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将军们的耻辱败北,最终在绯英胎内迎来无尽淫堕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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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IGAEI
Pixiv 原文:小说 28086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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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停停,漫画里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有四大天王一起来的道理!你们应该,一个一个来讨伐我然后被我击败,磨炼我的力量以后再上最终boss才对!”
绯英面对着步步紧逼的五位仙舟战将,她的粉色耳朵慌乱地摆动,像秋风中的枯叶般瑟瑟发抖,连带着那对饱满的胸脯也在衣襟下微微颤动。
“我也不希望如此,小姑娘。”爻光笑了笑,她的眼神却像要把绯英看穿,“我们此来也只是想查验一番。只要确定了你是无害的建木,我们自然会放你自由。”
“喂喂喂,那你们倒是不要把手都放在武器上啊!”绯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那五把兵器,五个如狼似虎的眼神,分明就是要将她剥皮拆骨的架势。
绯英眼前,爻光、飞霄、景元、镜流、彦卿,早已各自按住武器,将少女团团围住。那姿态,无论如何都不像是能够和平谈判的样子——更像是一群饿狼盯上了一只肥美的小白兔。
“捉!”
一声令下,五人齐刷刷地上前。然而那绯英也并非池中鱼——一道粉色的烟雾腾起,再一看时,原地只留下了一只靴子,靴口还残留着她玉足的温热。绯英早已不知去向。
但她的去向岂能轻易逃脱爻光的法眼。爻光运起符箓,天眼之下,她发现那小狐狸早已将身体分作数份,向着四面八方逃窜——那逃窜的姿态,竟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春桃,诱人至极。
“哎,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爻光无奈地笑了笑,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各位,我们分头去追吧。将那小狐狸缉拿归案~飞霄妹妹和我去追那小狐狸的骚蹄子和屁股蛋,罗浮的三位就去追她的上半身吧~”
飞霄脚快,她拉起爻光,几乎转瞬间便追上了逃走的绯英躯体。
绯英的本相为丰饶建木,在阿拉哈托已经生存了不知多少岁月。如今的她为了逃脱追捕,将自己的躯干变作了小山一般巨大。
一只玉臀——圆润、肥美、宛如满月——被飞霄拦住了去路。
一双玉足——纤细、白皙、趾如珍珠——也被爻光赶上。
“我……我们可不怕你呀哈哈哈哈哈哈!!!!!”绯英强撑着笑道,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有了颤音。
爻光早已展开了法相——观自在眼笼罩之下,她宛如一只开屏的孔雀明王,浑身散发着令人臣服的威压。她一拂手掌,一长串的翎羽已经编织成绳,将逃跑的玉足一圈一圈地捆住。
那翎羽细如发丝,却韧如钢丝,紧紧勒进绯英脚踝的嫩肉里。更要命的是,翎羽上似乎涂了什么——它们一接触到绯英的皮肤,便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搔弄着少女的脚心。
痒——
痒入骨髓,痒至心尖。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那里好痒啊哈哈哈哈!”绯英的双足疯狂地扭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跳一曲淫靡的舞蹈。然而越挣扎,那翎羽就越往脚心的嫩肉里钻,痒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
爻光轻笑:“小丫头的脚心,倒是敏感得很呢。”
而飞霄这边更不必说。她足下仿佛运起神风,速度快到眼睛都难以捕捉,轻而易举地溜着那庞大的屁股左支右绌。那屁股在飞霄的戏弄下左右摇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每一次晃动都荡起诱人的肉浪。
最后,飞霄凌空一跃,跳到绯英屁股后面——只一脚,狠狠踢在少女的臀瓣上!
“啪!”
