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偷窥了厌男体育生美少女?!更衣室里的色情惩罚

来源信息

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8218045
Pixiv 收藏数:582
Pixiv 标签:R-18 / 挠痒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舔脚 / 寸止め / 榨精 / 男の潮吹き / 亀頭責め

粉丝群872321291
约稿2018264995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高的窗户,洒在空旷的体育馆附属更衣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丝丝汗液蒸发后的咸湿气息。对星朗来说,这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刚刚结束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了一身的疲惫,他换上了干净的短裤和T恤,赤脚踩在凉拖鞋里,乌黑的短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几颗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

他是学校田径队的王牌,阳光帅气,笑容里总是带着一股干净的少年气。他没什么复杂的癖好,生活简单,训练刻苦。唯一的秘密,大概就是那个安静的、像小鹿一样的同班同学——沐柠。沐柠总爱穿着各式各样的JK制服,百褶裙下是一双笔直纤细的腿,白衬衫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脸蛋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她不爱说话,尤其是对男生,总是冷冷淡淡的,可这份距离感在星朗眼里,却变成了致命的可爱。他喜欢她,单纯地觉得她可爱,想保护她。他表白过,结果自然是冰冷的拒绝。但年轻人的心思,哪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今天训练时,他无意间瞥见沐柠也在操场角落独自加练。她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倔强的弧度。训练结束后,他看到她一个人走向了体育馆的那间更衣室。鬼使神差地,星朗跟了上去。他并非心怀不轨,只是……只是想多看她一眼,或许还能找个机会说两句话,解释一下上次的唐突。他躲在转角,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不断地给自己找着拙劣的借口。

更衣室的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他看到沐柠刚训练完,脸颊红扑扑的,额角和脖颈都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轻轻起伏,空气中似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香气。就在他看得出神,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时,沐柠猛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穿过门缝,死死地锁住了他。

“谁?!”沐柠的声音带着训练后的微喘,但更多的是冰冷的警惕。

星朗的心脏猛地一停,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定在原地。他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解释:“对、对不起!沐柠,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好路过,我看到门没关……”

沐柠根本没听他的辩解。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瞬间燃起了怒火,其中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她最讨厌男人,讨厌这种被窥视的感觉,无论是什么理由。眼前这个满脸通红、试图狡辩的家伙,和所有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没什么两样。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抓住星朗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他拽进了更衣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路过?刚好?”沐柠冷笑一声,扫视着四周,迅速从自己敞开的衣柜里抽出一根用来捆绑瑜伽垫的白色棉绳,“编瞎话也编个像样点的,星朗同学。你觉得我会信吗?”

“真的!我就是……”星朗看着她手里的绳子,心里一阵发慌,他试图挣扎,但沐柠作为体育生,力量丝毫不逊色于他,加上他本身就心虚理亏,反抗得毫无章法。沐柠二话不说,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绳子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狠狠打了个死结。

“我要把你交给教导主任,”沐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让他看看,他眼里的好学生是个什么货色。”

“不要!沐柠,求你了,别告诉学校!我给你道歉,怎么都行!”星朗彻底慌了,一旦被当成偷窥狂交给学校,他的田径生涯、他的学业就全完了。他拼命地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闭嘴!”沐柠被他吵得心烦意乱。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训练完,浑身是汗,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棉袜,因为长时间的运动,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既然你这么喜欢道歉,那就让你安静一会儿。

她坐到长椅上,不紧不慢地脱下右脚的白袜。那袜子还是纯白的,没有任何发黄的污渍,但拿在手里却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触感。她将袜口凑到自己鼻尖闻了闻,是她熟悉的、运动后微微发酵的酸味,但并不刺鼻,因为她的体质,汗味里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属于她的味道。

“唔…不…”星朗惊恐地看着她拿着袜子走来,拼命摇头。

沐柠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和脚汗的棉袜粗暴地塞了进去。棉袜塞满了他的口腔,袜尖顶到了他的喉咙口,那股浓郁的味道瞬间在他嘴里炸开。不是单纯的臭,而是一种复杂的、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充满女性荷尔蒙的气息,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眶因为屈辱和生理上的反胃而变得通红。

沐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星朗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短裤的他,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极度紧张,双腿间的布料竟被顶起了一个无比显眼的帐篷。

