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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Pixiv 原文:小说 28288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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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tickle/くすぐり/挠脚心/调教/凌辱 / くすぐり / 足控 / 拘束/捆绑/紧缚/BDSM/SM/调教 / 拘束 / 足こちょ / ようこそ実力至上主義の教室へ / 调教 / tickling
高度育成中学,暑假。
学校的夏景可以说是相当宜人,环绕四处的绿植总是郁郁葱葱,甚至还能闻到些许海风的气味——然而,此等美景,对于本校一年级的两位女生而言,却并没有美到哪里去,反而让人看了有些嫌烦。
“好惨啊。”
倚在栏杆上,金色长发的少女忍不住仰天长叹。
“是啊,好惨啊。”
一旁的粉发双马尾无奈地附和。
七濑翼,天泽一夏,两位少女的名字。虽说她们的长相看着青春靓丽,常常美得羡煞旁人,然而她们的真实身份却是白屋刺客,本质上是带着任务来上学的。
虽说,平时俩人基本上属于同僚间的竞争关系,彼此间都看不太顺眼,但在经历了之前的那一番“惩罚”之后,俩人也算是能同病相怜,至少都意识到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可怜人了。
可不是嘛,明明这计划一开始施展得非常不错,堀北也上了勾而且很快在调教中败下了阵来,甚至差一点就把绫小路的情报从她口中逼问出来了——然而,堀北顽强抵抗是一方面,突然间闯进来的绫小路一顿天神下凡把在场的人全收拾了,则是另一个方面,倒不如说后者才是决定性因素呢。
结果,什么阴谋诡计、什么魑魅魍魉,都不如单纯的拳头暴力来得管用,偏偏绫小路又是个很警觉的人,拿陷阱阴人之类的手法,对他来说也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戏,对于这样的一位全身毫无破绽的人,她们又能怎么样呢?
……所以回去之后,她们被狠狠地惩罚了,因为任务失败。
讽刺的是,惩罚她们的方法,正是她们之前用来拷问堀北的妙招——
挠痒。
全身一丝不挂,在白屋中心的那座金属怪物上被铐住四肢、戴上口球与眼罩,然后被各式各样的挠痒道具,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侧颈、腋下、腰腹、大腿、脚心……除此之外,少女所私密的乳鸽与桃源也未能幸免,于是时不时便能听见阵阵可怜的呜咽声从屋内传出,然后不少甘甜的蜜水自清泉涌出,把本是干净的地面染上了一塌糊涂的色彩……
真是受够了。
犹记得受难的那几天里,每天醒来后一睁眼就是在刑架上,一闭眼就会被毫不留情地痒醒,少女们可怜的脚丫被撸猫手套刷个不停,就连最私密的脚趾缝也被毫不留情地侵犯,偏偏因为有连接着口球的营养液,她还没法轻易地昏死过去,那带着些许咖啡因的提神液体,确保了她能够精神抖擞地面对这一切……直到彻底虚脱为止。
总之,在躺在床上恢复了好几天之后,俩人与绫小路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上了。虽说她们其实打心眼里也不太讨厌这家伙,甚至天泽小姐还对这位有些崇拜情绪……但都不重要了,总之非得让绫小路见识下自己的厉害不可。
她们可不想再被抓到机器上任人把玩了。
“说起来,那位龙园学长说的话,真的靠谱吗?”
天泽歪着脑袋,百般聊赖地提到了当时发生的一件小事——彼时她和七濑正在机器上挨挠,被玩得欲仙欲死的时候,突然见负责人领着几位二年级的学生进了屋内,居然还是那位在上次行动中吃瘪了的龙园翔学长……
“我是来谈合作的。”
他如是说着,挥了挥手让两个同班的男生抱了俩麻袋进来,往地上一放之后再解开,却见俩个被驷马倒攒蹄、堵住嘴遮住眼的少女,随着可怜的“呜呜”声而显现出了她们的面容来——
栉田秸梗,长谷部波瑠加。
俨然正是上次事件的两位幕后黑手,只是在任务失败后没能幸免,被龙园抓住后当成了赔罪品送了过来,之后二人的命运到底会如何……自然不言而喻了。
“来得好啊。”
话音刚落,却见一道窈窕的倩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抬起头来,龙园看向了眼前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虽说觉得她的长相颇有些成熟丰腴的味儿,可看着她那居高临下的不屑的眼神,一时间也是心情复杂。
远藤瑶。
这个女人正是上一次白屋事件的总负责人,同时也是专门的拷问师、调教师,只是因为常在幕后不露面,所以即便是常与她合作的那几位也对她知之甚少,龙园只知道她一直在收集着学生们的数据——通过白屋实验的各种方式。
然而如今的出现,多少也说明了些什么,或许对方已经对屡次出错的己方相当不满了。
“冒着被退学的风险也要做出这种事来,看来你多少还是有些担当的。”远藤小姐轻勾唇角,“不过龙园,还是不得不说,你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呢。”
纵使被这般侮辱,龙园脸上却还是陪着笑意,回道:“失败总是在所难免的,但我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两次的失败一蹶不振的人,所谓屡败屡战,吸取了教训之后,事情才能够办得更好。”
言罢,他担心对方不接受这个说法,又补充道:“更何况,您若需要一个对二年级学生群里了若指掌的人,那我便是最好的选择。”
“口气倒还不小。”
话虽这么说,眼下远藤瑶确实用不上别人,只得点头道:“既然如此,我需要一个人过来做人质——椎名日和。我知道那是你很看重的人,把她送过来吧。”
“恕我冒昧,但……凡事都得对等交易,您能承诺我一些什么呢?”
“如果计划能成,我们成功回收了绫小路,那么堀北就是你的了。”远藤微笑道,“当然,之后还有一些售后的计划,我保证你们班最后会顺利上升到A班,如何?”
却见龙园沉默了片刻,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一言为定。”
事到如今,这也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了。如今本班的处境危如累卵,身为领导人的他若再拿不出些好主意来的话,恐怕也只能引咎谢罪了吧。
……
龙园的背影从门口消失后,远藤瑶嘴角那应酬式的笑意便跟着散了。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两位上——栉田和长谷部仍被驮马倒攒蹄地捆着,口球塞着嘴,眼罩蒙着眼,只能发出些含糊的“呜呜”声。
“解开,带去刑房。”
几名助手应声上前,绳索被逐条割断,但她们的口球与眼罩缺没有取下。两人被架着胳膊拖往走廊深处,能感知到的只有脚下冰凉的瓷砖、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以及在场的沉默而压抑的气氛。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反抗总是无用,事情办成现在这种样子,究竟会遭到怎样的惩罚,她们心中或许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但是,不甘心……
为什么,就因为绫小路那个家伙,她们就得——
可恶。
刑房亮得刺眼。
正中央摆着两副金属刑架,四角的镣铐在灯下泛着冷光,墙边立着几台待机的机器,指示灯一明一灭。远藤瑶最后走进来,顺手关了门,从助手手里接过平板、滑动屏幕,先是专注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了头来。
“先从她开始。”
远藤随手指了指栉田,助手们便推搡着将栉田架上第一副刑床。
双手高举过头锁进床头镣铐,双腿朝两边拉开固定,整个人呈门户大开的一字形;腋窝、腰侧、大腿内侧,只有内衣与短袜勉强包裹住一些私密部位,其余春色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清纯、可爱,体格纤细、身材丰满,因而略带些了色气感。
也许在高度育成学校中,栉田的确称得上是个中美人,可在白屋的调教室中,像栉田这般的少女来来去去,远藤早就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
要是不能让人感到有趣的话,那还是不管她了,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远藤心中如此想着。
眼罩被取下、口球被摘去,少女含泪的美眸眨了眨,一睁眼便看见远藤那张冷淡的脸。
“栉田桔梗。”远藤念出名字,语气冷得像在确认实验品编号,“你之前和伊吹一起,用差不多的方式招待过堀北,对吧?”
栉田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眼眸微微垂下,贝齿轻咬着唇,一如既往地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您在说什么啊,我……我听不懂。”
又来了,在这里装无辜装可怜……呵,还真是不要脸。
远藤瑶没有回应,而是将一副耳罩罩在栉田脑袋的两侧,又用加厚眼罩重新蒙住她的眼睛,指尖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耳机里传出一段录音。
先是一片嘈杂的背景音,然后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先是闷在喉咙里的闷哼,接着是决堤般崩溃的狂笑,又听床板“吱嘎”地乱响;笑声里夹着断断续续的哭腔,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在骂——“贱人”“还不够”“再笑大声点”。
栉田的身体僵住了。
那……那居然是她自己的声音。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上一次,而是……在无人岛考试的那条船上?!为什么会被人录音录了下来,还被这家伙拿到手了!
难道是龙园和伊吹,这俩人……
栉田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记得那段录音,彼时堀北被锁在船上一间屋内的寝室,她蹲在堀北脚边,用硬毛刷反复刷着那双黑丝脚底,听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第一次发出狼狈的求饶,那时候她觉得痛快。
而现在,那些笑声、那些骂声、那些彼时的刺耳响动,正一字不差地灌回她自己的耳朵里。然而讽刺的是,如今被绑在床上的人却成了她自己,也就是说耳机里的那些原本是对堀北说的话……
说的不正是她自己吗?
因果报应,正是如此。
“听着自己的声音,自己却经受着调教,这种感觉如何?”
言罢,不等栉田回复,便见远藤瑶在平板上划了一下:“好好享受这一次吧,这是你应得的。”
她没有给栉田缓冲的时间。两只电动刺轮同时启动,细密的金属刺针沿轮面飞速旋转,一只抵住栉田的左腋窝,另一只压在她右腰,一上一下的攻势,当即令少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不、不要!”
栉田慌乱极了,本能地想夹紧手臂,手腕却被铐死在床头,随意地动弹反而只是让痒感发作得更加厉害,很快便惹出了她阵阵的怪叫声——
“咿啊,不行!你……你不能……我没有……”
栉田咬住下唇,正欲好好解释一番——她向来很自信自己的口才,曾经这张脸和这张嘴可是帮她在全年级里如鱼得水。只是这一次似乎没那么走运,因为远藤小姐压根不想听她说话,只是突然将刺轮从腋窝移到栉田腰侧,尖锐的滚轮顿时碾过那块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细嫩肌肤,带来以无尽的刺挠酥痒。
且看栉田的身体猛地弓起,笑声止不住地从嘴里流溢出来——
“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拼命地摇头,甩得头发凌乱不堪,眼罩下泛着湿润的水痕。此时无论怎样的挣扎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唯有刺轮在肌肤表面的沙沙声与她的笑声混在一起,在刑房四壁间久久回荡。
远藤将刺轮沿腰侧下移,停在大腿内侧,冰冷的金属刺针一寸一寸碾过去,栉田的笑声陡然抬高,从大笑变成近乎哀嚎的尖叫。
“哈哈哈哈……够了……我错了……我错了……”
终究是无助地求饶了,远藤便乘胜追击,问道:“错哪儿了?”
“我不该……哈哈哈哈……不该对堀北……”
少女的话语被笑声切得支离破碎,即便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认错……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胡说八道了。
“不对。”
远藤瑶停下了刺轮,却面带玩味。
好歹是停下来了,栉田像溺水的人被捞上岸,大口喘着粗气,内衣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都透不过气来。
然而还没喘上几口,她又听远藤冷笑道:“错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错在自以为胜券在握,却被绫小路当傻子一样戏耍个不停——你真以为我在乎你对同学做的那些事?”
“少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碧池。”
听了这话,栉田的眼眸顿时瞪大,或是羞恼或是不服,刚想张开嘴狠狠地怒怼回去,却因为这满身的奇痒而混入了狼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骂远藤瑶“疯子”,骂龙园“废物”,骂堀北“都是你害的”。然而,少女的意志或许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顽强,没过多久便再也骂不出来了,声音从尖锐的咒骂渐渐沙哑,又从沙哑变成带着哭腔的哽咽。
远藤静静听着,也不回怼,只是安静地启动了床尾的挠痒机械。
随着裹着泡沫水的毛刷抵上脚底,栉田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尖叫,刷毛便飞速地在这光裸的脚面上猛刷起来,一瞬间脚底滑溜溜的痒感让她娇躯一震,于是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口水与泪水淌了一脸——名为栉田秸梗的少女,已然是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无助的求饶声响起,却无人在意——远藤只是想欣赏这一位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罢了。
片刻后,远藤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眼地上的水迹,实验数据正在稳定被记录下来……也好,倒也省得需要自己关注着了。这么想着,她随手按下了身旁一个按钮,栉田的身体便随着刑床一并被送到了地下室去——一开始多少还能听到些凄厉的叫声,但却很快越来越远,最终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转身看向了第二副刑架。
深蓝长发的少女,曾自诩为绫小路挚友的背叛者——长谷部波瑠加,此刻已经被助手们押了上去。
这是一副圣安德烈十字架,因为能将手脚交叉着打开,而成了一件破受欢迎的刑具。少女双手铐在两侧上方,双腿拉开固定在下方的支架,身体微微则后仰,这个姿势让胸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也让那双纤柔的脚丫踮起脚尖勉强触地,脚踝与小腿绷成两道直线。
眼罩被取下了。
“……”
长谷部为人倒是坦荡,也没有试着用任何话来粉饰自己的行为——倒不如说,背叛了绫小路和堀北这件事,本就让她后悔万分,如今更是无话可说了。只是一码归一码,对于这个幕后黑手,她紧抿着嘴唇、圆睁着怒目,即便身陷囹圄却依然——唯有这一点,倒是让远藤颇为欣赏呢。
“长谷部波瑠加。”远藤瑶滑动平板,看了眼上面的档案,“导致行动失败的关键人物。我们布置了周全的计划,你却没能阻止绫小路的行动,害了我们所有的行动人员,可谓无能至极。”
长谷部没有回话,下巴微微扬起,俨然是很不服气。
“也许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外人没资格介入你们的争端中。”
远藤冷笑道:“但,引狼入室的人可是你,你更没有脸面去面对绫小路,因为堀北先前之所以这么痛苦,也全是你害的。”
一句话便惹得长谷部再也无法淡定下来了——
“你知道什么!混蛋!明明是个卑鄙小人还说出这种话来!去死!”
