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盗贼的我,居然阴差阳错地得到了拿捏玉衡星刻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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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普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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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刻晴 / 挠脚心 / 吸奶 / 强制高潮 / 调教 / 挠痒痒 / 阴蒂责 / 原神 / 羞辱

鄙人不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贼。

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从记事起就活得像条野狗。原先好歹还混在盗宝团里,跟着那群家伙四处挖坟 掘墓、劫掠商队,勉强能填饱肚子。可惜我这人天生骨头硬,不肯对那个狗屁小头目低头,结果被一顿毒打后扔出了团子,如今只能独自在翠玦坡这荒郊野外讨生活。

我住的地方是一间废弃多年的木屋,屋顶漏风,四壁透气,勉强能挡雨。屋里除了几件破家具,就是我这些日子偷来的零碎东西——几袋干粮、几瓶劣酒,还有些暂时卖不出去的小玩意儿。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也不是没想过金盆洗手,可这世道,除了偷鸡摸狗,我又能干什么呢?

好在我还有底线,只挑那些富得流油的商户下手。他们腰缠万贯,我偷走的这点东西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等他们清点货物时,大概只会骂一句“晦气”,然后继续赶路,不会真的把人往死里追。

可最近老天似乎在跟我作对。

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商队从翠玦坡下的小路经过了。 口袋里最后一点干粮昨天就吃完,今天连水都快喝光了。再这么下去,我恐怕真要饿死在这山坡上。

夜已经深了,月光冷冷地洒在草丛间。我半倚靠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前方的野草长得正好,能把我遮得严严实实,却不影响我观察山脚那条蜿蜒的小路。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我拍掉身上的草屑,叹了口气,准备起身回木屋。

就在这时,山脚下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我动作瞬间顿住,心跳猛地加快。终于来了!

我重新伏低身子,眯起眼睛朝下方望去。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偶尔踢到石子的轻响。借着月光,我看清了来人的身影——那不是商队,也不是行脚商人,而是一个独自前行的少女。

她走得摇摇晃晃,显然状态极差。身上那件一看就 价值不菲的紫色衣裙多处破损,沾满了粘稠的透明粘液和泥土污渍,头发也有些凌乱,紫色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尽管如此,她手中仍紧紧握着一把精致的长剑,剑刃在月光下反射着寒芒。

我心头微微一沉,又很快燃起希望。

不是富商也好。这种打扮和气质,怎么看都是哪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偷偷跑出来探险,结果在秘境里吃了亏,弄得狼狈不堪。这种人身上肯定带着不少摩拉,甚至可能有更值钱的东西。只要我稍微恐吓一下,她多半会乖乖把钱交出来。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笑意。

“运气总算没那么差……今天总算能开张了。”

少女越走越近,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模样。即便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她依旧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高傲气质。眉眼精致,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即便疲惫不堪,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仍残留着不屈的锋芒。衣服破损处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胸前的起伏随着喘息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在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下仍显得笔直有力,脚上那双紫色高跟鞋即便沾满泥污,也掩盖 不住其精致的做工。

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的。

我越看越觉得稳了。这样的小姐姐,平时恐怕连苦都没吃过,只要我亮出刀子,稍微吓唬两句,她肯定会吓得花容失色,乖乖把钱袋子掏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兴奋,慢慢调整姿势,准备等她走到路口最适合埋伏的位置就动手。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那把用来吓人的短刃,掌心已经微微出汗。

“只要这次得手,一个月的吃喝就有了……说不定还能改善一下木屋的条件。嘿,到时候再去镇上买点好酒……”

我脑中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的收获,目光死死盯住渐渐接近的紫发少女。夜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我略显急促的呼吸。

少女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某种倔强的节奏。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上方草丛里正藏着一个心怀不轨的小贼,只是低着头,勉强维持着前进的方向。

我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出于谨慎,我终究没有立刻冲出去打草惊蛇。

我猫着腰,从山坡的草丛中慢慢退下来,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小路旁的一处土坡后面。这里是必经的路口,两侧是略高的土坎,中间只有一条勉强能过人的小道,位置极为适合埋伏。只要她一走过来,我就能从侧面突然现身,短刃往她脖子上一架,事情就成了大半。

