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妹妹搞好关系,却一不小心搞成了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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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Pixiv 原文:小说 28227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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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ロリ / 萝莉 / 挠痒 / 乳首責め / 舔脚/靴下/束缚/调教 / 挠脚心 / 調教 / 妹妹

“噗哈!好热啊!千羽,也给哥哥打下伞好不好啊?”

  走在炎炎夏日的道路上,哥哥正被热得不成样子,汗水一刻不停地从他的身上滴落,甚至抬手擦汗都能甩出好几串汗珠,就连晒在外面裸露的皮肤都被晒得通红。

  而走在哥哥前面的,却是一道娇小的白裙身影,正撑着一把精致的遮阳伞,用优雅的步态行走在哥哥前面。

  听到哥哥的呼唤,被叫作千羽的女孩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来。

  她明媚的小脸上点缀着汗水,显得小家伙更加的娇羞可爱,配上气鼓鼓的小嘴巴,更叫人心生欢喜,好想把这孩子捧在手心好好疼爱。

  “你太高了,要是给你打伞就遮不住我了!”千羽娇蛮任性,一点也没有心疼自家哥哥的意思,继续自顾自地走着。

  优雅的洋伞在千羽手心里转了一圈,就像一朵随风起舞的小花儿,裙摆随着她优美的脚步轻轻飘扬,薄而轻盈的面料在微风中轻轻拂过她的皮肤,宛如天使的翅膀。

  千羽光着纤弱的脚丫踩在一双清凉的小凉鞋上,小小的凉鞋仅有几根丝带,最大限度地展露出了小千羽的那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

  玉白的脚丫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羞红可爱,那些软糯的小脚趾头们,则随着汗水不断地沁出皮肤,在细小的凉鞋鞋底上,留下一串串可爱的小脚印。

  哥哥望着她纤细单薄的背影,喉结不自觉轻轻滚了滚。

  他明明比她年长许多,身形高大,脑子活络,可面对这样娇蛮刻薄、满心抗拒他的小姑娘,却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每每想要强硬一点,却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也知道,这个刚组建不久的家庭,在千羽心里始终隔着一道跨不过的坎,她打心底不接受新来的母亲,更不接受凭空多出来的自己这个哥哥,所以才总用这般尖锐任性的模样,把他狠狠推开。

  滚烫的日光晒得他头晕,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着薄薄的衣料,可他半点怨言也生不出来,只是下意识放轻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目光牢牢锁着那道娇小纤细的身影,生怕她走得太快,在燥热的街道上走丢了。

  “那......那我跟在你后面就好,”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无措的讨好,生怕惹得她更加厌烦,“伞不用给我遮,你别晒着就行。”

  千羽脚步微微一顿,耳廓悄悄泛起一点浅淡的红,却没有回头,只是抿紧了唇,把伞柄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走得更快了些,一副全然不想理会他的模样。

  哥哥看着她绷直的小脊背,看着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白裙下摆,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被夏日的热风烘得愈发滚烫。

  他只想好好护着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妹妹,笨拙地靠近,笨拙地讨好,哪怕一直被她冷淡对待,也甘之如饴。

  但......

  果然还是觉得好火大啊。

  毕竟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自己这种刚刚成年,正是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小伙子的年纪呢?

  可这份火气刚冒出头时,当哥哥的目光再次落回千羽身上时,便又瞬间软了下去。

  只见闫千羽那绷直的小脊背上,洁白的衣裙紧贴着肌肤,细细窄窄地凹下去一小片,单薄得仿佛一阵热风就能吹弯,那小小的肩头微微向内收着,背脊挺得笔直,却撑不起多少力气,透着一股强撑出来的倔强。

  顺着往下看去,是闫千羽那纤细到过分的小腰肢,正被柔软的白裙轻轻裹着,窄窄一圈,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小小的一只,仿佛一用力就会折了去。

  往上看,则是闫千羽那小小的脖颈,从小芭蕾舞所练出的体态让她看上去十分优雅纤细,个子却比同龄女孩要矮上一截,却也更衬得她身形娇小孱弱。

  再往下看,便是闫千羽那被荷裙包裹的细腰小臀,偏偏没多少肉的身体就这里看起来肥嘟嘟的,叫人好想揉一揉这两片娇小的臀瓣,看看这嘴硬的小丫头若是被打起屁股来,到底会不会哭得梨花带雨。

  看到这里,哥哥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没错,他承认,他的确是对闫千羽有那么一点点,非分之想。

  毕竟哪个没有妹妹的男生,都或多或少幻想过自己若是有个妹妹,自己就会如何如何对她多么多么的好。

  更何况是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

  想到这里,哥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悄悄观察闫千羽没有回头的迹象,便继续将他那玷污的视线往下落去,最终牢牢黏在了她那一双踩在白凉鞋里的小脚丫上。

  只见那踩在凉鞋里的小小脚丫,每一步都轻轻浅浅,连同裙摆扫过地面的弧度,都带着孩童独有的软糯稚气,细窄的凉鞋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绕着闫千羽细腻的脚踝,堪堪箍住她纤细得近乎易碎的脚腕,露出大半截莹润光洁的脚背。

  闫千羽的肌肤是透着冷调的玉白色,此时正被晒得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粗糙,她的脚生得格外小巧,完全是十三岁少女独有的稚嫩模样,玲珑又精致,小小的脚掌薄薄软软,踩在鞋底上几乎没什么重量。

  细碎的汗珠顺着脚背蜿蜒滑落,沾湿了纤细的白鞋带,也让那片白皙的肌肤多了几分水光潋滟的娇憨。

  五颗圆润软糯的小脚趾乖乖并拢着,指甲泛着淡淡的粉,干净又剔透,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天真稚气,走起路来,小巧的脚趾会微微蜷缩,舒展,软乎乎的肉垫轻轻蹭着凉鞋内侧,每一次落脚都轻盈细碎,留下一道道浅淡又可爱的印记。

  这对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两只干干净净的小白脚丫的样子,配着一双简约的白凉鞋,天真烂漫得不染尘埃,不知是多少少年人最纯粹的童真模样,可落在哥哥眼底,却莫名勾得人心尖发颤。

  他心底那份隐秘又灼热的情愫,被这不经意间柔软的细节撩拨得愈发汹涌,让他只想弯腰,小心翼翼地护住这双小小的、脆弱的脚,连同它的主人一起妥帖珍藏。

  有那么一瞬间,哥哥都好想直接把闫千羽这小家伙给从地上抱起来,好让这双娇滴滴的粉嫩脚丫再不要受累!

  哥哥的目光久久沉落在她那双光裸的小脚上,几乎移不开分毫。

  而地上的两只小脚丫,却走着走着突然调转了方向,改用那五颗肉嘟嘟的小脚趾头冲着自己,小脚趾们粉嘟嘟的,看上去十分憨厚可爱,在凉鞋里一勾一勾,像五颗诱人的小石榴籽一般,叫人垂涎欲滴。

  哥哥咽了一口口水,差点想要俯下身去,含住那两串肉嘟嘟的小脚趾们,直到那双脚停在他面前,在意识断弦的最后一刹那,意识到了自己脑海中这危险的想法,他才猛然惊醒,慌忙慌乱地将视线从她的脚上往上扯。

  一抬眼,便直直撞进了闫千羽盛满嗔怒的漂亮眼眸里。

  小姑娘微微蹙着眉,小巧的鼻尖沁着薄汗,原本就娇蛮的神情此刻染上了几分真切的愠意,澄澈的眼底明晃晃写着不满。

  哥哥瞬间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得厉害,耳尖唰地烧红,脸颊也泛起滚烫的热意,连呼吸都下意识乱了一拍,手脚僵硬得不知该往哪放。

  “你看哪呢?我都叫你半天了?”

  千羽微微抬高了语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疑惑,纤瘦的小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方才那副失神的模样看穿。

  哥哥被她问得心口发紧,慌乱地错开目光,喉结用力滚了滚,一时间竟找不出半句合适的话来解释,只得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道:“啊哈哈,太,太热了,脑子热晕了,刚,刚听见!哈哈......”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刚刚没给你打伞?”闫千羽双手抱胸,伞柄被她给夹在腋窝里,语气颇有微怒地说道。

  那小小的胸口因为动作微微挺起,白裙的领口被轻轻拉扯,露出一小段精致如玉的锁骨,上面还沾着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哥哥心口一紧,慌忙摆手,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因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上多停留了两秒。

  “不是不是!千羽,我怎么会嫌弃你......”他赶紧解释,声音带着几分笨拙的讨好,“我刚才就是......就是太热了!对,热,有点热......”

  闫千羽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颤动,眼神渐渐变得犀利起来。那双原本澄澈如泉水的眸子,此刻却像两把细小的刀,带着审视与怀疑,直直刺向哥哥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着脑袋,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小小的鼻尖上还挂着汗珠,却更显得她娇憨中透着股不容忽视的锐气。

  哥哥被她看得后背发凉,手心瞬间冒出更多汗水,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却一个字也多说不出来。

  空气仿佛都热得凝滞了。

  千羽那双玉白的小脚丫在凉鞋里轻轻动了动,五颗软糯圆润的脚趾在鞋带间微微蜷缩又舒展,像在无声地表达着她的不悦。那动作细微却撩人,让哥哥的视线几乎又要不受控制地滑下去。

  他强忍着将视线搞搞拉起,与闫千羽的眼神对视,不去看地上那两只娇俏乖巧的幼足,额头上的汗却顺着鬓角滑落,心跳如擂鼓一般,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咕噜!”

  就在哥哥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以为下一秒她就会戳穿自己那些隐秘又灼热的心思时,闫千羽突然“唰”地一下涨红了脸。

  从耳尖到脖颈,再到那白嫩的脸颊,像被夏日的晚霞瞬间染透。她那娇小的身子都微微僵硬了,双手下意识抱得更紧,白裙下的细腰轻轻扭了扭,显得有些局促。

  哥哥心头猛地一沉,完了......被发现了。

  他正要张口道歉,声音已经颤抖着冒出半个音节——

  “你是不是把我的东西落在舞蹈班了?”

  闫千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却又努力维持着那股娇蛮的语气,她瞪着眼别开视线,不再直视哥哥,纤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伞柄,脚尖在凉鞋里不安地轻轻点地,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哥哥愣住了,大脑一时短路。

  “啊......?”

  他晃了晃神,几秒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他本来是去芭蕾舞蹈班接千羽下课的,结果路上想着给她买杯冷饮,一时走神,把装着她换下来的芭蕾舞服、练功服和那双粉色足尖鞋的袋子,落在了舞蹈班旁边的补习教室里。

  “对......对啊!”哥哥一拍脑门,脸上也跟着泛起热意,既是尴尬又是如释重负,“我记起来了,光顾着给你买水,袋子落在补习班前台了,里面有你的舞裙和......”

  他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套白色练功服紧身又轻薄,穿在千羽身上时,能完美勾勒出她因多年芭蕾训练而形成的纤细腰肢、挺翘小臀,以及那双修长却仍显娇小的腿部线条。

  他怕自己再继续说,就会在妹妹面前可耻的勃起,但事实就是,他已经在偷偷对着妹妹支起胯下的小帐篷了。

  想到这里,哥哥的喉结又滚了滚。

  闫千羽见他这副反应,气得轻哼一声,小嘴微微撅起,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嗔怪:“笨蛋......走这么远了才想起来。害我白白多走了这么多路。”

  虽然语气还是刻薄的,但那声“笨蛋”却因为想起眼前这个笨蛋“哥哥”给自己买的冰饮,而叫得比平时软了一点点,尾音轻轻的,像羽毛扫过人心尖。

  说完,她转身就往回走,小白裙在身后轻盈地晃动,纤细的脚踝在凉鞋带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踩得轻巧又优雅,却又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哥哥赶紧跟上去,这次他刻意走得近了一些,高大的身影尽量替她挡住一点西斜的阳光。

  “千羽,我背你吧?天这么热,你的脚都走红了......”他试探着提议,目光忍不住又落在那双被汗水润得晶莹的小脚丫上。

  “不要。”千羽头也不回,脚步却稍稍慢了半拍,耳廓又悄悄红了一圈,“谁要你背......跟紧点就行了,别又走丢了我的东西。”

  她嘴上这么说,握着伞柄的小手却无意识地往哥哥那边偏了偏,像是在无声地给他一点小小的空间。

  哥哥看着她那倔强却又单薄的背影,心底那股又甜又烫的情愫,像夏日的热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他知道,这个妹妹还在抗拒这个重组的家庭,还在用娇蛮和刻薄筑起小小的刺墙。

  可他愿意慢慢来,一点一点地靠近。

  哪怕被她推开一百次,他也想护着这只娇小又耀眼的白天鹅,直到她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兄妹二人原路返回时,太阳已经西斜了不少,余晖将街道染成一片橙红,闫千羽走在前头,小白裙被晚风轻轻掀起下摆,露出她纤细白嫩的脚踝,哥哥跟在后面,高大的身影尽力替她挡着残余的热气,眼睛却总是不自觉地往那双在凉鞋里轻晃的小脚丫上瞟。

  回到舞蹈班所在的小楼时,大门已经锁上,只剩最后一丝灯光从走廊尽头透出来。

  正好,舞蹈老师提着包正要离开,她一见是闫千羽,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千羽啊,怎么回来了?今天练得很好,老师都看在眼里。”

  闫千羽乖巧地弯了弯唇角,声音软软的,与面对哥哥时的娇蛮截然不同:“老师,我哥哥来接我时,不小心把装舞服的袋子落在旁边补习班了......我们能进去拿一下吗?”

  老师看了眼她身旁高大的年轻男人,又看看千羽那张乖巧甜美的脸,毫不犹豫地把钥匙递了过来:“行,老师相信你是最懂事的孩子!拿完东西记得锁好门,把钥匙放在门口左边第二个花盆底下就行,我得赶紧回家给孩子做饭,就先走了。”

  “谢谢老师!”闫千羽甜甜地道谢,声音像沾了蜜。

  等老师走远,她脸上的乖巧表情瞬间收起,转头瞪了哥哥一眼,小声哼道:“都是你害的。”

  哥哥挠挠头,只能跟在她身后进了楼。

  话说直接把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盆里,这机构的心还真大啊!

  哥哥如此在内心里吐槽道。

  随着舞蹈教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混着木地板蜡和淡淡少女汗香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让哥哥不禁又有些想入非非。

  这就是,千羽流汗的地方吗......不,不对!不能再想了!

  哥哥深吸一口气,绝不是为了多呼吸几口混杂着妹妹体香的空气,而是为了冷静自己,强压下即将抬头的小兄弟。

  室内刚开着空调,虽然此刻已经关闭,但温度依旧比外面低了许多,凉意瞬间包裹住两人发烫的皮肤。

  “要脱鞋。”闫千羽提醒了一句,声音平板,却带着一点点命令的意味。

  她先走到门口的鞋柜旁,微微弯下腰,那纤细的腰肢在白裙包裹下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裙摆自然垂落,却因为动作微微向上提起,露出更多白嫩的小腿。

  哥哥站在她身后,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只见闫千羽纤细的手指勾住凉鞋细细的丝带,轻轻一拉,鞋带便松开来,再慢慢将右脚从凉鞋里剥了出来——

  那只被闷了一路的玉白小脚丫终于解放,带着温热与湿润,莹莹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背泛着被阳光晒过的淡淡粉红,细腻的皮肤上还沾着薄薄一层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刚剥壳的嫩荔枝。足弓优美地拱起,脚心因为长时间踩在鞋里而微微发红,五颗软糯圆润的小脚趾并拢着,趾肚肉嘟嘟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嫩粉色,指甲圆润干净,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接着她又脱下左脚,两只光裸的小脚丫并排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凉意轻轻蜷缩了一下,足底在地板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湿润脚印。

  最后千羽乖巧地将两只小凉鞋整理好,并排摆在鞋柜旁,随即便打算进入教室,临走还不忘招呼道:“快点,我可不想走夜路回家!”

  可哥哥的目光却早已死死钉在了闫千羽脱下来的那两只鞋上,或者说那两张色眯眯小鞋垫——只见鞋垫中央清晰地印着她小小的脚形,足弓处因为汗水而颜色更深,缺了一块可爱的弧形空隙,五根脚趾的位置则留下了圆圆的、微微湿润的印记。

  哥哥能明白,那是属于闫千羽独有的,稚嫩又私密的痕迹,那是那双娇俏的小粉脚丫,在里面翻来覆去,紧贴肌肤,不停滚动留下的烙印,看得他喉结猛地滚动,口干舌燥。

  十三岁少女的脚,本就比同龄人更小巧精致,常年芭蕾训练让她的脚型优美而富有弹性,更保留着几分少女的软嫩与娇憨。

  哥哥完全看愣了,眼底涌起灼热又隐秘的情愫,几乎移不开视线,他甚至能想象那双小脚踩在自己掌心时的柔软温度,以及那微微带着汗香的触感......

  一想到这是千羽那粉嘟嘟的小脚趾头在里面蜷缩又舒张的模样,就好像自己的脸正被千羽可爱的小脚丫不停踩踏一般,

  “喂!”

  闫千羽忽然转过身,双手叉腰,漂亮的眼睛又眯了起来,里面满是明显的不快。

  “你怎么又在发愣啊?每次都这样,眼睛直勾勾的,到底在看什么呀!”她气鼓鼓地控诉,声音娇蛮中带着一点羞恼,脸颊又悄悄泛起薄红,“还不赶紧把鞋换了?站在那儿像木头一样,笨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一只小脚丫轻轻蹭着另一只脚背,像在缓解地板的凉意。那动作无意识,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可爱与撩人,让哥哥心尖狠狠一颤。

  哥哥猛地回神,耳尖通红,慌忙低下头去脱自己的鞋子,声音低低的、带着明显的狼狈:“哦......哦,好......我马上换。”

  闫千羽轻哼了一声,小嘴微微撅着,却没有再继续骂他,只是转身往教室里面走时,那对刚脱下凉鞋的光裸小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又轻盈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了哥哥的心尖上。

  哥哥跟在她身后,目光忍不住又一次低垂,牢牢锁着那两只白嫩娇小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脚丫。

  心底那股又甜又烫、怎么也压不住的情愫,越来越汹涌。

  在换鞋的玄关再往里,便是一间小小的更衣室,这里是学生们换练功服的地方,里面平时总飘着洗衣粉和少女们换下的衣物香气,粉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几面小镜子,角落里立着简易的衣架和储物柜。

  (作者注:因为后面再来重读纠错发现,这里的结果貌似在大门口换衣服有走光的风险,因此特意标注房屋户型,先进入玄关,然后玄关被隔断出一扇门,门后是换衣服的地方,再往里才是练习室)

  “奇怪......袋子应该放在这里的啊。”闫千羽轻声嘀咕着,眉头微微蹙起,那张明媚的小脸带着几分困惑。

  她开始在更衣室里翻找起来,纤细的身子时而弯腰,时而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柜子,白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出她因多年芭蕾训练而格外柔韧纤细的腰肢与小臀。

  千羽翻找时,从柜子里接连带出几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丝袜,那是舞蹈生们平时练功时穿的,薄而柔软,上好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双双白净的丝袜就这样被她随手放在长凳上,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洗涤香。

  哥哥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闫千羽那双刚刚脱下凉鞋、还带着温热汗香的玉白小脚丫,缓缓套进这薄薄的白丝里,丝袜一点点向上包裹住她娇小的脚掌、精致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再一直延伸到小腿......

  那双被白丝紧紧贴合的玉足,便会会在地板上轻轻点起,足尖绷直,勾勒出芭蕾独有的优雅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肉嘟嘟的形状透过薄纱隐约可见;足底因为汗意而微微黏着丝袜,踩下时会留下浅浅的、暧昧的湿痕。

  他想象着她穿着白丝足尖鞋在自己面前旋转、踮脚、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那双诱人的白丝玉足不断展现着柔美体态......画面如此清晰,简直要将他彻底吞没。

  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哥哥只觉得体内一股燥热直冲头顶,下腹迅速紧绷发烫,喉结剧烈滚动。他看向闫千羽的眼神,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抹浓重的、名为欲望的贪婪,那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呼......”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双手却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节泛白。

  闫千羽又翻找了一会儿,忽然轻呼一声:“啊,是不是老师已经把袋子收起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更衣室里侧那扇小门,走进真正用于练舞的大教室。那里空间开阔,巨大的落地镜反射着灯光,木地板在中央延伸,空气更加凉爽,也更加空旷。

  哥哥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跳如雷。他赶紧别开视线,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狼狈:

  “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找吧!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回到换鞋的玄关区,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不知是热的,还是刚刚那股无法抑制的欲望所致。

  更衣室里,闫千羽留下的那几双白丝袜还随意搭在长凳边缘,像无声的诱惑,他强忍着没有再去看,却怎么也压不住脑海中那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的画面。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哥哥几乎是逃到玄关角落,转过身背对着更衣室的方向,双手撑在墙上,他闭紧眼睛,默念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定心咒语,试图把脑海里那些越来越下流的画面压下去,却忘记了门口处,还有着一双更诱人的东西......

  就在他微微低头时,目光正好落在门口鞋柜旁那双被闫千羽刚刚脱下、并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凉鞋上。

  顿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心脏像被重重砸了一下。

  那是......千羽的鞋子!

  只见那双柔弱的小鞋,就好像两朵娇小诱人的白莲,让哥哥鬼使神差地蹲了下去,捧起了那双“小莲花”。

  “小莲花”上还带着千羽足底温热的体温,鞋垫上清晰地印着她小小的脚形,足弓处那块可爱缺口的位置颜色更深,残留着淡淡的湿润汗渍。

  “我......我怎么能......”哥哥喉结剧烈滚动,理智在疯狂拉扯着他,“那是千羽的......我不能......”

  可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中急切地响起:“哎呀!就是看上面有很多汗,我要帮千羽擦一擦!对,擦一擦!不然待会儿她再穿上该多难受啊!”

  这个蹩脚的借口一出,少年的理智瞬间崩塌。血气方刚的十九岁身体里,那股早已被压抑到极限的欲望如决堤般涌了出来。

  他迅速回头瞥了一眼更衣室方向,确认千羽还没有出来的迹象,便颤抖着弯下腰,双手捧起了那双还带着少女体温的白色小凉鞋。

  鞋身轻盈得惊人,残留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哥哥将其中一只凑到鼻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微酸的汗味混着闫千羽独有的清甜体香,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那是她那双光裸小脚丫在炎热天气里闷了一下午后留下的、最私密、最诱人的气息。脚趾位置的味道更浓一些,带着一点点软糯的甜腻,让他几乎要腿软。

  “哈啊......千羽......”他低低地喘息着,眼睛发红,将鼻子紧紧压在鞋垫上,使劲地闻着,像要把那股属于妹妹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理智彻底败退。

  他飞快地解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在空气中弹跳了几下,甚至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用颤抖的手拿起千羽的一只小凉鞋,将柔软的鞋底贴上自己发烫的性器,轻轻摩擦起来。

  鞋底还带着千羽足底的湿润与温度,那种间接接触的禁忌快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

  “千羽......你的小脚......好软......”他低声呢喃着,动作越来越急切,用那只沾着她汗渍的鞋底套弄着自己,脑海里全是她那双玉白娇嫩、脚趾肉嘟嘟的小脚丫被白丝包裹、被自己捧在掌心舔吻的画面。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正当他咬着牙越发沉沦时——

  “哦,找到了!”

  更衣室里忽然传来闫千羽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盈脚步声。

  哥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他吓得浑身一抖,慌忙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手忙脚乱地将凉鞋丢回原位,想摆回原来的样子。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控制不住地漏出了一点黏腻透明的事前液,正好滴落在其中一只鞋的鞋底中央,在她足弓那块可爱的空缺位置,留下了一小片醒目的湿痕。

  黏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还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与千羽鞋底原有的汗香混在一起。

  哥哥脸色煞白,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可闫千羽的脚步却越来越近,他赶紧背过身,假装在看墙上的通知栏,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裤子里的东西还硬得发疼,狼狈不堪。

  身后,闫千羽抱着找回来的袋子走了出来,纤细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看了看哥哥的背影,微微歪头,声音带着惯有的娇蛮:“喂,你在干嘛呢?找到啦,我们走吧......咦?你怎么满头大汗的?比刚才还热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走到鞋柜旁,准备穿回自己的凉鞋。

  哥哥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僵硬地转过身,声音干涩得厉害:

  “没、没什么......这里空调好像不太凉......我们快走吧!”

  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下瞟——那只鞋底上,他留下的那一点罪证,还在灯光下隐隐发亮。

  哥哥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僵硬地站在玄关,背脊发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闫千羽抱着袋子走过来。

  千羽朝着哥哥疑惑地歪了歪头,心思纯洁的小丫头哪里想得到刚刚自己这龌龊的哥哥对自己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只是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非常可疑。

  但一想到从刚刚哥哥就一直怪怪的,千羽也没有多想,毕竟与自己这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不同,自己这个笨蛋哥哥可是经常闯祸。

  估计又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外面闯出祸来,担心暴露吧!

