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壁足解压玩具的单亲妈妈终究成为爱子的母狗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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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魔法少女什么的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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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足フェチ/恋足癖/足控/裸足/脚 / tickle / 搔痒 / 母子 / 壁足 / 熟女 / 性奴隷 / 乱伦

作者:魔法少女什么的不干了
周日的早晨,正值万里晴空。明媚的耀阳洒下,轻松地淋在叹阳市第二中学乌亮的校门上。
“欢迎欢迎,来,往这边走…”今天是高一学生开家长会的日子,时堇在门口做着志愿者的工作,一边也在等待母亲的到来。
不经意间,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近学校,她曼妙的身姿引得无数人频频侧目。一顶雪白的宽檐软呢帽遮住紫外线的侵扰,她成熟、温柔、知性绝美的脸庞让人见之即起一种美至心悸之感。
洁白的连衣裙垂下,就像一道惊鸿的瀑布,垂至膝下的裙沿随着轻风荡起,与她纯黑的飘动的长发融成一阵阵黑白相印的波浪。一双肉色的丝袜为膝部以下蒙上一层迷朦的轻纱,在若隐若现间更添一份诱人。顺势看下,大号的黑色高跟鞋庄重地套在这双比一般的女性大上一两倍的美足上,像上在宣告其主人的不一般。
饱满的乳房与圆润翘挺的臀部更是让本来应该无比保守的连衣裙显得更加带有些色情的意味,只不过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这个宛如天仙的下凡一般、美得惊人的女人就是时堇的母亲——迟语凝。托她的福,身为她爱子的时堇虽然相貌并不十分出众,但好歹也是白净可人的清纯少年。
他远远地就看见了母亲的到来,挥着手迎了动上去,许多同学都将目光移去,或是羡慕或是感叹居然有这样美丽动人的母亲…
时堇对母亲这样热情,倒不是“妈宝”之类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实际上只有这一个亲人…失去了父亲的他,全心全意地对这个母亲尽力地好,尽力地孝顺。
“哎呀,迟女士,您来了?快跟我来吧,我先带您去坐坐。”时堇的班主任,同时也是高一年级的年级主任——曲老师听见动静便赶紧凑了过来。迟语凝轻笑了一声,算是答应。她先拥抱了一下时堇,轻声在他耳边向他说:“没关系的,这‘家长代表’也就是在台上讲一点什么,不会让你难堪的。”她知道时堇有点在意这些,怕别人对她说这说那的,特地这样安慰他。
家长会很漫长,待迟语凝作为家长代表发言完毕去找时堇的时候,他却只和迟语凝待了一小会,因为他必须得去参加散场的疏导工作了。迟语凝原本想等着儿子忙完,再好好和他说说话,却没想到曲老师在这时走近了她。
“迟女士,今天您的发言非常有价值和意义呀,实在是让我感到惊艳,果然让您来当这个代表是正确的选择…哦,对了,实际上时堇这孩子是你一个人在照顾吧?不用担心,在学校我会多多关照他。”粗略地看上一眼,曲老师身材也算是极品,长相更是个能打高分的项目,迟语凝虽然因为她那不经意间露出的营业姿态而感到有些不舒服,但总体上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近的女人有着几分好感。“…咱们要不一起吃个饭,再多聊一聊?”曲老师特意放下班主任与年级主任的架子,显出她本来的柔软的姿态,明明是和迟语凝差不多大的人,摘下眼镜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迟语凝优雅又轻松地答应了她。正好,就当做交了个朋友,至少现在,迟语凝还是这样想的。
地点自然是由曲老师选,是一家冷门但氛围高雅的餐厅,迟语凝对这家店沉郁的富有艺术气息的装修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曲老师已经悄悄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枚不起眼的小药片。
待到她们入座,先是两杯清凉的柠檬茶送到了了二人面前,曲老师显得很热情,她从侍者手中接过茶杯,讲究地摆在二人面前。迟语凝丝毫没有注意到,曲老师的手在某个瞬间多了一点小动作,她也没有发觉,杯中实际上多出了一个雪白的小颗粒。
她们时不时抿上一口,便继续着谈论中的话题,迟语凝确实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和她有这么多相同的爱好,有这么多共同的话题。可即使迟语凝想再多谈论些什么,她也没有办法做到了,从刚刚就泛起的睡意不断上涌,她一边与沉重的眼皮斗争着,一边向曲老师为自己的失态道歉。却没想到,曲老师竟然径直地起身 抓起那杯柠檬水,强行掰开迟语凝的嘴,将那些液体通通倒了进去。
“没有关系的哦,迟女士,想必您已经累坏了吧?这是我专门为了您点的安神的柠檬茶哦~”
迟语凝哪里会相信曲老师的鬼话,可她现在醒悟已经来不及了,意识模糊得好像一锅乱炖的粥;眼皮如同铅制的一般,一点也抬不起来。最后,迟语凝还是没有战胜睡意,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入了不省人事的梦乡。
曲老师看着熟睡的迟语凝,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却在这时注意到了迟语凝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面有一条备注为“宝贝”发来的消息。她先是支开了周围的侍者,这家冷门的高档餐厅人实在是少,她们的位置附近根本没有其他食客。于是曲老师轻车路熟地将迟语凝捆了起来,干净利落地将这位高挑成熟的诱人美女塞进一个漂亮的编织袋里面。最后,她操作起了迟语凝的手机,从那个“宝贝”开始,一条一条地发出早已谙熟于心的文案。毕竟,让迟语凝进入社会性消失的状态也是十分必要的工作…
温和的灯光在朦胧的眼中忽闪忽闪的,迟语凝茫然地睁开惺忪的眼,周围是暗淡而有情趣的昏黄的光线。她想要看清楚周围而转动脑袋,却发现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什么东西扯住,一点也不能动弹。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随着她的目光也一一出现了。她看见自己一双白皙丰腴的大腿被一股股与她肤色相近的、白花花的绳索紧紧地捆在一起,从大腿根一直到膝盖都贴着身体绑住。两只手环抱在大腿肚上,也被绑了个结实,不仅如此,双手还被攥成拳状用质感像丝袜的东西包裹起来。她可以想象出自己在别人的目光中将是多么像一个撒着娇抱紧双腿的小女孩的模样。
形态优美的小腿则被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吊着,看样子绑她的人特意为她留下了她那双迷朦的肉色丝袜,因为她浑身上下除了一件诱人的洁白蕾丝边D号胸罩和纯情的洁白蕾丝内裤之外,只剩下这双厚薄适中的肉色丝袜了。
天花板上垂下的绳子不仅吊着美型的小腿,两根结实的细绳就着丝袜将迟语凝双足的大脚趾系在了一起,本就丰满的大脚趾显得更加饱满,搭配上丝袜的点缀,当真是令人垂涎三尺。
迟语凝一时间也有些六神无主,尽管她向来沉着冷静的性格不至于让她感到恐慌,但接近一丝不挂的着装、被紧紧缚住的身体、小姑娘般的姿态还有像是要请人品尝般探出的双足…无一例外地为她如同气球般的羞耻感充着气,让这份羞意不断地膨胀着。在强烈的羞意的作用下,她白皙的肌肤看上去透着些许微弱的粉红,在昏黄的光线下宛如一份佳酿般无比诱人。
咔哒一声,迟语凝不曾注意到的房门打开了。看样子外面也没有太多的光线,以至于她不能看清楚闯入门内的妩媚的身影。门随即被安全地锁上,迟语凝随着来者的接近,终于可以确认对方的身份…和她猜的一样,曲老师,正是这位不速之客。
“曲老师,或许您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现在这是怎么一回事?”迟语凝还是用不卑不亢的清冷声调质问到。
“啊啊,不用担心啊,迟女士。您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先前的安神套餐效果应该还满意吧?这次的按摩也一定会得到您的肯定的。”曲老师带着笑意地答到,只是这笑容让迟语凝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寒意。
“我可没听说过什么按摩,曲老师,您还是趁早…咕噫~你干什么?”迟语凝还想尽可能维持自己矜持的人设,却在足底被什么东西触及到的瞬间破了功。
“那当然是为我的好友,也就是你,迟女士好好按摩按摩这双疲劳的脚丫子啦~”曲老师用善解人意的语气说到:“我可是再清楚不过迟女士这种高跟鞋,穿起来会让脚丫有多难受。诶嘿嘿,迟女士还真是有一双美脚啊…”
曲老师一边说着,手指一边轻轻地按压在足肉上,仅仅是这样轻柔地抚摸,就足以让这双肉足肉眼可见地陷下,极致的酥软便不言而喻了。
迟语凝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调戏,冷静如她也不禁慌张了几分: “什~什么?嘿嘿嘿,别,别乱碰我的脚啊。很难为情的啊。”她的一双丝袜肉足条件反射地要抽回,却被周身的束缚死死地固定在原处,只能用不住的颤抖来表达抗议。
“想不到迟女士这么有气质的女人,脚底却是这么敏感啊。你看,只要稍微这样戳一下…”曲老师像小丫头似的,食指调皮地往迟语凝的丝袜脚底用力地一点,迟语凝瞬间像触电似的一激灵。
“唔噫!别,别这样,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咱们有话好好说。”只是这几下玩弄似的对足底的调戏,迟语凝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这双脚丫是多么敏感的弱点,她不敢想象如果再继续下去,这些极致到脆弱的痒痒肉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地狱一般的体验。
“诶多~只是像让迟女士体会体会快乐的感觉嘛。哎呀,你看看,你这双美足实在是极品呢。”曲老师敷衍地答着话,手指比之前梗认真地在足肉上游动着,引得迟语凝发出阵阵不能自已的轻笑:“哈哈哈哈,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很,很痒,真的很痒的啊…”
“就是要体会到这痒感才对嘛,说明迟女士身体很健康哦~诶嘿嘿,看看这双骚脚丫,多美丽多诱人啊,真想一口吃掉呢。”曲老师不长但尖利的指甲不仅微微地刺进迟语凝的足肉中,更是将欲罢不能的瘙痒刺入了她的内心。
“哈啊哈哈哈哈哈,好,好变态…嘿嘿嘿哈哈哈哈,到,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哈哈哈哈,不要再折腾我了。”迟语凝实在想不通曲老师的动机,却在这时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哈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太,太激烈,太激烈了啊哈哈哈哈哈!”
