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VS黑塔(一)传奇黑客会沦为痒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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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乔tv协会会长雨主任
Pixiv 原文:小说 2831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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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带还你了,下次别弄丢。”

艾利欧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落下时,银狼正在机械臂上调试自己的个人终端。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一咧,把那枚闪着荧光的游戏卡带握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任务完成得还算顺利,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回星核猎手的基地去报到,但银狼的脚步却顿住了。她的眼神飘向星图上一个坐标黑塔空间站的位置。

那个名字一浮现,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银狼咬住下唇,手指在终端上快速地滑动了几下,调出了自己的游戏账号列表。76个账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每一个旁边都标注着“账号状态:正常”。但就在几天前,它们还全是“已封禁”的灰色状态。

黑塔!她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那股憋闷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那些账号是她花了多少心血练出来的?有些角色的圣遗物刷了几个月才毕业,有些成就的解锁条件苛刻到令人发指,还有些限定皮肤和道具早就绝版了。结果呢?全被黑塔以“检测到违规数据”为由一封了之。

银狼深吸一口气,调出了黑塔空间站周边的星图数据。她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行行代码如流水般从屏幕上滑过。黑塔空间站的防御系统她上次就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这次想要绕过防火墙定位黑塔本人的坐标,不过是时间问题。

“让我看看你在哪儿呢……”

银狼眯起眼睛,终端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映出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几分钟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找到了。”

她关闭终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靴子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塔女士,咱们的账,该算算了。”

银狼启动传送装置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枚卡带,把它小心地收进怀里。然后她按下启动键,身形在一阵蓝光中渐渐虚化。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站在了黑塔空间站的某个角落。她没有急着现身,而是先花了几秒钟确认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调出之前锁定的黑塔坐标,开始着手修改传送系统的参数。

银狼的手指在悬浮的虚拟键盘上跳跃,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揍她的得意笑容。她把传送坐标做了些小小的“调整”本来是精准定位到黑塔面前的,被她硬生生改成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坐标。

那是一个被剥离了所有空间坐标的纯白房间,原本是黑塔空间站内部一个用于进行高精度实验的隔离区域,平时几乎不会有人使用。银狼花了不少功夫才把这个坐标从系统深处扒出来,然后又花了更多功夫把它改造成一个真正的、无法被外部追踪的封闭空间。

“搞定。”

银狼拍了拍手,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设置,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启动了自己的传送程序,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中,消失在了原地。

黑塔刚结束一场和星际和平公司的远程会议,正准备回自己的私人实验室继续捣鼓那个研究了许久的新项目。

她今天心情还不错公司的那些老古董总算听懂了她关于模拟宇宙新版本的构想,虽然过程让人无语,但结果还算可以接受。她迈着轻快的步子穿过走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之后要调取哪些数据来做验证。然后,眼前一花,黑塔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

脚下是白色的地面,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四周是白色的墙壁。没有门窗,没有家具,没有任何可以标示方向或位置的参照物。整个空间干净得就像一个被掏空的盒子,安静得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没有。

黑塔愣了两秒,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但她知道这应该是空间站的某个区域。只是,这个房间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被这样封锁起来才对。

她转身,想看看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但身后也是一模一样的白色墙壁,没有任何传送门或入口的痕迹。

“什么情况?”

黑塔皱起眉头,伸手去够自己腰间的个人终端,但手指摸了个空终端不在身上,大概是在刚才传送过来时掉在了某个空间夹缝里。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是怎么回事。

然后,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那种欠揍的笑意。

“黑塔女士,找什么呢?”

黑塔猛地转过身。

在房间的正中央她明明记得刚才那里还空无一物现在出现了一张游戏椅。银狼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蓝灰战斗服,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露出腰肢的背心。脚上那双厚底短靴在从椅子边缘垂下来的脚上轻轻晃着,透明的鞋底里流动着淡蓝色的光。

“银狼?”黑塔叫出这个名字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哦呀,还记得我呢?真荣幸。”银狼歪了歪头,那戏谑的表情简直让人恨不得上去掐她的脸,“我还以为黑塔女士贵人多忘事,把我这种小角色给忘了呢。”

“你在我空间站里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银狼耸了耸肩,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朝黑塔走了两步,“就是稍微调整了一下你的传送坐标,把你请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放心,这个空间和外界完全隔离,你的那些人偶找不到你,你的终端也联系不上任何人。”

黑塔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银狼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哈哈地笑了一声,“我想要的可多了。首先,我之前被你封掉的那76个账号,虽然我已经拿回来了,但你这事做得太不厚道了吧黑塔女士?我辛辛苦苦练的号,你说封就封?你以为你是谁啊?”

“违规数据就该封。”

“胡扯!”银狼指着黑塔的鼻子,“我用了什么违规数据?你倒是说啊!你说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的!就因为上次破坏了你空间站几个奇物事,你怀恨在心!”

黑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银狼也不在乎她回不回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然后呢?你让人偶把我抓起来,把我关在你那个变态的小房间里,挠了我整整一天一夜!这事你总认吧?”

黑塔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是你自找的。”

“行,行,我自找的。”银狼笑着点点头,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怒意,“那今天这件事,也是你自找的。”

她打了个响指,房间四周的白色墙壁上突然浮现出一行行流动的代码,像是一条条数据锁链,将这个空间彻底封锁了起来。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银狼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乖乖认输,承认你错了,然后咱们好好谈谈赔偿的事。第二”

她竖起了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张扬。

“跟我打一场,1v1,手段不限。输家无条件听从赢家的任何处置。”

黑塔的眉头跳了跳。

“你没开玩笑?”

“我从不拿这种事开玩笑。”银狼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靴子在地面上踏了两步,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样黑塔女士?敢不敢应战?还是说……你怕了?”

黑塔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拒绝。”

“拒绝无效。”银狼摊开双手,“这个空间已经被我锁死了,除非你打赢了我拿到控制权,否则咱们谁也别想出去。”

“你”

“别紧张嘛。”银狼嘿嘿地笑了两声,“我知道你黑塔女士不擅长打架,但我也是公平竞技,不会欺负你的。怎么样?来不来?”

黑塔盯着银狼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执着啊。”

“那是。”银狼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的座右铭就是:有仇必报,当场就报。”

黑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手指。

“行吧,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陪你玩玩。”

银狼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咧嘴一笑,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格斗起手式。

“这才像话嘛!”

话音刚落,银狼动了,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已经冲到了黑塔面前。右腿高高抬起,带着风声狠狠地劈向黑塔的肩膀这是她惯用的起手式,简单直接,但实效非凡。

狼尊有大,狼尊来了!我跟你们说狼尊不仅要肘黑塔,狼尊还去肘波尔卡。wc把螺丝史蒂芬全ban了,狼尊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黑塔侧身闪避,那道腿风擦着她的耳际掠过,带起一阵凉意。她同时后退两步,试图拉开距离,但银狼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紧跟着就是一个扫堂腿袭来。

黑塔跳起躲过,落地时身体微微踉跄,勉强稳住重心,银狼的攻势连绵不绝,每一招都又快又准。她的身手在星核猎手当中算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平时更多是依靠骇客技术在远程输出,但真要近身肉搏起来,也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黑塔则完全仗着空间碎片的干扰来勉强闪避。她一边躲闪一边快速思考着对策,但银狼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步步紧逼,招招锁定要害。

“怎么了黑塔女士?就这点本事?”银狼一边挥拳一边嘲讽道,“我看天才俱乐部也不怎么样嘛,打架连还手都不会。”

黑塔没有回应,她只是专注地躲闪着银狼的攻击。但她的眼睛却一直在快速扫视着银狼的周身,像是在寻找什么。

银狼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她并不在意。在她看来,黑塔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轻松拿下。她开始盘算着等赢了之后要怎么好好羞辱这个可恶的女人。

又是一记重拳被黑塔躲过,银狼顺势转身,一个回旋踢直扫黑塔的面门。腿风呼啸,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这一脚精准地停在了黑塔面前只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就能踢中她的鼻梁。在银狼的预想中,黑塔应该会狼狈地后仰躲开,然后她就可以顺势追击,一套连招结束战斗。

但黑塔没有躲,她只是站在原地,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个笑容,银狼心里警铃大作。她想要收腿后撤,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红色的光芒从银狼手腕上的个人终端上亮起,那是一闪而过的警告信号,快得几乎让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紧接着,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锁死了一样,所有的肌肉同时僵住,四肢完全失去了控制。

银狼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样,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什么”

她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四肢瘫软无力,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她只能趴在地上,艰难地转动脖子,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黑塔。

“你……你做了什么……!”

黑塔慢悠悠地走到银狼面前,蹲下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真的只会躲吗?”

银狼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才交手的整个过程,黑塔一直在看她周身,在找的,就是她那台个人终端的信号!

“你……你反向入侵了我的系统?!”

“猜对了。”黑塔笑着说,“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不只是我一个人在动手。”

银狼愣住了,然后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螺丝咕姆……和斯蒂芬……?”

“没错。”黑塔站起身,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你为了这次‘拦截’临时搭建的数据信道确实很巧妙,但你忘了一件事你接入的是我的空间站的网络。而我的空间站网络,可从来不只是我一个人在管。”

银狼趴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无耻!说好的1v1呢?!上路1V1真天才大战,你来干嘛啊!”

“是啊,我和你1v1啊。”黑塔耸耸肩,“我摇人,但那又怎样?手段不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

“你以为我是单挑,其实我是群殴。”黑塔笑着说,“合理利用资源,这是最基本的战斗智慧,懂吗?”

银狼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她用力地想要撑起身体,但全身的肌肉依然处于瘫痪状态,完全使不上力。她只能趴在地上,用尽全力地抬起头来,瞪着那个正在得意洋洋地俯视她的女人。

“黑塔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不要脸!打不过就叫人!你算什么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你简直就是天才俱乐部的耻辱!”

黑塔不为所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掏了掏耳朵。

“骂完了?”

“没有!”银狼继续骂道,“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老女人!明明说好了单挑结果还叫帮手!你简直”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黑塔摆了摆手,“再骂下去我就要考虑给你加刑了。”

银狼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着眼睛,看着黑塔那意味深长的笑容,脊背突然窜过一阵凉意。她想起了上次在黑塔空间站里发生的那些事,想起了那些被关在白色房间里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让人想要尖叫的回忆。

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被她抓住。

银狼咬紧牙关,将全身仅存的所有力量都集中在了个人终端上。她的手指在瘫痪的状态下艰难地颤动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触发了预先设置好的应急传送程序。

黑塔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伸手去抓,但银狼的身体已经处在虚化状态,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想跑?”

银狼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你能抓住我?做梦!”

黑塔的眼神突然变得更加锐利,她的手指在空中飞快地滑动着,调用什么系统界面。然后,在银狼惊恐的目光中,她看到自己的个人终端闪过了几行快速滚动的代码。

不兑!那是自己的传送参数,黑塔在改写她的传送坐标。

“不!”

银狼想要强行中断传送,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体开始被空间力场拉扯、扭曲,然后砰的一声闷响。

黑塔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秒,然后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银狼的身体被卡在了实验室的合金墙壁里。

这个场景看上去实在太过滑稽,银狼整个人像是被嵌进了墙里一样,只有脑袋从墙面中间伸出来,两只手掌心朝上摊开在墙壁外侧,手指无助地张开着。而更妙的是,她的两条腿从墙壁下方的位置伸出来,悬在半空中,两只穿着厚底短靴的脚晃晃悠悠地挂着。

银狼整个人呈一个奇怪的“弓”字形被固定在墙上,无论是头、手还是脚,都完全使不上力气,空间力场把她的身体和这堵合金墙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想要挣脱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放我出去!黑塔你放我出去!”

银狼的脑袋在墙上拼命地晃着,但除了晃动脑袋以外,她身体的任何部分都动弹不得。她的手指在墙面上徒劳地抓挠着,但指尖只能碰到坚硬的金属墙面,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黑塔慢悠悠地绕着墙壁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件“装饰品”。她走到银狼的脑袋前,伸出食指,戳了戳她那鼓鼓的脸颊。

“嗯……这个壁挂装饰不错。”

“你说谁是装饰啊!你个混蛋!快把我弄出来!”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又走到她那两只摊开的手掌旁边,蹲下身来,捏了捏她的手指。银狼想要握拳反抗,但手指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黑塔捏来捏去。

“嗯,关节活动正常。”

她又走到墙壁下方,抬头看着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小短靴。银狼的腿完全使不上劲,所以那双靴子就那样无力地垂着,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晃动。

黑塔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银狼突然感到一阵不祥的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星核猎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卡芙卡她们肯定能找到我的!”

“哦?是吗?”黑塔慢悠悠地说,“但我记得,你好像是偷偷跑过来的吧?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

银狼的嘴张开又合上,说不出话来。

黑塔蹲下身,握住了银狼的一只脚踝。

“你……你要干嘛!住手!别碰我!”

银狼拼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但身体被空间力场牢牢固定着,连腿部肌肉的收缩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塔的那只手,握住了她那厚底短靴的鞋跟。

黑塔的手指勾住靴子边缘,轻轻用力,那只短靴就从银狼的脚上被脱了下来,被她随手丢在一边。

“混蛋!把鞋还给我!你这个变态!”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又握住了另一只脚踝,同样地把那只短靴也脱掉,丢在一旁。

现在银狼的两只脚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穿着黑色的渔网袜,粗糙的网格紧紧包裹着她纤秀的脚掌,在脚趾和脚踝处勒出浅浅的印记。那对纤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在网袜下不安地蜷缩着,像是在试图躲避什么。

黑塔的目光落在那双被渔网包裹的纤足上,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张粗糙的渔网袜,轻轻划过了银狼的脚掌心。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僵,脚趾瞬间蜷缩在了一起,整只脚都弓了起来,试图躲避那道触碰。但她的脚被空间力场固定着,根本无处可逃。

“银狼小姐,感觉如何?”

银狼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少来这套……一点都不痒!”

“哦?”黑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是吗?”

她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用指尖在渔网袜的网格间穿梭,找到那些被纤维勒出的空隙,将指尖探进去,直接触碰银狼脚心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区域,力道不重,但足够折磨人。

银狼咬住下唇,但那压抑的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噗……呵呵……你、你够了……!”

她的脚趾不停地蜷曲、张开,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舞蹈。她想要把脚缩回来,但悬空的状态让她根本无法发力,只能任由那只可恶的手在脚心上作威作福。

黑塔不紧不慢地挠着,速度不快,力道也不重,但她很懂得如何刺激那些最容易怕痒的地方脚心中央的凹陷处、靠近脚趾根部的柔软区域、脚弓边缘的曲线。她的指尖像是一只狡猾的小虫子,在这些地方来回游走,让银狼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嘻嘻嘻……呵呵呵……你、你这个……变态……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脑袋在墙上不由自主地晃动着,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开。她的手掌也在拼命地张开又握拳,但除了徒劳地在墙面上抓挠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黑塔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反应,一边挠一边说着:“啧啧啧,堂堂星核猎手,竟然这么怕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你说,要是让卡芙卡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她会怎么想呢?”

