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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2806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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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 / 强制高潮 / tickle / 乳首責め / 強制絶頂 / 紧缚 / 百合 / 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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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月刚结束,安仁堂的这笔账必须得算了!
那场婚礼简直是小安的“黑历史”。当时她被堵在VIP厅里,小月和小易带头闹,直接就把她按在椅子上,拿着各种“刑具”劈头盖脸一顿折磨。要不是小白最后心疼老婆出来解围,她那天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这口气小安可咽不下。
今天恰好小白出门去盘点新店的账目,安仁堂挂了“内部休整”的牌子。小安连行李都没收拾利索,直接把小月、小易,还有过来玩的小宛给堵在了最里面的隔音软垫室里。今天这局1V2复仇战,她准备死磕到底。
推开隔音门,软垫上的风景立刻让人眼前一亮。
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小月、小易和小宛早就按照老板娘的“硬性规定”,换上了清凉的比基尼。小月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挂脖款,把她大好身材映衬得很性感;小易挑了套深蓝色的,带点慵懒的野性;小宛最乖,穿着一套带花边的娇俏粉色比基尼,光着脚丫子缩在角落里准备看戏。
看见门开了,三人齐刷刷转过头。小月正伸手调整着比基尼后背的细绑带,看到小安的瞬间,眉头不仅挑了一下。
“安姐,你这打扮是来格斗的,还是来走秀的?”小月忍不住笑了。
小安今天这身确实够野。她上半身穿了件紧绷绷的黑色运动背心,布料本来就省,稍微一动那些饱满的曲线就跟着晃眼。下半身更要命,直接穿了一条勉强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百褶超短裙,两条纤细匀称的腿紧紧裹在质感极佳的全包黑丝袜里,脚踩着这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踏上了软垫。
她这身打扮一点都不方便发力放肆,倒像是专门为了刺激人眼球来挑逗的。稍微一弯腰,裙摆底下的风光就若隐若现。
“你管我穿什么?”小安抬着下巴,随手反锁了隔音门,高跟鞋一甩,穿着黑丝的双脚踩在垫子上发出好听的沙沙声。“本老板娘今天亲自下场,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实力的差距!”
小易拨了一下头发,坏笑着跟小月交换了一个眼神:“老板娘,你要非得挑今天算那笔账,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啊。你穿这么性感,一会要是弄乱了,白先生回来还得心疼呢。”
“少拿小白压我!今天屋里就咱们四个,谁也救不了你们!”
小安压根没觉得自己这身装扮是在给自己挖坑。她眼罩一扔,满脸写着复仇的兴奋,双手叉着小蛮腰,视线锁定了旁边还在喝水的小易。
小宛在旁边看得瞪大眼睛,紧紧拽着手里的个抱枕,小声嘀咕:“安姐今天好疯啊......”
“别废话了,接招!”
小安深踩一脚软垫,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把离她最近的小易扑倒在垫子上!黑丝包裹的膝盖霸道地卡住了小易雪白的大腿,小安那双画了精致美甲的手,顺着深蓝色比基尼的边缘就摸了过去。
空气里的心跳声瞬间拉满,决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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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复仇战”的戏码,在安仁堂的这间隔音室里,已经不是第一回上演了。
但像今天这样阵仗这么大,气氛这么灼热的,还真是头一遭。
推开沉重的隔音门,软垫室里的空气像是在桑拿房里蒸过一样,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氛味道和少女特有的体温。小安一反常态地走在最前面,反手就把门给反锁了。她今天这身打扮确实是个异类:上半身那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把她本就傲人的曲线勒得呼之欲出,黑丝袜那层细腻的光泽在大灯下晃得人眼晕。
相比之下,早就在软垫上待命的小月和小易就穿得清凉多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几乎白得发亮。
“安姐,穿成这样来打架,你是不是度蜜月度傻了?”小月光着脚挪了挪位置,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大腿根部摩挲着,眼神里全是调侃。
“少废话!今天谁求饶谁就是小狗!”
小安猛地往前一扑,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在软垫上一蹬,直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小易扑倒在那堆柔软的靠垫中间。
“哎哟!老板娘你玩真的啊!”小易尖叫一声,整个人陷进垫子里。
小安的黑丝膝盖精准地压住了小易深蓝色比基尼的下摆边缘,一只手死死按住小易乱晃的胳膊,另一只手像灵蛇一样钻进了小易的侧腰。
“哈......哈哈!别!安姐!那里不行!”小易瞬间身子弓成了一张弩,眼泪花直接在眼眶里打转。小安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指甲隔着比基尼的纤薄布料,极其刁钻地在小易肋骨最敏感的那几处缝隙上飞速弹动。
那是小易的死穴。
“让你在那天婚礼上带头起哄!让你拿挠我挠的那么狠!”小安一边咬牙切齿地嘟囔,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顺着小易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指尖带着体温在比基尼边缘反复横跳,时不时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小易几乎要笑疯了,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半空中胡乱蹬踹,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那种混合着爱抚一样的酸麻和爆裂般的痒意,让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阵阵支离破碎的娇喘。
“小月......救......救命啊!哈哈......救我!”
坐在一旁观战的小月终于动了。她深吸一口气,从侧面切入战场。她没有去拉开小安,反而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小安的腰。
比基尼的布料实在是太少了,小月胸口的柔软直接贴在了小安运动背心的后背上。随着两人的拉扯,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小安浑身一僵。
“安姐,1V2你以为这么好打呢?”
小月坏笑着,双手顺着小安百褶裙的缝隙摸了进去,掌心带着汗意,死死按在了小安左右两个腰窝上。
“嗷——!!!”
小安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原本压着小易的手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那种从脊梁骨直冲脑门的痒,让她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整个人从小易身上滚落到一边。
“卑鄙!小月你个咸猪手!”小安一边在垫子上打滚试图躲避小月的手指,一边喘得嗓音都哑了。
“这叫战术,老板娘。”小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骑跨在小安的小腿上。那层细腻的黑丝袜在白嫩的大腿压迫下,透出一种近乎色情的紧绷感。小月的手指像是在寻找猎物的毒蛇,轻飘拽地在小安那双裹满黑丝的脚底板上划了一圈。
“不要......脚不行......哈啊......小月!我杀了你!”小安原本还算体面的发型早就乱成了一团,几缕发丝粘在被汗浸湿的侧脸上。她拼命想要缩回脚,可小月早有预防,两只手像钢钳一样锁住了她的脚踝。
这时候,缓过劲来的小易也加入了战局。
她满面潮红,刚才被挠出的汗珠还在锁骨处闪烁。她从小安的侧面压了上来,顺势掀开了小安那件黑色运动背心的下摆——
“轮到我报仇了,安姐。”
小易从旁边摸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粉色软毛刷,对着小安腋下最深的那处软肉凹陷就是一顿野蛮暴力地横扫。
刷毛反复蹂躏着细嫩的皮肉,配合下半身小月用指腹在脚心反复摩擦的钻心感,她试图反抗的手指此时不断地抓在软垫上,抠出一道道白痕。
“呜呜......哈哈......我生气了哈啊......给我停下......你们......别太过分...”
她眼前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重叠,只能感觉到几个人的肢体在软垫上纠缠、摩擦。汗水把黑丝、比基尼,还有那件黑色的背心全部润湿,每一下肢体接触都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粘滞感。
软垫室里的空气,混杂着女孩子们甜腻的香水味、剧烈运动后的汗味,还有那股滑腻的婴儿油香气。
小安像是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在小月和小易的夹击下绝望地扑跑。她那件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得透透的,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每一口呼吸都伴随着像锯木头一样嘶哑的喘息。黑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在垫子上打滑,她连借力反抗的地点都找不到。
“哈哈......不......别弄了......哈啊......放手!”小安的眼泪断了线往下砸,睫毛全湿成了一绺一绺。小月的手指还在她脚心肆虐,小易的刷子则一直在她腋窝和肋骨之间来回扫荡,这根本是要命的折磨。
但在这种让人脑袋发懵的缺氧状态下,活人的求生本能是被逼出来的。
“我让你......挠!”
小安突然发了狠,猛地咬了咬牙,她借着小月抹在她脚底板那层婴儿油的润滑,双腿用力往怀里一收,接着一个猛烈的兔子蹬鹰。
这一下力气大得吓人,小月原本正专心抠着她的脚窝,猝不及防手上一滑,整个人被小安这股巨大的力气直接蹬得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垫子上。
压制腿部的力量一消失,小安像弹簧一样猛地折起上半身。她根本不去管自己衣服乱成了什么鬼样子,一把抓住了正骑在她上方、拿着刷子得意洋洋的小易。
“哎!你干嘛——”小易吓了一跳。
小安什么都没说,双臂直接死死箍住小易的腰板,带着她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滚!两人在软垫上纠缠着滚了两圈,局势瞬间逆转。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猎手小易,现在直接被小安反压在了身下。
“跑?你再跑啊!”小安脸色都气绿了。她喘着粗气,直接跨坐在小易平坦的小腹上,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像铁钳子一样把小易的腰夹得死死的。
不等小易求饶,小安那双带着长指甲的手已经从深思熟虑的防守转为疯狂的进攻。她一把扯开小易深蓝色比基尼的系带,双手十指毫不留情地直接抠进小易的腋窝最深处。
“呀啊啊啊!救命!哈哈哈哈哈——安姐!我错了我错了!”小易瞬间就炸了,两眼一翻,身体像案板上的活虾一样疯狂弹动。
小安这套手法完全是带着私人恩怨的。她的手指不仅在腋窝里快速挠刮,还坏心眼地往下走,顺着小易没有一丝赘肉的侧腰,双手交替着在她肋骨上快速“弹钢琴”,甚至用力捏住那几块最怕痒的软肉来回搓揉。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小易因为剧烈的挣扎,比基尼上衣被蹭得东倒西歪,胸口大片的春光全都暴露了出来,皮肤互相摩擦、相蹭,带着湿漉漉的汗意。
旁边跌倒的小月一看不妙,赶紧爬起来想从背后偷袭。
但小安背后像长了眼。就在小月刚扑过来的瞬间,小安猛地伏低身子,单手按住小易的胸口,另一只手反向一抄,精准地扯住了小月纯白色比基尼的脖颈带子,用力往下一拽。
小月惊呼一声,失去平衡栽倒在小易旁边。小安顺势抬起一条黑丝右腿,用膝盖死死抵住小月的右臂,将其压制在垫子上。
一打二!老板娘发飙了!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嗯?”小安狞笑着,左手继续在小易的肚脐眼周围疯狂打圈刮蹭,惹得小易笑得喉头发紧,眼泪横流;右手则一把探进了小月腰间的比基尼裤缝,两根手指直接夹住小月股沟上方那块敏感到极点的嫩肉,狠狠一捏一挠。
小月浑身一僵,接着爆发出一阵惨烈的笑声:“嗷——!你疯了......哈啊......放手......不要掐那里!”
小安这会儿真有种君临天下的错觉。她压制着两个不断挣扎、笑得浑身发软的性感技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听着她们的求饶声,刚才被虐的屈辱感一扫而空。
“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竖着走出去......”小安得意忘形地仰起头甩了甩汗湿的头发。
然而,她忘了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这个屋子里,还有第四个人的存在。
角落里,年轻的女学生小宛一直瑟缩着观战。她身上仅仅穿着一套粉色碎花比基尼,清纯的面容此时胀得通红,心脏狂跳。她看着小安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还有那因为动作太剧烈而紧绷的超短裙拉链。
就在小安放声大笑的这一秒,小宛动了。
她抓起地上掉落的那瓶润滑婴儿油,像一只轻盈的猫,赤脚踩在垫子上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趁着小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的两人身上,小宛一个飞扑,整个人直接骑到了小安的后腰上!
“卧槽!”小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往前一趴,胸口直接撞在了小易的脸上。
小宛根本没经过思考,纯粹是本能驱使,她拧开婴儿油的盖子,直接把大半瓶冰凉的油液“哗啦”一声倒在了小安裸露的后腰上。然后,她的双手顺势贴紧小安那涂满滑油的腰侧软肉,十根指头用力往下抠,顺着腰际两边的敏感带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挠击。
这一下偷袭简直痒贯天灵。
“啊!!!”小安的嗓子瞬间爆出凄厉的尖音,她腰窝上的重灾区被带着油手的小宛死死拿捏了。那种滑腻、冰冷又痒到骨髓里的刺痒感,让小安的大脑“嗡”地一下死机了。
原本被压制在身下的小月和小易一看机会来了,哪里肯放过?
“小宛好样的!”小易缓过一口气,一把抓住小安之前按她胸口的手腕,死死往外一掰。小月也趁机抽身,直接扑上来锁住了小安的另一条胳膊。
局势眨眼间颠覆成了三打一,而且这次是被死死锁杀。
“不、等一下......哈啊......小宛你疯了......救命!我是老板!”小安这下真的慌了。小宛的手指在她的侧腰和后背乱抓乱摸,油乎乎的手感让触觉被放大了一倍都不止。因为倒了婴儿油,小宛每次挠刮,手指都在皮肤上发出“滋滋”的水声,这种暧昧又残酷的声响成了小安绝望的催命符。
“老板娘,兵不厌诈啊。大家说对不对?”小易眼神已经变了,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她看着小安乱扭的身体,突然提议,“你这身装备太碍事了,咱们帮老板娘凉快凉快吧。”
“早看这短裙不顺眼了!”小月立刻接茬。
小安听见这话,浑身发抖:“你们敢!放开我......呜啊......别碰那里!”
小宛在背后死死按住小安的腰,小月一边抓着小安的右脚,一边腾出一只手,直接摸向了那条黑色百褶超短裙的侧面拉链。“唰”地一声,拉扯声在重重喘息中显得无比清晰。裙子本来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小易和小月一人拽一边,硬生生把短裙从小安的腰臀处扯了下来,顺手甩到了几米开外。
这下,小安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紧紧包裹着腿部的黑丝连裤袜。那是很高级的那种透肉款式,连着一小截半透明的内裤部分,在灯光下隐隐透出底细。
“还剩上面呢。”小易笑得像个反派。
小安拼死护着自己的胸口,两条腿死命乱蹬:“小易你敢脱我衣服!明天我开除你!真的开除!哈哈......腰、别挠腰啊......小宛哈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因为小宛的指尖顺着她的后背线条一路往上,滑进了那件黑色运动背心的背带下面。
三个女孩彻底没管什么上下级和廉耻。小易硬掰开小安在胸前交叉的双手,小月直接上手攥住运动背心的下摆往上卷。紧绷的布料在一阵粗暴的拉扯中被翻了上去,因为尺寸紧贴,退下来的过程摩擦着两团饱满的乳房,最终“波”地一声,运动背心被强行从头上拔了下来。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除了下本身那层似有若无的黑丝以外,老板娘上半身那满是汗水、白皙娇嫩的赤裸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三个女孩面前。腹部还随着剧烈的呼吸一掀一掀的。
“原来你在里面什么也没穿啊......”小月倒吸一口气,随后眼睛亮得吓人。
小安羞愤交加,双手被彻底擒拿拉开平摊在两侧:“闭嘴......闭嘴!给我衣服......呜呜......”
“还没完呢。”
这个时候的小宛已经完全融入了施暴者的角色。她看了看那双疯狂踢腾的黑丝大腿,直接跪坐上去,大腿压着小安的膝盖窝。她的手捏住了黑丝裤腰的最顶端。
“不要这个!丝袜不要脱!求你们......那里不行!”小安尖锐地嘶吼出声,身体在垫子上死命打起了绷子。如果连这最后一层薄弱的防线都没了,她这鱼肉就当定了。
可三个女孩同时发力。小月和小易负责按住手臂,小宛满手是油的双手拽着丝袜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哧啦——”
质感好的丝袜没有被撕破,而是随着退下的动作,慢慢暴露出小安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还有被汗水闷得有些潮湿的大腿根。丝袜卡到小腿时费了一些周折,小安为了反抗用尽全力卷曲脚趾,但小月直接伸手,用沾着油的手指在她的裸露的左膝盖内侧那层软肉上狠狠掐了几把痒痒肉。
“咿啊!!”小安条件反射地腿一蹬直。
丝袜被顺利剥下,扯过脚踝,抽离了那双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一团皱巴巴的黑色布团被死死丢到角落里。
此时的安仁堂老板娘,不着寸缕。
全裸在三个比基尼女孩面前,浑身的汗液反射着头顶的冷光。她的胸脯像刚跑完一千米一样疯狂跳动,眼角甚至流下了不知是绝望还是过度刺激的泪花。
“现......现在满意了吧......”小安试图用双手遮掩重要部位,然而很快,她的双手就被小易和小月用一根丝带死死绑在了头顶的软垫扣环上。
这下,她像一只待宰的白色羔羊,连遮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真正的审判,在现在才刚开始。
“好白啊,安姐的皮肤好软......”小宛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视线在小安赤裸的胴体上游移。她伸手拿起那根白色的羽毛,羽毛尖端缓缓从小安湿漉漉的锁骨划过,慢慢往下,掠过两团轻微颤动的隆起,最后停在那片平坦、沾满油腻的肚脐周围。
这极轻的一下,让小安浑身寒毛倒竖。
“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小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小月从旁边拿起了一把梳理得极为茂密的长毛刷子,而小易则直接给自己的双手倒满了刚才没用完的婴儿油。四只手,加上小宛的羽毛,对准了小安这具毫无防备的赤裸肉体。
“三,二,一,开始。”
这三个女魔头甚至像商量好一样喊了口号。接着,三方攻击同时爆炸般降临在小安的身体上!
小易的滑腻双手直接扑向了小安因为没有内衣束缚而完全裸露的肋骨与侧腰,滑油在两人的皮肤接触间发出让人有些脸红的叽咕声。由于太滑,她的手经常从小安的肋巴骨滑腻到胸部下方的敏感肉,那种肌肤相亲加上近乎下流的磨蹭挠弄,让小安的声音瞬间变调。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滚开小易!呃啊——”
小月的刷子同时发力,目标直指大腿内侧和腋窝这种完全的禁区。毛茸茸的触感夹杂着汗水,每狠狠刷动一下,小安的小蛮腰就向后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要折断了一样。刷毛因为摩擦,不断剐蹭着大腿根部和侧腰那片最嫩的皮肤,电流般的痒意伴随着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把小安彻底淹没。
“哎哟......哈啊......不行!认输认输!小月我求你拿开啊!”
在这两轮猛攻下,小宛的攻势甚至显得更加细致磨人。小宛直接盘腿坐在小安白嫩的右脚边,把小安汗津津的右脚抱进怀里。她的指甲虽然修剪过,但指腹上那种粗暴随意的揉压却让人发狂。小宛用大拇指死死按住小安脚底中央的小凹陷,来回用力碾压搓弄。每一搓,小安的脚趾就不可控地根根痉挛岔开,像触电一般抖动。
没过三分钟,屋子里就只剩下小安如同困兽般无逻辑的悲鸣。她全裸的身体在垫子上剧烈翻滚、跳动,可手腕上的束缚限制了所有的逃生可能。
“安姐还敢不敢了?这肚子肉也太软了吧惹——”小易一边疯笑,手指竟然顺着肚脐一路往下刮蹭。在那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骨边缘疯狂试探。
“不、呜呜!我不要了......这不行!小、小宛你们停......啊——噗哈——”
小安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快组不起来了,嘴里发出的全是破碎的音节。那种长达十分钟持续不断的生猛刺激,让她双眼翻白,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线晶莹的口水,额头上的刘海死死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狼狈地连喘气都在发着可怜的尖利口哨声。
皮肤相贴的肉体碰撞声,女孩们恶作剧成功的浪笑声,以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板娘完全堕落崩溃的嘶叫声,将整个隔音室变成了一个疯狂堕落的情绪绞肉机。这场惩罚,远比她们一开始想象的,彻底得多,也荒唐得多。
小安像一滩雪白的烂泥,浑身一丝不挂地摊在垫子上,胸脯随着残破的呼吸一下下向上挺起,大腿根甚至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那件可怜的运动背心和破烂的黑丝早就被踢到了角落。
“呼......不行了,我也得喘口气。”小易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深蓝色的比基尼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歪向一边,露出大半个丰满的轮廓。她散发着一种和老板娘很像的成熟女人味,也就是那种带着点慵懒的“人妻感”。小易甚至懒得立刻提好肩带,就这么大剌剌地跪坐着,伸手去拿旁边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有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深深的沟壑里。
“就这么让她躺着太便宜她了吧。”小月甩了甩有点酸痛的手腕,白色的挂脖比基尼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充满年轻活力的修长身体上。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锁定了角落里一把用来搭毛巾的木质高背椅。
“把她弄上去?”小月挑了挑眉,回头看着另外两人。
小宛这个平时乖巧的女大学生,经过刚才那轮“造反”,现在的兴奋劲完全盖过了羞耻感。她那套粉色花边比基尼衬得她青春无敌,一听小月的主意,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呀好呀!就绑在椅子上!我看这箱子里有尼龙丝带!”
三个女孩一拍即合。
小安的大脑早就被刚才那轮狂抓乱挠搅成了一锅浆糊,她只感觉到两双滑腻腻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和腋下。
“不......哈啊......放我下来......你们要干嘛......”小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残音。眼泪混合着汗水把她的长发粘在侧脸上,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具成熟柔软、带着少妇特有韵味的饱满身子,就这么被三个年轻女孩像搬小猪崽一样架了起来,硬生生按到了那把硬木椅子上。椅子表面有点凉,贴上臀部时,小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在三个人的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
小宛拿着几条宽宽的红绸丝带跑过来。几个女孩毕竟不是专业的,绑人的手法完全是瞎缠,但主打一个结实。她们把小安两只沾满滑油的胳膊往后一别,死死绕在椅背上打了个死结。接着,小安那双肉感匀称的大腿被强行分开,脚踝被丝带毫无怜惜地分别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嘶——痛......别绑那么紧呀......”小安闭着眼睛瞎掉眼泪,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拽了拽,纹丝不动。
现在,这位安仁堂的老板娘彻底变成了一件任人观赏的展品。毫无遮蔽地迎接着头顶惨白的灯光。她胸前的两团饱满因为手臂后仰的姿势被高高挺起,平坦的小腹往下,是毫不设防的绝对地带。配合着她白皙皮肤上残留的汗珠和婴儿油散发的暧昧光泽,这幅画面简直色情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易走到椅子正前方,低头看着小安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施虐欲。她伸手在小安那熟透了般的腰腹软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小安吓得一哆嗦,腿部下意识往中间夹,却被绳子扯住。
“安姐,这可是你自找的。”小易收回手,指尖上全是小安身上的滑油,“你不是刚跟白先生度完蜜月回来吗?今天这堂审讯课,咱们就聊聊蜜月的事儿呗?到底白先生是怎么在床上欺负你的,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后辈也学习学习?”
“滚......你做梦!死小易......我明天绝对扣你工资......”小安虽然被绑光了,嘴上还下意识地想要骂人。
“居然还敢嘴硬!”小宛哼了一声,直接解开了自己脑后的马尾辫。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瞬间瀑布般散落下来。年轻女孩特有的那股清香散开。小宛光着脚在地垫上挪了两步,正好跪在小安的两条大腿中间。这个姿势让小安羞得满脸通红,想闭腿又闭不上。
“安姐,我现在教你个新规矩。”小宛眨了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身体慢慢往前倾。
她那头长长的头发顺着肩膀滑落,发丝的末端好死不死地,全都垂落在了小安那片完全赤裸、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胸脯软肉上。
小宛故意压低了身子,左右轻轻摇晃脑袋。
千万根发丝就像无数只细小到肉眼看不见的蚂蚁,在小安的锁骨、胸口、还有那两点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扫荡。
这种挑逗太致命了。不是那种暴力的抓挠,而是一种微弱到极致、却又无限放大触觉的骚动!
“咿——!”小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上半身像过电一样僵直了。那些发丝剐蹭着她饱满的胸颊,在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拂而过,一种酥麻到骨头缝里的痒意带着强烈的爱抚感,瞬间点燃了她的神经。
“哈......嗯啊......别......别拿头发弄那里......小宛乖......拿走......”小安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嘴唇都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她想躲,可背被绑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头黑发在自己赤裸的前胸作威作福。
“那安姐你说,蜜月的时候,白先生有没有这样玩过啊?”小宛坏笑着,脑袋故意往下移了一寸。发丝顺着小安光滑的小腹往下扫,轻飘飘地拂过了肚脐眼那圈最怕痒的软肉,甚至有几根头发放肆地撩拨到了大腿根部的最深处。
“唔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太痒了......那里不行!”小安的防线瞬间被击穿。大腿根部那些嫩软的肉本来就敏感到了极点,现在被头发丝一撩,她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想往前弓,两只脚的脚趾在半空中痉挛着死死抠在一起,脚背都绷出了一条条青筋。
这时候,一直没出声的小月也动手了。
这丫头看着清纯,下起手来却阴险得很。她没有去碰小安的身体,而是直接绕到了椅子后面。小月伸手把小安被汗水湿透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了小安那只精巧的耳朵。
一股带着薄荷水味的温热呼吸,毫无预兆地喷洒在小安的耳廓上。
“呜!”小安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起立。
小月没说话,而是微微撅起嘴,对着小安的耳洞,轻轻吹了一口长气。湿热的气流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直接钻进了耳朵最深处,顺着耳朵内部浅浅的扫弄着里面。
“啊......哈啊......小月!停下!耳朵......受不了!”小安疯狂地想要缩脖子,可是后背被死死抵在硬木椅背上,根本无处可逃。
小月偏偏不放过她。年轻女孩柔软潮湿的舌尖突然探了出来,直接舔上了小安敏感的耳垂。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垂边缘那块软骨,一边慢慢磨蹭,一边发出黏糊糊的吞咽声。然后,舌尖顺着耳蜗的轮廓滑了一圈。
那种极致的酥麻感夹杂着湿哒哒的水声,直接在小安耳边泛起涟漪。
“别舔......哈啊——不行了......真不行了......”小安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前面是小宛用头发丝在她赤裸的胸腹和隐秘地带疯狂拨弄,后面是小月用舌头和热气折磨着她的耳朵。这种夹杂着强烈色情感的挑逗加上一阵阵难忍的搔痒,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点作为老板娘的尊严。
她的眼角不断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通红的脸颊砸在锁骨上,嘴唇半张着,连一丝清明都维持不住,嘴角居然拉出了一缕银亮的口水。
“别光喘气啊安姐。”小易跪在一旁看戏看够了,她那双带着成熟风情的大手早就在旁边搓满了厚厚的婴儿油。
小易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小安大腿内侧那块极其娇嫩的皮肉。油膜的润滑让触感变得异常荒淫,小易的四根手指稍稍用力,指缝夹着小安腿内侧的软肉,往里推,再往外滑。手法既像按摩,又充满了下流的侵犯感。
“嗯......啊!小易......脏......拿开!”小安像被烫到一样疯狂甩头。
“不说实话,可就不是这温吞水的手法了哦。”小易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突然变样。原本爱抚一样滑动的指尖猛地立了起来,带着滑油,直接在小安大腿根和腹股沟交界的死穴位置,像弹吉他一样疯狂抠挠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我说!我说!别挠了!”小安的嗓子爆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把椅子都被她挣扎的动作带得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白先生喜欢在哪和你玩呀?嗯?”小易一边穷凶极恶地抠着她的大腿根,双手还不断往中间那片隐蔽的湿软地带逼近,指甲故意在最边缘那层细腻的皮肤上刮出“滋滋”的水声。
“哈啊......在......在浴缸里!哈哈哈哈!浴缸里!”小安哪还有半点隐瞒的骨气,全副身心都被那种快要逼疯人的痒和异样的快感塞满了,脑子宕机,话都说得结结巴巴,“他......他喜欢把我的手......绑在水龙头上......哈啊......饶了我吧......真没骗你们......”
