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名的驯龙高手,扶她后妈和懵懂银发龙女情色故事。

来源信息

作者:七步华
Pixiv 原文:小说 28215725
Pixiv 收藏数:531
Pixiv 标签:R-18 / 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 / 足控/足交/舔足/ / 扶她/futa / 口交/肛交/手交 / 白丝/裸足 / 母女 / tickle / 怀孕/妊娠/母乳 / 子宫奸

序幕。

黄昏的光像被掺了灰,惨淡地落在狭小别院破败的窗棂上,将墙角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

阿特拉斯・妃莉娅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脚踝上的细铁链拖过地面,动作发出轻微的哗啦声。铁链锈迹斑斑,磨得踝骨处的皮肤泛着红痕,却丝毫未影响她的动作,妃莉娅用一块破布细细擦拭着仅剩的矮木桌,琥珀色的眼睛和她的面容一般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只有指尖偶尔攥紧布块时,才泄露出一丝隐不可见的难过。

桌角斜放着一只缺口的瓷碗,里面盛着她们今天全部的晚饭,半碗冷透的燕麦粥,看不到半点油花。

妹妹阿特拉斯・艾菈蜷缩在墙角,手腕上同样锁着细铁链,链身不长,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地。孱弱的小小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碧绿色的瞳孔却死死盯着窗外,盯着木条间只剩窄缝的耀眼天空。

她拥有和姐姐一般端正,乃至于绝美的面容,惹人瞩目的龙角从乱糟糟的绚丽银发里探出来,在晚霞中散着夺目的光。

龙的子嗣,本该受尽万千宠爱才是,可如此高贵的血统,却让她们在这个阴暗的角落只能彼此依靠,连基本的自由都被剥夺,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恐惧不安与孤独中,铁链的冰冷触感成了日常最深刻的烙印。

“姐姐......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艾菈的声音软得像一碰就碎的薄瓷,说话时牵动着手腕的锁链,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妃莉娅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不会。”

“可公爵大人说......再过三个月,到时候还藏不住角和尾巴,他就把我们......”

“不会。”

妃莉娅重复了一遍,像在说服自己。

“我会想办法。”

同样娇小的姐姐站起身,把那碗粥端到妹妹面前:“先吃,今天你只喝了两口。”

艾菈含着泪摇头:“姐姐,你也没吃饱吧,艾菈不饿......”

妃莉娅没说话,只是强势地把勺子送到妹妹唇边。

在姐姐的坚持下,艾菈终于张嘴,含住那一点点滋味寡淡的粥,豆大的泪珠却砸进碗里,与冷粥混在一起。

“妈妈......真的会来接我们吗?”

有些磨嗓子的燕麦粥滑进了胃里,艾菈哽咽着吐出了这样的话。

妃莉娅的手指微微收紧,无论是艾菈还是妃莉娅,都不会忘记那七年多以前早已逝去的幸福日子,也不会忘记重伤的母亲怀着不舍的目光将她们塞进密道,说着很快就会来接走她们的一幕。

那一晚,熊熊火焰烧尽了整个衰落的龙之国度,古老的传承、王朝抑或血脉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将姐妹二人从某处废墟中带出来的,也不是她们的母亲大人,而是一位垂垂老矣,白发苍苍的公爵,妃莉娅与艾菈,也就此告别她们曾经的家园,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国度——维里克王国。

老公爵有恩于老国王,将这一对龙族遗孤视如己出。尚未从国破家亡阴影之中走出妃莉娅艾菈依旧如公主般,在陌生的国度中被呵护着,照顾着。

可那样的生活只持续了短短的两年,老公爵便撒手人寰了,新任公爵无视了龙族旧王庭对于他们家族的恩情,也无视了他父亲的嘱托,一上位就以新的目光审视姐妹,将其视为负面资产。

也是,维里克王国也是出兵于龙之国度联军的一部分,私藏战利品可谓是重罪,何况是如此重要又宝贵的资产——尚存于世的龙族王室血脉。

在此之上,与大方懂得的感恩老公爵不同,继任的公爵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守财奴,若非考虑到姐妹二人在庭院中生活多年所耗费的成本,他当即就要把这“烫手山芋”直接处理掉,一开始是准备要上报王国的,但由于老公爵将她们私自藏匿多年的事实无从解释,权衡再三,害怕被追责的他也就只好作罢。

可那种被呵护的生活就此一去不复返了,从公爵死去的那一天开始,她们就被锁在这座偏僻别院,吃不饱、穿不暖,连窗户都被钉了木条。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那大概就是公爵不近女色吧,让艾菈与妃莉娅得以在小小年纪保全贞洁。

“姐姐......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逃不掉?”艾菈把脸埋进姐姐怀里,声音闷得发抖。 

“不会的,妈妈会来救我们的......总有一天......”

一直以来,她都用这个理由哄着自己娇弱的妹妹,尽管妃莉娅只是比艾菈大那么两岁......实际上,不曾言出的绝望也在她的心头泛滥。

妃莉娅轻轻抚着妹妹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望着窗外残破的玫瑰丛——那曾是老公爵最爱的花,如今只剩枯枝。 

漏出棉花的枕头下,藏着一把用矮凳腿磨成的木质尖刺,边缘被妃莉娅反复打磨得锋利,她的眼底不由闪过一丝决绝,倘若真到了那天,即便舍弃生命也要给艾菈争取一丝生的希望。

窗外,晶莹闪烁,纷纷飘扬,雪花从眼前飘落。

对于渴盼自由的她们而言转瞬即逝,却又如此绚丽夺目。  

三天后的正午,别院的铁门罕见地被人从外面打开,以往,只有冰冷的粥食会从铁门下方的小窗递进来,姐妹俩还没反应过来,几名面无表情的仆从便走了进来,粗鲁地解开她们脚踝与手腕上锈迹斑斑的铁链。

铁链落地发出哐当一声闷响,磨得泛红的皮肤骤然脱离束缚,生出几分不真切的刺痛。

“跟我们走,公爵大人有令。” 仆从的语气毫无温度,不容拒绝地催促着。

姐妹随即被带入了主堡,更让她们意外的是,仆从竟带她们去了浴室,送来温热的水和干净的皂角,又给了她们一身合体的女仆装。被囚禁以来的漫长时间,这是她们第一次能洗去满身尘垢,穿上没有补丁、柔软合体的衣服。

但对于姐妹来说,最关键的还是那送来的热气腾腾的面包。

在会客厅里紧张等待了约莫一个小时,沉重的脚步声终于传来。新任公爵走了进来,他瘦得像只秃鹫,却穿着最华丽的天鹅绒外套,胸口别着耀眼的金玫瑰徽章,脸上堆满了从未有过的谄媚笑容,额头却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妃莉娅从未见过这位令人生厌的公爵露出这般模样,心底的不安更甚。

“光辉大人!您要的东西在这边,快请进!”

公爵的声音带着刻意拔高的讨好,与往日的冷漠判若两人。

话音刚落,会客厅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巨手骤然攥紧。妃莉娅下意识把艾菈往身后拉了半步,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那个高大得近乎压迫的壮年男性身影,身高怎么看都得超过两米,肩宽腿长,与娇小玲珑的萝莉龙女们对比起来简直像是巨人一般,维里克王国特色的纯白镶金长袍在午后的光里像燃烧的圣焰,金色的长发整理得一丝不乱,半张金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却遮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龙族血脉都本能颤抖的魔力威压。 

“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国首席魔导士、陛下亲封的光辉公、魔导院终身名誉院长光辉大人,当然,他也是你们未来的主人。”

艾菈吓得小手死死攥住姐姐的裙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姐......他、他是来买我们的吗......?”  

“买?哈哈哈!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你们这对小泥鳅能被光辉大人看上,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公爵一边说一边谄媚地弯下腰,亲自拉开两张高背椅,双手虚请:“大人,请坐请坐!来,先尝尝珍藏二十年的美酒。

然而那男人却是连眼皮都没抬,完全无视了公爵的谄媚之举。

他缓步走近,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姐妹俩的心口,直到魁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们,她才停下。 

男人的视线首先落在了惊魂未定,像是只受惊小猫咪般的妹妹身上,艾菈的身子娇小玲珑,看着软乎乎的甚是可爱,俏脸更吹弹欲破,无可挑剔,眉毛弯弯如月,精致的琼鼻樱唇小巧诱人,一头耀眼的银色秀发更宛若月瀑般倾泻而下至腿间,在旁人的视角,艾菈不仅是童话中的冰雪妖精,更是现世里的高贵银龙,那瑟缩躲闪的模样更是将那份动人心弦推至极点。 

身上裹着件裁剪得体的黑白女仆装,奶白软缎的蓬褶装恰合她十三岁的年纪,领口的黑缎领结松垮垮垂着,灯笼袖坠在小臂上,衬得手腕细得一折就断;刚刚及膝的裙摆下,是两条被白丝裤袜包裹住的纤幼笔直的细腿儿,脚踝处还泛着点薄粉,想来就秀气的小脚丫子则套着两只轻巧的黑色小皮鞋,细腿嫩足,看着就像是没力气站稳般。一条肉肉的尾巴鲜明表达了萝莉龙女的忐忑,软搭搭蜷在腿侧,尾尖轻轻蹭着裙摆,摆动都带着点怯生生的滞涩,半点没有所谓龙族的凌厉。 

高大男性的身躯微微俯低,带着薄茧的指尖捏住艾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肉嘟嘟,还未褪去婴儿肥玉雕雪砌的脸蛋。

“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似乎是惊着了艾菈,清澈碧眸瞬间就沁上了些许水汽,却不敢躲,只能抖着睫毛小声呜咽。

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可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又滋生出惹人品尝的欲望,男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品鉴着,看了足有一分钟。

妃莉娅见状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艾菈拉回自己身后,挡在她与光辉之间,眼神冷得像冰:“请您自重。”

“喂喂,你们两个,连最基本礼仪都没有吗?”公爵见状连忙出声呵斥,生怕得罪了这地位尊高,好不容易才寻来的买主。

“没关系。”  

为称为“光辉”的男性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公爵不要打断自己,接着,她的目光便转向了妃莉娅。

与艾菈不同,十五岁的姐姐妃莉娅挺直了脊背,如一头保护幼崽的小兽,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冷意与戒备,同是银发龙女,妃莉娅就明显成熟坚强一些,但更能看出营养不良的消瘦。 

“真不错呢,比你在信中描述的漂亮不少,很极品,我很满意。”

“这不是听说光辉大人在寻访绝色侍婢,坊间传闻早已传开,想来大人必定眼光挑剔,寻常俗物入不了您的眼,在下的藏着的货,大概是全王国中头一份的。”

公爵一搓着手继续添油加醋道:“这对龙女可是纯种中的纯种!王族直系!而且是处女喔,我可以拿我的名誉担保,连我那混账儿子都没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这点倒是很难得,好了,公爵开个价吧。”

公爵眼睛瞬间亮得像看见金子。

“十箱金币!不不不,十五箱!”

“三箱。”

男人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可、可是大人!她们的价值......”

“她们连龙角都不会收起,尾巴也露着,就注定只能当个私家珍品藏着,而且啊,虽然她们身份高贵,但私藏敌国公主,这罪名可不小吧,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担得下来,这一点公爵您应该也是懂的吧。” 

一提到这,公爵的脸唰地白得像纸,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虽然这姐妹俩的价值是远超这个数,但也确实是一笔不俗的费用了,我以我的光辉的名誉担保,三日后,你能妥善地收到三箱金币,而这两个人,会彻底从你的人生中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没人会知道你私藏过她们。”

“在我看来,这绝对是一笔双赢的交易吧。”  

一阵沉默后,公爵有些不甘地点了点头,守财奴的他为未能达到心仪的价位有些不忿,但从任何角度去看,这都是一笔无法拒绝的买卖,也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人我带走了。”

没有再给公爵任何废话的机会,他单手揽过妃莉娅的腰,另一只手把艾菈直接打横抱起,像拎两只雪白的小猫,轻轻松松便出了会客厅。

午后的阳光刺眼得可怕,常年被囚在阴暗别院的姐妹俩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营养不良的她们连稍微的反抗都做不到,当被放下时,庭院里早已停着一辆装潢奢华的马车。

六匹通体雪白的马驹低低嘶吼着,蹄下踏出点点幽火。没有车夫,缰绳悬在半空微微发光,踏板却在一行人靠近的瞬间自行降下。

“瞧你们那样,放心好了,跟我在一起至少吃饱睡好穿暖是不成问题的。”

“是要我亲自动手把你们塞进去,还是自己乖乖上车?” 

明明是询问,语气却像早已笃定答案,男人没有再等,直接翻身跃上御座,高大的身躯稳稳落在驾驭位上,他侧过头,半张金面具下的薄唇勾着弧度,单手懒洋洋地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握住浮空的缰绳。

显然,他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完全不担心姐妹二人拒绝自己,事实也正是如此,艾菈妃莉娅对视相言了几句,犹疑中也是安分地进入了被帘子虚虚掩着的车厢。   

“我不给你们上绑了,别逃跑喔,要是你们逃跑,行进中的马车速度怎么也是得断条腿的。”

“而且,你们姐妹这副惹人注目的外貌,要是没有人护着,可是会落得很惨的下场的。”

“当然了,你们在我身边也肯定逃不掉就是了,我怎么说也是王国的首席魔导士。”

“好,言尽于此,可得坐牢了。”

缰绳轻轻一抖,六匹白马同时扬蹄长嘶,马车车轮如同离弦之箭在地面上扬起尘土与悠然的光芒。

即便有所准备,车厢里的姐妹俩仍被巨大的惯性让后背猛烈撞向车厢,待坐稳之时,从窗外望去,只见那所熟悉又陌生的公爵庄园早已远去,风声呼啸,景物如流光般瞬消而逝。

作为龙族公主的时候,她们也未曾坐过这样的马车,妃莉娅想呀,或许那就是自己的国家如此简单地就成为历史尘埃的原因了吧。

马车自午后启程,穿过日落黄昏的余晖,又在夜色里于维里克王国的广袤土地上疾驰了许久。当车轮的转速渐渐放缓时,窗外早已不见半分人烟,只剩远处连绵的雪山剪影,在天幕下勾勒出雄浑的轮廓,漫天星辰碎钻般缀满夜空,静谧且辽远。

驶向何方,身在何处,豆蔻年华的女孩们已无所顾忌,只求那是一个有着稍许温暖的容身之地。

车厢里,路途的颠簸让身体本就虚弱的艾菈小脸惨白地依偎在姐姐妃莉娅怀里,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呼吸浅浅又失序。车厢里备着精致的糕点,可她却什么都吃不下,只下意识地将龙尾缠上姐姐的手腕。

妃莉娅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胃里翻江倒海,阵阵眩晕袭来,尽管如此,她还是强撑着挺直脊背,抬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

“到了。”

随着马车停稳,声音从车厢前部传来,却是比印象之中尖细不少。

妃莉娅掀开帘子,花香混着深夜的寒气灌进车厢,瞬间把姐妹俩冻得一个激灵,妃莉娅深呼吸一口气,强撑着身子扶起妹妹,缓缓走下马车。

然后,她们同时僵在原地。

月光如熔银倾泻在无垠的茵茵草坪,将整座悬浮于尘世与幻梦交界的古堡晕染得朦胧剔透。林荫道铺着圆润的白砾石,两侧古树枝丫交错如穹顶,尽头矗立着一座通体由白石材筑就的庞大古堡。

飞扶壁如远古巨龙舒展双翼,凌空托举着尖耸的塔楼,墙面浮雕着藤蔓与荆棘的缠枝纹样,历经岁月却依旧细腻;巨幅彩绘玫瑰窗嵌在主立面,玻璃上的神话故事与圣像在月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似将天国的霞光凝入砖石。  

庭院中央的喷泉水池里,一尊银制龙雕昂首天穹,龙口喷涌的水雾裹挟着夜露,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星辉,落于池面漾起粼粼银波。

更远处,是终年积雪的雪山与深不见底的星河。 

没有仆人,没有卫兵。

安静得只剩风声、泉声,以及她们骤然失序的心跳。 

“怎么样,这就是你们的新家喔,还不错吧,原本是座教堂,后来连同这周围的一大片区域都变成我的私人领地了。”

从马车上跳下来的人淡淡地说着,随着她挥挥手,六匹白马便撒欢似的远奔,不久便消失在深浓的夜色当中。

她回头,对上了两姐妹震惊到失语的小脸,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依旧高大的身形,可落在妃莉娅与艾菈眼中的人分明就是一个女性。

原先的高大长袍消失不见,两米高女性身形在明媚月光下极为耀眼,胸前饱满欲裂,腰肢婀娜却不失力量,长腿笔直得恍若象牙塔,容颜则妖艳中点着明媚以及亲和力,姐妹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

“请问您是?”艾菈小心翼翼地提问,但俨然没有昨早面对“光辉”时那种无法掩饰的慌张,确实,拥有漂亮脸蛋的女人总是能让人松懈。

“诶......可爱的龙女公主还不明白吗?我就是买下你们的人喔,这副模样,才是我的真身呢。”

“正式介绍一下吧,我是伊芙琳,是维里克王国的首席大魔法师。”

她的目光温柔地扫过两人苍白的小脸,语气带着真切的暖意。

“往后呀,这里就是你们的家,而我,会是你们现在以及将来,都要携手共进的家人喔~”

第一章 

来到庄园的第一时间,姐妹二人充都满警惕,神经绷得紧紧,即便她给出的理由是姐妹俩是近乎绝迹又高贵的银龙皇室,有着不错魔法天赋,自己也想给漂亮独特的小姑娘传承自己的技艺,才从公爵庄园将她们买下。

但艾菈与妃莉娅对此始终都有所疑虑,这几年的生活早已在姐妹俩心底刻下深深的壁垒,哪怕是善意也无法叫她们轻信。

伊芙琳为她们准备了朝南的宽敞房间,清晨明媚的阳光能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天鹅绒的床榻上,温暖的被褥软得像云朵,再也不是公爵庄园里满是霉味的稻草堆。

天空变得无比广阔,而餐桌上总有热气腾腾的浓汤、松软的面包和香甜的浆果。

妃莉娅看着妹妹狼吞虎咽却又怕被斥责的模样,悄悄红了眼眶。

伊芙琳还送来缀着蕾丝的新裙子,花瓣百褶裙衬得姐妹俩十足甜美,这才是她们年纪应该有的颜色。艾菈抚摸着裙边的刺绣,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怕一用力,这易碎的幸福就会消散。

宽敞宅邸的日子,像一束猝不及防又愈发明艳的光芒,轻而易举便穿透了她们半载人生所经历的灰暗,舒展了小姑娘们总是紧锁的眉梢。

在这里,无需再蜷缩在阴暗的角落,无须忍受公爵的呵斥数落与寒冷饥饿的折磨,无须时时刻刻都担惊受怕,忧心忡忡。

豆蔻年华的小萝莉们,可以在铺满白砾石的林荫道上自由散步,可以看柳枝飞絮,远山苍翠,可以看细雨湿花蕊,也可以在藏书满架的书房里翻读绘本,看庭院里的银龙喷泉折射出星辉。

伊芙琳从不限制她们在庄园中的脚步,只会在她们好奇地触摸魔法水晶时,温声讲解其中的奥秘。

成熟的女性大魔法师总是那么温和有条理、慈祥安宁,说话时的声音像浸了蜂蜜的温水,又像是她们早逝的母亲,即便艾菈不小心摔碎了名贵的瓷瓶,也只笑着揉揉她的头发说 “没关系”;深夜发现妃莉娅还在熬夜钻研魔法笔记,便会悄悄放上一杯温热的牛奶。 

伊芙琳仿佛不求回报一般呵护着她们,让还未长大就受苦受难的小萝莉们能够在世外桃源的摇篮中无忧无虑。

第一个修习的魔法,是隐藏龙族的特征。

伊芙琳指尖凝着淡金色的魔法光晕,轻轻落在姐妹俩的龙角龙尾上。

“这咒语能让你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暴露身份,包括禁魔石的影响。”

妃莉娅听得格外认真,她知道这意味着“自由”。

龙的时代已经过去,再不愿承认也好,龙角龙尾不再是骄傲的象征,而被当作战利品而争夺,龙族残裔惹眼的“原罪”。

这魔法远比想象中难学,妃莉娅每天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指尖的魔法光晕总在关键时刻溃散,直到一个月后才勉强掌握;艾菈更慢,一紧张就会出错,肉肉的龙尾总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伊芙琳从不催促,只是握着她的小手,一遍遍引导魔法气流运转,直到两个月后,艾菈才能在禁魔石干扰下稳稳藏住自己的特征。 

“她若想将我们困在这里,根本不必教我们这个。”

妃莉娅私下对艾菈说,琥珀色眼眸里的戒备终于松动了几分。

艾菈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却早已被伊芙琳的温柔填满——有一次她夜里做了噩梦,又梦见老公爵死后,继任公爵带来的冰冷锁链与狂吠的恶犬,哭着跑出房间时,正好撞见不知为何待在外头的伊芙琳。

伊芙琳不动声色地将小小可怜的萝莉龙女拥在怀里,带到自己的寝室中,以魔法为她编织出暖洋洋的月与星,在奇幻与浪漫的氛围中,轻声哼着陌生却动听摇篮曲,直到她在成熟女性淡雅宜人的甜香中沉沉睡去。

就这么过着轻快而规律的日子。清晨,她们跟着伊芙琳在书房学习魔法基础,从辨识魔法元素到背诵咒语,伊芙琳总能用浅显的语言讲清复杂的道理;午餐后,她们在庭院里实操练习,伊芙琳会耐心纠正她们的手势,哪怕是最基础的发光术,也会为她们的进步而由衷称赞;下午的自由时光,姐妹俩会一起打扫宅邸、清洗衣物——其实伊芙琳早已安排了自动魔偶,可艾菈看着伊芙琳忙碌的身影,总想做点什么回报这份温暖。

妃莉娅虽嘴上不说,却也默默陪着妹妹。

温暖的时光像流水般浸润着两颗孤寂封闭的心,悄悄滋生着温暖、久违的,可以称之为家庭的温馨,那种感觉,即便是老公爵在世时也从未体会到的,自从亡国之后,妃莉娅最乐观的想法也只是和妹妹一起东躲西藏的漂泊,而现如今却找到了有些不现实的归属。

妃莉娅不再时刻紧绷着神经,偶尔会对着伊芙琳露出浅浅的笑容;而艾菈的转变更是显而易见,她越来越依赖喜欢伊芙琳,在伊芙琳看书时,悄悄坐在她身边,把小脑袋靠在她的手臂上,不像是修习的师父与学徒的关系,反倒像是依偎在丈夫身边的可爱小娇妻;在伊芙琳摆弄魔法草药时,踮着香香软软的白丝足尖帮忙递工具,龙尾不自觉地憨憨摇摆,难以掩饰的心安与雀跃。  

伊芙琳总是会有事出差,小小的萝莉龙女便会感到寂寞而止不住地低落,肉乎乎的龙尾软软地垂着,黑曜石般的龙角与夺目的银发也黯淡了几分颜色,整个人像是丢了魂般,连最喜欢的草莓三明治也失了胃口,除开日常的魔法修行,便总是坐在庭院的喷泉边,望着自己来时,伊芙琳远走的林荫道.......

