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玩个剧本杀被人挠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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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isyphus(重生版)
Pixiv 原文:小说 2829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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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脚心 / 挠痒 / FM / F/M / 足交 / 榨精 / 寸止 / 调教 / 足控 / tickling

暑假的尾巴尖上,天气还是闷得像蒸笼。苏瑾跟几个朋友约好去新开的一家剧本杀店,听说那边把密室和剧本揉在一起,口碑挺炸。结果临出门前,群里消息叮叮当当响起来,这个说家里临时有事,那个说昨晚打游戏到四点实在爬不起来。到最后只剩他一个。

  苏瑾站在店门口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把手机揣回运动短裤口袋里。来都来了,一个人拼车也不是不行。他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涌来,把外头的燥热瞬间切断。

  前台站着个戴圆框眼镜的男生,正往平板里戳来戳去。见苏瑾进来,抬头招呼:“哥,几个人?”

  “就我自己,拼车吧。”

  “没问题,刚好还有一车缺人,古墓探险的本,带密室搜证,大概四个小时。”前台翻了翻预约表,“目前四个女生一个男生,加你正好。”

  苏瑾应了声好,跟着店员往休息区走。休息区摆了几张矮沙发,已经坐着几个人在翻剧本简介。他的视线刚扫过去,就停住了。

  靠窗那张单人沙发里坐着一个女生,正低头看手机,乌黑的长发从肩膀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穿着件浅蓝色短袖,配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夏天里一碗凉粉。苏瑾在她侧后方站了大概两秒,那女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转过脸来。

  一张鹅蛋脸,白得几乎透光。眼睛很大,乌黑乌黑的,睫毛浓密,瞳仁里像含着水。她看见苏瑾,先是怔了怔,然后弯起嘴角,露出整齐的贝齿,笑容里带着点乖巧。

  苏瑾觉得自己有点傻站着,赶紧挪开目光,在前台签了到,随便挑了张空沙发坐下。

  那女生却主动开了口,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挑:“你也是拼车的吗?”

  “对。”苏瑾挠了挠后脑勺,“朋友全鸽了,就剩我一个。”

  “巧了,我也是临时凑进来的。”她歪了歪头,手指绕着发梢,笑盈盈地打量他,“看起来你应该挺会玩的。”

  苏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第一次玩这种密室加剧本的。”

  “没事,等会儿跟着我,我叫夏铭泽。”她说完朝他眨了下眼。

  “苏瑾。”遇到如此外向的美女,他觉得这趟没白来。

  苏瑾抽到的角色是个体育系的大学生,跟着考古队进古墓,差不多是本色出演。

  夏铭泽抽到的是考古队的向导,表面上是团队里最安静的那个,她看完本子,合上封面,唇角浮起一点笑意。

  苏瑾注意到她的手指,纤长白净,指甲修得圆润,涂了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她翻页的动作很轻,指腹缓缓擦过纸面,像在抚摸什么。

  人到齐之后,带场的DM过来讲规则,说这个本分了几个阶段,前期的搜证环节需要两人一组进入密室,大家抽签决定搭档。夏铭泽在抽签前凑到苏瑾旁边,压低声音说:“我们俩一组吧,我刚看了下地图,有个点位需要点体力,我一个人搞不定。”

  苏瑾没多想,点头答应了。作为男生,这种需要爬高上低的事他当仁不让。抽签的时候夏铭泽主动去跟前台说了几句,回来时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进入密室前,所有玩家把手机都锁在了外面的寄存柜里。苏瑾把运动手表紧了紧,跟着夏铭泽掀开厚重的布帘,钻进了一条窄窄的暗道。

  密室里光线昏暗,墙壁做成土石质地,每隔几步有一盏仿制的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晃动,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里有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混着轻微的香薰,类似檀香。脚下的地面高低不平,走起来要格外留神。

  夏铭泽走在前面,她步子不快,但很稳。苏瑾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经意落在她后颈上。那里的皮肤跟脸一样白,碎发贴着颈线,随她走路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晃动。她回过头来,苏瑾赶紧把目光移开。

  “前面有个岔路,左边是主墓室,右边是藏宝洞。”她指着墙上模糊的地图,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近,“线索卡说藏宝洞里有个暗格,要爬到低矮的通道里才能拿到。我们过去看看?”

