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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8067627
Pixiv 收藏数:507
Pixiv 标签:挠痒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舔脚 / 寸止め / 榨精 / 男の潮吹き / 亀頭責め / 御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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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伶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伶跪在石床边的地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这是王后规定的姿势——每次她来之前,他就必须这样跪好。如果跪姿不够标准,她会让他重新跪,然后额外加一个时辰的挠痒作为惩罚。他被罚过三次之后就再也不敢偷懒了,现在他的跪姿已经标准到可以在膝盖下面放一张纸,一个时辰之后纸上连褶子都不会多一条。
铁门完全打开了。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伶不敢抬头。他的视线只能看到面前石板地面上映出的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鞋面亮得反光,能模糊地看到他自己的影子——一个跪在地上、长发遮住脸、肩膀微微发抖的影子。鞋帮上面是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丝袜的质地极薄极透,在火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丝光,将脚踝的每一处骨骼轮廓和肌肤纹理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抬起头。”
王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高不低,不冷不热,像是在吩咐一只狗坐下或者伸手。伶顺从地抬起头,视线沿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向上移动——膝盖以上被黑色的裙摆遮住了,但裙摆侧面开了衩,露出大腿上黑色丝袜末端那一圈蕾丝花边,花边以上是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再往上是束得极细的腰,黑色束腰将腰身勒到了几乎不真实的纤细程度,和下方丰满的胯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弧线对比。胸部在黑色蕾丝抹胸的包裹下高高隆起,锁骨和肩膀完全裸露,脖颈修长,下颌线条锋利利落。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那双狭长的凤眼是深褐色的,近乎黑,在火光下冷得像两颗黑色的冰珠。
她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但伶每次看到她还是会本能地咽一口唾沫。他怕她,怕到了骨子里,每次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膀胱就会发紧。但他的身体也会在同一时间背叛他——就在抬起头看清王后的脸的那一瞬间,他双腿之间那根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东西就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微微抬头了。
“跪得还不错。”王后绕过他身边,裙摆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幽冷的香气,像是深冬里开在雪地上的某种白花。她走到石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左脚上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在脚尖上晃了晃,丝袜包裹的脚后跟从鞋口里滑出来一小截,又随着鞋子的晃动缩了回去。“今天想被挠吗?”
“想。”伶的回答几乎没有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速度快得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他说完之后耳朵尖就红了——他好歹也应该犹豫一下,装模作样地矜持半秒,而不是像一只听到开饭铃的狗一样秒回。
“想?”王后左脚上的高跟鞋停止了晃动,鞋尖悬在半空中,正对着他的脸。“想什么?说清楚。”
伶咬了咬下唇,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知道王后要他说的那个词——每一次都是一样的流程,每一次他必须把那个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不说出来她就会一直等,等到他最终崩溃坦白。他已经尝试过跟她的耐心较劲,最长的一次他憋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在哭腔中说出了那个词。那一个时辰里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偶尔晃动一下高跟鞋,用一种看笼子里的小动物表演的眼神注视着他脸上红白交替的精彩变化。
“想……想被挠痒痒。”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的眼睛已经不知道该往哪看了,王后的脸他不敢直视,王后的脚他又不敢盯着,视线在石壁、地板和自己的膝盖之间慌乱地弹跳了几次之后,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王后翘起的那只高跟鞋上。鞋尖正对着他,他跪在地上仰视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鞋底和鞋跟之间的弧度,以及鞋口里露出的那一小截被丝袜包裹的足弓。
“挠哪里?”王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明显的玩味,她用鞋尖轻轻挑了一下伶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直视她的脸。这个动作她做得很随意,像是用鞋尖逗弄一只小猫,但伶的下巴被冰凉的鞋尖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
“挠……挠脚心。”伶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
“挠脚心——!”伶闭着眼睛喊了出来,声音在地牢的石壁之间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他喊完之后整个人都在发抖,不单是因为羞耻——好吧,主要是羞耻——但羞耻的同时,他双腿之间那个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彻底硬了起来,把薄薄的囚裤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跪得那么端正,这顶帐篷尤其显眼,想藏都藏不住。
“哦?”王后放下了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视线精准地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个鼓起的位置。她伸出一只手,食指点在了帐篷的顶端,力道轻得几乎没有,只是指腹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一小片已经被前液洇湿的布料。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了一声闷哼。他拼命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住了石床,没有退路。
“我还没开始呢。”王后把手指从他裤裆上移开,在他眼前张开给他看——指腹上没有沾到任何液体,但她偏要说,“你看,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你是不是从早上起来就开始等我?”
“没——没有——”伶嘴硬地摇头,但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裤裆里那根东西更是在疯狂的供血作用下又硬了几分,硬到开始微微发疼。他确实从早上就开始等了。他每天睁开眼就在等她,因为他每天的生活范围就是这个不到十步见方的地牢,石床、石壁、铁门,还有角落里那个木桶,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那扇铁门打开的时候,那双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他从早上醒来开始,身体就已经在“预备发情”的状态里了,这一点他骗不了任何人,更骗不了她。
“没有?”王后挑起一边眉毛,用鞋尖顺着他的小腿内侧从下往上慢慢滑过去。冰冷的漆皮鞋面贴着他的皮肤一路上滑,滑过膝盖内侧的褶皱时故意用鞋尖顶了一下,伶的腿立刻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细小的、近乎呜咽的叫声。“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早上醒了之后脑子里在想什么?想的是早饭还是我?”
伶回答不出来。因为他没有在想早饭。他每天早上从石床上醒来,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这双高跟鞋。
“不说就是默认了。”王后收回鞋尖,身体重新靠回石床的靠背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坐姿。“你想被挠,可以,但是被挠的时候,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答得好,手指就挠得轻一点。答得不好——”她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在伶的面前慢慢张开又慢慢合拢,蔻丹红色的指甲在火光下闪着漆光,像是五片锋利的血色小刀,“——你知道后果。”
伶知道。上一次他嘴硬不肯回答,王后只用一根手指——食指——在他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挠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他就从干嚎变成了哭叫,从哭叫变成了求饶,最后嗓子哑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种痒不是痛,痛可以忍,痒不行。痒是一种从头皮钻进去的东西,是钻进骨头缝里的东西,是让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想要逃跑但又逃不掉的东西。越是敏感的人越怕痒,而伶恰好是她见过的最敏感的“痒奴”。她的手指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只是指尖悬在他脚心上方一寸的位置让他感应到温度,他就会开始条件反射地往回缩脚。
“现在,躺上去。”王后用下巴指了指石床。
伶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在石板上印出了两团红印。他挪到石床边沿,仰面躺下,后背贴在薄毯上,双手乖乖地举过头顶,抓住石床两侧的铁环。这是规矩——手必须抓在铁环上,如果手松开了铁环,王后就会立刻停止挠痒,停顿十秒之后重新开始。但这十秒的空当她不会挠他,她只会坐在旁边看着他,看着他硬挺挺的鸡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地等着被挠,让他好好品尝一下自己在等待中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滋味。这种惩罚比直接挠还要让伶害怕,因为停下来的那十秒钟里,他的身体会诚实地、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被挠,而王后会全程盯着他脸上每一丝挣扎的表情,把那些表情全部拍照式地记在心里备用。
“手抓好。”王后侧过身子,一条手臂撑在他头部上方的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个角度让伶的视线不得不对上她垂下来的那一绺长发和低垂的领口,但他不敢乱看,只能把目光死死钉在天花板上。王后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手腕,确认他已经抓紧了铁环,然后坐直身体,开始处理他的脚。
她从石床尾的篮子里取出一卷细麻绳。伶的脚腕被她握住的时候,整个人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回抽脚,动作不大,但足够明显。王后没有呵斥他,只是用一只手攥住他的脚踝,力道大到他的脚腕纹丝不能动,另一只手把麻绳绕过他的脚踝在铁环上缠了三圈,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然后是另一只脚。两只脚分别固定在石床两个角上的铁环上,脚底朝上对着天花板,脚心完全展开,没有任何褶皱可以保护那一整片苍白的、从未晒过太阳的柔嫩皮肤。
做完这些之后她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伶躺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抓着铁环,双脚被绑在另一端的铁环上,双腿分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裤子被拉得很绷,裆部的帐篷轮廓清晰得像是故意画上去的线条。他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张得很开,最脆弱的部分全部暴露在外,无法动弹,无处遮掩。
王后伸出手,用食指指腹轻轻按在了伶右脚的脚心上。只是一个指腹,只是轻轻按着,没有任何搔刮的动作。伶的右脚受惊般地往回抽了一下,抽不动,麻绳勒在脚踝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喉咙里已经滚出了一声颤抖的、类似呻吟又类似呜咽的闷哼。
“我还没开始挠呢。我的手指只是放在你脚上而已。”王后低头看着自己指腹下那片皮肤,苍白、细腻、薄得能看到皮肤下面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纹路。伶的脚很好看——脚型修长但不瘦削,足弓弧线优美流畅,五根脚趾修长笔直,指腹饱满圆润,像是五颗白色的珍珠整齐地排列在一起。因为常年不见光,脚上的皮肤比身上其他部位还要白一个色号,白到微微透明,白到能看出来这双脚的主人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大概也是苍白的、贫瘠的、从未被真正点燃过的。她在第一次绑住他脱掉他的鞋袜时,盯着这双脚整整看了好几分钟。那几分钟里伶被捆在石床上一动不动,浑身发抖,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你的脚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双脚。”王后用指腹沿着他足弓的弧线缓慢地划过去,从脚跟到脚尖,像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指腹划过的地方,皮肤上会留下一道极浅的红痕,然后红痕在几秒内消退,重新变回苍白。“皮肤薄,血管多,骨骼流畅,趾甲修剪得也整齐。你这双脚简直就是天生为被挠而生的。你说是不是?”