大抵是少女本性如此,她自认为足够恶毒的骂人话语,在远藤听来却莫名地像是小猫哈气,非但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听着还可爱得很,让她忍不住嘴角便微微上扬,嘲弄的表情自然地浮在脸上。
“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小朋友。”
言罢,远藤瑶便不再废话,先是在平板上随意划拉了几下,屏幕便自动弹出了她所标注好的区域:腋下、腰部、胸部、脚底……除此之外都是密密麻麻的触点,对于掌握了新兴科技的白屋而言,想要用挠痒的刺激让这位少女就范,是简直不要太容易的事了。
“开始吧。”
她打了个手势。
却见四只机械臂从刑架两侧伸出,两只攀上腋下、两只固定在腰侧,刚一接触的冰凉感便令少女忍不住扭腰,却被机械手一夹边固定得死死的。“可恶!你——”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叫骂出声,指令便被迅速下达,机械臂同步启动:腋下的利爪快速抓挠软肉,腰侧的机械手则沿腰线来回滑动,让那金属爪尖在肋骨与胯骨之间的嫩肉上反复刮擦,时不时勾一勾抓一把,便让刺激在长谷部的娇躯上猛烈炸开,直惹得神经都在不住震颤。
“不、不要……别这样……我啊啊啊……”
或许直到此刻,长谷部才意识到先前她对堀北所做的那些事有多么过分。当痒意从腋下与腰侧同时发作,却见她浑身剧烈一颤,笑声毫无保留地顶破牙关封锁,一发而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别、别碰……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明明是性情热烈如火的少女,笑声听起来却格外地娇媚,也许这也是一种反差萌?且看那头深蓝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挣扎凌乱甩动,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香汗淋漓;手腕拼命拉扯镣铐,双腿不断试图并拢,却被支架固定得纹丝不动,只有脚趾倔强地踮在地面上,却因有些过于用力,让铁铐把脚踝的肌肤都磨红了。
“换个地方吧。”
说着,远藤瑶在平板上又划了一下。
却见两只机械臂从腋下撤出,突然攀上长谷部胸前,隔着文胸在那玉团表面揉搓了起来……这样以来,长谷部那原本的笑声陡然一滞,取而代之的是红到了耳根的脸色,嘴里呢喃着“不要”“不可以”这样毫无杀伤力的话语,眼眸里亦蒙上一层水雾,哪怕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仍漏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未经人事的少女,显然耐不住这专攻性感带的神奇机器。
不得不说的是少女姣好的身材,即便是在成人中也颇为丰满的胸怀,往学生群体中一放那更是一骑绝尘,柔软、弹性十足的肌肤表面,与机械臂们冰冷到反光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而当那利爪轻触肌肤之后,无一例外全部深深陷入其中,宛如正好被少女的娇躯包裹在内,十分温暖……
只可惜万物皆有灵,唯机械没有,因而它们也只能冷酷地执行调教程序,而无法从中感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欢愉了。
“呜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嗯啊……咿……”
少女奇怪的叫声总是令人浮想联翩,她那愈加泛红的脸颊、浸透了香汗的娇躯,只让人一看便会忍不住对其下手吧。
远藤正是这么想的。
“进行下一步吧。”她如是对着机械下令道。
此时此刻,少女那娇嫩的脚底完全暴露在机械臂门的视野内,似乎是为了让远藤能看得更清楚,便有两个超清的摄像头专门对着足底拍,随即将视频画面同步在远藤的平板上。
纤细而骨感,娇柔而可人,足趾修长而足心粉嫩、趾缝间亦流溢着香汗芬芳,如今看来,倒也符合正主那高挑美人的气质。
“吱嘎。”
却听一声脆响,两只机械臂从下方升起,向着少女的足底亮出了它们的“獠牙”——一根细长的硅胶触手。
硅胶,的确是一种神奇的材料,在十分柔软的同时又相当亲肤,因而全然不用担心会给少女那娇嫩的肌肤带来什么困扰。此刻再看这根触手,其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再加上又无比纤细,显然很适合滑入趾缝之中、对着那些不见天日的无垢净土进行折磨,而这事实上也正是远藤的打算之一。
那么,开始动手吧。
却见机械臂很快地迎了上去,硅胶触手飞速贴上右脚底,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向上滑动。那只秀气的玉足蒙受此痒,当即便忍不住蜷缩起了身子,连带着脚趾也不住地弯下了脑袋,在那吹弹可破的足底肌肤上叠起了褶子来——但那只是一瞬,因为很快便有新的机械臂从刑架下方横冲出来,从背后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那五只正在顽抗的脚趾、猛地朝后一掰,足底便被迫舒展,肌肤被拉扯得极薄,脚心处似乎因为正主的羞臊,此刻正在机械臂的注视下泛着淡淡的粉晕。
如此一来,连脚趾也被束缚住的玉足自然无所谓什么反抗了。另一边的机械臂亦如法炮制,一瞬间的功夫便锁死了长谷部左脚的全部脚趾,此刻少女那光滑可人的脚底板几乎不设防,纵使再怎样的奋力挣扎却也只是化作微微的颤抖,别说是让脚趾恢复自由了,连机械臂都无法撼动哪怕一丝一毫。
“不、不要……”
少女无力地呐喊着,可反抗的声音竟微弱得只有自己才听得见。
而随着触手无情地穿梭于趾缝之时——
却见长谷部的身体猛地弹起来,脸色顿时变成了糟糕的酒红色……此刻胸脯的揉捏、腰侧的刮擦、足底的三重攻势同时袭来,直逼向少女本就脆弱的心防——她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冲垮了。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她想蜷起脚趾,硅胶触手却死死地卡在趾缝里,且看香汗从足底渗出,浸透了整只脚板,于是触手的数量开始变多了起来,不少紧贴在那嫩滑足底之上,肆意地滑动抓挠……于是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咳嗽与喘息夹杂其间,眼泪从眼角涌出,顺着泛红的脸颊淌下,打湿那本就湿了大半的文胸。
她想求饶,一张嘴就被笑声堵住;想挣扎,可四肢被铐得死死死;想咬紧牙关忍过去,那无处不在的痒意总能轻而易举撬开嘴角,惹出些悦耳动听的声音来。
“别着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远藤在平板上划了一下,按摩玉足的机械臂顿时加速,让硅胶触手的运动的频率越发放肆,很快从轻柔摩擦变成了快速的刮擦,直在那光滑足底上刮出“擦擦”声;同时腋下的一只机械臂撤出,转而攀上长谷部的大腿内侧,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上轻轻一划,直让长谷部弓起的身体僵了一瞬。
“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闷叫,淡黄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很快在刑架下方的地板上聚成一小滩。远藤低头看了一眼,在平板上记录下新数据,随后停下了所有机械臂。
“哈……哈……”
长谷部瘫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阖、焦距涣散,胯下蜜水汪洋一片,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此时远藤拿到了合适的数据,一时便也失去了兴致,便将平板递给助手,随即走向房间角落那台正在待机的全身清洗机,打算去找新人的乐子去了。
临走之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两副刑架上的栉田与长谷部,吩咐道:“以不伤到她们性命的程度,进行不间断的调教,然后记录每日数据。”
助手连忙称是。
之后,机器启动的低沉嗡鸣在此填满整个刑房,栉田与长谷部身上的镣铐被仔细地扣紧,同时被重新加上了眼罩与口球,自动机械在一瞬间便再度袭向少女们娇嫩的身躯,而这一次她们再也无法发出任何有用的声音了……毫无疑问,之后两人将在黑暗与轰鸣中继续那场漫长的循环,直到噩梦的结束。
远藤推开了刑房的门,来到了走廊外,见龙园送来的交易书还摊在桌上,她便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是我,绫小路。”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
“绫小路老师,龙园刚走。”远藤瑶倚靠在墙上,长松了一口气,“他同意把人质送来,我们可以执行下一步计划了——放心,您的愿望一定会实现,我们会把他带回来的。”
……
暑假结束后,堀北铃音当上了学生会长。
这件事在二年级B班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澜,毕竟堀北的能力有目共睹,她不当才是新闻。真正让人意外的,是她在就任后第一次回到班级时,第一件事竟是去找绫小路,这不免让不知情的人有些好奇——能让学生会长如此看重,这位绫小路究竟是何许人也?
“这次的事,多谢了。”
堀北看着绫小路的脸,难得把语气放温柔了些。
她说的事,自然是学生会选举前夕的那次暗中运作。当时有几个看不惯堀北的三年级生打算在投票时做手脚,绫小路提前截住了风声,用他习惯了的方式——谁也不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只知道那几个三年级生隔天便主动退出了竞选。
当堀北问他使了什么手段时,他只是靠在走廊的窗边,语气和从前一样波澜不惊:“没什么,只是做了点小事。”
所谓的小事,便是让那帮三年级生哭着向她跪地乞求原谅吗?
“你这人总是这样。”堀北皱了皱眉,“什么事都不肯说清楚,什么事情都打算瞒着我,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这对于你而言并非重要的事,你还是应该把心思放回学生会工作上更好,堀北同学。”
“……”
堀北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别开脸去:“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直到这句话时,绫小路才终于抬起了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阳光从窗外斜切进来,在她那头乌黑长发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赤色的学院制服裹在她纤细的身条上,衣领笔挺、裙摆一丝不苟,再伴着少女那本就古井无波的脸色,整个人便与平日内一般清冷——她素来就是这么冷淡,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绫小路的确是一丘之貉。
却也只有在绫小路面前,才会表现出些许柔弱的一面了。
“那就,再让我听听你的笑声吧。”
他如是说着,堀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你……变态!”
堀北放轻声音,唯恐被周围的同学听见,可绫小路却不依不挠,直言质问:“上次不是说好了吗。”
“上次是上次!”她再一次压低了声音,余光扫向走廊两端,确认没人经过,“你喜欢这种……变态的游戏,我只是因合作关系才配合着你,但最近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才对。”
“我不这么觉得。堀北如果真的不需要我的帮助,上次可就让龙园得逞了。”
“……是,但你的手段与龙园又有什么区别?那次之后还不够吗?”
说到这儿时,堀北那冷艳的脸上,已是肉眼可见显现出不满的情绪了。
绫小路回忆了一下“那次”,彼时的他把堀北锁在足枷上挠了快半个钟,扒去了她的黑丝与上衣后用硬毛刷和撸猫手套轮番上阵,直到少女笑到晕厥过去,他才勉强罢休——然而在之后,当绫小路把录好的调教堀北的视频拿给本人看之后,她便发了一通脾气,好几天都不肯和绫小路说一句话。
虽说事后还是和好了,不过多少还是给堀北留下了些心理阴影。即便如此,绫小路依然觉得,堀北对他的调教是有依赖性的,也是为了能够将堀北顺利炼成手头最合适的工具,还是有必要坚持下去才行。
“这次我会注意。”绫小路认真地说。
堀北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这话有几分可信。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抱起双臂:“谁让我只能相信你呢?绫小路啊绫小路,希望你最终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
绫小路回应得很干脆。
自打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之后,彼此之间的互动也更多了起来。虽说大部分都是些毫无意义的琐碎闲聊,不过绫小路倒是挺享受这种不用处心积虑算计别人的时候——更何况,偶尔也会有一些来自堀北的“福利”,屡屡作为这么多次相互协作的奖励,说是能多少满足到绫小路也好,总之已然成为二人间的日常点滴了。
教室后排,午休时间。
炎暑尚未消退,赖在教室里乘凉可并非一个好选择,因而大部分同学都去了食堂或小卖部,只有零星几个人趴在桌上睡觉。
堀北也没闲着,此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学生会的文件,然而她的外表看似平静,右脚上的室内鞋却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而再往上看去——少女那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脚丫,却不知为何正被绫小路握在掌心里,拇指时不时隔着那层轻薄的织物,在足弓内侧缓缓刮着圆圈。
堀北面不改色地翻过一页文件,身子却已然在微微颤抖。
“最近学校里失踪了一些学生,人人自危。”绫小路挨在她的身旁,低声耳语,“你也要小心一些,据我所知栉田与长谷部已经被抓了——是上次的人干的。”
“……又来?”
堀北的眉头挑了挑,原本想多说些什么,但脚底的痒感稍一加大,脚趾便情不自禁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她只得咬住牙关、默默忍耐,偏偏绫小路又换了手法,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足弓弧线从脚跟往前脚掌的方向轻轻刮过去,速度极慢、力度刚好能让指尖隔着袜子触到足底,只一滑便磨蹭到了足心,只惹得堀北的腿便不由自主往回抽了抽,却因被绫小路拽住脚踝,不得已只得乖乖待在原地挨挠。
“你也在享受着这一切吧?”
绫小路毫不客气,一句话便点破堀北心中所想。
“哪有……变态!”
她终于从文件上抬起眼,脸颊微微泛红。承认这件事实即意味着她确实屈从了绫小路——虽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少女心中自有其自尊心在,更何况堀北这素来以冰山美人而闻名的人物,岂会随便就屈服他人呢?
当然这对绫小路而言,不过是小小情趣罢了。
眼见堀北似有不满,他便不再说话,而是将少女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两只手交替着在她足底轻柔地抓挠,偶尔捏一捏脚趾根部的软肉,力度始终控制在让她脚趾微微蜷缩、但还不至于叫出声来的程度。堀北的确是习惯了被挠痒,但如此温柔的按摩攻势还是相当少有,乃至于刚一按揉便眉头一跳,冷汗情不自禁地从颈后冒了出来。
啊……哈……绫小路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呢……
她心想着,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然而事实上却翻得很慢,十几分钟过去了才看了不到三页——表面上的强作镇定可没用,光从那早已泛红的耳垂就可看出,少女的心中定然是慌张得很。
然后——
“咔擦。”
是手机按下快门的声音。
堀北猛地回头,看到绫小路居然正对着自己的脚底拍照!
“你、你干什么!”
