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力量的丝柯克被调教开发 沦为痒奴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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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普忒头
Pixiv 原文:小说 2833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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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原神 / 挠脚心 / 阴蒂责/阴蒂改造/阴蒂肥大 / 乳首责/吸奶 / 羞辱/调教 / 挠痒痒/tickle/tk/ticking / 失禁 / 潮喷 / 丝柯克

归离原的午后,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洒落在古老的断壁残垣之上。空气中隐隐流动着不寻常的律动,那并非提瓦特熟悉的地脉脉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仿佛现实本身被无形之手轻轻撕开的细微颤动。

一道纤细的身影自高空悄然落下。

银白色长发在风中轻轻舞动,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而锐利,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冽与高洁。丝柯克轻轻落地,靴尖几乎没有惊动半片草叶。她微微侧首,感受着那股奇异的空间波动,眉心轻轻蹙起。

(……这里的空间,很不对劲。就像被外来的力量反复撬动过的帷幕。师父曾说过,世界之外还有世界……难道,我已经触碰到那个境界了吗?)

顺着那隐秘的波动,丝柯克的身影如幽影般在林间穿梭。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与风融为一体。不久之后,前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与少女惊恐的喘息。

三名身穿愚人众制服的士兵,正围着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轻女子展开追捕。少女手中握着一枚闪烁着微弱岩元素光芒的神之眼,勉强凝聚出几道石棱试图阻挡,却已明显后继无力。她的双腿颤抖着,最终无力地瘫坐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别跑了,小姑娘。乖乖跟我们回去,博士大人会好好‘招待’你的哦。”

为首的愚人众士兵狞笑着举起长矛,矛尖直指少女的肩头。

就在那冰冷的矛尖即将落下之际——

一道寒光骤然划破空气!

“铛!”

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彻林间。丝柯克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少女身前,长剑精准无比地格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她背对着瘫坐在地的少女,长发随风轻扬,气质凛然如霜雪中的绝世之花。
“住手。”
丝柯克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三名愚人众士兵先是一惊,随即露出凶狠的表情。

“哪来的臭女人!找死!”

他们同时发动攻击,元素力在武器上涌动。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丝柯克自己都忍不住在心中轻轻叹息。

(……太弱了。弱到甚至让我提不起认真起来的兴趣。)

她的剑招简洁、优雅,却又带着绝对的压倒性。每一剑挥出,都精准地击中对手的破绽。剑风扫过,第一名士兵的武器直接脱手飞出;第二人被震得连退数步,撞断一棵小树;第三人更是直接被剑气掀翻在地,狼狈地滚了好几圈。

战斗仅仅持续了短短十几秒。

丝柯克收剑而立,紫眸冷冷地扫过倒地的三人。她并没有下杀手——对她来说,这些杂鱼还不值得她动用真正的实力。

“快走。”她对身后的少女淡淡说道。

少女眼中闪过强烈的感激,却因惊吓过度而说不出话,只能勉强点头,踉跄着向远处逃去。丝柯克没有追赶,而是将目光落在了三名溃败的愚人众身上。

(他们身上的气息……和空间波动高度吻合。看来,线索就在他们身上。)

她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三名愚人众一路仓皇逃窜,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约莫半刻钟后,他们终于抵达一处隐蔽的营地。营地外围设有简易的防御装置,中央是一座较大的帐篷,隐隐传来机械低鸣的声音。

“队长!救、救命啊——!”

三人扑通一声跪在帐篷前,脸色惨白,惊恐之色尚未消退。

帐篷的帘布被掀开,一名外表人畜无害的年轻女子缓步走出。她有着柔顺的黑发,清秀的面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看起来十分温柔的微笑。若非那身高级愚人众军官服饰,恐怕会被人误认为是璃月街头随处可见的文静少女。

她正是这支小队的队长——绫月。

“怎么回事?这么狼狈。”绫月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压迫感。

跪在地上的士兵颤抖着将事情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包括那名突然出现的紫发女剑士,以及她恐怖的实力。

在距离营地不远的高坡后方,丝柯克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风将每一句话都清晰地送到她耳边。

