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误入黑龙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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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复
Pixiv 原文:小说 2808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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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气味系 / 丝袜 / 挠脚心 / 足控 / tickle / 捆绑 / F/M / 调教

山脊的风带着冰碴子刮过脸,少年踩着嶙峋怪石,一步一滑地往上攀。

他叫恤影,今年才十六岁,却已经长到一米七五,骨架纤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阳光一照就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脸蛋生得又奶又妖,睫毛长得过分,鼻尖总是带着一点湿润的粉,嘴唇饱满得像刚被咬过的樱桃。偏偏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泉,偏偏又在笑的时候弯成月牙,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欺负。

他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白色冲锋衣,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高领打底衫,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下身是黑色工装短裤,裤腿塞进厚厚的纯白长筒丝袜里,再套上专业登山靴。白丝被勒得紧紧的,膝盖上方勒出一圈软肉,随着他爬山的动作轻轻颤动,像两团刚蒸好的奶冻。

可没人知道,这双白丝已经闷了整整十个小时。少年天生汗脚,一走路就出汗,丝袜前端早已湿透,黏黏地贴在脚趾缝里,带着一股又酸又甜的少年体味,在登山靴里闷得发酵。

就是这样一只奶白色的“小骚兔“,一脚踩空。

“——!!“

身体骤然失重,风声在耳边尖啸,他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就一头栽进了深不见底的裂缝。

轰!

碎石炸裂,尘土飞扬。

少年重重摔进一片温热的黑暗,疼得眼前发黑。还没等他爬起来,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热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慵懒又危险的女声在洞窟里回荡:

“……又有人把自己送上门了?“

黑暗里,两盏幽金色的竖瞳亮起,像熔岩里翻滚的黄金。

黑龙·墨焱,本体是一头古老的黑曜龙,此刻却以人形现身。

她比恤影高了整整一个头,身姿丰腴而妖冶。墨色长发如瀑,发梢却燃烧着暗红的熔光,像流动的岩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缓缓游走的暗金龙纹;龙角漆黑,尖端却透着血玉般的红。胸前高耸,腰肢却收得极细,一条细长的黑龙尾从尾椎延伸出来,尾尖分叉,像两片锋利的黑曜石刃。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黑纱长裙,裙摆开到腿根,露出修长而饱满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赤足踩在温热的岩石上,脚趾甲涂成暗红,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此刻,她正微微俯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倦意却又危险的眼睛。

龙尾一甩,眨眼间缠住少年的腰,把他倒吊着提了起来。

“喂,小家伙。“

墨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像陈年红酒滚过喉咙,“人类都这么不长记性吗?上次那个拿圣剑的,被我挠到尿裤子就再也没回来……你,是第几个?“

恤影被倒吊着,血液上涌,脸涨得通红,偏偏闻到自己登山靴里那股酸汗味在热气里蒸腾出来,羞耻得恨不得原地蒸发。

“我、我不是来讨伐的!!“

他慌乱地摆手,指着头顶,“我真的只是爬山失足掉下来的!上面……上面还有洞,你看啊!“

墨焱抬头,果然看见顶部新砸出的破洞,阳光漏下来,照在少年狼狈又无辜的脸上。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张的粉唇、因为恐惧而轻轻发抖的睫毛……可爱得过分。

墨焱眯起眼。

她相信了,这孩子确实是意外掉下来的。

可几百年来,无数人类举着圣剑、圣水、龙枪闯进来,把“恶龙“两个字钉在她额头上。她被烧过鳞片、砍过尾巴、拔过倒刺,却一次都没真正伤过人。

委屈、愤怒、疲惫,一起涌上来。

龙尾一甩,把少年“啪“地摔在枯叶堆上,却没松开。

尾巴反而缠得更紧,像黑曜石锁链,瞬间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双腿并拢捆得严严实实,只剩两只脚还露在外面。

“……还真是意外。“

她声音软了一点,带着一点无奈的叹息,像是对这个世界又多了一分倦意。

龙尾松开少年,却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像巨蟒一样绕在他身边,尾尖轻轻扫过他的小腿,带起一阵战栗。

墨焱蹲下身,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捏住少年的脚踝。

“既然不是来送死的……那让姐姐好好玩玩“

墨焱的龙尾像温热的黑曜石锁链,把恤影的手腕和脚踝一起捆得死死的,只留那双登山靴悬在半空,靴口正对着她。

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第一只靴子的鞋带。

“别……别脱!“

恤影声音发抖,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我真的只是掉下来的……“

“嘘。“

墨焱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笑得像只吃饱的猫,“姐姐只是想看看,小骚兔到底把脚闷成什么样了。“

她指尖一挑,鞋带“嗖“地松开。

接着整只手掌包住靴筒,像剥开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缓缓往下拽。

“嘶——“

闷了十几个小时的热气猛地炸开。

一股白蒙蒙、带着少年体温的湿热雾气从靴口涌出,像刚揭开的蒸笼,浓郁到近乎淫靡的酸甜汗味瞬间填满整个洞窟。

登山靴“咚“一声落地,靴口朝上,还在汩汩往外冒着热气,像一口刚熄火的小火山。

那只被释放的白丝脚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丝袜完全湿透,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乳白,汗水把每一根纤维都浸得饱满,丝滑地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脚掌弧度完美,脚趾圆润修长却微微发红;脚心那块最薄的丝袜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的皮肤和细小的汗珠;趾缝里全是黏腻的汗液,灯光一照,反射出晶亮的水光;丝袜边缘勒在脚踝上,勒出一圈软肉,随着少年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整只脚都在冒腾腾热气,丝袜表面凝出一层细小水珠,顺着脚弓缓缓滑到脚跟,“嗒“一声滴在枯叶上。

墨焱喉结轻轻滚动,声音低哑得像在撒娇:

“啧啧啧……小骚货,你看看你这脚。

白丝穿得这么紧,把姐姐最喜欢的‘奶味酸臭’全闷出来了,湿哒哒黏糊糊的,像刚被舔过一样。

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被姐姐脱靴子了?嗯?”

