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将军淫堕记·在星核猎手的操纵下彻底沦为爱徒性奴的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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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弱点之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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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囚狱的最深之处,是用来关押那些最危险的重犯。以往此处曾关押过凶猛的步离人,狡诈的岁阳,而如今,这偌大的囚室中住入了一个身穿大衣的女人。
“真是想不到,您会亲自来提审我。”
卡芙卡微笑着面对来到此地的仙舟将军,以及在他身边护法的金发少年。
“面对公司重金悬赏的重犯,星核猎手卡芙卡,我们怎能失礼呢?”景元招呼彦卿让他在身后护卫,搬了张椅子与卡芙卡面对面而坐。
“星核猎手突然出现在仙舟,所为何事?”
“遵循命运而来。”卡芙卡依然保持着她的微笑,“听我说——”
“省省力气吧。”景元不屑一顾地摆了摆手,“我们已经对你的言灵进行过逆向破解,你的能力对我们无效。”
“我到此处,是为了保护仙舟。仙舟联盟可以以退休一位将军为代价,保护整个仙舟不被毁灭侵入。”
“哦?这倒是富有想象力的提案,退休另一位将军?倒不知是哪一位将军得享此福?”
景元一点也不气恼,甚至还真的露出了些许欢愉的表情,饶有兴致地听卡芙卡说出她的提案——
“就是神策将军,景元您呀,不知道您愿意退休享福吗?我看你身后的小剑士是很愿意呢~”
“呀呀呀~这倒真是没想到,我吗?这伎俩多少有点可笑了,难不成星核猎手想出的脱身之法,就是幻想我会答应退休,乖乖给你松绑,然后放你走吗?”
“呜——”
“不行吗?我还以为喜欢赏鸟观花的景元将军很想退休得享清福呢~”
景元只是微微睁眼,平和着神色以对,卡芙卡也不失那随意自信的神秘微笑。而景元身后的彦卿倒是发出了些许呜声,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还是少说些玩笑话,好好坦白一下你来罗浮的目的吧。若是还这般油嘴滑舌,我便只能叫符卿来撬开你的脑子了呢。”
“将军还真是温柔呢,我听说十王司的酷刑可是千奇百怪,居然这么好心对我。”
“哦?若是要剥下你的衣物鞋袜,再施些淫邪与疼痛的法子,就能使你屈服,我也不介意呢。”
“呵呵,我倒是无所谓,可带坏你身后的少年将军可不好。”
景元和卡芙卡的唇枪舌剑,对二人脸上不知是装模作样还是自然的微笑倒是没有一点影响。不过景元身后的彦卿倒是有些羞红了脸蛋。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继续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吧。”
景元发现,从眼前的女人口中很难套出什么情报,便挥了挥手。卡芙卡身下的椅子便变换了形状——椅子面前升起了一张小桌板,拘束卡芙卡四肢的手铐脚铐也分别行动起来。女人的双手被平举,双足抬起搁在了桌板之上,将她的一双高跟鞋完整地展示在两人面前。
几双漂浮在空中的手从狱中漂出,它们扒下了女人的高跟鞋,将女人鞋中包裹着黑丝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一只漂浮手套出了满满一只工具箱,其中陈列着十几件精致的瘙痒工具。只见漂浮手们拾起了两只瘙痒滚轮,在女人的足心处来回滚压起来。
“噗呵呵呵呵呵……竟是……如此呵呵呵呵儿戏的刑罚吗?”卡芙卡那向来从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只有有用,何必在意刑罚是不是儿戏呢?”景元轻轻笑了笑,“这仅仅是个开胃菜罢了。仙舟科技可是研制出了能将神经敏感度倍化的药水,希望我们能够顾及彼此的尊严,不必走到这一步。”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审讯的猎物与猎手,即将彻底颠倒。
卡芙卡的双足、双腋已经布满了漂浮的小手,它们竭尽所能地挖掘着卡芙卡身上的痒肉。这个悬赏金几十亿的危险分子在此等刑罚之下也只能摇晃着脑袋狂笑着,连一丝一毫保护自己脆弱痒痒肉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样,卡芙卡女士,还是不打算说吗?”
