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被洛恩当庭打败,“水龙头”惨遭百般玩弄调教,最终龙王化屌被少年踩在脚下靴底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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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弱点之踵
Pixiv 原文:小说 2809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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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廷的会客厅,日光穿过彩绘玻璃窗,在水晶吊灯上折出斑斓的光晕,恍若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只是今日上演的,并非什么正经剧目。
洛恩端坐在丝绒软椅中,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端正得无可挑剔。他今日穿了一身蒙德使者的正装——白底金边的礼服衬得他眉目愈发清俊,胸前别着蒲公英纹章的银质胸针,整个人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与得体。
一位合格的使者。至少表面如此。
“那维莱特大人到——”
随着侍从的通传,枫丹最高审判官的身影出现在厅门处。他身形颀长,银蓝色的长发垂落肩侧,一双竖瞳在光影中泛着冷冽的异彩。那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带着水之龙君千百年来沉淀下来的威仪与疏离。他今日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审判官礼服,黑色长裤笔挺,腰间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是枫丹最高权威的象征,是五百年来无人敢于挑战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存在感。
洛恩起身行礼,不卑不亢。“蒙德使者洛恩,奉代理团长琴之命,特来向枫丹递交友好文书,并献上我城特产的‘精酿酒’以示诚意。”
那维莱特微微颔首,目光在那少年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辨认什么。蒙德的骑士?他不曾见过。但那少年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的东西。像是被什么黏腻的东西舔了一下脊背。
他并未多问,只是淡淡应道:“有劳。”
洛恩从随身的木匣中取出一只水晶酒瓶。瓶中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微光,看起来与寻常的陈年佳酿并无二致。他亲手将酒瓶放在那维莱特面前的案几上,退后半步,微微躬身。
“这是我们蒙德酒庄新近研发的珍品,产量极少,尚未在市面流通。特以此献给枫丹最高审判官大人,聊表心意。”
那维莱特垂眸看着那只酒瓶。
他本不嗜酒。但既是外交礼节,他也不便推辞。他抬手示意侍从取来酒杯,亲自斟了半杯——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水晶杯中,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一股奇异的香气随之弥散开来。
那香气……有些奇怪。
不是麦芽的醇厚,不是果实的清甜,而是一种更浓郁、更……肉欲的气息。像是潮湿的、咸腥的、带着体温的什么东西。那维莱特微微蹙眉,但只当是蒙德特有的新酿造工艺。他将酒杯举至唇边,仰头饮下。
液体滑过喉间。
温热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又有一丝微妙的甜腻,像是什么东西在舌尖上缓慢融化,留下黏腻的余韵。那感觉让他想起海潮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潮湿的、暧昧的、带着某种原始的意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却像一条活物一般,在体内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
那维莱特的眉峰不易察觉地跳了一下。
“如何?”洛恩笑盈盈地站在一旁,目光清清亮亮,像是一个真心期待品尝者反馈的酿酒师。
“……奇特。”那维莱特斟酌着用词,放下酒杯,“与我以往饮过的任何酒都不同。”
“是吗?”洛恩歪了歪头,笑容加深了,“那大人觉得……是好喝,还是不好喝呢?”
那维莱特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着杯中残余的液体,又看了看那张笑容无害的少年面孔。一种隐隐的不安从胃部升腾而起——不是生理上的不适,而是某种更本能的、来自龙类敏锐感知的警觉。
像是……被猎手盯上的猎物才有的那种战栗。
“成分是什么?”他直接问道。
洛恩眨了眨眼,神情天真得近乎刻意。“大人想知道吗?”
“我在问你。”
“唔……”洛恩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走到那维莱特面前,在极近的距离停下。他微微仰头,对上那双冷冽的竖瞳,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是我的尿。”
他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维莱特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我说——”洛恩一字一顿,声音柔滑如丝,“您刚才喝下去的,是我的尿。当然,里面也掺了一些别的……比如我的精液。都是最近产的,绝对新鲜。您觉得味道如何?”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威压已在厅中炸开。
水元素狂涌而至,凝成数道晶莹的水刃,瞬间架在了洛恩的颈间、腕间与腰间。那维莱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年,银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眸中翻涌着暴怒的浪潮。那是龙威,是足以让整座枫丹廷颤抖的力量。
“你胆敢——”
“侮辱您吗?”洛恩被水刃架着,衣角被割破了几处,白皙的颈侧渗出一丝血痕,可他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变,“不敢,不敢。我只是在以我的方式……表达对您的尊敬。”
“带走。”那维莱特不再与他多言,冷声下令。
两名执律庭的卫兵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洛恩的肩臂。那水刃仍未散去,贴着他的咽喉,威胁着下一刻便要割开。少年顺从地任由他们押解着转身,却在将要踏出厅门的刹那,忽然侧过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肩头,穿过身后那些冰冷的刀刃与卫兵铁甲的空隙,直直地、不偏不倚地落在那维莱特脸上。
“那维莱特大人。”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我们会再见面的——就在审判庭上。到那时,我一定会让您……消除对我的误解。”
他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被擒获之人应有的慌张。有的只是某种深不见底的从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如蛇信般危险的期待。
然后他转回头去,任由卫兵将他带出了会客厅。
那维莱特站在原地,看着那少年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心中那阵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传唤下一名嫌疑人。”
那维莱特的宣告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内回荡。少年洛恩被手铐铐住双手,坐到了被告席上。不同于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慌张与恐惧,少年反而十分从容,仿佛他真的只是在此处聆听一出歌剧。
“肃静!”那维莱特一敲手杖,喝止了熙熙攘攘的观众。“接下来,蒙德使节洛恩涉嫌侮辱枫丹大审判长罪开庭审理。”
“呵呵,依照枫丹的规矩,让您来审判我是否合适呢?”洛恩笑了笑,“难道枫丹没有回避原则吗?”