“不——不知道——痒——你别——别划了——”伶的声音已经开始跑调了。就这么一个轻到几乎不存在的指腹划过,他整个人就在床上来回扭起来了。不是因为他娇气,是因为王后的指腹恰好划过了他足弓的最高点,那个位置是他脚上第二敏感的部位。最敏感的是脚心凹陷处。那个位置连他自己洗澡的时候碰到都会缩脚,而王后刚才的指腹划过时,不小心碰了一下那个凹陷的边沿。
“痒?我用指甲了吗?”王后把手指拿开,伸到他眼前给他看。她食指的指甲完整光滑,没有任何尖锐的边缘,指腹粉嫩柔软。然后她把手指放回他脚上,这一次不是指腹,是指甲——食指的指甲尖端,精准地、缓慢地、悬停在伶脚心凹陷处正上方半寸的位置。
伶的脚心在那片指甲的阴影下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脚底的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毛孔全部收缩成了细小的凸点。他甚至还没碰到指甲,只是预感到指甲即将落下的位置,身体就已经开始提前做出反应了。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被人追了两圈操场,胸膛在薄薄的囚衣下剧烈起伏,肚子里那团火从早上开始就蹲在那里,现在被这个悬停的指甲撩拨得更旺了。
“你看看你自己。”王后把指甲从半空中落下,轻轻地、慢慢地、以几乎没有任何深度的力度,从伶的脚心凹陷处从上往下刮了第一次。指甲刃口划过薄得透明的皮肤,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白色划痕,白色划痕在一秒内变成浅粉,两秒后消退。伶的身体在这一道划痕的作用下猛地向后弓起了一个弧度,后脑勺用力地顶着石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后挤出来的——又细又尖,和他平时的嗓音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嗯——呃——别——别挠那里——求——”他的声音破音了,眼泪几乎是瞬时就涌上了眼眶。他太怕那里了。脚心凹陷处是最要命的地方,指甲刮过那层薄皮肤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几十根羽毛同时在刮他的骨髓,痒感不是从皮肤表面传来的,是从脚底钻进去之后沿着骨头一路上传,穿过小腿,穿过膝盖,钻进大腿根部,然后在那个他自己都没碰过的地方炸开。他的鸡巴在这一下之后狠狠跳了一次,裤裆上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这里?你是说这里?”王后用询问的语气说着,指甲在同一位置刮下了第二次,这次的力度比第一次大了那么一丁点,速度也慢了那么一丁点,指甲刃口几乎是贴着皮肤表面的纹理一层一层碾过去的。伶的脚背上每一根筋都在疯狂抽搐,五根脚趾猛地蜷起来又猛地张开,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做某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徒劳抓握。
“对——对对对——就是那里——求——求求你别——别刮了——我受不了——那里真的受不了——”伶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滚下来了。他不是想哭,是痒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就戳到了他的泪腺。他脑子里那个理智的部分在拼命告诉自己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就是一根指甲刮了一下脚心而已;但他身体里被长久压抑的抖M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控制系统,把他每一丝装出来的硬气都敲得稀碎。
“受不了?”王后没有停。她的指甲在脚心凹陷处开始画圈——不是顺时针也不是逆时针,而是毫无规律的、完全随机的圈,时大时小、时密时疏、时快时慢。这种不可预测性把指甲的杀伤力放大到了正常挠痒的三倍以上,因为被挠的人无法判断下一秒指甲会往哪里走,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所有皮肤感受器全部过载,脚心变成了一个持续爆炸的信息风暴中心,所有的信号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打包发送到大脑——痒、麻、酸、刺,全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超出了“痒”这个字所能囊括的复杂感觉。
伶的哭叫几乎是在指甲开始画圈的同时从嘴里迸出来的,音量瞬间拔高到了他声带的极限。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床上使劲地弹跳、扭动、翻滚——但手被铁环箍着,脚被麻绳绑着,他的挣扎范围被压缩得极其有限。他只能扭腰,只能甩头,只能徒劳地把脚底板往回缩,然后被麻绳无情地固定在原处,脚心完全张开在指甲的肆虐范围之内。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挠痒更折磨——痒到了极致之后身体的本能是缩,缩不了之后心里的恐惧就会叠加上身体的痒,两种负面感觉互相增幅,把伶的意识搅成了一锅烂粥。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王后的指甲继续在脚心画圈,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用一根树枝拨弄一片小水洼。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和伶崩溃的哭叫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我说你这双脚天生就是为被挠而生的,你还没回答我是不是。你如果不回答,指甲就在这里长住了。”
“是——是——是——是——是天生的——天生就是被挠的——你停——停一下——我承认了——求你停——”伶一连串地嘶喊着,眼泪混着鼻涕从脸上淌下来,把他本来清秀的脸弄得狼狈不堪。他喊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剧烈地喘着气,胸口上下剧烈起伏,整个人瘫在石床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指甲停了。
王后把手指从脚心凹陷处移开,用手背抹了一下伶的额头,一手的汗。她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挠痒时的精准冷酷判若两人。伶在指甲离开脚心的一刹那发出了一声长长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脚底板的皮肤还在惯性作用下不停地抽抽,鸡皮疙瘩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慢慢消退。
“回答得好,可以得到奖励。”王后拍了拍伶的脸蛋,力道不重,更像是抚摸。然后她把那只沾满伶额头汗水的手伸到伶嘴边,手心向上,手指自然弯曲,整只手掌悬在他嘴唇上方不接触,只有手掌上汗水的温度和气味飘进伶的鼻孔。“舔。”
伶没有任何犹豫就伸出了舌头。他的舌尖先从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垫开始舔,舌尖在上面用力地来回刷,把掌心的汗液和微咸的体味全部卷进舌面上,咽下去。他舔得很细致,每一道掌纹都用舌尖顺着纹路描了一遍,然后是手指——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指缝之间,指腹,指甲盖,蔻丹色的指甲表面,全舔了个遍。他含住她食指的时候嘬了一下,力道掌握得刚好,不会太轻让她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不舒服。这是他在这几个月里被调教出来的技能——他曾经连舔手都不会,被王后的脚趾撑开嘴的时候只知道傻傻地张嘴。现在他的舌头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她的皮肤上找到最合适的力度和速度,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小狗。
“舌头越来越灵活了。”王后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蹭了两下擦干,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脚上。这次她没有直接碰脚心——她用左手握住了伶的左脚腕,右手食指伸出,在伶的左脚五根脚趾的底面从大拇指到小拇指一根一根地划过去。每一根脚趾底面都有一道浅浅的趾沟,趾沟里的皮肤比脚心还要细嫩,几乎是黏膜级别的柔软滑腻。指甲尖划过趾沟的时候,伶嘴里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或者“嗯”,五根脚趾划完,他发出了五声不同音高和音色的叫声,像是用脚趾在弹一把人体琴键。
“最喜欢哪根脚趾被挠?”王后问,问的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左脚大拇指,在趾沟的位置来回揉搓。大拇指最粗,趾沟也最深,揉搓起来里面的皮肤感觉又软又弹,“是大拇指吗?还是小拇指?”