空气仿佛凝固了。沐柠脸上的厌恶瞬间达到了顶峰,她像看世界上最肮脏的垃圾一样看着星朗。

“呵,”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目光在他硬挺的下体和因为羞耻而涨红欲滴的脸上来回逡巡,“恶心。闻着臭袜子都能硬?你们男人,果然都是用鸡巴思考的贱狗。”

星朗羞愤欲死,他拼命想夹紧双腿,藏起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被死死按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或许是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或许是那股充满侵略性的味道让他的身体背叛了理智。他只能流着泪,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别急,”沐柠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轻柔得像恶魔的低语,她弯下腰,用冰凉的手指弹了一下他挺立的帐篷顶端,引得星朗一阵剧烈颤抖,“既然你这么兴奋,那就满足你一下。不过,你要是敢不听话,我随时可以把你交出去。懂吗?”

星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点头。

“很好。”沐柠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甜美笑容,却让星朗觉得浑身发冷。她开始动手,将星朗连拖带拽地弄到更衣室中央那张可以调节靠背的休息椅上。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沐柠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却又用更粗的绳子,将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紧紧绑在了椅子上。他的双腿被掰开,脚踝分别固定在椅子腿的两侧,手腕则被反绑在椅背后。

然后,她毫不客气地扒掉了他的短裤和内裤,将它们连同他的拖鞋一起踢到角落。现在,星朗一丝不挂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沐柠冰冷的视线下。他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绝望的“唔唔”声。

沐柠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玩具。她伸出穿着另一只白袜的脚,用脚尖轻轻踩了踩他大腿内侧的软肉。

“惩罚时间,到了哦,贱狗。”

沐柠没有立刻动手,反而在星朗面前蹲了下来,与他平视。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星朗胸前一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轻轻揉搓着。

“唔…!”星朗身体猛地一颤,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传来,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绑得动弹不得。

“躲什么?”沐柠手上加了一丝力道,指甲轻轻刮过乳尖,“这里,是不是很敏感?我最喜欢玩这里了,你看,只是轻轻一碰,就又硬又挺的,真是淫荡的身体。”

星朗的脸红得要滴血,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紧闭双眼,不敢去看沐柠那带着戏谑和玩味的表情。

“睁开眼睛看着我,”沐柠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手上用力一拧乳头。星朗吃痛,闷哼一声,不得已睁开了布满水汽的眼睛。“对,就这样,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玩你的。你不是喜欢我吗?现在,你的女神就在你眼前,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说着,她放开了他的乳头,转而用自己的食指,在他另一侧的乳晕上缓缓画着圈。“啧啧,鸡巴也跟着一跳一跳的,这么兴奋吗?是不是很想我摸摸它?”

星朗的阴茎确实在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暴露了他的情动。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嘴硬。”沐柠轻蔑一笑,站起身,走到他大开的双腿之间。她用穿着袜子的右脚,精准地踩在了他那根一柱擎天的阴茎上。温热的、带着汗湿的棉袜触感,让星朗的性器猛地弹了一下。

“唔唔唔!”剧烈的刺激让他浑身绷紧,绳子几乎要嵌进肉里。

沐柠用脚掌来回碾磨着他滚烫的柱身,就像在踩一个讨厌的玩具。“被女生的臭袜子踩着,是不是爽死了?你看,它流了好多水呢,把我的袜子都弄脏了。”她一边踩,一边观察着星朗的反应,他的阴茎在她脚下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拉出了银丝。

“这么喜欢,那让你的鸡巴好好闻闻。”沐柠抬起脚,将脚尖凑到星朗的鼻子前。那只袜子刚刚踩过他湿淋淋的龟头,上面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和沐柠自己的脚汗,味道更加复杂浓郁。星朗被迫嗅着这股淫靡的气味,大脑一阵眩晕,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贱狗,连闻自己的味道都能发情。”沐柠冷笑,拿开了脚。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双还没拆封的肉色超薄丝袜。“玩点更有意思的。”

她撕开包装,将一只丝袜套在自己的右手上。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与手指完美贴合。她重新回到星朗腿间,用套着丝袜的手,轻轻握住了他布满青筋的阴茎根部。

