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千金居然会被房东上门催租——蒙眼封口挠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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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咕咕呱呱今天一定更新
Pixiv 原文:小说 2830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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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挠脚心 / 紧缚 / tickling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调教 / 恋爱 / 轻小说 / 年下

前排提示:本文基本遵循大小章内容,剧情章节和挠痒章节穿插更新,本章为主要要素章节,含大量挠痒内容~欢迎加入粉丝群提供各种各样的灵感~325486698

比赛交完稿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拧慢了发条。

晚晚每天做的事情差不多——上午去画室当助教,下午备自己的画,晚上回来和周晨吃饭,吃完饭他在客厅写代码,她在飘窗上画速写。偶尔她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画他的背影——后脑勺的角度、握鼠标的手、翘起来的椅子腿。他每次快转头的时候她就翻页,装作在画窗外的梧桐树。

比赛结果说是两周内公布。第一周过得很慢,第二周她开始频繁刷手机。每次手机亮起来都心跳加速,然后发现是群消息或者话费提醒。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让人什么都做不了——想开始下一张画但怕风格不对,想接新的商单但怕时间冲突。晚晚发现自己在客厅来回踱步的频率显著增加了。

"你能不能坐下来。"周晨第三次被她经过书桌前的时候终于开口了。

"我紧张。"

"紧张什么。"

"万一没拿奖呢。"

"那就再参加下一个。"

"......"

晚晚停下脚步,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周晨的椅子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窗外的蝉鸣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远处不停地开关电风扇。

晚上十点,晚晚从画室回来。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她在画室赶一个出版社的绘本商单,对方说下周三之前要交三张样稿。她画了两张,还有一张画了一半,颜色怎么调都不对。最后决定明天再说。

推开门,客厅灯关着。

周晨房间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光。大概在写代码。她没开灯——客厅的布局她闭着眼都走得通。鞋柜在右手边半米,往前走四步到沙发,绕过茶几左转是走廊,第三扇门是她的卧室。

她脱了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刚走过沙发——

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晚晚整个人僵住。然后开始拼命挣扎——指甲抓向那只手,身体往前挣,喉咙里发出闷哼。但对方力气太大了。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拖。她的后背撞上一个胸膛。硬邦邦的。温热的。她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是她买的那个牌开始用脚往后踢,但对方子,薰衣草味的,上周超市打折她囤了两袋。但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间就被恐惧淹没了。她的脚在地上乱蹬,踢翻了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塑料桶滚到墙角发出一声闷响。一个很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别动。"晚晚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的腿压住了她的小腿。她被按在沙发上,脸埋进沙发垫——她看不到人,看不到房间,只能感觉到粗糙的绳子绕上她的手腕。她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周晨在隔壁房间。

然后一块布蒙住了她的眼睛。世界变黑了。眼罩绑紧之后,那人把她翻过来,面朝上。她感觉到绳子绕过脚踝——和上次周晨绑的时候完全不同的触感,这次绑得紧的多。麻绳粗糙的纤维刮着她的皮肤。手腕被固定在沙发扶手栏杆上——那个金属栏杆是房东装修时装的,她以前一直觉得丑,现在她觉得那个栏杆是她这辈子最恨的东西。晚晚大口喘气。她被吓得这会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是房东?还是强盗,他们会把我怎么样?她的嘴唇发抖。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很小,像是被掐住的呼救。

"周——"还没发出更多声音,嘴巴就被捂了起来。

周晨在家怎么可能这都还没听到,究竟是周晨还没回来......还是周晨已经被他们怎么了

她在心里拼命默念:周晨可千万不要有事……周晨求你回来……周晨你在吗你听到了吗……

一个很低的、刻意压着嗓子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听说你这个月房租还差一点啊?"

晚晚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

"这房子一个月房租不便宜。很抢手的。钱不够怎么行?"

这个语气——她听过。就在几天前,周晨在客厅学房东逗她。"林小姐你好,我是房东——听说你这个月房租还没交?"但那次他学的很夸张,声音压得不够低,还自己先笑场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正的、陌生的、不属于任何她认识的人的低音。她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秒。因为那个人把她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不是周晨那种不紧不慢的脱法,是粗暴的、一下扯掉的。然后一团布料塞进了她嘴里。布料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薰衣草味的。是她自己的袜子。晚晚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彻底混乱了——先是恐惧,然后是荒谬感,但现在顾不得想这些,"唔——唔唔——"她使劲摇头,想吐出袜子。

然后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

不是捏,不是掐——是挠。但和周晨的手法完全不同: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观察她反应的轻挠,而是密集的、快速的、像弹钢琴一样在腰窝里来回扫动。晚晚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然后才是笑声——但那笑声是恐惧的、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她拼命扭动,麻绳勒进手腕,皮肤火辣辣地疼。眼泪从眼罩下面涌出来,不是笑的泪,是吓的。