那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随之而来的是臀肉的剧烈颤动。绯英只觉一股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臀部扩散到全身,身子一软,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啊——!”她惊呼一声,一屁股蹲砸在地上,臀肉高高翘起,像是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
爻光随手一挥——绯英的一对大脚趾上,套上了一对金属圆环;绯英的小穴上,则是贴上了一只封贴。封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将少女的身躯牢牢镇压,让她动弹不得。
“如此小贼,还需借用这么多人一起来吗?”飞霄活动着筋骨,显然是完全没有过瘾。她的眼神在绯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得的玩具。
“不知景元将军那边进展如何呢……”爻光确认了一下封印,确保只要自己在场便固若金汤。
“哎,老景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他稳妥着呢。”飞霄跳下了少女的臀瓣,仰面躺在了少女的双足之底。她踢掉了战靴,露出赤足——那双脚,脚型修长,足弓优美,脚趾如玉石般光洁。
“你别说,这小妮子的皮肤还挺嫩的,摸起来,手感相当好啊。”飞霄说着,便舒展了四肢,伸手去够对方足底的痒痒肉。
她的指尖在绯英的脚心画着圆圈,轻拢慢捻,像是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痒——那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感觉。
绯英的巨足开始剧烈地颤抖,足底的嫩肉在飞霄的指尖下痉挛、收缩,脚趾疯狂地蜷曲又张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求救。
“啊哈哈哈哈……好、好卑鄙的仙舟将军,居然、居然挠人家脚丫子……啊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不行,我、我超级怕痒啊哈哈哈哈……”
绯英的笑声从身体各处传来,悦耳动听,却又充满了屈辱和羞耻。那笑声钻进飞霄的耳朵里,反而让她在脚掌肉窝中的动作越发起劲。
飞霄直接一个翻身,脸朝下,四肢并用,如同在游泳一般抓揉吸吻着那相比之下肥硕而细嫩的足肉。她的嘴唇贴上绯英的脚心,舌尖轻轻舔过那柔软的肉窝——
“嘛~谁叫狐狸妹妹你非要调皮捣蛋,和我们玩捉迷藏呢?这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和我们的辛苦费罢了~唔嗯,唔嗯~说起来,你的脚丫子,还真是挺香的呢~”
飞霄的鼻尖埋在绯英的趾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和少女体香的微妙味道,催人情欲。
“唉~没想到我们的天击将军,还是个长不大的淘气孩子呢~算了,姑且在这里等他们回消息吧。”
爻光倒也是接受了飞霄沉迷于玩弄绯英大脚丫子的现实。她倚靠在少女的臀下歇脚,抬眼欣赏着这狐人将军调教小粉狐狸的各种动作——那一双大脚丫子在痒痒下颤抖着足肉,扭动着脚趾的可爱萌动的样子,竟让她也有些心痒。
“哎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不、不,对不起,我、我错了,我受不了了,飞霄姐姐……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吧~”
绯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巨足在她的求饶声中不停颤抖,足底的汗水被飞霄舔舐干净,又渗出一层新的。
“嘿嘿~不行,不行,我们的万古灵木小姐可是丰饶令使,哪儿有那么娇气~看招~”
“咿啊啊哈哈哈哈——脚趾缝真的不行呀啊哈哈哈哈——”
飞霄将手探向了那放大后幽深而飘香的脚趾之间,开始如考古挖掘般扣挠。她的指甲轻轻刮过趾缝间最娇嫩的皮肤,每一下都让绯英发出更加高亢的淫笑。
而爻光也饶有兴致地绕到了那被自己符箓封印的私穴处——
“嘛~从这里来说,小妹妹倒是确实娇气~”
那粉嫩的爱穴,半遮半掩在符箓之下,确实是可爱——肥嫩的阴唇微微翕合,像一只刚睡醒的蝴蝶在扇动翅膀。两片嫩肉之间,隐隐可见晶莹的蜜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如此美景,叫爻光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勾挑了一下——
“啊啊啊——你们仙舟将军实在是,太、太变态了啊哈哈哈哈——”
那翕动的肉蚌在爻光的指尖下猛地收缩,吐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顺着绯英的大腿缓缓流下。
爻光不由得玩心大起。她摘下一片羽根,用那柔软的翎尖轻轻扫过少女脆弱的阴户——
“小姑娘,如果早早投降,又何必受这翎羽之痒呢?”
“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呼哈哈哈哈欺人太甚!!不不不不……不行啊哈哈哈哈要……哦齁齁齁噢噢噢噢!!!”
绯英的笑声突然变了调——从单纯的痒笑,变成了混合着快感的淫叫。那是因为爻光的翎羽不仅在她的阴唇上扫动,还时不时地探入那狭窄的蜜穴口,轻轻搅动。
正在爻光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少女身上最为敏感的痒肉之时,少女双股之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从深处涌来的、不可控的痉挛。绯英的蜜穴猛地收缩,然后又剧烈地扩张,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还没等爻光来得及躲闪——
一股带着腥臊臭味的液体突然从天而降,把那个如孔雀般骄傲美丽的女人,从头到脚淋成了个落汤鸡!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死丫头,臭死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金黄色的液体——绯英的尿液——以惊人的压力冲刷着爻光的身体。她的头发湿透了,脸上全是尿水,张开嘴想骂人,却又有更多液体灌入口中,又咸又涩又骚。
那突如其来的尿水压力过大,竟然将爻光贴在她腿间的符箓都冲破!
