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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荣容茸融
Pixiv 原文:小说 2819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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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くすぐる / 挠痒痒/tickle/tk / 挠脚心 / くすぐり / 挠痒 / 明日方舟 / Mon3tr / 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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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3,到了吗?”
博士的声音从频道那头传过来,夹杂着翻纸的沙沙声,大概是一边看报告一边在催。
“刚到,博士。”Mon3tr低头看了一眼靴底黏糊糊的残骸,“你说的‘可能有少量酸液虫’,是指一个标准数量级?”
“少量啊,怎么了?”
“这里的量够我踩到明天早上。”
博士那边顿了一下,纸也不翻了。“……预估有误,预估有误。你自己小心,那玩意儿腐蚀衣服,回头别又找凯尔希报销制服。”
Mon3tr低头看了看袖口,纤维已经被蚀出了几个小洞,接触到液体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粉。手指碰上去,触感像隔了一层薄纱,所有本该微弱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好的,博士。”
通讯切断之后,Mon3tr在酸液虫的残骸堆里又站了一会儿。袖口上的破洞正在扩大,酸液还在往纤维深处渗,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接触到液体的那片皮肤已经从粉色转成了更深的潮红,手腕内侧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表面微微发烫。Mon3tr用指尖碰了一下那片区域,触感像被揭掉了一层表皮,所有感觉都暴露在外,连指尖本身的按压都变成了一种过于清晰的信号。空气流过那片皮肤的时候,凉意被放大成了某种类似轻扫的触感。
Mon3tr把袖口往上撸了撸,发现腐蚀的范围比想象中大。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小臂中段,裤腿上也有好几处被酸液溅到的痕迹,大腿外侧和小腿正面各有一片,面积都不小。制服的整体结构还在,但纤维已经被蚀薄了,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下面皮肤的粉色透出来。回去得换一套,Mon3tr想。
正准备转身往回走,通讯器又响了。这次不是博士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是凯尔希,语速急促。
“Mon3tr,坐标已发送。另一片辐射区出现大量魔物反应,立刻前往。”
“凯尔希医生,我这边刚——”
“我知道你在哪里。那个坐标距离你现在的位置只有十二分钟路程,魔物的数量还在增加。立刻。”
不容置疑。
Mon3tr盯着手里那片破破烂烂的袖口,沉默了两秒。凯尔希分配任务的时候从来不考虑执行者现在的状态,这是她的风格,所有人都习惯了。但今天这个时间点,这套被酸液泡过的制服穿在身上,每一秒都在提醒Mon3tr那些皮肤正在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痒还不是痒,但那种快要变成痒的感觉,像一根弦被拉得太紧,随时会绷断。
Mon3tr打开随身装备包,翻了翻。标准制服当然没有,谁会带两套标准制服出外勤。包里只有一套便装,周年庆的时候博士送的,用薄纸包着,叠得整整齐齐。Mon3tr本来打算哪天休息的时候穿,没想到第一次上身是在这种场合。
衣服展开来是一套两件式。上衣是浅色的短袖衬衫,面料轻得几乎没重量,但内衬的接缝比标准制服多了不止一倍。领口、袖口、肩线、侧腰,每一处拼接都有凹凸的纹理,设计上大概是为了透气,但贴到被酸液泡过的皮肤上,每一道接缝都会变成一根细小的刷子。下身是配套的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松紧带的设计,腰带的松紧刚好卡在肚脐下方。裙摆有内衬,内衬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纹路。