“这件事上敬请您放心。”那维莱特的眼神波澜不惊,平直得宛如一湖湖水。“鄙人忝列枫丹大审判长一职五百年,未有一案徇私。下面,陈述案情……”
“不必啦~我来说好咯。”独独到了这个话题,少年的精神头来了,“我只是向审判长大人敬上了我们蒙德的特产美酒,谁知,他居然就把我拘捕起来了……”
“肃静,在法庭上不可打断审判长的陈词。另外,拘捕你是因为你交付的酒瓶中——”
那维莱特眉头微皱,他实在难以在众人面前公布此事。
“是什么啊?是什么啊?审判长大人说出来嘛~”洛恩愈发嚣张。
“是——被告洛恩先生——的尿液——”
“什么?!!!”
全场哗然。人们难以相信这个被告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而此刻的那维莱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嘴中仿佛又被那股骚味灌满,不禁干呕了一下。他的耳尖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染上了一层薄红——那是五百年来的最高审判官从未有过的狼狈。
“哈哈哈哈哈哈!!”洛恩在被告席上笑得前仰后合,如果不是手铐限制,他应该是要拍桌子狂笑了。他把自己的双脚搁在了桌子上,“唉,自称很会品水的那维莱特先生,看起来还是涉猎不精啊~连我的尿都没有第一时间闻出来,也真是——”
“够了!”
那维莱特罕见地在法庭上动了怒,他狠狠地敲锤。手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歌剧院内回荡,却掩盖不住他胸腔里那颗龙心跳动的剧烈——那是耻辱,是愤怒,是五百年来第一次被人如此践踏尊严的暴怒。“既然如此,嫌疑人洛恩先生,侮辱罪与藐视法庭罪两项罪名供认不讳,判处——”
“我有异议!”
洛恩的脚狠狠地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我要申请,与审判长那维莱特先生的决斗。”
全场再次哗然。如果说用尿羞辱那维莱特属于找死的挑衅,那么与那维莱特决斗这一选项,除了理论上的脱罪可能性以外,几乎就和被宣判死刑无疑——毕竟,这可是堪称枫丹最强者的水龙,这少年难不成真是得了疯病才做出这等狂妄的举动?
“嗯,依照惯例,我需要再次确认——”
在场所有人都不怀疑,洛恩的实力与那维莱特相比,几乎不存在。
连那维莱特本人都不曾有过一丝怀疑与畏惧。他所克制的,只是自己心中那份难以理解的惊讶。
“你确定要与我,那维莱特进行决斗吗?”
“当然,爱喝尿的那维莱特先生,难不成你怕了吗?”
“把他的枷锁解开。我,枫丹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接受洛恩的决斗邀请。”
那维莱特用手杖再次猛敲地面,法庭的协同官上前,颤颤巍巍地解开了洛恩的手铐,带着些许怜悯与恐惧地看着这个少年,快活地跳上了决斗台。那维莱特已经降临在了他的对立面。
“决斗,开始——”
宣告开战的声音落下,那维莱特倒是没有记着攻击,他看着拿着匕首依旧轻笑着的洛恩,用那透不出情感的声音说道。
“我会尽量不让你死的,洛恩先生。”
“呵呵哈哈哈——就这么自信吗?那维莱特先生?我也可以保证你的在我贱奴窝里会有一个好位置的,看招——”
洛恩丝毫不领受那维莱特的好意,只是依旧狂笑着,展露着自己的狂妄,握着匕首向那维莱特冲去。
“嗯……或许真的该以精神不健全为由给予你些许豁免呢……潮水啊——”
那维莱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稍稍摇了摇脑袋。如果是一开始他还报以某种羞愤,现在他倒是对少年如此狂妄到无理的表现有些释然了。
他也不闪避洛恩的突刺,只是唤起了水流——
如潮水般喷涌的水柱瞬间将少年高挑的身形吞没。
台下的观众不免一阵唏嘘,尽管出场很短,但少年英俊的容颜还是令观众们印象深刻,就这样惨死在那维莱特手下过于可惜了。
然而,那维莱特停止喷水以后,洛恩竟然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什么?”
