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辰烛影映娇容,玉趾柔荑慰玉龙。月下依偎爱愈浓,共诵情诗心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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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羊开泰
Pixiv 原文:小说 28292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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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 / くすぐり / 玩弄乳头/玩弄阴蒂 / 挠脚心 / 萝莉 / 足交/手交/做爱 / 纯爱/恋爱 / 非我列传 / 强制高潮/榨精/寸止

纵使灯火通明如昼,夜晚也终究是寂寞的。皎洁的月光无声地漫过窗台,淌进办公室里,在文件堆积如山的桌面上铺开一片温润的银白,无声地宣告夜已深到极致——深到连城市都闭上了眼,只剩非我笔下的沙沙声,像是寂寞在磨牙。
窗台上的闹钟昂首挺胸地站着,如同一个忠心耿耿却不解风情的老仆,蓄足了十二分的气力,重整旗鼓,攒着一肚子的叮当响,誓要在今天了结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叫它那个工作狂主人,准时回家。
“叮叮……叮叮——”刺耳的铃声不解人意地响起,刺像一只固执的小锤不停地敲打着非我的耳膜。不过这般嘈杂并未持续太久,非我便抬手将闹钟摁熄了。他拿起闹钟,目光落在内部嵌着的那张合影上——他搂着小红帽,小莉雪骑在他肩头,玉无妄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将三人松松地圈在一起。非我不禁微微一笑,指腹轻轻抚过照片上那几张熟悉的笑脸,然后放下闹钟,准备叫上自己的贴身秘书一起回家了。
“蕊儿!蕊儿!姐姐?!到点了哦,咱们该回家了!”非我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应答。非我不禁挠了挠头——不久前姐姐才被娲镰和赛琳娜叫走,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可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属实蹊跷。不过他也并不怎么担心姐姐。毕竟自打自己那次出事后,小红帽的“赤王瞳”就一直处于开启状态——那双能追溯因果源头、修改一切事物的眼睛一旦睁开,便没有什么阴谋能藏得住。当初姐姐手撕至高王庭、将那群幕后黑手揪出来一一清算的场面,至今想起来仍让人心惊。
“大抵是娲镰她们又碰上什么奇异事件,拜托姐姐去调查了。小莉雪宝贝和无妄姐还在外面忙着筹备3世界访问y世界的事宜……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非我自言自语着,忽然顿了顿。
“……不过,今天好像是我生日来着。”小莉雪和无妄姐临走前特意跑来祝他生日快乐——小莉雪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玉无妄则用九条尾巴挨个蹭了蹭他的脸颊,拖长了尾音说了句“等我给你准备的好吃的哦~”。蕊儿也说有惊喜要给他。到底是什么惊喜呢?
非我思索着,起身给办公室大门上了一道魔法锁,随手划开传送阵。光影一转,人已到了家门口。
“嗯?”
落地的那一刹,脖颈便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那是一柄匕首,薄而锋利的刃贴在颈侧,刺骨的凉意如同蛇信子般沿着颈动脉舔了一圈。非我眉头微挑,心思电转:这年头竟还有人想暗杀自己?是兽族的残党余孽,还是至高王庭那些老骨头阴魂不散?
不过非我已没有多想的时间。对方手指猛地发力,那匕首便带着誓要取下他首级的决绝,狠狠抹向他的咽喉!
但非我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右臂猛地向后一撞,一记肘击裹着暗劲,精准地撞入身后那人柔软的腹部。对方闷哼一声,气息霎时乱了。紧接着他左腿向后一撩,脚尖勾住对方的脚踝轻轻一带——那人的重心便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瞬间崩塌。非我不等对方倒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腰胯猛地发力,一记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她整个人掼了过去。
然而那抹身影却奇怪地弃了匕首,借着被摔出的力道在空中连翻两个后空翻。红色的旗袍在夜风中猎猎扬起,如同一朵倏然绽放的罂粟花,翻滚间掀起的下摆里,那最隐秘的春光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一览无余地泄了出来——两条修长玉腿间,一抹与旗袍同色的薄薄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轮廓,如同花瓣包裹着欲绽的花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凹痕。若有旁人在此,恐怕真要驻足失神,忘了今夕何夕。
可非我显然不吃这一套。
还不等她站稳,非我便已欺身而上,一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执着那柄匕首,冰冷的刀尖抵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刀锋与肌肤相接处,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威胁。
“说吧?是谁排你来的。”非我面带着微笑问道,声线温柔得如同在哄情人入睡,仿佛眼前的刺客跟他关系相当甜蜜。
“当然是我自己……唔唔唔……”还不等这抹红色丽影说完话,非我便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红唇。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那抹红色丽影猝不及防,娇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骤然一软,连挣扎都忘了挣扎,指间那柄备用的爪刃便“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清脆如同投降的铃音。非我趁势将她以公主抱的方式轻而易举地捞进怀里,一手托着她柔软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背脊,那具温软的娇躯便如同一朵沉甸甸的红色牡丹,完完全全地依偎进他怀里。