“呵呵呵……关、关你屁事……哈哈哈……我才……我才不怕……咿嘻嘻嘻……”

“嗯,不怕,不怕。”黑塔敷衍地应着,手指却加快了在脚心处打圈的速度,“那这样呢?”

“呀呀呀哈哈哈!你、你!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一下子就崩了,整个人在墙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脚趾蜷成了一团,整只脚都绷得紧紧的,但那该死的指尖还在脚心里不断地画着圈,像是一道无法摆脱的魔咒。

黑塔笑了,笑得格外愉悦,她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继续用手指在那只被渔网袜包裹的小脚上温柔地搔弄着。

黑塔挠了几分钟,却突然停下了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悬在银狼脚掌上方,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银狼趁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哈……哈……怎么……怎么停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显然不相信黑塔会这么好心放过她。

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只被渔网袜包裹的小脚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这网袜质感倒是挺别致的,挠起来有种粗糙的摩擦感,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银狼还没来得及得意,黑塔就继续说了下去:“但是呢,不够精确。”

“哈?”

“渔网的网格太粗了,影响了手指对脚底皮肤的感知。”黑塔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目光落在银狼那双还悬在半空中的脚上,“我想要感受到的是脚心的温度、汗珠的湿润、皮肤的纹理和颤栗……这些渔网袜都会削弱。”

银狼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红了:“你、你这个变态!谁要让你感受那些东西啊!”

黑塔没理她,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双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薄丝袜,泛着柔和的光泽,质地看起来极其细腻柔软。黑色,但不是那种死板的黑色,而是带着一种幽幽的光,像夜色下的水面。

银狼瞪大了眼睛。

“你……你从兜里掏出来的?你那口袋能装下这个?”

黑塔晃了晃那双丝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那你倒是说说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这个”

黑塔把丝袜展开,展示在银狼面前。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指尖触碰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如若无物的滑腻质感。

“这是最顶级的材料做的,贴身舒适,透气性极佳。”黑塔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唯一的缺点或者说特点就是它会让脚底的敏感度大大提升。穿着它走路的时候,就连地砖的纹路都能感受到一清二楚。”

银狼愣住了。

“你……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黑塔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打了个响指。

一道微光从银狼的双脚上扫过。银狼感觉脚上传来了某种微妙的变化那层粗糙的渔网袜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双泛着柔和光泽的黑色薄丝袜,已经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的双足。

银狼的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那种感觉太过清晰了,清晰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丝袜贴合肌肤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滑腻感包裹了她的双脚,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轻轻地、温柔地裹住她的皮肤。

更让银狼感到震惊的是,她的脚底的神经末梢仿佛突然间被激活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空气在脚心上流动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羽毛一般的拂过,让她本能地想要把脚蜷缩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银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黑塔满意地看着银狼的反应,双手抱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感觉如何?我说过的,这丝袜会让脚底敏感度大大提升。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银狼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曲着,那双原本已经被挠了许久的嫩足,现在仿佛被重新激活了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大脑传递着更多的、更细腻的触感信号。

她看了一眼自己双包裹在薄黑丝袜里的纤足,在实验室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丝袜太薄了,薄到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脚趾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脚背上淡淡的血管纹路。

银狼突然冷笑了一声。

“呵……黑塔女士,你这丝袜材质真特别啊。”

“哦?”

“让自己脚底这么敏感,平时穿成这样,是想让谁挠你脚心啊?”

黑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银狼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虽然只有短短的半秒不到,但那确实发生了。黑塔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红晕不是那种娇羞的红,更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时的那种不自然的脸色变化。

她想到了阮梅,那个总是一脸无害笑容,却总能用各种稀奇古怪的实验项目把她骗去实验室的女人。这双丝袜最初就是阮梅做出来的,她说是为了研究“触觉放大效应对人体神经系统的影响”,然后每次都以“实验需要”为名义,让她穿上这玩意儿,然后……

“这个宇宙里,有资格碰我脚心的人还没出生呢。”黑塔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但银狼能感觉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自然的僵硬,“你有空关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哦?是吗?”银狼扯着嘴角,依然在强撑着嘴硬,“那不知道是谁刚才被我一句话说得脸都”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黑塔的双手已经同时落在了她的两只脚掌上。

十根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精准地压在了银狼脚心的最敏感之处。

“呀!哈、哈哈!”

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猛烈。

薄丝袜的传导效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黑塔每一根手指的温度,温热,带着人体特有的那种暖意。她能感受到黑塔指尖的每一道纹理,指腹上细微的螺旋纹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脚心上。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了,清晰到让银狼的大脑有些处理不过来。

黑塔的手指开始在银狼的脚心上活动起来。她这次没有再试探,也没有再留情,十根手指同时开工,像弹钢琴一样在她两只脚掌上快速地、有节奏地搔弄着。

她的指尖划过脚心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画出一个个小小的圈,指尖掠过靠近脚趾根部那些柔软的小肉垫,轻轻地按压、揉搓。指尖沿着脚弓的曲线缓缓滑行,在足弓边缘那道细嫩的弧线上来回摩挲。

丝袜将那一切感受都放大了,银狼能够感受到每一次触碰的轨迹:尖从哪里开始,沿着哪条路径滑行,在哪里停留,在哪里加速。那种触感太过细腻了,细腻到让她觉得自己脚心上仿佛长了一圈一圈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触手,每一根都在向大脑传递着痒的讯号。

“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着,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想要逃离什么。但黑塔的手指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脚掌,无论她怎么扭动,那十根手指都像是黏在了她的脚心上一样,不肯离开。

她的身体在墙壁的束缚中徒劳地扭动着。脑袋拼命地摇晃,银灰色的发丝散乱地飞舞着。两只摊开在墙外的手掌也在不断地握拳、张开,手指在光滑的合金墙面上抓挠着。

“痒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黑塔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哈!”

黑塔一边挠着,一边好整以暇地问:“认不认错?”

“哈、哈哈不认!”

“还找不找我麻烦?”

“想得美!哈哈哈!”

银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在下巴处汇聚成晶莹的水滴,然后滴落在地上,但她的嘴巴依然硬得像块石头。

“哈哈……哈……想得美!这点……这点痒……就想让本小姐……认输?做梦!”

她压抑着喘息,在笑声的间隙里挤出这几句话。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些嘶哑,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丝毫没有减弱。

黑塔没有回话,她的十根手指在银狼的两只脚心上交替落下,像是急促的雨点敲打在地面上。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滑行都毫不留情地掠过那些已经饱受折磨的肌肤。

丝袜的质地太薄了,薄到银狼甚至能感受到黑塔指甲边缘的形状那些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半透明的丝织物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划过脚心都会带起一阵更加尖锐的、更加清晰的痒感。

“哈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说了别挠了!哈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她的身体颤抖着,在墙壁上剧烈地抖动着,发出闷闷的撞击声,但她的嘴上依然不饶人。

“黑塔……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唧嘻嘻嘻你肯定是……有什么不良癖好!公报私仇!哈哈哈!”

黑塔的脸又红了一下,她被银狼那句“有什么不良癖好”戳中了某根神经。

“你话还真多。”黑塔咬着牙说道,手指搔挠的动作却更快了。

“哈哈哈本来就是!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吗!哈哈哈你、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咿嘻嘻嘻变态!”

黑塔从来没有认真学过如何骂人。她可以和你辩论学术问题辩论三天三夜不带喘气,可以用精妙的逻辑把你驳得体无完肤,但如果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变态”“有不良癖好”之类的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所以她只能用行动来回应。她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指上,用更快的速度、更精确的力道、更刁钻的角度去搔弄银狼的脚心。

她发现银狼的脚心有一个地方特别怕痒,就在脚心稍微偏向内侧的位置,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只要那里的指尖力道稍微加重一些,或者在那里多画几圈,银狼的笑声就会变得格外响亮,格外失控。

黑塔抓住了这个弱点,集中火力向那个区域发起进攻。

“哈哈哈!你、你怎么!咿嘻嘻嘻!那里!哈哈哈哈哈!不!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一下子就破音了,尖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脚趾疯狂地蜷曲着,整只脚都弓了起来,但那层薄薄的丝袜依然忠实地把她脚心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黑塔的指尖下,无处可逃。

“认不认错?”黑塔又问了一遍。

“不!哈哈哈!不认!”

“找不找我麻烦?”

“找!哈哈哈!当然要找!咿嘻嘻嘻!”

银狼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虽然她的笑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但那句话她还是咬得格外清晰。

黑塔气得咬牙切齿,手指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这个!”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你哈哈哈你拿我没辙吧!哈哈哈!”

银狼在笑声中依然不忘继续挑衅。

“黑塔……哈哈哈……你是不是……从来没被人骂过啊?咿嘻嘻嘻连骂人都……不会!哈哈哈你……你只会挠脚心!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哈哈哈!”

黑塔没有说话,她的十根手指在银狼的脚心上疯狂地飞舞着,像是一阵无法停歇的疾风,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制造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和波纹。那些透明的褶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水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

银狼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哈哈哈!咿嘻嘻嘻!呵呵哈哈!”

她的脑袋在墙上拼命地摇晃着,银灰色的发丝已经完全散开,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她的眼泪和口水都在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那个倔强的弧度。

黑塔的手指在丝袜表面不停地滑动着、搔挠着、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银狼脚心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划过都会引起银狼一阵剧烈的颤抖。那层薄丝袜将手指的每一丝纹理、每一道体温、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清晰地传导到了银狼的皮肤上,痒感被放大了数倍,让银狼几乎无法思考。

挠了不知道多久,黑塔的手指突然停住了,银狼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了几秒,然后渐渐平息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疲惫。

“哈……哈……怎么……又停了……”

她的声音带着嘶哑,但仍然保持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银狼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起来,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让银狼感到不安的光。

“你还真是嘴硬啊。”

“那是……当然……”银狼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虚弱但依然得意的笑容,“本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认输的人……”

“哦?”黑塔歪了歪头,“是吗?”

她缓缓收回了放在银狼脚掌上的双手,站直了身体。银狼终于得以喘口气,但她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因为她太了解黑塔了,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背后都藏着什么坏主意。

果然,黑塔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就此罢手。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细长的小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两支细细的笔状物体。

银狼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那……那是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把那两支笔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笔身细长,末端嵌着一枚极细的针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银光。

“我的最新发明”黑塔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味道,“用来在皮肤上刻印一些特殊的小东西。”

“纹……什么东西?!”银狼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你要给我纹身?!黑塔你疯了吧!我才不要!”

“放心,不是什么难看的东西。”黑塔蹲下身,目光落在银狼那双还悬在半空中的纤足上,“只是一些小小的装饰。”

她说着,手指轻轻抚过银狼那只包裹在薄黑丝袜里的脚掌,从脚跟慢慢滑到脚趾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不!我不要!你住手!黑塔!你这个变态!你要敢在我脚上乱画我跟你没完!哈哈哈不是!我是说我跟你拼了!”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她轻轻握住银狼的脚踝,将那只脚固定住,然后俯下身来,将电子纹身笔的针尖凑近了银狼的脚心。

针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刺入了银狼脚心的皮肤。

没有疼痛的感觉,那道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她只感到一阵微弱的酥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叮了一下。然后,一种奇异的温热感从针尖刺入的地方扩散开来,缓缓地蔓延到整个脚掌。

黑塔的手指很稳。她握着那支电子纹身笔,在银狼的脚心上一笔一画地勾勒着。针尖在皮肤下移动,留下一道道细微的轨迹。那些轨迹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粉光,然后渐渐隐入皮肤中,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银狼看不到黑塔在自己脚上画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那些轨迹的轮廓是一个圆形的图案,里面还有一些复杂的线条和符号,弯弯曲曲地交织在一起。

“你……你在画什么……”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说不上来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只是觉得脚心上传来的那种温热感让她有些不对劲。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专注地工作着。

她先是在银狼的左脚心上完成了那个图案,然后又换了另一支笔,在右脚心上同样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图案。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每一笔都画得极其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当最后一笔落下的那一刻,银狼的脚心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感。那种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她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黑塔收起了电子纹身笔,满意地打量着银狼那双被薄丝袜包裹的纤足。

“好了。”

“好了是什么意思!”银狼挣扎着想要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心,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墙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底,“你到底在我脚上画了什么!”

“一个可爱的小东西。”黑塔笑着说,“你可以叫它……淫纹。”

“淫……淫纹?!”

银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你在我脚上刻了那种东西?!你疯了吧黑塔!!”

“别激动嘛。”黑塔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纹身哦。它是一个小小的……反馈装置。具体来说呢,就是当你的脚底受到搔挠的时候,它会同步产生一些……嗯……让你感到愉快的反馈。”

银狼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

黑塔没有解释,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银狼的问题。

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划过银狼的脚心。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还是有那种让她无法忍受的痒,黑塔的指尖划过脚心的触感,透过丝袜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本能地想要笑。

但是除了痒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感觉。

一种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从脚心被触碰的地方窜起来,沿着她的腿一路向上,直冲她的头顶。

银狼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嗯……啊!”

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蹦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她赶紧咬住嘴唇,但那声音已经被黑塔听得清清楚楚。

黑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再次伸出手指直接用指尖在银狼的脚心中央画起了圈。力道不重,速度不快,但就是那样温柔的画圈,让银狼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哈哈哈不、不要!唧嘻嘻嘻你、你做了什么!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中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怪异音调。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那两种刺激同时从她的脚心涌入,像是在她体内掀起了一场无法控制的暴风雨。她想要躲,想要逃,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墙里,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

她的脚趾用力地绷紧,又无力地松开。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的脚趾不停地蜷曲、张开,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挣扎。

黑塔看着银狼的反应,眼神里带着满意的神色。

“感觉如何呀银狼小姐?这淫纹的效果,你喜欢吗?”

“哈、哈哈你这个……变态!哈哈哈你在我脚上动了什么手脚!唧嘻嘻嘻!”

“我说了啊,就是一个反馈装置。”黑塔说着,手指又在银狼的脚心上轻轻地挠了两下,“你的脚底受到搔挠的时候,它会向你的神经系统发送一些……嗯……让人愉快的小信号。”

“你!哈哈哈!你疯了!你绝对疯了!哈哈哈哈!”

