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牧月(可接稿)
Pixiv 原文:小说 28321216
Pixiv 收藏数:823
Pixiv 标签:R-18 / 美少女 / 圣园未花 / 碧蓝档案 / 蔚蓝档案 / くすぐり / 尿道责 / 阴蒂责 / 快乐拷问 / 舔足
阳光如碎金般倾洒在中庭,却未能完全驱散空气中残留的清冷。
暖流拂过圣三一学园内那一座座气派而古老的高大建筑,带着一丝不和谐的肃杀,仿佛连往日温柔的日光都染上了隐隐的锋芒。
乳白色的古圣堂犹如坚不可摧的壁垒,静静矗立在学园深处。
今天,它却一反平日人迹罕至的冷清,变得格外喧闹而躁动。
宽阔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低沉的议论声如暗流涌动,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硝烟与火药的余味。
圣三一——这座“大小姐”们的名门学园,历史悠久,却也从不缺少争执与冲突。脆弱的和平才刚刚萌芽,便再次被卷入混乱与矛盾的狂风暴雨之中。
尽管古圣堂外依旧鸟语花香、阳光和煦,可谁都清楚,那随时可能被少女们携来的杀气与愤怒彻底点燃,烧成一片焦土。
………
“咔、咔……”
几名背着步枪,正在列队前方开路的女孩招呼着或漫不经心,或咬牙切齿,多少挂彩的其他学生们进入古圣堂。她们之间并没有过分冗长的交流,但即使是最笨的学生大概也能明白,今天是个意义非凡的日子。
是给近日来某人所制造的巨大混乱,正式画上句号的重要日子。
出没在圣堂内外,习惯了默默抱拳祈祷的几个穿着修女服的少女为这支队伍让出了主路。女孩们脚上小皮鞋踩在厚实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渐渐被从主持台一路铺来的厚重地毯所吞没,化作了细微的,摩擦过毯身的沉闷。
“是她吧?一切的始作俑者。”
尽管场合严肃,一个年轻的孩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哼,就是她让难得的和平土崩瓦解,害得那么多人受伤。”
质疑的,刺耳的声音,渐渐开始不绝如缕。已经分不清一开始是谁在起哄,不少人朝着那罪魁祸首吐出了些伤人的唾骂……胆子更大的,则更不避讳地拉动枪栓,故意让手上枪械的声音在圣堂里回荡。
本该主持秩序的,负责押送犯人的队伍里,竟没有一人专门站出来喊停……不满的议论声穿梭着传入刚好抵达古圣堂门口的粉发少女,让她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一个与她身高相仿的学生端着步枪,冷冷地将枪头顶在她的后背上——
“走。”
少女没有回答,却顺从地迈开了步子。那一头显眼而柔亮的粉色长发犹如流动的樱花瀑布相当有辨识度,使得她前脚刚跨入古圣堂中,后一秒便有不少人认出了她。
“就是她!”
“魔女!那个魔女!”
“带来灾难的家伙!”
她的名字叫圣园未花。
是学园中最具领导力和话语权的“茶话会”的一员……曾是圣三一人人艳羡的天使大小姐,如今却成了众人眼中无恶不作的魔女。
粉芒芒的秀丽刘海乖巧地垂落,遮住了她那双琥珀般澄澈的金瞳,如同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一般,挡住了周遭所有恶意的注视。和当初挑起争端时的穿着大差不差,未花依旧穿着那袭华丽优雅的白色衣裙,裙摆被微风轻轻撩起时,隐约露出梦幻般的星空内衬,仿佛银河倾泻在少女娇嫩的大腿根部……胸口上停着蓝色的蝴蝶结,厚实的披肩上少有装饰,倒是有几分干脆简约的金色线条,在单调的雪白中勾勒出了大小姐气质的雅致美。头顶的光环带着淡淡粉晕,像茫茫星海中被单独圈起的温柔星云。由星系,弯月点缀的元素铺满了未花腰间的一对翅翼,和那颇有浪漫色彩地嵌落在翼间的暗紫色和谐构筑着少女的婉约和尊贵。
不长不短的裙摆之下,是那双被厚实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质地细腻而富有光泽,仿佛银河倾泻而下的纯白光晕,完美贴合着少女匀称丰盈的大腿曲线,顺着小腿流畅的弧度一路延伸,直至那双黑色高跟鞋。鞋尖与鞋跟处点缀着两只精巧的黑蝴蝶,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却又牢牢锁住了她那双令人垂涎的玉足。
少女的身材匀称而丰满,胸部在校服的包裹下挺拔圆润,腰肢纤细柔软,臀线优美,整体散发着一种高不可攀却又极具肉感的大小姐气场。无论谁看到她,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一位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
………虽然今天的会议里,她也确实是实至名归的“女主角”罢了。
“……安静一点。”
见嘈杂的喧声不绝,总算是有一个修女打扮的学生上了主持台。圣三一是一个特殊的学校,多方势力托举起来的动态和平总是需要借助更多力量的维继,在这样的前提下,修女会应运而生——由她们的代表人来发声也自然变得足以服众。
“带犯人到这里来。”
众人安静下来。古圣堂里,粉发少女的高跟鞋离开了地毯,在地板上清晰地砸出了有条不紊的声响……今天的会议,不仅是危机之后,正式对各方的一次安抚,更重要的则是将未花的罪行定性,给所有伤者一个切实的交代。
在事情发生以前,圣园未花在大家的眼里,和寻常的学生无异。只是枪响后,所有人看向她的眼光中,无一例外地亮出了一丝警惕的锋度。
没有人理解,更没有人原谅。在她们眼中,带头伤害,软禁圣三一的学生,做出此等背叛行为的人的下场,早就应该明了了才对!
“歹毒的魔女!”
“把她吊到广场上!”
片刻的安静再次被打破,咒骂和不切实际的野蛮建议毫不留情地化作刀刃,刺向了不躲不闪的未花。她很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只是一想起硝烟中的学校,竟一时连抬头面对大家的勇气都挤不出来。
“咳咳。我明白大家对圣园未花同学有怨气……作为修女会代表,我们已整合了对圣园未花同学的各种惩戒方案,将以尽可能让所有人满意的处理方式,对圣园未花同学进行惩处。”
主持看似公正的发言似乎没有博得台下的好感,反而将争议的火焰越扇越高了——也许这些放下小姐身段,义愤填膺的学生们绝不会想到,曾经在圣三一占据了绝对话语权的茶话会,如今会落得这般下场。本该团结一致的各位现在剑拔弩张,光是对惩罚圣园未花这一点,估计都难以统一口径……直率者要她被立刻处决;慎重者想放逐她,除去圣三一中的任何身份;冰冷的口吻中,即便是再怎么温和的话语,也多半只杂糅了些许同情而已。
给这个“魔女”施以足够让每个人都满意,却又恰到好处的惩戒,并不容易。
“经过这些天,各方的交流沟通——我们最终决定,将由校外单位对圣园未花同学单独实施惩戒手段。”
“圣园未花同学的性质恶劣,在圣三一校内引起的骚动更是前所未有,因而单一的交给任何一方实施惩戒自然是有失公正。但也因此足以可见,引入绝对中立的校外单位单独对圣园未花同学施以惩戒的必要性……”
修女代表话音刚落,古圣堂里一片哗然。有些女孩仍旧黑着脸,要求对圣园未花进行更严厉的惩处,更激进的,甚至大有掏枪与正义实现委员会成员动手的架势。恐怕宣布的只要不是足够毁灭未花学生生涯的教训,都不能让她们称心了。
可话说回来,比起小部分冲动的大小姐们,包括未花在内的绝大多数学生反倒是一头雾水……
也是,对这群娇生惯养的美人胚子而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校外单位,一定或多或少会给她们带来困扰。至于未花——即使是作为受刑者本人,她也尚未搞懂所谓的“校外单位”是什么东西……
好景不长,七嘴八舌的闹事者们眼见煽动情绪的计划失败,便展开了新一轮的破坏。
“喂,哪里来的烟雾弹!!”