直到将这位胆大包天的小刺客平放到卧室柔软的床榻上,“审问”才正式开始。
“嗯唔♡~……呼嗯嗯嗯唔♡~……”他的吻愈发深沉,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每一丝甜腻的津液。在她快要窒息时微微松开一线,等她喘了半口气,又重新覆上来。这样时松时紧的节奏,让她的大脑始终悬浮在缺氧的微醺状态里,理智如融化的黄油般一点点塌陷下去。
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呼嗯呼呼呼呼呼♡~……噗哼哼住手哈哈♡~……不许捏腰唔♡~……小杨呼呼哼哼哼哼♡~……”
他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交叠着按在枕头上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那道致命的弧线,一寸一寸地揉捏起来。那腰肢看着纤细得不堪一握,可真正触碰上去,才知道什么叫柔若无骨——那弹软的触感像刚刚蒸好的大白馒头,又像蓬松的棉花糖,不论经过怎样粗暴的揉捏,都能迅速弹回原本的形状。隔着那薄薄的旗袍布料,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层细腻肌肤的滑腻与温热,非我的手指便如同被黏在了上面,越揉越舍不得松开,越捏越觉得口干舌燥。
身下的人儿被他牢牢压在床上,娇躯如同一尾被网住的游鱼,不停地扭动着想要甩脱那几根作恶的手指。可非我的手仿佛沾了强力胶似的,粘在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上,怎么扭都扭不下来。好不容易用腰肢的扭摆蹭开一根,那根手指便如同识途的老马般,又迅速覆了上去,甚至还多带了一根同伴回来。少女的腰肢在他掌下徒劳地挣扎,那扭动的姿态反倒像是一支专门为他献上的、妖娆至极的艳舞——纤细的腰肢左摇右摆,带动着那挺翘的蜜臀在床褥上磨出一圈圈诱人的弧,像是情动的花枝在风中乱颤。
他的双手在她侧腹肆意游走,忽轻忽重地揉捏着,一阵钝痒从腰间蔓延开来,痒得身下的人儿愈发失态。她想要张嘴宣泄那积压的笑意,却被非我的唇死死堵住,笑声在喉咙里被堵成一声声闷哼,混杂着津液的啧啧声,最后化为半脸温热的唾沫,喷在非我颊边。
而她那原本冷艳的俏脸,此刻早已酡红一片,如同醉酒的美人面,连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那双赤红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沁出几点晶莹的泪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碎成星光点点,楚楚可怜,却又媚得令人想狠狠地再多欺负她几下。
渐渐地,非我的大拇指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它从腰侧缓缓下移,滑过那平坦紧实的小腹,在那道性感的马甲线上来回摩挲了几圈,然后伸出食指,轻点她可爱的肚脐周围。那肚脐如同一枚小小的花瓣微微凹陷在光滑的小腹中央。非我顺着肚脐的边缘画了一圈,像是在拨弄一朵含苞欲放的花心,最后自然不怀好意地将指尖探入了那敏感的肚脐眼里。
那微微凹陷的肚脐眼虽只能塞下半个指头,可内壁的触感却给非我带来了天堂般美妙的享受——温热、紧致、滑腻,如同刚凝结的牛奶布丁,弹性惊人又不失柔软,每一次轻戳都能感受到那处的嫩肉在微微瑟缩,仿佛在害羞地躲避入侵者,却又不由自主地将指尖裹得更紧。非我因此愈发肆无忌惮起来,又戳又捏,时而将指尖轻轻探入深处旋转碾磨,时而在浅处来回搔刮。他的动作忽急忽缓、毫无规律,激得对方将身体微微弓起——那有着性感马甲线却又不乏软乎肉感的小肚子一收一缩的,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像潮水涨落般张弛不定,简直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唔噗呼呼呼呼呼♡~……哼哼呵呵呵♡~……嗯唔哼哼哼哼哼♡~……咿唔唔嗯哼哼哼♡~……”零碎的话语被他的嘴唇无情地塞回去,合着痒意与笑意咽入喉中,让这来自腰腹的激痒显得愈发刺激。两根拇指轮番玩弄着肚脐,钻入这花瓣大小的境地,不顾一切地探寻着少女最稚软的秘处。一股奇异、暧昧、缠绵不清的激痒,便从这小小的肉穴里迸发出来,顺着腰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缝里爬行,又像是暖洋洋的电流一波接一波沿着小腹的神经一路向下窜去,让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
少女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坚持多久,但脸颊的潮红已如火烧般蔓延至耳根,眼角的泪光在灯光下闪着碎钻般的晶莹,还有脑袋里那飘飘欲仙、天旋地转的感觉,更别提下体某个隐秘的角落渗出黏腻的温热——这一切仿佛都在告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刺客:你已经彻底输给了对方的手指,甚至输得一败涂地,输得一丝不挂,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了甘美的快意。
“噔!”
灯光适时地亮起。
暖黄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那抹红色丽影的容貌映照得纤毫毕现。非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呼吸微微一窒。
她头戴一对毛茸茸的狼耳发饰,蓬松的耳尖微微耷拉着,仿佛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楚楚可怜地颤了颤。一头如同星河般璀璨的金发,被俏皮地梳成丸子头的可爱模样,几缕调皮的发丝从发髻里逃逸出来,添几分被蹂躏后的娇弱。赤红色的瞳孔如同初绽的玫瑰般迷人,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眼角泛着被欺负狠了才有的绯红,眼波流转间全是欲说还休的羞赧。
更不用提她穿的那身红色旗袍了。那旗袍紧紧包裹住胸前那对略有起伏却形状完美的乳丘——它们并不硕大,却挺拔饱满得恰到好处,恰似一对初熟的水蜜桃,在紧缚之下被勒出诱人的圆弧。丝滑的缎面贴着乳峰柔和的曲线一路向下,勾勒出每一寸青涩却勾人的起伏。顶端那两粒小巧的樱果,即使在布料的遮掩下,仍能清晰看到其微微凸起的诱人轮廓,正等待着被指尖轻轻一拨,便会从布料底下彻底苏醒过来。
旗袍的下摆更是短得令人侧目。那方寸布料堪堪裹住她挺翘浑圆的臀瓣,如同偷工减料的包装纸裹不住丰腴的蜜桃。这一方蜜臀是如此饱满多汁,即使在她躺着、并未刻意撅起的情况下,也在那紧窄的旗袍上隆起一个勾魂摄魄的圆弧,那弧度惊心动魄,如同十五的满月被摘下来安在了她身上。两团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将那薄薄的布料夹进缝隙里,又仿佛那臀肉随时会挣脱束缚,如同两只肥美的兔子般弹跳而出。