  “行。”苏瑾拍了拍手掌,“爬洞这种事交给我。”

  藏宝洞比外面更窄,大概只容两个人并排站立。正对洞口的位置确实有个黑漆漆的洞口,离地面约莫半米高,直径不大,成年人要钻进去得趴下才行。夏铭泽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凑近照了照,里面深不见底。

  “好像有点深。”她回头看了苏瑾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犹豫,“要不……你进去瞧瞧?我在外面帮你拿着灯。”

  苏瑾弯腰往里头望了望,隐约能看到通道尽头有个什么物件在反光。他点点头,二话没说,双手撑地,先探进去半个身子。

  通道内壁涂了层仿石漆,粗粝冰凉的触感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他用肘部撑地慢慢往里挪,膝盖也跟着蹭进去。刚爬进去差不多大半个身位,胸口已经接近那个反光的东西了,是个铜制的令牌,系着红穗子,应该就是任务里要的线索。

  他伸手去够,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

  紧接着,身下原本平整的地面向下陷了一截,他整个人往下坠了不到半臂的距离,然后卡住了,一块横板从上方落下,刚好压在他腰际,将他下半身牢牢锁在外面,上半身留在通道里。

  苏瑾懵了一瞬,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卡得很死。腰部以下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双腿还悬在外面,从大腿往下倒还留着些活动空间。

  “夏铭泽?”他扭过头喊了一声,声音在窄洞里闷闷的,“我好像卡住了,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洞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夏铭泽的声音,不慌不忙的:“等一下哦,我看看……”

  苏瑾听到她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了自己的小腿上,应该是她坐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苏瑾又挣了挣,卡住的位置纹丝不动,“先帮我找找开关。”

  “开关啊……”她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尾音拖得有点长,像是在认真思考,但语气里却透着说不清的悠闲,“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呢。”

  苏瑾正要开口再说,感觉一双手掌贴上了他的腰侧。

  隔着T恤,那双手的温度并不高,甚至有点凉,指腹的柔软触感却异常清晰。他整个人一激灵,腹部本能地绷紧了。

  “你——”

  话还没说完,那双手的五指收紧,像弹钢琴一样在他腰侧快速地按压、划动起来。

  苏瑾全身像过了电一样,一股爆炸般的痒意从腰际炸开,他整个人往上一弹,脑袋险些撞到通道顶部。他从小怕痒,而且是怕得要命的那种,平时朋友闹着玩戳一下腰眼他都能蹦起来。现在被一双手这样精准地进攻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他只觉得有股憋不住的笑气从喉咙里顶上来。

  “哈哈哈哈……别!别挠!你干什么!”

  苏瑾笑得浑身乱颤,肩膀在通道壁上乱撞,可腰被牢牢卡住,不管他怎么扭,那双手都像粘在他身上一样,如影随形地跟着他的动作,甚至变本加厉地扩大了范围。

  夏铭泽没有说话,手指从腰侧滑到了他的小腹,隔着T恤用指腹画着圈。苏瑾的腹肌练得线条分明,此刻正因为剧烈的痒意而不断抽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她能清楚感觉到指腹下那些肌理的痉挛,却丝毫不打算停手,反而放慢了速度,用指甲背轻轻刮过紧绷的皮肤表面。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我受不了了……哈哈哈……”苏瑾笑得气都喘不匀,眼前开始模糊,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你到底……哈哈哈哈……干什……”

  “我啊?”夏铭泽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冷悠悠的兴味,“我在玩一个小游戏呀。”

  “什么……哈哈哈哈……什么游戏……”

  “剧本里的隐藏任务。”她语调轻巧,手指同时往他大腿内侧游了过去,“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牛仔裤的布料不算厚,她的指腹压在大腿内侧,先是来回轻抚了两下,像在试探他的反应,然后加重力道,五指齐上,又揉又捏又挠。