银狼想要骂人,但她的笑声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且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贪恋那种快感。

每当黑塔的指尖划过她的脚心,那股酥麻的电流就会沿着她的腿向上窜,蔓延到她的腰际,然后一路延伸到她的头顶。那种感觉让她浑身酥软,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但与此同时,那股痒也还在。它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始终悬在她的意识深处,让她的笑声响亮而失控。

痒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银狼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

黑塔微笑着,又用手指在她的脚心上划了两下,看着银狼笑得花枝乱颤,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来效果不错。”黑塔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带着满意。

银狼咬着牙,瞪着黑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给我等着……哈哈哈……等我出来……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哦?是吗?”黑塔扬了扬眉毛,“那我可得趁你还不能动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了。”

说着,她打了个响指,一道蓝光从银狼的身体周围扫过。银狼只觉得身体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得松动了,那种将她固定在墙壁里的空间力场正在缓缓消散。

她以为黑塔要放她下来了,但当那层力场完全消散的时候,银狼的身体确实从墙壁里露了出来她的上半身、她的腰、她的腿,所有的合金都被空间技术剥离了。

但她并没有掉下来,她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玻璃托住了一样,平躺在半空中。她的四肢依然无法动弹,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在了空气里。

银狼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这是……什么情况……”

“我觉得之前的壁挂姿势虽然有趣,但活动范围太小了。”黑塔的声音从她身边传来,“现在这样更方便一些。”

银狼艰难地转动脖子,想要看清黑塔在哪里,但她的视线范围有限,只能看到自己上方的天花板和周围的墙壁。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只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脖颈,黑塔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电流,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那股电流从她的指尖传递到银狼的皮肤上,然后缓缓地扩散开来。

银狼屏住了呼吸,黑塔的指尖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行,从咽喉旁侧的柔软皮肤,慢慢地滑到锁骨的位置。她的力道轻得像是羽毛的拂过,但带着那股微弱的电流,让银狼觉得自己的皮肤上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行。

“嗯……你、你又想干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她的指尖沿着银狼的锁骨缓缓滑行,从那道优美的骨线的一头,缓缓移动到另一头。

银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种痒感和脚心上受到的搔挠完全不同。那种细微的电流让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有一种想要蜷缩起来的冲动。

那不只是痒,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轻轻地撩拨着,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慌乱。

黑塔的指尖在银狼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

银狼的身体一下子就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指正在沿着她的胸口缓缓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微弱的电流穿透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等……等一下……你要干嘛……”

银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黑塔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银狼的胸口处停住了,在银狼贫瘠的乳房上,那根手指没有移开。它轻轻地、慢慢地,隔着衣服在那一处凸起上揉了一下就那么轻轻一捻。

银狼的全身都猛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地抠紧,整个人在空气中弓起了身体。

“嗯!啊!”

那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失控。银狼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烧得通红。

“你!你!你干什么!变态!色狼!不要脸!”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黑塔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拍了拍手,实验室的门打开了。一只黑塔人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气垫梳,那种梳齿极密、排列整齐的梳子,梳齿末端还带着圆润的小球,看上去像是一种按摩工具。

银狼看到那把梳子的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你又要干什么……”

黑塔没有回答她,只是对人偶点了点头。

人偶走到银狼的脚边,蹲下身来,将那把气垫梳的梳齿轻轻地贴上了银狼的脚心。

那圆润的梳齿小球在薄丝袜的表面上滚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气垫梳在银狼的脚心上轻柔地刷动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是画着一道道无形的线条。那些圆润的小球在丝袜表面滚过,带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痒感,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她的脚心上同时活动着。p

“哈哈哈别、别用那个!好痒!哈哈哈!”

她的笑声很快又变了调那淫纹还在持续不断地发挥着作用每一次梳齿刷过她的脚心,那股酥麻的快感就会紧随其后,像是一道电流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哈……哈哈你、你!嗯啊!”

黑塔站在银狼后面,银狼看不到她的位置,只能听到她的声音从那个方向传来。

“怎么样?感觉如何?”

“你……!哈哈哈!你变态!你无耻!嗯啊!你!”

银狼在笑声和呻吟中艰难地骂着。她的脚趾不停地蜷曲着,但那双薄丝袜依然忠实地将梳齿的每一次滚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无处可逃。

然后,她感受到了一只手触碰到了她的胸口,那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揉捏起来。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和呻吟同时卡在了喉咙里。

“嗯!啊!你、你在摸哪里!住手!哈哈哈!住手!”

她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被无形的力场固定在半空中,连抬手都做不到。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指在自己的胸前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捏着,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

而在她的脚底,那只人偶还在忠实地用气垫梳刷着她的脚心。梳齿上的小球在她的脚掌上滚动着,每一次滚动都会带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痒感,然后那痒感又会被淫纹转化成快感,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冲击着她的意识。

“哈哈哈!不要!不要一起!嗯啊!我受不了了!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中夹杂着压抑的呻吟,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的。

“求、求你!哈哈哈!停、停下来!嗯!我、我真的!哈哈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她的银灰色发丝散乱地铺在空气里,像是一朵凌乱的花。

黑塔依然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胸前的凸起。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她能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正在她的揉捏下缓缓地变得坚硬。

“求我什么?求我停下来?”黑塔的声音从银狼头顶的方向传来,语气里带着笑意,“你刚才不是还很嘴硬吗?不是说要让我好看吗?”

“我!我错了!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嗯啊!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哈!”

银狼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她的手指依然在慢条斯理地揉捏着,而那只人偶也依然在忠实地用气垫梳刷着银狼的脚心。

黑塔的动作没有停下。她的手指依然隔着那层薄薄的背心,慢条斯理地揉捏着银狼胸前的凸起。那只黑塔人偶也依然蹲在银狼的脚边,握着气垫梳在她的脚心上一下一下地刷着。

她感受到另一只手触碰到了她腰间的裤腰那只手勾住了她短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地往下拽。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但黑塔没有理会她,那只手依然在从容不迫地拽着她的裤子。

短裤被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腰际褪下来,露出里面被薄黑丝覆盖的内裤白色的内裤上还有一个像素小银狼,在黑色的丝袜下透出一种若隐若现的诱人轮廓。丝袜的质地太薄了,薄到内裤的边缘和布料上的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银狼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凉意,整个人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就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黑塔……你这个……变态……”

黑塔没有回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银狼那被薄黑丝包裹的下体。那双纤长的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尤其在腰臀交界的地方,那道曲线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

“啧啧啧,身材不错嘛。”

“关你屁事!”

银狼想要骂回去,但她的声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因为那只黑塔人偶突然加快了气垫梳刷脚心的速度,那圆润的小球在她的脚掌上飞快地滚动着,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感。

“哈哈哈!你、你让它慢点!哈哈哈!”

黑塔没有理会她。她的手指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轻轻滑过,从银狼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向那个被丝袜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那个地方。

银狼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在空气中弓了起来。脚趾用力地蜷曲着,在那双薄丝袜里绷得紧紧的。

黑塔的手指轻轻地压在那个柔软的区域上,隔着两层布料缓缓地画着圈。力道不重,速度不快,但那种隔着丝袜和内裤传来的触感,让银狼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嗯……哈……你……你住手……嗯啊!”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笑声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拒绝显得毫无说服力。

黑塔的手指继续画着圈,从缓慢到稍微加快了一些速度。她的指尖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点,然后开始绕着它缓缓地打转。

银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那些被触碰到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哈哈你、你别碰那里!嗯啊!我说了!别碰!哈哈哈哈哈!”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呻吟交替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让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黑塔依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个敏感的小点上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传来的温度和湿意那个区域正在缓慢地变得湿润,透过两层布料,渗透到她的指尖。

“哦?已经有反应了呢。”

“闭嘴!嗯啊!你闭嘴!”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羞恼,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她的身体被无形的力场固定在半空中,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作威作福。

而在她的脚底,那只黑塔人偶依然在加速着气垫梳刷脚心的频率。那圆润的小球在她的脚掌上飞快地滚动着,从脚趾根部到脚后跟,从脚弓内侧到外侧,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痒感从脚底传来,经由那淫纹的转化,变成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沿着她的腿向上蔓延,在她的小腹处汇集成一团火热的感觉。

而在她的下体,黑塔的手指还在隔着丝袜和内裤撩拨着那个敏感的小点,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那团火热的感觉变得更加灼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断地堆积、堆积、堆积。

“嗯……哈……啊!你!你让我!哈哈哈!让我!嗯啊!”

银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浪潮,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她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被那些浪潮推着、涌着,身不由己地朝着某个方向漂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自觉地迎合着黑塔的手指,腰肢在空气中微微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搁浅的鱼。

黑塔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感觉不错吧?”

“闭嘴!嗯啊!哈!哈哈哈!”

银狼几乎是吼着说出那两个字,但那声音却被她的笑声和呻吟打碎成了一段一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

黑塔不再说话,而是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手指上。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点,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画圈。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与此同时,那只黑塔人偶也配合着她的节奏,用那把气垫梳在银狼的脚心上有规律地刷动着。梳齿上的小球在银狼的脚掌上滚动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遍又一遍地覆盖着那片已经被刷得通红的区域。

银狼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不停地蜷曲着、颤抖着。她的脚弓时而紧绷,时而松开,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电流不停地电击着,身体上上下下都在微微地颤栗。

那快感在她的体内不断地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腹中凝聚,越积越多,越积越满,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银狼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头顶的灯光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以及那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来的笑声和呻吟。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达某个地方了。那个地方就在前方,很近,很近,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可以触碰到

黑塔的手指从她的下体移开了,银狼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嗯!不!不要停!”

那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黑塔站在银狼后面,伸过头来微笑着看着她那副痛苦的模样。银狼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地痉挛着,像是一条被抛出水面、拼命挣扎着想要回到水里的鱼。她的腰肢在空气中扭动着,大腿夹紧又松开,整个人都在因为那突然的悬空而痛苦不已。

那快要溢出的快感,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截断了。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而在她的脚底,那只黑塔人偶依然在不紧不慢地用气垫梳刷着她的脚心。

“哈……哈……你……你故意的……”

银狼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委屈。

黑塔笑了笑,没有否认。

“当然。”

“你!”

银狼想要骂人,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黑塔等她喘息了一会儿,等她那剧烈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然后再次伸出手指。

隔着丝袜和内裤,再次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小点。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

那感觉又回来了那股热流从她的下体涌起,再次开始在她的小腹处堆积。银狼咬紧牙关,想要抵抗那种感觉,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指挥,她被那淫纹改造过的神经末梢,她对快感的渴望,都在背叛着她。

她的腰肢再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那根手指的动作。

黑塔依然不紧不慢地揉弄着,感受着那层布料下传来的温度和湿意在缓慢地增加。她能感受到银狼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火热,那层内裤已经湿透了,透过丝袜渗透到她的指尖。

“嗯……哈……啊!你!你又来!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和呻吟再次交织在一起。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地蜷曲着,整只脚弓都绷得紧紧的。那只黑塔人偶在她脚底刷动的节奏也在配合着黑塔的动作,气垫梳在她脚心上的每一次刷动,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沿着她的腿向上蔓延,在她的下体处汇合,和黑塔手指撩拨出的感觉融合在一起,变成一股更加强大的、更加无法抵抗的浪潮。

那浪潮又一次开始在她的体内堆积,那个她刚刚差点触及到的地方,她觉得自己这次一定能,一定能到达那里,然而黑塔的手指又移开了。

“不!”

银狼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地痉挛着,大腿用力地夹紧,像是想要把那股快要流失的感觉留住。但那感觉还是不可挽回地消散了,像是沙子从指缝间漏掉一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抓住,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你……你混蛋……”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虚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断掉。

黑塔依然微笑着。

“继续。”

她又等了一会儿,然后再次伸出手指。

这一次,她直接伸入了银狼的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挑开,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银狼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嗯!啊!你!你直接!嗯啊!”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尖叫,又压抑得像是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那个被触碰的地方。

黑塔的手指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贴上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她能感受到那上面的温度和湿润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从内裤到丝袜,都已经被浸透了。

她的指尖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不紧不慢,力道精准地画着圈。

每一次画圈都恰到好处地搔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银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而在她的脚底,那只黑塔人偶也加快了刷脚心的速度。那气垫梳在她的脚掌上飞快地滚动着,那些圆润的小球在薄丝袜的表面上疯狂地滚动着,带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痒感,那痒感经由淫纹转化成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她的身体。

银狼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起来,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无法思考,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再次开始在她的体内堆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容器,水面正在不断地上升,马上就要从边缘溢出来了。

她想要叫,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

“嗯……哈……到了……要到了……嗯啊!”

她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那句话,黑塔的手指又停了。

“嗯!不!不要!求求你!让我!让我!”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黑塔收回手指,看着她那副在空气中痉挛着的模样。银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把她的发丝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那只黑塔人偶还在刷着她的脚心。痒感和快感依然在持续不断地从她的脚底涌上来,但那远远不够那无法填满她体内那团巨大的空虚。

银狼抽泣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求求你……让我……让我……”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的嗡嗡声。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那循环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银狼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样玩弄了多少次。十次?二十次?还是更多?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有身体还本能地回应着那些触碰。

她开始求饶。

“求求你……够了……真的够了……”

“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黑塔没有停,她依然不紧不慢地重复着那些动作,把银狼一次又一次地推上那个临界点,然后又在她即将到达的前一秒收手。

那只黑塔人偶也一直在工作着,用那把气垫梳在银狼的脚心上不停地刷着。银狼的脚心已经被刷得通红,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不停地颤抖着,连蜷曲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银狼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时间概念的。她只知道那种被推上去又被抛弃的感觉重复了无数次,无数次。她的大脑已经被那种循环折磨得彻底麻木了,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笑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哈……哈……嗯……啊……”

那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是从某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到最后,她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只能发出一些低沉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眼角的泪痕还依稀可见。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呜……嗯……”

她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像是在哀求着什么,但那声音太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黑塔看着她那副模样,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

“怎么?已经不行了吗?”