“都——都怕——”
“我问的不是怕哪根,我问的是最喜欢哪根。”王后揉搓的速度放慢,力道却加重了一点,拇指上的指甲嵌入趾沟里来回碾。“回答问题的关键是听清楚问题。你如果没听清,我可以再挠一遍让你听清楚。要不要?”
“不要——小拇指——最喜欢小拇指——小拇指最怕——最喜欢——”伶慌乱地给出了答案,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下子红遍了整张脸。他刚才亲口承认了自己“最喜欢”被挠小拇指,这比他被动地被挠还要羞耻一万倍——等于自己主动在性癖的菜单上点菜。
“最喜欢小拇指。”王后把这个答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有明显的笑意。她松开大拇指,转而捏住左脚的小拇指——小拇指最细,趾沟也最浅,但神经末梢的密度却最高,是所有脚趾里最敏感的。她这次没有用指甲,而是用指腹的指纹面,在小拇指趾沟里顺时针摩擦。指纹的纹路比指甲粗糙度更高,摩擦力比指甲大得多,摩擦带来的痒感也比指甲更绵密持久。伶的小拇指在指腹下疯狂抽搐,连带整只脚都在抖。
“呜——呜呜——痒——太痒了——你说不用指甲的——你说只用指腹的——呜呜——”伶的声音开始往小孩子撒娇的方向跑偏了。他不是故意的,完全是失控状态的自动反应,人在痒到一定境界之后退行行为就会被强行逼出来,什么成年人尊严什么大男子气概统统靠边站,剩下的只有一个痒到抱着脚缩成一团的可怜虫。
“我说的是我今天只用手。”王后纠正他,“手就包括指甲和指腹。我没有违反规则。”她把摩擦小拇指的指腹停了下来,但没有把手完全拿开,手指还握在伶的脚腕上,让他继续在那根手指的辐射范围里瑟瑟发抖。“下一个问题——你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这次不能说谎。说谎的话——”她曲起食指用指关节在伶脚心凹陷处轻轻敲了一下。就一下,伶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我没有说谎——我说——我说——”伶大口喘气,喉咙里还带着没干的哭腔,“想——想你——”
“想我什么?”王后用指关节在同一个位置敲了第二次,这次力道比第一次轻,但敲的位置精确到了同一个点,同一个神经末梢群,叠加的痒感比正常的敲击要强烈得多。
“想你的——想你的脚——我早上起来满脑子都是你的脚——黑丝——踩在我脸上的感觉——我——我从早上起来就——就——”伶说到最后已经近乎在嘶吼了,自暴自弃地把脑子里那堆污秽不堪的念头全部像个垃圾桶一样倒了出来。他说完之后整个人瘫在石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以下锁骨以上的整个区域,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连转动眼珠看向王后的勇气都没有了。
安静了片刻。然后伶听到了王后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无法被归类为笑的气息吞吐声。那声气息轻到像是幻觉,但伶听得清清楚楚。他的鸡巴在这声气息之后疯狂跳动了两次,龟头硬到了敏感至极的程度,隔着布料和空气都在隐隐发疼。他绝望地意识到——他的身体不仅怕痒,还怕她的反应。她高兴的时候,他硬;她生气的时候,他也硬。这位王后在他身体里安装了一个开关,不管她做什么,开关都只会往一个方向掰——让他更加渴望她,更加离不开她刚才对他做的所有事情。
“想我的脚。”王后把这三个字一字一顿地重复出来,像是品尝一道新菜的滋味。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伶当场大脑空白的事情——她抬起右脚,脱掉了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高跟鞋从脚尖滑落,掉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她用右脚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地踩在了伶硬邦邦的裆部。
不是踩上去就停。是踩上去之后用脚趾隔着裤子在他的帐篷顶端开始活动——大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往下压,剩下的四根脚趾在他的阴茎上半段缓慢地、轻柔地来回曲张。黑丝袜的质地又薄又滑,每一根脚趾关节的活动都通过丝袜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伶的阴茎上。伶的视野在脚趾接触裆部的一瞬间就白了——不是夸张,是真的短暂性视野模糊,视网膜像是被一层白雾遮住,脑子的内存全部被下体那个被黑丝脚趾按摩的部位吃光,没有剩余计算能力分配给视觉神经了。
“唔——哈——啊啊——脚——你的脚——在踩我的——我的——”他连那两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几个音节来表达他濒临崩溃的神经系统。
“鸡巴。”王后替他说了,语气像在做解剖课的笔记,脚趾的动作没有停。“脚在踩你的鸡巴。你是不是每天早上就想这样——让我的黑丝踩你的鸡巴?”
“是——是是是——就是这样——天天都想——想疯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想象——我在脑子里把你的脚的样子想烂了——啊——别——轻——轻点——”伶疯狂地点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没空管,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也不擦。什么尊严,什么矜持,在趾尖隔着裤子碾在他龟头上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那你还在等什么?”王后的脚从他的裆部移开,重新落回石板地上,左右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并排放在伶面前。她的脚型非常漂亮——足弓弧线很高,脚掌不宽不窄,脚趾修长齐整,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趾尖在丝袜里伸展时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圆润凸起。丝袜的黑色在趾尖和脚后跟的位置颜色稍深,在足弓和脚背上颜色稍淡,极有层次感,像是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想舔就直接舔。你这条小狗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
伶没有让她等。他几乎是立刻就偏过头把脸埋进了王后的脚底,鼻子紧贴着足弓的弧线,深吸了第一口气。黑丝上残留的皮革味、体温蒸腾上来的微微潮气、以及脚部皮肤本身非常淡的体味,混合成了一种只有他能理解的气息,这种气息直接链接到他脑子的某个原始区域,跳过了所有理智和羞耻的审核机制,直接给他的下体发了一条不容反驳的指令——更硬。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开始舔王后的脚底。舌尖顺着足弓的弧线从脚跟滑到脚趾根部,丝袜的织物纹理在舌面上产生细微的摩擦感,比直接舔皮肤更涩滞一些,但也因为这层涩滞,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下方脚掌皮肤的每一处起伏——足弓凹陷处、大脚趾球、小脚趾球、脚掌前部那一片薄薄的肉垫。他的舌头从上往下舔完一遍,再从下往上舔回来,不放过任何一寸丝袜覆盖的区域。舔到足弓最高点的时候他会用力把舌尖顶进去,像是要隔着丝袜钻到她脚心里面去。舔到脚后跟的时候他会用嘴唇包裹住整个脚后跟的弧度,含在嘴里轻轻嘬吸。
“啧。”王后用舌头顶了一下上颚发出轻微的啧声,“小狗舔得越来越认真了。舔了什么感觉?丝袜好吃吗?”
“好——好吃——丝袜好吃——你的脚好吃——什么都好吃——”伶一边舔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舌头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嘴唇和舌头继续在她的足弓上滑动。他的两手紧紧攥着铁环,骨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他现在非常想伸手下去摸自己的鸡巴——硬到快炸了——但他不敢。王后没让松手,松手就要被挠痒惩罚。而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被脚冲昏头脑的时候再加上痒,两个叠加起来他真的会当场死在石床上。
“脚趾也舔。”王后把脚往他嘴的方向推了推,五根脚趾隔着丝袜摁在了他的嘴唇上。
伶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了嘴里。舌头卷上去的瞬间,他隔着丝袜感受到了大脚趾饱满的形状和趾甲光滑坚硬的质感。他用力地吸,把丝袜上残存的皮革味和淡淡体味全部吸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换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小拇指。轮完一圈之后他把五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嘴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五根脚趾在他的口腔里拱来拱去,丝袜被口水浸透之后的触感从涩滞变得滑腻,他裹住脚趾来回吞吐的动作越来越顺畅。
王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贪婪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她伸出手,掌心按在伶的下腹部,隔着囚衣感受他腹肌因为持续兴奋而产生的微微痉挛。“小狗的肚子在抽呢。舔脚都能舔到肚子抽筋,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贱的狗。”
伶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激灵。“贱”这个字精准地命中了他内心深处那个M属性核心,让他从头顶爽到了脚尖。他嘴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喉咙里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沾湿了领口。
王后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五根脚趾上的丝袜已经完全被口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近乎透明,脚趾的形状在湿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伶的嘴还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双被他舔得湿淋淋的黑丝脚,像是一条还没吃饱的狗恋恋不舍地追着主人手里的肉干猛看。
“脚还没吃够?”王后用湿漉漉的脚趾头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鼻子,弹得他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等下有更好的东西给你。现在转过去,趴下。”
伶的身体在听到“趴下”两个字的时候僵了半秒。他当然知道趴下之后会发生什么——屁眼。这是今天的新项目。之前被调教了那么多次,王后始终只动他的脚、腿、腰、肚子、腋窝、脖子,从来没有碰过他的后庭和下体。今天她说了,要开发后庭和鸡巴。他是童子身,前面后面都是,除了自己洗澡的时候碰过几次之外,没有任何人碰过那两个地方。光是想象王后的手指摸上他屁股的画面,他喉咙里就翻上来一股又紧张又期待的复杂情绪,堵得他差点忘了呼吸。
“没听到?转过去。”王后的手指在铁环上敲了一下,伶立刻条件反射地松开了右手——但左手还紧紧攥着铁环不敢动。他蜷起腿翻身趴在石床上,脸埋进薄毯里,屁股朝着天花板。这个姿势比仰面躺着更羞耻——他能感觉到王后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臀部的曲线上,那种被注视着最私密部位的感觉让他整片后背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王后伸出手,手指从伶的尾椎骨沿着脊柱往下滑,指腹划过脊椎沟一路下滑,最后在尾椎骨末端停下。她把囚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截腰部皮肤——比脚上的皮肤还白,白得像瓷器。她继续把裤子往下褪,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臀部完全露出来之后,她的手指从臀缝的最高点开始往下滑,指尖沿着股沟慢慢推下去,推到某个位置停下来。她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指尖轻轻抵着入口,指腹感受着那圈紧致肌肉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节奏。
“屁眼在缩呢。”王后凑近他耳朵说,声音不大,但因为距离极近,伶感觉那声音是直接钻进他大脑里的,绕过了耳朵的步骤。“你知不知道你的屁股一直在对我挤眼睛?一缩一缩的,跟嘴唇一样。它是不是在跟我说你好?”