(……原来如此。愚人众、博士、异空间、实验体……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

她不再隐藏身形,缓步从暗处走出。手中的长剑斜指前方,直指站在帐篷前的绫月。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就不会坐视不管。”丝柯克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愚人众,收手吧。”

营地内瞬间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数十名愚人众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丝柯克团团包围。绫月看着突然现身的紫发少女,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阁下好身手。敢单枪匹马闯入这里,想必不是无名之辈。”绫月轻声说道,眼底却闪过强烈的兴趣与警惕,“不过,这里的事情……可不是你能插手的哦。”

话音落下,周围的愚人众士兵同时发动攻击。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人,丝柯克神色不变。她手中的剑轻轻一转,周身寒气骤然涌动。清冷而悦耳的声音自她唇间响起,如同宣告命运的钟声:

“群星寂灭。”

刹那之间,剑光如星河倾泻而下!

冰冷的元素之力化作无数细碎却锋利无比的星芒,伴随着横扫的剑气向前席卷。碰撞声、惨呼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方的士兵们只觉得一股无可抵挡的恐怖力量撞上身体,武器瞬间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后方的士兵也被波及,接连倒下,整个营地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包围圈彻底崩溃。

丝柯克持剑而立,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紫眸平静地直视着绫月。

营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绫月脸上的温柔笑容渐渐淡去。她轻轻后退半步,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营地,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看来今天遇到了相当棘手的客人呢。幽瑜,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快得如同黑色闪电的身影,从营地侧翼的阴影中猛然爆射而出!

带着狂暴杀意的武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直取丝柯克的后颈要害。那攻击凶狠、毫无保留,仿佛要将对手彻底撕碎。

“铛——!”

清脆至极的金铁碰撞声炸响。

丝柯克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抬手,长剑便精准无比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巨大的冲击力让偷袭者连退数步,脚下草地被踩出两道深深的裂痕。

现身的是一名短发凌乱、眼神凶狠如野兽的少女。
“敢跑到这里来撒野?老娘要撕碎你!”幽瑜低吼着,毫不停顿地再次猛扑上来。她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风元素在武器上狂暴涌动,掀起阵阵足以撕裂树木的劲风。

(……速度很快,攻击也很凶狠。但,破绽太多了。)

丝柯克的紫罗兰色眼眸平静如古井无波。她脚步轻移,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将幽瑜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全部化解。剑刃与武器碰撞的火花四溅,却始终是幽瑜被完全压制的一方。

“你的动作太过依赖蛮力了。”丝柯克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样下去,你连我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幽瑜的脸色愈发狰狞,口中不断咒骂着,攻势却变得更加不要命。她几乎是贴身肉搏,试图用身体的重量和凶残来压制对手。

就在这时,绫月趁着幽瑜缠住丝柯克的空隙,悄然向营地深处退去。她低声留下命令:

“幽瑜,好好拖住她。别让她追上来。”

听到队长的话,幽瑜的眼睛亮起更加疯狂的光芒,却没有半点逃跑或后退的意思。

丝柯克看着眼前这名被同伴抛下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连同伴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吗?愚人众,果然都是些扭曲的存在。)

“哪怕被抛弃,你也不打算逃跑吗?”丝柯克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闭嘴!你这臭女人懂什么!”幽瑜喘着粗气,脸上的戾气几乎要实体化,“老娘要把你大卸八块!”

她再次发起猛攻,武器上风元素几乎化作小型龙卷。丝柯克轻轻侧身,剑刃上的寒气骤然大盛。

“我乃极恶骑苏尔特洛奇的弟子——丝柯克。”她平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字,语气中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记清楚,击败你的人是谁。”

幽瑜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冷笑一声便再度扑来:“什么狗屁极恶骑!去死吧!”