心跳得厉害。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手指紧紧握着短刃的木柄,掌心已经全是汗。说到底,我只是个被赶出盗宝团的杂鱼,真要动手,心里还是发虚。但饥饿和对摩拉的渴望压过了恐惧,我咬了咬牙,把身子压得更低,只露出一只眼睛,透过土坎上的野草缝隙偷偷观察。

脚步声越来越近。

紫发少女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疲惫,左手按着腰侧,似乎那里受了伤。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破损却依旧华贵的衣裙照得格外显眼。紫色为主的衣料上沾满了秘境里特有的粘液和尘土,领口和袖边多处撕裂,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她的呼吸略显沉重,胸前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那双紫色的眸子即使在疲惫中仍带着锐利的光芒。

等等……这张脸……

我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眉眼、那气质、那标志性的紫色双马尾……怎么可能是她?!

璃月七星之一,玉衡星——刻晴!

我差点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赶紧死死咬住嘴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咽回肚子里。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刚才在山坡上隔得远,我只觉得她气质不凡,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位大人物!

刻晴在璃月的名声太响了。工作狂、完美主义者、雷元素神之眼持有者,对魔物和罪犯向来零容忍,尤其是对盗宝团这种祸害,素来是严打对象。我要是刚才贸然冲出去,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好险……好险……”

我赶紧把头缩回来,背紧紧贴着土坎,试图把身子藏得更深。双手甚至有些发抖。现在别说动手,我只想立刻逃回山上。可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我哪怕爬起来,也绝对会发出声音引起她的注意。只能屏住呼吸,祈祷她能直接走过去,没有发现我。

天不遂人愿。

刻晴走到路口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那双紫眸朝着我藏身的土坎方向扫视过来。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

“谁在那!”

冰冷锐利的剑锋几乎是瞬间就抵在了我的喉咙上。剑刃带着尚未消散的寒意,轻轻一颤就能割破皮肤。我吓得手足无措,整个人僵在原地,短刃“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慌忙举起双手,挤出一个极为尴尬又无措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

“别、别动手!姑娘,有话好说……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刻晴的剑尖稳稳地压着我的喉结,紫眸里满是警惕与疲惫交织的冷意。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身破旧、明显带有盗宝团风格的衣服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瞬间皱起。

“盗宝团的小贼……深夜躲在这种荒郊野岭,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使身体状态明显不佳,那股上位者的气势依旧压得我喘不过气。俊俏的脸蛋上因为愤怒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紫色发丝被夜风吹起几缕,贴在她微微出汗的额角,更添几分凌厉的美感。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剑锋下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赶紧解释:

“大人误会了!我、我已经不是盗宝团的人了!前阵子因为得罪了小头目,被他们毒打一顿赶了出来……这身衣服也是实在没别的可换,才一直穿着。您看,我连武器都没拿,真的只是个普通……呃,流浪汉而已!”

刻晴的剑尖没有移开半寸。她将信将疑地盯着我,声音冷了下来:

“也就是说,你之前确实是盗宝团的成员?就算现在不是,也该被带回总务司好好查问。更何况,三更半夜的,你藏在这种荒郊野岭,到底意欲何为?”

她说话时微微喘息,显然秘境之行消耗极大,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俊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些,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强撑着身体的疲惫。

我额头冷汗直流,脑子飞速转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总不能说“我本来想打劫你”吧?那不是找死吗?

“大人,我真的只是路过……不,我就是住在这附近,听到脚步声好奇才过来看看,绝对没有恶意!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刻晴微微眯起眼睛,剑锋又往前送了半寸,冰冷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她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的真假,片刻后沉声说道:

“总务司不会随便抓人,但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跟我走一趟,若你真如自己所说没有做过有害之事,自然会放你离开。”

说完,她空着的左手似乎想去取什么东西,大概是想先把我控制住再带走。

我心头狂跳,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眼前这位可是玉衡星啊,真被她带回璃月总务司,以我之前的身份,十有八九要吃不了兜着走!