恤影把脸死死埋进枯叶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才、才没有……我只是……汗脚……“

“只是汗脚?“

墨焱笑出声,拿起那只还冒着热气的登山靴,毫不犹豫地凑到自己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

浓烈的少年脚汗味瞬间灌满她的鼻腔——

酸得恰到好处,像刚打完球的篮球少年,带着一点点奶甜,又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咸湿骚气,却奇异地不脏,反而像最上头的催情剂。

墨焱眯起眼,舌尖舔过尖牙,声音低得发腻:

“哇……靴子里全是你的味道,小变态。

酸酸甜甜的,带着骚汗味,姐姐闻一下就湿了呢。

你说你一个大男孩,怎么脚比小姑娘还香?是不是故意穿白丝勾引姐姐啊?”

恤影的脸瞬间红到脖子根,声音都在抖:

“你、你在干嘛!怎么能……怎么能闻人家的靴子!太奇怪了吧!!“

“奇怪?“

墨焱轻笑一声,把靴子随手扔到一旁,抓住第二只靴子,同样慢条斯理地剥下来。

第二股更浓烈的热气炸开,两只白丝脚并排暴露在空气里,湿哒哒地反着光,脚趾因为羞耻而无意识地蜷缩,却立刻被汗水黏得张不开。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少年左脚的脚心,滚烫的鼻息喷在湿透的丝袜上。

热气带着龙族特有的硫磺香,透过丝袜渗进皮肤,酥酥麻麻地痒。

恤影猛地绷紧脚掌,脚趾死死蜷住,硬是把那股痒意死死忍住,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抽气。

墨焱挑眉,似乎没察觉到那点细微的反应,只是更深地吸了一口,鼻尖故意在那最敏感的脚心窝处轻轻蹭了蹭,声音又软又坏:

“小骚兔,脚这么香,还穿白丝……

你是想让姐姐把你这双湿哒哒的小臭脚含在嘴里舔干净吗?

放心,姐姐最喜欢这种又酸又甜的味道了,舔起来肯定滑得像奶油一样。”

她说着,又深深埋进少年脚心嗅了一口,鼻息喷得丝袜上的汗珠都微微颤动。

恤影咬紧牙关,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枯叶里,羞耻得发抖:

“别、别闻了……你这个变态……“

墨焱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眼底是餍足的暗金光。

“叫我变态也没用哦。“

她指尖轻轻在湿透的丝袜表面划出一道黏腻的水痕,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这双小臭脚,从现在开始是姐姐的玩具了。“

墨焱看着少年那两只湿漉漉的白丝脚并排翘在自己面前,汗珠顺着脚弓一颗颗往下滚,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得严丝合缝,像给那双嫩得过分的脚又裹了一层淫靡的薄膜。

她眯起眼,指尖慢悠悠地抬起,悬在少年左脚的脚心上方,离那层湿透的丝袜只有毫厘之距。

"小骚货,脚绷得这么紧……"

她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是在防着姐姐吗?"

话音未落,指尖猛地往前一戳,正中脚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

恤影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

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戳进脚心最敏感的窝处,触感又滑又痒,丝袜的纤维被汗水浸得柔软异常,指尖一按就陷进去,带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一起碾压底下的嫩肉。痒意像电流一样从脚底窜上脊椎,恤影的脚趾猛地蜷紧又弹开,湿透的白丝被拉得发出极轻的"吱"一声,汗水从趾缝里被挤出来,顺着脚背滑落,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少年咬住下唇,硬是把所有声音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闷的抽气,脸却红得几乎滴血。

"哟?"

墨焱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暗金光,"原来这么敏感啊……"

她指尖没收回,反而换成指腹,轻轻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那块凹陷处画圈。湿丝袜滑得像涂了一层油,指腹每划过一寸,都能感受到底下嫩肉的颤抖,丝袜纤维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柔软透明,几乎能看清脚心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感,像羽毛扫过水面。

可对恤影来说,那根手指简直像在他脚心点火。痒意从那块凹陷处蔓延开来,顺着足弓爬上脚踝,再窜进小腿肚,最后像蚂蚁一样在大腿根部乱爬。他脚掌绷得死紧,脚趾拼命蜷着,湿丝袜被汗水黏得死死的,硬生生勒出一道道浅浅的褶子,把那五根圆润的脚趾裹得更紧更色情。

"爬了一天的山,脚汗还没散干净吧?"