“哦?在水里挠啊,白先生可真会玩。”小月在后面咯咯直笑,舌头从小安的耳朵转移到了脖子上,顺着侧颈一路往下舔,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小安的脖子不断抽搐。
小宛那头柔顺的黑发此时也移了位置,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眼,脑袋低下去,用手拿起发梢去扫小安被绑得死紧的脚底板。
头发丝扫脚心。
这已经不能用酷刑来形容了。
那千丝万缕的毛发一滑过脚心的足弓凹陷处,小安就像癫痫发作一样,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音。
“咿嘻嘻嘻......脚底!脚底不行!小宛......好妹妹......哈啊......会死人的!放过姐姐吧......”小安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十根脚趾死死往下抠,企图阻挡发丝的乱钻。但小宛只要稍微晃一下脑袋,发梢就会无孔不入地钻进脚趾缝里轻轻剐蹭。
面前这一幕实实在在地透着一股凌乱的美感。褪去了所有武装、浑身软肉都散发着成熟女人味的老板娘,此刻被绑成屈辱的大字型,赤条条地任人宰割。而对她施暴的,是三个穿着各色细带比基尼、青春洋溢的女下属和顾客。肌肤与肌肤的碰撞,汗水与滑油的混合,满屋子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和放肆的笑声。
“安姐这腰还是软啊。”小易的手从小安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接攥住了小安的腰眼。大拇指对准腰窝深处那最致命的痒穴,死命地一按、一揉!
“嗷——!!!”
小安的腰往前不断的挺起,肚皮上的软肉都在疯狂发抖。腰窝被揉捏的酸软和极端的痒意汇聚在一起,直接将她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哈......哈哈......咕呜......”
片刻后,老板娘总算是缓过劲来了,但是依旧是那副嘴硬的态度。
“还...哈啊以为小月小易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在店里学了多大的本事能翻天呢...呼呼,这算什么,按摩放松啊?小宛妹妹那几根头发丝...哈啊确实拨得我有点痒......可也就那样儿吧——刚才谁不是说要让我哭着喊投降来着?”
小安这话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嘴硬,即便她下半身最隐私的那两片花瓣都因为完全不设防的坐姿而隐约暴露在空气中,但她那种“安仁堂老板娘”的高高在上并没有被打碎。或者说,这种被绑起来却依旧毒舌的反差,正是她潜意识里那种隐秘受虐欲的天然表现。
“安姐,你这嘴巴,可真是个宝贝。”小易抹了一把额头上混杂着比基尼深蓝色汗渍的汗水,不怒反笑。她原本还有点犹豫要不要太出格,这会儿老板娘自己把台阶给拆了,她也不装什么下属的矜持了。
小易走到旁边的办公桌前,随手抄起了一支平时用来填表格的黑色圆珠笔,熟练地在桌面上按出那个冰冷的金属笔尖,又“咔哒”一声收回去,只留下那个硬圆的塑料头。
而小月则沉默地走向墙角的柜子。一开门,从里面拿出了一支巨大的狼毫毛笔——平时小安喜欢附庸风雅搞点字画,所以放在这儿装点门面的。这支大毛笔前端的毛发又粗又软,整根笔头都是很松散的状态。
两个顶尖技师,一人一支笔,转身走向已经被绑成大字的裸女。
看着这一边是硬塑料笔尖、一边是毛茸茸的粗豪家伙的搭配,小安的呼吸到底还是停顿了一下。她太了解TK这种东西了,更了解接下来自己会被怎样对待。
但她还是扬起脸:“用笔写字啊?怎么,想在我身上画个老王八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老板娘。”小月没接腔,走到椅子左侧半蹲下来。她顺手拿起那瓶之前在小安背上倒了一半的婴儿油。这次没往小安身上抹,而是将那支粗大的狼毫毛笔整个浸下去。白色的油液迅速浸透了原本干燥松散的笔尖,那一簇黄褐色的动物毛吸饱了油后,变得像一撮沉甸甸、黏糊糊的绒毛,甚至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油柱。
此时,小宛这个原本最清纯的女大学生,已经彻底变身为一个极端的行刑副手。她穿着那套娇俏的粉色比基尼,整个人直接从正面跨坐在了椅子前面的横杠上。小安光溜溜的两条大腿就这么毫无阻挡地卡在小宛的腰间两侧。由于距离太近,小宛甚至能清晰看见老板娘那白嫩大腿根部,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出汗而泛起的那层极其淫粉的红晕。
“得先把大老板这双乱动的脚固定好。”小宛双手沾满滑油,死死地顺着小安的小腿往下捋,直接捏住了小安两只被绑在椅腿上的脚踝,然后毫不迟疑地将那些滑腻腻的油液顺着脚趾缝隙深深按了进去,把小安的脚彻底抹了个透。
小安的脚趾不由自主地剧烈蜷缩了起来。
“开始吧各位。”小易在右侧下达了命令。
一场由截然不同的多人TK,开始了。
小易手里的圆珠笔,直接写向了小安右侧的腋窝最深处。那个位置是小安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圆珠笔硬邦邦的塑料尖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粗暴感,避开了所有的遮挡,死死抵住肋骨间的软骨缝隙,然后极其随意地向下连续刮拉!
“咕唔唔唔哈哈哈!!”小安那原本还挂着嘲讽的娇媚脸庞,在这一瞬间走形没有绷住。圆珠笔带来的不是单纯的发痒,而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疼痛和极度酥麻的刺激感。
然而她的右臂被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回防,整个身体的右半边猛地向左不断痉挛。乳白色的饱满乳房因为小腹的收缩而在空气中疯狂打摆,小安大爆粗口:“小易!你他妈......哈!哈啊!不行!那里不可以啊!哈哈哈哈!滚开,小易你是不是想死啊!别拿那个捅我!!嗷呜!!”
小易根本不理她,不仅不手软,圆珠笔甚至顺着肋骨缝像走迷宫一样来回刮刺,手速越来越快,那尖头不断陷入小安被汗油浸透的红润皮肤里。伴随着“咯吱咯吱”这种有些牙酸的塑料摩擦肉体声,小安整个人痒得大笑,同时不断叫骂着,即使鼻涕眼泪都滑了出来。
这就是老板娘,即使被挠成这样,她的第一反应依旧是不断的挣扎和狂躁的辱骂。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左侧静默的小月出手了。
小月拿着那支吸饱了婴儿油、极其沉重的狼毫毛笔,在小安由于向左躲避圆珠笔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左侧腰窝上,轻轻、极其轻描淡写地,扫了下去。
笔尖只刮出了大约五厘米的一道线。
“——咿!”
如果说右边被圆珠笔描画肋骨的反应是如同爆炸般的剧烈痒感,那么左边被这油浸毛笔拂过的反应,则是一声像是被蚊子叮咬、极度诡异的瘙痒感,那种让人难受又不至于放声笑出来的难受。
小安的原本还在椅子的剧烈挣扎,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她咬着牙,试图抵抗这种感觉,但实在是过于难受了。这支毛笔,带给她的感觉太恶心、太可怕了!
动物的毛发由于沾满了油,因此并没有多少硬度,但是每当它滑过皮肤,那千丝万缕的极细微触感,伴随着冰凉滑腻的油液深入每一个毛孔,那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痒好想笑”,而是一种深入骨髓、顺着痒痒肉攀爬而上,让她产生了源源不断的瘙痒感,极度渴望着解痒。
她那张刚才还强词夺理的嘴巴,此刻像是触了电一样抖个不停,上下排牙齿疯狂打着架。而且她还不太敢笑,因为她只要笑出一声,胸口一大幅度起伏,那支湿哒哒的毛笔就会顺着她的左腹直抵肚脐眼。
就像是有千万条冰凉的肉虫,顺着她腰侧被毛笔扫过的地方,在皮肤底下疯狂钻营。小安的脚趾在这诡异的安静中,一根根不断地向外扭动搓挠着,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一点痒感一样。
小手笔抓到了大玄机。
小月那双向来温柔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一种变态的手艺人眼神。她给了对面的小易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让她暂停下右边的圆珠笔刮骨。
小易停下手。小安此时才找回一点呼吸的能力,她像条搁浅在岸边的死鱼,胸口艰难起伏,由于被突然的奇痒扼住咽喉,她居然半天没有吸进一口气,此时一恢复过来,她大张着嘴,却发出了一种非常不像她的、“嘤嘤嘤”般的绵软呜咽。口水早就顺着嘴角像拉丝一样的水柱掉在大腿上。
“原来这么大块的铁板,命门居然是这软到不能再软的老鼠尾巴。”小易的声音笑着调侃着老板娘。
小月慢慢将那支沾满了油和汗混合物的毛笔凑近小安。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碰因为被绑死而无处可逃的小安腰部,而是像个探路员,直接将笔头下放到了小宛双手按压的那个区域——小安的左大腿内侧深处,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线极为隐晦的女体密林边缘。
那里连阳光都没见过的肌肤,在之前那层包裹黑丝袜扯碎后就彻底见光。皮肤细白犹如刚刚脱壳的新蛋。
毛笔沾满婴儿油的尖端,对准了这条腹股沟的横轴缝隙,顺着往下腹地带极其缓慢、如同画一条水蛇般滑进去。这种下作的流氓手法配合着本就熟练的手法,毛发夹杂着水声,轻轻挤压揉搓着那里。不仅有着极其下流的痒感、更是绝顶要命的快感。
“唔......呜呜呜......”
这种挠法,让她无法发出痛快的大喊以释放痒意,那痒深入骨髓化为极轻又极重的抓挠,她大腿内侧不断的抽搐着试图夹住那毛笔,但由于脚踝死死绑在椅子上,她的这种痉挛只能转化为整个下半身像是高潮般疯狂但又不能闭合合拢的大腿颤抖。只能一边生气说着“变态、滚开”等泄愤词一边发出像小猫被掐住一样的喉部低鸣。
“哈哈,易姐你看,老板娘竟然这么顽强。”小月将笔从腿根抽出,上面甚至不知道沾染了什么液体。
小宛在下头听着老板娘可爱的叫骂也越来越兴奋,她大拇指原本按在小安脚底板,此时小宛往后挪了一寸,拿起了刚才落在地上的令一根毛笔。
“小月姐的软招真好用,我也想试试。”学生妹的小脸红扑扑的,完全成了从犯。
小月看了看左手那可怜兮兮的老板娘那明明怕的不行还在故作愤怒,连回嘴的力气都没半分的样子。小月不动声色地和小易打了个隐秘的确认眼色,直接心领神会的准备好了接下来的招数。
那屋里的气氛这会儿简直绝了,小安被扒得干干净净,脱得一丝挂不着,就那么四仰八叉地勒在木椅子上。汗水顺着她那肉感十足的脊梁骨往下淌,把椅子板都浸得湿漉漉的。刚才那几下毛笔毛的试探,直接把这位“傲娇老板娘”最后的遮羞布都给撕得差不多了,她现在整个人缩着脖子,眼神不甘,除了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本能发抖,连句脏话都吐不出来了。
“安姐,别装死啊。”小易抖了抖浸透了海蓝色比基尼的汗水,随手把那支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个花,语气里透着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刚才既然你说我们要玩‘格斗比赛’,那咱们就玩个大的。姐妹们,咱们比比看,谁能让老板娘求饶的声音更大、更骚,怎么样?”
“这个好!”小宛举起一根刚捡到的沾了灰的小羽毛,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全是那种‘学生妹黑化’后的促狭劲儿。
小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把那支吸满了婴儿油、变得沉甸甸的狼毫大毛笔对准了小安赤裸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根。
“预备——开始!”
随着小月的一声令下,三个人像是接到了冲锋号的狼崽子,瞬间从三个方向把小安这个“猎物”给淹没了。
小易发了狠。她深知小安对硬物的刺激非常怕,干脆直接用圆珠笔的笔尖,对准了小安最娇贵、最怕压的左右两个腋窝猛地捅了进去。她不是乱挠,而是那种带了钻劲儿的一阵绞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小安腋下那窝白皙的软肉给全涂黑一样。
“啊!!哈!哈啊——!小易......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哈哈哈哈!”老板娘那标志性的尖锐笑声瞬间爆屏。她整个人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活物,上半身由于双手被反绑,只能拼命挺胸,把自己那两团因为汗水和油液而变得异常滑腻的肉球往小易脸上撞。圆珠笔硬邦邦的边沿刮过肋骨缝,带起那种让人灵魂出窍的奇痒,让小安笑得几乎背过气去。
而就在小安上半身疯狂大笑输出叫骂的时候,小月也发动了她的攻势。
那支吸饱了油、重达几两的毛笔,这次不是划线,而是直接化为了无数根湿漉漉、软趴趴的“小手”。小月极有节奏地握着笔柄,在小安由于双腿被大字拉开而完全暴露的腹股沟深处,进行着一种几乎是变态搔弄。
笔尖每点一下,那千万根饱蘸了润滑油的狼毫就无孔不入地钻进那些极其隐秘的褶皱里,带起一阵阵如同万蚁蚀骨般的滑腻痒感。
“唔——!呼——!嘿哈哈你她妈......”小安的笑声里突然掺进了一种非常诡异的高音口哨。她那张嘴巴张得老大,眼白有些翻动。左半边身体极度配合地痉挛,身体在这极其微弱到恶心的触碰下,出现了一种波浪般的蠕动试图躲避。小月每转一下笔头,小安的脚趾就因为受不了这种阴测测的软挠而深深扣进空气里。
“加油呀小月姐!”小宛在下方负责“补刀”。
她这小手也坏到了家。她不仅用羽毛在小安浸透了婴儿油、泛着红印子的脚心上疯狂连扫,还故意用大拇指指甲,配合着羽毛的扫动,不听地在小安脚底那个凹陷的足弓中心使劲儿扣。由于脚踝被绑死,小安只能像个发疯的马达一样狂踹椅腿。
一时间,整个隔音室里只有这种令人疯狂的嘈杂声。
圆珠笔摩擦痒肉的“刺啦”声,湿毛笔刷过大腿根处那黏糊糊的“水渍指甲声”,羽毛扫落脚心带着滑油的“噗嘶”声,还有小安那已经完全不成调子、混合了尖笑和低哭的惨叫。
小安像一滩雪白的烂泥,被那几根粗糙的红绸死死勒在木质高背椅上。她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砂纸刮擦着气管,发出一阵不成调的“嘶嘶”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布料遮掩,覆盖着一层混杂了汗水和婴儿油的湿滑液体,在头顶冷光的照射下泛着颓靡的光泽。刚才那要命的五分钟里,她的脑子完全是空白的,只剩下肌肉不受控制的一阵阵痉挛,带着椅子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怎么样啊,安姐?这口凉气喘匀了没有?”小易光着脚踩在地垫上,随手扯了扯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得变了色的深蓝色比基尼。她凑近了些,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老板娘这副瘫软的惨状。
小安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半,睫毛全湿成了一绺一绺。哪怕手腕处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印子,大腿根的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骨子里那股傲娇的劲儿愣是还没死透。
“咳......呼......算个屁......”小安咽了一口满是铁锈味的唾沫,嗓音沙哑得吓人,硬生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仗着人多......把我绑起来算什么本事?有种拆了绳子单挑啊......”
“这都成案板上的肉了,嘴还这么硬呢。”小月拿着那支沾满了油液、沉甸甸的狼毫大毛笔,慢条斯理地在旁边那半瓶没用完的婴儿油里又蘸了蘸。白色的比基尼紧贴着她青春活力的身躯,但在小安眼里,这简直就是个披着清纯外衣的小恶魔。
小宛更是直接,粉色比基尼的带子都快散了也懒得管,直接盘腿坐在了小安被死死分开绑在两边椅腿上的右脚边。“安姐,那咱们就不打架了,做个采访总行吧?”小宛笑嘻嘻地眨眨眼。
“采访你个头......滚一边去......”
“不行,必须答。”小易手里的那根没盖的黑色圆珠笔又开始在指尖转圈了。她用拿硬邦邦的塑料倒圆头,直接抵在小安赤裸的锁骨中心,冰冷的触感让小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说实话,刚才我们三个人,谁的手法最让你受不了?谁挠得你最爽?”小易坏笑着抛出了这个致命的问题。
小安翻了个白眼,咬着下唇,梗着脖子把脸别过去:“都不怎么样!就你们那点不入流的猫爪子功夫,给我挠痒痒都嫌没劲!要不是我、我懒得动弹......”
“哦——这样啊。”
三个女孩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完成了极其默契的交流。
一秒钟后,暴风雨毫无预兆地降临。
小易手里的圆珠笔头猛地往下一划,顺着小安左侧的肋骨缝隙,像电锯一样直接戳进了那个最怕硬物刮擦的腋窝死穴!
“嗷!!哈!哈啊——!小易!”
小安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向右猛然弓起,可惜双手被反绑,她根本躲不开。圆珠笔在肋骨和腋下的软肉间疯狂画圈,那种钻心的骨头痒夹杂着塑料摩擦的微痛,瞬间痒的她飙起了高音。
可这还不算完,底下的小宛一把抓起地上的几根羽毛,对着小安早已经被油润透了的脚掌心,来回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狂刷!
同时,小月在右侧,用那支湿透的、软趴趴的狼毫毛笔,贴着小安赤裸的右侧腰眼一路向下,顺着马甲线滑到了肚脐周围那圈最娇嫩的皮肉上,轻描淡写地扫动。
“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别一起来!啊啊啊!滚开啊哈哈哈!!”
这种三线并行的折磨,直接撕碎了小安刚刚拼命组织起来的面具。这位成熟女人的小脑袋瓜此时正疯狂地往后仰,撞在坚硬的木椅背上。原本还想绷着的两排牙齿瞬间失守,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淌在胸口。饱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狂笑在空气中疯狂打颤。
“快选!谁挠得最痒!说不说!”小易一边大喊,圆珠笔的力度不减反增。
“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啊......是、是小月!小月!”
小安根本不带犹豫的。相比起腋下有些刺痛的痒感和脚底调情般的扫弄,小月那支毛笔带给她的感觉才是真正要命的难受!那软塌塌的毛发带着冰凉的滑油,每一次拂过肚脐眼,她都觉得有千万条小虫子钻进了肚皮底下的身体里,痒得她不仅浑身起鸡皮疙瘩,甚至想发疯地想挠挠解痒。
听到这个答案,小月得意地挑了挑眉,手底下的毛笔稍微顿了顿。
可她这一顿,另外两个人不干了。
“哈?小月?”小易原本带笑的脸立马垮了下来,眼神里瞬间染上了一层胜负欲。“安姐,你这意思是说,我这手法还不够看呗?没伺候好大老板啊!”
“还有我!安姐你太看不起人了!”小宛也撅起小嘴,不甘落后。
小安猛吸了一口带着油味的浊气,绝望地发现自己这句实话不仅没换来解脱,反而捅了更大的马蜂窝。潜意识里的警报疯狂拉响,她拼命晃动被绑死的大腿:“不是......哈啊......我没那个意思!小易你冷静点!我警告你们...小宛你别碰我脚了......”
“晚了!”
小易直接丢掉了手里的圆珠笔。对付老板娘这种身经百战的,得下猛药!她双手直接抹了一把婴儿油,“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小安左右两侧的腰腹上。
“呀——!”小安惊得尖叫了一声。
小易十根纤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死死陷进了小安腰窝最深处的软肉里。不是单纯的挠,而是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手指夹住那块软肉,先往外揪,再用留着一点指甲的指腹往下一点点刮抠!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腰不行!哈啊——给我停!快停下啊!”小安的腰部向上一挺,整个肚子绷得连青筋都快爆出来了。腰窝本来就是她的死穴之一,现在被小易这种几乎是发泄般的手法蹂躏,她笑得声音吵得人耳朵都有点疼了,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脚下的小宛更是发了狠。她也不拿什么羽毛了,直接把那头散开的乌黑长发往前一甩,整个脑袋凑到了小安被绑开的左腿脚丫子前。随后用手捋出一把头发丝,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地去蹭小安脚指头缝里的细肉,顺带着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小安圆润的脚弓。
“救我!小白救我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小宛你属狗的啊!呜呜呜......”
这种反差感强烈到令人发指,上半身被暴力抠腰摧残得疯狂大笑,脚底又被头发和舌尖拨弄得酸软战栗。小安连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咒骂,同时身体在椅子上狂放地磨蹭着。
“现在呢,谁挠是最痒呀。是谁呀安姐~”小易一边大问,双手顺着腰窝一路往上,直接攻占了小安毫无防备的胸口下方肋骨,十根手指像疯狂的打字机,在那几根肋骨之间来回弹击。
“小易!是你!是你啊啊啊啊啊!放手!哈哈哈哈——咳咳!”
这下,轮到小易心满意足地放缓了动作。
然而,这个答案一出口,站在旁边一直没怎么动手的“冠军”小月,脸色也变了。
“安姐,变心够快的呀。刚刚还说毛笔最痒,怎么,我这一停下,你就把功劳全给易姐了?”小月的声音冷嗖嗖的,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施虐感。
“不是......小月......哈啊......好妹妹放过我......我实话实说而已......”小安现在像一滩被揉烂了的面团,脑子晕得天旋地转,只能凭本能回答。
“这可不行。咱们是正规店面,服务必须得让你满意到认准一个人才行。”
小月拿着那个还在滴油的毛笔,没有去碰小安满是汗水的腰和肚子。她站在小安面前,眼神顺着小安那赤裸的、因为呼吸而起起伏伏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定格在了小安双腿被迫分开后的那个极其私密的“最深处”——腹股沟大腿根的边缘。
这是连之前都没碰过几次的绝对禁区。
“安姐,别怪我欺负你呀。”
话音刚落,浸透了婴儿油的冰凉狼毫,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直接狠狠扎进了那片被两侧大腿夹出的深邃细缝里!
“——!!!”
小安的骂声在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把剪刀齐根剪断了。
毛笔那种独有的软腻、千百根发丝分散开来,沾着滑油在最细嫩敏感的皮肤褶皱上上下涂抹、来回打着圈滑动!
她的下半身像中了邪一样,疯狂想要合并双腿,但脚踝上的死结让她无力回天。大腿根的肌肉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抽跳。那支该死的毛笔每一次扫动,都会带起那种湿哒哒的水声,在这隔音室里被无限放大。
更可怕的是,原本已经停手的小易一见这阵仗,不仅没罢休,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的攀比欲。
“小月你耍赖!玩那种地方!”小易猛地凑上前,双手再次沾油,直接攀上了小安那两团赤裸挺立的饱满乳房边缘。她没有去掐重点,而是用掌心托住,手指在边缘的侧乳软肉上画着圈拼命刮动。
底下的学生妹小宛更是一不做二不休,捡起那半瓶没用完的婴儿油,直接把婴儿油全倒出来砸在了小安的肚子上!冰凉的油液四下飞溅。然后她双手全开,按在老板娘被油糊满的小腹上,十根手指陷入肚脐四周,来回疯狂揉抓!
“唔——噗哈!停......咯咯......谁......不要啊啊啊!!”
死循环,诞生了。
现在根本不需要人问了。小安在这三股排山倒海般互相较劲的攻势下,原本还想装着愤怒样子吓唬吓唬人的形象被彻底摧毁,变成了纯粹受痒的坏掉机器。
“说!现在服谁!”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逼问。
“小月!哈啊......毛笔不要!毛笔拿开!”小安崩溃地胡乱甩着头,汗水跟着乱飞,刚喊完这句,肚子上小宛的手指猛地一加力,她又变了调子:“小宛!小宛!肚皮......要岔气了!哈哈哈哈!”
“那我呢?老板娘你瞎眼了吗!”小易在胸侧边缘发狠。
“小易!是你!是你!哈哈哈........你们......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到底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哈哈哈让我歇一下哈哈哈!”哪怕手腕已经被红绳勒得发红,手指痉挛得像爪子一样弯曲着,她也只能在这种小学生吵架一样的较劲里来回翻滚。
这根本不是回答问题,只是一场借着比赛名义的来欺负她由头罢了。
小安的每一次变卦,换来的都不是宽恕,而是另外两个人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从而爆发出更恶劣、更刁钻的手法。
从肚脐眼到下肋骨,从嘎吱窝到大腿根里面那点软肉,甚至连带着脚丫子和锁骨上的痒痒肉,小安身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全都被这三个陷入狂热攀比状态的女孩开发了一遍又一遍。
而就算知道回答谁都会激怒另外两个,但在这种恶劣的折磨下,人在那一瞬间的潜意识背叛了所有理智,只想停下当前最难受的那一处。
“哈......咯啊......呜呜呜......脚更痒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给我呃哈哈哈哈住手呵哈哈哈。......”
整整十分钟,小安在这里至少换了九次所谓的“挠痒冠军”。
隔音室里的空气浊得发闷,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小安赤裸着身子,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濒死扑腾的白鱼,大字型被红绸死死勒在木质高背椅上,她浑身上下涂满了滑腻的婴儿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滴顺着锁骨滑进深邃的沟壑,接着滴在大腿上。
就在刚才那十分钟的狂轰滥炸里,她确实狼狈到了极点。可当那三个女孩停下手,给了她足足两分钟倒气的时间后,这位安仁堂老板娘骨子里那点见不得光的骄傲,居然又像野草一样死灰复燃了。
她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勉强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乱发的娇俏脸庞。手腕在红绳里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哪怕大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依然硬生生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呼......咳咳......就这?”小安的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断断续续地嘲讽,“你们三个小丫头片子......折腾半天,加起来还没小白平时强度高呢......想要我彻底服软?你们还嫩了点......”
这句带着颤音的挑衅,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刺耳。
小易、小月和小宛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施虐欲瞬间被这句不知死活的嘴硬彻底点燃了。
“哎哟,安姐不愧是安仁堂的这块金字招牌啊,这种时候了还端着老板娘的架子呢。”小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手里那支沾着汗油的黑色圆珠笔随手一扔,发出一声脆响。“既然局部针对你不服,那咱们今天就给你来个‘大清洗’,我倒要看看,你这具身子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大清洗。
这三个字一出来,小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三个人已经呈品字形将她彻底包围。
小宛最积极,她直接凑到了椅子的右边,一把解开了绑在小安右手腕上的死结。小安刚想挣扎,小宛却迅速把她的手掌强行按在木质的扶手上,然后用一根细一些的尼龙绳把她的四根手指和手腕分别缠死,逼着那只小巧的掌心完全摊开,掌心朝上。
“安姐,手心也是要照顾到的哦。”小宛笑眯眯地说着,手里的白色羽毛直接开始在小安摊开的掌心里来回扫荡。同时,她为了追求刺激,另一只手的食指直接用指甲去刮小安掌心掌跟处那块厚实的软肉。
很多人会无视这里,但其实,掌心同样分布着很敏感的痒痒肉,羽毛的绒毛扫过生命线,伴随着指甲的轻刮。
“嘶——哈!别......手心!小宛你放开我的手!”小安的五根手指瞬间僵硬想要合拢,却被绳子死死勒住,只能像鸡爪一样徒劳地往上抽搐。顺着手腕往上,那种钻心的酥痒直接窜进了胳膊的筋络里。
但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小月站在小安的正面,双手早就倒满了婴儿油,她毫不客气地一把摸上了小安的肚子。滑腻的双掌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十根手指故意在肚脐眼周围那圈极其柔嫩的软肉上打着圈地揉抓,随后一路向下,指尖狠狠揉捏着侧腰那两个凹陷的腰窝。
“唔!哈哈哈哈!腰......不行!小月你别摸那里!哈哈哈哈!”
小安的身体像被通了电的弹簧一样向前挺起,白花花的身躯在空气里剧烈扭动。可她刚一挺腰,小宛已经顺势滑到了她的腿边,用手指直接抠向了小安那悬空的膝盖窝——大腿和小腿连接处的折叠处。这里的皮肤常年不见光,薄得连青筋都能看见。
小宛在那块软皮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指腹飞快地来回扒拉。
“嗷呜!!膝盖窝!膝盖窝也痒啊啊啊啊啊!”这一下直接让小安笑破了音。上中下三路的痒点被同时激活。手心、肚皮和膝盖窝的攻势让她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吸不进肺里。
可是,说好了是大清洗,好戏还在后头。
小月抽回沾满油的双手,直接拿起了那支让小安闻风丧胆的狼毫大毛笔。这支笔吸饱了油,尖端沉甸甸的。
“安姐,重头戏来了。”小月根本不理会小安那漏风的残喘。她直接掰开小安被分别绑住的双腿,将那支湿漉漉的毛笔,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小安大腿根内侧的绝对禁区。
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挡,冰凉的滑油伴随着千万根细软的兽毛,直接在那片比脸颊还要细嫩几分的软肉上拖拽。小月没有直接去触碰那条肉肉的缝隙,而是故意沿着腹股沟的边缘,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下不断涂抹。毛笔划过皮肤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叽叽”水声。
“咿——!不......哈啊!毛笔拿开!小月!我杀了你......呜呜呜......”