景元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卡芙卡足底的丝袜都已经被瘙痒的道具割开,露出了她雪白高挑的脚心肌肤——那肌肤细腻得如同初雪,足弓优美的弧线在幽囚狱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呼——呼——还真是厉害啊。”卡芙卡大喘着气说道,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紫发黏在脸颊上,“不好意思,小女子实在体弱,扛不住仙舟的此等大刑。所以……不得不动用底牌咯~你们仙舟人的安全检查,还真是容易蒙骗呢。”
突然间,卡芙卡的囚室之中烟雾弥漫。
“将军小心!”彦卿眼疾手快,立即挡在了景元面前。
烟雾散去,那刑椅上的女人竟然不知所踪!
“怎么回事!”彦卿急急忙忙地打开囚门,闯入其中。囚室里只留下了一双靴子。
突然间,囚门落锁。
景元回头,发现赤着脚的女人正在眼前。
“哦呀,这就是你的底牌吗?用闲聊甚至受辱来换取逃脱时间?”
“不止啊~你看我不是把你的好徒儿给关进去了?”
“将军不用担心我,我自用剑劈开这门!”彦卿的声音从囚室内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躁。
景元转眼间已熟练地唤出长刀,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彦卿一眼。师徒二人的信任便是如此,他丝毫不担心彦卿会因此拖他后腿。
面前不过是凭借小聪明一时走脱的犯人而已。
“没想到星核猎手的水平已经如此低劣了。我虽然慵懒,徒儿也暂时被困,可在这囚室之中,哪怕是十分之一的神君也足以将你再次逮捕。既然选择诡计逃脱,那做好后续的战斗准备了吗?卡芙卡?”
金黄色的神光已然在景元背后闪现,那柄长刀甚至不需要真实摆到卡芙卡面前便可将她撕碎。而卡芙卡却依旧摆着那副神秘而不显露出一丝恐惧的微笑。
“将军说笑了,若论勇武,我可比不了你一点呢。不过呢,投降什么的,可不在我的方案里——”
“那就,迎接罗浮的威光吧——煌煌威灵——”
景元自信地笑着,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随着周身的神气,缓缓漂浮到半空中,而神君也随之现形。他看着卡芙卡——这狭小的囚室,神君的刀光下她根本逃无可逃。
“呵呵~”
景元看着卡芙卡那动也不动的神秘微笑,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些许疑惑——她到底在自信些什么?为什么连挣扎也不挣扎?
不过,即便如此,绝对的力量之下,根本没有诡计的空间。
“遵吾敕命——”
他如过往一样,自信地挥手下达斩击指令。然而——
“斩——无呜呜呜齁噢噢噢!?——”
景元那淡然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了某种痛苦又惊诧的惶恐。
他只觉得自己的后庭菊穴,被某种肉物准确无误地击中,结结实实地捅了进去。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处隐秘之地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而此刻,却被如此粗鲁地、毫不留情地贯穿。
这隐秘穴位的一击,直接将他的召唤神力打断,彻底被痛感与快感冲击到脱力。
“什,什么!?呜呜呜——怎么……怎么回事……彦卿,你,你为何齁噢噢噢——”
半悬于空中的景元费力向后看去。他看到的是一双眼瞳中闪烁着诡异光芒的彦卿——那光芒他在太熟悉不过了,那是被某种力量彻底侵蚀后才会出现的空洞。
而少年操纵的,并非原先的飞剑,而是各种淫秽的玩具——那扎入自己菊穴的,是一只带着螺纹的玉势,在彦卿的意念操控下正缓缓律动。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时——毫无道理的背叛?