那人的手没有停。从腰侧移到肋骨,似乎知道这里敏感所以直接进攻——手指从肋骨最下面那根开始,一路往上刮到腋窝,每刮一下晚晚就剧烈地弹跳一次。她的笑声里夹杂着呜咽,脚在沙发上乱蹬,但脚踝被绑得太紧,只能徒劳地摩擦。

"唔——唔唔唔——!!"已经没办法分清是"救命"还是哈哈的笑声了。

她彻底打消了那一丝残存的,会不会是周晨的幻想——周晨不会这样。周晨挠她的时候会停,会等她喘气,会观察她的反应。这个人没有。这个人像在执行一个程序:找到敏感点,进攻,换下一个敏感点。手指从腋窝滑回腰侧,这次是双手同时,十个指头一起在腰肉上快速搔刮。

晚晚的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虾。她笑到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气音。眼泪把眼罩浸湿了一大片,视野里一片黑暗,只有身体在承受一波接一波的、无法预测的攻击。

然后那人停了。

晚晚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以为结束了,但下一秒——

膝盖窝。

从小到大,甚至上次周晨都没"帮"她发现的一个敏感点。两只手同时按进两个膝盖窝,指甲轻轻刮进最嫩的那块皮肤,然后快速来回刮动。

晚晚的尖叫被袜子闷成一声短促的"呃——",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她拼命想蜷腿,但绳子拉得太紧,膝盖只能微微弯曲,反而让膝盖窝暴露得更彻底。那人的指甲在里面刮,像在刮一块软木塞,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抖。

"唔——唔唔——"她开始摇头,不是求饶,是本能地躲避。眼泪流进嘴里,咸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晨在隔壁吗?周晨听到了吗?周晨是不是已经——

那人又停了。

晚晚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呼吸急促,浑身湿透——汗和泪混在一起。她听到那人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冰箱?

脚步声回来了。停在她脚边。

然后她感觉到冰凉的东西贴在了脚心上。

是冰块。

那人用冰块在她脚心画圈。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但紧接着——冰块融化,水顺着脚掌流下来,那人的手指跟着水迹往上,指甲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刮过,似乎有种润滑的作用。

痒感翻倍。

晚晚笑得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又弹起来。她的笑声已经变调了,像哭,像喘,像某种动物濒死的声音。她拼命摇头,头发甩得到处都是,眼罩歪了一点,但还遮着眼睛。

那人把冰块扔到一边。然后——

腋窝。

这次不是刮,是挠。快速、密集、像弹钢琴一样在腋窝里来回扫动。晚晚的身体像被按了开关,疯狂地扭动、弹跳、挣扎。绳子把沙发扶手拉得吱吱响,手腕上的皮肤肯定已经破了,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只能感觉到痒——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让她想死的痒。

她开始用头撞沙发垫。不是自杀式的撞,是那种"让我晕过去吧求求你让我晕过去"的撞。然后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晚晚的身体弹了起来——不过她的笑声被袜子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闷哼。

"唔哈哈哈哈哈——唔——"

看到似乎是看到晚晚这样的反应,那人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钱不够还想住这么好的房子?嗯?"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次声音并没有上一次那样沉,明显让晚晚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不同,"是周晨!"晚晚在心里确认了。一定是周晨!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恐惧——全消了。像潜到水底闭气了很长时间,终于浮出水面吸到第一口空气。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松一口气。然后是——愤怒。她用被绑着的脚使劲踢了他一下。

"唔——唔唔唔——!!"——翻译过来是:周晨你完了。

周晨被踢了一下,笑了——不是扮演房东的低音,是他的笑声。笑声很轻,闷在喉咙里,但晚晚听得出来。她太熟悉这个笑了。但他立刻压回去。继续用房东语气说:"还敢踢房东?看来房东得好好让你还还钱了。"

他继续挠——这次换回了周晨的特征。因为袜子已经被脱了,光脚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周晨的手指从脚后跟开始,慢慢往上画圈。经过足弓——那个凹陷的位置是她的命门。他在那里停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去。晚晚的笑声被袜子闷成一种动物般的哼哼声,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唔哈哈哈哈哈——唔——唔——"

他在她脚趾缝里快速挠了几下。然后回到脚心。然后再回到脚趾缝。

晚晚笑得整个人弹跳。眼泪不断从眼罩下流出来。她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周晨你有病——周晨你是不是疯了——你等我绑松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挠就挠,干嘛这么狠——你绑人的手法为什么这么熟练你是不是练过——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吓死了——你吓死我了——

但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心跳不只是因为恐惧和生气。

是因为——他在这里。

那个她刚才拼命祈祷"出来救我"的人——就是把她绑起来欺负的家伙。这个发现让她的脸烧起来。不是因为羞耻——至少不全是。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混乱的、让她想骂人又想笑的情绪。

周晨继续扮演房东。"这间房子的物业费也不便宜。""这个月的水电费你看了没有?""楼下那个便利店新进了进口零食,对你这个房客来说诱惑很大吧。"

晚晚在心里翻了一百个白眼。编不下去了吧——从房租编到水电费编到进口零食,你这个房东的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物业费都出来了,你是不是还打算跟我说停车费......