这一次伊芙琳去了很久,等得妃莉娅都有些空落落的,艾菈更是日日愁眉紧锁,心焦无比,生怕“师父”会不会和亲生父母那样瞬间就从自己人生中消失,又留下自己和姐姐两个人孤苦伶仃。

小小漂亮的女孩祈祷着,她愿意为一直以来守护自己的姐姐妃莉娅做任何事,也愿意为给自己新生活,拯救自己与姐姐的新“妈妈”做任何事情,只要她们能够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似乎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上帝回应了望眼欲穿的银发女孩,在艾菈祈祷的第二天,伊芙琳离开的第二个星期末尾,碧绿的眼眸中终于出现了那个心里一直映着的高大身影。

伊芙琳风尘仆仆地赶到家时,还是那条铺着圆润白砾石的林荫道,艾菈梨花带雨地冲了上去扑进她的怀里。

“妈妈......”  

那声 “妈妈” 脱口而出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更把涨得通红又被泪水染湿的脸贴得伊芙琳更紧。

“终于回来了.....艾菈好想你.....”

伊芙琳也是有些惊愣,但反应过来的她随即便温柔地反抱住她,又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妈妈回来了.....今晚去看星星吧~”

一旁的妃莉娅站在原地,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眸里浸着水汽,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从那以后,艾菈便再也没叫过“伊芙琳师父”,总是甜甜地喊着 “妈妈”。

亦师亦母。

“一定是妈妈.....感受到了我和姐姐的愿望,变成高高的大魔法师来保护我们两个。”

头一个月,感受到了伊芙琳的善意的艾菈就是这样想的,随着时间的推进,度过充实又温暖的日夜,伊芙琳的面容与身躯便和自己母亲的形象愈发重叠。

“妈妈会来救我们的......总有一天......”

姐姐总是对她这样说,艾菈性子十分软弱,并不坚强,姐姐妃莉娅,与对母亲归来的希冀,便是她从黯淡无光生活中坚持下去的依托,伊芙琳的出现,小小的愿望就此变成了现实,明亮灿烂,幸福得不知所措。

艾菈与妃莉娅来到伊芙琳的领地,已是第六个月。 

夜色渐浓,古堡庭院的宽广绿茵被月光铺了一层薄银,晚风卷着草木的清香轻轻掠过。

此刻正是姐妹俩自由修习魔法的时间,草坪上飘着斑驳的魔法微光。

十五岁的龙女妃莉娅立在月光中,似稠如锻的银白长发松松垂落肩头,被夜风拂起几缕玻璃般剔透晶莹的细碎发丝。娇小的姑娘指尖凝着一团稳定的淡蓝光晕,利落干脆地抬手,光晕瞬化作数道纤细冰凌,精准钉在百米开外的树梢靶心,清脆的碰撞声在静谧夜里格外清晰。

身旁的艾菈却蔫蔫的,玲珑幼弱的身子微微晃了晃,也努力模仿着姐姐的手势,可指尖的魔法光晕总像受惊的蝴蝶,刚凝聚起一点冰雾便四散开来,虽说都是最简单基础的冰魔法,但姐妹二人的掌握程度却天差地别。

艾菈下意识攥紧裙摆,身后的龙尾轻轻卷了卷,像是想蹭蹭姐姐,求她再演示一遍,可旋即又飞快缩了回去,藏在腿侧。

她抬眼望向姐姐,妃莉娅本就比她高出小半个头,此刻脊背挺得笔直,白衣银发,宛如星空下骄傲的白天鹅,凝聚的魔法微光更衬得那琥珀色的坚定眸子恍似高贵的黄金。

旧日国度的宫廷之中,姐姐也总是样样出色;被公爵囚禁的日子,亦是姐姐竭尽全力护她周全。

(我总是变成别人的累赘......)

艾菈鼻尖发酸,尽管接下来更加努力地尝试着,可心态一乱,失误反倒更多,展现出的 “成果” 甚至比刚才还要糟糕。

妃莉娅很快察觉到妹妹的低落,收敛起魔法转身走来,她捂了捂因为运行冰魔法而有些发凉的指尖,这才为艾菈拂去遮住她半张小脸的头发,柔声道:“艾菈遇上什么困难可以和姐姐说喔。”

“没......没有啦。”

艾菈对姐姐有着相当多的亏欠之心,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把姐姐对自己好当作心安理得,不希望姐姐因为担心自己而耽搁了自己的魔法修行。但是,这样的想法又怎么能瞒过和她朝夕相处的姐姐大人呢?

艾菈每次情绪低落,便会用指尖攥着衣角,说话又结巴又小声。

“艾菈真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孩子呀......其实,魔法的学问高深着呢,我的其实进步也是有限,没必要操之过急的。”

“姐姐......我太笨了,总是学不会......”

“没关系的,不要伤心。”

“没有伤心...” 

尽管妃莉娅不断安抚着自己的妹妹,艾菈也是说着自己没有事,可那份低落的情绪依旧萦绕在她眉间,挥之不去。

“要不这样?艾菈现在去找伊芙琳师父?让她给你开个小灶?”

妃莉娅依旧管伊芙琳叫师父,倒也不是对伊芙琳有什么抵触,只是觉得妹妹这样一口一个“妈妈”“妈咪”的称谓怪羞人的,虽然从现实与年龄去看,伊芙琳确实够资格当她们的妈妈就是了。

“这么晚去找...是不是不太好呀...” 

“...妈妈她晚上也有工作的,艾菈也不想打扰妈妈的说...”

艾菈身后的龙尾小幅度摇摆起来,轻轻拍了拍草地。小小的反应被妃莉娅所捕捉到,显然她是一直藏着这个念头又不说出来。妃莉娅早就发现了,只要和伊芙琳在一起,艾菈施展魔法总会顺利些。

“好啦好啦,别多想啦。” 妃莉娅揉了揉她的银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就让姐姐一个人在这里练习,艾菈快去找最疼你的妈妈吧!”

“那......那我去啦!”

“姐姐也不要太累啦,早点回去睡觉喔!”

“知道啦。”  

看着踏起欢快步伐走远的小小背影,妃莉娅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固然是一直陪伴艾菈、被妹妹最珍视的姐姐,可有些事情,终究是她做不到的——那份姐妹俩从小失位已久的母爱。

敏感纤细的艾菈陷入小情绪时,她是怎么都哄不好,甚至会加重艾菈的焦虑,姐姐大人的出色坚强,有时候也会伤害到女孩小小的自尊心,尽管艾菈没有任何嫉妒,对姐姐充满了感激亦是如此。

没关系,自己哄不好的小姑娘,就让天上掉下来的妈妈来哄吧,只要妹妹能健康快乐,无忧无虑地成长,这便是妃莉娅最大的愿望了。

......
偌大的古堡宅邸深夜安静得能让小姑娘听着自己腔子里的心跳。这是很正常的,毕竟这宽敞到夸张的地方只住着三位国色天香的漂亮“女性”。

艾菈在伊芙琳的寝室外站了许久,小皮鞋的珍珠鞋尖蹭了蹭地毯,这才鼓起勇气抬起软乎乎的幼嫩小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雕花木门。

“妈妈......打扰您了,请问可以进来吗?艾菈有几句话想对您说。”

门内很快传来熟悉的,裹着几分暖意的温柔嗓音。

“进来吧。” 

艾菈轻轻推开门,瞬间便被窗边的身影攫住了目光。

乌黑长发系成单边麻花的伊芙琳半倚在高背的乌木雕花椅里,因为极为高挑的身材,伊芙琳的腿也是极其修长,一条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黑纱睡裙薄得几乎透明,如雾霭轻笼般极为贴合身形,胸口起伏间能看见深邃的沟壑和若隐若现的乳尖,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性感。

色情。可艾菈并不理解这个概念,小脸蛋悄悄泛起红晕,心脏怦怦直跳得像要撞开胸膛,在她眼里,妈妈一直以来都美得像从星河里走出来的神仙,尤其是那双眼睛。

紫绀兰般的颜色,像最深的夜里盛开的曼珠沙华,深邃又温润,又带着一股她读不懂的炙热,和“妈妈”对视时,艾菈总是控制不住地满心欢喜却又有些羞涩。

可她又隐隐觉得妈妈今晚有些不一样。

以往自己还没走到门口,门就会被妈妈的魔法轻轻推开,而此刻妈妈的脸颊,有一点点红,呼吸也比平时重。

忍不住好奇,却又不敢多问。

伊芙琳手上是一本记载着艾菈看不懂,全是晦涩难懂字词的魔法书,却打开在翻在扉页处,完全不是在看的样子。

艾菈在看自己的妈妈,而伊芙琳也是在观赏她漂亮可爱的“女儿”。

十三岁的银发萝莉龙女身形玲珑,纤巧的眉睫下,一双明澈的眼眸仿佛映着星光的清浅湖泊,浅粉碎花的蓬蓬裙让人立刻就涌起了强烈的亲昵与爱怜欲望,领口微敞,一段雪腻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欲拒还迎般地显露出来,勒出点点腿肉的情色吊带白丝更是点睛之笔,简单却又完美符合伊芙琳的审美,也是不知道在为她准备的百来套服饰中,艾菈是怎么选出这样的搭配的,清新脱俗,亭亭玉立。

但某种程度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至少现在绝对不是。

艾菈迈着碎步走到椅子旁,椅子很宽很大,即便是小萝莉伟岸的“母亲大人”坐在其中,也恰好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抱着尾巴,轻轻挨着椅边坐下,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本来是有很多话想要让伊芙琳解答的,可妈妈这副以前还没见过的姿态又让她脑子有些懵懵的。

伊芙琳放下手中的书卷,手指习惯性地去轻轻摩挲过那对黑曜石雕琢般的尖尖龙角,艾菈则把能人看迷糊娇嫩小脸蛋抬起,甜糯糯地回望着安抚自己的妈妈。

亮银秀发柔柔披在肩头,稚嫩的小脸媚眼灵秀,鼻尖小巧,嘴唇是自然的粉润色泽,老远就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清甜奶香,凑近着肌肤相贴,更恍若出炉的奶糕,还发出着柔柔弱弱萌萌哒的嗓音,活脱脱一个不可方物,只想叫人精心呵护的小仙子。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呀,来找妈妈是有什么事?”

一番交流过后,伊芙琳也得知了艾菈的困扰。

“我们的小艾菈才不笨呢。”

紫绀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真挚的鼓励,语气坚定又柔和,“魔法的修习,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妈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魔法学得比你还要吃力呢。那时候我连最简单的发光术都要练上大半个月,经常把魔法水晶炸碎,还躲在书房里偷偷哭过好几次呢。”

“你看现在,妈妈已经是这个王国的首席魔法师,也是当世最强的之一。”

“真的吗?妈妈也会这样呀?”

“当然是真的。” 伊芙琳笑着点点头,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指尖蹭到她软乎乎的白皙脸颊。

“何况,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呀,妃莉娅她在冰魔法上有灵气,但你在治愈魔法上的敏锐,是别人比不了的喔,只是在这个环境没有让小艾菈展现的空间啦。”

“小艾菈可要记住妈妈的话喔,学习魔法就像培育花苗,有的开花早,有的开花晚,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成为厉害的魔法师,比妈妈我还要棒呢。”

“所以,不要为这种事而苦恼,开开心心地就好,反正妈妈和妃莉娅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就是这样,今晚时间也不早了,艾菈就先去休息吧,明天再给你开个小灶喔。”  

“嗯嗯,知道了....不过,妈妈手上好像有奇怪的味道。”

看着艾菈皱着玉鼻的模样,伊芙琳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抚摸着艾菈秀发的手指收回,暗暗斥责自己的疏忽,正当她想要解释时,刚刚还依偎在身边的银发幼萝已经站了起来,小脑袋东张西望的,似乎是在寻找她从未闻到过的那股气息的来源。

“好像床底也有一样的味道。” 

她“啪嗒啪嗒”地小跑过去,膝盖跪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雪白浑圆的屁股蛋儿翘得高高的,碎花洋裙整个掀到腰际,露出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纤直玉腿和被素洁内裤勒得鼓鼓的诱人馒头。

艾菈上半身整个钻进床底,乱摸一气,最后“呀”的一声,拖出来两只蕾丝边的小短袜。

“这是....艾菈的袜子?没错吧....” 

袜子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绝对没有办法再穿了,但从那尺寸以及蕾丝边与粉蝴蝶结缀饰,这两只袜子毫无疑问是她的。

银发小萝莉好奇地俯下身,目光落在床边地毯上那两只被随意搁置的奶白色短袜上。细腻的蕾丝边如今湿漉漉地皱成一团,像被揉烂的纸一样蜷缩着,布满大片大片黏稠的胶状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光泽,还没干透,很明显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奶白秀袜粉色的蝴蝶结被莫名的液体浸得发暗,软塌塌地黏在袜面上,无论是袜筒、袜底全都是大片大片干涸又半湿,还有些恶心的白色痕迹,袜底袜尖那块最常接触小脚丫足弓与玲珑脚趾的部位最是狼藉,布料完全被撑开、浸透。

艾菈像小狗般凑近嗅了一下,扑面而来的浓烈味道熏得她有些头晕,歪着头的她十分迷糊,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身后的伊芙琳的呼吸越来越重。

“好腥......臭臭的...是妈妈用艾菈的袜子研究了什么新的魔法吗?”

“妈妈拿走艾菈的袜子做实验的话可以和艾菈说一声嘛,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

汗颜,不知道如何解释。  

是可以打迷糊眼,但是她实在是不愿意欺骗眼前这个单纯的孩子。但这一行为无疑是一步错,步步错,让相亲相爱的母女俩人的关系发生了深邃,奇妙,又不可逆转的变化。

“不要看那个啦,妈妈有话跟你说。”

伊芙琳喉咙发紧,轻轻托住艾菈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抱起,十三岁香喷喷的幼女萝莉相当轻盈,哪怕是配上那条不知所措乱晃的尾巴也是毫无分量,高挑的她顺势转身,把这小巧的龙女稳稳抱进内室,放在床上。

伊芙琳挨着床沿坐下,又轻轻拉了拉艾菈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两人并排靠着床柱,雪绸纱幔半垂半落,为渐渐黏稠的空气增添了一缕暧昧的氛围。

“艾菈......”

“妈妈......喜欢你。”

伊芙琳郑重其事地向着自己的女儿表白,翠绿眸儿清澈如溪的艾菈听后眨了眨眼,莞尔一笑:“艾菈当然知道啦!妈妈对艾菈和姐姐都最最好啦!”

她说着,还把小脑袋往伊芙琳怀里蹭了蹭,只觉得妈妈的胸部又大又软,像是糯米糍粑一样的触感,枕着睡觉应该很舒服吧。

“不......不是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妈妈想抱你,想亲你,想......和你做很多舒服的事情。”

“可,母女之间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亲亲抱抱的话,不是每天都在做吗?什么男女之间......好奇怪呀。”

她完全不明白。

亲生母亲消失在火海前,也千叮咛万嘱咐,让姐姐照顾好她。

但是姐姐妃莉娅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即便是在后来的那种环境下。

小时候没有接触过,后来更是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于是艾菈对“那些事”一窍不通,连“接吻”都只在童话绘本里见过。

姐姐告诉她:“外面的男人很坏,会对女孩子做很可怕的事,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碰。”

姐姐说不能让男人看裤裤,不能让别人摸胸部,不能让别人碰小脚丫......反正很多很多“不能”。

(可妈妈和姐姐一样都是女孩子呀!妈妈平时不也经常亲自己?难道妈妈在害羞?好奇怪呀。)

“抱抱没关系,亲的话是亲嘴巴......”

无地自容,伊芙琳都有点不敢看身旁娇软蠢萌的银发小龙女。还在想接下来还要怎么和继续她解释时,艾菈却伸着颈子,猝不及防以初樱似的嫩唇在“害羞”着妈妈的唇上若即若离地印了一下。

只一瞬的触碰,带着童稚奶香的柔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妈妈.....这样子舒服吗?” 

刹那的失语茫然,可她还是把心里所想的东西给补充说了出来。 

“是把舌头放进嘴巴里面,缠在一起那种......”

“妈妈其实想和你......从见到你们的第一刻开始就在忍耐。”

身旁的银发幼女实在太单纯了,伊芙琳实在不忍欺骗她,而且也确实是应该告诉她这些常识的时候了,可又不敢说那些下流的字眼去玷污她。

(毕竟我现在是艾菈的妈妈,妈妈的身份,做这些是必要的)

鬼使神差念头的驱使下,伊芙琳抬起颤抖的手,指尖落在自己睡裙下摆那高高鼓起的、早已硬到发疼的轮廓上。

艾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眼睛瞪得圆圆的:“这里......怎么鼓鼓的?是生病了吗?”  

天真无邪的幼萝龙女不知死活往前倾了倾身子,隔着薄薄的黑纱睡裙与里面的内裤,用软糯糥干净的小手直接按在了那滚烫的凸起。

“好大一坨诶,硬硬的...”

艾菈知晓自己和妈妈伊芙琳有很多的不同,比如比自己长得高很多,成熟很多,屁股还是胸前的两团肉肉比妈妈的更大更软,可是,自己的下面可不会有这鼓鼓囊囊的东西呀!玉片染樱般的小手指尖隔着布料描摹着形状,艾菈小声嘀咕着:“艾菈要更多地了解妈妈......家人之间要坦诚相待的嘛......” 

这句“坦诚相待”从她粉嫩的小嘴里说出来,带着奶香的鼻音,却像最烈的春药。那根塞在内裤里,以往还能勉强“蛰伏”的大棒子在萝莉嫩手儿的挑逗间不断膨胀,已经到了发疼的地步。

“坦诚相待嘛?”

“当然啦!”