“将军,还请认清现实,就此隐退吧……上——”
“这,这莲花是?幻胧!?不,彦卿,不……这样我就彻底……不齁噢噢噢——”
一朵硕大的莲花从彦卿背后升起,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它如同某种饥饿的口器,飞向景元,准确无误地罩住了他的头颅,托住了他的双脚。接着,莲花绽放出刺目的光芒,仿佛在吸吮什么——景元周身的衣物在光芒中片片碎裂,露出了他那健硕的身躯:宽阔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修长有力的双腿……
还有那根身为仙舟将军、禁欲百年而从未示人的硕大阳物。
“这便是我的后备方案,如何?”
卡芙卡的声音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愉悦。
神君的威光彻底崩坏。悬于半空的景元,双足被吸入莲花,脸颊上满是惊慌与羞耻——那张向来运筹帷幄、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濒临崩溃的神情。
“啧啧啧,真不愧是仙舟七天将之一呢,看看这结实的胸肌,这完美的肌肤……这硕大的阳具~”
卡芙卡的手指逐一拂过景元身上的器官,仿佛女仆用浮尘打扫精致的瓷器。她的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温度,每拂过一处,景元身上的肌肉都会条件反射似的一颤——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痒。
“哦呀哦呀,看来即使贵为仙舟七天将,也有这等可爱的弱点呢。”
卡芙卡看得出来,男人已经在竭尽全身的力气抑制自己怕痒的弱点。但他敏感的身体已经将他全身的痒痒肉都暴露无遗——腋下、腰侧、腹股沟……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之处,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幽囚狱内部看守重重,即使你抓住了我,也逃不出哦哦哦噢噢噢噢!!!!”
景元出言威胁,然而,他后庭中的淫具突然加速,准确地抵住了他体内某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男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身下那根硕大的阳物竟然在这样的羞辱中——射了。
浓白的精液从龟头顶端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幽囚狱的坚石上绽开淫靡的白花。
“我如何出去就不劳烦将军费心咯~”卡芙卡笑了笑,打了个响指。
景元头顶的莲花猛地向下一罩,将他那颗多谋善断的脑袋彻底吞没。花瓣如同活物,蠕动着、收缩着,将景元从头开始一步步吞噬。男人开始剧烈反抗——他的双手抱住头顶的莲花,用尽全力,青筋暴起,试图把它摘下。
然而,卡芙卡的手指在他的腋下轻轻一搔。
“噗——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只一下。就一下。
那双手臂就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松开。莲花瞬间吞没了他的上半身。
到了这等危机,男人也不再顾忌廉耻。他的双腿呈M型,死死卡住了花瓣的口,试图用最后的力量抵抗被彻底吞噬的命运。然而这等姿势无异于将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在外——双腿大张,后庭一览无余,那根刚刚射过的阳物还在微微颤抖。
卡芙卡抬起脚,对准男人双腿间那两颗沉甸甸的肉袋,一记沉重的踢击。
正中。
“嘎啊————!!!”
景元的身体仿佛挨了一道霹雳,剧痛令他的身体彻底松软下来。那双死死夹住花瓣的腿无力地瘫软,整个人被莲花进一步吞没。
然而,男人那双硕大的脚底板还是打算负隅顽抗。他的脚掌扳得挺直,与小腿呈直角,宁死也要卡住最后一段——那双脚掌骨骼分明,脚趾修长,足弓优美,此刻正因羞耻而蜷缩着。
“呵呵,困兽犹斗有什么意义呢?”