银狼没有回答。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脚趾在那层薄丝袜下无力地蜷了蜷那是她仅剩的、还能做出的动作了,脚底的淫纹还在不停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即使黑塔的手指已经离开了,即使那只人偶刷脚心的频率也稍微放慢了一些,但那纹身的作用还在持续不断地发挥着作用。在那层薄黑的丝袜下,那两道复杂的小型法阵图案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一次又一次地向她的神经系统发送着那些信号。

黑塔看了看她的状态,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这才一天呢,就不行了?我还以为你能撑更久一些的。”

★

七十六个系统时后,银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第几次从那个临界点坠落之后,黑塔终于收了手。

那只一直蹲在银狼脚边的人偶也停下了动作,气垫梳被它放到了一旁。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银狼那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喘息声和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黑塔低头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模样。银狼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被固定在空气中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片被揉皱的纸,凌乱地摊开在那里。她的衣服皱巴巴的,短裤被褪到膝盖处,内裤和丝袜都湿得一塌糊涂,透出让人浮想联翩的深色痕迹。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微微张合着,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音。

黑塔打了个响指,那道无形的力场解除了。

银狼的身体像一滩泥一样从空气中滑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她连抬手撑一下地面都做不到,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湿透了汗水、泪水,还有那些从身体深处渗出的液体,把她的衣服都浸透了黏在身上,让她觉得又冷又难受。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贴着冰凉的地板,那冷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黑塔走到她面前,抬起脚,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肩膀。

“滚吧,以后长点记性。”

银狼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真的动不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轻哼了一声。她转身走到墙角,捡起那双被丢在那里的短靴,然后又走回来,把靴子踢到了银狼的身边。

“穿上,走人。”

银狼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那双靴子。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慢慢地把手伸向那双靴子。

她的手在发抖,不只是因为疲惫,还因为那淫纹还在她的脚心深处不停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即使黑塔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但那纹身的效果还在持续不断地发挥着作用,让她的脚心时刻处在一种微弱的、酥麻的刺激中。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靴子穿好。每动一下都会牵动脚底的皮肤,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让她不得不咬着牙忍着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异样感。

穿好靴子后,她双手撑着地面,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像是随时都会再次瘫倒下去,但她还是硬撑着站直了身子。

她抬起那红肿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黑塔。

“我……记住你了……”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在叫,但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黑塔扬了扬眉毛,笑着说:“你最好记住。”

银狼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过身,用颤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打开了一道蓝色的传送门。那传送门的光芒有些黯淡,像是她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道光门,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针尖上,脚心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是踉跄着跌进了那道门里。

蓝光一闪,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黑塔看着她消失在传送门里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还挺能撑的。”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被黑塔人偶放在一旁的气垫梳,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丢进了一旁的收纳箱里。

“收拾一下。”

她对人偶吩咐了一声,然后背着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银狼跌跌撞撞地从传送门里爬了出来,然后直接瘫倒在了星核猎手基地的走廊地板上。

传送门在她身后啪地一声关上了。

她的头抵着冰凉的地板,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晒干的咸鱼一样摊在那里。她的衣服乱得不像话,外套皱巴巴地卷在一起,背心被拉扯得变了形,裤腰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她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痕迹。

她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回来了?”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艰难地抬起脖子,看到一双高跟鞋正站在她面前。顺着那双鞋往上修长的腿,标志性的风衣,还有那张永远挂着捉摸不定的笑容的脸。

银狼的喉咙滑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

卡芙卡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那凌乱的头发,扫到那皱巴巴的衣服,再扫到那双刚穿好但明显带反了的靴子上。她没有问什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银狼,任务作弊和卡带偷跑。”

银狼愣住了。

“你靠擅自入侵黑塔空间站的传送系统完成了原本应该靠正规渠道完成的任务目标,还私自取回已经被封印的任务道具。根据基地规定,禁闭反省三天。”

银狼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太累了,累到连一个字都懒得说。她只是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行……”

卡芙卡侧过身,朝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扬了扬下巴。

“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银狼咬着牙,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根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稻草,但她还是硬撑着,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门挪过去。

她走过卡芙卡身边的时候,卡芙卡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好休息。”

那声音很温柔,但银狼总能在其中听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扇门。

禁闭室的门在银狼身后啪地一声关上了,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约莫十来平米,四壁都是灰色的合金板,头顶是一盏发着冷白光的灯。房间里只有一张固定在墙上的床板,一个抽水马桶,和一个洗手台。

银狼跌跌撞撞地走到那张床板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床板硬邦邦的,上面连个垫子都没有,但此刻对于她来说,这已经算是天堂了。

她倒头就躺了下去,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身体好累,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合上眼睛,想要睡觉,但脚心那淫纹还在不断地发出微弱的刺激,让她始终无法真正放松下来。那种痒意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的脚底,像是有一根羽毛在那里轻轻地撩拨着,撩一下又停一下,让她始终处于一种轻度的、持续的刺激中。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脚缩到身下,用身体压住脚掌,她骂了一声,把头埋进手臂里,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着,介于清醒和睡眠之间那种奇妙的状态。

一阵清晰的感觉从她的脚底传来,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地扫过了她的脚掌心。

那感觉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真实,让银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哈!”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坐在床板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她穿着靴子,脚上什么都没有,但那股痒感却真实地存在从她的脚底蔓延开来,像是一道被投下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银狼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盯着自己的靴子看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地抬起脚,慢慢地脱下了那只靴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虫子,没有刷子,没有任何可以引起痒感的东西。

但那股痒感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了!

像是有一个人拿着刷子,正在轻轻地、慢慢地扫过她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趾根部,不紧不慢,一下接一下。

银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黑塔……你这个……”

远在黑塔空间站深处。

那间被层层加密的奇物仓库里,灯光昏暗。各种奇形怪状的收藏品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在微弱的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黑塔坐在一张特制的桌子前,面前放着一只精致的足盒。

那足盒大约有半米来长,通体是用某种乌黑色的金属制成的,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盒盖已经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间在那空间里,静静地摆放着一双仿真的足部模型。

那模型完美复刻了银狼的双脚。从脚趾的形状到脚弓的弧度,从脚背的曲线到脚心的纹理,每一个细节都惟妙惟肖。模型同样穿着薄黑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模型是通过量子纠缠技术与银狼的感官神经相连接的。银狼的脚感受到的任何触碰,都会被这模型同步感知;反之,这模型上进行的任何操作,也会被银狼的脚同步感受到。

黑塔坐在足盒前,双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双仿真足模型,嘴角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呢?”

她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兔毛刷。那刷子极其柔软,刷毛是纯白色的,细密而蓬松,摸上去像是触摸一片云朵。

黑塔用那把兔毛刷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手感,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其凑近了那只仿真足模型。

柔软的兔毛刷轻轻地贴上了模型的脚掌。那兔毛刷从模型的脚跟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扫过整个足底。柔软的刷毛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拂过每一寸皮肤,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再从那十根纤细的趾头根部缓缓滑过,最后在趾尖处轻轻一扫。

远在星核猎手基地的禁闭室里。

银狼正坐在床板上,抱着自己那只脱了靴子的脚,瞪着那双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

然后那股痒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持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贴着她的脚底,从脚跟开始,慢慢地、缓缓地向上移动,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足弓,然后绕到前脚掌,最后包裹住了她那十根脚趾的根部。

那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

“嗯……哈哈……!”

她赶紧捂住嘴巴,但那痒感还在持续。那兔毛刷扫过了她的脚趾根部后,又开始返回来,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地梳理着她的脚趾。

她抱着脚在地上打着滚,整个人缩成一团,笑声从那紧捂着的指缝间漏出来。

“哈哈哈!停!停下来!哈哈哈哈哈!”

但那股痒感没有停。它反而变得更加放肆了,兔毛刷开始在她的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画起了圈,柔软的刷毛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上来回扫动着,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覆盖住了整个脚心最怕痒的地方。

银狼在床上翻滚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想要把脚塞进被子里,想要用什么东西压住脚心,但那痒感是直接从她的神经末梢传来的,无论她用什么东西压住脚底,都无法阻止那股感觉的蔓延。

“黑塔!你!你卑鄙!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单挑!哈哈哈!”

她对着空荡荡的禁闭室骂道,但回应她的只有那持续不断的痒感。

黑塔当然是听不到她骂的,但黑塔大概能想象到。

她坐在足盒前,拿着那把兔毛刷,在模型的脚心上慢悠悠地画着圈,脸上带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打她的笑容。她幻想着银狼此刻正在某个地方抱着脚满地打滚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啧啧啧,让你嘴硬。”

她放下兔毛刷,又从桌上拿起了一把小梳子。那梳子齿极密,每一根梳齿的末端都带着小小的圆球,看起来和之前那把气垫梳有点像,但更加精巧,更加细密。

她用那把小梳子,从模型的第一根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开始,轻轻地把梳齿探了进去。

然后,她开始梳理。

那小小的梳子在那道趾缝间轻轻地滑动着,梳齿上的小圆球滚过那道缝隙中的每一寸皮肤,从趾根到趾尖,再从趾尖回到趾根。

一个缝隙梳理完毕后,她又移到了第二个缝隙。

一根不落。

每一根趾缝都被她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

远在禁闭室里的银狼已经笑得快要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别!别梳那里!哈哈哈哈!”

她整个人抱着脚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她想要穿上靴子,想要用什么东西把那该死的痒感隔离开来,但她的手指在发抖,连靴子的鞋口都对不准了。

那缝隙被一根一根地梳理着的感觉,太过清晰了。她能感受到那些小圆球从她的脚趾缝间滚过,一颗接一颗,一道接一道,那痒感深入骨髓,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那把小梳子一寸一寸地瓦解。

她把脸埋进床板里,发出闷闷的笑声和骂声。

“黑塔!你这个!变态!哈哈哈!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那破空间站!给黑了!哈哈哈哈!”

黑塔当然听不到。

她在那足盒前,放下小梳子,又从桌上拿起了一样新的工具。

那是两把小牙钻,笔身细长,末端是一枚小小的尖头,那尖头光滑而圆润,看起来像是某种精密的探针。

她握着那两把小牙钻,分别抵在了模型两只脚的脚心处。

然后,她开始让那尖头轻轻地、慢慢地钻过足底的凹陷处,从脚心中央那道最深的弧线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在那些最敏感的区域上留下一道道螺旋状的轨迹。

从脚心中央到前脚掌,再到那十根脚趾的根部。

从脚心中央到脚后跟,再到足弓两侧那柔软的曲线,每一道凹陷,每一寸曲线,都被那尖头仔细地照顾到了,然后她又把尖头探入那些脚趾缝中

远在禁闭室里的银狼彻底崩溃了。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别!别再弄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她抱着脚在床上疯狂地翻滚着,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鱼,不停地扭动着、弹跳着。她的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响亮、畅快,同时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歇斯底里。

她从那头滚到这头,又从那头滚到这头。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板上,衣服在翻滚中被揉得更加皱了,腰部的皮肤露出来一大片,她抓着床板的边缘,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捏碎一样。

那张铺着简单床单的床板被她滚得乱七八糟。那脚心的痒感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不断地涌来,不断地退去,然后又更加猛烈地涌回来。她能感受到那尖头在脚心凹陷处钻动的轨迹,能感受到那尖头在脚趾缝间进进出出的节奏,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地映射在她的神经系统中。

“哈哈哈!黑塔!你这个!混蛋!哈哈哈!我!我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哈!”

远在黑塔空间站的奇物仓库里,黑塔握着那两把小牙钻,在模型的脚心上一进一出地钻动着。她想象着银狼此刻在地上抱着脚打滚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就你这小样儿还想杀我?再练个几百年吧。”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得意了。那两把小牙钻在她的操控下,开始同时攻击两个脚心最敏感的地方,脚心那道凹陷处的最中央。

远在禁闭室里的银狼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笑声。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黑塔放下那两把小牙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嗯……光用手还是有点累。”

她自言自语着,目光在面前的足盒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穿着薄黑丝的仿真足模型静静地躺在盒子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十根脚趾微微分开,保持着银狼特有的那种放松姿态。

黑塔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小瓶精油。那瓶子不大,约莫半个巴掌大小,通体是用某种半透明的深色玻璃制成的,可以看到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着几个字“神经敏化精油·阮梅特制”。

“差点忘了这个。”

黑塔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是花香还是草药香的清冽气味从瓶口飘了出来。她把瓶口凑到鼻尖前轻轻嗅了嗅,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阮梅那家伙,让我涂这个保养脚丫……说什么每次穿上丝袜之前滴几滴在脚底,轻轻按摩至吸收,可以让脚底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敏感,连空气流动的触感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说着,将那瓶口对准了足盒中那双仿真足的脚心。

她轻轻地倒了几滴,那淡粉色的精油从瓶口滑落,滴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迅速渗透了进去。而那透明的液体接触到仿真足的皮肤时,也瞬间被吸收殆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远在星核猎手基地的禁闭室里。银狼正瘫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笑声刚刚平复下来,身体还处于一种轻微的颤栗状态中。她以为黑塔终于玩够了,因为那股从脚底传来的痒感已经消失了好一会儿。

她放松了一些,从床板上坐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那个变态……终于消停了……”

她低声骂了一句,低头看着自己还穿着薄黑丝的脚掌。那丝袜已经有些皱了,上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汗渍和各种液体留下的痕迹。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清凉的触感从她的脚底开始蔓延。

像是有什么东西渗入了她的皮肤深处,从脚心的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缓缓地扩散到整个脚掌。那感觉凉丝丝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让银狼毛骨悚然的变化。

她的脚底开始变得更加敏感了
那不是错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丝袜的纹理那些细密的纤维,交叉编织成的网格,每一根丝线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受到自己脚上残留的汗渍带来的微微黏腻感,能感受到那丝袜边缘收紧勒出的细微压力感。

然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这房间里有通风系统,那气流极其微弱,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现在,银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流扫过她脚心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脚底,每一次拂过都会带起一丝微弱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蜷起脚趾。

银狼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掌。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而在黑塔空间站的奇物仓库里,黑塔正看着那瓶精油,小声嘀咕道:“阮梅那家伙让我涂这个,我可不想让脚底那么怕痒……”

她把精油放在一旁,拿起了一把软毛牙刷。那把牙刷的刷毛极其柔软,白色的刷毛一根根整齐地排列着,看上去像是用来给婴儿刷牙的那种超软毛牙刷。她把刷头伸进瓶口,沾上了一些精油,让那淡粉色的液体浸润到刷毛的根部。

然后,她将那把软毛牙刷贴在了仿真足的足弓处。

“先让你这个小家伙尝尝鲜。”

她握着牙刷,开始轻轻地刷动。那柔软的刷毛沾着精油,在模型的足弓上一下一下地刷过。精油的清凉感和刷毛的柔软触感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同步传递到了银狼的神经系统中。

“哈哈!”

那声惊呼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那感觉来得太过突然,也来得太过强烈。那柔软的刷毛在她足弓上刷过的触感,被那精油放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刷毛划过皮肤时的轨迹,那密集的、细微的、一道接一道的拂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足弓上不停地撩拨着。

那痒感从那被刷过的地方蔓延开来,迅速占据了她整个脚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塔的牙刷又移到了她的脚跟处。

那柔软的刷毛沾着精油,在脚跟那层略显粗糙但也同样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刷动着。从脚跟的边缘到中央,从那道微微的凹陷到那道弧线的最深处,每一寸皮肤都被那沾着精油的软毛牙刷仔细地照顾到了。

“呀!哈哈哈!别!别刷那里!哈哈哈哈!”