墨焱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只脚,滚烫的鼻息喷在湿透的丝袜上,"姐姐闻着可香了……酸酸甜甜的,像把小奶猫关在靴子里焖了一整天,又骚又嫩。"

指腹的力道开始加重,从画圈变成来回刮蹭,精准地碾过脚心最敏感的那几道纹路。湿丝袜在她指腹下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再窜上大腿根,像有一百只小虫子在皮肤底下乱爬。

恤影脊背猛地弓起,额角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身体在龙尾的束缚里左扭右扭,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根可恶的手指。他死死咬着牙,脸涨得通红,硬是一点笑声都不肯漏出来,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闷哼,听起来又软又委屈。

"嘴还挺硬。"

墨焱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他脚踝往上一提,把那只湿哒哒的白丝脚直接送到自己眼前。

那只脚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丝袜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粉嫩的皮肤和细小的汗珠。脚踝纤细得像能一只手握住,丝袜边缘勒出一圈软肉,随着少年的挣扎轻轻晃动。脚背上隐隐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色情。

她指尖移到脚后跟,那块皮肤被丝袜包裹得紧绑绑的,汗水在脚跟与丝袜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指甲轻轻刮过,带起一声黏腻的"滋啦"水声,像在湿滑的丝绸上划过。

恤影浑身一颤,脚趾不受控地张开又蜷紧,湿丝袜被拉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里也敏感呢……"

墨焱声音又软又坏,指尖沿着脚后跟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滑过足弓最凹陷的那道曲线。那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她的指腹碾过每一寸湿滑的丝袜,感受底下嫩肉的颤抖,像在抚摸一块刚出水的嫩豆腐。

足弓是恤影最受不了的地方。

指腹在那道曲线上来回刮蹭,力道时轻时重,逼得他脚掌不停地绷紧又放松,脚趾在湿丝袜里痉挛般地抽动。丝袜的纤维被汗水浸得柔软异常,每一下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像有人用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撩拨。

"唔……!"

恤影咬紧牙关,眼角已经被逼出一点湿意,却还是死撑着不肯出声。他的脚趾蜷得死紧,湿丝袜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子,把那五根圆润的脚趾裹得像五颗熟透的小葡萄。

墨焱挑眉,指尖突然换到脚趾缝里。

湿丝袜被汗水黏得滑不溜手,她的指尖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抠弄那最敏感的软肉。趾缝里积着的汗液被挤得四处乱流,发出淫靡的水声,浓郁的少年脚汗味瞬间炸开,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骚气。

"这里也都是汗呢……"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酥又痒,指尖在趾缝里来回搅动,"小变态,是不是故意穿这么厚的白丝,把味道全闷给姐姐闻?姐姐最喜欢这种又酸又甜的小骚味了……"

恤影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那根手指在趾缝里抠弄的感觉太过强烈,痒意混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脚趾根部一路窜到脚心,再蔓延到整条腿。他的脚趾想蜷却蜷不住,被她的手指撑开,只能无助地张着,任由那根手指在趾缝里肆意搅弄。

"我……我才不怕痒……"

恤影声音发颤,却还是倔强地别开眼,"你别乱说……"

"不怕?"

墨焱眯起眼,指尖从趾缝里抽出,换成整个手掌包住他的脚掌,把那只湿漉漉的白丝脚固定在掌心里。那只脚又软又滑,丝袜被汗水浸得像涂了一层油,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捉住的小白兔。

然后,她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同时落下,精准地按在脚心最敏感的涌泉穴上,来回疯狂刮挠。

"——哈……!"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恤影的第一道防线。

少年猛地仰头,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娇笑,声音又软又甜,像刚被捏碎的奶糖。他的身体剧烈挣扎,脚趾在湿丝袜里失控地张开又蜷紧,汗水被甩得四处飞溅,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晶亮的弧线。

墨焱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指尖节奏时快时慢,时而重刮脚心,时而轻捻脚趾,逼得他连气都喘不匀。那双白丝脚在她手里扭来扭去,丝袜被汗水浸得滑腻异常,每一下刮挠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像在湿滑的丝绸上弹奏一首淫靡的乐曲。

"还嘴硬吗?"

墨焱俯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少年红透的耳尖,"小骚兔,姐姐还没用力呢,你就抖成这样……再不承认,姐姐可要扒了你的丝袜,直接舔上去了哦。"

恤影的眼角已经被逼出泪,湿漉漉地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死撑:

"我……我真的不……哈哈……不怕……"

墨焱眯起眼,指尖突然停住,换成两根手指夹住他大脚趾,轻轻往上掰,把整个脚心绷得更紧更平。那块粉嫩的皮肤在湿丝袜下绷成一道漂亮的弧,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

然后,指尖猛地落下,像雨点一样疯狂挠在那最敏感的中心。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

恤影彻底破防,笑声再也憋不住,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娇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甜,像被捏碎的棉花糖。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在龙尾里扭来扭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进枯叶里,脚趾在湿丝袜里痉挛般地抽动,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子。

墨焱放缓动作,指尖改为轻捻他蜷起的脚趾,声音低得发腻:

"说,怕不怕痒?"

恤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埋在枯叶里,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怕……怕痒……哈哈……真的好痒……"

"还有呢?"

墨焱指尖又轻轻刮了一下脚心,逼得他脚趾猛地一抖。

"脚……脚真的很臭……呜……别挠了……"

"叫姐姐。"

她俯身,舌尖轻轻舔过他湿透的脚心,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丝袜的纤维在她舌尖下柔软得像融化的奶油。

恤影浑身一颤,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带着哭腔喊出声:

"姐、姐姐……我怕痒……脚真的很臭……求你了……"

墨焱这才满意地轻笑一声,指尖终于停下,却仍轻轻摩挲着他湿透的脚心,像在安抚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好乖。"

她低头,亲了亲少年汗湿的脚背,声音又软又坏,

"这才刚开始呢,小臭脚。"

墨焱看着身下少年红透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睫毛,指尖停在那片泛红发烫的脚心上,轻轻按了两下。湿透的丝袜在她指腹下柔软得像一层薄薄的奶油,底下的嫩肉微微凹陷又弹起,带着少年特有的弹性与温度。

"求饶了?"