卡芙卡抬起自己赤裸的脚,用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脚指甲,细细拨弄起男人的脚底心。
“噗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彻底崩塌了。这双大脚掌踏碎过无数孽物的头颅,踩上过无数荣耀的奖台。然而此刻,这双怕痒的大脚板在女人细致的拨弄下甚至坚持不了一刻。他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脚掌剧烈扭动,却怎么也躲不开那精准的攻击。
过不了一会,景元的双足早已疲于招架,难以硬撑。很快,他便被全身吸入了莲花。

等花瓣再度张开时,景元已经被重新整理了姿势。
他腰部挺起,肚脐眼向前突出,硕大的阳物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被重击后萎靡了片刻的阴茎很快又恢复了雄风,垂在他躯干之下,沉甸甸地晃动着。
他的四肢依然被花蕊吞没,整个人仿佛一只被斫下了四肢的人彘——然而景元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四肢依然与身体相连。只是那莲花如同一张淫靡的画框,将他赤裸的身躯完完整整地展示出来。
此刻的景元,宛如一张淫秽的挂画一般,悬挂在幽囚狱室的墙壁之上。
卡芙卡站在男人的面前。她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但她的上衣已经被解开丢在一旁,坦胸露乳。
她怀中正抱着的,正是那名金发的少年——彦卿。
此刻的彦卿,赤身裸体,如婴孩般蜷缩在女人的怀里。他的头被卡芙卡扶着,紧紧按在她的乳头上——那乳头呈现着成熟的深粉色,在少年含住的那一刻挺立起来。
而另一边,女人正握着少年那尚未成熟的幼茎,一上一下地撸动着。那幼茎比起成年男人来说细嫩得多,龟头只有樱桃大小,包皮半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此刻它正硬挺着,在女人的掌心中微微跳动。
少年的嘴角溢出了奶白色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某种被药物催化后产生的分泌物。他的眼中已经神志全无,只剩下婴儿般的茫然和对乳房的渴望。
“哎呀,我们的神策将军醒了,睡得香吗?来,乖孩子,跟大将军打个招呼~”
彦卿茫然地抬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液体。
“妈妈……彦卿……还想要奶奶~”
景元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那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剑术超群的少年,此刻却像一条被驯服的幼犬,眼里只有对女人乳房的渴望。
“好孩子,我们来这里吃奶奶~”卡芙卡领着彦卿来到了景元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被悬挂在墙上的男人,眼中满是戏谑:“别急,将军。你也不想在你的得意门徒面前丢脸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景元已经出离愤怒了,他大声质问着女人,声音在囚室中回荡。
“由您所见,这位小将军,已经被绝灭大君幻胧所控制——别奇怪,是我帮助你们仙舟降服的,好好感谢我吧~”卡芙卡笑着说道,“只可惜啊,这幻胧必须依附在某人身上,并且持续吸收能量。不然,一个绝灭大君就会剧烈地死亡——她的落幕威力不亚于几十颗超新星爆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因此,需要一名强大的仙舟将军,替她哺乳……”
卡芙卡从袖中取出一串银铃,俯身夹在了景元胸膛上那两颗被漠视了百年的肉粒之上。那银铃随着景元轻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
“这孩子在我的训练之下,已经是一个听到铃声就会吃饭的乖孩子咯~希望您的意志能够撑得住~”
“我记得,您说过,这是仙舟最新的科技成果——能够大幅度提高神经敏感性,对吧?”
卡芙卡将一瓶透明的药液滴在了自己的手套之上,那药液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粘稠的光泽。她将药液如润滑油般均匀涂抹在双手上,浸满了药液的紫丝手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你敢——”
“呵呵~将军别怕~”
她将浸满了药液的双手,按在了景元将军那健美的肌肉之上。
“咕咕呜呜——你,你休想——”
景元此刻明白了何为作茧自缚——那原本计划用于卡芙卡身上的药液,此刻顺着卡芙卡那灵活轻巧的紫色手指,涂抹在自己那健硕却本就无比怕痒的肌肉之上——
胸肌、腰腹、还有腋窝——
“咯吱~咯吱~将军想笑就笑嘛~您退休之后,可得笑口常开啊~你说对不对,彦卿?”