Mon3tr躲到一处断墙后面,把被腐蚀的制服脱下来。脱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布料从潮红的皮肤上剥离的时候,纤维和皮肤表面之间产生了极轻微的摩擦,那种摩擦被放大到让Mon3tr的手指僵了两次。脱下裤腿的时候,大腿外侧那片潮红的皮肤蹭过制服内衬,Mon3tr的腿抖了一下,膝盖撞到了断墙的砖面。
新衣服套上去的第一秒,Mon3tr就知道今天不会好过了。衬衫的下摆贴上腰侧,接缝的纹理像被放大镜照着印在皮肤上,每一道线都能数出来。裙子松紧带卡在肚脐下方,呼吸的时候腰带轻轻摩擦那一圈皮肤,离痒只差一点。内衬的蕾丝边缘贴在大腿上,正常穿着应该没什么感觉,但现在的皮肤敏感到能分辨出蕾丝花纹的每一个起伏。衣领的标签蹭到后颈,Mon3tr伸手扯了一下,标签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废墟里格外清脆。
Mon3tr深吸一口气,开始往目标坐标走。起初的几百米还行,注意力可以集中在赶路上。但走了一段之后,那些布料和皮肤的摩擦开始累积了。大腿内侧在走路的时候互相蹭过裙摆内衬的蕾丝边,每蹭一下就有一阵细密的刺痒沿着腿内侧往上爬,像蚂蚁排队走过。腰侧的接缝随着步伐不断移位,一会贴着肋骨,一会滑到腰窝,每换一个位置就在新的皮肤区域重新开始摩擦。最难受的是内衣肩带,压在锁骨上的触感清晰到能画出肩带的轮廓,肩胛骨那边则是一阵阵被轻轻按压的感觉,像有人在背后不断用指尖点着同一个位置。
痒。这个字开始在Mon3tr脑子里出现,它意味着那些酸液的后劲正在持续发酵,皮肤的敏感度在以一种稳定而不可逆的方式上升。而Mon3tr离目标坐标还有八分钟路程。
走到第七分钟的时候,Mon3tr停在了一堵半塌的混凝土墙后面。不是因为到了,是因为风。
一阵风从废墟深处灌过来,贴着地面卷起细碎的砂砾,然后毫无缓冲地扑到Mon3tr裸露的小腿上。正常的风就是风,过去也就过去了。但现在的风不一样——Mon3tr能分辨出每一道气流的纹理。砂砾擦过胫骨的粗糙感,风本身滑过皮肤的凉意,裙子内衬被吹得贴上大腿又离开的反复触感,三重感觉叠在一起,像三根不同的羽毛在同一时间扫过不同的位置。Mon3tr扶着墙站了两秒,等这阵风过去。风没过去,反而变得更大了。辐射区的气压不太正常,风从废墟之间穿过的时候会产生乱流,方向忽左忽右。一阵从右边来的风把裙摆吹得贴到左腿上,内衬的蕾丝在敏化的大腿皮肤上印了一整排细密的纹路。Mon3tr咬着嘴唇把裙子按回去,加快了脚步。
过了废墟拐角,目标地块出现在视野里。
Mon3tr见过虫母,在凯尔希的资料库里。全息影像里的虫母是静止的,被标满了尺寸和数据,腹部鼓胀的囊体、产卵管的长度、畸变体的孵化周期。但全息影像不会动,也不会在废墟的阴影里排列成一排,腹部在暗处微微发光,像一排蹲在黑暗里的、正在呼吸的怪物。那些虫母的外壳是暗褐色的,表面有一层湿亮的黏液,在辐射尘的反光下泛着油光。它们的腹部有节奏地收缩,每收缩一次,产卵管就往外推出一团白色的卵囊。卵囊落地就裂开,小的畸变体从里面钻出来,节肢还没完全展开就开始往四周爬。产卵的速度很快,每一次收缩大概只隔几秒,新的畸变体像潮水一样从母体周围往外蔓延。
Mon3tr蹲在墙后,掏出数据终端开始记录。辐射浓度、魔物数量、虫母坐标。终端屏幕上的数字跳得很快,凯尔希说的没错,魔物的数量确实在增长。就在Mon3tr记录数据的这十几秒里,又有两团卵囊落地。但是终端没办法告诉Mon3tr一件事,那就是风向变了。一阵穿堂风从Mon3tr背后灌过来,把整个人的气味和体温直接送进了废墟深处。虫母的腹部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收缩。它们的触角同时转了过来,对准了Mon3tr藏身的方向。
Mon3tr和虫母对视了。
然后所有虫母同时发出了一声极低沉的嗡鸣,腹部的收缩重新开始,但这次产出的卵囊更大、外壳更透明,能直接看到里面的畸变体在蜷缩,体型比之前那些大了不止一倍。
徒然,卵囊裂开。
畸变体涌出来。全部朝向同一个方向。小的在前面跑,大的在后面压阵,节肢刮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
第一只到了Mon3tr脚边。Mon3tr的反应不慢,抬脚就踩下去。但畸变体比酸液虫快得多,躲开鞋底的同时贴着鞋面翻了个身,直接抓住了靴子的靴面。Mon3tr感觉到脚上多了一点重量,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低头看的时候,左脚靴面上已经趴了四五只,酸液从它们的腹部渗出,靴子的皮革开始冒泡。嘶嘶声很近,近到Mon3tr能闻到皮革烧焦的气味。