她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少年发烫的脚踝,龙族特有的硫磺香混着少年脚汗的酸甜味道,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种奇异的暧昧。

"可是姐姐觉得……你还没彻底服软呢。"

话音未落,她伸出舌尖,轻轻蹭过恤影蜷缩的大脚趾尖。

那一瞬间,少年的脚趾骤然绷紧。

舌尖的触感和指尖完全不同——温热、湿滑、柔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最敏感的地方游走。丝袜的纤维被她的唾液浸润,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清底下粉嫩的脚趾肚上细小的纹路。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舌尖和皮肤之间形成一种奇异的摩擦感,痒意比指甲刮挠更加细腻,更加难以忍受,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时在最敏感的地方撩拨。

"唔……!"

恤影浑身一颤,闷哼从唇角溢出,声音又软又甜,像被捏碎的奶糖。他的脚趾想蜷却蜷不住,被她的舌尖顶着,只能无助地张开,露出趾缝里黏腻的汗渍。

墨焱勾起唇角,舌尖缓缓滑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

趾缝里全是黏腻的汗液,被丝袜闷了一整天的少年脚汗味瞬间在她舌尖上炸开。酸酸甜甜的,带着一股让人血脉偾张的骚气,像熟透的桃子被捏破后流出的汁水,又像发酵过的牛奶,浓郁得几乎能让人醉倒。她的舌尖在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来回舔舐,感受湿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底下嫩肉的颤抖,汗液的味道在舌尖上愈发浓郁,让她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啧……小骚货,趾缝里都是汗。"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坏,舌尖却没停,继续往下一道趾缝滑去,一根一根地舔过那五根圆润的脚趾,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汗液都卷进嘴里。

"姐姐帮你舔干净,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恤影的身体本能地想缩脚,却被她牢牢扣住脚踝,动弹不得。舌尖在趾缝里搅动的感觉太过强烈,痒意从脚趾根部窜到脚心,再蔓延到整条腿,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皮肤底下乱爬,又像有人用最柔软的羽毛在他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

"哈哈……别、别舔那里……!"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笑出来,细碎的娇笑从喉咙里溢出,又软又甜,像刚出炉的棉花糖被捏碎。

"好痒……变态……哈哈哈……你这个大变态……"

"变态?"

墨焱挑眉,舌尖从趾缝里抽出,转而舔上脚心最凹陷的那块嫩肉。

"姐姐在帮你清理脚汗呢,怎么能叫变态?"

她的舌尖在那块凹陷处打转,温热湿滑的触感裹住整片发烫的脚心。丝袜的纤维被她的唾液浸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清底下粉红的皮肤和细小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在她舌尖下颤抖。她时而用舌面大力舔过,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时而用舌尖精准地蹭过涌泉穴,那块最敏感的凹陷在她舌尖下微微凹陷又弹起,像在邀请她更深入地品尝。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

恤影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红透到耳根,眼角挂着泪珠,身体在龙尾的束缚里不受控地轻颤。他的脚趾在湿丝袜里痉挛般地张开又蜷紧,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褶子,汗水从趾缝里被挤出来,顺着脚背滑落,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别舔了……哈哈……求你了……"

墨焱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品味着少年脚汗的余韵,眼底是餍足的暗金光。

"求我?叫什么?"

"姐、姐姐……哈哈……姐姐别舔了……"

少年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糖,带着哭腔和笑声混在一起,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乖。"

墨焱低笑一声,却没停手,反而把他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在脚趾肚上轻轻碾动。

那块皮肤是整只脚最嫩的地方,被丝袜包裹得紧绑绑的,汗水在丝袜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水膜。她的舌尖隔着湿丝袜碾过每一寸嫩肉,感受少年脚趾在她口腔里痉挛般地抽动,脚趾肚柔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带着少年特有的奶香和汗味,让她忍不住吮吸了一下,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唔……哈哈哈……不要……!"

恤影的指尖攥紧地面的枯叶,眼神迷离泛红,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他的脚趾在她口腔里无助地蜷缩又舒展,每一次蜷缩都把更多的汗液挤出来,被她的舌尖卷走。

"太痒了……哈哈……姐姐……求你了……"

墨焱故意放慢节奏,舌尖慢悠悠地从大脚趾滑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偶尔用齿尖轻轻咬住脚趾肚,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她的牙齿隔着湿丝袜轻轻碾压那块最嫩的皮肤,不痛,却痒得让人发疯。

"小骚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笑意,舌尖又滑回脚心,在那块凹陷处画着圈。

"脸红成这样,眼泪鼻涕一起流,还一边笑一边骂姐姐变态……明明自己的脚又臭又敏感,被舔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舌尖精准地蹭过涌泉穴,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尖也加入战局,在另一只脚的脚心轻轻刮挠。

双重刺激让恤影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不要了!!姐姐!!哈哈哈……我错了……!"