她气得猛抽回脚,一把抢过手机来;绫小路倒也不着急,任由着她去看。
画面里是一张高清的黑丝玉足照,足底被挠得微微泛红,透过薄丝还能看到脚掌上细密的纹路……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羞耻万分,急忙就给它快速地删掉,然后再把手机扔回给了绫小路。
“别干这种事,变态。”
绫小路收起了手机,点了点头。
然后等一会儿他又拍了,像是故意要让堀北发现那样,坦坦荡荡、毫不遮掩,反而弄得堀北有些不自信了,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再次夺过了手机,可这一次看到画面中自己玉足那诱人的模样,反而有些犹豫了……。
“你要是敢给别人看,我就杀了你。”
她说着把手机还给他,然后转身去整理书架上的文件,绫小路从背后看见她的脖颈红了一大片。
或许,她已经多少有些习惯绫小路的作风了吧。
说来也是奇怪,一开始的她可不认为绫小路是那种有小众癖好的人,毕竟这位怎么看都是相当正经,尤其是在好几次被算计了之后,他在自己的心底几乎可以和危险人物画上等号了,她唯一庆幸的是绫小路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所以那些阴险的、卑鄙的手段,永远只会用在他们的敌人身上,而绝非是自己人——
可在绫小路的癖好上,那些手段却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了。
“嗯?”
专心学习又不到两分钟,她却突然感到腿上有什么东西正在离自己而去,紧接着腿上越来越凉、越来越轻松——
“你!绫小路!”
堀北似乎明白了对方又干了什么,猛地转过头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了声。
“保养得很不错呢。”
绫小路如是说着,晃了晃手中刚从堀北脚上扒下来的纯黑过膝袜,随后揉成一条,在少女光裸的脚踝上打了个结——宛如一道黑色切割线,自然地分割了左右两片白净的肌肤,而堀北那脚踝以下白嫩的尤物,此刻有些不安分地正躺在绫小路的手心里,即便是想要抽走也无能为力,毕竟被自己的袜子绑得紧紧的,只能任由着绫小路把玩个不停。
“……”
不知是脚底的痒在作祟,还是的确害羞,总之堀北到底还是红着脸转回头去,正想专心致志接着看会儿文件时,冷不丁腰肢又被戳弄了一下,当即又是“呜啊”一声……
“别玩了,让我安分一点。”
看着眼前少女羞红的脸颊,以及娇嗔的语气,绫小路稍微有些恍然——这种感觉十分久违,感觉至少有十年没有过了……思绪渐渐回转,堀北虽不再言语,却还是默默地把脚往他那儿挪了挪,如此表现显然与她的说辞相互矛盾,看起来有点像是在……欲拒还迎?
珍惜眼前人,实属不易啊。
绫小路如此心想着。
……
“早上好,绫小路。”
休息日,绫小路所居住的那间寝室外,正赫然站着一个俏丽的影子。
堀北铃音,她如约定所说的前来了。
名义上,说是要与绫小路商量着共抗外敌的事情,实际上……却另有深意。如若不然,这位素来冷漠的少女,为何偏偏会穿着羞人的女仆装独自前来呢?
“因为上次你说了很适合我,我才穿来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堀北心中定然是极不情愿,连脸色看着都有些难看了,可想而知若非是绫小路执意要求,她怕是宁死都不肯如此耻辱地接受吧——话虽如此,少女在做的事情与委身于人没什么区别,恐怕她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有些感觉在的,关系到俩人之间的关系……
越是细想,反而越捉摸不清了。
只要投身于其中,满足绫小路的要求,就可以了吧?
她如是心想着,往前走上一步,身后的房门“砰”一声关上。
屋内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个人了。
“……”
“坚持住,不要乱动,难受是正常的……”
“对,堀北,想想过去所受的那些个辛苦,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屋内的靡靡之音引人遐想。
随着“咔擦”一声轻响,绫小路面不改色地将手机屏幕转向堀北。
画面里,少女的双腕被麻绳交叠着吊在头顶,深色的女仆裙摆下,双腿被迫踮起,一只室内鞋半脱,露出包裹着黑丝的纤巧脚跟与柔嫩的足心;另一只虽是好好地穿着,却被刻意松脱到快要落下的程度,她也是拼了命地绷紧脚趾,才能堪堪留住这两只鞋子不落下来。
镜头之中,她的脸被刻意裁去了,只剩倔强抿住的嘴唇一角。
“删掉。”堀北别开泛红的脸,“这种照片,传出去怎么办?”
“除了我,没人会看到。”
绫小路冷然回道,先是将手机收回口袋,然后走近了一步。
堀北本能地想往后退,可束手的麻绳何等严苛,只带得头顶挂钩“吱嘎”一响,她便只能被迫维持着踮脚的姿势,除了抬眼瞪他以外别无他法。可偏偏她还没来得再说些什么,绫小路的手便已无声无息地贴上了她的腰侧,对着那软肉只是轻轻一捏——
“呜……”
堀北整个人像过了电一般,上半身猛地一弓,头顶的挂钩应声晃动——得亏她及时咬住下唇,才没让第二声泄露出来,但从鼻子里漏出的那声闷哼,已然暴露了少女此刻的心慌了。
“住手……绫小路……至少……别那么用力……”
兴许是先前已经经历过了太多调教,少女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不得已只能以柔弱的请求希冀着得到些许的宽恕——可绫小路却没有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头,然后十指轻车熟路地在她腰窝两侧施力,沿着肋骨下缘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
“这样……不行的……好、好难受……”
不过三四下,堀北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往反方向躲,整个人朝后仰去,却刚好被绫小路扶在肩头的手稳稳接住。绳索绷直,衣裙摩擦的窸窣声混着她渐渐压不住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绫、绫小路……你先等一下……”
弱气的请求,在屋内久久回荡。
“等不了了。”他的声音自耳畔钻进,近得让她耳根发烫,“堀北让我的感觉有了些变化,现在的我……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一直没停,从腰侧向上、指腹贴着肋骨的每一条缝隙慢慢揉过去,像是想要观察她身体对每一寸触碰的反应,电流般的酥麻与痒感惹得堀北冷汗直流,双手下意识地挣扎,当然是被镣铐所牢牢地困着便是了。别说是夹紧胳膊了,即便是试着稍微晃动一下胳膊也是徒劳,谁让铁链栓得那么紧呢?
放眼望去,腋窝、肋骨、腰肉,每一处都是值得爱抚的领域,当然绫小路的心态也是不疾不徐,只是慢悠悠地温柔摩挲,少女侧边纤柔的曲线被有意地侵袭着,一寸两寸的缓慢磨蹭,不多时便要惹得少女咬紧牙关,娇喘越发的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只希望着能有什么东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再去注意那些磨人的痒。
然而绫小路却偏不让她如愿。
指尖速度稍微,堀北刚松了口气,下一秒便飞速朝上袭上了她的腋窝,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指节弯曲、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挠,只看那少女瞳孔一缩、嘴角微张,然后——
“噗……呜啊啊哈哈哈哈……”
牙关终究还是失守,且让第一声笑冲出嘴唇后,便再也无法轻易止住了。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那里……绫小路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
堀北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疯笑着,一开始或许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恼怒,可随着绫小路的抓挠动作越发无情,那笑意便彻底的一发而不可收拾。被吊起的双臂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只能让肩膀徒劳地前后扭动,整个人在绳索下晃得像一只被拎起后颈的小狗,再怎么扑腾又能如何?还能逃出那家伙的手掌心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哈……哈……啊……呜……”
堀北不愧是不愧,慌乱受痒之际猛地以牙咬唇,疼痛感登时让脑海清醒了不少,居然真让她忍住了笑意——虽说也是徒劳,但至少也能证明绫小路没法随心所欲,当然他本人可从未这么想过。眼见少女还在顽抗,他便蹲下身去,一手稳稳握住她的右脚脚踝,另一只手的食指屈起,用指节隔着黑丝,对准足心正中的凹陷处就是用力地一顶。
“呜啊!”
且听一声惊呼,堀北的腰身慌张弹起,脚底的痒感亦自下而上,窜得她只觉得腿脚都有些发麻。足底正是少女的死穴,只是先前被绫小路抓住之时尚还有能躲闪的余地,可如今被惹得精疲力竭,身子又被高高吊起,就算想铆足了劲踢绫小路一脚也是做梦,那又该怎么办呢?终究无法可想,她的笑声里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单腿乱晃乱蹬,另一只脚在地板上急促地跺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握在脚踝上的手。
“绫小路!你、你先等一下……哈哈哈哈!脚心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换、换个地方哈哈哈哈……”
求饶声已从牙缝中漏出,笑声的分贝也再度抬高,此前颇为冷艳的脸如今只剩下失守后的狼狈。堀北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被吊起的双臂绷得笔直,口水从她来不及合拢的嘴角漏出,挂在打着颤的下巴上——此时此刻,平时那副学生会长的威严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
本就是新生的学生会长,若是让别人知道,原来那看似威风凛凛的会长小姐,实际上却是一个被人玩脚就会求饶不止的软骨头……
那今后还有谁会对她服气呢?
倒不如说,密谋着将她制伏,用麻绳捆绑起来、扒去鞋袜后好好玩弄一番玉足,这才是将来的学生们最想去做的事情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她笑得快喘不上气了,绫小路终于松开手,站起身来。
堀北浑身一软,全靠手腕上的绳索才没瘫倒在地,剧烈起伏的胸口与湿透了的发丝已然证明了她此刻的狼狈了。
真是糟透了。
这副样子,莫说是被学生会的同僚,即便是被普通的学生看到——
“休息够了吗?”
眼前传来的声音平静得可恨。
她费力地抬起眼,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看向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变态。”
“你已经骂过了。”绫小路不为所动,“还能站得住吗?”
堀北没有回答,只是倔强地咬了咬下唇。她不肯承认自己其实已经有些腿软了,更不肯承认——在刚才那阵爆笑的间隙里,有那么一瞬间,她其实并不想让他停下来。
痒感,既是催命的毒药,亦是催情的良药。
为什么,明明是如此煎熬的痒感,让人难受得死去活来也就罢了,偏偏会让人莫名地感到有些舒服、乃至于上瘾,最终演化到不被挠痒反而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说到底,若是真心厌恶着绫小路的所作所为,她又岂会毫无防备地独自前来,任由绫小路捆绑、玩弄自己,却毫无怨言呢?
真是的,这样可真不像我啊……
堀北无奈地心想着,即便此刻再怎么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深深地沉迷在了其中了。
很可笑也很讽刺吧?但事实就是如此,谁让绫小路自己也是个不省油的灯呢?
“……”
绫小路似乎没打算等她的回答。他绕到堀北身后,解开了吊住她手腕的绳索,双臂终于被放下来,腿脚一软便跌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堀北本以为今天的“调教”就此结束,顺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然而下一秒,一双手臂便从背后穿过她的膝弯与肩膀,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绫小路!”
又羞又恼,她惊得差点从绫小路怀里摔下来。本能地想要挣扎,事实上凭她的体能即便挣不开这所谓的公主抱,但让绫小路站不稳拿不准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而正这么做时,她却发现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俨然已在先前的折磨中因挣扎而消耗殆尽……
“可恶!你——”
少女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全身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女仆装的裙摆在动作中翻卷上去,露出一截裙底下的艳丽风光,慌得她急忙伸手去拽裙摆,抬头时却看见绫小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取出了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一口曾经束住了她玉足无数次的,木制足枷。
怎么会……
她的脚趾几乎是反射性地蜷了起来。刚才被挠脚心时的余痒还未消退,此刻光是看一眼那玩意儿,足底肌肤便又开始隐隐发痒。
然而堀北并没有反悔的机会。
绫小路的眼神宛若火炬,正紧紧地盯着她。
“把手背到身后去。”他如是说着。
堀北看着绫小路,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乖乖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十指交叉握住自己的手腕。
绫小路也不客气,捏住她的手腕便开始上绳。粗粝的麻绳一圈圈绕过细腻的皮肤,刚刚好将手腕束在原处,又不至于勒疼她。少女垂下眼睫,感受腕间的束缚逐渐收紧,呼吸也随之微微加速——无论多少次,被剥夺自由这件事本身,依然会让她心跳加快。
原本的自己并非这样的个性,都怪这该死的绫小路……
手腕绑好后,她的腿也被分开固定在床尾两侧,绫小路将足枷在她的脚踝上合拢,挂上锁扣,“咔哒”一声脆响,她的脚丫便再无动弹的余地。
少女试着往回抽了抽腿,只有床板轻微的震颤回应着她。
无力可逃。
床板很长,她正好可以躺着,此刻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口,看到凌小路正站在床尾,从下往上地审视着她的全身——那目光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在地下室里那几个家伙看她的眼神,但总有什么不太一样。
具体是什么,她一时说不清楚。
“比平时紧张?”绫小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放轻松一些,很快就会过去了。”
“因为不知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堀北扭开脸,声音闷闷的,“每次你露出那种眼神,就没好事。”
“哪种眼神?”他问道。
“就是……”
堀北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回道:“那种看上去什么都没在想,其实什么都盘算好了的眼神。”
即便如今的她再不会轻易为绫小路所骗,可在面对着这一位时,心情总会多少有一些紧张。总是算无遗漏、总是洞若观火,而应用在调教这件事上,则是最为深沉的对心灵的打击——绫小路总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并在之后故意以相反的方式令她捉摸不透,从而一直保持着对痒的新鲜感。
“……”
绫小路没有接话,只是坐在床沿边,伸出手去轻抚少女的黑丝袜底,用指尖轻轻划过足弓的弧线,动作轻到几乎称不上挠痒,却总有一股在心尖上游离的怪异感觉;堀北的身子微微一颤,到底还是忍住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你到底打算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手?”少女不甘心地瞪着她,甚至不惜放出狠话,“再把我当成玩具随意愚弄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放松。”
只简短的一声,便让堀北顿时沉默了一瞬。
“你要是放松不下来,我可以帮你。”
说这句话时,绫小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若非此刻正在揉捏着少女柔嫩的脚心,只听对话的话,旁人只会以为他们在谈论日常琐事。
“将身体交给我,我会帮你好好休息一下——或者说,找一点过去很少找的乐子,对于堀北你而言的话。”
她本想说些什么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与这个人争辩从来不会有结果,更何况绫小路的确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闭嘴,沉沦在他那地狱般的手法之中。既然还没有这么做,就说明至少自己的意志值得被他尊重,至少还有与他合作的价值。
若说的直白些,是利用价值吧……
但能被绫小路一直利用到现在,本身就不是件寻常的事啊。
堀北心中感慨着,最终还是让步了。
“请对我……温柔一些……”
绫小路点了头,随后掌心轻柔按在了她的足底上。
拇指隔着黑丝,对准了脚掌上的凹陷处,均匀而持续地缓缓揉捏,惹得脚趾猛然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而很快紧张的足底肌肉压力得到了缓解,便是一股舒张感沿着脚底冲上小腿,让她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来,眼皮也是顺势上翻,意识震荡、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最近,你确实已经做得很好了。”
绫小路手指继续在同一处缓缓打圈,嘴上则说着:“带领班级升上A班是你的心愿,而我也是受到了你的鼓舞才追随至今。身为我们的领导人,你既责无旁贷,又实至名归。”
撒谎。
堀北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的是浓浓的不满。
分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却说得大义凛然,好似真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君子论迹不论心啊,堀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瞬便戳穿了少女心中所想,她非常讶异绫小路怎能每一次正中要害,却还是倔强地别过头去,不想承认被他说中了便是。可绫小路并不懂歇息,指尖从足心一路向上掠去、时轻时重,隔着一层薄丝而利用指甲在趾缝处轻刮,仅仅如此便让少女的眉头跳个不停,咬死的嘴角不受控地咧开,很快便不自觉开始流口水了。
“为什么要穿裤袜呢?这并不好脱吧。”
神情恍惚之时,她听到绫小路如此询问,气得恶狠狠地回怼了一句:“不好脱就对了!你总以为什么事都会如你心愿,但那是不可能的!”