  真是个,笨蛋。

  千羽小嘴一撅,打心底里看不上这个笨蛋哥哥,随即便微微弯腰,先拿起左脚那只干净的凉鞋,纤细白嫩的小脚丫轻巧地伸进去,脚趾在鞋垫上轻轻动了动,五颗软糯的趾头乖乖并拢,熟练地踩实。

  随后,她自然地拿起了那只......沾着罪证的右脚凉鞋。

  哥哥的呼吸瞬间停滞,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小凉鞋,鞋底中央,那一小片他刚刚留下的黏腻透明液体,在灯光下还微微发亮,像一滴罪恶的露珠,正好落在她足弓那块最柔软、最可爱的凹陷位置。

  闫千羽毫无察觉地抬起右脚,那只刚脱下不久、还带着温热与淡淡汗香的玉白小脚丫,缓缓向鞋子里伸去。

  “......嗯?”

  当她娇嫩的足底与鞋垫接触的那一刻,一抹异样的湿滑触感瞬间传来,脚心最敏感的软肉轻轻蹭过那片黏腻,带着一点凉凉的、滑溜溜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皱了皱细细的眉毛。

  她下意识地在鞋子里轻轻蹭了蹭脚底,像是要把那点不适感蹭散开,小小的脚掌前后挪动了两下,肉嘟嘟的脚趾在鞋垫上蜷缩又舒展,将那一点黏腻的液体彻底抹开,均匀地涂满了她足底最柔软的部位,与她自己残留的汗渍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线。

  “大概是刚才脚出汗太多了吧......”千羽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软软的,没有多想,她又用力踩实了几下,本就不多的罪证在被脚汗完全晕开后,就几乎彻底消失,在确认舒服后,闫千羽才把另一只鞋也彻底穿好。

  两只白色小凉鞋重新包裹住她那双娇小诱人的玉足,细细的鞋带绕过纤细的脚踝,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而哥哥全程看在眼里。

  他亲眼看着闫千羽那洁白娇嫩、如莲花般干净的小脚底,一寸寸踩进自己刚刚射出的黏腻精液中。

  她的足弓、脚心、软软的脚掌,还有那五颗粉嫩肉嘟嘟的小脚趾,全都亲密无间地与他的体液紧密接触、摩擦、涂抹......

  那种强烈的玷污感与禁忌的兴奋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瞬间冲上头顶,让他几乎要当场腿软。

  洁白的莲花,被自己肮脏的精液玷污了......现在,那朵只属于他的、纤细娇美的妹妹小脚,正踩着他的欲望,一步一步地走着。

  哥哥的下腹又一次狠狠抽紧,刚刚勉强压回去的肉棒瞬间再度充血发硬,顶在裤子上隐隐发疼。他呼吸粗重,眼神贪婪而炙热,几乎要把眼前这副画面深深烙进灵魂里。

  “走了啊,笨蛋哥哥,还愣着干什么?”

  闫千羽已经整理好袋子,转身往外走。白裙轻摆,那双重新穿上凉鞋的小脚丫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鞋底因为那点黏腻而微微湿滑,她却全然不知,只是习惯性地用脚趾在鞋子里轻轻抓挠了几下,像在适应那点奇怪的湿润感。

  哥哥则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锁着她那双正在行走的脚,想象着她每走一步,自己的精液就在她柔嫩的足底被反复碾压、渗透进细腻的皮肤里,那股变态又甜蜜的兴奋感就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既想立刻跪下来把那双小脚捧在手里疯狂舔干净,又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墙上狠狠欺负一顿。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红着耳尖,声音干哑地应道:“......嗯,走了。”

  而就在哥哥心虚地为闫千羽推开门的时候,突然只听天空咔嚓一声。

  哐当!

  一道刺眼的闪电突然划破天空,震得两人同时抖了一下。

  下一秒,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雨点又大又急,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在地面上,瞬间在门外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闫千羽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小嘴长得圆圆的,惊讶与气愤瞬间写满了那张娇美的小脸。

  随即她便猛地转过身,小手攥成两个粉嫩的拳头,气呼呼地往下砸了砸,又狠狠跺了跺脚,

  “都怪你!这下好了,下大雨要回不去了!”她说着,还抬起一只小脚,朝着哥哥的小腿就踢了过去,虽然力道不大,但那带着娇蛮任性的动作,还是让哥哥心尖狠狠一颤。

  哥哥被踢得微微一晃,却半点不生气,反而满因为刚刚自己偷摸干的坏事而充满了愧疚与心虚,慌忙弯下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千羽......都是哥哥不好,没看天气预报......”

  可是道歉道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赶紧问道:“不对,你不是带伞了吗?那把遮阳伞呢?”

  闫千羽气得小胸脯一起一伏,白嫩的脸颊因为生气而染上两团红晕,她没好气地白了哥哥一眼,说道:“我这是遮阳伞!只能挡太阳,不能避雨!”

  “哈?这是什么无良商家出的产品,伞还不能避雨啊?”哥哥被这回答气得差点笑出声,又心疼又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只气鼓鼓的小丫头。

  闫千羽懒得再理他,转身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弯下腰,动作利落地脱起了鞋子,那双刚刚穿回脚上的白色小凉鞋被她重新踢掉,光裸的玉足再次踩上木地板,脚趾因为生气而微微蜷缩着,足底还带着刚才那点残留的异样湿润感,却让她更加烦躁。

  她光着那双娇小白嫩的小脚丫,头也不回地往教室里面走去,纤细的腰肢扭出气恼却又动人的弧度,白裙下摆轻轻摇晃。

  哥哥愣了一下,赶紧问道:“千羽,你去哪儿啊?”

  “当然是进里面等雨停了?难道在外面浇着淋雨吗?笨蛋!”千羽没好气地丢下一句,声音娇蛮中带着一点天然的甜软。

  “哦,哦,好。”哥哥连忙跟上。

  看着她那双光溜溜的小脚丫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浅浅的湿脚印,他心底却忽然涌起一股压不住的庆幸与窃喜。

  还好......还好这把该死的遮阳伞不能避雨。

  这简直是......上天送他们兄妹独处的好机会。

  哥哥看着前面那道纤细娇小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绷紧的肩头,目光贪婪地锁着她那双赤裸的、还在微微泛着粉红的小脚,心底那股隐秘又灼热的欲望,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

  好,好雨!哈哈!好!

  哥哥已经彻底感谢上这突如其来的大雨了,随即便马上跟上,终于是来到了舞蹈教室的内部。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毕竟女孩子的舞蹈教室,他一个大男人进来可不合适。

  然而今天他不仅进来了,还是名正言顺地进来了,还是名正言顺地和妹妹单独进来了!

  咔哒。

  哥哥随手把门关上,现在整个教室就和外面悄然断开了联系。

  也就意味着,只要不打开那扇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外人所知晓......

  所以,就算现在真的和妹妹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吧?

  “额额额!”

  哥哥连连摇摇头,将脑内的胡思乱想甩走,刚刚那惊险一幕没被妹妹发现已经是走了大运,还好千羽没有多想脚底奇怪的触感,可若是自己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今晚自己怕不是就要社会性死亡。

  但...总觉得不做点什么,真的很对不起现在这样的状况啊!

  哥哥撇了撇嘴,他本就不是什么遵规守纪之辈,不然也不至于脑子灵光却只能念个大专,聚众打架虽然没怎么干过,但逃课上网却是学校常客,先前对妹妹处处客气,只不过是他对妹妹的特别照顾。

  而现在,一直阻隔哥哥更进一步的屏障已经随着他对着自己妹妹的鞋底打胶而烟消云散了。

  换而言之就是所谓的破窗效应,当一次底线被打破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底线被不断打破。

  更何况眼下二人独处一室,空气中弥漫着的,是经过一天的训练之后,许多妙龄女孩们分泌出来的荷尔蒙的味道,此刻正在不断涌入哥哥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精神,让他刚刚爽到一半就被打断了的二弟越发精神,小头即将控制大脑,冲动马上代替思考!

  可是就在哥哥在这边自顾自地头脑风暴之际,早就先一步进入教室的闫千羽也总算是察觉了哥哥的异样。

  这家伙,好像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仔细想想,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笨蛋一直心不在焉,才让自己的东西落在了舞蹈班,进而导致了两个人被暴雨困在了这里,这么一想闫千羽肚子里就不免提起了一股无名火。

  在外人面前一直表现得如何乖乖女那样的她,在自己这个便宜哥哥面前,总是一副娇蛮任性,尖酸刻薄的模样。

  至此,许是平日里面对哥哥嚣张跋扈惯了的闫千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就把被困在这里的责任全都甩给了哥哥,全然忘记了自己东西得自己看好才行,别人是没有义务帮自己拿衣服,买水,接送上下课的。

  真是个坏孩子呢。

  “又在发呆!都怪你!要是你不发呆,我的东西怎么会落在教室里!”闫千羽转过身,双手叉腰,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气鼓鼓地控诉着。

  “啊,我......”哥哥一时语塞,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安抚妹妹的情绪,可是一感受到身下二弟微微想要仰头的感觉,就顿时觉得满腹牢骚。

  哥哥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压抑,他看着眼前这只娇小纤细却满嘴尖刺的妹妹,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火气终于慢慢升腾起来。

  表面上他还是那副笨拙讨好的模样,挠挠头低声说着“对不起”,可眼底深处,那抹隐忍的欲望与火气却越烧越旺。

  这小丫头......真是被惯坏了。

  明明是自己不注意东西,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头上;明明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却还总用这种娇蛮刻薄的态度把他往外推。

  哥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到闫千羽那双光裸在地板上的小脚丫上。

  他低着头,目光贪婪地锁在闫千羽那双赤裸的,还在微微泛着粉红的脚丫。

  那双因为常年练芭蕾而格外精致娇小的玉足,此刻正因为生气而微微用力踩在木地板上,五根光裸蜷缩着的软糯的脚趾,羞粉可爱的叫人目不转睛。

  他忽然很想......好好治治这小丫头的脾气!

  想把她按在镜子前,捏着她纤细的脚踝,把那双总是乱踢乱跺的娇嫩小脚丫捧在手里,狠狠地挠、舔、咬!狠狠地蹂躏一番,让她哭着求饶,再也嚣张不起来。

  也想顺便......发泄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这双小脚越来越强烈的、病态的欲望。

  雨声越来越大,砸在窗户上像无数鼓点。教室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兄妹二人的呼吸声,和千羽因为气恼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哥哥低垂着眼,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却依旧带着讨好:“千羽......哥哥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雨这么大,我们就在这里等会儿吧。”

  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牢牢锁着她那双白嫩诱人的小脚丫,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把她压在地板上、用自己滚烫的性器摩擦她足底的画面。

  闫千羽哼了一声,小嘴高高撅起,纤细的腰肢在白裙包裹下扭出一个任性却又动人的弧度,完全没意识到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危险。

  她走到墙边,拖来一张平时休息用的小木板凳,“啪”地一声坐在上面,然后高高翘起二郎腿,那只光裸的玉白小脚丫便晃晃悠悠地悬在半空,五颗粉嫩软糯的小脚趾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蜷起又放松,像五颗娇憨的小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这么姿态高傲地坐在那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哥哥,心底却掀起了一阵复杂的波澜。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时,闫千羽就打心底里感到不适,他那副低三下四、满脸讨好的模样,在她看来既可笑又烦人。

  她当时就想一脚把他踹得远远的——谁需要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家伙来假惺惺地关心自己?

  可他偏偏像块狗皮膏药,怎么推都推不开。就像他的父亲追求妈妈时那样,黏黏糊糊、死缠烂打。

  她闫千羽从小跟着妈妈生活,接受的都是最精英的教育。钢琴、芭蕾、美术、礼仪......每一项都精通,她是老师眼里最乖巧懂事的天之骄女,是同龄女孩羡慕的对象。

  可眼前这个所谓的哥哥呢?

  不仅什么都一问三不知,脑子里除了打游戏、逃课和跟狐朋狗友鬼混,什么正事都不干。

  这样的人,凭什么当她哥哥?

  可偏偏......他对自己又那么好。

  好到无微不至,天气热了会提前买好冰饮,练舞结束会傻乎乎地站在门口等,再热再累也不抱怨;她随便一句不耐烦的话,他都会立刻露出受伤却又强撑着讨好的表情。

  这种矛盾让闫千羽心里烦躁极了。

  一方面,她从骨子里瞧不起他;另一方面,从小受过的良好教育又不断提醒她——这个人对你很好,你不该这样对他,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想把他踹开,让他不要再对自己这么好。

  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地讨厌他,不用面对现在这种“自己好像很尖酸刻薄”的愧疚感。

  所以,她选择了用一次又一次的任性、无理、甚至有些僭越的要求,来逼他失望,逼他生气,逼他最终放弃对自己的好。

  这次,也一样。

  只见闫千羽翘着二郎腿,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弓优美地绷直,脚心朝向哥哥的方向,淡淡的汗香混合着先前鞋底残留的异样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她扬起下巴,声音娇蛮又刻薄:“错了那就好好弥补!”

  说完,她故意把翘起的脚尖又往前伸了伸,那只白嫩娇小的玉足几乎要碰到哥哥的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吗?那就先给我揉揉脚吧。今天练舞练了好久,脚又酸又涨,都是你的错才害我多走了那么多路......怎么,不愿意啊?”

  她说着,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的光芒,仿佛在等着看哥哥露出为难、厌烦或者生气的表情。

  只要他露出一点点不耐烦,她就能更加理直气壮地讨厌他了。

  哥哥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哎?

  哎?

  哎哎哎?

  还有这种好事?!

  !?强强?!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心虚又讨好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着,低声说着:“好好,哥哥这就给你揉揉!”

  可眼底深处,那股被压抑的火气与欲望却像被浇了油一般,烧得更加旺盛。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他看着她那只故意伸过来的娇嫩小脚丫,看着那粉嘟嘟的脚趾和因为翘腿而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细腻足底,心底暗暗想到。

  想治治她。

  想好好发泄一下这段时间以来,对这双小脚越来越病态的渴望。

  也想......让她知道,有些底线一旦被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雨声如注,教室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也越来越暧昧。

  “什么?”闫千羽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这种半侮辱性质的要求会让哥哥知难而退,没想到却听到他满口答应,竟然二话不说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伸手就真的要揉自己的脚。

  只见哥哥丝毫不在乎形象地双膝跪地,低着头,让闫千羽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让小丫头以为自己这个哥哥卑微到连头都不敢抬了,实际上只是怕闫千羽看到自己现在脸上那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了的嘴角。

  哥哥低着头,看着眼前白嫩诱人的小脚,就仿佛饿狼看着一块肥美的精肉一般,闫千羽脚丫上散发着的诱人香气,让他不自觉地伸出了半截舌头,垂涎欲滴地想要狠狠在上面亲上一口。

  不过好在,他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

  下一秒,他便十分欣喜地伸出双手,稳稳地握住了闫千羽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娇小玉足。

  “呀!”

  闫千羽浑身一颤,鲜嫩的玉足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从小到大,她几乎没被任何人这么亲密地碰过脚丫,眼下突然被哥哥滚烫的大手整个包裹住,那种陌生的热度和力量瞬间让她心底发毛,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

  可哥哥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抓住了她五颗软糯粉嫩的小脚趾,轻轻一拽,便将那只试图逃跑的小嫩脚又使劲拽了回来,牢牢固定在自己掌心。

  “别动,千羽,哥哥好好给你揉揉。”

  哥哥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宽厚的手掌贴上千羽柔软的足底,开始用力却又带着某种贪婪地揉搓起来。

  只见他用力推着拇指,深深陷入闫千羽那嫩得几乎要出水的脚心,一下一下地按压、打圈、抚摸,把她足底每一寸细腻的软肉都仔细照顾到。

  闫千羽只觉得脚心又麻又痒,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足底直窜上脊背,让她全身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纤细的脚踝在哥哥手里轻轻扭动,白嫩的脚背绷得紧紧的,五颗小脚趾害羞地蜷缩成一团,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不......不用了!不用捏脚了!”

  这是闫千羽第一次服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怯,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微张开,呼吸都乱了节奏,她试图把脚抽回来,却发现哥哥的手像黏住了似的,完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哥哥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反而得寸进尺地攥住她纤细精致的脚踝,将这只不听话的小脚丫彻底固定在自己手心里,低下头,更加专注也更加放肆地欺负着她那粉嫩娇软的足心。

  他的拇指故意在最敏感的脚心处来回刮蹭,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另一只手则温柔却又强势地揉捏着她圆润的小脚趾,把每一根都仔细地按摩、拉扯、玩弄。

  “千羽,你是不是怕被挠痒痒啊?”

  哥哥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那副惯有的讨好笑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怀好意。

  他的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手里这只颤抖不已的玉白小脚丫,掌心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足底的皮肤烫熟。

  闫千羽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纤细的身子在板凳上不安地扭动着,白裙下的双腿轻轻并紧,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只被哥哥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娇嫩小脚。

  闫千羽这下彻底慌了神。

  哥哥滚烫的手掌和越来越放肆的揉弄,让她脚心又麻又痒,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情愫像电流般从足底直窜全身,让她的小腹隐隐发热,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澄澈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耻。

  不行......不能这样!

  她紧抿着朱唇,身为女孩子的本能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只见她哆嗦着身子,一咬牙,猛地抬起另一只一直闲着的娇粉玉足,就朝着哥哥的脸就踹了过去。

  “啪!”

  巴掌大小的柔软脚丫结结实实踩在了哥哥的脸上,闫千羽嫩得几乎出水的足底紧紧贴上他的鼻梁和嘴唇,五个粉嘟嘟的小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在他脸颊上留下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那股混合着少女汗香与淡淡体香的味道,瞬间灌满了哥哥的鼻腔。

  哥哥一时间竟忘了闪躲,就这么被她狠狠踩了一脚,那柔软娇嫩的脚底触感深深烙印在他脸上,残留的芳香萦绕在鼻尖,甜腻得让他几乎要当场发狂,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滞,下意识松快了千羽的玉足。

  下一秒,闫千羽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赶忙把两只粉嫩玉足都缩了回去,紧紧藏在板凳后面,白嫩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不安地蜷缩起来,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心虚不已。

  可是很快,她又红着脸,像是强撑着给自己打气一样,气喘吁吁地瞪向跪在地上的哥哥,声音又羞又怒地骂道:“变态!”

  哥哥被这一脚踹得微微后仰,脸上还残留着她足底的温热与香气,起初他还有些怔愣,可当反应过来这丫头居然敢用脚踹自己的脸时,内心里积压已久的火气瞬间爆炸开来。

  邪火与欲火同时烧身。

  他十九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些天对闫千羽的隐忍、讨好......到偷窥她的脚丫,鞋底,偷偷闻她鞋子并且打胶......

  一道又一道的底线早已被打破,此刻,这小丫头先是得寸进尺地让他揉脚,转头却又骂他变态,这让他再也伪装不下去。

  哥哥缓缓抬起头,原本讨好的表情彻底消失,眼底燃烧着压抑已久的灼热与怒意。

  他第一次对闫千羽抬高了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粗重喘息说道:“不是你叫我帮你揉脚的吗?怎么,现在还有错了?”

  闫千羽被他这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哥哥用这种语气和眼神对自己说话,心底莫名涌起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娇蛮地扬起下巴:“你,你凶什么凶!你本来就是变态!谁让你那么用力,还......还摸那么久!”

  她说着,纤细的身子在板凳上微微往后缩了缩,两只藏在身后的小脚丫紧张地互相蹭着,试图抹掉那脚心还残留着刚才被狠狠揉弄过的酥麻感。

  哥哥盯着她这副既羞恼又强装凶狠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被她用脚踹过的那半边脸仿佛还在发烫,那股属于妹妹的柔软脚香更是像火上浇油,让他下腹的欲望彻底失控。

  他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得几乎发狠:“千羽......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把我踹了,就想当没事发生?”

  雨,越下越大。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已经烧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闫千羽吓了一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却还是维持着趾高气扬的样子,只不过声音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小丫头吓坏了。

  闫千羽被哥哥突然强硬起来的态度吓得心跳加速,小脸一阵发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她紧紧并着双腿,把两只粉嫩玉足藏在板凳后面,扬起下巴,依旧趾高气扬地命令道:“现在你离我远点!不用你揉脚了!快走开!”

  可她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哥哥,这次却完全没有照做。

  哥哥高大的身影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忽然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道:

  “那不行!我说千羽,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无法无天了?先是自己忘了袋子还怪我没帮你拿,又是让我帮你揉脚,最后还倒打一耙踢我一脚,还要骂我变态!你是不是忘了,不管我是不是你哥哥,你这样做都很过分?”

  闫千羽被他说得有些心虚,漂亮的眼睛闪了闪,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可她在气势上依旧不肯服软,只是稍微松了口风,声音带着一点底气不足地问:“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弥补啦!就像你说的,犯了错就得弥补!”哥哥理所应当地回答,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闫千羽听后咬了咬粉嫩的下唇,像是在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弥补就弥补!大不了我也帮你揉揉脚行了吧?”

  哥哥看着她这副勉为其难却又高傲的模样,忍不住“呵”地笑了一声:“我还不像你这样有大小姐病!”

  闫千羽听完顿时火冒三丈,先前那点心虚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气得她小胸脯剧烈起伏,白嫩的脸颊涨得通红,当即回怼道:

  “哼!我还不乐意给你捏呢!不要以为我很稀罕得到你的原谅!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今天人家就踢你了!怎样?”

  哥哥噗嗤一笑,看着眼前这只小脸涨红、气鼓鼓的千羽,只觉得她娇蛮得可爱极了,那副明明心虚却死要面子的模样,反而更勾得他心痒难耐。他忽然很想再欺负欺负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于是故意说道:

  “呵!我看你就是脚心怕挠痒痒怕得不行!都多大了还怕人挠你痒痒!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谁叫我是哥哥呢!”

  闫千羽马上开口反驳:“我才不怕呢!”

  哥哥立刻接道:“不,你就怕!”

  “不怕!”

  “怕!”

  “不怕!”

  “怕!”

  两个人你来我往拌嘴个没完,最终还是哥哥先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停停停!这样下去没完没了。不如咱们比试比试,我试试挠挠你的痒痒,看你到底怕不怕?这事也就算过去了,我就原谅你踹我一脚,行吧?”

  闫千羽扁了扁小嘴,藏在身后的小脚丫不安地勾了勾脚趾,隐隐察觉到似乎哥哥有些不怀好意,可此刻她正在气头上,加上自己刚才的确做得有些过分,眼下听哥哥说愿意原谅自己,便也没多想,甚至十分自信地说道:

  “比就比!我才不怕挠痒痒呢!”

  闫千羽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不怕痒,刚才只是太害羞了,所以才会乱动,只要自己提前有准备,肯定不会怕的!

  对,肯定不会!

  闫千羽自信地想到。

  可在她答应的一瞬间,哥哥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不过有个条件!要是你真不怕痒,那我就原谅你。但要是你怕痒的话,我可就要稍微惩罚一下你了!毕竟我可不能白被踢,也得好好给你一个教训才行!”

  闫千羽皱了皱细细的眉毛,觉得哥哥这话里似乎藏着点古怪,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毕竟这也算合理,谁输谁赢自然要有奖励和惩罚,于是她也就没多想,点头答应道:

  “行!”

  而此刻,闫千羽还十分自信,自己肯定不怕痒。

  但只有哥哥心里清楚,这丫头怕痒怕得不行。

  毕竟刚才他已经上手把她那只娇嫩的小脚彻底摸过一遍了——真正怕痒的人,被挠到脚底时,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缩脚反应,是绝对藏不住的。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闫千羽就是个怕痒的小丫头!

  于是,好戏要开场了。

  哥哥看着坐在板凳上、表面强硬实则已经有些紧张的妹妹,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的欲望与报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

  “那......现在就把脚伸出来吧,千羽。”

  “唔......”

  闫千羽抿了抿朱唇,脸颊还带着刚才的红晕,心里有些发虚,她犹豫了两秒,最终在哥哥灼热的目光下,慢慢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两只玉白小脚丫伸了出来,悬在半空,脚尖微微下压,主动把两片粉嫩娇软的脚心朝向了哥哥。

  “给,给!”

  当那双巴掌大小的娇嫩玉足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哥哥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只见他跪坐在小板凳前,双手轻轻捧住闫千羽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固定在自己面前,目光近乎贪婪地细细打量着闫千羽小脚丫上的每一寸肌肤。

  玉白的脚背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粉;足弓优美地拱起,弧度柔软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脚心最柔嫩的部位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浅浅的血管;五颗软糯圆润的小脚趾并拢着,趾肚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指缝间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哥哥一时间看得太过专注,连喉结都滚动得明显。

  闫千羽见他这样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的脚底看,只觉得心底毛毛的,顿时又羞又怒,声音发颤地低骂道:“看......看什么看!变态!”