少年的身体软瘫在地,脚趾不受控地蜷缩又舒展,喉间溢出软糯的求饶声,又甜又软,像被欺负惨了的小猫在撒娇。

"痒……哈哈……痒到浑身发麻了……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

墨焱这才放缓动作,舌尖最后轻轻舔过脚心,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然后抬起头,含着笑意看着少年泛红失神的模样。

墨焱指尖一松,龙尾像解开的黑曜石锁链“哗啦“散开。

恤影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软绵绵地瘫倒在枯叶堆里。四肢像被抽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刘海黏在额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珠。那双刚被蹂躏过的眼睛湿漉漉地瞪着墨焱,带着未散的警惕和无措,像只被欺负狠了却仍想炸毛的小奶猫。

墨焱低低地笑出声,嗓音沙哑又餍足。

“看你这小模样……还想跑?“

龙尾再次卷来,却不再是粗暴的捆绑,而是带着温热的鳞片,像一条柔韧的巨蟒,轻而易举地将少年整个人卷起,稳稳托在半空。鳞片贴着恤影的后腰和大腿,温度高得吓人,却偏偏动作轻缓,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少年被这样悬空抱着,脸瞬间更红,双手无助地抓住龙尾边缘,指尖发白,却连一句完整的抗议都说不出口。

墨焱抱着他,一路往巢穴深处走去。

转过几道弯,空气骤然变得潮湿温热。地底温泉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清苦的草药香,将方才那股冷硬的硫磺味冲散得干干净净。幽蓝的荧光石嵌在岩壁上,映得水面泛着柔和的波光,整片空间像被柔化了一般,与先前惩罚时的戏谑残忍形成刺眼的对比。

墨焱将恤影轻轻搁在温泉边缘打磨得平滑的玄武岩上。

少年刚一坐下,就感觉到滚烫的石面贴着臀部,烫得他轻轻抽气。墨焱单膝蹲下,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泛红的脚踝,鳞片边缘偶尔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啧……你这小脚嫩得跟豆腐似的,怎么这么喜欢穿白丝?“

墨焱的声音带着戏谑,指腹在他脚踝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打着圈,“还出了这么多汗,闷了一路,臭味都快把姐姐熏晕了。“

“才、才不臭!“

恤影瞬间炸毛,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都带着哭腔,“我那是……那是运动后的味道!你自己才奇怪!哪有人喜欢闻别人脚臭的……变态!“

“变态?“

墨焱挑眉,指尖猛地往他脚踝内侧一掐,逼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声音都软了下去。

“小骚货,你再骂一句试试?信不信姐姐现在就把你这双小臭脚摁在脸上,让你自己好好闻闻?“

恤影吓得猛地闭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掉下来,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她。

墨!焱轻笑一声,伸手就去扯他的白丝袜。

“别……别脱!我自己洗!“

恤影瞬间慌了,声音都发抖,“袜子脏了……别碰……“

他那点力气在墨焱掌心跟挠痒痒似的。墨焱根本不理,指尖勾住袜口,慢条斯理地往下捋。

湿透的丝袜被汗水、口水、温泉雾气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拉扯时发出黏腻的“滋啦“声。袜子一点点被剥下,露出少年被闷得粉红的脚掌、脚踝、脚背……皮肤因为长时间闷热而泛着薄红,敏感得一碰就颤。袜子最后从脚跟剥离的瞬间,甚至带出一缕晶亮的汗丝,在空中拉得老长才断。

那双被汗水和口水浸透的袜子被她随手扔到一边,浓郁的少年脚汗味混着草药的清香,在雾气里酝酿出一种奇异的淫靡。

两只光裸的脚彻底暴露在雾气里,脚心还带着先前被舔过的湿痕,泛着水光,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墨焱不由分说抓住他脚踝,直接把双脚按进温泉里。

“嘶——!“

滚烫的热水猛地裹上来,恤影下意识瑟缩,想把脚抽回去,却被墨焱牢牢扣住。

“别动。“

墨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小臭脚就该好好洗洗。不然等会姐姐再舔,怕把你脚上的细菌都吃进肚子里。“

热水很快从灼烫变成舒服的暖,热意顺着脚掌往上爬,漫过小腿、膝盖,一路爬到腰窝。恤影忍不住舒服地轻颤,肩膀放松下来,睫毛上沾着雾气,整个人像被泡软了。

就在他刚闭上眼的一瞬间——

龙尾尖那撮蓬松柔软的黑色绒毛,悄无声息地扫过他光裸的脚心。

“——!!“

恤影猛地睁眼,笑声瞬间炸开:“哈哈别——!“

身子蜷成一团,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墨焱单手按住脚踝,纹丝不动。

“哈哈哈哈……别、别闹了……哈哈哈……“

恤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在水里无助地张开又蜷缩,水花被他乱蹬溅起老高,“你不是要洗脚吗!怎么又挠我……哈哈哈……变态!!“

“帮你清理脚底板,别不知好歹。“

墨焱语气正经得要命,尾尖却坏心眼地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打圈,一轻一重,节奏拿捏得死死的。绒毛沾了温泉水,湿漉漉地扫过脚心,带起的水珠顺着脚掌滑落,痒意也随之蔓延。

“你看,这里还有点泥呢。“

她指了指恤影脚心那块被划破的皮肤,尾尖在那周围轻轻扫荡,“姐姐帮你洗干净,不然发炎了可怎么办?到时候脚烂掉了,姐姐可就没得玩了。“

“我、我自己洗……哈哈哈哈……求你了……姐姐……别挠了……“

恤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带着哭腔。

墨焱这才满意地收回龙尾,随手从岸边摘下一把碧绿草药,指尖捻碎,凉丝丝的汁液抹在少年滚烫的脚心。

清凉的草药汁刚压下去那点痒,恤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墨焱便凑到他耳边,嗓音低哑又坏:

“这草药养脚最好了……能让你的小脚掌更嫩更粉,就是——“

她故意拖长音,舌尖舔过少年发烫的耳廓:

“以后会更怕痒哦。“

恤影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瞬间写满惊慌,还没来得及说话,墨焱的指尖已经再次落下。