银狼的笑声再次响起,尖锐而急促,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某根神经。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脚,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想要用什么东西盖住脚底,但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隔绝任何触感。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按压在脚背上时带来的那种压迫感,被那精油放大到了让她觉得无比清晰的程度。

那痒感从脚跟蔓延到足弓,从足弓又蔓延到前脚掌,最后汇聚到脚心中央那道最深的凹陷处。那软毛牙刷追着那道痒感,从脚跟一路刷到前脚掌,然后在那道凹陷处停留了下来,开始在那里画起了圈。

银狼的笑声变得支离破碎的。

“哈哈哈哈哈!够、够了!真的够了!我不行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

她在那张狭窄的床板上翻滚着,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不停地弹跳着、扭动着。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床单。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床板的边缘,指节泛白,但那股痒感依然没有消失。

那软毛牙刷还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圈。沾着精油的刷毛在她的脚心最深的那道凹陷处打转,每转一圈,那痒感就会升级一次。

“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变得急促而无力,像是在笑声中耗尽了所有的氧气。

黑塔拿着那把软毛牙刷,在模型的足弓和脚跟处来回刷了几遍,又在前脚掌和脚趾根部的地方扫了几下,最后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牙刷。

“嗯,效果不错。”

她看着那双被精油浸润过的仿真足,点了点头。那层薄薄的丝袜在精油的湿润下变得更加贴合皮肤,几乎和模型的脚掌融为一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那瓶精油收好,然后将足盒从桌上端起来,放到了旁边一个更大的实验台上。

那实验台看起来像是某种专门用来放置和研究奇物的平台,台面平整光滑,四周布满了各种接口和卡扣。黑塔把足盒固定在实验台中央的位置,然后拍了拍手。

“好了,该请你出场了。”

她转过身,走到仓库角落的一个储物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台机器。

那机器的外形看起来有些像是一张放大的、被拆解了一半的机械臂支架。底座是一块沉重的金属板,上面竖着一根粗壮的立柱,立柱顶端延伸出多条灵活的机械臂,银灰色的金属材质,表面覆盖着流线型的外壳,看上去既精良又充满科技感。

那些机械臂的末端装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一条机械臂的末端装着一把小刷子,刷毛柔软蓬松,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毛发制成的。

一条机械臂的末端装着一根羽毛,那是一根又长又大的白色羽毛,羽毛的边缘柔软而富有弹性,看上去是从某种大型鸟类的翅膀上拔下来的。

一条机械臂的末端装着一根振动棒,那振动棒的外形和普通的个人护理用品差不多,但体积更小,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硅胶材质。

一条机械臂的末端装着微电流贴片,那贴片呈圆形,表面布满了极细的金属触点,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银光。

还有一条机械臂的末端装着一只仿真的机械手,那手的大小和真人的手差不多,五根手指灵活地伸展着,指尖覆盖着柔软的硅胶材料,看上去就像是真人的手一样。

黑塔把这台机器推到实验台前,将它的底座固定在实验台的边缘。她接通了电源,启动了机器,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那台机器的指示灯亮了起来,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黑塔蹲下身,在机器底座上的控制面板上熟练地操作着。她设置了一系列的程序参数:刷动的速度、羽毛扫过的频率、振动棒的强度、微电流贴片的输出功率、机械手抓挠的节奏和力度。

每一项参数她都设置了多个不同的模式,以便让机器可以在不同的方式之间自由切换。

“嗯……先从基础模式开始吧。”她设置好了程序,然后按下了启动键。

机器的所有机械臂同时动了起来。

那把小刷子最先落下,它的刷毛轻轻地贴在了仿真足的脚心上,然后开始以一种规律的节奏刷动起来,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覆盖了整个脚掌的宽度。

紧接着,那根羽毛也落了下来。它在另一只脚的脚心上轻轻地扫过,从脚跟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回到脚跟,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那振动棒也被启动了,它抵在了那只被刷子照顾的脚的脚弓处,开始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硅胶表面在那层薄丝袜上轻轻地颤动着、震动着一波接一波地传递到脚底的皮肤上。

微电流贴片则贴在了那只被羽毛照顾的脚的前脚掌上,一阵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电流从那贴片上发出,透过丝袜和皮肤,传递到银狼的神经末梢。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刺激感。

而那只看似最为复杂的仿真机械手,却没有立刻开始动作,它在半空中悬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待什么信号,然后它缓缓地落下,五根手指同时贴上了那只被振动棒照顾的脚的脚底,开始以一种极其温柔的手法在那个已经饱受折磨的脚掌上抓挠起来。

五根手指同时动作,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只脚掌上此起彼伏地按压、抓挠、画圈。

那台机器开始有条不紊地、近乎苛刻地工作着。多只机械臂互不干扰,各自在自己的步骤之中有节奏地工作着。

远在星核猎手基地的禁闭室里。

银狼正蜷缩在床板上,抱着自己那只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她以为刚才那软毛牙刷已经是极限了。

她错了,当那台机器开始工作的那一刻,她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刷子在她的脚心上刷动的触感规律而持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底不停地来回摩擦,每一次刷动都会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感,那痒感刚刚消散一点,下一次刷动又来了,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间隙。

那羽毛在她另一只脚的脚心上扫过的触感轻盈而柔软,和刷子的规律感完全不同,它是一种随性的、漫无目的的撩拨,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她的脚底上爬来爬去,完全猜不到它的下一步会落在哪里。

那振动棒抵在她脚弓处的触感嗡嗡嗡的震动感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觉得整个脚弓都在跟着那根振动棒一起颤抖,那股酥麻感像是波纹一样向四周扩散。

那微电流贴片贴在她前脚掌上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不停地扎着她,不是痛,而是一种锐利的、让人想要把脚缩回来的刺激感。

还有那只机械手那是让银狼最崩溃的一个。五根手指在她的脚掌上活动着,每根手指的动作都不同,有的在按压,有的在画圈,有的在轻轻地抓挠它们互相配合,像是某种经过精心编排的舞蹈,在她的脚掌上奏出一首痒的协奏曲。

“哈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笑声在禁闭室里回荡着,尖锐而响亮,但又带着一种明显的无力感。

她的身体在那张狭窄的床板上翻滚着,脚趾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疯狂地蜷曲着、张开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望的挣扎。她的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打湿了床单和枕头。

她试图把自己的脚塞进床垫下,但那股感觉是直接从她的神经末梢传来的,无论她用什么东西压住脚底,都无法阻止那痒感的蔓延。那台机器通过那足盒和量子纠缠的连接,正在直接攻击她的神经系统,根本无法阻挡。

银狼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起来。那痒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她能感受到那刷子还在持续地刷着她的脚心,能感受到那羽毛还在轻盈地扫过她的脚掌,能感受到那振动棒还在她的脚弓上嗡嗡作响,能感受到那微电流还在她的前脚掌上酥麻地蔓延,但那些感觉已经开始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法辨认的、混乱而强烈的刺激。

她在那张狭窄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笑声从响亮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虚弱,最后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呜咽。

“呜……哈……哈……够……够了……”

黑塔站在那台机器旁边,双手抱胸,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那台机器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多只机械臂在那双仿真足上各自活动着,互不干扰,节奏精准。那刷子、那羽毛、那振动棒、那微电流贴片,每一个工具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忠实地执行着黑塔设置好的程序。

“啧啧啧,真是不错。”

黑塔蹲下身,凑近那只被机械手照顾的脚,仔细地看着那些机械手指在那层薄丝袜上按压、抓挠、画圈的轨迹。那只机械手的动作极其流畅,五根手指像是活的一样,在足底上灵活地活动着。

“嗯……这个程序还是设置得有点保守,回头可以再调整一下力度。”

她自言自语道,直起身来。

房间里回荡着机器低沉的嗡鸣声和机械臂活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黑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足盒旁边,翘起二郎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看着那台機器继续作案。

她想象着银狼此刻正在某个地方抱着脚翻滚、大笑、求饶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黑塔在足盒前坐了一会儿,看着那台机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那刷子在脚心上规律地来回刷动,那羽毛在另一只脚上轻盈地扫过,那振动棒抵在足弓处嗡嗡作响,那微电流贴片在前脚掌上持续输出酥麻的刺激,那只仿真机械手则在那只被振动棒照顾的脚上灵活地抓挠着。

每一个工具都在忠实地执行着她设置好的程序,没有一丝懈怠。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了。只看着机器工作,虽然也挺有趣,但总少了点什么,少了银狼的声音。

黑塔站起身,走到通讯台前。她在那台精致的通讯设备上操作了几下,输入了一串加密的频率代码。那代码她之前就记下了当时在银狼的个人终端上反向骇入时,她顺手抄下了银狼的私人通讯频率,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确实没错。

通讯频道接通了,一阵短暂的静默后,那头传来了银狼的声音,准确地说,是银狼的笑声和喘息声,还有夹杂在其中的骂声。

“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

那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明显已经笑了很久。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然顽强地存在着,像是一簇在狂风中依然不肯熄灭的小火苗。

黑塔轻声笑了。

“喂?银狼小姐,禁闭生活还习惯吗?”

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温柔得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通讯那头安静了一瞬间,大概是银狼愣住了。然后,更加激烈的笑声和骂声同时爆发了出来。

“黑塔!你!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哈哈哈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

“我只是在照顾我的收藏品而已。”黑塔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那种让人听了就想打她的从容,“怎么,你那边还好吗?我听你笑得挺开心的。”

“开心你个头!哈哈哈!你!你有本事!把这破机器关了!跟我单挑!哈哈哈哈!”

银狼的骂声夹杂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从通讯那头传来。那声音带着沙哑,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但依然不肯认输的倔强。在黑塔听来,那是一种美妙的音乐比任何交响乐都要悦耳,比任何旋律都要动听。

“单挑?你上次单挑输了之后,不也是靠骂人来撑场子的吗?”黑塔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动手动脚,多省事。”

“你!放屁!哈哈哈!你!你敢关掉那台破机器!跟我面对面打一场!我!我保证让你!哈哈哈!让你哭爹喊娘!”

银狼的声音在笑声中时高时低。她能感受到那刷子还在她的脚心上来回刷动着,那羽毛还在她的另一只脚上轻盈地扫过,那振动棒还在她的足弓上嗡嗡作响那台该死的机器根本不会因为她在打电话就停下动作。

“让我哭爹喊娘?”黑塔轻笑了一声,“你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想让我哭爹喊娘?”

“你!哈哈哈!你等着!等我出去!我第一个!就黑了你那破空间站!把你所有的数据!都格式化!哈哈哈哈!”

“哦?那你先想办法出来再说吧。”黑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现在不是在关禁闭吗?星核猎手的禁闭室应该挺严实的吧?你出得来吗?”

那台机器突然切换了模式。那刷子加快了速度,从规律的来回刷动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扫动;那羽毛从轻盈的扫过变成了更加随性的、带着挑逗意味的撩拨;那振动棒的强度突然提高了一档,嗡嗡声变得更加响亮,震动感更加强烈地传递到她的足弓上;而那微电流贴片的输出功率也同步提升了一些,那股酥麻感变得更加锐利、更加清晰。

那机械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密集了,五指同时在那只已经饱受折磨的脚掌上快速地抓挠起来,像是某种疯狂的演奏家在钢琴上疯狂地敲击着琴键。

“哈哈哈哈!你!你又调了!哈哈哈!你!你混蛋!”

“我没有啊。”黑塔无辜地说,“是机器自己切换模式的我设置了好几个不同的程序,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换一种。”

“你!你故意的!哈哈哈!你!你肯定是故意的!”

“这你可冤枉我了。我明明是在做好事,让你在禁闭期间不会太无聊。”黑塔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笑意,“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感!感谢你个头!哈哈哈!等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那破空间站!炸成烟花!哈哈哈哈!”

“嗯,我等着。”黑塔轻描淡写地应道,“不过在那之前,你还是先好好享受一下禁闭生活吧。对了你刚才叫我变态,这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

“本来就是!哈哈哈!你!你就是个变态!大变态!超级大变态!哈哈哈哈!”

黑塔没有反驳,而是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从通讯那头传来,温柔而从容,却让银狼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你继续嘴硬吧。”黑塔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腔调,“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说完,她把通讯保持着接通的状态,然后把话筒放在了一旁。她重新走回那台机器前,蹲下身,开始调整控制面板上的参数。

“嗯……换一种模式试试。”

她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灵活地操作着,重新设置了一组新的参数。这次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那微电流贴片的输出功率也调高了一些。

那台机器的所有机械臂同时改变了动作模式。那刷子的速度骤然加快,从那规律的来回刷动变成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刷动;那羽毛的攻击范围也扩大了,从一只脚扩展到了两只脚一条机械臂抓着那根羽毛,在两只仿真足的脚掌上交替扫过,速度快得像是某种诡异的舞蹈。

那振动棒的强度提升到了更高的档位,抵在足弓中央,发出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嗡嗡声,那震动感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直接传递到脚底的每一寸皮肤上。而那微电流贴片的输出功率被调高后,那股酥麻感变得更加锐利、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几乎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感。

五条机械臂同时运作着,在那双仿真足上各自施展着各自的功夫。它们互不干扰,却又完美配合,从刷子到羽毛,从振动棒到微电流贴片,每一件工具都在自己的节奏和轨迹上精准运行。

远在禁闭室的银狼彻底被那股突然升级的刺激吞没了。

“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尖锐得几乎要破音,整个人在那张已经被她滚得凌乱不堪的床板上疯狂地翻滚着。她的脚趾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用力地蜷曲着,脚弓紧绷到几乎要抽筋,整个人都在因为那股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要抓住床板边缘来稳住身体,但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根本无法握紧。她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在床板上翻滚、扭动、痉挛,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通讯还没有挂断,她那疯狂的笑声和哭喊声,通过那敞开的通讯频道,清晰地传到了黑塔的耳中。

黑塔听到那声音后,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她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重新走回那把椅子前,缓缓地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通讯那头传来的声音。

那笑声在黑塔听来确实是一种美妙的音乐,像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痛苦与倔强的旋律,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而在那台机器的持续刺激下,奇迹发生了。

银狼脚底的淫纹开始发光发热。

最初只是微弱的暖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脚心深处缓缓地燃烧起来。那道复杂的法阵图案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开始闪烁着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随着机器的每一次刷动、每一次撩拨、每一次震动,那光芒变得越来越亮,温度也越来越高。

那暖意从脚心开始蔓延,沿着她的腿向上攀升,越过膝盖,穿过大腿,最终汇入她的小腹深处。而原本那纯粹的痒感,也在那淫纹的加持下开始发生质变,它不再只是单纯的痒,而是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体,一种既痒又酥麻、既让人想要疯狂大笑又让人想要蜷起脚趾发出压抑呻吟的复杂感觉。

痒感和快感彻底融合在了一起。那刷子、那羽毛、那振动棒、那微电流贴片、那机械手它们都在同时发力,从那两只被薄黑丝包裹的纤足上同时唤起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无法分离的感觉。

银狼的大脑被那混合的刺激彻底淹没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某个巨大的漩涡里,那漩涡由痒和快感交织而成,不停地旋转着、翻滚着,把她卷进去,卷入越来越深的地方。

她能感受到那股暖流在她的体内不停地堆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腹中凝聚越积越多,越积越满,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那感觉和之前被黑塔寸止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没有人会在最后一秒收手。那台机器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工作着,那些工具也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脚底,那淫纹也在持续不断地发光发热。

她这次真的到了。当第一次高潮来临时,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她的脚底窜起,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笑声和呻吟的尖叫。

“嗯!哈!呀!”