封印解除,少女的臀部已经恢复了自由。
“呜呜呜——等等?不、不好,你不能……呜呜呜噢噢——”
“仙舟的将军,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吧!”
现在的绯英,将穴盆大口大大地张开——那蜜穴的洞口扩张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里面是深不见底的、蠕动的肉壁,散发着湿热的气息。
还不等爻光反应,绯英便往下一坐——
将那个靓丽的女人,一口吞入了穴中!
“放我出去!!!”
爻光的腰部以上,都已经没入了穴口。她在充斥着腥臊味的小穴之中拳打脚踢——但那些拳脚打在柔软的肉壁上,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更可怕的是,少女的淫穴很快就伸出了几只翠绿的枝杈,将女人的双臂死死控制住,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爻光再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她宛如一只坠入深渊的羽毛,被一寸一寸地拉入了穴口的深处——
“爻光姐姐!”
当女人的身体被吞没得只剩下一双脚还在外头的时候,飞霄以飞速冲了过来,死死地抓住了爻光的脚腕,阻止了进一步的吞噬。
就这样,飞霄与绯英体内的树枝开始了拔河竞赛。
仙舟最武斗派的将军身上仿佛有千钧之力——她的双臂肌肉暴起,青筋虬结,在这场拔河中竟然还略微胜出。爻光的腿开始被逐步拉出来,一寸、两寸……
“诶,你们要做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绯英那双巨大的双足也挣脱了封印——它们不怀好意地向着飞霄身后靠了过来!
“啪——”
宛如捕捉飞虫一般,两片巨大的足肉合于一处,竟然将那天击将军挤在了足肉中央!
那足肉又软又热,像两块刚出炉的年糕,把飞霄的下半身紧紧夹住。不仅如此,足底的纹路还在不停地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瘙痒。
“呜呜——爻光姐姐,坚持住,我等等就……啊啊啊——”
飞霄的下半身就这么被夹在了两只大脚中央,连带着救援爻光的行动都被阻滞。
然而此刻上半身被夹在蜜穴中的爻光,便遭了大罪。
“呜呜呜噢噢噢——我的、我的法眼被、被阻隔了……齁噢噢啊哈哈哈——什么?这里,不、不要挠我痒痒啊哈哈哈哈哈——”
那湿热腥臊的爱穴中,爻光那占卜吉凶的威能却是在惊慌与羞耻中彻底失了灵。
更可怕的是——那丰饶令使的小穴生出了无数枝条触手!
那些触手细如手指,却灵活得像蛇。它们缠上了爻光的双乳,在乳尖上轻轻揉捏;它们舔上了她的嫩腋,用枝头的嫩叶搔弄;它们缠绕上她的腰腹,像无数条舌头在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
爻光万万没想到,刚刚还在笑看绯英被飞霄挠痒痒的自己,此刻表现得比她还要不堪——
她居然在这一个丰饶小丫头的骚穴里,张大了嘴巴,发出耻辱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住手!求求你住手!”
她的身体在肉壁的包裹下疯狂扭动,双乳随着笑声剧烈晃动,乳尖已经被触手玩弄得红肿挺立。
可爻光的屈辱还远不止于此——
“呜呜呜啊哈哈哈哈——不、不,飞霄,救我……等等,你、你要!?不、不呜呜呜齁噢噢噢噢咕咕呜呜呜——”
爻光甚至还不等惊恐叫出声音,发表抗议——
一泡黏稠腥臊的液体从顶而降!
那液体又浓又热,浇了她一身,更是灌入了她因发笑而长大的口鼻。那是绯英的爱液——混合着淫水、汗液和某种不知名的汁液,又咸又甜又腥,顺着她的喉咙灌入胃里。
“怎么样?人家的玉液琼浆还不错吧?!”
绯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
“你这混蛋婊子,居然、居然把爻光姐姐……啊啊啊——”
飞霄眼看着那庞大的爱穴与爻光身体的缝隙中汩汩涌出的透明液体,加之爻光那凄惨的哀嚎笑声,立马明白了——她被绯英的爱液高潮汁水灌顶而入。
“哎呀呀,这位将军,刚刚你可不是这么凶的~来来来,消消气~”
“你、你要对爻光姐姐干什么!?”
