地推了一下那包裹着她的壁面,但那壁面纹丝不动,像是有弹性但又坚不可摧。她想要调动自己的以太编辑能力来破解这束缚,但她感受不到任何能力的存在她的大脑依然记得如何编辑数据,如何改写代码,但那种和虚拟世界相连的感觉消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深处切断了她和以太之间的联系。

“你醒了?”

黑塔的声音从球体的外面传来。银狼艰难地转动脖子,透过那球体上预留的孔洞,看到黑塔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悠闲地靠在实验台边缘,看着她现在的样子。

银狼这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被困在一个球体中,那球体大约有一米来宽,通体是银灰色的金属材质,表面光滑如镜。球体上预留了几个孔洞她的头从一个孔洞中伸出来,双脚从另一个孔洞中伸出来,那双穿着薄黑丝连裤袜的脚掌正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她身体的下方,那根被她新长出来的肉棒也从另一个孔洞中伸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现在真的像是一个被装进罐头的实验品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银狼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然存在,“我的能力呢?”

“哦,那个啊。”黑塔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地走到球体面前,蹲下身,让视线和银狼平齐,“暂时帮你保管一下。你的以太编辑能力有点麻烦,我可不想在我处理你的时候,你突然黑了我的系统逃出去。”

“你!你把我的能力怎么了!”

“别紧张,我又没删掉它。”黑塔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把你的能力数据复制了一份出来,然后把原件封锁在了我的系统深处。等你反省好了,我再还给你。”

银狼咬着牙,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黑塔,恨不得用目光在她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她站起身,走到球体旁边的一个控制台前,手指在那触摸板上熟练地操作了几下。一行行代码从屏幕上滑过,然后她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银狼听到球体内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声。然后,几道细小的激光从球体内壁的几个点上射了出来,精准地命中了她身体的几个位置她的脚底中心、她的乳头、她的阴蒂,以及那根肉棒龟头的冠状沟处。

银狼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很轻微,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叮了一下。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消失了。

“你!你又给我注射了什么?!”

“不是注射,是标记。”黑塔的声音从容不迫,“这是你的百分百弱点击破能力的一个小应用。你还记得你的这个能力吧?能让对手的所有弱点都暴露在你的攻击之下,造成更大的伤害。”

银狼当然记得。这是她最得意的能力之一,是她在无数次战斗中磨练出来的技巧。

“以后只要受到刺激,”黑塔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条实验记录,“就会触发类似于‘弱点击破’的效果敏感度提升十倍。”

银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十倍。

她光是正常的敏感度就已经被黑塔折磨得死去活来了。如果那弱点击破效果真的被触发,十倍敏感度……

她不敢往下想。

黑塔没有再解释。她拍了拍那球体的外壳,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别担心,这个球体还有一些很有趣的功能,我慢慢给你展示。”

她说着,又在那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球体的内壁开始流动起一层紫色的光晕,那光晕缓慢地在金属表面上流淌着,像是某种液体活物在球体内壁上游走。

银狼警惕地看着那紫色的光晕,不知道它的用途。

“这个球体是一件奇物,”黑塔的声音从球体外面传来,“是我在一个被湮灭的星球上找到的。它的功能很简单能够暂停佩戴者的身体感受,并且将这些感官积累起来,固定在它的内部空间中。”

银狼听着她的解释,大脑飞速运转着。

暂停身体感受?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黑塔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某个开关,“你的触觉从现在开始消失了。”

银狼愣住了,然后她意识到,她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她能看见黑塔,能听见她的声音,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还在运转,但她无法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掌和那薄丝袜之间的触感,感觉不到那球体内壁柔软的物质包裹着她身体的感觉,感觉不到那根肉棒从那孔洞中伸出来后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她能看见自己的脚掌落在孔洞外面,能看见自己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但那就像是在看别人的身体一样,她感受不到任何来自那些器官的信号。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关掉的显示器,屏幕还亮着,但上面什么内容都没有了。

这是她一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将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完全剥离的感觉,比任何疼痛都更加让人恐惧。

“你……你做了什么……”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黑塔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球体面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银狼能清楚地看见黑塔伸出手,用手指在她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笔她能看见那指甲隔着薄丝袜在她的脚底划过,能看见那层丝袜在那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褶皱,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痒,或者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能看见那只手在自己的脚心上画着圈,能看到那手指在自己的足弓上来回滑动,能看到那指尖在自己的脚趾根部轻轻点按。她能看见一切,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那种感觉或者说那种毫无感觉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之间被什么东西彻底切断了。

她的身体像是在看一场关于自己的电影。

黑塔挠了好一会儿银狼能看见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上活动着,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趾根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但银狼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蜷缩在那个球体里,看着自己的脚掌被挠,却连一丝痒意都感受不到。

“我本来想让你体验一下更强烈的刺激,”黑塔说道,收回了手,“但我想,这种剥离感本身也是一种很好的惩罚方式。”

银狼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喉咙有些发紧,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了。

黑塔再次站起身,走到控制台前。她在上面操作了几下,然后银狼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球体下方伸了出来。那是一根透明的杯子,被固定在机械臂上,缓缓地朝她的肉棒移动过来。

那是一个飞机杯通体是透明的硅胶材质,可以看到内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和螺纹。那飞机杯被机械臂握着,朝她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靠近,套在了龟头上,然后慢慢地向下滑动,将那整根肉棒都吞没了进去。

银狼能看见那透明的杯壁中,自己的肉棒被那内部的凸起和螺纹紧紧包裹着。她能看见那硅胶材质贴合着她的皮肤,能看见那螺纹在她的柱身上形成了一道道环状的压痕。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快感,没有酥麻,没有任何她预期中会出现的刺激。

黑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拧开盖子,走到那飞机杯前,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了飞机杯的入口处。那是润滑油,银狼知道,因为她能看到那透明的液体顺着飞机杯的内壁滑落,浸润了她那被包裹在内的肉棒。

那飞机杯开始以最高速振动起来。银狼能看见那透明的杯壁在她的肉棒周围疯狂地颤动,能看见内部的凸起和螺纹在她的柱身上高速旋转和伸缩。她的肉棒在那透明的杯子中被疯狂地刺激着她能看见它在那杯壁中不停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被那润滑油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颜色。

她感受到自己的乳头也被两个小小的吸盘吸住了她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从球体内壁伸出来的。那透明的吸盘包裹着她的乳头,开始嗡嗡地震动着,频率和那飞机杯同步。她能看见自己的乳头在那吸盘中微微肿胀起来,能看到那吸盘的边缘在她贫瘠的乳房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印。

然后,一根细长的线状物也伸了出来,探入了她的阴道中。那是一个跳蛋她能看见那椭圆形的硅胶物体被那细线牵引着,顺着她的阴道滑了进去,一直滑到最深处的某个位置。然后它也启动了,在那最深处嗡嗡作响,那震动透过她那薄薄的皮肤传递上来,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在那震动中微微颤动着。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静音了的电视屏幕。她能看见所有的画面她的乳头被吸盘玩弄着,她的阴道被跳蛋震动着,她的肉棒被飞机杯疯狂地套弄着但她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些刺激都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而她只是一个被锁在这具躯壳内的旁观者。

银狼想要大叫,想要挣扎,想要求饶,但她什么都感觉不到。那种无声的等待,比她之前经历过的所有直接折磨都更加让人崩溃。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刺激什么时候会结束,不知道那些感觉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快感。

她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那飞机杯中被疯狂地套弄着,龟头在那透明的杯壁中不断地涨大,每一次振动和伸缩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她能听见自己的乳头在那吸盘中被不停地吸吮和震动,那小小的凸起在那透明的硅胶中变得又红又肿,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