那维莱特眉头一皱,少年竟然是脱下了他的左靴,将巨大的水流尽数吸入靴中!
“只是邪门歪道而已。”
那维莱特冷哼一声,三道水柱同时瞄准了少年,翻江倒海一般地喷射出去。洛恩不慌不忙,将自己的右靴也一并脱下,一双鞋就这样在前方顶着那维莱特的水流。
“我很好奇。”那维莱特问道,“你如何会因为这一双鞋,就胆敢如此挑衅我。须知,你的鞋子并非无底洞。”
“这我自然知道啊~”
洛恩邪魅一笑。
“所以说,如果这鞋子去淹没这欧比克莱歌剧院,你又会怎么样呢?”
少年的靴子确实已经接近极限。他的左靴稍微倾倒,巨量的大水转瞬之间倾覆出来,向着看热闹的观众汹涌倒灌过去。观众席上发出一阵恐慌的惊叫,水已经漫到低地。然而那维莱特眼疾手快,转瞬之间,那被倾覆而出的水就被那维所回收。
“哼,面对你这狂妄犯上,阴险狡诈的小人,我必须——”
那维突然感到脑子一阵晕眩。他敏锐地洞察到——他回收的水中,已经被下了药。
是那个少年的“洗脚水”里,浸泡了某种……淫毒。
“呜呜——枫丹的民众们,还请跟着工作人员撤出这座审判庭,接下来我要,呜呜咕——”
一股眩晕又燥热的感觉在那维莱特体内酝酿,然而他也并没有丧失行动与话语能力,甚至还想起了为了放开手脚需要先疏散民众。只是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两条笔直的长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不争气地……苏醒。
然而就在工作人员疏散民众的当口,洛恩确实大声笑着,继续嘲讽道——
“怎么了?大审判官,先喝了我的尿,又吞了我的洗脚水,你这副模样,是要醉了吗?啊哈哈哈哈——”
“狂妄的罪人,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那维莱特强压着体内的那股不适感,稍稍庆幸于工作人员的效率之高,民众已经撤了十之八九,现在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惩罚这个怀揣凌辱恶意的无礼少年。
可是。这次喷出的水流却不再纯净了。
而且外露的很明显——
“化作,浮沫吧!呜呜呜啊!?——”
紧随着那维莱特呼唤水流的号令的,是他一声从未有过的娇嗔。那声音尖锐、颤抖、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靡尾音——从这位五百年来不苟言笑的最高审判官喉咙里发出来的,竟然是……呻吟。
他慌乱了。他羞耻了。连着那水流冲击的瞄准方向都不稳地晃动起来,被洛恩一个闪身在一个靴口朝外,通通吸走。
而要说其中原因——
来自于那维莱特裆部意料之外的湿透与温热。
他低头,惊恐地看见自己那条笔挺的黑色长裤,从裆部开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沿着裤缝向下蔓延,在大腿内侧汇成两条溪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决斗台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失禁了。
在法庭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作为水之龙君,他居然——
尿液正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阴茎里涌出来,温热地濡湿了他的裤裆,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面上汇成一滩耻辱的水洼。而更可怕的是,那股尿意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快感,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他的尿道里爬行,让他连夹紧都做不到。
“呀呀呀,那维莱特先生,你这是吓尿了,还算羞得漏了呀~瞧瞧这别致的长裤,都湿透了呢~”
洛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愉悦。他的目光落在那维莱特湿透的裤裆上,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咕咕!?我,我的身体,是,是你下的药?不,不,管不了那么多了,罪人啊,你已无可赦免!?”
那维莱特的脸烧得像要融化。他试图再次调动水流,却发现只要他一催动元素力,下体的“泄漏”就会更加汹涌——那些淫毒已经融入了他的水元素循环,每一次使用力量,都是在催动那些药物在体内的扩散。
这是相当滑稽的场面。尽管那维莱特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是因为刚刚吸收的脏水受到了影响,现在只要再次唤动水流便会失禁,然而他也不得不如此继续。
“哎呀呀~可真是不体面呢,您的水流不会也被尿给分流了吧?射不中我,射不中我啦~”
洛恩在决斗台上跳跃着,像一只戏弄猎物的猫。他的靴子在半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每一次都恰好躲开那维莱特越来越虚弱的水柱。
“受死吧!咕咕呜呜——”
如此荒谬而滑稽的景象:那维莱特转动着水炮的方向,追猎着洛恩,而他的那一条黑色长裤却不断被自己的尿染成深色,甚至尿都顺着裤脚滴落在地,在鞋子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前方是湍急却稍稍减缓的水柱,裤子里是山间小溪一般的尿液流淌。
他现在,正一边尿着裤子,一边作战。
“那维莱特大人可真是一步一个脚印啊~”
洛恩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那维莱特的耳膜。每一步,那维莱特踩过的地方,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泛着骚味的足迹。那是他的尿,是他身为最高审判官的耻辱印记。
那维莱特身下的地板上早已经汇成溪流。他两腿之间的那个“水龙头”已经发生了严重的泄露,正滴滴答答地向下漏水。正因如此,那维莱特实在无法维持巨量的水流,不然他的下体将更加洪流喷涌。这样一来,洛恩的机会就来了。他让靴子高高飘在空中吸水,自己则是用短刀猛然向着那维莱特袭去。
锋利的刀锋自上而下。
男人的裤链就这样被他一刀劈开。
拉链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维莱特的下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你——这——寡廉鲜耻的毛贼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突如其来的偷袭令那维莱特怒不可遏。他本想趁此机会,将洛恩一击秒杀,然而洛恩的脚先他一步——那只脱了靴子的、赤裸的、白皙的少年之足——精确地、带着某种恶意的精准度,命中了那维莱特暴露在外的阴茎。
“咕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维莱特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穹顶。
给予他这一击的,并非剧痛——洛恩的脚底触感温软,力道恰到好处——而是差点令他的大脑都为之融化的强烈快感。那只脚的脚底肉垫正好压在他的龟头上,脚趾夹住了他的茎身,温热的、带着薄汗的皮肤贴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是被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了一样。
他的灵魂仿佛一瞬间被抽离了身体。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以后,他那根被踩得歪歪扭扭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他射了。
仅仅是被一脚踩中,就射了。
“难道你的水已经没了吗?怎么审判长大人也会被我的脚丫子踢得射精啊?”