“啊哈哈哈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停下,快停下,这样下去,我、我要噢噢噢——”
绯英还不满足于小穴内的欢愉游戏。似乎是为了让飞霄亲眼见证自己姐姐的遭遇,她又伸出了枝条触手——这次的目标是爻光依然春光乍泄、甚至已然湿润的小穴!
那些触手扒开爻光的阴唇,探入她的蜜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搅动、搔刮——
“可恶的丰饶孽物!”
飞霄发狠了。
她动用起全身的肌肉,手掌做刀,奋力向着死死合紧的绯英脚掌肉缝中间一劈——那手刀带着雷霆之势,硬生生钻入足肉中间。
她运起全身怪力,双手撑住绯英双脚之底——
“开!!!”
飞霄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力气。她肩膀扛起绯英左脚,双脚踩住绯英右脚,像一只没有体力限制的怪兽,竟然硬生生地将绯英的足肉监狱撬得分开两边!
“哎哎哎疼疼疼疼,这等怪力,就算在漫画里也太夸张了!”
绯英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哼,丰饶孽物,识相的话现在就投降吧。”飞霄勉强挤出了一个硬撑的微笑,“不然,姐姐们可就不得不把你连根拔起,挫骨扬灰咯。”
“诶诶诶,你也是个没礼貌的!”绯英的言语间已经明显带有愠怒,“我这就叫你一身怪力使不出!”
飞霄抬头望去——
此时此刻,绯英已经将自己的小穴口对准了她。
爻光将军的下半截身子还吞在穴中,只是她身上那身雍容华贵的衣服早已被溶解,就连脚上的高跟鞋都被甩丢,一双赤足暴露在外,脚趾因为羞耻和快感而蜷曲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即使隔着阴户,爻光那闷声闷气的淫叫仍然清晰可辨。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蹬踹,仿佛这样就能伤到绯英。然而,此刻与她的玉腿面对面的正是用全身力气死撑着绯英足肉的飞霄——
雨点般的玉足就这样踢打在了飞霄的肚子、乳房、面门上!
“爻光!!!!你这……蠢女人!!不许再踢!!!”
飞霄又气又恼,此刻她分身乏术,只能任凭对方的脚掌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一阵蹬踢。
那玉足白皙修长,足弓优美,脚趾上还残留着绯英的唾液——此刻它们一下一下地踹在飞霄的脸上,像是在扇她耳光。
然而,突然间——
爻光的身体直直地一挺!
仙舟人本就是丰饶民,在丰饶的枝条拨弄之下,她的身体很快抵达了天国。她的私处喷射出了一条透明的水柱——
不偏不倚地,这摊淫靡的蜜液就喷入了飞霄破口大骂的嘴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噢!!!!!!”
被那咸腥的淫水一泼,飞霄一口气被呛在喉咙里,力气瞬间松劲。
绯英的双足宛如大山一般合拢,将飞霄再度压在了足山之下!
“可恶,再来——”
飞霄仍不服气,还试图如法炮制。但这一次绯英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刚才,爻光将军贴心地送了我一对足戒呢,真是好看~不过,这东西还是还给你们吧!”
原本加在绯英脚趾上的足戒,此刻已经飞到了飞霄的足底。
那足戒有灵性,很快就变换了大小,在飞霄的足趾上套下。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
飞霄顿感全身无力,仿佛身体的力量被尽数封禁……
“可恶!!!放开我!你这个建木的孽物,我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
巨足变换了姿态——足趾夹住了飞霄的身体,硬生生地将她也塞入了大张的穴口!
两名体态丰腴的仙舟将军——面对面,脚对脚——一同被塞入了狐狸少女的阴道之中!
“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绯英得意洋洋地宣布,她将自己的双足还原成正常大小。
她的左脚脚趾捏着一支爻光的翎羽,右脚脚趾也捏着一支——那翎羽是仙舟的神物,哪怕再迟钝的大脚,碰到这东西都会痒入骨髓。
现在,这无往不胜的刑具,加诸仙舟将军自己的脚底。
可谓天道好轮回。
绯英将两支翎羽,伸进穴口处卡着的两双大脚丫里,轻轻拨弄——
四只玉足同时陷入了慌乱之中!