周晨的手在她走神的瞬间换了位置。膝盖窝。两个膝盖窝同时。他的指甲轻轻刮进去的时候,晚晚的笑声变成了一种气音——不是哈哈哈的大笑,是那种笑到肌肉疲惫之后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式的笑。这个位置太要命了。不是因为最痒——是因为没法防御。被绑住手脚的情况下,膝盖窝是完全暴露的。连蜷腿都做不到,因为蜷腿只会让膝盖窝的皮肤更紧绷、更敏感。

"唔——唔唔——"她开始摇头,不是之前那种好胜的摇头,是求饶的摇头。

停了。

晚晚大口喘气。周晨的手指还在膝盖窝的位置,没有离开,也没有动。像是在等她缓过来。然后他的手指又开始动。这次更慢。不是挠——是画圈。指腹贴着膝盖窝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晚晚的腰弓起来,然后落回去,然后又弓起来。她的呼吸乱成一团。笑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呜咽。

"唔——"不是笑。是别的。

周晨停下来了。他把袜子从她嘴里拿出来。

晚晚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口水。湿的。她没力气擦。"你——"嗓子哑了,像砂纸磨过玻璃,

"周晨你是不是有病!!!!!!"

"嗯。"

"你还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以为——"她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说到"以为"的时候,刚才那种纯粹的恐惧又涌上来了。黑暗中一只手捂住嘴、绳子绕上手腕、眼罩遮住所有光线——那种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的恐惧。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周晨注意到了。他不再笑了。

"对不起。"

晚晚看着他。这个人刚刚绑着她挠了十几分钟,把她吓到差点窒息,用她自己的袜子塞她的嘴,用房东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钱不够怎么行。现在说对不起的表情——是认真的。眉心的那个角度,嘴唇抿着的那条线,是她认识的那个周晨。不是房东。不是绑匪。是那个做饭用量杯、买奶茶记得桂花酒酿、在她背后开空白文档写她名字的周晨。她张了张嘴,想说的有太多——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下、你的房东台词很烂、你绑人的手法为什么那么熟练、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在脑子里跑过了多少种入室抢劫的新闻画面——但说出来的只有一句:"还好是你"

安静。

周晨没有接话。他开始解绳子。先解脚踝——麻绳在脚踝上勒出了两道红印。他解完之后拇指在红印上轻轻揉了揉,然后移到手腕。手腕上的印子更深。晚晚的皮肤本来就薄,麻绳的纤维在上面印出了一圈细细的纹路,有点像树的年轮。周晨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来回摩挲——不是为了按摩,像是在确认印子有多深。晚晚没动。她躺在那,眼罩还戴着。手腕上的绳子松开了,她没把手放下来。腿上的绳子也松开了,她也没缩回来。她感觉到周晨的手指离开了她的手腕。然后眼罩被摘下来了。

光线涌进来。

晚晚睁开眼睛。眼泪让视线一片模糊。她眨了眨,看到周晨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自己。他的表情——不是得意。不是欺负人得逞的快乐。是认真。他在观察她。像在记录数据。满脸泪痕,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口水。狼狈得不行。但她没骂他。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周晨从茶几上拿起那杯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给她。

晚晚接过来。水温刚好——不烫嘴,不冰凉,正好能顺着嗓子滑下去的温度。她喝了一口。然后看着那杯水。

"你还提前准备了这些?"

"嗯。"

"蓄谋已久啊你。"

周晨没否认。晚晚喝完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膝盖窝还残留着被挠过的幻痒。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周晨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周晨。"

"嗯。"

"罚你把我袜子洗干净,都是我的口水!"

她没有回头,直接进了房间。门关上了。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不是摔门,就是普通的、平静的关门。像关上了一个抽屉。

晚晚躺在床上,心跳还是很快。脸上还残留着眼罩的压痕——眼眶周围有一圈浅浅的印子,被眼泪泡得有点发痒。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片段——捂住嘴时的恐惧、眼罩戴上后的黑暗、听出他声音时那一瞬间的松一口气、他挠她膝盖窝时那种磨人的画圈、解绳子时拇指在她手腕上揉的那几下。那个松一口气的感觉——好像不只是"不是入室抢劫"的庆幸。是别的什么。但她也说不上来。她不想往下想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周晨的对话框,打了删、删了打。

「下次别塞袜子。那是刚穿过的。」

发完之后立刻后悔了。她想撤回,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周晨秒回「等等,还有下次?」

晚晚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到枕头底下,翻身闭上眼睛。脸很烫。比刚才被挠的时候还烫。

客厅里。周晨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那两个字——下次——他看了很久。屏幕自动熄灭了。他按亮。熄灭了。又按亮。然后把茶几上的热毛巾叠好,放进厨房。把绳子卷起来——一圈一圈地绕着,和绑上去的时候一样仔细——收进电视柜下面的抽屉。

周晨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了。关门的声音很轻。和晚晚关门的声音一样——像关上了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