一双玉腿如仙鹤般修长笔直,从旗袍下摆延伸出来,又长又直又白,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丰腴柔软,小腿线条流畅紧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这双腿稳稳地支撑起她挺翘的蜜臀与整个身躯,却又在方才的挣扎中将旗袍下摆蹭得卷上去了几分,露出大腿内侧那一小片平日绝不见光的隐秘肌肤,若非再往上一点,便能看到那片被薄薄布料遮住的、此刻恐怕已经湿热不堪的神秘花园。
非我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双手不经意间松了力道。
就这一个瞬间,非我只觉眼前一黑,一双柔软的小手猛地将他拽倒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的位置已然颠倒——他被拉到了床脚。
“唔嗯❤~笨蛋小非非❤~对着一道残影发呆,可是会被吃干抹净的哦❤~”甜腻的呓语穿过耳蜗直达脑髓,撩鼻勾神的馥郁芳香抓挠心腑,将沉眠许久的情愫从灵魂最底层的淤泥里打捞出来,重见欲望的天日。在刚刚的试探里,非我就早已猜出来者的真实身份——但前提是他能够正常思考,而不是被对方那浸满蜜渍剧毒的酣语夺走理智的魂魄。
甘美的温暖鼻息搔刮着的耳廓,一具松软如刚出炉蜜桃挞的娇躯贴上了他的后背——那柔软的程度让人恍惚,仿佛自己正躺在婴儿车内,半梦半醒间聆听母亲的摇篮曲,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暖的襁褓包裹,每一个毛孔都在安全地舒张。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一根微凉的玉指便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嘘。”然后,一枚香吻如小鸡啄米般濡湿了他的耳垂,所有的字句在脱离喉咙的管束之前便溃散了。
意志与情欲的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边倒的屠杀——而最可耻的叛徒,是那个出卖了整支军队的逃兵。裤裆里那一顶帐篷支起来的时候,非我便知道大势已去。那循息而来的猎手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捕捉到了这败北的信号——她的分身秀足轻巧地踩了上来,隔着尼龙长裤那层薄薄的布料,用足底最柔软的肉垫轻轻揉搓着那正在一点点膨胀的肉茎,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玩具,要先用指尖将它的轮廓一寸一寸地摸透。
瞄准耳洞集中进攻的小舌,和隔着衣物摩挲肉茎的分身秀足、鞋子打起了配合,要么并肩前行给弱点致命一击,要么围点打援积蓄起火燎火燎的焦躁感,要么边进边退地施加不同刺激,总之无论采用哪种战术,都能轻松地让束缚在衣物中的性器膨胀一分。
“蕊儿?不……不会是她的……”非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残存的理智在一片快感的汪洋中拼命扑腾,像溺水者试图抓住一块浮木,“肯定……肯定是无妄姐!对,一定是她在模仿——”
话音未落。对方的手指猛地发力,一个脑瓜崩精准无比地弹在那根昂扬的肉棒顶端。隔着布料,那力道不至于真的疼,却足以让非我整个人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打了个激灵,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哼╭(╯^╰)╮!不许想她们哦❤~不然榨得你精绝人亡哟❤~”那甜媚的声音里头一回掺进了真实的怒意,像蜜糖里拌了辣椒粉,又甜又辣又让人心痒,
这话让非我脑子里理性认知与刻板印象疯狂打架——这语气分明是小红帽,可小红帽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了?他想不通,也没法想了,因为现在的他丢人到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完全起立的雄伟阳物把裤裆顶出一个下流的帐篷,而对方的窈窕玉指正顺着那帐篷的轮廓缓缓捋过,隔着充满弹力的尼龙长裤,让那根羞耻的求爱造物的形状愈发清晰。
小红帽到底是在哪学会这些的?就算这个疑问在非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也根本做不到开口问——他喉咙里能发出的只有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只想哀求她更进一步,求她别再隔着那该死的布料,求她用手掌实打实地握住那根早已跃跃欲射的肉根,好生释放一下闷在精囊中快要发酵的快意——毕竟上一次这么酥爽,已经是差不多一个月前的事了。
“变态小杨❤~想要嘛❤~想要射出来嘛❤~……”那甜言蜜语精准地瞄准了他耳蜗里最脆弱的那根神经,非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卖力地点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什么矜持什么脸面全都丢到九霄云外。而对方就像一只玩心大起的小魅魔,偏不给他痛快——纤纤素掌先是用指尖恶作剧地在龟头前端轻轻一弹,酥麻感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让非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然后,那只手掌才终于施舍般地包裹住布料下巍然成形的阳物,五根葱根般的玉指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慢悠悠地上下撸动。路过背筋时,她的指节依次微微加压,拇指在暴起的青筋上压下去又松开,像是在一节节地数他肉茎上那些凸起的纹路;到了顶端,指尖便来回搓捻那片已经被先走液浸得湿透的布料,让湿润的面料更紧密地裹住龟头,用那微凉的潮意在敏感的肉冠上反复摩擦。
浊流隔着两道防护从突出的尖端倾泻而出。非我能感觉到大腿根乃至精囊都感受到的那股灼热暖意,裤裆里、内裤里、乃至大腿内侧,都已成为精水的汪洋,粘稠的液体在布料与皮肤之间拉出细密的银丝。没有多给非我回味的时间,小红帽便毫不客气地剥开湿透的下裳。夜风骤然灌进来,吹在沾满精液的皮肤上有些凉,但那根肉茎却依然硬挺如铁棒,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释放而颓软——小红帽的手指正趁着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再度攀上那根傲然挺立的巨柱,五根手指合拢握住,将它维持在一种羞耻的、随时可以再次射精的勃发姿态。
“姐姐!那个唔嗯❤~……别这样哼嗯❤~……明天❤~……明天还有事呢❤~……唔咿❤~”小红帽的纤纤玉手水润至极,光握上去都有润滑油比不得欲死欲仙感,简单几下撸动便制服了非我求饶的嘴,甚至是享受地闭上眼睛,任由耻肉在对方手中膨大,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主动拱进那只柔软的手掌,扩大接触面积以接收更多快感。