  哥哥抬起眼,笑了笑,声音理直气壮:“别急,这不是要好好观察观察,看看你哪里有弱点,哪里最怕痒吗?做比试,当然要认真一点。”

  “既然你这么期待别人挠你的小脚丫,那我可就开始了!”

  说完,他也不再废话,先用一根食指轻轻试探,在闫千羽右脚脚心最中央的位置,缓缓画了一个小圈。

  “嗯!”

  闫千羽浑身瞬间轻轻一颤,感受脚心传来一阵细细的、酥酥麻麻的痒意,她紧抿着嘴唇,努力忍住笑意,只是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

  “谁,谁期待啦!你这个,变态!”

  闫千羽动了动倔强的脚趾,就好像在故意勾引哥哥一样,脸红的像在滴血,等到真挠起来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对着眼前这个笨蛋,主动伸出了自己金枝玉叶的小脚丫!

  哥哥见状,眼底笑意更深。

  “哎哟!那你抖个什么劲呢?我还以为你这是兴奋呢!”

  说着,他换了个手法,用指腹轻轻刮过她足弓下方的嫩肉,又快速在脚心中央轻点几下,像弹钢琴般轻快,手上常年锻炼劳作而起的老茧就这样摩擦在闫千羽娇嫩的肌肤上,瞬间带起无数酥痒的涟漪。

  “嗯呜!”

  闫千羽的呼吸明显乱了,但明显她还能忍住,只是小脚在哥哥掌心里不安地扭动。

  很快,哥哥加大了力度,换成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用,在她两只脚心同时出击。

  只见他先是用一只手摆弄起闫千羽两只小巧的脚丫,让她们乖乖在自己面前并拢在一起,亮出自己粉嫩的足心,等到摆正之后,再用掌心轻轻压住脚背,让闫千羽的两只小脚丫不自觉地往前伸着脚尖。

  然后再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与中指两根指尖,快速地在左右两只脚心的中央左右滑动,像两条小蛇在游走;接着又改成指腹用力按压后快速刮挠,在最敏感的足心凹陷处来回搔弄;最后则是用指甲轻轻刮过她脚心与脚趾交界处的嫩肉,发出极轻的“沙沙”摩擦声。

  “嘻......嘻......嗯!不,不痒!一点都不痒!”

  闫千羽的防线开始动摇,她开始拼命摇着头,原本安安静静的小脚丫也开始如两只小白兔似的乱动起来,却被哥哥给死死揪住了“兔耳朵”,依旧露着粉嫩嫩的小足心。

  她咬紧下唇,脸颊涨得通红,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仍死死憋着笑,不肯发出声音,但她那双娇嫩的小脚却十分诚实地挣在哥哥手里左右扭动,脚趾一张一合,足底的软肉因为躲避而不断收缩又放松。

  哥哥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底传来的阵阵颤抖——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像两团娇嫩的豆腐,在他指尖下不停颤动,让他下腹的欲火越烧越旺。

  随着哥哥的攻势越来越激烈,闫千羽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眼看光着压着脚背不足以让闫千羽的两只脚丫乖乖听话,哥哥干脆伸手同时抓住闫千羽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脚并在一起固定好,然后十指齐动,在她两片粉嫩的小脚心上胡乱搔挠!

  “咿!呀!嘻嘻!不,不......”

  闫千羽顿时瞪大了眼睛,两片娇俏的小脚心瞬间绷紧,哥哥的指尖快速而密集地在脚心各处扫荡,时而重点攻击足心最软的那一小块,时而钻进脚趾缝里快速拨弄,时而用指腹大力揉刮整个脚掌,又忽然改成指甲轻快地狂挠。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

  闫千羽终于彻底忍耐不住了,细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先是压抑的闷笑,到后来完全控制不住,笑得肩膀发抖,小身子在板凳上扭来扭去,两只小脚丫拼命挣扎,却被哥哥牢牢抓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乱蹬,脚趾痛苦又快乐地蜷紧又张开,脚心被挠得又红又热,传来阵阵强烈的酥痒快感。

  那股强烈的痒意顺着脚心一路向上,钻进她小腹,甚至让她大腿根处隐隐发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身体里缓缓升腾。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竟开始出现一种羞耻的、陌生的敏感。

  “哈哈哈......够......够了!哈哈......我......我说够了......哈哈哈......!”

  闫千羽涨红了脸,笑得眼角都沁出泪花,却还在最后强撑着不肯彻底认输。可她那双娇嫩敏感的小脚心,已经完全沦陷在哥哥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放肆的搔挠之下。

  哥哥看着她这副笑得快要喘不过气、却又强忍着娇蛮模样的可爱样子,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够?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哥哥唇角一勾,他可太清楚这小丫头的脾气了,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他可明白现在这种浅尝辄止的胜利,可不足以让这个刁蛮公主真的服软,最多只是让她待会停下来之后气鼓鼓地反悔,自己得继续挠,挠到她彻底没力气反抗为止!

  想到这里,哥哥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起来。

  他十指灵活地在闫千羽两只娇嫩的小脚心上快速游走,时而用指腹大力揉刮那最软的一块嫩肉,时而用指尖钻进她粉嫩的脚趾缝里来回拨弄,时而突然加速,在她整个脚掌上胡乱狂挠。

  闫千羽笑得花枝乱颤,身子在小板凳上前后摇晃,纤细的腰肢扭来扭去,白裙的下摆早已凌乱不堪,甚至险些露出少女那私密的小小花园。

  “哈哈哈……停!停!不许挠了!我说够了!够了!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飙出来,最终还是失去平衡,整个人从板凳上摔了下去,软软地跌坐在木地板上。

  哥哥趁势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他双手牢牢抓住闫千羽的两只脚踝,向上抬起,让她被迫把粉嫩的玉足高高翘起,整条光洁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重力的缘故,白裙裙摆自然向下翻落,彻底露出了她白洁可爱、包裹着少女私密部位的小内裤。

  此时闫千羽正被挠得哈哈大笑不止,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已经走光,只是拼命挣扎着,两只小脚丫在哥哥手里抖个不停,脚趾一张一合,试图相互掩护脚心,却始终跟不上哥哥手指的速度。

  哥哥一边继续用力挠着,一边低声笑道:“够?这哪够?你在家里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世魔王吗?怎么这就认输承认自己怕痒了?羞不羞呀?怕痒的小笨蛋!”

  闫千羽被这么一激将,顿时火气上头,尽管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嘴上却依旧硬气地反驳:

  “谁、谁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痒!才不痒呢!嘿哈哈哈~哈哈哈~”

  她越是否认,哥哥就挠得越起劲。

  这正中了哥哥的诡计,他就是要这小丫头不要轻易认输,好多挠她一会儿,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机会。

  接下来的整整五分钟,几乎成了闫千羽的酷刑。

  只见哥哥十指如飞,在她两只已经微微泛红的小脚心上又搔又挠,又揉又刮,指甲轻快地刮过最敏感的足心凹陷处,指腹大力按压后突然加速狂挠,甚至把她的脚趾一根根掰开,在趾缝间快速拨弄。

  闫千羽笑得前仰后合,衣衫彻底凌乱,白裙甚至卷到了腰间,小内裤被哥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就连几寸白花花的小肚腩都晾在了哥哥的眼前,那片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隐秘的轮廓自然也全都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而哥哥却十分享受,一边肆意欺负着她娇嫩敏感的小足心,一边将她裙下的风光尽收眼底,不知不觉间下腹早已硬得发疼。

  “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了啦……哈哈哈~真的、真的好痒!哈哈哈!我、我错了!我怕痒!我怕痒!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我了!求、求求你……”

  闫千羽终于再也嘴硬不下去,眼角泪花滚落,笑得梨花带雨,哭腔都带了出来,小脚丫无力地在哥哥掌心里颤抖着,脚心又红又热,足底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强烈的痒意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异样酥麻,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热,身体竟隐隐出现了羞耻的反应。

  只见她的幼穴私处,竟是隐隐约约渗出点点黄色的尿渍,沾染在她纯洁的小白内裤上,显得是那样的引人注目,一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小公主也会被挠得失禁,哥哥就只觉得兴奋地想要现在就把自己的大肉棒给插进闫千羽的小蜜穴里!

  冷静!冷静!

  哥哥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哭着求饶的娇憨模样,心底的欲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他故意放缓了手指的动作,却依旧在她的脚心轻轻刮着,声音低沉又带着坏笑:“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千羽?”

  闫千羽哭笑不得地扭着身子,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呜……坏,坏蛋……哈哈哈!我错了……真的好痒……饶、饶了我吧……”

  哥哥看着躺在地板上向自己求饶的闫千羽,那副哭笑不得、梨花带雨的娇憨模样,终于让他心底的报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满意地松开了紧紧抓着她脚踝的双手。

  终于,闫千羽得以把两只红肿发烫的小脚丫放平,整个人无力地躺在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额前的秀发打湿成一缕缕,贴在红透的小脸上。

  她衣裙凌乱,刚才被掀到腰间的白裙终于滑落下来,勉强遮住了那条早已沾染上几滴羞人尿痕的小内裤,而上身纤细的肩带却早已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以及半片小小的、形状美好的酥胸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而闫千羽此时已经自顾不暇,只想安安静静地、多吸几口气,她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花,咬紧下唇,泪水混杂着强烈的不甘与委屈。

  小脚心又红又肿,小妹妹也痒酥酥的很难受,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忍耐不住笑意,甚至一不小心漏出了几滴羞耻的尿滴,现在小裤裤那里黏糊糊、湿漉漉的,她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哥哥显然不会好心让她好好休息。

  他看着闫千羽的呼吸稍稍放缓了一些,便低声开口,带着坏笑说道:“怎么样,认输了吧?接下来就要接受惩罚了!”

  闫千羽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恢复了说话的力气,却依旧蛮横地瞪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惩罚你了!”哥哥理所当然地说,“罚什么呢?就罚你被我挠脚心再挠五分钟吧!”

  “什么!”闫千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赶忙坐起身子,有些胆怯地将两只小脚丫往身后藏了藏,委屈又慌张地说,“你还要挠?”

  “不然呢?对付一个怕挠痒痒的人,用挠痒痒来惩罚她,不是正合适吗?”

  “我才不怕挠痒痒!”闫千羽继续犟嘴,声音却明显带着虚弱。

  “哎,那刚刚是谁喊着……”

  “停停停!不许说!”

  闫千羽害羞地低下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突然抬起脸,使劲瞪向哥哥:“你、你等着!我、我去准备一下!”

  “准备?”哥哥疑惑地皱了皱眉。

  闫千羽却没有解释,只是颤巍巍地起身,强忍着双腿发软,脚步浮虚地快速跑进了更衣室。哥哥一个没拦住,也只好任由她跑掉。

  “这丫头……”哥哥摇了摇头。以他对闫千羽的了解,这小丫头多半又要胡搅蛮缠死不认账了。不过今天也已经挠得够爽了,那就暂时放她一马吧。

  而进了更衣室的闫千羽,则先是靠着墙壁大口喘了几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细腻的脖颈滑进锁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白裙皱巴巴地卷着,肩带滑落,半边酥胸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两只小脚心又红又肿,隐隐发烫,最让她羞耻的还是小内裤上那几点湿痕,黏腻得不舒服。

  “笨蛋哥哥……臭变态……”

  她小声咒骂着,眼中却燃起了一点不服输的斗志。

  只见她快步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套练功服、备用舞鞋和几双香艳诱人的丝袜。

  闫千羽的目光快速扫过,把那一条条诱人的白丝拿了出来,还抖开后仔细看了看,比对着各自的触感。

  “哼……就这条了!这下看你还怎么挠!”

  闫千羽紧咬着下唇,顺势便抬起一只还红肿发烫的粉嫩玉足,将脚尖轻轻探进丝袜的袜口。

  “窸窸窣窣……”

  轻柔的白丝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又暧昧的声响,薄薄的丝袜像流水一般缓缓包裹住她的脚掌,五颗软糯的小脚趾被一一含入丝袜前端,丝面在趾缝间轻轻滑动,发出更加细碎诱人的窸窣声。

  轻柔的白丝就像一层凉凉的、薄薄的雾气,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脚趾,丝袜材质极致顺滑,带着细微的凉意,轻轻贴合上她五颗软糯的小脚趾头,将每一根脚趾都温柔地包裹住,薄薄的丝面在趾缝间轻轻摩擦,带来一种细腻又带着酥麻的触感。

  接着是脚心,随着闫千羽将脚丫慢慢向内伸进,轻柔的白丝也马上便紧紧贴附了上去,像第二层皮肤般轻薄,将她红肿敏感的足底软肉完全覆盖,丝滑冰凉的材质与她滚烫敏感的足底软肉亲密接触,内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摩擦,让她肿胀的脚心得到了轻柔的安抚。

  她试着轻轻动了动脚趾,白丝立刻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轻声勾引着什么,五颗小脚趾在薄丝下清晰可见,肉嘟嘟的形状被丝袜轻轻压扁又弹起,粉红的趾肚透出诱人色泽,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如此一来,轻薄的白丝便将她的一只小脚完全包裹,却又薄得近乎透明,脚尖处因为微微绷紧,粉嫩的趾腹透出诱人的水蜜桃般的浅粉色;脚跟圆润饱满,被丝袜轻轻勒紧后,也透出淡淡的粉红,像两颗娇嫩欲滴的小水蜜桃,在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晶莹、娇憨又充满诱惑;足弓优美的弧度被丝面完美勾勒,脚心最柔软的部位隐约透出一点更深的粉,让千羽的脚丫整只看起来既纯洁又带着强烈的禁欲诱惑。

  接着她又把另一只脚伸进去,双手缓缓向上提拉。

  “窸……窣……窸窸窣窣……”

  轻薄的白丝顺着纤细的小腿向上滑动,像一层流动的牛奶,轻薄的材质与肌肤不断摩擦,发出连绵不绝的暧昧声响,像少女羞耻的喘息一般丝滑地包裹住她光洁的小腿肚,轻轻挤压着肌肤,带来一种清凉又贴身的舒适感。

  当丝袜滑过膝盖、包裹住大腿时,那轻柔的材质被轻轻拉伸,紧紧贴合在她细嫩的大腿肌肤上,几乎透明的丝面下隐约透出她原本白皙的肤色,却又增添了一层朦胧诱人的光泽。

  最后,闫千羽将丝袜拉至腰间,轻薄的料子紧紧贴合住她那圆润的小屁股,以及那条还带着羞人湿痕的小内裤,轻柔的白丝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温柔却又贴合地包裹起来,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便开始由内而外,从私密处缓缓升起,涌上心头。

  闫千羽轻轻迈了迈腿,感受轻柔的白丝在肌肤上滑动所带来丝滑清凉的摩擦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欺负我!”

  闫千羽小声哼了一声,对着镜子快速整理好裙摆和肩带,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了更衣室。

  而在教室内的哥哥,才刚想偷偷摸摸地蹲下身,去尝一口刚刚闫千羽因为脚汗,而一不小心留在地上的几片可爱的小脚印。

  “嗯?!!!”

  哥哥连忙站起身,好在反应及时,没有让千羽看见难堪的一面,可当他定眼一瞧闫千羽此时的模样时,却直接看呆了眼。

  只见闫千羽从更衣室的门里走了出来。

  哥哥的呼吸瞬间一滞,目光像被钉住似的,死死锁在了她身上。

  只见轻薄的白丝将她从脚尖到腰际全部包裹,那层极致轻盈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珠光,原本红肿狼狈的小脚丫被白丝温柔包裹后,纯情可爱的小脚丫摇身一变,变成了两只香软可口的小棉花糖。

  脚尖和脚跟因为轻微绷紧而透出诱人的粉红色,像两颗水蜜桃般晶莹;五颗肉嘟嘟的小脚趾在薄丝下清晰可见,隔着半透明的白丝泛着诱人粉光,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响,香软甜腻得让人想立刻咬上一口。

  哥哥只觉得喉咙发干,下腹一阵阵地发紧。

  “千羽......”

  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目光几乎要把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整个吞下去。

  闫千羽此刻明显重新找回了底气,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那副娇蛮任性的模样,尽管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却强装镇定地瞪着他,故意把一只白丝玉足往前伸了伸,发出细碎的窸窣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和不服输:

  “看什么看?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你随便挠吧!”

  说完,她还故意用另一只脚轻轻踩了踩地板,白丝与木地板摩擦发出诱人的声响,像是在故意激他。

  哥哥愣了半秒,随即眼底的欲望与笑意同时涌了上来。

  这小丫头……穿上白丝之后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她以为多了一层薄薄的丝袜,就真的安全了吗?

  哥哥喉结剧烈滚动,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那双在白丝包裹下显得更加香软诱人的小脚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低声说道:“……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哥哥就不客气了。”

  他一步步朝闫千羽走去,眼神像饿狼盯上了最美味的猎物,看着闫千羽那双被轻薄白丝包裹得香软诱人的小脚丫,理智瞬间被吞噬了大半。

  那层薄薄的白丝将她纯情可爱的小脚修饰得像两只刚出炉的小棉花糖,脚尖和脚跟透出的粉红色在丝袜下若隐若现,简直诱人至极。

  穿上白丝后的千羽,看起来更加纯洁,也更加诱人,那层轻薄的白丝非但没有成为保护,反而像一层精美的包装,把她本就娇嫩的小脚包装成了最诱人的甜点。

  哥哥现在,只想把这双香软可口的小棉花糖,彻底拆开、品尝、蹂躏。

  他再也忍不住,喉结剧烈滚动,几乎是下意识地抽下了自己的裤腰带,大步上前,一把将闫千羽粗鲁地推倒在地。

  “呀啊!”

  闫千羽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推得仰面倒在木地板上,白裙也跟着翻起了一角,她吓了一跳,却还壮着胆子瞪着哥哥,声音带着点颤音:“你、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推我!”

  她还不懂哥哥此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彻底充满了浓重的欲望,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兄妹之间所谓的“惩罚游戏”。

  哥哥被她这一声呵斥唤醒了几分神智,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抽出的皮带,有些尴尬地僵住了。

  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她刚才他差点就想脱了裤子就地办了她吧?

  于是他讪讪地开口,胡乱编了个理由:

  “这、这不是……对、对了!这不是要惩罚你吗?防止你乱动!就用这个把你捆上,省得我还要分出一只手按住你!”

  “你!”闫千羽气愤地瞪着他,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却也默许了这个荒唐的理由。她甚至还十分乖乖地并拢起双足,然后主动往前伸去,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娇蛮说道:

  “行!不过我们要再比试一次,如果这次我没怕痒的话,等下你就跟我道歉!”

  哥哥挑了挑眉。这小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敢再比试一次,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那双小脚丫怕痒怕得要命吗?

  “好…好啊。”哥哥嘴上答应着,反正不挠白不挠,他蹲下身,伸手用皮带将闫千羽并拢的双足紧紧扎住,强迫她两只白丝玉足乖乖靠在一起,足底完全亮出,朝向自己。

  被皮带捆紧后的白丝小脚显得更加诱人。轻薄的丝袜被勒得微微陷入脚肉,脚尖和脚跟的粉红色更加明显,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白色丝袜下晶莹欲滴。

  哥哥目光灼热,内心却悄然生出一个大胆的试探:

  这丫头……似乎真的不懂男女之事?

  刚才自己都差点把裤子脱下来了,她居然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莫非……

  一个危险的种子在哥哥心底悄然种下。

  如果千羽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他今天,说不定可以玩点更大的。

  哥哥此时便不再犹豫,先伸出双手捧住她被捆紧的白丝双足,隔着轻薄的丝袜,用指腹轻轻按压在她敏感的足心上,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挠起来。

  “窸窸窣窣……”

  指尖与丝袜摩擦,发出暧昧又细密的声响。薄薄的白丝非但没有阻挡痒感,反而让触感更加奇妙——丝滑的材质让哥哥的指尖能更顺畅地游走,同时也将痒意更好地传递到闫千羽娇嫩的足底软肉上。

  “哈……哈哈……嗯……!”

  闫千羽立刻咬紧嘴唇,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哥哥却得寸进尺,低头凑近那双香软的白丝玉足,先是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后张开嘴,隔着轻薄的白丝,在她粉嫩的脚心处轻轻亲吻、吮吸,滚烫的嘴唇和湿热的舌头透过薄丝贴上她的足底,带来一种比直接接触更加羞耻、更加黏腻的湿热感。

  “……嗯啊!不、不要……哈哈……那里……那里不行……!”

  闫千羽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混杂着奇怪的娇喘,脸红得几乎滴血。

  哥哥却彻底沉迷其中,一边隔着白丝用力挠着她最敏感的脚心,一边继续低头亲吻、舔弄那双香软可口的小棉花糖。

  他的舌尖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闫千羽足底的温度与细腻的软肉。

  而闫千羽她居然……没有翻脸!

  只见闫千羽她只是脸红得厉害,身体轻轻颤抖,却既没有大声骂他,也没有用力挣扎,这让哥哥心里的那个试探的种子越长越大。

  不对劲……再试试看!

  哥哥心里这么想着,动作越发大胆。

  只见他捧着被皮带捆紧的白丝双足,嘴唇贴上她右脚最柔软的脚心处,隔着丝袜用力吮吸了一口,然后伸出湿热的舌头,沿着她足弓的优美弧度,缓慢而贪婪地舔舐起来。

  “嗯!啊......嗯~”

  闫千羽脚心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明显的抗拒神色,心里却涌起强烈的复杂情绪。

  他、他居然在舔我的脚心!好脏……好恶心!

  可,可是......

  闫千羽死死抿紧了朱唇,那种湿热柔软的舌头隔着丝袜一下一下舔过足底的感觉,却让她脚心又痒又麻,酥酥的、热热的……竟然还有点舒服?

  闫千羽面色羞红得几乎滴血,一股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开始在她内心深处悄然酝酿,原本因紧张而紧绷的小脚心,竟慢慢舒展了开来,像是在无声地迎接那湿热的逗弄。

  这让她下身隐约又有了些许想要尿尿的奇怪感觉,羞耻得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憋住。

  “不……不行……一点都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她在心里嘴硬地默念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原本舒展开来的小脚心突然又猛地缩紧,在光滑平整的白丝之下,足底软肉挤出了好几道肉嘟嘟的可爱褶皱,让被丝袜包裹的脚心表面顿时多了几分娇憨的起伏。

  哥哥舔舐的口感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刚才的平滑细腻,变成了带着层层软褶的绵密弹嫩,隔着薄丝舔上去更加香软甜腻,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而哥哥为了进一步试探,已经彻底得寸进尺。

  他张开嘴,含住了闫千羽左脚那颗最圆润粉嫩的大脚趾,隔着轻薄的白丝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舌头在丝袜表面来回卷舔,将她脚趾缝间因为先前出汗而残留的香甜脚汗,一点一点地隔着丝袜吮进嘴里。

  “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暧昧。哥哥的舌头灵活地钻进丝袜包裹的趾缝,仔细舔弄着每一根软糯的小脚趾,品尝着那股属于少女的清甜汗香。

  闫千羽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下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羞耻:

  “哈啊……不、不要……那里……那里更不行……!”

  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可被哥哥含住吮吸的脚趾却敏感得发颤,那股又痒又麻、又湿又热的奇异感觉,正顺着脚心一路向上,直钻进她小腹深处,让她原本就有些发软的身体越来越热。

  哥哥一边用力吮吸着她香甜的脚趾,一边暗暗观察她的反应。

  这丫头……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心底那个大胆的想法,也越来越清晰。

  哥哥彻底沉迷了,他张开嘴,开始不仅局限于仅仅一根趾头,而是干脆将闫千羽左脚的那五根肉嘟嘟的小脚趾全部含入口中,隔着轻薄的白丝用力吮吸。

  “哈哈哈……变态!恶心……哈哈哈哈!你居然舔我的脚……好脏啊……哈哈哈……!”

  闫千羽的反应瞬间加剧,她被捆在一起的白丝双足猛地一抽,五根粉嫩的小脚趾在哥哥湿热的口腔里疯狂扭动挣扎起来,像五条害羞的小鱼在拼命逃窜。

  那五根肉嘟嘟的小脚趾先是紧紧蜷缩成一团,趾肚圆润地挤压在一起,试图缩小存在感;随后又因为舌尖舔过趾缝后极致的痒意而猛地张开,每一根都拼命向上翘起,脚趾尖在哥哥的嘴巴里轻轻刮蹭,像在撒娇般一颤一颤,尤其是最外侧的那根小脚趾,特别敏感,总是独自不安地左右扭动,像个害羞的小尾巴,在丝袜与舌尖的摩擦间画出细碎又可爱的弧度。

  哥哥的舌尖则清晰地感受着这一切——

  那五根小脚趾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白丝仍能感觉到它们惊人的柔嫩与弹性,肉嘟嘟的趾腹像一颗颗小小的果冻,在他舌尖上弹跳、扭动、按压,每一次挣扎都带来绵密又甜腻的触感,脚趾缝间残留的香甜脚汗被丝袜过滤后,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咸香,让他几乎要醉了。

  “啧……啧啧……”

  哥哥一边享受着这份可爱到极致的口感,一边继续得寸进尺。

  他一边含着闫千羽的脚趾继续用力吮吸,一边悄悄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灵活地拨弄她另一只脚的足心,快速刮挠起丝袜下那片敏感的脚心中央,欺负起那片最软的嫩肉。

  “呜!”