然而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丝柯克眼中寒光一闪,剑招骤然加快。只见星芒般的剑光连续闪烁,接连数剑点在幽瑜的武器之上。第四剑落下时,伴随着清脆的“咔嚓”断裂声,幽瑜的武器应声而断,断面覆盖着厚厚的冰霜,尖锐的冰棱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幽瑜踉跄后退,握着半截断刃的手微微颤抖。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眼中仍旧燃烧着不甘与凶狠,试图继续扑上来。

丝柯克持剑看着眼前困兽犹斗的少女,正准备开口——

就在此时,营地深处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

绫月举起一把造型极为怪异的特殊武器,对准了丝柯克。武器前端凝聚出一道纯白色的光束,带着强烈的空间波动,瞬间激射而来。

丝柯克反应极快,抬剑便欲格挡。然而剑刃与光束接触的瞬间,她便察觉到了异常。那光束非但没有被斩断,反而在剑身上分裂、旋转,迅速化作一道不断扩大的空间漩涡。漩涡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裂痕,强大的牵引力从中疯狂涌出,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进去。

丝柯克心中一凛,立刻抽身后撤,试图脱离那可怕的牵引范围。

但就在她后退的瞬间,一道凶狠的身影从背后猛扑而来。

幽瑜不顾一切地死死抱住了丝柯克的腰,死死锁住她的动作,脸上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狂笑。

“想跑?那就一起下去吧!你这该死的女人!”

“放手!”丝柯克低喝,试图震开对方,但此时传送门的牵引力已经达到顶峰。

世界在刹那间扭曲。

强烈的眩晕感如同巨浪般袭来,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当那眩晕感终于稍稍缓解时,丝柯克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天地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远处可见漂浮在空中的奇异岛屿,以及扭曲而美丽的陌生星空。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丝柯克的意识迅速恢复清明。冰冷的剑锋毫不犹豫地抵在了幽瑜的脖颈上。剑刃贴着皮肤,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轻易割开动脉。

“这里是什么地方?”丝柯克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盯着眼前少女,目光锐利如刀。

幽瑜被剑锋抵住脖子,却没有半点畏惧。她反而咧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挑衅与不屑,声音沙哑地低笑起来:“哈……要杀要剐随便你啊,臭女人。这里可是我们研究了好几个月的宝贝地方。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做梦吧!”

丝柯克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用力,剑刃在幽瑜颈侧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就在她准备进一步逼问时,异变陡生。

手中的长剑忽然开始颤抖。丝柯克心中一惊,低头看去,只见剑刃的边缘竟如被风吹散的灰尘一般,细微的颗粒正一点点剥离、飘散。那些由深渊之力与元素凝结而成的剑身,正在迅速瓦解。短短数息之间,整柄长剑便彻底崩散成虚无,只剩下一截逐渐消逝的剑柄。

“……这是怎么回事?”

丝柯克眉头紧皱,还未等她细想,双腿忽然传来一阵绵软无力的感觉。膝盖一软,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坐倒在地。试图用手臂撑住身体,却发现双臂同样传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手腕发颤根本无法支撑体重。

一丝丝奇异的光芒从丝柯克的胳膊与腿脚处亮起。那光芒带着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净化之力,仿佛要将她身体里的一切“异物”都彻底洗刷干净。丝柯克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清楚地感受到深渊之力正在被迅速剥离——那些早已与她残躯融合、用来支撑行动的深渊构造,正在逐寸崩解。

光芒渐渐褪去。

原本覆盖着星空色的四肢,彻底显露出另一番模样。

那是一双属于少女的、洁白细嫩的臂膀与腿脚。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异空间淡淡的薄雾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吹便能破开。纤细的手臂线条柔美,骨节小巧精致,指尖圆润如玉笋,没有一丝往日战斗留下的粗粝或伤痕。大腿与小腿的曲线柔和而富有弹性,肌肤细腻得能清晰看见皮下浅浅的淡青色血管。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十只脚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脚心隐隐透着粉嫩的色泽。

丝柯克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触碰自己的另一条手臂。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按下去便能轻易陷入软肉之中,弹力惊人,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她试着握紧拳头,却发现力气小得可怜,连最基本的紧握都显得勉强。

“……不可能。”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跟随极恶骑训练时留下的永久损伤,那些被深渊之力修补、甚至重塑的四肢,竟然在此刻全部恢复成了她原本的模样。深渊的侵蚀痕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洁净。

丝柯克试图站起身,却试了几次都未能成功。双腿绵软无力,每一次发力都像踩在棉花上。她只能勉强用双手撑着地面,坐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