“呐呐❤~杂鱼早泄废物肉棒❤~快射出来吧❤~这是对你辛勤工作的奖励哦❤~……”小红帽自然察觉到非我的酥爽,她俏皮地用拇指食指圈成一个环,套住冠状沟不停地上下撸动。包皮便被轻松褪下又回弹,那颗充血到红紫的肿大耻肉荔枝此刻绷得紧紧的,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试图抵抗那要命的快感,却每一次都被指环套过冠状沟时带来的那一阵酥麻击得溃不成军。
“嗯呼呼❤~……不可能咿嗯嗯❤~……哇嗯嗯❤~……不能这样都来呀……咕齁齁唔哼哼❤~”非我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那些“杂鱼”、“早泄”、“废物”之类的字眼。而小红帽却不再手下留情了。她空手攥拳,用她那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拳头,直接将非我肿胀的阳物塞入自己温热的拳心,避无可避地忍受着整张手掌紧贴套弄在这方敏感皮肉上。连冠状沟这样隐蔽的地方也躲不掉,任五根手指的指肚摩挲来摩挲去。
“咿唔嗯嗯❤~……不行了呀齁齁齁❤~……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射了咿哦哦哦❤~……”精潮如同被堤坝挡住太久的洪水,在闸门终于被炸开的瞬间倾泻而出。刚刚有下落趋势的快感被粗暴地再度顶起,一波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不讲道理。疲弱的精阀连先走汁都没能止住,那半透明的白浊便“咻❤~咻咻❤~”地喷出,一泻千里。许久未体会射精的非我在绝佳的释放感中不住地颤抖和喘息,身体像被抽去了骨架一般软下来,连同那具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娇柔女体一起,跌坐在柔软的床脚上。
可还没等他喘匀这口气,那甜腻的声音便再次在耳畔响起——
“还没完哦❤~小杨猜一猜❤~刚刚捂住你眼睛的❤~还有刚刚用手帮你射精的❤~哪一个是真正的我哦❤~”小红帽松开了双手,从他怀里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非我的眼睛。那眼神里闪烁着俏皮的、狡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光——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踏入陷阱却浑然不觉的小兽。非我微微笑了,他伸出双手,宠溺地捧住小红帽的脸颊。
“当然是用手的了❤~毕竟姐姐的帽子戏法,我可是很了解的哦❤~而且姐姐肯定不会说出那种挑逗意味满满的话语。”非我自信满满地说道。他以为他已经看穿了一切,毕竟蕊儿的帽子戏法他最熟悉不过,那分身与真身之间的切换虽快,却总有蛛丝马迹可循。况且,以小红帽那傲娇的性子,那些浸满蜜毒的挑逗话语,她从来说不出口。
小红帽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得逞的得意、藏着小秘密被戳破前的最后一点悬念、还藏着一种“你果然会这么想”的了然。
“猜错了哦❤~笨蛋小杨❤~”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舌尖上弹跳出来的糖豆,“我可是会变招的哦❤~”话音未落,她一个轻巧的旋身,从非我怀中脱出,一屁股坐到了卧室的窗台上。月光从她背后倾泻而下,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和那双高高翘起的玉足。非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一股与插入暄靡截然不同的触感便从阳物上传来。
如果说生命联结的窄道代表的是收缩与吮吸,那么此刻捆住阳物的陷阱,便是挤压与抚摸——小红帽那弹软的脚掌贴了上来,隔着凉鞋那层略微坚硬的鞋面,将肉棒夹在她足底与鞋面形成的温柔乡中。那触感不似阴道的湿热紧窄,而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全方位包裹——鞋面的皮革带着微微的凉意,而足底的软肉则滚烫如烧,一冷一热夹击之下,肉棒仿佛被投入了一座冰火交织的淫狱。
小红帽的弹软脚掌开始轻轻揉搓起来。如同一团温热的年糕在皮肤上碾来碾去,每一次揉搓都挤出几道肉褶,那些肉褶恰好卡在茎身的青筋上,随着脚掌的移动而上下起伏,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而略微坚硬的鞋面则提供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当脚掌将肉棒压向鞋面时,那硬中带韧的皮革便给龟头带来一阵钝挫的挤压感,像是被人用掌心按住顶端用力旋磨,不痛,却压得人头皮发麻。让那阵如同潮水般猛烈的快感骤然退去又骤然涌来,非我的心跳也随之忽快忽慢,整个人像被架在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上。
“小杨这样子好可爱呢❤~”小红帽得意洋洋地挑逗着,歪着头欣赏非我那副想叫又不敢叫、想躲又不舍得躲的纠结表情,“看来咱们天下无敌的y世界元首❤~很喜欢我学的足交呢❤~”她说着,特意松了松凉鞋的绑带。细带从扣环里滑出来,原本紧密贴合足背的鞋面顿时有了更多游移的空间,而非我的肉棒便被更深地嵌入她玉足和鞋面形成的温柔乡之中。
紧接着,小红帽便以脚代手,竖向地从阴茎根部撸动到龟头顶端。她的脚掌沿着茎身缓缓下移,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侧面的曲线,像一枚定制的肉鞘;到了龟头处,脚趾再轻轻一勾,趾腹正正地按在冠状沟上。时而她还会钻木取火式地轻轻搓动起来——左脚稳住茎身,右脚脚心贴着龟头来回旋转,那动作又快又密,像在钻木取火,只是钻出的不是火花,而是从马眼不断涌出的黏稠先走液。包皮的存在感早已被细汗抹去,它好像已经和足底嫩肉黏在一起,合二为一,变成同一层皮肤,任柔若无骨的足肉触感清晰无碍地穿透阻隔,直接在肉棒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肆虐。
“姐……姐姐唔哼哼哼❤~……你咿哼哼哼❤~……什么时候学唔啊啊❤~……这种东西唔咦咦额嗯❤~……”非我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这半句疑问。好奇心这种东西,即便在理智彻底崩塌的时候,也会从废墟里探出头来,顽强地想要一个答案。可回应他的不是答案,而是“啪叽”一声清脆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而小红帽并没有分神去捡,因为此刻她的玉足正以意想不到的灵动直击茎柱每一处要害。