这不仅是痒,这更像是一种极其下流的侵犯感!小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疯狂地蹂躏。她想破口大骂,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小动物被掐住脖子一样的“咕呜”声。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开始有点痉挛了,两条腿拼死想要合拢,却被红绸勒得死死的。那种痒意就像是滑腻的水蛇,顺着她的大腿一路钻进了小骨盆里,让她整个人不仅发抖,下身甚至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就在大腿和下腹部被小月和小宛恶趣味的挑逗时,主攻手小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小易从后面绕过椅背,整个上半身从背后贴住了小安赤裸的脊背。两团成熟的柔软乳房直接挤压在一起。小易的一只手顺着小安高高抬起的左臂,直接摸进了那个满是汗水的腋窝深处!
没有用笔。小易这回直接用了自己那带着长指甲的双手。四根手指直接插进腋窝最深处的那个小软坑里,大拇指则狠狠捏住了腋窝边缘的那块饱满软肉。
手指发力,疯狂抓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给我停下啊!”小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整个身子猛地向右边歪去,但小易死死揽住了她的肩膀。
与此同时,小易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了小安的右耳畔。
这里是小安自己都不清楚的的敏感区。
小易那湿热的呼吸,带这一股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味,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小安的耳廓上。紧接着,一条湿软滑腻的舌头探了出来,直接舔上了小安的耳垂!
“唔!!”小安在疯狂大笑中猛地打了个哆嗦,连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一层。
那种带着极强情色意味的舔舐,在极度折磨的狂挠中显得无比荒诞。小易的舌尖顺着耳朵的边缘一点点往上舔,唾液涂满了整个耳朵,发出黏糊糊的吞咽声。随后,小易张开双唇,直接含住了小安的小半个耳朵,用牙齿轻轻啃咬在那层薄脆的耳朵肉上。
“安姐......反应这么大啊......”小易一边用手在小安的腋窝里像电钻一样来回扣挖,一边压低了嗓音,贴在小安的耳边吐出极其下流的耳语,“这身子可真是个极品。被我们几个随便乱挠,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湿答答的,全是汗水和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闭嘴......哈啊......闭嘴你个小贱人!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咦嘻嘻嘻嘻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别舔了!”小安想要躲开耳边那令人发疯的湿热,大脑却因为腋窝里暴虐的抓挠而频频死机,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骂声。
小易不退反进,甚至朝着小安的耳道里用力吹了一口热气。
气流顺着耳道直接钻进大脑。
“咿呀——!不行!”小安的瞳孔猛地扩散。
耳边传来的更是魔鬼般的低语:“老板平时在床上也是这么干的吧?他知不知道他那高高在上、高贵冷艳的妻子,只要被人在大腿根上拿笔刷一刷,再掏一掏腋窝,两颗奶头就硬得像要戳破空气一样?”
“别说了!哈啊......求你......我不是......哈哈哈哈!小易我求你了!”
这番粗鄙下作的色情描述,配合着肉体上登峰造极的折磨,让小安的羞到了极点。她那白得耀眼的胸脯上,两点嫣红的乳头确实因为紧绷和刺激而高高挺立着,明晃晃地暴露在冷光下。
“小月,你看,大老板的腿根都在抖呢。”小易一边咬着耳朵,手指从腋窝滑到肋骨,像弹吉他一样上下翻飞,“安姐,你现在这副双腿大开、流着口水任我们玩弄的骚样,真该挂面镜子让你自己好好欣赏欣赏。这腰扭得,啧啧......”
“啊啊啊!别说了......别挠了......哈啊......要...要疯了!痒!好痒啊!”
小月在下面的动作确实没有停。那支婴儿油毛笔不仅在大腿内侧刷,甚至坏心眼地往上提,笔尖的软毛时不时若有若无地扫过小安最敏感的花瓣边缘,带来一次次触电般的战栗。小宛则在最底下,用双手把小安的足底板揉搓得像一块发面,手指死死抠在脚心正中央。
腋窝被指甲残忍地抠挖,肋骨被疯狂弹击。耳朵被湿热的舌头和满含情色羞辱的低语侵犯。大腿内侧和阴蒂边缘被毛茸茸的水笔带来无尽的虚空折磨。手心、脚心、下腹、膝盖,身上的所有死穴在同一时间承受着过分多的痒感与挑逗!
“哼......咕呜......小白......啊哈哈哈!救命!啊啊啊!”
“是不是很舒服啊安姐?”小易拉开一点距离,坏笑着盯着小安因为失控而张大的嘴,“舒服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吧?”
小安急促地抽着气,喉咙里还试图狡辩些什么。她的双手在红绳里摩擦得发烫,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像青蛙一样乱蹬,但被死死限制住。她甚至连思考怎么开口骂人都做不到,只要一吸气,换来的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癫笑。
“我......我......哈啊......”小安嘴唇颤抖,半天只吐出几个毫无意义的残音,口水滴答滴答地拉着丝落在胸口。哪怕还没开始求饶,但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她已经被痒的投降了。
小安这会儿真就像条脱水的死鱼。她光溜溜地被绑在那把破木椅上,手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每吸一口气,锁骨上的汗一滴滴全滑进乳沟里,顺着肚皮流到大腿上,全身上下油腻腻的,泛着一层贼色气的高光。
刚被那套大清洗折腾完,她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可人啊,有时候就是皮贱。
小易和小月刚松了手,去旁边拿矿泉水喝。小安那脑子里残存的最后一点老板娘自尊,好死不死又冒头了。她大腿内侧那块软肉还在因为刚才的毛笔疯狂打哆嗦,但她就是死咬着牙,把脸偏到一边,视线根本不敢看前面那三个女煞星,躲躲闪闪地盯着墙角。
“这就算完了?”小安咽了口唾沫,嗓子哑得直劈叉,“哈......咳咳咳......你们三个除了会仗着人多欺负我,还会干嘛?有本事......单挑啊......”
这完全就是虚张声势。但这句话,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三个女孩的底线上。
“行啊,单挑不行,群殴倒是管够。”小易当场把矿泉水瓶子一扔,嘴角勾起个贼阴险的笑,“安姐,既然你体力这么好,那咱们就唠点私房话呗。你这次跟白先生度蜜月,在酒店里到底玩了什么变态花样?你这身子这么浪,他没少折腾你吧?”
小安眼神猛地一晃,心虚得不行,但嘴上还在硬撑:“什么变态花样......我们就是正常去海边散散步,他平时多正经个人,哪像你们这群小疯子......啊!顶多就是拿手指随便挠了两下脚心!”
“撒谎!”小宛直接戳穿,粉色比基尼都快散了她也不管,直接一屁股坐在小安跟前,“刚挠完你就这副德行,白先生天天晚上对着你,能只用手指头?你当咱们是三岁小孩呢?”
“我是老板还是你们是老板!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小安拼命晃着被绑死的手腕,急赤白脸地想糊弄过去。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小月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墙角那个平时白先生锁着的灰色小柜子。她甚至不用拿钥匙,直接用根发卡在那锁孔里随便捅了两下,柜门就开了。
柜子一打开,小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小月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巨大的方形气垫梳,那种梳梳齿全是硬塑料圆头,按下去还有气声的。这还不算完,小月另一只手直接抓出了三把电动牙刷。
在这间密室里,电动牙刷可不是用来刷牙的。
“来,先给咱们大老板上点开胃菜。”小月把三把电动牙刷全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
高频震动的马达声在房间里瞬间放大。那种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别!拿开!你们要干嘛!小月我警告你别乱来!那个绝对不行!”小安这下真慌了,拼了命地想把两条腿合上,可脚踝全被死死绑在椅子腿上,除了大腿肉在那儿疯狂乱颤,根本动不了一点。
小易和小宛一左一右,直接按住了小安那双满是油汗的小脚。
“撒谎是吧?”小易冷下脸。
“真没有!我去你的......真没有啊!”小安咬着牙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
小宛根本不跟她废话,拿起两把震得手麻的电动牙刷,直接顺着小安左脚和右脚那些细嫩的脚趾缝,狠狠硬塞了进去!刷头上的刷毛配合着马达的高频震动,直接贴着脚趾嫩肉疯狂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痒呀啊啊啊啊!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要痒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小安直接爆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前弹,胸口那两团肉疯狂乱晃。电动牙刷这种高频集中的痒感,顺着脚趾缝直接一路窜到天灵盖。这种又麻又钻心窝子的痒,瞬间把她炸得脑子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小易将牙刷停了下来说道:“安姐,缓过气来了吗?”小易的声音有些戏谑的调笑着。
“说吧,蜜月里小白到底怎么‘疼’你的?”小易蹲下身,将关掉的刷头,慢条斯理地贴在了小安左脚的大脚趾腹上。
“唔......呜!”小安猛地打了个冷颤,那种麻痒让她刚放松一点的神经再次紧绷。她咬死牙关,拼命摇晃着脑袋,被反绑的手腕在木椅背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哈......都、都说了没、没什么......真的没......”
“还不老实。”小月冷笑一声,她拿着那把巨大的方形气垫梳,站在椅子的另一侧。她没有直接刮脚底,而是用那些坚硬的塑料颗粒,顺着小安左侧腋下到腰部的肋骨缝隙,像梳理乱麻一样狠狠地划了下去。
“啊!!哈!哈啊——!小月!你住手!!”小安爆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右歪斜。那种被无数个硬塑料头同时顶入肋骨缝隙的剧烈痒感,让她瞬间笑出了眼泪,“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他就是用羽毛......普通的羽毛!哈啊——挠我的腋窝......真的只有这个!”
“羽毛?”小宛在一旁撇了撇嘴,她正用力按着小安的一只脚踝。她突然从小易手里抢过两把正在震动的电动牙刷,动作快得像个熟练的屠夫,再次惩罚般的将那两个刷头一前一后,强行塞进了小安右脚脚趾之间最细窄的那两个缝隙里。
“咿呀呀呀呀——!不!拿开!电......有电啊!哈哈哈哈!”
由于趾缝的皮肤极其娇嫩,且直接连通着敏感的足底神经。两把刷头在那里疯狂地旋转震动,那股酸麻感瞬间化作实质的雷击,顺着小安的腿骨一路劈向了她那颗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脑子。
“骗人!安姐,你这嘴巴要是能说实话,安仁堂的规矩就白立了!”小宛恶狠狠地又往里塞了一寸,刷头的毛刺在趾缝深处疯狂肆虐。
“我没骗你们......真的是羽毛......哈啊......呜呜呜......别往里塞了!骨头要裂了!哈哈哈哈!”小安疯狂地挣扎着,两条大腿在红绸的束缚下拼命向外踢蹬,却只能发出徒劳的拍打声。她哭得满脸是泪,鼻涕顺着人中滴落在胸口,那副高傲的皮囊彻底碎了一地。
“看来还是不够诚实啊。”小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放下了气垫梳,竟然从柜子里掏出了一小瓶深褐色的特制精油。她把这玩意儿倒在那把气垫梳的梳齿上,然后对着小安被油润透了的脚心,猛地盖了上去,随后是一轮疯狂的“横扫拉锯”。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
这一下,小安连惨叫都哑火了。
那是极致的奇痒!几百个塑料头在那层红润的痒肉上反复践踏。由于刚才已经反复被挠过,此时脚心如同惊弓之鸟,气垫梳的每一次滑动都像要她命一样痒痒。
“我说!我说......哈啊......是、是刷子!小白买了那种硬硬的气垫梳!呜呜呜......对着我的脚底板疯了一样刷了三个小时!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他还要我边被挠边数数......不数完不准睡觉!哈...哈啊——放开我!小月......易......我真的招了!”小安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倒气,嗓子里的笑声都有些发哑。
“只有气垫梳?安姐,你当我们是第一次入行的小妹妹?”小易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小月。小月心领神会,直接绕到小安身后,一把揪住了她的乱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满是污渍的脸。
“安姐,白先生走之前可留了个包裹在二楼。他说如果你敢在店里偷懒或者嘴硬,就让我把里面的‘秘密武器’拿出来。”小月的声音极其低沉,像个宣判死刑的法官。
小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让她在大笑的余波中有些发抖。“不......他骗你们的......他跟你们开玩笑的......”
“看好了。”
小月变魔术般从身后摸出一只天蓝色的、布满密密麻麻硅胶长刺的手套。那是专门用来给大型犬梳毛的撸猫手套,上面的每一个硅胶尖刺都闪烁着不详的蓝光。
看到这玩意的瞬间,小安的裤裆——如果刚才没湿的话——恐怕已经湿透了。她那张原本在大笑中通红的脸,竟然一下变得发黑了。
“不!!不要那个!拿走!小月!我给你加薪!加薪好不好!哈哈......别过来!求求你!”小安害怕的讨饶着,眼角的泪水简直像断了线的珠子。每次想起小白用撸猫手套在她脚底时那种触感的心理阴影,都会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幻痒。
“那就说说吧~最怕的玩法,最后一次机会哦~”小易手里拿着三把电动牙刷,一字排开,对准了小安的腋窝。
“是手套......哈啊......最怕小白戴着手套,把指头塞进我的脚趾缝里......呜呜呜......求你了!别用那个......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我警告你们!!别碰我的脚趾头啊啊啊啊!”
一部分真相在大崩盘中终于露出了水面。
原来这位看似威严的老板娘,最怕的竟然是那种密集的、带有摩擦力的微小硅胶刺在脚趾缝隙间的搅动。那是她连自慰都不敢触碰的绝对死穴。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小月悻悻地把手套放下。
“那脚心呢?”
“诶!?”
“我说脚心呢,光招脚趾缝了,还有脚心呢?”
“我...我不知道......”
“......”
小易翻了个白眼,再次拿起那把巨大的气垫梳。
其他人看小安这副样子,也不想跟她废话,小易直接抓起她的左脚脚丫子,拿那把全是大颗粒塑料头的气垫梳,对着小安湿漉漉的脚心直接开刮!
那气垫梳刮过皮肤的时候,发出一阵连串的“咔咔咔”声,几十个梳齿同时陷进脚心的软肉里,来回拉扯。
“嗷呜——!哈啊......咳咳咳!我说!我说!哈哈哈哈!别刮了!小易!气垫梳!停下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小安全身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死命抽搐。气垫梳大面积的暴虐刮擦,让她连一句囫囵话都拼凑不起来了。她张大嘴,口水完全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拉成一条线,“嗒”地一下掉在满是油渍的肚脐眼上。
“用......用了......哈啊......用的手指啦!小白那手指挠的当时!”小安大脑稍微有点被痒的不太清明了,开始满嘴跑火车瞎编,只想骗过这一秒赶紧停下来。
“还不老实?”小月看她那眼神乱飘到处躲的样子,就知道这女人还在靠本能撒谎。
“加码!”
小易下手更重了,气垫梳直接从脚底板一路往上,刮蹭到了脚后跟那层厚一点的皮肉上,然后再猛地转回最嫩的足弓,死命按压来回搓。那梳子里的气垫被压得“滋滋”冒气。
小宛则把剩的几把电动牙刷也一起开了机,趁着小安张着嘴狂笑倒气的功夫,直接把那马达震动的刷头贴在了小安最脆弱的膝盖窝里!
“咿——呀!!不要!你们这群疯子!”
那高频震动压在膝盖窝后侧的嫩肉上,她两条腿在红绸里直接绷得笔直,整个人像应急了一样好玩。
“哈......啊......呼哧......我招......我全招!不骗人了......妈妈呀......真受不了了......”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连小白看了都流汗的挠痒重刑。让小安从满嘴脏话的野猫,变成了被彻底抽干脊梁骨的烂面条。
“说说吧,什么工具,挠哪儿最怕。撒一句谎,今天这牙刷就算没电了你也别想摘出来哦。”小易那声音现在在小安听来,简直活阎王。
小安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跟要炸开一样。她哭得妆全花了,指甲死死抠着木头扶手,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手套......手套......呜呜呜......”小安崩溃了,彻底破防,那些她死活不想让人知道的夫妻私密,全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小白带了那个......清理猫毛用的硅胶撸猫手套!”
“什么手套?”小宛愣了一下。
“就刚才那个!就那个......手心面全是密密麻麻硅胶软刺的狗东西!哈啊......”小安满脸是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完全不要脸面了,“他......他让我光着脚......用那个手套疯狂搓我的脚趾缝和小腿肚......然后......然后拿撸猫手套用胶带绑着固定在脚心上!”
她一边断断续续地抽泣,一边像倒脏水一样把最恐惧的梦魇说了出来。说到那个玩意儿,她浑身的肌肉都在条件反射地发抖。
“我最怕......最怕脚心和指缝......被硅胶刺搓......啊呃......一碰我就漏尿......真受不了那个!你们别用......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给你们磕头了......只要别那么挠我就行!!”
原本不可一世的安仁堂掌柜,现在把自己夫妻生活的那点小秘密全从自己嘴里吐出来了。她脑袋耷拉在半空,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下巴。
小月和小易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发现新大陆的狂喜。
“哎呀真是的,安姐,早说不就完了吗。非得挨这通罪,搞得跟我们是什么魔鬼一样~”小月转身,走到那个灰色柜子的最底层。
当她转过身的时候,手里已经套上了一只天蓝色的、布满无数密集硅胶长刺的宠物洗澡手套。
“不......不!!小月你别过来!咱们说好不用那个的!?不可以用这东西啊啊啊啊!”小安在看到那只手套的瞬间,嗓子直接吓破音了。看得出来刚才确实没有说谎,这反应妥妥是纯纯的恐惧了。她疯了一样地在椅子上乱扭,红绸把手腕勒得快要出血,她也毫不顾忌。
可惜,旁边的小月此刻笑得贼甜,那只套着硅胶刺手刺的手掌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
“我不玩了!我投降!我要报警!放开我!小白救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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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玩了!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说好了我交代了就放过我的!”小安的声音已经完全劈了,带着浓浓的哭腔。
“安姐,你这就天真了。”小易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深蓝色的比基尼被浸得透湿,紧紧勒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她走到墙角,直接撕开了一卷厚实的宽胶带,“呲啦”一声裂响,在这死寂的房间里简直像在拿刀刮骨头。“谁跟你说过,你交代了咱们就不挠了?让你招供,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把刀往哪儿捅最要命啊。”
“你们不讲信用!小贱人!放开我!”小安疯了一样地扭动腰肢,手腕在原本的红绸绑绳里死命摩擦。
小宛和小月根本不给她抗议的机会。这三个丫头现在彻底撕掉了下属和顾客的伪装,满心只剩下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娘彻底踩碎的施虐欲。
“小宛,把绳子再紧两圈。安姐体能好,别一会儿发疯把椅子掀了。”小月指挥着。
小宛脆生生地应了一句,双手死死拽住固定脚踝和手腕的红绸死结,用尽全身力气往回猛拉。粗糙的红绸深深勒进小安白皙的肉里,大腿被强行分得更开,那绝对毫无防备的隐私地带直接敞露在空气中。不仅如此,小宛还拿出一卷细胶带,对准小安那双常年涂着黑色指甲油、因为害怕而根根蜷缩的脚趾,残忍地下手了。
“别碰我脚趾......哈啊......滚开!”
小宛强行掰开小安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用胶带在趾缝间死死缠绕。一层又一层,直到小安的十根脚趾被胶带固定成一种扇形张开的状态。那些平时藏在趾缝深处、连阳光都没见过的娇嫩细皮,此刻被迫彻底绷紧、完全暴露。
“易姐,牙刷。”小月伸手。
小易拿着那几把顶配版的电动牙刷走过来,刷头上全都是那种又密又硬的刷毛。她先把两把牙刷死死贴在小安左脚和右脚的最深足弓处,然后用宽胶带一圈一圈地往脚底板上死缠!
“哎呀,偏了一点点。”小易故意使坏,看着左脚那把牙刷的刷头没完全对准脚心那个最怕痒的小肉坑,她直接伸手,隔着胶带用力把刷头往那个凹陷坑里狠狠一按、一挤。
“嗷呜!!!别按那里!好痒呀啊啊!哈哈哈哈!”小安凄厉地惨叫。光是硬刷毛抵住脚心痒穴一蹭的感觉,就已经让她疯狂抽动了。
“对准了才好玩嘛。”小易笑嘻嘻地重新用胶带把牙刷绑好。她如法炮制,把剩下的两把牙刷,用胶带强行固定在小安双脚被撑开的大脚趾缝隙上,刷毛不偏不倚地卡在那层被扯紧的嫩软痒肉之间。
这下,小安的双脚变成了一个绑满胶带和电动牙刷柄的怪异机器,毫无退路。
“好了大老板,您定制的豪华服务,现在开始。”
小月走到椅子正前方,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双手上,已经戴好了那副从秘密柜子里翻出来的、白先生留下的撸猫手套。手心那一面,布满了成百上千根长达一厘米的硅胶软刺。她还嫌不够,往手套上倒了足足大半瓶润滑的婴儿油。
“等等......不要......小月我叫你姑奶奶行不行!拿走!那个手套拿走啊啊啊!”看到那蓝色的硅胶刺,小安眼底的恐惧化成了实质的颤抖。她甚至忘了大骂,只会像个受惊的动物一样哭喊,眼眶里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砸。
小月根本没听,沾满滑油的硅胶软刺直接一把包住了小安强行张开的右脚脚面。手指上的硅胶刺,顺着小安的右脚趾缝,狠狠地擦了进去!
“哧——!!!”
由于滑油的作用,硅胶刺在娇嫩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摩擦。紧接着,小月的手指在小安的趾缝里,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和揉搓!
“——!!!”
小安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失音。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都疯狂的用力着。她张大了嘴,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棉花,根本发不出大笑的声音,只有“嘶嘶”的吸气声。这种硅胶软刺全方位无死角刮擦趾缝的触感,完全超出了她和小白平时玩闹的极限。每一根软刺都像是一只有生命的小手,在她的死穴里疯狂钻头。
“哈......咯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足足过了一秒,小安才爆发出一阵要把天花板掀翻的疯狂大笑。她整个上半身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疯狂弹跳,试图挣脱手腕的绑局。木质椅子随着她的抽搐在地板上发出碰碰的猛烈撞击声。
“这就受不了了?重头戏还在后头呢。”小易眼神一冷,手指连续按下了那四把固定在脚心和趾缝上的电动牙刷开关!
“嗡嗡嗡嗡嗡——!!!”
沉闷的马达声瞬间轰鸣。
整个房间仿佛都在跟着震颤。
那些卡在小安脚心最深处、以及脚趾缝隙里的硬刷毛,瞬间以每分钟几千次的频率就地不断震动!
“呜!扑哧——哈哈哈哈哈哈!!!停!这个真的不可以!!救命啊小白!啊哈哈哈哈!坏了!脚心要坏了!!”
这一瞬间,小安的视觉都被泪水遮花了。
硅胶手套那大面积黏糊糊、带着强烈摩擦感的软刺剐蹭,混合着电动牙刷如同电钻一般的发麻高频刺激,两种完全不同频段的毁灭性痒感,在她的双脚上同时引爆。
她浑身的开始不住痉挛,乳房在灯光下毫无尊严地乱晃,肚皮紧绷得连马甲线都扭曲了,汗水就像是在桑拿房里一样,哗啦啦地从她全身的毛孔里往外流。小安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张着大嘴,唾液失去了控制,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丝线,滴在胸口和肚脐上。
“易姐,你看她肚子抖得多厉害。”小宛看着小安剧烈起伏的小腹,坏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咱们打个赌好不好?你觉得这次的豪华服务......咱们的大老板能撑多久不失禁呀?”
小易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笑得无比下流:“就安姐这平时欲求不满的身子,能撑十分钟我管她叫妈的。咱们就赌......五分钟吧。”
小易伸手拍了拍小安满是汗水的滑腻大腿,甚至故意在那个大腿根最靠近私密的地方掐了一把,大声喊道:“安姐!听见没?咱们赌五分钟!你要是能撑住五分钟底下不漏水!不失禁!我们就关开关!你还能不能行啊?”
“关......关掉......哈哈哈哈!咳咳!我不行了......哈啊......放手!”小安脑子里嗡嗡作响,听到“失禁”两个字,她那仅剩的羞耻心终于回过魂来。她一个三十岁的漂亮女人,怎么可能在两个手下和一个小丫头面前尿裤子?甚至还是光着身子尿在椅子上!
“我、我能忍......等结束...我杀......杀了你们......咯咯咯......”小安死死咬住舌尖,想借着疼痛让自己清醒。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收缩括约肌,但是大腿被红绸死死绑成“大字”,她不仅夹不住腿,反而那种想要用力收缩的动作,让她小腹底下的肌肉绷得更紧。
“第一分钟,过了60秒了哦。”小宛冷酷地报时。
小月的手根本没有停的打算,而且她干脆两只手交替,左手捏住小安那不断抽搐的左大腿往下压,右手戴着满是硅胶刺的手套,直接从小安的左脚脚面,狠狠地一把撸到脚趾头,再顺着趾缝反向用力一抠!
“嘶惹——!”整个脚趾缝里的嫩肉全被刮到。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安疯狂摇头,后脑勺把椅子靠背撞得咚咚直响,眼泪糊满了全脸,睫毛膏化成了黑黑的水晕在脸颊上。
第二分钟......第三分钟......
“唔......呜呜......别呜呜呜......肚子哈哈哈哈......憋不住了要......”小安的笑声都已经快要发不出来了,更绝望的是,随着脚底的狂轰滥炸,最后全部汇聚到了小腹底下。
她那片被迫敞开的禁区,此时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安姐,夹紧点呀,我看那边都有点水声了嘛。”小易在一边恶劣地嘲弄,甚至用手指隔空指了指小安不断快速抽动的大腿根内侧。
“闭嘴......呜呜......我没漏...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小白......救救......哈啊!”小安满嘴胡话,脑子里已经开始产生错乱 那种被逼着不能失禁的心理压力,反倒成了一个催命符。她的膀胱本来在这么剧烈的收缩和刺激下就已经濒临极限,现在满脑子都在告诉自己憋住,反而让自己绷得快断了。
“快到五分钟了哦,老板娘可真能扛啊,打不打算和我们分享一下蜜月期间的往事呢~”小宛看着秒表,只剩下最后三十秒。
“我...我都说了呀哈哈哈哈没有发生什么呀哈哈哈!!”
小月深吸一口气:“那加点力吧!”
她猛地用满是硅胶长刺的手套包住小安的一整只右脚,双手握紧这只被牙刷粘死的脚丫,开始做那种类似于拧毛巾一样的扭转动作!所有的硅胶刺同时摩擦脚侧边和脚趾缝里!
“——!!!!!”
这一下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山!
第四分五十五秒。
小安的整个细腰都向上拱出了一个小拱桥般的弧度,原本紧紧咬在一起的牙关直接大喊出来,发出一声仿佛要穿透整层楼的尖叫。
“哗——”
一股热流,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地,从小安那片完全没法闭合的赤裸双腿间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温热水液,顺着她白皙颤抖的大腿根部流下,滴滴答答地砸在地垫上。椅子板中央瞬间积起了一滩水光。那一刻,混合着满屋子的香精油味,空气里突然多出了一股骚气。
“哎呀呀,五分钟准时漏水了,老板娘你输了哦!”小易拍着手,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小安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一边。下身失禁的瞬间,她不仅感觉到了巨大的放松,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羞辱感。她尿了。在三个比她小的女孩面前,被几把牙刷和撸猫手套生生折磨得小便失禁了。
她绝望地大声痛哭起来:“呜啊啊啊啊啊!我输了......关掉!关掉啊!我尿裤子了!我告诉你们......求求你们把那玩意拿走啊啊啊!”
