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在tk管遇到正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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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鸭蛋玩家
Pixiv 原文:小说 28207079
Pixiv 收藏数:204
Pixiv 标签:榨精 / 挠脚心 / 束缚

《关于我在tk管遇到正太同学》
Q群:1104147122
TK管在城南那条巷子最里面,门面不大,招牌是暗红色的,晚上会亮,白天看着不怎么显眼。我来过很多次了,前台认识我,刚推门进去,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就笑了。“沈哥,好久没来了。”“嗯,最近忙。”我把卡递过去,她刷了一下,递回来。余额还剩八千多,够用。“今天想点谁?新来了几个,都挺不错的”“名单给我看看。”她推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是一排照片,每张照片下面写着名字和编号。我往下划,前面几张都是生面孔,长得还行,但没什么特点。划到中间的时候,我手指停了一下。鹿溪。编号037。照片里的男孩穿着店里统一的白T恤,头发有点长,刘海遮着眉毛,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往上弯,像是在笑又像没笑。脸型偏圆,看着就很软。“这个,037。”我把平板推回去。“哦,鹿溪啊。新来的,刚培训完,还没接过客。”前台看了我一眼,“沈哥你要他?”“嗯。送到VIP3,蒙上眼睛,绑好,老样子。”“行。要什么服务?”“全套。我进去了再说。”前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抬头说:“房间准备好了,鹿溪三分钟后送到。”我推开VIP3的门。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沙发,一个小推车,上面摆着各种东西,用白布盖着。窗帘拉着,灯是暖黄色的,很暗。墙角有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我知道那是店里的监控,录完会删,客人也可以要一份拷贝。我坐到沙发上,等。门开了。鹿溪被两个人扶着走进来。他眼睛上蒙着黑色的眼罩,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上缠着白色的棉绳,脚踝也绑着,走路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短裤,脚上套着一双白色的棉袜,袜子很新,看着像刚拆封的。那两个人把他放到床上,解开脚踝的绳子,然后把他的两只脚分别绑在床尾两端的金属架上。又把他的手从身后解开,分别绑在床头两侧。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固定在床上。“需要什么随时按铃。”其中一个说,然后出去了。门关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鹿溪躺在床上,眼睛蒙着,嘴闭着。他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灯光照在他脸上,皮肤很白,嘴唇有点干,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微微嘟着。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你好。”我开口。他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你好。”“你是新来的?”“嗯。今天……第一天。”“你叫什么?”“鹿溪。”“多大了?”“十六。”我笑了一下。十六。和我一样。我蹲下来,看着他的脚。两只脚绑在床尾,脚心朝上,白色的棉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干净。他的脚不大,比我的小一圈,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你紧张吗?”我问。“…还好。”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这里的人都做什么,你知道吧?”“知道。”“那就好。”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脚心。他的脚趾猛地蜷了一下,身体也跟着扭了一下,但被绳子拉住了。“脚怕痒?”“……嗯。”“那你准备好了。”我笑着把那辆小推车拉过来,掀开白布。上面什么都有——羽毛、刷子、梳子、精油、指甲油、电动牙刷、振动棒、跳蛋、绳子、胶带、眼罩、口球。我拿了一根孔雀羽毛,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知道这是什么吗?”他嘴角抿了一下。“……羽毛。”“对。”我拿着那根羽毛,走到床尾,蹲下来。左手握住他的脚踝,固定住,右手拿着羽毛,用羽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脚心——隔着袜子,力道很轻。“嗯……”他的脚趾蜷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笑。我又碰了一下,这次重一点,在脚心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哈哈——!”他笑出来了。声音不大,闷闷的,但很好听。脚趾蜷得更紧了。“这就笑了?”我把羽毛换到另一只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哈哈——痒——”他的身体扭了一下,嘴角咧着。“痒就对了。”我摸了摸面前的脚,把羽毛放下。然后开始脱他的袜子。一点一点地卷。袜口从脚踝褪下来,露出脚背。他的脚背很白,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趾露出来了,圆圆的,趾甲剪得很整齐。袜子向脚跟一点一点褪去。脚掌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脚心很嫩,粉红色的。脚趾缝之间的皮肤颜色更浅,几乎是白色的。“袜子脱了。”我说。他没有说话。脚趾蜷了一下,又张开,像是在感受。我拿起羽毛,这次直接碰他的脚心,没有袜子的阻隔。羽尖刚触到那片粉红色的嫩肉,他的脚趾就猛地蜷了起来,把脚心的皮肤挤出一道道细纹。我把羽毛沿着足弓的弧线慢慢滑动,从脚跟方向一路划到前脚掌。“哈哈哈哈——!”他的笑声比刚才大得多。脚趾疯狂地蜷着,脚背的青筋微微凸起,五个脚趾像五颗紧紧抱在一起的蚕豆。身体在床上扭动,手拉着绳子,绳子和床架的金属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么怕?”我笑着问。“哈哈哈哈哈——痒——好痒——!”我用羽毛在他的脚心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从足弓画到前脚掌,从前脚掌画到脚跟。每画一圈,他的笑声就拔高一个调,脚趾就蜷得更紧。