洛恩的声音带着天真的好奇,仿佛他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他的脚却没有离开,反而轻轻碾了碾——那维莱特的龟头被他踩在脚掌下面,像一颗熟透的葡萄被压出汁水,白浊的精液从脚趾缝间溢出来,顺着少年的脚背往下淌。
“不……你……你这……”
那维莱特试图躲避,然而洛恩的脚更快。第二下踢击又落了下来,再次精准地命中他的阴茎。这一次,洛恩的脚底带上了某种淡青色的微光——那是风元素与岩元素的混合物,温迪的“催情”与钟离的“镇压”在他脚底融合,形成了一种对阴茎特攻的魔法。
但凡被这双脚下踢中的男人,都会方寸大乱。要么精华泄露,要么倒地不起。
随着少年的脚底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男人的阴茎,这一记山岩般沉重的踢击彻底击垮了对方的精神。那个强大的、无可匹敌的男人,那个五百年来无人敢直视的枫丹最高审判官,竟然就在洛恩的一脚之下——
一声不响地跪倒在地。
他捂着阴茎,弓着腰,整个人蜷缩在决斗台上,无言地呜咽起来。
“呜呜呜啊啊……可恶的淫邪之徒,你休想……”
那维莱特奋力抬头看向嚣张了许多的洛恩。他的眼眶已经红了,竖瞳中满是水雾——分不清是屈辱的泪水还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液体。他缓缓抬起手杖,本能地要做出反击——
然而召唤来的,只是一声极为淫荡缠绵的呻吟。
“凡高大者,我无不齁噢噢噢——”
水流没有射出。相反,潮水般的快感随着那维莱特的召唤充盈了他的下身。那隐隐作痛的阴茎猛地勃起,在快感的浪潮中硬得像一根铁杵,然后又在他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噗叽噗叽地射了出来。他甚至捂不住——射精的力道太大,把他的手掌都冲开了。
白浊的液体溅了一地,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他湿透的裤裆上。
他居然在用“水龙大权”射精。
接着洛恩瞄准了时机,迅疾又一次踢击。
“高大者怎么样?要给你这早泄骚屌龙王足交吗?哈啊——”
“啊啊啊不呜呜呜噢噢噢——”
然而这一次的踢踹,并非一击就回撤的步伐。少年的脚没有离开。他的脚掌彻底踩住了那维莱特的大鸡巴,温热的脚底肉贴着他充血膨胀的龟头,像一只熟练的手一样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碾磨。
把这位高贵强大的龙王当作某种战利品一样,视为己有地踩在脚下。
“给我起开啊啊啊噢噢噢!?怎么回事?你的脚,你的脚为什么?齁噢噢噢?!别,别踩啊啊啊——”
那维莱特强撑着想反击起身。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只少年的脚丫,有如千斤之重——那是被洛恩吸收,属于岩王帝君“镇压”的力量。他根本发力不了一点,起不了身。更要命的是那柔韧温暖的脚掌肉,踩在自己的鸡巴上,带来一股又一股淫荡的潮流快感,一波比一波凶猛,一波比一波深入骨髓。
“为什么?那当然是你这条淫水骚龙,实在是太贱,太M,生来要被我踩着鸡巴,撸着龟头射精啊,嘿哈——”
少年并没有义务和那维莱特解释,那已然被自己调教为性奴的神明,和自己脚丫上已然吸收的钟离的岩之“镇压”与温迪的风之“催情”。他只需要继续摆弄着自己那只灵巧非凡的脚掌,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摩擦着那维莱特的龟头。从脚心窝到前脚掌,再到自己那五颗葡萄大的肉脚趾——
内扣着掰住那维莱特那雄壮鸡巴,健硕肥大的龟头,开始按揉挤压……
“你,你这卑鄙寡廉鲜耻的齁噢噢噢——”
叫骂随即被少年附魔的足技打断。那维莱特本就被踩住的身体彻底松垮了下来,原因无他——
“不,不,别那么动脚,我要射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射了——停不下来了齁哦哦哦哦❤——”
他那一根雄壮的鸡巴,正在少年暴虐的“足交”下射得源源不断。那白浊喷射的精流,满溢的到处都是。
少年的脚掌上,少年的脚趾缝里,他自己的裤裆上。
“嘿咻~嘿咻~太骚了,真是太骚了,你这样骚浪的精畜,居然装模作样坐在法官位置上那么久,想必一定憋得很辛苦吧?来来来,我这就给你解压一下这五百年的贞洁牌坊~”
洛恩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他能感觉到那维莱特的精潮正源源不断地滋润着自己的脚底,而更让他愉悦的是,他能感觉到“水龙大权”正在随着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地被自己吸收。每射出一股,那维莱特的龙威就弱一分,而他自己的力量就强一分。
他忍不住继续开始了他的花式玩法。
“呐呐,你知道我们蒙德的葡萄酒都是怎么酿造的吗?”