这次没有丝袜阻隔,少年光裸的脚心直接暴露在她指尖下颤抖。指腹碾过每一道敏感的纹路,精准、缓慢、带着恶劣的耐心,像在描摹一幅最精细的地图。

“哈哈哈哈哈——!!不要!真的不要了!!“

恤影整个人笑到发抖,腰被龙尾轻轻圈住,根本逃不掉,只能仰头笑出眼泪,脚趾在水里乱抓,水花溅了墨焱一身。

“姐姐……姐姐我错了……哈哈哈哈……脚、脚真的会坏掉的……!“

墨焱看着他笑得满脸通红的脸,指尖却没停,声音又懒又坏:

“坏掉?姐姐还没玩够呢。“

她指尖猛地按在那最敏感的一点,轻轻一刮。

“——哈哈哈哈哈!!!“

恤影彻底笑崩溃,泪水混着温泉水滑落,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姐姐…………饶了我吧……哈哈哈……我什么都听你的……“

墨焱这才满意地轻笑,尾尖缠住他腰,把人整个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好乖。“

温泉雾气里,少年光裸的双脚还泡在水里,脚趾因为余痒一下一下地蜷缩,粉红的脚心泛着水光,像两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

而墨焱的指尖,仍若有若无地,在他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点了点。

“以后,每天都要泡温泉,每天都要给姐姐玩,知道了吗?“

恤影哽咽着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知道了……“

墨焱低笑,龙尾缠得更紧,像在宣告所有权。

温泉水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雾气氤氲,草药香混着少年脚上残留的酸甜汗味,暧昧又安静。

墨焱看着怀里少年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湿漉漉的可怜模样,满足感像温热的泉水一样从心底漫上来。少年怕得要死,眼角还挂着泪,却又因为力竭而软绵绵地任由她抱着,那种全然的、不设防的姿态,让她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悄然融化了一块。

她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了之前的戏谑和恶意,反而多了几分真正的愉悦。

“行了,看你这点出息。“

她的龙尾依旧圈着少年的腰,却没有再用力,只是把他稳稳地固定在温泉边的石块上。她松开一直桎梏着少年脚踝的手,换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道,重新握住那只被热水泡得粉嫩通透的小脚。

这一次,不是抓,是托。

她的大手完全包住少年的脚掌,拇指带着温热的厚茧,轻轻按上他依旧敏感的脚心。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在最酸胀的穴位上。

“唔……“

恤影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喉咙里却滚出一声舒服的、带着鼻音的呻吟。那不是被痒到极致的娇喘,而是肌肉得到舒缓后,最本能的喟叹。

墨焱的拇指在他脚心缓缓打圈,从脚跟到足弓,再到脚掌前段的嫩肉,每一寸都被照顾到。她懂得所有让人发疯的痒穴,自然也懂得所有让人舒服到骨子里的要害。她的手指有力而温暖,隔着温泉水,一下下揉捏着那紧绷的脚底筋膜。

“还怕?“她看着少年半眯着眼,一副快要舒服得化掉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调侃,声音却放柔了许多。

恤影不说话,只是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露出通红的耳根。温泉的热气蒸得他脸颊泛着潮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着,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

“怕也没用。“墨焱继续揉着,拇指换到足弓那道最漂亮的曲线上,用力顶按,“掉进我的窝里,就是我的人了。以前那些闯进来的蠢货,可没你这么好的待遇。“

少年被她按得又是一阵舒服的轻哼,身体愈发放松下来,靠在背后的温热岩石上,连手指都舒展开了。

墨焱看着他这副样子,谈兴忽然上来了。也许是这几百年太过寂寞,也许是怀里这个小家伙实在太对她的胃口。

“你知道吗,“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温泉洞窟里显得格外清晰,“外面的人都说,这座山里住着一条恶龙。会喷火,会吃人,还喜欢抢劫公主和财宝。“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在少年脚踝上轻轻捏了捏,“可他们谁都不知道,我连公主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我吃的,也就山里的野果和偶尔迷路的野猪。至于财宝……你看我这洞里,除了这些不值钱的破石头,还有什么?“

恤影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轮廓分明,墨色的长发垂落,暗金色的龙纹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那双幽金色的竖瞳里,此刻竟没有了半分凶戾,反而映着水光,流淌着一丝说不清的寥落。

“那……那你为什么不出去解释?“少年小声问,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解释?“墨焱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跟谁解释?跟那些举着火把和草叉,一见到我就喊打喊杀的村民?还是跟那些穿着闪亮铠甲,自以为是正义化身的‘勇者’?我跟他们说我只是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睡个觉,你猜他们是会放下武器跟我喝杯茶,还是会一剑捅穿我的心脏?“

她收回手,用温泉水冲洗着另一只脚,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几百年来,想杀我的人从没断过。他们烧过我的鳞片,砍过我的尾巴,甚至试图拔掉我的龙角。可我一次……一次都没真的伤过他们。“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年那双被水泡得愈发白嫩的脚上。

“直到有一次,我真的烦了。“

她重新握住他的脚,开始按摩脚趾,一根一根地,轻柔地揉捏着。

“那是个挺有名的勇者,据说是某个王国的骄傲。年纪轻轻,长得人模狗样,手里拎着一把会发光的破剑,自称‘圣光使者’。他冲进我的洞穴,一上来就大喊‘孽畜,受死吧’。你说可笑不可笑?“

恤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又很快收敛。

“我当时刚睡醒,心情很差。三两下就把他的破剑打飞了,然后用尾巴把他捆了起来,就像之前捆你一样。“墨焱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他以为我要吃了他,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喊着‘士可杀不可辱’。“