足弓最深处的皮肤被羽毛反复描摹,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揉过的花瓣。我放下羽毛,换了梳子。塑料梳子,齿很密。我用梳齿轻轻刮过他的脚心,从脚跟开始,慢慢向前推进。梳齿卡进皮肤的纹路里,每一条细小的沟壑都被刮过,发出细微的“唰唰”声。“啊哈哈哈哈——!梳子——梳子太痒了——!”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脚趾蜷到了极限,脚背绷成了一根弓弦。脚心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我没有停。梳子在他的脚心来回刮,从脚跟到脚掌,再从脚掌根到脚跟。每一次经过足弓,他的笑声就会突然变大,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起,脚掌上面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了,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枕头上。我刮了两分钟,停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扑扑的,全是笑出来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像要滴血。眼罩下面的嘴角还弯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痒。“爽吗?”我问。“……爽。”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鼻音。我笑了笑,从推车上拿了一瓶精油。薰衣草味的,紫色的液体。我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手上,搓了搓。“给你做个足底按摩。”我把精油涂在他的脚上。从脚趾涂到脚背,从脚背涂到脚心,从脚心涂到脚跟。他的皮肤很滑,精油涂上去之后更滑了。脚趾在油光的浸润下显得更加圆润,趾甲盖反射着灯光。“嗯……”他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是那种被人触碰时本能发出的闷哼。我开始按摩他的脚心。拇指按在足弓的位置,用力往下压,然后画圈。拇指肚陷进足弓的凹陷里,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和肌肉的弹性。“啊——痒——!”他的身体弹了一下,脚趾蜷了起来,脚心在我的指腹下微微跳动。“忍一下。这是按摩。”“可是——可是痒——!”他笑着扭动。我继续按。拇指在他的足弓、前脚掌、脚跟之间来回移动,每一下都很有力,每一下都会让他发出一声闷笑。脚趾蜷了又张开,张开了又蜷。精油被体温融化,顺着他脚心的纹路慢慢渗开,整个脚底变得油亮亮的,反着暖黄色的光。按了大概五分钟,他的脚心开始发热。精油被皮肤吸收了,脚心变得油亮亮的,在灯光下反着光。“舒服吗?”我问。“……舒服。”他的声音很小,带着笑意。“那现在换一只脚。”我又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握住他的右脚踝。用同样的手法按摩,拇指在足弓的位置用力按压、画圈。“嗯……嗯……哈哈……”他的笑声断断续续的,像忍得很辛苦但又很享受。按完两只脚,我用毛巾擦掉手上残留的精油。然后从推车上拿了一个东西。电动牙刷。他听到了开关的嗡嗡声,呼吸急促了一点。我把刷头抵在他的前脚掌那块最嫩的软肉。刷头的振动透过皮肤传进肌肉,他的脚趾立刻弹了一下,然后慢慢蜷起来,像是在抵抗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啊哈哈哈哈——!!!”他的笑声炸开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身体在床上扭动,手拉着绳子,脚在绳子里蹬着,但都被固定住了。刷头的高频振动把他的脚心震得微微发红。我拿着电动牙刷在他脚心慢慢移动。每一个地方都停几秒。刷头经过脚趾缝的时候,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脚趾拼命地想要夹住刷头,但每次都只是把刷头夹得更紧,振动也就更直接地传到趾缝的嫩肉上。“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太痒了——!”他喊着。我关掉牙刷。他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笑。脚心红红的,被刷头震过的地方留下一个圆形的、发白的印子,周围一圈是深红色,像一朵小小的花。“这才刚开始。”我说。我又打开牙刷,一分多钟,牙刷一直在他的脚心上振动。他的笑声从大变小,又从变小变大,整个房间都被他的笑声填满了。我关掉牙刷,放在一边。他喘了很久,胸口起伏。“……你好会玩。”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嘴角是弯的。“还有更会玩的。”我把推车上剩下的东西也用了。刷子在他的脚趾缝里来回刷,细密的刷毛钻进每一条缝隙,他笑得又尖又脆,脚趾拼命地想并拢,但我的手撑着,并不拢。脚趾缝里的皮肤本来就很少暴露在外,粉嫩嫩的,被刷毛一碰就红了一片。梳子在他的脚心来回刮。他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动,手拉着绳子,整个床都在晃。梳齿刮过足弓的时候,他的脚趾会突然张开,露出趾缝里最深的那一点肉,然后又被下一次痒感逼得蜷回去。接着是振动棒抵在他的脚心,高频振动让他的笑声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的声音。最后我把振动棒移到了他的大腿内侧。他的笑声突然停了。嘴巴张着,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啊……啊……”压抑的、颤抖的声音。他的短裤中间鼓起来了。鼓得很明显,把浅灰色的布料顶起来一个尖尖的帐篷。顶端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我能看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面微微跳动,每跳一次,湿痕就扩大一点。我笑了一下,把手伸过去,隔着短裤握住那根东西。掌心贴着那个鼓包,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微微向左弯,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也能摸出来,圆圆的,比其他部分粗一圈。隔着短裤的棉布,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比体温高,烫烫的。“嗯……”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往上顶了一下。我开始隔着短裤撸动。手掌包住整根东西,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他的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变得滑腻腻的,撸动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的身体随着我的手上下起伏,腰微微抬起,又落下去。