空气仿佛凝固了。

眼见刻晴俊俏的脸上怒意渐浓,那双紫眸里的锋芒越来越盛,我心知再拖下去绝无活路。求生欲像野火一样瞬间烧遍全身,我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最不要脸的举动。

“扑通”一声,我直接蹲下身,双手猛地抱住她的大腿,把脸埋在她破损的裙摆上,哭天抢地地开始卖惨。

“大人!玉衡星大人!求您饶命啊!我真的不是坏人!我无爹无娘,从小就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好不容易活到这么大,唯一能让我觉得开心的就是漫山遍野到处溜达,看看花、看看草、看看云……我从来没害过人,也没偷过穷苦百姓的东西啊!您要是把我抓进总务司的监狱,我这辈子就完了!求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这条贱命吧——!”

我一边哭喊,一边死死抱住她的大腿不放。鼻子里满是少女身上混杂着汗水、秘境粘液和淡淡体香的复杂气味。她的腿部肌肉明显紧绷了一下,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无赖举动彻底震住了。

“放……放开!”刻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和羞恼,她试图把我推开,左手按在我肩膀上用力推搡。

但她的力道……远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

秘境的消耗果然极大。此刻的玉衡星,身体状态已经虚弱到连一个普通成年男子的力气都比不过。我继续把头埋得更低,哭声却越发凄惨,肩膀一耸一耸,鼻涕眼泪全往她裙子上蹭。

“大人,我知道我这身衣服看着像盗宝团的,可我真的已经被赶出来了!他们嫌我不够狠,嫌我手软,就把我打个半死扔在山里……我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吧……”

刻晴的推搡越来越无力,她喘息着,声音里明显带上了疲惫:“你……你先起来!总务司不会随便抓人的,只要你确实没有做过危害璃月、危害百姓的事,就不会……”

我根本没在听她后面的话。

趁着她低头说话、防备心降到最低的瞬间,我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小玻璃瓶——那是我被赶出盗宝团时,偷偷顺走的最后一点“战利品”。雷系药剂,专门用来对付元素生物或干扰敌人行动的玩意儿。虽然剂量不大,但对付现在这个虚弱状态的刻晴,应该足够了。

我假意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颤抖地问:

“玉衡星大人,您……您真的不会胡乱抓人吗?只要我没做过坏事,就不会把我关起来对吗?”

刻晴微微叉着腰,努力维持着上位者的威严,紫眸里还带着一丝不耐与疲惫:

“自然。我向来说一不二。只要你……”

机会!

我猛地拔出药剂瓶,用尽全力朝她脚边砸去。玻璃瓶在地面碎裂的瞬间,一股刺眼的淡紫色雷光炸开,狂暴的雷元素瞬间席卷而出,像无数细小的电蛇般缠绕上刻晴的娇躯。

“啊——!!!”

刻晴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电流在她身上疯狂游走,紫色衣裙下的肌肤不停痉挛,紫色双马尾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咬紧牙关,试图握紧手中的剑,却发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剑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我迅速向后翻滚,远离雷元素爆发的最中心区域,然后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刻晴痛苦地跪坐在小路上,雷元素在她的身体表面不断跳跃、蔓延。她明明是雷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却对这股外来的雷电几乎毫无抵抗力。电流一次次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修长的身躯不停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哼。

“卑……卑鄙小人……!”她声音颤抖着,紫眸里满是愤怒与痛楚,死死瞪着我,“你……竟敢……”

我笑了笑,慢慢走上前,蹲在她面前,伸手捡起她掉落的长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当卑鄙小人,总好过被你抓进监狱吧?”我晃了晃手中的剑,语气轻松,“再说,进入盗宝团的人,不作恶的概率,恐怕比雷元素史莱姆被雷劈死还低。玉衡星大人,您说是不是?”