更多畸变体绕过了踩踏,选择从侧面攀上靴筒。Mon3tr感觉到左脚踝外侧有东西在动,节肢交替着抓挠,每一步都轻轻刺进布料碰到皮肤。那种痒快要来了的警告信号,比痒本身更让人紧张。右脚踝内侧随后也被攀上了,胫骨旁边的凹陷处爬过一只体型较大的畸变体,节肢比小的更粗,触感更清晰,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压力。Mon3tr单脚跺地想把它们震下去,震掉了两只。但更多的上来了。
然后一只畸变体跳上了Mon3tr的膝盖后窝。
Mon3tr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笑,像被人猛地戳了一下肋骨。那只畸变体刚好落在膝盖后窝的凹陷里,节肢张开扣住皮肤,尖端轻轻刺进膝窝的褶皱。那个位置的皮肤本来就薄,加上酸液的作用敏感到极点,畸变体的每一条腿都像一根烧烫的针尖。
“……哈。”
只笑了一声,Mon3tr就咬住了嘴唇。但嘴唇的封锁很快失效了,因为膝窝里的畸变体开始移动。节肢交替着在褶皱里爬行,每换一次抓点,尖端就轻轻刮过皮肤表面。那种痒直接插进皮肤底下最怕碰的地方,从膝窝往大腿后侧放射,顺着筋腱脚跟一路窜到臀部后腰。
“哈……哈……等、哈哈等一下——”
Mon3tr伸手去拍那只畸变体,手指还没碰到膝窝,更多畸变体已经钻进了靴子里。
靴子里本来就窄,畸变体涌进去之后脚趾被挤得蜷起来,根本伸不开。它们开始在铁质鞋底和鞋帮之间蠕动,节肢刮过脚背、脚弓、脚底心。靴子的内壁冷硬光滑,皮肤直接贴着金属,每一丝触感都毫无缓冲地印在上面。畸变体的节肢带着酸液的湿黏,在赤裸的皮肤上滑腻腻地蹭过去,凉意先到,痒感紧随其后,每一条腿刮过的路径都像画在皮肤上的细线。铁靴没有弹性,挤满了之后连回缩的空间都没有,节肢一推,脚底的嫩肉就被按在内壁上反复碾过,想躲也躲不开。
“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行——”
笑声从Mon3tr嗓子里翻上来,捂住嘴的那只手根本挡不住声音,笑声从指缝里往外漏,音量反而显得更大。脚底心被反复碾的时候Mon3tr笑得弯了腰,肩膀一抖一抖的。
然后一只畸变体钻进了趾缝。
“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
趾缝。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缩脚。畸变体的节肢卡进大脚趾和旁边脚趾之间,尖端划过大脚趾根部的凹陷,Mon3tr的笑声直接破音了。那一声尖锐到在这片废墟里有回音,然后碎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波都卡在节肢刮过趾缝的节奏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Mon3tr单手抓着终端的那只手开始发白,整个人站立不稳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到地面的碎石,身体晃了一下。通讯器还开着,但Mon3tr已经顾不上说话了。
另一只脚也沦陷了。两只脚先后被入侵,节奏还不同步,一只被攻击趾缝的时候另一只在被刮脚后跟。Mon3tr站立不稳,身子晃了一下,单手死死抓住终端才没跪下去。这个毅力可以夸一句。但问题是从这里开始,畸变体进攻的策略明显升级了。它们好像发现了Mon3tr哪里反应大。膝盖后窝那边的畸变体一直在持续攻击,靴子里的也没停,更多畸变体开始往裙底和大腿攀爬。虫母在后面一动不动,但那些畸变体像是在执行什么指令一样,攻击的方向越来越精准。这种感觉比单纯的痒更糟糕——被读透了。Mon3tr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它们,哪里最受不了。
畸变体钻进了裙底。好几只同时,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节肢在皮肤上交替前进,触感又细又密,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敏感得多,每一寸被划过的皮肤都在发出同样的信号——痒,躲不开的痒。然后它们停在了内裤覆盖的位置。
隔着一层棉布。
它们开始爬行。大范围的移动,缓慢的、小幅度的蠕动,像在试探布料的质地。棉布的内裤本来就薄,被汗浸湿了一些地方,贴着皮肤。畸变体的节肢隔着这层薄布轻轻拖动,布料被推着在皮肤上滑动。隔一层布的痒是温吞的、被稀释过的、但范围更大的痒,像一阵持续的低频电流铺在整片皮肤上,整片区域都在被磨蹭。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