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气又急又烫,打在眼罩下面的脸颊上,那一片皮肤被蒸得更红了。我把手伸进他的短裤。内裤也拉下来,那根东西跳了出来。不大,颜色很浅,几乎和皮肤一个颜色,只有龟头部分是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上面全是黏液。龟头的边缘很清晰,冠状沟里积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随着那根东西的跳动慢慢往外溢,顺着柱身往下流。它直直地翘着,几乎贴着肚皮。根部的位置有几根细细的绒毛,被液体沾湿了,贴在皮肤上。我的手握住它。滚烫的,硬邦邦的,龟头比柱身粗一圈,握在手里像一个圆润的蘑菇头。我用拇指按住龟头的下缘,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他的整个身体就抖了一下。“嗯……!”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猛地蜷了起来,脚心的纹路皱成一团。我开始撸动。拇指扣在龟头边缘,每一下向上滑动的时候,拇指就会压过冠状沟,把那些积攒的液体涂满整个龟头。四根手指握住柱身,从根部一直推到顶端,虎口卡在龟头下缘,用力一挤,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液体挤出来,拉成一条细细的透明的丝。“啊……!”他的声音拔高了,腰往上弓,像是要逃离我的手,又像是要追过来。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只是松松地搭在上面,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轻轻捻。龟头的皮肤极薄,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跳动,每一下都传到我的手心。“你……你别这样……”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哀求还是享受的腔调。“别怎样?”“别……别只弄头……啊……”“那要怎么弄?”“……你……你整个……”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我笑了。手掌握住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用力撸了一下。“啊——!”他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手腕的绳子上。我开始有节奏地撸动。每次手掌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都会在龟头上画一个圈,然后再退回去。速度不快,但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他的前列腺液一直往外冒,把我的整个手都涂湿了,撸动的时候发出黏腻的、湿润的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鼻孔喷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地打着眼罩下面的脸颊。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了又张开,舌尖从嘴角露出来一点,粉红色的,挂着口水。“快……快到了……”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加快了速度。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阴茎在我手心里剧烈地跳动。龟头胀大了,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像一朵快要炸开的花。我用拇指按住龟头正中央的马眼,用力揉了一下。“啊——!!!”他猛地弓起身体,阴茎在我手心里跳了几下,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来,打在我的手指上。第二股射到了他的肚子上,第三股断断续续地,量不算大,但持续了好几秒。精液很浓,挂在他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线。我继续撸动,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龟头变得异常敏感,每碰一下他的身体就抖一下,但射完之后的呻吟声已经变了味道,不再是之前的亢奋,而是一种疲惫的、黏糊糊的尾音。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汗,T恤湿了一片,贴在身上。精液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汇成一小洼白色的池塘。阴茎慢慢地软下去,歪向一边,龟头还红着,亮晶晶的,上面粘着残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光。我用纸巾擦干手,帮他拉上裤子,盖上被子。“休息一下。”我说。我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有点凉,从喉咙流下去,冰冰的。床上传来他细微的呼吸声。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半边脸,嘴角微微抿着。我喝完了水,把瓶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了看墙角那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还在亮。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店里的APP,输入房间号和密码,调出了刚才的监控录像。快进看了一下,画面清晰,声音也录得很清楚。鹿溪的脸被眼罩遮着,但身体和脚都拍得清清楚楚,包括最后他射精的那一段。我把录像下载到手机里,然后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鹿溪,我走了。刚才的监控录像我存了一份。”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周五下午三点,城南那个废弃的旧电影院,你来。如果不来,那段录像……嘿嘿。”他没有说话。嘴唇抿着,手指攥着床单。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只要你来。”我拿起外套,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灯是白的,刺眼。前台那个黄头发的女生朝我笑了笑。“沈哥,还满意吗?”“满意。下次还来。”我走出TK管,巷子里很黑,只有巷口路灯透过来的一点光。风从巷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将头发向后撩了撩,刘海被风吹的很散,也管不了刘海了,是时候改准备一下。周五需要的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