“维持秩序!……”
本不求所有人乐意的处罚计划遭到了不少学生的强烈不满,趁着始作俑者还没被护送着离开,不知是谁开始从座椅上找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战术用品,私人改造的催泪迷烟很快就从几只被打翻的瓶瓶罐罐里散溢出来。
……
魔女……吗。
一直被大小姐们口口相传,那个会带来无尽痛苦的罪魁祸首,真的是自己吗?
未花有些迷茫……或者说,先前独自回想起来的一切,再次狠狠动摇了她。
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湿润的金色眼眸里闪烁着渴望被理解、被温柔对待的微弱光亮,却又被浓重的愧疚与自责反复吞噬。她轻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快要溢出的呜咽,纤细的肩膀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发软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一条不知来自何方的手臂揽住了她。她没有力气确认对方是谁,只是本能地配合着那股力量,踉跄地迈开步伐。
当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时,她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曾用来收监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未花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坐下。那张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绵软小床,此刻却像一张冰冷的审判席。她勉强撑起稚嫩的脸庞,努力挤出一个营业式的、毫无温度的微笑——可那笑容刚浮现,眼泪就又一次决堤般涌出。
渴望被理解,被呵护……却又被沉重的罪恶感死死绑架。她明明只是错信了别人,却险些毁掉了整个圣三一。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真的,是魔女吗……?”
少女低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她抱住自己的双臂,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那张早已哭花的美丽脸庞。
抛开茶话会成员的光环,舍弃大小姐的骄傲与优雅,圣园未花终究只是一个……想要被爱、却无法被原谅的可怜孩子罢了。
………
……
第二天。
早早起床打理好妆容的未花,正坐在床边发呆,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与低语。她身体微微一僵,心知是正义委员会的成员来了。
本该感到解脱才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不可能轻易被遗忘,只有老老实实接受改造,才能勉强赎清罪孽,重新回到圣三一的日常吧。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未花却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她站在门前,纤细的手指在门把上停留了很久。良久,才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房门。
门外,两名全副武装的正义委员会成员正站在那里。未花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垂着视线,粉色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呆滞与茫然。
“……你们来了。”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没有像往常那样习惯性地撩起头发,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在本能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两名委员对视了一眼,似乎对她这副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今天是要送你去监管所的日子……就如上次公证会所讲的那样,将你送到校外拥有合法资质的三方机构接受惩戒。本部根据你带队在学园制造的破坏,决定给你戴上这副限制器。希望你配合。”
一副科技感十足的银色圆镯出现在未花眼前。她盯着那冰冷的金属,琥珀色的瞳孔轻轻收缩了一下——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它真正摆在面前时,心底还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既然是自己应得的惩罚,那就……接受吧。
未花没有说话,只是缓慢而僵硬地默默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腕,像是在竭力克制着某种想要缩回去的冲动。
“咔嚓。”
清脆的上锁声响起。轻微的电流瞬间窜过手臂,未花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唇瓣抿成了一条细线。
“……这样,就行了么?”
正式被这样对待,还是会感到拘谨和屈辱。她勉强挤出一个浅淡、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容,藏住了眼底深处的哀伤与疲惫,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两位委员可以带她走了。
………
“嗡嗡……”
一辆四处都安装了防弹挡板的吉普车,停在圣三一学园的侧门出口,好像已经恭候多时了。亲眼见识过未花实力的学生们大多都忌惮她,对押送她前往监管所的工作自然更加马虎不得。话虽如此,实际的情况却令人瞠目结舌。
“带她上车。”
其中一个学生引着未花进入了吉普车,车体的后座方位朝车顶敞开了一个可供人随意探出缩入的侦查口,一名精力充沛的褐发少女正带着好奇的眼光东瞧西瞧,那副模样不像是在侦查,反而只是单纯为了好玩。
“哦哦!是犯人到啦。司机师傅可以走啦。”
略带萌感的声线下,第一句话却如同一把刺刀,扎进了未花心底。她何尝不记着自己有罪,只是被那孩子这么天真地一提,原本强行镇静下来的心就又开始慌忙不定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可是同个小队的,叫我司机不是反而见外了吗!”
开车的女孩这么回复她。
“话说,那个校外单位真的靠谱吗?感觉也很难想象能对她造成什么印象深刻的惩罚呀,难不成只是洒洒水走个过场?”
“谁知道呢……开你的车。”
未花想象过今天的情景……出于防范她,负责押送她的估计是一支小规模的车队,而每个人一定也在用微妙的眼神注视她,说不定还会在明面上用尽可能多的恶意伤害她——而结果却和自己想的截然不同。车内的两个女孩一板一眼地互相拆台,拌着不亦乐乎的闲嘴,既不端起大小姐们该有的气势,也没有和未花料想的那样鄙夷着她。这让她感觉十分欣慰。
……倘若茶话会的大家也能如此相安无事地活动该有多好呢。未花不禁想到了渚,还有仍然处于昏迷,没能好好接受自己道歉的圣娅。她很后悔给茶会的朋友添了麻烦,尤其是回忆起圣娅在病床上的模样,心窝上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难耐——每每到了此刻,她渴望赎罪的心思也会比之前坚定一分。
要认真接受改造,改过自新才行啊。这样的想法也毫不掩饰地在未花的脑袋里呼之欲出了。
……起码在几十分钟后的事情发生前,她一直是这样想的。
“咦?前面好像……”
轻松的氛围中,褐发的女孩朝前一眺,简单瞥过了车前的路况。不远处有几个同样身着圣三一制服的少女,看样子只是单纯出来采购……虽然这个时间段里会有大小姐逗留确实有点让人起疑。
“那边没问题吧?”
“是校友啦~没事没事,继续前进~”
……
负责开车的女孩下意识地盯了一眼后视镜,即使隐隐有些预感,自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车内的颠簸很容易引人发困,尤其是在自己无事可做的时候,倦意更甚——未花安静地眯了会眼,但只是暂时让意识变得模糊的功夫,她便察觉到了不对。
好安静。
不是毫无躁动的那种死寂,但确实是一时半会说不上来的,突然沉寂下来的安静。明明之前的氛围都还很好。
氛围……吗?
强撑着眼皮的未花轻轻抬头,不经意间看了那个褐发的少女一眼。前几分钟她和队友还聊得欢畅,可为什么没有继续?
有些不安的粉发少女轻轻揪住了对方的衣角,可即便如此,少女依旧没有理会自己。蹊跷的情况加深着未花的猜疑,她索性提升了力道,不过不知为何,手臂能发挥的力量非常有限,花了些气力才终于拽动了对方。
“诶?”从车镜中同样监视着未花一举一动的,开车中的少女也吃了一惊。
昏,昏死过去了!?
“是狙击!她被装着消音器的狙击枪击中了!”
“该死!车子,碾上了什么东西!”
……
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明明是全副武装的吉普很快被那车轮底下的器物卡死,几发落井下石的流弹从车子的正前方穿梭加入了这场混乱,车内的颠簸很快升级成了剧烈的晃荡。
凄惨的叫喊声,和不知从哪里击发而出的开火声,夹杂在这带着四个轮子的铁疙瘩内部。无能为力的未花只能尽力躲闪,她一把搂住已经被狙中额头的侦查队员,以确保两人不会在失控的车子里磕伤。而负责驾驶的少女就没那么走运了,她努力操动着方向盘,暴露在敌人射程中的面积也最大,很快就被多发子弹击中,在剧痛中逐渐没了意识。
“轰!!”