她的足掌横竖交替着按抚龟头与背筋——横时用前掌那最丰腴的肉丘平贴着龟头碾过去,将整颗龟头压得陷进足肉里;竖时用足弓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滑下,如同用指尖拨弄琴弦,将那根青筋从头拨到尾。
连带没有穿鞋的那只脚也不闲着,赤裸的足跟也开始痛击睾袋,一下一下地轻轻碾着那两颗饱满的精囊,催促着精液上涌。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脚掌间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越来越频繁地跳动,就在那股灼热的白浊即将突破顶峰的瞬间。她却坏心眼地停下所有动作,让脚掌静静搁在那根快要爆发的肉茎上,感受着它在足底徒劳地搏动、颤抖、嘶吼着想要喷吐精流的眼缝被强迫闭合。等那阵颤抖逐渐平歇,她才又慢悠悠地重新开始动作。
“毕竟❤~我可知道❤~”小红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咱们看似正经的小杨❤~……其实每天都在偷看❤~还意淫♥~我凉鞋里的脚趾吧❤~所以啊❤~看招❤~看招❤~”
而最致命的,当属她的笋趾。那十根圆润修长的玉趾一直默默地夹着肉棒的左侧,在那场跌宕起伏的足交大戏中保持着低调的存在感。可当小红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它们便突然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左脚的五根脚趾弯曲起来,形成一个温热的、柔软的、略带骨感的肉套,将那整颗龟头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趾肚的触感比脚掌更细腻、更柔嫩、更富有弹性,五根脚趾围成一圈,像五片柔软的蚌肉合力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肉冠。趾缝间还残留着些许细汗,那些汗液混着肉棒渗出的先走液,形成一层天然的润滑膜,让每一次脚趾的蜷缩与舒张都滑腻得令人发疯。
那若即若离的包裹感让非我的欲求迅速暴涨,龟头等不及更实质的爱抚,便已经开始不争气地遗精——一股股半透明的精浆从马眼处涌出,在趾尖与龟头之间拉出黏稠的银丝,那些丝越拉越长,从她脚趾缝间垂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这跟以往交合的快感完全不同,甚至过去和小红帽翻云覆雨的日子也从未体验过如此令人流连忘返的滋味。那些挑逗夹带些许耻笑的语句,那些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节奏变化,那些故意在即将高潮时骤然停下的使坏,每一样都令这场足交的色情程度更上一层楼。
“如果想去的话❤~就乖乖说❤~蕊儿大人请赐予我如同精畜般的射精高哦❤~咿呀!!!”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小红帽终究没能控制好力度——她的脚趾在轻轻爱抚冠状沟的途中,趾尖不小心重重刮过了那紧绷到极限的肉冠边缘。就那么一下,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在已经蓄满洪水的堤坝上凿开最后一个小口。这场足交大戏就这样走向了突兀而猛烈的高潮——精关大泄的阳精气势汹汹地一拥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喷泉般溅射开来,将少女的脚底连同黑色的鞋面染满垩白,连她脚趾缝里都灌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哇啊!!搞砸了呜呜o(╥﹏╥)o……小杨对不起(>人<;)……”原形毕露的小红帽一时慌了神,她连忙穿上鞋子不停道歉,那张冷艳傲气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有一丝水光在打转。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拿起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牌子,遮住了自己那张红透了的、又羞又窘的脸,仿佛这样就可以挡住她此刻所有的尴尬——她这个暗中背着爱人花了数个昼夜苦苦练习调情话语的人,最终却在足交以狼狈失误收场,那滑稽而娇羞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刚才那个游刃有余的小魅魔。
可非我却温柔地微微笑了。他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小红帽举着的那块牌子。只见牌子上赫然刻着小红帽一对诱人至极的小汗脚印——那脚印是她自己踩上去的,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从足跟到前掌,从足弓到趾缝,每一道肌理都纤毫毕现。而在两个脚印中间,还写着极其放荡却饱含浓浓爱意的淫词艳语——
“3❤~5❤~码❤~反❤~差❤~杂❤~鱼❤~痒❤~姬❤~小❤~红❤~帽❤~祝❤~小❤~杨❤~生❤~日❤~快❤~乐❤~”。
那字迹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大概是在深夜的灯下,趁着非我睡熟了,一个人偷偷爬起来,拿着刻刀一笔一划地刻上去的吧。刻重了怕疼,刻轻了又怕看不清,所以每一笔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笨拙的认真。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赤狼”,却在这样一块小小的牌子上倾注了她全部的、不为人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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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姐姐说的惊喜嘛?我很喜欢哦❤~不过姐姐的足交……确实不行呢❤~”非我也没有刁难小红帽的念头——那语气里的调侃多于责备,温柔多于揶揄。他轻松写意地将自己那根还挂着残余精液的肉棒从她足底抽出来,然后将坐在窗台上的、还在娇羞地缩成一团的可爱帽帽搂进了怀中。小红帽手中的牌子滑落到一旁,她的纤指轻轻搭上非我按在她头两侧的手掌,缓缓地十指相扣。
小红帽闭上眼睛,仰起脸,迎接着对方那热情饱满的拥吻——双方的唇舌“呣啾❤~呣啾❤~”地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舌与舌相互追追逐逐,唇与唇相互吸吮碾磨,在口腔这个小小的舞台上跳起了一支永不休止的双人舞。直到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两人才勉强分开,一条晶莹的银丝还连着彼此的舌尖,在月光下颤抖了片刻才断裂。他们只缓了两口气,便再度将唇贴在了一起,再度贪享温存。