  闫千羽这下彻底乱了套。

  “哈啊……!不、不要……那里……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变态!恶心!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哈哈哈!好痒呀!好痒呀!”

  她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泛出泪花,一边骂着哥哥变态恶心,可却始终没有提出真正的异议,更没有实质性地反抗。

  娇小的纤纤玉足只是因为强烈的痒感,本能地让被捆住的双脚一阵一阵地抽搐、踢腾,却被哥哥的大手死死拉住,根本逃不掉。

  哥哥见她只是嘴硬,却没有真的翻脸,心底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只见他像吹一只淫靡的口风琴般,用双手牢牢捧住闫千羽那双被轻薄白丝包裹的嫩足,四根手指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脚背,将两只白丝玉足完全固定在自己面前。

  两根强壮的大拇指则强势地按压在闫千羽柔嫩的脚心位置,厚实的指肚用力压入丝袜下的软肉中,缓慢却带着节奏地来回按压、揉圈、刮挠。

  与此同时,他张开嘴,像吹奏一只淫靡的口风琴般,将闫千羽十根肉嘟嘟的小脚趾全部含入口中,轮流吮吸、舔弄。

  “啧……啧啧……咕啾……”

  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十根香软可爱的小脚趾,舌头灵活地翻搅、吮吸、拨弄。哥哥时而重点含住两只大脚趾用力吸允,像在吸吮甜美的糖果;时而将五根脚趾一起裹在舌头下翻搅;时而用舌尖钻进趾缝,细细品尝丝袜过滤后的香甜脚汗。

  而他的大拇指则配合着口部的动作,在闫千羽敏感的足心处不断施加着刺激,用力按压着薄薄的白丝,将她脚心最软的那一块嫩肉深深陷进去,然后突然快速刮挠、画圈、震颤,每一次大拇指的按压,都让丝袜下的足心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强烈痒感,直钻进闫千羽的骨髓。

  “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不、不要……脚心……脚心好痒……哈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几乎喘不过气,身体在地板上扭成一团,她被哥哥大拇指死死按压的脚心又麻又热,那层轻薄的白丝非但没有削弱痒感,反而将指腹的温度和力道更暧昧地传递到她最敏感的软肉上,让她脚心一阵阵发颤,忍不住收缩又舒展,在丝袜下挤出层层可爱的粉嫩褶皱。

  口与手的节奏完美配合,像在演奏一曲只属于他和千羽的淫靡乐章,每一次不同位置的吮吸,都让闫千羽发出一串串清脆又可爱的娇笑声:

  “嘿哈哈哈……!不、不要吸那里……哈哈哈哈~!

  呀啊……!大脚趾……大脚趾不行……哈哈哈~!

  嗯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又软又甜,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娇憨,被白丝包裹的十根小脚趾在哥哥嘴里不停地扭动、挣扎、蜷缩,像十颗活泼又害羞的小糖豆一般,在他舌尖上尽情撒娇。

  哥哥则更加享受这种双重玩弄的感觉,感受着满嘴的香软与湿热,眼神彻底狂热了起来。

  这丫头……还真的什么都不懂。

  不过想想也是,十三岁的年纪,准确的来说是十二岁半,从小被家庭精心呵护过,接受上流教育的她,哪里会有接触所谓“性爱”这种低端下流的知识呢?

  说不定,小丫头她连自己的小妹妹上有几个孔都不知道的!

  想到这里,哥哥不自觉地瞥了一样闫千羽娇滴滴的小屁股。

  “咕噜!”

  这小屁股,还真是诱人!

  闫千羽被白丝包裹的翘臀此刻正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像是两片娇羞的小桃子一般,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找到了新的目标后,哥哥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含着闫千羽脚趾的嘴巴,舌尖最后在她的脚心处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圈,才终于退开。

  “哈啊……哈啊……哈啊……”

  闫千羽此刻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整个人瘫软地躺在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现在浑身香汗淋漓,额前的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红透的小脸上,白裙的肩带早已滑落,双肩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小小的酥胸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起伏,诱人至极。

  而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她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彻底凌乱的裙摆。

  白裙再次卷到了腰间,露出了被轻薄白丝完全包裹的圆润小屁股,与之前光溜溜的模样不同,现在那娇嫩的小屁股被一层极致轻薄的白丝紧紧包裹,显得更加饱满、圆润、富有弹性,内裤的浅浅轮廓在透明的白丝下若隐若现,勾勒出少女最私密部位的美好形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既纯洁又极度色气,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哥哥咽了口口水,看着她那被白丝包裹得异常诱人的小屁股,垂涎欲滴,却还是按捺着继续自己的计划。

  “这下你服不服?”他声音低哑地问道,“我刚刚可是听到你说‘好痒’了。”

  闫千羽涨红了脸,气喘吁吁地反驳道:“才没有!你听错了!是你耍赖皮!哪有舔女孩子脚丫的!变态!”

  哥哥好笑地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诡辩道:“你又没规定不能舔,反正你刚刚确实说痒了。愿赌服输,这次你想怎么被惩罚啊?”

  “不算不算!你耍赖!我不管!”闫千羽自知理亏,却依旧娇蛮任性,怎么也不肯认输。

  哥哥见状,狡猾地笑了笑,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白丝脚心上冷不丁地快速挠了两下。

  “呀哈哈……!”

  闫千羽顿时娇滴滴地笑出声来,反应过来后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是两只被白丝包裹的小脚在哥哥掌心里不安地扭动着,不停交替掩护自己的脚心,发出细碎诱人的窸窣声。

  “你看你还说你不怕痒!”哥哥笑得更加开心,“这局就是你输了!乖乖受罚吧!”

  说完,他不再征求闫千羽的意见,左手牢牢抓住她被皮带捆住的双脚脚踝,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用力往下压。

  闫千羽的身体顿时被折叠成一个极其色气的姿势,就好像给一只永远长不大的小婴儿换尿布一样,一双纤细的白丝小脚被高高举起,并拢着往头顶方向伸去,整条被丝袜包裹的美丽大腿完全暴露,让圆滚滚、白嫩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腰肢也被迫折成诱人的弧度,让白裙彻底堆在腰间,露出裙下正片洁白的风光。

  哥哥蹲下身,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被白丝紧紧包裹、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的小屁股,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娇小圆润的屁股正因为身体的摆动而不停地扭着,纤薄透明的白丝下包裹着纯棉内裤的轮廓,显得格外迷人诱惑,尤其是那条幽邃的股间小缝,此刻正因为身姿体态的挤压而显露出模糊的轮毂,更叫人血脉喷张。

  哥哥他伸出另一只手,却并未着急逗弄,反而是带着戏谑与隐忍已久的欲望,在闫千羽娇嫩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开来。

  闫千羽猛地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

  从小到大,就连妈妈都没有打过她的屁股……现在,居然被这个笨蛋哥哥第一次尝了鲜!

  闫千羽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她张了张小嘴,却一时间完全忘记了言语,只剩下震惊、羞耻与一丝说不清的慌乱在眼底翻涌。

  而她那娇滴滴的小屁股,还因为刚刚那一记拍打而像软软的小布丁一样,一颤一颤地晃动着,轻薄的白丝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原本雪白细嫩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块清晰的红色手印,在极致轻薄的白色丝袜映衬下,那片红痕显得格外醒目,白里透红,粉嫩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蹂躏。

  哥哥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

  他原本还带着一点试探的犹豫,但在看到闫千羽那副震惊却没有激烈反抗的模样后,压抑已久的兽性终于彻底爆发。

  “嘿嘿……”

  哥哥低低地笑出声,眼神灼热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盯着那还在轻轻颤动的白丝小屁股,声音沙哑地出言调教道:

  “怎么,小屁屁不怕打吗?”

  话音刚落,他便扬起手掌,又在闫千羽另一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拍了下去。

  “啪!”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也更响,闫千羽柔软的臀肉在白丝的包裹下剧烈地晃荡了两下,荡起诱人的波浪,红色手印迅速浮现,与先前那一块交相呼应,在轻薄丝袜下显得异常香艳。

  “……!”

  闫千羽的身体猛地一颤,小嘴终于发出细细的惊喘,却依旧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只能羞耻地咬紧下唇,两只被捆住的白丝小脚在头顶上方不安地扭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蜷得紧紧的。

  哥哥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又因为姿势而完全无法反抗的娇憨模样,心底的兴奋感几乎要炸开。

  他伸手轻轻抚过那两块带着自己手印的白丝臀瓣,感受着丝袜下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声音低沉又带着坏笑:“千羽……你的小屁股好软啊……打起来手感真不错……”

  说着,他的手掌再次高高抬起,显然没有打算就此停手。

  “变态......”

  “嗯?你说什么?”

  “我说你变态!”

  闫千羽突然扯大了嗓子,稚嫩的嗓音中充斥着满满的委屈与怨恨。

  哥哥被闫千羽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抬头就迎上了闫千羽那泪眼婆娑,楚楚可怜诉说着心头委屈的湿漉眼眸。

  只见闫千羽委屈地抿紧小嘴,眼睛红红的,显然已经哭过,却依旧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像一只在打架中落败的小猫,明明已经被按住,却还是弓着背、炸着毛,试图用最后的尊严瞪着对手。

  她强忍着泪水,努力直起身子,却因为自己被迫向前伸出的白丝小脚而破坏了平衡,只能不甘心地用手肘撑着地。

  这副倔强地不肯服输,却又在自己手心里乖乖伸出脚丫的姿态,让哥哥噗嗤一笑。

  看着闫千羽的脚尖微微勾紧,白丝在脚趾处被绷出诱人的弧度,那副又委屈又坚强、死死不肯认输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哥哥心底的征服欲。

  哥哥看着闫千羽包裹在白丝里的倔强的小脚趾头们,只觉得好像在看一颗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糖豆们,居然还想着反抗自己这个可以随意拿捏她们的巨人。

  这一瞬间,哥哥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如果说刚刚,哥哥还只是想趁机占闫千羽一点便宜的心态,那么现在在这双白嫩小脚丫的诱惑下,哥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都要把闫千羽这小丫头给办了!

  闫千羽迎着哥哥的目光,丝毫没有惧意,却在感受到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发生转变之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但很快她又壮着胆子伸直了脖子,气鼓鼓地说道:“变态!”

  闫千羽瞪着眼睛,略微红肿的眼眶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心里在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把今天这件事告诉妈妈。

  这个坏家伙,居然又舔又挠自己的脚心,还摸自己屁股!真是恶心!妈妈明明说过,不可以让陌生人摸自己的屁股,要是有人在大街上想摸自己,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回去告诉妈妈!

  今天我就要告诉妈妈!

  闫千羽如此想着,全身肌肉也不自觉地缩紧,像是在暗暗较劲,要化身无所不能的小英雄,把眼前这个欺负女孩子的大坏蛋绳之以法!

  可闫千羽这些可爱的小动作,落在哥哥眼中,却只觉得天真得可爱,看着躲在丝袜里的小脚趾不停扭动的样子,真想一口把她们给吃下去!

  “看来你还是不服?”哥哥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歪理,“我刚刚可是听到你说‘好痒’了。”

  “没有……”闫千羽咬紧了嘴唇,心虚地移开了眼睛,,“我才没有说……”

  虽然决定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妈妈,但闫千羽却不想认输,就算要告状,自己也要打赢了再去告状!

  哥哥看着她这副样子,顿时来了火气。

  “哎哟!你还不承认?”

  他说着,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闫千羽的白丝脚心上狠心挠了几下。

  “哈哈哈……!呀……!”

  闫千羽很快就开始不停挣扎起来,露出吃痒又娇羞的模样,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一副要和哥哥硬抗到底的姿态。

  哥哥见她如此倔强,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还是太嫩了点啊……”

  便见他继续一只手提着闫千羽被皮带捆住的双脚脚踝,另一只手却悄悄往下移动,缓缓伸向她高高撅起的、私密处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位置,隔着轻薄的白丝,在她股间最柔软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坏兮兮地对她说道:“好,既然你还想比,那我就成全你!不过,这次可不只是挠脚心这么简单了!”

  “千羽啊,你知道吗?我们刚刚可没规定只许挠脚心哦!”

  哥哥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暗沉得吓人。

  闫千羽还正捂着嘴巴,打算和脚心上的瘙痒硬碰硬,可听完这话后,脸上不免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什么意思……他不准备挠自己脚心了?

  她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那双被捆住的白丝小脚丫便喜出望外地不自觉地扭了扭,五颗粉嫩的小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又舒展,像在暗暗欢呼自己终于要结束这可怕的刑罚了。

  可下一秒,一股完全陌生的触感突然从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传来。

  “……!”

  闫千羽呼吸瞬间为之一滞,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什,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尿尿的地方!

  啊啊啊!好恶心!哪里好脏!不要摸!不要!

  可,可是......

  好,好奇怪......

  怎么,怎么这么奇怪?

  闫千羽顿时羞红了脸颊,稚嫩的小脸蛋上很快浮现出一抹疑惑又慌张的表情,不知所措地感受着那来自股间的奇妙触感。

  只见哥哥的那根修长手指隔着轻薄的白丝,准确地抵在了她粉嫩的蜜穴位置,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条会动的小虫子般,缓缓沿着她下体那条纤细柔软的小缝来回摩擦,揉蹭。

  酥酥的、麻麻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最敏感的嫩穴一路窜上来,又痒又热,却又不是挠脚心那种能让人笑出来的痒,而是一种更深、更隐秘、更令人慌乱,也更令人难以启齿的私密触感。

  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白丝,一下一下地刮蹭、按压、画圈,时轻时重,把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私处反复逗弄。

  “哈……嗯啊……!”

  闫千羽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她本能地想躲开,圆润的小屁股拼命往上扭动,想要挪开那根讨厌又奇怪的手指,同时用力夹紧双腿,却因为被高高折叠的姿势和皮带的束缚,根本无法合拢。

  “哥……那里……那里不行……!”

  闫千羽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明显的惊慌与羞耻,慌忙之中还差点叫出来哥哥,惊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彻底哭出来,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在头顶上方不安地乱蹬,脚趾蜷得紧紧的,丝袜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让整个场面看起来更加淫靡诱人。

  哥哥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用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在她最敏感的穴口位置,轻轻揉弄着那一点逐渐湿润起来的软肉,声音低哑地笑道:

  “千羽,这里……是不是也很怕痒啊?”

  “呜!”

  千羽悲鸣出声,小脚丫随着蜜穴间的骚乱崩得笔直,柔嫩的穴瓣被轻轻挤压变形,触碰着上面敏感幼嫩的神经,激起一阵又一阵舒服得不得了的涟漪,逗弄着小家伙未经开苞的阴蒂。

  “哎呀?是不是感觉身体热热的,下面好像要尿出来一样啊?”

  哥哥一边笑眯眯地说着,手指一边更加熟练地在她股间那条细缝上来回滑动,时而用力按压穴口,时而向上挑逗着前端那颗小小的敏感珠核。

  闫千羽只觉得下身又麻又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既想逃避,又莫名地想要更多。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小屁股却因为那酥麻的快感而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像在无声地迎合着。

  轻薄的白丝很快也被下体流出的爱液完全湿透,紧紧贴合在她那粉嫩的私处,将那羞人的轮廓给完全勾勒出来。

  “不要……那里……好奇怪……嗯啊……!”

  闫千羽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音的娇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又羞又怕,却又透着一点点被撩拨后的迷茫。

  她慌乱地捂着发烫的脸颊,好想就此找个地洞赶紧钻进去,刚刚还想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的她,现在早就将这个念头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现在只想哥哥他现在就赶紧停下来,不要再揉自己的小妹妹了。

  小妹妹上不停传来好痒又好酥的感觉,实在让闫千羽下面那还未完全长开小花骨朵受不了了。

  可哥哥却完全不给闫千羽机会,看着闫千羽那副又羞又慌、却又本能地微微扭动小屁股的模样,眼底的欲望越发浓烈。

  他一边继续用指腹隔着湿透的白丝缓慢揉弄她那朵娇嫩的花骨朵,一边循循善诱地低声问道:

  “千羽啊……舒不舒服呀?”

  闫千羽下意识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嗯……”,小脑袋还跟着轻轻点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猛然惊醒,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飞快地摇了摇头,小手握成粉嫩的拳头,害羞又愤怒地瞪向哥哥:“才、才不舒服呢!你、你快把手拿开!”

  说着,她便剧烈地挣扎起来,纤细的腰肢在地上扭动,白丝包裹的小屁股不安地左右摇晃,想要躲开那根作怪的手指。

  然而股间私处被持续按揉得又麻又软,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地伸出小手,想要护住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却怎么也掰不开哥哥那只强势的大手。

  哥哥故意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语气认真地问道:“哎呀,我还以为你这里应该很怕痒才对,难道是我想错了?”

  闫千羽闻言,顿时喜出望外,马上顺着他的话急切地说道:

  “就是就是!我都说了我不怕……”

  可她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全身猛地一颤,纤柔的美背在地上弓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被缚住的两只白丝小脚丫也突然往前绷紧了脚尖,五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

  “呀啊……!”

  一声带着娇嗔与惊慌的细吟从她嘴里溢出。

  只见哥哥突然改变了给妹妹“按摩”的手法——他伸出一根粗壮的大拇指,隔着湿透的轻薄白丝,使劲按在了闫千羽那蜜穴深处,那颗尚未开苞、娇小敏感的小豆豆上,在这颗小豆豆的脑瓜顶上,用力揉按、打圈。

  那颗小豆豆本就敏感异常,被这样突然且用力地刺激,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如电流般炸开,直窜闫千羽全身。

  “哈啊……嗯……!不、不要按那里……那里……那里好奇怪……啊……!”

  闫千羽的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白丝包裹的小屁股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却又马上缩回来,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上去,又被意识猛地拉回来。

  哥哥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一点越来越明显的湿热与轻微肿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

  “千羽……这里……是不是比脚心还要怕痒啊?”

  “呜!不,不要……!不要再……啊!呀啊……!”闫千羽眼睁睁地任由哥哥在自己的小豆豆上肆意妄为,自己却毫无办法,只能嘴上依旧不肯松口,可身下的白丝却进一步被汗水浸湿,哥哥的大拇指隔着湿透的白丝,精准地锁定了闫千羽那颗娇小敏感的小欢乐豆,开始了更加细致而富有节奏的玩弄。

  起初,他只用指腹在表层轻轻地揉捏,像在把玩一颗滚烫柔软的小珍珠,以指肚为中心缓慢画着不规则的小圈,时而轻轻提起又放下,时而左右轻晃,将那一点嫩肉揉得渐渐充血肿胀,把每一丝颤动都清晰地放大。

  “哈啊……嗯……!不、不要……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闫千羽嘴上不停地抗拒着,声音又软又娇,可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小屁股竟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又轻轻落下,像在羞耻地迎合那根作怪的手指,每当哥哥的指腹压得稍重一些,她纤细的腰肢就会无意识地轻轻挺起,圆润的白丝小臀在空中微微颤抖,却又舍不得彻底逃开。

  看着闫千羽的身段腰肢一点一点配合自己动了起来,哥哥眼底的笑意越深,他忽然改变了手法,不再满足于表层的逗弄,而是将大拇指对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小欢乐豆,使劲按压下去。

  “啊……!”

  闫千羽猛地发出一声娇腻的惊喘,整个身体剧烈一颤。

  只见哥哥的大拇指用力下压,整个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软湿热的穴缝之中,隔着薄薄的白丝将那一点最娇嫩的肉芽完全压扁、揉搓。

  跟着指头缓缓旋转着,像要把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彻底碾碎般用力按压,同时感受着闫千羽嫩穴本能的反应——

  那未经人事的处子幼穴正剧烈地收缩着,一阵阵痉挛般的蠕动从穴口传来,像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吮吸、包裹着入侵的手指。

  每次她身体颤抖时,穴缝就会本能地收紧,将哥哥的指腹更深地吸住,又在下一秒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而猛地松开,如此反复,带来极致黏腻又紧致的触感。

  “千羽……这里吸得好紧……”哥哥声音低哑地调教道,“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这么贪心啊?”

  闫千羽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小嘴不停地发出破碎的抗拒:

  “不……不是的……嗯啊……!拿开……快拿开……坏哥哥……变态……!”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白丝包裹的小屁股不自觉地轻轻前后扭动,像在追逐那强烈的酥麻快感;被高高举起的白丝双足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却又忍不住一阵阵抽搐。

  哥哥的大拇指继续深陷在她湿热紧致的穴缝里,缓缓地按压、揉转、轻顶,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湿意,将轻薄的白丝彻底浸透,勾勒出她私处羞耻又淫靡的形状。

  “嗯……啊!不要!不要!啊……好,好难受!不要……不要再弄……啊!”

  闫千羽拼尽全力扭动着腰胯,却因蜜穴私处的酥痒弄得使不出力气,两只洁白的手臂似是放弃挣扎了一般,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发生在眼前的这淫靡的一幕。

  自己明明,明明是想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的……

  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闫千羽不甘心地咬紧牙关,脸红的像是在滴血,尽管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否定着现实,可是自己的身体却无时无刻都在诚实地告诉她,这样做真的好舒服。

  小妹妹被摸得好舒服……

  小豆豆被按得好舒服……

  小穴穴被揉得好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呀……!

  从刚刚开始闫千羽就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自己身体,渐渐变得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各种各样新奇的感觉接连不断地冒出来,腰感觉好软,好想被人抱;脚心感觉好热,好想被人舔;嘴巴好干,好想被人亲!小穴好痒,好想被人……

  被人捅……

  呜!

  闫千羽发出一声惊慌的短促娇喘,整个下身瞬间绷紧。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仿佛再也回不去以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了。

  那个懵懂天真,冰清玉洁的自己了。

  自己现在感觉自己好脏,居然想被人捅自己尿尿的地方,想要趴在那人身上颠鸾倒凤,想要靠在那人身上翻云覆雨,想要俯在那人身下,被狠狠地抽插玩弄。

  委屈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从眼眶流出,纤细的小脚趾们奋力地向后扬起,撑开脚心薄薄的丝袜,让半片娇羞的小脚心紧贴着脚底轻薄的薄袜映出粉色的肌理,像是在说快来挠我一样。

  小屁股从刚刚开始就自地上撅得高高的,让闫千羽整个人的身体全靠腰肢一处支撑,好让下身那两片粉嘟嘟的唇瓣更加完整地舒展。

  双手渐渐下移,露出害羞的红彤彤的小脸,指尖紧紧抓着胸前衣裙的带子,时刻准备揉捏那发红发涨的小小乳头。

  闫千羽的体内尘封已久的性欲,早已被悄然唤醒……

  白里透红的羞涩美肌开始变得滑腻诱人,本微微泛白的甜美朱唇开始变得妖艳美丽,原本倔强可爱的双眸开始变得妩媚迷离,荷尔蒙的味道随着闫千羽身上芬香的汗液渐渐蒸发,让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淫靡烂性的腔调。

  血气方刚的哥哥自然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闫千羽此刻的转变,属于他体内的雄性基因正在被前所未有地调动着。

  干咳的喉咙,逐渐充血的全身肌肉,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对闫千羽此刻的占有欲与侵犯欲正在不停高涨。

  哥哥望着身下愈发散发出女人味的闫千羽,喉结剧烈滚动,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股灼烧般的燥热。

  只见哥哥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干裂的嘴唇,随后干脆完全俯下身来,迫不及待地吐出舌头,打算好好品尝一下,闫千羽这幼女小穴的滋味。

  随着哥哥的靠近,一股独属于青春少女的懵懂着幽香涌入了哥哥的鼻尖,夹杂着汗味的微酸,像是撒上了海盐的,甜美的小柠檬一般,让人垂涎欲滴。

  下一秒,哥哥便对着闫千羽幼嫩的小穴,吐出来他贪婪的舌头——

  “啊……!!!”