“呜…!”完全不同与之前棉袜的粗糙温热,丝袜带来的是一种冰凉、顺滑、致命的快感。沐柠的手开始缓慢上下撸动,丝袜的每一寸细微纹理都在摩擦着他敏感的冠状沟。

“舒服吗?是不是比你的右手舒服多了?”沐柠的声音带着魅惑,手上的动作却时快时慢。当她快速撸动时,星朗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当她放慢速度,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紧箍着他的龟头冠状沟来回旋转时,他又会像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想射吗?”沐柠凑近他,吐气如兰。她停下了所有动作,用指尖堵住了他正在渗出液体马眼,轻轻按压。

星朗身体猛地抽搐,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被生生堵了回去,他难受得眼泪直流,疯狂点头,又摇头。

“想还是不想?嗯?”沐柠坏心眼地用指甲抠弄着他的马眼。“不说的话,就一直这样堵着。”

“唔…想…唔想…”星朗用尽全力从塞满袜子的嘴里挤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耻辱感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想?求我啊。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沐柠松开了堵住马眼的手指,却又立刻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用丝袜的触感快速地、高频率地摩擦着。这一下,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星朗的神经。他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阴囊也猛地收紧上提,眼看就要到达顶点。

就在那千分之一秒,沐柠的手猛地松开,握成了拳。

“呃呜呜呜!”星朗的身体重重地弹回椅子上,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带来巨大的失落和痛苦,他像一条脱水的鱼般猛烈挣扎,绑住他的椅子都发出了咯吱的响声。

“好玩吗?”沐柠笑眯眯地看着他因欲望得不到发泄而扭曲的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了他眼角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流下的泪水。“别急啊,这才刚刚开始。”

沐柠看着星朗在欲望的顶峰跌落,眼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她重新套好手上微微湿润的丝袜,将其抚平,覆盖在他依然挺立的阴茎上,用另一只没套丝袜的手,轻轻弹了弹他紧绷的阴囊。

“唔!”星朗条件反射地一抖。

“啧啧,这里也是硬邦邦的,攒了不少吧?”沐柠用食指和拇指捻起阴囊上皱巴巴的皮肤,像在把玩一个有趣的文玩核桃,“是不是很胀?很想让我帮你揉揉?”

她一边问,一边开始用指尖绕着两颗睾丸画圈,偶尔轻轻搔刮一下。这不上不下的瘙痒感,混合着一丝丝的钝痛,让星朗难耐地扭动着屁股,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别乱动,”沐柠在他大腿内侧扇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再动,我就用绳子把你的蛋蛋也绑起来,拽着玩。”

星朗立刻僵住,一动不敢动。

“真乖。”沐柠满意地笑了,她终于开始认真地揉弄他的阴囊,力道恰到好处,既缓解了之前的胀痛,又带来了新的酥麻感。与此同时,她套着丝袜的右手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与揉弄阴囊的节奏完美配合。

“你看,我对你多好,又帮你揉蛋蛋,又帮你撸鸡巴,”沐柠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她俯下身,凑到星朗的耳边,“你是不是最喜欢这样的我?”

星朗的大脑已经快要变成一团浆糊,他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点头。耳廓被沐柠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怕痒?”沐柠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眼睛一亮。她暂时放过了他的下体,转而用两根食指,轻轻搭在了他的腋下。

星朗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疯狂地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不,你喜欢。”沐柠说着,十指齐动,开始在他的腋窝里灵活地抓挠起来。

“呜哈哈哈哈……”即使隔着袜子,星朗那被压抑的、变了调的惨笑声还是传了出来。腋下是他的死穴,那种钻心的、无法忍耐的奇痒瞬间传遍全身。他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扭动身体,手腕和脚踝被绳子勒得生疼,但完全无法缓解那种来自神经末梢的折磨。刚刚还硬得像铁棍的阴茎,在这剧烈的刺激下,竟然有些疲软下去。

沐柠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搔着他腋窝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嫩肉。

“哈哈…呜…求…哈哈…”星朗的笑声和哭声混合在一起,眼泪口水洇湿了嘴里的袜子,痛苦和快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他体内交织。

“求我什么?求我继续挠?还是求我停下来?”沐柠玩得不亦乐乎,她看着星朗因为挣扎而变得通红的身体,汗水让他的皮肤泛着诱人的光泽。“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男生求饶了。尤其是你这种,明明硬得不行,却还要嘴硬的。是不是最喜欢被挠痒了?嗯?”