更让她心神震动的是力量的消失。

她闭上眼睛,拼命调动体内熟悉的深渊之力,试图幻化出哪怕一丝冰元素或星空色的深渊剑芒。然而无论她如何集中精神,那曾经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天地间的元素流动在这里也变得陌生而遥远,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隔绝。

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弱女子。

幽瑜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极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刚才还气质凛然、剑光如星河倾泻的强大剑士,此刻竟像个毫无力气的普通少女般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当光芒缓缓消散后,露出的肌肤白得惊心动魄,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异空间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哈?这是什么情况?”幽瑜先是愣住,随后嘴角慢慢裂开一个残忍而兴奋到扭曲的笑容,“刚才还那么不可一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力量呢?你的力量跑到哪里去了啊?!”

丝柯克试图再次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臂却微微颤抖着,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她试了好几次,最终只能勉强用双手撑在身后,坐在地上,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

幽瑜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大盛。她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丝柯克纤细雪白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

“刚才不是很厉害吗?不是一剑斩断老娘武器吗?现在呢?嗯?!回答我啊!”

丝柯克的呼吸瞬间被扼住。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拼命去掰幽瑜的手臂,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地面。然而曾经能轻松击溃敌人的力量,如今却小得可怜。指尖按在幽瑜手臂上几乎没有半点效果,白嫩的脚掌因用力而微微蜷缩,脚趾紧张地并拢。

(……好难受……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咳……放……”丝柯克的喉咙发出细微而艰难的声音,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紫眸中开始出现缺氧的恍惚。她的挣扎越来越弱,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幽瑜的手腕,像一只落入猛兽利爪的柔弱小兔。

幽瑜感受着掌心那细腻柔软的触感,笑得更加狰狞:“力气这么小?刚才那个斩断我武器的冰山该不会是另有其人吧?现在不就是个任我捏扁搓圆的软柿子吗?哈哈哈!”

就在丝柯克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发黑之际,旁边忽然亮起一道刺眼而稳定的光芒。

一个比之前更加稳固的传送门在空中展开。两道身影从中快步走出。为首的正是绫月,她身旁跟着一位身材娇小、戴着精致眼镜的少女——琉璃。

“幽瑜!你又在胡闹什么!”绫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幽瑜的手腕,强行将她掐住丝柯克脖子的手拽开,“我只是想把她放逐到这个空间而已,结果你非要把自己也搭进来!现在呢?如果她没有失去力量,我们该怎么办?被杀吗?!”

幽瑜不情不愿地松手,嘴里小声嘟囔:“……她现在不是已经废了吗……”

丝柯克得到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咳嗽起来。

绫月叹了口气,转头对身旁的琉璃道:

“先别管她。琉璃,马上扫描这个女人的身体数据。我要知道她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态。”

“是,队长。”琉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专业的冷静。她走到丝柯克面前蹲下,拿出便携式精密仪器对准她。仪器发出淡淡的蓝光,迅速读取着各项身体数值。

片刻后,琉璃推了推眼镜,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队长……结果非常惊人。可能是异空间的特殊净化效果导致,
仪器显示,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弱女子。体力值、肌肉强度、反应速度全部处于极低水平,甚至比一般少女还要脆弱。”

幽瑜闻言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不用机器我也看得出来,这女人现在软得像一团泥巴!”

绫月皱眉瞪了幽瑜一眼,随后目光重新落在丝柯克身上。她微微一笑,那人畜无害的温柔表情下,隐藏着强烈的探究与兴奋:

“真是……太有趣了。既然如此,这个女人就更值得我们深入研究了。”

幽瑜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像扛麻袋一样轻松地将丝柯克拦腰扛起。丝柯克的身体被放在她肩上,白嫩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幽瑜身前,赤裸的脚掌在空中轻轻晃荡。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幽瑜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的警告。

“老实点,臭女人。等进了研究所,有你好好享受的。”

丝柯克咬紧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绫月低头摆弄了两下手腕上的精密装置。一道道光纹亮起,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空间忽然剧烈扭曲起来。在众人前方不远处,一座规模宏大的巨大建筑凭空显现——正是愚人众在此异空间内秘密建立的研究所。

“走吧。”绫月挥了挥手,当先走向研究所厚重的金属入口,“详细的情况,进去之后再慢慢调查。这个女人……将会是我们非常宝贵的实验素材呢。”