她哭得毫无形象,鼻涕像一条长长的虫子挂在嘴唇边。
但等待她的,不是结束。
“安姐,你听错了吧?咱们赌的是,赢了结束。你输了,咱们可没说停止服务哦,等十分钟结束再告诉我们就好啦,嘿嘿。”小宛在一旁露出天真无邪又恶毒至极的表情,“咱们得接着往下看,看看安姐肚子里到底能存多少水呀。接下来,挑战十分钟!”
“不?!!!”小安的眼珠子都快瞪炸了。
还要继续?!她已经连最基本的自尊都彻底拉泄在那些水渍里了!
电动牙刷根本没停,机器因为电量强劲还在脚底发出高频死寂的“嗡嗡”声。
“滋滋滋......”
那种带着水声的软刺摩擦和电动牙刷重启地狱!
“唔!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饶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吧!!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死、要死了啊哈哈哈哈......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老板娘一秒钟的休息机会也没有,不断地从腹部挤出笑声,像水中的昆虫一样手脚激烈的乱动着。”妈妈呀!杀了我吧!真的要发疯了!”
第七分钟......第八分钟......
由于持续大笑导致的严重缺氧,加上长时间无法合拢双腿带来的麻木,小安的呼吸频率已经快得像要哮喘一样。她的肚皮上一坑一洼地快速抽动着,这期间她又不停地翻了三次白眼,每一次翻白眼,嘴角就会涌出一大口的唾液。
第九分钟十五秒。小月开始用硅胶手套全力攻击脚底板和大脚趾缝隙处。
“这肉可真是嫩,震了这么久都在泛着细小的汗珠子呢。”小易看着那一颤一颤的脚心坑,“安姐,再挤点货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不行了......给我停下呜呜呜......啊啊啊啊!”小安嘶哑绝望地嚎哭,头皮发麻。
就当指针刚刚跨过第十分钟,定格在秒表整点的一瞬。
小安的身体发出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抽搐。她的腰部悬空,带动整把沉重的木椅子往后猛地一翘,“啪”地一声砸回地面。就在这剧烈的震荡中,小安的喉咙底处爆发出一声拉长了十多秒的绝望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早该在第五分钟清空的膀胱处,竟然因为下半身的不断折磨,生生再次挤出了最后一点少得可怜的残余尿液!
这一次不是喷涌,只是几缕绝望的、泛着黄色的水滴,顺着她由于战栗而通红的大腿根内侧沟壑,“滴答、滴答”地滑落,刚好砸落在刚才那还没有干涸的大摊水渍中央。
第二次失禁。
这会倒是真的山穷水尽,油尽灯枯。
第十分钟结束,小月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揉搓动作,小易也“咔嗒”“咔嗒”关掉了那些有所发热的电动牙刷。
房间里的马达震耳欲聋声瞬间消退,剩下的,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和小安残破的抽息。
小安那原本娇俏的人妻身躯,现在软得就像一堆真正的烂泥。她连哭声都没了力气发出来,只剩下胸膛起起伏伏。她双眼涣散不聚焦地看着屋顶,眼泪横流在惨白的脸上。那条被红绸强行分开的大腿下半部,湿哒哒的全是油、汗和骚气的尿液。大张的嘴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吸气声,手脚随着被解下的牙刷重量一轻,只能像失去骨头一样随意地垂在那儿,因为受到刺激过载而不住地微小抽动着。
小易大口喘着气,走到桌边抓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甚至有几滴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到了锁骨里。
“安姐,缓过劲儿没?”小易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扔,瓶子在木地板上滚了几圈,发出空洞的响声。她走回到椅子跟前,用脚尖踢了踢小安那双由于过度发麻而还在微微发抖的脚趾。
小安费劲地抬起眼皮,睫毛上全是泪水和汗。她现在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嗓子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杀......杀了你们......滚......”
“别说这些没用的。”小月走过来,她手里拿着那只蓝色的硅胶手套,正在一片片撕掉上面沾着的胶带残渣。她看着小安,语气很冷淡,“咱们刚才可是赌赢了。你现在这副德行,咱们要是把白先生叫来瞧瞧,你猜他会怎么想?”
小安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显然有点怕小白看到现在这狼狈样。
“行了,说正事。”小易弯下腰,双手撑在小安两边的扶手上,脸凑得很近,几乎能闻到老板娘身上那股子被玩透了的体味,“刚才那些招数,都是白先生平时喜欢的吧?但咱们总觉得缺了点火候。说吧,你们蜜月在酒店里,到底是怎么个流程?别想拿普通的挠痒痒糊弄咱们,咱们这儿可还剩好几板电池呢。”
小安把脸别过去,盯着墙角那一块被抓皱了的软垫,咬着发白的嘴唇不吭声。她心里还在打小算盘,觉得只要自己咬死不松口,这些丫头顶多再折腾她一轮,总得让她休息。
“安姐,装傻可不是个好习惯。”小宛蹲在小安脚边,她正拿着一块抹布去擦地上的水渍,一边擦一边抬头看小安,“你看这地儿脏的,你要是不说,咱们待会儿就把这些牙刷全绑在你大腿根上,一直震到白先生下班回来,你觉得呢?”
“我、我们就是......就是正经玩......”小安缩着脖子,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他......他就拿那种刷子......刷两下我的腰,然后我们就是正常的进行房室,然后...然后就没了。”
“没了?”小易冷笑一声,“安姐,你糊弄谁呢”就白先生那个闷骚劲儿,他能这么放过你?”
小易突然直起腰,手伸向桌子。她的手指在三把电动牙刷的开关上来回打转。
“咔哒。”
其中一把牙刷发出了清脆的开关声,虽然还没完全按下去,但那点马达预热的细微颤动声在这安静的屋里特别刺耳。
小安的脚趾瞬间像触电一样绷得笔直,整个人由于过于害怕而拼命往椅背上缩,红绸勒进肉里她都没反应。
“我说!我说!别按!快关掉!”小安尖叫起来。这种近乎PTSD的反应说明她已经彻底怕到了骨子里。
小易把手缩回来,抱在胸口,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早这么听话不就结了?仔细点说,从头到尾,怎么个玩法。”
小安抽抽搭搭地喘着,眼神涣散,为了不让那些马达再次贴上自己的脚心,她彻底缴械投降了,把那些连小白都不准她对外说的私密细节,一股脑地往外倒。
“他......他特别变态......”小安说话断断续续的,眼睛死死闭着,“在酒店的时候,他先把我反绑在床头上,然后......然后拿那种特别细的羽毛和丝绸,在我的咯吱窝、腰眼,还有脚心里不停地扫。他动作特别轻,但是就是不准我笑出声。只要他一觉得我要到了那个......那个快感点,他就会立刻停手。”
“寸止?”小月在旁边插了一句,顺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本子把这几个词记了下来。
“对......就是寸止。”小安哽咽着,身体由于回想起那种折磨而微微打颤,“他反复折腾我,把我弄得满身都是汗,整个人都像火烧一样。我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在床上求他......哭着喊着让他给我一个高潮......”
小宛听得脸通红,但手里攥着抹布的力气却越来越大,眼里的兴奋根本藏不住:“那然后呢?他给你了吗?”
“他......他会让我高潮。”小安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种极度的羞耻感,“可是......在高潮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没力气了,全身的感觉比平时敏感十倍都不止,连风吹一下都觉得痒。就在那个时候......他会突然变脸,拿出那只撸猫手套,还有气垫梳,对着我的脚心和肋骨狠狠地挠,有时候这混蛋甚至还会拿我穿过一天的袜子强行逼迫我张开嘴含住,这个死变态......”
小安说到这儿,大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但还是带点笑意的没好气骂着小白。
“他说那叫‘情趣玩法’。那种感觉简直不是人受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那种痒简直是翻倍的,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那儿瘫着乱叫,眼泪鼻涕直流。然后等我稍微缓过来一点,他又开始新的一轮循环......”
小安终于把这串变态的流程吐干净了。她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现在不仅是身体被剥光了,连心灵都被这三个女人给看光了。
隔音室里的空气闷得像个大蒸笼,墙角那台老旧的排气扇发出无力的“呼呼”声。
小安的这番交代,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里扔了一颗石子。屋内安静了足足一分钟。这段时间里,小易转了转酸痛的脖子,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热死了,这屋子连个破空调都不给力。”小易抱怨了一句,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那瓶喝剩的矿泉水,直接浇在自己的脖子和胸口上,然后甩了甩头发。
小月坐在旁边的软垫上,正在揉捏自己发酸的手腕。她看了一眼被绑在木椅上、像条濒死白鱼一样大口喘气的小安。小安这会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胸口剧烈起伏,沾满油和尿液的大腿根还在神经质地打着哆嗦。
“安姐,你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小宛拿起一块干毛巾,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水渍,随便擦了两下就扔到一边,“省得咱们出这么多汗,你也不用尿在这椅子上,多难看啊。”
小安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她把小白在酒店里干的那些最变态、最难以启齿的私密事全抖落出来了。按理说,这几个丫头该收手放她下来了吧。
“行了......别废话了......”小安的嗓子哑得像吞了碎玻璃,她费力地转动了一下被红绸勒出一道道深印子的手腕,“快给我解开。我手都麻了。明天、明天我给你们发奖金......今天这事儿,谁也不准往外说。”
她还在试图摆出老板娘的架子。
小易听了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她擦了擦嘴角,转头跟小月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坏水。
“解开?”小月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把那只天蓝色的硅胶撸猫手套重新套在右手上,“安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小安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收缩:“你干嘛?我都招了!你还戴那个干什么!拿走!”
“你确实招了。”小易走过来,嘴角挂着冷笑,顺手按下了桌上那三把电动牙刷的开关。
“嗡嗡嗡——”
刺耳的马达声再次响起。
“但我们让你招供,不是为了停手啊。”小易贴近小安的脸,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残忍,“我们是为了要一份‘使用说明书’。白先生这套寸止加高潮后痒刑的玩法,听着就刺激。咱们安仁堂的员工,怎么着也得亲手实践一下大老板的独门绝技吧?”
小安的脑子“嗡”地一下炸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一顿哭诉求饶,不仅没换来生路,反而亲手把最致命的刀递到了这群恶魔手里!
“不......不行!你们疯了!我会死的!”小安开始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两条大腿拼命想要并拢,带得整把沉重的木椅子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按住她!”小月一声令下。
小宛和小易直接扑了上去。小宛死死压住小安乱蹬的左腿,小易则一把扯住小安肩膀上的绑绳,把她的上半身死死固定在椅背上。
“第一步,先挑逗寸止是吧?”小月站在小安双腿之间,眼神顺着小安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停在那片因为之前的折腾而完全暴露的私密地带。
小安疯了一样地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别碰那里!小月我求你了!真的不可以!别......”
小月根本不听,她沾满婴儿油的左手直接覆了上去。不是粗暴的抓挠,而是极其轻柔、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揉捻。手指顺着那层细嫩的软肉上下滑动,带起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唔......啊!”小安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像触电一样向上挺起。
同时,小易拿着那把关掉电源的电动牙刷,用刷毛,慢慢在小安的左侧腋窝里轻轻地画着圈。那种若即若离的毛发触感,顺着咯吱窝的软皮一路爬向肋骨。
“痒......哈啊......拿开......别划了......”小安的笑声被强行憋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小宛也没闲着,她拿起那把粉色的大号气垫梳,用梳子边,在小安的脚底板上慢慢悠悠地来回刮蹭。
三管齐下。轻柔的痒感混合着下半身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小安的矜持瞬间化为乌有。她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这种刻意的挑逗,直接把她往悬崖边上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乳肉随着喘息疯狂颤动,皮肤泛起一层情欲的粉色。
“安姐,到了没啊?”小月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指尖精准地按在一个点上。
“啊啊啊!到了!要到了!别停!哈啊——!”小安的眼白开始翻起,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秒。
小月的手“唰”地一下抽走了。小易的牙刷也离开了腋窝。小宛没跟上大家的节奏,吓的气垫梳直接扔在了地上。
动作瞬间停止。
“——!!!”
小安张着嘴,整个人僵在半空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加上突然消失的刺激,让她难受得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你们......哈啊......干什么......为什么停下......”小安失神地嘟囔着,大腿根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这不就是你说的‘寸止’吗?”小易冷眼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样子,“白先生不就是这么干的?来,按照流程,你现在该干嘛了?”
小安愣住了。她脑子里闪过自己在酒店床上哭着求小白的画面。
“不......我不说......你们是我的员工......”小安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说?那就晾着吧。”小月站起身,转身要去拿水喝。
那种卡在半空中的折磨,简直比直接拿刀割肉还难受。小安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尤其是下半身,空虚得发疼。她坚持了不到三十秒,就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哈啊......求求你们......给我吧......”小安大哭起来,眼泪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苦咸苦的。她彻底抛弃了自尊,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在椅子上扭动着腰,“求求你们......摸摸我......让我高潮吧......我求求你们了......”
小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头跟小宛说:“听见没?咱们老板娘这叫声,可比外头那些卖的还要骚啊。”
小月重新蹲下身,左手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她没有留手,动作快得带起了一连水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屋顶的凄厉尖叫,小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接着重重地砸在椅子上。她浑身的不断配合着摩擦,大腿死命地想要夹紧,脚趾绷得几乎要折过去。一股不可名状的快感混合着酸楚,彻底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高潮了。在三个女员工的注视下,被绑在椅子上强行逼出了高潮。
“呼......呼......哈啊......”小安瘫在椅子上,眼神彻底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地往下流。现在的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想必每寸痒痒肉也敏感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哪怕是空气流动刮过她的汗毛,她都会觉得有一阵微电流窜过。
“高潮完了是吧?”小易的声音像地狱里的催命符一样响起。
小安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听见“嗡嗡嗡”三声连响。
三把电动牙刷火力全开!
“第二步,地狱挠痒痒之刑!现在开始。”小易满脸狞笑。
“不——!!!”
小安的尖叫刚冲出喉咙,小易直接把一把正在疯狂震动的电动牙刷,像锥子一样狠狠地捅进了小安因为高潮而完全没有防备的左侧腋窝深处!
原本安静的刷毛在高频马达的带动下,直接碾压在腋窝最娇嫩的腋心上。
“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小易!啊啊啊啊!痒死!要痒死!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从我身上拿下来!!咦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高潮后的身体,抗痒能力几乎为零。这一下电钻般的袭击,直接让小安笑得眼泪狂飙。她的左半边身体疯狂地往右边躲,但手腕被绑死,只能在原地像条蛆一样扭动。
但这只是个开始。
小月戴着那只布满密集硅胶刺的撸猫手套,双手直接抱住了小安的右脚丫子。她没有去管脚背,而是用手心那片密密麻麻的软刺,对准了小安右脚的脚心和脚趾缝,用力地按压、揉搓!
“哧——唧唧唧——”
软刺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脚心!别弄脚心!哈哈哈哈!妈妈呀!小白救我!哈哈哈哈!”
高潮后的脚底板敏感得就像被剥了皮的鸡蛋一样。撸猫手套上几百根软刺同时在她的脚心肉坑里打转,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拉扯。
“还有这儿呢安姐!”小宛拿着那把粉色的大号气垫梳,对准了小安软塌塌的侧腰。
气垫梳上那些圆圆的塑料小颗粒,顺着小安的肋骨缝和腰窝,像犁地一样狠狠地刮了下去!
“咔咔咔咔——”
“呀啊啊啊啊!腰!不要碰腰!哈哈哈哈脚也不行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哈哈哈哈!”
小安的肚子剧烈地抽搐着,马甲线已经完全变形。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下巴甚至因为大笑而一阵酸痛。唾液完全失控,喷得满胸口都是。
她现在才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交代蜜月玩法,是犯了多么致命的一个错误。
这根本不是坦白从宽,这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一座十八层地狱!
“你们......哈哈哈哈......这群恶鬼!不得好死!”小安在极度的快感与挠痒交加中,崩溃地大骂,视线里全是那些晃动的牙刷和蓝色的手套。
“骂吧,接着骂。看我不把你挠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小易毫不留情,手里的牙刷在腋窝里疯狂画圈,甚至还故意往下移,刮蹭着小安侧胸的敏感边缘。
“别......哈啊......别划那里......哈哈哈哈!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们!哈哈啊嗷嗷嗷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就停一秒钟!”
小月的手套在脚底板上越搓越快:“安姐,这才刚开始呢。按照你的流程,这叫循环。等这轮结束,咱们还得再来一次寸止呢。”
听到这句话,小安的眼白彻底翻了上去。
“我不玩了......我真的不玩了......呜呜呜......放了我吧......求求哈哈哈......别再碰我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大腿内侧那片刚散的差不多的骚腥味,居然又开始有了泛滥的迹象。高潮后的松弛加上极度的痒感,让她的括约肌再次濒临失守。
整整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隔音室里只有马达的轰鸣、肉体的摩擦声,以及小安那不像人声的惨叫和狂笑。
当小易终于拔出腋窝里的牙刷,当小月摘下那只沾满油水的硅胶手套时,小安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她瘫在椅子上,浑身上下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到处都是被挠出的深红痒痕。她的嘴巴微张着,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死过去了一样。只有偶尔抽搐一下的脚趾,证明她还活着。
汗水、眼泪、口水、还有刚才高潮和失禁留下的混合液体,让她整个人闻起来添上了一丝微妙的味道。
小安的眼珠子呆滞地转动了一下,看着天花板。她现在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轮循环。只要这三个恶魔不高兴,随时都会有第二轮、第三轮。
她这个安仁堂的老板娘,算是彻彻底底栽在她们仨手上了。
⭐
三把电动牙刷终于被关掉了,发烫的塑料机身随意地扔在软垫上。
小易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矮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烦躁地扯了一下肩带,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条干毛巾,胡乱地擦着大腿和脖子上的汗水:“累死老娘了......这活儿简直比连着做三个钟的推拿还废手。”
小月也蹲在地上,正在一点点剥掉手上那只沾满粘液的天蓝色硅胶手套,手指关节因为长时间发力,酸得直打闪。
比起几个人的调侃和嬉笑,在这片短暂的死寂中,被绑成“大字型”的小安像才是最惨的那个。她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过度刺激而导致的粉色,到处都是痒痕和勒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巴半张,口水拉着丝往下滴,眼神涣散,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哎,等会儿......”小宛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片死寂。
小宛手里正拿着小月刚才记录“蜜月情报”的那个小本子。她刚才听得太兴奋,随手在本子角落边记了几笔。此时她皱着眉头,指着本子上的一行字,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小安。
“安姐,你刚才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是不是还漏了一句?”小宛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小安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力气转头,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虚弱的“咕呜”。
“我刚才听得真真的。”小宛站起身,走到小安面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你说白先生嫌你高潮之后叫得太大声,不仅不让你闭嘴,还会用东西堵住你。而且......他还拿羽毛去挑逗你的后面和小穴?”
这话一出,小易擦汗的手顿住了。小月也抬起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小安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在椅子上僵直了!
她想起来了。刚才在那种被牙刷和硅胶手套逼到发疯、大脑宕机的极度崩溃里,她为了让她们停手,像倒脏水一样把白先生的底细全抖搂个干净。其中就包括那两项最让她感到羞耻、最下流的“气味责”和“菊穴责”。
“没......没有......”小安的嗓子哑得像吞了炭,“我乱说的......那是胡话......哈啊......放了我吧......”
“胡话?安姐,咱们这行讲究个对症下药。你越说是胡话,咱们越觉得这是真传。”小易把毛巾一扔,光着脚踩在黏糊糊的地垫上,转身走向屋子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破烂不堪的黑色全包连裤袜。
那是小安刚进这间屋子时穿在腿上的“战袍”。之前被小易和小月联手暴力撕扯下来,上面不仅沾满了小安大腿上的汗水、婴儿油,还在地上蹭了一堆灰尘,甚至还可能溅上了刚才高潮时的几滴爱液。总之,这玩意儿现在闻起来,绝对是一股混杂着骚气、汗味和尼龙香的极品原味。
小易弯腰把那团黑丝捡了起来,在手里掂了量,转头冲着小安恶劣地笑:“安姐,白先生在酒店是用什么堵你嘴的?毛巾?还是......你自己的内裤和袜子?”
小安看着小易手里那团黑乎乎的丝袜块,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子本能的抗拒感让她拼命晃着脑袋:“不要!拿走!小易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太脏了......呕!拿走啊!”
“脏?这可是安姐你自己的原汁原味,怎么能嫌弃呢?”小易拿着那团黑丝,一步步逼近,“按照流程,高潮完了,测试也测过了,现在是不是该堵上嘴,进行‘情趣挑逗’了?来,张嘴。”
小安死死咬紧了牙关。上下两排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摩擦声。她把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连呼吸都只敢用鼻子出气,脑袋拼命往椅背上靠,想要躲开小易伸过来的手。
“哟,还挺有骨气。”小易把黑丝团在小安的鼻尖上蹭了蹭,那股浓烈的汗酸味直冲小安的天灵盖,刺激得她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安姐,听劝。”小月站在一旁,语气冷得像冰,“你现在主动张嘴把这袜子咬住,咱们还能让你少受点罪。你要是宁死不从,待会儿被我们挠得狂笑不止、自动张开嘴的时候,再塞进去,那可就不只是堵嘴那么简单了。”
“唔!唔唔!”小安死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抗拒声,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汗水顺着脸颊四处乱飞。她宁愿被扒光了绑在这里,也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嘴巴被塞进那种肮脏下流的东西!这是她作为正常人、作为安仁堂老板娘最后、最抗拒的底线!
“不张是吧?”小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小宛和小月:“姐妹们,大老板不配合,咱们只能上硬菜了。逼她张嘴!”
只要她笑,嘴巴就绝对闭不上!
小宛第一个冲了上来。她手里拿着那根刚才在脚心上立过大功的长柄白色羽毛。但这一次,她没有去碰小安的脚。
小宛直接蹲在小安被强行拉开成大字型的双腿正中间。那里的红绸绑得死紧,小安的隐私地带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着。平时最注重保养的白嫩肌肤,此刻因为高潮和失禁,泛着一层泥泞的红光。
小宛拿着羽毛,用最前端那几根极其柔软的绒毛,对准了小安股沟最深处、以及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小穴,像画水彩一样,轻轻地、若即若离地扫了上去!
“——!!!”
小安的鼻孔里猛地喷出一股粗气,整个下半身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叫“菊穴责”!这是她刚供出来的、小白在床上最爱玩的情趣折磨!
羽毛的那种轻柔、微小、带着绒毛静电的触感,在那些常年不见光、神经密集到可怕的黏膜上轻轻扫过,带来的不仅是钻髓的痒,更是一种让人发疯的空虚和性羞耻!
“唔!!嗯嗯!!”小安依然死死咬着牙,但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声已经变了调,带上了极其强烈的鼻音。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疯狂地痉挛、抽动,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往中间夹,但被红绸勒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打着摆子。
“看你能憋多久!”小易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直接把手指弯曲成爪状,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小安的左侧腋窝!
长指甲在满是汗水的滑腻腋窝里,对着那几根肋骨缝隙就是一顿疯狂的抠挖和弹拨!
“嗯唔!!!”小安的眼角直接裂开了一道泪痕。腋下那种毫不留情的痒痒,配合着下半身羽毛带来的下流酥麻,直接把爽到差点飞升tk星球。
她咬着牙,腮帮子上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鼓起,脸憋得通红,甚至泛起了青紫色。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泼洒下来。她的大脑在疯狂报警,肺部的氧气正在飞速消耗,可是如果张嘴吸气,那团恶臭的黑丝就会立刻塞进来!
就在小安觉得自己快要憋死、快要把牙齿咬碎的这一刻。
小月拿出了那个终极杀器。
那只天蓝色的、沾满了婴儿油和混合体液的硅胶撸猫手套。
小月根本没有犹豫,戴上手套,直接一把包裹住了小安的右脚脚面。她甚至没去管那些被胶带缠住的脚趾,而是用手心那几百根粗糙的硅胶软刺,对准了小安脚底板正中央那个最怕痒的足弓肉坑,狠狠地按下去,然后——疯狂地搓揉打转!
“唧唧唧唧——”
硅胶刺摩擦脚底板发出极其刺耳的水声。
“噗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防线,彻底溃堤。
这三管齐下的一套丝滑小连招,直接把小安的抵抗砸成了粉末!她憋得发紫的脸庞再也维持不住闭着的嘴,下巴像脱臼一样猛地张开,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穿透耳膜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拿开!救命啊啊啊啊啊!”
她大张着嘴,拼死地想要把新鲜空气吸进快要炸裂的肺里,唾液因为剧烈的狂笑在口腔里飞溅。
“就是现在!”
小易眼疾手快,眼神冷酷得像个刽子手。她手里那团揉得紧紧的、散发着刺鼻汗酸味的黑色连裤袜,趁着小安张开下巴大笑的瞬间,直接、粗暴地捅进了小安的口腔深处!
“呜!唔唔唔——呕!”
黑丝袜的布料瞬间填满了小安的整个口腔,一直顶到了咽喉深处。那种浓烈的汗味、婴儿油的腻味、还有地上灰尘的土腥味,顺着味蕾直冲鼻腔。小安的笑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度恶心的干呕!
她想吐,她想把这团恶心的东西吐出来。她的舌头拼命往外顶,下巴剧烈地颤抖着。
可小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小月直接丢下硅胶手套,扯过那卷宽胶带。“刺啦”一声巨响,扯出长长的一截。
小月一把捏住小安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强行合拢,然后用那块宽大的透明胶带,从小安的左脸颊开始,死死地贴过她的嘴唇,绕过后脑勺,再贴回右脸颊,足足在脑袋上缠了三大圈!
胶带把小安的嘴巴彻底封死。那团黑丝袜被死死地压在她的口腔里,连舌头都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白全是红血丝。她的喉咙里发出那种绝望到极点的闷叫。每一次呼吸,只能被迫透过鼻腔,而口腔里那股自己体液发酵的气味,正在无情地摧毁她的理智。
这叫气味责。这是把人的自尊心按在泥地里摩擦的终极羞辱。
“搞定。”小月拍了拍手,看着小安那被胶带勒得变了形的脸颊,满意地后退了一步。
这还没完。嘴巴被堵上了,但刑罚才刚刚进入高潮。
“安姐,嘴巴堵上了,这下你就算想叫,也叫不出来了。咱们可是完全按照你说的流程来的哦。”小宛咯咯地笑着,手里那根羽毛并没有拿开,反而借着小安无法出声的绝望,继续在她的股沟和敏感边缘来回扫荡着。
与此同时,小易重新打开了一把电动牙刷。
“唔!嗯嗯嗯嗯嗯!!!”小安的身体在木椅上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疯狂扭动。她的鼻子拼命抽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流,把脸上的胶带边缘都弄湿了。
电动牙刷的刷头直接抵在小安的左脚心上!
“嗡嗡嗡——”
马达震动。
小安的脚趾瞬间像鸡爪一样疯狂痉挛试图挣脱脚趾束缚缩在一起。她想大笑,那种深入骨髓的痒让她的大脑疯狂下达“大笑释放”的指令,可是她的嘴巴被黑丝严严实实地堵着,外面还缠着三圈胶带!
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
所有的痒意、酸麻、电击感,全都被憋在那具肉体里,无法通过声音发泄出去,胸腔因为憋笑而剧烈地一抖一抖。由于无法张嘴呼吸,她的脸色很快憋成了一种可爱的樱桃色,额头上的青筋都憋出来了。
“这就对了嘛。”小易双手叉腰,看着小安这副彻底崩溃、连叫都叫不出来的凄惨模样,那种复仇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安姐,你这副被塞了嘴、浑身发抖的样子,真的太有感觉了。难怪白先生那么喜欢这么玩你。”
“唔......呜呜呜呜......”
小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被绑在椅子上,口中含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臭袜子,脚底承受着电动牙刷的疯狂震动,下半身还要忍受羽毛带来的下流羞辱。
她现在,连“求饶”这个选项都被残忍的剥夺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毫无逻辑的嗡鸣。偶尔有几滴诱人的涎水,顺着被胶带封死的嘴角边缘艰难地渗出来,滑落到脖子上。
这间隔音室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三个完全沉浸在施虐快感里的女孩,和一个已经被彻底褫夺了人权、化身为纯粹受虐标本的老板娘。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精明和傲娇的漂亮眸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三个女孩,眼底全是最纯粹的、动物濒死般的哀求。她哪怕连哼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但那眼神正在疯狂地传递着一个信息:“求求你们......放过我......我要死了......”