非我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在这位佳人的娇躯上展开了自己的攻势。那双手逮住了小红帽胸前那对绵软柔弹的乳丘。时而爱不释手地揉捏搓捻,如同在把玩两块刚出笼的发糕,将那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回弹力;时而又如捧琉璃般屏息轻持,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世间最易碎、最珍贵的瓷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时而却又兽性大发,将那对乳丘恣意凌辱,用力抓握、揉搓、挤压,将那雪白的乳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让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料高高突起,如同两粒熟透的樱桃在召唤着谁来品尝。
少女尽情享受着恋人的求爱,双手双脚紧紧地将少年拉向自己,双腿缠住他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曲又舒张,仿佛一生一世都不再愿意分开。
“小杨嗯❤~生日快乐唔嗯❤~”
小红帽那甜腻的祝福无疑是助长非我兽欲的最后一勺猛料。非我的右手依然在托着那饱满弹软的乳房,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愈挺愈硬的触感;而左手却顺着小红帽的身体曲线径直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微微凸起的耻骨,最终摸到了那一片略显粘滑的、温热湿润的阴埠。而在那片粘滑的中央,非我的指尖摸到了一颗早已勃起的大阴蒂,那肉芽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硬挺挺地立在蜜穴顶端,充血到微微发颤,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挂在枝头。
非我的指尖对着那颗樱桃轻轻一捏。
“咿哼哼哼哇齁齁❤~……别摸咿啊啊啊❤~……唔嗷嗷嗯嘻嘻嘻❤~……还有生日蛋糕呢咿齁齁齁❤~……哇嘻嘻嘻别哇哈哈❤~……挠咿嘻嘻嘻❤~……”指甲仅仅是用柔软的指肉轻轻刮搔她的蜜豆,时不时会碰到她周围一毛不拔却泥泞不堪的阴埠;这份痒感对于她来说,刚好可以使早就难耐内心欲火的小红帽达到绝顶,但对非我来说……还差了点什么——
非我终于还是撩开了小红帽那早已被香汗与情欲浸透的旗袍下摆,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银龙抵住了她腿间那处同样饥渴难耐的蜜缝入口。经历方才那番漫长而磨人的调情,那朵敏感的耻缝早已做好了迎接盛宴的全部准备——蜜液自花径深处汩汩涌出,将整片花瓣浸得湿滑油亮,只等那灼热的柱体来将它一层一层地撑开。龟头才刚抵住穴口,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便迫不及待地翕张开合,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争先恐后地啄吻着龟头的棱边,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啵唧❤~啵唧❤~”声。
那声音像是那张小嘴在热情地吮吸、在不知羞耻地献媚。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银龙,如同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吸吮,既想将它推出去,又舍不得它离开,只好在每一次抽送中都拼命地挽留,挽留到整根肉棒都被她的蜜汁浸透,挽留到她自己的小腹都在随着抽送的节奏微微痉挛,每一下抽送都拉出无数道晶亮的银丝,将两个人最私密的部分紧紧地、不分彼此地黏合在一起。
小红帽穿的凉鞋也在此刻成为了触手舌头们的天堂,作为非我共感的淫具,它们自然毫不客气地舔弄起疯狂分泌着痒意与献媚快感的足丫软肉。每一次舔弄都让那十根趾珠更加疯狂地痉挛绞合,却在舌头撤离的瞬间,因极度的空虚而更加无力地瘫软张开,在那无尽的欲潮中瑟缩颤抖,再也无力保护内核中最柔软的那颗珍珠。脚趾一张一合之间,趾缝间拉出无数道晶莹的丝线,仿佛在用最下贱的姿态无声地哀求:再来一下❤~求你了❤~再舔一下❤~哪里都可以❤~只要别再停下来❤~……
黏腻的搅动声与少女酥媚入骨的淫靡娇喘齐鸣,一高一低,一柔一刚,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在这寂静的密室里交织成一首最为下流也最为缠绵的春之交响曲,将那令人崩溃的酥痒搅拌成只能沉沦的极乐痒渊。
“咕咿齁齁齁吼哦哦小杨❤~……犯规咿呼呼呼哼❤~……别舔唔噢噢噢噢❤~……脚丫咿嘻嘻嘻哇齁齁齁咿呀❤~……昨天都以嘻嘻嘻吼吼吼❤~……玩够了咿咿呀哦哦齁齁齁哦哦❤~……”小红帽嘴上说着不要,声音却已经酥得能掐出水来,尾音上扬着拐了七八个弯,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用娇喘欲拒还迎地给触手们的舔弄打着淫荡的节拍。
而当触手舌头要缠住自己那肉嘟嘟、泛着珍珠般莹润光泽脚趾时,她那张嘴还在负隅顽抗,可脚趾却已经诚实地背叛了她——十根趾珠竟然主动大大张开!那敏感的趾缝门户大开,嫩红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濡湿的光,像是被撬开的牡蛎壳,将壳中最鲜嫩多汁的那块肉毫无保留地呈到食客嘴边。触手自然不会辜负这番盛情。它轻车熟路地滑进那黏腻温热的趾缝幽谷,软刺一根接一根地刮过趾缝两侧的嫩肉,柔软而坚韧的舌尖如同一条温热的活蛇,在她的趾缝间极有耐心地缠绕收紧。不一会儿,那十根仍在口是心非、不断颤抖的粉嫩脚趾,便一根不落地被全部紧紧包裹缠绕起来,如同被情人的手指十指相扣,每一根都被温柔而坚定地圈禁在湿热的牢笼之中。
紧接着,触手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脚趾向后扳去。随着脚趾被向后拉扯,整个脚掌被迫绷得笔直,原本微有褶皱的足底肌肤被这力道牵引得光滑如缎、紧绷无褶,如同一块被完美拉展开的上等宣纸,将那一片最柔软、最羞于见人的“痒肉之原”毫无保留地献祭在触手嘴边。平日里被足弓高高拱起、被脚趾自然蜷缩时所保护着的足心,此刻被强行拉平,嫩肉绷得紧紧的,像是一位被强行脱掉一切伪装和衣服的侠女,赤裸裸地跪在刑台上,等待着最残酷也最羞耻的凌辱。
触手自然不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它顺着小红帽那纤长优美的足弓,自上而下地缓缓舔吻。如同一条温热的河流沿着干涸的河道蜿蜒而下。舌尖滑过足弓那道弯弧时,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的肌肤微微凹陷又弹回,如同踩在春天最柔软的草地上,每一步都陷下去,又每一步都被温柔地托住。不一会儿的功夫,这舌头便流到了一道小小的分水岭——内侧是足心那蓄满汗液的“月牙池”,晶莹的汗珠聚在那凹陷处,如同一汪被月光照亮的山泉;外侧是脚掌那更加丰满厚实的“肉丘原”,软肉饱满富有弹性,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按就会溢出甘甜的汁水。