笑声变调了。之前的爆发式大笑变成了绵长的、停不下来的颤笑。音调忽高忽低,畸变体爬到敏感位置就往上飙,爬到边缘就稍微缓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抽笑。Mon3tr的腰开始发抖,腹肌和腰肌被痒感刺激得太久之后开始自己痉挛。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开始变小,力气被耗光了。笑声变得沙哑,尾音往下坠,但停不下来。Mon3tr紧紧夹住大腿,把裙子压皱在手里,眼眶开始泛红。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完整的话,但每次一开口就被笑声拆成单字。
“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我说停——!”
这句大概是Mon3tr今天说过的最接近完整句子的话,可惜还是被笑声截断了。
然后几只畸变体开始试探内裤边缘。节肢从大腿根往上探,沿着松紧带的边沿来回游走,偶尔伸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反复确认边界的触感。松紧带勒在皮肤上本来就有一条印子,被它们这样反复刮蹭,那个位置痒得像是被烫过。Mon3tr咬着下唇咬到几乎破皮,喉咙里压着一连串快要冲出来的声音。
上身也没逃过。
畸变体钻进了上衣下摆。它们沿着腰线往两侧爬,节肢刮过肋骨之间的凹陷,一根一根数过去。腰部两侧是最容易让人弹起来的位置,Mon3tr的腹肌立刻收紧了,整个人缩了一下,像被冷手突然贴住了皮肤。畸变体继续往上,目标明确,直奔腋窝。
第一只畸变体钻进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
Mon3tr的笑声直接炸了。音量在这片空地上有回音。腋窝的皮肤在酸液作用下敏感到碰一下都受不了,畸变体的节肢在褶皱里反复刮蹭,Mon3tr笑得身体拼命往后仰,手臂本能地夹紧。
夹紧反而更糟。畸变体被压住之后挣扎得更凶,节肢的刮擦变成了密集的、痉挛式的乱动。
“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不但没减弱反而更尖了,上气不接下气,笑几声喘一口,喘完继续狂笑。节肢刮过腋毛根部,每一次扫过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痒,从腋下往胸口和肩膀扩散。Mon3tr整个上半身都在发抖,肩膀缩起来,头低下去。眼泪已经笑出来了,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随着身体的抖动往下掉。
“凯尔希——哈哈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谁、谁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Mon3tr喊了两个名字,但每个字都被笑声冲得七零八落,听不出是在求救还是在崩溃边缘的条件反射。
然后靴子彻底裂开了。酸液腐蚀到了临界点,靴面崩开,鞋底脱落。Mon3tr的双脚完全暴露出来,露出里面泛粉的皮肤。
畸变体一拥而上。脚底、脚心凹陷、脚趾缝、脚后跟、脚踝内侧,每一个位置都被同时攻击。大量的节肢覆盖上来,开始密集的、持续的、毫不留情的挠。趾缝被好几条节肢同时掰开刮,脚底的嫩肉被反复推碾,脚踝内侧的凹陷被细细的尖端一次次刺探。触感排山倒海地涌上来,痒感不再分层,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Mon3tr的笑声直接炸裂。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大笑,笑得浑身剧烈抽搐。Mon3tr直接跪在了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笑声被压扁了变成闷闷的狂笑。数据终端摔在地上,屏幕还亮着,凯尔希的通讯界面在闪,但Mon3tr已经没有余力去看了。
“停——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里出现了“求你了”这种词。Mon3tr平时不会这么说话的,但防线已经碎干净了。身体在地上打滚,笑声在翻滚中断续起伏,高的时候尖得像惨叫,低的时候沙哑得像在干呕。整个身体趴下去,脸埋在手臂里,笑声从手臂缝隙里往外涌,音量不减。
“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泪流了满脸,笑声和哭声的边缘开始模糊。
然后一只畸变体钻进了内裤边缘,这一次没有退出来。