那翎羽扫过脚心的嫩肉,每一下都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飞霄和爻光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张开、蜷缩、张开,足底的肌肉痉挛般跳动,整个脚掌都在剧烈颤抖。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我、我要不行了——”
“呜呜呜啊啊啊——我、我坚持不住了呜呜呜噢噢噢——”
四只玉足来回地死命挣扎,可惜都逃不脱这羽毛的攻击范围。挣扎之中,爻光和飞霄争相想要用对方的脚掌成为自己的肉盾——她们的脚互相蹬踹、踩踏、纠缠,早已没了最初二人配合默契的模样。
绯英的翎羽越伸越深——从脚心到足弓,从足弓到脚跟,从脚跟到趾缝……
“齁噢噢噢噢!!脚趾缝!!不要抠脚趾缝!!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咕咕咕!!我要、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直到二人都筋疲力尽,那小穴的穴口才终于一个翕动,将两双玉足吞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与此同时,景元这边——
自己的师傅与徒儿已经快自己一步先行追赶绯英的上半身,而他则稍后赶来,准备接应配合。
然而当他真的看到了那硕大无比的双乳时,向来从容不迫的神策将军还是震惊了——
那对乳房,大如山峰,白如凝脂,顶端的两颗乳珠像是熟透的樱桃,正在汩汩地分泌着乳白色的汁液。
“呜呜呜呕呕噢噢噢,对不起,将军,让你失望了……齁噢噢噢——”
“咕咕咕呜呜呜呜呜,放开、放开我——”
那是镜流和彦卿的声音!
“哎呀呀~瞧瞧,这是谁来了?”绯英的声音娇媚入骨,“怎么样?你的徒儿和师傅可是被我招待了好一会儿呢~”
那对硕大的乳房上,是绯英两只玉手捉住的镜流与彦卿。他们被强行按在那弹软的乳房之上,脑袋更是被压下——他们原本俊俏的脸蛋,此刻被强行与绯英的乳点相贴。
那白浊的奶水糊了他们一脸,顺着他们的下巴滴落,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腻的奶香。
镜流的身体在绯英的手下不停扭动——她的双腿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眼神迷离而失焦。
彦卿更是不堪——少年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烫,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在绯英的乳房上无意识地磨蹭。
“呜……看来,是我们仙舟联盟小瞧万古灵木小姐了。”景元强作镇定,但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哦呀,没想到神策将军,身为男儿倒是比这臭小子和大姐姐要通情达理呢~怎么?你想投降了?”
“呜呜呜——将军,不、不要管我,我、我呜呜呜呜呜噢噢噢——”
“景元,你在等什么?快用神君啊,别管我呜呜呜齁噢噢噢——”
景元只能强行无视师与徒的滑稽屈辱模样,继续自己的退让。
当然,这也是一种求全之策。倘若自己真的动用神君,那么现在镜流与爻光都会受伤——但神君也不只有一种用法。
“啊啊,没办法啊,绯英小姐,是我等仙舟失礼。还望您接受我的歉意,放下我的师傅和徒弟,我愿意在做出赔礼的前提下,再与您推心置腹。”
“仅仅如此吗?帅气的将军大人?嘴头上的东西,我可不在乎哦。道歉吗?呵呵呵,好吧,那就把你的衣服鞋袜都先脱了吧~”
“哦?在你眼里,我们仙舟的将军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景元故作镇定,但他的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面对诡计多端的神策将军,自然得小心为上。”绯英笑嘻嘻地说道。她的手指在镜流的乳头上轻轻一拧,镜流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将军,不要管我们咕呃呃呃呃!!”彦卿想要劝阻他敬爱的将军,但还是被按着头灌下了一大口乳汁。那奶水灌入口中,又甜又腥,顺着他的喉咙滑入胃里,让他的身体更加燥热。
“好好好,依你便罢。”
景元将自己的长刀插在地上,解下了自己的衣甲——那身银白色的战袍从他宽阔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他那身精壮健硕的肌肉。
胸肌饱满,腹肌分明,腰身紧窄,人鱼线从腹部一直延伸到裤腰之下。
随后,他剥下了自己的战靴,将自己的白袜也一并卷起脱下——那双脚,脚型修长,足弓优美,脚趾匀称,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浑身只剩一条紧身裤,一步一步地向着对方走去。
“仙舟的将军,也没那么强嘛~”
绯英有些大意,主动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
景元突然间飞起一脚!脚心正中绯英乳下心窝。
那只雷霆万钧的神君早已在景元身下埋伏多时——雷霆以最低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绯英的心脏!
“彦卿,师父,没事吧?”
景元接住了落下的少年和女人,迅速拉开距离。
丰饶的力量让绯英瞬间从濒死状态恢复,但接下来,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了。
“煌煌威灵——”
景元飘到了空中。
“遵吾敕命——”
巨人般的神君已经举起了长刀,向着那个丰饶建木的方向——
“斩——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最关键的当口,景元的身下猛然一紧。
一股强烈的快感突然涌上心头——
绯英的双手已经飞上了高空,直奔将军那对赤裸的足心和单薄裤子下的肉棒!