沾染着液体的成熟女性内裤随意地被扔在脚边,而顺着伊芙琳洁白的双腿往上看,一根宏伟至极的圆柱状物体直接把黑纱睡裙的下摆顶出了个高耸入云的山峰,反差的是又拥有窈窕动人的身材与明媚动人的脸庞,当真是一幅极为诡异又邪祟的场景。  

伊芙琳还没行动,艾菈却先一步撩起覆盖狰狞的“头纱”凑过去窥探,感受到幼女脸蛋传来的稚嫩气息,粗长硕大的扶她阳具带着骇人的青筋与怒胀猛地跳动了一下,憋得近乎紫红发黑的龟头险些就打上了萝莉秀挺的鼻尖。

艾菈轻轻“呜”了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但这奇妙的反应反而激起了纯洁幼童的好奇心。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那仍在跳动的青筋。

泛着油光润泽的扶她肉屌非常结实,粗细几乎与艾菈小臂等粗,艾菈是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肌肤白皙细腻的伊芙琳,为什么下面会有这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前几天吃过的香肠放在烤箱里给烤过了头,但艾菈觉得那东西其实又挺顺眼的,就像是姐姐讲的故事中,古老龙族遗落的禁忌神兵。

艾菈之前有意无意的挑唆已经肉棒处于极致的充血状态,蚯蚓般爬满凸起青筋,肥厚包皮也被膨胀的龟头完全翻开,龟冠边缘微微外翻,最顶端裂口正一滴地外露着浑浊的液体。

稍微懂一些的女孩儿会被堪称恐怖的阳具所吓得梨花带雨,面露红羞,久在风情云雨中食髓知味的荡妇则会再也挪不开视线,被那原始而蛮横的雄性象征牢牢攫住心神;而艾菈这个未经世事的银发龙女则是夹在中间的态度,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了舔下唇,像在面对一个从未见过的、巨大而新奇的玩具。

“妈妈......妈妈这里怎么长了这么大一根...好厉害...这个气味和艾菈袜子上好像呀,原来是从这个地方来的。” 

“不要说那个问题啦,......艾菈真的不知道妈妈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吗?不觉得这个很吓人?很讨厌?”

伊芙琳明白艾菈对此一窍不通,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回避艾菈方才话语的最后一部分所引出的尴尬问题罢了。

“艾菈不懂,虽然看着有点吓人不过不讨厌就是了,艾菈喜欢妈妈的一切,愿意接纳妈妈的一切。”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啦,艾菈要是再对妈妈表白...)

萝莉龙女的话语实在很容易把人拽入“犯罪”的深渊,可面对自己喜欢的小姑娘说着那么一些真诚又叫人心花怒放的话,谁能残忍地打断呢?

“真的好大呀~还硬硬的...烫烫的...妈妈这里看起来好兴奋的说...” 

明眸皓齿的萝莉奶声奶气嘟囔着,雪白纤嫩的小手试图环住那灼热到近乎烫人的黝黑巨柱,却怎么也合不拢,指缝间溢出滚烫的热度与暴起的青筋。软得不可思议的掌心无意识地上下滑动,带起“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龟头渗出的晶莹先走液沾得她指尖亮晶晶的,像给那双小手镀了一层蜜糖。

稚嫩直白却又极为挑逗的话语,配上青涩却致命的撸动,瞬间让伊芙琳甘美又痛苦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腰眼发麻,几乎要当场失控。

“这是......妈妈的肉棒,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太想艾菈了,因为艾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明明艾菈可没有这个东西。”

“本来是男人才有的东西,这个,这个是用来操女孩子的,用来干开小穴的...”

龙女萝莉好奇地歪着脑袋,亮银秀发如瀑滑落,柔软的发梢随着动作扫过紫红肿胀的龟头,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炸的酥痒。难以适应,可艾菈仍在继续给母亲失控的天秤层层加码,她短短的指甲沿着鼓胀到极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画圈,又轻柔地顺着虬结的紫黑青筋往下描摹,那种触感,远比她平时想着女儿们偷偷自慰时强烈千百倍。

此刻的艾菈在无意识地拷问自己最亲爱的妈妈,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一下触碰,都在伊芙琳的理智上狠狠划开一道血口。

(不行呀,艾菈太单纯了,只要稍微不去管她,随便一个野男人就能把她给骗上床的,绝对不行!)

阴暗而炽热的占有欲瞬间吞噬了作为“妈妈”的理智。

“小艾菈,看着妈妈......妈妈要教你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她握住艾菈纤细的手腕,带着那只软得不可思议的纤巧柔荑从自己滚烫的巨物上挪开,滑到龙女萝莉裙底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桃源,指尖隔着小内裤,按在细嫩到近乎透明的缝隙上。

“呀!”小身子猛地一颤,龙尾“啪”地缠紧伊芙琳的腰,发出细细可怜的呜咽。

“这里......是艾菈的小穴。”

“和妈妈的大鸡巴肉棒一样,都是最最宝贵的地方......都会流水,都会发烫......但妈妈这里会变得又粗又硬,而艾菈这里......会想要被塞得满满的......”

她忽然抱起艾菈,让恍惚的银发幼女跨坐在自己腿上,贴着她精美的耳廓喘息,又隔着布料用那根扶她巨杵抵住萝莉腿心间的私密柔软,在香喷喷的处子的肥嫩花苞间前后碾磨。 

“等你长大,艾菈喜欢的人就会脱掉艾菈的内裤,把硬到不行大鸡巴放进去,一下一下地顶到最里面,一直打艾菈的屁股...”

每说一个字,伊芙琳就重重地顶撞一次,龟头几乎要隔着布料捅进去,顶得艾菈哭叫连连,却又无意识地挺着腰去迎合。

“两个人都很舒服...类似现在这样,不过要激烈千百倍...最后,会有黏黏的、热热的东西射进子宫里......射好多好多......”  

“这就是所谓的做爱呢,可能是一次,可能是很多很多次,然后艾菈就会怀孕,肚子挺起来,生下小宝宝。”

“做爱...怀孕...”小龙女迷迷糊糊地重复,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冲动强壮的大人自然是软糯娇小的女孩没能力阻止的,当然此刻的龙女依旧是稀里糊涂的,完全不知道大人对她这般年纪的小姑娘说这种话,做这种事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嗯,这就是做爱呢,你的亲生母亲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生下的艾菈喔。”

伊芙琳低沉的声音不断在艾菈的耳边响起,像是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给刻到女儿脑子里一般:“这种事,只能和最喜欢、最信任、愿意托付一生的人做!一定要擦亮眼睛......要是随便给别人......妈妈会生气......会亲自、亲自惩罚小艾菈......”

(我在说什么......差点脱口而出亲自来操她吗,她才十三岁啊!是我认的女儿,是天天叫着我妈妈的可爱女儿......)

负罪感像缠上心脏,狠狠收紧,可胯下那根黝黑巨物却背叛般地一跳一跳,龟头已经湿得发亮,几乎要嵌进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净小内裤里。

伊芙琳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可骑虎难下的局面已容不得她退缩,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禁忌的“生理课”继续下去,否则她实在无法放心这只天真得过分的小龙女。

要是被随便肮脏的野男人轻易骗走,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再怎么用虚情假意麻痹自己,阴暗到发黑的占有欲仍在胸腔里翻滚。毋庸置疑,她当然疯狂地希望艾菈最终选择的那个“最喜欢的人”就是自己。和秀润天成的小天使没日没夜地腻歪在一起,做尽花里胡哨的各种色色荒唐事,反复用胯下这根坏东西塞满萝莉女儿的嫩穴,操到女儿喊着妈妈哭叫求饶,然后内射饱她,叫她怀孕。

实际上,一开始作为“光辉大人”的她来到公爵庄园时,她就是这么想的,传承技艺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传承血脉,让这对龙女姐妹为自己孕育子嗣。本来是打算等到她们十六岁左右彻底培养好感情的时候,就让她们备孕,想来无论是艾菈与妃莉娅都不会拒绝自己。

可随着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得知了家破人亡的萝莉们的可怜,伊芙琳又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起来,或许真的把她们当作徒弟,当作女儿会不会更好,毕竟自己的欲望一旦失控,搞不好就会伤害她们。

当艾菈第一次叫她“妈妈”的时候,她更是觉得不应该做那种事情了,天底下哪有妈妈去操女儿的这种荒唐事情的。
但不容改变的是,伊芙琳她就是喜欢小小漂亮的女孩子,偏偏就是这种恋童癖萝莉控禽兽,生理上病态地喜欢,沉浸在扮演母亲身份的她可能是忘了,自己在得知姐妹俩是处女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激动,胯间的阳具又是如何的坚硬。

自我欺骗所构建的虚伪谎言,只需要一点恰到好处的肌肤相贴,便可叫其支离破碎,否则,女儿的那双奶白袜子又是怎么样变得皱巴巴,黏糊糊的呢?

“还有这里也是一样,可绝对不能让坏蛋男人碰呀!”

伊芙琳的双手探进女儿碎花连衣裙的领口,握住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挺立娇翘的小乳鸽。指腹轻轻揉弄,感受那滑腻得像新剥鸡蛋的触感,随后捻住粉嫩樱尖,稍一用力拧转。

“这叫奶子...会被喜欢的人含在嘴里吮吸,咬得又红又肿......小艾菈这里以后会变得和妈妈一样大的,要是怀孕的话,说不定会流出甜甜的奶汁。”

幼女的春樱奶尖相当敏感,疼她爱她的伊芙琳肯定没使多少力气,但还是让小美人儿在妈妈怀里摇头晃脑,鼻中嘤咛不断,连幼细圆嫩的玉趾都在袜间蜷曲了起来。

无比的羞人,前所未见的妈妈,身体的奇怪反应,以及伊芙琳所描述的场景,一想到以后自己小小身体要顶着一对走路费劲的大奶子,还要流出牛奶给姐姐和妈妈喝......

艾菈的印象中,奶水就是给别人喝的,对象自然就只能是妃莉娅和伊芙琳,那这样的话自己不就成了笨蛋奶牛了么,一挤就到处乱喷母乳,燥热的身体引发了萝莉的胡思乱想也带来了恐怖的画面,强烈屈辱感终于让艾菈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体会着女儿发梢芬芳的伊芙琳还在搓那娇滴滴的乳房,怒龙般的大鸡巴是直把萝莉圆润的小屁股蛋都给顶起来了,直到察觉手臂上的湿润,才猛地回神。

连忙把自己身前哭唧唧的丫头片子取下,亲亲脸蛋和散发奶糖甜香白皙颈子,摸摸头顺顺头发,尽管自己那根木实粗钝的大鸡巴在这个过程中生机勃勃,邪恶地乱颤着,可这无疑是最好把自己的女儿哄开心的方式了,没一会儿,艾菈就又对伊芙琳露出笑靥了。

“小艾菈,妈妈今天和你说了那么多,都理解了吗?”

“嗯呐!艾菈有小穴!妈妈有大鸡巴,都是宝贵的器官!” 

知晓新知识的银发萝莉脸上写着笑意,说着惊世骇俗羞死人的话却浅浅勾着梨涡,娇俏清纯、可爱美丽万分;润薄剔透的粉软樱唇微微张开,无论是舌头还是小虎牙在伊芙琳看来都无比动人,那么的完美,可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着天生丽质的倾国容颜吧。

可就在下一秒,那张洋娃娃般的精致小脸忽然俯下,天真烂漫地“啾”地亲上了伊芙琳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子孙囊袋。

“艾菈你!”  

突兀刺激的变化差点没让伊芙琳直接给射出来,连忙托住艾菈下巴,把那还想伸着舌头的脸蛋给抬起来,勉强维持正经地说道:“小艾菈不可以亲妈妈的蛋蛋啦...这样是不对的。”  

“这样吗,因为看妈妈大大的蛋蛋袋和肉棒是连在一起的,还以为都是宝贵的器官呢......那...那艾菈亲亲肉棒!”

“都不可以!确实都是宝贵的器官但不是艾菈这个年纪可以做的事情!不对,不可以用嘴巴碰这个!”  

“知道啦,那用手总可以吧......明明是宝贝的地方不让碰,妈妈不会是讨厌这样吧。” 

“怎么可能会讨厌...”

呼吸粗重的伊芙琳是彻底投降了,能施展出威力巨大的魔法的她此刻是拿自己的乖女儿毫无办法。

“算了,一时之间小艾菈也很难理解,除开这个,妈妈也讲了别的,也明白了吗?”

女儿温暖的纤纤柔荑再度扶上了肉棒,软软地上下撸着,碧绿的眸子一转一转,似乎正在回忆自己掉眼泪前妈妈那些话语。见艾菈是还在思考,伊芙琳是没有打断,等她把话说完再跟她讲明这种行为也是不对的,可萝莉却仿佛得寸进尺般,继而冰凉葱嫩的手指揉上了睾丸春袋。

白净如雪的手掌托举着沉重的蛋蛋挤压搓动,另一只小手捋着黝黑大鸡巴的根部往上捋着包皮青筋,在精巧细长,宛如瓷胎般晶莹的葱指的衬托下,肉棒显得何其狰狞可怖,与小萝莉的柔荑是何等的不入流。

心里暗爽,负罪感也是满满,要是大半年前还没有一口一口叫着妈妈的艾菈做出这种事情,伊芙琳是绝对要把这媚死人不偿命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按在床上操足一天一夜,在那想来就嫩的腔子里排空精水。 

(明明像是童话里走出的精灵......明明什么都不懂......怎么这么会折磨人......这么色啊!)   

“对了!妈妈讲了做爱的事情!要选艾菈喜欢的对象是吧......还有的话就是生宝宝,虽然肚子会大起来有点吓人,不过也是美好的事情,这就是所谓爱情的结晶吧......原来艾菈是这样来的,真奇妙~”

“明白就好,妈妈真是忧心啊,不过怀孕是很辛苦的事情啊,对于你这样的龙女来说,啊....艾菈慢一点...妈妈...要被你撸出来了......”

可小丫头像是完全没听见,涂了一层珍珠粉的小手握在硕大无比,根肥筋凸的大肉棒上,一次次下捋吞覆速度越来越快,膨大肥肿肉冠反复整圈没在掌心,挤出的腥甜腺液早已把她整只手染得湿亮黏腻,“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让人脸红心跳。

马眼还在汩汩冒着透明的汁液,被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娇柔的小丫头柳眉微挑,秀长睫毛下翡翠似的杏眼扑闪扑闪地抬头看向伊芙琳,问出了那个点燃今晚一切的罪魁祸首般的问题。

“为什么妈妈要用肉棒把艾菈的袜子弄得黏糊糊的呢?”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扯掉,是啊,为什么好端端洗干净的袜子会得脏脏黏黏,白痕斑斑呢?还不是亲爱的母亲大人在艾菈走进房门之前,还在用女儿的香香白袜猛撸导管子,以玷污女儿贴身衣服取乐。

为了掩藏自己的变态怪癖,反倒是让更多无法言说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藏的。

“因为......妈妈很喜欢女孩子的脚。尤其是艾菈这种,又香又软、粉粉嫩嫩的萝莉小脚丫......”

“喜欢脚吗?” 

艾菈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无师自通地用两根手指腹蹭过铃口,把源源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抹开,纤细指尖在敏感马眼上画圈按压,引得肉棒猛地一跳,更多黏液涌出。

纤软的手指和手心剐蹭按压龟头马眼的感觉实际上还好,可真正要命的,是在讨论着那羞耻至极的禁忌话题时,艾菈那双小巧细嫩、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足却调皮地一挑一翘,足尖与足跟若即若离地摩挲着伊芙琳滑腻的腿肚子,那轻柔得像羽毛、又带着莫名冰爽触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直钻进骨髓,让这位极力压抑着对女儿淫欲的“妈妈”,全身都泛起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燥热。

“是......妈妈就是个变态......最喜欢艾菈的小脚丫了......想伸出舌头舔,想用肉棒去蹭,想射得满满的.........光是想想,妈妈的鸡巴就硬得要爆炸了...。”

面对伊芙琳彻底失态的告白,艾菈先是愣了两秒,随即露出心疼又娇羞的神情:“原来妈妈这么难受呀......艾菈也会好难过、好心疼的......”

艾菈挪动着小屁股,与伊芙琳稍微拉开一段距离,吊在空中轻轻摇曳的吊带萝莉白丝细腿、两只勾魂摄魄的幼嫩小脚丫,就这么“扑通”一下送到了伊芙琳的面前,近得几乎贴到她的鼻尖。

“给妈咪......艾菈的小脚脚,虽然还不明白射是什么意思,可想怎么用都可以喔。”

浅樱趾豆在微透出奶润肤色的纯白丝袜里害羞地蜷了蜷,动作是简单干脆,但是把女孩子最见不得光又敏感娇弱的地方明目张胆地送出来任人把玩,就算是自己爱着的对象,但多少还是有些害羞的,精致甜美萝莉小脸浅浅泛红,翡翠眼眸亮闪闪地偷瞄着伊芙琳的反应。 

艾菈的莲腿对她娇小的身材而言已经算得上纤细,可仍带着一点萝莉特有的软肉,拥有极为自然的萝莉肉感,裹上奶糕吊带白丝更是适配无比,可爱到犯规,然而对伊芙琳来说最重要还是那末端无瑕似玉、软糯诱人的两只幼萝小脚,几乎是完全夺走了她的视线,紫眸死死盯住那晶莹足弓和粉嫩趾缝。

增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足弓柔婉如一轮媚月,整体看起来外形秀美小巧,足趾、脚掌、足跟各自透出不同层次的樱粉嫩色,雪白肌肤在超薄白丝下若隐若现,再配上那天生勾人的精致弧度,简直是专为足控与萝莉控量身打造的最甜蜜淫靡陷阱。女儿这双白丝小脚夹住自己紫红滚烫的巨棒,柔软足心紧紧贴着肉棒上下套弄时,该会有何等销魂蚀骨,让人当场射精的绝赞体验呢。  

“妈妈光看可不行呀,不是有很多事情想和艾菈做么........”

鼻间忽然传来女儿身上那股熟悉的稚嫩奶香,可又远比之前肌肤相贴时的要香上许多倍,伊芙琳的紫色眸子一下就瞪大了,痴痴地看着一只美得叫人心颤的萝莉幼足在眼前不断放大,并且覆盖在了自己脸上......柔嫩足掌完全贴合脸颊,凉丝丝的触感直钻心底。

整个人,囊括灵魂与骨肉都仿佛沦陷在了女儿鲜甜稚柔,棉花糖般粉嫩脚掌当中,伊芙琳从未体验过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的心颤,不仅是满足了心理上的夙愿,更因为这银发萝莉雪足儿实在是又软又香,软得叫人心乱如麻,香得吓人晕脑,同时还冰酥酥的,和自己火热的舌头碰撞纠缠在一块,见多识广,御女无数的大魔导师伊芙琳也是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隔着相当洁净的白丝雪袜,伊芙琳像饿狼一样鲸吞呼吸着女儿足间那清新凉爽的萝莉莲香,可这远远不够,送上门来的顶级盛宴,怎么可能只闻不吃?旋即艾菈娇小宜人的足尖就被妈妈吃进了嘴里,进了湿热口腔,柔软唇瓣紧紧抿住嫩滑脚掌,舌头还隔着白丝逗弄那一根根甜味玉笋,“啧啧”缠搅不休,每次执拗又热情地吮吸,黏糊糊的口水都顺着舌头附着在纯洁白丝袜上,也把其中的小脚丫子包裹得更加紧实,更方便深入品尝那甜腻的足肉。

“妈妈......痒...呀...脚趾好痒痒...” 

伊芙琳除开下身的阳具以外仍旧是一个绝色女人,嘴唇与舌头本就柔软妩媚,可在幼萝龙女的几乎吹弹可破稚气莲足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在此基础上还十分的弱气,怕痒且敏感一碰就颤,仅仅被舔弄了两分钟,足心软凹便呈现出来一层更暧昧的色彩,女儿比脚趾更敏感软肉正随着妈妈的舌尖一下下颤抖。

下体硬胀勃体得难以想象,几乎成了一根烧红的铁疙瘩,硬得几乎只能感到木讷与灼热,似乎是只有把女儿每一根灵动又微凉的脚趾头都轮流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房间里两个人都能听到“啵啾、啵啾”的清晰羞耻声响,才能稍稍缓解那股即将喷发胀痛欲爆的冲动。

随着“啵”的一声湿响,女儿五根湿晶晶、裹着口水的诱人草莓终于从妈妈贪婪的嘴里被放出,冰酥幼足配合白丝像极了沾满奶油的草莓冰淇淋,比较甜美更毫不逊色。萝莉雪莲解暑但不解心头热,几乎是立刻,心旌神摇的伊芙琳欲求不满地轻轻舔上了艾菈那裹着薄薄白丝的粉糯嫩足儿。

火热的红舌沿着鹅蛋般细腻弹润的足跟,直奔清凉粉艳的足弓处,粗糙的舌面隔着丝袜重重剐过萝莉足心最腻如羊脂的、绵绵软软的肌肤软肉,火星撞上棉花糖云朵,刹那间便让敏感的萝莉女儿哼出一声娇媚到骨子里的婉转莺啼,

痒到了心里,却瘫软着身体逃不开,也不想逃开.....

(舌头好热好坏,痒得要命,又酥酥麻麻的,不讨厌这种感觉.....原来艾菈喜欢被妈妈欺负.....好羞.....而且....)