“呜呜啊哈哈哈哈——彦卿,快醒醒,你——你不该是她的孩子——快些啊哈哈哈哈——”
已经太迟了。
当卡芙卡瞄准了景元那富有质感而又韧性的腋窝——那光滑的、没有一丝毛发、因为常年被衣甲包裹而格外白皙娇嫩的腋窝——当那被药水双向润湿的手指与腋窝互相摩擦,当那敏感度被药水放大了十倍的神经末梢接收到第一波痒感——
景元不可抑制地发笑,颤抖,连带着那夹在乳头上的铃铛开始作响——
叮铃铃——叮铃铃——
“呜呜?要……彦卿要喝奶了~啊啊,将军……将军的大鸡鸡……好……我这就……呜呜咕咕~”
彦卿随着那铃铛声,转过头来。
他的视线落在了景元身上——那目光空洞而迷茫,却带着某种婴儿发现奶源时的本能兴奋。
他看到了景元那已经被挠痒痒激得青筋暴起、挑翻了包皮、勃起到极限的大鸡巴。
那硕大的阳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淌,在睾丸上滴落。
那已被调教成下下意识反应的身体叫少年张开了嘴巴——
“嗯嗯~彦卿真乖,好好伺候你的将军大人,他会给你喂奶的~你说对不对啊,景元将军?”
“齁噢噢噢——你,你这悖逆人伦的婊子——给我,给我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彦卿不要这个时候吸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向来从容不迫、稳重幽默的神策将军,少有地骂出了脏话。
可是,骂声很快就被笑声取代。
卡芙卡的手指在他的腋下画着圈,一下一下,不紧不慢。那被药水浸润过的腋窝皮肤泛起粉色,每一下触碰都让男人浑身战栗。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胸肌上滑动,指尖绕过乳头,在乳晕周围打着转——就是不触碰那最敏感的两点。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要绕圈——哈哈哈哈——”
男人的笑声中夹杂着求饶,但女人丝毫不为所动。
更要命的,是那往日的爱徒。
少年张开嘴,含住了景元的龟头——那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完全吞下那硕大的尺寸,只能堪堪含住前端。然而那口腔的温度、那舌头的湿滑、那毫无技巧却因为生疏而格外刺激的舔舐——
“呜呜呜齁噢噢噢——将军的大鸡巴……将军的骚鸡巴……好棒……好棒……这,这就是将军的剑技嘛?彦卿……彦卿要吃……要吃个光光呢……呜呜呜嗯嗯嗯——”
“齁——彦卿,不……不要……我……我要忍不住……射了啊啊啊齁噢噢噢——”
噗叽,噗叽,噗叽——
那向来沉着冷静的神策将军,在自己徒儿的口舌侍奉下连三分钟都没撑过。
那禁欲了百年的成年男人,积攒的精液是如此磅礴——浓白、粘稠、带着腥咸的气味——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立马塞满了彦卿的口腔。
少年拼命吞咽,但那量实在太大了。还不等他全吞下去,精液就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景元和彦卿之间拉出淫靡的白丝。
“哦呀呀~将军真是好鸡巴,好精量呢~你的爱徒就烦劳您好好喂饱了哦~”
“将军……我……我爱您……爱吃您的大鸡鸡……爱吃您的精奶……齁噢噢噢呜呜呜——”
少年的嘴唇依然含着那根还在抽搐的阳物,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马眼处残留的每一滴精液,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不……不可以……彦卿……你住口……不……不要再吸……我……我不能就这么啊哈哈哈哈——卡芙卡……你……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哈——齁噢噢噢——”
景元的拒绝被卡芙卡的手指精准地打断——她的指甲在他的腰侧划过,那是最怕痒的地方之一,男人立刻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这样——
作为催化剂的卡芙卡,孜孜不倦地搔痒着景元那健硕而又淫骚的上身肌肉——腋下、腰侧、胸肌、腹肌、甚至后颈和耳后,每一处都是他从未示人的敏感地带。
而彦卿,则如喝奶的幼兽一般,咂摸着嘴巴,吞咽着景元那金枪不倒的神枪肉棒,贪婪地吸食着那源源不断被卡芙卡的手指和少年的唇舌榨出的精汁。
一次又一次。
一发又一发。