一挠。一抓。
神策将军不为人知的软肋——与召唤神君相连结的秘穴——就此被丰饶的大手攻破!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力量的源泉突然被强烈的快感、痒感和剧痛打断,召唤神君的反噬一瞬间反作用在了景元身上。
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高空坠落——绯英的手已经一拥而上,将这位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四仰八叉地按在了地上!
“为什么……怎么会……你怎么知道我的弱点?”
景元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的身体在绯英的掌控下动弹不得,那双赤足在空中无力地蹬踹,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
“师……师傅,对不起……彦卿……招了……”
“景元……为师也……”
彦卿和镜流的声音虚弱而羞愧。他们被绯英控制的时候,在无尽的快感和折磨中,将景元所有的秘密都吐露了出来。
“好啦好啦,这种懊悔的桥段以后有的是时间拍啦~”
绯英向空中抛出一物——那是她穿着的双筒袜,还带着她玉足的温热和体香。
那双筒袜一左一右地罩住了试图逃走的彦卿和镜流,像两个柔软的囚笼,将他们的上半身牢牢裹住。他们在黑丝中挣扎,却越陷越深,像两只落入蛛网的飞虫。
只留下了被生擒的将军与绯英独处。
“看起来,成年的景元元还是太危险了呢~”
绯英的胸部紧紧贴在景元的肉棒之上——那肉棒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下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裤子,她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就让你回到年轻时代吧~”
“你要做?!哦哦哦哦哦等下,不行哦哦哦哦哦哦!!!!”
景元瞬间理解了对方的意图,但是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对可人的酥胸,已经包住了他的肉棒,开始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
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沟紧致而温热,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让景元的龟头在乳肉的包裹下摩擦、挤压、吮吸——
与此同时,绯英的手也各显神通。它们分裂出来,对着景元的一双成熟大脚丫开始了疯狂地搔挠。
景元的双足仿佛是一座痒痒肉的富矿——足心的嫩肉、足弓的凹陷、趾缝的深处、脚跟的边缘……任何简单的瘙痒都可以让这个风度翩翩的将军开怀大笑出来。
“啊哈哈哈哈!不、不要!脚心!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
他的脚趾在绯英的指尖下疯狂扭动,足底的汗水被舔舐干净,又被新的汗水覆盖。
更可怕的是,这个将军的后庭也弱得不行——狐狸少女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屁眼,开始在其中抠挠起来!
那手指在肠道里画着圆圈,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肠壁,每一下都让景元的括约肌剧烈收缩。
景元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绯英的这般折腾——很快,他就交出了第一摊白浊。
“噗叽——”
那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绯英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效果拔群~”
绯英掏出了自己的量尺,细细地比量了一下景元的阴茎长度。
“刚才那一下,至少让你年轻了十岁呢~”
绯英感到了被自己抱在上身的景元身体都轻了不少。再一看——原本沉稳帅气的帅男人,此刻活脱脱变成了青年小子的体型!胸肌还在,但更加紧致;腹肌还在,但更加青涩;而那根鸡巴,看着都秀气了不少,从原来的狰狞巨物变成了清秀的少年阳具。
“不不,我的精元!不、不要,我的力量,我的神君,必须呜呜啊哈哈哈哈哈——?!”
“乖啦,乖啦,景元元,现在我可是你的妹妹~等等就要把你变成儿子,我也要当妈妈了呢~看招,我的宝贝~”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不能再射了啊哈哈哈哈哈——”
身材变得轻巧了的景元也变得更加容易被绯英拿捏。她使出怪力,以食指与中指顶入他的菊穴,越探越深——那两根手指硬生生托举起了他的身体!