(下面也好奇怪...里面也好痒呀.....妈妈果然是我喜欢的人呢....)

伊芙琳顾不上控制舌头力道,可就算她极力收敛那般变态行径,滋溜滋溜舔半天依旧会给小丫头排山倒海般的刺激。胯下挺着根丑恶雄根,满心激情爱意的扶她妈妈当然想不到萝莉女儿心思的悄然变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对白丝小脚丫一来一往舔弄间隙,自家黄花大闺女未经人事的小花穴早已悄无声息地湿透。

相亲相爱的母女,正一起沉沦在最背德、最糜烂的欲望深渊,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艾菈的小脚丫比我想象的还要棒......是世界上最棒的!艾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啊......”

骄傲的龙族没有爪子,倒是生了一双天底下最嫩最美的粉白小蹄子,这双小脚丫不知为何,哪怕主人已经情动到胸前鸽乳发胀、下身花穴火烫发痒,可那玲珑无双的嫩足,尤其是足心处却依旧保持着上瘾的宜人冰凉,更不必说肌肤上那取之难尽的腻甜奶香;白丝像第二层皮肤般将这份凉甜完美锁住,让深度足控的高大美人忍不住一遍遍嘬吻那晶莹月弯般的软萌足弓,贪恋其中天然修造的美好。

“嘻......妈妈不可以说那么羞人的话呀.....咿呀,脚心哪里轻一点呜~”

黏腻滚热的痒意让娇弱的小萝莉想要求饶,可身体轻飘飘的,奇妙又没体会过感觉又是叫她欲罢不能,甚至暗暗盼着妈妈厉害的大舌头能在脚底那些最舒服的地方再用力、再快一点,像刚才一样,把自己欺负得掉眼泪......

生性内敛,极易害羞的艾菈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可情到深处自难禁,她俏皮地用白丝足尖轻轻点着妈妈的鼻尖,冰玉般纤细的嫩瓣俏趾在丝袜里蠕动点转,又以饱满弹嫩的脚掌心软绵绵地迎合着舔舐,白里透红的足心被舔得最厉害,连绵软如棉的圆翘足踵都被仔细舔过。

两只脚丫都被仔仔细细地舔了个遍,虽然隔着丝袜不如裸足尽兴,却别有一番特别的体验。 

“给妈妈足交一次.....好吗.....就一次.....就是用脚丫搓搓妈妈的肉棒就可以了。”

“嗯......知道啦......” 

厚颜无耻的要求,可艾菈不假思索地小声同意了。

(等做完这一次,就告诉艾菈这些都是不正确的,等在她脚上射完就.....对,射出来就好。)

体内那头沉睡着的淫兽彻底苏醒了,伊芙琳纤长的手指勾住衣领,轻而易举地扯开华贵却碍事的透明睡裙,露出那具高挑丰腴、曲线夸张的成熟女体,雪白饱满的巨乳颤巍巍地弹跳而出,深邃乳沟间还残留着方才舔舐女儿白丝小脚丫时急促呼吸留下的薄汗。

高挑健美的华丽女躯直接躺上了宽大的丝绸床榻,她竭力维持着表情的正常,可光是幻想女儿那莹白如霜的小脚丫紧裹压棒的场景就难免欲火焚身,渐渐失态。

双腿大张,狰狞的黑壮扶她巨屌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期待着柔软的触碰蓄势待发。

艾菈也顺势坐下,两只小脚丫乖巧地贴敷在伊芙琳硕大雪白的乳房间,白丝足底如沁雪般凉意与嫩美直渗肌肤,但女儿脸上的茫然与不知所措让她暂且停了享受,艾菈不懂这个,只能一步步教她。

“慢慢地,慢慢地把脚丫子放下去,很简单的。”

为了鼓励艾菈,伊芙琳怜爱地轻抚纤腿,手指在萝莉的白丝足背上轻轻撩搔了几下,娇羞怕痒的艾菈十粒莹润粉珠般的玉趾骤然全数蜷紧,那种痒可不像是鼓励,反倒像是威胁一般,胁迫着女儿的白丝莲足按摩着妈妈的肌肤往下触碰那一大坨狞黑邪恶性具。

玲珑迷人的霜玉莲足缓缓下滑,终于,白皙雪足与狰狞暴突的巨棒无缝地贴合在了一起,仿佛温软春雪贴上炽热熔岩,强烈的冰凉嫩软与灼烫坚硬反差母女俩都一时之间都适应不过来,伊芙琳脖子后仰发出压抑不住的颤叹,艾菈更是呀地一声轻吟后连忙收回白丝玉足,停顿了许久,奶嫩诱人小莲足迟迟不敢进入到下一步动作。

“呜......太大了啦....女儿的脚不够大....”

早就下定决心要让妈妈舒服起来,可骇人的尺寸与温度还是让艾菈行动极为缓慢,粉雕玉琢的翩翩白丝幼足与狰狞如怒龙的粗长扶她肉柱,就宛如童话里纯洁无瑕的小白兔怯怯靠近凶暴嗜血的大黑熊,极不相称,夹住都看起来十分费劲,双脚也没有手掌那么灵巧。

“没事,妈妈我最喜欢这样小小的脚了,艾菈慢慢来~发挥主观能动性就好,学习魔法也是类似的喔........”

与同样年纪的女孩姑娘们有过很多性经验的伊芙琳是知道的,像足交这种事情是很容易把水灵灵的萝莉弄羞弄怕的,即便小手之前差点就把大鸡巴撸出精来也是如此,毕竟手和脚是截然不同的部位,更加的走神经与敏感。有些时候,足交对于妙龄的小丫头来说和插穴一般刺激,显然自己弱不禁风的处女萝莉女儿当属此列。

“喔......艾菈试一试.....” 

红着俏脸低声说着银发萝莉一边用手掌捏住了大半棒身,一边轻轻摇晃着白丝萝足,艾菈让妈妈硕大的龟头好像给自己的小脚丫搓澡一般,柔软而又滑腻的裹袜脚底来回蹭动起来,动作是十分简单,冰凉凉腻滑足肉带着丝袜的沙感,触碰到敏感马眼让伊芙琳只觉得理智都要融化了。

纯稚的银发萝莉学着之前手交撸动大肉棒时的动作,用马眼分泌的腺液给白丝小脚打上了润滑,但女儿弱质纤纤,霜嫩娇弱的玉足还是不敢触碰火辣坚硬到她心儿都酥软的棒身,只先以皓白柔弯的足心覆上像颗水蜜桃大小,又皱巴巴黝黑的卵袋缓揉,缀着浅樱细巧的白丝足尖则轻轻啄根部。

“对对对,就是这样,艾菈好聪明呀!”

展现在伊芙琳面前的,是宝贝闺女一双渐渐攀上黑色巨杵阳具的纤润白丝嫩足,一左一右微微踮起,利用弹润娇腴的脚掌,以及瓣瓣玲珑的趾颗,从立直的大鸡巴根部一直捋到黑紫龟头,尽管很快就抽开了,但依旧在滚烫棒身上留下一缕销魂的沁凉余韵。

粉莹幼趾再度试探,艾菈探出一只脚儿换位轻点那汩汩淌出腥滑黏液的紫黑龟头,冰雪聪明的小姑娘发现了每次触碰这个部位,妈妈的反应就会特别大,五趾灵巧地分开,柔软趾肚或裹或夹,时缓时翘,频频在马眼、系带、茎身研磨,剔透的趾甲片刻后便镀上水亮光华,格外好看。艾菈呼吸急促了些,可旋即另一只脚丫也踏了上去,缓柔滑动绵嫩粉莲,来回蹉弄,含羞带怯的水嫩玉足不胜肉棒的庞大压迫感而微微发颤畏缩,但还是周而复始地律动着。

“为什么妈妈会喜欢这种事情呀......艾菈真是不能理解.....”

“嘛,我敢确定,艾菈喜欢未来的对象,只要一做这样的事情就会超级开心,嗯......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做爱的代替,可以给小穴减负呢!” 

白丝足心隔丝摩擦着厚重粗糙的包皮,爽得难以自持的伊芙琳低语鼓励着,但艾菈还是疑惑不解,玉莲雪足间跳动膨胀的热力让银发萝莉小腿儿都绷紧了起来,但觉得和妈妈在此拉近距离,为“妈妈”舒忧解压的她芳心内里又是有点说不出开心。     

“还是听不懂.....嘛.....妈妈开心就好.....”

“艾菈真懂事,呼...”

艾菈很乖巧地用尽显娇态的小脚丫裹住了妈妈的阳具,只颤不动,两抹动人的洁白与深褐粗壮,青筋暴凸的大鸡巴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伊芙琳啧啧称奇,不仅是让巨棒如陷凉玉蜜穴的感受,而且欣赏中又发现了艾菈双足的独特之处,无疑,女儿是一双小脚丫、幼足儿,但若算上她的身高比例的话,却又是纤媚优雅的一类,足弓高跷糯陷,雪足莲心恰好切合黑柱肉棒中段最粗的地方,嫩柳含烟的珍珠趾儿是属于稍长的类型,拇趾与二趾等长,其余轮次递减,完美符合伊芙琳的审美,以往,哪怕是脚丫长得稍美稍嫩一点,在床上肏穴时她就会射得格外多,何况是女儿天然去雕饰艺术品般的杰作嫩莲呢,要是以后操女儿小穴的时候,能含着足趾舔着足心儿下屌内射,那会是多美的体验啊。

想入非非的伊芙琳死盯眼前绝艳,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鲜明,甜美的兴奋里丑恶狰狞的巨屌杵身猛地向上狂勾后仰,蓦地挣脱了两只玲珑匠心的娇俏雪足包夹,又倏然弹回,茎身邪气冲天地昂扬耸立。艾菈不服气地伸着小脚底踩了上去,却是未将那墨柱巨茎推翻,芳心恍惚间只好再度保持刚才的姿势,让白袜嫩足儿继续依偎母亲的烫人雄根。

为了防止不听话肉棒再次暴跳,她右脚轻轻一勾,凝脂奶冻似的脚背与稚嫩足趾便从后面拔起血脉盘旋林立的巨杵,左脚则从正面用肌理细腻的清爽脚底贴裹上去,可即便是这样也是相当勉强,巨根还是一副随时都会跳开的样子。

伊芙琳激动中在看女儿的媚足儿,而艾菈则心畏间也悄悄打量着妈妈极难夹住的硕大性具。柔月足弓、白丝玉趾紧挨在难看黝黑丑陋的大肉柱上,蜜橘粉晕的足跟还未能对齐棒底肉囊,而是更上方留出一截空余,然而幼弱细媚的脚趾却难掩龟首,坚硬庞大的肉伞于十枚萝莉稚趾间怒张马眼,喷腥吐浊,仿佛嘲笑着萝莉瑶足的无力与娇小。

(肉棒都是那么大的嘛....比脚丫子都要大.....要插进艾菈下面的话......肚子都会被撑起来吧....呜呜....为什么下面越来越湿了呀....)

“给小穴减负的意思是这样可以让肉棒变小么......”

说着害臊话的艾菈还抻展开白丝趾缝紧夹了下冠状沟,果不其然,大鸡巴又猛地跳出小脚的束缚;伊芙琳不知怎么应答这个问题,牵扯下去莫不是要给女儿开苞了,而且那个答案本身对于她这般深邃恋足的人并不是绝对的....

“接下来让妈妈自己来吧,早点放艾菈回去....艾菈不要说话,让妈妈舒服完就好。”

捏着脚丫用细霜稚嫩的足底摩挲几轮后,伊芙琳想体会更紧致的丝足拥裹,于是便捏着女儿踝骨,将一双皓直腻着纯白光亮的幼腿死锁在一个方向,湿润透明的白丝显出的诱人笋趾贴紧龟头,水嫩嫩脚底则死死拥合紧箍狰狞大鸡巴,灼热巨杵的弯翘弧度完美契合女儿月弯足弓的幽深曲线,就此,真正意义上雪糕足穴就此诞生。

对于伊芙琳来讲,现在就是她人生之中最爽快的时刻。

高挑丰润的扶她欣赏着面前华丽淫乱的勾魂足穴,感叹着肉棒与女儿小脚丫无与伦比的适配性,这给她整得五迷三道的剔透丝足儿光看着就射意满满,何况大肉棒正和嫩嫩玉足胶黏缠绵在一块;现在伊芙琳反倒是不肯射精,毕竟把一切说明白了,让女孩知道常识懂得害臊了,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

(让妈妈多舒服一会儿吧.....妈妈以后肯定会补偿艾菈的.....)

软软的玉柔双丫把肉棒滋养得越发勃大,幼气的雪足娇肤则被反被茎身棒皮烫得不住抽搐,挥发的雄劲霸气仿佛透过白丝直烙进萝莉懵懂柔软的芳心之中,连身后的尾巴都盘盘扭扭的艾菈娇羞地抱着枕头,整张红润俏脸只有眼睛露在外头,小嘴在伊芙琳看不见的情况下嗯嗯呜呜地浅浅低吟着,内裤湿成一片,诱人粉嫩趾儿伏于冠沟伞间,颤抖勾蜷,像是给妈妈的大鸡巴轻媚搔痒。

作为妈妈,却如同泼皮耍赖般忍着不射,让黝黑鸡巴滞在女儿白丝嫩足中不动,等到那份冰飕飕的足感都被肉棒捂热了些,看见艾菈幽怨含泪的目光时,伊芙琳这才怜爱地轻推几下;动作一起就无法停下,握着足踝操控萝足缓推急拉,肉棒猛力抽拽,尽享两只仿佛为她定制的白丝萝莉嫩蹄,粗钝龟头频频刮掠扫荡丝袜微微保护着的敏感足弓,软糯欲融脚掌还是其他精妙的足上结构也都逃不过被凶狠侵犯,艾菈的脑袋彻底埋在了枕头里,伊芙琳顾不得女儿的情绪了,在直冲脑门的快意加持下简直是兽性大发。

年幼的女孩,按理来说作为走路的接触点脚跟都该粗糙的,可阳具体验着的那儿依旧是绵弹细腻得不行,大概是艾菈作为公主身份生下来到自己庄园前,就没怎么有机会走路的原因吧,自然的,未来伊芙琳也绝对不会给它变粗糙长硬皮的机会了,首席大魔导师的母亲大人可是有很多保养的魔法与神奇药物。

母亲大大的手掌把女儿的两只奶袜雪足以脚底相对的方式捏紧又高高抬起,顿了大概几秒,在下方等待许久,早憋到“流泪”的龟头就从那两颗鸡蛋大并紧的圆润足跟插上,龟头一捅就进到了两侧足心所形成的极腻极绵的糯滑空间中,太,被此奇妙熨贴刺激,腰一麻的伊芙琳猛挺腰肢,紫黑龟头拨挂起皱的丝袜狂冲,携着腻滑香艳的水音犁过猫儿似的足掌,直爆足穴最深处的玉趾穴底。

伊芙琳真的爱死十根纤细美趾刷过龟头,连胸前的丰润奶子都不禁发抖的爽感,女儿足心最香,趾儿则最凉,冷酥酥白丝趾珠抠在龟头上的感觉,就如同结了层寒霜的触手从马眼钻到了蛋蛋里面轻搔,必须用白桃足跟压上磨蹭几番袋子的睾丸才能缓解这种诡异的瘙痒。

痒意一解,酥麻炸裂酸痛感立刻就取而代之,也不管那么多伊芙琳亲了艾菈的足尖一口,下刻于女儿足穴掏棒耸屌的动作就更加剧烈,“咕叽咕叽”的秽声淫响,丝滑凉刺的极乐终于是让精关开始松动了,即便她抽插的间隙仍旧用时不时足跟狠压两颗抖动肥卵缓解冲动,可那动作却已不再起效,水豆腐似的脚跟反倒把近乎奔腾的精液越挤越高。

牙齿咬得红唇近乎渗血,距离射精不过毫厘刹那,濒临喷发的雄跟以最威猛坚硬的姿态在白丝幼萝的娇小足穴里狂顶,龟头反复抵弄嘬吻品味其里的柔软,顺滑丝袜、娇柔足肌、热粗雄茎滋滋摩擦声简直就像是撞出了火花。

一分钟内数十次将肥厚包皮翻来覆去的拖弄,最后一次强而有力的挺腰,戳到萝莉白丝足穴的花心深处,花瓣娇艳的白丝玉趾拢着大龟头瞬围成一朵盛绽的淫靡花蕊,扶她巨根最硬也最敏与足尖十颗粉剔玉豆缠绵摩擦,本来就刺激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了,不知道艾菈是不是故意的,小脚趾无意识地夹了夹,新剥荔枝柔软的趾肚连着指甲在冠沟系带和铃口上面针对性地前后蠕动,仿佛一张丝滑凉沁的嘴儿探着舌尖套在龟头上销魂吮吸。  

伊芙琳仰面闷吼着,白浊于酥圆芊趾间一股脑“噗噗”狂射出来,稠厚近乎凝固的精浆几乎全浇在萝莉女儿那双雪白的小脚丫上,但那量喷薄与时间都远超正常男人,可爱性感的吊带过膝白丝上半部都免不了被弄脏打湿的结局,更有一部分隔着相当距离喷到了艾菈的银发上,只是颜色差不多一时看不出来。

第一次接触到浓烈腥烫的精液,还是用她敏感度颇高说是小命根子也不为过的嫩足,胶浆般黏稠、开水般滚烫的感觉让银发龙萝霜莲蜷趾娇颤。 

“妈妈是尿尿了吗......诶,艾菈也好像和妈妈一样诶......”

浓稠的精液把脚趾缝都糊住了,顺着脚心往下淌,像给小脚穿了一层黏腻的袜子,之前伊芙琳说了那么多,唯独遗漏了精液的事情。没有这个概念,她理所当然地把下面射出来的当成了尿液。

与常理中尿液形态气味都相距甚远,可妈妈是世界上最强的大魔导师之一,下面还有一根威武的大棒子,那和小小年纪的自己不一样也是能够理解的。

床帘半开着,曦月高挂,繁星漫天,若是探头往外看去,便能看到纯净夜空被银河贯穿的美景。

伊芙琳当然没有心思,紫眸盯紧艾菈碎花洋裙下内裤显眼的湿斑沉默不言,污秽的精液射完了,背德的愧疚罪恶感又开始占领高地了。

沁透白丝的黏腻热浆让艾菈不住甩踝,试图抖掉脚上那大股鼻涕般恶心黏稠的东西,要不是妈妈射上去的她早就叫喊起来了;被肉棒烫软、又经激烈运动的小白丝脚丫已无力抵抗,萝莉半推半就间茫然拨弄起纤细趾儿,玩弄着那些余浆。

“还是....好硬....”

无论眼看,或用娇敏小脚直感,那夹在两朵粉雪娇莲间的粗硬黑柱毫无软化迹象,依旧暴绽青筋,尺寸半点未减。

(不行,不能再进一步了.......到此为止吧。)

“艾菈去洗个澡吧,妈妈去外面给你找干净的衣服,然后...然后就回房间里睡觉...”

把还紧缠在大肉棒的白丝幼巧奶足取下,穿上内裤下床,伊芙琳头昏脑胀的拖着两条腿走出自己的寝房,去给艾菈找一件适合的衣服。来到宽敞的换衣间,本想冷静一下的妈妈看着自己给女儿准备的琳琅满目的漂亮衣服,丝袜与秀鞋,忍不住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等下得撸多少发啊,绝对睡不着了。)

(好想把艾菈留下来,好想操她!)

(我是艾菈的母亲,不可以......)

