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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28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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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pixivRainEffect / tickle / くすぐる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挠脚心 / 挠痒痒 / 鸣潮 / 尤诺 / 奥古斯塔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午后的阳光晒在背上,暖烘烘的。
我坐在总督府庭院的石桌旁,看着廊柱下的奥古斯塔。她已经卸去了沉重的总督铠甲,只穿了一件金红色的束腰劲装,橙红色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交叠着大长腿靠在大理石柱上,手里端着一杯冰酒,红色的眼眸弯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尤诺蹲在我对面的石凳上,也摘了臂铠,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蓝银色的长发披散着,她光着脚丫踩在凉丝丝的青石板地上,十个脚趾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蓝眼睛亮晶晶的,正趴在石桌上扒拉着一堆声骸卡。
“来!再来一局!”尤诺抬头瞪我,下巴抬得高高的,“这次我肯定赢你!”
我笑了笑:“那就来吧。”
全息对战场地在我们中间展开。
尤诺啪啪啪拍出三张卡:云海妖精、奏谕乐师、釉变幼岩。我也甩出三张:审判战士、碎獠猪、工头布偶。
审判战士举着大剑冲锋,碎獠猪一头撞碎了釉变幼岩的护盾。打了几个回合,尤诺刚想再叠一张云海妖精,结果我的工头布偶一锤子就砸在了奏谕乐师身上。
她的三只声骸血条都快空了,我的三只还生龙活虎。下回合就要结算了,她输定了。
奥古斯塔在旁边看得直笑,声音带着点调侃:“尊贵的谕女这是要输了?”
尤诺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咬着嘴唇,蓝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看向奥古斯塔。
“奥古斯塔!”她理直气壮地喊,“该你上场了!我们是一队的!”
?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奥古斯塔放下酒杯,拔出了腰间的长刃。
她直接走进了全息对战场地里。
红色的共鸣能量在她周身燃起,长刃上缠绕着雷蛇。
唰!唰!唰!
三刀。
我场上投影出来的声骸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她三刀全部砍爆,化作漫天光点消失了。全息系统还在尽职地播报:“战斗结束——尤诺胜利——”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而声骸碎片的光点还没落完。
尤诺场上的三只声骸,好好地站在场地另一边,毫发无伤。
清场,单方面的。
奥古斯塔收刀入鞘,转身走回廊柱旁,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她淡淡地说,“你的声骸没了。尤诺赢了。”
“……………………”
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对战场地,全息投影还在闪烁,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六只声骸,现在连个渣都不剩了。
尤诺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叉着腰抬着下巴,像只得胜的小孔雀:“看到了吧!我就说我不会输的!”
“你们这是作弊!”我气得跳脚,“哪有声骸对战打到一半决斗家亲自下场砍声骸的!那我也可以下场!我也砍你的!”
说着我就要往对战场地里冲。
“不用了。”
奥古斯塔伸手,一把就按住了我的肩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瞬间就动弹不得,整个人被她按在了廊柱上,背靠冰凉的大理石,完全挣不开。
“你——”我刚要抗议。
尤诺已经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既然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哦~”她的手指轻轻挠上了我的腰侧。
“哈哈哈哈哈哈!”我瞬间就笑崩了,“尤诺!哈哈哈哈住手!奥古斯塔你放开我!”
奥古斯塔牢牢地按着我,红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就是不松手。尤诺的手指又快又灵活,专挑我最敏感的地方挠,腰、肋骨、腋下,痒得我浑身抽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快停下!”我笑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真的错了!”
就在这时。
一只纸鸟从天上飘了下来。
正好落在我们面前的石桌上。
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那只纸鸟!
绯雪的纸鸟!
“等等!不要!”我急得大喊,拼命挣扎,“别打开!尤诺!别碰它!”
但是已经晚了。
尤诺好奇地拿起了那只纸鸟。
“这是什么?”她一边问,一边随手就展开了。
淡蓝色的声骸光芒亮起。
影像开始播放。
是我被绯雪挠痒的全过程。床上,我笑得打滚,眼泪直流,绯雪一边挠一边笑,最后还对着镜头亲了一下。五小时的影像,一分不少。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尤诺看着影像,眼睛越睁越大。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笑容。
奥古斯塔也看完了。她按着我肩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原来……”尤诺拖长了语调,蓝眼睛里闪着坏坏的光,“漂泊者还有这样的小秘密啊。”
“被那个挠得这么开心。”奥古斯塔的声音低沉,“还录了下来。”
“不是的!你们听我解释!”我急得脸都红了,“那是恶作剧!真的是她强迫我的!”