刻晴的娇躯止不住地痉挛着,她试图抬起手臂挥砍我,但电流的侵袭让她连剑都握不住,只能勉强支撑着上身不倒下去。汗水混着先前秘境留下的粘液,从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沾湿了紫色的发丝。

“咳……你这个……混账……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已经明显虚弱,却依旧带着倔强的狠意。那双平时高傲的紫眸此刻因为痛苦而微微湿润,咬着下唇的模样,竟意外地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我站在她身前,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此刻狼狈跪地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刚才还剑指我喉咙的威严少女,现在却因为我的一瓶药剂而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电流又一次强烈地爆发,刻晴忍不住发出一串压抑的哀叫,身体向前倾倒,几乎要整个扑倒在地上。我及时用剑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与我对视。

“叫得还真好听啊,玉衡星。”我轻声笑道,“继续叫吧,反正这荒郊野岭,也没人会来救你。”

刻晴喘息着,目光里满是屈辱与愤怒,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电流仍在她娇躯上肆虐,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处于极度的痛苦与麻痹之中。

我握紧她的剑,静静等待着药剂效果慢慢消退,同时脑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个烫手的大麻烦。

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那狂暴的雷元素电流才终于从刻晴身上渐渐消退。

少女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紫色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泥土上。刚才那长时间的电击折磨几乎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的玉衡星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极为艰难。汗水混着先前秘境留下的粘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慢慢走上前,蹲在她身旁,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如果剥开“璃月七星玉衡星”这层高高在上的身份,刻晴其实是个长得极其好看的少女。俊俏的脸蛋线条柔美却带着锋芒,紫色的眼眸即便此刻满是怒火与疲惫,也依旧明亮动人。那傲娇中又带着倔强的表情,完全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看什么看……卑鄙的家伙……”她声音沙哑,却依旧咬牙切齿地骂道,漂亮的小嘴一刻不停,“你死定了……总务司……整个璃月……都不会放过你……”

怒火在她眼中熊熊燃烧。如果现在让她立刻恢复行动能力,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碎尸万段。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从怀里抽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粗绳索。刻晴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软得像刚被抽掉骨头,只能发出几声虚弱的闷哼。我动作熟练地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又把她的双腿并拢绑紧,最后在腰间多绕了几圈,确保她无法轻易挣脱。

捆绑完毕后,我的手顺势探入她胸前的衣襟。

“唔——!”刻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俊脸瞬间泛起一大片通红,咒骂声顿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把手拿开!!”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温热触感。不过我这次倒不是纯粹为了占便宜,手指在里面摸索几下,便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紫色小布囊。

我打开一看,里面沉甸甸的摩拉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粗略估计,这些钱足够我吃喝玩乐一个多月。毕竟是璃月七星,身上带的钱就是阔绰。

“谢了,玉衡星大人。”我满意地把布囊塞进自己怀里,拍了拍手。

刻晴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把钱还给我!那是……那是公款……你这个贼……”

我懒得跟她争辩,直接弯腰把她整个人扛了起来。刻晴的身材轻盈,却因为被绑得结实而显得格外有分量。她被我扛在肩上,姿势屈辱,胸腹紧贴着我的肩膀。

“放我下去!立刻放我下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刻晴的娇骂就没停过,见我要将她带走,更是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夜路漫长,我扛着她往废弃木屋的方向走去。荒郊野外,月光拉长了我们的影子。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传来阵阵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少女体香。

我心情不错,干脆和她扯皮消磨时间:

“放你下去?在这荒郊野岭的,就这么把你扔在这里不管,等我下次再来,说不定玉衡星大人已经变成一具美人骷髅了。啧啧,那画面想想还挺可惜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刻晴的骂声内容果然变了:

“……放开我!把我放下来!听见没有?!”

我差点笑出声。这女人脑子是不是被电糊涂了?放开她之后,用不了片刻她就能恢复一些体力,到时候肯定会加倍报复我,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为了让她稍微安静一点,我抬起手,对着她那因为姿势而格外凸显的翘臀,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格外响亮。刻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下流!无耻!变态!!”

她骂得更难听了,声音里明显带上了羞愤。我却回味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触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手感好得惊人,隔着破损的裙摆仍能感觉到那份饱满与紧致。

路上,我时不时就对着她的翘臀再来一下。一下、两下……每一次拍打都让刻晴的身体轻轻颤动,伴随着她越来越气急败坏却又带着几分娇软的骂声。

“啪!”“啪!”