  苏瑾整个人差点从地板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痒感跟腰腹完全不同,更加密集、更加钻心,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从骨髓里扫过。他用力蹬腿,可小腿被夏铭泽坐着,动不了多大范围,只能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扑腾,笑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迸出来,又急又哑。

  “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哈……求你了……夏……哈哈哈……”

  夏铭泽低头看着在自己手下疯狂扭动的这具身体,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脸,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惊人。她的唇角往上弯着,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却像在欣赏一件正在被自己拆解开的玩具。

  “原来你这么怕痒。”她轻声说,手指往上挪了几寸,在大腿根部浅浅地划着,“皮肤真好,又白又滑的,比女孩子还嫩。”

  苏瑾已经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不停地摇头,求饶声和笑声混成一团。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在疯狂传递着痒的信号,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快被淹没的感官洪流。

  夏铭泽的手停了。

  苏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浑身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他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夏铭泽站了起来,她原先坐着他小腿的重量消失了。

  紧接着,他的右脚被人抬了起来。

  “你……你又干什么?”苏瑾的声音有点发虚,刚才笑得太狠,嗓子都哑了。

  夏铭泽没有回答。他感觉自己的鞋带被解开了,运动鞋被扒了下来,然后是白色的运动袜。他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蜷。

  夏铭泽低头看着手里这只脚。苏瑾的脚生得很好看,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修长,皮肤白得能看见脚背上浅青色的细血管。脚底没有茧,足弓的线条柔和而饱满,脚趾修长而齐整,趾甲剪得干干净净。

  夏铭泽用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脚心。

  苏瑾的脚猛地往回一缩,却没能挣脱夏铭泽的手。她握着他脚踝的手指稳稳当当,力道不算大,却让他怎么也抽不回去。

  “别动。”她说,声音还是柔柔的,但这两个字里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让他下意识顿住的威压。

  然后是更加恐怖的刑罚。

  这回苏瑾的笑声几乎是炸出来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脚底是他的死穴中的死穴,平时自己洗脚都要小心翼翼的,哪受得住别人用指尖这样精准地刮挠。夏铭泽的指甲在足弓最凹陷的那里来回划着,从脚跟到前掌,再沿着每个脚趾根部画圈,动作从容而充满耐心,像是在探索一张从未被绘制过的地图。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脚不行!哈哈哈哈……夏……求你了……我认输……哈哈哈哈……我认输还不行吗……”

  苏瑾笑得浑身都弓了起来,手臂在通道里乱挥,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身体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了,每一根神经都在被那几根纤细的手指拨弄,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夏铭泽听着他的笑声。她一边挠,一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苏瑾的右脚此刻正微微泛红,脚底因为出汗而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放慢了速度,用指甲轻轻地、缓缓地在刚才重点照顾过的区域刮挠,从脚心到脚掌,再滑到脚趾根部。

  “你的脚好敏感。”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尤其是脚心。”

  苏瑾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趴在那里喘息,脚底残余的痒意还在神经末梢上一波波地跳。他感觉夏铭泽把他的右脚放下,然后抬起了左脚。

  同样的过程,甚至更加细致,因为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夏铭泽已经摸清了他脚底最脆弱的那几个点,拇趾腹、前掌内侧、足弓正中,每一下都挠在要害上。苏瑾笑得嗓子都劈了,笑声到最后变成了无声的抽气,身体瘫软成一滩。

  就在他以为自己总算熬过去了的时候,他感觉到夏铭泽的手又一次接近了他的身体。

  她的手从牛仔裤的裤腰伸了进去。

  苏瑾猛地一僵,笑声和求饶声同时卡在了喉咙里。所有的感官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几根手指的温度清晰得惊人,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冰凉而确定地覆在他最私密的器官上。

  “你——”