  闫千羽全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细娇吟。

  只见哥哥低下头,伸出了滚烫的舌头,与此同时,他那原本就拨弄着闫千羽小豆豆的手也跟着配合地扒开湿透的白丝,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拉扯着两片柔软的花瓣,让闫千羽下身那条粉嫩的小缝进一步乖乖打开,露出里面湿润娇羞的嫩肉。

  随后便将贪婪的舌头,重重抵在了闫千羽的幼穴私处上。

  “哈啊……!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能舔……啊!不要,唯独这个不可以……不要,不要舔!啊~求,求求你!啊……”

  哥哥的舌头又热又湿,像一条粗壮灵活的肉虫,带着浓烈的侵略性,在她被白丝包裹的穴口处大肆舔舐,他先是用舌尖粗暴地顶开那层薄薄的丝袜,进一步抵进湿滑的穴缝里,沿着那条狭窄的嫩肉沟壑从下往上用力一舔到底,然后又反方向卷回来,粗糙的舌面刮过她肿胀敏感的小豆豆,带起一大片晶莹的淫水。

  闫千羽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着——被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像在主动把湿淋淋的小穴往哥哥嘴里送;纤细的腰肢扭成诱人的弧度,两条白丝美腿在头顶上方颤抖着绷紧,却又无力地分开了一些。

  哥哥的舌头随即更加放肆地深入,他一边用舌尖反复戳刺那条不断收缩的嫩穴入口,一边将整个嘴唇覆盖上去,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不断涌出的甜蜜淫汁,发出淫靡又下流的“啧啧咕啾”水声。

  与此同时哥哥的手也没有闲着,依旧扒着她的花瓣进一步拉开,让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舌头之下,时而用舌头粗暴地钻进去浅浅抽插,时而用舌面大力地横向舔刮,把她最敏感的穴口和豆豆反复蹂躏。

  闫千羽已经彻底乱了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小嘴张开发出破碎又甜腻的哭吟:

  “呜……啊……坏哥哥……不要舔……好脏……嗯啊……!那里……那里要坏掉了……!”

  可她越是这么说,身体却越是诚实,小穴收缩得越来越频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哥哥的舌头,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哥哥的下巴和她的白丝大腿内侧全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哥哥一边大口吞咽着她甜美的蜜汁,一边含糊地低声调教:“千羽……你的小穴好甜……好会流水……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真是不知羞……”

  他一边说着,一边进一步把舌头伸得更深,粗暴地搅动着她紧窄的穴肉,同时用手指继续揉捏着她那颗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豆豆,把闫千羽彻底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全身肌肉像被电流贯穿般一阵阵紧绷痉挛,小穴深处突然收缩得几乎要将哥哥的手指和舌头一起夹断,她本能地挺直了纤细的腰板,前所未有地将湿淋淋的嫩穴往前猛地一送,像要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整个塞进哥哥嘴里。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喷射感从下体深处急速汇聚而来。

  “啊……啊……!要……要……不行了……!”

  闫千羽拼命想抿紧自己粉嫩的穴唇,却只能在哥哥两根手指强行掰开的缝隙间,一抽一抽地徒劳挣扎。

  最终,那玉嫩的小穴再也无法承受,剧烈地抽搐着,即便透过透明的白丝,还是不停往外喷射出滚烫透明的蜜汁,一股一股地溅在哥哥脸上和她的白丝大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根本不想思考,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在这一刻被冲得七零八落。

  无论是被哥哥侵犯的羞耻,还是事后要向妈妈告状的委屈与仇恨,全都化作一股股黏腻滚烫的淫液,从她不停抽搐的小穴里喷射而出。

  她再也无法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做,唯独只剩下好舒服这一个念头。

  好舒服……

  好想一直这样……

  好想被哥哥一直舔,一直摸,一直欺负……

  原来……被变态哥哥玩弄小穴,竟然这么舒服吗?

  哎?

  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强烈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闫千羽的精神在一瞬间彻底崩坏,眼眸变得空洞而迷离。

  高潮结束后,她双眼失神,手臂无力地搭在自己额头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彻底软倒在地上,白丝包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抽搐,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流。

  看着眼前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瘫在地上的闫千羽,哥哥这才终于暂时放过了她,将她被捆住的双脚缓缓放了下来,却又坏心眼地伸出手指,在她敏感的白丝脚心上轻轻挠了挠。

  “那你现在……认输了吗?”

  闫千羽只觉得脚心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却早已没了任何反抗的力气,身体因为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完全泄去了所有心劲,就连被挠痒痒都只是本能地让小脚丫抽动了两下。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哥哥,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哥哥嘴角一勾,露出满意又危险的笑容,低声说道:“那就好,既然这样愿赌服输,你可要乖乖受罚哦!”

  “罚……”

  闫千羽嘟囔着小嘴,似乎在细细品味这一个字背后蕴藏着的深意。

  啊……又要罚我……这次又要,干什么呢?

  会不会还会很舒服?

  是不是又要舔自己?

  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从刚刚开始乳头就痒痒的,明明笨蛋哥哥根本没有碰这里。

  难道这次要欺负人家的小乳头吗?

  啊……好期待呀……

  闫千羽双眼迷离,淫乱的脑子里忍不住这样想着。

  “怎么,不愿意吗?”

  哥哥看着软瘫在地上、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栗的闫千羽,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他俯下身,声音低沉却带着戏谑的温柔:“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那让我们继续吧!”

  闫千羽闻言,迷离的眼神终于稍稍回过神来,可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后的虚软之中,喉咙发紧,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她想要抗议,却只能无力地动了动嘴唇,眼神迷离中又带着一点慌乱。

  明明……刚才被他那样欺负……好脏……好羞耻……应该生气,应该告诉妈妈才对……

  可是……为什么身体还这么软,这么热……好想再被他摸……再被他舔……

  不……不行……我不能变成这样的……坏孩子……

  闫千羽试图强撑着直起软糯的腰肢,可双臂刚微微撑起地面,整个人就又无力地软了下去,纤细的腰肢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绵软发颤,根本无法支撑上半身的重量。

  高潮的余韵如汹涌的潮水般反复冲刷着闫千羽的身体,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那还微微抽搐着的嫩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腿部肌肉的不自觉痉挛而无法真正合拢。

  “……嗯……哈啊……”

  闫千羽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她勉强用手臂撑了一下,却在下一秒彻底失去力量,整个人软软地侧倒在地上,白丝包裹的小屁股微微撅起,又无力地落下,两条被白丝包裹的纤细美腿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脚尖时不时地绷紧又放松,像在对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余波,却怎么也使不上真正的力气。

  她想坐起来,想把裙摆拉好,想遮住自己狼狈的样子,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高潮后的身体像被彻底掏空了一样,软绵绵、热乎乎的,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敏感的颤栗,只要稍微用力,腰肢就会发软,小穴就会跟着轻轻一缩,带出一丝黏腻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闫千羽的呼吸又急又乱,眼角还挂着泪花,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她只能无力地躺倒在地上,像一只被彻底欺负过后的小兽,身体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哥哥也不多等待,趁着她虚弱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便伸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抱了起来。

  这是哥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亲密地接触闫千羽的身体。

  闫千羽轻盈娇小的身体几乎毫无重量地贴在他胸前,那层薄薄的白裙和轻柔的白丝贴着他的身体,传来温热又细腻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妮子——

  闫千羽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实,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软又乱。

  被白丝包裹的纤细双腿无力地垂着,小脚丫还在轻轻抽动。高潮后的她看起来格外娇弱,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诱人风情。

  哥哥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妮子……其实还是非常可爱的。

  如果平时不那么娇蛮任性,不总是用尖刺把自己包裹起来,该有多好……

  他抱着她微微收紧了手臂,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说道:“乖,惩罚还没结束呢!回家路上,可要好好带着哦。”

  “带着?”闫千羽的眼神疑惑,娇软的嗓音轻轻道出细碎的呓语,似乎本能地感到什么不对。

  哥哥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轻轻放在一旁的休息长凳上坐好,然后双手再次勾住她已经滑落了一半的白裙肩带,缓缓向两侧拉开。

  “不要……!”

  闫千羽惊慌地低呼一声,小手立刻本能地按住胸前的布料,想要阻止肩带继续下滑。

  可哥哥的手掌比她有力得多,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小手按住,按在她的腰侧动弹不得。

  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完全滑落,白裙的前襟自然敞开,露出了她那对小小的、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酥胸。

  那两团软糯可爱的乳肉如刚出炉的嫩豆腐般白皙细腻,形状小巧圆润,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弹性。

  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它们微微发红发胀,表面泛着细腻的汗光。

  而最诱人的,则是顶端那两点粉嫩软糯的小乳头——它们原本就小巧如樱桃,此刻却因为先前的高潮和空气刺激而兴奋地充血肿胀,颜色变得娇艳欲滴,像两颗熟透了的小草莓,挺立在乳尖中央,微微颤动着,透着一种纯洁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娇羞。

  冰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从未暴露过的乳尖,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闫千羽浑身一颤,小乳头瞬间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表面泛起细细的颗粒感,像被凉风轻轻舔过一般,又凉又痒,又麻又酥。

  “呀啊……!不……不要看!”

  闫千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小小惊呼悲鸣,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她拼命想抬起手臂拉紧肩带,遮住自己胸前两点娇嫩挺立的乳头,可哥哥的大手却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上身,却怎么也护不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哥哥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那对软糯可爱、肿胀挺立的小乳头,心中所想的惩罚不言而喻。

  “嘿嘿,小千羽,这可由不得你!输了就要乖乖受罚,看招!”哥哥如此说着,随后便从千羽散乱的头发上摘下两枚小巧的发卡。

  随着发卡取下,闫千羽她额前原本被发卡固定得整整齐齐的柔顺长发顿时失去了束缚,如瀑布般轻轻散落下来。

  乌黑柔亮的发丝瞬间披散在她的肩头与后背,有几缕甚至还顽皮地垂落到她白皙诱人的胸口上。

  那纤细的发丝轻轻贴附在她微微发红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有的甚至调皮地扫过那两点被发夹夹住、已经肿胀挺立的粉嫩乳尖,像丝绸般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晕。

  原本就小巧精致、软糯可爱的粉嫩小奶胸,在散落的黑发映衬下,显得更加香艳诱人,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让那对白里透红、微微颤动的乳肉更显娇嫩欲滴,垂落的发丝在乳尖处若隐若现,将本就挺立的粉嫩乳头衬托得更加突出、更加淫靡,仿佛在邀请着更进一步的玩弄。

  闫千羽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发丝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上,那种轻柔却又带着痒意的触感,让她只觉得更加羞耻了几分。

  “……嗯……头发……不要……”

  她小声地呜咽着,想要抬起手把头发拨开,却被哥哥轻轻按住了手腕,只能任由那几缕黑发继续垂在自己粉嫩诱人的小奶胸上,营造出一种既纯洁又极度色气的画面。

  “真是个下流的孩子!千羽,我明明都还没碰你,你的小乳头就这么硬了呀?”

  哥哥坏笑着,伸出手来,使劲捏了捏闫千羽那硬邦邦的小奶头,瞬间便引得闫千羽一阵惊呼。

  “呀啊!不要!好疼!”

  闫千羽楚楚可怜地扭动着腰肢,小家伙还没到必须要穿胸罩的年纪,此时两团巴掌大小的软糯酥胸便马上随着闫千羽腰肢的摆动而花枝乱颤,像两摊美味香甜的小巧布丁一样不停晃动,上面点缀的两颗红彤彤的小樱桃也随之一同摇摆,显得格外色气。

  “嘿嘿,小千羽,你说这两个发卡要是夹在你的……”

  哥哥得寸进尺,非但没有放过闫千羽小乳头的打算,反而将手中捏着的小发卡,咔哒咔哒地开合了起来。

  “什么?!”闫千羽顿时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夹那里……会,很疼的……不要!不要!啊!!!”

  闫千羽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音,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可哥哥却毫不留情地将第一枚发卡对准她左边那颗肿胀粉嫩的乳头,轻轻却坚定地夹了上去。

  “啊!!好痛……!”

  闫千羽猛地发出一声娇嫩的悲鸣,小小的乳头被发夹紧紧咬住,那股尖锐又持续的痛感瞬间传来,让她全身剧烈一颤。

  紧接着,哥哥又将第二枚发卡夹在了她右边的乳头上。

  两点粉嫩肿胀的乳尖同时被发夹束缚,痛感与异样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闫千羽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她咬紧下唇,胸前两点被夹得挺立的小乳头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又可怜。

  哥哥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烫的肌肤、急促的呼吸,以及胸前那两点轻轻颤动的小小乳尖。

  看着闫千羽那对被发夹紧紧夹住、已经红肿挺立的小乳头,哥哥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坏心眼的笑意。

  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随意地捏住其中一枚发夹,轻轻开合起来。

  “咔哒……咔哒……”

  发夹不断被他松开又夹紧,那两点粉嫩肿胀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被反复挤压、放松,痛感与酥麻交替袭来,让闫千羽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千羽,你说我是这么夹你好呢,还是这样夹你好呢?你觉得哪样更舒服呢?嘿嘿!”

  哥哥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戏谑,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快了开合的频率,时而轻轻拉扯发夹,让乳头被微微拽起,时而又突然松开,让那两点敏感的嫩肉猛地弹回,带来一阵又一阵尖锐又甜蜜的刺激。

  “啊……!嗯……好痛……不要……不要这样……!啊!疼!疼!”

  闫千羽哭着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小小的胸脯随着发夹的开合不断颤动,她想要伸手去护住,却被哥哥单手轻易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上身,任由那两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不停地遭受折磨。

  哥哥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坏坏的、充满诱导:“接下来,我们要回家了。不过惩罚还没结束……从现在开始,你就要一直带着这两个小夹子走回家。一路上,它们会一直咬着你的小乳头……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拉扯……让你一直保持着这种又痛又痒、又麻又热的感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故意开合了一次发夹,看着闫千羽因为刺激而猛地缩紧身体的可爱反应,笑意更深:

  “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开始期待回家路上了?”

  闫千羽羞耻得眼泪直打转,咬着下唇小声呜咽,却因为身体太过虚软,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只能红着脸、带着哭音低低地抗议:

  “……坏蛋……变态……我不要……”

  可她胸前那两点被反复开合玩弄的小乳头,却在发夹的刺激下挺立得更加明显,颜色艳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哥哥终于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彻底标记过的娇小身影。

  他伸手将闫千羽滑落的肩带重新提起,温柔却又强势地帮她把白裙整理好,盖住了那对还被发夹紧紧夹住、红肿挺立的小乳头。

  “好了,乖乖听话!不许哭不许闹!听到了没?不然,我的手段你知道的!”哥哥指着闫千羽的鼻子,威胁道。

  闫千羽幽怨地抬起头,看着哥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与委屈,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受了委屈却又无可奈何的小猫。

  最终,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见小家伙似乎真的学乖了,哥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他便低头解开了捆住她双腿的裤腰带,让闫千羽被束缚已久的双腿重新恢复自由。

  “好了,真乖!”

  闫千羽缩起玉足,即便双脚重新获得了自由,却没有第一时间逃跑,只是纠结地瞪着他,胸前两点被发夹夹住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隐隐传来持续的痛感与羞耻。

  哼!等回到了家,看我怎么跟妈妈告状!

  嗯……等几天再告状好了,说不定还有更舒服的……

  呜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必须,离开,马上!回到家就和妈妈告状!

  闫千羽在心中如此想着,便是悄悄挪动着身体,悄悄侧过身去,摆出一副想要站起来的模样,暗地里却偷偷抬起小手,试图悄悄摘下胸前的其中一枚发夹。

  她动作很轻、很小心,可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发夹的那一刻——

  “千羽,你真是不乖啊。”

  哥哥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他迅速转身,一把抓住闫千羽的手腕,将她试图摘掉发夹的小手牢牢按住。

  “啊……放开我……!”

  闫千羽惊慌地挣扎起来,小手用力想要挣脱,却被哥哥轻易反剪到身后。

  哥哥拿起刚才解下的裤腰带,动作熟练又强硬地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紧紧勒住她纤细的手腕。

  闫千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抗议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让她胸脯更加挺起,两点被发夹夹住的粉嫩乳头也随之更加明显地颤动。

  她气得眼泪汪汪,小脚丫在地上不安地跺着,却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带着哭腔控诉:“疼……你弄疼我了!坏蛋……快松开……!松开啦!”

  哥哥却只是低低地笑着,将皮带系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双手彻底无法动弹。然后他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乖乖的,回家路上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发夹夹得更紧哦。”

  “呜!”

  闫千羽羞愤交加,却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任由哥哥将她半抱半扶着往舞蹈班门口走去。

  她胸前的那两点发夹持续咬着的乳尖,每走一步都传来又痛又麻的异样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敏感肿胀的乳尖不断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感。

  那感觉又麻又热,又痛又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乳尖上不断扫动,却又带着尖锐的拉扯。

  闫千羽咬紧下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夹紧双臂遮挡,却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让胸脯更加挺起,任由那两点被夹住的粉嫩乳头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颤动、摩擦。

  好痒……好奇怪……

  这种羞耻又隐秘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却又羞于启齿,只能低着头,小步小步地往前挪着。

  胸前的异样刺激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以后每次想起今天,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种又痛又痒、让人浑身发软的奇怪感觉。

  而在走到更衣室门口时,闫千羽突然停下了脚步。

  哥哥有些奇怪地低头看她:“怎么不走了?”

  闫千羽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光与幽怨的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委屈又气恼,像在无声地控诉,却一句话也不说。

  哥哥以为这小丫头又开始不乖了,顿时眼底闪过一丝想教训她的兴味,声音低沉道:“还敢瞪我?看来是没吃够苦头……”

  闫千羽顿时慌了神,刚才的高潮余韵和乳夹的刺激让她全身还软绵绵的,她可不想再被哥哥那样欺负。

  她连忙怯生生地晃了晃自己小巧的白丝玉足,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丫在地板上轻轻抬起又放下,五颗粉嫩的脚趾在薄丝下不安地蜷缩着,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鞋、鞋子……我穿不上……”

  哥哥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以及那双只能无力晃动的白丝小脚丫,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来,我帮你穿鞋。”

  闫千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红着脸,主动往前迈了一小步。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微微向前倾身,像一只乖巧却又带着羞怯的小猫,主动将自己那双被轻薄白丝包裹的玉足投向哥哥的怀里。

  哥哥便伸手,稳稳地握住了她一只小巧的白丝玉足。

  那只脚在手心里显得格外娇小精致,轻薄的白丝下,脚型优美圆润,足弓弧度柔软,脚心微微泛着粉色。

  不同于之前赤裸着脚丫时那毫无遮掩的稚嫩与脆弱,现在被白丝包裹后的小脚多了一层朦胧又诱人的光泽,脚尖和脚跟透出的淡淡粉红像两颗小水蜜桃,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

  哥哥掌心包裹着这只香软的小脚,轻轻摩挲了一下丝袜表面,感受着那细腻顺滑的触感,心底涌起一股罕见的温柔与占有欲。

  他先是将凉鞋鞋底轻轻托在掌心,慢慢把闫千羽的右脚纳进鞋里,白丝包裹的脚掌缓缓滑入鞋底,脚心与鞋垫轻轻贴合,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接着,他用手指小心地调整她五颗软糯的小脚趾,让它们乖乖并拢、对齐在鞋头位置,粉嫩的脚趾在白丝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像五颗害羞的小珍珠。

  然后,他拿起细细的鞋带,轻轻绕过她纤细的脚踝,一圈一圈慢慢缠绕。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鞋带贴着白丝表面滑动,轻轻勒紧时,闫千羽的脚踝被微微勒出浅浅的痕迹,那种被温柔束缚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哥哥又用同样的动作帮她穿好了另一只鞋。

  闫千羽低头看着哥哥为自己穿鞋的样子,眼眶微微发热。胸前的乳夹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被哥哥这样温柔对待,却让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穿好鞋后,哥哥站起身,重新将她扶稳,声音低低地问道:还“舒服吗?”

  闫千羽红着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双被白丝和凉鞋包裹的小脚丫,此刻显得既乖巧又诱人,与之前赤裸时那毫无防备的娇嫩模样完全不同,却又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哥哥扶着闫千羽走出舞蹈教室时,外面的雨早已停了,天色却已完全暗下来。

  街灯昏黄,道路上湿漉漉的,空气中还残留着雨后的清新与泥土气息。

  闫千羽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每走一步,胸前那两枚小小的发夹便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紧紧咬着她肿胀敏感的乳头,不断摩擦、拉扯,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与刺痛。那种感觉像有两只小嘴在不断啃噬她最娇嫩的部位,既痛又麻,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异样快感。

  她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被反绑的双手让她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白裙下那对被发夹夹住的小乳头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仿佛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这种堪比当众露出的强烈羞耻感紧紧缠绕着她,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心跳如擂鼓。

  好怕……好怕被人看到……

  可奇怪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之下,她心底却又悄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兴奋。那种被哥哥彻底掌控、无法反抗的禁忌感,像一股暗流,在她刚刚被开发的身体里涌动着,让她下身隐隐又有些发热。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夜色掩盖了她脸上的红晕和异样,最终,她就这样被反绑着双手,胸前夹着羞耻的发夹,狼狈又隐秘地回到了家中,逃也似的强在原本走在前面的哥哥,钻进了单元楼的门洞里。

  “你这,慢点!小心!”哥哥出声提醒,这小丫头还被自己绑住,都要走这么快,也不怕摔了。

  可闫千羽对此听而不闻,只是刚迈上台阶的小脚突然一停,随后恶狠狠地瞪向身后的哥哥。

  小小的眉毛是满是幽怨的愤恨,红扑扑的小脸蛋也不知是羞是气,最终闫千羽也只是一转头,马上迈步冲上台阶。

  哼!自己一定要告诉妈妈去!

  可随着闫千羽的迈步,每走一级台阶,闫千羽胸前那两枚小小的发夹就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金属夹子紧紧咬着她肿胀敏感的乳头,不断摩擦、拉扯、挤压,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那种感觉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乳尖上乱窜,既尖锐又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可迈了几节台阶,闫千羽的步伐就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每走一步仿佛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煎熬一般,只觉得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啊……”

  闫千羽小脸娇红,下意识抿紧了双腿,因为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下身蜜穴私处的反应。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那里依旧又热又湿,嫩穴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每次迈步,白丝包裹的股间便会因为双腿的摩擦而轻轻挤压着那片湿润柔软的嫩肉,让刚刚被哥哥粗暴玩弄过的小穴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

  晶莹的淫水还残留在闫千羽小小的穴缝里,随着步伐缓缓溢出,浸湿了轻薄的白丝裆部,带来一种黏腻湿滑的难堪触感。

  蜜穴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里面空虚又发痒,仿佛还在怀念着哥哥舌头和手指的入侵,那种又空又痒、想要被填满的奇怪感觉,让闫千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得更紧,却反而让白丝更紧地贴合在私处,更加清晰地摩擦着肿胀的小豆豆。

  “好难受……下面……下面也好奇怪……”

  闫千羽心里又羞又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时不时偷偷回头,用眼角余光瞥一眼自己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那双手被皮带勒得紧紧的,手腕处已经泛起淡淡的红痕,让她心里更加焦急如焚。

  妈妈……妈妈一定要在家……

  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可越是靠近家门,她就越是心急如焚,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在她心头油然而生,又好像只是因为胸前的乳夹随着急促的步伐摩擦得更加频繁,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刚才在舞蹈教室里被哥哥欺负的种种羞耻画面。

  而下身蜜穴私处也因为加快的步伐而更加湿润,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把白丝裆部彻底浸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到一股黏腻又羞耻的湿滑感。

  终于到了家门口。

  闫千羽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口干舌燥,喉咙像在冒火,可她顾不上乳头上传来的持续痛痒,也顾不上蜜穴还在隐隐抽搐、不断往外渗着淫水的难堪,整个人几乎是小跑着冲到门前。

  胸前的两点被发夹夹住的乳头因为剧烈动作而与衣裙布料不断摩擦,带来更加剧烈的异样感受;而下身那片湿透的白丝私处也因为奔跑而不断摩擦着肿胀敏感的小豆豆,让她差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妈妈……!”

  她心里焦急万分,眼睛里早已经蒙上一层水光。

  只要见到妈妈,她就可以立刻告状,就可以把今天所有的委屈、耻辱、眼泪全都倾诉出来……

  只见闫千羽急得直跳脚,双手被反绑住的她笨拙可爱,只能别扭地转动腰肢用被被束缚住的双手拧开门上的指纹把手,试了几次都滴滴滴地提示识别失败。

  而随着闫千羽越来越心急如焚,哥哥却早就站到了她的身后,随即伸手打开了家门。

  开了!

  闫千羽欣喜若狂,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哥哥脸上嘴角的那抹奸笑。

  只见闫千羽打开家门,见到里面里面却是一片漆黑。

  原本还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的闫千羽,在看到黑漆漆的客厅时,瞬间感觉天塌了下来。她猛地僵住身体,原本打算一进门就冲去找妈妈告状的念头,像被一盆冷水浇灭。

  妈妈……不在家……

  她明明只是委曲求全,迫不得已才忍着乳头上的羞辱,一路忍耐着想要回家告状……可现在,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

  闫千羽猛然回头,就看见哥哥靠在门边,正坏笑着看着她。那笑容里带着早有预谋的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哥……哥哥……妈妈呢?”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睛里还残留着泪光。

  哥哥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清脆的锁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彻底断绝了闫千羽与外界的退路。

  昏暗的玄关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闫千羽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胸前两点被发夹紧紧咬住的乳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她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却又突然变得陌生的哥哥,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哥哥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闫千羽走来。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每一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闫千羽害怕地夹紧双腿,身体本能地一步一步向后退,白丝裆部就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让她忍不住轻轻发颤。

  “千羽不乖哦!”哥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却又透着危险,“居然想找妈妈告状,明明之前和你说过的,看来你还想试试哥哥我的手段咯?”