她能知道自己的腹部在微微起伏,那是那跳蛋在她体内深处的震动带动了她的内脏,让她的肚皮在那持续的刺激中不停地颤动着。

她知道那些刺激都很强烈她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飞机杯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已经开始渗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把那润滑油都稀释了。自己的乳头在那吸盘中变得更加敏感,那红色的晕圈正在向四周扩散。自己的小腹在那跳蛋的震动中不停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舞蹈。

那种感觉太过诡异了。她明明能看见正在发生的一切,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各种工具刺激着,但她的意识却像是漂浮在身体之外,和那些刺激完全隔绝开来。她想要尖叫,想要大笑,想要挣扎,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任何反应,她只能蜷缩在那个球体里,像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观众,被迫观看一场关于自己的演出。

那飞机杯还在高速运转着。她能看见那透明的杯壁中,自己的肉棒已经被套弄得通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张开着,不停地渗出液体。那机械臂开始调整角度,让那飞机杯更加贴合她肉棒的曲线,让那些凸起和螺纹更加深入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那些区域。

那吸盘和跳蛋也在同步工作着。她能看见自己的乳头在那持续的吸吮中变得又硬又挺,整个乳晕都凸了起来。她能看见自己的阴道在那跳蛋的震动中不停地收缩着,那润滑液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那线状物滴落下来。

银狼想要闭上眼睛不看那些画面,但她做不到。她的眼睛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住了一样,一直睁得大大的,看着那一切在眼前发生。她只能眼睁睁地、被迫地、无声地看着那些工具在她的身体上疯狂地工作着,承受着那种比任何直接折磨都更让人崩溃的无声等待。

她不知道那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在那球体中蜷缩着,意识依然清醒,视觉依然清晰,但她感受不到任何来自身体的反馈。她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那飞机杯中被套弄得越来越红,能看见自己的乳头在那吸盘中变得越来越肿,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在那跳蛋的震动中一直在不停地颤抖着,但她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快要到了还是刚刚才刚开始。她只知道那些画面在自己的眼前不停地闪现着,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而她是那场电影中唯一的观众,也是最无助的主角。

黑塔站在控制台旁边,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银狼在那球体中被那些工具无声地刺激着。她的嘴角带着一抹从容的笑容,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处理的收藏品。

那飞机杯继续高速运转着,透明的杯壁中可以看到银狼的肉棒正在被那内部的凸起疯狂地按摩着。那机械臂开始改变节奏,时快时慢,时而深入套弄到根部,时而又只在那敏感的龟头周围打转。每一次伸缩都能看到她肉棒上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振动都能看到她整个柱身在微微颤栗。

银狼看着这一切在眼前发生,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混乱了。那种彻底的、完全的感官剥离,比任何直接的折磨都更让人难以忍受。她宁愿现在就被黑塔挠上一整天,宁愿被她用那些变态的工具折磨到崩溃,也不愿意就这样蜷缩在这个球体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各种工具玩弄,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是一种比痒更让人抓狂的感觉一种无能为力的、被完全剥夺了身体控制权的绝望。

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已经习惯了在被折磨的时候哭,但那通常是因为痒感太强烈或者快感太强烈而导致的生理反应。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不是因为任何感觉而哭,而是因为完全没有感觉而哭。

那飞机杯依然在高速运转着,那吸盘依然在她的乳头上嗡嗡作响,那跳蛋依然在她的阴道深处不停地振动。她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那透明的杯壁中已经变得通红发亮,顶端张开着,但没有任何液体喷出来那和她之前的寸止不同,她的身体可能已经在高潮了,但她完全感受不到,她只能看到那些画面,却无法感知到任何快感的释放。

她在那无声的折磨中煎熬着,不知道这到底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那飞机杯一直在工作着,那吸盘和跳蛋也一直在工作着,它们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她的身体上不停地运行着。

终于,在黑塔不知道第几次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时,那飞机杯的振动频率降低了一些,那吸盘和跳蛋的声音也变小了一些。它们没有完全停止,但速度慢了下来,给了她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黑塔走到球体面前,弯下腰,看着银狼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感觉如何?”

银狼咬了咬牙,从那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知道。”黑塔的声音很轻,“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问你的感觉。”

“你这个……变态……”

黑塔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满足。

“你骂人的词汇还真是匮乏啊。每次都是‘变态’,能不能换点新的?”

“你……就是……变态……”

黑塔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那触摸板上轻轻地滑动了一下。

那球体内部的紫色光晕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银狼感受到了一种让她整个人都要崩溃的刺激,同时从她的脚底、乳头、阴道和肉棒上涌上来,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体内炸开。那是她之前被剥夺的所有感官的总和那飞机杯在她肉棒上疯狂套弄的感觉,那吸盘在她乳头上不停吸吮的感觉,那跳蛋在她阴道深处猛烈震动的感觉,还有黑塔之前用指甲在她脚心上划过的那一道痒感,所有被积累和固定的感受在那一瞬间同时涌入了她的大脑。

银狼的身体在那球体中剧烈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那声音混合着笑声和呻吟,混合着快感和痒感,混合着那被压制了太久、在那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的巨大冲击。

她在那球体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被那突然涌入的感官冲击彻底淹没了。

那感觉像是一道惊雷在她体内炸开,把所有被压抑的、被积累的、被固定了许久的感官信号在那一瞬间全部释放了出来。银狼的身体在那球体中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那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混合着笑声和呻吟,混合着快感和痒感,混合着那被压抑了太久、在那一瞬间全部喷涌而出的巨大冲击。

她能感受到了,她全都能感受到了。

那飞机杯在她肉棒上疯狂套弄的感觉,那内部的凸起和螺纹在她的柱身上高速旋转和刮弄,每一次振动都精准地落在那些最敏感的位置上。那吸盘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吸吮和震动,把那小小的凸起吸得又红又肿,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乳头在那硅胶中微微颤抖。那跳蛋在她的阴道深处猛烈地震动着,在那最深处不停地旋转和撞击,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那震动中不停地痉挛。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脚心传来的痒感黑塔之前用指甲在她脚心上划过的那一道,被积累和固定了那么久,在那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像是一道闪电从她的脚底窜起,瞬间蔓延到她的全身。那痒感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笑声在那尖叫中爆发出来,响亮而失控,沙哑中带着一种几乎要破音的尖锐。

“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那球体中疯狂地扭动着,但那球体的空间太过狭小,她的手脚根本无法伸展,只能在那一小片空间里徒劳地挣扎着。她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那根肉棒在那飞机杯中不停地跳动着,顶端渗出的液体被那润滑油混合在一起,顺着那透明的杯壁滑落。

但那股感官冲击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像是一道突然爆发的浪潮,猛地涌上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然后又迅速地退去,留下她在那球体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那紫色光晕又恢复了平静,在她看不到的球体内壁中缓缓地流淌着。她的感官还在,但那种被积累的所有信号同时释放的冲击感已经过去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还被那飞机杯包裹着,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还被那吸盘吸着,能感受到那跳蛋还在她的阴道深处嗡嗡作响但它们现在的感觉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那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而不是刚才那种被压缩后全部爆发的冲击。

银狼瘫在那球体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着,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地滑落。她觉得自己刚才像是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

黑塔站在那球体外面,双手抱胸,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嗯,效果不错。”

银狼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瞪着黑塔。她想要骂人,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这个……变态……”

“怎么还是这句,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

银狼咬着牙,没有回答。

黑塔在球体外面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目光在银狼那蜷缩在球体中的身体上扫过,又看了看那双从孔洞中伸出来的、穿着薄黑丝的脚掌,最后落在了银狼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嗯,光看着你被折磨,好像也有点无聊了。”

银狼警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黑塔弯下腰,开始脱自己的靴子。她把那双靴子一只一只地从脚上脱下来,丢在一旁,然后直起身,低头看着银狼。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灰色的丝袜,那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柔和的光泽,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方,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芒。

银狼看着她脱靴子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嘛……”

黑塔没有回答她。她走到那球体面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缓缓地抬起了腿。

银狼看着那条穿着灰色丝袜的腿跨过了她的头顶,看着那裙摆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感觉压在了她的脸上黑塔的臀部隔着那层灰色的丝袜和她下身的布料,直接坐到了她的脸上。

银狼的鼻尖陷入了那柔软的丝质布料中。

她能感受到那布料的纹理那层薄薄的丝袜贴合在黑塔的皮肤上,下面还有一层内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气味,那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特有的味道。

“唔!”