彻底失去控制的车子马上就在下一刻抛了锚。拼命才在车门附近挤出一丝空隙,狼狈滚出的未花咳嗽不止。换作平时,自己肯定能一把扯下整张车门,可是她终究低估了这副手铐的强度……或许正是有了这东西,押送自己的人员布置才变得如此放松脆弱。只要稍一用力,手铐就会自动检测出来,然后释放电流,支配起未花紧绷的肌肉,比起疼痛感,更多的却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反应在作祟,导致破门的效率也大打折扣。
“好痛……”
承受如此冲击还要保持清醒,再优秀的身体强度也难免会被痛觉袭扰。
“哟,大小姐……啊不对,魔女——没想到你还活蹦乱跳的?”
“正是因为是魔女才没事的吧——”
几个圣三一学生模样的人,端着武器靠近了这辆已经报废了的吉普车。并没有携带枪械的未花虽然身处被动,但还是忍不住发问: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精神已到极限,尤其是在看到拦截自己的都是些熟悉面孔……当初在禁足期间就曾各种冷眼对待,甚至要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学生,如今尽数站在自己面前,得意地蔑视自己。
“要怪,就得怪你当初太天真,把阿里乌斯那群疯子像引狼入室一样带到学校来。”
“跟这个叛徒有什么好聊的。哼,车上这两个昏过去了,怎么处理。”
几个女孩粗暴地将车窗砸碎,发现了负责押送未花的二人组。为首的学生从自己的战术包里翻出了几根粗麻绳,示意手下将她们绑好。
“车上的文件呢?”
“为什么还惦记着那个啊,我看倒不如给她来几梭子泄泄愤省事。”
重新上弹的女学生们气势汹汹地将枪口对准虚弱的未花,在她们眼里,粉发的少女浑身都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将何种程度的暴力施加在她身上也能被赋予正义之名——尽管那看似替天行道的举动中,早就被施虐的私欲渗透得没了几分公义。
“算了吧……你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了么。上次公证会上不是说要给这家伙送去一个什么三方机构接受惩戒……谁能接受啊!就那种全都看上去一切手续齐全资质齐全的单位能给她留下什么印象深刻的惩戒?!要我说,就按照之前计划的那样,把她的目的地给改成我之前看上的那个一看就知道很不靠谱的惩戒单位……到时候她经历什么可就没人能保证了,哈哈!”
虽说学生们的头领很清楚未花的实力,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驳斥了其他人的意见,放弃对未花进行无意义的霸凌,坚持要把那份“文件”弄到手。
“哦……找到了。”
不一会儿,一个大小姐便从车前座的储物夹层中翻出了一封档案。
“很好。把地址改成那个地方。”
…………………
…………
几辆敞篷的四座车,正沿着吉普来时的路,重新折返到了市区内,而后又从街道的另一个方向绕走,穿梭在车流之中。
“……请你们,放了那两个押送我的孩子。”
被布条蒙住双眼,却还坚持谈判的未花只是引得众人一阵发笑。她已经努力回忆了车子的行动路径,但学生们的头领表现得也相当谨小慎微,反反复复地在路上打转,混淆着未花的方向感。
“都自身难保了还在关心别人吗?呵呵,我可是很期待下一次见到你时,你露出的表情呀~”
高大的女学生捻住了未花的粉发,柔顺的触感不免让她有些心生嫉妒——不过察觉到自己的妒忌心后,她反而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毕竟她很清楚,能被送到那个地方接受处罚的学生,下场都不会很好……
……
再接下来的事情,未花就有些记不清了。那几个学生非常精明,因为身份也是圣三一的大小姐,倒也不可能会有人在被核查押送部队的时候露馅。殊不知,这支明目张胆的,表面上只是护送着未花进入惩戒机构的队伍,正在把“魔女”锁入真正的高塔,束缚起那颗还在为改过自新而努力的心。
她被赶入了其中一间单间。伤势导致的疼痛渐渐开始消退,但一股不可抗拒的疲劳感却取而代之地爬上了少女的脊梁。等不到有人将她眼前的布条摘下,她便意志消沉地昏睡了过去。
……
………
…………
“醒一醒,犯人。”
少女华丽的羽翼失落地蜷在一处,而它的主人则微微颤抖,柔软的双唇仿佛正打着寒战。男人并不多话,只是自顾自地扯下了遮住少女眼睛的布料,突然觉得眼前的负担被减轻,颓唐的粉发天使才恋恋不舍地从睡梦里恍惚睁开了眼睛。
“你……你是……”
未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前这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身材高大,不过看样子有些羸弱,瘦削得像是随手一击就能打倒。他的脸部搭载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面具一样的东西,细小的网格线交叉密布在罩子的外侧,像是养蜂人专用的面罩。
少女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游离,聪明的未花立刻便意识到了对方如此打扮的目的——负责训诫在基沃托斯内犯下错误的学生们的工作恐怕会十分招致仇恨的吧……如果被记住脸型,事后难免要遭人报复——
不知为何,连未花都有些同情面前的工作人员……也许是因为看到了一只同样卑微的影子吧。
不过正式被对方调教过后,她估计也不会有心思这么去想了。
“这里不需要名字……因而未花小姐也自然不需要问这种问题。或者……就称呼我为一号好了。不过,从现在起,未花小姐的一切惩戒训罚活动就都由我来负责了。”
“什、什么啊……惩戒、训罚什么的……听上去好可怕……”
男人一本正经地拿出了一份明显经过了涂改的纸面报告,上面的笔迹明显与打印出来时的成品有出入,可未花想要反驳时,却拿不出证据。
比如她并非主观地策划了袭击……但引发恶劣后果和她脱不开联系。略感无奈下来,她失落地点点头,将本不属于自己的罪名也一并揽下。
“根据圣三一学园提交的资料,你策划了学园政变,侵害了大量学生的自由与安全——罪行确凿,性质极其恶劣……未花小姐,是这样的吧?”
未花的身体轻轻一颤,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她只能低垂着头咬住下唇,默默承受着那份沉重的罪名。
男人的神情突然有些玩味。他忍不住重新上下打量了未花的身体一番——
“真是罕见。像你这样被造物主过度宠溺的美少女,竟然会堕落到这个地步。看看你——”
几乎是从牛乳池中沽出的娇贵肌肤,只在同样象征着洁白高贵的校服上裸露一二,显眼的波浪裙摆下,掩藏于深邃星海的纤细双腿,受厚重的白丝裹覆,倾泻到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尖上。小巧精致的鹅蛋小脸上敷着一层温润的殷红,那份说不出是单纯还是笨拙的娇气,自未花黄澄澄的瞳色间缓缓倾下,给她装点不多的上半身基本勾勒出了些许童话色彩。兼具优雅和少女气质的粉色发丝在未花的脑袋一侧扎起了小卷……不过即使这样,长发也耷拉到了少女看似娇弱的肩膀以下,隐约散发着未花独有的体香。一对轮廓清晰,并不显得过大或过小的乳房,被圣三一校服的布料紧致包裹在内,镶上了少见的蓝色作为落款。却看下身,那对被精致小饰品填装的飞翼,实在很难不由得让人把她当成这位被造物主宠溺过头的天使——尽管没有从裤袜中透出惹人垂涎的肉色,简约而非一成不变的白皙也足以彰显圣三一学生特具的大小姐气场……尤其是搭配上她脚底的高跟,如果说白色代表单纯而黑色突出成熟,那恰到好处地在袜尾以雍贵的黑色作结就好比书写清秀端庄的毛笔字,在柔和内敛的折捺之后,转而自信大方地将笔画有力一提,用区别于纯粹的深刻兜住了字体先前的矜持。
即使身处这种冰冷的地方,她依然美得像从童话里误坠地狱的天使——高贵、纯洁,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玷污这份纯洁……
“呵……长得倒是挺像回事的。粉头发、大小姐的精致脸蛋、这身高贵的白丝和黑高跟……可惜,再漂亮的皮囊也掩盖不了你犯下的罪孽呢~”
男人小声嘀咕着自己的想法。不过比起欣赏未花脚上那成熟的小高跟,向来对少女额外抱有奇怪癖好的男人更希望能饱一饱少女褪去鞋子,只留下她厚白裤袜足底的眼福……
“………?”