  闫千羽脸色煞白,却很快被沙发绊住了小腿,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啪”地一声坐在了沙发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让她无法支撑,只能狼狈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白裙向上卷起,露出被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哥哥,身体不停地轻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与哭腔,颤巍巍地开口:“你、你想干嘛……!”

  哥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闫千羽小小的身体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闫千羽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声音颤抖着又问了一遍:“你……你到底想干嘛……”

  哥哥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今天爸爸和妈妈都不会回来了,所以……没人帮得了你哦,千羽。”

  闫千羽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害怕得全身发抖,胸前的乳夹随着颤抖不断拉扯着肿胀的乳头,带来阵阵痛痒,而下身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羞耻却又强烈的期待感——坏哥哥……是不是又要欺负自己了?

  那股期待瞬间就像一股暗火,让她粉嫩的小蜜穴如干柴一般,变得又痒又酥,里面空虚得难受,残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了一些。

  “噫!”闫千羽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悲鸣,怎么办?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妈妈为什么不会回来了?为什么?

  哎呀,大腿,大腿好痒……

  不,不对!不是那里……

  哎呀,哎呀……痒,好痒……

  呜呜呜!妈妈,你为什么不回来!

  闫千羽急得快要哭了出来,面对从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办的困境,她只能小幅度地夹紧腿根,偷偷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想要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可是越摩擦,就越迷茫……

  这感觉……可太舒服了……

  光是自己这么轻轻蹭蹭,就已经舒服得不行,下面又热又麻,小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渴求着什么。

  要是……要是哥哥再来摸自己这里,可该怎么办呀?

  闫千羽忸怩着小脚,试图遮掩自己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却完全落在了哥哥眼里。

  他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与调教意味:“哼哼哼~是不是觉得下面小妹妹好痒,想要自己挠一挠啊?”

  闫千羽像是被当场戳穿了最羞耻的心思,猛地吓了一跳。

  她惊慌失措地抬起被白丝包裹的双腿,用小脚丫慌乱地挡在自己私处前面,声音又急又颤地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赶忙改口道:

  “从、才没有!才没有那种事!你胡说!你这个变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双腿夹得更紧,白丝玉足还尴尬地挡在身前,试图遮掩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却只让那羞耻的姿势显得更加可爱又诱人。

  哥哥看着闫千羽那副慌乱又嘴硬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故意低下身子,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闫千羽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

  “千羽啊,”哥哥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慢慢剥开她的伪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胸前的小乳头又胀又热,被夹得又痛又痒,却又舍不得摘下来?”

  闫千羽听完猛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才、才没有!一点都不痒!你胡说!”

  哥哥却不紧不慢地继续道:

  “还有下面……你的小妹妹现在是不是又湿又热,里面空空的,好痒,好想被摸、被舔、被手指伸进去搅一搅?”

  “没、没有!下面什么感觉都没有!你这个变态,不要乱说!”闫千羽脸红得几乎滴血,双腿死死夹紧,声音却越来越没有底气。

  哥哥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蛊惑般的节奏,一句一句地戳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其实你现在全身都很难受吧?乳头想被人揉,小穴想被人舔,嘴巴也干干的,想被人亲……你就是欲求不满,对不对?”

  “才不是……我没有……我一点都不舒服……”闫千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拼命否认着,可哥哥越是说,她就越是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点出的感觉——乳头被夹得又胀又麻,下身小穴空虚地一缩一缩,确实又痒又热,仿佛真的在渴求着什么。

  这种感觉非常下流,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越来越诚实的反应。

  哥哥见她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故意又重复道:

  “其实你就是觉得很舒服对不对?”

  “……不舒服!”闫千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哥哥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再次低下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要贴上她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那就接着来比一比好了。”

  闫千羽被哥哥一句一句的言语戳得心里发慌,胸前的乳夹和下身的空虚感让她越来越难以招架,可她还是强撑着倔强,在心里反复默念:才不是觉得这样会很舒服才答应和哥哥比试的!才不是……

  她红着脸,声音小小的,却带着一丝赌气的味道:“……比就比……谁怕谁啊!”

  哥哥满意地笑了笑,低声说:“很好。那接下来就是进家第一件事——”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落在闫千羽还穿着凉鞋的白丝小脚上,语气带着戏谑:

  “千羽不乖哦!明明进了家就要换鞋,可还穿着鞋就往家跑!”

  闫千羽听完,懵懂地看了看自己的一双白丝幼足,殊不知正中了哥哥的奸计,只见闫千羽左右晃了晃自己的小脚丫,就傻乎乎地把刚被藏起来的小嫩穴给露了出来。

  随即,闫千羽便气鼓鼓地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把人家手绑住了!你这个坏蛋!”

  哥哥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那好吧,那我就帮你脱掉好了。”

  说着,他便伸手想要去脱闫千羽的鞋子。

  闫千羽面上一羞,又倔强又逞强,赶紧把双腿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明显的娇蛮:“不用你!我自己能脱!区区鞋子,就算被绑住手也能脱!”

  “嘿哎!嘿哎!嘿!”

  闫千羽哼唧哼唧,倔强地向前拱起圆润的小屁股,努力把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伸向前方。

  她的腰肢被迫弯成一个极致诱人的弧度,白裙完全卷到了腰间,将下身完全暴露在哥哥眼前。

  只见那片被轻薄白丝紧紧包裹的蜜穴,此刻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湿透了的白丝几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她粉嫩娇羞的私处,将每一处细腻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被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因为用力而更加挺翘,湿透了的轻薄白丝完全贴合在她私处,将那粉嫩娇羞的小穴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嫩嫩的粉色穴唇在湿润的白丝下若隐若现,晶莹的淫水让丝袜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湿滑的嫩肉轻轻一张一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淫靡又纯洁的诱惑。

  两片柔软饱满的花瓣因为高潮后的充血而微微肿胀,在白丝下呈现出诱人的水蜜桃般粉红,表面还沾着晶莹黏腻的淫水,让丝袜表面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中间那条纤细狭窄的穴缝被白丝深深勒进软肉里,隐约可见里面嫩嫩的粉色穴肉,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轻轻开合,像一张羞涩却又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收缩、吐露着更多透明的蜜液。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粉嫩豆豆,已经肿胀得十分明显,在湿透的白丝下清晰可见,像一颗饱满欲滴的小珍珠,微微颤动着,透着强烈的敏感与渴望。

  整个蜜穴被白丝完美包裹,却又因为湿润而显得更加透明、更加色气,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更多甜蜜的汁水。

  而她那双小巧诱人的白丝玉足,则在身下不停地扭动着,五颗肉嘟嘟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来回蜷缩、舒展、拨弄,像五颗活泼又害羞的小糖豆,脚趾轮廓清晰可见,每一次努力去勾鞋子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可爱又笨拙,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拱起,在白丝下透出淡淡的粉色,足弓的优美弧度被丝袜完美包裹,同样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闫千羽努力了半天,才勉强用身后被绑住的双手勾住一只凉鞋的鞋带。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又急又乱,却还是倔强地继续着这个羞耻又色气的动作,小屁股高高撅起,让哥哥可以毫无遮挡地欣赏她那透过白丝、湿润诱人的粉嫩蜜穴。

  哥哥站在一旁,目光贪婪地几乎要将她整个下身吞噬,喉结剧烈滚动,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低声笑道:

  “你这个小笨蛋,脱一个鞋子而已,究竟要弄多久啊?”

  闫千羽气得小脸涨红,胸前的乳夹随着喘息不断拉扯着乳头,她一边继续艰难地摆弄着自己的脚丫,一边气鼓鼓地反驳道:

  “还不都是你害得!明明是你这个坏蛋绑住了我!”

  哥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底的欲望却越来越浓。他便不再打算继续等待,伸手直接伸向闫千羽那高高撅起的、私处被白丝包裹的蜜穴。

  闫千羽被哥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慌乱地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更加忙中出错,小脚丫在白丝里胡乱扭动,鞋子反而卡得更紧了。

  “你、你别过来!你再等等,我这就马上……马上就能脱下来了……!”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与哭腔,小屁股不安地扭动着,想要躲开哥哥伸过来的手,却因为双手被绑、身体前倾的姿势,根本无法逃脱,那被湿透白丝紧紧包裹的粉嫩蜜穴,随着她的挣扎而更加明显地暴露在哥哥眼前,淫水不断渗出,让丝袜表面更加湿滑透明。

  哥哥的手指却毫不停顿,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湿透的白丝,直接按在了她那片早已湿润肿胀的蜜穴上。

  “哎!你别……哎呀!手拿开!不许摸!呀啊!不要!不要伸进来呀!”

  闫千羽彻底慌了神,声音又急又软,她再也顾不上脱鞋,赶忙笨拙地扭动身体,想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去阻挡哥哥作乱的手指,却因为姿势限制,只能徒劳地在身后乱抓。

  哥哥看着闫千羽那副又慌又倔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深,低声说道:“那你就快点,不过比试的话,现在可就要开始咯?”

  话音刚落,他便伸出食指,隔着湿透的白丝,直接按在了闫千羽肿胀敏感的蜜穴上,指尖轻轻点逗着那两片柔软肿胀的花瓣,然后缓缓旋转、钻弄,像在逗弄一只湿热的小嘴,让闫千羽小小的穴瓣本能地轻轻吸住他的指尖。

  哥哥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又坏心眼:“哎呀,看来某人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小嘴巴却吸着我的手指不让我拿出来呢!”

  说着,他故意将食指更进一步探进那条湿滑狭窄的穴缝里,来回抽插了几次,手指带着黏腻的淫水,在她未经人事的嫩穴里缓慢搅动,扣弄着里面柔软湿热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水声。

  “啊呀!啊呀!才没有!你乱讲!”

  闫千羽羞愤交加,双脚胡乱乱踢,白丝小脚丫在空中胡乱蹬着,差点踢到哥哥的脸。

  哥哥眼神一沉,有些恼怒地突然用力,将食指更深地抠进了闫千羽紧致湿热的小穴里面,语气带着威胁道:“哎!你这小妮子,居然还差点踢到我!我可告诉你,比试可已经开始了,要是你五分钟之内还脱不下来两只鞋子的话,你的小粉穴我可不保证会变成什么样子哦!”

  闫千羽被哥哥那句充满威胁的话吓得浑身一颤,虽然不太明白“变成什么样子”具体指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极大的危险。她赶紧暂时放下对小穴的抗拒,红着脸继续努力用身后被绑住的双手勾住凉鞋,努力想要脱下来。

  可哥哥的攻势却没有丝毫停歇。

  只见没了千羽捣乱,他的食指越发灵巧,轻轻抵在闫千羽湿润的花瓣之间,以指腹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像在抚摸一朵娇嫩的花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闫千羽的身体猛地一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花蜜不受控制地又溢出了一些,顺着白丝缓缓流淌。

  “哎哟,这流出来的是什么呀?就这么有感觉吗?”

  闫千羽咬紧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才、才没有感觉!你乱讲!”

  哥哥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戏弄:“千羽你下面的小花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感觉?明明在偷偷流水呢。”

  紧接着,他将指尖微微上移,按在了那颗肿胀的花芯上,以指腹轻轻打圈揉按,时快时慢,像在逗弄一颗敏感的小珍珠。

  “呀啊……!”闫千羽的小腹猛地抽搐,花蜜又是一阵涌出,白丝裆部更加湿透。她双腿本能地夹紧,声音又羞又急:“不、不是的!你胡说……我才没有……”

  哥哥继续坏笑着调教:“小花芯都肿得这么可爱了,还在撒娇呢。千羽明明就很舒服,对不对?”

  他手指再次下移,这次用指尖轻轻蹭着尿道口附近那片娇嫩的软肉,动作轻柔却带着挑逗,像在撩拨一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

  闫千羽浑身轻颤,花蜜不断溢出,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音:“嗯……不要碰那里……才没有舒服!你这个坏蛋……乱讲!”

  哥哥低声笑道:“这里也这么敏感……千羽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随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轻抵在了她后庭那朵紧闭的菊穴上,以指腹缓慢地打圈按压,力道逐渐加重,像在叩开一扇羞涩的小门。

  “啊……!那里……那里更不行……!”闫千羽的后庭猛地收缩,花蜜又是一阵涌出,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声音又软又颤:“不、不要碰小屁眼……才没有感觉!你、你胡说八道!”

  哥哥饶有兴致地继续逗弄着她紧致的菊穴,声音低沉而充满调教意味:“后庭也这么敏感……千羽,你看,你全身都这么贪心……其实就是很舒服,对不对?”

  闫千羽被他说得又羞又气,却只能红着脸拼命否认:“才、才不是……我一点都不舒服……谁说的……!”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暗自较量,闫千羽努力想脱掉鞋子,却被哥哥不停变换位置的逗弄弄得心神不宁,而哥哥则享受着她每一次嘴硬却身体诚实的可爱反应。

  很快时间就已经流逝了一半,但哥哥并没有严格计时,甚至就连刚刚随口说的五分钟也只是逗逗千羽。

  毕竟,才五分钟哪里够呢?

  不过这小妮子也真是顽强,就算下面已经被逗得淫水乱流,却依旧没有放弃呢!

  但此时此刻,闫千羽的脑海里早已经是一片混乱。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去勾鞋子,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小穴那里已经痒得快要发疯了,又酥又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不断扫动,晶莹的花蜜不受控制地不停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滑腻的小水珠,一滴一滴顺着娇小的蜜唇缓缓流过,每一次流淌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湿滑感。

  她拼命抿紧唇瓣,想阻止那些羞人的液体继续外流,可每当哥哥的手指轻轻一逗,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就会不由自主地一酥,然后乖乖地微微张开,完全无法阻挡花蜜滑溜溜地从穴口溢出,浸湿了早就已经彻底湿透的白丝。

  而小屁股也跟着遭殃,每一次被触碰,后庭那朵紧闭的菊穴就会猛地一缩,带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瞬间窜过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小腹发热。

  与此同时,胸前那两点被发夹紧紧夹住的乳头,虽然还在胀痛,却已经不再是主要的折磨——每一次扭动身体,衣裙布料与肿胀的乳尖摩擦,都会带来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酥痒,与下身蜜穴的感受遥相呼应,在她身体内部悄然积累成一股奇妙的、越来越滚烫的暖流。

  好奇怪……好难受……

  明明应该觉得很讨厌、很羞耻才对……

  可为什么……下面越来越空,越来越想被……被什么东西填满……

  闫千羽咬紧下唇,眼角泛着泪光,心里又羞又乱,却还是倔强地继续用身后被绑住的双手,努力勾着那只顽固的凉鞋,不肯轻易认输。

  终于费了好大力气,闫千羽总算用身后被绑住的双手别扭地勾住了右脚凉鞋的鞋带。她努力扭动着身体,将脚丫往前送,鞋带被一点点拉松,终于“啪”的一声松脱开来。

  随即她赶紧用力一踢,总算把右脚上的凉鞋踢掉了。

  那只被闷在鞋子里许久的白丝玉足顿时解放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着。因为长时间的闷热与汗水浸润,整只小脚显得更加白里透红,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脚心微微泛着水光,足弓优美地拱起,薄薄的白丝紧紧贴合在上面,将细腻的肌肤纹理都隐约透出。小脚趾五颗肉嘟嘟地并拢着,像五颗粉嫩圆润的小石榴籽,晶莹饱满,带着微微的湿润光泽,诱人得让人忍不住想含入口中细细吮吸。

  与此同时,从她大腿根部流出的晶莹花蜜早已不受控制地顺着两条洁白纤细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原本光亮平整的白丝上划出数道暗淡却淫靡的水痕。那些透明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顺着大腿曲线一路向下,浸湿了膝窝和小腿,让白丝的颜色变得更深、更透,勾勒出她腿部柔软诱人的线条。

  “哈啊……哈啊……啊……脱、脱下来了!”

  闫千羽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她红着脸,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哭腔却又倔强地说:

  “看、看我怎么……啊~!”

  话还没说完,哥哥的手指又一次精准地按在了她湿透的花蕊上,轻轻一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腻的喘吟。

  “小傻瓜得意得太早了哦!”哥哥低声笑道,“我们可是要脱掉两只鞋子才算哦!”

  哥哥看着闫千羽终于踢掉一只鞋子后那副微微得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心眼的笑意。

  只见他忽然伸手,一下点在闫千羽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小小花芯之中,让小家伙闭上她那不听话的小嘴巴,随即便一转手掌,一把抓住了她刚刚脱下鞋子的那只白丝玉足,给稳稳地握在掌心里。

  闫千羽心头猛地一惊,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慌张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与颤音:

  “你、你要干什么?!”

  哥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那只白丝小脚抬高了一些,目光贪婪地盯着她脚心位置,声音低沉而戏谑:

  “你说呢?谁让你生了这么一双,怕痒的小脚丫呢?”

  话音刚落,他便一手牢牢攥住闫千羽的白丝小脚,五指齐动,对准她那只闷热敏感的白袜脚心,毫不留情地挠了起来。

  “呀啊……!哈哈……不要……!”

  闫千羽瞬间发出带着哭腔的娇笑声,哥哥的五指灵活地在她白丝脚心上来回游走,时而用指腹大力揉刮那片最软的嫩肉,时而用指尖快速钻进脚心与脚趾交界处的敏感地带,时而五指并拢用力按压又突然散开狂挠。

  哥哥清晰地感觉到,闫千羽的丝袜脚底又热又湿,薄薄的白丝已经被汗水和残留的湿意浸透,摸上去柔软得像一层温热的湿绸,带着细腻的滑腻感。

  指尖每一次刮过,都能感受到丝袜下那层娇嫩软肉的轻微弹跳与颤抖,脚心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块温热的软豆腐,隔着丝袜仍能清晰地传递出她压抑不住的痉挛。

  轻薄的白丝被他的手指弄得不断变形,紧紧贴合着她粉嫩的脚心,将每一丝酥痒都放大传递到她全身。

  那只刚刚脱下鞋子的白丝玉足还带着闷热的湿润,脚心处早已被汗水浸得温热潮湿,在哥哥的挠弄下,白丝表面不断发出细碎诱人的“窸窸窣窣”声。

  闫千羽的小脚丫本能地剧烈挣扎,五颗粉嫩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又张开,却怎么也逃不开哥哥的掌控。

  “哈哈哈……!不、不要挠……脚心……脚心好痒……啊哈哈……坏,坏蛋哥哥……!”

  她笑得眼泪直流,身体在沙发上扭成一团,胸前的乳夹随着动作不断拉扯着乳头,而下身蜜穴也因为剧烈的笑意而一阵阵收缩,花蜜不受控制地继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哥哥一边继续五指齐动地挠着她敏感的白丝脚心,一边低声调教道:“看吧,这么怕痒还嘴硬……千羽的小脚丫明明就很诚实呢。”

  哥哥五指齐动,在闫千羽的白丝脚心上挠了一阵后,忽然改变了位置。

  他先是用指尖对准她脚心最中央那块最软的嫩肉,快速地左右刮挠,像在弹奏一架小巧的琴键。

  闫千羽浑身猛地一颤,花蜜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顺着白丝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可她却咬紧下唇,红着脸气急败坏地反击:“才、才没有痒!你乱讲!”

  哥哥低笑一声:“看吧,你的小脚心都抖成这样了,还说没有?”

  紧接着,他将目标转向她五颗粉嫩的小脚趾,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其中两根,带着节奏地揉捏拉扯,力道时轻时重,像在玩弄两颗软糯的小果冻一样,将闫千羽的小脚趾逗弄得来和摇摆。

  “呀啊……!哈哈……脚趾……脚趾不行……嗯哈哈……!”

  闫千羽的小脚丫剧烈抽搐,后庭不由自主地一缩,花蜜又是一阵涌出,她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谁、谁说的……我才没有感觉!你这个坏蛋!”

  哥哥戏谑道:“小脚趾都蜷得这么可爱,还在撒娇……千羽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他又换了位置,用四根手指并拢,在她优美的足弓处以较重的力道来回按压揉刮,像在推开一扇紧闭的柔软大门。

  闫千羽腰肢猛地弓起,小穴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花蜜顺着股沟滑落得更加明显。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脚,脚……才不痒……你胡说八道!”

  哥哥低声调教:“足弓这么敏感,还在发抖……看来千羽全身都是怕痒的小弱点呢。”

  最后,他趁闫千羽挣扎得最厉害时,忽然将一只手伸到她高高撅起的小屁股后面,用中指指腹轻轻抵在她紧闭的菊穴上,以轻柔却持久的力道缓缓打圈按压,像在叩响一扇羞涩的后庭之门。

  “啊……啊……啊!不行!小屁眼……那里……那里更不行……哈哈……嗯啊……!”小千羽声音明显软了七八度,看自己的小菊穴那里,也是小千羽意料之外的弱点呢~

  哥哥一边继续按压着她敏感的菊穴,一边低笑:“后庭也这么会吸……千羽,你看,你全身都在欢迎我呢。”

  闫千羽的后庭猛地收缩,全身肌肉一阵痉挛,花蜜如决堤般涌出。她羞耻得眼泪直流,却还是红着脸拼命否认:“才、才没有……谁让你碰那里……你这个变态……乱讲!”

  哥哥见闫千羽挣扎得越来越激烈,眼底闪过一丝更深的兴味,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她那朵始终紧闭的菊穴上,决定对这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羞涩后庭进行专属特攻。

  只见他先是用中指指腹,隔着湿透的白丝,以轻柔却持久的力道在菊穴周围缓缓打圈按压,像在温柔地唤醒一朵含羞待放的夜莲。

  “哎?哎?啊……啊……”闫千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先前几次三番被如此逗弄小小的后庭并未让她有过如此感受,可这次哥哥的手法显然与之前的浅尝辄止不同,而是带着有意玩弄的心态,对闫千羽的小屁股进行深度开发。

  只见哥哥的指尖带着先前自闫千羽小小的蜜丘上沾染来的花蜜,湿滑地涂抹在紧致的穴口四周,让那处原本干净粉嫩的后庭渐渐泛起湿润的水光。

  “啊……!那里……小屁眼……不要碰那里……嗯啊……!”

  闫千羽的后庭猛地一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奇异酥麻从后庭深处窜起,像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她羞耻得眼泪直流,小穴却跟着不由自主地收缩,小穴前方的花蜜更加汹涌地溢出,甚至隔着轻薄的白丝,都险些溅出一朵朵小水花来。

  哥哥低笑一声,指尖力道逐渐加重,开始用中指指腹轻轻顶压那紧闭的菊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像在一点点叩开一扇从未开启的柔软后门。

  薄薄的白丝被他的指尖撑得微微凹陷,湿滑的丝袜让触感更加黏腻顺畅,每一次旋转都让菊穴周围的嫩肉轻轻颤动。

  “后庭这么紧……却已经在微微吸我的手指了呢。”哥哥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调教意味,“千羽,这里也这么敏感……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又痒又麻……想被更深地碰一碰?”

  “不……不是的……小屁眼……才没有……啊……你乱讲……!”

  闫千羽哭着否认,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后庭那处被持续按压的菊穴却越来越敏感,紧致的穴口随着哥哥的指尖旋转而一阵阵轻微收缩,像在羞耻地回应着他的逗弄。

  一种从未有过的、又酥又麻、带着些许异样充实感的奇妙感觉从后庭深处缓缓扩散,让她腰肢发软,小腹发热,连带着前面的蜜穴也跟着更加湿润。

  哥哥见她反应如此强烈,嘴角笑意加深,指尖更加大胆地进一步顶入,隔着白丝浅浅地抠弄着那紧窄的后庭软肉,缓慢地抽插旋转,像在一点点开发这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羞涩禁地。

  “菊穴吸得好紧……千羽,你看,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这里明明就很喜欢被我玩弄呢。”

  闫千羽已经彻底乱了套,眼泪不停滑落,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吟:“呜……屁股……好奇怪……不要再弄那里了……坏哥哥……你这个……大变态……!”

  “呃啊啊啊啊……!!!”