银狼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想要把头转开,但她的头被那球体上的孔洞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她的脸被黑塔的臀部压得严严实实的,鼻尖和嘴唇都被那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气味。

黑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她的双手撑在球体的两侧,身体微微前倾,把那重量均匀地分布在自己的腿上和臀部上。

“这样好多了。”她的声音从银狼头顶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银狼在那布料的压迫下发出了一阵含混的、愤怒的声音。

“唔!唔唔!”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黑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银狼想要骂她,但她的嘴被那柔软的布料堵着,只能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音节。

黑塔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手,握住了银狼那双从球体孔洞中伸出来的脚掌。她开始用手指在银狼的脚心上轻轻地挠着但银狼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因为那紫色光晕还在球体内壁中流淌着,她的感官依然被屏蔽着。

她能看见黑塔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上活动着那指甲在脚心的每一条纹路间穿梭,像是完成一件艺术品一样认真而细致。她能看见黑塔的指尖在自己的足弓上画着圈,能看到她的指节在自己的前脚掌上来回刮动,能看到她的拇指在自己的脚跟处揉搓。

黑塔挠得很认真,她的手指在那双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上熟练地活动着。每一次划动都精准而有力,像是在那些她记忆中银狼最怕痒的位置上反复雕琢。她能看见银狼的脚趾在那层丝袜下轻轻地蜷曲着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即使感官被屏蔽了,那身体的基础反射还在。

银狼看着自己的脚掌被挠着,又感受到自己的脸上传来黑塔臀部的温度。她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能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和她自己的呼吸混合在一起。

黑塔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嘲讽的笑意,她一边挠着银狼的脚心一边开口说道:“可惜你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挠得这么好,你都感受不到。”

银狼被那布料堵着,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抗议。

“唔!”

“但你放心,十分钟后你会后悔的。”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银狼脊背发凉的笃定。

十分钟……银狼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了黑塔的打算那紫色光晕还在运转,还在积累着她所有的感官信号。黑塔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她挠脚心的每一下,还有那飞机杯、那吸盘、那跳蛋在她体内的持续振动,所有的刺激都会被那球体积累和固定下来。然后在十分钟后,当黑塔再次按下那个开关时,所有的感觉会在同一时间全部涌入她的大脑。

十分钟的痒感,十分钟的快感,十分钟的屈辱将在同一时间全部爆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银狼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求饶,想要威胁,想要骂人但她的嘴被黑塔的臀部压着,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清不楚的音节。她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在自己的脸上,能感受到那布料的纹理在自己的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女人的气味。

她开始想说一些恭维黑塔的话。

“唔唔……唔……”

但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那些字眼被那柔软的布料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声。她想要努力地把那些话说清楚,她想要大声地求饶,想要大声地道歉,想要大声地喊着错,喊着她认输了让她停下,但她的声音只能在那布料的缝隙中挤出一丝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气息。

黑塔显然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她的声音从银狼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愉悦的轻笑。

“你说什么?你想让我停下来?”

“唔!唔唔!”银狼拼命地发出肯定的声音。

“但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我银狼就是被痒死,死在这里,也不会认输’。”

银狼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唔……”

她想要说自己错了,想要说自己收回那句话,想要说自己现在认输了,但她说不出来,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发出那些无力的、含混的音节。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她继续着那挠脚心的动作,手指在那双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上从容而熟练地活动着。她的指甲在银狼脚心的每一条纹路间穿梭,在那些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游走,像是在她脚底上绘制一幅精密的图案。她能从自己的指尖感受到银狼脚底的温度和纹理,即使银狼自己感受不到,她依然挠得很认真。

那飞机杯还在银狼的肉棒上持续振动着。那透明的杯壁中能看到她的肉棒被内部的凸起和螺纹不停地按摩着,每一次振动都会让她的柱身轻轻跳动一下。那吸盘还在她的乳头上嗡嗡作响,那跳蛋还在她的阴道深处振动着。银狼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那球体中不停地积累着那些刺激她感受不到,但她的身体正在被那紫色光晕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分每一秒的触感,像是有一台精密的内存条正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存储着所有的数据,等待着那个解锁的时刻。

她的意识在那无声的恐惧中煎熬着。

她能看到黑塔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底上不停地游走,能看到那指甲在足弓上画着圈,能看到那指节在前脚掌上来回刮动,能看到那拇指在脚跟处揉搓。她能看到那些动作,能想象那些触感,但她不知道那积累的总量到底是多少。

时间是如此漫长。银狼蜷缩在球体中,脸上的温热触感依然在,她能感受到黑塔的呼吸,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她能想象出黑塔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那个被固定在球体中的、双腿间的肉棒被玩具疯狂刺激着、脚心被自己挠着的小鬼。这些画面和想象不断地在她的大脑中循环,加深着她对即将到来的一切的恐惧。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的感知中,那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银狼看到黑塔收回了放在她脚上的手指,拍了拍手掌。

然后银狼听到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宣布最终判决的审判感。

“时间到了。”

银狼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她看到黑塔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那球体的外壳。那手指在银灰色的金属表面上滑过,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被唤醒的猛兽。

然后,那手指落在了控制台上的那个开关上。

银狼张大了嘴巴,想要发出声音,想要喊出最后一句求饶的话。但那一切都来不及了她的声音还堵在喉咙里,黑塔已经按下了那个开关。

球体内壁的紫色光晕猛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消失不见。那所有被积累和被固定的感官信号,在那一瞬间同时释放出来,像是一道蓄势已久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的堤坝,涌入银狼那早已不堪一击的意识中。

十倍的弱点击破效果让那痒感变成了十倍的痒,让那快感变成了十倍的快。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尖叫,那笑声和呻吟声就同时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尖锐而沙哑,响亮而破碎,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绝望哀嚎的野兽。她的身体在那球体中猛烈地弓起,剧烈地抽搐着,那根肉棒在那飞机杯中也跟着一起跳动着,顶端喷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液体,迅速被那润滑油搅浑。

但没有人知道,那是她第几次高潮,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后一次了。

那按钮被按下的瞬间,银狼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所有被积累的、被固定的、被压抑了整整十分钟的感官信号,在那一瞬间同时涌入她的大脑,像是千万条河流在同一时刻汇入大海,掀起了一场无法想象的惊涛骇浪。她的意识在那洪流中被冲得七零八落,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被反复抛起又砸下,每一次落下都以为到了底,但每一次又会有新的浪潮把她卷得更深。

她的脚底传来一阵让她几乎想要把自己的脚砍掉的痒感。那十分钟里黑塔用手指在她的脚心上划过的每一道轨迹、画过的每一个圈、刮过的每一条纹路,全都在同一时间爆发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脚掌在那瞬间被无数道痒意同时击中,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从足弓到脚心中央,每一个角落都被那积累的痒感彻底淹没。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的脚底上爬行,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道让人疯狂的痒痕;又像是有几十根羽毛同时在她脚心上轻轻扫过,那轻盈的、密集的、连绵不绝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灵魂都在被那痒意一点一点地吞噬。