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用力地绷紧,大腿夹得死死的。那感觉来得太过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然后,那感觉缓缓地退去。她瘫在床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打湿了。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但那台机器根本没有停下。

那刷子还在刷着她的脚心,那羽毛还在扫着她的脚掌,那振动棒还在她的足弓上嗡嗡作响,那微电流贴片还在持续输出着酥麻的刺激,那只机械手也还在她的脚掌上不停地抓挠着。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银狼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第一次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那堆积的快感就再次达到了顶点,把她又一次推上了那个顶峰。

“啊!又!又来!嗯!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和呻吟已经完全交织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她的身体在那张已经被她滚得一塌糊涂的床板上扭动着、痉挛着、蜷曲着,整个人像是被那快感淹没了一样,在大口喘息的同时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那淫纹还在持续地发光发热,它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能量源,不断地从那台机器的每一次刺激中汲取力量,然后转化为更多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银狼的体内。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漫长。

银狼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某个无底的深渊里,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次浪潮都比前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疯狂。她在那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完全无法抗拒,只能任凭自己被那浪潮推着、涌着,一次次地被抛上顶峰,又一次次地跌落下来。

她在那张床板上翻来滚去,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到床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完全无法自控。那笑声和呻吟声从她的喉咙里不停地涌出来,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回荡着。

她想要叫停,但她的声音已经被笑声和呻吟完全吞噬了,连一句完整的“停下来”都说不出来。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那快感浪潮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多少次高潮,五次?六次?还是更多?她只觉得那股快感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她一次又一次地抛上顶峰。

禁闭室已经被她弄得一片狼藉。床单被她滚得皱成了一团,从床板上滑落了一半,搭在地上。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墙角,被子上沾满了她的汗水和泪水的湿痕。她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挣扎着脱掉了,皱巴巴地丢在地上。

她的背心也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那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她的短裤早已被那之前褪下的狼狈和之后的翻滚折腾得歪歪扭扭的,束带松开了一大截,露出一截被薄黑丝覆盖的腰胯。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笑声也变得有气无力的,只有那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持续着还在因为那些刺激而颤抖着、痉挛着。

泪水、汗水、口水以及那从身体深处渗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弄得湿漉漉的。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头发黏在脸上,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骂黑塔了。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她的大脑已经被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彻底榨干了。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台机器的持续刺激而不断地颤抖着、痉挛着,但她的意识已经漂浮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像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做着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

那通讯还保持着接通的状态,她那沙哑的笑声、呻吟声和喘息声,通过那敞开的频道,清晰地传到了黑塔的耳中。

黑塔坐在那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通讯那头传来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笑声,有喘息,有压抑的呻吟,还有那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呜咽。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首优美的曲子。

★

禁闭室的门被推开时,卡芙卡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她的目光从地上那团皱巴巴的床单扫到墙角的枕头,从散落在地的外套扫到那张已经被滚得几乎要从床板上滑落下来的垫子,最后落在了地上那一团蜷缩着的身影上。

银狼瘫倒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滩被揉碎了的泥。

她的衣服乱得不像话,背心卷到了锁骨以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腹。短裤的束带已经完全松开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露出被薄黑丝覆盖的腰胯。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银灰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一下接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击着一样。那抽搐的节奏很规律,和那从远处传来的、微弱的嗡鸣声同步着那是某种卡芙卡听不到的频率,但银狼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正在忠实地回应着那来自远方的刺激。

最让卡芙卡震惊的是她身下的那片地面湿漉漉的一大片,水渍从她的腰胯处蔓延开来,在地上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水痕。

“银狼!”

卡芙卡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一把将银狼从地上抱了起来。那张消瘦的身体在她的怀里轻飘飘的,像是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了。

银狼的头无力地靠在卡芙卡的肩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她的嘴唇微微张合着,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但那些话被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的笑声打断了。

“哈……哈……卡芙卡……”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来了……”

卡芙卡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搞成这样?”

银狼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卡芙卡的肩窝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那里轻轻地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那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开口。

“黑塔……那个……变态……”

她说着,把脚缩了缩,像是想要把那双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藏起来。但那股痒感依然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那刷子,那羽毛,那振动棒,那些该死的工具还在通过那足盒和量子纠缠的连接,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在我脚上……动了手脚……做了一个……淫纹……”

她把手伸下去,指了指自己的脚心。

“然后……用一台机器……一直……一直……挠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已经……快要……一天了……她……不让我停……”

卡芙卡低头看着银狼那双被薄黑丝包裹的脚掌,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呀……”

那声音里带着无奈,带着心疼,也带着一丝责备。

银狼抓住她的衣袖,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救救我……卡芙卡……我真的……受不了了……”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她站起身来,把银狼抱到那张已经被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板上,让她平躺下来。

银狼的身体一接触到那硬邦邦的床板,就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她的脚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着、抽搐着,那来自远方的刺激还在持续不断地涌来。

卡芙卡转身走出了禁闭室,没过多久又回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块尿不湿。

银狼看到那东西的时候,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拿那个干什么……”

“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想把禁闭室弄得更加狼狈吗?”卡芙卡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且,接下来可能还会更糟。”

她说着,蹲下身,手法利落地把银狼那条已经湿透的短裤和那片同样湿漉漉的内裤一起褪了下来,然后用那块尿不湿替她换上。

那动作很快,很专业,像是在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孩子。

银狼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拒绝。她只能任凭卡芙卡摆布,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一条鱼,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

换好尿不湿后,卡芙卡又从柜子里取出了几条束缚带。她用那些宽宽的、柔软的带子,把银狼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了床板的四个角上,让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形。

“这……这是干什么……”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防止你乱动伤到自己”卡芙卡说着,拉了拉其中一条束缚带,确认它已经被固定结实了,“万一她挠累了觉得没意思了呢?”

“怎么可能……她那个人……才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放过我……”

卡芙卡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被固定在床板上的银狼,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到底是怎么惹上她的?”

银狼咬了咬下唇,用那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从艾利欧归还卡带开始,到她一时气不过跑去黑塔空间站找黑塔算账,到她提出单挑却被反向入侵瘫倒在地,到她准备逃跑却被黑塔篡改了传送坐标卡在墙里,到她被挠脚心、被纹上淫纹、被那台机器折磨了快要一整天。

卡芙卡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等银狼说完,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呀……”

那声音里带着责备,也带着无奈。

“你在去找她麻烦之前,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我……我以为我能赢的……”

“你以为你能赢?她可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你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她的地盘上找她的麻烦,你觉得你能赢?”

银狼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就是……气不过……她封了我76个账号……”

卡芙卡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心软了一些。她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银狼的头。

“好了,别哭了。我会想办法的。”

银狼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握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救救我……卡芙卡……求求你……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她不会停的……她根本就不会停……”

卡芙卡看着她那双含泪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我去联系她。”

她站起身,走出了禁闭室。

通讯接通的那一刻,黑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依然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让人听了就想打她的悠闲腔调。

“哦?这不是星核猎手的卡芙卡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卡芙卡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黑塔女士,关于银狼的事”

“银狼的事?”黑塔打断了她,“你是说那个跑到我的空间站里来找茬、挑衅我、提出单挑却打不过我、打不过还想逃跑、逃跑的时候还把我的空间站弄得一团糟的小鬼吗?”

卡芙卡沉默了。

“她破坏了我空间站里不少价值连城的奇物。”黑塔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你知道那些奇物值多少钱吗?就算把你们星核猎手全员送去公司拿赏金,都未必赔得起。”

卡芙卡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确实是银狼理亏。

“所以呢,我这不过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黑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怎么,你心疼了?”

“她已经被你折腾了一天了。够了吧?”

“够不够,由我说了算,不是由你说了算。”

卡芙卡的眉头跳了跳。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腔调,“现在银狼的足盒在我空间站最深处的奇物仓库里,那里有层层防护,别说是你们星核猎手,就算是我自己,要进去也得花一番功夫。”

卡芙卡握紧了拳头,但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

“你想怎么样?”

“如果她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狂笑中度过,就让她明天亲自来空间站找我。作为惩罚,先被挠上一天再说。”

“你”

“我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她来我的地盘上闹事,破坏我的东西,我让她付出一点代价天经地义。”黑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急,我可以让这台机器一直开着,开到她服软为止。”

卡芙卡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开口。

“……我答应你。”

“聪明。”黑塔的声音里带着满意,“那明天见。”

通讯挂断了。

卡芙卡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已经暗下去的通讯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她回到禁闭室的时候,银狼还被固定在床板上,身体依然在微微地抽搐着。她的笑声已经变得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哈……哈……卡芙卡……”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黑塔……怎么说……”

卡芙卡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明天,我送你去空间站。”

银狼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要把我……交给她……”

“是你先去惹她的。”卡芙卡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无奈,“你破坏了她的东西,你还想让她就这么算了?”

“可是……可是她会把我……挠死的……”

“她不会的。她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不会费这么大功夫折腾你。”

银狼的眼眶又红了。

“我不要……我不要去……卡芙卡……求求你……我不去……”

她想要挣扎,但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带固定着,连大幅度动弹都做不到。她只能躺在那里,无助地晃着脑袋,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床单。

卡芙卡看着她那副模样,心软了一些。她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银狼的脸颊,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怕。一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我忍不了……我真的忍不了……”银狼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恐惧,“她的手段……真的太狠了……卡芙卡……你不在的时候……她把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

卡芙卡叹了口气,俯下身,在银狼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会没事的。”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像是一道温暖的流水,缓缓地流进银狼的心里。

而就在这时,那台该死的机器又切换了一个模式,新的程序比之前的更加可怕,那刷子的速度提高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轨迹的程度,在那只仿真足的脚心上疯狂地刷动着,快得像是某种失控的机器。

那羽毛也变得不再温柔,而是像一只调皮的、不知疲倦的小手,在另一只仿真足的脚掌上不停地撩拨着、拂动着、挑逗着。

那振动棒的强度被调到了一个更高的档位,抵在足弓中央,发出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嗡鸣声,那股震动感强烈到整只仿真足都在跟着微微颤抖。

而那微电流贴片的输出模式也变得更加复杂了它不再只是持续输出酥麻的刺激,而是开始以某种不规律的节奏脉冲着,一会儿强,一会儿弱,像是在银狼的脚底上演奏一首诡异而难耐的曲子。

那只机械手也加快了抓挠的频率,在那只已经被折腾得泛红的脚掌上不停地抓挠着、按压着,速度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银狼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咿!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响亮而失控,沙哑中带着一种几乎破音的尖锐。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但束缚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得死死的,让她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徒劳地挣扎着。她的脚趾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用力地蜷曲着,脚弓紧绷,整个人在那床板上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卡芙卡站在旁边,看着她在床上挣扎的模样,看着那双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不停地颤抖、蜷曲、弓起。她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笑声和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响亮而凄厉,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和绝望。

“哈哈哈!卡芙卡!救救我!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银狼的声音从笑声中挤出来,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

卡芙卡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

“别怕,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声音很温柔,但那温柔中带着一种无力的、无可奈何的苦涩。

银狼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床单。她的声音在黑塔的持续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然顽强地支撑着她,让她在那笑声和呻吟的间隙中,依然能够挤出几句含混不清的骂声。

“黑塔……你这个……变态……”

“你……等着……”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但那骂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像是渐渐地被那笑声和呻吟所吞噬,最后彻底消失了。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那些刺激而颤抖着、痉挛着,但她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了,像是漂浮在一个半梦半醒的混沌空间中,只有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和快感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还在被折磨着。

卡芙卡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副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模样,看着她那双包裹在薄黑丝里的脚还在不停地颤抖着、蜷曲着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银狼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手,紧紧地握着。

远在黑塔空间站的奇物仓库里,黑塔正坐在那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看着那台机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

那仿真足在那些机械臂的轮番伺候下,已经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中微微泛着红润的颜色。那层薄薄的丝袜也被汗水和精油浸润得有些潮湿,更加贴合皮肤,将那足底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寸弧度清晰地勾勒出来。

黑塔的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意,那笑容从容而得意,像是一个收藏家在欣赏着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

第二天清晨,禁闭室的门被推开时,银狼正蜷缩在床板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皱的纸团。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但那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来自远方的刺激,终于在某个时间点准时消失了那是在清晨六点整。当时银狼正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脚底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痒意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快得像是什么东西被瞬间拔掉了一样。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

她又用脚底板蹭了蹭床单那粗糙的织物摩擦过她脚心的触感依然存在,但那股被淫纹放大过的、让人疯狂的敏感度已经消失了。她的脚底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银狼趴在床板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哈啊……”

那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卡芙卡站在门口,看着她那副模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该走了。”

银狼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地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红肿的眼睛看着卡芙卡,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含混的、认命般的叹息。

“……知道了。”

她挣扎着从床板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那被束缚带绑了一夜的手腕和脚踝。那些束缚带在昨晚卡芙卡离开前就已经被解开了,但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那种被固定着的感觉,四肢有些不听使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还是昨天那套,皱巴巴的不成样子,黑色的背心卷到了胸口以上,短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腰上,那双薄黑的丝袜已经被折腾得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一块块白皙的皮肤。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有换的衣服吗?”

卡芙卡点了点头,银狼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简单的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和一双轻便的运动鞋。那双薄黑的丝袜被她丢进了垃圾桶,连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

她站在禁闭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通往空间站的传送通道里,银狼一直沉默着。卡芙卡站在她身边,也没有说话。两人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只有传送装置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在耳边回荡。

银狼的手插在口袋里,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某样东西那是她临走前从床头柜上拿走的一枚游戏币,是她平时用来打发时间的道具。她握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片,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想要借此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传送通道的终点是一扇白色的金属门。门打开了,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都是纯白色的,头顶的灯光柔和而明亮。

银狼走出传送通道,站在走廊里,环顾了一下四周。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人呢?”

卡芙卡跟在她身后走出来,也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头在自己的终端上操作了一下。

“黑塔女士在她的私人房间等你。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左转,走到尽头就是。”

银狼沉默了片刻。

“……你不跟我一起去?”

“她只邀请了你一个人。”卡芙卡的声音很平静,“我在外面等你。”

银狼咬了咬下唇,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转过身,沿着那条白色走廊,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一下接一下,像是她心跳的节奏。

她在一扇白色的门前停了下来。那门看起来和走廊里其他所有的门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标识,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面光滑的白色金属面板。

银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门后的房间出乎意料地大,像是一间私人起居室。墙壁是暖白色的,地面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头顶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房间里摆着一张舒适的沙发,一张矮桌,几把椅子,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私人收藏品的摆件。

银狼目光落在了房间中央那两个人身上。黑塔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色的马甲,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放松。

而在她身边,坐着另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衫,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成一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衬得她的脖颈格外修长。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平静而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

银狼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

阮梅是黑塔在天才俱乐部的同事或者说,是黑塔为数不多的、愿意与之交往的人之一。银狼对阮梅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个在生命科学领域有着极高造诣的学者,和黑塔一样,都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黑塔看到银狼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来了?坐吧。”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来做客的朋友。

银狼站在那里,没有坐下。她看着黑塔,又看了看阮梅,最后目光落在了黑塔身上。

“……她怎么也在?”