她猛地停下了动作。快感的源泉骤然消失,星朗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然而,还没等他缓过神,刚刚疲软下去的阴茎,在精神上的紧张和耻辱感刺激下,又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抬头。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沐柠指了指他重新昂首挺立的肉棒。她脱下右手有些干涩的丝袜,毫不避讳地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随手丢到一边。她看着星朗直挺挺的阴茎,又看了看自己沾着汗水与微量分泌物的另一只白袜,一个更绝妙的主意诞生了。

她脱下了左脚上最后那只白袜,这只袜子比塞在他嘴里的那只更湿,味道也更浓郁。她将袜口撑开,像戴安全套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整只白袜套在了星朗的阴茎上。袜尖的部分正好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潮湿、温热、还带着她独特气味的棉料,与龟头黏膜零距离贴合。

“呜呜…”星朗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闷哼。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不准射,”沐柠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用指节重重地敲了一下他套着白袜的龟头,“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射,我就让你把这些袜子全都吃下去。”

她开始用套着白袜的手,握住那根同样套着白袜的鸡巴,开始撸动。粗糙的棉质布料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带来的刺激是指数级的。星朗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那摩擦产生的热量融化了。

“就这样,不许动,”沐柠命令道,她起身,抬起自己的右臂,露出光洁无毛的腋窝,那里因为运动和刚才的“热身”,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散发着与脚底同源的、带着甜味的麝香气息。“现在,来闻闻这里。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味道吗?给我好好闻!”

她将腋窝直接压在了星朗的鼻子上。瞬间,那股浓郁了数倍、带着体温和汗腺分泌物的气味,霸道地占据了他全部的嗅觉。与此同时,她的手并没有停止撸动,还在用各种角度、各种速度玩弄着他的性器。

“怎么样?女生的汗味好闻吗?是不是比你的臭汗好闻一万倍?”沐柠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逗和轻蔑,“给我舔。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干净。”

星朗的理智早已崩盘,他像一只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沐柠光滑的腋窝。咸涩的、带着微微甜味的汗水,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在他舌尖上化开,混合着嘴里的袜子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鸡尾酒。他的舌头划过她光滑的皮肤,没有一根毛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

“唔…哈…”他卖力地舔着,下体的快感让他丧失了所有尊严。他的阴茎在沐柠手中跳动得越来越快,套着的白袜顶端已经被他渗出的液体浸透。

“真是个下贱的东西,让你舔腋窝,鸡巴就这么兴奋。”沐柠感觉到他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狠狠捏住了他阴茎的根部,强行中断了快感的传输。同时,她收回手臂,看着腋窝上亮晶晶的口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复的寸止让星朗的精神和身体都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挣扎也变得无力,只有那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茎,还顽强地挺立着,无声地诉说着未尽的欲望。

沐柠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解开了绑住星朗脚踝的绳子,却又迅速地将他的双腿弯曲,把他的脚踝和他的手腕反绑在了一起。这下,他整个人像一只待烤的虾米,蜷缩在椅子上,屁股被迫抬高,露出了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隐秘后穴。

“不…不…”星朗意识到了什么,开始了新一轮疯狂的挣扎,嘴里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那里,是他最后的防线。

“我说过,乖乖别动。”沐柠在他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你越反抗,我就玩得越狠。”

她先是伸出食指,用指甲在他的大腿根部、会阴处、以及臀缝附近轻轻地划来划去。这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比直接挠还要折磨人。星朗的屁股肌肉不断收缩,想要躲开她的手指,却只是徒劳。

“屁眼缩得好紧啊,是不是很期待?”沐柠一边说,一边用指尖戳了戳他那朵紧紧闭合的肉菊。星朗的反应激烈得如同过电,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

“唔!”他拼命摇头,眼角有泪水滑落。

沐柠不为所动,她低下头,朝着自己右手的中指,缓缓吐出一口透明的唾液。唾液在指尖拉成一道银丝,然后断裂,沾满了她的手指。她将沾着唾液的手指,抵在了星朗后穴的入口处,用指尖轻轻按压、画圈。

“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压迫感,她的中指指尖,破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呜呜呜!”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星朗痛得弓起了背,那种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混合着巨大的羞耻,让他哭得像个孩子。肠壁本能地排斥着入侵者,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