“住手……啊!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其他更复杂的羞耻感。我扛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挣扎时的摩擦,心中的兴奋感越来越强。

夜风吹过,带着山野的清凉,也吹乱了刻晴散落的紫色发丝。她还在骂着,却明显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中气十足。被电击、被捆绑、被扛在肩上羞辱……这一连串的遭遇,对这位高傲的玉衡星来说,恐怕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而我,则一边享受着掌下的美妙触感,一边想着今晚把她带回去之后,该怎么好好“招待”这位尊贵的客人。

木屋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的脚步也越来越轻快。

其实这里距离我的废弃木屋并不远,但扛着一个人,又要避开可能存在的夜行小路,我还是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走到。

木屋隐在山坳的树影里,月光只能勉强照亮它破败的轮廓。屋顶缺了几块瓦片,门板也有些歪斜,我用肩膀顶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尘土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我毫不怜惜地把刻晴从肩上甩到床上。硬邦邦的木板床发出沉闷的响声,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因为绳索的束缚而微微弹了一下。

“咳……你!”刻晴勉强调整呼吸,紫眸里燃烧着愤怒与屈辱。她刚才被电击和长时间捆绑耗尽了体力,但此刻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在床上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屈辱的姿势。

我拉过屋里唯一的一把破旧木椅,翻转过来跨坐在上面,双臂搭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一盏油灯被我点亮,昏黄的灯光洒在刻晴身上,将她凌乱的紫色双马尾、破损的衣裙以及被绳索勒出痕迹的白皙肌肤照得格外清晰。

刻晴艰难地将身体摆正,靠着床头坐起,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与愤怒,强撑着威严质问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意图何在?!如果你只是想要钱,刚才已经拿走了,现在立刻放开我,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否则,你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她的声音清脆,却因为长时间的消耗而略显沙哑。那双紫眸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千刀万剐。

我靠在椅背上,混不吝地笑了笑,语气轻松:

“捞点油水,顺便找个人说说话而已。玉衡星大人平时那么忙,我这种小人物可没机会跟您面对面聊天。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

刻晴显然对我的回答极为不满。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我,紫色发丝随着动作甩过脸侧,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任凭我之后又说了几句调侃的话,她都紧闭着嘴唇,一副完全不想与我交流的模样。

我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把她打量了一遍。

先是那张即便在狼狈中依旧俊俏的脸蛋,眉眼间的高傲与倔强还没消退;再是被绳索勒得微微发红的胸口与纤细腰肢;最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刻晴的双腿因为被绑在一起而并拢笔直,黑色连裤丝袜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即使经过秘境的折腾和刚才的电击,丝袜上也只是多了几道细微的划痕,并没有完全破损。那双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小腿匀称,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带着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诱惑力。

而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脚上那双紫色高跟鞋。

鞋子做工极其精致,鞋面以深紫色为主,边缘点缀着细小的金色花纹。鞋尖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一滴凝固的露水。鞋跟部分则是优雅的金色装饰,弧度流畅,既显高贵又不失稳重。即使沾上了些许泥土和灰尘,也丝毫掩盖不住其本身的高档质感。这明显是璃月上层人士才会穿的款式,普通商户千金恐怕都难以拥有。

对于我这种隐秘的足控来说,这双鞋简直就是极品。

我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双被紫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想象着丝袜下娇嫩的脚掌、精致的脚趾,以及长时间行走后可能残留的温热与淡淡气息……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某处也隐隐有了反应。

刻晴似乎察觉到了我那毫不掩饰、近乎贪婪的目光。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明白我在看哪里,漂亮的脸蛋瞬间又浮起一层红晕,眼中满是嫌弃与愤怒,试图把并拢的双腿往回收缩。

“……看够了没有,你这个变态!”她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羞耻的颤抖。

可惜绳索绑得极紧,她能活动的范围非常有限,双腿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那双紫色高跟鞋便在床沿轻轻晃荡,鞋跟的金色装饰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我非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把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刻晴咬着下唇,俊俏的脸蛋泛起红晕,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把你的脏眼睛挪开!恶心!”