“哟,瞧大老板这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得我心都软了。”小易大口喘着气,随手把一缕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她那件深蓝色的比基尼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心软?易姐,你忘了刚才她是怎么骂咱们的了?”小月蹲在地上,正在慢条斯理地把那只天蓝色的、布满几百根硅胶长刺的撸猫手套重新戴回右手上。她一边整理着手套的边缘,一边冷冷地看着小安,“再说,这可是安姐自己供出来的‘蜜月套餐’。咱们做员工的,怎么敢偷工减料?”
小宛跪坐在小安被迫大敞开的双腿正前方,手里捏着那根长柄的白色羽毛。这丫头现在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着了魔的兴奋,她用手指拨弄了一下最前端那几根极其柔软的绒毛:“安姐,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流程。刚才的寸止和高潮你都体验过了,现在,咱们该进行‘循环’了哦。”
小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后脑勺把坚硬的木质椅背撞得“咚咚”直响,她的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堵死了排气孔的“呜呜呜呜”声,两条被红绸勒出深紫色深沟的大腿疯狂地想要并拢,却只能在半空中徒劳地打着摆子。
没人理会她的绝望。
三把有些发烫的电动牙刷被同时按下了最高档位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
马达的轰鸣声在这片死寂中如同催命的丧钟。
“动手!”小易一声令下,整个人直接扑向了小安的左半边身体。
她手里拿着两把震动得发麻的电动牙刷,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小安那早已汗津津的左侧腋窝和左侧腰窝,直接像电钻一样狠狠地扎了进去!
“唔呜呜呜呜呜呜!!!”
小安的身体猛地向右侧又搭起了小拱桥的弓形。硬塑料的气垫梳配合着几千转的马达高频震动,直接碾压在腋窝最深处的腋心和肋骨缝隙的软肉上!那种炸开般的奇痒,瞬间化作一道高压电,直劈她的大脑。
她本能地想要爆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狂笑,可是她的嘴巴还被胶带和臭袜子死死封着!
“唔唔唔唔唔唔——!!!”
小安的腮帮子鼓得像要炸开一样,脸部瞬间憋成了恐怖的紫红色。笑声出不去,全被憋在胸腔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痒。
但这仅仅是冰山一角。
因为,小月在下面准备对着脚趾缝出手了。她戴着那只满是硅胶长刺的手套,左手一把死死攥住小安乱踢的右脚脚踝,右手包裹着那只满是婴儿油的脚面。
“呲啦——唧唧唧——”
硅胶软刺顺着小安那被胶带强行分开的脚趾缝,残忍地、大幅度地上下抽插搓揉!滑油让这种摩擦变得无比顺滑,几百根软刺同时刮蹭着脚趾缝边缘那些连风吹过都会发颤的死穴嫩肉。
小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起那把大号的塑料气垫梳,对准小安的右脚脚底板中心,死命地按压刮蹭,梳齿陷进肉里,发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声。
“呜呜呜呜!咳咳......呜!”小安的喉咙里发出那种像野兽被割断了气管的诡异闷响。
脚底板和趾缝,加上腋窝的狂抠,这种比小白玩她时还狠的酷刑,让小安的双手在绑绳里神经质地抠抓着空气,手指痉挛成了畸形的爪子。
而最下流、最摧毁理智的折磨,来自正前方的小宛。
小宛按照拷问出来的情报,将那根羽毛的尖端,极其精准地探向了小安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隐私地带下方——也就是那条紧闭的股沟深处和菊穴边缘。
羽毛的触感太轻了。轻得像是一只长着无数条细腿的毛毛虫,在那层最娇嫩的黏膜边缘来回爬行、打圈。
跟腋窝和脚底那种暴力的挠痒比起来,这是一种让人瞬间发软、头皮发炸的“虚空之痒”。更何况是在小安经历了被逼高潮之后,那里的敏感度本身就一直居高不下。
“唔......嗯嗯嗯嗯!!!”
小安的鼻孔猛地放大,喷出粗重的热气。下半身那种钻心的酥麻混杂着极度的性羞耻感,让盆骨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前挺,却又因为羽毛那若即若离的撩拨而吓得往后缩。
“哈哈,易姐你看,大老板这腰扭得,跟被抓的泥鳅似的。”小宛一边用羽毛在那个死穴边缘残忍地画着圈,一边咯咯地笑着。
小易手里的牙刷根本没停,甚至往下移,对准了小安的侧边胸肋:“安姐,这可是你交代的方法,怎么,爽得连声都不出了?”
小安现在哪里叫得出来。她的肺部氧气正在飞速消耗,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如果能张嘴,她现在绝对会喊出世界上最凄惨的哀嚎。可是那团散发着自己脚丫汗臭味和尼龙味的黑丝袜,死死压在她的舌根上。只要她一有干呕或者吞咽的动作,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会直冲脑门。
她只能用鼻子拼命地抽气。
第一分钟......第三分钟......第五分钟......
这间隔音室就是一座刑场。
小安的身体在经历了无数次痉挛、翻白眼、以及几乎快要把椅子震散架的抽搐后,终于迎来了有一次狼狈的失禁。
“噗嗤——哗啦啦——”
伴随着小安喉咙深处一声极其沉闷、拉长了的“咕呃”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温热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小安那剧烈发抖的双腿间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尿液像决堤的水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飞速流下,不仅打湿了那把木椅的坐垫,甚至有几道水流顺着椅腿流到了地毯上,砸出一片深深的水渍。
她又失禁了。
在这场除了她以外的狂欢中,她的膀胱在这无法闭合的双腿间,在这三路大军的绞杀下,彻底宣布了投降。
那一瞬间,小安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右边,眼睛半睁半闭,里面是一片死灰。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只有刚才攒的口水继续在胶带边缘渗出。她连羞耻感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温热的放松,哪怕这意味着她连最后一点的尊严都随之排泄了出去。
“哎哟喂,又漏了。”小月嫌恶地皱了皱眉,把手套从那片满是水渍的区域移开,随后甩了甩手套上的汗水。
小易也停下了手里的电动牙刷,甩了甩发酸的胳膊。
房间里的马达声终于消失了。
“这水量也太大了吧。”小宛看着地上那一滩还在扩大的水迹,咽了口唾沫,“她刚才在那儿疯了一样地扑腾,出了那么多汗,现在又尿了这么多,会不会脱水啊?”
这话倒不是小宛心善。她们虽然玩得疯,但毕竟也是学过点医学和按摩常识的。人在极度应激、大量出汗和连续失禁的情况下,很容易引发脱水甚至休克。
小易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小安。
此时的小安,浑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干红,满头的乱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虽然因为不用受刑而停止了剧烈的抽搐,但胸口依然起伏得非常快,鼻子里的呼吸声短促又微弱。更明显的是,她的嘴唇边缘甚至有些发干发白。
“确实有点危险,这要是真给玩晕可就麻烦了。”小易皱起眉头,转身走到墙角的储物柜旁,拿过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
“给她喂点水。”小易说着,拧开了瓶盖。
“可是......她的嘴被封着呢,怎么喂?”小宛指着小安脸上那缠了三圈的宽胶带,以及胶带底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块黑丝袜。
小月走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亮光:“拆胶带太费事了,万一她缓过来又开始乱喊乱叫,咱们还得重新绑。而且......这丝袜可是她自己穿过的,味道肯定不错。”
小月走到小安身边,伸出手指,非常粗暴地在那缠绕的胶带上方,也就是小安两片嘴唇中间微微露出的一点点缝隙处,用力抠了抠,硬生生抠出了一个勉强能塞进小指的小孔。那孔的底下,就是那团发着汗味的黑色尼龙丝袜。
小安的瞳孔猛地恢复了一丝焦距,她惊恐地看着这三个女人的动作。
小易拿着矿泉水瓶,直接把瓶口对准了那个胶带上的小孔。
“安姐,张不开嘴没关系,咱们给你‘过滤’一下。这水可是从你自己的原味丝袜里透过来的,你可得好好品尝啊。”小易坏笑着,手腕一翻。
冰凉的矿泉水顺着胶带的小孔,直接倒了进去!
“唔!!!”
水流瞬间浸透了那团原本就满是汗液和小安口水的黑丝袜。尼龙布料在吸水后变得更加厚重。
不仅如此,水流穿过那些沾满了灰尘、脚汗、甚至可能沾过爱液的布料,把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味道全部溶解,变成了一股带着浓烈汗酸味的“水”,顺着小安的舌根,直接灌进了她的咽喉!
“呜呜呜呜——呕!”
小安的胃部瞬间剧烈翻滚。那股味道简直比小白玩她时还要羞耻!她本能地想要把这口脏水吐出来,舌头拼命地往上顶。那水咸咸的、酸酸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汗味,直冲味蕾。
“咽下去!”
小月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小安的鼻子!
人的呼吸通道是连通的。鼻子被死死捏住,小安根本无法呼吸。她的肺部在疯狂地渴求氧气,胸腔产生了极其剧烈的起伏。
“唔唔唔唔!!!”
小安的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四肢在椅子上疯狂地打着挺,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死命摇晃,试图挣脱小月的手。可是小月的力气极大,死死捏住她的鼻梁骨。
小易还在毫不留情地往那个孔里倒水。
“咕咚......呜!咕咚......”
在极度的窒息感逼迫下,人的求生本能战胜了一切恶心。小安为了不被活活憋死,只能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
她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天花板,眼泪混着那顺着胶带缝隙漏出来的脏水流了满脖子,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她强行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脚汗和内衣味道的”水”!
“呕——咳咳咳!”
水一咽下去,小月松开了鼻子。小安立刻剧烈地干呕起来,可是嘴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沉闷的咳嗽声,鼻孔里喷出大量的水雾。那种味道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怎么样安姐?这‘特制饮料’解渴吧?”小易看着小安那副绝望到想死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手里还晃了晃剩下的半瓶水,“这丝袜的过滤效果真不错,我看安姐喝得挺香的。”
小安现在连骂人的念头都没了。
她瘫在那里,嘴里全是那种让人发疯的气味,胃里翻江倒海。刚才的极度痒虐、失语的憋闷、三次屈辱的失禁,再加上这强行灌进胃里的、带有自己脚丫子味道的脏水。
她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抗拒的眼睛,此刻完完全全地黯淡了下去。只剩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呼吸微弱起伏的赤裸身躯,在这间满是污秽和恶意的隔音室里,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没有底线的折磨。
短暂的停歇。
在这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中,只有小安那残破不堪的喘息声还在继续,那张原本娇艳的人妻脸庞,此刻已经被折磨得完全脱了相。嘴巴上缠了足足三圈的工业宽胶带,胶带底下塞着那团吸饱了脏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汗味的黑丝连裤袜。
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赤裸、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刚才被强行捏着鼻子灌下那口“特制饮料”后,她的胃里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反胃。可是嘴巴被封死,她连吐都吐不出来,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股混杂着自己脚汗和内衣味的矿泉水在食道里来回翻滚。
“哎,你们看,”小宛突然蹲下身,指着小安脚踝和手腕上的红绸,以及脸上那几圈胶带,“安姐刚才挣扎得太厉害,加上身上全是汗和油,这绳子和胶带都松了。你看这胶带边缘,都快被她的汗水给泡开了。”
小易闻言,走上前去捏了捏小安手腕上的红绸。果然,因为婴儿油的润滑作用,原本打的死结已经有了一丝滑脱的迹象。要是小安再发阵疯,说不定真能挣脱出一只手来。
“还真是。这大老板的求生欲够强的呀。”小易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小月,“拿那卷宽胶带和尼龙扎带过来。既然要玩,咱们就得保证这只‘猎物’绝对跑不掉。”
小安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听懂了她们的话,只能无助的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变调惨叫,双腿在椅子上徒劳地乱踢。
“别挣扎了安姐,省点力气吧。”小月拿着那卷宽胶带走过来,眼神冷得像冰。
“刺啦——!!!”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撕扯胶带的巨大噪音简直像是一把钝刀在锯小安的神经。
小月根本没管小安脸上原本的胶带,直接扯出长长的一截新胶带,从小安的下巴开始,绕过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嘴唇,再贴过脸颊,死死地绕到后脑勺。一圈、两圈、三圈!新的胶带把小安的嘴巴封得严丝合缝,甚至连下半张脸的婴儿肥都被勒得变了形。
“唔!!!嗯嗯嗯嗯!!!”小安的眼泪又一次决堤,那种被彻底剥夺了发声和嘴巴的窒息感,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但这还没完。
小易拿过几根黑色的粗尼龙扎带,直接穿过小安手腕上的红绸,然后绕在木质扶手上。
“咔哒、咔哒、咔哒......”
扎带收紧的声音清脆而残忍。小易用力一拉,尼龙带深深陷进了小安手腕的软肉里,把她的双手像焊死在椅子上一样固定住。无论小安怎么翻转手腕,就算磨破皮,也根本动弹不了一毫米。
“腿也得加固。大开大合才好方便咱们‘服务’嘛。”小宛在一旁咯咯地笑着。
她和小易一人一边,抓住小安那两条满是油污和尿迹的大腿,强行往两边拉扯。小安的柔韧性本来就好,此时更是被生生拉成了一个夸张的“一字马”。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丛林和柔软的黏膜,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那里的肌肉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发颤。
小宛用尼龙扎带把小安的脚脖子死死锁在椅腿的最底端。紧接着,她又拿出一卷细胶带,把小安那十根因为恐惧而蜷缩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强行掰开,用胶带在趾缝间来回穿插缠绕,最后把整个脚掌呈扇形固定死。
趾缝里的嫩肉被胶带边缘嘞得难受,但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相比,这点难受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五分钟的加固工程结束。
此时的小安,连弯曲一根脚趾、扭动一下手腕都做不到。除了胸口的剧烈起伏和眼里的绝望,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可能。
“休息够了吧,安姐。”小易拿起地垫上那三把已经有些降温的电动牙刷,大拇指极其熟练地推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三台马达同时咆哮,那声音震得小安头皮发炸。
小月也重新戴上了那只天蓝色的硅胶撸猫手套。她嫌手套上的油不够,又抓起半瓶婴儿油,直接全倒在了手套那几百根长长的硅胶软刺上。油液顺着刺尖往下滴。
“咱们刚才说好了,要一直挠到安姐第二次失禁才算完。规矩就是规矩。”小月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宣读一份极其普通的报告。
小宛则兴奋地拿起了那根长柄的白色羽毛,蹲在了小安被强行拉开的双腿正中间。
“开始!”
没有倒计时,没有给小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地狱的大门直接被一脚踹开。
小易拿着两把高频震动的电动牙刷,像两把无情的电钻,再次狠狠地扎进了小安因为被绑成“大字”而完全暴露出骨缝的左右两侧腋窝深处!
“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小安憋得整张脸变成了恐怖的酱紫色。笑声出不去,全在喉咙里打转,变成了一声声极其沉闷、像是被闷在水缸里的窒息闷响。她的腮帮子鼓得老高,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往外喷,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
但这只是的开始。
小月那只沾满滑油的硅胶手套,毫不留情地包裹住了小安被胶带撑开的左脚脚面。
“呲啦——唧唧唧——”
几百根硅胶软刺顺着那些被迫敞开的趾缝,狠狠地插了进去,然后开始了极其野蛮的大幅度上下抽插和揉搓!
这种感觉比牙刷还要命。滑油让硅胶刺的摩擦变得异常顺滑,但橡胶特有的滞涩感又死死抓着皮肤。每一根刺都在刮蹭着脚趾边缘的敏感地带,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髓。
“呜呜呜呜!呜——咳咳!”
小安的身体在木椅上疯狂地打着挺,她想用后脑勺去撞椅子背来转移注意力,可是那种脚趾缝里的钻心奇痒,加上腋窝里的电钻狂抠,让她只能像一条触电的蛇一样,在原地进行着波浪状的痉挛。
而最致命、最摧毁理智的防线破防点,来自于正下方的小宛。
小宛手里那一簇柔软的白色羽毛,对准了小安那完全敞开的大腿根部内侧、以及那条紧闭的股沟深处和菊穴边缘。
那里是高潮后最敏感的禁区。
小宛有了刚才的经验,这回羽毛特地没有用力,只是用最尖端的绒毛,在那层泛着粉红色的黏膜边缘,像画圈一样极其轻柔、若即若离地扫动着。
“唔嗯嗯嗯嗯!!!!”
小安的鼻腔里猛地爆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如果说腋窝和脚趾是暴力的物理摧毁,那这根羽毛就是对她精神和生理极限的下流凌迟。那种轻微的静电触感和毛茸茸的剐蹭,带来的是一种让人发软、发情的极度空虚和性羞耻感。
三管齐下。
这三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在同一秒钟内全部灌进了小安这具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肉体里。
“哈哈,易姐你看,大老板这肚子抽得,也太色气了吧。”小宛一边用羽毛在那个死穴边缘残忍地画着圈,一边咯咯地笑着。
小易手里的牙刷根本没停,甚至往下移,对准了小安的侧边胸肋:“安姐,这才刚开始呢,你这水闸怎么还没动静啊?是不是刚才那口”饮料”喝得不够多?”
小安现在连听清她们说话的理智都没了,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的额头、脖子、胸口疯狂涌出,流过平坦的小腹,汇聚在肚脐眼里。她憋笑憋得肺都要炸了,胸口因为剧烈的缺氧而剧烈起伏,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得仿佛要冲破肋骨。
“唔唔......小白......救......”她的大脑陷入幻觉,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哀嚎。
第一分钟......第三分钟......第五分钟......
时间在这间屋子里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但是,她还在死死地憋着。
刚才那次失禁的极端羞辱感,在她残存的潜意识里刻下了烙印。她知道,只要自己再尿一次,她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不仅大小便失禁、甚至连什么时候排泄都要由这三个员工说了算的贱畜。她拼命地想要收缩括约肌,想要夹紧那个部位。
可是,她越想控制,大腿被拉开的角度就越让她无力回天;她越想忍耐,底下那根扫动的羽毛和脚趾上的硅胶手套就越发狂暴地瓦解她的神经。
“哟,还挺能憋。”小月冷笑一声,她干脆放开了左脚,双手戴着硅胶手套,直接一把抱住了小安的右脚脚底板。
双手发力,几百根硅胶刺对准脚心那个最怕痒的凹陷处,狠狠地按下去,然后像拧毛巾一样疯狂地左右交替搓揉!
“呲啦!!唧唧唧唧!!”
“嗡嗡嗡——!”小易也把手里的第三把牙刷开了机,直接压在了小安的肚脐眼上!
“——!!!!!”
这一下终极加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座山脉。
第八分钟四十五秒。
小安的身体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类似于弓弦断裂般的沉闷“格咯”声。她的整个背部向上弹起,
紧闭的括约肌在这毁天灭地的折磨面前,轰然坍塌。
“噗嗤——哗啦啦啦啦——”
一股比刚才甚至还要汹涌的温热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毫无尊严地从小安那大敞开的双腿间喷射而出!
淡黄色的尿液在冷光灯下划出一道弧线,顺着她白嫩、还在疯狂打颤的大腿根部流下。一部分砸在木椅子的坐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更多的则顺着椅腿,滴滴答答地汇聚到了刚才还没有干涸的那滩旧水渍上。
这间原本就弥漫着骚味的屋子,气味瞬间变得更加刺鼻。
她又尿了。被三个人强行扒光、封住嘴巴,用牙刷和手套活生生挠到了第二次失禁。
“哎哟喂,终于漏闸了。这水量,安姐你刚才是不是喝的挺开心呀?”小易立刻关掉了手里的电动牙刷,站直了身子,毫无顾忌地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小月也停下了手里那只要命的硅胶手套,嫌恶地甩了甩上面沾到的汗水和飞溅的尿液。
小宛则拿着那根羽毛,指着地上那滩迅速扩大的水迹:“啧啧啧,大老板这副尿裤子的样子,要是拍给白先生看,估计他会嚼你好久的舌根了吧。”
马达的轰鸣声终于停了。
小安的脑袋软绵绵地歪向左边,双眼空洞地看着墙角。嘴唇在胶带下微微发抖,想必这会已经崩溃到骨子里了。
分割线
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轮番轰炸,连空气里那股混杂着汗酸、婴儿油和尿骚味的气息,似乎都凝固成了一层扯不断的黏膜。地垫上到处是水渍和油污,三把原本高频震动的电动牙刷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被小易嫌弃地踢到了一边。
“不行了,累死老娘了。”小易一屁股瘫坐在旁边的矮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烦躁地揉着自己酸痛的后腰,一边用脚跟踩着地垫解乏,一边冲着小月翻了个白眼,“这大老板的皮肉也太结实了,我都快把她腋窝抠出茧子了,她这会儿居然连抖都不怎么抖了。”
确实,被绑在木椅上的小安,虽然依然维持着那个毫无尊严的“大字型”姿势,手腕和脚踝上的尼龙扎带深深陷入肉里,在经历了硅胶手套、电动牙刷和羽毛的轮番、过载刺激后,小安已经开始有些适应了。那种钻心刺骨的痒感,现在逐渐变得有些减弱,她甚至能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呼吸节奏。
“神经麻痹了而已。”小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她走到小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被胶带和黑丝袜勒得完全变形的脸。
“安姐,这电钻一样的玩法,你居然还能适应。看来这几年,白先生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啊。”小月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小安脸颊边缘那层缠了三圈的宽胶带。
“刺啦——!!!”
伴随着一阵撕拉声,小月毫不留情地、粗暴地将那层宽胶带从小安的脸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唔!!啊啊啊!”
疼得小安整个人在椅子上猛地一抽,眼泪瞬间又飙了出来。
胶带一掉,小月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小安的嘴里,捏住那团吸饱了脏水、口水和汗液的黑色连裤袜,用力往外一拽。
“噗嗤——”
一长串粘稠的的混合液体,随着那团发臭的黑丝袜被一起抽了出来,滴答滴答地砸在小安赤裸的胸脯上。
“咳咳咳!呕——!”
嘴巴一重获自由,小安立刻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大量的空气突然涌入气管,呛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疼。她拼命地干呕着,把刚才被迫咽下去的一小口酸水混着胃液,全吐在了自己的锁骨和肚脐眼上。
“脏死了。”小宛在旁边嫌弃地捏住了鼻子,拿过一块干毛巾,随便在小安的下巴上乱擦了两把。
小安足足咳了两三分钟,才勉强把气喘匀。她那双涣散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的黑丝袜,嗓子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杀......杀了你们......你们这群大逆不道的......小白......小白绝对会把你们全开了......”
“哟,缓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老公压人啊?”小易坐在凳子上没动,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全是嘲讽,“安姐,你刚才适应得挺好啊。牙刷捅在脚心上都不怎么叫了。怎么,觉得我们这几招已经黔驴技穷了?”
小安咬着发白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不吭声。她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熬过了那种最狂暴的刺激,等神经彻底麻木,这三个丫头就拿她没办法了。等明天天一亮,小白一回来,她一定要让这三个小混蛋付出代价。
这种近乎盲目的自信,是她作为老板娘最后的心理防线。
“安姐,我看你对白先生的手段,了解得还是不够透彻啊。”小月随手把那团臭袜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到墙角那个灰色的密码柜前,“你刚才交代了寸止、交代了高潮后连环重击、甚至交代了硅胶手套。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白先生专门记在工作笔记最后一页的‘武器’?”
小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什么工作笔记?什么武器?她和小白在床上玩的花样虽然多,但基本上都是点到为止......
不对!
小安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恐怖的画面。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天,小白从厨房里端出来一个玻璃罐子......
“不......不是...”小安的声音开始发抖,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两条被绑死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往一块儿夹。
小月没有回答。她打开柜子最底层的一个小型冷藏箱,从里面端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密封罐。
而旁边的小宛和小易,居然非常默契地,从兜里掏出了两双一次性的医用手套,飞快地戴在了手上。
“安姐,你这皮肉既然对摩擦已经麻木了,那咱们就换个赛道。”小月戴好手套,走到小安面前,把那个玻璃罐子举到了小安的眼前。
罐子里,装着大半瓶黏稠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汁液。那汁液里还漂浮着一些细碎的、带有细小绒毛的植物残渣。
小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限!
山药汁!
这是纯正的、生磨的野生山药汁液!而且连皮带毛一起磨碎了的残忍原浆!
“不!!拿走!!把它拿远点!!”小安爆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被牙刷捅脚心还要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木椅上剧烈挣扎。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可怕。
山药皮和黏液,一旦接触到人体裸露的皮肤,根本不需要你去挠,它会直接引发一种极其恐怖的、类似于几千个蚊子包同时发作的过敏性剧痒!
这种痒,不是狂挠痒痒肉那种让人狂笑的痒,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的皮给剥下来的搔痒!
最要命的是,中招的人会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用指甲去疯狂抓挠的冲动。
可是现在,小安的手脚被尼龙扎带死死地锁在椅子上。她根本连碰都碰不到自己!
“小易!小月!我求求你们!别用那个!那个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小安哭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回想起几年前,小白之前和她玩过的几次,她都痒得在床上打滚,最后哭着求小白用硬刷子把她的脚心都刷红了才止住那种发疯的感觉。
现在,她不仅不能动,而且这三个疯子手里,端着整整大半罐!
“安姐,别怕啊。白先生笔记上写了,这东西对付挠麻了的部位有奇效呢。”小宛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变态,她拿着一把医用的大号棉签,直接伸进了那个玻璃罐子里,搅和了两下。
棉签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挂满了那种黏糊糊、拉着长丝的乳白色汁液。
“不......不要......我给你们钱......我把安仁堂的股份给你们......别碰我啊啊啊!”
小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小宛走到小安被迫大敞开的双腿之间,看着那片原本因为麻木而停止抽搐的大腿内侧软肉。她没有一丝犹豫,将那根吸饱了山药原浆的棉签,直接涂抹在了小安左边大腿根部、最靠近腹股沟的那片娇嫩皮肤上。
“呲......”
冰凉的黏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小安先是打了个冷颤。
第一秒,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那种黏糊糊的水渍感。
第二秒。
“嘶......”小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片涂了山药汁的皮肤底下,仿佛有一万只细小的蚂蚁同时咬破了血管。
第三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下去!开始痒起来了!!救命啊!”
山药汁开始发挥效用。小安的左腿猛地向上一弹,虽然被尼龙带锁死,但那股巨大的爆发力甚至让沉重的木椅原地跳动了一下。
这不是笑,这是纯粹的痛苦和发疯!
“哟,起效这么快啊?”小易戴着手套也过来了,她直接用手抓起一把山药泥,毫不客气地糊在了小安右边的腋窝里,甚至还恶劣地用力揉搓了两下,让那些植物溶液更深地渗入毛孔。
“啊啊啊啊!小易!滚开!拿开!哈哈哈哈!不是......呜呜呜!不,快给我擦掉!更痒了!给我擦掉,现在还来得及呀!!”
小安的反应瞬间从“不要碰我”变成了“快给我擦掉”!
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跳蚤在皮肉底下抓痒的搔痒感,让她根本绷不住,她的右手拼命想要挣脱扎带,想要去抠自己的腋窝。那种强烈的、急需指甲去抓挠皮肤以换取解痒的冲动,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别急啊安姐,还有这儿呢。”小月看着小安那平坦、沾满汗水的小腹,直接把罐子倾斜,倒了一大坨乳白色的黏液在小安的肚脐眼和腰窝周围。
然后,小月用戴着手套的手,把那些山药汁均匀地涂抹开了。
“——!!!!”
这一次,小安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她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窒息声,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向着天花板死死地拱起,腹部的肌肉群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痉挛状态。
腰部、腹部、腋下、大腿根!
四个致命的敏感区,同时爆发了瘙痒!