“好紧…放松点,你夹得我手指好疼。”沐柠皱着眉头,手指并没有进一步深入,只是停留在那里,感受着肠壁的蠕动和挤压。“你知道吗?你的屁眼正在一缩一缩地,像张小嘴,在亲我的手指呢。”

她开始缓慢地转动手指,用指腹去探索、按压他紧致的内壁。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某个微微凸起的点时,星朗的身体猛地一颤,蜷缩的身体瞬间绷直,被绑住的双腿无助地乱蹬,就连疲软下去的阴茎都再次跳动了一下。

“哦?是这里吗?男人的前列腺,G点?”沐柠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开始集中火力,用指尖反复地、有节奏地按压、摩擦那个点。

“唔啊…唔…”前所未有的、灭顶的快感从身体内部炸开,让星朗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前方的阴茎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动挺得笔直,马眼处流出了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套在上面的白袜向下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点被不断攻击的快感。

沐柠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他套着白袜的阴茎,开始大力撸动。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遍遍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舒服吗?被手指操屁眼就这么爽吗?你这个喜欢被人操屁眼的贱狗。”沐柠俯下身,凑在他耳边低语,手上和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是不是最想让我一边操你,一边帮你撸鸡巴?”

星朗彻底崩溃了,他不再反抗,不再呜咽,只是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本能的、毫无意义的呻吟。他所有的羞耻和尊严,都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被碾碎、重塑。

沐柠感觉到他即将达到高潮,他的阴茎在她手中疯狂跳动,后穴也剧烈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她的手指。

“想射了?终于想射了?”沐柠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

星朗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疯狂点头,他从头到尾,被玩弄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如此渴望释放,渴望那最后一刻的来临。

“射吧…贱狗…我让你射…”沐柠的话语像是一道赦免的圣旨。

星朗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套着白袜的阴茎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隔着湿透的棉袜,喷射而出,溅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沐柠的手腕上。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他的身体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瘫软回椅子上。

沐柠缓缓拔出了手指,看着指尖沾着的晶莹液体,又看了看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彻底失神的星朗,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她抽出他嘴里的那只袜子,发现它早已被口水浸透。星朗的嘴巴一时还无法闭合,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沐柠扔掉手里的袜子,跨坐在星朗刚刚高潮后还异常敏感的身体上。她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茫然失措的眼神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一个甜蜜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宣告和占有的吻。她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扫荡着他的每一寸黏膜,搅动着他的舌头,强迫他与自己共舞。星朗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甚至能尝到自己精液和沐柠唾液的混合味道。

一吻结束,沐柠稍稍拉开距离,一道银丝在两人嘴唇间断裂。她看着星朗,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今天的感觉,你是我沐柠的玩具。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只属于我。我让你硬你就硬,让你射你才能射。”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他小腹上的精液,涂抹在他干涸的嘴唇上。“现在。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沐柠从星朗身上下来,任由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她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小口地喝着水,润湿自己干涸的喉咙。她的目光并没有离开星朗,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在审视自己刚捕获的、半死不活的老鼠。

休息了仅仅几分钟,沐柠便放下水杯,重新走了回来。她解开了星朗身上所有的束缚,让他短暂的获得自由。但星朗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微弱地起伏着。

“坐起来,”沐柠踢了踢他的小腿。星朗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了动。“装死?”沐柠冷笑一声,一把揪住他湿漉漉的头发,强迫他坐起身,靠在椅背上。“游戏还没结束,不准死。”

她捡起地上那双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色丝袜,又从星朗疲软的阴茎上剥下那只吸饱了精液和汗水的白袜。她将两只丝袜拧成一股绳,又将白袜套回自己手上。

“现在,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沐柠绕到他身后,将冰凉的丝袜绳,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缠在了他的脖子上。“窒息,会让你更爽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收紧丝袜绳。脖颈处的压迫感让星朗瞬间无法呼吸,血液涌上大脑,他的脸迅速涨红,甚至发紫。他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束缚,双脚乱蹬,强烈的死亡恐惧让他恢复了神智。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沐柠松开了手。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星朗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伴随着剧烈的咳嗽。

“爽吗?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是不是让你的鸡巴特别有感觉?”沐柠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星朗低头一看,一股冰冷的绝望涌上心头——他那根刚刚软下去的鸡巴,竟然真的在窒息的过程中,又开始抬头了。