“我当时就想,怎么个‘辱’**呢?杀人太麻烦,血弄得到处都是,还得处理尸体。可就这么放他走,我这几百年的恶龙名声岂不是白瞎了?“

她说到这里,手指忽然一顿,坏心眼地在少年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嗯……?“恤影舒服得快睡着了,被这一下激得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脚趾蜷缩起来。

墨焱满意地笑了笑,继续道:“然后,我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把他倒吊起来,扒了他的靴子和袜子……“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瞟岸边那团湿漉漉的白丝。

“……那家伙的脚可没你的好看,又粗又糙,还一股汗臭。我当时就想,这么‘英雄’的一双脚,一定很怕痒吧?“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起之前的动作,在恤影的脚底板上不轻不重地挠着,与其说是挠痒,不如说是在用痒意进行按摩。

“我都没用手,就用我尾巴尖上的毛,沾了点水,在他脚心来回地扫。他一开始还嘴硬,咬着牙死撑,满脸通红地骂我‘卑鄙’、‘无耻’。我就跟他说,‘勇者大人,你再骂一句,我就把你这双尊贵的脚塞到你嘴里,让你自己尝尝味道’。“

“哈哈哈……“恤影忍不住笑出声,又觉得不合时宜,连忙捂住嘴。

“他立刻就闭嘴了。可没撑多久,他就开始发抖,然后是闷笑,最后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在半空中扭得像条蛆。一边笑一边哭着求我,什么‘女王大人’、‘巨龙小姐’,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

墨焱说到兴头上,手指的动作也快了些,痒意顺着脚底蔓延,恤影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身子软绵绵地往后仰。

“最后怎么样了?“他喘着气问。

墨焱的表情变得格外精彩,她凑近少年,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最后……他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尿裤子了。“

“噗——“恤影彻底没忍住,笑得在石块上打滚。

“所以啊,“墨焱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也跟着笑了,她伸手把他捞回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继续给他按着脚,“从那以后,再有不长眼的家伙闯进来,我就用这招。省时省力,还不会弄脏我的洞穴。“

她低头看着怀里少年那双被泡得粉嫩、干净的小脚,忍不住夸奖道:“不过说真的,这么多年,你的脚是最好看的一双。形状漂亮,脚趾也圆润,皮肤又白又嫩……就连臭臭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嗯,让人很喜欢的奶骚味。“

恤影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把头埋进墨焱的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又胡说……“

“我可没胡说。“墨焱的大手包裹着他的脚,舒服的力道让他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姐姐很喜欢。“

洞窟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汩汩“的流水声。

恤影被她按得舒服极了,之前被挠痒和惊吓消耗的体力,此刻全化作了浓浓的睡意。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也变得平缓悠长。

墨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最后彻底没了动静。她低头一看,少年已经睡着了。

他侧着脸靠在她胸口,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似乎在做什么好梦。那双光裸的小脚还搭在她腿上,脚趾随着他的呼吸,无意识地轻微动弹一下,可爱得紧。

墨焱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几百年来,第一次,这个冷硬的洞穴里,有了第二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看着少年安详的睡颜,那双幽金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冰消雪融。

清晨的露水沾湿了草叶,恤影在一阵微凉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山脚下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身上盖着他自己的外套。记忆有些模糊,只剩下被温泉热气包裹的舒适,和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余韵。他动了动脚,脚底板接触到带着湿气的青草,凉飕飕的。

他坐起身,看向自己的双脚。

光着。

那双被汗水、口水和温泉水反复浸透的白色丝袜,不见了。

他的登山靴倒是整整齐齐地摆在旁边,像是被人细心放好的一样。恤影的脸颊有些发烧,脑海里闪过那条恶劣黑龙含着笑意的眼睛。她把他送下山了,却顺走了他的袜子。

他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说不清的懊恼,伸手去摸口袋,想看看其他东西还在不在。然后,他摸到了一块硬硬的金属和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他展开纸条,熟悉的、带着几分狂妄的字迹映入眼帘。

“给怕痒痒的臭脚小可爱:

醒了?那双臭臭的白丝袜姐姐就收下了,别说,味道还真不错,闻着就能想起你哭着求饶的样子。姐姐很喜欢,就当是你掉进我家里的住宿费了。

如果以后还想被姐姐挠痒痒,或者想知道那双袜子被我怎么玩了,随时可以回山上找我哦。

对了,这个还你,要是碰到那个只会吹牛的傻子勇者,记得把他的徽章还给他。告诉他,下次再敢来,我就不是只挠到他尿裤子那么简单了。

——你的龙姐姐”

恤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过,几乎要冒出烟来。

臭脚小可爱……味道不错……还想被挠痒痒……尿裤子……

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得他头晕眼花。那个变态女龙,不仅把他从头到脚玩了个遍,连袜子都不放过,还写了这么一张羞死人的纸条。他攥着那张纸,手心都在出汗,恨不得立刻把它撕成碎片。

可他又舍不得。

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连同那枚刻着圣光十字的勇者徽章一起塞回口袋最深处,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他抬眼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心里五味杂陈。

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把光着的脚塞进登山靴里。没有袜子的靴子磨得脚踝有些不舒服,但总比光脚走路要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向着山下小镇的方向走去。

镇上唯一的酒馆总是那么热闹。

恤影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里面正人声鼎沸。麦酒的香气混着烤肉味扑面而来,吟游诗人在角落里弹着鲁特琴,几个佣兵正围着桌子大声吹牛。