幽瑜扛着丝柯克,大步跟上。琉璃则跟在旁边,不时用仪器对丝柯克进行额外扫描,嘴角带着一丝好奇的浅笑。

研究所厚重的金属大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开启,露出里面明亮却冷寂的长长走廊。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机械油与药剂的混合气味。

丝柯克被扛在肩上,视野完全颠倒,只能看到不断后退的地面与建筑冰冷的轮廓。

厚重的金属门在众人面前缓缓开启,露出实验室明亮却带着压迫感的内部。

幽瑜走到实验台前,毫不怜惜地将肩上的丝柯克重重扔了上去。

“唔……!”

吃痛的闷哼从丝柯克唇间溢出。她柔软的身体与冰冷的台面接触,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还没等她调整好姿势,实验台的四个角忽然亮起蓝光,四道金属铁环如活物般迅速延伸而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与脚踝。

“咔嚓!咔嚓!”

铁环牢牢锁紧,将丝柯克的身体强制拉成一个羞耻的X型姿势——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双腿被大幅度抬起并向两侧分开,整个下身完全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你们……!”丝柯克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却只能让脚踝处的铁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那种彻底失去控制、被彻底敞开的羞耻感,让她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屈辱。

琉璃走到实验台旁,推了推眼镜,声音轻柔却带着专业的兴奋:

“这个实验台可以实时观测实验体的各项身体数据哦。包括心率、皮肤敏感度、元素残留……全部一目了然。”

她轻轻操作着控制面板,屏幕上立刻跳出大量数据。琉璃看着数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真是惊人……实验体的两腋下、双足足底以及大腿内侧的敏感度,远超其他部位。而且这种敏感似乎还在缓慢蔓延。按照现在的趋势,用不了一个小时,她的全身都会变得……非常、非常敏感呢。”

幽瑜闻言,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中燃起残忍的兴奋。她狞笑着看向被拘束在台上的丝柯克:

“这样最好!老娘要把这个自以为是的臭女人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绫月看了一眼时间,淡淡开口道:

“我现在要去向博士发送关于这个异空间的详细报告。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两个好好‘研究’她。记住,别一下子玩坏了,她还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说完,绫月便转身离开实验室,金属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幽瑜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将琉璃推出实验室门口:

“你先出去等着!这个女人,老娘要先好好享受一番。要是等会儿她变得更敏感,我怕一不小心就把她玩死了。”

琉璃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退了出去,实验室的门再次关闭,只剩下幽瑜和被完全拘束的丝柯克。

实验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实验台轻微的机械嗡鸣声。

幽瑜缓缓走到实验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丝柯克。那张曾经高冷无比、不可侵犯的脸,如今却因为羞耻的姿势而微微泛红。白嫩的双臂高举过头,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双腿被强行分开,粉嫩而脆弱的私处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

“啧啧……刚才还那么嚣张的冰山美人,现在这副样子可真够下贱的啊。”

幽瑜伸出手,像铁钳一样狠狠掐住了丝柯克左侧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用力拧转。

“……!!!”

丝柯克一对紫眸猛然圆睁,嘴角剧烈抽搐。她拼命想要忍住,却还是从唇间泄露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疼痛与奇异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般直冲大脑。

“好疼……这种感觉……好奇怪……”

幽瑜见她反应如此激烈,笑得更加开心。她松开手,又立刻换了个位置,一把掐住丝柯克另一侧大腿内侧更敏感的软肉,更加用力地拧着、揉着。

“啊……嗯……!”