舌头最终游走到那片失陷的、微微颤抖的脚心,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平日里,这片足心嫩肉被足弓优雅的弧度高高拱起,如同藏在深闺中的处子,被层层叠叠的罗裙与亵衣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从未被任何粗鲁的目光侵犯亵玩。此刻却在触手的拉扯下被迫绷得平滑如镜,将那最娇嫩的软肉完全暴露。舌尖开始在那凹陷处慢慢地、极有耐心地画着圈,像是一支蘸满情欲墨汁的狼毫,在少女足底 这张最敏感的宣纸上,缓缓晕开层层淫靡的墨痕。
那本就敏感至极、紧绷如弦的脚心嫩肉,在这温柔又执拗的安抚与刺激下,竟被硬生生舔出了层层波浪般淫靡的肉褶涟漪!整块紧致水嫩的足心肌肤都痉挛着、不住地抽搐,如同被搅得清澈见底的一池冰湖,只留下一片泛着粉红色泡沫的欲望汤池,无声又撩人地散播着炽热的情欲信号,向足底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宣告着这场由舌头主导的、无止境的极乐盛宴。
而那些捆缚住趾缝的舌头也没闲着——细密的软刺坏心眼地拨弄着趾缝间最靡软香酥的敏感嫩肉,每一次挑逗都让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乱流从脚底直冲小腹,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蛇沿着腿骨一路往上窜,最终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朵又一朵酥麻的火花。
小红帽那十根脚趾被这快感轰得如同初次被推上灭顶的情潮之巅、完全不知所措的处子,在束缚中疯狂地、丢人地颤抖个不停,趾尖拼命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被触手无情地拉得更开;趾缝拼命想要合拢,却被软刺挤得更深。
像极了一位誓死不从的坚毅女将,在敌国的威逼利诱下被剥去了所有战袍与尊严,只剩什么都遮不住的逆兔女郎服裹住那具仍在颤抖的胴体。她嘴上还在喊着不屈的口号,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随着淫靡的乐曲笨拙地扭动起来,只为博得对方的一丝餍足,只为换取片刻的喘息。明明每一个舞步都生涩得可笑,仿佛只是被高潮贯穿后的、无法自控的痉挛,却又因为那份生涩、那份不甘、那份被迫的臣服而显得愈发诱人,愈发让人想要更加残忍地玩弄她、彻底地摧毁她。
脚丫上湿滑的香汗在软刺的挤压与舌头的舔舐下,发出“咕叽❤~咕叽❤~”的靡靡之音,汗水顺着被拉展的足底纹理缓缓流下,像一条条细小的溪流沿着干涸的河床蜿蜒,最终在足跟处汇聚成一颗颗摇摇欲坠的珍珠。那珍珠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欲滴未滴——却被触手贪婪地一卷,大快朵颐地吞吃入腹,连一滴都不肯浪费。
“咿哇噢噢噢噢❤~……脚丫太爽了唔齁齁齁吼咿嘻嘻嘻❤~……咿噢噢噢噢❤~……棒棒进来了呀吼吼吼哦哦❤~……人家咿哇嘻嘻嘻咕哈哈❤~❤~……最喜欢咿嗯嗯嗯小杨了齁齁齁❤~……”
肉棒每一次冲撞、舌头每一次舔舐,都能让小红帽爆发出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娇软笑声与淫靡浪叫的情欲合奏。那声音时而高亢如夜莺,尖细得仿佛要把屋顶掀翻;时而婉转如溪流涓涓,低沉得如同在情人耳边呢喃细语。她的笑声与浪叫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因为脚底的痒,哪一声是因为花穴深处那根滚烫的巨物。就像是一个彻底沉沦于欲望深渊的妖媚魔女,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智,正在用她最原始的本能、最放荡的呻吟、最诚实的身体反应,吟唱着一首渴求更多蹂躏、更多宠爱的淫歌。
“我也嗯哼❤~……最喜欢姐姐了❤~……”娇嫩的穴肉包裹着非我的肉棒,那紧致的甬道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寸褶皱都在主动地蠕动着、吮吸着、侍奉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非我每一次抽插都是深入浅出,如同打桩机一般的速度是少女往日天天所经历的强度。一次又一次,在无人打扰的境外一隅,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爱液交融在一起,把身下的被单濡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周遭楼房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夜色越来越深,万籁俱寂之中,只有这一隅还在不知疲倦地传出肉体拍击的脆响、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还有那怎么都听不够的甜腻情话。恋人也依旧不见厌倦地激烈亲吻着,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和津液。两人的双眼都早已化作荡漾的爱心形状,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因为忙碌而积攒的、所有缺失的亲密光阴,都在这一个晚上,用无数次高潮与射精连本带利地填补回来。
……
“小杨……人家的足交技巧……还可以吧?”刚刚出浴的小红帽披着那件旧日征战时的狼耳红斗篷,娇滴滴地开了口。斗篷松松垮垮地裹在她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大片还蒸腾着热气的雪白肌肤,水珠顺着金发的末梢滴落,洇在红色绒布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说是斗篷,此刻分明是被当成了浴衣来穿——倒也正好能防着湿发受凉,虽说以小红帽的身板,感冒这种事大约比登天还难。可这半遮半掩的模样,比赤身裸体更让人心痒难耐。
“当……当然……”非我手里还举着吹风机,原本是要给她吹头发的,听了这话,喉结上下一滚,舌头像是打了结,吞吐了半天只挤出这两个字。
“唔……本来想让小杨舒舒服服射出来的……结果还是失误了。”小红帽坐在非我面前,双手绞着斗篷的衣角,面色羞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声音细若蚊蝇,似乎话刚出口就已经后悔了,却又硬撑着不肯把脸藏起来,“看来还是得去找无妄姐取取经……”
“诶诶!那还是别了!”非我听到这话,吓得差点把吹风机扔了,连忙双手合十告饶,语气里带着货真价实的恐惧,“无妄姐那个足交……太狠了……姐姐这种刚刚好,刚刚好!”