纵然被这样恶语相对,绫小路也没气恼,他显然也是意识到了,堀北还在对先前地下室里无情调教时的痛苦与无助耿耿于怀,或许有些心结在少女的心中仍在紧紧系着,一直一直都未曾解开呢。
他需要去给予关怀,而并非是严厉而不留情面的折磨。
温柔的抚触,细微的摩挲,以及指尖的热度——穿透了薄丝,浸入少女的足底之中,让那些个软肉轻微地颤栗,随后悠悠地将脚趾们花儿一般地绽放开来。
“唔……”
接连不断的痒感如潮水一般,反复冲刷着她仅存的理智,但也确实如潮水般温存,直让她脑袋开始昏昏,眼皮也一阵阵发沉……实在坚持不下了,她头一歪,索性把半边脸埋进一旁的枕头里,任由笑声从闷闷的布料缝隙中漏出来,渐渐变低、渐渐变缓,渐渐变成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眼见得少女如他所预料的那般睡去,绫小路这才终于停手,静静看着床上佳人的容颜——没了平日的凌厉和冷淡、平静得好似寻常邻家少女一般,嘴唇微微翕张,一副欲言又止状;而似乎因为疲惫过了头,她头上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上,而垂下来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宛如叶片上的垂露。
“……”
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向储物柜。
按理说调教到这儿就应该结束了,接下来无论是大被同眠、同床共枕,还是将她收拾好送回自己的寝室去,都不失为一个合适的善后选择——但绫小路却偏偏不要,只因这一次心头的欲火烧得相当厉害,让他竟也有些情不自禁,开始期待起了之后堀北的表现了。
他为少女解开了足枷,暂时放纵了一下双足的自由。
随后再为其戴上眼罩,并戴上了一副耳罩式的耳机,播放一些足够优美且足够绵长的古典音乐。
最后才是重点。却见绫小路从冰箱中取出了一盒山药泥,稍加解冻之后软塌塌地便将堀北的一对玉足全部包裹在内,之后再包裹上保鲜膜、贴上暖宝宝,剩下的便只有等待的时间了。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的呼吸依旧均匀,这才走回床尾。
“唔……”
即使在沉睡中,堀北还是能隐约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直刺足心,脚趾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少女的嘴里也发出了一声不清楚的呜咽,眼看着就要苏醒过来——到底还是败给了疲惫的精神,眼皮舒展了开来,整个人沉溺于床褥之中,竟是连翻身都不打算再翻。
当然,就算想翻身也做不到便是了。
绫小路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背靠着椅背、抱着双手,微低着头闭目养神。
他素来是很有耐心的,潜伏在草丛中的饿狼永远只会在出手时才会发出动静,绫小路也是如此。现在的他,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好一举击溃堀北所剩无几的精神,至于目的……无需多言,他很清楚堀北想要得到的是什么,自己一直以来所做的事,不过是让她如愿以偿罢了。
带来快感,引发情潮。
此时此刻,便是现在——
“……”
绫小路默默地起身,走到了床尾,撕开了一切的束缚。
热气和山药特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那双黑丝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紧紧贴在皮肤上,几乎成了少女半透明的第二层肌肤。
拿起剪刀,从头到尾将丝袜沿着足弓两侧各剪开一道口子,然后捏住袜尖,轻轻一拽——整条黑丝连同残留的山药泥一并被剥离了下来。
裤袜,也并不难脱。
看着眼前重见了天日的纤纤玉足,即便是过去曾近距离欣赏过多次,可在如今再度看见之时,心中的激昂澎湃,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却见那双脚悠悠地垂着,看上去似乎比记忆中的还要白皙柔软,依旧是纤柔玉润、优雅倔强,宛如这对玉足的本人一般,总是万般受痒也顽强不屈;因山药泥多时的浸润,此刻那足底的细纹全都淡了一层,唯有脚心处的肌肤如凝脂般泛着淡淡的水光,在灯光下反映着诱人的淡粉色泽;十根纤长的玉趾自然而然地微蜷着,十分的清秀可人。
此等尤物,自不用多言,足够人满心欢喜地享用。
绫小路伸出手,用拇指按了按她左脚的足心,肌肤凹下去一个小小的窝,随即弹回原状,触手光滑得几乎不像皮肤,手指若是直接滑向了足弓,甚至一点阻力都不会有。
效果意外地不错。
他没多犹豫,重新检查了床尾的足枷——搭扣与锁具完好,木质框架稳稳地立在床板上。他将堀北的脚踝重新放回足枷中,合上上半部分的木盖,“咔哒”一声轻响,那双刚浸润完成、水嫩到极点的玉足便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刑具中;白里透红的娇弱脚心正冲向前,趾缝微微地张开着,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
随后,绫小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瓶身上没有标签,里面盛着半瓶淡绿色的精油。瓶盖拧开,一股微凉的植物清香在空气中轻轻化开,倒出几滴在掌心里搓开,然后俯身,将指尖贴上她左脚底的正中央。
精油触肤的一瞬间,隔着足枷的堀北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绫小路的手先一顿,确认她没有醒来,这才开始缓慢地在她的脚底上涂抹。
掌心将冰凉的精油推开,从凹陷的足心向四周延伸,直到整个脚底均匀覆上一层薄薄的油膜。趾缝间的肌肤也极其嫩滑,他捏着她的脚趾,用食指蘸着精油夹入趾缝轻柔擦拭,即便是藏在深处的嫩肉被仔细关照到。
精油很快开始挥发,留下了一路凉凉的痒意。
睡梦中的堀北显然感受到了什么,事实上的确有一些变化发生了——脚底肌肤开始泛出淡淡的潮红,凉风拂过带来细微的刺痒感,惹得脚趾一下又一下地蜷起来又舒展开,像被风拂过的含羞草。
“唔……”
醒不过来,只是呢喃。
是时候施加一些更加强烈的刺激了。
绫小路静静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将一副撸猫用的手套默默地戴上。
硬质的橡胶颗粒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手掌,指尖部分尤其密集,若是平日内放在阳光下,多少会让人看着不太舒服。
他将手套戴好,走到床尾。
顿了一瞬后,他伸出双手,将手套的掌面轻轻覆上堀北的双脚脚心。
堀北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穿透了睡梦,直达到了心灵深处的识海,笑声更是已先行决堤——
“噗哈哈哈哈……”
耳机从她头上滑落,悠扬的古典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狼狈的笑声,高亢而失控,在这狭小屋内久久回荡。堀北猛地挣开眼,泪水立刻糊了视线,然而眼前的这个熟悉的影子,却是她化作灰都还认得的——
“绫小路!”
她怒吼着,身体在床上猛烈地扭动起来。
绫小路置若罔闻,此刻堀北的怒火对他而言无关紧要,唯有手底下柔软的足心嫩肉才是足够真实的。
此刻,撸猫手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点,正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刚涂遍了精油的脚底,尤其是不久前才被闷在山药汁的爱抚中,“新鲜出炉”了之后,那些敏感得恍若新生般的肌肤,即便是无意拂过的微风都足以痒得她发狂,更不用提绫小路那些恶意满满的调教了。
“哈哈哈哈……不行!真不行……哈哈哈哈哈……绫小路君哈哈哈哈……这次你过分了哈哈哈哈……快停下来哈哈哈哈……”
任她如何叫喊、呻吟、浪笑,都无法唤起绫小路一丝一毫的同情心。
想要反抗,可全身都无法动弹,足枷忠实地执行了锁定的使命,搭配着奇袭而来的痒,只觉得几乎都快感受不到双脚的存在了,唯一能做的只有蜷起脚趾而已,可就是这点被动的反抗也为绫小路所不容——她被迅速捏住了大脚趾,再被用力往后一掰,整个脚底被迫绷得更紧、更舒展、更无从躲避,之后袭来的痒感也越发要命……
要、要喘不上气了。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绫小路总会这么说,“接下来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用考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度秒如年。
对于正蒙受着痛苦的少女本人而言,此时所经历的每时每刻都是无比煎熬的,但……正所谓物极必反,再加上挠痒这件事本身就会带来快感,宛如疾风暴雨对禾苗的看似摧残,实际上也化作了水分的滋润一般,不多时便润物细无声,让少女的身体有了些微微的……感觉。
好想要释放出来。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便吓了她一跳,本就通红的俏脸更是染上了晕霞。偏偏此刻的挠痒仍在愈演愈烈,脚底的刺激何等磨人,好、好难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停……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求你停一下……哈哈哈哈……”
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笑声里夹杂着哽咽,泪水与涎水糊了半张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绫小路终于停手片刻。
堀北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腔猛烈起伏,被放开的大脚趾还保持着向后翘的角度,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那一轮攻势中缓过神来。
“你这个……”她喘了半天才挤出半句话,声音哑哑的,“变态……混蛋……魔鬼……”
“有力气骂人了,说明还能继续。”绫小路淡淡地说。
“你!”
然后,她便惊恐地看着绫小路从床边端来一盆早已备好的肥皂水,随后拿起了一把软毛刷,让那刷毛浸透了水与泡沫后,慢慢悬在了堀北的脚底前,却并没有急着接触。
“让我帮你,好好清洗一下吧。”
绫小路头也不抬,话音刚落便轻刷了上去。
堀北的瞳孔猛缩,眼中的恐惧终究无以复加。若她还能回忆得起先前在游艇的房间里,自身被龙园与伊吹毫不留情地清洗身体的那一幕,便不可能轻视接下来可能会让她崩溃的怪痒。
“不、不要——”
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堀北都来不及说出第二句话来。
刷子贴上左脚底的那一刻,痒感便已然开始洗涤起了少女脆弱的心灵。那沾满肥皂泡的刷毛滑过精油浸润过的足底,痒感被成倍放大的同时,又被湿滑的泡沫裹挟着在脚板上肆意流淌,带来一层层连绵不绝的刺激;肥皂水的滑腻与刷毛的强硬交织在一起,一瞬间便让堀北的笑声陡然尖锐,几乎冲破天花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那里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哈哈哈哈……绫小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女仆装上身的纽扣被扯松,露出锁骨和大片莹白的胸口,裙底之下的风景也若隐若现;绫小路却不为所动,一只手稳稳按住她乱晃的脚踝,另一只手握着刷子、不疾不徐,从脚跟刷到前脚掌、再从前脚掌刷回来,最终在足弓凹陷处打着圈,无情地刷挠着脚心。
刷毛经过之处,她的脚底会先泛白,然后迅速染成火烧一般的红色。大抵是清洗时的快感过于剧烈,少女的脚趾不自觉地朝后翘着,明明是如此惧怕此等磨人的痒,却偏偏看着像是在渴求着欲望一样,怎能不惹人对其怜爱有加呢?