直接接触。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皮肤最敏感的区域,畸变体的节肢直接贴了上去。触感湿凉,带着虫类体表特有的那种微微粗糙的质地。
Mon3tr的笑声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停顿。
然后爆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笑和哭彻底混在一起。哈哈哈哈的尾音拖着呜咽,笑声沙哑到走了形,每一声都像从胸腔最深处拽出来的。身体弓起来,笑声被腹肌收缩挤压成短促的气音。搔痒像电流在全身穿梭,最终汇集在小腹。Mon3tr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不断交替的狂笑和抽泣。腹部开始强烈抽搐,大腿紧紧夹住,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滚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
“呜……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嗯嗯————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头劈到脚。Mon3tr瘫软在地上,还在不停颤抖,意识模糊成一片。
畸变体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Mon3tr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了,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皮肤敏感到连自己的头发碰到脖子都会引发一阵战栗。畸变体继续在脚上、腋下、下身爬行和刮擦,第二波刺激在余韵还没消退的时候就叠了上来。Mon3tr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变成了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泣音和残笑。
“哈……哈……不……不行了……”
身体每次抽搐都带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笑,断断续续的,像余震一样,笑了好几轮才渐渐变成有气无力的喘息。眼泪糊了满脸,眼眶红透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
通讯器里传出凯尔希的声音。Mon3tr听得见,但回应不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句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残笑。凯尔希在那头问了第一遍,停顿,问第二遍,语气明显变了。Mon3tr模糊地想回答,但一只畸变体刚好刮过脚底心最嫩的凹陷,Mon3tr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只剩一声沙哑的笑混着抽泣通过频道传了过去。
凯尔希赶到的时间大概比平时快了三成。这算很给面子了。通讯器里从头到尾传过去的那些声音,任谁听到都知道出事了。
清理掉那些虫子没费什么功夫。凯尔希伸手把Mon3tr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Mon3tr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凯尔希身上,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还在抽噎。
“……哈……哈……”还没完全缓过来,间歇性的残笑还在往外冒。Mon3tr自己捂住了嘴,大概是觉得丢脸。
皮肤还是那片异常的粉色,被汗水和泪水浸得发亮。眼眶红透了,脸上泪痕一道一道的。
凯尔希扶着她往回走,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以后出任务,穿标准制服。”
Mon3tr没力气回话,只发出一声沙哑的、不知道是笑还是叹气的声音。
凯尔希知道酸液虫的液体已经渗进皮肤深处。这种敏感度的改变是永久性的。Mon3tr以后的日子,穿衣服会是一种挑战,洗澡会是一种挑战,甚至一阵风刮过来,都可能是种考验。凯尔希觉得回头得找博士聊聊,那套周年庆的裙子先收起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