“抠......求求你们......帮我抠抠......哈啊......越来越痒了!!呜呜呜呜!”小安的眼泪像决堤一样狂流,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因为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小宛的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小宛......好妹妹......用你的指甲......帮我刮一刮肚子好不好?求求你了......太痒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安姐,这可是原液,我们要是没戴手套碰了,也会跟着痒的。怎么帮你挠啊?”小易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小安在椅子上像条活蛆一样疯狂扭动,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种山药汁引发的瘙痒是持续性的。只要不洗掉,那种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痒感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成倍增长。
小安的皮肤已经开始慢慢变红了。她的大脑完全被“好想挠”这个念头占据了。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自己左大腿的内侧去摩擦右大腿,试图用手臂的内侧去蹭椅子的木头扶手。
可是,尼龙扎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拉开成一字马的双腿根本碰不到彼此,反绑的双手连一毫米的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只能硬生生地、毫无排遣方式地承受着这种折磨!
“救命啊!小白!小白你快回来啊!帮我揍她们!啊哈哈哈哈!痛......好痒!挠我!求求你们接着挠我痒痒吧!”
她甚至开始用自己的后脑勺疯狂地去撞击木椅背,试图用头皮上的疼痛来转移肚子和腋窝里的痒。
“砰!砰!砰!”
小月皱了皱眉,上前一把揪住小安的头发,强迫她停下这种自残的动作:“安姐,白先生不也喜欢这种玩法嘛。怎么,白先生平时没教你怎么忍耐吗?”
“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啊!呜呜呜!抠抠我!小月你戴着手套,你帮我搓一搓大腿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啊啊啊啊!”这时的安仁堂老板娘,已经完完全全退化成了一个为了缓解痒意可以出卖一切灵魂的痒奴。她的鼻涕眼泪糊满了全脸,嘴巴里甚至因为过度渴望被抓挠而流出了哈喇子。
“不急。白先生的笔记上说了,这种汁液得敷够二十分钟,才会达到最大效果呢。”小易看了看手上的防水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笑意,“现在才过去两分钟。安姐,你可得好好享受这漫长的十八分钟啊。”
“十八分钟?!不!!杀了我!你们现在就掐死我!”
绝望。
纯粹的、不见天日的绝望。
隔音室里,再次响起了小安那非人的、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求挠的惨叫。山药汁的化学反应在她赤裸的肉体上疯狂肆虐,而那三个女孩,就这么戴着手套,冷眼旁观着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躯体,在这场没有接触却比任何刑具都可怕的折磨中,彻底沦为一滩烂泥。
“安姐,这可是纯天然的好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小月戴着医用手套,转头冲着小宛扬了扬下巴。
小宛立刻心领神会,她走上前,双手直接挖进那个玻璃罐里,掏出了一大把拉着长丝、冰凉黏糊的山药糊糊。
“不......不要往脚上抹......求求你们......”小安那张被胶带勒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沙哑着嗓子,拼命往后缩着脚。可是她的脚踝被死死锁在椅腿的最底下,甚至连动一厘米的余地都没有。
小宛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双手直接糊上了小安那双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泛着粉色的娇嫩小脚。
冰凉的黏液瞬间覆盖了脚部。小宛非常仔细,她把那些山药汁均匀地涂抹在小安的脚背、脚后跟、最后是那层最敏感、最怕痒的脚底板。为了确保“药效”,小宛甚至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把那些拉丝的汁液硬生生塞进了小安每一个被强行分开的脚趾缝里,来回反复地揉搓,让汁液彻底渗入那一层层细皮嫩肉之中。
“好了,涂匀了。”小宛直起身,嫌恶地脱下沾满黏液的手套扔到一边。
小易坐在旁边的矮凳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兜里摸出手机,随意地划拉了两下屏幕:“我看白先生的笔记上写着,这玩意儿得发酵一会儿才起效。咱们也累了半天了,刚好歇十分钟。十分钟以后,咱们再来查收大老板的‘作业’。”
说完,这三个女孩居然真的不再管小安了。
小易靠在墙角闭目养神,顺手掏出一片口香糖塞进嘴里嚼着;小月靠着桌子,漫不经心地修着自己有些劈叉的指甲;小宛则拿起水瓶喝了两口水,无聊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把一个浑身涂满致痒物、被死死绑在椅子上的裸女,就这么晾在原处。
这种无视,简直让人绝望。
第一分钟。小安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山药汁刚涂在脚上的时候,只是一阵冰凉的湿黏感。她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丝侥幸,也许自己经常被挠有抗性,这东西不会那么快发作。
第二分钟。脚底板和趾缝深处,开始隐隐约约传来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就像是有几十只极其细小的蚊子,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同时叮了一口。
“嘶......”小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抽动,想要把两只脚凑在一起互相蹭一蹭。
第三分钟。灾难全面爆发。
那种轻微的刺痛瞬间转化为了排山倒海般的剧烈刺痒!这不是平时被人拿羽毛或者手指咯吱的那种“笑痒”,而是一种由极其恐怖的瘙痒!
“啊......好痒......脚底板好痒!”让她无论如何都想挠挠,可是,尼龙扎带把她的手腕和脚踝焊死在了木头上!
第四分钟。“小易!小月!我求求你们......帮我挠挠......帮我挠挠脚心啊啊啊!只挠脚也行求求你们了呜呜呜......”小安终于崩溃了。她像一条搁浅的、被放在火上烤的活鱼,在椅子上疯狂地打着挺。她的脚趾在半空中拼命地扭曲、痉挛,试图用大脚趾去蹭二脚趾,试图用脚后跟去摩擦椅腿的木头边缘。
可是什么都蹭不到!被分开固定的趾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种万蚁噬骨的奇痒顺着足底神经,像高压电一样直冲脑门。
小易嚼着口香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叫谁呢?刚才不是还说要辞退我们吗?怎么,大老板现在连使唤员工的规矩都不懂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好妹妹......小易妹妹......求你发发慈悲,快挠我吧!啊啊啊!痒死了!骨头里有虫子在爬啊!”小安哭得声嘶力竭,鼻涕顺着人中眼看就要流进嘴里,她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像个疯子。
第六分钟。那种刺痒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大腿根和之前涂了汁液的腰腹部。
“救命啊!痒死我了!给我抠抠!!抠抠我的脚趾头啊啊啊!!”小安的眼白都翻出来了,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野兽般的“咯咯”声。她的肚子剧烈地一抽一抽,浑身的皮肤因为过敏和挣扎,泛起了一层恐怖的红色。
第八分钟。尊严、身份、羞耻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被抹杀了。
“主人......小主人......求求你们......可怜可怜这条我吧......”小安的嗓子已经劈成了破锣,她一边崩溃地大哭流口水,一边从嘴里吐出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贱称呼,“妈妈......小月妈妈......给我挠挠脚......算我求您了......小安的脚心要痒烂了......呜呜呜......帮帮我啊啊啊!”
一个三十岁、平时高高在上的安仁堂老板娘,此刻光着身子,满身油光和黏液,哭着喊着管自己二十多岁的员工叫妈、叫主人,只为了换取哪怕一秒钟的皮肤抓挠。
小月听到这声“妈妈”,终于停下了修指甲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第十分钟。漫长的十个世纪终于结束。
小易站起身,把口香糖吐进垃圾桶,拍了拍手。小月和小宛也走了过来。小月的手里,拿着一把平时用来刷鞋的、刷毛密集的塑料硬毛刷。
“时间到。”小月居高临下地看着早已经哭得快要背过气去、浑身抽搐如烂泥的小安,“安姐,既然你都认清自己的身份了,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挠我......求您挠我......啊啊......”小安死死盯着那把硬毛刷,眼睛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饥渴光芒。她现在满脑子只有那把刷子挠痒皮肤时的解脱感,哪怕痒到再失禁一次她也愿意!
“别急。听好游戏规则。”小易一脚踩在小安分开的大腿边缘的木椅上,俯下身子,“我们问一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回答得让我们满意,赏你三秒钟的刷子解痒痒。要是敢撒一句谎,或者磨磨唧唧......”
小宛在旁边恶狠狠地补充:“那就不仅不给你挠,我们还会用剩下的山药汁,给你多多的再添点料!”
小安吓得浑身一哆嗦,但脚底那钻心的奇痒逼得她连连点头,眼泪四下飞溅:“我答!我什么都答!快问!求你们快问啊!”
“第一题。”小月拿着硬毛刷,刷毛在小安的脚底板虚空晃了两下,却就是不碰上去,“刚才你哭着喊着叫我们主人,是真心的,还是为了骗我们给你解痒的?”
这是一个杀人诛心的问题。
如果她说是骗人的,立刻就会遭到惩罚;如果她说是真心的,就等于亲口承认了自己彻底沦为奴隶的现实。
但在这万蚁噬骨的瘙痒面前,小安根本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
“是真心的!真心的!我是你们的痒奴!是你们的贱奴!我下贱!我活该被你们玩弄!啊啊啊!求主人赏赐我!挠我的脚心吧!快啊!”小安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尊严连个屁都不算,她现在只想被狠狠地抓挠。
“回答正确。赏你三秒。”
小月眼神一冷,手腕猛地发力,那把毛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刮上了小安涂满山药汁的右脚脚底板!
“呲啦——!!!”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安爆发出了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长啸。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突然获得释放的、带着极致扭曲快感的嘶吼!
刷毛狠狠地犁过那些被瘙痒折磨得快要发疯的皮肉,粗暴的抓挠在一瞬间碾压了骚痒,带来了那种仿佛升入天堂般的解脱感。
“爽!好爽!再用力点!啊啊啊!痒死我哈哈哈哈!求求你了主人!用力啊!”小安在椅子上疯狂地挺着腰,眼白翻到了极限,口水横流。那种剧烈的抓挠让她获得了短暂的、病态的高潮般的快感。
“一,二,三。停。”
小月准时收回了刷子。
“——!!!”
刷子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间,天堂的大门轰然关闭。
刷痒带来的爽感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后,因为刷毛的摩擦,原本沉寂的嫩肉再次被唤醒,山药汁的毒素反而随着痒感的唤起更深地渗透进了肉里!
原本的奇痒,在这一刻直接翻了一倍!
“不!!不要停!为什么停下!啊啊啊啊!更痒了!!救命啊!给我刷子!”小安直接哭了出来。短暂的解脱换来的是更加地狱般的回噬。她拼命地晃动着双腿,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残忍之处。那三秒钟的解痒,就像是给瘾君子尝了一口毒品,然后再狠狠夺走。只会让她接下来的每一秒都比之前更加难熬。
“第二题。”小易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脸,“白先生平时在床上,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把你当成一条母狗一样对待?他挠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犯贱地求他?”
小安的脑子里像是一锅沸腾的粥。她的大腿根、腹部、脚底,全都在疯狂地叫嚣着“要抓挠”。她现在连编瞎话的脑细胞都被烧干了。
“是......是的!他是个变态!他最喜欢看我失禁、看我哭!哈啊......我就是个贱货!我天生就长了一副欠挠的皮肉!呜呜呜......只要一碰我就流水!求求你们了,给我一刷子吧,脚趾缝!刮刮我的脚趾缝啊啊啊!”
她什么都不要了。她把夫妻间最下流、最不堪的那些秘密和自我贬低,像倒垃圾一样全倒了出来。只为了换取那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几秒钟的粗暴抓挠。
小宛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随后露出了一个极其鄙夷的笑容:“还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小月再次举起了硬毛刷。
“回答通过。奖励三秒。”
“呲啦——!”硬刷毛不仅刮过了脚心,甚至还带着刺耳的声音,强行把刷毛塞进了小安那些被胶带绑开的脚趾缝里,狠狠地来回拉锯!
“啊啊啊啊啊啊!升天了!要升天了!好舒服!用力!主人用力啊!哈哈哈哈!”
小安在极端的瘙痒和粗暴的挠痒交替中,彻底迷失了自己。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像一条被电击的蛇一样疯狂扭动,汗水混合着泪水和涎水,在那具剥光了所有虚伪外衣的肉体上肆意流淌。
这间隔音室里,没有任何同情。只有三个冷酷的审判者,用着最下流的手段和最残忍的规则,一点一点地、把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永远地钉死在了这条名为“痒奴”的耻辱柱上。
那短短三秒钟的硬毛刷“赏赐”结束了。
小月面无表情地把那把粗糙的塑料刷子抽了回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
刷子离开脚底板的那一瞬间,小安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仿佛有一根紧绷的钢丝彻底断裂了。
天堂的大门被无情地关上。刚才那粗暴的物理抓挠,虽然短暂地压制了山药汁的化学刺痒,甚至给她带来了变态的高潮般快感,但代价是极其惨重的。
“不!!拿回来!把刷子拿回来啊啊啊!”
小安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再吃被放大了数倍的万蚁噬骨之痒,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
“好痒!小月妈妈!求求您再给我刷两下吧!就两下!要痒死了啊啊啊!”她像个疯子一样在木椅上剧烈挺动着腰肢,涂满山药汁的肚皮和腋窝也在同步发作,那种找不到源头、无法用指甲去抠挖的绝望感,把她的理智碾得连渣都不剩。
可是,这三个女孩根本没看她。
小易大喇喇地靠在矮凳上,深蓝色的比基尼被汗水浸得透透的。她无聊地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从旁边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的亮光打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
“哎,这都快凌晨了,饿死老娘了。”小易一边划拉着外卖软件,一边头也不抬地冲小月和小宛抱怨,“这附近的烧烤店怎么都打烊了?就剩一家卖麻辣烫的,你们吃不吃?我点个重辣的。”
“吃啊,我都快饿出低血糖了。刚才按着她乱踢的腿,我这胳膊现在还酸着呢。”小宛蹲在地上,嫌弃地看了一眼小安椅子底下那滩还没干的尿迹,往后挪了两步,顺手从旁边包里撕开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
这其实也不是刻意装出来的无视,而是她们也累了,饿了,。在这三个女孩眼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安仁堂老板娘,现在就是个上了发条的破玩具,连多看一眼都嫌费神。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真实感,对比起小安此刻正遭受的非人地狱,显得无比荒诞且残忍。
“小易......小宛妹妹......求求你们理理我......给我挠挠......我受不了了......”小安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满一脸,她绝望地听着外卖软件的提示音和嚼薯片的声音,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垃圾。
“嚷嚷什么?吵死了。”小易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地抬头瞪了小安一眼,“不是说好了玩问答游戏吗?现在开始继续。你给我听好了,要是答错一个字,惩罚可就不是刚才那么简单了。”
小安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残音:“我听!我听!您随便问!我全说实话!只要给我刷子!”
小易冷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慢悠悠地开口:“第二题。你刚才说,白先生在蜜月的时候,用刷子刷你的脚底板,还逼着你数数。那我问你,在你们蜜月第二十三天的晚上,白先生在你的左脚大脚趾上,总共刷了多少下?给我报个准确的数字。错一下,这游戏就没法往下玩了。”
小安瞬间僵住了。
大张着的嘴巴里,口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小易,大脑彻底宕机。
蜜月第二十三天?左脚大脚趾?多少下?!
这种问题别说是她现在这种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状态,就算是平时清醒的时候,谁他妈能记得住这种根本不存在的细节?!这明摆着就是不可能答对的死局!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小安崩溃地大哭起来,浑身的皮肉被山药汁痒的想要烧起来了一样。“小易主人!您换个问题好不好!几百下......不,一千下!我真的记不清了!求您别刁难我了,给我挠挠吧!求您了!”
“不知道?那就是答错了呗。”小易耸了耸肩,毫不掩饰自己就是故意找茬的恶意。她转头看向小月,“这可是她自己记性不好,不怪咱们。”
小月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既然答错了,那就得接受惩罚。按照规矩,放置五分钟。”
放置五分钟。
这五个字一出来,小安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刚才那十分钟的过渡,已经把她逼到了认人做妈的地步。现在在毛孔全部打开、痒感已经完全激发的情况下,再让她硬生生扛五分钟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到的放置?
“不!!!不要放置!打我!你们拿鞭子抽我也行!拿牙刷挠我也行!别不理我啊啊啊!”
“闭嘴。再吵加十分钟。”小月冷冷地甩下一句,直接背过身去,跟小宛凑在一起看外卖菜单。
隔音室里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只有小安那不似人声的喘息和疯狂挣扎的声音。
第一分钟。痒。钻心刺骨的痒。小安的肚皮上、腋窝里、大腿根内侧、脚底板,那四个重灾区就像是燃起来了一样。她拼命地扭动着手腕,试图让尼龙扎带嘞破自己的皮肤,那种哪怕是流血的疼痛,在这一刻都成了她无比渴望的奢侈品。
“呼......呃啊......痒死了......谁来救救我......虫子......全是虫子......”
第三分钟。小安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反弓姿态。她的双腿因为极度渴望摩擦,在半空中拼命地想要并拢,但被分开绑死的椅腿无情地阻挡了她。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痉挛成了一个个恐怖的爪子形状,脚背紧绷得几乎要折断。
她听到小宛在那边“咔嚓咔嚓”吃薯片的声音,听到小易抱怨麻辣烫配送费太贵的声音。这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在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呜呜呜......奴婢错了......主人赏赐奴婢抠抠痒吧......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啊!”她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羞耻观,嘴里不断吐出各种极度贬低自己的淫词艳语,只为了能吸引那三个女孩的一丝注意力。
可是,那三个女孩就像是聋了一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们在享受这种主宰别人的快感,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老板娘为了一个抓挠的动作,沦为一滩烂泥。
漫长的五分钟,就像是五个世纪。
“时间到。”小易终于放下了手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惩罚结束。现在,第三题。”
小安就像是听到了大赦的圣旨,猛地把头转过来,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渴求:“问!快问!我都答!快给我刷子!”
“第三题。”小月走了过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刚才叫我们主人,叫得挺顺口啊。那我问你,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跟外面垃圾桶旁边捡食的流浪狗比起来,哪个更下贱?”
小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如果她说自己比流浪狗更下贱,这显然是在违心地迎合她们;如果她说流浪狗更下贱,那就会被判定为她还在摆老板娘的架子,不够服帖!
“我......我下贱!我比流浪狗下贱一万倍!”小安根本没时间思考,求生的本能和皮肉里发疯的奇痒逼着她脱口而出,“我是安仁堂最下贱的母狗!呜呜!求主人给我解痒!快点啊!”
小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安姐,你这就不诚实了。流浪狗可不会穿全包的黑丝袜,也不会在酒店里求着男人给自己高潮。你连流浪狗都不如?我看你这身皮肉可是金贵得很呢。答错。”
“不!!我没答错!我是贱狗!我真的是贱狗!”小安崩溃地大哭大叫,眼泪甩得满地都是,“你们就是故意整我!你们这些恶魔!啊啊啊!痒死我了!”
“既然答错了,那就得继续受罚。”
小月根本不理会她的咒骂,转身拿起了桌上那个玻璃密封罐。
罐子底,还剩下最后小半碗极其黏稠、还带着须毛的山药原浆。
小安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倒抽冷气的“嘶”声。
“刚才觉得五分钟的放置太无聊了是吧?”小月重新戴上那副手套,手指直接伸进罐子里,抠出了一大坨拉丝的黏液。
“不......不要加了......要出人命了......求求你们啊啊啊!”
小月走到小安的面前,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恐慌而剧烈收缩的小腹。她毫不留情地,将那一坨新鲜的、冰凉的山药原浆,直接糊在了小安的脖颈和锁骨上!
“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鲜的山药汁接触到脆弱的颈部皮肤,那种恐怖的痒感瞬间被点燃!小安的脖子猛地往后一仰,整个脑袋死死地抵在木椅背上。
小月没有停手。她把罐子里剩下的所有汁液全抠了出来,涂在了小安的膝盖窝、大腿内侧的软肉最深处,并且在原本已经涂过汁液的脚底板上,又厚厚地覆盖了一层!
“唔!救命!咳咳咳!哈哈哈哈!痒!好痒啊!虫子钻进里面了!杀了我!拿刀捅死我吧!”
小安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痉挛。她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打着摆子,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安姐,这可是纯天然的加量不加价。”小易在旁边看着,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手指隔空弹了一下小安那不住颤抖的脚趾。
就在小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这种无死角的奇痒活活逼得休克过去的时候,小宛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到了晚上这屋里怎么这么冷啊。”小宛抱着胳膊搓了搓,她那件粉色的比基尼根本挡不住半夜地下室渗进来的凉气,加上排气扇一直在抽风,确实有点阴冷。
“冷?那边柜子里不是有个小太阳取暖器吗?拿出来烤烤呗。”小易随手指了指角落。
小宛眼睛一亮,哒哒哒地跑过去,从柜子最底层拖出了一个橙色的小型电暖器——也就是俗称的“小太阳”。
小安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个机器,脑子里因为瘙痒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能力,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小宛把小太阳插上电,直接搬到了小安被强行拉开的双腿正前方,距离小安的脚和下半身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咔哒。”开关按下。
两根石英管瞬间亮起了刺眼的橙红色光芒。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浪,毫无阻挡地扑向了小安的身体。
“安姐,第四题。”小宛蹲在小太阳旁边,感受着那股热气,脸上露出一个天真而又残忍的笑容,“你猜猜看,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数字?从一到一千。猜对了,立刻给你拿刷子。猜错了......这小太阳可就不拿走了哦。”
小安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
猜数字?!一到一千?!这比刚才那个问题还要荒谬一万倍!
“我......我不知道......五百!一百!九十九!我求求你们关掉那个东西!好热!好痒啊啊啊啊!”
“全错啦。我在想零哦。”小宛咯咯地笑了起来,站起身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小太阳的热浪,开始无情地烘烤着小安的皮肤。
原本在常温下,山药汁的痒感就已经让人痒不欲生了。现在,在这股强烈的热浪烘烤下,小安皮肤上的毛孔瞬间全被强行打开!
汗水,大量的、因为高温和应激而分泌出的汗水,像流水一样从小安的大腿、脚心、肚皮上涌了出来!
这些汗水本来是身体用来降温的,但现在,它们成了最致命的载体!汗水混合着那些黏稠的山药原浆,顺着张开的毛孔,直接、毫无保留地渗入了痒痒肉的里!被更好的吸收!
“——!!!!!”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安的身体在木椅上爆发出了一股绝非人力能及的反弹力!
“砰!!!”
沉重的实木高背椅,竟然被她这股疯狂的挣扎力带得前腿离地,在半空中悬空了半秒,然后重重地砸回地垫上!
“救命啊!烧起来了!痒感又起来了!!抠抠我!拿刀把我腿砍了!砍了啊!!!”
她的双腿在热浪中疯狂地乱蹬,脚踝处被尼龙绳勒的都有点发青了,但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享受”山药汁带来的“快感”,她的肚皮上、大腿内侧,凡是涂了山药汁的地方,全都泛起了一片片色情的红色,皮肤上的汗毛都因为热浪和刺激而根根倒竖。
“哎呀,这效果真不错。白先生笔记里说的高温催化,果然名不虚传。”小易看着这副惨状,甚至还有闲心从旁边拿过一瓶水喝了一口。
“唔唔......汪汪......我是狗......求主人把火关了......挠烂我......快把我痒死吧呜呜啊啊啊啊!”
“一会再说吧~”
“挠......快点......刷子......给我刷子......”
这间地下隔音室里的温度,在那个橙红色“小太阳”取暖器的持续烘烤下,已经攀升到了一个让人发狂的临界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汗酸味、蒸发的婴儿油味,以及那种野生山药原浆被高温烘焙后散发出的、带着些许土腥气的怪味。墙角那大半盒没吃完的外卖麻辣烫还敞着口,红油凝固在表面。
小易毫无形象地瘫在矮凳上,打了个带着花椒味的响嗝。她正低头飞快地按着手机屏幕,给不知道是谁发着语音消息,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对啊,今晚加班呢,大老板亲自给咱们做‘培训’,估计得弄到天亮了......行了行了,明天再说。”
发完语音,小易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
而在她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那把沉重的实木高背椅正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小安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成人形了。
那台“小太阳”毫不留情地把热浪全喷在她被迫大敞着的双腿、涂满山药汁的小腹和脚底板上。高温强行打开了她全身的毛孔,汗水像瀑布一样冲刷下来,把那些山药汁的发痒惩罚,深深地、毫无死角地送进了痒痒肉的最深处。
“杀了我......把小太阳关了......求求你们......要死了!脚上全是虫子啊啊啊!”
“吵死了。”小宛皱着眉头,把手里那袋空了的薯片包装袋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易姐,这大老板的嗓门也太大了,震得我耳朵疼。要不咱们问个简单点的问题,让她稍微安静两秒?”
小易伸了个懒腰,慢腾腾地站起身,走到小太阳旁边,但并没有关掉开关,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安那张刚才被胶带勒得有些变形、涕泪横流的脸。
“行吧,看在她这副可怜样儿上,问个简单的。”小易冷眼看着小安,“第五题。安姐,竖起耳朵听好了。你身上这些痒痒肉,到底是谁的财产?你现在坐在这把椅子上,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好好答,这是你最后一次赏刷子的机会。”
这是一个带有极强侮辱性的问题。
其实放在平时,小安就算被打死,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件物品。但现在,在高温和山药汁的双重折磨下,她的脑子已经彻底被“我要解痒”这四个字烧毁了。
她张开那张满是白沫的嘴,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像倒豆子一样疯狂地接话:“是你们的!我是你们的财产!我是安仁堂最下贱的母狗!我不是老板娘,我是专门给你们这群小主人取乐的痒奴!我的痒痒肉全是你们的!求求你们!我答对了!给我刷子!快给我那把硬刷子!把这层皮刮下来啊啊啊!”
她哭得毫无尊严,眼白翻在上面,眼巴巴地盯着小月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塑料硬毛刷,眼神里透出一种瘾君子看到毒品般的疯狂饥渴。
小易挑了挑眉,转头和小月对视了一眼。
“还行,这回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小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行吧,算你通过了。”
通过了!
这两个字在小安听来,简直变成了全世界最美妙的仙乐。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猛地一挺,那种即将被粗糙硬物狠狠抓挠皮肤、把皮下的毒素和瘙痒用剧痒覆盖的快感预期,让她的大脑瞬间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
“快!快拿刷子!脚心!还有腰和腋下!求求女主人快点!”小安像条发疯的母狗一样催促着,双腿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张得更开了,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小月慢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拿起了那把塑料硬毛刷。
小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死死盯着那把刷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然而。
小月并没有拿着刷子走向她。而是当着小安的面,手腕一转,直接把那把能救命的硬毛刷,随手扔进了最远处的那个带锁的储物柜里,并且“咔哒”一声,落了锁。
“——?!!!”
小安的瞳孔瞬间地震,大张着的嘴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变调惨叫:“不!你干什么!你把它锁起来干什么!我答对了啊!你说过用刷子挠我的!”
“安姐,你这就误会了。”小易一脚踩在矮凳上,双手撑着膝盖,笑得无比恶毒,“我们说你答对了,也答应给你‘解痒’。但我们可没说,是用那把硬毛刷给你解痒啊。”
小安的脑子里“轰”地一声,一股比山药汁还要冰冷绝望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她颤抖着声音,看着面前这三个仿佛魔鬼附身的女孩。
小月从柜子的另一层,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三样东西。
一支刚才用来涂山药汁、现在笔尖已经洗干净并且完全干燥的、毛发极其柔软的大号狼毫毛笔。一根长柄的、顶端全是轻柔细绒的白色羽毛。最后,小月甚至当着小安的面,从自己乌黑的长发里,拔下了一根长长的、坚韧的头发丝。
细软的毛笔,轻飘飘的羽毛,还有一根头发丝。
这三样东西,在平时用来挠痒痒,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头发丝更是只能达到隔靴搔痒的效果。但现在!现在小安的身上沾满了山药原浆!皮下组织正在经受着火烧火燎、万蚁噬骨的剧痒!
在这种时候,她需要的是那种能把皮肉刮破的粗暴抓挠!她需要指甲!需要硬刷子!
如果用这种极其柔软、轻飘飘的东西,在那些已经被瘙痒到极限的皮肤表面轻轻抚摸......那绝对不是解痒!那是把原本就足以让人发疯的痒意,在神经再放大无数倍的终极酷刑!
那叫“痕痒”!那叫火上浇油的“痒责”!