银狼低头看去或者说她试图低头去看,但她的头被固定在那球体的孔洞中,只能勉强看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飞机杯正套在她的肉棒上高速运转着,透明的杯壁中能看到她的柱身正在疯狂地跳动着,内部的凸起和螺纹在那硅胶壁面上不停地旋转和伸缩,每一次振动都会让她的龟头在那紧密的包裹中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激。那飞机杯已经在高速运转了整整十分钟,每一秒的振动和伸缩都被那奇物忠实地记录下来,此刻全部释放。她的龟头处那最敏感的神经在持续不断的振动中已经达到了极限,那积累的快感爆发出来时,她觉得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炸开了。

那吸盘还在她的乳头上不停地吸吮着,透明硅胶包裹着她那已经又红又肿的乳头,每一次脉冲都会让那小小的凸起在那吸盘中被拉扯和释放,那种酥麻的感觉被弱点击破效果放大到了十倍,每一次脉冲都像是一道小小的电流从她的胸口窜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后脑勺处炸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晕已经在那持续的刺激中完全凸起,整个乳房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停地颤抖着。

那跳蛋还在她阴道深处不知疲倦地振动着,椭圆形的硅胶物体在那最深处不停地旋转和跳动,每一次脉冲都会精准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那持续的刺激中不停地收缩着,把那跳蛋包裹得越来越紧,那润滑液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液体混合着,顺着那细线不停地滴落。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停地挠着,让她整个小腹都在那持续的震动中不停地痉挛。

而黑塔隔着丝袜和内裤的臀部依然压在她的脸上。那温热的触感和那女人最私密处的气味一齐涌入她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在摄入着那带着体温的、混合着她自己汗水的味道。她的鼻尖陷入那柔软的丝质布料中,嘴唇贴着那微湿的内裤,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的形状和温度。她想要转过头去逃避那气味,但她的头被那孔洞固定得死死的,连微微转动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气味持续地涌入她的嗅觉系统,成为那感官暴风雨中的另一道佐料。

银狼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嚎叫。那声音尖锐而沙哑,响亮而破碎,混合着笑声和哭声,混合着呻吟和尖叫,像是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绝望哀嚎的野兽。她的喉咙像是被那声音撕裂了一样,每一次嚎叫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原始和绝望。她的身体在那球体中猛烈地弓起,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道被持续电击的实验体。

但那奇物的效果远不止于此。

在她那高潮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她能感受到那液体正要从她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能感受到那即将到来的释放正在她体内疯狂地凝聚,她的整个肉棒都在那飞机杯中不断地膨胀,那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满整个杯壁那感觉突然停住了。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按钮,那正在喷发的快感被定格在了那最猛烈的一瞬间,然后被无限制地延长。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那飞机杯中疯狂地跳动着,那即将喷发的液体被堵在了龟头的根部,那感觉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被固定在了那里,永远无法松开,也永远无法断裂。那是一种比任何直接的折磨都更让人崩溃的感觉她明明已经到了那顶点,能感受到那释放就在下一秒,但她永远到不了。她卡在那里,卡在最高处,像是一颗被定格在半空中的烟花,永远无法绽放,也永远无法坠落。

她的身体在那永恒的巅峰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脚趾因为过度的痒感而死死地蜷缩着,把那层薄黑丝绷得紧紧的,几乎要被她那用力的蜷缩撑破。但那机械臂立刻伸了过来她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接触到她的脚趾然后强行把那蜷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掰开。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让那暴露出来的趾缝完全敞露在空气中。

然后那软毛刷立刻开始了工作。那刷毛疯狂地扫刷着她整个足底,从那被掰开的脚趾根部到脚跟,从足弓的内侧到外侧,每一个角落都被那刷毛反复地、密集地、不知疲倦地照顾着。而另一把硬毛刷则狠狠钻入她刚刚被掰开的脚趾缝中,在那细嫩的缝隙中来回抽拉,刷毛上的硬质纤维刮过那趾缝中从未被触碰过的皮肤,每一次抽拉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想要把自己的脚砍掉的尖锐痒感。那感觉被弱点击破效果放大了十倍,源源不断制造着深入骨髓的、让人发疯的痒。

银狼的意识在那感官的暴风雨中彻底崩溃了。那些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东西她的倔强、她的不服输、她那种“就算被折磨死也不会低头”的骨气全都在那持续不断、无法逃脱、被放大到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被碾得粉碎,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粉碎机里,一点一点地被磨成了粉末。

“黑塔大人!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从笑声的间隙中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绝望到极点的哀求。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然后滴落在她面前那已经被她的口水润湿的布料上。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来偷足盒!我不该挑衅你!我不该说你变态!你大人有大量!你放过我吧!我以后每周都乖乖来报到!我绝对不反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你了!让我下来吧!”

银狼在那球体中不停地嚎叫着,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要把自己这辈子的所有尊严都在这一声声的哀求中全部耗尽。她的身体在那持续的巅峰中不停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那飞机杯中疯狂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那润滑油都稀释了,从那透明的杯壁边缘滴落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黑塔大人!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这太痒了!太痒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放我出来吧!我以后绝对不跟你作对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打扫实验室!我给你泡茶!我给你暖床!什么都行!”

她的笑声和哭声已经完全分不清了,那两种声音在她那沙哑的喉咙里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她的舌头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把所有能想到的恭维话、求饶话、妥协话都在那笑声的间隔中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希望能有一句话能打动黑塔,能让她动一丝恻隐之心。

在那模糊的、被泪水浸透的视线中,银狼看到黑塔在自己的面前站了一会儿。她能感受到黑塔的目光正在打量着自己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摆放在货架上的商品,正在被一位挑剔的顾客仔细地检查和评估。

然后,她感受到黑塔在自己的脸上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那温热的压迫感从她的脸上移开了。黑塔站了起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这个蜷缩在球体里的小鬼,这个刚才还在骂着她变态的倔强小鬼,此刻正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流浪猫一样蜷缩在那里,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着,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

银狼抬起那双红肿的、视线模糊的眼睛,透过那层朦胧的泪光看着黑塔。她看到黑塔的手动了动她的心跳停了一拍,以为黑塔是要来抚摸自己的头,或者是来按下那个按钮让这折磨停止。

但黑塔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压皱的裙摆。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手指在那灰色的裙摆上轻轻地抚过,抚平了上面被压出来的褶皱。然后她又弯下腰,整理了一下自己腿上的丝袜,把那被压出痕迹的丝袜重新拉直,让它再次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腿上。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自己家里整理着装,准备出门参加一场下午茶会。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银狼身上多停留一秒,仿佛这个正在她面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小鬼,和一件需要被整理的衣服没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一切后,黑塔直起身,终于将目光落在了银狼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她看着银狼那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睛,然后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她轻轻地拍了拍银狼的头。

那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做错了事正在瑟瑟发抖的宠物。她的手指在银狼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银灰色发丝上轻轻滑过,那短暂的温柔让银狼的呼吸都停住了。

但紧接着,黑塔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好的判决。

“好好反省,银狼小姐。等你真正明白什么叫尊重长辈的时候,我会来放你的。”

银狼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想要继续求饶,想要做出更多的承诺,想要喊出自己现在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叫尊重长辈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那沙哑的、破碎的笑声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

然后,黑塔直起身,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门口走去。她背对着银狼,步伐从容而优雅,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满意的工作的艺术家,正准备去休息一下,喝杯茶,然后回来继续欣赏自己的作品。

银狼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门,看着她的手伸向那门把手。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她意识到黑塔是真的要走了,是真的要把她留在这里,在这个球体里,在那永恒的高潮和持续的痒感中,不知道要留多久。

几个小时?一整天?还是像上次那样整整一天一夜?她不知道。

“黑……黑塔!”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名字。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用尽了她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黑塔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蜷缩在球体里的身影。

“怎么?还有什么要说的?”