丝柯克再也无法完全忍住,惨叫声从紧抿的双唇间溢出。那又疼又痒的异样感觉,让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白嫩的大腿内侧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痕,冷汗开始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渗出,顺着腰侧滑落。

“叫啊!继续叫啊!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现在怎么只剩下这点声音了?”幽瑜一边咒骂,一边加大力度,将揪住的嫩肉像拧毛巾一样左右旋转。

丝柯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只能让拘束她的铁环发出无力的声响。曾经强大的她,如今却只能像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脆弱蝴蝶,任人宰割。

当幽瑜终于松开手时,丝柯克已经出了一身细密的冷汗,白嫩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大口喘息着,紫眸中水光闪烁,却依旧倔强地没有开口求饶。

然而,她的身体却开始诚实地给出反应——被掐过的部位,正传来阵阵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与敏感。

幽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更加残忍的兴味。她伸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样东西,嘴角勾起狰狞的弧度:

“才刚开始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乐趣呢,丝柯克小姐。”

幽瑜从一旁的道具架上拿起一根黑色橡胶戒尺,在手中轻轻甩了两下,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她低头看着被完全拘束在实验台上的丝柯克,嘴角勾起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刚才只不过是热身而已。现在……该好好照顾照顾你这双漂亮的脚了。”

丝柯克的心脏猛地一紧。幽瑜抓住丝柯克的左脚脚踝,端详着丝柯克的脚。粉嫩的脚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足底白里透粉,脚心微微凹陷,弧度优美,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纹路。因为之前的挣扎,脚心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幽瑜高高举起橡胶戒尺,毫不留情地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实验室回荡。粉嫩的左脚足底瞬间浮现出一道鲜明的红痕,形状清晰地印在细腻的皮肤上。

“啊……!!!”

丝柯克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清脆而带着颤音的惨叫。脚心传来的剧烈刺痛混杂着火辣辣的麻痒,直冲大脑,让她全身都猛地绷紧。

“啧啧,看来冰山美人也不过如此嘛。”幽瑜冷笑着,眼中满是享受,“老老实实叫出声来,让我好好听听吧!”

话音未落,她便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势。橡胶戒尺如暴雨般连续不断地抽打在丝柯克娇嫩的左脚足底,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脚心、脚掌、脚跟……没有一处被放过。

“啪!啪!啪!啪!”

“啊啊啊……!住、住手……啊——!”

丝柯克的惨叫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响起。她拼命蜷缩着脚趾,试图减少脚心被抽打的面积,但幽瑜的另一只手早已扳住她的脚趾,强行将五只脚趾向后拉开,让整个粉嫩的脚掌和脚心完全暴露,无处可躲。

每一次戒尺落下,柔软的足底都会剧烈颤抖,红痕一道接一道地叠加。橡胶材质的特殊性让它既能带来强烈的痛感,又不会真正破皮流血,只能留下深深浅浅的红肿痕迹。这种“耍赖”般的折磨,反而让痛苦更加持久而清晰。

丝柯克的眼角开始渗出泪花,紫罗兰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她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好痛……脚……好痛……!”

幽瑜却越打越兴奋。她忽然停下动作,坏心眼地笑着开口:

“来,乖乖听好了。我从三倒数……三、二、一……打!”

丝柯克全身紧绷,在心里做好了数到“一”就会挨打的准备。然而幽瑜数到“二”的时候,就猛地一尺狠狠抽下!

“啪——!!!”

“呀啊——!!!”

这一下远超之前的力度,丝柯克被打得眼泪瞬间涌出,左脚脚心剧烈抽搐,红肿的痕迹更加明显。

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来,疾风骤雨般的抽打再次袭来。幽瑜一边打一边大笑,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愉悦。

左脚被彻底打到红肿发烫后,幽瑜才暂时停手。丝柯克大口喘着粗气,即使抽打已经停止,脚掌和脚心依旧传来阵阵酸麻与火辣的痛痒。那种感觉深入骨髓,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呼……呼……已经……够了……”

但幽瑜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她换到丝柯克的右脚,同样将脚趾扳开,露出同样粉嫩娇弱的足底。

“这次换右脚。从五数哦……五、四、三……”

幽瑜故意拖长声音,让丝柯克的神经高度紧绷。她根本无法预判到底会在哪一个数字落下。丝柯克全身紧绷,脚心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被扳住而无法躲避。

幽瑜数完“一”之后,竟然停顿了两秒,才猛然狠狠抽下!

“啪!!!”

“呜啊啊啊——!!!”