“真是贱得无可救药。”沐柠说着,这次她把丝袜绳勒紧之后,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另一只套着白袜的手,一把抓住了他半硬的阴茎,开始粗暴地撸动。

缺氧让全身的感觉都放大了数倍。脖颈处的剧痛,肺部火烧火燎的感觉,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三种感觉交织成一股毁灭性的风暴。星朗的眼球开始上翻,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条件反射。

在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沐柠再次松开了手。星朗像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栽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这一次,他的阴茎彻底硬了,硬得发紫,硬得发疼。

“爬过来。”沐柠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女王般发号施令。

星朗趴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艰难地爬到她脚边。他所有的骄傲、尊严、人格,都被彻底碾碎了。

沐柠伸出赤裸的右脚,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想射吗?”

“想…求求你…让我射…”星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他流着泪,抛弃了所有,卑微地乞求着。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先把我脚上的灰舔干净。”沐柠动了动脚趾。

星朗毫不犹豫地捧起她的脚,伸出舌头,像品尝无上的美味一样,仔细地、虔诚地舔舐着她的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趾缝,每一寸脚掌。咸涩的汗味,皮肤的芬芳,甚至鞋底沾染的微尘,他都甘之如饴。他卖力地舔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疼,随着他舔舐的动作,顶端不停地蹭着冰冷的地板。

“真是个天生的贱狗,”沐柠享受着他的侍奉,“是不是最喜欢舔我的脚了?”

“呜…是…最喜欢…”星朗含糊不清地回答,舌头一刻也不停。

沐柠看着他彻底臣服的模样,笑了。她用另一只光脚,踩了踩他跪在地上的、因为舔脚而变得又硬又湿的鸡巴。“准你射。就用我的脚,蹭出来吧。”

星朗如蒙大赦,他急忙调整姿势,双手捧着沐柠的脚,将那又硬又烫的阴茎,贴在她冰凉的脚底,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开始疯狂地上下蹭动。

沐柠的脚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每一次跳动。她看着他因急切而扭曲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就在星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猛烈,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沐柠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

“啊——!”星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绝望。他又一次,被从天堂的门口,一脚踹回了地狱。他趴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阴茎还在徒劳地射着空气,却什么也射不出来。

“我答应让你射,但我没说是现在呀。”沐柠天真无邪地歪着头,看着他因为巨大的失落而痛苦蜷缩的样子,站起身,从他身边跨了过去。

她从自己训练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地上的星朗。

“来,抬起头,对着镜头,说——‘我是沐柠的贱狗,我最喜欢舔沐柠的脚,闻沐柠的臭袜子了。’”

星朗浑浑噩噩地抬起头,对着黑洞洞的镜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屈辱的话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他狼狈不堪、尊严尽失的画面。

拍完之后,沐柠才满意地收起手机。她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星朗汗湿的头发,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说:“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贱狗。这一次,我们一起。”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身体紧贴着他汗湿的后背。她的左手探到他胸前,用指尖掐住他挺立的乳头,轻轻转动;右手则直接握住了他那根备受折磨的阴茎,她的口中积蓄了一口唾液,慢慢地吐到他的龟头上,并用掌心将唾液涂抹均匀,作为最后的润滑。

“唔…!”星朗的身体立刻绷紧。

沐柠的右手开始飞速撸动,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同时,她掐着乳头的左手也加大了力道。“射吧,给我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啊啊啊啊——!”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积蓄了整个晚上的欲望,在她双手的前后夹击下,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摧枯拉朽之势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射出一股又一股,力道之大,甚至溅到了远处的地板上。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星朗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叫声已经不似人声。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他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了沐柠怀里。

沐柠抱着他汗津津的身体,感受着他从剧烈到渐渐平稳的心跳。她伸出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他干涸的嘴唇上擦了擦,然后低头,给了他一个漫长而湿热的长吻,堵住了他所有微弱的呻吟。

当她松开他时,星朗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脸上、脖子上、胸口,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汗水、口水、泪水以及他自己的精液,嘴里还残留着臭袜子的余味。

他,从身到心,都坏掉了。

沐柠起身,用干净的那只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她新收服的“玩具”,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又病态的笑容。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对于星朗而言,这“快乐”的一天,终于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