银狼的嘴唇颤抖着,她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声音卡在那里,只能发出一些沙哑的、含混的音节。那笑声还在不停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打断着她想要说出的每一个字。

黑塔等了几秒钟,见她说不出话,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就等你真正反省好了再说吧。”

然后她转动了门把手。

那扇门被打开了,露出外面走廊那明亮的白色灯光。黑塔迈步走了出去,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那扇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那声音很轻很小,但在银狼听来,那声音像是整个世界关闭的声音。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但那安静并不安静。那飞机杯还在她的肉棒上嗡嗡作响,那吸盘还在她的乳头上持续脉冲,那跳蛋还在她的阴道深处不知疲倦地振动着,那软毛刷还在她的脚底上疯狂地扫刷着,那硬毛刷还在她的脚趾缝中来回抽拉。所有的机器都在忠实地执行着黑塔离开前设置好的程序,它们不会停下,因为黑塔没有给它们设定停止的时间。

银狼的身体被固定在那永恒的巅峰上,无法释放,无法逃离,无法到达,也无法坠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那飞机杯中不停地跳动着,那液体被堵在龟头根部,那感觉像是一根永远绷紧的弦,永远无法松开。她的笑声从响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但始终没有停下,因为她脚底的痒意也始终没有停下,那软毛刷和硬毛刷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一样,在她的足底上持续工作着。

她蜷缩在那个球体中,身体不停地颤抖着,那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滴落在球体的内壁上。她的嚎叫声和笑声在那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着,混合着那些机器的嗡嗡声,在空气中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黑塔已经关上了门,她的脚步声在走廊中渐行渐远。她不会再回来了,至少现在不会。她说过,等银狼真正明白什么叫尊重长辈的时候,她才会来放她。但银狼不知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几个小时?一整天?还是更久?

那扇门在银狼的注视中彻底合上了。咔嗒一声轻响,像是一个句号,落在了她那已经支离破碎的意识上。她蜷缩在球体中,透过那孔洞看到最后一丝来自走廊的光线消失在那紧闭的门缝中,整个房间陷入了那种恒定的、没有阴影的人工光照中。那灯光柔和而均匀,但在银狼的眼中,那种完美无瑕的光亮比任何黑暗都更让人绝望,因为它让她能清楚地看到正在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没有人会来了。黑塔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机械手没有停下。它们依然忠诚地执行着黑塔离开前设置好的程序,在那双从球体孔洞中伸出来的、穿着薄黑丝连裤袜的脚掌上不停地工作着。银狼能感受到那气垫梳正从她的脚跟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向脚趾根部推进,那梳齿末端圆润的小球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在她的皮肤上滚过,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她脚底爬行的痒感。那感觉刚刚蔓延开来,气垫梳就被移开了,换成了另一把滚轮刷那刷子的滚轮上布满了细密的软刺,在那足弓上来回滚动,每一次滚动都会让那些软刺在她的足弓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轨迹,那痒感从足弓开始向整个脚掌扩散,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脚掌都在那滚轮的刺激下变得酥麻。

然后那滚轮刷也被移开了,换成了一样让银狼更加难以忍受的工具那是一根仿真舌头,柔软而富有弹性,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味蕾状凸起。那仿真舌头贴在她的脚心中央,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舔舐着,从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直滑到脚趾根部。那柔软的硅胶材质隔着丝袜在她脚底滑过的触感,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错觉虽然那上面没有任何液体,但银狼的大脑已经自动把那触感和湿润联系在了一起,让那痒感变得更加诡异,更加难以忍受。她被那舌头舔过的地方泛着一阵酥麻的凉意。

银狼的笑声在那持续的刺激中变得更加沙哑,更加破碎。“哈……哈哈哈……够了……真的够了……哈哈哈哈……”

但那机械手当然不会停下。那把仿真舌头在她的脚心上来回舔舐了几遍之后,又被移开了。机械臂换上了一把新的工具那是一把细密的绒毛刷,刷毛柔软得像是一团云朵,但黑塔早已在那刷毛上涂抹了足量的润滑油,此刻那润滑油正顺着刷毛的尖端缓缓地渗透进那层薄黑丝中,浸湿了她的脚底皮肤。然后那把绒毛刷开始在她的整个足底上轻柔地扫动着,那润滑油的滑腻感和刷毛的柔软触感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比之前的任何工具都更让人发疯的刺激她脚下像是有一团云朵正在轻轻地包裹着她,同时又在不停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那润滑油的凉意透过丝袜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和那刷毛的温暖质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脚趾在那不断叠加的刺激中不停地颤抖着。

那飞机杯还在她的肉棒上高速振动着。银狼的意识已经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变得模糊不清,但她能感受到那透明的杯壁中,自己的肉棒正在不停地跳动着。然后她感觉到那股被堵在龟头根部许久的液体,正在冲破那道无形的屏障黑塔在她离开前取消了寸止模式,那些被堵住的高潮终于可以释放了。

第一次射精来得猛烈而突然。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沙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吼。那液体从她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猛烈地冲击在飞机杯的内壁上,在那透明的杯壁中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浊流,顺着杯壁缓缓滑落。那是她被堵了不知道多久的积攒,量多得让那飞机杯几乎快要被灌满了。

但机械手和飞机杯都没有停下。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那机械手已经又换了一把工具那是一把带着小凸起的硅胶按摩刷,那刷子上的凸起分布得很均匀,每一个凸起的大小刚好能嵌进她脚底的那些细微的凹陷处。那按摩刷从她的脚跟开始,以稳定的、不紧不慢的速度向上推动,让那些凸起一颗接一颗地压过她的脚底皮肤,从足弓到前脚掌,再从那十根脚趾的根部跳过,然后从脚掌的两侧滑下。

那感觉让银狼发出了一阵混合着笑声和哭泣的声音,像是最绝望的欢愉和最畅快的痛苦同时降临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那些凸起一颗颗地碾过她脚底那些最怕痒的位置足弓中央那道凹陷、前脚掌那两块柔软的小肉垫、靠近大脚趾根部那一片特别敏感的区域每一个凸起经过那些位置时,都会让她的笑声陡然升高一个调。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任何微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到极致,那按摩刷上的每一个凸起都像是一颗小型的炸弹,在她的脚底上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她的身体在那球体中不停地痉挛着,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过去,新一波的快感和痒感就又涌了上来,把她再次推向另一个高峰。她的笑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她的眼泪不停地流着,但那眼泪已经不再是因为悲伤或绝望那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后的力气排出那些无法处理的刺激。

“黑塔大人……哈哈哈……我服了……真的服了……哈哈哈哈……你最厉害了……你是天才……哈哈哈……整个宇宙最厉害的天才……哈哈哈哈……”

她在笑声的间隙中开始胡说八道着那些恭维的话。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只是一串从她喉咙里不断涌出来的音节,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只需要让它们不停地往外冒,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大脑已经在那持续不断的感官风暴中被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那些话从她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甚至不能完全理解那是什么意思。

“黑塔大人……哈哈哈……你的脚最香了……哈哈哈哈……我最喜欢被你挠了……哈哈哈……每天都想被你挠……哈哈哈哈……”

她的话越来越离谱,笑声和言语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疯狂的、不可理喻的独白。她的身体不停地弓起又落下,每一次射精之后紧接着就是下一次高潮的积累,没有间隔,没有喘息,没有停止。那液体不停地从她的肉棒中喷涌出来,把那飞机杯灌得满满的,然后从那透明的杯壁边缘溢出,顺着她的柱身流下,滴落在地上。