当景元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卡芙卡的手指细心呵护过后,他已经是筋疲力竭。高强度的口交榨取和敏感倍化的挠痒彻底榨干了这位仙舟将军的体力——他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胸膛剧烈起伏,那根阳物终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龟头红肿得仿佛要滴血。
“呵呵,看起来我们的将军有点精力不够啊……这可不好……”卡芙卡轻笑着说,“您可是仙舟七天将之一,肾虚了怎么得了?需得让我给您注入点阳气……”

莲花再度合拢。
待到它重新绽放,景元又换了一种姿势示人——
他双膝跪地,高撅起臀部,脊背下压,头颅低垂,宛如一只伏低做小的家犬。那姿势将他的后庭彻底暴露——那不久前才被玉势开垦过的菊穴微微张开,嫩红色的肠肉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润滑液的痕迹。
卡芙卡用她的脚抬起了景元的下巴。
男人疲惫地瞪了她一眼——那双曾经运筹帷幄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好啊,看起来你还是不吃教训呢。”
卡芙卡的脚趾捏住了景元的鼻子,逼迫他张开嘴巴呼吸。那脚趾带着她特有的香气,脚趾缝间还残留着刚才被瘙痒工具折磨后的微红。
“接下来,可要好好地吃完哦~”
卡芙卡俯下身子,捏住了景元的下巴,将自己胸前雄伟的乳肉塞入了景元的口中。
“咕……呃呃呃额!!”
景元被卡芙卡巨乳的奶腥味呛得直咳嗽。那乳头硬挺着,深粉色,乳晕上还有细小的颗粒,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然而此刻,他那毫无防备的后庭也遭遇了不测。
少年从身后贴了上来。他那小巧玲珑的幼茎硬挺着,包皮已经完全翻下,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龟头。他找准了位置,一挺腰——
“哦哦哦噢噢噢哦哦!!”
“齁齁哦哦哦哦哦!!!”
卡芙卡与彦卿一前一后地灌注着男人的前后二穴。女人的巨乳塞满了景元的口腔,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叫喊;少年的幼茎在他的后庭中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准确地抵在前列腺上,激起一阵阵酥麻。
他们如同挑扁担的脚夫般喊着号子,将各自的“能量”源源不断地灌入景元体内。
那只萎靡的肉棒仿佛重新吃饱了饭——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它再次膨胀起来,直挺挺地指向天空,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又一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你这讨厌的妈妈!!”
体力恢复令景元重新有了力气。他大骂卡芙卡。
然而,景元却惊讶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叫骂,自己的话语却总是如同孩子的撒娇般温柔。
“妈妈!我要不理您了!”
“妈妈!看我不找爹爹!”
“怎么回事!我的嘴——”
“唉,不听话的小孩……该打打屁屁哦~”
卡芙卡温柔地将男人架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姿势就像母亲惩罚淘气的孩子。
她的巴掌高高扬起——
啪!
狠狠抽打在了景元的屁股上。那臀肉丰满紧实,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不要打!!哦哦哦哦哦神君!昭昭威灵尊吾啊啊啊敕令!哦哦哦哦怎么会!我的……力量哦哦哦哦哦!!”
景元拼命呼唤神君,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身后少年傻乎乎的笑声——
“呵呵呵,景元元,你的神君君早就已经顺着你那个不争气的小鸡鸡漏光光咯!”
少年一边傻笑,一边挤到了卡芙卡的身边。
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只一人多高的金黄色背后灵——那灵体的轮廓与景元的神君如出一辙,只是缩小了许多,眼神中也带着与少年相同的那份空洞与狂热。
只见那只迷你版的神君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那武器的前端不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一只狰狞的巨大阳具,上面布满了螺纹和颗粒。
“不……不要……那是——”
景元的瞳孔骤缩。
神君将手中的武器猛然插入了他最隐秘的后庭。
“嘎啊啊啊啊啊————!!!”