几十步的脚程,去取衣服的伊芙琳足足在那边磨蹭了十分钟,要不是突然想起来可能会遇见洗完澡面对赤身裸体女儿的尴尬,她可能会在那边待得更久。

回到寝房,却发现艾菈坐在床上,从干燥柔顺的亮银秀发来看显然是没有去洗澡,赤着足儿的萝莉龙女只是脱下弄脏后极为累赘的吊带白丝,清洁了被射得一塌糊涂的脚丫。

高挑身影一出现在视线中,艾菈立刻就翘着肉墩墩的漂亮黑色龙尾起身,雪足点地,光裸着两只赤嫩嫩的脚丫子走到愣着的伊芙琳身边,抬头望着她。

视线凝聚在银发萝莉小巧的奶润俏脸上,平时看着这张稚嫩的脸庞伊芙琳总是满心怜爱,尽管当下也是如此,可那份从胯间贯到心脑的欲望是更为沉重。

艾菈看起来要说些什么,微微翘起的鼻子翕动着,伊芙琳勉强摆起平时自己作为妈妈时的正经温柔表情,俯下身子准备认真聆听......然后,道个歉,也和妃莉娅那边说明情况,对懵懵懂懂的十三岁萝莉趁虚而入实在太不像话了,还对一口一个妈妈的乖巧闺女做这种事情。

然而,艾菈却踮起脚尖,情深意切地亲上了伊芙琳的嘴唇,这次她甚至伸出了小舌,虽然仅一瞬,萝莉女儿芳涎的甜腻滋味却深刻留在了她的口腔之中,出乎意料的举动,瞬间倾覆了母亲辛苦维持的理智与欲望天秤,让其不断滑向欲望一侧。

哪怕是脑海中的天人交战,伊芙琳都已无法说服自己了。

“艾菈,是不是有话要和妈妈说。”

女儿写在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好懂的,但伊芙琳的理智,就差那么一点就要熔断了,哪怕是只是沉默,都极有可能让她变成扑倒月宫银兔的山野大黑狼,伊芙琳希望艾菈能骂自己几句,或者说刚刚自己对她做的那些让她不舒服了也好。

至少有个缓冲,不然,就当不成她的妈妈了。

“妈妈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吧。”

“当然,妈妈绝对不会骗艾菈。”

为什么会说这样的问题,但答案是肯定的,伊芙琳很少撒谎,对于视若己出的宝贝女儿更是如此。  

“那就做那个吧...把妈妈的那个.....大肉棒...塞进艾菈下面...塞进小穴里面...做、做爱!”

“为什么啊...”

懵懂女儿对于自己的做爱邀请,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伊芙琳甚至前所未有地反问起来。

“因为艾菈想要妈妈舒服起来,妈妈的肉棒.....还很硬.....艾菈不想让妈妈忍耐.....”  

“这种事情艾菈已经做过了,享受一下艾菈的小手小脚就已经很舒服了。” 

违心地反驳着,不算欺骗,但话没说全,胯下巨棒又狠狠跳了两下,内裤中雀跃阳具不受控制的把残精都喷出几缕,张扬出一股诡异的气息。

“不是和艾菈说过嘛,做爱得和自己喜欢的人...那个可是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喔......要很认真地挑选对象,得和最喜欢、最爱的人做才可以......不能随便的。”

(萝莉控女儿控的你居然说这种话,之前干别人家的女儿你就喜欢让那些小孩一口一个妈妈的叫,而当下顺其自然的完美要错过?)

(今天过后,还能用以前的眼光看待艾菈吗?用母亲的身份操她吧,内射她!她还是你可爱的女儿,然后是最棒的小情人。)  

(艾菈以后会讨厌我的......还是处女......)

(所以要操她,难道要把最疼爱女儿让给别人吗,龙女的体质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什么可顾虑的,还有比你更有资格拥有她的吗?) 

“可是......艾菈只喜欢姐姐和妈妈呀!艾菈确认过,姐姐下面没有这个东西的......照妈妈刚才说的,那就只有妈妈才能插进来啦......而且,妈妈刚刚真的好开心哦,眼睛都亮亮的,比艾菈魔法进步、被妈妈夸奖的时候还要开心好多...艾菈想要这样的妈妈,艾菈想要真正的妈妈!” 

那十分钟,艾菈不断回想着之前伊芙琳对自己说过的话,妈妈的表情,所有的一切,便让她做出当下的行动。

“艾菈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艾菈有证据的。”

艾菈递过来了窄短,相当轻柔的布料,原来她一直捏着的拳头里是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  

“刚刚......里面痒痒的...在流水...现在也是,就和妈妈说的,小穴大概是想要被塞满了...这也是喜欢妈妈的表现吧。”

“最喜欢妈妈...艾菈只给妈妈...只给妈妈插...只有妈妈能插,只有妈妈能插进去然后打艾菈的屁股...”

或许女儿的理解还是有些许微妙的误解,但,这还要紧吗? 

(遵从欲望吧......) 

于是乎,最后弦也崩断了。 

第二章:破瓜之夜  

萝莉龙女的娇小身子与月华霜凝般的银发都铺在寝房大床的床单间,作为天之骄子的她,幼腰深陷,臀股却脱离了床面,一双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的莲腿儿被她自己的小手扳着膝窝向上抬起,微微弯曲,裸足粉透的可爱脚底板儿则面向着上方的那个高大身影。

现在的艾菈,浑身上下所有的衣物就只剩了覆盖甜飒小胸部的雪白文胸了,其余的一切隐私美好,尽收在扶她妈妈略带有血丝的眼下。 

床上半跪着的黑发女性自然是伊芙琳,哪怕是艾菈反悔,她也决心今天做到最后。

内裤早已脱下,一根黝黑粗硕、让人质疑是不是野兽魔物生殖器般的巨物坚立挺勃着,这样的存在,瞬间就让装潢温馨的房间渲染起淫秽不堪的氛围。

就在那儿一动不动,伊芙琳直勾勾盯着萝莉腿心中间的瑰丽幼隙,宝贝闺女的下面没有半缕毛发,俨然一只饱满的小白虎,光滑嫩穴紧紧闭合着,但细嫩娇美的花穴里早已汩汩渗出晶莹琼浆,溢出桃裂化作细细溪流,润湿了下方那朵被床单稍掩的粉嫩雏菊眼儿,母亲热烈的目光把艾菈臊得不行,两只悬空软若无骨的裸足儿都羞答答地颤着。

伊芙琳似成年男性般宽大的手掌抚过银发龙女的两瓣翘臀,艾菈是年纪轻轻,可小屁股还是有十足的分量的,胴体洁白如雪,细腻得吹弹可破的肌肤特质亦是反应在这儿,高高撅起美臀的姿势更让女儿的臀瓣似挂在枝梢的蜜桃一般圆润光滑。拍拍揉揉感受手感,双手便继续尝试着掰开绵软臀瓣,饱腴鼓凸的两瓣樱色耻肉受到牵扯微微绽开。

在这种情色姿势与色情手法下被玩弄,极端的羞耻心反映在身体,让萝莉腰眼抬高了些,香臀中心粉嫩的小屁眼儿因此彻底暴露在眼前,纹理细腻,精妙秀气,伊芙琳朝那儿轻轻吹了口气,上方蜜唇顿时一颤,受到直面冲击的害羞小嘴儿则一张一合,把黏腻腻热腾腾爱液晶丝吃得更进去了。

伊芙琳了解过龙族的特殊体质,据说年幼的龙女这里是没有作为排泄器官的作用的,印象之中也确实如此,虽然没有亲眼看过但这座宅邸毕竟是她的,艾菈和妃莉娅是做着打扫房间洗衣服的工作,可绝没清理过宅邸的蓄污池......好像还很敏感来着,吹一口气就变成这样子,看来传闻所言不虚,那长出这个器官的意义何在呢?把大棍子放进去?虽然也是魔法能做到的,不过生下来就设定成这样,难道龙族......

(嘛,有些好奇,不过以后再问问艾菈吧,首要目标是进攻小穴,龙女小穴那里也是和艾菈的小菊花一样神奇的。)

叫人口干舌燥胡思乱想的销魂双穴,被掰开光溜溜的幼穴和粉嫩的小菊眼儿任由母亲欣赏,这场景实在太过淫荡,想入非非叫人精神迟钝也是难免的,亲一口隔壁的嫩滑胜缎的娇软足心,这才能把注意力转嫁好开始下一步行动。

“妈妈要干什么呀......怪羞人的......直接进去就好了.....”

万分可爱的放浪淫靡,懵懵懂懂的萝莉处女方才几乎是求着和妈妈做爱,现在却又羞赧难自胜,甚至夹住了伊芙琳那又热又大还有些粗糙的手。

“艾菈是处女,得做点前戏,弄湿些,妈妈的大宝贝才好放进去啊。”

“那不要弄艾菈的脚呀,而且,已经很湿了......”

“做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里的洞洞又那么小,不做好前戏的话,待会儿艾菈会很辛苦的.....快,不要夹住妈妈的手,把腿分开.....”

朝霞覆面的银发萝莉轻吟了一声后张开了玉胯,丰润的大腿朝着两侧打开,紧绷的翘臀张扬着其下的妙处,稍稍一阵的工夫,萝穴蜜壶就酿出了更多的香酒,股股如兰似麝的动人气息扑面而来。伊芙琳双手爬搔着从凝脂娇滑大腿一路来到腿心,按在两瓣如覆奶蜜花唇上轻轻用力,顿时那樱花桃鲍就变得更粉了些,女儿小穴娇嫩的程度显然远超了母亲的想象。

“嗯啊~”

奶尖尖的呻吟过后,又有几滴透明的幽香汁液从穴口缓缓渗出,如晨露缀在粉莲心。幼穴遭遇刺激的她下意识的又想去紧夹双腿,伊芙琳反应迅速,骑着肉感龙尾,伸着脑袋阻止了萝莉的动作;无毛诱人的肥馒幼穴就在嘴边,“妈妈”竭力忍住不去下嘴的欲望,指尖朝两侧稍加力气掰扯,让水滟滟的鲜花惊艳绽放在眼前。

肉嘟嘟鼓挤幼穴口处是一圈极淡的粉红色软肉,再向里则是左右绽开的水莹旖㫉,仿佛一圈鲤口似的层层叠叠软肉。顺着这几乎只能容纳一指的肉涡儿,伊芙琳继续以指掰分,随后凑近脑袋细细观察,在娇羞着蠕动颤缩的穴口花苞里面,赫然看到了一抹薄如蝉翼的粉白色肉膜,中间有个小孔,薄嫩得接近透明,如一层粉纱笼罩的琉璃珍珠。

这便是艾菈处女之身的象征,也是今晚女儿所要献给妈妈,作为一个女性能给心爱之人最贵重的东西....

伊芙琳嗅着萝莉大腿奶香与花穴氤氲蒸出的撩人幽香,更加仔细地观赏,火热不断鼻息喷到艾菈的敏感腿心,直到整只白虎馒头穴都开始痉挛发抖,这才后知后觉的暂时放过了眼眸湿润的龙女萝莉。  

“呜....小穴有那么好看吗?”

“极品呀,艾菈的小嫩穴果然极品,无论是色泽、形状还是目测紧致度都是满分,还很容易出水,能赶得上艾菈的小穴估计在这个世界上都屈指可数!” 

“这样吗?妈妈好像很有经验.....”

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伊芙琳知道应该对她坦白自己阅女无数的性经历,可不是现在,绝不能干扰女儿宝贵初夜的情绪。   

为了不让女儿追问,也是让艾菈彻底进入状态,伊芙琳提了提玉脂小贝上的阴蔻嫩蒂,又沿着花穴缝隙从上抹到下。

宝贝女儿很润她是知道的,但插进去还是要多费些工夫。

“呜...好折磨人...真的有那么麻烦吗?” 

“当然啦,妈妈这一根东西可大着呢,平时...反正就是没那么简单,做爱是这样,为了做爱的前戏也是如此,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她弓起身子,大腿是把女儿的大腿别得更开,把胯间硬挺如铁的粗长肉茎顶上女儿艾菈平坦雪皙的小腹,不断磨蹭着那白软玉脂质地的肌肤,滚烫泌黏的龟头直直杵住萝莉浅浅凹陷的稚气小肚脐。

伊芙琳语调低哑,尽可能摆出一副慈爱温柔的面容,可这分明是诱哄,脸上不经意间挂着的笑意早就说明了她心中的情绪。

“艾菈乖,妈妈会一点点教会你的,乖喔,放松身体~别乱动~” 

“调教”姣花照水,冰清玉洁的小萝莉,手把手教她那些淫绘无比的知识,看着脸漂亮脸蛋越来越红的反应,怎么可能有人能憋住笑啊。层层加码,大龟头轻杵宝贝女儿的玉脐,让艾菈小穴还是最幽深娇弱的子宫都提前适应肉棒沉甸甸的分量,手指的目的性也极为明确,把艾菈胸前的纽扣挑开,很轻易地就拨开她玉乳上的白色可爱文胸,一对大手直接就覆盖了青涩未熟的色气小奶脯上揉玩,捏上那颗龙女萝莉自己都没敢摸过的樱色蓓蕾。

“待会妈妈要插到这儿,嗯.....应该更上面一点的地方吧?”

高挑丰满的黑发扶她听着萝莉女儿的莺歌燕啼把手指从轻夹着的奶豆上取下,划着软软并不是很清晰的腰窝线条,一路来到刚被龟头顶过,留下点点湿痕黏迹,位于肚脐眼儿上方几厘米的位置点戳。  

“啊....嗯呜做爱...啊...明明听起来那么没复杂的吧,咿咿...插到深深的地方,然后让妈妈像刚才一样...在艾菈肚子里尿尿...就可以了吧......”

很淫荡的话,艾菈香点浅樱的足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玉腿更如花枝乱颤,用大鸡巴盖住女儿小穴的伊芙琳,更是能感受到不断有温凉的蜜浆从穴缝不断溢出,她又去看女儿的脸色,只见龙女萝莉仰起脸来,双颊飘霞柿红,翠眸间水光潋滟。看妈妈的想要将她吃掉般目光投向自己,湿润眼睫更轻颤几分,可眼底眸光却带着柔媚钩子,既似躲闪,又似引诱,轻喘微启的薄唇更将那份欲拒还迎的娇态烘托得愈发动人。

(这小丫头是真想挨操啊....不单单是为了取悦我....)

“艾菈好色情,妈妈等下会控制不了欺负你的程度的喔,会被内射喔,至少三次。”  
“欺负?色情又是什么意思,搞不懂,是插进去后打屁股会疼吗,妈妈总是说一些不懂的词汇,不过尿尿进艾菈里面确实好羞....三次....肚子都挺起来了吧....”

“啊....手指进来了....哇啊!艾菈受得了,艾菈很坚强!所以....所以请妈妈待会尽情内射艾菈....咿呀~啊啊♥”

粉雕玉琢的女孩说着傻乎乎叫人兴奋又心疼的话,伊芙琳浑身都胀胀的,但对桃臀雪股中美丽花园的亵玩一直都在进行,灵活的指尖不断轻拂扫过穴口处的水嫩贝肉,又频挑幼女阴唇最上方那颗软中带韧,光弹滑溜的阴核蓓蕾。

在一声悠扬奶糥叫喊声中,纤细怜弱的纯情龙女到达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花穴窄口不断分泌透明缠香的爱液,几乎在那个瞬间变成了小水柱,伊芙琳则手疾眼快地用手掌堵住粉红花园不叫其乱喷。

银发小龙女一身雪白娇嫩的肌肤因着情动,愈发地沁上春樱的颜色,下体咕嘟咕嘟的小穴翕张咬紧声越来越泥泞明显,抵着那微微翘起、浑圆如玉的雪白臀瓣的床单,已在灯光下洇开一片湿亮亮的水痕,宛若晶莹的露珠汇聚成的小小水洼......伊芙琳借着那天然的润泽,将一根纤指温柔无声地探了进去。

“这叫高潮.....很刺激很舒服吧.....妈妈今晚要让艾菈高潮很多很多次~” 

小穴肉腔随着艾菈急促的呼吸节奏而温柔蠕动,仅仅以指尖轻柔地在花径浅嫩的地方稍微摩挲逗弄,就能感受到萝莉娇躯深处传来的阵阵细腻紧缩,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恋恋不舍地缠绕上来;母亲手指带来密集如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在她稚嫩狭窄穴径中流窜泛滥,令早就开始隐隐作痛的小腹愈发燥热难耐、蜜汁泛滥。

身为大魔导师之前伊芙琳也曾是女性,知晓如今女儿身体里那份欲罢不能的渴望,便温柔地将纤长手指往那泥泞湿热的花腔儿嫩膣更深处探入,微碾层层娇软的媚肉褶皱,轻柔剐蹭抠挖那位于穴道中部的敏感G点,用以更深层的爱抚满足女儿渴求的肉欲。

嫩肉带着黏滑的浆汁包裹着仔细搅动的指尖,手上温和的伊芙琳却死死盯着萝莉女儿腿心的粉穴目不转睛,光是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光用手指都觉得舒服,刚刚只是用肉棒在外面蹭蹭就爽得不行,而且这个年纪就会潮吹的小女孩,不敢想象胯间肉棒刺穿那片嫩膜,大鸡巴被裹进去捅入处子嫩穴最深处该何等的销魂。

“呜呜.....好奇怪呀....”

艾菈微微的诉苦声带着香艳的喘息轻软地响起,夹着手指的层层嫩壁亦是如小嘴般吮吸,等到手指抽出,女儿动情的嫩穴便绽放在眼前。

在爱液蜜浆的洗礼下,微微张开的萝莉嫩穴闪烁着晶莹诱人的水光,无比娇美,处处都是粉艳鲜明,如一朵雨后粉牡丹;伊芙琳见时机成熟,次加了根手指探入,这用力更深,在逼仄的幼女花径中时而作勾状扩张,时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银发龙女腰肢与远离床面的嫩弹幼臀都颤得厉害,粉玉屏般的处子薄膜都在偶尔的触碰刺激间悸动不休......然后是第三根,前前后后,母亲的手指让女儿高潮了好几次。

“准备好了吗?马上就要开始了喔。”   

高大母亲和幼小女儿的脸贴得极近,紫绀兰的眸子近在咫尺,艾菈的脸则红得滴血;成熟女性的双手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握住银发女儿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艾菈整个人拉起放入怀中;玲珑挺翘的玉鼻与看上去弹滑温软的唇瓣,看得伊芙琳心里直痒痒。

“嗯......要来三次...妈妈今天喝了那么多水吗......唔嗯呜呜......”   

伊芙琳迅速俯下头,直接将自己丰润的唇瓣重重印上去,打断银发龙女似乎能问出无数荒唐话的小嘴。

要纠正的地方太多,所以懒得修正了。艾菈莹亮的唇瓣清香软糯,还带着她身上那股炼奶般的甜美气息,伊芙琳忍不住伸出她那比女儿粗厚许多的舌头,强势撬开艾菈的贝齿牙关,肆意搅缠舔舐。

喉口发出低沉的吸吮声,仿佛要将宝贝女儿口腔里的每一丝香涎花蜜都尽数榨取吸干一样。

缠绵深吻之中,伊芙琳的手也不老实,不断向那萝莉弹滑细腻的大腿游移,有些粗糙的掌心擦过萝莉嫩滑柔软的白皙腿肉,引得艾菈下意识用力夹紧双腿,不得不说,那紧致夹住母亲手掌时的腿肉温润如玉,柔嫩无比,丝毫不觉粗糙,反倒让伊芙琳爱不释手,抚摸间欲罢不能。

当四唇终于拉扯出一条晶莹剔透、带着淡淡幽香的银丝而稍稍分开时,艾菈早已是目饧颊晕,那张稚嫩绝美的小脸被吻得潮红一片,粉嫩唇瓣微微肿起,沾满了伊芙琳留下的香津,翡翠般质地的眸子里湿润得快要滴出水儿来了。

现在干她,把大鸡巴插艾菈小穴里的话,无疑是最好的时候。

“至少三次,现在妈妈倒觉得要起码五次才行。” 

虽然决心今天大操一顿自家漂亮的丫头,但可不能太急躁以至于让艾菈难过,女儿她还是第一次。

“来,妈妈先躺下来,待会艾菈自己坐上来好吗?”

说着的伊芙琳缓缓仰倒在柔软的床褥上,丰满如酥的盈雪乳峰亦晃荡出诱人弧度,胯下肉茎指天,马眼怒张,蓄势待发。

(必须这样,艾菈是很容易动情的体质,但她那儿太小了,得让她自己掌控力度,这样才最安全,也更刺激。)

看着女儿一点点沉沦在妈妈的大鸡巴上!

艾菈的脸庞更红了,咬着下唇,翡翠眸子雾蒙蒙地瞥向比她手臂还粗的那根巨物,奇怪的腥气,丑丑的,可萝莉心尖却像被绒毛轻轻挠着,小鹿似的怦怦乱跳。

(..这么大,会不会撑坏那个洞洞...可是妈妈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我也好想要...)

(小穴已经在痒了...好热...浑身都好热,大脑乱糟糟的,和喜欢的人做爱身体就会变成这样吗...好羞啊...)  

(两个人互相喜欢,自然而然地就会发生一些事情,没关系的,我最喜欢妈妈了) 

艾菈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地爬上母亲的身体,跨身半跪在伊芙琳的腰间,幼腰绷得极紧,大肉棒被旋即被她玉白的手儿颤着反握住,上下捋了几下,手指又像是梳理头发般扣搭拂过阴囊、棒底,掌心则手心贴在龟头冠沟那块,轻旋摩擦。

比名贵丝绸制成的袜子还要丝润的多的触感,让伊芙琳的扶她肉茎迅速青筋暴涨的跳着,回归到了足交时的极限大小。

“真大...真烫啊...”  