机械手依然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气垫梳、滚轮刷、仿真舌头、绒毛刷、硅胶按摩刷那些工具被机械手轮换着使用,在她的足底上不停地切换着花样。有时候那气垫梳的圆润小球会在她的脚趾缝间来回滚动,有时候那滚轮刷的软刺会在她的足弓上不停地画着圈,有时候那仿真舌头会沿着她的脚心那道凹陷上下滑动。刷毛上始终涂着润滑油,每一次新的刷涂都会带来新的凉意和新的滑腻感,在那薄黑丝的表面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银狼的意识在那永无止境的感官暴风雨中彻底散架了。笑声已经变成了她身体状态的一部分,像是呼吸一样自然而无法停止。她在那球体中不停地射着,每一次喷发之后紧接着就是新一波快感的累积和释放,她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了那球体下方已经积起了一大摊混着润滑油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浑浊的光泽。

“黑塔大人……饶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我觉得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但那笑声依然不停,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由她控制的那是她的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她的神经系统在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刺激下自发的回应。她蜷缩在那个球体中,像是一具被快感和痒感抽空了的躯壳,只有那笑声还在证明她还活着。

那机械手依然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飞机杯依然高速振动着,跳蛋和吸盘也依然持续工作着。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的某个屏幕上,一串代表着“感官积累总量”的数字正在不断地攀升,没有尽头,没有上限。它们会和银狼一起,等待那个不知道何时才会到来的“反省结束”。

★

银狼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球体中待了多久。

时间这个概念在她的意识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那机械手一直在她的脚底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那飞机杯一直在她的肉棒上高速振动着,那吸盘一直在她的乳头上持续脉冲着,那跳蛋一直在她的阴道深处嗡嗡作响着。那些刺激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那永远无法真正到达的高峰。

她的意识在那持续不断的感官轰炸中断断续续地漂浮着,有时候她会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但那奇物不会让她真正地昏迷过去。每当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开始向那黑暗的深渊中沉沦时,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刺激从那球体内壁的某处传来,像是一道电流一样击中她的大脑,把她从那即将沉入的昏迷中强行拉回来。她无法逃走,无法逃避,无法用昏迷来躲避那持续不断的折磨。她只能清醒地、完整地承受着一切。

她在那漫长的折磨中尝试过用骂声来发泄从“你这个变态”到“你到底有完没完”,从“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你的空间站炸成烟花”到“你就是一个心理扭曲的老女人”。但那些骂声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渐渐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她又尝试过用求饶来换取解脱她喊过“黑塔大人我错了”,喊过“我再也不敢了”,喊过“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喊过一切她能在那种状态下想起来的恭维话和讨好话。但那些话和之前的骂声一样,被那持续不断的笑声和机械的嗡鸣声吞噬,没有换来任何回应。

她的意识就在那崩溃和恢复的边缘反复摇摆着,像是被永久地困在了那道边界上。

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一整天她只知道那机械手换了一轮又一轮的工具,那飞机杯的润滑油加了一遍又一遍,那跳蛋换了一次又一次的电池。她自己的肉棒已经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那些液体被飞机杯的内壁挡住,积在杯底,然后被那持续的高速振动搅成泡沫状,顺着杯壁的缝隙滴落下来。

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永远要被困在这个球体里的时候,一阵奇异的空间扭曲感突然包裹了她的全身。

她的视野在一阵蓝光中变得模糊,那感觉和传送通道启动时一模一样空间在她的周围被折叠、拉伸、重组,她的身体在那球体的包裹中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她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视线已经变得一片模糊,只能感受到那蓝光在她周围闪烁,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然后她感受到自己的后背接触到了某种坚硬的地面她已经不在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里了。那球体带着她一起被传送到了别的地方。

银狼艰难地转动脖子她的脖子在那持续的折磨中已经变得僵硬无比透过那球体的孔洞,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那是星核猎手基地的起居室,那灰色的沙发、那金属质感的茶几、那墙角堆着的游戏机外设、茶几上还摆着她之前喝了一半的能量饮料罐子。她甚至能看到沙发上搭着她最喜欢的那件外套。

她回到了自己的基地。

银狼的心中涌起一阵劫后余生的庆幸然后她感受到了那机械手还在她的脚底上不停地工作着。

那庆幸被那持续的痒感瞬间冲得粉碎。她回来了,但她并没有被释放那球体依然包裹着她的身体,那机械手依然在她的足底上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肉棒上高速振动着。她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被继续折磨。

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那是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那脚步声很熟悉,节奏从容而优雅,是她在这世界上最熟悉的几种声音之一。

“银狼?”

那是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震惊和心疼的语气。

银狼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视线,看到卡芙卡正站在她的面前。卡芙卡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风衣那是她最喜欢的日常装束但此刻她的表情却是银狼从未见过的那种复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寻找着合适的语言,但又找不到任何能形容眼前这一幕的词汇。

她就那样站了几秒钟,银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卡芙卡的目光在银狼和那球体之间快速地扫过。她看到了银狼那双从球体孔洞中伸出来的脚那层薄黑丝已经被折腾得破了好几个洞,可以看到下面泛红的脚掌皮肤,那机械手正握着一把小刷子在银狼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每一刷都能看到那脚趾反射性地蜷曲一下。她看到了那根被飞机杯包裹着的肉棒那透明的杯壁中能看到银狼的柱身正在不停地跳动着,内部的白浊液体已经积了半杯。她看到了那吸盘正吸在银狼的乳头上,那跳蛋的细线还垂在银狼的两腿之间。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这次真的搞大了。”

银狼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她的喉咙太干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哈……哈哈……卡芙卡……你……你来了……”

“我来了。”卡芙卡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银狼平齐。她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银狼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但她的手指穿过那球体的外壳时,遇到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被挡在了外面。“这球体有一个防护罩,我碰不到你。”

“哈……哈哈……对不起……卡芙卡……我……我又搞砸了……”

“别说话了。”卡芙卡收回手,站起身,绕着那球体走了一圈,仔细地检查了它的结构。她看到了球体底座上的那个控制面板上面显示着一串正在倒计时的数字,那是一串银狼看着眼睛发直的红色数字:七十六小时。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黑塔说,她也不确定具体多久,她说之前说的是三天,大概就是这时间吧,她让我等你反省好了再接出来,但这球体里的那些东西会一直运转到你反省结束。”

银狼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差点眼前一黑直接晕过去。

七十六小时。三天多。她还要在那机械手的挠痒和飞机杯的榨汁中度过整整三天多!

“哈!哈哈哈!不!不要!卡芙卡!你帮我把它弄开!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三天!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哈哈哈哈!”

银狼在那球体中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她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失控。

卡芙卡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在那控制面板上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拘束系统是独立的,强行破坏可能会触发某种保护机制。我不会贸然动手。”

“那!哈哈哈!那我怎么办!哈哈哈哈!我就要在这里面待三天吗!哈哈哈哈!”

“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

卡芙卡先找来了一瓶水和一根长吸管。她把那吸管从球体上的一个小孔中插进去那个孔洞大概原本就是设计来给被困者喂食用的。她把吸管的一端递到银狼的嘴边,轻声说道:“喝点水。”

银狼张开嘴巴,咬住了那吸管的末端,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那冰凉的液体滑过她干涸的喉咙时,她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点虽然那只解决了口渴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她脚底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和下半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

“哈……谢谢……卡芙卡……”

“不用谢我,要不是你跑去招惹她”

“我知道……哈哈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

卡芙卡看着她那副样子,没有再责备她。她找来了一条毛巾,沾了温水,拧干后从那孔洞中伸进去,给银狼擦了擦脸上那干涸的泪痕和汗渍。那温热的毛巾触碰到银狼的脸颊时,银狼的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那短暂的温柔让她那已经在折磨中被碾得粉碎的尊严,感受到了一丝被珍视的感觉。

“卡芙卡……黑塔就是个变态……”

卡芙卡正在给银狼擦脸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抬眼看着银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你还敢骂她?”