这当然是曲老师在作怪,她原本只是调戏的抚弄变成了严厉地抓挠,十根手指火力全开地飞速在迟语凝的肉丝足底上爬动,迟语凝的杂鱼大脚本能地要蜷缩脚趾,或是躲向别处,却被大脚趾上的拘束弄得一动也不能动,只有乖乖接受这痒感的暴雨的洗礼。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哈哈哈哈,突然,突然这么快啊?哈哈哈哈!”迟语凝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摇晃起来,脑袋也跟着想要摆动起来缓解这潮水般的痒感,可过于精湛的束缚让她根本无法动弹,所有的钻心的痒她必须就这样百分之一百地接下。
“啊啦,迟女士果然非常杂鱼啊,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就变成这样了。”曲老师毫不顾忌地嘲讽到:“既然如此的话我就稍微为你解疑答惑一下吧。实际上呢,我就是因为喜欢好好地玩弄你们这样的,美丽动人的女人们的脚底啊,我喜欢看到你们的笑容,喜欢听到你们的求饶,还有看到你们被挠到失禁时那副崩溃的模样…嘿嘿,看招!”曲老师正说着,随着一声大喝,几根手指一齐扎进了迟语凝的趾缝中。
“你,难道,难道只是爱好…嘻咿哈哈哈哈哈!这,这哈哈哈哈是什么啊?脚趾缝!趾缝真的,真的不可以玩啊!快,快拿走啊!”迟语凝原本恢复了一些理智,使她能用一些心神去倾听曲老师的话,以至于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在惊慌失措的心理作用下,她的足底对痒的感受更加敏感了数倍。
以至于在这一瞬间,冲击力极强的痒意径直攻向迟语凝的大脑,原本敏感等级更高的脚趾缝就已经难以招架这样刺激的痒,更不用想在心理防线破损下敏感度增加的情况下,迟语凝得有多痒。
“呼噫哈哈哈哈哈,不,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抠脚趾缝啊!哈咿呀啊啊啊啊啊!停,我说停啊!”迟语凝那张总是带着矜持的,标准的御姐的脸庞上,露出了失态的笑容。只是这痒的冲击似乎还是不够强烈,迟语凝的眉眼中,依旧看得出一贯的冷静与乱中带稳的思考。
“哼哼,迟女士。咱的按摩服务可是非常细致的,脚趾缝这种地方也是不能放过的,希望你可以理解~”曲老师似乎完全代入了按摩师的角色了:“那么接下来,还将为您带来更优质的服务哦~”
曲老师又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瓶淡黄的油状物和一把小号的涂料刷。这笑容让迟语凝不寒而栗,她虽然不明白曲老师要做什么,但她清楚的折磨接下来一定会再加强不止一个等级…
“噫!什,什么?你在往我脚上倒什么?!”迟语凝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很少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吓了一跳。
“不要这么抗拒嘛,这都是为您好哦,迟女士~”曲老师拿着那个小瓶子,正将粘稠的油一丝丝地淋在迟语凝的足底上,同时她也把小刷子贴近了迟语凝的脚底:“均匀地涂抹这些精油的话,一定可以让迟女士的脚丫更加美丽诱人哦~”
“呃,呃啊!快弄走,在脚底上涂油什么的,未免也太恶心了一点吧?”迟语凝故作怒意想要截住曲老师的动作,实际上她心里虚得很,这又冰又凉的油滴在丝袜上,让丝袜凝得油光水滑,紧紧包裹住足底。并且这油一贴到她的足肉,她就感到自己的脚的敏感度又一次升高了。即使曲老师温热的鼻息触及到脚丫,都会让迟语凝被痒得一颤。
“嘿呀哈哈哈哈哈呀!刷!刷子!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这样,这样真的会死人的啊!”当那安着韧性十足的刷毛的小刷子刚一触碰到这杂鱼足底,迟语凝整个人就激烈地一抖,仅仅是这一下被刷毛轻微的触碰,就足以让迟语凝痒到两眼微微上翻,露出一副迷离的表情。
小刷子就着被油汁黏起的丝袜,顺着曲老师杂乱无章地涂画,那一根根细密地刷毛透过丝袜点在迟语凝敏感无比的足肉上,在油淋的加持下,丝袜变得顺滑无比,而小刷子也吃到了这爽滑的律动感红利,随着曲老师手上各种涂抹,飞快地在两只四十码的大脚“舞台”上肆无忌惮地舞动着。而迟语凝悦耳的笑声完全是它们最优良的伴奏。
“嘿嘿嘿哈哈哈哈!好快,刷地太快了!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袜子,袜子贴着,嘿嘿嘻嘻嘻,好烫,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迟语凝除了被这两只不起眼的小刷子调戏得花枝乱颤,刚刚还尽显冰凉的油汁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折磨她的利器。在刷子们的努力,与迟语凝那双敏感大脚持续攀升的温度作用下,清凉的油变得越来越滚烫,仿佛要将迟语凝的双脚点着。
更可怕的是,在这“热”油的加持下,迟语凝的怕痒大脚上的痒痒肉愈发被激活,透过丝袜可以看见那异样的绯红,随之而来的当然是敏感度成倍地增加,刷毛们赐予的痒感也就在不知不觉间又提高了数倍。而越是这样痒,这双脚就越是变得火热,这也让这种油的效果更进一步地增强,在这样的正反馈之下,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诶嘿嘿,真是好听的笑声呢。我就喜欢听到这样开心的,不顾一切的笑声呢。可是啊,还可以笑得再尽兴一点吧?还可以再歇斯底里一点,再崩溃、再绝望一点吧?嘿嘿,还要继续加强调教啊~”曲老师戏谑而坚定地说。
迟语凝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别,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能再,不能再加强了…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会,会死掉的啊!”可是这怎么能阻止曲老师侵略性的攻势呢?不过在事实上,曲老师也确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刷子丢到一边,慢慢走向迟语凝的身边:“我说迟女士啊,你刚刚一直说你的丝袜?可是,不是我不帮你脱,而是实在是没有东西可以脱下来了呀~”
曲老师说着,还留在迟语凝足底的手灵活地翻动几下,她明显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丝袜已经是破破烂烂的,只能略微遮掩住脚心的嫩肉和肉感丰腴的脚跟,以及留下零零星星的布料挡住脚掌上诱人的痒痒肉,她原本就因为激痒而通红的脸颊因而红得更厉害了。
而曲老师已经趁着迟语凝略感羞意的片刻来到了她身边,伸出两只罪恶的魔爪开始了进一步的“交流”。
“噫!咕咿咿!你,你又干什么?不要碰胸部啊变态,哈咿!乳头,乳头不行啊,很敏感的…”曲老师侵略性地将双手插进迟语凝性感的白色胸罩里,迟语凝这时已经完全不能再维持自己原本的矜持冷静的形象了,竟随着曲老师的“攻势”而一惊一乍起来,并且还为自己的弱点被触碰而低声下气地求饶。
“看来挠痒痒对这个女人不是一般地有用啊。从见面开始就有的气势到现在一点也不见了呢。”曲老师心中暗想,一边摆出邪恶的嘴脸:“我们的服务当然是要进行到家啦~怎么,是嫌我对乳头的按摩不够充分吗?没有关系,我会好好改进地呀。”曲老师故作阴阳怪气地回应到,同时手上精准刁钻地掐住了迟语凝的一对粉樱色的乳头。
“咿呀!好痛~这样掐的话,乳头会坏掉的啊!”迟语凝如同在夏日触到了一盆冰水,浑身上下打了个寒战,乳头传来的刺激的快感和针刺般的疼痛随之传遍了全身。
“哦呀哦呀,看来这样的效果非常不错呀。嘿嘿嘿,其他的地方也不会落下的哦。”曲老师很满意迟语凝的反应,左手仍搓捏着可人的粉嫩乳头,右手已经顺势而下,从触感清晰的一排肋骨滑过,如同扫过古琴的弦,让迟语凝发出了动听的娇笑的乐音。