伶把脸埋进毯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屁眼在缩——他的括约肌在手指尖触碰的瞬间就因为紧张和兴奋开始痉挛性收缩,而且完全不听大脑使唤,大脑喊停它反而缩得更厉害。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一个他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被王后的指尖抵住,所有的触觉感受器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向大脑发送着同一个信号:那里有一根手指。
“我——我没——没有被碰过——那里——”伶的声音闷在薄毯里含含糊糊的,但“没有被碰过”这几个字被王后精准地捕捉到了。
“没被碰过?”王后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切的高兴。她的指尖在那圈肌肉上轻轻画着圈,力道极轻,轻到像是在用羽毛尖搔刮。伶的臀肉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不停地收紧又放松,收紧时像是在抗拒,放松时又像是在欢迎。他的整张脸在毯子里涨得通红,眼眶又蓄满了水。“那就是说,你的第一次屁眼也是我的。”
她把手指移开,转而开始用指甲挠伶的臀缝。指甲从股沟的顶一直刮到底,再刮回来,来回的路径不完全重合,每次都偏一点点,让臀缝两侧的皮肤都被照顾到。股沟里的皮肤又薄又嫩,比脚心还娇气,指甲刮过去的时候伶的整个屁股都在剧烈地抽搐,臀大肌不受控制地使劲缩紧,在臀缝两侧挤出两道又深又圆的弧线。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高到在石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
“啊——不要挠屁股——痒——屁股好痒——求求你别挠屁股——”
“屁股痒?”王后继续用指甲从上往下刮,刮一次伶的屁股就缩一次,像是按了某个自动收缩按钮。“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最喜欢被挠屁股了?屁股被挠的感觉,是不是还没碰到你屁眼,你就已经痒得不行了?”
“是——是——最喜欢——最喜欢被挠屁股——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喜欢——你别再刮了——再刮我屁股要着火了——”伶哭喊着回答,臀缝被又一轮指甲刮过去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向下塌陷,膝盖在石床上蹭出了吱嘎的声响。屁股痒和脚心痒是完全不同的质地——脚心的痒是尖锐的、从皮肤表层往里钻的针尖痒;屁股的痒是绵密的、从臀缝扩散到整个臀部范围的扩散型痒,像是有人在股沟里放了一块烧红的炭,热度沿着臀大肌往外蔓延,整个屁股都在发烫发痒,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在痒。
“那我就不刮了。”王后忽然停止用指甲刮臀缝,转而改用指腹——非常温柔地、非常缓慢地在那道股沟的正中央前后抚摸。从指甲的尖锐刺激到指腹的温柔抚摸,转换得太突然,伶的身体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放松还是继续紧张,屁股在指腹下发生了高频的小幅度痉挛,臀尖抖得像筛子。“你看,不挠痒了,只用摸的。舒服吗?”
“舒——舒服——”伶的声音从嚎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他快要被这种忽冷忽热的节奏玩死了——挠痒的时候痒得想死,换了抚摸之后舒服得头皮发麻,然后身体刚舒服了一点,她就又会换回挠痒,这种反复的落差比任何一种单一刺激都更磨人。而他的屁眼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从最初紧闭的状态变成了微微翕动的状态——入口周围那圈褶皱在指腹的抚摸下逐渐放松,张开了一条极细极细的缝。
王后当然捕捉到了。她没有放过这条缝隙。她的食指轻轻在入口周围绕了一圈,把入口的褶皱全部抚平,然后指尖缓缓地、慢慢地、以毫米为单位推进推进。没有任何润滑,只靠着前液和她指尖自带的微微湿润,指甲被仔细修剪磨钝过的食指开始往伶的肛门里滑进去。
“啊——!”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明显变调意味的尖叫——前半段是惊恐,后半段却莫名其妙地转变成某种类似呻吟的调子。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痛,也不完全是爽,而是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被另一个人用手指侵入的那种心理和生理双重意义上的震撼。他的括约肌疯狂地缩紧,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王后的手指没有退缩也没有加速,就是以那个匀速的、不焦不躁的速度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像是在告诉他:你夹也没用,再怎么夹,该进去的总会进去。
“第一次里面好紧。”王后把食指推进到了第一个指节的位置停下来让他适应。她从伶的肛门括约肌感受到了鸡巴不可能体验到的触感——紧致、灼热、湿润、不断痉挛收缩的肉壁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肛门在试图把她的手指往更深处吸。“你的屁眼在我手指里跳,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差不多快。你感觉到了吗?”