洛恩把自己的裤腿挽起,把雪白的玉足、修长的小腿全部露出。
“是要用脚,把葡萄里的汁水都踩出来的哦~我们蒙德酒馆的老板,可是有一双十分秀气、散发着葡萄酒香的大香脚呢~审判长,你的这葡萄里还有多少汁水啊?”
“不——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年奋力一跃。
双足狠狠地踩在了那维的肉棒之上。
作为龙王,那维的肉棒可以说相当宏伟——即使与少年的双足相比也丝毫不显得小。然而,这只巨大的鸡巴面对洛恩的一双肉脚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洛恩的双足狠狠跺下,一双脚踩在了肉龙一般的肉棒之上,令男人痛叫一声,龟头里噗呲地喷出了一大滩精水。
“好啊,这卵蛋里还藏着不少好货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哦~啊啊啊哦哦哦哦!!停下啊哈啊齁哦哦哦哦!!!”
受钟离的岩石之力,那维莱特感到自己浑身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下一般不能起身。相反,洛恩却如同一名熟练的舞蹈演员,在他方寸之地的肉棒上不停地跃动起贵族的舞步。他的脚趾捏着龟头,脚掌顺着龙筋,足跟压着龙根,有节奏地一点点向前推进,将龙王肉棒中残存的一点一滴通通挤压出来。
可怜水龙王。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被施虐的工具。少年凉丝丝的脚肉简直胜过世间一切女人的肉壶,只是在男人的阴茎上蜻蜓点水,就令男人的肉棒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内里的全部内容通通一射而出。
却说洛恩跳起这舞步一曲终了,那维的精神涣散,筋疲力竭,再也榨不出一滴精液。他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湿透的裤裆间,龟头红肿发亮,马眼里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像是一条被榨干了汁的柠檬。
“审判长,在下的足技可还舒服啊?”
“齁噢噢噢……我,我认输了,啊啊噢噢……”
那维已经再无回答的力气,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他的竖瞳已经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溢出呻吟。五百年的威严,五百年的疏离,五百年来无人敢于直视的龙之尊严——全都被这个少年的脚底碾碎、榨干、射进了尘埃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恩得意洋洋,他一脚踏着那维胸脯,骄傲于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这个枫丹最高审判官。
“我记得,审判长还是挺喜欢喝我的尿的~”
还没等那维反应过来,他的世界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那是洛恩的靴子发动了。那只曾经装过他的洗脚水、装过钟离与温迪的靴子,此刻张开了黑洞洞的靴口,像一只贪婪的巨兽,将偌大一个那维莱特倒栽葱地吸了进去。男人的头、肩膀、腰、屁股、双腿,都仿佛过漏斗一般通过了靴口。独独男人的一双大脚与他那只硕大的“水龙头”被留在了靴外。
接着少年剥下了男人的靴袜。一双大脚还在微微地挣扎,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试图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我就请审判长大人喝个够了~诶,不过,得先做点准备工作呢~”
“呜呜呜——这,我的身体!?这,这是在哪儿?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别挠我的脚啊啊哈哈哈哈哈——”
那维莱特在漆黑中,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足汗气息。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些许诱惑的酸味,像是什么发酵中的东西。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被那双奇异强大的靴子吸入,但还未来得及多做惊叫挣扎便立马感受到了自己唯一露在外面的脚丫的痒感。
洛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那只装下那维莱特的靴子端到了中央的桌子上,利索地动起双手,对着那硕大肉感的龙足开始了抓挠。