绫小路不懂怜爱。
但如果能让工具做出些美妙的反应来,倒也是他能够读懂七情六欲的一本教科书——先前的轻井泽作为恋人没能满足他的地方,或许可以从堀北身上找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嗓子已经彻底喑哑。
清洁还没结束,当绫小路反复地在那双足上恣情施虐之时,堀北却已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耗尽了,笑声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淌湿了大半个枕套,眼泪将整张美丽的脸抹花了妆,狼狈至极。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绫小路先是擦干了堀北双脚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捏住了她裤袜的袜口往上用力一撕——随着一阵布料撕裂的脆响,黑色裤袜从大腿内侧开始裂开,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
“不……不行的……绫小路君……”
堀北以微弱的声音哀求着,但她已经没有办法阻止绫小路更进一步了。
他没有撕到底,只扯开到膝盖上方的位置,随即用双手同时挠向她露出来的大腿内侧。这片肌肤从未被直接触碰过,与其说是怕痒,倒不如说是一处性感带——尤其是在先前已然被快感惹得一败涂地,情欲正当顶点之时,若是在这儿轻轻玩弄一番,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不要……不行……”
无视了堀北的哀鸣声,指尖迅速刮蹭过那丰腴腿上的肌肉,因其而惹出的娇叫声顿时回响起来——当然,对于绫小路而言,这等叫声还是过于温柔了,甚至都没法好好地磨一磨耳朵。终于是让足尖的速度愈演愈烈,甚至越发大胆地往着内侧而去,此时少女那已是半边湿润的胖次,亦遭到了绫小路无情调教的波及,很快他听到了一阵绝望的惨叫声——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一时刻,小腹深处涌起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热流也直窜上头顶。
她的笑声里夹进了几声尖锐的抽气,然后是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泣的呻吟,最后化作了高亢的尖叫声;与此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指尖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腰肢在床上有力地反弓起来,被剪开的裤袜下摆渗出大片的湿润,混合着汗液与刚才无意沾上的肥皂水,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地落下,很快便浸湿了大半张被单,其中透出的令人难以言表的香甜怪味……
少女怅然的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可在这之后却是深深的空虚感。
这就是……自己的极限……一触即溃的浪流……
还想再多一些呢……绫小路……混蛋……把我给弄成了……这个样子……
已经被欺负得没有力气再骂人了,堀北在感受完了爱欲冲顶的快感之后,娇躯终究是软软了倒了下去,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了在床上,只剩下胸前还在微弱欺负,以及脚尖仍在微微地颤栗。
……
调教最麻烦的永远不是其中过程,而是善后。
即便是对于早已习惯了善后工作的绫小路而言,处理好湿透了的衣物、床单,并进行简单的擦拭,安置好调教用的工具等等,都不算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是在堀北悠悠转醒之后,回想起刚刚的事情,更是气得扭头就不理绫小路了——不过再怎么说,也更像是小情侣间的闹矛盾,他们甚至只别扭了一会儿便重新和好,而作为代价,绫小路必须把寝室里的浴室空出来,好供她洗澡。
当然,偷看是绝对静止的。
即便是刚刚帮忙擦拭身体时,就已经看光了她的绫小路,也是如此。
不久后,水声停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条缝,蒸腾的白雾率先涌了出来,随后探出一张被热气熏得泛红的脸。堀北一手攥着浴巾按在胸前,另一只手扶着门框,赤足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趾因温差而不自觉地蜷了蜷。
房间里很安静。
空调低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暖黄色的光。绫小路坐在床沿,正低头翻看手机,听到动静才抬起眼来。
“洗好了?”
堀北没有回答,默默地将身子躲在门框后边,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一切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空气里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精油香气,混着她刚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像是某个寻常夏夜的房间一角。
若不是身上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堀北恐怕还真以为刚刚自己只是做了场噩梦。
绫小路眼见堀北如此扭捏,识趣地背过身去,用手蒙住自己的双眼。
“衣服在床尾——内衣和睡裙,按你的尺码买的。”
堀北走过去,单手拎起那件睡裙看了看,是素白的纯棉质地,摸上去很柔软;再拎起内衣,无论是文胸还是内裤,尺码都分毫不差,简直比她自己知道得还要清楚。
少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我其实有见过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抱歉。”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
堀北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浴巾摔在床上,飞快地把内衣和睡裙套上,动作很用力,像是在和谁赌气,但扣内衣搭扣时手指却抖得厉害,扣了两次才扣上。
等换好衣服重新转过身来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你这个家伙……”
堀北脸上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羞愤的情绪,也许都有:“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一个可以随便摆弄的玩具吗?”
绫小路看着她,见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的确是气得不轻。
自己,到底把堀北当成了什么呢?总觉得以前什么时候似乎思考过这个问题,但当时自己也没能给出确切的答案来。毫无疑问,自己需要得到堀北的助力,同时在一些意外的地方又离不开堀北的献身,再加上二人间相处了如此之久,已然是非常熟悉对方的存在了,彼此间的关系也许真的不言而喻。
“我从没这么想过。”
绫小路深思之后,实话实说。
“那你——”
堀北话还没问完,就被绫小路打断:“你是我们很重要的同伴,也是必将带领我们走向胜利的,最为优秀的领袖。”
她愣住了。
绫小路从床沿站起来,朝她走了一步。堀北本能地想往后退,脚后跟却抵住了床脚,身体失衡地向后仰去——绫小路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捞了回来。
“我们先前约好的。”绫小路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轻抚着她的后脑,“我会实现你的目标,身为同伴,也是身为……追随者。”
堀北僵在他怀里,双手抵在他胸口,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抱紧。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开始发抖。
“……混蛋。”
声音被闷在肩头,模糊不清。
“明明是你把我弄成那样的……现在又来装好人……”
或许是二人真的已然心照不宣了吧,总之堀北失控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轻轻推开了绫小路之后,安静地坐在了床边。
绫小路也跟着一起坐下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屏幕朝上,而画面——正好定格在这一切刚开始的时候,是堀北刚刚被玩弄脚底、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扭曲的那一刻。
堀北皱着眉头问道:“你每次都要录下来吗?”
“要录。”绫小路干脆地回答。
“为什么?”
听罢,绫小路偏了偏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出了这个门,你又会重新变回那个无法接近的学生会长。”他坦言,“但我想让你知道,总有人是能够触碰到你的,比如我。”
堀北沉默了好一会儿。
“……变态。”她小声骂了一句。
绫小路没有接话,而是关掉了手机屏幕,顺手关了床头灯。并无多言,堀北安静地躺在了他的身边,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对于少女而言,今天的已然付出了够多的努力了,不是吗?
“呜姆……”
堀北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搭上绫小路的胸口,脸埋进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不太容易听清楚。他便附耳去听,终于还是听得真切了——
“一定要……让你……主动说喜欢我……”
绫小路默然,此时也不知道该作何表达。
他似乎总是会辜负那些对自己情真意切的少女们,毕竟此生的信条便是利益当先,几乎从未有过动摇的时候。更何况,即便是真正当做恋爱对象,堀北这种倔强而顽固的个性,似乎并不太合适?
想要找一本用以学习恋爱的教科书,未免也太难了些啊。
……
与此同时。
高度育成中学以西,乘车约两小时,白屋的一处最新据点内。
大名鼎鼎的调教师远藤,此时搁下手里的平板,揉了揉眉心,随意瞟了眼面前的监控屏幕——此时此刻,栉田与长谷部被并排束缚在两具刑架上,眼罩与口球早已被泪水与口水浸透了,如今少女们光溜溜的身姿看着湿漉漉的,已是狼狈不堪,偏偏谁也不知道她们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远藤瑶知道吗?其实也不太清楚,毕竟她从未想过什么时候放人,倒不如说反而希望能一只把她们关下去,从头到尾地榨取出更多的实验数据来才好。
“远藤小姐。”
助手从门外探进头来,手里捧着一台亮着屏幕的平板。
“龙园先生已经到了,椎名小姐也一并带过来了,您现在要见她吗?”
远藤瑶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眼屏幕上那些自动运转的数据,勾了勾嘴角,从转椅上站起身来,走向房间另一侧。
与地牢的那些严苛刑具不同,她有意把会客室打造得足够温馨,作为伪装而言,总能够轻而易举地把一些无知的少女哄骗进来——她并不认为这位名叫椎名日和的女生,与过去她所玩弄过的那些其他的女生有什么不同呢。
远藤在藤编椅坐下,助手应声退到门外。她给自己倒了杯茶,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随后朝着门口朗声道——
“请进吧。”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椎名日和站在门口,浅灰色的连裤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纯白百褶裙摆随着她脚步的轻踏而微微晃动,一头柔顺的浅蓝色悠悠垂下,其间系了些深蓝的缎带,倒是修饰了些少女的别具一格。她形体修长、气质文弱,但身姿优雅,往那门口一站便是亭亭玉立,即便是阅女无数的远藤,第一眼看见椎名的模样时,心中也吃了一惊,感叹着眼前女子竟比照片上的模样还要俏丽不少。
“看来我并没有找错人。”
她心中暗想,随后招呼着少女来到了办公桌前坐下。此刻的椎名,似乎并没有被龙园告知太多的信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唤来,因而坐下时还有些局促,不安地问道:“请问,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做。”远藤淡然回道,“安静地坐在那儿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
“……好。”
虽然不明所以,但椎名还是乖乖地照办了。
按照远藤的要求,她将双脚搁到了前边的一把小凳子上,随后远藤便慢慢地帮她把制服鞋摘了下来,在地上摆好。
少女那灰色过膝的棉袜便因此展现,相比于纯粹的黑或是纯粹的白,这种不太显眼的颜色似乎更能显出椎名的作风来——岁月静好,与世无争。即便是被直勾勾地盯着脚底看,她似乎也没表露出什么不快的心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给自己的脚底凹造型,然后用一副不知名牌子的相机拍来拍去,虽然有些迷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问。
对于远藤而言,这倒是省事许多了。眼看着少女大大方方地露出了灰扑扑的袜底,她也不怎么客气,随意地便用指甲在脚心处划了一道——
“唔……”
椎名瞳孔微颤,脚底下意识地一缩,但又觉得有些不妥,到底还是乖乖送了回来,甚至连半句疑问也没出声。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试探,也足够表露出这对玉足有多么怕痒了。当然远藤毕竟还是沉得住气,没有直接对椎名动粗,而是笑着提议:“日和同学,我来给你揉揉脚吧——毕竟,拍了这么久,应该很累了不是吗?”
椎名默然,此时此刻并不敢贸然回应。她其实不傻,这越发诡异的现状正是个提醒,已经让她开始怀疑起对方的意图了,但只要稍微一想也能明白,如今只身陷在对方的地盘里,想要脱身根本就是妄言。
更何况,来之前她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了大局哪怕稍作出一些妥协与让步、乃至于是牺牲,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痒。
只是刚刚点头,远藤的攻势便随后而至,指尖在脚底看似温柔的按揉,一下便掐在了最为敏感脆弱的足心尖上,让她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脸色也越发的潮红了起来。
——不行的。
少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前所未有的恐惧心情一下子袭扰了上来,慌张纷乱。
再这样下去的话,身体迟早会变得奇怪起来……不,应该说这原本就是他们这一众人的目的,想要击垮自己……打垮自己……然后将所有丢脸的照片拍摄下来,用作威胁、甚至是作为控制自己的工具。
椎名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面前这个女人。
“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远藤瑶眨了眨眼,面带微笑,却并没有立刻回答。
椎名喘了口气,别过头去:“我从未见过只拍脚的工作……不,即便真有这样的摄影,你们却对我的脚揉个不停,果然是别有所图,对吧?”
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那么片刻。远藤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就算你现在发现了,又能做什么事呢?”
她倾身上前,黑色的马尾从肩头滑下,遮挡住了椎名的视线。
“乖乖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就会帮你们升到A班,这也是龙园让你来这儿的理由;可要是不好好听我们的,你和龙园做出的牺牲可就白费了,明白吗?”
少女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紧紧捏住了裙摆的边缘,但最终还是认命地放开了。
想不到这场交易的结果竟是这样……
名为椎名日和的少女,在心中无奈地想着。
“那么,为表亲近,我可以称呼你为小日和么?”
“……请便。”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事实或许容不得日和挑三拣四了。
……明明是不想被亲近的对象,但却不得不把名字给献出来呢,真是讽刺。
少女无奈地想着。
“好了,小日和,听我说。”
远藤瑶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对于你们而言,我们是一个可靠的校外势力。然而虽说我们的确可以满足你们的愿望,但也希望你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放心,不会危及性命,只要为我们提供足够的实验数据就行。”
日和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她的坐姿纹丝未动。
远藤便直起身来,重新走回桌前,将原本搁在桌角的那台平板拿起来,指尖在屏幕上轻巧地划了几道,随即房间角落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机械正在启动。
日和循声看去,只见身后的地面无声地滑开了一块,升起了一副造型奇特的装置——初看像是牙医诊所里的那种可躺式诊疗椅,但在关键的地方却大相径庭:皮革坐垫下方,延伸出两副小巧的木制足枷,分别固定在躺椅两侧的末端;椅背上沿则垂下两条细长的软质束带,与扶手上束手的皮带看着相似,不用想也知道它们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坐上去吧。”
远藤指了指那把椅子,语气不容拒绝。
日和没有办法,只得乖乖坐了上去,皮革坐垫立刻微微凹陷,将少女纤细的身形承接进去。椅子感受到人体的重量,椅背往后自然地弯曲角度,让她呈一个半躺的姿态,双腿则是被迫分开到了两边,隐隐可以窥见裙底下的风景;但还没完——却见远藤将两条束带松松地挂在她手腕上,再将她的双足放在了足枷凹孔中,上盖严丝合缝地轻轻盖上,却并没有挂上锁,看似给了她逃脱的机会,然而光是足枷本身的重量就足够压人了,少女又岂有余力挣脱开来呢?
眼见拘束已然初成,远藤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先来玩个小游戏吧。”
“游戏?”日和皱起来了眉头。
远藤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规则很简单——五分钟内,你的身体任我把玩,只要你能不笑出声、不求饶、不做抵抗动作,就算你赢。赢了的话,你可以当场就走,我们绝对不拦。”
“那输了呢?”
“输了就继续下一轮,很公平吧?”远藤的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亲切,仿佛她们真的只是在普通地玩游戏。
日和沉默片刻,没有说话,而是将后背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嘴唇微抿。
远藤瑶显然很满意这个态度。她也不客气伸出手,指甲隔着袜底轻轻划了一下足弓——却见日和娇躯轻轻一颤,眼眸却依然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做着一切的无声抗议。
“哦?”
远藤的眉毛挑了一下,决定加大力度。
于是她五指齐上、收拢成爪状,指甲从脚跟到前脚掌快速掠过,隔着袜子扣进日和的足心凹陷处,飞也似地狠命抓挠了起来,只惹得这对娇足颤抖不已;这还不算,指甲并不贪恋一处的柔软,自下而上又滑向日和的脚趾缝中,隔着薄袜猛地嵌入脚趾缝隙,对着那无垢的圣地螺旋似的一钻——
“呜……”
牙关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丝声音,有些东西显然是拼命也无法忍住的。眼见得这排脚趾在袜尖里蜷起来又舒张、舒张又蜷缩,如此反复,被裹着住的玉足纵使挡住了些刺激,却还是在这般的猛烈攻势下被揉得起了层褶,袜尖似乎也微微染上了些深色——可日和好歹也是顽强,俏脸上竟仍强撑着平静,可越发急促的喘息已然是暴露了她如今的窘迫了。
“到底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远藤嘲弄地笑道,她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肆意地抓挠着少女的脚趾根,几番勾撩划动的刺激到底还是将日和逼到了极境,却见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此刻眼眸里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其中正闪烁着淡淡的慌张。
“呜啊!”