伶当然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内部第一次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王后的手指在他体内,那根食指的温度、形状、指节微凸的骨节、指腹柔软的肉垫、甚至是指甲修剪过的平滑边缘,他全都能在体内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种感觉完全超出了他之前“被挠痒”的经验范围。以前被挠的只是皮肤表面,再怎么痒也只是外面的皮肤在痒。但这一次,痒意是从里面来的——手指在肛门里的存在本身不算痒,但直肠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触碰的异样感,在他身体内部产生了一种类似痒又不是痒的奇妙感觉,从直肠深处沿着神经传导到盆底肌,然后从盆底肌辐射到会阴和阴茎根部。
“我——我感觉到了——你的手指在我里面——好涨——里面——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王后把食指旋转了半圈,指腹在直肠前壁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是前列腺的大致投影区域——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隔着直肠壁按压所带来的压迫感已经足够让伶的身体弹了起来。他的阴茎在毯子上狠狠蹭了一下,龟头涌出了一大股透明前液,把毯子打湿了一片。
“这里?”王后用指腹又按了一下同一个位置。这一下比刚才更用力一点,按压的时间也更久。伶的膝盖直接跪不住了,两条腿在石床上滑成了一个屈辱的“八”字,屁股撅得老高,腰椎下陷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动弹不得。前列腺被压迫的感觉和射精有某种隐隐的关联——不是快感,但接近快感的源头,像是有人隔着一层厚布按住了快感的开关,还没到启动的力度,但开关本身已经被找到了。
“唔——别——别按那里——你按那里我——我想尿——不对——不是尿——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全是——全是——”伶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嘴张着发出了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最后直接放弃用语言表达,变成了一连串的粗重喘息和呻吟。
王后把食指从他体内抽了出来。抽离的动作比插入时快得多,伶在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含义复杂到极点的嚎叫——里面有终于松一口气的解脱感,也有体内突然空了之后产生的不舍和失落。后一种感觉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更深的厌恶,但这种厌恶本身又反过来把他往M属性的深渊里推得更深了一步——他讨厌自己舍不得她的手指,但讨厌自己的这个念头反而让他更兴奋了。这是一个完美的、无解的、自我循环的自我羞辱回路,而王后只需要用一根手指就把它打通了。
“今天先用一根。你的第一次不需要着急。我想让我的小狗慢慢适应。”王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翻回来仰躺。伶翻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不能看了——眼泪和口水糊了整整一张脸,头发乱得像鸟窝,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条浅浅的印。但他下身那个帐篷一点都不比他脸上好看——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前液从龟头不断渗出,绵延不绝,浸透了几层布料。
“摊开。”王后示意他把手和脚都摊开。伶乖乖地把手举过头顶重新抓住铁环,双腿再次分到最大——这个姿势让他裆部湿透的帐篷格外显眼,每一次心跳帐篷顶端都会轻轻跳动一次,像是在对王后行注目礼。
王后伸出手,手掌隔着囚裤轻轻覆盖住了那顶帐篷。不是握,只是覆盖——掌心贴着布料最湿的那一小片区域,感受着掌心下阴茎跳动的频率和硬度的变化。伶在掌心落上去的一瞬间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像是有人拧开了一个高压锅的排气阀。
“你射过精吗?”王后明知故问。她当然知道伶从来没有射过精——没有人碰过的童子身,没有射精记录。但她就是要听伶亲口说出来。
“没——没有——从来没——从来没有射过——”伶的声音在颤抖,因为王后的手掌开始隔着裤子缓慢地揉动他那一整根。揉动的幅度只有几毫米,甚至不到一厘米,掌心在龟头上方碾磨,手指在阴茎中段收拢,虎口卡在根部缓慢下压。不过是隔了一层布料的揉动,伶的身体就开始在床上扭起来——比刚才被挠脚心的时候扭得还要剧烈。脚心的痒是逃避式的扭,这里是渴求式的扭,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追着王后掌心的热度跑,每次掌心稍微离开一点,他的胯就跟了上去,这个下意识的行为让他看起来像一条追着食物跑的小狗。
“从来没有射过。”王后重复了一遍,“那就是说,今天可能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射精。第一次可能也是在我手里。”她把覆盖在帐篷上的手掌收了回来,伶的胯立刻往上追了几寸,发现没追上之后焦急地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腰在空气中徒劳地顶了两次。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但王后看得清清楚楚——伶正在用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凭空对着空气操,因为她的手掌刚刚还在那里,现在忽然消失了,身体来不及刹车。
“想要了?”王后伸出手,捏住他囚裤的裤腰带,慢慢地往下拉。裤腰带滑过他已经非常明显的髋骨,往下滑过大腿根——被释放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颜色是鲜嫩的粉红色,湿到反光,铃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一点点嫩红的肉壁。阴茎的尺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看,直而匀称,硬度极高,表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凸起,龟头冠厚实而圆润。因为从来没有被碰过,整根阴茎的颜色偏浅偏粉,完全没有色素沉积。
“颜色挺好看的。”王后只评价了这一句,然后用右手握住了这根完全勃起的处男鸡巴。她握上去的一瞬间伶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呐喊的“啊——”,音量从前一秒的呼吸声直接飙到了顶点。
王后的手指——那五根将他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手指——此刻正温柔地包裹在他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上。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状沟下方,中指搭在阴茎腹部正中央,无名指和小指贴在阴茎根部,掌心覆盖着龟头。这只手他刚刚才舔过,刚刚才被它从里到外地开发了屁眼,现在同一只手正握着他的鸡巴,以一种他从不敢想象的、温柔到近乎残忍的力度开始做第一个缓慢至极的套弄。
“第一次撸动。”王后用宣布课表的语气宣布了这件事。她的虎口从阴茎根部开始向上滑动,速度慢到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每一寸皮肤经过他阴茎每一寸皮肤的全过程——虎口碾过根部时压迫海绵体的触感,掌心滑过中段时包裹的温热,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状沟时指腹和龟头表面接触的细微摩擦力。一个完整的套弄从根部到龟头,她花了整整十几秒。
伶直接射了一次空炮。
没射出来精液——但他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三四下,龟头膨胀了一圈,铃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王后四根手指之间的缝隙往下滴,滴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他的呼吸在套弄开始的一瞬间就彻底乱了,变成了又短又急的狗喘气,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啊”声,每一下都短促而尖锐。
“第——第一次——第一次被握——被握住了——呜——”他的声音已经不是哭腔了,是哭本身。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但和之前被挠痒时流的眼泪不同,这次的眼泪是爽到极致之后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过量的快感于是直接交给了泪腺去代谢。他脑子里的每一个幻想——那些被脚踩、被挠痒、被掌控的幻想——此刻全部汇聚在了王后手心里,他全部的幻想世界被压缩成了这一根正在被缓慢撸动的阴茎。
“十。”王后突然开始倒数。
“九。”虎口再次从根部出发,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向龟头推进。伶的身体开始在床上挣扎,手攥铁环攥得骨节咔咔响。每一个数字都在他的脑子里变成了实质性的重击——还剩九秒,还剩八秒,时间他妈的为什么走得这么快。
“八——七——”王后的虎口在数字之间恰好越过冠状沟,在龟头上方收紧了一下,伶发出了一声尖得能震下灰尘的叫声。“六——五——四——”套弄速度始终保持着一开始那个从容不迫的频率,不快一分,不慢一毫。“三——”虎口滑过龟头,掌心蹭过马眼张开的口,蹭下来一大片前液。“二——”手指从龟头滑出去,只剩指腹还在龟头顶端轻轻捏着。“一——零。”
手指在“零”这个字落地的时候完完全全离开了伶的阴茎。
伶的反应是剧烈的——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硬邦邦的鸡巴追着她的手在空气中戳了好几下,龟头徒劳地撞击着空气,什么也没追到。他的整张脸都写满了“不——”这个表情,嘴唇剧烈地颤抖,眼眶里全是泪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极其明显的哭腔和撒娇式的哀怨:“别——别停——求你——呜呜——求你不要停——我还要——再撸一下——就一下——求你了——求求你了——”
“十秒到了。”王后把右手摊开放在他眼前让他看,湿淋淋的手掌上沾的全是他的前液,每一道指缝里都反射着水光。“规则就是规则。十秒撸动,一分钟挠痒。你要是想接着被撸,就得先撑过一分钟。”
她的手指重新回到了伶的脚上。这一次十根手指全部出动——左右手分别握住伶的两只脚,拇指同时按在两只脚的脚心凹陷处,指甲对准了那个最致命的点。伶在看到这个预备姿势的时候整个人就慌了,刚从被撸的爽感中摔下来的身体还处在大脑快感中枢过热的余韵中,脚心就同时接到了致命的指甲触感信号。
“不——不要——你让我射——我快射了就差一点——”他不会说谎,他的鸡巴确实还处在硬得快要爆炸的状态,龟头仍然又红又肿地向天花板竖着,铃口又张开着流了一大滴新出来的透明前液,整根阴茎在他小腹上贴得很紧,下面的阴囊缩成了紧紧一团。
“那是谁让你不先把精液积满的呢?”王后反问,两手的拇指同时开始在他的脚心凹陷处顺时针画圈。指甲的硬度和脚心皮肤的柔嫩程度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两只脚同时被挠的痒感是单脚被挠的痒感的平方——左右脚的痒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左右分行信号在脑干汇合的时候产生了相互震荡式的放大效应,让伶感觉自己两只脚心像是同时被灌进了一千只蚂蚁。
“呜哇——停——停停停——太多——太多了——两只一起——啊——啊啊——”他的身体像一尾活鱼一样在石床上疯狂弹跳,双手攥得铁环叮当响,脚腕上的麻绳被拽得笔直,在铁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两只脚心的同时刺激让他的大脑完全死机了,所有的意识带宽都被痒信号占满,语言中枢连完整句子都组织不出来了,出来的全是单字和哭叫的混合物。他的鸡巴在这种极端的痒刺激下仍然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甚至在某个瞬间还因为腹肌剧烈抽搐而被带着弹跳了一下——硬着的同时被痒哭,这两种状态同时出现在他身上,画面淫荡得让人无法直视。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王后用她内置的精准计时器把握着时间,一分钟到的时候她双手的拇指同时从伶的脚心离开。伶的脚底板在指甲离开之后仍残留着强烈的惯性痒感,皮肤在空气中自己抽动了七八下。他的身体瘫在床上疯狂喘气,胸口像是风箱一样来回起伏,脸上的泪水汗水口水和鼻涕已经不分彼此地混在一起了,整个人狼狈得看不出原来的长相。
但他的手还攥在铁环上。没有松。
“小狗今天很有出息。”王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以前那只一分钟的双手挠脚心,伶的手早就从铁环上弹开了。今天是第一次他撑住了一整轮没撒手。“看来开始撸过之后,自控力反而提高了。是不是因为知道撑完就能继续被撸了?”