“阮梅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朋友。”黑塔说着,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下说话。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银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黑塔对面的椅子上。

她坐下后,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黑塔的脚,黑塔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脚踝处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银狼想到昨天自己那双被折磨了整整一天的脚,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黑塔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轻轻地笑了一声。

“怎么?对我的脚感兴趣?”

“……没有。”

“那就好。”黑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今天找你来呢,主要是想和你谈谈昨天的事。”

银狼的眉头跳了跳。

“昨天的事?昨天的事难道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黑塔打断了她,“你已经接受惩罚了?你觉得昨天那点时间,就能弥补你破坏我空间站的损失?”

银狼的嘴张开又合上。黑塔看着她那副吃瘪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呢,我这个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既然你已经来了一趟,那咱们就好好聊聊。”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阮梅。

“阮梅,你觉得这小鬼的脚怎么样?”

阮梅的目光落在银狼的脚上银狼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脚踝处露出白色的短袜边缘。她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形状不错,线条流畅,脚趾排列整齐,脚弓的弧度也很好看。不过”

黑塔挑了挑眉:“不过什么?”

“不过应该没你那双大脚挠着舒服。”

阮梅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学术结论。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黑塔的脸那张一向从容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脸突然红了。

那红色从她的脖颈开始蔓延,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甚至染红了她那白皙的耳根。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带着恼怒的声音。

“阮梅!你!你在外人面前说这个干什么!”

银狼愣住了,她看了看黑塔那副少有的慌乱模样,又看了看阮梅那依然平静如水的表情,脑子飞速运转着,然后她懂了。

“哦”银狼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来如此啊。黑塔女士,你的脚被阮梅挠过,对不对?”

“你!闭嘴!”

“而且你喜欢被挠,对不对?”银狼继续说道,那笑容越来越灿烂了,“我看你这反应啧啧啧,原来天才俱乐部的黑塔女士,背地里也是个抖m”

“你再说一个字,”黑塔的声音冷了下来,但那冷意中依然藏着一丝明显的慌乱,“我就让你余生除了笑,什么也说不出来。”

银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想起了昨天那些经历,想起了那持续了整整一天的痒感和快感,想起了那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的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依然不服输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本来就是变态嘛。”

黑塔没有理会她,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她转头看向阮梅,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脚确实比她的要大一些,挠起来的手感也更饱满。我没说错什么。”

黑塔的脸又红了一分。

银狼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因为昨天的经历而积攒的不爽,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哦?阮梅女士,你平时都是怎么挠黑塔的呀?”

黑塔猛地转过头,瞪着她。

“银狼!”

“我好奇嘛!”银狼摊开双手,一脸无辜,“黑塔女士这么厉害的人物,平时被人挠脚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也像我一样笑得满地打滚?还是会”

“你够了!”

黑塔站起身,脸色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指着银狼的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

“我看你是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她打了个响指。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了椅子上。她的手脚都被那力量束缚着,完全动弹不得。

“又来这招?”银狼咬着牙,“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

“新花样?”黑塔哼了一声,“你想要新花样?好,我给你新花样。”

她又打了个响指。银狼的身体被那无形之力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然后她被翻转了过来,整个人被固定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她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头和上半身朝下,腿朝上,两只脚被分开固定在了两侧,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倒吊着的“V”字。

她的运动鞋和短袜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脱了下来,丢在一旁。她那两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掌暴露在了空气中。

银狼感受到自己的脚底传来的凉意,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要干嘛……”

黑塔没有回答她,而是从沙发旁边的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了几样东西。那是一根细长的、粉色的椭圆物体振动棒和几条束缚带。

银狼看到那根振动棒的时候,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你!那个东西!你要干嘛!”

“你不是说要新花样吗?”黑塔晃了晃手里的振动棒,嘴角带着一个冰冷的笑容,“这个够新吧?”

银狼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这个!变态!色狼!不要脸!”

黑塔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她将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塞了进去,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按下了开关。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了起来。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嗯!”

那振动棒的强度不算大,但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震动感,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能感受到那东西在她的体内轻轻地颤动着,每一次震动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慢慢扩散开来。

“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吗?”黑塔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得意。

银狼咬着牙,没有回答。而坐在沙发上的阮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黑塔,你把她两只脚分开固定成这样,是想让我也一起吗?”

黑塔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反正你也在这儿,顺便帮我教训教训这个小鬼。”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走到银狼那被固定在半空中的脚前。她低头看着那双小巧的脚掌,伸出食指,在那上面轻轻地点了一下。

银狼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你别碰我!”

“别紧张。”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只是想看看,昨天那淫纹的效果还在不在。”

“当然还在!”黑塔在旁边说道,“不过那精油的时效已经过了,她的脚底现在应该恢复到正常水平了。”

“嗯,那正好。”阮梅说着,手指在那白色的短袜上缓缓划过,“这样才公平。”

银狼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脚底滑过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那指尖的温度依然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笑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黑塔蹲下身,看着银狼那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脚掌,嘴角带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她伸出手,用指尖勾住了那双丝袜的边缘。

“既然阮梅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她轻轻一拉,那只短袜从银狼的脚上被脱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只白皙的、纤秀的脚掌。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脚心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银狼的两只脚掌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她感受到自己的脚底传来的凉意,以及那即将到来的、让她恐惧的触感,整个人都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怎么?怕了?”黑塔蹲在她脚边,抬头看着她那倒吊着的脸,嘴角带着笑意。

“……谁怕了!”

“那就好。”黑塔说着,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银狼的脚心上。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痒感从脚心传来,清晰而直接没有昨天那丝袜和精油的放大效果,也没有那淫纹的加持,只是单纯的、手指触碰脚心的痒,但那依然让她想要笑。

“嗯……呵呵……”

她咬住下唇,把那笑声压了下去。

黑塔看着她那副忍耐的样子,笑了笑,然后手指开始在她脚心上画起了圈。

那指尖划过脚心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力道不重,速度不快,但每一次画圈都能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敏感的地方。银狼的笑声开始从她紧抿的嘴唇间漏出来。

“呵……呵呵……你……你轻点……”

“轻点?我不是刚用力吗?”黑塔说着,手指又加重了一分力道。

银狼的笑声变大了一些。

“哈哈哈!你!你这个!变态!”

而就在这时,另一只手触碰到了她另一只脚的脚心。

那触感和黑塔完全不同 黑塔的手指偏硬,力道精准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她知道哪里最痒,于是就直接攻击哪里。

但阮梅的手指不同。阮梅的指尖力度比黑塔的要低一些,触碰的力道也更轻更柔。她的手指像是羽毛一样,在银狼的脚心上缓缓地、若有若无地滑过,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前脚掌,在那每一寸皮肤上留下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过的感觉。

那痒感不是突然爆发的,而是一种慢慢累积的、逐渐升级的、让人抓狂的感觉。银狼的笑声在那两种不同的刺激下变得混乱起来。

“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哈哈!”

她想要把脚缩回来,但她的脚被那无形的力量固定在空中,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只能任由那两只手在她的脚掌上自由地活动着,一只在左脚,一只在右脚,互相配合,互不干扰。

黑塔的手指在她的左脚心上快速地画着圈,从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开始,慢慢扩展到整个脚掌。她的指尖在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游走,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一阵响亮的笑声。

而阮梅的手指则在她的右脚心上用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工作着。阮梅的手法更加细腻,更加多变她的指尖从银狼的脚跟开始,沿着足弓那道优美的曲线,缓缓地向上滑行,一直滑到脚趾根部,然后在那里停留片刻,轻轻地揉搓着那十根脚趾根部柔软的皮肤。

银狼的笑声在阮梅揉搓她脚趾根部的那一刻突然升高了一个调。

“咿!哈哈哈!那里!那里很痒!哈哈哈哈哈!”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她的指尖在那十根脚趾的根部来回揉搓着,力道轻得像是抚摸婴儿的皮肤,但那种痒感却深入骨髓,让银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根手指融化了。

黑塔听到银狼的笑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也开始调整自己的手法不再只是画圈,而是开始用指尖在银狼的足弓处来回划动,从足弓的一侧划到另一侧,像是在那上面画着一道道看不见的线。

两道痒感同时从她的两只脚底涌上来,像是两股不同的溪流,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强大的洪流,冲击着她的意识防线。

“哈哈哈!你们!你们两个变态!哈哈哈哈哈!”

银狼在倒吊着的姿势中疯狂地笑着。她的身体在那无形的束缚中不停地扭动着,头朝下的姿势让她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她的视线也因为那倒吊的姿势而变得有些扭曲,只能看到黑塔和阮梅的脚和腿,看不清她们的脸。

但她能听到她们的声音。

“啧啧啧,阮梅你看,这小鬼笑得多开心。”黑塔的声音从她脚的方向传来,带着得意。

“嗯,她的脚心确实很敏感。”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足弓这一带的皮肤特别薄,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纹理。”

“哦?那你觉得她哪里最怕痒?”

阮梅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银狼的右脚掌上缓缓地探索着,从脚跟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前脚掌,最后停在了脚心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地方。

“这里。”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地点了一下。

银狼的身体猛地一颤。

“咿!哈哈哈!别!别点那里!”

“还有这里。”阮梅的指尖又移到了靠近脚趾根部的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呀!那里也不行!哈哈哈哈哈!”

黑塔看着阮梅那精准的判断,哼了一声。

“哼,算你厉害。”

她说着,也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银狼的左脚上。她学着阮梅的样子,用手指在银狼的脚掌上探索着,寻找那些最敏感的地方。

银狼在那两只手的探索中笑得快要断气了。那感觉太过强烈了两只脚同时被探索着,那些平时不太会被注意到的地方,在那些指尖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温度、纹理、力道,那些信息通过她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让她的大脑在处理这些信息的同时,还要处理那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痒感。

“哈哈哈你们!够了!真的够了!哈哈哈哈!”

但她们当然不会停下来。黑塔找到了银狼左脚上最敏感的几个点脚心中央那道凹陷处、靠近脚趾根的软肉、足弓内侧那道弧线然后开始集中火力攻击这些地方。她的手指在这几个点之间来回跳跃,像一个熟练的钢琴家在琴键上弹奏着欢快的曲子。

而阮梅则开始探索银狼右脚上那些更加精细的区域脚趾缝。她的指尖探入了银狼那五根脚趾之间的缝隙,从第一根和第二根之间开始,缓缓地、轻柔地在那道缝隙中滑动着。

银狼的笑声在阮梅的手指探入她脚趾缝的那一刻彻底失控了。

“咿呀呀呀!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

她的脚趾本能地想要蜷曲起来,想要保护那些脆弱的缝隙,但阮梅的手指比她更快她在那脚趾蜷曲之前就已经探入了那道缝隙,然后用指尖在那道缝隙中轻轻地滑动着,从趾根滑到趾尖,再从趾尖滑回趾根。

那痒感太过强烈了,强烈到银狼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在颤抖。

她在那倒吊的姿势中疯狂地扭动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无形的束缚上,让那些束缚在她身上勒出浅浅的印记。她的笑声变得沙哑而响亮,在房间里回荡着。

黑塔看着银狼那副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阮梅说:“你看,我说吧,这小鬼的脚真是天生痒奴圣体。”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她的工作她的手指从一道脚趾缝移到另一道脚趾缝,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被她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她的动作依然轻柔,但那种轻柔反而让银狼更加难受,因为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用力的抓挠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银狼在笑声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阮梅……女士……你……哈哈哈……你挠脚心的手法……比黑塔……厉害多了……哈哈哈……”

黑塔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哈哈哈!阮梅女士比你厉害!哈哈哈哈!”

黑塔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了。她咬了咬牙,手指在银狼的脚心上加重了几分力道。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一样!哈哈哈!阮梅女士就是比你厉害!哈哈哈哈哈!”

银狼虽然笑得快要断气,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依然支撑着她,让她在这狼狈的姿势中依然能够说出挑衅的话。

阮梅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开始在银狼的脚心上游走得更加灵活了像是在用实际行动来证明银狼的话是对的。

黑塔看着阮梅那副从容的样子,又看了看银狼那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气恼。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叉腰,看着阮梅。

“阮梅,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拆我台的?”

阮梅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我是来看你玩的。”

“那你别抢我风头啊!”

“我没有抢你风头。”阮梅说着,手指在银狼的脚趾间又滑动了一下,“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她‘放松’。”

银狼在那阵痒感中大笑起来。

“哈哈哈!对!阮梅女士是在帮我‘放松’!不像你!你就是在报复!哈哈哈哈!”

黑塔气得脸都红了。

“你们两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头看向银狼,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

“行,你喜欢阮梅挠你是吧?那我就让阮梅好好给你挠个够。”

她说着,看向阮梅。

“阮梅,你负责她的右脚,我负责她的左脚。今天咱们就让这小鬼好好享受一下什么叫做‘双倍快乐’。”

黑塔的手指在银狼的左脚心上开始了一种新的攻势她用拇指压住脚心中央的凹陷处,然后用其他四根手指在那脚掌上快速地抓挠着,像是某种奇怪的弹奏。那抓挠的节奏很快,力道也很均匀,覆盖了整个脚掌的每一寸皮肤。

而阮梅则换了一种更加精细的手法她的指尖开始在银狼的右脚趾缝间来回穿梭,一根接一根,一道接一道。她的动作依然轻柔,但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那道道缝隙被她来回穿梭了好几遍。

银狼在那两股痒感的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停下来!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那振动棒还在她的体内持续工作着,那低沉的嗡鸣声和那两股痒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在那混乱的感觉中,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阮梅……女士……哈哈哈……我有个问题……哈哈哈哈哈!”

阮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只是暂时停下。她看着银狼那张带着泪痕的脸,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脚……和黑塔的脚……哈哈哈……哪一个……挠起来更舒服……?”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间。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黑塔的。”

银狼的笑声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出来,即使那笑声依然沙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黑塔你的脚一定被阮梅挠过很多次了!哈哈哈哈!”

黑塔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乖乖笑你的就好了!别问这些问题!”

“我好奇嘛!哈哈哈!阮梅女士!你平时都是怎么挠黑塔的呀?第一次是怎么挠的?她当时是什么反应?哈哈哈哈!”

黑塔的脸红得像是着火了。

“银狼!你再问一句试试!”

但银狼根本不打算停下来。她看到黑塔那副慌乱的反应,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机会虽然身体被折磨着,但至少在嘴皮子上,她可以扳回一局。

“阮梅女士!你第一次挠黑塔脚心的时候!她有没有像我现在这样大笑?哈哈哈!还是说你挠得比我更狠!哈哈哈哈!”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了黑塔一眼,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黑塔看到那个笑容,彻底急了。

“够了!”

她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椭圆形的球体,上面连着几条扣带。那是口球。

“你给我把这个咬上!”

她拿着那口球朝银狼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要杀人。

但阮梅伸手拦住了她。

“让她说说话也没什么的。”

黑塔转头看着阮梅,眼睛里带着一丝恼怒。

“你没听到她都在问些什么吗!”