我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说:

“原来玉衡星大人还会说话啊,我刚才还以为你突然变成哑巴了呢。一直扭着头不理人,可把我担心坏了。”

刻晴冷冷地瞪着我,紫眸里满是厌恶:“和人渣沟通没有任何必要。你这种卑鄙下流的家伙,只配下地狱。”

我轻笑两声,没有反驳,而是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右脚高跟鞋的鞋跟。鞋跟细腻而光滑,带着少女体温的余热。刻晴的身躯猛地一颤,双腿开始用力扭动,试图挣脱我的手掌。

“放开!别碰我——!”

她挣扎得越厉害,鞋子反而越容易脱落。伴随着一声轻响,那只精致的紫色高跟鞋被她自己从脚上甩了下来,一只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里的玉足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只脚形状极美,脚掌纤细却不失饱满,脚趾匀称修长,脚心微微弓起,透过薄薄的黑丝,能隐约看见里面娇嫩的肤色。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行走和秘境探险,脚心处微微有些潮湿,丝袜表面带着淡淡的水光。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少女脚汗的淡淡酸味钻进我的鼻腔,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独特诱惑。

我先是把那只尚有余温的高跟鞋拿到鼻前,深深地嗅了一口。鞋内残留的温热脚香更加清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甜。

“啧啧……”我故意发出夸张的感慨,“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玉衡星,居然有双这么爱出汗的小臭脚。平时在璃月处理公务那么久,脚底一定闷得难受吧?”

刻晴气得脸色通红,声音都有些发抖:“闭嘴!你这个……变态!下流!把鞋还给我!”

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把鞋子放到一旁,目光转向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黑丝玉足。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在丝袜下挤出几道可爱的褶皱。

不顾刻晴剧烈的扭动,我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足心强行贴到我的鼻子上。隔着薄薄的丝袜,脚心的温热与柔软瞬间传来,淡淡的酸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冲脑门。

“唔……!”刻晴发出压抑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深深吸气,把鼻子埋进她脚趾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被丝袜闷了一整天的独特气味。然后伸出舌头,隔着黑丝在她的脚心蛮横地舔了一大口。

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下面是柔软温热的嫩肉。我的舌尖用力地在脚心来回滑动,沿着足底的纹路一遍遍舔舐,偶尔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丝袜表面。刻晴的脚心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紧又松开。

“啊……住手!恶心……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既羞又气,却又因为身体的敏感而无法完全压抑。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她左脚的鞋跟,轻松就把第二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两只黑丝玉足彻底暴露在我面前。我双手分别握紧她的两只脚踝,将这对温热柔软的玉足整个贴到自己脸上。

左脚的脚心贴着我的鼻子,右脚的脚掌则被我张嘴含住大半个脚趾。我的舌头愈发嚣张地在黑丝表面肆虐,从脚跟一路舔到脚掌心,再钻进脚趾缝里反复吮吸。丝袜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更加贴合肌肤,勾勒出脚趾每一处细微的形状。

“哈哈……哈哈哈……住、住口……痒……好痒啊……!”

刻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是带着强烈羞耻与不甘的笑声,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她试图把脚抽回去,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又被我牢牢抓住,只能任由我把她的双足按在脸上疯狂玩弄。

我把鼻子深深埋进她左脚的脚趾缝,深深吸气,舌尖则在右脚的脚心画圈舔弄。脚心因为长时间的闷热而格外敏感,每一次舌尖的刮蹭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又因为刺激而被迫伸直,脚心堆满细密的褶皱,全被我的舌头一一舔平。

“咯咯……咯咯咯……你这混蛋……哈哈哈……别舔了……我命令你……停下……!”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紫色双马尾在床上散乱地晃动,俊俏的小脸已经布满红晕,紫眸里水光闪烁,愤怒、羞耻与被强行逗笑的异样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将两只黑丝玉足并在一起,舌头同时在两只脚心和脚趾缝间来回舔舐,口水顺着丝袜往下流,把她的脚底和脚踝都弄得湿漉漉一片。脚上的酸味混合着我的唾液,变得更加浓郁。我故意把最敏感的脚心位置含在嘴里,用舌面大力摩擦,同时鼻子在脚趾间疯狂嗅闻。

刻晴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带着笑意的娇骂断断续续地从她嘴里溢出:

“变态……哈哈哈……下流……我要杀了你……咯咯咯……脚……好痒……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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