在女儿迷离的嘀咕声中,在母亲瞠目张嘴的注视之中,黝黑肉柱被萝莉双手调整着角度扶至幼女桃园间,在粗热棒身不小心触及粉硬阴蒂而引发的一声奶尖啼鸣声中,花穴两瓣春花含露的润腻娇脂已经噙住了大龟头。

和刚才前戏时截然不同的感受,同样炙热的体温相接相融,却深邃的体会到母亲雄勃硕大阳具的坚硬感,而伊芙琳则感受到了十三岁龙女处子小穴的美妙,穴口软肉紧窄湿腻宛如凝脂半化,又极具弹性,相当奇妙。

作为处女,艾菈即便想也难以第一时间就深深坐下去,这可是是名副其实的大鸡巴,好在之前手交足交时积累了经验,不至于手足无措。

银发萝莉将硕大巨硕的黝黑龟头对准自己波光潋滟的粉窄入口,小手捏紧烫得手软肉棒中部最粗的地方,极为妖媚的摆腰晃臀,让微张粉嫩缝隙间的滑腻爱液拉着坠晶把下方的阳具以及白皙的腿根彻底打湿。

(有种嫖宿幼女的感觉,好罪恶啊)

“叽咕~叽咕”幼穴泛滥泌汤的声音在安静房间中格外清晰,正当伊芙琳为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当下还不知羞耻地要夺走女儿清白而羞愧时,一声利刀割肉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定睛一看,淫液四溢的粉馒穴瓣已经被大大地撑开,皱着眉头,银牙紧咬女儿艾菈还在继续俯身下腰的动作。

灼热的阳具一点点撑开,深入到从未开发过的窄小萝穴中。

“有点痛呢...啊...”

艾菈低低地喘息着,额头上冒出了不少细汗,香膝与笔直幼圆的小腿搁在床单上,秀气小巧的玉趾踮起,露出了不染纤尘,白里透红的稚嫩足底,年纪小,加之初历人事,银发若雪的嫩丫头是很难维持这样的姿势,更何况现在,母亲阳具上最粗最硬的那一截凸起正在经略着女儿的密道花径。

陌生异物的侵入感,鼓胀的撕裂感,都正在她的脑海芳心中蔓延侵蚀,很快,她的身子就彻底软瘫下来了。

“别急,别急,太快的话会难受的,妈妈来帮你...别哭呀...”

伊芙琳连忙伸手捏住了艾拉的腰肢,但柔软萝臀前一刻的下落还是让湿紧的花苞把巨根又吃进去了些,整个前端都没入其中,圆钝龟头恰好卡在女孩贞洁的象征,被一片娇嫩的细膜拦住了去路。 

进入她的身体,夙愿已经达成,感觉着层峦叠嶂温暖又宜人的拥挤和蠕动,离彻底占有她就只差那么一步......可她就是停下来了,像是以往,伊芙琳没对十几岁的女孩有任何犹疑磨蹭,出类拔萃的“光辉”大人在性爱方面和她的行事风格一样都是极为干净利落的,一下就肏到底,直到塞不进去为止。

可现在,光是前戏都足足弄了半个多小时,把肉棒都憋的芯子里痛......

但是,艾菈是特别的,性欲不假,母亲对女儿的爱亦是不假。

性取向就是这样的女孩,深爱着眼前这个天生丽质的娇小龙女,埋在花径中部的肉棒硬到极点的反应也诉说着这个毋庸争辩的事实,可为了一己私欲弄得女儿如此辛苦,女儿也为此掉下了眼泪,露出忍耐痛苦的神情,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母亲,真的有身为人母的资格吗?毕竟自己就从来没做过母亲,身为女儿身的时光,也就四十多年时光里的前十几年而已...若是自己真的是爱她的母亲,那全天下还有比自己更荒唐的吗?

一个卑劣的家伙,担心着“女儿”有朝一日学会了本领,担心可爱的龙女从身边溜走离开自己,想象着女儿讨厌自己的场景,由此担心而引发的自私占有欲,便以爱之名先污了女儿的清白。

对,自己就是那样的人,之后也打算用日复一日的荒唐背德彻底占了艾菈的心,让她再也“爱”不了其他人,一直让艾菈以女儿的身份,以情人的身份陪伴到自己到死为止。

是的,只要继续做下去,不出意外的话都会水到渠成,作为姐姐的妃莉娅也只会在哀怨之中祝福她得到幸福的妹妹。

明明之前已经认识到这卑劣的错误,打算安分守护她不再出手了,只一点点小小的差错,事情就又回到了原轨,甚至比预想中还要早,直接从唇瓣相贴到了毫无保护措施的性交。

真的对吗?

艾菈是说了可以做,今天就说了很多次是男女间的喜欢,尽管已经给她稍微普及了一下观念,可懵懂的深闺处女,纯情无知的前龙族公主真的理解了吗?

一颗蒙尘,伤痕累累的心遇到突兀出现的救世主,对那“救世主”产生依恋再正常不过了,趁虚而入,换一个人来,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做到吧。  

“妈咪怎么不动啊,艾菈已经缓过来了,其实也没那么痛了.....”

“艾菈真不会骗人呢。”

手指攥得那么紧,朝天上翻着的足面脚心那儿也起了几道粉褶,怎么可能不痛啊,就是换个熟妇人妻,被下面这大肉棒戳几下也是要哀号好一阵才能舒服起来的。

“其实,妈妈觉得今天没必要做到最后,这种事情,其实等过几年,艾菈想清楚时也不晚....”

“艾菈不要.....绝对不要.....”

纤细洁白的玉臂突然揽住了伊芙琳的脖子,强迫着所谓“母亲”看向女儿如水却透露出前所未有幽怨的秋眸。

“呜.....妈妈是不是讨厌艾菈....所以不肯和艾菈做爱....”

“不是,妈妈当然喜欢你,只是妈妈买下你们,其实并没有艾菈想的那么单纯。”

保持着这令双方都尴尬难熬的姿势,伊芙琳大概陈述了自己最开始的念头,以及对她们姐妹俩的欲望。

“我对你们的好,并不纯粹呀!我只是看中了你们的资质,看中了你们的身体和脸!”

一直苦闷的东西说了出来,伊芙琳反而松了一口气,现在骄傲的大魔女根本是不敢看她的宝贝女儿,把头别向一边。 

“妈妈怎么那么奇怪,对一个人的好肯定不是理所当然的,艾菈虽然年纪还小但是这点还是知道的。”

“就比如,艾菈亲生父母。正因为艾菈是他们的女儿,所以她们会保护我,姐姐妃莉娅也是一样,如果没有那一层关系,都没有理由去善待艾菈,保护艾菈,尽管如此,这就并不意味着她们对我的感情是虚假的。” 

“不一样的,她们是你的亲人,要是那天买下你们的是别人,艾菈也会.....也会....”    

“可那天就是妈妈买下了我呀,然后说要成为艾菈的家人,为艾菈做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还忍耐了那么久,现在也深深的喜欢着艾菈,爱着艾菈....是和姐姐一起,我唯二的亲人” 

“......如果那天不是妈妈买下了我,艾菈不知道自己和姐姐会变得怎么样,可能已经死了吧.....”

“所以艾菈庆幸着,感激这突如其来的缘分。”

(缘分,原来是缘分啊。)

“今天听到妈妈说做爱的事情,艾菈这才明白下面这个奇怪器官的意义所在,难怪有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下面总是痒痒的....原来早就想和妈妈做爱了!原来早就想让妈妈的大肉棒插进去了....”

终于想明白了,何等的可耻啊,明明和艾菈已经心意相通了,都渴望着彼此,还在这儿钻牛角尖,白白让女儿多受了几分钟的苦。

正当伊芙琳直视艾菈想向遭罪的女儿道歉时,自己的乳尖突然急促地传来了一阵刺激感,原来是萝莉的小手不知何时攥在了面前饱满双乳的粉硬蓓蕾上,趁着母亲因为自己的偷袭分神无力之际,银发萝莉直接推开了攥在自己腰肢上的手,憋了一口直接深深地坐了下去。

扑哧一声闷响,狰狞龟头如铁锤般直捣那未经人事的稚嫩秘缝,薄薄处女膜瞬间被粗暴撕裂,缕缕殷红处子血浆从被黝黑粗壮阳具撑成的缝隙中缕缕渗出,顺着肉具的根部直淌到下方的黝黑蛋囊间,浸染雪白床单成斑斓的绯色印记,仿佛凋零的血梅在绸缎上绽放,刺目而妖冶。

伊芙琳倒抽一口凉气,紫眸瞪圆,双手本能地想去托住艾菈,可肉棒前端的龟头现在正死死抵在女儿娇绵烘热,仿佛会咬人的子宫颈口上,被那股从肉茎根部直窜脑门的极乐震得僵住。

艾菈受到的刺激可比伊芙琳的厉害得多,两侧小巧玲珑的玉足板在床面上贴着母亲的大腿,极力地蜷缩了起来,素白小手紧紧攥捏住床单,天鹅纤细的颈子高高扬起,将姣好灵秀的下巴抬了起来,一整具娇小脆弱的赤裸娇躯都在如刀刮肉的破瓜剧痛中痉挛颤抖。

停顿,喘息,直到艾菈能够开口说话,四眸相对,尽管眼梢眉角依旧留存着痛楚的影子,但那秋水满盈的眸子里却尽是喜悦与浓稠的幸福。

“呜呜......艾菈要舒服,要妈妈说的那个,和喜欢的人做爱的时候的那种舒服呜......美好的事情,爱情的结晶...都想要...呜呜呜,妈妈讨厌,这么宝贵的时候,却一直让艾菈说这种话浪费时间”

“......想几天不理妈妈了......”

像是在责怪,可艾菈的手却再度勾住了伊芙琳的脖子,梨花带雨,又羞红着脸。

伊芙琳吻住了咫尺间粉润的唇,从带有奶香气息的脖子伸手搂住了她的后背轻轻安抚着,等小萝莉紧紧地贴住自己身子了,再稍稍用力去嚼搅女儿甜美的舌根。

“亲嘴好舒服.....不过下面还是有些难受,刚刚艾菈说的,妈咪你可要答应艾菈,不能敷衍。”

羞答答接完了吻,银发幼女就把小脑袋埋在了伊芙琳棉花气球般的乳房间一顿乱蹭,似乎是被那香香的气息给吸引住,她也伸着舌头去试探着妈妈的肌肤究竟是什么滋味。   

“妈妈都答应你......妈妈只是担心控制不住,把你弄坏,真正的妈妈没有艾菈想象得那么温柔,可要有心理准备喔。”  

边说,大手则悄悄地往下挪动,不停地揉搓着艾菈丰腴绵柔,如脂细腻柔软的幼臀,像是要给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做着预备。一整根扶她大肉棒已经不安分在轻轻在女儿的臀心嫩穴攒动起来,坏心眼摩擦勾撩,深吻银月美萝娇弱花心宫颈。

“粗暴的妈咪也是艾菈爱的妈咪,就把艾菈弄坏掉吧~”

艾菈依旧埋在伊芙琳的柔软胸脯上不肯出来,肉棒跳一下,湿滑紧致的狭窄蜜腔也跟着缩一下,抖一下;伊芙琳听着女儿奶言娇语的又类似浪话的撒娇,心里是感受到轻松和欢喜,可下体还是痛勃的无法言说,为了要顺畅的抽插,痛快的做爱,给萝莉女儿想要的舒服快感,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那今晚艾菈要听妈妈的话喔,一切都要按妈妈的要求办,艾菈想要的,妈妈会几倍几十倍的给你的。”

“一辈子都听妈妈的话~”

单纯的小丫头也学着妈妈对自己做的,从大大的奶子开始,沿着光滑细致的脖颈一直亲到妈妈的脸上,又恋恋不舍地把小手抓上了伊芙琳的双乳,似若满月的饱满丰挺,圆润但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妈妈的脸蛋本来就很好看了,这里更是充满了女人味,萝莉龙女对此充满了羡慕。

“那,艾菈先把这个药水喝了,然后慢慢把身体抬起来。”

伊芙琳不知道哪里变出来一个盛有粉色液体的玻璃小瓶,不是媚药,而是能起到提振精神,保持清醒状态的效果,艾菈身子弱,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有些直不起腰了,要是持续下去,搞不好会晕倒,这可不是热恋女儿的母亲大人在这会希望看到的。

“咕嘟咕嘟”地把药水喝了个干净,面烧耳热的艾菈缓缓提着身子,粗挺弥坚的黝黑阳具上充斥着凸凹血管与肉瘤,把酥心辣穴的大鸡巴拔出幼穴密道一点,萝莉娇小的玉体就会轻微颤动,当大肉棒从蜜穴剖水拉丝的完全拔出来时,银发幼龙更控制不住地舌头都跳出来小半截。

“好,现在慢慢的坐下去,要慢慢的~”

来自母亲的,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命令,艾菈艰难地扭动僵硬的腰肢,粗硕的肉杵缓缓对着热气腾腾的萝莉蜜穴,硕大龟冠被饱满肥腴阴唇夹住,温暖到带着一丝灼热感的凝脂嫩肉伊芙琳不由轻哼。

“啊~”  

湿响伴着女孩玉白臀瓣向下顿压的动作,龟头在蜜壑中一滑又把巨屌深深吃进去一大截;并非艾菈不听话,实在是伊芙琳粗大狰狞的扶她阴茎对处女新破的小穴产生了巨大的负担,让她根本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

之前塞进去几根手指都是勉勉强强的,哪怕是有着来自爱液充足的润滑,来自母亲不断的鼓励亦是如此.......做了很多很多事前工作依旧不够,萝穴花径没有半点放松的迹象。

艾菈吃痛声音从咬着的粉红嘴唇和齿缝中发出,带着小女孩独特的娇柔和稚嫩,其中忍受不住苦楚的小小呻吟让伊芙琳很是心疼,但心里却催出更多的爱怜与心动,想把她揉进身子了疼爱。

女儿雪嫩嫩的屁股和母亲的大腿软软地合在了一起,膣肉完美贴合着深入其中的棒身,蜜汁穴水与破瓜鲜红把整个交合处湿涂得淫靡狼藉,色情万分,但艾菈此刻是极不好受的,只感觉身体被完全胀满,强烈的压迫感、穿刺感,以及被顶住深处柔弱花心的尖锐不适同时涌向全身,全部的心神都被牵扯到了嫩窄狭腔的蜜肉中,连阳具中滚烫跳动着的青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伊芙琳不敢再动,身上的女孩是如此的娇嫩易碎,像是一朵长在春日里,被微风吹过掉落花瓣的小小粉花,伊芙琳都担心着,会不会接下来的进进出出,会把女儿嫩软稚柔的花房搅和成碎碎的肉沫子....

朦胧暧昧的灯光伴着清曦的月光撒下,披散于肩背的华彩银发因此绚丽万分,龙女萝莉涌上碧色水雾的眸子在这份奇幻浪漫,又不减色情的氛围中静静地闭上了,娇声呼唤着眼前的恋人,呼唤着和她做爱的那个高大伟岸的母亲。

“妈妈,艾菈要亲亲~♥”  

做爱没有想象中舒服,但亲嘴很舒服,艾菈如今的初体验,便是这样的印象。

女儿要妈妈亲亲,伊芙琳当然不会拒绝,软弹的红唇很快便封上贴住了更为小巧娇糯的两瓣,耳鬓厮磨。 

“滋溜......滋溜......”   

四瓣嘴唇没有丝毫保留紧密结合,母女俩的舌头互相探索彼此的口腔,一大一小两条丁香缠绵在一起,舌尖互绕挨擦,香津互换,让不同的口芳交融汇通进对方的五脏六腑,刹那间情欲弥漫,即便因为呼吸空气而偶尔分开,但旋即又会立马贴上来,都分不清谁更主动。

萝莉软滋滋的甜糯嘴唇好吃无比,亲嘴的时候艾菈有时候会睁开双眼偷看,翠色秀眸点眨间羞怯含露,睫毛都似乎更翘了些,彼此眼神一相触就立马闭上,这副可人的模样让伊芙琳不由想要更多,让自己漂亮乖巧的萝莉女儿尽早进入状态。

(光接吻可不够。)

伊芙琳的大舌头翻转搅拌,现在正舔舐着龙女萝莉的银牙玉齿和粉软牙龈,给艾菈好好做一番口腔清洁的同时,大手则悄悄地抚过她纤幼雪滑的腰肢,探出手指,指尖轻轻按在她精美臀心那微微凹陷下去的秀气菊窝儿上,指甲温柔轻搔几番外圈的嫩肉,再用指腹抚摸起中心那一圈稚粉的纹路。 

手指触及艾菈的后庭,萝莉芳心就不由发颤,心跳陡然加速,激吻中的俏脸更是红透。那个地方没有正常人的排泄功能,可这么一朵仙子幼菊是比常人要敏感得多,也极易引发银发小萝莉深深的羞耻,被搔弄挤揉片刻,更是有股酸心、战栗的微烫酥麻感从水嫩嫩的屁眼儿钻进了穴道,继而上溯心脑,连和妈妈舌头对战搏斗的娇细丁香都变得更软了些。

一根手指借了些交合处的新鲜蜜液慢慢送了进去,轻轻抽送着指尖,让纯洁特殊的银发小萝第一次体会到了所谓排泄的感觉,花心宫颈被大龟头厉害地顶着深吻,怪异感和飘飘忽忽的快感让艾菈中止了激吻的动作,上气不接下气地诉苦求饶。

“唔唔唔.....咿~妈妈...呜呜...哪里不要...”

“别急,妈妈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好好感受就好~来,妈妈的乖女儿舌头伸出来~”  

正在发热发烫,分泌香汁润滑的娇嫩菊肉被伊芙琳的指尖来回摩擦着,稍微退缩少许,然后送得更深。小屁股藏着的羞羞花朵被欺负得十分厉害,有些怨言,可深爱着的“妈妈”把脸凑过来,发出甘之若饴的香喘一边说话的样子让春心萌动的小萝莉实在无法拒绝,只得掉着眼泪轻轻呜咽,伸出挂着香涎的小舌头......

“滋滋滋~嘶~”

纤细诱粉的丁香玉舌瞬间就被厚实有力的大舌头卷住塞回萝莉的口腔,伊芙琳恣肆搜刮女儿圣洁的唇齿,肆无忌惮地吸吮着她甜腻奶香味糅合着醉人花香的玉涎。深沉而热烈的吻中,多加上一根的手指在艾菈颤缩的后庭猝然一沉,稚嫩菊肉在指间软腻地散开,随后全然包裹上来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小屁眼儿被玩弄很是羞人也过于刺激,可渐渐事情发生了转变,穴道那股烦人的疼痛似乎消失了,塞在花径那根石头滚木般的粗大磨人的硬柱子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可她却渐渐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身子酸酸酥酥,仿佛母亲的肉棒长出了绒毛直接在她体内挠着痒痒,艾菈希望妈妈动起来,狠狠磨磨穴壁那些发痒的嫩肉,用龟头撞撞她蜜壶深处那躁动不安的花心蕊儿.....不过和妈妈接着吻的她自然是无法说出心里的想法的,只得把上下花穴都缩得更紧些,感受两个嫩腔儿都被填满占据的充实感觉。

伊芙琳能从艾菈悄悄扭动屁股的小动作上知晓女儿现在的状态,何况花室正软乎乎痉挛着洒下温热的液体把肉棒吮得激烈。

从娇嫩后庭取出沾着莫名香液的手指,伊芙琳一边和女儿娇滑甜美的舌头缠绵,一边抓住她的腰肢轻轻抬起她的柔弱无骨的雪白玉体几寸,在窄小紧糯的萝莉花穴中不轻不重地几次上挺巨根。艾菈体会到快美而维持不住接吻的动作,伊芙琳便将她抱紧继续将红唇压上让母女都相当软腻的舌头绞在一起。

激吻,抬身,抽插,龙女天生敏感,温暖又狭小的蜜穴终于是适应了些扶她肉棒的恐怖尺寸,为更进一步的开垦而分泌出更多的汁水润滑,寸步难行的萝穴花径现在也能够滑溜溜地让巨根进进出出了,因此伊芙琳也渐渐加大力度,让房间中首次出现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吊在半空中的圆润小屁股也被从下方袭来的腰胯抽击得颤动不休。

此刻,泪眼婆娑,穴道口腔都被占着的艾菈,是终于明白了做爱时“打屁股”的真正含义。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伊芙琳没有一直抽插,察觉到女儿穴道紧缩潮吹似的高潮就立马停止,不只是要给艾菈喘息的空间,也要让初夜纯洁的萝莉龙女能够消化这销魂蚀骨的欢愉,让她以后都不会抗拒害怕这份快乐。

但母亲对女儿好吃嘴巴的欺负一直在持续,姣好的四瓣樱唇黏得仿佛长在了一起,伊芙琳哪怕是舌根酸痛了都不舍分开,仿佛要把小萝莉口腔粘膜的每一处都要用舌尖细细丈量好几遍才行。

艾菈的小舌头也很敏感,不过当舌尖舔到她上颚那块时,她的反应就会格外的大,嘴内分泌出大股香香水液。

一股脑的鲸吞入肚,伊芙琳不仅是觉得神清气爽,连肉棒都又精神了些,当确定女儿小嘴内外都被打上属于她的个人印记,这才和萝莉醉软的香舌嘴唇做最后的湿吻分离,母女二人同是润泽剔透红嫩樱唇间拉出条条水线银丝。

当着嫣红着脸的艾菈的面,伊芙琳伸舌得意地挑断了那条水线,轻轻舔着自己的唇皮,细品回味着刚刚女儿唇泽美妙,俨然得意万分。

生活里是好妈妈,床上则是长着大鸡巴的“坏女人”,此刻伊芙琳的脑海里已经有一万种把艾菈弄得乱喷求饶的玩法,当然,前提是让可爱女儿欲仙欲死,绝不难过就是了。

什么负罪感呀愧疚啊,到了如今,怎么也得过了今晚才能想得起来。

“是不是舒服起来了~”

放过了嘴巴,伊芙琳依旧照顾了萝莉女儿的身子,这次舌尖落在她粉嫩的樱桃奶尖上,低头品尝着艾菈稚嫩的乳包儿。小小青涩带着温醇奶香乳鸽很棒,不过伊芙琳也和外面那些男人一般喜欢大大的奶子,不过考虑到艾菈还是在长身体的年纪,日后说不定也会有一只手拿不住的一天吧。

“好充实...脑袋麻麻的,粗粗的大肉棒插得深深的......舒服得受不了......艾菈都尿出来了...好丢人...”