这还不算完,这只“作恶”的右手继续滑下,来到了侧腰的位置,活泼地玩弄着迟语凝色情丰满的腰肢上丰富的痒痒肉。除了在两边的腰肢上“作妖”外,还会时不时来到肚脐的位置,画个圈圈或是戏耍似的扣弄几下,带来毫无章法但效果拔群的痒意。
“齁哦哦噫,哈哈哈哈哈!肚脐,不能扣啊!哈哈哈哈哈,腰,腰上好痒,噫嘻嘻嘻,躲,躲不掉啊,腰上的痒痒躲不掉!”迟语凝已经脆弱不堪的精神再次受到重创,已经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哈哈哈啊呀,嘿嘿哈哈哈哈!乳头也在被扣弄,齁哦哦,受不了了啊!要,要痒死了啊!”
迟语凝眼看就要崩溃的时候,曲老师却突然收了手。迟语凝瞬间如释重负,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宛如一张摊在案板上的薄饼,任人蹂躏。曲老师满脸含笑地又绕回了迟语凝那双美足跟前,迟语凝用幽怨的眼神瞪了她一下,随后又无力地垂下。
“啧啧,真是太极品了,无论看几次我都觉得色情的没边。再加上这残破的丝袜点缀…迟女士,要说你没在用这双脚勾引我,这话可是谁都不可能相信的。”曲老师极力称赞着迟语凝色情诱人的骚气大肉足,迟语凝羞愧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再和曲老师对视。
曲老师见迟语凝这副模样,立马掏出了自己的新道具,像之前那样,趁着迟语凝注意力分散之际,迅速将这种她根本没体验过的调教手段用在她敏感脆弱的脚丫上。
“诶!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我说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快,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快拿开啊!”迟语凝显然被这毫无征兆的新刺激下了一大跳。曲老师却一脸无辜地抬起头,露出就像是一个被阻止了去玩新玩具的孩子那样委屈的表情。
“我说啊,迟女士,您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吧?这个明明只是我们的日用品而已吧?”曲老师用写满无语的语气说到,一边将手中的物品举到迟语凝能看见的高度。迟语凝的确无话可说了,那只是一把电动牙刷。
可是,可是她就是很痒啊…这句话压在迟语凝心中无法说出,而曲老师在举起这电动牙刷的几秒钟,另一只手也不忘停下,精心地把玩着她极度怕痒的软嫩足肉。在物理与化学的双重改造以及心理作用下,这双杂鱼骚货大脚已经变成了风吹过也会引起瘙痒的,标准的废物痒奴脚丫,而它的主人迟语凝似乎还根本没有意识到一点,直到那把电动牙刷再一次触碰到她的脚心,带来激流般的痒感之时,她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有多敏感,多怕痒。
“哈哈哈啊啊啊!怎么还来啊哈哈哈哈哈!就算只是,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就算只是电动牙刷,也嘿呼呼呼呼,也不可以挠啊!”迟语凝奇迹般地还保持着一点逻辑,没有完全让大脑被激痒烧坏,但也仅此而已了,因为她又感觉到另一种让她欲仙欲死的痒感附在了她怕痒得不能再怕痒的足肉上。
“咕唔哈哈哈哈哈!这次又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把奇怪的东西,嘿嘿嘿,别把奇怪的东西弄到脚上啊~”迟语凝抗议着,她能察觉到一种软糯的痒在她的足底搔动着,和一旁激烈无比的电动牙刷不同,这种痒更加缥缈不定,迟语凝想要抓住这种痒,让自己好好得笑一下来释放这种绵痒也难以做到。
曲老师得意地回应到:“当然是为了奖励我们提出宝贵建议的迟女士而增设的服务哦。怎么样,用毛笔按摩脚心的话,即可以带来笑容,又可以陶冶情操哦~”她一只手操作着电动牙刷,不断移向这双大脚的任何地方,时而在脚心肆虐,时而钻进趾缝里大快朵颐,时而在绵软的脚掌上留下一道独特的痒痕;另一只手则是握好毛笔,或轻或重地点在这骚脚丫组成的宣纸上,有时是练习,就这样不留痕迹地一笔带过,有时则是正经地书法,沾上了曲老师特制的香墨。
点横竖撇捺,仔仔细细地被书写在迟语凝的足底宣纸上,每一次用心地下笔,都是让迟语凝实实在在地感受一份痒意的好机会。电动牙刷的律动则为这份艺术品增添了别样的悸动,在一声声嗡鸣中,迟语凝动听的笑声得到了最好的伴奏。
在这艺术的交织之下,迟语凝的足底书法终于完成了,曲老师暂时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取来一面镜子。迟语凝暂时松了一口气,打起了些精神好仔细地打量镜中她脚上的字体。
迟语凝很快就面露难色,单看这些字迹的确有着不俗的观感,但内容上却是“痒奴”、“恋痒癖”或是“这里是弱点”、“怕痒,挠这里”之类的令迟语凝羞耻万分的话语。不仅如此,在欣赏曲老师的“书法”的同时,一种直窜上心房的微弱的快感让她只觉得说不出的酥麻徘徊在心间。
迟语凝很清楚那不是因为脚上的字的内容而带来的心理作用,更像是一种从足心中直接迸发的难以捉摸的痒。这种缠绵朦胧的痒根本无从下手。抗拒着它,想要用别的什么心思去抵抗它,却总是能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瘙痒;想要顺从它,想要去跟随这痒意开怀大笑一番,却根本无迹可寻,只有能微微地轻笑两句。尽管并没有先前那样让人开怀大笑的猛攻,却让人有种想把全身尤其是脚心都狠狠扣挠一遍的欲望。
“哈,哈啊!这是什么?好,好难受~咕唔唔,可恶啊,痒,嗯唔~好,好想挠一下啊…”迟语凝显然对这样梦幻似的痒意毫无抵抗力,才仅仅过去了半分钟就已经低声下气地向曲老师求饶了:“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好想被挠痒啊!快,求你快来挠我啊!你不是很喜欢挠痒吗?快…谁快来帮我挠一下啊…”
迟语凝双目迷离地看着眼前的曲老师,恬不知耻的淫荡表情显得她与母狗没有任何区别。是啊,现在的迟语凝,或许只是一只恳求着瘙痒的母狗罢了。
“真是的,之前那么强硬,我还以为这会也能坚持地久一点呢。只不过是掺了山药汁的特制墨水而已,至于这样吗?”曲老师轻快地吐槽着,双手戴上了专用的装备——长满密密麻麻小刺的撸猫手套:“那么,迟女士,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来好好地享用你这份美足大餐了呀~”
可正当曲老师摩擦着手套,发出咔咔咔之类的声响时,房门突然传来响动,一个中等体型的中年男人像先前曲老师那样出现在门口。
“哦呀,校长先生,您来了啊?”曲老师回头看向他,带着尽在意料之中的语气问候到。迟语凝赶紧发出响亮的呜咽声,想让校长注意到自己,将自己逃离这个挠痒地狱的机会寄托在了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然而迟语凝看见这庞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中逐步逼近,这才看见他手中拿着跳蛋、按摩仪之类的。随着愈来愈近的脚步,迟语凝心中泛起愈来愈浓的恶寒之感。
“诺,这些是给你带的工具。和你说了要等我,结果你每次都这样,自己先吃独食。”这位校长将西装、领带等等装束甩到一边,将跳蛋之类的东西交给曲老师。
迟语凝还在被那轻纱般的痒感笼罩着,却不得不对这个男人即将要做的事带着好奇与惧怕的心情。这位校长看上去并不太老成,带着些许中年人特有的疲惫,精干的短发和并不突出的腹部使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位“合格”的领导。
可是迟语凝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展开。这位校长先是绕到了迟语凝身后,解开了系在凳子上的,她的乌亮的发丝。迟语凝很是吃惊,难道这位校长先生实际上真的是来帮助她的吗?