“为什么不敢!哈哈哈!她就是个变态!她把我关在这个球里,用那破机械手挠了我不知道多久,还让我变成了扶她,还用那飞机杯榨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哈哈哈我骂她几句怎么了!”

卡芙卡放下毛巾,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球体外壳上显示着的倒计时数字。76:23:15,76:23:14,76:23:13……一秒一秒地跳动着。

“少说几句吧。”卡芙卡的声音淡淡的,但那淡然中带着一丝认真的警告,“万一她远程听到了,又给你加时怎么办?”

银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卡芙卡那句话噎住了一样。

“她……她能听到?”

“你觉得她会不会在那个球体上装监听器?”

银狼沉默了。她看着那跳动的倒计时数字,喉咙滑动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黑塔你这个人渣你真以为我会怕你吗你等着等我出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空间站炸成灰但那些话在她的喉咙里打了个转,最后被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不敢赌。那个女人是真的会给她加时的,她毫不怀疑。

“……哼。”

她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不满的哼声,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卡芙卡看着她那副憋屈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欣慰。“学乖了。”

那机械手还在银狼的脚底上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卡芙卡站起身,又在起居室里找了一圈,找来了一块抹布和一个水桶。她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桶温水,把那抹布浸湿,然后走到那球体旁边,蹲下身,开始清理地面上那些从飞机杯中滴落下来的、混着润滑油的白色液体。

银狼看着卡芙卡蹲在地上帮自己清理那些东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卡芙卡是星核猎手最优雅、最从容的女人,她平时连自己喝过的杯子都不会亲自洗,现在却蹲在地上帮她收拾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卡芙卡……你别擦了……那太脏了……”

“你也知道脏。”卡芙卡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下次就别去招惹她了。”

“我没有想招惹她……我只是想去拿回我的足盒……”

“你跑到她的地盘上去偷东西你觉得那不叫招惹?”

银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卡芙卡把地面上的那些液体仔细地清理干净,又换了一桶清水,把抹布洗干净,然后又蹲下身,开始清理那球体外壳上沾到的一些液体痕迹。她的动作很细致,像是在打理一件精美的家具。

银狼就在那球体中看着她做这一切,听着那机械手在自己脚底上工作的声音混合着抹布擦过球体外壳的声音。这是一种奇异的组合一面是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一面是这日常的、平凡的清洁动作,两件事情在同一空间中同时进行着,却一点都不违和。

“我本来还打算去找她算账的。”卡芙卡的声音从球体外面传来,依然淡然,“但是看到你这个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

“……我也说不上来,是不是该庆幸她至少把你活着送回来了。”

银狼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就那样在那球体中继续被折磨着那机械手握着那把绒毛刷,沾着润滑油,在她的脚底上不停地画着圈,那飞机杯在她那已经不知道被榨干了多少次的肉棒上继续振动着,那吸盘和跳蛋也在继续工作着。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了。至少卡芙卡在这里,会给她喂水,会给她擦脸。

时间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和卡芙卡偶尔的照料中缓慢地流逝。卡芙卡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用吸管给她喂一次水,每隔两三个小时会给她喂一些流食她找到了一包营养剂,用水冲开后从孔洞里喂给银狼喝。银狼知道那些东西是从厨房的角落里翻出来的,已经过期了两个月了。

但银狼不在乎,反正她也尝不出味道了。

她只知道那机械手还在不停地工作着,那飞机杯还在不停地振动着,那倒计时还在不停地跳动着。卡芙卡有时候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阅读她拿出了一本看起来很旧的书,封面上印着看不懂的文字,一页一页地翻着。有时候她会站在球体旁边,默默地看着银狼在那里面挣扎、大笑、呻吟。

第二天的时候,起居室的门被推开了。银狼听到脚步声抬起头,透过那模糊的视线,看到流萤走了进来。

流萤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看起来像是刚从休息中醒来。她站在门口看到那球体中的银狼时,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愣了好一会儿。

“银狼?你怎么这是什么情况?”

“哈流萤你来了哈哈哈”银狼在那笑声的间隙中艰难地打着招呼,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卡芙卡合上手中的书,站起身,对流萤简短地解释了一下说她去黑塔空间站偷东西被抓了,被黑塔用这个球体给折磨着送回来了,目前正在反省,还要在这个球体里待好几天。

流萤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近那球体,绕着它走了一圈。她的目光扫过那机械手在银狼脚底上的工作,扫过那飞机杯在她双腿之间的运转,扫过那跳蛋和吸盘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毕竟她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生。

“这东西能破坏吗?”

“我检查过了,”卡芙卡摇了摇头,“拘束系统有防护机制,强行破坏可能会触发更严重的后果。”

“哈!流萤!你试试看!”银狼突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你快试试!用你的全力!砸开它!说不定能行!哈哈哈哈!反正已经够痒了!还能更糟吗!”

流萤看了看卡芙卡。卡芙卡皱了皱眉,但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流萤已经抬起了手。她的手掌上覆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光芒,那是她调动了体内某种力量的迹象。然后她猛地一拳砸在了那球体的外壳上。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起居室中炸开。

那球体的外壳猛地闪烁了一下然后一道刺眼的红光从球体内部亮起,像是一道警告信号。银狼听到了一阵尖锐的警报声从球体内部传来,然后那机械手的动作骤然加快了从那规律的、有节奏的刷动变成了一种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扫荡。那绒毛刷在她的脚底上疯狂地扫刷着,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每一刷都带着那润滑油的滑腻感,像是有几十把刷子同时在她的脚底上疯狂地工作着。

那飞机杯的振动频率也骤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那嗡嗡声变得尖锐而急促,那透明杯壁中能看到她的肉棒在那疯狂的振动中不停地跳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一样。那吸盘和跳蛋的强度也同步提升了,所有刺激都在那警报声中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密集。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银狼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那声音混合着笑声和惨叫声她的整个身体在那球体中猛地弓了起来,那根肉棒在那飞机杯中拼命地跳动着,她能感受到那液体正在往那顶端涌去。

而更让银狼崩溃的是,她看到那倒计时清零了然后从零开始重新跳动,重新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数字。

七十六小时。完整的七十六小时。

“不!哈哈哈哈!不要!为什么会重置!哈哈哈哈!”

流萤被那突然爆发的红光和警报声吓了一跳,整个人后退了一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那球体中银狼那疯狂挣扎的身影,脸上满是愧疚和慌乱。“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它会”

“哈!哈哈哈!流萤!你!你害我!时间重置了!哈哈哈哈!七十六小时!从头开始!七十六小时!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在那加速的挠脚心和振动中变得更加失控。

流萤站在那里,满脸愧疚地看着银狼在那球体中不停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那样子像是一个不小心闯了大祸的小孩子。

卡芙卡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流萤的肩膀。“算了,已经发生了,就别自责了。她本来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反省。”

“哈哈哈哈!卡芙卡!你这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气我!哈哈哈哈!”

“都有。”

银狼在那球体中继续遭受着暴走模式的折磨,那机械手疯狂地在她脚底上扫刷着,那飞机杯以最高频率在她那已经快要被榨干的肉棒上疯狂振动着。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再一次被那加速的刺激推向失控的边缘。

流萤在自责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她走到那球体面前,蹲下身,透过那透明的外壳看着银狼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一丝被她害得重置时间的委屈和不甘。

“那个……银狼……要不要……打游戏?”