又是一记狠挠,日和的腰肢重重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咬住下唇,直到咬得嘴唇发白,喉咙里涌上一阵又一阵被淹没的笑声,却丝毫不敢反抗,此刻双手还乖乖地搁在束带里,紧紧攥住扶手边缘,唯恐一不留神便输了这场游戏,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只是,远藤何等精明的人物,又岂会让日和如愿呢?
“呜啊?!”
突然从别处传来的痒感,令日和的身体猛弓起来,是腋下……原来被机械手给偷袭了吗?偏偏此刻少女的思绪全然凝聚在脚底下,被这突如其来的痒给搅和得猝不及防,终是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番笑出声来,自然已是说明了日和的败北,她自己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心情稍显沉重。可也不知为何,远藤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打算,还在那儿毫不客气地玩弄着自己的脚心,逼得日和娇笑着忍不住便要伸出手去组织,可很快又被机械手一把拽了回来,拉到了脑后再用手铐铐紧,在她双臂动弹不得的情况下,再度攀上了少女柔软的腋肉,恣意抓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过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已然是笑不成声,连夹紧胳膊的权利都被剥夺,只得任由着机械手们玩弄个不停,一上一下的痒感简直要疯。倒是远藤,还不忘了说点风凉话气气她:“小日和,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反抗,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
日和无言以对,只得笑个不停。
时间到底还是悄悄地溜走了,最终随着墙上的倒计时发出滴滴的提示音,这场游戏也得以结束,远藤便放下了手,暂时放过了那对可怜的玉足。
与此同时,机械手也停了下来。
“啊……哈……哈……”
日和刚从大难中脱离,此刻只能瘫在按摩椅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浅灰色的碎发粘在太阳穴上。然而,她刚想活动一下被束缚的双脚,按摩椅两侧的机械却先一步,发出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响声——“咔哒”,这下少女的脚踝可算是被彻底锁死在了足枷里,再无任何挣脱的可能了。
“……你这是做什么。”
少女皱了皱眉,想挣扎却全然撼动不了足枷的钳制,这双脚竟是彻底缩不回来了。
“我当然要做点什么了。”远藤歪了歪头,“游戏规则不是说了吗?输了就继续下一轮——而下一轮就不能让你随便动了。”
明明上一轮也没允许自己动吧——
日和正想这么说,但意识到了一切的话语只会被对方当成武器反击,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随后,目光迅速地在两脚之间扫了一下,此刻铐在脚踝之上的足枷将双足分割成了两段区域,自己则只能看到挺起的脚背,明明是如此屈辱的画面……可不知怎么的,看着却莫名有一股别样的艺术感,直让她羞得别过头去,不敢再去看自己的脚了。
她毕竟是文学少女,对于欣然受刑的少女英雄们的形象有所耳闻,如今看着自己这般模样,仿佛突然成为了小说的主人公一样,真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日和又试着挣扎了一下。
足枷纹丝不动,手铐纹丝不动。
她现在能动的部位所剩无几,只有手指脚趾可以勉强晃动一下,但这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好消息。尤其是之后的自己即将蒙受更多的苦痛,这样子严峻的局面,只凭着如此柔弱不堪的身躯,哪里还能受得住更多呢?
偏偏此时此刻,就连投降放弃的选项也没有了。
只恨当初听信了龙园的鬼话,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中……
“你的身体很敏感呢。”远藤又从一旁端来了一杯茶,茶香飘到日和鼻尖,“虽然相比于堀北还是逊色了些,但还不错。”
日和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天花板,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放弃了,最终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不想去理会这家伙的任何怪话。
“那么,我们开始吧。”
手指轻触平板,新的机械臂从刑椅两侧弹出——一共四支,银白色的金属细杆从座椅扶手下方的暗槽中升起,顶端各连接着一只机械手。它们校准了目标。两只机械手悬停在日和的脚底正上方,另外两只缓缓移向她的腋窝。
日和感到一阵凉意逼近,空调的冷风如刀割般剐着她的小脸。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脚趾不由自主地蜷得更紧,灰色短袜的袜尖因此皱成了一个可爱的弧度,透过布料能隐隐看到大脚趾正在微微颤抖。
然后,四只机械手同时袭来,分别抓挠向了少女娇躯各处的嫩肉——
“唔嗯!”
日和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却因腕带和足枷的限制,只是徒劳地扭动了一下。两只机械手在她腋窝快速抓挠,利爪精准地嵌入腋窝最柔软的凹陷处,以飞快的速度来回搔刮;同时另外两只手在脚底上铺开五指,从脚跟到脚趾尖一气呵成地拂来过去,期间用指尖点压着脚心凹陷处、随意抓挠,或是勾弄进趾缝,即便是隔着一层薄袜,也惹得少女奇痒难当,娇弱的身子在刑椅上无助地翻腾。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日和笑声不止,疯了似的拼命地甩着脑袋,浅蓝色的发丝因而凌乱不堪,少许拂在在泛红的脸颊上,衬着嘴角不住流溢的口水,看着实在是狼狈得狠。奈何机械总是冷酷而无情的,它们不会因人的感情而有任何的动容,似乎正印证了那句俗语——只要挠不死,就往死里挠。
“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反抗毫无意义,少女的头不受控地向后仰去,泪花从眼角飞溅出来,与淋漓的香汗相互作用,打湿了额前的秀发;笑声变得又急又短,夹着呼吸困难的抽气声,好几次几乎笑岔了气,却连咳都来不及咳,就被下一波痒感强行推回大笑里……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和体面,此刻竟是与先前那些同样被玩弄的少女,看着别无二致了。
可怜的小家伙。
远藤放下茶杯,托着腮看了一会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毕竟,观赏着一个聪明冷静到能将事情看得明晰透彻的少女,却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失去对理性而变得浪荡……天底下可没有什么比这更有意思的事了。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机械手的动作逐渐放缓,从势如暴雨般的抓挠变成轻柔的抚摸,似乎在给她喘息的机会。
日和刚大口吸进一口气,远藤便从转椅上站起来,脚步细跟踩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绕到按摩椅后方,手却向前摸索,指尖捏住日和衬衫上的一颗颗纽扣,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滑开、衬衣也被毫不客气地扯坏,最终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和与平坦光滑的小腹,展现了些许的春色。
日和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因震惊与笑意而变得扭曲。
“你——”
“别紧张,只是数据采集的需要。”远藤微笑道,语气却听着冰冷,“相比于你想像中的那些事,我还是更喜欢科研,所以不必胡思乱想,小鬼头。”
话音刚落,机械手便再度运转,转而攻向了腰部——同样是冷酷无比的手法,五根金属手指顺次嵌入肋骨下缘与胯骨上沿之间的那块娇弱领地,只需轻轻一掐,少女的笑声便在刹那间失序。
“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别、别掐那里哈哈哈哈……”
狂笑之际,她扭着腰的弧度大了很多,足枷被撞得咚咚响,而手铐内衬的软垫则多少起了些缓冲的作用,将她纤细的手腕压在头枕两侧动弹不得。散乱的衬衫下,小腹因为大笑而不受控制地起伏,汗珠从颈窝一路滑进内衣边缘。
“我也该做点什么了。”
说话间,远藤伸出手,指尖沿着她的腹中线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刚巧停在肚脐下方的肌肤上——即便只是触碰,这份压力感也足以击垮少女的信心了。却见日和呼吸风箱似的“呼呼”漏着气,笑声则伴着些支离破碎的咳嗽,紧张的心情让她对于远藤的一切手段都非常应激,乃至于指甲单是在肚脐周围划了一圈,便让这腰身不受控制地颤栗,惹出许许多多要命的娇叫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的揉捏顺着大腿内侧一寸寸往上推,当推到裙底之下、隐隐靠近花心的时候,日和便已是满脸涨红,牙关无论如何用力,也拦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呜咽——毕竟身体受到了爱欲的刺激,本能地便想渴求些什么,哪是光凭意志就能压制住的呢?
轻挠与爱抚,少女的腰椎又软又酸,一股说不清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沿着脊柱直往上爬。她拼命扭腰想躲,腰上却又被固定上了一条皮带,反抗的空间被无情收缩;如此,远藤便能轻松地掀起日和的百褶裙摆,让那纯白的胖次与深灰的连裤袜完整地展露出来——少女那两条纤细修长的腿,被包裹在柔软轻薄的织物之中,看似通体灰暗,却偏偏在大腿根处微泛出肌肤的白皙底色,光看着就馋人……
远藤眼见此情此景,手指顺势滑向少女的胖次表面,只是轻轻往里面一按——日和整个身子反弓着颤动,刑椅因此而吱嘎乱响。
“目前的话,还不错。”
远藤松开了手,看了眼平板上的数据,少女身体的各项数值都在稳步上升。
但如果想要看到她想看的东西,光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日和的笑声失去了控制,眼泪因难当的痒感而决堤而出,淌下泛红的脸颊。可机械手们的攻势毫无怜悯,很快远藤先前所玩弄的区域便被机械手们取代,且看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利爪在胖次上的爬搔,不多时便让那块布料整得破破烂烂,隐约瞥见嫩白的肤色,竟是离彻底的裸露相离不远了。
“哈……啊哈……不……不要……”
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句软弱的求饶。远藤却置若罔闻,只是盯着屏幕微微点头,自言自语道:“进入下一步吧。”
“……什……什么?”
日和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按摩椅两侧的机械臂便重新启动。然而这一次,两只仿生手没有直接攻向她的脚底,而是先伸向了她的脚踝,指尖捏住灰色长袜的袜口,慢慢往下褪去。少女察觉到了脚上的凉意,慌乱地想要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了——却见袜子一圈一圈往下,翻卷着露出腿部与脚踝,然后是被汗微微濡湿的脚后跟,再然后是被挠到泛红的脚掌,最后连脚趾头也没被放过,宛若水晶葡萄般被一颗一颗从袜子里剥了出来。
就这样,少女两只赤裸的脚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没有彻底从刚才的折磨里缓过神来,脚心依旧泛着淡粉色,晶莹的汗珠挂在足尖,脚趾因紧张而本能地蜷在一起,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总归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注定忘不掉的风景——只是对于正主而言,就这样被直勾勾地看着光溜溜的足底,怎么说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别……别盯着看……”
日和弱弱地抗议,理所当然抗议无效。
“……有点出人意料啊。”
远藤打量着日和脚底细腻的纹路,忍不住啧啧惊叹。
先前她对于这一位的印象,是一位文静且沉默的文学少女,虽然有预想过可能会有一对秀气的玉足,但美到了这般程度,多少还是有些令人吃惊了。而且还如此的纤柔,如此的脆弱……若是真的在这对足上尽情施加自己的欲望,又能看到少女怎样令人满意的表现呢?
这么心想着,她打了个响指,便见两名穿着白色制服的调教师应声从暗门后走出来,在按摩椅旁并排站定。其中一人弯下腰,先用食指在日和脚心凹陷处轻轻按了按——如果按照隔壁天朝的中医理论,此处有一处非常怕痒的涌泉穴,只需一按便能惹出不少醉人的笑意来。
“呜!”
日和被这一下戳中足心痒穴,笑声还没来得及涌出来,却浑身打了个哆嗦——足底的触感与之前的机械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人类的手指是温热的、有弹性的,指尖只需一触便能知道自己哪儿最为怕痒,如此灵活且致命,比死板的机械不知可怕了多少倍。
如果能坚持住的话,说不定就能让他们放弃这么做……
日和这么想着,拼命咬住嘴唇,额头上却汗如泉涌。当然,这种小心思瞒不过远藤,关键是少女脚底怕痒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即便如此还想试图蒙混过关,未免也过于天真了吧?
“让她知道我们调教师的厉害。”
远藤马上对着那俩人下令。
他们连忙应下,两人协作将日和不断挣扎的脚板向后掰直,所有脚趾都被迫舒展开来,脚底的皮肤被绷得最紧,足心处肌肤看着极薄、其间怕痒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少女拼了命地试图缩回脚趾,奈何随着足枷上的细绳紧紧地缠绕住了脚趾们,仅仅往后一拽,便令这对玉足只能保持着这样门户大开的状态,乖乖地献上所有怕痒的肌肤给远藤享用便是了,除此之外还能怎样呢?
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感受着连脚趾都无法动弹的极致束缚感,日和只觉得自己的心是彻底凉透了,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抵抗的必要吗?这个人说是为了实验才折磨了自己,可这样的实验究竟怎样才能到头呢?想不明白……没有办法……难道自己就会这样……沦为他人的玩物吗……
“动手吧。”
随着话音落下,调教师的俩人娴熟地开始施展起了自己的技术——或按、或抠、或抓、或挠,总归有无数的方法让少女感受到极致的快感。此刻连轻盈薄丝都失却了的玉足,面对着怎样的刺激都注定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少女的笑声便在这一瞬间再度决堤——
“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偏偏就在这时,远藤从椅子上站起来,悄悄地绕到了日和身后。趁着日和全部注意力还在脚底上,她将手指悄悄探进那敞开的衬衫领口,在她毫无防备的腋窝里轻轻一划——却见少女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椅背上,发出“砰”一声闷响。这还没完,双手齐动,从腋窝一路捏揉到小腹两侧,时不时用指甲在那条从肋骨上轻轻刮过,笑声便因此而绵延不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得涕泗横流、可怜兮兮,纵是日和身体拼命扭动,想要躲避那些无处不至的抓挠,然而脚底的折磨一刻不停,上身的痒感又随之而来,两股攻势汇在一起,让她再也没法保持住任何体面的表情——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痴女,此时多半也没法像她一样眼神迷离、娇声阵阵,陡然而生的媚态打碎了名为“文学少女”的自尊,终归是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存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很痒……但为什么又……
就在这恍惚的间隙里,她感觉到远藤的手停在了自己的锁骨下方,然后慢慢向胸口移去,先是隔着内衣覆上她的胸脯,随即开始了一阵的揉捏。
日和的呼吸猛地一滞,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得不行。
“不……不要……求你了……”
她的思绪已然没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此刻无法自拔了。
远藤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柔声说道:“现在说不要还太早。”
言罢,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呜!”