随着校长先生的耐心操作,迟语凝被绑在椅子上的部分大多解除了拘束,她现在可以自由地晃动和支配自己的身体和脑袋,只是那将她固定呈环抱双腿的姿势的绳索,并没有被解开。以及一双被涂满了字迹的脚丫也是没有得到释放,此刻还挂在半空中,向四面八方渴求着释放的瘙痒。
“你这就要开始了吗?我还没调教好呢。”曲老师带着些不确定的语气问到。
“无所谓了,我也忍耐了很久了,你看,这都已经这么湿了。”校长略带些急切地答到,伸手摸了摸迟语凝洁白又魅惑的蕾丝内裤,发觉这快遮羞布已经完全被溢出的淫水浸湿了。
迟语凝听校长这么一说,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在激痒的覆盖下丝毫不能察觉,现在,那种被痒意触发的高潮带来的快感席卷了她,哪怕只是余韵,也足以产生仿佛要烧坏大脑的刺激。
曲老师一脸惊讶地说:“还真是你细心啊,我一点也没发现这个。哼,没想到这看上去这么高冷的熟女,也是一个淫荡的骚货痒奴。”
“毕竟你基本上只关注脚嘛…哈哈,看来是不需要再进一步开发了,那么我要开始了…”校长沉声说,双手利索地解开裤腰带,在迟语凝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将迟语凝抱起,坐在了椅子上,再缓缓将她放下,放置的位置正是…
“咿啊!什!什么!这个姿势的话…等,等一下啊,这完全是,哈啊啊啊!完全是犯罪了啊!齁哦哦哦,好大,额啊啊啊,快拔出去啊!”迟语凝感到自己的小穴被一种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东西撑开——肉棒。她压根没想到校长居然真的会来这一手,原本做好的完全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从精神到心灵都被突然闯入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的。在这种姿势,这种体位之下,再加上身体已经被曲老师搞得敏感无比,她自己都想象不到要是这根肉棒插入进来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咕啊,停,停啊,快停下~齁哦哦哦哦哦,受不了了,动得好快…”迟语凝太久没品尝过肉棒的感觉了,再加上校长的肉棒又粗又硬,长度也是直达穴底,以至于一时间,她完全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享受了,整个人都是混乱的,大脑一团浆糊,已经分不清痛苦与快感了。
“该说不说,就像你讲的,确实是个骚货呢,才这么插入一下,就已经摆出这么骚气的阿黑颜来了,我都有些怕再这样插入,她会不会崩溃或是疯掉…”校长用毫无怜悯的语气说到,他只是在为自己找些缓解气氛点话题,而并不是真的关心这个玩物。
曲老师摇了摇头,将带着撸猫手套的双手郑重地摆在迟语凝两只大骚脚跟前,聚精会神地盯着被墨水染得神秘的漆黑与淫靡的肉色交汇的、还在因为隐秘的瘙痒与小穴的快感而颤抖不止的足肉,缓缓地说:“呐,你哪次不是这样说,哪次不是玩到坏掉?到时候还不是得我们来给你收拾烂摊子。”说罢,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些塑料的小颗粒尽数扎进敏感的足肉之中,没有任何一处痒痒肉幸免于难,或者不如说,完全是痒痒肉组成的脚丫被这双手套盖了个结实,所有的足肉在一瞬间受到强烈的刺激,就像一瓶猛地在口中炸开的冰可乐一般,所有的激痒直直地冲上迟语凝的天灵盖。
“咿!”迟语凝猛然惊叫了一声,然而这还只是一道开胃小菜。曲老师紧接着双手开始飞速上下地摩擦,塑料颗粒在迟语凝的足底上反复横跳,划出密密麻麻的殷红痒痕。由于覆盖范围太大了,迟语的整双大脚都变成了充满活性的绯红。而随之产生的爆炸似的痒更是不必说,仅仅看见迟语凝已经上翻到可以看见大片留白的眼眸就能够看出她痒得有多崩溃。
“哈哈哈哈呀!哦齁哦哦哦哦!好,好爽啊!挠痒痒,挠脚心!不对,不对,不要再挠了…停,停啊。哈啊,哈啊!嗯…”迟语凝在山药汁墨水的煎熬之下,她浑身上下都体会到蚁噬般的蚀心的若隐若现的痒的痛苦。在这种状态下,一旦被强烈的外力所刺激,近乎疯狂的激痒将会凶猛地冲向大脑,甚至把大脑烧坏。
曲老师的一按一搓已经给予了迟语凝疯狂的解脱,但只要手套停下来或手套磨蹭足肉的速度减慢,那么先前的蚀心之痒又爬上了心尖。所以迟语凝只能边随着痒感的“炸弹”而产生极度疯狂的念头:渴望被挠痒。仅仅在十几分钟前,她还根本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成为一个语无伦次地恳求着挠痒的大脚肉便器废物痒奴。
“听起来已经调教到位了,你调的药效果还是太好了,接下来给她画上纹章吧。”校长这边也没闲着,指挥曲老师的同时,腰部持续发力,以微妙的频率冲击着迟语凝的小穴。一次深深的插入,直直地顶到子宫处,随着迟语凝一声浪叫,快感从其中蔓延,而校长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看着迟语凝充满渴求之心地颤抖着身子期待着下一次插入,待确定她的快感快要消散的时候快速地补上一下,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子宫处,迟语凝还未散去的小穴的快感使她受到的刺激更加剧烈,而因为一定时间的插入空挡使身体本能地放松,让插入带来的快感更上一层楼,仅仅这么来了几下,迟语凝就非常壮观地高潮了,如同小喷泉一般向外流出爱液。
“哈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啊!脚底和小穴一起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受,受不了了啊!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啊!”迟语凝如同一滩软泥彻底软在了校长身上,只能发出些欲拒还迎的声音,高频率的刺激已经让她的神经系统紊乱,自控能力也已经完全失调…
“吼哦啊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可以一起啊!手套和刷子一起,嘿咿啊啊啊啊啊!真的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尿出来了啊!!!”本就被激痒与小穴插入搅得大脑乱七八糟的迟语凝又收到了更加惊喜的刺激。
曲老师不知何时抓起了一把带着硬质毛刺的板刷,手套与刷子双管齐下,这一来差点要了迟语凝的命。一根根如同竹签一般细而尖的刷毛刺在软糯的足肉之中,与先前的软刷完全不同。如果说前者是小孩打闹的玩具,那么后者可以说是严刑逼供的刑具。刺毛深深扎入,以至于能够触及到分部在足底的脆弱的神经,这还不算完,随着曲老师尽力地刷动,几乎可以杀人的痒、痛、快感袭来,迟语凝感到自己大概已经活到头了。
过于意外与强烈的刺激将她的神经彻底击垮,在炸裂的刺痒与酥麻的激痒下,迟语凝终于还是毫无抵抗力地失禁了。
由于还在高潮余韵之中,迟语凝的失禁带来的释放的快感与强烈的羞耻感激发了她的又一次高潮,尿液与爱液交替着喷出。
“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去了,嘿哈哈哈哈~又去了啊啊啊!额,额啊…明明才去过一次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边高潮边排泄什么的…噗唔哈啊啊啊,好羞耻,但是,嘿噫哈哈哈哈哈~好兴奋啊!…感觉好像要,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迟语凝双目逐渐迷离,眼睛从还闪着理智与痛苦的微光,变成了完全享受着挠痒、做爱、高潮、失禁的母狗爱心瞳。