他忽然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掐住了未花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逼迫她直视自己冰冷的面具。
“从现在开始,未花小姐只需要去思考一件事,那就是怎样诚心诚意的表示出你对于过往过错的反省……听清楚了吗?”
未花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金瞳里浮现出明显的惊惧。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男人更用力地捏紧了下巴。
“……呃……!是,是的……”
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
和男人本质里的好色不同,只是心思单纯,选择相信对方的少女并没有过多挣扎。男人这才松开手,却立刻转而抓住她被手铐锁住的双腕,粗暴地向上提起检查。冰冷的电流再次从限制器中窜出,未花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啊!?——”
男人过分粗俗的行径让未花很不自在,尤其是双手仍被手铐限制时,强烈的不安感害得她条件反射地集中了力量……不过手铐激发的电流也第一时间穿过了她的手臂,遏制住了她。惊讶于少女物理强度的同时,男人的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未花手腕上的那副铐锁。
“是基沃托斯里罕有的限制器啊………哼,难怪那些学生非要把你送到这里来。”
险些因为掉以轻心而被未花弄伤的男人嘴上轻松,心里可不敢怠慢——他认得这种手铐,通常而言,如此强度的限制器只有在押送国际重犯才会派上用场………但一开始,他仅仅是将少女当成了被其他人霸凌的对象,现在看来,拥有这等武力,被冠以引发学园政变的事迹也不算空穴来风。
“大概能理解那群小姑娘的想法了………哼哼,是叫未花小姐吧,看来您的人缘实在是很不好……”
男人轻轻弹起响指,本是空荡荡的房间里,经过改造的地板暗格发出了机械运转的声响,一根糙厚坚硬的方柱木材正从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探出脑袋,直至全部暴露……难以置信的未花回头看去,才发现那不只是一根笔直的木桩,在更偏高处的位置上,赫然有一条尺寸不小的木杠横截过去——简直就像是,中世纪才会用到的………
只是停留在许多学生们印象中的,处刑魔女时才会用到的十字架!
“……诶?”
经过特殊改造的刑架上,木料的延展处镶嵌着冷冰冰的磁吸装置,上方的横木则连接着一枚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电极片,显然是专门用来识别和固定危险犯人的装置。
等不及施虐的男人朝未花温柔地鞠了一躬:
“小姐,请好好地将身体倚靠在十字架上吧。”
……
惊魂未定的粉发少女,在正式面对这具经过特殊改造的十字刑架时,整张小巧精致的鹅蛋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面色铁青得没有一丝血色。只要目光落在那横贯的粗壮木杠和竖直的方柱上,未花的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涌现出无数道唾弃与辱骂的声音在耳边疯狂回荡……
起初,脑海内的那些声音还只是单纯的指责——“叛徒”、“罪人”、“背叛了整个圣三一”……可很快,更多的恶意便夹杂着落井下石的私怨与趁人之危的恶毒,化作更加尖锐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刺穿她柔软而脆弱的心脏。
成为众矢之的,被冠以“魔女”之名,被所有人彻底抛弃……这真的是她圣园未花所希望的结局吗?那个曾经在茶话会中优雅端庄、被众人仰慕的天使大小姐,如今却要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被钉死在象征罪恶的十字架上?
“不,不要……我不是魔女!我不要这样!……”
比刀剑斧钺都更具威胁的创伤,穿过未花的身体,一遍遍蹂躏着她柔软的心。她想要哭喊,可是干涩的唇肌吐不出求饶或是求助的话语……似乎是识别了少女的受刑身份,十字架开始运作,本是死物的木材上竟然开始长出一种黑褐色的长须植物,神似荆棘一般在根茎的周遭蔓生出了尖利的倒刺,它们一圈一圈地缠在了十字架上,直到无处可以繁衍,末端便拖到了地上,直奔粉色的天使而去!
“……!!?”
倒吸一口凉气的未花转过身,本想撒腿逃开,下肢却仿佛被支配了一样僵硬无比。第一根荆条缠上了她的脚踝,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它们兴奋地攀上少女的腰肢,一阵盘桓后勒住了她的肩膀,像是深渊巨口正伸出舌头,将猎物整只送入腹中一样牵扯着她贴近十字架。
“好难受……!我,我不是魔女………”
“事到如今还想逃避吗?那些根须不过是将你内心深处的恐惧具现化而已。未花小姐,即使你拥有再强大的力量,在这个十字架和限制器的双重压制下,全力挣扎也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罢了。你现在要做的,只有老老实实地接受属于你的惩罚。”
正如男人所言,未花挣扎得越欢,束缚的力道也在暗自加大……无法摆脱的荆藤捆住了少女的小腿,大腿,一路缠上了她的小腹,围着那对翅膀打起了转。恍惚之中,被彻底抽走所有力量的粉发少女终于无力地松懈了身体,那渗出细密冷汗的后背在下一刻被狠狠压在了十字架粗糙的木质表面上。冰冷的木材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厚重的白色连裤袜被藤蔓勒出深深的痕迹,勾勒出她那双令人垂涎的玉腿更加诱人的曲线。
藤蔓最终将她的双手高高拉起,固定在十字架横杠的两端,双脚勉强离地,整个身体被彻底固定在刑架之上。动弹不得的未花只能发出细微而无力的呢喃,粉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原本高贵优雅的美丽面庞此刻写满了绝望与屈辱。
“那么,正式开始调教前,还是很想问一问您……”
男人只是用那双隐藏在网格面具后的眼睛冷酷地俯视着被完全束缚住的少女,走着诡异的碎步,手上挥舞着一支不知何时掏出的纤维棒,半带邪笑地挑起了未花的下巴。
“您怕痒吗?”
…………
………
……
粉发少女被彻底固定在十字架上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被荆藤死死勒住、裹着厚重白色连裤袜的修长美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却因为双脚离地且被粗糙藤蔓紧紧缠绕而只能发出摩擦声。金色的眼眸在粉芒刘海下慌乱地闪烁,泪光闪烁间带着深深的惊惧与无助,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否认,却发现下巴仍被男人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强硬地捏住,无法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时间,只是用那双隐藏在网格面具后的眼睛冷酷地扫过她全身,最终停留在那双被高跟鞋包裹、此刻正因恐惧而微微发抖的玉足之上。
“既然你连这个问题都不敢正面回答,那就从这里开始吧。圣三一的未花小姐……你的脚底,应该也是最敏感、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吧?”