少女的身体拼命地反抗,足枷被扯得咚咚作响,手铐链条被扯得紧紧的,将她纤细的手腕死死压在头枕两侧;刑椅在她身下嘎吱作响,扭动腰肢拼命想要躲开乳鸽上的那双放肆的手,可供她躲避的余地却连一寸都找不出来。胸脯被折磨的快感,顿时与足底受难带来的痒汇成一起,惹得下腹部蠢蠢欲动,似是有股羞意要倾泻而出。
不妙……这样不行……
自小腹中涌现而出的欲望,几乎要将日和脑袋给弄疯。
脚底的痒……时刻不停,甚至因为先前调教师们对足底穴位的按揉,脚心便因此而发热得越发厉害了。
不能让她们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必须得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然而她还没来得想出些什么好办法来,很快一阵猛烈的刺挠之痒便从足心陡然而生,直逼向着少女的心尖而去,激得她慌张地试图去蜷缩脚趾——自然是无用!那些绳子再怎么样的纤细,也并非一个区区弱女子就能够挣开的,到底还是死死地将那对脚板钉在了足枷之上,任凭对方怎样把玩也只能受着,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是了。
“呜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度放浪而起,偏偏此刻日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脚丫突然间就发痒得令她快要发狂了……而若是将视角切换到调教师这边,则可以看到她们俩正一手一只板刷,抹上了精油之后便毫不客气地往那脚底上送去,让那柔软的刷毛尽情驰骋于脚掌与脚心之际,时不时上上下下地扫动,很快便将这对脚板给涂得通体晶莹,迎着灯光便反映出诱人的色泽来,看上去煞是可口。
只可惜,涂遍了精油之后便不好上口舔舐了,不然远藤又岂能错过此等美味之物呢?
“停下来吧。”
眼见得少女已然是神志不清,远藤便果断下达了停下的命令。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精油里似乎混入了些要命的东西,一开始还是风干后的微凉,可很快便化作了火一般的炽热,混着脚底上仍在不住肆虐的余痒,惹得少女那叫一个欲罢不能,可此刻却连搓动一下双脚解一下痒都是种奢望……为什么呢?明明是非常难受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心中会带着一些期待,仿佛希望让那些要命的刷毛在脚心处刷个不停呢?
舒服……
是因为这样,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吗?
日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是坏了,昏昏沉沉的羞意伴着些许的恼火,终究还是让她忍不住轻轻骂出了声来——
“禽兽……变态……”
听着这软糯的怒骂,远藤低头看着她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耐人寻味的艺术品,片刻后将双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指尖顺着颈窝慢慢抠弄。
“你的意志是足够坚强的,奈何身体实在太过脆弱了,支撑不住这一切呢。”
言罢,她解开日和衬衫剩下的几颗纽扣,将衣襟完全向两侧拉开;随后撩起百褶裙的裙摆,一直拉扯到大腿根部以上,让那双光溜溜的长腿与千疮百孔的棉白胖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当然,也少不了那若隐若现的桃源,作为少女最后都要死守的底线,如今却岌岌可危了。
“足穴开发到这里就可以了。”远藤抬起头对两名调教师吩咐道,“你们出去吧。”
两人点头退下,暗门合拢。
室内恢复了片刻的安静,只余日和急促粗重的喘息……只是一瞬,少女无尽的笑声与机器肆虐的声音便彻底回响了起来,无休不止、不眠不觉。
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就只有天知道了。
……
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日和只觉得自己的神情有些恍惚,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些记不清了。
这是什么地方?
环顾了周围一圈,举目皆是纯白——天花板、地板、床单、被褥……雪一般灿烂夺目的颜色,仅仅是看一眼便要忍不住眯上,唯恐被这般反光所刺伤。
……不是自己的卧室。
唯有此事可以确信。
日和试探性地掀开了床单,很快几缕凉风拂过肌肤,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是一丝不挂,羞意惹得她赶忙再用被单遮住了自己,左右环顾见无人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再度翻开被单的一角,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整个露了出来。
感觉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但又说不出来到底不一样在哪里。
她低头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脚底——作为先前被她们所折磨得最厉害的肌肤——如今看上去却水润光滑、晶莹剔透,仿佛根本没受过先前那般苦难一般。这便让她有些奇怪了,再看看其他的地方肤色似乎也白了一番,要知道过去她也不是没有仔细打量过自己的身体,但却从没有感受过如此的白嫩与玉润,怕是新生的婴儿也难以娇嫩到这般地步……
好奇怪的感觉。
试着用脚底磨蹭了一下床单,酥酥麻麻的痒感钻入脚心里,终究是让她睫毛一颤、娇躯一抖,情不自禁地把羞人的话说出了口——
“好舒服……”
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少女脸红地捂住了嘴,心中满是羞怯。
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貌似……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发生的事情犹在眼前——
是了,自己是被哄骗进这个地方的。
先一次的调教发生之后,她们便在自己的脚底涂上了奇怪的药,双脚便很快自顾自地发起了痒来,甚至催生起了情欲,直让人欲仙欲死……这还不算,那个调教师用了一副长满毛刺的手套,将她越发敏感的脚心狠狠刷了一番,痒得她那叫一个死去活来,意识几乎在那一刻断片……
更要命的是,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守护住,身体的角角落落无一不再被那家伙所把玩,即便是最为私密的地方,竟也被……无情地爱抚,羞人地挑逗……最终身躯也是被自己的蜜水所打湿了,遮体也衣物也湿透到不能再用了,最终被扒光了之后任人凌辱,她的意识也在反复的高潮绝顶之中越发沉沦,最终……
昏死了过去,直到现在。
“你醒了啊。”
恶魔的声音在不远处悠悠响起了。
日和猛地抬起头来,远藤正站在房间的门口,其高挑的身姿优雅地倚靠在门板上,冲着她微微一笑:“欢迎来到我们‘白色房间’,向你献上我最衷心的敬意。”
“……你们,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日和红着脸,但却并不露怯,反而冷着脸向她逼问。
远藤脸上的笑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对吧?”她抬了抬眼角,冷声回道,“我想你应该有点印象。在当时昏死过去了之后,我把你装进了特制的培养液里,让液体在维持你生命的同时特异性地溶解了大量角质,同时放入了星子鱼啃食你身上的死皮——对了,有些地方的毛发也因为这个原因被吃干净了,你现在应该感觉到下面很清爽吧。”
日和当然有所察觉,清爽的感觉……亦是的确,羞得她不敢再抬起头来,只得弱气地问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可能是,出于爱好?”
说着,她大步走到了日和的身边,不顾她慌张地遮掩,一把便抓起那只纤细的胳膊。随后,她只是简单往腋下吹一口气,却痒得少女浑身颤抖,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眼见此情此景,她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请停下……这种恶行……”
日和已然是抖若筛糠了,却依然咬着牙用言语表达自己的不屈。
远藤摇了摇头,也没废话,只是把她从床上拽下了地,随后挥手道:“走吧,我带你去开开眼。”
“可是,我的衣服……”
显而易见,日和并不想就这样光溜溜地跟着出发,可远藤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愿意跟来也可以,那我便请其他调教师进来了。她们得到我的命令后,会就地在床上摆好足枷与镣铐,到时候可不是你想停就能停下来的了,明白?”
“……卑鄙。”
话虽这么说,毕竟还是受制于人,她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此时也顾不得身上穿了几件衣服就是了。就这样光着脚踩过走廊的地板,脚下的冰冷几乎要侵彻入骨髓,她却只能强撑着忍耐,直到——
“就是这儿,我们到了。”
远藤没有带日和走太远。走廊很深,两边排列着一扇扇深灰色的金属门,门上没有编号,只有不同颜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中的绿色,或是持续亮着正在运行的红色。她们在第三扇亮红灯的房门前停下,远藤将手掌按上门禁,门无声地滑开,室内的灯光昏暗,空气里有微弱的嗡鸣声,而房间中央摆着两副圣安德烈十字架,上面正铐着两个少女。
日和认出了她们——毕竟相处了一个学年,彼此间又互相竞技过许久。在亲眼见识了两位少女的惨状之后,她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只觉得喉口一阵反胃。
左边是栉田桔梗,凌乱短发黏在脸颊上,眼罩遮去半张脸,被口球堵住的嘴里传出含混的呻吟;全身上下因镣铐而无法动弹,遮体的只剩下了一条早已浸透的内裤,除此之外便是淋漓了各种各样液体的肌肤表面……此刻机械臂,正从四面八方向她聚拢,或是钻入腋窝,或是攀上腰侧,或是贴上她的脚底,用沾满肥皂泡的特制刷头,在她泛红的脚板上高速旋转、冲刷,惹出阵阵绝望的、引人浮想的媚声来。
日和看得出来,她在这个房间里至少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却因为定时注射的不知名的液体,导致完全没有办法昏过去……如此看来,自己当初能通过昏迷而躲开一些痒感与高潮,反倒是值得庆幸的事,但如今真的值得庆幸吗?
右边则锁着长谷部波瑠加,是同样的十字架,同样被剥得只剩一件内衣,以及同样封闭的视觉与言语。刑架两侧的镣铐忠实地执行着使命,让她整个身体呈四面八方打开,她那丰满的胸脯,也因这个姿势而被迫往前挺起,却见汗水从额头滴落,混入地板上那滩意义不明的水渍之中,而两只带着硅胶触手的机械臂正从她腋下撤出,忽而转移至大腿内侧,硅胶触手从下往上一路划过去,连带着娇躯不住发颤,而她却只能连甩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助地被动接受着这一切,任凭泪水浸湿眼罩,那是欲语泪先流……不,连说也说不出来。
“她们都是本校的学生么……”
日和喃喃着,但远藤并未急着回答她,而是带着她进了下一道门。
那儿正是处理天泽一夏和七濑翼的地方。
两台巨大的全身清洗机,表面遍布指示灯与管线接口。而两个少女被分别固定在各自的支架上,双腿被强制分开,脚趾被机械手向后拉直,脚心对准刷头的方向;刷头有五六种,每隔一段时间自动切换——先是软毛刷沾着肥皂水大面积刷洗,然后是刺轮对准趾缝根部发动攻击,接着换上气垫梳顺着脚心弧度反复刮擦,最后是普通的硬毛刷在脚底上快速来回,刷得两人连求饶都求不出来,只得在全身的痒感中无助呜咽,却连这点儿声音都被口球无情堵住,到头来还是无人可听到她们的诉苦声便是了。
“……真是恶趣味。”
远藤倒是无所谓,让日和在每扇门前都停留片刻,也不反驳,只是在旁边耐心讲解——
“栉田和长谷部,你知道她们是隔壁班的人,先前与我们合作却输得一败涂地,最终被你们那位龙园首领当见面礼送来的。”
“而天泽和七濑,则是我们的自己人。”她接着说,“她们搞砸了任务,所以被关来这里接受惩罚。”
日和看着天泽学妹被刷毛折磨到全身痉挛的模样,听着从口球里漏出的呜咽声,又看着七濑学妹被刺轮钻入趾缝时,猛地扬起脖颈绷直脚背的样子……只觉得头皮有点发麻,无疑也是想起了先前自己被折磨时的样子,虽然同样也非常惨烈,但却比这两位——不,应该说是这四位的处境,都要好得太多了。
然而,明明是如此骇人的景色,她却又有一种病态的好奇——如果自己被锁在那几台机器里,又会是怎么样呢?
“这间,给你准备的。”
远藤带着日和来到了最后一间房间门外。
用磁卡扫了一下,门“滴”一声滑开,却见里面的灯光柔和明亮,与前几个房间的阴郁风格形成鲜明对比。正中央摆着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器,乍一看像一张牙科诊疗椅,但仔细一看,日和才意识到这似乎是先前折磨自己的刑椅的升级版——椅面是人造皮革的,靠背朝后微微倾斜,两侧扶手下各伸出一只仿生机械手,值得一提的是指关节全部被硅胶包裹,似是为了模拟人手指的质感;椅脚处直立着一副可调节高度的足枷,凹孔中垫着软胶,正是冰冷牢房中所剩不多的温存,但也没法让日和感受到多少温暖便是了。
“这,便是你接下来接受实验的地方。”
远藤说着恶魔的低语,随后拽住了呆立着的日和的手,将她拉到了操作台前;日和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屏幕上,神情微微凝住。
“绫小路……同学?”
日和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是他。”
远藤从日和身后走过来,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点,暂停了视频,饶有兴致地看了看画面里那名为堀北红透了的脸,冷笑道:“堀北铃音,是我们一开始想回收的目标,但因为绫小路的阻挠,我们失败了……但这并不重要,我们总有办法将堀北的全身数据测完整——当然,身材与脸蛋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小日和,也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对象呢。”
她说着便有意挑起日和的下巴,看着她黯然的眼色低垂了下去,笑道:“你应该多笑笑呀,总是哭丧着脸做什么?”
言罢,指尖又挑逗腋下,惹得别扭的笑意浮上嘴角。
日和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不知为何,学校里暗潮涌动,发生了许许多多她一无所知的事情。神秘的校外组织,接二连三失踪的校内女生,邪恶的调教师,完备且残忍的挠痒器械……明明是个一去不回的大坑,可偏偏自己就这样毫无察觉地踩了进去,陷入了这群人与绫小路同学的阴谋斗争之中——若有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处境,那无疑非“牺牲品”不可了。
“你……你说过你会放过我的,这是谎话吗?”