  他说不出第二个字。夏铭泽的手没有动,只是安静地放着,像是要先称一称这份量,又像是故意让这个姿势本身成为一句无言的宣告。苏瑾能感觉到自己的器官在那只手下,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苏醒过来,全然背弃了大脑发出的所有抗拒信号。

  “嘘。”夏铭泽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柔和得几乎像在哄睡,“别这么紧张。”

  她的手指终于动了。指腹隔着棉质内裤,沿着器官的轮廓缓缓描摹,从根部滑到前端,再从前端轻轻绕回来。动作极慢,慢到每一次移动都留下一道鲜明的触感轨迹,让苏瑾能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她指尖的每一下起落。棉布被她的手指带出细微的皱褶,来回摩擦着表皮的敏感神经。

  “你这儿……”她忽然开口,拇指腹停在器官前端最饱满的地方,隔着微潮的布料轻轻按下去,感受到它在她指尖下猛地跳了一下,“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苏瑾的脸烧得滚烫。他把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咬着牙不肯出声,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腰腹不自觉地绷紧,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发抖。他的器官在她手中迅速地充血、膨胀,把内裤撑出一个自己都无法抵赖的形状。

  夏铭泽自然全都看在眼里。她用食指的指甲背,沿着那形状的侧边轻轻地、慢慢地刮了一道。

  苏瑾的腰猛地往上一挺,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刚才求我别挠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嘛。”夏铭泽的语气里夹着浅淡的笑意,手指却突然齐齐收拢,五指并成一个紧致的环,隔着布料将他的器官整个握住,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从根部捋到顶端时,她的指腹都会在前端的边缘处略微停顿,然后不轻不重地一勾。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苏瑾咬紧牙关,拼命想压住喉咙里那些快要决堤的声音,可那双手实在太灵活了,灵活到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种无力感。更糟糕的是,就在她一只手隔着内裤熟练地套弄他的器官时,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左脚。

  指尖落在足弓正中的那一瞬,苏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哈哈哈哈……别!别同时……哈哈哈哈……”

  脚底的痒和器官上传来的快感,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时冲刷着他的神经。一个让他想蜷缩、想逃、想放声大笑,另一个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往那只手的方向挺送腰身。他的身体成了一个被两只手分裂的战场,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笑还是喘。

  夏铭泽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上的节奏开始发生变化。她挠脚底的力道放轻了,不再是大范围的刮挠,而是只用食指的指甲尖,沿着他足弓最敏感的那道弯,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划。每划一下,手中的器官就会跟着猛地一跳,像是两个部位之间被接上了同一根导线。

  “真好玩。”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宣布一个温柔的事实,“你的这里——”她拢了拢握着器官的手,“和你的脚,好像都会听我的话。”

  苏瑾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的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碎,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笑和喘息的缝隙间,反复地、毫无意义地摇着头。

  夏铭泽手上套弄的速度渐渐快了。五指收紧,形成一个更密闭的通道,上下滑动的幅度更大,每一次从根部推向前端时,掌心的柔软肌理都会完整地包裹住器官的整个表面。棉质内裤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潮热,某种黏腻的触感开始透过布料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指缝。

  她察觉到了。拇指腹刻意压住前端最湿的那一小块布料,缓缓画着圈。

  “你看看,都湿成这样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分享一个可爱的小秘密,“明明是个男生,却比女孩子还会流水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苏瑾早已摇摇欲坠的羞耻心里。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夏铭泽停住了拇指的动作,整只手却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捋动,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饱满的挤压感,“你不是挺舒服的吗?这里——”

  她忽然完全停手了。

  苏瑾正处在快感不断攀升的斜坡上,身体已经自动地开始迎合她的节奏,腰腹微微往上送着。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他的身体扑了个空,器官在她虚握的掌心里徒劳地搏动了两下。一股尖锐的空虚感瞬间顶上来,堵在胸口,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带着点焦灼的低吟。

  他的脚底也同时安静了下来。夏铭泽那只挠痒的手也停了,只是轻轻握着他的脚踝,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踝骨。

  整个密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呼吸声。苏瑾的呼吸又急又重,夏铭泽的则平稳得几乎听不见。