伶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弱弱的“嗯”,眼睛带着泪花期待地望着王后的右手。
王后的右手重新握住了伶的鸡巴。这次她换了一个握法——不是整只手掌从根部到龟头的套弄,而是只用右手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拇指——捏住他龟头的上半部分,三片指腹分别贴在龟头的正上方、左侧和右侧。这个握法比全掌握更加精准——刺激被集中在龟头上最小的区域里,强度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十。”倒数再次开始。伶在听到数字的一瞬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刚才被痒哭的残余记忆和此刻龟头上传来的三指捏揉同时作用在他的神经系统上,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九——八——”三根手指保持着捏住龟头的姿势不变,但手指开始缓慢旋转——顺时针旋转龟头,指腹在龟头表面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碾过去,每一毫米龟头皮肤都在指腹下被充分地碾压过了。“七——六——五——”旋转的方向突然变成逆时针,力道也加了一丁点,龟头在指腹之间被来回旋转揉搓,铃口被挤压得不停地张开又合拢。“四——”拇指单独在龟头正上方那道冠状沟的凹槽里从上往下刮了一下,伶发出了一声被刀捅了似的尖叫,腰在床上弹起来又摔下去。“三——二——”旋转停止,三根手指重新回到最初捏住龟头的姿势,然后同时收紧了一丁点,龟头在三片指腹之间被轻轻一挤——“一——零。”
手指在零字落下的瞬间再次完全离开。伶的鸡巴在空气中剧烈弹跳,龟头被揉得红得发紫,表面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的整张脸皱成一团,哭声和求饶声混在一起从喉咙里争先恐后地挤出来:“又停了——又停了——呜呜呜——龟头——龟头还要——求你了——我的龟头还在跳——你再捏它一下——就一下——求求你——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王后把这句话记下来,像是记账一样。“下一轮你也要记住刚才说的话。一分钟。”
这一分钟的挠痒目标不再是脚心——王后的手指转移到了伶的小腿肚上。小腿肚是伶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他之前从没被挠过这里。王后的十根手指同时插进他两条小腿肚的正中央,指甲在腿肚子那团又软又有弹性的肌肉上来回抓挠。指甲刮过肌腹的时候,伶的整条腿都会剧烈抽搐,小腿肌肉猛地收紧,又在下一轮抓挠中被迫松开。这个部位的痒感和脚心不一样——脚心的痒是尖锐的针尖痒,小腿肚的痒是酸酸麻麻的、从肌肉深处往外扩散的钝痒,每次指甲刮过去他的腿就会不由自主地蹬直,然后又在指甲刮回来时弯曲。
“小腿痒不痒?以前不知道这里也怕痒吧?”王后的手指不停,说话的语气像在逗小孩。
“痒——痒——别——好酸——又痒又酸——我的腿——我的腿不是我的了——呜——”伶的双腿在抓挠下疯狂地蹬来蹬去,但脚腕上的麻绳固定住了双脚的位置,他怎么蹬都逃不开那十根手指的范围。这种局部自由全局不自由的设定太折磨人了——明明腿可以动,但动来动去脚心始终在原位让指甲够得着。
一分钟结束了。这是伶人生中最长的一分钟之一。
第三轮撸动——王后回到了整只手掌的套弄法,但这一次速度比第一轮快了半个档位。右手握住阴茎中下段,从根部到龟头一次完整的套弄只花了五六秒。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不再是第一轮那种轻柔的抚摸式套弄,而是虎口实实在在地握住,掌心紧贴阴茎腹部,从根部一口气推到龟头顶端,虎口在冠状沟上卡了一下再滑下来。
“十——九——八——七——”每一个数字都伴随着一次完整的套弄,伶随着每一次套弄的节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啊”,像个出了故障的发条玩具。“六——五——四——”虎口在冠状沟上的卡顿变长了,每次推到龟头她的虎口就会在冠状沟上多碾一下,把那一圈最敏感的肉沟反复蹂躏。“三——二——你的狗鸡巴在我手里跳得真厉害。一——零。”
零字再次像一堵高墙一样砸在伶脸上。他的阴茎在掌心里消失了那种温热的包裹感之后像是被人抽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整根鸡巴在空气中弹跳着寻找那只已经离开的手。龟头已经硬到了极限,颜色从之前的粉红变成了现在的紫红,铃口一直张着没有闭合过,前液从里面连绵不断地渗出来,整根阴茎都湿得反光。
“啊——!哈——!呜呜——我的手——让我用手自己弄——求求你——你不撸就让我自己撸——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再这样一次我就会死的——呜哇——”伶哭得眼泪糊了满脸,对着王后不住地摇头又不住地点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他的理智已经彻底歇菜了,唯一的思维只剩下“鸡巴想要”四个大字在脑内以最大字号无限循环。
“让你自己撸?”王后用食指弹了一下他硬邦邦的龟头,那根阴茎在弹击下狠狠跳了两次,铃口喷出一小滴前液溅到了王后的手背上。“你的鸡巴是谁的?是你的还是我的?”
这个问题让伶的哭喊顿了顿。他说不出“是我的”——因为从今天的情况来看,虽然他非常想射,但他从头到尾连碰都不被允许碰自己一根汗毛。他也没有开口求过要自己打——刚才那句话是他情急之下不假思索冲口而出的,但刚一出口就后悔了。
“我——我想说——”他支支吾吾。
“说。”王后左手握住了他的阴囊,收紧的力道刚好到达“接近疼”的临界值,两颗睾丸在掌心里感到一种让伶尾椎骨发麻的压迫。
“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是你的——呜——鸡巴是你的——我自己不能碰——求主人碰——求你碰——”伶一边道歉一边表白,用劲了力气反复宣告鸡巴的所有权归属。他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内部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不是实体,而是某种边界性的心理防线。他已经放弃“拥有自己”这个设定了。
“好。冲你刚才叫了‘主人’,多赏你一轮——这一轮十秒龟头责我速度会更快一点,但不会快到让你的小狗鸡巴有资格射。”王后说着便把手移到他的龟头上——这次不用握的,而是用整个右手手掌包住了龟头,掌心直接压在铃口和龟头冠上,开始以中速做短程的掌心摩擦。手掌不用来回移动太多距离——整个摩擦的幅度只有五厘米不到,龟头始终在掌心里,只是掌心的皮肤来回在龟头表面上磨。这个动作在单位时间内的摩擦次数比长程套弄高得多,龟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持续高频摩擦,刺激密度极大。
“十——九——”伶的叫声在摩擦开始的一瞬间变成了无声的张嘴状——他的声带因为瞬间过量的刺激暂时失了声,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喉咙里只发出了类似漏气风箱一样的嘶嘶声。“八——七——六——”声音回来了,回来的第一声是把刚才憋的那些尖叫全部打包成了一声悠长的、带着无数细微颤音的哀鸣。“五——四——三——”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开始往王后手心里顶,配合着摩擦的节奏做短促的腰挺,鸡巴在他自己的腰力作用下主动往掌心里蹭。“二——一——零。”
“零”字落下的那一刻,王后的掌心仍然包住龟头,碾了一圈,然后才松开。这一下“零后碾”让伶的身体从期望跌回绝望的过程被延迟了一秒——他在掌心松开的那个瞬间已经射不出来但又极度接近临界点,身体处在高潮前零点五秒的状态被强行停顿,心脏几乎停跳了一下。
伶哭不出声了。他的眼泪已经在脸上干了两层又湿了两层,表情肌全部瘫痪了,唯一还在动的是他一直在抖的嘴唇和一直在跳的眼皮。他的鸡巴硬到了自己身体都觉得不对劲的程度——从根部到龟头整根都在高频搏动,肉眼就能看到阴茎在空气中一弹一弹的,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流到他小腹上淌成一条透明的小溪。
“快到了是不是?”王后俯下身,嘴唇贴上他耳朵,气息吹进他耳道里。“我闻到你鸡巴的味道了——你第一次要射之前的味道。腥腥的,咸咸的,热热的。你是不是特别想射?想不想在我手上变成真正的男人?”