而她的双乳更是进一步加紧,好适应景元小了些许的鸡巴。痛感与快感交织,再加上那青年修长帅脚上的搔痒——脚心的嫩肉被指甲轻刮,足弓的凹陷被舌尖舔舐,趾缝被羽毛挑逗——
“噗叽——噗叽——”
他又射了一轮。
又是一阵金光闪过,景元的身型再次变化——
“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哦——我、我又变小了!?我、我的力量要被彻底给啊哈哈哈哈——”
从二十岁的青年,变成了十一二岁的少年。他的身体更加纤细,肌肉的线条变得柔和,皮肤更加白皙光滑。那根鸡巴也变得更加秀气,像一只初生的幼鸟,怯生生地抬着头。
“哎呀呀~景元元小时候这么娇气啊~瞧瞧这小屁眼儿,小脚丫,一个赛一个的嫩,让妈妈好好爱护你啦~欸呀呀,还有这迷你小鸡鸡,真可爱呢~来来来,妈妈亲亲,唔嗯~”
当青年变为少年,绯英此刻已经可以一只手托住景元的身体。
他那幼嫩的脚丫儿如鱼儿一般扑腾,粉嫩的脚心在空气中暴露无遗;那细嫩的屁眼越发紧致,粉红色的括约肌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以及最重要的——那有如一条小肉虫般的鸡鸡,更是让绯英欣喜而又激动。
于是她忍不住不再用双乳压榨,而是撅起了双唇,准备亲口将之含住——
“不不,我、现在的我鸡鸡太弱了,这样、这样我的鸡鸡要彻底……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妈妈别嘬宝宝的小鸡鸡噢噢噢——”
少年景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对彻底堕落的恐惧。
“乖宝宝~”
绯英的手放下少年的身体,让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属于景元将军的那只裤子早已经宽大得不能穿着,从少年身上滑落,把他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暴露在外。
那小屁股圆润光滑,两瓣臀肉之间是粉嫩的雏菊,因为羞耻而微微翕动。
“乖宝宝尿裤子,该怎么处罚呢?”
绯英举起了手中的长尺。
“等……不要……妈妈啊啊啊啊!屁股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粉红色的尺子雨点般落下!
少年奶色的臀部瞬间变成一片赤红,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清晰的尺痕。少年哭喊着,挣扎着,试图逃脱这一心理肉体的双重折磨——然而少女的手分裂出来几只,分别将少年的小鸡鸡、小脚丫铁钳般把住,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走脱。
剧烈挣扎让他的肉棒自己在少女的手下进进出出,反而让自己又交了好几口的精粮——那精液稀薄而清透,像是未熟的果实。
直到景元的屁股上再无一处好肉可打,这场羞耻的笞刑才终于停止。
景元如蒙大赦。他白色的头发早已散乱,汗珠顺着他的脖子、头发滴落在地。少年已经变成了十岁的孩童——他的身体更加娇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的那只小鸡吧已经萎靡得像是一只半死的蚯蚓,垂头丧气地耷拉在他的双腿之间。
突然间,景元的嘴巴被什么堵住了。
他睁眼一看——竟然是绯英那丰腴的乳房,乳尖正对着他的嘴唇,汩汩地分泌着乳汁。
精疲力尽的他早已没有了拒绝的力气。他下意识地含住乳尖,开始吮吸——
几口奶香入肚,景元的身体竟然再次充满了活力。
但这同样意味着,属于少年的折磨还没有停止。
“景元元,认得他们吗?”
景元抬头一看,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眼前的二人,是彦卿与镜流——的下半身。
二人的上半身,依然笼罩在绯英的黑丝之中,像两个没有了意识的木偶,只剩下下半身在机械地动作。
彦卿身下那柄长剑——现今已经长大了几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和彦卿那清秀少年的年龄明显不匹配,像是一只狰狞的怪物寄生在他身上。
而镜流身下那潭深池——早已碧波荡漾。她的蜜穴像是被玩弄得彻底绽放的花朵,阴唇肥厚红润,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脚心,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景元元啊景元元~你们师徒三人,是不是很久没有见过面了~这可不行呐,今天可要好好聚聚,不然,怎么能加深你们的关系呢~”
“不……不行!!!彦卿!!师傅!!!你们醒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少年徒劳的呼喊没有任何意义,两人的下半身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
彦卿抵达了景元身后,一声令下,那根肉杵一样的几把直捣少年的屁眼!
“噗滋——”
那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入景元紧致的后庭,少年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而镜流那深潭一样的阴户吞没了少年的肉棒——那秀气的小鸡鸡被湿润温暖的肉壁包裹,瞬间就达到了临界点。
景元就像是三明治一般被二人夹在中间!