“没关系。”奥古斯塔笑了,她低头看了尤诺一眼,“先看一遍。”
“好嘞~”尤诺把纸鸟的留影调成了十倍速,从头顶飘在半空中播放。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我面前,认认真真地把五小时的影像又看了一遍。绯雪的手指落在我身上的每一个位置,尤诺就“哦~”一声,奥古斯塔就微微眯一下眼睛。
我后背的凉意一层一层地往上爬。
“原来漂泊者最怕的地方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尤诺数着指头,蓝眼睛亮得吓人。
“脚心敏感度高于上半身,差异约三成。”奥古斯塔淡淡地补充,“腰侧左右不对称,左边更敏感。”
“你们……你们……这么快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奥古斯塔轻笑了一声,“不影响。”
她松开按着我肩膀的手,退后一步,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咔嗒,咔嗒。
尤诺蹲了下去,赤足踩在青石板上,双手握住了我的两只脚踝。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拇指刚好扣在脚踝内侧的凹陷处,那个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敏感的位置。
我浑身一哆嗦。
“那我负责上半身。”奥古斯塔走到我面前。
“我负责下半身~”尤诺笑嘻嘻地抬头。
两个人同时笑了。
奥古斯塔的右手食指贴上了我的左侧腰窝。
她没有急。指腹极慢极慢地画了一个圆,从腰窝外缘开始,绕过最凹陷处,再从内侧绕回来。一圈用了整整十秒。我咬着嘴唇,整个人已经开始发抖了。
“忍得住?”她问。
我没回答,因为我一张嘴就会笑出来。
第二圈,更快一些。第三圈,指甲轻轻带过。
“哈——”我终于泄了第一声笑。
与此同时,尤诺开始了。她没有挠脚心,而是用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小腿内侧。从脚踝一路刮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刮回脚踝。那条线路我之前不知道那么怕痒,她刮第一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嘻嘻——!”
“这里也怕?”尤诺歪着头,“记下来啦~”
尤诺蹲下去,伸手握住了我的脚踝。她的手指勾住靴口,轻轻一拽——黑色皮鞋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包裹着过膝黑丝的脚掌。丝袜绷在脚背上,透出若隐若现的肤色,脚趾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不安地蜷了蜷。
“哦~”尤诺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脱。右手食指隔着丝袜贴上我的脚心,轻轻一划。
“嘻嘻——!”
丝袜的触感让那股搔痒变得绵密了许多。她的指甲隔着丝袜蹭过足弓的凹陷,那种痒从脚底蔓延上来,比光脚直接挠更磨人。
“哈……哈哈哈……别……”
尤诺没有停。她的指尖在我脚心画了几个圈,然后慢慢向上移动,隔着黑丝一根一根地拨弄我的脚趾。丝袜在趾缝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搔痒顺着丝线的纹理扩散到整个脚掌。
“嘻嘻嘻——!”
“漂泊者的脚,真的很怕痒呢。”尤诺歪着头,下了结论。
然后她捏住袜口,慢慢往下卷。黑色的丝袜从脚踝褪到足弓,从足弓褪到脚趾,一寸一寸地剥离。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凉丝丝的。最后整只脚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脚心还残留着丝袜留下的浅浅勒痕。
尤诺把脱下的袜子随手搭在石凳上,重新握住了我的脚踝。
“现在,正式开始~”
她的指尖贴上我的脚心正中央,轻轻一按,然后缓缓画了一个圆。没有丝袜的阻隔,那种痒是直接的、赤裸的、毫无保留的,从脚底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区域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窜上头顶。
“哈哈哈哈——!!”
我笑出了第一声狂笑。
奥古斯塔的左手也加入了。她的拇指按在我右侧腰窝,和左手的食指同时画圈。两个圆,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方向。腰两侧同时被攻击,我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胸口压了回去。
“别……哈哈哈哈哈别两边一起……!”
尤诺换到了另一只脚。她的右手食指在我左脚心正中央缓缓画圈,左手的五指同时在右脚心的不同位置交替弹动。左脚是慢的而缠绵的酥麻,右脚是快的而密集的搔痒。两只脚的感觉完全不同,我的大脑完全混乱了,笑声从“哈哈哈哈”变成了“嘻嘻嘻嘻”,又从“嘻嘻嘻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不行……真的不行了……!”
奥古斯塔突然停了手。
我大口喘气,以为结束了。
“休息十秒。”她说。
“十……十秒?”
“九。”
“太短了——!”
“八。”
我疯狂深呼吸,想把笑声压回去。尤诺也停了,但她没有松手,手指还贴在我的脚心上,指腹微微用力。那种“随时可能继续”的压迫感比实际被挠还要折磨人。
“三、二、一。”
奥古斯塔的手指重新落下。这一次,她的目标是腋下。
“时间到。”
她的双手同时探入我的两侧腋窝。一边轻轻按压,然后缓慢地向外画圈。那种痒从皮肤底下一点点透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爬。
“唔……哈哈哈哈……!”
我的肩膀本能地夹紧,想把她的手夹住。但她的手指已经贴在了皮肤上,我夹得越紧,她的指腹就压得越重,搔痒反而更强。
“夹紧了?”奥古斯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正好。”
她的手指在我腋窝里轻轻一弹。
“啊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人在廊柱上弹了起来。
尤诺那边也开始加速了。她的十根手指同时落在我两只脚上——左手的五指在左脚心不同区域交替弹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右脚的大脚趾,指甲轻轻刮过趾腹。那种痒是从未有过的,我的脚趾拼命想蜷起来,却被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尤诺!哈哈哈哈那里不行!脚趾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眨眨眼,一脸无辜,“绯雪不是挠过这里吗?影像里有的哦~”
“那是——哈哈哈哈——那是她趁我不注意——!!”