说着好像没没有什么逻辑的话语,但对方显然早就在心中有了目标,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毫不温柔地抓住未花纤白柔嫩的脚踝,将那只被黑色高跟鞋紧紧包裹的足尖强行抬起。厚重的白色连裤袜在高跟鞋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紧致而有光泽,鞋跟处那两只精巧的黑蝴蝶装饰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男人用另一只手握住鞋跟,缓慢地开始向后扯去。
“……不、不要……为什么要脱人家的鞋子呀……!”
原本只是紧紧裹住少女纤弱软乎的足扉,彰显大小姐身份的黑色高跟鞋,依照着男人的心思脱离了保护脚丫的责任。未花细弱的声音也无法阻挡一双脚丫即将被外人视奸的命运。她试图用力缩回脚,却只能让荆藤勒得更紧,厚白丝袜被藤蔓深深嵌入腿肉,勾勒出诱人脆弱的腿部曲线。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俯下了身子,不怀好意地用手扳住了她的其中一只鞋子,不费吹灰之力便一把剥下了它。直到鞋跟完全脱离脚后跟,露出被厚白丝袜包裹的柔嫩玉足。
雪白色的软嫩足丝和鞋子上几乎能透出反光的鞋面不同,颇具喜人活力的少女色彩,恰恰暴露了未花稚气未脱,离成熟二字还稍差火候的单纯……那毫无浊垢的姣美足面正受白袜覆着,更显可爱,怜人的肉色虽没有展露,躲在丝料之后的素颜却反倒生出了一副犹抱琵琶的神秘感,令男人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前摸去——
“呵……果然是大小姐的鞋子,做工很精致呢,可惜——现在这双脚已经不再属于圣三一的公主,而是属于我这个负责惩罚罪犯的人了。”
雪白色的软嫩足丝在空气中暴露的一瞬间,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与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香,混合着皮革与丝料摩擦后残留的淡淡气味,钻进了男人的鼻腔。
他把脱下的黑色高跟鞋随手扔到一旁,发出清脆的落地声,两只鞋子都被扔到十字架旁,黑色的高跟像两件被主人遗弃的道具,宣告着少女最后一点大小姐的余裕也彻底崩塌——精致的高跟鞋在冰冷的地板上滚动了几下,最终安静下来,男人低头仔细打量着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双丝袜足,厚实的白色织料因为紧张而微微发亮,足弓优美的弧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脚趾部分因为无法自由活动而显得格外紧绷而诱人。他伸出手,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在未花的脚心中央,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满意地发出了一声鼻音。
“不准你……摸我、为什么要摸我的脚……咿呀……!!”
正处于青春年华的少女足弓的曲线优美而弧度微妙,足心最柔软的那一片区域在厚袜的包裹下微微发亮,此刻却因为紧张和细汗而显得格外诱人——他先是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起来,从足跟处开始缓慢地向上抠挖刮去,刮过足弓的边缘时力道稍稍加重,感受到丝袜下那片嫩肉在指尖下轻轻颤动。而未花的反应自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只见少女的金色眼眸瞬间瞪大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粉色的唇瓣大张着,发出连串无法控制的、混杂着笑声和哭声的尖叫:“咕……?!不、扣弄脚底什么的……不要、讨厌……啊……哈哈哈……!不要……足心……太敏感了……求求你……嘻嘻嘻……不要扣那里……!”
她的身体在十字架上剧烈地扭动着,胸前的饱满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晃动着,那对由星系和弯月点缀的羽翼也因为失控的挣扎而扑腾起来,就连那对圆润可人的翅膀都无法承受这种从足底直冲大脑的痒意。
男人捕捉到了少女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所流露出的任何一丝反应,当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扣入那片柔软的凹陷,用指腹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并向上刮挖时,未花的笑声和反应便会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咿呀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好痒……脚底、讨厌被碰……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大小姐的矜持,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带着哭腔的狂笑,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在荆藤的束缚下拼命地想要并拢却只能徒劳地分开,娇软的足弓痒肉在手指的持续扣弄下拼命地发出着足以让未花求饶的信号,足底的弱点完全暴露在指尖的蹂躏之下。男人一边扣弄着一边低声评论着这里果然是她的死穴,从她最开始的轻颤到现在的彻底崩溃,只用了短短几下就完全暴露了这个弱点,而作为惩罚的一部分,他会好好记住这个位置——
指尖时而用快速地、像弹钢琴一样地刮过整个足心,时而把两根手指深深扣入最敏感的脚心窝,用力地、缓慢地旋转并向上挑,感受着丝袜下那片嫩肉在如此玩弄刺激下的痉挛。未花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前,混着汗水和口水让她整张脸都变得狼狈而诱人。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求求您……不要再对脚心那里……唔、噗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男人只是冷笑着加重了力道,告诉她这正是惩罚的意义——让她最美丽、最柔软、最为敏感且私密的部位,成为她最无法承受的受刑地。
指腹轻轻地、几乎是爱抚般地在足弓边缘来回摩挲,让未花刚刚因为剧烈刺激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以为这短暂的爱抚或许会持续一会儿,却在下一秒突然将手指深深扣入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地、快速地刮挖起来。突然袭来的痒意让未花始料不及,只见少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胸前的乳房剧烈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尖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厚白连裤袜包裹下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就连脚趾都忍不住蜷曲起来,但即使如此也完全无法阻挡痒意钻入自己的神经,男人深入地攻击着那个足以让圣三一中最为实力强大的美少女彻底崩溃的弱点。少女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混杂着求饶和无意识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尖叫,粉色的长发完全散乱地披在脸上,遮住了她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迷离的金色眼眸。
“未花小姐,请问您是否想过,自己的足底会像这样成为自己最大的弱点呢?”
男人满脸淫笑着持续攻击着那个足心弱点,一边观察着她全身的反应:仅仅是通过足底的刺激,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厚白连裤袜包裹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足底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而诱人。他故意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同时用双手的指尖在两只足心上同步扣弄,感受着她因为双重刺激而彻底失控的身体反应,未花的神经完全无法适应这种变化多端的攻击方式。
“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不是魔女……求求您……我愿意接受任何其他惩罚……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但是请求你……不要再这样扣我的足心了……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正是未花小姐作为罪犯必须承受的惩罚哦?您的每一寸美貌、每一处敏感,都将成为惩罚自己的工具,而足心这个连您自己都可能从未仔细探索过的弱点,现在也正被我一点点地、彻底地开发成她最无法逃避的刑罚之地。这不正是说明未花小姐的赎罪惩戒进展非常顺利吗?”
或许是为了让未花自己记住自己的这一双白丝足丫是多么的敏感怕痒,男人还时不时地改变手法:时而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足底心的弧度,时而把整个粗糙的手掌的贴在足底,用掌心的纹路在少女柔嫩的白丝足心上缓慢地摩挲旋转起来,时而只用一只手指的指腹,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一下一下地、像心跳一样地勾挠扣弄起来——未花的神经在指尖每一次玩弄到来之前就因为恐惧而紧绷着,自己的一双脚底完全处于对方的掌控之中,就连一刻钟的放松余裕都不曾被允许。绵软的白丝足丫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透过厚白丝显出微微的粉红,厚白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未花的眼泪已经把脸颊完全打湿了。
“嗯~接下来,也该品尝一下未花小姐身体的其他地方了~”
细若游丝的纤维刷,只是隔着未花的校服进行初步试探。仅仅是彼此接触的一瞬,少女脸上的痛苦似乎减弱了几分,像是被一股神秘的魔力转化成了微妙的情绪。
“哼嗯………”
不出所料,眼前这位娇生惯养,离不开下午茶的大小姐,身子骨里正镌刻着敏感怕痒的痕迹,绝对是值得玩弄开发的极品——咂咂嘴唇的男人继续晃悠手腕,手中负责搔痒的刷子也随即游走在了未花的小腹之上。
“噗……嘻嘻嘻嘻………这是…嘿嘿………?”