毕竟之前每次被玉无妄“临幸”完,他都觉得自己像被一头饥渴的雌兽舔舐干净的骨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那双大骚脚吸干了。
“哼哼……”小红帽见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得意地翘了翘嘴角,那点刚刚冒头的醋意便烟消云散了。她抬起素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超时空裂缝便在空气中无声地裂开,她从里面捧出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来。蛋糕上点缀着非我最爱吃的草莓,每一颗都饱满红艳。蜡烛已经插好,火苗轻轻摇曳,橘黄色的光映在她脸上,将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染成两汪温软的琥珀。
“不过,今天可是小杨的生日,不吃生日蛋糕怎么行呢?而且……这可是无妄姐和小莉雪特意给你准备的。”小红帽双手举着蛋糕,微微仰起脸,那眼神里盛满了期待,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献上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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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莉雪和无妄姐果然心细,这蛋糕看着就美味。”非我接过蛋糕,目光在那些草莓上流连了一瞬,又抬眸看向小红帽,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要是姐姐做的蛋糕,恐怕都黑糊了吧?”
“哼!”小红帽立刻别过头去,斗篷上的狼耳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弹了弹。她红唇微嘟,赌气的模样哪有半分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赤狼威严,活脱脱一个被情郎调笑了的小媳妇。但那赌气也只维持了几秒,她就忍不住转回来,急切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又带着几分只有对心上人才会流露的娇憨:
“我……我也在学了!而且现在我可不笨手笨脚的了!起码唔……起码能让小杨……那个嗯……去了……”
最后几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头越垂越低,耳根红透了,连那狼耳斗篷的耳朵尖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薄红。非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像被泡在温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他将蛋糕轻轻放在桌上,伸手一揽,便将那裹着红斗篷的小人儿整个捞进怀里。她刚洗完澡的身子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斗篷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残余的水汽蒸腾出的淡淡香氛。
“必须的嘛。毕竟姐姐战斗技巧那么厉害,怎么可能笨手笨脚呢?那种事,多练练就好了。”非我摸着她的头,指尖穿过那还没干透的金色短发,顺着后脑勺一路抚到后颈,感受着她在他掌下渐渐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知道就好哟。”小红帽终于笑了,素手一挥,房间的灯光便应声暗淡下去。只剩蛋糕上的烛火独自摇曳,橘黄色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她从他怀里仰起脸来,烛光在她瞳仁里跳动,像是两颗小小的、温暖的星。
“好了好了,蜡烛都点着了,得许愿了哦。”
非我宠溺地笑了。蛋糕上有温暖的烛光,身边有这位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一直守护着他的姐姐。他见过的世界很大,大到无边无际,可那些都比不上此刻怀里这一小片温软。他轻轻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自己的生日愿望——那愿望简单得不像话,却重得足以压上他全部的生命。
“希望今后能和姐姐她们一直在一起,永世不分。”
蜡烛被他轻轻吹熄。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月光中散作无形。两人分食蛋糕时,小红帽用手指拈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咬住,嘴唇故意蹭过她的指尖,惹得她轻轻“呀”了一声,又红着脸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草莓的汁水在唇齿间炸开,酸甜交织,像极了他们从相遇到相知再到相爱的整个过程——有酸涩的过往,有甜蜜的当下,而未来,会是更甜的吧。
……
夜深了。蛋糕的战场已经收拾干净,月光似乎也很贪恋这对情侣的恩爱时刻,洋洋洒洒地铺在被子上,像是给他们盖了一层银白的薄纱。
“小杨……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啊……”小红帽趴在他胸脯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也有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我明明很不好相处的,不是吗?”
非我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平日里冷冽的线条都柔化了,金发凌乱地散在他胸口,像一匹融化的金子。她的睫毛垂着,投下浅浅的阴影,遮住了那双冰蓝眼眸里的不安。他抱紧了怀里的小可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腔里满是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凑得这样近才能闻到的温热体香。
“小傻瓜,你都问几遍了。”他笑着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都像是情人间的密语,“不过嘛,最近我正好读到了一首优美的诗,跟我爱你的感情很是贴合呢。”
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抬起头来,用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月光正好落进她眼底,将那双眼眸染成两汪融化的琥珀,清澈见底——盛着对他的爱意,也盛着这个曾经弑神屠魔的少女全部的柔软。
“我也想到了一篇。”她说,唇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只有对至爱之人才会展露的娇憨,“要不咱们两个同时说吧?看看我和小杨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非我宠溺地抚过她的长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她享受地眯起眼,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斗篷下的一双小脚悄悄搭上他的小腿,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她却恶作剧得逞似的低笑出声。
非我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发,指尖从发顶滑到发梢,再绕回来,不厌其烦。小红帽被他摸得眯起眼睛,往他怀里又拱了拱。二人就这么依偎着,在月光铺就的被褥之上,一字一句地,将各自的爱意通过古老的诗篇诉诸给对方耳畔: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的样子,
还因为,
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
我爱你,
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
还因为,
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
我爱你,
因为你能唤出,
我最真的那部分。
我爱你,
因为你穿越我心灵的旷野,
如同阳光穿越水晶般容易。
我的傻气,我的弱点,
在你的目光里几乎不存在。
而我心里最美丽的地方,
却被你的光芒照得通亮。
别人都不曾费心走那么远,
别人都觉得寻找太麻烦,
所以没人发现过我的美丽,
所以没人到过这里。
我爱你,
因为你赶走了我内心的无需。
就像从一个酒徒
变成了僧侣,
将来的日子,
我再无抱怨,
因为你,
就是我的旋律
我爱你,
因为你所为我做的,
跨越了宿命,
胜过世间一切真理,
也使你成为了你,
我想 这就是爱
是知己的意义
没有一点
没有一个字
没有一声叹息
——[b:罗伊·克里夫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