“不要......不要那些东西......求求你们......会出人命的!真的会发疯的!杀了我!拿刀捅死我!”小安这回是真的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她像个被逼入死角的野兽。
“安姐,别急啊。这可是咱们专门为你准备的‘解痒服务’。”
小月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拿着那支干透了的软毛笔,直接走到了小安那因为极度恐慌而疯狂抽搐的左腿内侧。
这里,是刚才山药汁涂抹得最厚、最靠近腹股沟死穴的地方。
小月没有用力,甚至连一点压迫感都没有。她只是用狼毫毛笔那最前端、最柔软的一小撮毫毛,贴着小安大腿根部那红彤彤、布满细小鸡皮疙瘩的皮肉,像画画一样,极其缓慢、若即若离地扫了上去。
“来了哦。”小月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
小安的身体在这轻柔的触碰下,发出了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喊!她整个人在木椅上就像触了高压电,脊背死死拱成一座桥,大张着的嘴里直接满口涂满乱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拿...呀啊啊啊拿开!拿开啊!!!”
这根本不是解痒!
毛笔那极其细微的绒毛触感,划过那些已经因为山药而极度瘙痒、极度渴望重力摩擦的毛孔时,就像是拿着一根羽毛去拨弄一个渴望高潮的人的小穴一样!轻柔的毫毛根本无法触及皮下的痒处,反而在这层病态的皮肤表面,唤醒了成千上万根被忽略的瘙痒感!
深层是山药汁那种万蚁噬骨的瘙痒,浅层是毛笔带来的那种让人头皮发炸、骨髓发酸的痕痒!
两种完全不同维度、却同样致命的奇痒,在小安的大腿根部不断交汇折磨着她!
“痒!痒死了...呜呜好难受!不是这种挠!重一点!求求你重一点啊!”小安疯了一样地大哭,眼泪和鼻涕把下巴都糊满了。她的大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想要往一起夹,想要去挤压那支折磨人的毛笔,但尼龙带把她的腿定死在一个屈辱的角度,她只能被迫承受这种轻如鸿毛却重如泰山的折磨。
“安姐,别急,咱们得全方位服务。”小宛看着小安这副惨绝人寰的反应,眼底的兴奋已经彻底压抑不住了。
她拿着那根从小月头上拔下来的长头发丝,直接蹲在了小安被汗水和山药汁糊满的肚皮前。在这股热浪的烘烤下,小安的肚脐眼周围全是一片恐怖的深粉色。
小宛捏着头发丝的两端,把中间那段细细的头发绷直,然后,极其残忍地,贴着小安的肚脐眼边缘,轻轻地往下刮!
头发丝只有零点几毫米粗,这种刮擦根本没有物理上的爽感,只有一种让人抓狂的、像是一只长着无数条细腿的蜘蛛在肚皮上爬行的那种虚空感!
“咿——啊啊啊啊啊!肚子!肚脐眼要难受死了!小宛!你这个畜生!啊哈哈哈哈!救命!给我一刀!划破我的肚子啊!”
她的肚子像洗衣机里的滚筒一样一上一下地疯狂起伏,那种强烈的、找不到着力点的奇痒,逼得她连笑声都变了调,变成了一种凄厉的鬼哭狼嚎。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扭曲成了鸡爪状,拼命地想要去抓自己的肚皮,可是什么都够不到。那种眼睁睁看着别人用最轻柔的东西在自己最痒的地方挑逗,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解脱的绝望感,彻底把她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还有这儿呢。”小易也加入了这场丧心病狂的狂欢。
她拿着那根长柄的白色羽毛,直接绕到了小安的脚底板前。小安的脚心早就被山药原浆浸透了,在小太阳的烘烤下,脚底的角质层都软化了。
小易拿着羽毛,完全无视了小安那种杀猪般的惨叫,直接把羽毛尖端塞进了小安那些被胶带强行撑开的脚趾缝里,以及那个最敏感的足弓肉坑中,开始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来回打转。
羽毛的绒毛在脚底板上扫过。
“噗哈——!!咯咯咯咯!!”
小安的喉咙里直接发出了那种溺水快要窒息时的气泡音。双脚在尼龙扎带里拼命地想要往回缩,脚腕上的皮肉都快要嘞出血了。
“不......不要了......求求三位奶奶......求求三位活菩萨......用力挠一挠吧......皮肉要痒化了!里面全都是火啊啊啊啊!”
这真的是地狱里才会有的景象。
全身涂满让人生不如死的山药汁,却要被迫承受三个人用头发丝、软毛笔和羽毛在最严重的灾区进行“痕痒”挑逗!
小月看着小安这副惨状,手里的毛笔不仅没停,反而顺着大腿根,一路划向了小安那最隐秘、最脆弱的花瓣边缘。
“安姐,光喊活菩萨可不行。咱们刚才可是教过你规矩的。”小月的语气冷酷到了极点,毛笔的笔尖在那层最娇软的黏膜上若即若离地扫了一圈,“想要我们稍微用点力,就得好好叫人。刚才叫的什么?继续叫。叫得好听了,我就用笔杆子给你蹭一下。”
笔杆子!坚硬的塑料笔杆子!
现在的这三个字,对小安来说,简直比全世界所有的财富加起来还要诱人!
为了得到那哪怕半秒钟的硬物摩擦,安仁堂高高在上的老板娘、白先生明媒正娶的妻子,彻彻底底地把自己的灵魂踩碎在了淤泥里。
“姐姐!小月姐姐!小易姐姐!小宛姐姐!我是你们的贱狗!我是你们共同的痒奴啊啊啊!”小安歇斯底里地大哭着,眼泪和口水糊满了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求求姐姐们!用笔杆子捅我!用指甲抠我!求您发发慈悲,救救这条母狗吧!大腿内侧要痒穿了!”
“这称呼不够亲切啊,安姐。”小宛在旁边恶作剧地把那根头发丝换了个位置,直接贴着小安的乳晕边缘轻轻刮了过去。
“啊!!妈妈!主人妈妈!三个活祖宗妈妈!”小安的身体猛地往上一弹,胸口的饱满乳房在空气中疯狂打颤,她根本不经过任何大脑思考,直接把所有能想到的最下贱、最屈辱的词汇全喊了出来。
“求妈妈赏赐贱狗一点痛觉吧!脚底板里的虫子在蠕动呀!羽毛太轻了!羽毛太轻了啊啊啊!拿走它!求主人用脚踩烂我的脚心!啊啊啊啊啊!”
这真的是一幅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赤裸的女人被绑成大字型,在取暖器的红光烘烤下,浑身汗水和黏液交织。她的皮肉在无尽的瘙痒和轻微摩擦的双重夹击下,爆发出了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痉挛。她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边狂乱地大笑大哭,一边对着三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员工,一口一个“妈妈”,一口一个“主人”,苦苦哀求她们给自己带来物理上的刺激。
“哟,这‘妈妈’叫得可真甜。”小易咯咯地笑了起来,但她手里的羽毛根本没有停下,也没有换成笔杆,而是继续在小安的脚趾缝里用最轻柔的力度剐蹭着。
“可是安姐,我们就是喜欢看你这副痒得发疯,却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贱样啊。怎么办呢?”
“不!!你们答应过的!我说对就能解痒的!你们不守信用!”小安的大脑彻底崩溃了,那种被欺骗、被戏弄的绝望,混合着身上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痒,把她的心态都搞崩了。
“信用?跟一个痒奴讲什么信用?”小月冷笑一声,她并没有用笔杆,而是把毛笔拿开,干脆隔着医用手套,用手指轻轻地在小安那被山药汁刺激得通红的大腿内侧,极其缓慢地画起了圈。
橡胶手套的滑腻触感,加上那轻到极致的力度。
“呀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达十几秒的、完全失去正常人类声线的凄厉长啸。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小太阳运转的电流声。
“痒......痒......死......了......主人......挠......挠......”
在这无休止的“痒上加痒”的恐怖折磨下,小安她只能发出这种断断续续的嘶嘶声。她的身体在尼龙扎带的束缚下,只剩下神经反射般的微小抽搐。
那三个女孩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儿,拿着软毛笔、羽毛和那根头发丝,在这个充满异味和红光的地狱里,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老板,在最深层的瘙痒和最极致的心理羞辱中还能露出怎样的窘态。
隔音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浑浊,那台橙红色的“小太阳”取暖器还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浪,把满屋子的汗酸味、尿臊味和山药原浆发酵后的土腥味烘烤得令人作呕。
小易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空矿泉水瓶,瓶子骨碌碌地滚到墙角。“不行了,这破椅子太碍事,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揉着自己满是汗水的后腰,深蓝色的比基尼紧紧勒在皮肤上,闷得她喘气都带着粗音。
小月也甩了甩酸胀的手腕,看了一眼瘫在木质高背椅上的小安。
此时的小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正常人在极度瘙痒时会发疯般地抓挠,但小安的体力已经被前几轮的折磨彻底透支,肌肉已经脱力。她现在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肚皮在不断微小的痉挛着,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股饿狼般的幽绿光芒,死死盯着小月和小易的手。
“把她弄下来吧,换个地儿。”小月走上前,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剪刀。
“咔哒、咔哒。”
坚韧的尼龙扎带被剪断。
失去支撑的那一瞬间,小安的身体就像一滩烂泥,“吧唧”一声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下方满是污渍和水迹的软垫上。
“哎哟,老板娘可真够沉的,该减肥了吧。”小宛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小安身上那些混着尿液的黏糊糊的液体蹭到自己粉色的比基尼上。
小安趴在垫子上,立刻本能地想要去抓挠自己的肚子和大腿。可是,她的手臂就像是两根废掉的软面条,软绵绵地抬不起来;手指痉挛着,连握拳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用肚皮去摩擦粗糙的地垫。
“呜呜......地垫......不够硬......蹭不到......虫子......救命......”她含混不清地哭喊着,像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那种想要抓破皮肤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把她的五官扭曲成了一个极其好笑的鬼脸。
“行了,别像个蛆一样乱拱了。”小易一脚踩在小安的肩膀上,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垫子上。
“安姐,看你这副可怜样,刚才不是喊着叫妈妈求我们挠吗?”小易蹲下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笑得恶劣至极,“我们现在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不过,咱们得换个姿势。”
小安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炽热的、仿佛要把人烧穿的目光,死死钉在小易那长着长指甲的双手上。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那双手能落在她的身上,把那些皮肉里的万蚁噬骨感刮走,让她舔几个人的脚她都干。
“我听话......我绝对听话......快点......求求妈妈们快点动手吧......痒进骨髓了啊啊啊!”小安的嗓子撕裂般地嘶吼着,大张的嘴唇干裂出血丝。
“规矩听好。”小月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哀嚎,走过来一把揪住小安满是汗水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等会儿我们三个人一起给你解痒。但是,你的身体绝对不准乱动。只要你敢剧烈挣扎、敢扭腰躲闪,我们马上停手,让你自己在这儿被山药汁活活痒死。听懂了吗?”
小安拼命地点头,眼泪和汗水甩得满地都是:“听懂了!我不动!打死我也不动!快挠我!快点啊!”
“小宛,过来帮忙。”
三个女孩开始像摆弄一个大型的人偶一样,把小安拖到了软垫的正中央。
小月直接盘腿坐在了小安的脑袋后方。她一把将小安的上半身拉起来,让小安的后背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腹。小月的双腿从两侧夹住小安的腰,双手从后方穿过小安的腋下,牢牢掌控住了小安的锁骨、胸口以及最致命的腋窝死穴。
小宛则滑到了小安的下半身。她直接钻进了小安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整个人呈跪姿,双手死死扣住小安的脚踝,将小安的两条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小安那涂满山药原浆的脚底板、脚趾缝,以及大腿后侧的腘窝,完完全全暴露在小宛的攻击范围之内。
而主攻手小易,直接到了小安的腰腹上方!
小易的臀部压在小安的大腿根部,双腿夹住小安的胯骨。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安那张因为极度渴望而涨红的脸,双手悬空停在小安那布满山药汁的肚皮和肋骨上方。
一个人在后面锁死上半身,一个人在身下掌控双腿,一个人骑在身上控制中路。
三个人,六只手。
小安被夹在中间,就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她的视线越过小易的肩膀,看着天花板上的冷光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眼神炽热得可怕,死死盯着悬在她身体上方的那三双没有戴任何手套的、赤裸的手。
“快点......我准备好了......我不动......求你们动手吧......”小安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犯了哮喘,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她在用尽残存的所有意志力,强迫自己不去扭动。
“想要?那就开始了。”
小易话音刚落,三双手在同一时间,狠狠地落在了小安的身体上!
“呲啦——!!!”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完全是纯粹的肉体接触和指甲的刮擦!
小易的十根手指,带着尖锐的指甲,直接深深陷进了小安小腹和肚脐眼周围那些被山药汁刺激得发烫的软肉里,同时小心翼翼的防止直接的指腹接触到山药汁害的自己也发痒,不是轻轻的揉捏,而是毫不留情的抓抠!指甲刮过那些痒肉,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摩擦声。
小月从后方发力,双手直接探进小安的腋窝最深处,十指像钢爪一样,抠住那对敏感的腋心和肋骨缝,疯狂地上下拉扯、弹拨!
而身下的小宛,双手大拇指甲尖死死抵住小安被山药汁浸透的脚底板凹陷处,用极其粗暴的力度碾压着足底中心,另外的四根尖指甲则顺着脚趾缝狠狠地向上挑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安的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了一声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凄厉长啸。那声音甚至盖过了排气扇的噪音,直冲云霄。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指甲狠狠刮挠皮肤的那一瞬间,山药汁带来的那种万蚁噬骨的骚痒被强烈的强烈刺激和解痒瞬间爆发的爽感取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终于得到了释放,小安只觉得整个人仿佛要爽得飘上天去,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舒服”。
但是!
这种“解痒”,伴随而来的,是这三个女孩刻意针对她死穴发动的极其凶残的另一种“痒责”!
腋窝、肚脐、脚心!这些地方本来就是小安最怕痒、最弱的地方。指甲的疯狂抓抠在解除了瘙痒的同时,直接引爆了她的痒痒肉!
解痒的极端快感,和痒责带来的致命酥麻,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猛烈的刺激,在她的身体上发生了大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爽!好爽!用力抠!啊啊啊啊!痒死我了!别停!千万别停!哈哈哈哈!”
小安彻底疯了。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信号,只能通过最原始的狂笑和惨叫来发泄。她的眼睛白多黑少,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
按照本能,受到这种级别的痒责,她应该在垫子上疯狂翻滚、扭动腰肢、缩起双腿。她应该像条发癫的蛇一样去躲避这些攻击。
可是,她不敢!
“别乱动,安姐。动一下,我们就收手了哦。”小易一边用指甲在小安的肋骨上疯狂弹琴,一边冷酷地提醒道。
小安的理智虽然已经烧成了灰,但对山药汁那种无解瘙痒的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潜意识里。那种被晾在一边无法抓挠的绝望,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她只能硬生生地逼着自己承受!
这是何等残忍的刑罚。她的小腹在疯狂地抽搐,胸腔里因为剧烈的大笑而严重缺氧;她的大腿肌肉在半空中抖得像是一台坏掉的洗衣机,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甚至快要抽筋;她的肚子像波浪一样翻滚。
但是,她的脊背死死贴着小月的胸口,腰部被小易死死压住,双腿被小宛牢牢架着。她整个人就像一块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肉,只能通过浑身肌肉的战栗,来消化这股毁天灭地的感官风暴。
“呜呜呜......哈哈哈哈!小易妈妈!用力!把肉抠下来吧直接!啊啊啊啊!腋窝要炸了!小月姐姐......好痒!好舒服!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劈成了碎片。每一次指甲的刮擦,都会带起她一阵撕心裂肺的狂叫。
这间屋子仿佛变成了一个邪教的祭祀现场。
三个穿着被汗水浸透的比基尼的女孩,满脸兴奋与残忍,用双手在小安那具赤裸、泛红、布满抓痕的肉体上疯狂肆虐。指甲刮过皮肤的“呲呲”声、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小安那不绝于耳的变态狂笑声,交织成了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五分钟过去了。
“换手!”小易大喊一声。
三个人的攻击目标瞬间交换。
小月的手从腋窝抽离,直接顺着小安的胸口滑向了平坦的小腹,开始对准肚脐眼进行疯狂的点戳和揉抓。小易的双手从肚子上移开,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直接抓住了小安那不停打颤的膝盖窝,指甲在窝窝那层嫩肉上用力刮拉。小宛则放下了脚底板,双手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直接插进了小安大腿内侧和腹股沟的深处!
“——!!!!!”
攻击部位的突然转换,让小安原本刚刚适应了一点的身体瞬间崩盘!
大腿内侧和腹股沟!那里是山药汁涂得最厚的地方,也是她全身最脆弱的性敏感带!
小宛的双手根本没有留情,指甲在那些细嫩的皮肉上疯狂抓弄。解除了山药汁瘙痒的快感,混合着那个部位特有的极其下流的酥麻感,像是一股高压电流,直轰小安的小腹深处!
“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小宛!拿开手!啊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小安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的跨部本能地想要向上挺起,想要躲开小宛那双要命的手。
“安姐,动了可是要受罚的哦。”小易冷笑一声,双手不仅没有停,反而用指甲在小安的膝盖窝里狠狠地抠了一下。
“我不动!我不动!呜呜呜......哈啊......别走......继续抠我......我是贱狗......求求你们把我的痒肉全都抠烂吧!哈哈哈哈!”
小安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眼泪像绝堤的洪水。她强行把挺起的跨部压了下去,硬生生地敞开自己的最私密地带,任由小宛的双手在里面肆意蹂躏。
这种感觉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停下,太痒了,受不了了”,可是她的潜意识又在疯狂地乞求着“别停,停下山药汁会让我生不如死”。
这种极端的矛盾,加上抓挠带来的极其强烈的刺激,让小安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大笑和全身肌肉的高度紧绷,再加上大腿内侧和腹股沟遭受着极其猛烈的、带有性欲的物理抓挠,她完全失控了。
快感、痛感、痒感、窒息感、羞耻感。
第七分钟。
小安的狂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到了极致,黑眼珠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死白的眼球。
“看,她翻白眼了,肚子都不动了。”小宛笑着调侃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甲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疯狂刮擦。
“继续,别停!”小易的手指在膝盖窝里死命弹拨。
小月在后面,双手死死抠住小安的肚脐眼,感受着那层肚皮下肌肉的剧烈颤栗。
第八分钟。
“轰——!!!”
小安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那股从大腿内侧不断攀升的酥麻感、脚底板传来的钻心奇痒、以及肚脐眼里炸开的酸软,全部汇聚在了一起。
说真的,这比小白和她第一次的房事都刺激,即使任何实质性的性器插入,但她却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被硬生生地逼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暴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甚至带着血腥味的尖啸,小安的整个跨部像弹簧一样猛地弹向半空。她的大腿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频率极高的抽搐,两条腿在小宛的肩膀上疯狂地打着摆子。
与此同时,包裹在她小腹里的那股热流,彻底冲破了膀胱的最后一道防线。
“噗嗤——哗啦啦啦啦——!!!”
一股极其汹涌、带着惊人热度的液体,从小安那完全敞开、正在剧烈抽搐的双腿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水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淡黄色的尿液在冷光灯下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直接喷溅在了小宛的肚子和垫子上。不仅如此,那股液体中甚至还混合着一丝丝透明的、属于女性极度高潮时才会分泌的爱液!
她失禁了。在极度高潮的同时,彻彻底底地尿崩了。
“哎哟卧槽!喷我一身!”小宛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小安的脚踝没有松开。
“哈哈哈哈!大老板爽尿了!真是绝了。”小易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爆发出了一阵类似损友的狂笑。她手里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趁着小安高潮失禁的瞬间,用指甲在小安的膝盖窝里狠狠地又刮了两下!
“唔!!咕呃——!!!”
高潮后的身体本来就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小易这火上浇油的一刮,直接把小安从高潮的云端狠狠踹进了地狱最深处。
小安的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一系列断断续续的干呕和吞咽声。大量的涎水混合着白沫从她大张的嘴里涌出来,糊满了整个下巴和脖颈。
她的身体在垫子上像一条被电死的蛆一样,除了极其微弱、毫无规律的抽搐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动作。
那滩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软垫上积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骚腥味的巨大水洼。
整整十分钟的“地狱解痒”。
这三个女孩终于停下了手。她们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的这具“作品”。
小安瘫在那个水洼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痒的,全是被指甲抓出的粉红痒痕、被山药汁刺激出的深红,以及汗水、尿液混杂在一起的污秽。她的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保有最后一口气。
她的灵魂早就在刚才那场伴随着高潮和失禁的大爆炸中,被炸得灰飞烟灭。
现在的她,连一具会思考的肉体都算不上。她只是一块被彻底用废了的、浸泡在山药汁里的可悲抹布罢了。
⭐
小安像一摊被彻底揉烂了的烂泥,瘫在那个混合着她自己尿液、汗水和山药原浆的软垫水洼里。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块痒肉都在不规律地跳动,嗓子里只能发出那种破布摩擦般的嘶哑声:“妈妈......小易妈妈......求你们再抠抠......抠破我的脚心吧......贱狗快痒死了......”
她已经把尊严踩到了地心,但这几个女孩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小月坐在矮凳上,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腻和汗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具白花花、布满抓痕和绯红的躯体。
“安姐,刚才这顿伺候,舒服吗?”小月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安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凭着本能,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舒服......太舒服了......求主人再赏赐一点......大腿根......还要......”
“既然舒服,那咱们谈个长期的买卖。”小易光着脚走过来,脚丫子毫不避讳地踩在小安那全无遮挡的大腿旁边,甚至还用脚趾故意蹭了一下小安腿上的痒痕,“以后,每个星期的今天晚上,等白先生下班了,你都留在店里。咱们三个给你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怎么样?从今天起,你就在这间屋子里签个字,心甘情愿当咱们三个的专属痒奴。干不干?”
小安那双涣散的眼睛,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人类的求生本能和残存的理智,在这个恐怖的提议面前,突然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光返照。
每个星期?!
她可是安仁堂的老板娘!是白先生名媒正娶的妻子!刚才被折磨得叫妈妈,那是被山药汁逼得生不如死,只是脑子短路了。如果要她永远签下这份契约,每个星期都要被这三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女员工扒光了绑在这里,被她们用牙刷、毛笔、甚至更下流的手段折磨到失禁......
“不......”
小安的喉咙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拒绝音节。她拼命地摇着头,乱发在垫子上蹭来蹭去,“不......不行......小白会发现的......我不能......求你们放过我......”
她胆怯了,退缩了。她宁愿现在被活活痒死,也不敢去想象那种永无天日、每周都要经历一次人格毁灭的地狱生活。
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小宛原本正啃着一根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棒棒糖,听到这话,直接把糖“呸”地一声吐进了垃圾桶,小脸儿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透出一股阴恻恻的狠劲。
“哟,看来刚才那点教训还没吃够啊。”小易冷笑了一声,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骨关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安姐,你这骨头,就是贱。给了台阶你不下,非得逼咱们动真格的。姐妹们,换阵型!今天非得把她身上最后的贱肉都痒坏了不可!”
“好嘞。”
小月和小宛没有多废话,三个人立刻像熟练的屠夫一样,围了上来。
“别......你们要干嘛!啊啊啊!放开我!”
小安的抗议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她那软绵绵的四肢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三个人直接把她从那摊水渍里拽了起来,强行摆弄成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下流且完全无法动弹的夹击姿态!
小易直接从正面跨坐了上来!
她大腿分开,膝盖死死压在小安的肩膀两侧,臀部直接坐在了小安的胸口下方。小易的上半身完全压在小安的脸上方,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小安两边胳肢窝的软肉。
而小宛的动作更加熟练。
她直接走到了小安的双腿之间。小宛没有坐着,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小安的脸,整个人顺着小安的大腿滑了下去。
小宛的后背贴着小安的小腹,她的脸,直接埋进了小安被迫大张着的双腿之间!小宛的双手,一边一个,轻轻的扣住了小安的腰眼和肚脐。
剩下的小月,则从后方切入。她跪在小安的臀部下方,双手从底下托起小安的跨部,让那个最隐秘、最脆弱的背部彻底暴露在她的攻击范围内。
一个人在身上锁死上路,一个人在身下倒挂掌控中路,一个人在身后托举封死退路。
小安就像是一块被塞进加工肉食机器里的嫩肉,连呼吸的起伏都被这三具沉甸甸的躯体给压制得死死的!
“安姐,既然你不愿意痛痛快快地当痒奴,那咱们就先试试‘寸止’的滋味。让你这身贱肉,好好长长记性。”小易在上面冷笑着,一口热气直接喷在小安的脸上。
“不!滚开!小易你起开!不可以这样!啊啊啊!”
“开始!”
小易在上方率先发难。她不仅没有用指甲去刮,反而用指腹在那两个已经涂满山药汁、痒到快要爆炸的腋窝深处,极其缓慢地、若即若离地画着圈!
“唔!!!”小安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那种摸不到痒处、只在皮肤表面撩拨的触感,混合着腋窝里火烧火燎的刺痒,简直是要把人的灵魂都给生生抽出来!
不仅如此,小易低下头,那张脸直接贴在了小安的右耳边。
“呼——”
小易对着小安的耳洞,用力吹了一口湿热的空气。气流顺着耳道钻进去,小安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紧接着,小易的舌头探了出来,顺着小安的耳廓边缘,湿漉漉地舔了一圈,最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敏感的软骨,一边用舌尖挑逗,一边压低了声音,吐出恶毒的责备:
“不答应是吧?你真以为白先生在乎你啊?他就是在床上玩腻了你这副骚样。你这身子,除了被我们绑在这儿当乐子,还有什么用?嗯?”
“闭嘴......呜呜呜小白才不会......别舔......耳朵不行......哈啊......”小安的脑袋被夹在小易的双腿间,根本无处可躲,耳根处那酥麻到骨髓里的痒,顺着乳房直接往下窜。
而下方的折磨,更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小宛处于那个倒挂的69姿态,她的脸几乎贴在了小安最私密的花瓣边缘!
小宛没有用手,她直接张开嘴,对着那片因为山药汁和之前的折磨而泛着红光的娇嫩黏膜,呼出了一大口热气!
“——!!!”
小安的下半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往上弹起!可是小月的双手在后面死死拖着她的跨,小宛的后背压着她的肚子,她这一下弹起,反而让那个部位更紧密地贴向了小宛的脸!
“安姐这里真的很敏感呢。”小宛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
紧接着,一条湿滑的舌尖,直接舔上了那片最隐秘的缝隙边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安爆发出了一声撕裂空气的惨叫!她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乱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那可是涂了山药汁的小穴!那种不断带来的刺痒,加上一条真实的舌头在上面若即若离地舔舐、挑逗!小宛的舌尖甚至坏心眼地顺着那条股沟的裂缝,一路往上,轻轻扫过了那个紧闭的菊穴!
“不!不要舔那里!脏!小宛你疯了!滚开啊啊啊!”
这不仅是折磨,这是对小安精神底线的粉碎!她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女员工的舌头和热气肆意玩弄,那种性羞耻感和爆炸般的痒意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掉线。
小宛的双手也没闲着。十根手指在小安的肚脐眼和腰窝两侧,不用指甲,全是腹指那种轻柔的按压和打圈。这就是“寸止”!只撩拨,不给爽!
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小宛的手指扫过,小安都会发出那种类似于溺水般的“咯咯”声。
身后的攻击同样致命。
小月跪在后面,双手顺着小安的大腿根后侧、以及菊穴周围那圈柔嫩的皮肤,极其细密地用指尖游走。
“安姐,大腿根这里,山药汁还没干呢。”小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些红印上轻轻刮蹭,甚至故意在那个隐秘的小穴后方打着圈,“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让我们用点力?想让我们把指甲抠进去?”
“想!我想!求求你们用力!我受不了了!给我个痛快啊啊啊啊!”
小安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在这三具躯体的夹击下,根本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腋下是小易的慢动作揉捏,耳朵被湿滑的舌头啃咬着,肚脐眼在小宛的手指下疯狂痉挛,而最要命的下半身,股沟、大腿根、甚至花瓣边缘,正在遭受着舌头和手指的轮番“痕痒”轰炸!