而校长这边差不多也已经完事了,最后猛烈的一顶,滚烫浓郁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了迟语凝的小穴中。
“嘿噫噫噫,嘻嘻嘻嘻,射进来了啊~哈哈哈哈哈,挠痒好棒~被操小穴也好棒~主人,主人们,再给我更多啊…”迟语凝的口中吐出淫靡的求爱之语,曲老师和校长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这个痒奴玩物已经调教完成了。
校长起身收拾好衣物,曲老师这时已经放下了刷子,取下了手套,捧着一盒颜料开始在迟语凝的足底细心地描绘着什么。
“可以啊,辛苦你了,这些都是你调配的吧?”校长看了看迟语凝的骚脚丫,上面的墨汁已被撸猫手套和板刷蹭了个干净。曲老师正在脚心的部位画上爱心形的图案。
“当然,我还改良了一下,之前那些‘玩具’用的都是一种药,只是不同颜色而已,这次我用了三种不同的配方,调出了这三种颜色。”曲老师指了指颜料盒中的黑、红、紫三色。随着画笔的笔毛一次次地点在足肉上,迟语凝又是娇笑不止。
“既然如此的话,为了提高效率,我先去给她装上那些设备吧。”
“好的,麻烦你了。”
校长将带来的手提箱打开,里面尽数是情趣道具。首先是菊穴,在迟语凝熟睡之时,曲老师就用了特殊的灌肠手法洗得干干净净,校长一边往里面塞入一个又一个的大号跳蛋,一边感叹:“唉,这后穴多诱人啊,早知道就享用一番了。”而迟语凝则比他享受得多:“齁咿哦哦哦哦哦!菊,菊穴好胀啊!不行了,不能再塞了啊啊啊!嘿嘻嘻嘻,好痒,脚底好痒好喜欢,不,不对,噫唔!菊穴会坏掉的啊!”
“确定是很不错的后庭,又粉又嫩,到时候我可得好好玩一玩。我这边快弄好了,你快把其他的地方搞定。”曲老师催促到。
校长没有说话,掏出了一根大功率的振动棒,利索地用强力胶布粘在迟语凝的小穴处。那冰凉而富有弹性的球体塞进阴唇的唇缝中,虽然只是一部分,却也引得迟语凝一阵娇喘。
接着校长和曲老师互换了位置,他开始在迟语凝被画上色情的淫纹的足底上做文章。两双骚脚的粉嫩脚心上都被画上了一个充满张力的魅惑的爱心图案,黑、紫、红的配色显得极有情趣。而事实上,这三种颜料本身也暗藏玄机。黑色颜料刚才已经介绍过,紫色则上上好的增敏药物,涂上这个的任何身体部位都可以变得和性器一样敏感,甚至可以被玩弄这个部位直到高潮。红色则是催情药物,不知道曲老师究竟浓缩了多少春药之类的药物才成了这样一份浓稠的颜料。说不定能让一头大象发情几天几夜。
校长轻松地将一排电动牙刷固定在迟语凝的一只骚脚丫上,另一只则直接绑上了一个高品质的按摩仪。仅仅是将它们固定上去,牙刷的刷毛和按摩仪上的小颗粒就已经让迟语凝呼吸急促,小穴不断流出淫水。
做完这些,校长又将一根硅胶阳具塞进了迟语凝嘴里,这也是高级货,可以模拟抽插的动作和射精的情形,接着蒙上一块厚厚的黑布。曲老师这时完成了小腹上的作画,虽然也是心形的淫纹,也是一样的配色,效果却完全不同,这次都是极强的催淫药物调配的,效果好到仅仅是在绘制的期间,就已经让迟语凝因药物高潮了好几次。
最后再给乳头部位夹上特制的电极片,就算大功告成了。接下来,校长和曲老师一起,将迟语凝打包塞进一个硕大的行李箱中,她身上的各种电子设备随即启动。
从口部被侵犯的快感开始,乳头被电击的酥麻,小穴被高速振动的甜腻,菊穴被多重跳蛋侵犯的刺激,废物大脚被双重挠痒的令人疯狂的痒意,通通在一瞬间全部灌进迟语凝的大脑。再加上双脚与小腹处的淫纹的强化,本就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的她终于被完完全全的击溃了,已经变成完全只会思考快感的性玩具了。
这件大号玩具静静地躺在行李箱中,静静待在后备箱里,静静地在享受令她的大脑、精神、灵魂完全融化的快感,静静地等待着属于她的下一站…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站了”。
…… “呀,流了这么多水,竟然都溢出行李箱了。”……
……“再把这条腿按一样方法塞进去,记得把脚露出来。”……
……“这婊子还在娇喘呢,真是不得了的骚货,这次真能玩到爽了。”……
……“这些都不用关吗?这样确定不会让她脱敏吗?哦,原来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根本不用担心呢。”……
在嘈杂的人声与激荡的快感所构成深海中,迟语凝只觉得自己在一片黑暗中不停地高潮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情。无论是足底的痒感还是小穴的爽感亦或是菊穴的刺激感,在这片黑暗中都放大了无数倍。
她在高潮织成的睡袋里酣眠,仅仅能察觉到些许肢体被摆弄的情况。当她真正重见“天日”的时候,不得不发出惊讶的声响。
“嘿嘿哈哈哈哈哈,这里是什么地方?呼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我怎么会在墙壁里~齁哦哦哦,不行,嗯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啊啊啊啊啊!杂鱼脚底和废物小穴一起去了啊!”
迟语凝一开口便是淫荡无比的浪叫,任谁也想不到不久前矜持高冷的美艳熟女会变成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骚货模样。她虽然有察觉到口中少了什么东西以至于她可以正常的发生,却只是能想起一种被肉棒深喉的快乐。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在她眼里根本无法识别,她根本没有发现这里其实是爱子时堇所在学校的体育馆内。所有的一切都在说明,她已经彻底被调教成不可救药的性玩具了。
此时的这件玩具,满是淫欲的脑袋露在墙外,两侧各是一只画着淫纹的、呈现着血一般色情的绯红痒奴骚脚,脚趾被牢牢地固定在墙上,一点也不能动弹,脚底上面还绑着按摩仪和电动牙刷呢。这还不算完,一对巨乳肯定不能落下,就这么垂在脑袋的正下方,上面的电极片还在持续地输出。小穴和菊穴也被暴露在外,可以看见上面的振动棒以及快要被挤出来的跳蛋。除此之外,其他的身体部位都被严严实实地塞在墙壁之中,除了砸开这堵特制加厚的拘束专用墙或是用特制的钥匙打开以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将她救出。
更要命的是,墙壁的夹层中也暗藏玄机,可不要以外没有暴露在外的身体部位就会被亏待。一只只机械手,一个个电动滚刷…都在争先恐后地伺候着肚脐、侧腹乃至手掌与脖颈。
“齁噫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全身上下都在被挠啊~嘿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拜托,拜托停一下啊~不要功率这么大~齁哦哦哦~太快了,太快了啊~放过我吧,原谅我吧呜呜呜呜~”
迟语凝的笑容几乎要变成一副面具僵在脸上了,带着笑意的眼睛满是无神的光彩,几滴晶莹的涎水从嘴边滑落,差不多是快要丧失应有的生机而完全变成一个血肉的笑容笑声机器了。
他们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们既使用她,也拯救她,让她不至于真的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或是直接死在挠痒高潮之中。
他们是谁?