他的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吧台旁最热闹的那一撮人身上。

一个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正被众人簇拥在中间。他穿着一身擦得锃亮的锁子甲,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容,手里举着一大杯麦酒,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条黑龙有多凶恶!它一口龙息就把我面前的巨石烧成了岩浆!我当时临危不乱,一个‘圣光突刺’就刺向了它的逆鳞……“

恤影的脚步停住了。

他认得那张脸,就算没见过,也从墨焱那带着几分轻蔑的描述中对上了号。

“……那孽畜痛得在地上打滚,用尾巴想卷住我,我身法何等灵活?巧妙地躲过它的每一次攻击,最后,我跳上它的头顶,将我的圣剑,狠狠地插进了它的眉心!“少年把酒杯重重地砸在吧台上,引来一片叫好声。

“天哪,莱恩大人,您真的杀了那条恶龙?“一个酒馆女招待满眼崇拜地问。

“那倒没有。“被称为莱恩的少年“勇者“擦了擦嘴角的酒沫,脸上露出一丝“仁慈“的表情,“在我刺下最后一剑时,我看见它流泪了。我心想,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身为圣光使者,不能赶尽杀绝。于是我只是重创了它,并且警告它永远不许再下山作恶,就放了它一条生路。“

“莱恩大人真是仁慈!“

“不愧是王国百年一遇的天才勇者!“

周围的吹捧声此起彼伏,莱恩的表情愈发得意,他端起酒杯,正准备再喝一口,一个清亮又带着些许压抑气意的声音打断了他。

“你说的,是那条喜欢挠人脚心,把你挠到哭着喊妈妈,最后尿了裤子的龙吗?“

酒馆里的嘈杂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说话的人身上。

恤影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像是燃着一团火。他一步步走到吧台前,无视了所有人诧异的目光,直视着那个名叫莱恩的少年。

莱恩的脸色变了变,他上下打量着恤影,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恤影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沾着山间草木气息的徽章,轻轻放在吧台上,金属与木头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莱恩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那是他被那条母龙扒光了铠甲后,从贴身内衬里掉出来的家族徽章,他回来后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怎么会……

恤影没给他思考的时间,他提高了音量,确保整个酒馆的人都能听见。

“什么英勇作战,什么险胜一筹?你根本连她的鳞片都没碰到,就被她的尾巴捆了起来,倒吊在洞穴顶上,对不对?“

莱恩的脸白了。

“然后,她脱了你的靴子和袜子,说你的脚又臭又糙,问你这么尊贵的勇者大人,是不是很怕痒?“

酒馆里的人群开始发出窃窃的私语,看向莱恩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你一开始还嘴硬,骂她卑鄙,骂她无耻。然后她就用尾巴尖上的毛,沾着水,开始挠你的脚心。你没撑过一分钟,就开始笑,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在半空中扭得像条虫子,对不对?“

“你……你胡说!“莱恩的声音又尖又厉,他想去抢那枚徽章,却被恤影按住。

“我还胡说?“恤影的声音更大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后来求饶了!哭着喊她‘女王大人’、‘巨龙小姐’,求她放过你。她说让你承认自己是只会吹牛的胆小鬼,你就立刻承认了。最后,她只是加重了一点点力道,你就……一边哭着喊妈妈,一边尿了裤子。那条龙嫌脏,才把你扔下山的。这才是你‘险胜’的真相,对不对啊?莱恩……大人?“

“你血口喷人!我杀了你!“莱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挥着拳头就想冲过来,却被周围的人拉住。

人们的表情已经从看戏变成了鄙夷。一个少年说得如此详细,连信物都有,而“勇者大人“除了气急败坏的否认,什么也说不出来。事实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恤影拿起那枚徽章,扔到莱恩的怀里,冷冷地说:“她让我把这个还给你。她说,你只是个只会吹牛的傻子。“

说完,他不再看那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少年,转身对着酒馆里所有的人,大声说道:“你们口中的那条‘恶龙’,几百年来从没主动伤害过任何一个人!她只是住在山上,偶尔抓几只迷路的野猪果腹。是你们,是像他这样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去挑衅她,去打扰她的清静!她跟我说,她连公主都没见过,抢来的财宝呢?你们谁见过?“

整个酒馆鸦雀无声。

“她只是……只是有点喜欢恶作剧,有点寂寞而已。“说到最后,恤影的声音低了下去。

从那天起,恤影没有离开小镇。

他每天都会来酒馆,点上一杯最便宜的麦酒,然后跟任何一个愿意听的人,讲述那条龙的故事。他讲她洞穴里那些会发光的石头,讲她那片种着草药的温泉,讲她听见别人叫她“恶龙“时那落寞的眼神。

当然,他没讲自己被挠痒痒的部分。

一开始,人们半信半疑。但说得多了,再加上那个“尿裤子勇者“莱恩灰溜溜地离开小镇后,大家看龙之山脉的眼神,渐渐地变了。

不再是恐惧和憎恶,而是多了几分好奇和揣测。

甚至有胆大的商人开始计划,开辟一条经过山脚的商路。孩子们口中的睡前故事,也从“恶龙抓走了公主“,变成了“寂寞的龙姐姐在等一个能陪她说话的朋友“。

恤影坐在酒馆的窗边,看着远方那座在夕阳下沉默的山脉,手里下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被他体温捂得温热的纸条。

他的脸颊,还是会有些发烧。

他想,或许……或许等哪天有空了,他该上山去看看。

毕竟,他的袜子还在她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