银狼的笑声停了一下也就那么一小下。她透过那模糊的泪光看着流萤,看到她正从口袋里掏出银狼送她的游戏机。

“我带了游戏机来。我们可以联机打对战。”

银狼沉默了一会儿或者说,在那持续不断的笑声中沉默了一下。

“……你确定你现在要跟我打游戏?”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说想跟我再打一次吗,上次你输得不服气,这次现在你有空,我也有空。”

“哈哈哈哈哈!我现在在被挠脚心!在被飞机杯榨精!你让我在这种状态下打游戏!哈哈哈哈!”

“那又怎么了,”流萤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就当是增加难度了。”

银狼看着她那双淡定的眼睛,看着流萤那副“反正你也逃不掉不如打打游戏分散一下注意力”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行。打就打。”

流萤把游戏机调整好,拿了一个手柄,另一个手柄则是通过球体外壳上的一个接口连接到了银狼的手边。银狼的手指从那球体的孔洞中伸出来,握住了那手柄她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着,因为那身体还在持续不断地接收着来自脚底和下半身的刺激,她连握住手柄都很艰难。

游戏开始了。银狼选择了她最擅长的格斗角色,流萤则是选了一个她平时不太用的冷门角色,显然是在放水。但即使如此,银狼的手指在那颤抖的状态下根本无法精准地按键。她的角色在屏幕上被流萤的角色追着打,她想要按下连招按键,但她的手指在那持续的痒感和快感中完全不听使唤,按出来的全是一团糟的指令。

第一局,银狼输了。第二局,她又输了。第三局,还输了。她不停地输着,每一局都是被流萤那明显放水到不能再放水的操作碾压。要是放在平时她肯定要砸手柄了,但此刻她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那持续不断的挠脚心和振动已经把她所有的情绪都榨干了。

“你的手在抖,”流萤说道,声音依然平淡,“按键按不准。”

“我知道哈哈哈我知道!用不着你说!哈哈哈哈!”

银狼在那笑声中艰难地操控着手柄,用力到指节泛白。她能感受到那机械手正握着那把绒毛刷在她的脚趾根部来回扫刷着,那刷毛上的润滑油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但那种摩擦感依然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手指在那手柄上按下的每一颗按键都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颤动。

她输了第二十三局的时候,屏幕上的角色倒在地上,屏幕上跳出“K.O.”两个大字和一连串她看不懂的数据统计。银狼看到那个数据的时候,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上心头她在这破球体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连打个游戏都打不过一个明显在放水的人,她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那持续的快感和痒感混合着那游戏失败带来的挫败感,在她的体内交织成一种奇异的、让她想要哭又想笑的情绪。

“哈哈哈哈我就不信了再来!哈哈哈哈!”

她又输了 银狼在那持续的快感和痒感中流着泪,那笑声和哭泣声已经完全分不清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说不出话,只有那断断续续的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

“哈……哈……流萤……你……你真的放水了吗……”

“放了。”

“那你为什么还赢我……”

“……你太菜了。”

银狼想反驳她,但她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就那样在那球体中继续忍受着那机械手和飞机杯的持续刺激,流萤坐在她的旁边继续陪她打着游戏虽然银狼一直在输,但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时候她会抬起头,透过那透明的球体外壳看着银狼那在笑声中扭曲的脸,然后默默地调整一下自己的难度,让自己再多放一些水。但那并没有什么用,因为银狼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即使她站着不动让银狼打,银狼的按键也经常按错。

卡芙卡又给银狼喂了一次水,然后和流萤换班。流萤回休眠仓休息了,卡芙卡则继续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翻开书一页一页地读着,偶尔抬头看一眼那球体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确认一切正常。

时间在那持续的刺激和偶尔的照料中缓慢地流逝着。那机械手依然在银狼的脚底上不停地工作着,那飞机杯依然在她的肉棒上高速振动着。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那种持续不断的感觉或者说,她的意识为了保护自己,已经开始自动地屏蔽那些无法承受的刺激,让它们变成一种背景噪音,像是窗外的车流声一样,虽然存在,但已经不再引起她大脑的注意。

在第七十五个小时的时候,那机械手的动作开始放缓了。

银狼感受到了那变化那绒毛刷的扫动从疯狂的扫荡变成了缓慢的、温柔的拂过,那飞机杯的振动频率也从最高速降到了中速,不再那么急促,更像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刺激。那吸盘在她乳头上的吸吮也变得轻柔了,那跳蛋在她阴道深处的振动也变得温和了。

她知道,这折磨快要结束了。

那倒计时上的数字正在缓慢地跳动着。六十分钟,五十九分钟,五十八分钟她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每跳动一下,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那机械手在那最后的一个小时里,像是某种温柔的告别仪式一样,在她的脚掌上轻柔地活动着,不再是为了让她痒到崩溃,而是一种更像是在抚摸的节奏。

终于,那倒计时归零了。

那数字跳到零的那一刻,所有机械同时停了下来。

那飞机杯停止了振动,缓慢地从她的肉棒上滑脱了出来,露出了那已经被泡得发白、红肿不堪的柱身。那吸盘也从她的乳头上松开了,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那跳蛋的细线自动地从她的体内滑了出来,落在地上。那机械手收回了球体的内壁中,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那球体的外壳咔嗒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银狼感受到那包裹着她身体的柔软内壁松开了,那一直束缚着她的空间力场消散了。她整个人从球体中滚了出来,赤裸着身体,扑通一声摔在了起居室那冰凉的地板上。

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地板那冰凉的触感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让她的身体轻轻地打了个寒颤。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自由的感觉了她的手脚可以自由地伸展,她的身体可以自由地活动,不再被那球体的内壁束缚着。

那感觉太不真实了。她趴在那地板上,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缓缓地支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它们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她全身赤裸着,皮肤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那双腿之间那根被黑塔改造出来的肉棒还高高地翘起着,依然没有从这持续了七十六小时的刺激中恢复过来,顶端还在不停地滴着透明的液体,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她看着那还在滴水的龟头,又看了看那地上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飞机杯,又看了看自己那被折腾得通红的脚掌然后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眼泪夺眶而出。卡芙卡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将一件宽大的浴袍披在了她赤裸的身上。那浴袍的质地很柔软,包裹着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抱住了一样。

她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卡芙卡那张带着一丝笑意的脸。

“反省完了?”

银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完了。”

“还去招惹黑塔吗?”

“……暂时不了。”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银狼那乱糟糟的头发。“看来这三天的反省确实有效果。都知道说‘暂时’了。”

银狼没有反驳她。

卡芙卡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铺了一张柔软的毯子,让她躺在那里休息。银狼裹着那件浴袍,蜷缩在沙发上,感受着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那被折磨了三天、浑身酸痛的皮肤,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片云朵上。她闭上眼睛,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还在有力地跳动着,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慢慢地恢复正常,能感受到那持续了七十六小时的快感和痒感正在从她的身体中一点一点地消退。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她在那球体中煎熬了整整七十六个小时,几乎没有任何真正的睡眠那奇物每次都会在她快要昏迷的时候用强刺激把她唤醒。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她快要坠入那梦乡的时候,她的个人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

银狼迷迷糊糊地摸过终端,打开屏幕,看到了一条来自未知账户的私密消息。发件人:黑塔。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钟,心跳又加速了一些。然后她点开了那条消息,看到上面写着

“银狼小姐,恭喜你完成了第一次‘调理’。你比我想象中撑得更久,值得表扬。另外,你那个足盒我就先替你保管了,免得你下次又偷偷跑来‘拿’。下次再来做客之前,记得提前预约。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新的神经刺激技术,可能比这个球更有趣~by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