“嗯嗯,不错,不错,那维莱特先生这双骚浪的大脚丫子,比起温迪那个小骚货的嫩脚,和钟离那个老M男的大脚手感都要好呢~又大又软又嫩,还这么怕痒,简直就是极品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别,别,你别咿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
那一双向来藏在皮鞋与黑色厚袜中的大帅脚,本就从无磨损,简直就是两只嫩化肉感的尤物,在洛恩的手指下花枝乱颤。脚趾扭动,脚掌抽搐着挣扎,在靴口的限制下,连带了那夹在双脚中央看似阳痿的肉屌都跟着甩动起来,喷吐出残余的前走汁水与残精。
肉脚扭动如鱼儿,鸡巴甩动如一条疲软的肥虫儿。洛恩一边挠着,一边更是色心大发,忍不住低下了脑袋,对着那光滑肉感的脚心就是一吻——
“唔嗯~不错,不错,真是一双极品的肉脚丫,嘶溜~嘶溜~”
“啊啊啊哈哈哈哈——别,别舔,我的脚实在是太敏感,太骚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
吻后的这一舔不要紧,可没想到的是,竟催发了那维莱特被洛恩洗脚水与尿液淫毒的副作用——那维莱特的双脚仿佛化作了性器,越发红嫩发热发胀,更叫他又感受到体内的一股强烈淫潮。他的阴茎又硬了,硬得发痛,在靴筒外面一翘一翘地抖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哦呀~被舔脚又刺激到高潮第二春了吗?嘛~这下可不能浪费了呢~”
“不,不呜呜啊哈哈哈哈——别吸我,吸我的屌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不能继续射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当洛恩的唇舌离开了那维莱特的脚掌,可那维莱特并没有一点解脱,因为他的嘴巴再次落下,包裹吞咽的正是他再次勃起壮阳的龙屌。
“呜呜呜嗯嗯嗯——好,好,好喝,不愧是水龙王的龙精,一定能酿出不错的精酒吧,咕唧~咕唧~咕唧~”
吞咽,包裹,舔动,吸吮——
配合着双手继续对那双大脚丫的搔痒扣挠,那维莱特只觉得自己的那硕大的龙屌连带着精囊都被吸吮,连灵魂乃至人格都要被射出。
噗叽,噗叽,滋滋滋滋——
终于,精流再次涌现,这一次是尽皆被洛恩吞下。然而这也反向刺激了那维莱特被迫的挣扎。那靴子无边的黑暗内,那维莱特开始本能地向任何位置蠕动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那维莱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芒。
“什么?”那维莱特一扫身体的疲惫,开始向着光芒的方向全力挪动。“有机会出去?呜呜,等我出去,一定可以——呜呜!”
那维莱特心下发狠,猛然冲出了光芒来源处。
然而,男人的面前依然是那个少年。
“怎么……怎么回事!”
那维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一看,原来那所谓的出口,竟然就是洛恩的另一只靴子。而现在的他,双脚与鸡巴在左靴,头部在右靴,已经是完全的进退两难——他的身体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肉桥,连接着少年的两只靴子,像一根被人踩在脚下的鞋带。
“唉呀,还真亏你能钻得出来呢,小泥鳅。”
洛恩笑着,用自己的赤脚踩上了那维莱特的面部。那维试图躲避,然而只从靴子口冒头的他哪里有什么躲避的空间,一张脸被洛恩的双足盖了个严严实实,羞辱难当。刚想抗议,不想他的脑袋突然被洛恩的双足狠狠一蹬,踢到了天上。男人尖叫着,如同一颗铁球一般自由落体,却突然被一双玉足接住。少年像是玩弄着一颗足球一般,用双足把玩了几下,便搁在了地上。
“审判长大人,你渴了吗?”
那维莱特惊魂未定,转眼间,竟然看到洛恩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少年的裤子落下。
展示出了少年腰间的那杆“长枪”。
“让我喂你点喝的要不要啊?”
“不——不许咕呜呜呜呜!!!”
少年的肉棒喷出水来——不是精液,是尿。一滴不剩地直冲着男人的嘴巴而去,将他肾脏里滤出的尿水一滴不剩地喂在了水龙口中。男人试图咬牙闭嘴,然而洛恩更有办法:他一把又揽过了男人的龙爪与龙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和舔舐。男人脚底心的痒痒肉与敏感的龙头鸡巴把那维莱特的嘴巴轻而易举地撬开,那维别无选择,只得张开嘴巴狂笑,仿佛真的成为了洛恩的便池。
“真是的,都怪你这头龙,脚底心生得又大又嫩,肉几把长得又帅又骚,把我的身体都勾上瘾了。”
释放完完一泡长尿后,洛恩心情大好,他的下体本来就十分雄壮,更兼吸收了龙王的力量,变得更加硕大。少年将他的肉棒搁在了水龙的足心之间,显得连水龙那只因为过度射精而萎靡的肉棒也矮小了下去。即使这样,男人的那双大脚也不能完全覆盖得了洛恩的肉枪。
“那维莱特先生,您也不介意吧~”
洛恩笑嘻嘻地,将那维莱特的头摆上了桌子,正正好好地,处在少年马眼的延长线上。
“等下!这过于淫荡!我们可以哦哦哦哦哦!!!”