他想叫嚷,但是嘴巴瞬间被绯英的乳房封堵,奶水灌入他的喉咙。
他想反抗,但是手臂被反剪,双腿被前后师傅徒弟的玉腿宛如蟒蛇般死死缠住——只为与他同享交媾的欢愉。
彦卿的肉棒在景元的后庭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镜流的蜜穴在景元的肉棒上套弄,每一下都紧紧吮吸。
而景元——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策将军——此刻只能在两人的夹击下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摇晃。
他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他的小鸡鸡在镜流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射精,他的后庭在彦卿的肉棒下一次又一次地收缩……
屈辱、快感、羞耻、绝望——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沦陷。
绯英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将三人的身体融合得更加紧密。
“这才对嘛~仙舟的将军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玩具了哦~”

“哈啊~”
阿拉哈托的建木之下,粉色长发的狐耳少女慵懒地舒展着身体,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她碎裂又重组的肉身已完美合一,恢复成那个娇俏可人的粉毛JK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像五月怀胎般圆润饱满,透出一种妖异的母性光辉。
而在这少女的子宫深处,正囚禁着五位曾经叱咤仙舟的强者。
绯英的子宫化作温热的牢笼,孕育着一株妖异的建木。树枝低垂,挂满一颗颗饱满湿润的果实,五人的身躯被透明黏腻的汁液包裹,只露出涨红的脸、高高撅起的臀、赤裸的双足,以及被迫敞开的、不断翕张的后庭。
“咕唔唔唔——咿咿呀呀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呜!!”
爻光将军早已不复往日的端庄与神秘。她的嘴里被一根粗壮的树枝深深插入,那枝条像活物般在她口腔与喉咙间来回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稠的爱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她的巨乳与丰臀因淫液的催生而膨胀了一圈,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头和小穴像失控的泉眼,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水,溅得满地湿滑。
建木的枝条皆有灵性,化作了与绯英一般无二的狐耳少女,或大或小,缠绕着囚徒们,充当最淫邪的狱卒。此刻,几只小巧的灵狐正趴在爻光胸前,张开粉色的小嘴,将她乳头喷出的汁水一滴不剩地吮吸干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而在爻光将军那柔嫩的脚底,灵狐们用淫液写下了她新的名号——“乳涛将军”。
“呀啊啊啊啊!!!你们这些——呜呜呜哦哦哦!!”
飞霄将军被改造得最为凄惨。她的双足膨胀了数倍,足有半人高,肥厚柔软的肉脚挤压得她的头颅与身体只能勉强挤在两只大脚之间,像被吞噬了一般。无数枝条死死缠绕着她的脚踝与足弓,将她固定成双腿大开的姿势。那些灵狐手持从爻光身上搜刮来的翎羽,在她的脚趾缝、脚心、足弓内侧来回扫拨,搔得她浑身痉挛,哀嚎连连。
更有灵狐将刚刚从爻光乳头挤出的乳汁嘴对嘴地喂入飞霄口中,又将股间喷溅的淫水泼洒在她足底。那双巨脚因此变得滑腻无比,油光水亮,每一次挣扎都只能徒劳地在枝条间滑动,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飞霄那高高翘起的臀肉上,灵狐们用淫液刻下——“天脚将军”。
“啊、啊、啊啊啊啊——!”
景元,那位曾经算无遗策的神策将军,如今几乎丧失了一切理智与语言能力。他被夹在镜流与彦卿之间,像肉垫般被前后夹击,屁股高高撅起,前端那早已被改造成小巧肉虫的龟头无力地挺立着。
他身后的彦卿,那位曾经的御剑天才,其肉棒被改造得硕大无比,宛如一只恐怖漆黑的攻城锤,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几只灵狐手持尺子,轮流在彦卿紧实的臀肉上啪啪抽打,每打一下,那巨根便会本能地往前一冲,狠狠撞入景元那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嫩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景元身前的镜流,双脚与乳房被彻底改造。她那双冰冷美丽的脚掌永远一左一右地夹着景元那小巧的肉棒,来回揉搓,像在玩弄一只无助的虫子。而她那丰满的乳房则刚好凑到景元嘴边,只要他微一张口,就能吮吸到腥甜的乳汁。
景元的额头上,灵狐们用艳红的字体刻下了他的最终定论——“淫童将军”。
“啊~真是惬意的一天呢。”
绯英慵懒地斜躺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手捧漫画书,翘着脚丫,笑盈盈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为了“养胎”,她决定就这样宅上几个月,享受这亲手编织的淫狱盛宴。
“丰饶之力啊,可以赐予你们真正的无尽寿命,再也不用担心什么魔阴身哦~”
少女温柔地低语,掌心缓缓摩挲着肚皮,感受着子宫内那五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灵魂,正在建木枝条的玩弄下不断崩溃、臣服、堕落。
“所以,请你们用余下无尽的生命——”
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极致的欢愉与残忍。
“好好体验,这永恒的欢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