“那我也趁你不注意好啦~”
她说完,突然换了手法。左手继续在左脚心画圈,右手却从右脚脚底移到了脚背。指甲轻轻刮过脚背那层薄薄的皮肤,痒意从脚背蔓延开来,和脚心的痒汇合在一起,我的整只脚都像是被泡在痒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
奥古斯塔的双手从我的腋下移开。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肋骨两侧。指尖抵着肋骨缝,不急不缓地上下揉动。那是一种奇怪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痒。我的笑声从狂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笑,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这里,”奥古斯塔的指尖在我左侧第三根肋骨的位置停了一下,“影像里你反应最大。”
她按下去,轻轻一蹭。
“嘻——!!”
“这里也是。”
右侧第四根肋骨,同样的手法。
“嘻嘻嘻——!!”
“还有这里。”
她的手指移到了我的腹部,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用指腹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呀啊啊啊啊——!!”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那里也不行!那里最不行!!”
奥古斯塔微微眯眼,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
“漂泊者。”她说,“真不错啊。”
“哪里——哪里不错啊——哈哈哈哈——!!”
尤诺抬头看了奥古斯塔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她们同时换了手法。
奥古斯塔的双手从我的肋骨移到了腰侧,十根手指同时落下,在两腰最柔软的区域交替弹动,每根手指轮流敲击我的腰侧皮肤。那种搔痒像雨点打在湖面上,一波接一波,没有间隙。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慢一点——!!”
而尤诺……尤诺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她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她已经绕到了我身后。奥古斯塔配合地把我从廊柱上拉起来,翻了个面,让我背朝外。然后她又把我按回廊柱上,面朝大理石,背朝庭院。
尤诺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双手从我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贴上了我后背的皮肤。手指沿着背部两侧慢慢向上爬,从腰际一直爬到肩膀。那是我从未被人碰过的区域,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要命。她的指尖轻轻刮过背部两侧的肌肉边缘,搔痒顺着皮肤一路窜上后脑勺。
“嘻嘻嘻嘻——!!后背——后背不行——!!”
“原来后背也怕呀~”尤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那这里呢?”
她的手指停在我肩膀下缘的位置,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啊——!!”
“这里呢?”
她的手指移到后腰的凹陷处,同样的手法。
“嘻嘻嘻嘻——!!”
“漂泊者的后背,简直比脚心还敏感呢~”
奥古斯塔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被两个人夹击的狼狈样子,嘴角的弧度终于藏不住了。
她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她说。
我被迫与她对视。红色的眼眸里映着我通红的脸,满是泪水的眼睛,还有嘴角还挂着的没干的口水。
“求我。”她说。
“求……求你……”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停下……求你……”
“不够。”
她松开我的下巴,双手重新贴上我的腰侧。
“尤诺。”
“嗯!”
“同时。”
尤诺的双手从后背滑到了我的两侧腰窝,从后面扣住。奥古斯塔的双手从正面扣住同一个位置。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同时落在了我最怕痒的两个腰窝上。
然后,同时开始画圈。
奥古斯塔的画圈方向是顺时针,尤诺是逆时针。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个区域交织碰撞叠加。搔痒不是翻倍,而是几何指数一般向上涨。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样子像是溺水的人在吐气泡。
“哈哈哈哈哈哈——!!停——!!求你们——!!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眼泪糊了满脸,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瘫软在奥古斯塔的臂弯里,连站都站不住了。双腿发软,膝盖不停地抖,如果不是奥古斯塔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我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尤诺从后面探出头来,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的脸。
“漂泊者哭了呢。”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你……哈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说……!”
“哭得挺好看的。”奥古斯塔淡淡地评价。
“你们两个——!!!”
尤诺的手从我衣服里抽了出来,奥古斯塔也松开了我的腰。我整个人顺着廊柱滑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脚趾还在不自觉地蜷缩,腰侧还残留着一阵一阵的酥麻。
阳光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和身上残留的痒意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折磨。
尤诺蹲下来,歪着头看我。
“漂泊者,你还好吗?”
“你……你觉得呢……”
她伸手,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泪痕。指尖凉凉的,划过我发烫的脸颊。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瞒着我们?”
“瞒什么……”
“怕痒的事。”奥古斯塔在我旁边蹲下来,红色的眼眸看着我,“以后这种弱点,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然后呢?让你们联手挠我?”
“嗯。”奥古斯塔点头,理直气壮。
“这是什么逻辑——!!”
“我们的逻辑。”尤诺笑嘻嘻地接话。
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伸手,在我腰侧轻轻戳了一下。
“嘻嘻——!!”
“答应吗?”奥古斯塔问。
“答应答应答应!!什么都答应!!”
我认输了。彻底认输了。
阳光洒在庭院里,石桌上的纸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播放,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绯雪这只纸鸟,根本就是故意的。
这个巫女!!
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