洛恩扶着男人的大脚丫,宛如热狗包着香肠一般包住了自己的肉棒,向前一顶,蹭得男人足底淫肉无不爽上天国;向后一拉,压得男人那萎靡的小肉茎如肉虫见了巨蟒般卑微。
“不……哦哦哦哦哦要射啊哦哦哦哦哦不许你射哦哦哦哦哦!!”
在那维莱特的视角则更加绝望:他看到那根长得夸张的肉枪在自己的双足摩擦之下愈发凶猛,弹药满膛,连少年龟头前的先走液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却无半点能力阻止对方的发射。经历了龙王脚掌的挤压和催化,少年的肉棒终于抵达顶峰——
喷射而出的巨量精液毫不留情地喷在了那维莱特的脸上、口中、头发上,将这个风度翩翩的枫丹第一审判长,射成了一个满身腥臭、双目翻白、被高潮性欲完全摧垮的骚男淫龙。

就这样,少年的射精与撒尿游戏不知过去了多久,那维莱特满脸都是少年留下的精液与尿液,耻辱几乎要将他的意识碾碎。可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混沌——
龙。
他还有龙的力量。
他是水之龙。方才的一切不过是那少年用卑劣手段达成的下流胜利,只要他变回龙形,那具由纯粹水元素凝聚的庞大身躯将洗去一切污浊——那些药物、那些快感、那些淫贱的痕迹,都会在元素的更迭中化为乌有。
对,就是这样。
那维莱特咬紧牙关,开始调动体内残存的元素之力。他能感觉到力量的脉搏还在,虽然虚弱,但足够完成一次形态转换。
“哈啊啊——”
他低吼出声。水元素开始从四肢百骸中涌出。
然后——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不是他召唤的水流,而是某种更原始的热潮。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崩塌、重组、扭曲。
“什……么……?”
那维莱特的声音变了。变得颤抖,变得像是某种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发出的哀鸣。
黑暗在他眼前旋转。他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在缩短,在融合,在向躯干收拢。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从那正在变形的口中溢出。那维莱特在黑暗中拼命扭动,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团湿泥,失去了所有支撑力。他甚至无法站立——因为他已经没有腿了。
我……我变成了什么?
靴外。
洛恩正稍作休息,翘着二郎腿坐在审判庭的长桌上,一只手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靴口处露出的那两只大脚丫正在剧烈抽搐、变小,一点点缩回靴内。
洛恩挑了挑眉。
“哦?”
他伸手探进靴子里,捞了一把。
捞出来的东西软塌塌的,湿漉漉的,还在微微蠕动。
洛恩把它举到眼前。
那是一条……
鸡巴。
一条活生生的、蓝色的、大约成人脚丫长短的……阴茎。它的前端是一个圆润光滑的龟头形状,但仔细看的话——那个“龟头”上竟然有五官。两只眼睛,一张嘴,一对鼻孔,全都挤在那个本该是马眼开口的位置,被撑得变形却又清晰可辨。
正是那维莱特脑袋缩小为龟头的形状,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瞪着自己现在的“身体”——如果这根软绵绵的肉棍也能叫身体的话。他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含糊的呻吟:
“呜……呜呜……”
那声音从龟头顶端的嘴里挤出来,又细又尖,像是被捏住脖子的老鼠。
洛恩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少年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荡,震得那维莱特的“身体”都在洛恩的手指间颤抖。少年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根“鸡巴龙”的根部,把它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像鉴赏一件奇珍异宝一样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你……你……”洛恩笑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想变回龙?”
那维莱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他终于明白了——那些药物、那些尿液、那些洗脚水,从来都不只是催情的东西。那是在炼化他。是在将他从元素层面进行彻底的、不可逆的重铸。他以为自己在召唤龙的形态,实际上他只是在完成最后一步——
把自己炼成了这根玩意儿。
一条鸡巴。
一条肉虫。
一条任人捏在手心的、软绵绵的、连挣扎都做不到的肉便器。
“唔……唔唔……”
那维莱特的嘴在龟头前端翕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他的眼睛——现在只有绿豆大小的两只眼睛——拼命地瞪着洛恩,里面写满了惊恐、屈辱,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求饶。
洛恩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居高临下的弧度。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弹了弹那维莱特的“龟头”,弹得那整根肉柱都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黏液从“嘴”里被震了出来,拉成一条银丝挂在半空。
“哎呀呀,”洛恩的声音柔滑得像丝绸,却带着让人骨头缝里发寒的冷意,“我们最高贵的审判长大人,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不是要变龙吗?”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维莱特“柱身”上的鳞纹,那触感让那维莱特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呜呜嗯嗯”的呻吟。
“变是变了,”洛恩歪着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不过变的不是水龙王,是‘鸡巴龙’呢~”
他把那维莱特凑到鼻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陶醉的表情。
“嗯~真好闻。水元素的味道,龙的气息,还有……”他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维莱特的“龟头”顶端,“精液的骚味。”
那维莱特浑身一僵,然后剧烈地扭动起来。他的“身体”在洛恩的手指间疯狂蠕动,像一条被钓上岸的泥鳅,嘴里发出尖锐的、破碎的哀嚎:
“不……不要……我不是……我不是……呜呜呜噢噢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细,因为洛恩正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撸动了一下。只是那一下,一股难以承受的快感便如电流般贯穿了他整具“身体”——他现在整具“身体”就是一条阴茎,每一个细胞都是性器,每一寸“皮肤”都是最敏感的那一层黏膜。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维莱特尖叫出声,一股稀薄的白色液体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在洛恩的指尖上。
洛恩把那沾了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么容易就射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温柔,“果然当鸡巴更适合你呢,那维莱特大人。”
他把那维莱特举高,在灯光下转动着,像是在检查一件工艺品。
“你看你,”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这个形状,这个颜色,这个手感——简直是天生的性玩具。我都不需要施什么法,你自己就乖乖变成这样了。你说你是不是很自觉?”