女儿鼓鼓胀胀的贲起粉丘间细细的缝隙圆撑迎接着来自“母亲”蓬勃浑厚的雄力,被含在嘴里酥软香滑的莲乳桃包颤动着,艾菈向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原先平坦的地方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凸起,还弄上了刚才抽插时溅出花穴水渍。

伊芙琳每用舌头舔过乳蒂,艾菈就觉得下体那神秘而难以抵挡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似乎又要尿了......  

“女孩子做爱的时候会这样很正常的啦~尿得越多就越棒喔!”

“那妈妈怎么不尿......”

萝莉水雾朦胧的眸子娇怯地对视着面前堪称强壮的女人,实际上,答案她也是知道的——要做更多。

.......   

卧室的窗户紧闭,潮湿闷热的空气几乎凝滞,被长时间激烈性事蒸腾出的浓烈气息所充斥,那是艾菈甜腻清幽的处子蜜液不断流出,经反复搅打、翻拌、融合后,才酿造出的独特气息。

空气中荡漾着矛盾的呻吟,宛若传说中沉浮于星夜海浪中的塞壬女妖,勾魂摄魄,诱人沉沦至欲望深渊,时而又似最天真无邪的小女孩被欺负得狠了,扯开那副嫩生生的、尚未变调的嗓子,委屈无助地嘤嘤哭诉,又纯又欲,每一声都直钻骨缝,撩拨魂魄。

发出声音的是一位娇小玲珑,五官如雕,姿容极美的萝莉龙女,芳龄未及二七的小丫头,肌肤比上等的羊脂玉或新出炉的豆腐还要更娇滑细腻,白银月光颜色般的秀发披散于肩头美背,腰肢袅娜肩颈纤薄,然而那对小屁股却出乎意料的圆润挺翘,整体看起来宛若精妙绝伦的艺术品一般,假以时日,定然是个倾国倾城的超级美少女。

然而,现在她却坐落在那张早已经被爱液与汗水浸染得湿滑泥泞的宽大床榻中央,正骑在那个被她所称作母亲,高大健美的女人身上,结合她现在的动作,俨然盛放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惊心动魄的媚态。

艾菈匀称纤细的雪白腿儿正以蹲跨的姿势分开,膝盖陷进两侧柔软的床褥里,两条细弱莹润玉臂正微微颤抖着,撑在伊芙琳那对随着粗重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硕大的乳峰之上,光滑无瑕的美背时不时弯出一道青涩而诱人的弓形弧线,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随着动作愈发显得娇腴浑圆的雪臀,它们在艾菈如初生柳条般纤细,不自觉间随着本能扭动的小腰带动下,正起伏不定,一上一下,努力而笨拙地吞吐,吞吐着身下那根色泽黝黑骇人,滚烫无比,粗细还堪比幼童臂膀般的狰狞肉屌。

仔细看去,在青筋盘绕的扶她巨棒上,裹满了乳色的黏稠浆液,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细小的气泡——那是被艾菈那极度紧致宛若口腔般吮吸的稚嫩膣道,在每一次挤压摩擦中生生“掐”出来的淫靡证据。

随着艾菈那圆润小巧的屁股每一次挺身后的深深坐落,两瓣因持续交合而红肿却紧紧咬合着粗壮杵身的幼嫩蜜唇便会撑开到极限,显露出一圈娇嫩粉红肉环的膣口,也会同步地内缩包裹着阴茎向下捋去。

“叽咕...”

浑圆中带着年幼女孩特有尖俏轮廓的雪润臀瓣再次深坐至底,结实撞在母亲坚实小腹上。深邃直达花心的深插,引发了湿腻绵长到极致的闷响,棒身上积聚的白浊浆液被狠狠捋至巨棒的根部,将之前堆积在此处的一圈更为浓稠的成胶白浆生生挤落,迫使它们顺着向着沉甸甸的扶她阴囊滴滴答答地淌下,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晕开又一片深色的湿痕。

至于破瓜之血,则早已被丰沛的爱液与磨出来的白汁水泡所覆盖,不见了踪影。

而当那雪白圆润的小屁股再次颤巍巍地抬翘起来时,又会将膣内早已被反复捣弄成膏融乳稠状态的蜜液重新裹涂上粗长的棒身。如此循环往复地搅打、混合,交合处的浆液愈发黏稠白浊,拉出的黏丝也越发绵长坚韧。

晨雾染林似的翠绿眼眸迷离失焦,断断续续的娇吟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流泻:“呜嗯......妈、妈咪......顶、顶到最里面了......艾菈的小肚子...里面所有的东西...好像、好像都被妈妈的大东西戳到了...咿啊~好胀~好热......里面要化掉了啦......”

伊芙琳仰躺着,深深凝视着乖巧漂亮的小丫头迷乱沉沦性爱中每一寸细节,大手紧紧扣着纤细腰肢的诱人曲线,时而引导,时而施加压力,帮助她更重、更深地坐下吃棒。

不必担心高强度的、近乎野蛮的交媾会把银发小萝莉给弄坏,龙女的体质就是非常特殊,她们数量极其稀少,受孕更是难如登天,不知道是后期的自然演变或是人为的改造,身为龙女,不仅是性早熟与动情易湿那么简单,小穴也是个个极品,湿嫩紧窄滑极为催精。一旦遇上真正强悍粗硕、充满生命力的雄壮阳具,这些天赋的优点便会被激发到极致,就仿佛那还没长大的小小玉体本身就在疯狂渴求被彻底填满、被狠狠开拓。

正因如此,艾菈破处后只需浅浅喘息片刻,适应那被贯穿胀满的不适后便能立刻承欢,让“妈妈”的大鸡巴插嫩屄插个痛快爽,萝莉龙女本身也是被肏得屄心汁水狂泻,浪啼承欢间媚肉痉挛,爽到魂飞魄散。

简直像是在生理层面上设置了一道严苛,也最淫靡的筛选机制,优胜劣汰下,唯有粗壮强悍充满原始生命力阳具,才能让银发萝莉宝贵的子宫本能地战栗。

让小美人感到被彻底侵占与征服威胁的大鸡巴,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最具活力的精种,才配真正玷污这份极致的纯洁,才有资格在那神圣的孕育殿堂深处,烙下属于最强者的繁衍印记。

龙呀,只能只配由强者所驯服,龙女则最适合从小时候就开始肏,长大了可就变得桀骜不驯难以调教了。

(来日方长,等她长大一点再猛些厉害些要她吧,艾菈看起来真的好辛苦呀...而且她应该也没那么容易怀上,所以可以放心内射?虽然有点期待可是她还那么小就当妈妈真的不好吧......也不知道自己控制得了吗?) 

伊芙琳对于龙族的生育详情内容也是一知半解,只是在记载中看到过古代龙族后宫里为了延续血脉,不分昼夜,且人数众多的极端淫乱。

正因为后续的龙族废除了这些“陋习”而变得文明了,所以才导致族群数量急剧减少,乃至不久前的灭国。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要是之后想让艾菈怀上,就必须多肏用力操,而且恐怕那样还不够,还得多搞些花样,让自己的小丫头害怕又期待,没法适应才行,可不能总是用爱护小宝宝的温柔去做。

“嗯啊~♥艾菈没力气~妈咪你来动好吗......尿个不停...整个人都变得好奇怪了呜呜......”

“之前不是答应好了吗?艾菈来按摩妈妈的肉棒十下,然后妈妈就用大鸡巴按摩艾菈的小穴十下么...也没多少个来回呀。”

面对初次性经历为零的女儿,伊芙琳发出了这种互动性极强的倡议,艾菈也是欣然答应了,可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体力根本办不到,难度高得吓人。

“明明都是一样的事情,呜...而且每次哪里止十下呀...呜...”

艾菈此刻用着鸭子坐的姿势娇怯无力地伏在伊芙琳身上进行着魂销骨酥的交合,晕染樱霞的玉脂裸足脚底板儿朝天,十根莹澈如玉、形若初笋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氤氲着蜜饯般可口的光彩,娇憨柔婉又霜雪般晶莹,之前的丝足已然漂亮至极惹人怜爱,而裸足则更胜一筹。

此刻的伊芙琳,已然又打起了这两只酥酪般绵软雪足的主意。

“艾菈真是的,那些东西和妈妈算那么清楚干什么,罚你哟。”

一下下,手指如春风拂柳在艾菈那嫩柔得几乎能透出底下淡青色细微脉络的肌肤上悠悠绕着圈,扫过那似温玉琢磨的圆润脚跟。冗长的交欢让萝莉玉足沁出一层薄薄带着体温的香汗更显润滑,所以指尖追着更嫩的肌肤一路爬上十分自然流畅。  

艾菈最是怕痒,伊芙琳指尖甫一逗弄那粉润足心,便像是给银发龙萝下了什么奇怪咒语般,激起她一阵细密的、不受控制的甜美痉挛,几乎丧失了所有自主行动的能力,唯独被粗壮肉柱霸占的幽谷,蜜渍花瓣层层密织绞缠,媚态横生地让花心宫口落下更多的爱液润泽。

“呜嘻...艾菈不要这样啦...不是做爱么...又弄那里,好痒痒~别罚脚底呀嘻嘻嘻~”

飘摇着银发的幼女扯着潮红的身子轻笑抗议着,可没有依她,继续进行着让萝莉心脑发酸的脚底按摩,尽管她的小脚丫粉雕玉琢地皱成一团,但从那小穴吃紧的反应,显然是乐在其中吧。

伊芙琳猛地提萝莉醉软的身子,啪啪啪连抽急送数记,硕大无朋的龟伞直捣她那杏仁粉的窄媚膣口,由于幅度比较大,粗根下的黝黑囊袋几乎飞起来甩打上萝莉霜瓷饱挺的雪臀,激荡层层臀浪。这般粗暴的动作,很难想象原本紧箍如丝线幽穴花径内里已被搅成什么惨状了,然而艾菈却没喊一句疼,反倒叫得比之前更浪更媚。

“妈妈才不会欺负艾菈,只是这儿通穴呢,光摸摸就有特别有意思的反应,对艾菈可是有好处的喔~艾菈小穴很弱,不经插,这样子能更快适应大肉棒啦~”

搞不懂的怪癖实践在女儿娇羞敏感的地方自然是要有借口,不过事实也正如伊芙琳所说就是了。  

两颗肥丑毛糙的扶她巨卵紧贴磨着萝莉女儿的雪臀,沉得深深的肉棒动得不厉害却牵扯萝莉蜜壶的所有娇瓤嫩肉,在怀中小丫头缠绵撩人的莺歌燕啼中,伊芙琳拂掠过女儿敏感的粉嫩腋窝,不慌不忙地在她细腰间上轻轻捻揉,最终仍恋恋不舍地滑向回到叫母亲心驰神往的粉扑扑足底。

因为总是长久的魔法修行而满是茧子的手掌摩挲着一触即化的前脚掌,稚嫩与粗糙对比悬殊,母亲的手法俨然带着几分刻意的坏心眼,却又深谙自家幼女羞于启齿的那份复杂且矛盾的情愫。

指尖继续移向萝莉粉润绵软,冰凉凉的足心秘肉,极有耐心地在那寸玉肌播下痒意,未动用长长的指甲,渐次加重力道,将那酥麻的涟漪层层推进,直渗骨髓。

“虽然说艾菈很怕痒,但是现在的表情像是要爽死了~所以说妈妈和艾菈的体质真的很适配呀,小穴还是小脚丫,都像是天生长来给妈妈欺负一样..诶,不是欺负,是爱~”

晃荡着有力的胯部让坚硬阳具在女儿幼穴里持续搅拌,滑溜溜的研磨自然让脆弱的宫口频遭重吻,把自家小丫头插得美美的同时,也不忘继续弄她两只小巧嫩足,只手轻捻着如樱珠般莹润的纤趾,另一只手则悄移至另一侧雪腻莲底,在粉泽莹亮的掌心处温柔摩挲,在柔糯似新捣凉糬的足心敏感带打着圈儿轻搔。

双重快感夹击围攻下,艾菈双水灵灵的星眸有些上翻,丝丝缕缕的酥麻热流顺着那格外怕痒的足心肌肤爬升,与雪腻小腹下稚嫩子宫里翻涌的欲焰悄然融汇,顶住幽径花穴深处,占据身体所有的那根粗壮火烫、搏动不息的巨物,在小萝莉的感官与脑海中也越发鲜明而深刻。

根本无力抵御这份甜腻的侵袭,何况她早已深深迷恋眼前这位调教着她的绝色美人,心魂与躯体皆被全方位掠夺占有,只觉得灵魂深处烙下了专属于母亲的炙热烙痕。

高挑的黑发丽人臀肌骤然绷紧,察觉到女儿蜜穴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纤腰一扭,湿腻黑亮的巨根猛然深捣,随即响起一串急促的撞击声,两瓣丰润娇圆的臀瓣春湖涟漪般柔柔荡漾...不知这般四溢白浆的抽送持续了多少回合后,母女俩的身躯蓦然僵住,随着一声夹杂“哼唔”娇呜的呢喃,幼臀强胯再次无缝结合,厚薄各异四瓣嘴唇也紧贴交融,同时战栗起来。

艾菈在绝顶潮吹,而伊芙琳则在血脉偾张地忍耐射意,魂牵梦萦的湿吻之中,粗硕黑屌在萝莉小香瓜似的臀缝沟谷里再度狂野地动了起来,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指尖深深剐在足蕊里把女儿痒得有多厉害。   

(做爱比想象中舒服一百倍......好激烈......撑撑的......痒痒的......受不了的舒服...好喜欢...好幸福...)

宛若一簇簇绚丽焰火自下而上的冲顶,在她心智脑海中绽放,炸开。剧烈的快感引发了更强烈但温暖的幸福感,一轮更比一轮深邃的高潮,似乎也将单纯女儿对母亲的爱意淬炼得更加深刻。

当四片唇瓣分离时拉出细长的银丝,艾菈星眸中噙满情动的泪珠,秀气稚美的脸蛋仿佛要被欲火融化,淡淡回旋的缺氧感让她半敞香舌,晶莹香涎与泪珠交融滑落。

就连姐姐也做不到这个,舒服、幸福的程度让艾菈都感觉有些害怕了——害怕失去,失去这粗暴荒唐,兼具难言舒爽甜蜜,新的母女相处模式。

“妈妈~脚丫轻轻的挠会更舒服呀...要轻...轻轻的...哦啊~就是这样~♥嘻...小穴都变得更舒服了...喜欢...好爱~喜欢妈咪~♥” 

这样子恰好的欺负能引发快感又不至于弄疼自家女儿,真是太棒了,伊芙琳感叹着自己的天才,以后这得是和女儿做爱时的固定课程才行。 

不止是俏靥,脖颈往下曾赛霜欺雪的肌肤上亦是遍染春潮般的胭脂媚粉,看着自家这般惹人怜喜小丫头,伊芙琳亲了一口面前颤酥酥的小奶鸽子,想着之后和乖巧闺女情色生活,接着说道:“刚刚帮你了,所以要重算,可要是艾菈努力让妈妈射出来,之后都是妈妈来动,不累着艾菈好吗” 

“知道啦,妈妈真是过分呜...脚底一定要轻轻的喔...只有做爱的时候才能欺负那里...” 

手掌轻抚过面前小丫头如脂的媚桃雪臀,刚揽上她的柳枝幼腰,艾菈便娇怯怯地主动弓起腰肢,向后轻抬那肉嘟嘟的白虎肉馒,拔出后又噗滋一声,硕大伞菇毫无滞涩地陷进一团温润绵密的蜜滑粉腔绞裹之中,同时艾菈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娇媚得能滴出蜜来的轻哼。

随着稚细的萝穴被母亲粗壮火热填满堵塞,冲击力顺着被顶撞的青涩子宫与翘挺臀瓣同时迸发,作为承受这份冲击的娇躯,平坦莹滑的小腹微微隆起之际,银发龙萝莉的纤腰也软绵绵地向上蜷出一个诱人弧线。

或许是母亲给出来的提案相当不错,给了艾菈以目标以及鼓励,看起来娇细甚至有几分病弱的身躯却爆发出惊人的柔韧与力气,纤纤玉荑异常温柔地抵在伊芙琳结实丰盈的胸脯上,旋即便开始上下摇曳如银柳幼蛇般轻盈的蛮腰,将玉凝的年糕般的娇翘臀股一次次毫无保留地抬起,好用她全身最是娇弱狭小的花径秘室,反复吞噬着母亲黑亮雄伟的巨根,那般不成比例的靡靡光景,却让小丫头碧瞳朦胧,满心甜蜜雀跃,甚至优雅地曲起那双玉雕般的纤足稚莲,在母亲的大腿上轻轻摇晃点触,用无声的动作渴求着刚才那种刺激的“疼爱”。

巨硕肉屌随着艾菈身子起伏的动作与穴腔水滑剐人的黏膜痴缠不休。伊芙琳那修剪得圆润,却是以针对宝贝女儿娇弱足底大杀器般的指尖,此刻齐齐抵上小丫头新月般的足弓处,顺着那柔美的弧度,用指甲极缓极细的速度撩拨摩挲着裸足间糯如酥酪的足蕊,让酥痒深窥骨髓,蚀心绵延、澎湃销魂。

“呀~♥好痒呀哈哈、太坏了~艾菈受不住啦嘻嘻哈哈......屁屁......小穴都要被妈妈顶化了哈哈哈啊啊嘻嘻哈...不能用指甲...轻点嘛哈哈~” 

与艾菈那软糯的求饶呢喃交织而起的,是清脆的肉掌拍击声和低沉的咕哝凿水声;艾菈控制不了力度,相比之下颇为健壮的胯部猛撞进小萝莉轻盈颤动的蜜桃臀瓣,肿胀的冠头硬龟以近乎亵渎的力度,野蛮顶吻上女儿羞秘的花心,要是持续下去,今夜,十三岁的小姑娘穴径里最后的保留地也将被撞入夺取......

姿势有所变换,容颜稚气未脱的白瓷娃娃正紧紧依偎在黑发宽肩的高大女人怀里,抱着女人的脖子不停亲吻与她同样姣好的面靥,那是她的母亲,看起来是十分温情的母女相处,然而往她们的下身望去,便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景象;两条净若雪凝的玉藕莲腿大胆张开,将那团水嫩Q弹的粉翘臀儿一次次抛落,在令人目眩神迷的骑乘持续吞噬着所谓“妈妈”的狰狞黑棒,前穴水流如绽,后庭也竟泌涎凝晶...难以言喻的销魂快浪,让娇小银发萝莉的嫩宫不由自主地向下垂坠。

香艳律动间,薄纤硬坚的手指甲悄转过去伺候粉圆橘红的小脚跟,伊芙琳朝着艾菈若有所思的问道:“告诉妈妈,今天艾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湿的?”

“嘻啊啊~超舒服的咿咿哦~♥ 就是......就是妈妈开始舔人家脚丫丫的时候呀~♥” 

“真棒啊。”

就在一开始,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用舌头伺候艾菈那最敏感的小脚丫之时,女儿娇躯就溃不成军,缴械于情欲了......