  “想我继续?”她问。

  苏瑾咬着牙不说话。羞耻心堵在嗓子眼里,比刚才被挠痒求饶时还要沉重一百倍。

  夏铭泽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便伸出食指,用指甲的背面沿着器官侧面的轮廓,从上到下极轻极慢地刮了一下。这一下几乎不能算刺激,倒更像是在描画一张地图,慢到让苏瑾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指甲划过每一寸皮肤的轨迹,却偏偏不肯给他任何实质的压力。

  器官在她指下剧烈地弹跳着,前端的湿润已经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看,它比你坦率。”夏铭泽收回手指,语气里带着一种耐心的、循循善诱的温柔,“它都这样了,你还要嘴硬吗?”

  “我……”苏瑾的嗓子完全哑了,声音闷在手臂间,含混得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别这样……”

  “别哪样?”夏铭泽歪了歪头,尽管他看不见,但她歪头的动作还是带得她的发梢轻轻扫过了他的小腿,“是不让我碰这里——”

  她的手指重新合拢,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器官,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倒吸一口气。

  “——还是不想让我停?”

  苏瑾没有回答。他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这种提问了,整个感知世界只剩下了那只手,和它随时可能再次静止的威胁。

  夏铭泽像是看穿了他的恐惧,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在密闭的洞穴里却格外清晰,每一道声波都像在轻轻搔刮他已然赤裸的神经。

  “那我换个问法。”她的五指重新开始滑动,这次的速度更慢,但力道却加重了,掌心的柔软肌理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地、慢慢地碾过整根器官的长度,“你说,‘请夏姐姐不要停’——说了我就继续。”

  苏瑾的耳根红得发烫。“夏姐姐”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软绵绵的,却像一记精准的鞭子抽在他的羞耻心上。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铭泽也不催他。她的手保持着那种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捋动,每一次都卡在他刚刚开始觉得舒服的时间点就滑到了底,让他始终悬在不够的焦灼里。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他的脚踝,食指重新落回他的足弓,开始用指甲尖轻轻地、快速地刮挠。

  “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苏瑾被脚底的痒意炸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笑声不受控制地迸出来,和下身那一点点被吊着的、始终得不到满足的快感搅在一起,把他逼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边界,“请……哈哈哈……请夏姐姐……哈哈哈哈……不要停……”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又笑又喘,含混不清。

  夏铭泽停住了挠痒的手指,但握着器官的手却骤然加快了速度。五指紧拢,形成一个湿热而紧致的通道,上下快速滑动,每一次都从根部狠狠捋到前端,掌心碾过敏感的系带时还刻意加重了压迫。

  “乖。”她轻声说,语气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指令的小动物,“早这样不就好了。”

  苏瑾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送,迎合着她手掌的节奏,呼吸又急又碎,嘴里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不敢听。

  夏铭泽清楚地在掌心里感受到他器官的变化——它正在急剧地膨胀,前端的形状在布料下变得格外分明,整根柱身开始出现那种失控的、频繁的搏动。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在最关键的那一刻,突然完全松开了手。

  苏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悬在半空,器官在失去包裹的空气中徒劳地抽搐着,前端溢出的清液已经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他发出的一声低吼卡在半截,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喘息。那种被硬生生从悬崖边拽回来的感觉,比任何挠痒都更让他崩溃。

  “谁允许你出了?”

  夏铭泽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还是柔柔的,却冷得让他整个人一激灵。她低头看着那条在自己眼前狼狈扑腾的身体,唇角弯着,眼神专注而明亮,像在看一件正在被自己调试的乐器。

  苏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他的身体还悬在快感的余波里微微发颤,器官仍然硬得发疼,前端湿得一塌糊涂,却得不到任何抚慰。

  “求……求你……”他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毫无尊严的哀求。

  “求我什么?”夏铭泽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点他器官顶端最湿润的地方,然后抬起手,让指尖和布料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她低头看着那道丝线,语气里满是天真的好奇,“你看,都黏成这样了。你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吗?”