“我……没有……是……是你……”
那维莱特的眼泪从那两颗绿豆大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龟头的弧面滑落,看起来既荒诞又可悲。
“是我什么?”洛恩挑眉,“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吗?我只是喂你喝了点我的尿,喝了我洗脚的水,顺便用脚踩了踩你的鸡巴而已——剩下的,可都是你自己做的。”
他凑近那维莱特,近到两人的鼻尖——如果那维莱特现在还有“鼻尖”的话——几乎碰在一起。
“你自己选择了化龙,”洛恩的声音低下去,低成一条蛇吐信子时的嘶嘶声,“你的身体选择了变成最适合被玩弄的样子。这说明什么,审判长大人?”
他的拇指按在那维莱特的“龟头”上,慢慢碾磨。
“说明你心底最深处,想要变成这样,你生来就是被我调教的淫龙肉虫儿~”
那维莱特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他的否认越来越无力,因为洛恩的手正在他“身体”上熟练地动作着——揉捏、撸动、挤压、弹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把他尚未说出口的话全都堵回了喉咙里。
“呜呜呜嗯嗯嗯……咿啊……不……不要……别再……别再弄了……我要……我又要……”
“射吧,”洛恩漫不经心地说,手上却没有停,“反正你现在除了射精,也做不了别的。”
那维莱特的眼泪和精液一起涌了出来。他绝望地发现,洛恩说的是对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他不能动,不能反抗,不能逃跑。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次快感来袭,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喷出精液,就像一个设计精密的自动榨汁机,而开关握在别人手里。
玩了一会儿,看着那维莱特又吐了几发精汁儿后,洛恩把那维莱特随手往靴口里一丢——是的,就是那只靴子,那只之前装着那维莱特整个人的靴子。靴口朝上,那维莱特的身体——那条软绵绵的鸡巴龙——直直地掉了进去,落在靴底的深处,发出一声湿软的闷响。
接着洛恩把自己的脚伸了进去。
那维莱特感觉到一片黑暗压了下来,然后是温热的、带着淡淡汗味的皮肤触感。洛恩的脚底踩在他身上,脚跟压着他“柱身”的下半截,脚掌碾着他的中段,脚趾正好踩在他的“龟头”上。
“嗯——”
洛恩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扭了扭脚踝,让脚掌在靴子里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每一下扭动,那维莱特的身体就被碾轧一次,精液就被挤出一股,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咕叽咕叽”的、被踩实了的闷响。
“好软,”洛恩低头看了看靴子,笑着说,“比我在蒙德买的羊绒鞋垫还舒服。”
他站起来,在审判庭里走了两步。
那维莱特在他的脚下,在靴子里,每走一步,洛恩的体重就全部压在他身上,把他碾成薄薄的一层肉饼,然后随着脚步抬起,他又慢慢恢复原状,只是又被榨出了一波精液。他的嘴——龟头顶端的那个小口——已经合不上了,精液和先走液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往外渗,被洛恩的脚底抹匀在靴子的内壁上。
“噢噢噢——放,放我出去,别,别踩了齁噢噢噢——”
那维莱特呻吟的声音几乎被彻底闷住。洛恩穿好靴子,站起身,在审判庭里慢悠悠地踱着步。他的靴底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步之间都夹杂着一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对了,”洛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我记得你还有个什么……水龙大权?现在应该已经被我吸收了吧。”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涌动的力量,满意地点点头。
“嗯,感觉不错。谢谢啊,审判长大人。”
他走到审判庭的大门前,推开那两扇沉重的木门,阳光从外面涌进来,把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地面上。
洛恩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
“走吧,小泥鳅。”
靴子里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绝望的呜咽。洛恩没有理会。他迈开步子,走进了阳光里,靴底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带着淡淡腥味的足迹。
身后,欧庇克莱歌剧院的穹顶上,那尊那维莱特的雕像正静静地俯瞰着空无一人的大厅。雕像的面容庄严而冷峻,竖瞳中倒映着彩绘玻璃窗投下的光斑。
洛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阳光里。他的靴子里,正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被踩踏时才会发出的黏腻声响。
咕叽。
咕叽。
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