要不是那双脚儿,今天绝对不会到这个地步吧,小小巧巧的东西居然造了那么多的孽,袜子上都带着奶香,冰冰凉凉又糯糯软软尝着还甜,勾引着满心怜爱的妈妈去操宝贝女儿,像这种小祸水,可得好好伺候它,调教它才行。

扶她肉棒被萝穴套弄得太爽快,以至于她自己都忘了,忘却了长久以来就渴望着蹂躏自家娇怯小丫头的隐秘心愿,反倒莫名其妙地确认了所谓祸首。

手上动作陡然转为强势,不再是怜爱轻抚,而是如惩戒般粗野地将那串莹润如露珠的细嫩趾芽一一掰开,趾缝间软肉狠戾地抠挖“清洗”,待艾菈的注意力全数被足尖的痒意俘获时,伊芙琳的十片硬甲随即稳稳抵上小巧粉腴的玉趾趾腹,顺着脚底肌肤的自然柔媚曲线直搔挠到玫瑰软糕般的绯圆足跟;毫不停留也不给可怜萝莉任何的适应时间,坚硬的甲缘如铁耙倒卷般猛刷而回,继而疾风骤雨地快速搔刮,反反复复近乎霸凌般地肆虐着女儿那对玲珑无辜的玉珂脚丫,尤其重点肆虐那道连接脚掌与足心,怎么戏玩都霜白雪腻的肉沟沟,拥有魁梧肉棒的母亲大人简直是要硬生生把其剐剜出来般用力。

“噫噫啊啊啊啊~妈妈坏蛋哈哈哈......嘻哈哈哈饶了我吧~♥妈咪饶了艾菈吧......一直在去呀啊啊~呼......要晕过去了啊啊~”

见艾菈的反应实在是过于剧烈,伊芙琳在萝莉柔弱脚底板儿的动作也渐渐缓和,虽然艾菈心底里喜欢这种感觉,能当作快感去理解,但过于激烈的话可是会把小脑袋都弄坏的,要不是她之前给女儿喂了药,艾菈绝对挺不到这个时候。

“得救了呜呜...脚底比小穴还弱...艾菈好没用...” 

(原来妈妈说的会控制不了欺负自己的事情也是真的......)

“呜...求您轻轻地弄...佩娅怕痒死了呜~再像刚刚那样...真的会死掉的....嗯啊~这样一个劲的蹭也...嘻嘻嘻...”

翠绿星目盈着怯怯怜畏水光,嘴角却因为潮水般起伏的痒痒而稍有上翘,母亲大人的欺负手段实在太过可怕,虽然粗暴搔痒过后回味起来有种奇妙的舒适感,大脑跟心脏都像是飞起来了然后泡在天上的温泉里一样;描绘不出的舒服,余韵绵绵,但那个过程中小丫头自己根本受不了。

为了不让疼爱自己的妈妈不再次暴走,也为了缓解那从足底蔓延至全身的酥麻炙热,也为平息足底酥火窜遍周身的奇痒,艾菈便再缓缓摇起纤腰,轻轻摆动小翘臀。

雪颈凝汗,香腮带着卷着旖旎春色,藕臂轻环着伊芙琳的脖颈,带着甜糯的娇嗔:“妈妈真是太坏了...想出这种古怪的方法欺负人...”

嘴里说着坏,听得出娇细嗓音里的些许委屈幽怨,但眼眸里却寻不见半分厌恶,细手抵着伊芙琳肩头,小腿发力撑起身躯抬起雪臀,让桃肿得厉害的白虎幼穴全根尽出。

(但还是很喜欢...喜欢妈咪...)

没有说出那句在今夜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相同意思的话,言语不如真实的表达,泛着绯色的稚嫩花穴再度圆拓,缓缓吞入母亲青筋盘错、紫黑粗壮的宝贝巨棒。

花径依旧紧窄,身子娇弱得如同初蕾,但经历数次征伐、被搔痒快感冲击得心神荡漾的小艾菈早已适应这份亲密,灼热的顶端刚没入时,柔嫩的膣肉便立即紧紧裹缠上来,仿佛早已铭记了母亲大人的形状。小美人没有犹豫,轻轻咬住下唇便将二十余厘米长的火辣硕硬之物尽数容纳,一口气爽吃大鸡巴,子宫都被撞得瘪缩...悠长尖叫中银发飘扬妙景后,只余两颗累赘肥大的皱褶蛋囊垂坠在白皙雪臀外紧贴共颤。

“啪嗒..啪啪啪....啪嗒....啪....啪....啪....”

起起落落,时轻时重,巧躯若舞,似蝶翩跹  

清脆的击肉声响彻了不知道多少回,晶莹爱液更是如决堤的溪泉般汩汩喷涌而出,在泥泞湿滑的极美包吮间伊芙琳是再也撑不住射意了,恰逢此刻玲珑妖娆的贪吃萝莉提腰拔根带出花穴娇艳粉肉,毫无思考的余地,在艾菈坐下的同时她也向上送根,龟头死顶宫前花心,马眼一松精关失守,粗硬鸡巴陡然胀大一圈,立刻便是肆无忌惮内射浇筑声。

蛋囊剧颤,爽爽地在幼女龙萝莉嫩穴子宫内狠射,伊芙琳脸上写满了开心,能够在养了大半年,以后也要日夜相处的乖女儿体内播种下自己的生命精华,愧疚感是有,但占有欲及征服感实在让她迷醉,被嫩穴包着的大鸡巴也兀自挺着,没有半点软下去的意思。 

缺位的母爱化作滚沸精液填满了她幼小的身躯,秋眸不禁逸出徐徐泪花,视线模糊,瞳孔却深深地倒映出眼前人的高大坚强,完全被占满了,小小稚幼的芳心,好似也刻下了巨龟肉杵喷吐白浊的景象,子宫狭间被灼流长久的冲着,下体酥麻麻的炙热快意、酸美融魂入骨......但那是是幸福的象征。

不知晓淫荡的概念,今天的艾菈是首次接触性爱的观念,但身体力行的她知道让嫩穴被妈妈的大肉棒撞来撞去很舒服,被射进去热热的东西的滋味也叫她沉醉。

深埋嫩膣肉根依旧挺拔,坚硬撼心,初历云雨滋味的萝莉,心头身下的欲火与同母亲伊芙琳一样仍旧满盈着。

恍惚的龙女明白,今夜的欢愉还未到结束的时候;螓首玉靥仰抬,月娟银发晃动飘飘,艾菈竟又动了起来,这次腰肢摇曳的动作更加优雅流畅,雪臀变形,撑挤黏腔湿穴利索地让大龟头直达花捣宫颈,小嘴哼唱好听长吟,一气呵成。

有些惊愕,她也是不知道身子骨柔弱到跑路都喘气的女儿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所谓爱的力量吗?艾菈喜欢自己到这种程度了吗?要怎么回应她啊....

“妈妈不要愣着....可以~可以搔一搔了~人家的脚丫子~♥” 

才说出那句话,下刻艾菈就觉着细嫩怕痒的足心正被尖锐的指甲猛掏着,两只莲足一搔就身体就软,银发龙萝又恰好处于让圆润娇软的雪臀落下的时候,痒入心扉的她自然是难控力道,让整根爆满紫筋血脉的大鸡巴倾斜着坠楔入了媚膣穴腔的最深处,力度之大竟是把小蛋糕般脆弱的子宫也顶出一块,力道之猛甚至在白皙小腹上顶出清晰的轮廓。

“啊啊啊~♥” 

急于回馈女儿的爱的伊芙琳注意到自己的失控连忙停手,但神迷智昏的艾菈却眯着眼睛主动安抚起母亲:“...呜呜没事的....轻点点就好~就会很喜欢咿呼呼....艾菈的小肚皮都撑起来了,这就是怀孕吗....”

被指甲轻轻撩着足底的甜俏小丫头就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全身纤细的神经末梢都似被星火点燃。零零碎碎啼哭娇吟间,匀婷玉致的小腿发力带动幼腴雪臀,以一根乌黑色坚硬棒状物体为中心,倏起乍落,快速起伏着拍击在母亲丰腴的胯骨与大腿上,如饮陈年佳酿般的官能刺激,让眼角沁出点点碎钻般的泪珠——那绝非苦楚,而是直抵心海脑髓的、极乐至美的爱欲狂潮。 

清脆的肤击声糅合在娇吟中,似乎给窗外的夜色都平添了一份婉转旖艳。

银发萝莉主动的承欢让铁杵般的棒身得以肆意碾磨每一寸敏感媚褶,花穴贪婪地将扶她肉棒吞没至所能容纳的最幽深之处,紧接着几乎全盘抽出,都令人质疑大鸡巴会不会把小穴儿给磨穿了。

“啊啊~♥艾菈...艾菈真的快没力气了...嘻呜啊啊啊......”

“要是...要是艾菈超过十秒不动...哦喔~♥妈妈就...就自己动起来好不好嗯~”

没有回复艾菈媚萌百态的天籁浪语,但只要女儿说要求,那爱她的妈妈就会去做。

粉扑扑嫩极的足弓光滑处正被指甲反复轻剐,于桃夭间的一勾一刮间痒得小丫头心喜穴润,催发身体沁出更多爱蜜水露为母女交欢提供丝丝润滑,好让女儿提起厚腴紧软的穴瓣,一次次地将充满弹性的稚窄花口变作夸张的粉薄桃环,眉清目秀的小萝莉可遭不住这来自足间穴底的双重刺激,可摧心噬魂的极乐又让她不断挑战着身体的极限,萝壶花穴内濡湿粉嫩的媚肉刚被雄根抽离时带得微微外翻,旋即被不计后果的沉腰捣入动作深深凿回体内,织出水色潋滟,雪肉荡漾的淫花朵朵。

惊涛骇浪般前来的射意以极快的速度又上心头,伊芙琳竭力拱腰也难抑汹涌快澜,在膣腔内的龟头感觉遭着香嫩小嘴紧箍不放,即便是艾菈提身远离时花心也要先销魂娇啜一番,大有不榨干母亲全部精子不罢休的姿态,气喘吁吁间伊芙琳早难克制,被撑得绯红肿胀的白虎膣口忽地“滋咕”轻响,簌簌溅出一股浓白精污。

又遭了热流内射洗宫的萝莉女儿仰颈长叹,显然是到了新的巅峰,眼前白茫茫一片的她除了抽搐颤抖,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一秒...三秒...五秒,可不会忘记艾菈失力前的叮嘱,一到了女儿给出的时限,依旧邦邦硬的巨大生殖器立刻就开始“咚咚咚”地往上挺根,力量大到让清瘦娇躯与月瀑银发频频浮空,大耸之间,腔膣穴壁层层绽翻袭来让冠头龟尖痒极了,萝莉体内的炙热体温也在同时也在炙烤茎体上每寸肉皮,仿佛在催促逼迫母亲肏弄更快些、更重些。

穴愿必遂,其他事也不会忘了办,立起薄甲的指尖雨点般深刮刷洗艾菈生霞飘彩的敏感足底,插一下就得好好挠上三四下,手上肉棒都是飘飘然的感受,对花穴的上百次抽插好似瞬息就已完成,萝莉身体两侧凝脂润洁的匀停腿儿绷紧了为数不多的小肌肉,颗颗新芽玉趾蜷曲,要不是有隔音魔法,估计她销魂的啼叫传遍了整栋古堡宅邸。

但伊芙琳总觉得意犹未尽,想多给女儿射些,目睹乖巧小丫头绽放出更多往昔平日绝对看不到,光想想就激动的样子,还有给自家丫头在初夜留下绝对永生难忘的记忆,种下未来能茁壮成长的情种。

扶她肉屌在膣腔里横冲直撞的乱捅二十多下,又射出来的伊芙琳恍然意识到切入点了,最后在嫩滑无瑕的足心上用力搔上几道造出极痒,便立时起身,将坐在她身上怀抱着萝莉女儿重重压倒在地;四肢百骸涌动着爱欲的母亲在纯粹的野性冲动下无法温柔,内射着艾菈巨根的更是充血到匪夷所思,姿势的变化让除开子宫的地方都受到了强烈剐蹭,两眼一翻差点儿没晕过去,但眼睛都还没睁开呢,线条优美瘦弱的白皙莲腿就三分渴慕,七分求怜般盘住了母亲正蓄劲的腰身。

被比她重一倍多的母亲牢牢压着应该相当难受,可艾菈却在水斑霖霖床面上喜不自胜地扭动桃臀,樱唇微启小脑袋左右轻晃,月泉银缕般的碎发微覆盖面靥,那张天真无邪的俏脸绽漾着略显幸福的迷离笑意,大概是猜到了接下来会有“更高规格”的打屁股爱爱?或许也只是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上残留的酥痒余韵,还在躁动撩拨着她娇躯的缘故。

直到这个时候伊芙琳还浑然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虚幻感,像艾菈这样的女孩子天天叫着自己妈妈,竟然水乳交融自己结合成了一体,一注注给她下精。

有种荒唐感,但些许的杂念可难阻止一瞬巨根的排闼冲坠,满满蓄劲的强腰如弓击弩表达着“母爱”的最大形式,马眼还在“噗嗤嗤”灌着精的抽插更将扶她肉棒“过硬体格”发挥得淋漓尽致,魂销骨酥地把萝莉女儿小香舌都从嘴巴里奸出来,起初速度不算快,单是插得重,没过多久马眼不出精了就转变成了质量速度兼具的征伐,即凶且猛地维持着对艾菈最高规格的极乐刺激。

以被称之为种付,挑战女孩心理身体的羞耻姿势不断凿动着纯洁稚萝纤窄糯紧的穴腔,童臂般直径的扶她雄根在曾为一线天的花苞粉隙中进出驰骋,啪啪啪啪啪啪击肉声的连续几乎没有任何空隙,楚楚可怜的女儿被高大健美的母亲插得纤腰欲折,小脸涕泗滂沱下体淫水乱喷,两只精致小脚丫反扣在伊芙琳汗润背脊上娇弱无助的瑟缩揉动,像是表达着不胜“母爱”的意思,但艾菈凉丝丝的玉剔足儿无论是搁在伊芙琳身体的哪儿,只要一碰着,大鸡巴就吃了春药般威力更胜一筹,把其主人害得更惨也更爽。

“啊啊啊♥那么激烈的话~”

伊芙琳的振腰抽送不断加快,母女喷吐出的吐息、情潮与低喘交织成淫靡的乐曲,粗硕肉棒直上直下以每秒超过两次的速率夯打,嘴里一个劲地叫着受不了,但在母亲的视界中,女儿的娇颜却如沐雨桃花般愈发秾艳,腮边漫开珊瑚色的潮晕。

以前肉棒还没开荤吃到宝贝女儿处女穴肉的时候就知道,挨操的女孩说的话是不能全信的,总要看那颤动的睫羽与迷离的眼波,那才是身心所反映的真实。

两条雪腻到晃眼的如玉纤腿在疾风骤雨般的耸动中,无法再安然环在母亲的腰臀之上,伊芙琳顺势抄起她艾菈丝滑粉嫩的小腿胫儿,把玉趾娇蜷的纤纤莲足搁在肩头上便是继续爆肏。

承受撞击的酥峰臀尖儿挨着狠厉撞势,肉眼可见的酥胀起红,却仿佛依依不舍般紧偎母亲的耻骨与那对鼓胀囊囊的黑色蛋袋,箍着雄根茎皮的花口微微颤抖,不时渗出星点乳白浊液碎珠;强抽肉具拽出无数难舍难分,羞人璀璨的黏丝晶链,而下刻接踵而来的重落,则将彼此下身的皮肉匀开稀薄淫浆,飞溅在外的则更多.....都不知道暴烈挞伐中艾菈到底高潮了几次,而下流的母亲又在里头内射了多少次,给女儿灌入了多少肮脏浓稠的精汁。

萝莉尖叫不歇,在母亲耳畔腮边的粉剔雪足曳着香风凌空甩荡,伊芙琳被花穴湿裹啃咬着的肉棒又开始酥了,喘息如火间射意再上,一心想着更多占有女儿的伊芙琳不管不顾,不理会自己接下来的行为会对艾菈造成何等强烈刺激,立刻将沾满蜜露的紫黑色巨物从极漂亮的花径窄口完整抽离,伸长脖颈探出整条殷红肉舌,从娇软匀敛的小巧足跟开始,让肥厚的舌苔沿着小丫头足底的美妙曲线舐净嫩滑,舌尖在春硬贝甲轻点几下,便将两只轻巧到不盈一握的粉足分别左右拿在手里,并力下压直到直到膝盖紧贴床褥,以在萝莉嫩臀上半扎马步的姿势腰肢疾风般震舞,巨根如陨石般沉重砸入幽径。

艾菈的啜泣娇吟已经转为尖叫、大哭,扭晃着粉颈秀靥不停乞怜求饶,“休息一下呀啊啊啊......妈妈妈咪好凶......呜呜...太大了呜...艾菈受不住了...啊嗯啊...大鸡巴呜太厉害不行啦呜啊啊啊...要散架了啊啊啊...这么厉害的做爱小穴要坏~♥噫噫噫~” 

(谁叫艾菈今天一直勾引妈妈的,现在哪里停得下来,这样子怪叫妈妈的鸡巴更硬了啊...等射完再和艾菈道歉吧...)

伊芙琳猛地将掌中蜷曲的玉兔足儿用力向下按落,直到将足背压嵌入了床褥,整具高大躯体俯冲而下,雨打芭蕉般重落夯打,还一口衔住萝莉女儿那喋喋浪吟的樱桃小嘴,吮吻得缠绵缱绻,同时大拇指的指甲还侵入凉丝丝的足底嫩心,乱弹乱搔起靡靡琵琶曲。

被精意兽欲逼着的撞击速度快的叫人瞠目,俨然一副强奸般的景象,蹲在梨花带雨的漂亮娇可小萝莉身上,被精意逼着的撞击速度将伊芙琳上俯下落的丰硕大屁股都抡出残影来,粗硬肉屌急进驰出,一分钟百来回雷霆般啪啪打桩后,整根大鸡巴巨龙入巢,媚香液体乱飞四散间插入了不断绞紧痉挛收缩,恍若宛若漩涡蜜穴幼膣,整颗硕大的圆钝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娇蕊宫颈,炽烈浓稠的精华再度一口气狠狠浇铸在了子宫内壁上。

射的太酣畅太刺激几乎吞噬了理智,没有任何反而休息的意思反将艾菈拉起抱到空中,双手一扯尾巴等其翘起后就粗暴地攥捏萝莉柔软娇媚的小臀瓣,火车便当中大肉棒抽插凶猛不变,一边狂捣一边肆意宣泄大蛋蛋里的浊液,灼浪翻腾的背德精流反复冲刷涤荡着艾菈稚嫩的宫腔。

可怜的小丫头尚未从前波高潮中回神,马上又被强行攀升至新一潮的极乐绝顶,娇小身躯里里外外都在疯狂颤抖中不断痉挛。

“好烫好热......去了,一直一直在高潮..射的时候还在插....咿咿咿咿......”

就在伊芙琳一注注地射着女儿还销魂抽插享受快感巅峰之际,恰逢萝莉龙女后仰粉颈、吐露丁香时,迷蒙的翡翠眼眸倏然对上母亲错愕又陶醉的目光,艾菈登时惊慌失措地试图遮挡母亲的视线,最后还是羞赧地捂住了自己潮红的面颊。

(现在的表情应该很丢人吧,全部被妈妈看到了...可是好舒服呀...一直在射...)

身子时不时就被顶着雪臀抛向天空让艾菈又羞耻又害怕,但滔天快感让她无法思考更多,只能无奈地在妈妈怀中娇吁绵绵,灼热的精液持续拍打着纯洁的子宫内壁,虽然只是一发的精液,但是从抱起来开始到马眼与伊芙琳的激烈同时停止前,竟然连绵快有两分多钟......娇羞的反应似乎也引发了穴内的变化,连接坚热前端宫颈软肉像是张开的小嘴儿一般啜饮,似乎还让龟首马眼也稍稍进去了些,伊芙琳只感觉屁股腰眼那块有一股电流沿着脊髓直冲,心脑酣畅之际,再度衔上了艾菈的樱花薄唇,与女儿深吻。

未成年女孩稚嫩的芬芳酝酿在她的鼻息间,让人情不自禁地闭目深深呼吸,仿佛醉人的美酒,难以用这世间任何言辞来形容,伊芙琳就这样用大鸡巴提着幼萝龙女的身体边插边吻,确认精液射得一干二净了,一时半会吐不出来东西需要歇了,这才抱着女儿坐回床边,当然,上下依旧深深水乳密接交融着。

山呼海啸的射精,腹部的灼烧热感过了好久仍让艾菈眼冒金星,但依然将粉嫩舌尖逗留在母亲嘴中,显然是她在主动,十三的小萝莉对于接吻的执念是相当强的,似乎将其视作了爱意最直接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