不必太着急,他们正在陆续光顾,光顾这个专门用来解压的骚脚痒奴。
第一位光顾的是一位穿着素白衬衣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当他走进体育馆时,迟语凝眼前一亮,她认得这个青年,时堇曾经提起过他,这是一个为人潇洒的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她的心中莫名升起一种希望,抱着这种他会来拯救自己的希望,她看着他缓缓走向自己。
然而事实上她的希望完全只是一种幻想,这个干净清爽的青年暂停了她的挠痒与性交装置。抓起一对毛刷狠狠搓动迟语凝的欠挠大脚。他原本带着压抑与阴沉的脸庞逐渐焕发出鲜亮的光彩。
而已经被改造为痒奴体质的迟语凝也在这一阵洗刷中连连高潮 ,等他觉得有些疲惫而放下刷子的时候,她已经潮吹喷水了七八次有余了。
只是刷脚显然不足以满足这个青年,他急匆匆地解开裤子,露出涨得大大的肉棒,对准迟语凝淫乱的粉嫩穴肉果断一插。迟语凝果不其然地尖叫一声,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求饶。青年也没有光是就这样抽插小穴,腾出一只手顽皮地去扣弄她诱人的菊穴,剩下一只手则继续拿着刷子刷着怕痒足肉,让迟语凝在娇喘中也不能忘了笑容。
待到这青年终于畅快地把两发精液射进迟语凝的小穴中,她的高潮次数已经到了需要用三位数来统计的程度。
青年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迟语凝的心中却烙下了一层阴影,她不敢相信,一个这样看上去善良正直的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
幸好,他没有把振动棒、跳蛋一类的东西再塞回去,甚至连足底的挠痒装置也没开启。她这才得以有几息喘气的时间。
更令她意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第二位光顾的是一个有着大肚腩的大叔,以迟语凝略微恢复的理智,大致可以判断出他的身份也是老师。她的从瘙痒与快感浸泡中恢复了些许的大脑告诉她,这件事有点不对劲。
然而这位大叔根本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利索地戴上撸猫手套,使劲摩擦迟语凝的色情肉足。大叔的玩法还颇为丰富,不止是像其他人一样摩擦足底,还利用指节上的颗粒去抠挖趾缝中致命的痒痒肉。迟语凝自然是笑得几乎要窒息了。好在大叔并没有选择使用迟语凝的小穴,至少将一旁的跳蛋塞回了她的菊穴中,而拿了一根电动阳具用力地捅进她的小穴中。这根阳具一插进去,迟语凝就狠狠地高潮了一番。因为经历了短暂的休息,高潮地更加激励了,流了很多很多的淫水。
大叔玩了好一阵子,直到外面有人喊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摘下手套离开。迟语凝则已经笑得表情都崩坏了,舌头微微伸出,色气的涎水聚在舌尖,如同串珍珠似的垂下。
迷蒙的白雾从她口中溢出,随着一次次沉重的呼吸,她朦胧的眼睛再一次有了些许光彩。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这里,是叹阳市第二中学的体育馆,也就是时堇就读的地方…但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是一个样貌年轻的姑娘,一副实习老师的打扮。
迟语凝不由地觉得困惑,她还未完全恢复理智的大脑没有办法理解,理解一位女性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她当然也没机会理解了。因为这位姑娘上来就摘下了迟语凝胸部的电极片,随后张口樱桃小嘴果断地一口嘬了上去。
迟语凝的乳头被电击了太久,都已经麻木了,不能再从电击中获得快感了。然而现在这姑娘的口穴却成为了让她乳头高潮的最大利器。
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口腔的湿热、舌头的柔软和牙齿的兼顾,相当于完全新兴的刺激从乳头窜上脑门。迟语凝居然出乎意料地喷乳了,就像奶牛一样喷个不停。不一会就让这位姑娘的小嘴被塞满了。
姑娘轻笑一声,仰头将乳汁吞下,露出了满意的神情。迟语凝的身体经过这么久的调教与发情处理以及些许的改造,喷乳已经成为了情理之中的事了。然而她本人还完全无法理解这回事,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喷乳的思考将她的大脑完全挤占了。
还没等迟语凝从喷乳的快感中缓过神来,阴唇上湿热的触感就又激起了她淫靡的心神。待她定睛一看,居然是这姑娘直接用舌头品尝起了迟语凝的小穴。她的灵活的舌头探进饱满的阴唇中,随性地上下滑弄起来,又轻轻将小豆豆撩起,让这个小家伙能尽兴地挺立着。迟语凝私处微甜的爱液明显让这根“作恶”的舌头更加有了兴致,一会卷起小豆豆上下撸动着,就像玩弄男人的阳具那样;一会又深入地探进穴口中,顺着穴道戳弄着敏感的穴肉。
与此同时,姑娘也没有放过迟语凝招牌般的杂鱼大脚。她微微抬手就能很方便地摸到软糯的足肉。开始只是轻轻地揉搓或是抚摸,到后来也变成了使劲地抓挠和耙动这没出息的怕痒肉足。
迟语凝一边大笑一边浪叫着,显得无比淫乱。她就这样高潮了。明明没有激烈的插入,小穴并没有被肉棒伺候,也没有夸张的机器和恐怖的挠痒道具。仅仅是一根舌头一双素手,就轻轻松松地将迟语凝玩到了高潮。淫水不顾一切地喷出,喷得姑娘的脸上全都是晶莹的液体。足底的淫纹也在此刻终于发力了,由于先前被撸猫手套和刷子款待过所以略有些脱敏的废物大脚又重新被唤醒了杂鱼的记忆。这一双手处理到的细节反而比刷子等等更加周到细腻。
她完全知道怎么样让迟语凝品尝到更多更多的瘙痒,十根灵巧的手指胜过那些粗暴的工具太多太多。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搔弄各种隐秘的痒痒肉,迟语凝前所未有地体验过这么多完全没有感受过的痒感。这真的让她感到欲仙欲死了。没有刷子之类的的痛苦,却也没有那爆发似的快感。两只纤纤素手带来的瘙痒,和那时特制的墨水一样朦胧缠绵。在保证痒的输入的同时,更好地突出了小穴与小豆豆上强烈的刺激。
迟语凝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阴部与脚丫的双重攻势下了。这样的不温不火的挑逗与玩弄,不像先前那些激烈的调教带来一种摧毁的蛮力,而是让迟语凝如同一块泡在水中的冰块,意识逐渐消融在源源不断、绵延不绝的快感中。当然,与此同时,迟语凝的高潮也在不知不觉间持续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几乎要让迟语凝的大脑与精神随着爱液的喷涌而泄出。
不知过了多久,迟语凝终于感觉到足底的瘙痒与小穴的快感离开了她的身体,她恍恍惚惚地看见那姑娘离开时的倩影,如释重负却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这当然不会是结束。这位姑娘是第三个光顾迟语凝的“客户”,而接下来还有第三十个,第三百个,甚至第三千个……迟语凝的大骚脚被钢笔、掏耳勺甚至钢丝球以及各种各样根本想象不出来的道具挠痒过;小穴更不用说,各种尺寸的肉棒都被她体验了一番;菊穴也不甘示弱,总是被各种东西塞住或是抽插;胸部持续被蹂躏着,电击、榨乳、滴蜡已经是最常规的玩法…
迟语凝只觉得每一秒都如同一千年一万年那么漫长。快感、痛苦、淫思、欲望。到最后,她甚至离开了这些快感就觉得无法生存,哪怕只是中途切换人员的时候,她也饥渴到不停地哀号。但是她却在各种调教中莫名地感到了痛苦与羞耻,她还是不能完全地接受这些事情。既渴望着,又抗拒着,这就是迟语凝的痛苦,她几乎要被这样的矛盾给撕裂了。她太想沉沦于这些快感之中了,可是她根本做不到。她始终无比地清醒,即使她连一分钟的觉也没有睡过。
这当然是校长和曲老师的杰作,为了保证这个玩具不像以前那样极易损毁,也就是精神失常或死亡。他们特意用了特殊的材料,口服、注射、涂抹等等方法轮番使用,用不同的方法的累加达成这种高强度维持精力的效果。在药物作用下,迟语凝根本不会感觉到困和疲倦,对刺激的敏感度和对快感的接受度也相对提高 。如梦似幻之中,迟语凝已经没有办法分清眼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她不能看清眼前的人和场景,有的只是无尽的瘙痒与无边的快感……
最后的最后,迟语凝还是离开了这个该死的地狱般的学校体育馆。这当然是因为时堇。
他不能没有迟语凝,实际上,他在心底深深地爱着迟语凝。强烈的负罪感和禁忌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以至于他在完全可以选择通勤的情况下毅然选择了住校,美其名曰为了学习。实际上他只是为了不让想象中最坏的可能发生…那就是日渐长成的他终究有一天会对这个完全在他所有的性癖上占了位置的,却又是他母亲的女人下手。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然而事实上,即使在学校里,他也没有一刻不在思念着迟语凝。最开始还能尽可能压制自己的思绪,到后来便开始偷偷带手机去学校里,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半夜打开手机,对着迟语凝难得的几张性感些的照片释放自己积蓄的性欲。