少女的心已是万念俱灰,却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远藤没有否认,只是把她按在了这张刑椅上。
皮革表面微凉,日和的后背靠上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深知反抗也是无用,她主动地把双脚抬起来,放进足枷的凹槽内,感受着脚踝被软垫托着的……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安心”的感受。远藤没有客气,先是将足枷的上盖合拢、锁上金属扣,又确认脚踝固定得很紧,再拉出内置的细绳,一根根套住日和的脚趾,向后拉直到脚底的皮肤完全绷直,最后旋紧了旋钮,让少女那纤弱的十根脚趾被彻底“焊死”在了足枷上。
除此之外,那些束住大腿、小腿、腰腹的皮带,也很快被一根根地挂上、束紧,尽管对于这位柔弱的少女而言有些过于多余,但远藤也乐于让小日和感受到足够的绝望。
束缚告成之时,日和的腰部以下彻底无法动弹,已成玩物。
远藤又打了个响指,机械手便抓住了少女的两只胳膊,用麻绳将手腕绑紧后束在头枕的一只环上,稍微留了些活动的余地,但也不足以让她将手缩到头顶以下便是了。
“龙园的选择是明智的。”远藤凑上日和的脸,毫不掩盖其眼中的得意,“你们的首领为了班级,将你交给了我——说吧,日和小公主,你打算怎么来侍奉我呢?”
然而,日和却扭过头去,完全不作回应。
这种叛逆的态度令远藤很不满,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
“不乖呢。”
话音刚落,她又打了个响指,头枕便猛地向外一拽,束着日和双手的麻绳也因此而被拉得最紧,乃至于整个人都有种被绷紧了的感觉。少女的身条被一上一下地拉扯,疼得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在娇喘微微的同时,不住地出了几声呻吟,一位娇羞而美丽的女高中生……这便是远藤最想看到的杰作。
“被开发得如此敏感的身体,能耐得住我的手段么?”
远藤如是说着,双手攀附上了日和的腰身,只刚一触碰便惹得她不受控地笑出声来——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好难受……呜……”
悦耳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出足够美妙的乐曲,而日和也不负众望地一触即溃,连半点儿抵抗也没有便沦落在了这无尽痒狱之中。
且看那远藤动作迅速、手法犀利,经过特意修剪的扁平指甲,在刮搔时可以轻而易举地掠过大片肌肤,于是少女那纤柔的腰部便成了一处妙曼的玩物,腰肉宛如一块果冻般在她的指尖上弹跳,而本人无疑想要挣扎着躲开,奈何上身已被皮带牢牢锁死了,终究只能耐着、受着,痒到泪水盈满眼眶,可嘴角却始终扬着笑着,便是哭笑不得的滑稽场面,连她自己都觉得害臊得不行,此刻只想就这样晕过去就好,省得在醒的时候蒙受耻辱。
可惜的是,远藤并不会让她如愿。便见不远处的机械手送来一针试剂,毫不客气地从肩膀打入少女的体内,却见少女先是疼得一呲牙,可随后气息变得急促了许多,小嘴微微地张着、丁香似的小舌头微微吐着,眼色也变得愈发的迷离,怎么看都像是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倒是与最开始那位纯情的文学少女,表现得大相径庭了。
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好想得到……更多……
此刻日和空白的脑袋已然被情欲占据,本就是混乱的思绪如今更是捉摸不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本能地配合起了远藤的动作,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有意将怕痒的嫩肉往她的手里送……
眼见此情此景的远藤,当即便乐坏了——
“你这不是很喜欢么?一开始为什么要拒绝我呢?该不会是什么碧池的手段吧。”
仿佛羞辱一般的话语入了少女之耳,惹得她脸上羞意渐浓,可像样的反抗确实在她的身体上消失了,如此乖巧而配合的样子,若是让外人看了,只怕会以为日和是心甘情愿被玩弄的——可事实又岂是如此呢?这般前后的反差显然并非少女所愿,可偏偏身体却又如此诚实,实在是令她苦恼得不行了。
“咿啊!”
又是一声惊叫,原来是远藤正在左右开弓,同时挠着她双脚的脚心,必须得躲开……躲……躲开?为什么要……拒绝这种……舒服的事情呢……
“呜啊……”
好似正说着呓语,日和舒爽得脑袋都歪在了一旁,眼睛都不住地眯了起来,这模样哪像是正在受难的样子?反倒像是在享受着什么舒服的按摩。眼见得远藤手指动作快了起来,舞动着在那对脚板上抓上挠下,时不时还抠入趾缝之中随意划动,几番作弄之后搅得日和娇声阵阵,可那腿脚却只是颤抖,脚心更是不躲也不闪,对方越是挠得越快,她反而越是兴奋地让脚板绷紧,恍如朝圣般虔诚地扬着脚趾头、任那股奇痒在趾缝与脚掌足心之间的洗礼……
“咕啊……”
少女高高仰起了脑袋,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语,那反弓了的腰身似乎也多少显出了她此刻的窘境,但微微颤抖的大腿与不时流溢的蜜水,却莫名地展示着本不该有的喜悦心情……
“好好享受吧,小日和。”
远藤一打响指,仿生机械手们便簇拥涌向了那对困于足枷中的玉足。却见那玉润的足底先是下意识地一缩、似在抵抗,可随着抓挠的越发快速,竟反而松懈了绷紧的肌肉,大大方方地将柔软的足心献了出来——这便让带着各式工具的机械手们都有了用武之地。
于是它们各显神通,有将精油从脚趾往下滴落的,有用刺轮折磨娇嫩的脚趾缝的,有用硬毛刷涂抹精油将整只脚板刷得通红的,有直接用手指抓挠脚板侧面的……时不时在那足底上听见“沙沙”的悦耳之音,这些激烈的痒感只在一瞬间便包裹住了整只玉足,当即便让少女感到双足仿佛落入痒窟,无处不在的刺激折磨着每一寸的肌肤,很快便惹出了愈发激烈的笑声——
“呜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好厉害啊哈哈哈哈哈呜嗯呜哇哇啊啊啊……舒服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情欲翻涌,爱浪潮流。
且看少女似乎已然完全沉沦,连原本清冷的双瞳中,都仿佛显现出了爱心的形状。明明是如此折磨人的痒感,明明在不久之前自己还被这脚心上的奇痒惹得欲仙欲死……可如今却反而在渴求、在希冀着得到痒的宠幸,只想着能让这些快感流入心间,好让身心都能够痛痛快快舒服一回。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一瞬间,内心一闪而逝的困惑,到底还是被爱欲的浪潮所吞没了。
她当然不会知道,先前浸泡自己身体的液体其实是一种特制媚药,名义上说可以溶解角质而让肌肤变得更娇嫩,实际上早就把欲求不满的特性注入了其中,让她变作只想得到快感的浪荡痴女——当然,药效寻常时是有在好好潜伏着,可挠痒的催动、药引的注射,相互作用在了一起,便自然而然地彻底改造了她的头脑……此事非她意志所能决定,享受这一切便成了命中注定的事了。
偏偏又在恰到好处的时间,远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并操纵着机械臂们也暂时停了下来。然而明明是难得喘息的时间,日和却莫名觉得内心空虚无比,可此刻竟完全没什么能够填补这份空虚的东西……
要命……该死……好想要……好想得到……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
终究从外貌清纯的少女口中,听到了完全不纯的娇喘声。
且看着日和因身体燥热难忍,娇躯不住地在刑椅上诱人地扭动,好容易才逼近了临界点却突然失去了刺激的来源,本就急促的喘息声,如今更是短得仿佛小狗一般——快让我去吧!此刻在少女的心中,无疑只剩下了这个炽热的执念,想要得到……想要高潮!
好难受……就差一点了……快给我……快给我啊……求您了……
“哦?看来我们的小可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呢。”
远藤笑眯眯地凑了上去,看了看她因娇羞而迷离的脸庞,在她耳边低语道:“想要的话,就好好地求我吧。”
听了这话,日和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
“求……”
她微张唇齿,明明此刻头脑已然纷乱得不像样,却似乎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看得远藤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一把在少女粉嫩的鸽乳上狠掐一把,惹得她“呜啊”地一声媚叫,本就绯红的俏脸如今更是羞得宛如滴血,心中的某根弦到底还是“啪”一声断了。
“求您……赐予我……高潮……吧……”
少女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一般。
可远藤的确是清清楚楚听见了。
“乖孩子。”她垂眸看着日和,像在打量一只听话的宠物,“好好领受这份恩惠吧。”
言罢,她将食指与中指并拢在了一起,随后义无反顾地冲入了这片桃花源中,开始了疯狂的捣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喊叫、扭动的胴体、飞湍的蜜液,以及高潮。
“啊……哈……哈……啊……”
身体虚脱之后,高潮的余韵尚未消散,此刻的少女只觉得身子骨快要散架,大口喘着微如游丝的气,几近失神的眼色让她显得格外可怜,但谁会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呢?
并无多言,随着仿生机械手们再度爬满了她的娇躯,最为娇嫩怕痒的脚心被重点针对,撸猫手套似的软刺顷刻间覆盖上了整只脚底,上下左右地肆意横扫,而这对可爱的尤物却因足枷与细绳的拘束,在机械冰冷的淫威之下不住地哆嗦,痒与刺激直抵到心头。
与此同时,侧颈、腋下、腰际、股间、小腿……
全身的痒感在同一瞬间汇聚成一股热流,直冲向了小腹之中,让那刚平静下去的爱欲再度躁动了起来——然而这一回,日和的脸上显然没了先前那些痴迷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土一样的颜色,以及咬死的牙关、紧锁的眉头……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她竟一时无力再去面对即将翻涌而来的浪潮,眼中流淌的情色终究还是化作了无边的惊骇,桃色的瞳仁变得逐渐空虚、收缩,如临大敌。
“不……不要……”
她在卑微地向着对手乞饶。
至少让我休息一会儿……在名为椎名日和的少女心中,多半正在如此哀嚎着,可远藤显然并不介意把她玩坏——大不了,再去高度育成学校里抓一些新的女学生回来便是了。于是难当的奇痒困住了她,少女的下唇快要被自己咬出血。偏偏机械手们又不老实地来到了胯下,在那片密林与花田中来回扒拉着,惹出一把又一把甘甜的蜜液来,以及越发狼狈而无序的浪叫声……
远藤站在她身旁,欣赏着她在刑椅上那番欲拒还迎的作态,嘴角微微勾起。
此刻也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只要静静欣赏着日和逐渐走向崩溃的过程,品味着这空气中弥漫的绝望感,如此足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啊……哈……呜啊……不要……不……行……”
日和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被强制从昏厥的边缘拽回来了。每次意识开始模糊时,身体便会被注入新的媚药,只是刚好让她睁开眼睛的程度,依然疲倦得不行——那感觉,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强行续了一口气,然后又重新按着头沉了下去。
玩弄脚底的工具换了一轮又一轮。
硬毛刷沾着精油刷过足弓的时候,激烈的痒感顺着脊椎往上窜,惹出直让人全身都痒得发颤的快感。她很快便笑不出声了,嗓子早已哑透,只能张着嘴发出嘶哑的气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与泪滴混在一块儿,眼中的神采依然消散大半,几乎快要变得不成人形。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远藤,只是悠哉地躺在椅子上,一只手端着茶,另一只手在平板上不紧不慢地调整参数。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日和的状态,再去低头欣赏着反馈回来的数据,神情大悦。
“呃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第五次?总之她已经数不清了。
又是一次的攻势,仿生手从脚底撤出,却换上了五根细长的硅胶触手,顶端各有一颗微型的旋转刷头,以不同频率振动着;它们排成了一列,从日和的左脚小趾开始,一根一根、一个趾缝一个趾缝地缓慢推进……每当一颗刷头钻进趾缝,日和的身体便剧烈弹跳一下,剩余的脚趾拼命蜷起又被细绳强行拉直。
少女嘴唇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
远藤放下平板,走到按摩椅前,低头凝视着这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
日和的眼睛呆呆地睁着,灰色的眼眸被泪水浸得莹润,却已经看不出一丝反抗的影子;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意识在那片白光和隔壁传来的笑声之间进进出出,游离不定。
“舒服……好……舒服……”
情不自禁地吐露真心,远藤听了后莞尔一笑,却突然关掉了所有机械手。
又一次的寸止。
“啊……啊……哈……哈……”
且看日和瘫在刑椅上,喘息声阵阵、胸腔剧烈起伏,双脚本能地蜷起又被细绳拴在原地,大片大片泛红的肌肤表面点缀着香汗,此时高潮的余韵还在小腹深处一阵阵造作,虽然似乎是没了新的刺激,可光是回味着刚才的场景,她便止不住越发泛滥的爱欲,任它们沿着腿根缓缓滑落,把纯洁的身体给糟蹋得一塌糊涂。
结束了吗?
“不要对我们的善心抱有奇怪的误解,小日和。”
远藤似乎看穿了日和的心中所想,毫不客气地给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回答:“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就留着你一个人忙吧。”
话音刚落,刚刚停下的机械手重新启动,左右各拿起了一柄硬毛刷,沾满肥皂泡,从两侧同时滑上她湿润的足底,开始了新一轮的刷洗……日和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了颤,却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脚趾被细绳拉扯在原地,足底的皮肤在刷毛下泛起了更加诱人的色泽。
这样的时光,恐怕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
大人物总是有自己独特的消遣。
像是远藤,就特别喜欢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安静地欣赏着调教室内的直播画面。但今天这样的消遣也失去了诱惑力,最终在欣赏了一会儿少女们的挣扎后,她略感无趣,索性关掉这些监控窗口,从文件夹深处调出另一份加密视频来。
“堀北铃音。”
少女长相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美好。
画面亮起来,四个分屏同时播放——左上,是堀北第一次被抬上刑床时冷着脸瞪向镜头的画面;右上,是调教接近了尾声,已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狼狈不堪的她,被拍摄下来的面部特写;左下,是堀北穿着女仆装被吊起双手踮脚站立的全身影像,右下则是她在刑椅上进行足穴开发时光着的脚底细节。
四个画面分别对应了四场调教,而这位素来顽强不屈的少女,俨然是激起了远藤的好胜心来。她托着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将进度条拖回最精彩的几个片段,一边看一边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看堀北被刷子刷得狂笑不止的片段时,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视频放完,她随手关掉了播放器,指尖在鼠标上轻轻敲了两下,打开了备忘录,在“椎名日和”与“堀北铃音”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一条连线,备注是“优质展品”,并配好了受刑时的高清大图。
“该去筹谋下一场调教了。”
自言自语着,远藤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往走廊深处而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无休止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