“听到了。”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又怎样?她说的话又不会改变什么。”

“可是!”

“让她说。”阮梅打断了她,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觉得这样挺有趣的。”

黑塔看着阮梅那副平静而笃定的表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她咬了咬牙,恨恨地把那个口球摔在了沙发上。

“行!让她说!我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银狼看到黑塔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痛快。她决定乘胜追击。

“阮梅女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哈哈哈!你平时都是怎么挠黑塔的呀?她哪里最怕痒?是脚心还是脚趾?哈哈哈哈!”

阮梅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她最怕痒的地方是足弓,特别是足弓内侧那道弧线。”

黑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阮梅!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我只是在回答她的问题。”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

银狼笑得更开心了。

“足弓内侧!哈哈哈!我记住了!黑塔女士!下次我也要试试!哈哈哈哈!”

“你敢!”黑塔指着银狼的鼻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威胁,“你要是敢碰我的脚一下,我让你”

阮梅做了某个动作,银狼没有看清阮梅具体做了什么,但她看到阮梅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的某个设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一阵微弱的嗡鸣声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

黑塔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然后她的腿一软,整个人朝前踉跄了一步,一只手扶着沙发的扶手,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嗯!”

那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一种银狼从未听过的、慌乱而羞恼的音调。

然后,黑塔开始笑了。

“呵……呵呵……阮梅……你!”

她站不稳了,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她的腿在不停地颤抖着,高跟鞋在她脚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

银狼瞪大了眼睛,看着黑塔那副样子,愣了好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黑塔!你!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她虽然脚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挠的痒感,虽然体内还有那根振动棒在工作但看到黑塔那副狼狈的样子,她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黑塔艰难地抬起头,瞪着银狼,但她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笑泪,连那瞪眼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无力感。

“你!呵哈哈哈!你笑什么笑!”

“我笑你呀!哈哈哈哈!原来黑塔女士也会这样!也会被挠得腿软!哈哈哈哈!”

黑塔咬了咬牙,想要说什么,但那股痒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阮梅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双眼睛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被自己捉弄了的爱人,想要生气但又生不起来。

银狼注意到了阮梅那个眼神。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那阮梅之所以会在刚才拦下黑塔,之所以会回答自己那些问题,之所以会在这时候启动那台自动机械去挠黑塔的足盒不是因为阮梅想帮她,而是因为阮梅想让黑塔也尝尝被挠的滋味。

这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行为。

“哦”银狼拖长了尾音,“原来如此啊。”

阮梅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平静如水。

“原来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银狼连忙摇头,但嘴角那抹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觉得,阮梅女士你对黑塔真是了解啊。”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转回头,继续看着黑塔在沙发上蜷缩着、笑着、挣扎着的样子。

似乎某个足盒和黑塔用来折磨银狼的那台类似,但更加精巧,更加隐蔽。一台机器正在用一种温柔的、但又精确得令人发指的节奏,在那足盒上的仿真足模型上游走着,给远在沙发上的黑塔带来源源不断的痒感。

黑塔在沙发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阮梅……哈哈哈……你……你让我……在外面保持形象行不行……哈哈哈哈哈……”

“你在她面前本来也没什么形象。”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银狼能听出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从你把你的足盒给我的时候就没有形象了”

“那!那是!哈哈哈哈哈!那是!”

黑塔想要辩解,但那笑声把她的辩解打得支离破碎。

银狼趁机火上浇油。

“哈哈哈哈!黑塔!你也有被挠得说不出话的时候!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哈哈哈哈!”

黑塔在笑声中艰难地抬起头,瞪着银狼,那双带着笑泪的眼睛里满是恼怒。

“你!你给我!呵哈哈哈!等着!今天!我让你!只能!笑!”

黑塔从沙发上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银狼面前。她的脚步还有些踉跄,但那股气势依然在。

“阮梅,帮我按住她的脚。”

阮梅没有反对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打算反对。她走到银狼的脚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银狼的一只脚踝。

黑塔握住了另一只。然后,两人同时开始。黑塔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趾根部那些刚刚被阮梅仔细照顾过的地方来回揉搓着。她的力道比刚才更重一些,速度也更快,那十根脚趾根部在她的揉搓下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痒感从那几个点迅速扩散到整个脚掌。

而阮梅则开始攻击她的足弓阮梅用拇指压住足弓的最高点,然后用其他四根手指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来回滑动着,从足弓的一端滑到另一端,像是在那上面弹奏着某种轻快的曲子。

银狼的笑声再次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怎么又合伙来挠我了!哈哈哈哈!”

那振动棒还在她体内持续工作着,那股酥麻的快感和脚底传来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体验。她一边大笑,一边又能感受到体内那股阵阵的酥麻,那两种感觉相互叠加,让她的意识变得混乱起来。

“黑塔!哈哈哈!你不是说!今天让我只能笑吗!哈哈哈哈!你现在!不也在笑吗!你一个被阮梅挠着脚心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哈哈哈哈!”

黑塔的脸红了一下。

“我!呵呵呵!我那是!那是!哈哈哈!”

她说不出理由,因为她的笑声已经出卖了她。那台自动机械依然在通过足盒持续地刺激着她的脚底,让她在挠银狼的同时也在被挠着。

阮梅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在那只被固定着的脚掌上灵活地游走着。

“阮梅女士!哈哈哈!你平时!也会这样!一边挠黑塔!一边挠别人吗!哈哈哈哈!”

阮梅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银狼的足弓上加重了一分力道,像是在用行动回应着她的问题。

黑塔在笑声中艰难地开口:“阮梅!你别!哈哈哈!别听她胡说!”

“我没有胡说!哈哈哈!我只是好奇!阮梅女士!你对黑塔!是不是特别偏爱!哈哈哈哈!”

阮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声音依然平静:“是。”

银狼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黑塔你听到了吗!阮梅说!她说她对你特别偏爱!哈哈哈哈!”

黑塔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你!你给我闭嘴!”

但她自己的笑声已经出卖了她,那台自动机械还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足盒,让她即使想要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也做不到。她只能在那里一边笑一边骂,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好笑。

那一天的时光在那笑声和脏话的交替中缓缓流逝。

银狼不知道自己在第几次高潮之后失去了意识她只知道那振动棒一直在工作着,那两只手也一直在她的脚掌上游走着,那痒感和快感像是两条永不停歇的河流,一直在她的体内流淌着。

她在那过程中,依然坚持着和黑塔拌嘴。

“黑塔!哈哈哈!你的脚!肯定比我的!更怕痒!哈哈哈哈!”

“放!放屁!哈哈哈!我的脚!才不怕痒!”

“那你怎么!哈哈哈!笑成那样!哈哈哈哈!”

“我那是!那是!阮梅!你轻点!哈哈哈!”

“你看!还说你不怕痒!哈哈哈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拌嘴声慢慢地变小了,变少了。

银狼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在那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变得麻木了,只有那本能的笑声还在从她的喉咙里不断地涌出来,但那笑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的,像是在梦呓一样。

而黑塔那边,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台自动机械一直没停阮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调整了那台机器的参数,让它以一种更加温柔但又更加持久的节奏工作着,让黑塔始终处于一种轻微的、持续的痒感中。黑塔虽然还在挠着银狼的脚,但她的动作已经变得软绵绵的,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

阮梅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依然握着银狼的脚踝,另一只手在她的脚掌上缓慢地、温柔地滑动着。

★

银狼不知道自己在那笑声中沉浮了多久。她只知道那振动棒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那两只手在她脚掌上游走着,那痒感和快感像两条交织的河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当她终于从那混沌中慢慢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

头顶是暖白色的天花板,耳边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回原处的声音,又像是脚步声。她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黑塔正坐在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脸色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

阮梅已经不见了。银狼眨了眨眼,想要坐起来,但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只能躺在那张沙发上,用那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几点了……”

“下午六点。”黑塔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但比银狼的要好一些,“你昏迷了大概两个小时。”

银狼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地撑着沙发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振动棒已经被取出来了,但那种残留的感觉依然存在,让她觉得小腹深处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掌上还残留着一些泛红的痕迹,那是被反复挠过后留下的印记。她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脚趾,感受到那种酸软而敏感的感觉。

“那根棒子……你取出来了?”

“当然。”黑塔放下茶杯,“难道你还想带着它回基地?”

“……你才想。”

黑塔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黑塔开口了。

“我们来谈个条件吧。”

银狼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条件?”

黑塔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大约有半米来长,通体是乌黑色的,表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银狼看到那个盒子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黑塔把那个足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双仿真的足部模型那模型完全复刻了银狼的双脚,从脚趾的形状到脚弓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惟妙惟肖。

银狼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你没关掉那连接?!”

“暂时关了。”黑塔说着,把那足盒的盖子又盖上了,“但我可以随时重新打开。”

银狼咬着牙,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足盒,像是盯着一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毒蛇。

“你想要什么?”

黑塔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很简单。从今以后,你每个星期都要抽出一天,来我的私人房间报到。我可以暂时解除足盒连接,条件是你得定期来接受‘足底惩罚’。”

银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你做梦!”

“哦?”黑塔挑了挑眉,“那你是不打算解除这个连接了?”

她说着,伸手在那足盒的脚上挠了一下。

银狼的脚底立刻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像是有人的指尖在她的脚心中央轻轻点了一下。那感觉很轻微,但银狼的身体却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你看,”黑塔笑着说,“这连接还在。你以后走路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执行任务的时候,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就会打开这台机器……”

她说着,再次打开盒盖。在那个足盒的内部,边缘处环绕着各种各样的工具有小刷子,有羽毛,有梳齿极密的小梳子,有细长的探针,有柔软的兔毛刷,还有各种各样银狼叫不出名字的、看起来就很痒的东西。

那些工具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足盒的四周,像是一个收藏家精心陈列的藏品。

“如果你拒绝的话,”黑塔的声音依然从容,但那从容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我只能让这台机器一直开着,让你下半辈子真的只能在大笑中度过了。”

银狼看着那些工具,又看了看那双自己的仿真足模型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央,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她知道黑塔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女人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胆量。

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甘。

“……多久一次。”

黑塔的笑容更深了。

“每周一次。时间你来定。”

“一天?”

“一天。”

“……不许用那台机器。”

“那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乖乖配合,我可以只用手的。”

银狼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看着那个足盒,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工具,看着那双自己的仿真足模型然后她想到了昨天和今天经历的那些事情,想到了那持续不断的痒感,想到了那无法抑制的笑声,想到了那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又被抛弃的折磨。

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知道了。”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黑塔听到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那个足盒的盖子盖上,锁好,放回了柜子里。

“那就这么定了。每周三下午两点,不准迟到。”

银狼没有回答,只是从那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根随时会倒下的稻草,但她还是硬撑着,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黑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对了银狼。”

银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今天表现还不错。”

★

她确实很喜欢那个倔强又怕痒的小对手。

从那以后,每周三的下午两点,银狼都会准时出现在黑塔空间站的某个隐蔽的传送点。

她会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通常是宽松的T恤和短裤,脚上穿着一双容易脱下来的运动鞋。她会在传送点前犹豫几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进那条通往黑塔私人房间的走廊。

她从来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卡芙卡不知道,艾利欧不知道。星核猎手的任何一个成员都不知道。

这是她和黑塔之间的小秘密。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以为黑塔会像之前一样把她固定住,然后拿出各种工具来折磨她。

但黑塔没有,那天的黑塔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盆温热的水,水里泡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草药,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

“先把脚泡一下吧。”黑塔指了指那盆水,“放松一下。”

银狼警惕地看着她,没有动。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是泡脚而已。”黑塔摊开双手,“我没在里面下毒,也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你不想泡就算了,那我们直接开始也行。”

银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脱下了运动鞋和短袜,把脚放进了那盆温热的水里。

那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草药的气息透过那温水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的脚底感到一阵舒适。她不得不承认泡脚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她坐在沙发上,把脚泡在那盆温水里,黑塔坐在她对面,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什么东西像是在等她放松下来。

大概泡了十几分钟后,黑塔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蹲在银狼面前。

“抬脚。”

银狼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一只脚。

黑塔用那条毛巾轻轻地擦干她的脚掌,从脚跟到脚趾,每一个缝隙都擦得仔仔细细的。那动作很轻柔,和之前那些捉弄完全不同,让银狼感到有些意外。

擦干后,黑塔把毛巾放在一旁,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银狼的脚心上。

银狼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嘴里已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笑声。

“呵……!”

“别紧张。”黑塔的声音很平静,“今天会用比较温柔的方式。”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银狼的脚心中央缓缓地画起了圈。

那力道很轻,速度也不快,和之前那些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完全不同。银狼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脚心那凹陷处缓缓地滑动着,一圈接一圈,像是在那里画着一道道温柔的涟漪。

那痒感依然存在脚心毕竟是脚心,再怎么温柔的触碰也会带来痒意。但那种痒不是那种让人想要疯狂大笑的痒,而是一种更加温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蜷起脚趾的痒。

“呵呵……嗯……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银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心情好。”黑塔简短地回答,然后手指移到了她的足弓处,继续着那温和的攻势。

银狼咬住下唇,把笑声压住,但那痒感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变成一声声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笑声。

“呵……呵呵……你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就不能想我点好?”黑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来给你按摩脚底,你这是对待好心人的态度吗?”

“你……呵呵……你才不是好心人……你是一个……变态……”

“行行行,我是变态。”黑塔说着,手指在她的足弓上加重了一分力道,“那变态现在要开始认真了。”

银狼的笑声一下子变大了。

“哈哈哈!你!你说好的温柔呢!”

“这就是温柔版。”黑塔说着,手指在她的足弓内侧那道弧线上来回滑动着,速度不快但节奏精准,“要是你不满意,我可以切换成狂暴模式。”

“不!不用!这样就挺好!哈哈哈哈!”

银狼在那沙发上笑着,身体微微扭动着,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挣扎。那痒感依然存在,但那种温和的、有节奏的刺激让她不至于失控,只是让她在那笑声中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她当然不会告诉银狼,她现在做的这一切,其实有一半是为了自己。

她喜欢看到银狼这副样子不是被折磨到崩溃的样子,而是在她的手指下笑着、挣扎着、但又无法逃脱的样子。她喜欢那个倔强的、不服输的、即使在笑声中也要骂她几句的小鬼。

每周三下午两点,银狼会准时出现在黑塔的私人房间里。有时候黑塔会先让她泡脚,有时候会直接从挠脚心开始,有时候会先用一些温和的手法让她放松,有时候又会从一开始就给她一个“惊喜”。

银狼慢慢地摸出了一些规律如果黑塔当天心情好,那她就会相对温柔一些;如果黑塔当天心情不好,那她就会用更加刁钻的手法,专门挑那些最怕痒的地方下手。

但无论是温柔还是刁钻,银狼都会在那过程中笑着、骂着、挣扎着,然后在那结束后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那沙哑的声音骂上一句“变态”。

黑塔每次都会回她一句:“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