“想——想——想疯了——求你——求你给我——我真的要——我从来没射过——第一次——第一次射想给你——求你——呜呜——”伶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吐出大段大段的求饶宣言,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浓重的哭腔,说到后面“给你”两个字的时候差点破到失声。他不觉得羞耻了——他现在只要能射,让他说什么他都愿意说。他的羞耻心也是王后的,连同他整根硬邦邦的鸡巴和两个痒得出奇的脚心。
“但你刚才说漏嘴了。你说了你想自己撸。”王后把嘴唇从他耳朵上移开,重新坐直身体,俯视着他那张活见鬼一般的绝望脸。“自己撸是对我的不信任。你叫我主人,那就是信我——信我能什么时候让你射、用什么方式让你射。你说要自己撸,就是不信任。不信任就要受罚。受罚的内容是——接下来快速摩擦龟头和快速撸动各十秒,完成之后换成挠痒,不让你射。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呜——求你罚我——罚完让我射——我认罚——罚什么都行——”伶的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他现在只想在她手里泄出来,哪怕是把地球上所有他能想到的惩罚全都过一遍他也要射。人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讲道理了,性和冲动接管了全部操作系统。
王后的右手重新覆盖上龟头——这次掌心摩擦的速度确实比刚才快了一个档,幅度不变但频率提高到了几乎一秒三次摩擦的程度。伶的呼吸在这十秒里几乎就没喘上来过——他的喉咙一直处在既想尖叫又想喘气的别扭状态中,发出的声音像一个上不来气的气管炎病患。
“十——九——八——七——六——”摩擦速度保持不变,掌心在龟头上高频来回磨蹭,龟头顶部的皮肤被磨得红到近乎紫色,铃口在连续的摩擦下被反复碾开,前液被磨成细碎的白沫粘在她掌心和龟头之间。“五——四——三——二——一——零。”掌心在零字时离开——不,碾完最后一圈才离开。
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腰在床上弹起来好高,阴囊缩成了又紧又小的一团,两颗睾丸在里面抖。
紧接着是十秒快速撸动——王后的右手从龟头上滑下,握住整根阴茎,速度直接拉到一秒两次。太快了——和刚才那么多次折磨性的中慢速撸动相比,一秒两次的速度对伶来说简直是开了十倍速快进。他的鸡巴在飞速套弄的掌心里被撸得整根都泛红,血管从表面的青色变成了深蓝色,“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
零字的瞬间王后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了。伶的阴茎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开始剧烈弹跳——龟头膨胀收缩膨胀收缩连续三四次,铃口不停张合,但就是一滴精液都没出来。他的身体离射精近到了只剩下最终临门一脚的程度——可能就差两次,不,一次就够了,最后一次撸动再快一点龟头伞部再多被磨一下,他就会射。但他没有射。临门一脚的时候门被关了。
“呜——啊——!啊——!为什么——就差——差一点点——求你——再撸——再撸一次——我马上就要——要——求——求求求求求求求——”伶的求饶已经退化到了单字重复的阶段,他的眼泪把耳边的头发全打湿了贴在脸上,眼睛肿得半眯着,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像热坏了的狗一样直喘气。
“没有。受罚就是受罚。该挠痒了。”王后将十根手指重新压上他的身体——这次她选择的目标是腰侧。伶的腰侧紧挨着肋骨下缘,那里的皮肤手感极软极薄,皮下几乎没有脂肪缓冲,指甲一刮就是骨头。十根手指同时探进他腰两侧最软的肉里,指甲在皮肤上来回刮动。
伶的身体剧烈扭动,笑声和哭叫同时迸出来,他咯咯咯笑了一阵然后笑变成了哭然后哭又变成了笑,像一台卡在两种模式之间的机器人。腰侧的痒极其折磨人——和脚心不一样,腰侧的痒会直接传导到肋间神经,每一次快挠都会让他的整个胸廓都产生要打喷嚏一般的剧烈收缩,呼吸节奏被痒信号打得稀巴烂,他想吸气的时候恰好遇到笑,想呼气的时候又赶上哭,整个人在缺氧的边缘反复横跳。
一分钟的腰侧痒结束之后,伶几乎是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胸膛起伏得前所未有的剧烈,身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发抖。
“接下来,”王后活动了一下十根手指的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刚才的罚完成了。现在我们算新的一局——快速龟头摩擦,快速撸动。这次我会让你离得更近。”
她说到做到。第二次的快速龟头摩擦十秒里,她的手速从一秒三次提到了一秒四次,龟头在掌心被磨得快要冒出火星来。伶的嚎叫声根本没停过,十秒的倒数对他来说像十年那么长又像一秒那么短,每个数字都重重砸在他龟头上。“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零。”零字时他阴茎根部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规律抽搐了——那是射精前的前兆,会阴部的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开始做自发收缩演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高潮做准备。
紧接着的快速撸动十秒——手速一秒至少两点五次,整根阴茎在掌心里高频率进出,龟头不断冲破虎口又被虎口套回来。伶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语言的范围,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在嚎,又像某种发情的动物在叫。“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他的阴囊缩成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小一团,睾丸被提睾肌高高拉起吊在阴茎根部,“二——一——零——”
零字再次落下。手再次离开。伶再次空炮——这一次空炮已经不只是阴茎弹跳了,他的整个会阴都在剧烈痉挛,从肛门到阴茎根部整片盆底肌像被电击了一样高频收缩了十来次,但没有精液。没有任何液体从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鸡巴里涌出来。他的身体离射精只差最后一口气——可能是半秒,可能是三分之一秒,可能只需要王后对着他的龟头轻轻吹一口气,他就会射出来。但她没有。
“呜——呜——呜——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好痛——不是——不是痛——是——是想要——想要——快要——快要疯了——求求你——求你了——让我射——让我——只要你一句话——你说射我就射——我全都听你的——我求——我求求——”伶的哭声已经嘶哑到了声音几乎发不出来的地步,他的嗓子被连续的尖叫和哭喊撕扯得完全沙了,只能发出气声夹杂着零星几个微弱的音。他的脸整个肿了起来,眼眶通红,嘴唇干裂,下巴上全是口水的干涸印迹。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在被绑住的限制范围内尽最大努力朝王后的方向挺着胯——硬到极限的鸡巴在她面前可怜地抖呀抖呀,龟头上全是白沫和透明前液的混合物。
“想要?”王后的声音仍然平静,但她眼睛里的兴味明显更浓了。她打了一个响指,然后靠近伶的耳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最后一次。快速龟头摩擦,快速撸动。这次我数零的时候,如果——如果——你能忍到我数到零,我就让你射个痛快。”
然后王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伶的耳廓,气息湿湿热热地喷进了他的耳道深处,声音压得又低又绵,像是在他耳朵里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但如果你在我还没数到零的时候就射出来——”她把尾音拖长了半秒,“——那接下来你就在女王脚底下一直硬着,不给你射。”
伶的脑袋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完全空白了。等他从空白中回过神,王后的右手已经包在了他的龟头上,摩擦速度飙升到了目前为止的最高速——一秒五次。整个右手手掌包裹住他肿到紫红色的龟头高频率地来回摩擦,掌心粗糙的皮肤纹路在龟头上以疯狂的速度反复碾磨。伶的身体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自动开始配合手速做腰挺,他的盆骨跟着每一次摩擦的脉冲节奏快速向前推送,整根鸡巴在空气中反复戳刺。
“十——九——八——”伶的眼白开始翻出来了,黑色的瞳仁在眼睛里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他的嘴张成了夸张的O形,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连贯,只剩下一声拉得极长的、不断震颤的“啊————”。“七——六——五——”他的睾丸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在阴囊里痉挛,输精管在有节律地收缩,精液从附睾出发正在往尿道里推进。“四——三——”
伶射精前所有的身体前兆都集齐了——盆底肌不由自主地节律收缩,阴茎涨大到极限,龟头紫亮得反光,睾丸紧贴着会阴,肛门括约肌出现快速的一张一合的节律,大腿内侧肌肉持续痉挛。他的大脑对射精的准备已经下达了所有能下达的执行命令,现在就差最后一张放行条。
“二——”龟头在掌心的摩擦速度仍然维持在最高档,伶的感觉系统已经被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嗡嗡声,他的所有感官全部集中在龟头上,龟头是此刻宇宙的中心。“一——”
下一个数字不是零。王后嘴唇清晰而平静地吐出了一个数:
“零点五。”
伶的大脑短路了整整三分之一秒——零点五是什么?不是说好零就是意味着停止吗?不是说零就会松手吗?但她没有松手,龟头还在摩擦,快感还在累积,射精的临界线就在眼前,他妈的不是到了零线就会停吗零点五是怎么回事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零点四——”摩擦继续,龟头上已经溢出了极微量的乳白色液体——不是射精,是前液混合了精液初段的极微量渗出,再多零点一秒他就会射。伶的骨盆已经完全失控,整个人在石床上猛烈地向上挺腰,鸡巴在掌心里高速进出,他的嘴在零点四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绝叫。
“主——!主——我要——射了——要射——真的——真的——忍不——!!”连“忍不住”三个字都说不全了。
“零点三——”掌心中的龟头已经开始膨胀到射精前一瞬间的特征尺寸了——尿道外口张开到了极限,整根阴茎的硬度和粗度都达到了伶从未到达过的峰值。他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来对抗射精反射,整个整个人咬紧牙关咬到牙龈都渗出了血味,脸上的肌肉扭曲狰狞,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零点二——”
伶的肛门和阴茎同时剧烈收缩了一次。这次收缩如果再多一次,精液就会从铃口喷射而出。一次就够。
“零点一——”
“呜——呜哇——————!!”