深受恶意折磨的少女的脸蛋开始渐渐卸下狰狞,说不上来的感觉正沿着男人的惩戒棒,如刚从潘多拉魔盒中解放一般,经由微妙的触碰,将痒意释放在了她那娇贵的皮肤外围。无法反抗的未花只觉得身体一阵酥麻,连挣扎的力气也凝聚不起来,可悦动的精灵掠过身心,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漏出了甜美的笑吟。
“痒………唔嘻嘻嘻嘻………好痒啊………肚子,被划来划去的……呼嘿嘿嘿嘿嘿嘿噗噗……!嘻嘻嘻嘻嘻………不要这样…………”
被痒感突然袭击的未花,无所适从地在在十字架上蹭着痒。她已然没有闲情去设想他人的嘲弄,但绑缚着自身的棘蔓并未随恐惧消失,反而在男人朝自己瘙痒的节奏下,开始温柔地收紧……回过神时,少女的身体就已被彻底捆在了十字架前,双手高举,受两侧的链枷架在了半空中。双足离地的不适感让未花不自觉地警惕起来,可每每发力,手腕上的镣铐便会第一时间传来酥麻的电流,抑制着肌肉的发挥——况且,男人的挠痒试探也越发过分地深入,甚至开始出手掀起了少女的衣装,以便更好地把刑具伸入她的身体……
“咿呀?………嘻嘻嘻嘻嘻………不要一直在肚子上,乱蹭了……!?……咿呀!……我,我很怕痒的啊……诶嘿嘿嘿嘿嘿噗噗嘻嘻嘻嘻!”
孩童嬉戏般的程度,当然只会让未花像是应付孩子撒娇一样推脱着,连拒绝的口吻都带有几分纯粹和天真,可作为刑罚的前餐,男人可是精力充沛,沉浸在把玩未花身体的捉弄中不可自拔,自然是说什么也不肯停下。那根纤维刷上的尖毛仿佛有着自我调节的功效,只是被它轻轻擦过的嫩肤犹如被手指轻触的布丁软糕,平衡着受力地朝后缩动,可没有退路的少女很快就被逼得无处可逃,只能默默承受起刷毛的揉虐,欺负,而后在神经中挤出一丝丝动听的嗤笑,在未花的唇角间占据快乐的一席之地。
然而刑罚已经开始了——此时此刻施加在少女身上的,便是所谓的痒刑了——既要让犯人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但又要尺度得当的不能在这名尊贵的公主大小姐身上造成任何外伤……因而痒刑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为适合放在未花身上的惩罚了。
既然如此,为了让那份笑靥保持纯粹,碍事的衣服也要好好脱掉呢——
在那看似工整的外表下隐藏着男人野兽似的变态欲望,那双魔爪开始肆无忌惮地伸向未花,直至揪住裙摆,少女的脸上才第一次浮现出了畏惧的色彩……那是独属于她自己的,被痒虐定格住的第一张惶恐的表情。歇斯底里地讨饶声传遍了整个房间,被无形力量死死钉在十字架上的“魔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点点扯碎,活像是遭遇悲惨结局的天使,被恶魔抛入地狱,受小鬼们哄抢着,争相抢夺她那本就卑微得无法照亮他人的最后一丝希望。随后,一团寂热的火焰在胸口燃烧,蔓延,那焰苗的颜色开始发黑,灼开了未花胸口的蓝色蝴蝶,蚕食着她的衣物……象征着圣三一高贵典雅的金色线段在咕噜咕噜的火燎中逐渐碳化,不复存在——鲜花的印痕被无情焚毁,看不清它本来的模样……如若真是让未花得到这样的恶果,倒也能令不少人遂心吧,不过于男人而言,面前这受唾弃的污浊之身,未经痒辱的洗礼,弃之实在是暴殄天物。
“借用您心底里的悔恨和自卑,一点点把您改造成痒奴玩偶~这样才是……真正能让你这个犯人不虚此行的惩罚啊!”
陶醉于自己的恶趣味,在未花身上飘忽不定的火焰开始散去,呛人的魔烟下,男人手中的刷棒似乎变化着轮廓……弥漫在少女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超乎认知的现象令未花胆战地想要蜷起身体,可碍于已经捆住自己四肢的枝蔓,哪怕是稍微挪动一下身位也只是痴心妄想。趁未花没有注意,男人大手一挥,掌心里的刑具随火光掠过,变成了一支沾满了黑汁的毛笔,以极快的速度朝她的小腹戳去——
“呜嘿嘿嘿……!?肚子……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这是,为什么要?呃呃,嗯唔呜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好难受,不行不行!…唔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
脏污的墨渍在少女的肚腩上勾画,饶有兴致的男人模拟着魔法师那般灵巧的动作,在未花的小腹上涂抹着什么。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的未花花枝乱颤地笑着,脸上满是羞怯和耻辱的情绪,心里明知针对自己的刑罚已经开始,却还是忍不住向男人求饶……即使是在圣三一,与茶话会的各位相处时,自己也未曾被谁像今天这般捉弄过——被严格限制住力量,近距离地在肚子上的敏感带上胡乱挠搔……确实是能直击大小姐们内心深处最薄弱的自尊的。
但要真的只是廉耻之心遭受围攻,已有戴罪心理的未花也会将其理解为是理所应当的受罚内容……可是,身体在颤抖着!………并非恐惧,而是生理上的,因为被反复挑逗,欺负着痒痒肉才激发出来的羞臊感,正在撼动少女的身心。
“呃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肚子,没力气……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要在那个地方!……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乱涂乱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笔尖轻柔地在未花的肚子上写划,纤细的毫毛左右蹭弄着少女敏感的肌肤,将湿润深刻的黑色痕迹一点一提地玷污在了她纯洁污垢的身体里。奇痒无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被迫挤出附和生理反应,杂乱无序的笑声。尽管尚有余力能在痒痒中夹带着自己的诉求,可是男人不仅没有停手,挥舞毛笔的速度反倒更快了,越是听到天使小姐唱出的笑乐,邪恶的念头便在得逞和从不满足之间迅速膨胀……打湿了的毫尖如同恶魔的舌头,尽情地进攻着少女最薄弱的腹上痒肉,色情的舔舐动作让未花笑泪不止,第一次被如此酷刑折磨的她,正在亲身感受着痒刑的恐怖。
这份未涉世事,在酥痒中可怜到无法忍住笑呓,只顾着示弱的模样……真是美味——
而且,在如此的仪式之下,少女身上那代表着痒欲的淫纹也已经很顺利地刻好了。
男人兴奋地打量起未花肚子上的墨印,那看似平常的涂绘突然像是觉醒了灵智,在少女的身上发起了微弱的紫粉色光芒……一瞬间,无数燥热的冲动在未花的身心中翻涌,这股炙热的体验初来时带着轻微的刺痛,可很快平息之后,却是极度令人意犹未尽的空虚感。脸蛋上的泪渍还未尽消,那随着混乱的思绪,止不住发抖的声音,像是心魔一般贴近了粉发的少女:
“……向主人……乞求痒虐的施舍吧……”
?!……
渐渐被淫纹抽走力量,变得如普通人那样柔弱的美少女正在动摇,她想要辩驳,但小腹上的感觉再次传了上来,仿佛那里的神经已然屈从于被挠痒的恋欲……渴望着重温几分钟前的快乐。
“噗唔呜呜!……嘻嘻嘻嘻嘻,好痒啊………!身体,一直在发热,好难过……嘿嘿嘿嘿嘿不行,呀嗯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嘻!”