  闫千羽陡然惊叫,小小的身子骨往前使劲一挺,看来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终于是要受不了了。

  在她体内堆积的欲火,不停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蚀骨销魂的触感不停沿着脊髓快速传递,让小千羽浑身汗毛竖立,神经绷紧。

  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这已经不是闫千羽第一次高潮了。

  就在刚刚,还在舞蹈教室之中,闫千羽就已经被哥哥逗弄得高潮一次了。

  可这次还与以往不同,如果说身前蜜丘娇小发花芯失守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来自后庭的异样触感完全算得上是邪魔外道。

  明明,明明那里,那么,那么恶心……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却……这么舒服……

  闫千羽眼神迷离,汹涌的潮吹已将她完全吞没,大水漫过自己娇滴滴的小穴蜜丘,在空洞洞的穴腔里发出呼噜噜的声响。

  明明是那么脏、那么羞耻的地方……却被哥哥这样……这样不停地按压、抠弄……后庭的菊穴像被点燃了一般,一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混杂着前穴的空虚与乳尖的胀痛,将她彻底淹没。

  闫千羽眼神迷离,汹涌的潮吹已将她完全吞没。

  “啊……啊……要……要出来了……!!!”

  闫千羽惊声尖叫,小小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突然剧烈收缩,随即一股滚烫透明的花蜜如决堤般狂喷而出,带着高潮的强烈力道,透过湿透的白丝,一股一股地喷溅出来,溅在沙发上、哥哥的手臂上,甚至顺着她白丝大腿内侧四处流淌。

  潮吹持续了很久,像是一场无法停止的暴雨,将她最后的纯洁与矜持彻底冲刷。

  明明……我应该是干净的……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可是现在……却被哥哥……在这么脏的地方……弄得喷出了这么多水……

  我……我已经脏了……彻底脏掉了……

  闫千羽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白莲……被泥土玷污了……

  天使……从高高的云端坠落下来……摔进了最肮脏的欲海……

  她明明知道这样很下流、很羞耻、很不对……可那种从后庭深处扩散开来的、混合着前穴空虚的极致快感,却让她再也无法否认——她已经堕落了。

  好舒服……

  太舒服了……

  原来……被哥哥这样玩弄后庭……竟然可以舒服成这个样子……

  我……我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明明应该讨厌他……应该恨他……

  可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诚实……这么贪婪……这么想要更多……

  泪水混杂着汗水从她脸颊滑落,闫千羽眼神彻底迷离,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娇吟:

  “呜……啊……坏掉了……我……我已经……坏掉了……”

  高潮的余韵如绵长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闫千羽早已崩溃的身体。

  她彻底认命了。

  小穴私处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着,像一只疲惫却又贪恋的小兽,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花蜜缓缓溢出,顺着湿透的白丝大腿内侧静静流淌。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只能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四肢无力地摊开,任由哥哥摆布。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丫微微蜷缩着,脚趾偶尔无意识地颤动一下,像在诉说着身体深处还未平息的余波。

  哥哥看着她这副彻底软化、乖巧又无助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与占有欲。

  他俯身轻轻将闫千羽抱起,用亲昵又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千羽乖~是不是很舒服啊?”

  闫千羽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进哥哥的胸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已经说不出任何抗议的话,只能任由哥哥抱着自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

  哥哥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一边自顾自地说着腻人的情话,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的小千羽今天好乖……哥哥好喜欢你这副样子……软软的、热热的……以后哥哥会一直这样疼你,好不好?”

  他先是坐在床边,轻轻把闫千羽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低头帮她脱掉另一只还穿着的凉鞋。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件珍贵的瓷器,手指轻轻勾住鞋带,一点点拉开,再小心地将那只白丝小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脱完鞋后,他又把她横抱起来,走进她的卧室,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随后,哥哥开始一件件褪去闫千羽身上残留的衣物。

  哥哥动作温柔而缓慢,像在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他先是将闫千羽已经卷到腰间的白裙完全褪下,让裙摆从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滑落。接着,然后再他双手轻轻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连体白丝裤袜的腰沿,慢慢向下拉扯。

  白丝裤袜与闫千羽娇嫩肌肤分离的瞬间,发出了细微而黏腻的“滋滋”声,被高潮花蜜浸透的丝袜内侧,挂着大量晶莹黏稠的稠液,在拉扯过程中形成一道道透明的拉丝,细细长长地连接在白丝与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蜜穴周围之间。

  那些黏腻的花蜜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丝袜被拉下而被缓缓扯断,拉出长长的银丝,又重新滴落在她腿上。

  闫千羽残留的少女羞耻在这一刻强烈地涌了上来,她红着脸想要并紧双腿,却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只能无力地轻颤。她小声地呜咽着,声音细若蚊鸣:“不要……别看了……好羞……”

  可哥哥没有停下。他继续将白丝裤袜一点点从她修长的腿上褪下,直到完全脱离她的脚尖。那一刻,闫千羽整个人彻底赤裸地呈现在哥哥眼前。

  她全身肌肤洁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身形娇小可人,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娇嫩曲线。

  一双玉腿修长却不失圆润,脚踝纤细,脚掌小巧玲珑,整个人如一尊精致易碎的瓷娃娃,透着纯净清纯的美丽。

  然而在这份纯情可爱的肉体之中,却夹杂着浓烈的淫靡痕迹:

  她蜜穴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瓣红肿不堪,还在轻轻抽动着,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溢出黏稠透明的花蜜,顺着股沟缓缓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胸前那对小小的酥乳微微颤动,顶端两点粉嫩乳头被发夹紧紧夹住,肿胀得发亮,颜色艳红,带着一种俏皮却又极度淫乱的诱惑。

  闫千羽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已经连遮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喘着气,任由哥哥的目光肆意扫过她这具既纯洁又淫靡的身体。

  哥哥看着眼前这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声音低哑地赞叹:“千羽……你现在……真的好美……”

  “啊……被、被看光了……”

  “好、好羞……”

  “不、不要看……”

  闫千羽嘴上说着轻如梦呓的话语,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她抖动着怯生生的眸子,羞涩地试图夹紧双腿,双手笨拙地想要遮掩住自己湿润肿胀的小穴,却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动作软绵绵的,只能在身前胡乱遮挡,显得更加可怜又诱人。

  哥哥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乱动的双手,轻轻却坚定地将它们各自按在身体两侧,不容她有丝毫遮挡。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千羽不乖哦!这个时候,就只需要等哥哥帮你弄就好了。”

  “弄……?”

  闫千羽眼神迷离,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清晰地回荡着这个字。

  乖……乖吗?

  我……我还能变成乖孩子吗?

  明明……妈妈说过,女孩子的身体,是不能给别人看到的……

  我明明应该……立刻告诉妈妈的……

  可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热,这么软……

  下面……小穴还一跳一跳的……好空……好想被摸……

  乳头也被夹得又胀又麻……好奇怪……

  好想……再被哥哥碰一碰……再被他……

  不……不行……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我明明是好孩子……可是……真的好舒服……

  如果……就这样被哥哥弄……会不会……更舒服……

  闫千羽的心理如风暴般翻涌,羞耻、委屈、恐惧与那股无法抑制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眼泪又一次滑落下来。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而矛盾,却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哥哥将她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彻底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哥哥看着彻底软倒在床上、眼神迷离的闫千羽,眼神温柔中带着深深的占有欲。他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用低沉却带着安抚的语气说道:

  “千羽乖乖在这里等着哥哥哦,不要乱动……哥哥去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陪你。”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闫千羽一个人瘫在床上,胸前乳夹还在隐隐作痛,下身蜜穴依旧一抽一抽地轻颤着。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没过多久,哥哥便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却精致的箱子,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他把箱子放在床边,打开后,里面露出了各种各样色彩鲜艳、形状各异的情趣道具——跳蛋、按摩棒、乳夹、绳子、眼罩……琳琅满目,让人一看就心跳加速。

  哥哥坐在床沿,看着赤裸的闫千羽,眼神越来越热烈,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吐露出心声:

  “千羽……其实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一直想要一个妹妹……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可爱又软软的妹妹。而你……就像是上天专门送给我的礼物。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终于拥有了全世界。”

  “可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和我亲近呢?明明我每天都那么努力地对你好,给你买水、接你放学、忍着所有脾气哄你……可你却总是把我当外人,呼来喝去,像对待下人一样……”

  哥哥说着说着,表情越来越激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底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疯狂与痴迷:

  “我每天都在忍……忍着想抱你、想亲你、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冲动……我怕吓到你,怕你更讨厌我……可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粉红色的、头顶圆圆的按摩棒,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目光灼热地盯着闫千羽,声音低哑却充满兴奋:

  “今天,终于等到你对我敞开心扉了!虽然你依旧口是心非的,但下面很痒对吧?身体很热对吧?就很想再更舒服一点对吧?”

  哥哥说着,便握着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在闫千羽眼前轻轻晃了晃,然后轻轻按下了开关。

  “嗡——!!!”

  低沉而强劲的震动声瞬间响起,按摩棒的圆头以极高的频率快速颤动着,像一只活过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小怪物。

  闫千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震动吓得猛地一颤,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怯生生地摇着脑袋,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哼哼着听不清的求饶话语:

  “呜……不要……那是什么……好可怕……求求你……别……”

  可哥哥完全无视了她软软的哀求,眼神暗沉而兴奋,直接将按摩棒的档位调到了最大。

  “嗡嗡嗡——!!!”

  震动声瞬间变得更加狂暴有力,几乎要将空气都震得发颤。

  然后哥哥便一手用力按住闫千羽的一边膝盖,强迫她将紧紧夹着的双腿分开。

  闫千羽无力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法抵抗哥哥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让大腿内侧哥哥高潮完的余韵蜜汁痕迹清晰可见。

  “不要……哥哥……那里……那里刚刚才……啊……!”

  闫千羽慌忙求饶,她有预感如果被那种东西按上来的话,自己会舒服得坏掉也说不定。

  可哥哥却毫不留情地将按摩棒那颗圆圆的、剧烈震动的头部,使劲抵在了闫千羽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粉嫩小穴上。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了她整个下身。

  “呀啊啊啊——!!!”

  闫千羽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又甜腻的惊叫,小穴被那颗高速震动的圆头紧紧压住,狂暴的震感直接传递到她最娇嫩的花蕊和穴口深处,让刚刚高潮过后的敏感嫩肉瞬间陷入无法承受的快感风暴之中。

  她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着,花蜜被震得四溅而出,顺着股沟不断流淌,整个蜜穴像被电击般不停抽搐,穴口一张一合,试图逃避却又本能地想要贴得更紧。

  “啊……啊……太……太强烈了……不要……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啊啊……!”

  闫千羽哭喊着,泪水大颗大颗地滑落,身体却在哥哥的压制下无法逃脱,只能任由那狂暴的震动,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早已不堪一击的娇嫩蜜穴。

  哥哥握着剧烈震动的按摩棒,将那颗滚烫的圆头紧紧抵在闫千羽微微张开的花口上,然后开始沿着她那条粉嫩娇羞的小缝,来回快速地摩擦起来。

  “嗡嗡嗡——!”

  粉色的按摩棒就像一辆不讲道理的狂暴车轮,狠狠碾过闫千羽那敏感稚嫩的肉穴,每一次来回,都将她肿胀的花瓣挤压变形,又带起大片晶莹黏稠的花蜜,激起淫靡的水花四处飞溅。

  很快,闫千羽白嫩的股间便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下流又诱人的光泽。

  “啊……啊……!不要……那里……太……太激烈了……呜啊……!”

  闫千羽慌乱地扭动着纤细的柳腰,想要逃避那狂暴的震动,可连续的高潮早已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只能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般,无力地扭动着腰肢,小小的屁股在床上轻轻抬起又落下,却怎么也躲不开那颗死死抵住她花口的按摩棒。

  她小手无助地抬起,想要推开哥哥作乱的手臂,却被哥哥一把抓住,紧紧握在掌心里。哥哥低下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狠狠亲了几口,声音低哑而充满占有欲:

  “乖,别乱动……让哥哥好好疼你……”

  闫千羽双腿本能地想赶紧合上,想要夹紧保护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可这一夹,却弄巧成拙地将按摩棒死死夹在股间,让那狂暴的震动更加紧密、更加深入地抵在她敏感的花口和花芯上。

  “呀啊啊啊——!!!”

  闫千羽的小身子骨猛地往前一挺,整个腰肢再度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再也忍不住,向前送出自己粉嫩湿润的蜜丘,迎着那颗剧烈震动的按摩棒,又一次高潮迭起。

  “啊……啊……要……要去了……又……又要喷了……!!!”

  一股更加汹涌的花蜜从她抽搐的小穴深处狂喷而出,带着高潮的强烈力道,溅在按摩棒上、哥哥的手上,以及她自己白嫩的大腿根部。整个蜜穴剧烈痉挛着,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那颗震动的圆头,像在贪婪地渴求更多。

  闫千羽眼神彻底失神,眼泪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滑落,口中只能发出破碎又甜腻的哭吟:“呜……坏哥哥……我……我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奇怪……”

  看着这样楚楚可怜的闫千羽,哥哥表情狂热,呼吸粗重。

  他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俯身压在闫千羽娇小赤裸的身体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炙热的怀抱里。他低下头,温柔却带着强烈占有欲地亲了亲她可爱红润的小脸,然后将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

  “千羽乖……是不是很舒服呀?”

  闫千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嘴硬否认。她眼神迷离而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害怕与困惑,小声问道: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却又无比清晰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连续高潮三次……

  明明……刚刚下面好痒,好热,好想尿尿……可最后尿出来的……却是那种透明的、粘稠的、甜腻的液体……

  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身体变得好奇怪……好不正常…

  明明应该觉得很羞耻、很恶心才对……为什么……却舒服得连脑子都转不动了……

  我……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闫千羽害怕得眼泪又一次滑落下来,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哥哥的衣服,像在寻找最后一丝依靠。

  哥哥见她这副既害怕又迷茫的模样,心底涌起强烈的怜爱。他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秀发,用低沉温柔的声音耐心解释道:

  “千羽……不要怕,这不是坏事……”

  “刚刚那种感觉,其实是上天送给女孩子的礼物……它能让女孩子感受到最舒服、最快乐的感觉……这是只有大人才能体验的、独属于两个人的亲密游戏。”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柔声说道:

  “你会这样……说明我们的千羽已经长大了呀……已经变成可以和哥哥一起享受快乐的大女孩了……”

  哥哥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像在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以后……哥哥会一直这样疼你,让你一直这么舒服……好不好?”

  哥哥的话,犹如致命的毒虫,一点一点撬开了闫千羽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坚守。

  只见小家伙抿紧了幼唇,像是做出了某种巨大的决心一般,颤抖着纠结地问:

  “会,会一直这么舒服下去吗?”

  哥哥瞬间瞪大了眼睛,欣喜若狂地说:“会的!会的!只要千羽乖乖的,把这当成只属于咱们两个的秘密,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就会!”

  闫千羽纠结地咬了咬嘴唇。

  不告诉……妈妈……

  可是……

  但……

  如果妈妈知道了,会不会就不让千羽再这么舒服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闫千羽心里悄然发芽。

  这是她第一次产生了和妈妈感情的裂痕。

  要是妈妈觉得这是不乖的怎么办?

  要是妈妈不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

  要是妈妈不让自己舒服了怎么办?

  最终,闫千羽这个乖孩子还是败给了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她缓缓的,慢慢的,却又茫然无措地,点了点头。

  在得到了闫千羽细若蚊鸣般的肯定答复后,哥哥眼神越发温柔而炙热。

  他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她从床上扶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直,然后,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面小镜子,调整好角度,摆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正好能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片粉嘟嘟、还带着高潮余韵的私处。

  这还是闫千羽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打量自己陪伴了她十年的小妹妹。

  平时洗澡时,她总是害羞地用浴球简单擦过,从来不敢仔细去看,可现在,在哥哥的安排下,那片娇嫩的蜜丘完完全全地呈现在镜子里——粉嫩饱满的两片花瓣还微微肿胀着,沾满晶莹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条细细的粉色小缝还在轻轻开合,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花,穴口处不时溢出一丝透明的花蜜,顺着股沟缓缓滑落。

  闫千羽羞耻得浑身发烫,呼吸都乱了,却无法移开视线。

  哥哥伸手从身后环住她,一只手轻轻扒开她湿润的花瓣,声音低沉而耐心,像在教导一个最珍爱的学生:

  “看,这就是千羽你的小饺子皮……是不是摸起来很舒服?”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两片柔软肿胀的花瓣,闫千羽顿时轻颤了一下,小穴本能地缩紧,又溢出一丝花蜜。

  “这里就是穴口哦……刚刚高潮的液体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看,它现在还在轻轻一张一合呢。”

  哥哥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小小的入口,闫千羽发出细细的呜咽,眼神迷离。

  “这里就是尿尿的地方哦!看,是不是和这里不太一样?”

  他的手指又往上移了移,轻轻点在那颗小小的尿道口上。闫千羽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无法否认那股奇异的酥麻。

  “还有这里……这里是你的小欢乐豆……以后要是寂寞了,就自己揉揉这里……”

  哥哥把着闫千羽微微颤抖的小手,引导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花芯上,缓缓揉动。

  “来,千羽自己也来揉揉试试……是不是也很舒服?”

  闫千羽的手指在哥哥的引导下,笨拙却又带着好奇地按压着自己最敏感的小豆豆。镜子里,那粉嫩的小珠子在她的指尖下轻轻变形,又弹回,带起一丝晶莹的花蜜。

  “啊……嗯……好……好奇怪……”

  她红着脸,声音细细地颤抖着,眼神既羞耻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迷茫。

  哥哥贴在她耳边,低声温柔地诱导:

  “乖……慢慢感受……这是属于你自己的身体……以后哥哥会教你更多……让你一直这么舒服……”

  闫千羽眼神迷离地盯着镜子里那片属于自己的粉嘟嘟小穴,呼吸越来越乱。她在哥哥温柔却又带着压迫的引导下,颤抖着将小手伸向了自己从未如此仔细打量过的私处。

  好……好奇怪……这是我的……

  闫千羽颤抖地伸出手指,学着哥哥的样子轻轻戳了戳自己湿润的小穴入口。

  只见她一只手从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滑下,指尖掠过柔软的肌肤,带着生疏的笨拙,轻轻按在了自己湿润的花瓣之间。

  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触碰自己的蜜穴,指尖在肿胀的花瓣上犹豫地按压、揉弄,像在探索一片从未涉足的柔软花田,却又因为太过生涩而显得慌乱无章。

  而当指尖刚一触碰,那两片柔软肿胀的花瓣便轻轻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戳起来好软……又热又滑……里面好像在吸我的手指……好痒……

  闫千羽的身体猛地一颤,花蜜又溢出一小股,顺着穴口缓缓流出,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嗯……啊……”

  紧接着,她又将指尖移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豆豆上,用指腹轻轻按压,又缓缓打圈揉弄。

  这里……好敏感……一碰就又麻又酥……像有电流在里面跳……好奇怪……好想多揉揉……

  “呀……嗯啊……!”闫千羽的小腹一阵抽搐,双腿本能地夹紧又松开,花蜜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镜子里那粉嫩的小珠子在她的指尖下轻轻变形,又弹回,带起晶莹的水光。

  她又羞又好奇地继续探索,将手指往下移,轻轻蹭了蹭尿道口附近那片娇嫩的软肉。

  这里……好奇怪……一蹭就有点想尿尿的感觉……又麻又热……好羞……

  “嗯……那里……不要……啊……”闫千羽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轻轻弓起,后庭不由自主地一缩。

  只见她的另一只手则从身后绕过,学着哥哥刚才的样子,绕过自己圆润的臀丘,探向那朵始终紧闭的菊穴。

  最闫千羽的手指带着明显的颤抖,将一根手指移到自己紧闭的雏菊,轻轻抵在后庭入口,用指腹按压着那朵粉嫩的后庭,笨拙地试探着按压、打圈。

  小屁眼……好紧……一碰就缩得好厉害……里面好像也痒痒的……好奇怪的感觉……

  “呜……菊穴……那里……啊……好麻……”闫千羽的后庭猛地收缩,全身一阵轻颤,花蜜又是一阵涌出,她羞耻得眼泪直流,却又像着了魔般,继续用指尖轻轻扣弄着那紧致的菊穴入口。

  哥哥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渐渐沉迷的模样,眼神越来越暗沉,声音低低地鼓励道:

  “对……就是这样……慢慢感受……千羽,你的身体真的好敏感……好可爱……”

  闫千羽已经彻底陷入了这从未有过的探索之中,镜子里的自己,那片粉嫩湿润的小穴在她的手指下不停开合、蠕动、溢出花蜜,像一朵被彻底唤醒的淫靡花朵,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哥哥看着镜子里闫千羽那副羞涩却又渐渐沉迷的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

  “对吧?是不是自己弄也很舒服?接下来千羽就试着自己帮自己弄高潮了,好吗?”

  闫千羽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迷离而矛盾。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哥哥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注视下,颤抖着伸出小手,轻轻扒开自己那两片粉嫩肿胀的花瓣。

  镜子里,她粉嘟嘟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在轻轻开合,晶莹的花蜜不断从里面溢出,看上去既淫乱又笨拙。

  闫千羽颤抖着眼眸,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阴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下面的小花如此欲求不满的样子,既让人不敢直视,又叫人魂牵梦绕。

  最终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了双手,用两根纤细的手指,笨拙却带着好奇地按压着自己湿滑的花瓣,又缓缓揉弄那颗敏感的花芯,动作生涩却又带着本能的渴望。

  “嗯……啊……好……好奇怪……”

  闫千羽发出细细的娇吟,小穴随着自己的抚摸一阵阵收缩,花蜜越流越多,顺着股沟不断滑落。

  哥哥则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窝,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两枚还夹在乳头上的小夹子,他轻轻拉扯、旋转、开合着发夹,让那两点肿胀粉嫩的乳尖受到持续的刺激,同时低声在她耳边鼓励:

  “乖……就这样……慢慢揉……哥哥帮你一起……”

  他的手指一边玩弄着乳夹,一边轻轻按压她敏感的乳肉,与闫千羽自己抚慰小穴的动作形成了绝妙的配合。

  闫千羽的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小手在自己蜜穴上越来越熟练地揉按着,花蜜被刺激得四处飞溅,而乳尖传来的又痛又麻的快感,则让她忍不住发出更加甜腻的娇喘。

  “哈啊……嗯……哥哥……好……好奇怪……下面……下面又要……啊……”

  闫千羽眼神迷离,腰肢轻轻扭动着,在哥哥的怀抱中,一边自己探索着身体最羞耻的部位,一边被哥哥从胸前不断刺激着,彻底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既羞耻又强烈的快感之中。

  哥哥的低语如同魔咒般萦绕在闫千羽耳畔,她的身子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却在羞耻与渴望的拉扯中,渐渐听从了本能的驱使。

  那双颤抖的小手已不再满足于外间的轻揉,花瓣与花芯已被她笨拙地拨弄得湿润一片,花蜜如露珠般不断沁出,沿着股间蜿蜒而下。

  她深吸一口气,右手从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指尖先是恋恋不舍地在花蕊周围打转,带着第一次自慰的生疏,试探着将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蜜穴入口。

  穴口敏感地收缩着,仿佛在抗拒又似在欢迎,她咬着下唇,腰肢不安地扭动,欲求不满的情绪在胸中翻涌——明明已经这么湿润了,为什么还觉得空虚得发痒?为什么手指只是浅浅触碰,就让她想哭着求更多?

  “哈啊……里面……好热……”闫千羽细细呢喃着,右手终于鼓起勇气,将那根手指缓缓推进自己敏感的幼穴之中,动作极为笨拙,生涩得像初学走路的幼雏,指腹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胡乱扣弄,时而浅浅搅动,时而直直戳刺,却总找不到最舒服的节奏。

  她试着弯曲指节,模仿着哥哥曾经带给她的感觉,笨拙地刮擦着内壁的软肉,花蜜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手指溢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沾湿了她整个掌心。

  “呃啊……啊……啊啊啊!”

  闫千羽紧张地发出细细的娇吟,欲求不满的情绪在胸中翻涌,明明已经高潮过多次,可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一般,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被更深地填满。

  那种无法言说的饥渴让她小手更加用力,却因为是第一次自挖而显得格外生疏笨拙——手指在蜜穴入口处胡乱抠弄着,时而浅浅探入花蕊深处搅动,时而因为太过敏感而慌忙退出;探向后庭的手指则更加犹豫,在菊穴周围反复按压,却始终不敢真正深入,只能在紧致的入口处轻轻扣弄,像一只初次学飞的小鸟,慌乱却又带着本能的渴望。

  没多久,她又分出一丝注意力,让右手的另一根小指从前方小腹滑下,寻到那道比自身小小的蜜穴更娇小隐秘的入口——尿穴。

  闫千羽带着羞耻到极点的颤抖,伸出自己的小指,轻轻逗弄着那条细小的缝隙,指尖像就羽毛般撩拨、浅浅探入一点点。

  “啊……嗯嗯……不行……这里……这里也……好奇怪……!好痒……!”闫千羽的娇吟越来越碎,双手同时动作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可嘴上说着不行,自己的身体却依旧诚实,就好像之前她对她哥哥说不行,哥哥却还是继续一样。

  哥哥的手仍旧在胸前拉扯着乳夹,给予她额外的推波助澜,可闫千羽的身体依旧如弓弦般绷紧,腰肢疯狂扭动着,欲求不满的情绪彻底爆发——

  明明手指已经进去了,为什么还不够?