  苏瑾闭上眼睛,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间,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别问这个……”

  “好,不问。”夏铭泽意外地好说话,手指重新合拢握住了他,但这次的握法变了——她将五指微微张开,只用指腹和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像笼着一只受惊的鸟一样轻轻包裹住整根器官,缓缓地、近乎虔诚地上下滑动,“那你说,你现在最想让我做什么?”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缓慢地捋动。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根拇指并排压住器官前端最敏感的位置,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用画圈的方式揉按。那个位置——他平时自己触碰时都要格外小心的位置——此刻正被她像揉捏一枚棋子一样从容地把玩。

  苏瑾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

  “我……我想……想让你……”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断成一截一截,“继续……别停……”

  “继续做什么?”

  “继续……用手……”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帮我……”

  “帮你什么?”夏铭泽的拇指压得更深了些,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反复碾磨,“说清楚。”

  苏瑾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感和快感已经搅成了浆糊,把他的大脑烧成了一片空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轻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帮……帮我弄出来。”

  夏铭泽终于满意了。她重新收紧五指,恢复到刚才那种紧致而快速的全段套弄。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保留,掌心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和中指在侧面形成一个紧致的环,每一次从根部推向前端时,都会在冠状的边界处略微收紧,再快速滑过,制造出一种被反复跨越的、叠加的快感。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抓住了他的左脚,却不再挠痒,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揉按着他的足弓——不再是折磨,倒更像是一种同时抚慰两个敏感点的同步照料。

  “可以了,乖。”她俯下身,声音近得几乎贴着他的后耳,气息扫过他汗湿的颈侧,“但你要记住,这次是我让你出的。”

  然后她的手加快了最后一次。

  苏瑾的腰猛地弓到了极限。他的器官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膨胀,然后——像是被松开闸门的洪水——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他体内决堤而出,隔着内裤的布料,有力地、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进她早已准备好的掌心里。他能感觉到她在接住第一波喷射时,五指还特意拢紧了一下,像在确认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终于被如数收回。

  夏铭泽耐心地等着,直到掌心里的搏动彻底平息,才缓缓松开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湿透的布料下,掌心里兜着一汪温热的白浊,正在缓慢地往指缝间渗。

  她歪了歪头,从随身的小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开始擦手指。每一根都擦得很仔细,从指尖到指缝,连指甲边缘都没有放过。

  苏瑾瘫在原地,浑身脱力,视野里还晃着一片片花白。心脏擂得又快又重,隔着胸腔几乎能听见回音。他的裤子还半褪在腿弯,内裤里一片湿凉黏腻,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夏铭泽擦干净手,又从包里摸出了什么。苏瑾听到了轻微的按键音——那不是他自己的手机,因为他的手机锁在密室外面的柜子里。他脑中警铃大作,拼命扭过头想往后看,但视角被死死卡住,什么都看不见。

  “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留个纪念。”夏铭泽的声音很轻松,带着点刚做完一件有趣小事后的满足。她把手机收好,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天挺开心的,谢谢你。”

  苏瑾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脚步移动。

  “你去哪儿?!”

  “出去呀。”夏铭泽在洞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那个卡在洞穴里、只剩两条腿还露在外面的狼狈身影,歪了歪头,发梢滑过肩膀,“对了,这个机关其实是个延时装置,再等大概五分钟就会自动弹开,不用急。”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和刚才那只毫不留情把他控制在股掌之间、三次将他推上悬崖又拽回来的手判若两人。

  “出去以后记得继续玩本,我在外面等你。”

  苏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布帘被掀开的声响,一道短暂的白光透进来又消失,然后帘子落回去,整个密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一个人趴在洞穴里,听着自己还没平复的心跳声,在昏暗的油灯光里一下一下地擂着耳膜。脚底的痒意和器官上残余的酥麻还在神经末梢上来回跳,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而那个从他脚踝上消失的、属于夏铭泽手掌的温度,似乎还留在皮肤上,怎么都散不掉。

  夏铭泽掀开布帘,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