作为住校生的他在回到家中,基本上每次都在快乐与煎熬中度过。但这一次,迟语凝不见了…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消失了。他无论如何也见不到迟语凝,也根本联系不上她,到最后他只能选择了报警。
当他们在体育馆发现不省人事的迟语凝的时候,所有的布置已经恢复如初,警察检查了好几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迟语凝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送到医院一通检查,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最后她在时堇的搀扶下回到了家。
迟语凝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忘记了。她只能依稀想起,似乎做了一个非常淫乱,非常多的、如同海浪一般源源不断地有快感涌来的梦。以及她时不时感觉到,似乎足底缺少了一点什么,她总感觉应该要有什么熟悉的感觉在脚上停留。
时堇请假陪了迟语凝几天,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等终于回到了学校,不知为何,近些天他发现总有些女生主动接近他,可惜他只对迟语凝感兴趣,只是把这些女生当作是一些普通的同学而已…
而时堇在学校欲火焚身又清心寡欲的一个星期里,迟语凝在家里可谓是一点也不老实。最开始她只是实在想要还原那场梦境里的感受,只是用手扣弄小穴,磨蹭小豆豆,还有将梳子固定住使劲用脚底去蹭它之类的。但很快,这些就都满足不了迟语凝了。
“一定是,一定是我太久没有做过导致的…只要稍微满足一下,稍微满足一下自己就好了…”
她就用这样无力的理由说服自己,随之买了一件又一件的情趣玩具。菊穴紧紧塞着振动棒,这时候一颗一颗地往小穴里填着跳蛋,同时乳头上也贴好了带着电击效果的跳蛋,最后是一双欲求不满的脚丫上,用胶布紧紧缠着全自动的电动板刷。她自己则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从各种角度体验着各种各样的羞耻与快感。一个星期下来,迟语凝什么事都没干,从早到晚地,昏天黑地地自慰,她似乎想起了那时被绑在那张凳子上或是被嵌进那面墙里任人摆布,尽管依然是模糊不清的记忆,但那时候已经养成的性癖是完全不可能摆脱的,反而会因为迟语凝持续的欲求不满而越放越大,到最后变成这样一小会不自慰就会感到世界末日降临了的状态。
“怎么说?我亲爱的校长,这小子还真是油盐不进啊,我派了那么多我们的‘玩具’去找他,既然一个也没钓上他。不过我已经安排了人对这些‘玩具‘实行惩罚调教了。”曲老师看了看身后几个女生,有的被吊缚起来双脚绑上电动牙刷,小穴绑上超强概率的振动棒;有的被驷马式捆绑,身上画满了曲老师的特制淫纹,却一点刺激也没有,只能听见压抑和渴求的闷哼;有点被龟甲缚绑得结结实实,安置在一把双阳具的活塞椅上不断改造和开发着小穴与菊穴。她们有初中的小女孩,也有高三的大姑娘;有四处鬼混的小太妹,也有名列前茅的尖子生。无论她们在外面是谁,在这里,只是一个任人发泄的纯粹的性奴。
“哼,没关系的,放心吧,这小子没有看起来那么难处理。只要从他那个妈妈,也就是我们目前最成功的‘玩具’身上下功夫 要搞定他不是轻轻松松吗?哼,我可不会放过这个坏了我兴致的家伙…不过嘛…这小子我看其实也不那么简单,如果能发展他这个年龄段的、这个身份的成员到我们之中…”……
当时堇回到家的时候,感觉天塌了下来,他的人生观已经被完全刷新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自己最爱的母亲,此刻正跪坐在沙发上,身体由于快感而绷紧着弯曲,振动棒、跳蛋的声音在嗡嗡作响,伴随着肉眼可见的淫水的流出。更可怕的是,迟语凝那双诱人的大脚上绑上了一个盒子,这盒子能听见有许多复杂设备的参与。时堇这时还不知道,这实际上是一个全自动挠痒的工具箱。
“妈,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堇十分不解,他虽然已经被这副景象给激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下面也支起了小帐篷,却还是必须地摆出正常的、关心的姿态。
“诶嘿嘿,小堇,没有任何问题哦~妈妈现在非常正常呢~妈妈正在~!齁唔哦哦哦哦哦~正在追求自己的快乐呢。”迟语凝丝毫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哪怕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被儿子看到而产生了羞耻,却也是用这份羞耻去完成更激烈的自慰。正是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她又一次剧烈地高潮了。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痒奴的思维方式了。回忆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想起自己曾经是一个痒奴,现在也依然是。而不同的是,她如今终于感觉到了成为痒奴是多么快乐。瘙痒的搔弄让她意乱,快感的冲击让她神迷。她已经不能再满足于用这些可笑的新玩具了,她知道自己要动些真格了…
不,她好像有些迷茫,她不知道什么对于她来说才是所谓的“真格”。简单来说,就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已经欲求不满到了极点的身体究竟怎么样才能让她获得极致快感的高潮。
忽然间,迟语凝淫虫入脑般的思维中火花一闪般地一亮,她缓缓看向近在眼前的一个清秀的年轻人。她已经认不出这是谁了,她还以为是一个又来光顾自己的顾客。她疯狂地将那些道具塞进眼前这个唯一的可能性手上,尽管对方在退缩和抗拒。终于,这个人还是妥协了,他尽力地将迟语凝掀翻在地,就在地上狠狠地挠起她的大脚,就在地上狠狠玩弄着她的骚穴。
这些当然都只是迟语凝视角中发生的事。实际上在时堇的眼中,他真的已经感到崩溃了。他怎么也不能想到,自己最爱的,视若珍宝,丝毫不敢亵渎的母亲,竟然会堕落成这般模样。当这个令他感到陌生的母亲使劲朝他靠近的时候,他不断地向后退着。忽然间,他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正好亮起,一条醒目的信息飘在上方:想你所想,做你所想。
时堇瞬间愣住了,迟语凝这时已经爬到了他的身边,在他手里塞了一把有着硬质颗粒的气垫梳,和一把功率极大的振动棒。时堇看着手中的道具,又看了看这个已经完全不像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发情母狗,最终双目无神地将她掀倒在地上,像是发泄愤怒与悲伤一般,右手用气垫梳不要命地刷着迟语凝的杂鱼敏感骚足;左手用振动棒不顾死活地使劲插入迟语凝的废物喷泉小穴。
“啊~啊,妈妈,这真的不能怪我啊…真的不能怪我…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时堇嘴里念念有词,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愧疚感与负罪感。他未经世事的雏鸟般的心灵还没能做好接受这样的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的准备。不过,尽管他显得很虔诚,或者说真诚。但他两只手的工作却丝毫不含糊。
迟语凝充满淫荡与满足地浪叫着,一声声靡靡之音毫不费力地侵蚀着时堇的大脑。他在不知不觉间平静了下来,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出来,实际上从潜意识里,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这样的事实。那就是,他最爱的母亲实际上是个不可救药的骚货。而他则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帮助母亲发泄着她的性欲。
在这样潜移默化的心理预设下,他开始不再束手束脚,不仅是刷脚与抽插小穴又更卖力了,而且这回还伸出舌头去品尝了另外一只被冷落的骚足。在舌尖触碰到软嫩的足肉的那一刻,如同被电光击中一般,时堇只觉得尝到了一盘世间最绮丽的珍馐,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对着这只大脚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舔到兴头上了,还时不时打开皓齿轻轻啃上一小口。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没错啊,就是这样呼哦哦哦哦~主,主人大人,再,再给我更多啊!嘿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
这样高强度的玩弄完全触发了迟语凝尘封的记忆。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嵌在墙里,浑身上下都是快感与瘙痒的日子。她的身体不可能再忘记那种感觉,那种欲罢不能的,被无边无际的高潮包裹着的感觉…