恍惚中在半空浮现的魔术手随之而来,包围了衣不蔽体的未花。被火焰燎开的洁白布料只剩少许残片,但不知是否出自男人的趣味,托撑着少女胸部的粉色蕾丝内衣竟然完好如初……只是好景不长,操着轻佻口吻的男人再次上前,亲自揭下了它——
“噫噫噫?!!~~”
上身完全裸露的羞耻心叩紧了未花靡乱的思绪,被陌生男人袭击,从正面褪掉的文胸因外力而崩开了扣带,两只柔软雪白的乳峰上下起伏地摇晃一阵,再无遮挡地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已经,已经不在正常的训诫范围内了吧?!……”
强忍着身心的酥痒,未花终于无法再接受这般无礼到没有丝毫尺度把握的惩罚。她还是看不见男人的脸,自然也想象不到对方听到这样的抗议时,究竟作何感受。不过很快,他接下来的举动便很好地说明了心中所想。
一只粗糙的手,鲁莽地扶了过来,托住了未花的乳房,似乎是嫌这样做还不够刺激,男人顺势将掌心一掴,指端也不客气地紧紧贴着那团娇冷的柔软。遭异性袭胸的体验让少女一阵头晕目眩,换作平时,就算对方是自己给足了尊重的老师,也百分百不会妥协……给予了未花坚实底气,乃至引以为傲的身体强度,如今却因为十字架的束缚而全然派不上用场——
稍微有些冰凉,藏在胸罩里,从未有机会示人的两只酥乳,在男人的双手搓揉下互相朝里挤压,摇晃。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色情画面,于单纯中渐渐接受着思想冲击的未花,身体僵硬地闭上了双眼。可不知是视觉的缺位,还是小腹上的淫纹在作怪,少女对胸前的触感比亲眼见证时更加深刻了。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是发育得极好的翘楚雪胸,被手掌上下左右地抚摸,摩擦,慢慢地开始暖和起来……
“呃嗯!…………啊啊啊啊…………!?咳呜呜呜………嗯嗯嗯………哈啊啊………!”
娴熟的技法很快抓住了未花胸前的敏感处,并加紧进攻下去,几番挑逗之后,适应了男人爱抚的胸脯也不像几十秒前那样拘谨,反而大有主动贴靠那份热量的架势。埋在雪乳中的两只粉莓隐约间也被这淫乱的指技唤起,刚一勃起便被男人用食指捻住,轻轻像捏橡皮泥般拉扯着,刺痛中持续不断地给予未花前所未有的刺激。
“嗯嗯!!———”
随着少女一声歇斯底里,却仍然尽力保持着含蓄的媚喘,她白皙的小肚子上,那枚黑色的淫纹也开始有了反应……湿润的爱液浇在了两条Q弹有形的大腿中间,在重力的引导之下慢慢溢了出来,打湿了未花的厚白裤袜。
“只是这么摸就因为受不了而高潮了吗?~~看来除了魔女这层身份,还应该以好色的罪名对未花小姐进行进一步的调教……是处罚呢。”
惊觉身体已经开始发情的未花连连摇头,她的喉咙一阵干涩,想要开口时,躁动的魔术手们却不合时宜地一拥而上,将少女腿上的膝盖曲起,变成了于半空中跪坐的姿势。到了这一刻,男人的痒虐调教,才能算真正开始。
“未花小姐……让无休止的挠痒支配您接下来的每一天吧?~”
语毕,男人轻打一个响指,似乎是对魔术手下达了“随意玩弄未花”的指令,本就深陷重围的少女绝望地眨眨那琥珀色的瞳眸,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古灵精怪的非生命体霸占着自己裸露的皮肤,伸出三五根手指大肆搔划着全身各处——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我才刚刚………噗呀嘿嘿嘿嘿嘿嘿!…高潮!………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揉搓胸部而泄身的未花,浑身的敏感系数都还没有降下,但魔术手哪里管得了这些,它们分工明确地攻击着少女暴露在外的皮肤:被高高举起而展示在外的腋窝积下了几滴剔透如晨露的香汗,在挠痒中反倒成了润滑剂一样的东西,迅速湿润了未花的整只窝肉。手指掠入她健康的粉色凹陷之中,模拟着奏乐者的手段在那脆弱易痒的神经上撩动,提拨,激发着未花这只粉发的八音盒唱出笑声的天籁;几只和少女同样纤细的魔术手飘到了它们觊觎已久的未花的侧腰上,自两肋间轻轻地抚摸起来。被刮及痒痒肉的娇肤立刻有了动静,开始止不住地发起抖,任由痒感融入神经和血液,一步步侵占着未花的思考,用无意义的大笑让脑袋一片空白。
“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哪里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不能欺负腋下呜呜呼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也不要在腰上乱挠唔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
几根对未花腹上淫纹饶有兴致的魔术手指,轮番勾弄着她已经被墨渍玷污的小肚脐,说不清楚的别扭感夹杂着无数痒痒精灵,在指腹的按压下,黑紫色的纹路蠢蠢欲动地泛起了微光,火灼一样的刺痒感再次席卷了少女的身体,一瞬间,明明只是在肚脐附近打转的小小动作,触发出的痒意竟被放大了数倍,逼得未花的笑声也混淆了些许苦闷,仿佛这样的捉弄,正式从孩童嬉闹般的游戏搔痒中,升级到了可堪刑罚的程度。
完全不被允许停下来——魔术手们也好……未花小姐悦耳的笑音也好……这样才是痒刑的意义。
全身上下,任何一处的敏感带都值得随心所欲地开发,此时此刻,未花的身体已然不再属于自己,甚至可以说一旦来到了此间惩罚室,少女肉体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肤是为了受刑而生……已经容不得怕痒的“魔女”有所抗拒,在如此的强欲之下,未花不得不将身心渴痒的秘辛,全部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面前这位“公正”的审判官手中……
欣赏着几乎被脱到几乎一丝不挂的未花被自己的爪牙们玷污,辱虐,一遍遍地抓痒,挠搔,激动到无以复加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在少女无暇顾及的时间里绕行到了她的身后。虽说受到圣三一同僚的唾弃,但毕竟曾是茶话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未花在学园里被软禁时受到的待遇算不上太差……附着芳香的粉色长发没有被十字架完全阻挡,男人也得以近距离地凑近嗅上一嗅——
花香,洗发水香,以及少女因为身体燥热而分泌出的汗香,杂糅着混入了他的鼻腔中。太久没能借痒刑之名对美少女行污浊之事的男人,从见到昏迷不醒的未花被几个女学生送进自己的惩罚室那一刻起,便早早有构想现今情景的冲动……掠夺美少女们的娇笑和幸福需要名正言顺,所以他才成为了这个机构的训诫官,事实证明,这份调教的工作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很辛苦吧?不过想来,为了抵偿未花小姐做过的那些错事,确实应该有一个这样的交代?”