“既然想让我们用力,那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呢?”小易的牙齿从小安的耳朵上松开,带着一丝冷笑,顺势在小安胸前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而硬红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
“唔!!!”
小安的胸口猛地一挺,眼泪像绝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
“我答应!我答应!我当痒奴!我每个星期都留下来!求求你们用力抠我吧!要痒死了!里面有火在烧啊啊啊!”
在这万劫不复的寸止地狱里,小安熬了不到三分钟,就完完全全地交出了自己的灵魂。什么老板娘的尊严,什么对白先生的交代,在这一刻全成了个屁。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让这些轻飘飘的挑逗变成能带来剧痛的抓挠!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吗?”
小易冷哼了一声。
就在小安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解脱的那一秒。
三个女孩的动作突然变了!
她们没有像小安渴望的那样,用指甲去狠狠抓破皮肉。而是把那种轻柔的“痕痒”,速度反而齐刷刷的加快了!
小易的双手在腋窝里轻柔但飞速的打着圈!小宛在下半身,手指在肚脐眼上疯狂弹钢琴,舌尖在那个极度敏感的边缘快速来回扫动!小月在身后,双手顺着股沟和大腿根,像雨点一样密集地轻敲!
“——!!!!!”
这根本不是解痒!这仍然是高频的、却依然轻柔的寸止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安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带着些自毁情节的痉挛。她的双眼彻底翻白,黑眼珠完全消失。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劈成了无数块碎片,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的肚子像波浪一样疯狂起伏,连肚子陷入了严重的抽筋状态。
那种轻到极致却又快到极致的刺激,在山药汁的催化下,直接切断了她仅剩的理性。
“爽......太痒了......“啊呀啊啊啊啊啊!!饶了啊唔嗯嗯嗯嗯我吧!!受不了了啊唔唔唔呃呃!!啊啊啊啊死、要死了啊哈呜呜呜!!
小安一秒钟的休息机会也没有,不断地从腹部挤出笑声,”要死了......妈妈......救命......”
第五分钟。
小安的身体突然在半空中猛地绷直!她那张被眼泪和白沫糊满的脸,仰向天花板,嘴巴大张到了极限,发出了一声如同鬼魅哭号般的破碎长音: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高潮。
又一次的屈辱高潮。
她的双腿在小宛的肩膀上疯狂地打着摆子,腰部死死地向上拱起。
伴随着这股恐怖的快感。
“噗嗤——哗啦啦啦啦——!!!”
一股滚烫的、甚至带着惊人压力的液体,再次从小安那完全敞开的双腿间喷射而出!
由于小宛正处于倒挂的69姿态,这股喷涌而出的淡黄色尿液,毫无阻挡地、直接浇在了小宛的肚子和比基尼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哎哟你妈!”
小宛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旁边连滚带爬地躲开,那根原本含在嘴里的棒棒糖棍子都掉在了地上。
“我去!大老板你怎么又尿崩了!喷了小宛一身!”小易在上面看得真切,爆发出了一阵极度放肆的狂笑。她终于松开了小安的腋窝,从她身上跨了下来。
小月也松开了托举的双手,嫌恶地在毛巾上擦了擦手。
失去支撑的小安,“吧唧”一声重重地砸回了那个满是尿液和污渍的软垫上。
她没有闭上眼睛,因为她连闭眼的力气都没了。那双死白的眼珠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是个活物。
浓稠的白沫和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她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那滩新喷出来的液体,把她的后背和头发全都浸透了。
彻底的死寂。
没有了抵抗,没有了尊严,甚至没有了人类该有的羞耻。
安仁堂的老板娘,这朵曾经高不可攀的带刺玫瑰,在这个充满恶臭和汗水的凌晨。被这三个女孩用一场残忍到极点的“寸止挑战”,彻彻底底地碾碎了灵魂。签下了一份永无翻身之日的、名为“专属痒奴”的无形卖身契。
这间地下隔音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一滩发臭的死水。
小宛嫌恶地扯了扯自己粉色比基尼的下摆,刚才小安那股失控喷出来的温热尿液,虽然大部分溅在了垫子上,但还是有几滴崩在了她的肚子上。她一边拿湿纸巾疯狂擦拭着皮肤,一边冲着瘫在水洼里的小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真是个脏东西!安姐,你这水量,不去当喷泉真是可惜了。”
小易靠在墙角的矮凳上,大口大口地灌着矿泉水,胸口剧烈起伏。她把空瓶子捏得“咔咔”作响,随手砸在小安的大腿边上。
“这就完事了?”小易冷笑了一声,用脚尖挑起小安那软绵绵、还在不时抽搐一下的胳膊,“刚才叫得那么痛快,一口一个答应当痒奴,我怎么听着那么敷衍呢?是不是觉得只要随便喊两句,熬过这阵子,明天天一亮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安仁堂大老板?”
小安的眼珠子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在拉扯着疼,浑身上下的皮肤被山药原浆和刚才的疯狂抓挠折磨得泛起了一层恐怖的深粉色。她本以为刚才那场逼得她尿崩的高潮,就是这场地狱的终点。
“我......我没有......我真的答应了......”小安的嗓子撕裂般沙哑,她费力地吞咽着嘴里不断分泌的涎水,眼神里透出一种见鬼般的极度恐慌,“求你们......让我歇会儿......十分钟......就十分钟......”
“歇?你想得美。”小月走过来,手里赫然拿着那支吸饱了婴儿油的、沉甸甸的大号狼毫毛笔。
小月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全是一个手艺人看待一件尚未成型的作品时的冷酷:“安姐,你刚才那叫屈打成招,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臣服。咱们安仁堂的规矩,不收口服心不服的奴才。今天,咱们得把你的脑子彻底洗干净,让你打心眼里觉得,能被我们把玩,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小安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看到小宛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头发丝;小易则从地上捡起了那根长柄的白色羽毛掸子。
“不......不要那个......不要毛笔!”小安疯了一样地摇头,后脑勺把地垫蹭得沙沙作响。她太清楚那支毛笔的威力了。在山药汁的加持下,那支软绵绵的毛笔根本不是用来解痒的,那是用来把人的理智切成生鱼片的终极刑具!
“把她架起来。”小易一声令下。
三个女孩根本不顾小安的哀嚎,像拖死狗一样把她从那滩尿迹里拽了起来,重新按在了那个木质高背椅上。这一次,她们甚至没有用尼龙扎带,而是由小易和小宛一左一右,直接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了小安的胳膊和大腿。
小安被迫敞开着身体,胸前那两团饱满在空气里剧烈战栗,小腹上的红疹子触目惊心。
“第一轮,开始。”
小月站在小安的正前方,手腕一抖。那支湿漉漉的狼毫毛笔,直接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探向了小安那最最敏感、被山药汁刺激得火烧火燎的大腿内侧深处!
“——!!!”
笔尖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小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咕呃”声。
那种毛茸茸的、带着滑油冰凉感的千丝万缕,在那些已经敏感到了绝对峰值的皮肉上,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过。这不是抓挠,这是一种带着强烈挑逗意味的“痕痒”。
“啊啊啊啊啊啊!!!拿开!小月!拿开啊!好痒!骨头里有蚂蚁在咬!重一点!求求你重一点啊!”
小安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腰部死死往上挺,试图让那支毛笔用力压在自己的皮肤上,以换取哪怕一丝丝的摩擦痛感。可是小月的手法太稳了,笔尖永远只在皮肤表层若即若离地滑动,甚至还会故意在那些红疹子上打着圈地盘旋。
“想重一点?那可不行。咱们这是在帮你培养耐性呢。”小易在旁边冷笑着,低下头,直接把脸凑到了小安的右耳边。
小易的舌头探了出来,顺着小安的耳廓边缘,湿漉漉地舔了一口。然后在小安疯狂躲闪的瞬间,对着耳洞猛地吹了一口热气!
“呜!!不要舔!耳朵不行!哈哈哈哈!滚开!”
“嘘......”小易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小安的耳垂,一边用那只空出来的大手,在小安的腋窝里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弹拨着,“听听你现在的叫声,多好听啊。平时在店里摆臭架子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底下的小宛也没闲着。她拿着那根从头上拔下来的长头发丝,对准了小安的肚脐眼。两只手捏着头发丝的两端,绷直了,在肚脐眼那圈最怕痒的软肉上,来回地拉锯切割!
“咿——呀啊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小宛!你这个小畜生!这比杀了我还难受啊哈哈哈哈!”
小安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泥沼。
毛笔在大腿根部和花瓣边缘扫弄,热气和舌头在耳边肆虐,头发丝在肚脐眼上切割。这三种完全不同、却又同样轻柔到让人发指的刺激,把她身体里那些因为山药汁而发疯的神经末梢,撩拨到了一个即将引爆的临界点!
“我答应!我当痒奴!我真的当!每个星期我都留下来!求求你们用指甲抠我!给我个高潮吧!我要疯了啊啊啊!”
小安的眼泪像瀑布一样狂流,她的大脑在缺氧和极度刺激下,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渴望着刚才那种被逼到失禁的极致释放。她的大腿肌肉开始呈现出那种高潮前特有的、波浪状的强直性抽搐。
“想要高潮?想要解脱?”小月看着小安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下贱模样,手里的毛笔突然停住了。
不仅是毛笔停了。
小易的舌头和手指停了。小宛的头发丝也从肚脐眼上移开了。
“——?!!!”
所有的动作,在那一秒钟,同时戛然而止!
这就是寸止!在神经被撩拨到百分之九十九、只差最后一丝就能冲上云霄的绝对巅峰时,硬生生地、残忍地掐断了所有的刺激!
“呜......呃......”
小安张着大嘴,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她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死死盯着天花板。
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直接拿刀活剐了她还要恐怖一万倍!刚才那些轻柔的刺激虽然折磨人,但至少能转移一部分山药汁的注意力。现在刺激一停,山药汁那种万蚁噬骨的化学刺痒,瞬间像海啸一样、以十倍的威力反噬了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停下......哈啊......给我......给我啊......”小安像个犯了毒瘾的疯子,在垫子上发出了绝望的低吼。她的双手双脚被压着,只能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凭空蹭到一点什么东西。
“刚才这叫声,还是不够诚心啊。”小月拿着毛笔,在小安的眼前晃了晃,笔尖上的油液滴在小安的鼻尖上,“安姐,你这态度,我们没法给你高潮啊。”
“我诚心!我比狗还诚心!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啊啊啊!痒死我了!骨头里全都是火啊!”
“行,那就再来一轮。”
小月毫不留情地,再次将毛笔扎进了小安的大腿根最深处!
“轰——!!!”
第二次过载!
停顿后的再次接触,让小安的神经系统彻底爆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失去人类特征的凄厉尖啸。小易的舌头再次缠上了她的耳朵,甚至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舔,那种湿滑的触感混合着汗水,带来极度的性羞耻。小宛的羽毛代替了头发丝,在她的腰眼和肋骨缝隙里疯狂地打转。
“哈哈哈哈!救命!不要摸那里!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小安的身体开始了极其恐怖的大幅度弹跳,如果不是小易和小宛死死压着,她绝对能把这把木椅子给掀翻。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那种溺水般的“咯咯”声,这说明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呼吸的节奏了。
可是,就在她再次被推向那个让人发疯的极乐顶峰、就在她的大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准备喷射时!
“停!”
小月一声令下。
毛笔、羽毛、舌头,再次瞬间撤离!
“——!!!!!”
第二次寸止!
“不!!!!!”
小安发出了一声灵魂撕裂般的哀嚎。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眼眶里只剩下红通通的血丝。她那张嘴巴张得老大,却吸不进一口氧气。她的肚子像个被抽干了空气的皮球,死死地瘪了下去。
那种被硬生生卡在悬崖边上的绝望,把她最后的一丝人类尊严碾成了齑粉。
“疯了......我要疯了......妈妈......三个活菩萨妈妈......求求你们......让我高潮吧......我求求你们了......”
小安彻底崩溃了。她不再试图去谈判,不再试图去讲条件。她把自己的灵魂彻彻底底地剖开,扔在了这三个女孩的脚下。
“我发誓......我发毒誓......我是你们最贱的痒奴......每个星期......不,每天!只要你们想,随时把我绑在这里......用刷子刷烂我的皮......用牙刷捅烂我......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吧......我真的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啊!”
她声嘶力竭地吼出这些话,口水和白沫糊满了整个下巴,顺着脖子流进锁骨里。她现在就是一只纯粹的、只为了追求生理释放而活着的单细胞生物。
小月看着她这副连蛆虫都不如的惨状,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这还差不多。姐妹们,大清洗最终章,给她个痛快!”
“好嘞!”小易和小宛同时发出了一声欢呼。
没有再用那些轻飘飘的羽毛和细毛笔。既然小安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痒奴,她们决定给她最狂暴、最直接的粉碎性打击!
小月直接把那支狼毫毛笔狠狠地杵进了小安的肚脐眼里,用力地、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凹陷坑里疯狂地搅动!
小易放弃了耳朵,双手化作钢爪,十根指甲直接深深陷进了小安那布满山药汁红疹的腋窝深处,像电钻一样发了疯地抠挖弹拨!
小宛则一把抱住了小安的右脚丫子,双手大拇指死死按住脚心那个最怕痒的死穴,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搓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物理痛感、粗暴摩擦、化学剧痒的终极释放!
这三股力量在零点一秒内,将小安的神经系统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哈哈哈哈哈哈!爽!好爽!用力!把皮抠下来!啊啊啊啊!”
小安的身体在这股毁天灭地的感官风暴中,爆发出了今晚最恐怖的一次强直性痉挛!她的脊梁骨死死地拱成了一座桥,双眼彻底翻白,黑眼珠完全消失在了眼眶里。
第一波高潮,像千万吨炸药一样在她的体内引爆!
“噗嗤——哗啦啦——”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小安的大腿间喷射而出。可是她刚才已经失禁过一次,膀胱里根本没有多少水分了。喷出来的,是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带着浓烈骚味的浑浊水流。
但惩罚没有结束!
“继续!别停!”小月大喊着,手里的毛笔在肚脐眼里搅动得更快了。
小安的身体在经历了第一次高潮泄身之后,敏感度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因为毛孔的彻底打开和神经的极度疲劳,飙升到了一个只要碰一下就会触电的变态峰值!
“不......不要了......坏掉了......呜呜呜......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抓挠再次将她掀上了半空!
她的肚子剧烈地一抽一抽,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那种类似于鸭子被掐住脖子的“嘎嘎”声。
第二波高潮,轰然而至!
这一次,她的身体连打挺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在垫子上像是一滩通了电的水,所有的肌肉都在进行着高频度的细小颤栗。口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往外溢。
⭐
小安刚刚经历了连续两次毁天灭地般的强暴高潮,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破旧充气娃娃,软绵绵地摊在那个满是污浊液体的大水洼里。嘴巴大张着,下颌骨甚至因为刚才的狂笑和尖叫而微微脱臼,只能随着胸口那微弱的起伏,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咯......呃......”的濒死抽气声。
她的四肢被小易和小宛死死压着,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大字型。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战栗,那股刚刚喷薄而出的、混合着爱液和残余尿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由于剧烈抽搐而通红的腿根,滴滴答答地砸在垫子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看她这副死狗样,估计是爽透了。”小宛嫌恶地抽了张湿巾,用力擦着刚才被小安喷到肚子上的那点水渍,粉色的比基尼边缘都沾湿了一块。她用脚尖踢了踢小安那软塌塌的、还在不受控制痉挛的左边大腿,“安姐,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大清洗’,别装死啊。”
小易坐在小安的上方,胸口也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大起大落。她深蓝色的比基尼被汗水完全浸透,勒出深深的沟壑。她随手抹了一把汗滴,冷笑着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肉体:“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发誓说要当安仁堂最贱的痒奴吗?这才高潮了两次,怎么就翻白眼不说话了?”
这三个女孩,在这场绝对压制、单方面碾压的狂欢中,施虐欲已经被彻底撑爆了。她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甚至带着些许傲娇的老板娘,此刻变成了一滩连大小便都无法自控、只能翻着白眼吐白沫的烂泥,那种由主从身份颠覆带来的极度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既然当了痒奴,那就得有个痒奴的规矩。”小月的声音冷如冰窖,她慢慢站起身,手里那支沾满了山药原浆、汗水和不明液体的狼毫毛笔,在惨白的灯光下滴着黏稠的水滴。
小月走到小安的脑袋旁边,蹲下身,一把揪住小安那因为汗水而黏成一团的乱发,强迫她把那张糊满了口水和眼泪的脸扬起来。
“安姐,清醒点。”小月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恶劣地,用那支湿漉漉的毛笔笔杆,在小安半张的嘴唇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响声。
“呜......呃......”小安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涣散的瞳孔极其艰难地聚起了一丝微弱的焦距,死死盯着小月手里的那支毛笔。
那是对这件刑具深入骨髓的恐惧!
在经历了连续两次高潮后,小安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烧透了的废墟,但那些隐藏在灰烬深处的痒肉,却因为毛孔的彻底打开和体力透支,敏感度此刻依旧久居不下!
现在,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过她涂满山药原浆的皮肤,都会引起一阵足以让她当场吓哭的剧烈哆嗦。更何况是这支刚才把她逼上绝路的毛笔!
“不......不要了......求求......主人放过......”小安的嗓子已经完全撕裂,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喉咙里带些血丝的腥甜味。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卑微地、绝望地乞求着。
“放过?你想得美。咱们今天晚上的‘培训课程’,可还没上完呢。”小易一把掐住小安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刚才只是热身,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规矩。现在,咱们该进行基础巩固了。免得你明天一觉醒来,又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地狱的大门,在小安刚刚闭上的那一刻,再次被一脚残忍地踹开!
“小宛,按死她的腿!”小月厉声喝道。
小宛立刻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死死锁住小安的脚踝,大腿压住小安的膝盖窝,将小安的下半身死死钉在垫子上。
小易则如法炮制,双腿夹住小安的肋骨,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小安的肩膀。
小安的身体再次被摆成了那个完全无法动弹、绝对暴露的耻辱姿势。
“第三轮,开始。”
小月没有废话,她甚至没有再去蘸什么婴儿油。她直接拿着那支原本就湿透了的、黏糊糊的狼毫毛笔,对准了小安那因为连续两次高潮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绝对禁忌之地——那条平时紧闭的股沟深处和最脆弱的小穴边缘!
“——!!!!!”
小安的身体在毛笔触碰到那片极度敏感黏膜的瞬间,再吃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凄厉长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叫痒!这叫千刀万剐!!
高潮后的那片区域,本来就脆弱得像是一张刚剥了皮的纸,哪怕是最轻柔的接触,都会带来爆炸性的酸楚和酥麻。而现在!那支沾满山药原浆和汗水的软毛笔,就像是一把涂满了剧毒的软刷子,在那片最娇嫩的皮肉上,极其疯狂、极其快速地来回扫动、涂抹!
“咿——呀!!不要!拿出去!小月!拿出去啊啊啊!”
小安的眼珠子瞬间睁大,整个下半身像中了十万伏特一样,疯狂地向上挺起!如果不是小宛死死压着,她这一下绝对能把自己顶飞起来!!
但小月根本没停。她甚至故意将毛笔的尖端,更加深入地顶进那条湿漉漉的缝隙里,然后用力地转动笔杆!
“噗嗤——唧唧唧——”
黏腻的液体和细软的毫毛摩擦,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毛骨悚然的下流水声。
“哈哈哈哈哈哈!爽不爽啊安姐?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小易在上面看得真切,爆发出阵阵嘲笑。她双手也没闲着,十根带着长指甲的手指,直接对准了小安涂满山药汁的小腹和肚脐眼,像弹钢琴一样,疯狂地、毫无顾忌地抠挖、弹拨!
“救命!肚子要坏了!哈哈哈哈!痒死了!小易主人!求求您用力抠破它!啊啊啊啊!”
小安的腹肌开始疯狂地抽搐,胸腔里因为剧烈的大笑和惨叫而严重缺氧。她的脸色憋成了可爱的粉红色,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报警,可是那种由山药汁引发的刺痒,混合着毛笔在下半身带来的极度性羞耻和酥麻,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这不就行了吗?刚才还装死,现在这身子多诚实啊。”小宛在最下方,看着小安那疯狂颤动的大腿根,眼神里闪过一丝莫名的亢奋。她低下头,直接张开嘴,隔着一段距离,对着小安那片被毛笔肆虐的区域,用力地吹着热气!
“呼——”
湿热的气流混合着毛笔的搅动,这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
“啊啊啊啊啊啊!热!好热!好痒!小宛你滚开!不要吹那里!哈哈哈哈!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小安彻底疯魔了。她的脑袋在软垫上死命地左右摇晃,头发被汗水和尿液糊成了一块一块的硬饼。她的嘴巴张的像要吃掉什么一样,唾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地往外喷涌。
“不够!还不够!”小易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施虐快感而闪着金光,她突然松开了小安的肩膀,双手直接向上,一把捏住了小安胸前那两颗因为极度刺激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唔!!!”小安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小易没有去揉捏,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死死掐住那两颗敏感的凸起,然后——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痛......好痒......乳头好痒!小易妈妈!拧掉它!把它拧掉啊啊啊!”
小安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只为了承受痛痒和刺激而存在的容器。她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底线,她甚至在祈求对方用更残忍、更暴力的手段来毁灭自己这具浑身都在发痒的肉身。
毛笔在下体疯狂肆虐,指甲在小腹和乳头上死命抠挖扭转,小太阳的热浪还在烘烤着那些被山药汁浸透的红印子。
第五分三十秒
小安的狂笑声突然变了调。
那种凄厉的惨笑,渐渐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动物濒死前发出的、极其尖锐的悲鸣,整个肚子像是在沸腾的水面上跳动。
“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裂夜空的绝望长啸,小安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恐怖的大痉挛!
她的脊柱向后弯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C形,整个跨部被这股高潮的快感生生托起,甚至将压在上面的小易都顶得晃了一下。
第三次高潮!
这场没有尽头、没有底线、完全由痒责和变态羞辱堆砌而成的高潮,像海啸一样彻底淹没了小安的灵魂。
“噗嗤——呲啦啦啦——!!!”
一股极其汹涌的、带着惊人热度的水柱,从小安那疯狂抽搐的双腿间,喷射而出!
这不仅是爱液,更是她因为括约肌彻底失守无力、身体完全失控而挤压出的最后一点膀胱存水!
大量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垫子上,溅起一片混浊的水花。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液体,直接溅到了小易因为兴奋而张开的嘴唇边上!
“呸呸呸!妈的,你可真能喷!”小易嫌恶地抹了一把嘴角,但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疯狂地掐转着小安的乳头。
小月在后方,看着那股喷薄而出的液体,眼神依然冷酷。她手里的毛笔并没有因为小安的高潮而停止,而是趁着小安在这个极度敏感、防线彻底清零的虚弱期,更加残忍地、深深地捅进了那个还在剧烈收缩的部位!
“唔!!咕呃——!!!”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更加致命的痒责再次席卷而来,小安翻着死白的眼珠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大量的涎水混合着胃里最后一点酸水,顺着下巴疯狂地涌出,糊满了她的脖颈和锁骨。
她的身体在垫子上,除了极其微弱、毫无规律的本能抽搐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有意识的动作。
但是,这三个恶魔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
“安姐,还记得你刚才答应过什么吗?”小易松开了乳头,双手重新回到小安的腋窝里,用指腹极其轻柔地画着圈。
“唔......汪......贱狗......痒奴......”小安的脑子已经完全成了一锅浆糊,只能凭借着被彻底洗脑后的下意识,本能地吐出这些下贱的词汇。
“这就对了。既然是痒奴,那就得让你明白,这种高潮,不是结束,而是咱们‘大清洗’的常规流程。”
小月冷笑一声,她把那支已经变形的毛笔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她竟然直接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贴近了小安那因为山药汁和高潮而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内侧!
“安姐,刚才小宛的舌头,你还满意吗?”
小月的声音低沉而邪恶。紧接着,一条湿热、柔软的舌头,直接舔上了小安大腿根部那片涂满山药原浆的发痒区域,同时这里山药汁已经被小安的皮肤完全吸收了,因此并不会波及到小月!
“——!!!!!”
小安的身体在这毫无预兆的舌尖触碰下,爆发出了一声恐怖的炸响!
山药汁的发痒效果,在舌头的湿润和温热下,瞬间爆发出了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刺痒!而这种痒,混合着大腿根部特殊的敏感神经,直接化作一把无形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小安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拿开!不要舔!脏!爽死了呀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
小安疯了。她彻底疯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用人类最柔软、最温热的舌头,去舔舐一片足以让人活活痒死、涂满发痒山药汁的区域!
小月的舌尖在那些红印上快速地扫动、打圈,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因为过敏而微微凸起的嫩肉。
“哈哈哈哈!不行!大腿要烂了!要化了!小月妈妈!求求你拿刀刮了它吧!不要舔了!啊啊啊啊!”
小安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感觉,她的双腿在小宛的钳制下,拼命地想要往一起夹,想要去挤压那根要命的舌头,但根本无济于事。
“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刺激的呢。”
小易在上方,双手直接捏住了小安那长着长指甲的双手,强行把小安自己的手,按在了她自己因为极度渴望摩擦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安姐,自己抠啊!你不是觉得自己欠挠吗?用你自己的指甲,把这层贱痒肉给抠下来!”小易恶毒地笑着,强迫小安自己的双手,在她自己的肚子上疯狂地抓挠!
“不!!不要!好痛!好痒!哈哈哈哈!我自己抠不到痒的地方!啊啊啊!求主人们帮我抠!求求你们了!”
小安的手指被强行按在自己的肚子上抓挠,但那种由别人强迫、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力度和位置的抓挠,不仅不能解痒,反而让她的身体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想要去抠大腿根,想要去抠腋窝,可是双手被小易死死控制着,只能在肚子上留下横七竖八的粉红印子。
舌头在大腿根舔舐,自己的双手在小腹上被迫自己折磨自己,腋窝里是小易毫无规律的轻重弹拨。
时间在这间地狱般的密室里失去了意义。
第七分钟。第八分钟。第九分钟。
小安的狂笑声已经渐渐微弱了下去。不是因为她不痒了,而是因为她的体力彻底耗尽了,她只能大张着嘴,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发出极其微弱的“哈......哈......”的喘气声。
她的双眼死白死白的,没有一丝生机。只有身体还在那些无休止的挑逗和抓挠下,进行着极其微弱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
“安姐,还能坚持吗?”小易看着这具仿佛已经死了过去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咱们这大清洗的最后一步,可是要让你在绝望中,再死一次呢。”
话音刚落,三个女孩的动作突然变了。
她们放弃了所有的轻柔和挑逗。
小月猛地抬起头,双手化作钢爪,直接深深陷进了小安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十根指甲坏心眼的疯狂地抠挖!
小易松开了小安的双手,双手直接扑向了小安的左右两侧肋骨,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弹击、刮擦那些被山药汁浸透的红印!
小宛则一把抱住小安的双脚,用大拇指死死抵住脚心,像揉面团一样疯狂地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股带着点阴力同时混合着极度的痒意的折磨,瞬间将小安那微弱的意识,再次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哈哈哈哈哈哈!爽!给我抠破它!把肉抠下来!啊啊啊啊!”
小安爆发出了一声回光返照般的凄厉狂叫。她的身体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下,像应激一样,疯狂地在垫子上弹跳。
第十分钟。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将灵魂呕出来的长啸,小安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跨部在半空中僵直了足足三秒钟。
第四次高潮!
这场混合着爱液、汗水、尿液和残忍施虐的终极高潮,彻底抽干了小安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机。
“噗嗤——”
一股微弱的、浑浊的液体,从小安的腿间无力地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砸在那个已经臭气熏天的水洼里。
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回垫子上。
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像面条一样软软地摊开。
这回,她是彻彻底底地昏死了过去。
这间地下密室,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排气扇还在无力地转动着。
三个女孩气喘吁吁地站起身,看着脚下这具布满痒痕和污垢的躯体。昔日高高在上的安仁堂老板娘,在这场没有底线的狂欢中,被彻彻底底地碾碎了灵魂,变成了一件连排泄都无法自控的、最悲哀的废弃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