迟语凝痴女母猪一般的发言更加激起了时堇的兴致。血脉偾张之下,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动了起来。振动棒被他丢在一旁,刷子也撇在一边,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裤带,露出了他还充满稚气的,但傲然挺立的肉棒。
“哈啊…哈啊…妈妈…我,我真的要进来了…咕噫!”时堇的还有着粉嫩与白皙的色泽的肉棒,几乎是被迟语凝欲求不满的小穴吸进去的,肉壁强劲的包裹感让他感觉整个人都似乎飘在了云端:“咕唔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妈妈,妈妈的里面实在是…嗯啊~好幸福,第一次,可以把第一次给妈妈~”
时堇属于青少年的充满活力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自己抽动着,每一次抽插,不仅引起迟语凝的一阵浪叫,还会让时堇飘飘欲仙地闭上眼,让自己能够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当然,时堇并不是什么很懂得节制的孩子,他的肉棒一边享受着,嘴上可没闲着。还用着笨拙的舌头尽心尽力地舔舐着这丰收的谷仓般丰腴的足肉。比刚才一只脚的范围扩大了数倍,时堇直接将两只脚捧到自己面前以供自己肆意品尝。
肉棒享受着极品的肉穴的服侍,口中品尝着玉盘珍羞一般的足肉,耳中还聆听着最色情淫乱的浪叫。初涉人事的时堇怎么能把持地住,事实上他能撑到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奇迹。他只觉得肉棒里涨涨的,不经意间,浓郁的青春精液泄出,一颗颗饱满的精子争先恐后地冲进迟语凝的小穴中。
“齁咕哦哦哦哦哦哦~精液,主人大人的精液!嘿噫噫噫噫噫~脚,脚底被舔,好爽,精液冲进小穴,好爽~咕嗯哦哦哦哦~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精液奴隶了啊~”迟语凝放肆地发出畅快的呻吟,她在时堇射精的那个瞬间也一起迎来了高潮,海量的淫水就这样溅到了时堇白皙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妈,妈妈,这样就可以了吧…”时堇感觉到腰肢有些发软,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心中的兴奋已经取代了各种焦虑、不安。我…我的第一次,给了妈妈…;妈妈的里面,真的好好用…;真的,真的射在妈妈里面了…;真的好爱你呀…妈妈…
无数的思绪涌向时堇,以至于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迟语凝又爬了起来。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迟语凝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
“主,主人大人~再…再疼爱我一点吧…好不好?再多给我一些爱吧。”说着,迟语凝自己将小穴对准时堇那不知何时又一次勃起的肉棒,精准地坐了下去。
“咕噫!停,停一下呀妈妈!刚刚射完就这样的话…”时堇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肉棒传来的快感让他不能自制地放松下来,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享受这一切”。
“是啊…反正都已经是这样了,不如我就好好享受吧。其他的事情…已经懒得思考了…”这样的念头迅速占领了时堇的大脑,由此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让他把身上这个已经完全沉沦于肉棒的淫乱女人重新压在了身下:“对不起哦,妈妈,你实在是太淫荡了,作为儿子的我,有必要好好地管教你一下呢~”
又一次将迟语凝的又嫩又糯的足底摆到自己面前,但这一回时堇不再是用舌头浅尝辄止或是像怕弄疼她一样轻轻地留下一点牙印,而是像一个自律的偶像在放纵日对着甜品大快朵颐一般,既肆无忌惮又细致入微地品尝这双又骚又色的迷人杂鱼大脚。尖利的皓齿掠过一寸又一寸的足肉,无论是刮蹭出痒痕还是刺出深深的痒窝,痒意都随着被舌头清洗过而敏感度暴增的足肉超越限度地冲击着她本就已经沉沦于快感的大脑。
肉棒当然也从被索取的对象转变为了主动的进攻者。饱满而富有硬度又略带些弹性的的龟头狠狠地疼爱着穴肉,属于少年人的精力在此刻完全被解锁,对着这骚货小穴肆意倾泻着性欲、压力、不满……
“哈咿嘻嘻嘻嘻!咕唔哦哦哦哦哦哦哦~肉,肉棒好爽!肉棒什么的最美味了。嘿嘿哈哈哈哈~脚底也好爽!主人,主人太棒了!最爱主人的调教了,一定要把我的废物小穴和废物脚丫玩到彻底坏掉哦…已经…已经彻底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了…”迟语凝如同一滩淫乱的肉泥瘫软在地上,在痒与快感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像喷泉那样倾泻爱液之后,她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意识…
“喂,妈妈,杂鱼痒奴妈妈,别再睡了,快来伺候你主人我的肉棒。”熟悉的声音使迟语凝在恍惚间恢复了些许意识,但当她完全看清眼前之人时,完完全全被震惊住了。她根本想不到刚刚那样下流的话语会是从她最爱的儿子——时堇口中说出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迟语凝使劲挣扎着,但她浑身上下已经被充满情趣的粉红色细绳捆得结结实实。
“诶多?妈妈这是怎么了?明明之前还说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呢~我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拜你所赐哦。”时堇露出不解的表情,但很快就恍然大悟:“看来是被玩得太激烈了,或许已经被玩失忆了呢。来看看吧,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
说着,时堇便将迟语凝先前发情时疯狂向他求爱,和在快感中承认是他的所有物的视频摆了出来:“咱们家的监控果然很智能呢,既拍得清清楚楚,声音也录得很清晰呢。还有哦,实际上妈妈现在身上的这些,都是你自己花钱买的哦~”
迟语凝一惊,她忽的感受到乳头、侧腰、小穴、菊穴还有大腿内侧与脚丫,所有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不同的工具刺激着。她几乎在察觉到这些快感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啊啦啦,真是壮观啊。无论看几次都像喷泉呢。”时堇冷嘲热讽地说:“事到如今,妈妈还是乖乖当我的痒奴比较好吧。”
“唔~咕呜呜~这…这种事实在是…”迟语凝下意识地想拒绝,但她身体的肉欲与大脑对快感的渴求告诉她,现在她身上的玩具们,即使再增强一万倍,也不可能有时堇更能让她满足,她自己也没察觉到,实际上她已经爱上了这种被儿子制服和与儿子做爱的羞耻、屈辱、背德感…
“咕…咕唔…我,我果然还是,想成为时堇大人的痒奴啊~想要一辈子臣服于时堇大人的肉棒之下…拜,拜托赐给我快感吧…赐给我更多更多的快感吧…”迟语凝话音刚落,口中便塞进了时堇的肉棒。
“废话还是少说吧,赶紧好好伺候我的肉棒吧…”
“咕啾咕啾…(好,主人大人的肉棒,好香甜…真,真的不可能再离开这根肉棒了…)”
在那之后,迟语凝得到了无数能让她欲仙欲死的极度的快感,托她的福,时堇在做爱、挠痒和调教等方面,都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而就在这时,校长带着曲老师找到了他…
“怎么样?现在终于考虑清楚了吧?”校长对着眼前这个牵着一条四肢被折叠拘束如同一只母狗一般的女人的少年问到。
时堇玩笑似的挠了挠女人的脚丫,女人发出了淫荡的笑声,并且像小狗一样从下体喷出了高潮时的爱液。这只母狗当然是迟语凝,她发出的笑声是那么令校长感到熟悉:“是的,校长先生,我当然想明白了…这个女人,不,这条母狗早就不是我的母亲了,而是货真价实的性奴…不过,这实际上就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吧?”
“怎么?所以你打算拒绝并且报复我们吗?”校长带着侵略性与警觉问到。
“当然不是,我亲爱的校长先生。如果不是你们,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玩到我母亲这个愿望啊…所以我决定,我会帮你们的。”时堇保持着笑意。
“很好…感谢你的加入。你所需要负责的,就是和你相似年龄的目标…到时候你也完全可以参加我们的‘群体活动’,那时,别忘记带上你的痒奴一起分享…”
“我会的,校长先生…怎么样?妈妈,或者说,我的母狗,很快,你就会有新的伙伴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