右脚也被打出清晰的红痕。丝柯克的惨叫声更加凄惨,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接下来的抽打更加没有规律。幽瑜时而快速连击,时而故意停顿,彻底玩弄着丝柯克的心理防线。直到右脚也被打得红肿不堪,幽瑜才将戒尺放下。

然而,她并没有结束。

“接下来……猜猜看。”幽瑜狞笑着,用指尖轻轻刮过丝柯克红肿的左脚脚心,“下一击,是左脚还是右脚?说出来,如果你不说话……”

她故意停顿,尖锐的指甲在红肿的脚窝处轻轻一戳。

“……呀啊啊啊啊!!!”

极致的痛痒混合在一起,让丝柯克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全身剧烈痉挛,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说啊!左脚还是右脚?不说的话,我就用指甲一直戳到你发疯为止!”

丝柯克喘息着,声音已经沙哑。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脱,却依旧在最后的尊严边缘挣扎。但当幽瑜的指甲再次逼近红肿的脚心时,她终于崩溃地小声开口:

“……右、右脚……”

“猜错了。”

幽瑜举起戒尺,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伴随着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丝柯克的左脚脚心再次被狠狠惩罚。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曾经高傲的冰山美人,如今只剩下一具在实验台上颤抖、哭泣的娇弱躯体。

脚心传来的阵阵酸麻与火辣痛感,即使戒尺已经停下,依旧在持续折磨着她。

实验室门外,琉璃站在走廊里,耳朵却不由自主地贴近金属门。里面传来的惨叫声越来越凄惨,从最初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带着明显哭腔的哀鸣。

琉璃推了推眼镜,娇小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不满。

(再让幽瑜继续下去……实验体就要被玩坏了。那样的话,我就没得玩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实验室的门。

“幽瑜,够了。”琉璃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队长说的是‘好好研究’,不是让你把她直接弄死。如果你再继续,我可要向队长报告了哦。”

幽瑜正举着戒尺准备继续抽打丝柯克红肿的脚心,闻言不满地咂舌,却还是把戒尺扔回架子上。

“切,真没意思。玩得正开心呢……那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别太温柔啊。”

幽瑜狠狠瞪了实验台上的丝柯克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实验室,重重关上了门。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丝柯克无力地瘫在实验台上,双手高举、双腿大开,胸口剧烈起伏着。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白嫩的身体布满细密的汗珠,红肿的玉足还在轻轻抽搐。她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经有些失焦,喘息间带着细微的呜咽。

琉璃走到实验台前,微微踮起脚尖,娇小的身躯与被拘束的丝柯克形成鲜明对比。她伸出小手,轻轻捏住丝柯克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张嘴。”

丝柯克虚弱地摇头,却无力反抗。琉璃直接将一小瓶淡粉色的药剂灌进她口中。丝柯克被呛得咳嗽起来,含糊不清地问道:

“你……给我灌了……什么……?”

琉璃伸出一根细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丝柯克柔软的唇间,笑眯眯地说: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在药效发作之前……我要先找点乐子呢。”

她绕到实验台后方,双手攀附上丝柯克高举着的、完全无法防护的腋下。

“哈哈哈……!啊哈哈……住、住手……哈哈哈哈!”

清脆而丢人的笑声从丝柯克口中不断溢出。她原本高冷的脸庞此刻彻底崩溃,泪水混合着笑意不断滑落,紫眸中满是羞耻与惊慌。

琉璃凑近丝柯克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甜甜的却带着残忍:

“实验台可是一直在读取你的身体数据哦。我早就知道你对疼痛有一定的抗性……但是面对痒感呢?不管你心里多么想抵抗,你的身体都会非常诚实地给出反应呢。看,你的腋下已经开始发红了。”

说着,琉璃的指尖更加灵巧地在两侧腋窝同时进攻。一只手画着越来越大的圈,另一只手则像在弹奏一首欢快的曲子,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快速跳跃。

“呀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丝柯克的笑声越来越崩溃,夹杂着细微的求饶。她拼命摇头,银白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身体剧烈扭动着,高举的双臂被铁环拉得死死的,完全无法护住自己的腋下。

琉璃的小手仿佛不知疲倦,在她腋窝最敏感的中心点反复攻击。有时用指甲轻轻刮,有时用指腹快速颤动,有时则整个手掌按住轻轻揉捏。那种无法预测、无法逃避的痒感,让丝柯克的大脑一片空白。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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