  为什么越弄越想哭,越想让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为什么!为什么啊!

  痒……

  好痒!

  下面,痒,痒死了!

  可是……可是……不,不行了……

  啊……啊!!!!

  “呜……里面……好痒……花蕊……好空……后庭也……也好奇怪……”

  “哥,哥哥……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要来了……要……啊——!”

  终于,闫千羽的小身子猛地弓起,蜜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花蜜从花蕊深处狂喷而出,后庭也跟着猛地一缩,狠狠将后面伸进来的指头裹进内里粉嫩的肉色褶皱上,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彻底陷入了高潮的狂潮之中,哭喊着、颤抖着,任由身体在自己笨拙的探索下,再一次彻底崩溃。

  娇小的蜜穴已经决堤,细粉的尿穴也在喷射,黄色的尿液夹杂着透明的阴精混为一体,向口中抛洒着充满少女荷尔蒙的芬香。

  闫千羽高高挺起腰肢又重重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高潮的余韵如绵长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早已酥软的身体。

  啊……不管过了多少次……这感觉……都还真的好舒服……

  闫千羽眼神迷离,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小小的花穴和后庭还在轻轻抽搐,花蜜缓缓从花蕊深处溢出,顺着股沟留下湿润的痕迹。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带着敏感的颤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酥麻快感,让她既疲惫又贪恋。

  她甚至有些恍惚地想——如果做这种事……竟然可以舒服成这样……那自己为什么不一直这么做下去呢?

  哥哥看着她这副彻底软化、眼神迷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现在可还没有结束哦。”

  闫千羽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表面上立刻露出焦急抗拒的神色,小嘴张开想要反对:“不……不要……哥哥……我已经……已经不行了……”

  可她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期待——

  这次……又会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

  会不会……比刚才更舒服……

  啊……好期待呀~

  但哥哥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他从情趣箱里取出几条柔软却结实的粉色束缚带,动作熟练却带着温柔的强势,像在包装一件最珍贵的礼物。

  他先是将闫千羽纤细的手腕分别拉到床头两侧,用柔软的带子紧紧缠绕固定,让她雪白的手臂完全伸展,胸前的两点红肿乳尖因为拉扯而更加挺立。

  随后,他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脚踝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让她整个人呈一个诱人的大字型,完全敞开在柔软的大床上。

  闫千羽被绑得四肢大开,胸前乳夹还在轻轻颤动。她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带着期待:“哥哥……你……你想做什么……”

  哥哥一脸坏笑,接着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根小小的羽毛。

  “你说呢?毕竟千羽可是太可爱了,可爱到让哥哥好想欺负你哦!”哥哥说着,便是将羽毛缓缓伸向了闫千羽被迫打开的,还散发着诱人香气和湿热气息的小小腋窝。

  那只见是一根精致而柔软的白色羽毛,羽柄细长光滑,羽毛部分蓬松轻盈,像一朵洁白的小云朵,边缘带着细细的绒毛,触感极致轻柔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感。它体积小巧,正好适合对付闫千羽娇小敏感的痒痒肉,能精准地钻进最隐秘的软肉缝隙,带来难以抗拒的细腻刺激。

  哥哥握着羽毛,俯身靠近,先是将羽毛轻轻抵在闫千羽娇嫩的右腋窝处,以极轻的力道快速扫动,像在用云朵轻轻撩拨一簇最敏感的软绒。

  “痒吗?痒痒吗?痒不痒呀?小千羽?”

  “咿呀!好,好痒……嘻嘻!哈哈哈~好痒,呀哈哈……!”

  闫千羽立刻爆发出一阵清脆甜腻的娇笑声,身体剧烈扭动着,被束缚的四肢在床上拉扯出诱人的弧度。

  小小的羽毛在她腋肉上来回扫动,时而钻进最深处轻轻旋转,时而快速扫过表面,带来一阵阵细腻到极致的酥痒。

  哥哥一边继续挠着她的腋窝,一边将羽毛缓缓向下移动,顺着她侧身的软肉一路摇摆,羽毛轻柔却精准地扫过腰间的软肉、侧腹的敏感地带,每一次扫动都让闫千羽笑得前仰后合,花蜜不断从蜜穴溢出。

  “哈哈哈……腰……腰也好痒……啊哈哈……千羽是……最怕痒啦……啊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合不拢嘴,与先前倔强嘴硬的样子完全不同,这次的小妮子嘴上倒是实诚了许多,笑靥如花的底子里,仿佛透露着隐约一股莫名的享受,享受自己被挠痒痒的感觉,享受身体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撩拨得无法自拔的感觉。

  最后,哥哥将羽毛移到她胸前,用羽毛尖端轻轻扫过那两点被发夹夹住、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羽毛轻柔地撩拨着肿胀的乳晕和乳头,带来一种比手指更加细腻、更加折磨人的痒感。

  “呀啊哈哈……!乳头……乳头也好痒……哈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眼泪直流,胸前两点被玩弄得更加红肿挺立,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任由名为性欲的电流再次激荡,唤醒小千羽刚刚因为高潮而消弭的欲火。

  很快,哥哥又伸出另外五指,齐齐钻进闫千羽另一侧娇嫩的腋下,以灵活的力道快速挠动,同时用羽毛在另一侧轻轻扫过。

  “呀哈哈哈……!腋窝……腋窝不行……两边一起来的话……会,会坏掉的!哈哈哈哈!”

  闫千羽瞬间爆发出一阵清脆甜腻的娇笑声,她身体剧烈扭动着,被束缚的四肢在床上拉扯出诱人的弧度,胸前的小乳头随着笑意颤动,蜜穴也跟着轻轻收缩,花蜜又溢出了一些。

  “哈哈哈!哥,哥哥!你,你坏……哈哈哈……坏死了……不要挠那里呀!咿哈哈哈~好痒,好痒呀!!”

  可她的脸上却笑靥如花,眼角带着泪光,却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享受与愉悦,被挠痒的快感混杂着之前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又羞又甜的矛盾之中。

  哥哥一边继续挠着她敏感的腋窝,一边低声调教:“千羽的腋窝原来这么怕痒啊!笑起来真好听,那就再笑大声一点给哥哥听!”

  闫千羽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任由哥哥继续开发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呀哈哈哈……!腋……腋窝好痒……哈哈哈哈!”

  “怎么这个时候笑得这么欢,先前不是总说自己不怕痒痒吗?现在,谁才是怕被挠痒痒的小母狗啊?”

  “哈哈哈……千羽……千羽就是怕痒的小母狗……腋肉好怕痒……啊哈哈哈!”

  哥哥低笑:“对,千羽的腋肉这么敏感……那这里又如何呢?哥哥接下来可就要多挠挠这里啦!”

  哥哥说着,随手又从情趣盒拿出一根同样的羽毛,左右开弓,轻轻搔扰起闫千羽小小的,粉嫩嫩的小乳头。

  “嗯哈哈哈!乳……乳头……好痒……哈哈哈!好痒!不要,不要!哥哥不要挠千羽的小乳头呀!”

  “嗯?不要?真的不要吗?”哥哥坏笑两声,悄悄地将萦绕在闫千羽乳尖上的小羽毛往上提了几分,让原本紧密贴合闫千羽乳头的小羽毛与之有了几分若即若离的距离,不足以引人发笑,却也勾魂夺魄。

  “啊!啊!嗯~不,不……”

  小千羽一下露出焦急的眼神,赶忙连连摇摇脑袋,拼尽全力往上顶起自己小小的酥胸,让上面的甜腻小乳能更近一边被那酥酥痒痒的小羽毛刺激,好让自己,更舒服~

  “嘻嘻~哈哈哈~嗯~啊!啊!不要!不要走!”

  可是很快,哥哥又坏心眼地往上提了几分距离,一下又让小千羽着急地赶忙劝阻,似乎不顾自己的胸口还被小夹子夹着,那原本令人躁动不安的痛感早已化作了甘美的触感源泉,不断地刺激着闫千羽粉嫩的乳头。

  “那,小千羽应该说什么呀?”哥哥邪魅一笑,闫千羽立马双眼放光,连忙上下激烈地颤抖着,连带着,胸前两点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动作剧烈颤动。

  “嘻嘻嘻!千羽的乳头……也好怕痒……是哥哥的小玩具……啊哈哈!哥哥,哥哥!快,快接着挠挠千羽的小乳头,好不好!”

  “哈哈哈!真乖!”哥哥满意地笑了笑,随即继续向下,将羽毛扫过她纤细腰间的软肉,以快速的扫动逗弄那片柔软敏感的区域。

  “呀哈哈哈哈……哥哥赖皮!腰……腰好痒……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全身痉挛,腰肢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逗弄得发狂的小蛇,花蜜喷溅而出,她一边笑一边尿尿失禁般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承认道:“哈哈哈……千羽的腰,腰也是……是杂鱼……是最怕痒的小杂鱼!哈哈哈!”

  “对咯!真乖,那这里呢?”哥哥继续检验着自己的调教成功,又将小羽毛严探进了她肚脐的脐窝处,轻轻挑逗起来。

  “呀啊哈哈……肚脐……肚脐里面也好痒……哈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眼泪直流,小腹一阵阵抽搐,花蜜不断涌出。她合不拢嘴地娇叫着承认:“哈哈……脐窝……也好怕痒……千羽全身……都是怕痒的小母狗……啊哈哈……!”

  闫千羽来和忸怩着身子,被束缚住的双腿让她没有办法通过夹紧双腿来获得快感,就只能苦苦哀求,哀求哥哥快些继续挠挠自己。

  “嘻嘻!哥哥,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了!千羽,千羽是坏孩子~坏孩子,要被惩罚!千羽想要羞羞的惩罚!”

  “哼!你这个小淫娃!是不是小淫娃呀?”哥哥笑着刮了刮闫千羽那可爱的小鼻子,随即竟是又拿起两只雪白的小刷子,开始向闫千羽的那两只娇俏的小脚心出发。

  “呀哈哈哈哈!!!好痒!痒痒!哈哈哈!脚心,脚心!不要……!哈哈哈!痒痒!痒痒啊!好痒!痒死了!痒死了!哈哈哈!脚心好痒!哈哈哈!不要,不要挠千羽的杂鱼脚心!嘻嘻嘻!千羽的杂鱼脚心最怕痒痒了!嘻嘻嘻!”

  千羽娇滴滴的笑声听得人耳根子发软,可怜的小家伙两片幼嫩的小脚心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就遭到了刷子怪人的邪恶侵犯,很快脚心上成片成片的痒痒肉就宣告沦陷,五根肉嘟嘟的小脚趾来和蜷紧又舒张,像是两朵洁白的小花一样来和开合,让小千羽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呀啊啊哈哈……!脚心……小穴……后庭……全部……全部都好痒……哈哈哈哈!”

  闫千羽彻底崩溃,笑得合不拢嘴,全身前仰后合,失禁般地喷出大量花蜜,她一边大笑一边彻底承认:“哈哈哈……千羽是……怕痒的小母狗……脚心是杂鱼脚心……小穴也是杂鱼小穴……后庭也是……杂鱼菊穴……全部……全部都是哥哥的……哈哈哈哈!”

  哥哥看着她笑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又一脸享受的模样,眼神越发狂热,低声说道:“对……千羽就是哥哥专属的怕痒小母狗……今天我们就要玩个够……”

  只见他从情趣箱里取出几卷粉色胶带和各种道具,开始对闫千羽进行彻底的放置调教。

  首先,他将两颗强劲跳动的秘器分别贴合在她早已肿胀敏感的花芯与后庭入口处。那跳蛋的震颤甫一接触,便引得她花瓣轻颤、菊穴本能收缩,接着再用柔软却坚韧的粉色胶带层层缠绕固定,确保无论她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逃脱这持续不断的酥麻侵袭。

  接着,他拿起一根粗壮温热的按摩棒,沿着闫千羽早已泛滥的花蜜缓缓推进蜜穴的深处,那饱满的棒身就这样一点点撑开闫千羽紧致的花蕊内壁,填满她空虚已久的甬道,直抵最敏感的深处,让它深深嵌在体内,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沉甸甸的充实感。

  最后,他双手各执一根柔软细腻的小毛刷,对准闫千羽被固定得完全敞开的玉足脚心,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刷毛轻柔却精准地在她娇嫩的足弓上来回扫荡,时而快速掠过最怕痒的弧度,时而钻进脚趾缝间细细撩拨,像无数羽毛在心尖上舞蹈。

  跳蛋与按摩棒在同一瞬全力发动。狂烈的震感自花芯、蜜穴深处与后庭菊穴同时爆发,层层叠加的快意如潮水般涌来,将闫千羽彻底卷入无法逃脱的欲海。

  她的身体在束缚中剧烈弓起,雪白的肌肤泛起层层潮红,细密的汗珠如露水般滚落。

  “呀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化掉了……哈哈哈……蜜穴……菊穴……里面全部……都在震……啊哈哈哈哈……!”

  闫千羽笑得前仰后合,泪水与鼻息交织,檀口微张合不拢,蜜穴深处被粗壮道具撑满震颤,花蜜如失控的泉水般一股股喷涌而出,顺着股沟溅落;后庭入口的跳蛋则带来另一种酥痒到骨髓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中颤抖。花瓣红肿张合,花蕊被震得几乎要融化,身体每一寸都写满了狼狈却诱人的沉沦。

  哥哥手中的毛刷毫不停歇,继续在脚心处轻柔却残酷地游走,低沉的声音如咒语般在她耳边响起:“乖,继续笑……千羽的身体这么敏感……今天哥哥要把你从前所有的小不乖,全部一点点还回来哦!”

  闫千羽的声音渐渐沙哑,却仍在一波波高潮中破碎:“哥哥……求求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哈哈……呜啊……!”

  她一次次被推上巅峰,花蜜喷溅了一次又一次,蜜穴与菊穴抽搐着痉挛,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弓成诱人的弧度。

  雪白的肌肤布满汗水,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前乳尖仍在夹子下轻轻颤动,她笑到几乎失声,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与无意识的轻吟,直到全身如被抽去骨头般彻底瘫软成一滩软泥,只余细微的余颤与满足后的虚弱。

  “哈啊……哈啊……不,不行……真的不行了……不行了……啊……”

  千羽笑得没了力气,赤裸的脚心与蜜穴红肿不堪,每一次抽搐都会引起一股酸胀的痛,直到这时哥哥才肯终于停下手中的羽毛,满意地看着她狼狈却又极致诱人的模样,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乖~”

  哥哥温柔地解开闫千羽身上所有的束缚,那粉色胶带与道具一一褪去,闫千羽已彻底被调教成只属于哥哥的小母狗,眼神迷离而痴缠,刚一获得自由,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里,吐出娇小的嫩舌,渴求地索吻。

  “哥哥,哥哥!千羽,千羽还想要……还想要……”

  哥哥看着怀中这不停吐舌、媚眼如丝的美人,无奈又宠溺地低笑道:“你呀,不是刚刚还喊自己不行了吗?”

  可闫千羽却是委屈地抿了抿朱唇:“嗯~人,人家一停下来,就觉得下面好痒!还想要哥哥摸摸!哥哥摸得最舒服了!”

  说着,闫千羽还用娇小的蜜丘在柔软的床单上使劲蹭了蹭,留下一串串黏腻的浊液。

  紧接着闫千羽便欲求不满地靠了过来,笨拙地向哥哥索起吻来。

  “你呀!”哥哥笑了笑,嘴上无奈,心里却乐开了花,一低头便含住她那湿润柔软的舌尖,两人瞬间缠绵交吻,津液交融,吮吸啧啧作响。

  霎时间,两人就如干柴烈火般彻底放纵,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哥哥将瞧一瞧压在身下,舌尖从她汗湿的颈窝一路向下,舔舐过颤抖的乳尖,再含住那红肿的花蕊细细吮吸,引得千羽弓身娇吟,小鹿般躁动不止。

  她反手握住哥哥早已坚硬滚烫的肉棒,纤纤玉手上下撸动,动作淫荡而熟练,时而低头张开檀口,将那粗壮深深含入,舌头缠绕着冠沟舔弄,发出暧昧的水声。

  “哥哥……千羽想要……全部都要……”她含糊地呢喃,眼神已完全沉沦。

  哥哥翻身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双手托着她雪白的臀丘,猛地挺身而上,粗壮肉棒直直贯穿蜜穴花蕊,撞得她花蜜四溅。

  千羽浪叫着自己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蜜穴紧紧绞吸,犹如饥渴的藤蔓缠住爱侣。两人一会儿穴交缠绵,一会儿她转过身去,用柔软的玉足夹住肉棒足交,脚心与脚趾灵活地撸动着棒身,足底沾满花蜜,滑腻淫靡。

  激情愈烈,哥哥将她抱起抵在墙上,从身后再次进入蜜穴,撞击得啪啪作响,千羽却主动伸手分开自己臀瓣,引导那湿滑的肉棒对准后庭菊穴,缓缓吞入。

  肛交的异样充实让她颤栗尖叫,却更加疯狂地向后挺臀迎合。哥哥低吼着大力抽送,双手从前方揉捏花芯与乳尖,三处同时刺激,将她送上一轮又一轮冲上云霄的高潮。

  两人完全无法无天,互相取悦到极致。

  哥哥将她放在床上,分开双腿大口舔舐蜜穴与菊穴,舌头深入花蕊内壁搅弄;千羽则跪趴在他身下,口交与手交并用,偶尔用乳肉夹住肉棒乳交,舌尖舔弄马眼,媚眼上挑地看着哥哥,接着她又跨坐上去,蜜穴与菊穴轮流吞吐肉棒,翻云覆雨,浪叫连连。

  天地不知何时,唯余两人交合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花蜜、津液、汗水交织一处,他们一次次达到巅峰,又一次次重新纠缠,仿佛要将所有力气与爱欲全部倾注在对方身上,直至彻底筋疲力尽,仍旧紧紧相拥,舌吻缠绵,不愿分离。

  从床头斗到床尾,从床尾再斗到床头,身上拘束的道具用了再用,解了再解,很快光是肉体上的性欲已经无法再满足二人,两人眼神交缠间,情欲再度如潮水般涌起。

  千羽已彻底化作只属于哥哥的小母狗,却又带着被调教后的乖巧与玩心,竟是主动提议玩起那些羞耻又刺激的角色扮演游戏。

  云雨再起,天地为之颠倒。

  她先是跪坐在床沿,挺直腰肢,装作守护世界的纯情魔法少女,声音清脆中带着稚嫩的倔强:“邪恶的黑巫师!今天我一定要用纯洁的魔法打败你!”

  哥哥坏笑着挺起滚烫粗壮的欲望,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来吧,魔法少女,让你尝尝我这根邪恶大肉棒的滋味……不过我最怕女孩子那紧致纯情的小粉穴了,千万别跟我硬碰硬哦,否则我可就输了呢。”

  千羽脸颊染上绯红,却仍旧天真地分开双腿,主动挺起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迎上前去:“哼!人家可是最厉害的魔法少女!区区邪恶大肉棒,就让你见识见识人家的纯情小粉穴吧!”

  话音刚落,哥哥便猛地一挺腰,粗长肉棒凶狠地贯穿而入,撞得她娇躯剧颤。

  “哈哈!魔法少女,你中计了!看我怎么欺负你的魔法小嫩穴!看招看招!”

  千羽还试图维持魔法少女的倔强模样,却瞬间被顶得眼波迷离、檀口微张:“哎哟……啊——怎么会……被邪恶大肉棒……彻底打败了——!”

  纯真的魔法少女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迅速崩塌,她从倔强抵抗变成疯狂摇摆腰肢、主动吞吐的淫荡小母狗,花蜜如泉涌般四溅,反差的沉沦让两人欲火更炽。

  不等余韵散去,千羽又换上另一副俏皮模样,只见她将哥哥倒反天罡地踹到地上,自己则优雅地坐在床边,抬起一只莹白小脚丫在哥哥面前晃动,扮作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仙子,说道:“哼!臭妖精!看我怎么用这双铁脚丫打扁你!哼!”

  哥哥被踹下了床,顿时有些恼火,这死丫头居然趁此机会踹自己,看这次自己怎么收拾她!

  便见很快,妖精哥哥便把小仙子妹妹给仰面压在身下,粗壮肉棒直直贯入蜜穴深处,一边大力抽送撞得花汁飞溅,一边握住那只娇嫩玉足,指尖在敏感足心快速挠弄。

  “就你这点花拳绣腿?看本魔王怎么收拾你这双小铁脚丫!”

  千羽立刻笑得花枝乱颤,纯情小仙子的形象瞬间瓦解:“咿哈哈哈……不要,不要挠脚心……魔王爸爸……千羽,千羽错了……千羽是魔王大人的乖女儿……求爸爸不要再挠千羽的小铁脚丫了……呜——!”

  她一边被操得连连高潮,花穴痉挛吸吮,一边娇笑着彻底服软,从天真无邪的小仙子沦为魔王爸爸胯下摇臀求欢的乖巧性奴,脚心酥痒与蜜穴充实交织成极致快感。

  激情未歇,哥哥又将她五花大绑在床柱之上,千羽还强装镇定,红着脸硬气道:“我可是坚强的公主……绝对不会向你这种敌人服输的!”

  可哥哥却在她身下固定好强劲震动的假阳具,让她被迫坐上去,同时将滚烫肉棒送到她唇边。

  千羽眼神迅速迷离,小嘴却乖乖张开含住,边被震得腰肢乱颤边含糊不清地口交,声音软糯而破碎:“我……我就是主人的一条小母狗……主人的精液……好吃……好吃……!”

  曾经高傲坚强的异国公主,此刻彻底堕落成坐在震动假阳具上扭腰吞吐、卖力侍奉主人的小母狗。那份从纯情倔强到彻底沉沦为性奴的反差,如烈火般点燃两人最后的理智。

  两人就这样在角色扮演的转换中翻云覆雨、欲仙欲死,纯真的少女形象一次次被狂猛的欢爱击碎,最终只剩彻底放纵、互相取悦到极致的痴缠。

  花蜜、汗水、喘息交织一处,天地早已不知为何物,他们只想将所有力气与爱欲尽数倾注在对方身上,直至筋疲力尽,仍旧紧紧相拥,难分难解。

  哥哥温柔地将彻底瘫软的千羽拥入怀中,两人一次又一次地深深交合,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进彼此的身体里。

  云雨翻腾到极致,千羽终于被操得全身酥软无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与斑斑精液,花蜜、爱液与哥哥滚烫的浓精在蜜穴深处混成一片,狼藉又甜蜜。

  最终,千羽跨坐在哥哥身上,小小的屁股一下一下向前送着,主动用湿热紧致的蜜穴吞吐着那根仍旧粗硬的肉棒。

  她眼神迷离,带着满足后的痴傻笑容,腰肢软软地扭动着,像一只彻底被宠坏的小母狗。

  “啊~啊~哥哥……哥哥……嘻嘻~千羽、千羽好喜欢……嘻嘻嘻~好喜欢哥哥……”

  当哥哥低吼着将最后浓稠的热流全部射进她小腹深处时,千羽全身猛地一颤,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香甜的软泥紧紧贴在哥哥胸口,嘴角还挂着满足又娇憨的笑意。

  从那以后,两人便在爸爸妈妈的眼皮底下,悄悄成为了一对只属于彼此的地下恋人,表面上仍是乖巧的兄妹,私底下却肆意享受着禁忌而炽热的爱欲。

  某一天午后,妈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哥哥的房间,温柔地说:“儿子,吃点水果吧,别一直看书。”

  哥哥额头渗出细汗,声音却尽量平静:“嗯,谢谢妈,我在看书呢,您放桌上就好。”

  妈妈笑着关上门离开。房门刚合上,桌子底下便钻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正是闫千羽。她一脸坏笑地爬到哥哥腿间,小手熟练地撸开肉棒的包皮,露出还带着余温的粗长欲望。

  她的脸上、手上还沾满刚刚射出的浓白精液,却毫不在意地贴上去,轻轻蹭着。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调皮:

  “我的好·哥·哥~你真的有在认真学习吗?”

  说完,她还故意伸出小舌头,在棒身上轻轻一舔,将上面残留着的精斑吞入口中,神情满足又贪婪,眼神里满是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娇媚与依恋。

  “好·哥·哥~要不要千羽再穿上丝袜帮你踩呢?这次千羽要穿黑丝哦~”

  千羽说着,便是悄悄从桌下伸出来她那双诱人的黑丝脚丫,将柔软香甜的足心花弓,夹住了哥哥刚刚射完,却依旧硬邦邦的大肉棒。

  “千,千羽!你又在水里下壮阳药了?!”

  于是,兄妹俩这样没羞没臊的生活,将这样悄然开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