伶射了。他根本没等到王后数完零点一,零点一秒他都没撑住,精液从龟头铃口猛烈喷射出来。第一次射精量极大——精液是浓稠的乳白色,第一股从龟头喷出打在了王后仍然没有停下的手背上,第二股喷在他自己下巴上,第三股喷在胸口,第四股第五股射在小腹上,第六第七股变成了稀薄的半透明液体缓缓从已经不再激烈喷射的铃口淌出来,顺着阴茎流下,流过阴囊,滴在了石床上。
伶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他十七年来积攒的所有精液,在这一刻全部倾泻了出来。射精高潮的时长足足有十几秒甚至更多,在这个时间段里他的意识基本是断片的,眼前只有一片白,耳朵是嗡鸣,身体只剩下阴茎在持续收缩射精的单一感觉和这种他从有记忆以来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
“你射了。”王后的声音在一片白茫茫的嗡鸣中格格不入地响起,语气非常非常非常平静。
伶从射精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意识,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王后那只沾满了他精液的右手——乳白色的浓稠精液糊满了她的掌心和手指,正在指缝之间缓缓往下流。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笑意,嘴唇平直,眼神冷得像刚才倒数零点五的零点五一样冷。
“我没有数到零。”她把沾满精液的手垂在他面前,精液一滴一滴地滴在他额头上。“我让你等我数到零,你忍到了吗?”
“对——对不——对不起——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伶从射精的爽感中回过神来,恐惧立刻像一盆冰水泼了满脸。他哭得比刚才更可怜了,身体还在射精后的不应期里发抖,鸡巴正在迅速变软,但恐惧已经把催乳素带来的短暂不应期体感压得干净。
“忍不住。好,那你就要承担忍不住的后果。我才不管你身子现在多敏感。”王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她用右手握住了伶正在变软的、刚射完精、表面挂满自己精液的阴茎,左手的食指则精准地压在了他阴囊上两颗睾丸的正中央。
不应期被直接刺激的感受是伶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射完精之后龟头处于极度敏感状态,表皮神经依然高度活跃,任何触碰都会被身体自动归为“过度刺激”而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王后的右手没有做出任何怜惜的停顿,她直接从阴茎根部握紧,虎口卡在根部往上滑动,速度很慢,和前戏时的慢套弄差不多慢,但不应期里同样的速度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让伶想蜷缩成球的不适——龟头在不应期里每被碰一次他全身的肌肉就会剧烈抽搐一次,嘴里发出类似“嘶——”的痛叫。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没忍住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王后的右手套弄不停,左手食指开始挠伶的阴囊。阴囊皮肤本来就被精液弄得湿淋淋的,她指甲在上面一刮,痒和不适感同时涌入,伶的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不应期的排斥感加上阴囊上的痒刺激,这组合比之前脚心加腰侧的组合还要让他崩溃。他拼命想夹紧双腿保护自己,但脚腕被固定在铁环上,双腿只能徒劳地分开,无法合并。
“呜——好痒——好难受——停——停下——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再挠蛋了——我的蛋好痒——鸡巴好难受——求——呜——”伶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气声的程度,嗓子完全破掉,每个字都带着嘶嘶的漏风声,眼泪还在不间断地流,但泪腺也已经穷尽了精力,流出来的眼泪都稀薄得像水。
王后的右手从套弄变为单独针对龟头的摩擦——掌心快速摩擦龟头三秒,然后停下来用指甲从铃口上方刮过去;再摩擦、再刮。龟头正在不应期里敏感得不像话,这种间断式的龟头刺激把伶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而与此同时,她的左手完全没有停止挠阴囊,指甲在阴囊皮肤上画着各种不规则的图案,偶尔还会用指关节轻轻弹一下左侧睾丸。
伶的身体在持续了几分钟的“不应期折磨”之后,开始出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新信号——膀胱胀。不是想射精的那种胀,而是实实在在的、尿意的胀。持续的盆底肌刺激让他的膀胱括约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松弛,同时腹肌在多次剧烈收缩之后已经没有力气去对抗尿意。
“我——我想上厕所——求你——让我去——”伶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眼里满是哀求。
“就在这里尿。尿出来。”王后没有停手——相反,在他说“想上厕所”的一刹那,她的右手套弄速度突然加快,左手从挠阴囊改为整只手掌握住阴囊轻轻往上托——这个托的动作压迫了膀胱的下壁,让尿意陡然加强了好几倍。
伶拼命咬牙想憋住,但他射完精之后的盆底肌本来就处于脱力状态,刚才几分钟被持续折磨更是把最后一点控制力都打散了。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的前一刻他还有大约零点几秒的意识清醒——那一瞬间他能清楚感觉到尿道括约肌失守的那个确切瞬间,然后温暖的淡黄色尿液从他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里喷涌而出。
尿的液体和刚才的精液不同——精液是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而尿液是淡黄色的清亮液体。尿液浇在他自己小腹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液痕迹上,混在一起往下淌,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又腥又骚的混合气味。伶闭上眼睛不敢看,但尿液的释放本身竟然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他的膀胱终于不用再被压迫,虽然这个解脱方式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屈辱顶点。
尿流的最后一滴从龟头落下之后,伶整个人彻底软了。他瘫在石床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其他一切生理活动都似乎停止了。他不再挣扎,不再说话,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被绑住的四肢全部处于完全脱力的状态,如果不是麻绳吊着,他的手和脚应该已经滑落下来了。
王后从石床边站起来,低头看着他——这个被绑在自己石床上的少年,身体上满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头发乱成了鸟窝,脸上是泪痕、汗迹、口水和红肿的叠加组合,眼眶通红,鼻尖泛红,嘴唇咬出了印子,整个人像一件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之后又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
她脚下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咔嗒”。走到伶头边,她低头俯视着他半闭的、失焦的眼睛。
“第一次喷精。第一次失禁。都在今天,都在我手里。”她拿起一只高跟鞋,鞋尖轻轻拨开伶额前一绺被汗水完全浸透的湿发,把他的整张脸露出来。“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我会带着工具回来。你的第一次还没结束呢——刚才那个只能算是预热。”她把“预热”两个字咬得很清楚,然后从随身小布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戴在伶的眼睛上。眼罩的柔软材质贴合着他又肿又红的眼周皮肤,他在黑暗里发出一声轻微至极的、似有似无的呜咽。
然后是口球。王后从地上捡起一只她早些时候从脚上脱下来的黑色丝袜——已经汗得半湿,还残留着体温和若有若无的足部体味。她把丝袜卷成一团,用左手掰开伶的嘴,把带着她自己汗味的丝袜慢慢塞进伶口腔深处。丝袜在后半截舌面上铺开,淡淡的咸味和丝袜本身的化学织物味混在一起渗进他的味蕾,伶含住丝袜之后发出一声轻轻的被堵住的“唔”。做完这些之后她将皮质口球扣在他嘴唇外面,口球的皮带绕过他的后脑勺扣紧,让他含着脚汗丝袜的嘴被固定成无法开合的微张状态。
最后锁上铁门的之前,王后把门推开一小条缝,对蜷在石床上的那团黑影扔下最后一句话:
“睡个好觉,小公狗。明天你听到同一双高跟鞋的声音就可以开始发抖了。”
铁门砰地关上,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音朝走廊尽头渐行渐远。地牢的火把仍留在墙上的铁圈里安静燃烧,照着一个被自己精液和尿浸透的少年。黑暗里,他含着她的袜子,胸口缓慢起伏,带着眼罩的眼睛朝着铁门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