若换作是那些不肯悔改的不良少女,男人的做法恐怕会更加偏激些……不过他很清楚未花的处境,只是简单的相处里,那副单纯,高雅,和潜藏在她心里,从未对人敞开心扉的自卑自抑,共同构筑成了圣三一的未花——但还不够。
男人想要的,是独属于他,将快乐永远奉献在他面前的,真正的魔女未花。于是他摇身一变,从酷爱蹂躏少女躯体的野兽变成了风度翩翩的绅士……温柔雅致的举止里,不断用着成熟老练的话术,持续将未花绑架在道德的刑台前,用惩罚的名义满足自己肮脏的趣味和念想。
“嘻嘻嘻嘻嘻!?………我,我…唔噗呼呼呼哈哈哈哈哈!…知道错惹!……最起码,让我………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休息一下!拜托了……”
深陷痴笑泥沼的未花苦闷地摇晃着身体,也不管胸前的双峰如何淫靡地乱动了……想要缓解痒感的愿望无法打动机械行事的魔术手们,只要男人的口令不下,那持续在她身体各处的挠搔亦不会迎来终结。
“这可不行。您犯下了那么多罪行,也该好好品尝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才是。况且——”
“唔咿咿咿!!……”
虽说站在未花身后,看不清她的反应,不过那声被拖得长长的可爱哀鸣,倒是不让男人感到意外。果不其然,弱点还是在脚心这里。
“这双怜人的尤物,可别想着能逃过处罚呀。”
通体发黑的小型手杖杵在了未花的脚底上,也许是因为裤袜的阻挡,摩擦出来的沙沙声意外地比直接接触在少女的皮肉上更加悦耳……男人自然是希望能见到美少女一丝不挂的胴体的,不过出于某种过分偏执的爱好,即便他把思考都抛给了野兽模式时的蛮欲,行动起来却依旧保留了那双紧致的丝织物。和薄薄的肉丝不同,未花常穿的裤袜质地优良,摸起来也要比寻常裤袜厚实得多……但经过方才那会的挠痒玩弄,此刻在那厚白丝袜之下,已然能够微微看出几分透出的少女娇肤的嫩色,但更大面积的白皙也足以令每个男人心驰神往,只靠想象也足以果淫靡之腹了。
“不、不要?!………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脚、脚底,不行啊!?……唔呜呜呜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唯独那里,不可以挠……!会,会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咿咿咿!!…”
诱人的两只小足在十字架前来回踢蹬,倒像极了桀骜不驯的调皮顽童,如同牛乳浇铸出的修长足弓绵延于几乎能沁出香味的白色丝袜里,连丝毫的脏污都不曾沾染,完全就是一对下午茶时不容错过的茶点。男人已经听不清未花的哀求和呼唤,满心投入到了鉴赏这两只小脚丫子当中:因为被荆藤绑缚,少女双脚离地,难免会有些微说不上来的失重感,生理上寻求安全慰藉的信号传达到足尖之上时,未花便不由得踮直了小腿。漂亮如月牙般明媚的白色在男人的眼中摇晃着,既凄美又纯洁,惹得他不由得半跪下来,依照绅士的举止用手托起了她两足的脚背。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理解男人行为的未花只觉得有些不适,可魔术手们的轮番羞辱未见停歇,她也疲于应付一阵阵直拍脑门的痒潮……入迷的男人低下了脑袋,竟然不由分说地朝少女伸直了的脚心上吻了下去。
“唔呃……啾……噗噜噜……咕,唔呵,噗呼呼呼……啾~这就是,来自贵族小姐院校的,大小姐的脚丫吗,好香啊!……真是,太罪恶了呢……引诱着行刑官,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咕咕啾………必须好好舔舔,搓一搓您趾高气昂的,呼姆……态度……噗哈啊……太好吃了……”
拱弄着未花的丝足,还不忘一阵言语羞辱着她的男人心满意足地伸出舌头,贪婪地啃舐起这双纤玉般小巧可爱的脚窝,仍在高潮余韵的未花完全遭受不住这样的捉弄,可越是扑腾身体,感度也在淫纹的控制下愈发高涨,脚底传上来的痒感便更加磨人……
温湿的舌苔搅拌着雪糕般绵密丝滑的足袜,离开鞋子而显得有些冰凉的脚掌被男人口腔的温度瞬间融化,色情的口水吞咽声和湿嗒嗒打进厚袜的滋味极大刺激了少女的内心,无法理解,无法原谅的变态行径,即便是单纯如白纸的未花也能察觉出刑罚已经到了过分的程度——挺扭着脚丫子的抗议对男人而言好比是调情的配料,反而加增着他舔舐的速度,舌头划过布料的瞬间,少女总是轻轻喘出细声,颇有发情意味的娇嗔加剧着淫纹的发作,也让男人兽性大发,沉浸在舔足的快乐之中……
“嗯呃……!唔呜呜呜呜!…嘻嘻嘻嘻……!脚心,很脏嘿嘿嘿嘿嘿嘿……!噗唔呜呜不,不要再那样,色情地舔下去惹呵呵呵嘿嘿嘿嘿嘿嘿……!!”
苦闷的声音传遍了房间,直到未花的裤袜全部都被口水玷污了个遍,男人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反复吸含的白色趾芯,抽出了手帕擦拭自己意犹未尽的脸。
“咳咳……!很美味的招待。不过仅仅是这样的惩罚,大概还是不能让未花小姐记住教训——必须得是更痒的折磨才好!”
几根掏耳勺突然从半空被男人变了出来,轻巧的小硬棒末端曲折地打了弯,难掩雀跃的如同一群孩子,在他的指示里集中到了未花的脚底上。无法确认状况的少女还在被上身的痒虐折腾得笑个没完,脚上却又送上了新的触感——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挠脚底唔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行了哇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全身各处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肆虐着未花足心的勺棒纷纷一前一后地摩擦在了那已被唾液打湿的厚袜上,纯白却沾染了阴灰色彩的织料,被一次次划弄,勾搔,拖行着少女的意志,将她带入了全身酸痒,绝对无法反抗的痒囚之中。似乎还嫌这样不够刺激,男人重新回到了少女面前,掏出手杖,一把就将杖芯抵在了未花的小腹上——
【赞助解锁全篇】
后记:感谢金主大大约稿!(应要求已匿名)
全文5w字,主要的xp包括:tk、尿道棒责、阴蒂环固定、阴蒂责、山药汁痒责、强制高潮、寸止、淫纹、舔足、弱点攻击等(太多了因此不一一列举)
下面为恰饭地址:
全文5w字,定价25r
获取方式为三种:
其一
Fansky【更方便的支持国内支付方式】
https://www.fansky.net/momoon
定价25r(带上手续费之类的应该是刚好25r)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牧月的作品,感谢大家的喜爱和支持。只有大家的喜爱和支持牧月才能坚持下去。
其二
引力圈:
https://app.unifans.io/c/momoon
购买前,请查看《置顶帖》,阅读相关说明后,在赞助方案列表选择《【碧蓝档案】魔女圣园未花》进行赞助即可获得,往期的赞助文也可以通过购买合集的方式获取。
并且支持海外支付渠道——!!
其实也是支持vx或者zfb充值的,使用教程:
https://help.unifans.io/zh-CN/support/solutions/articles/151000182503
引力圈的定价为40引力币(1usd=10引力币),但是牧月会提供5个优惠码,先到先得的朋友可以直接以25引力币的价格购买(约18r),后面的读者需要支付40引力币(约28r)
优惠码(引力码):
3bd4QwGC2m
FnHGmsSsfe
wSnc7wEJTZ
MwH7XxDE78
cG3Cd4fY7r
先到先得!失效就是被使用/过期了!(有效时限为一个月)
其三
在pixiv/discord/telegram私信我获取
仅支持国内的支付渠道
优点在于会比引力圈便宜一些,即原价50r;
不过我并不会全天候都看这些地方,一般一天之内我会看两三次discord和telegram
pixiv私信随时回复,我会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尽量回复,若有任何疑问也可以提出。
telegram群组:https://t.me/+CHaJTfceZ5U0M2Rl
discord:https://discord.gg/VdNyz2Yb7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