那景元只觉得屁眼里仿佛被一只巨物贯穿——不是一根,而是一整根,完完整整地、一插到底。那螺纹刮擦着他的肠壁,那颗粒碾压着他的前列腺——接着,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了他整个身体。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神君的威灵化为抽插景元屁眼菊穴的阳具,每一次抽送都带着电流,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前列腺。那股冲天直击灵魂的快感和痛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几分钟还是几小时——男人的身体终于彻底崩溃。
他蜷缩成一团淫肉,瘫倒在地,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距,嘴角挂着口水,身下是一滩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呵呵……彻底服软了呢,将军。”
卡芙卡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团曾经威严无比、此刻却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的男人。
“那么,就来进行最终解决方案吧——”
卡芙卡打了一个响指。
那朵本属于幻胧的大莲花从地面升起,花瓣张开,将景元再次吞没——

“呜呜呜!?我……我怎么被……这……这是什么?我……我被幻胧封印成这副样子——”
当景元再次睁眼时,周身强烈的束缚与支配感便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再仔细观瞧,才发现自己被拘束成了一副相当滑稽又羞耻的模样——
自己的脑袋被自己的双足夹在当中。而且那不是平常自己的那双秀气帅脚——相反,卡芙卡把这双脚丫改造得极大,富有肉感,硕大无比,挤压着自己的脑袋。
圆滚滚的脚趾,肉乎乎的脚掌,光是晃动挣扎都虎虎生风。
还不止于此——他的一条大鸡巴,健硕臀肉包夹下已然松垮的菊穴,好似在呼唤客人的临幸一般,陈列于脑袋之下。
他的一切骚穴和肉物都被簇拥在那大莲花之中,将自己此刻色情淫荡的肉体彻底绽放于绝灭大君莲花的中央——成为最诱人的尤物性器。
“不错吧,这就是给神策将军您,退休后好好疗养休息的风水宝位~你说对吧,彦卿?”
“妈妈坏坏!景元元不要,呜呜啊哈哈哈哈——我……我不要……景元宝宝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
已经晚了。
那被模因污染为稚子口气的景元且不论,那饥渴难耐的少年剑士,已然扑上了那莲花拘束的大脚壁足将军师傅。
“嘿嘿嘿,景元元,这么大的脚丫……知道该怎么洗吗?”
彦卿笑嘻嘻地,召唤出了两把巨大的宝剑。
一把是淫之剑——剑头是一只狰狞的巨大阳具,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
一把是痒之剑——剑头是一根美丽的翎羽,那翎羽柔软、轻盈、带着华丽的色彩。
只见淫之剑的剑头钻入了景元巨大的左脚脚心,对准那足心最娇嫩的凹陷处,开始高速旋转——那阳具上的螺纹研磨着足心的嫩肉,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酥麻。
痒之剑的剑头则上下扫动起男人的巨足,从那肉乎乎的脚跟到蜷缩的脚趾缝,一丝不苟——那翎羽轻柔地拂过每一寸皮肤,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难以忍受的瘙痒。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嗷嗷!!”
景元的巨足尺寸甚至比幽囚狱室还要巨大,以至于他的脚趾已经顶在了天花板上,连一丝一毫的挣扎空间都没有。
男人已经被这两把剑折磨得绝望地哀嚎起来——笑声中夹杂着哭腔,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彦卿神态自若地来到了景元的面前。
他张开嘴,那樱桃小口吞没了景元粗壮的龟头——那龟头有小孩拳头大小,少年不得不将嘴角撑到最大才能勉强含住。
他开始啜饮起对方澎湃的男阳——舌头在马眼处打转,牙齿轻轻刮擦着龟头的边缘,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一上一下地吞吐。
他身下的肉棒也没有闲着——那小巧的肉刃如同骑兵冲锋的长矛,准确无误地捅入了景元赤裸裸暴露在外的菊穴,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与此同时,彦卿背后的神君同样成长惊人。他已经长得与那对巨足一般大小,威风凛凛地浮在空中。
他威风地挥舞着两把巨刷——一把是硬毛刷,一把是软毛刷——一上一下地清洁着如一堵墙般横亘的大脚。
软毛刷拂过足弓的嫩肉,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而神君身躯正中,那根巨大的阳杵——如同将军的佩剑一般巨大——此刻也死死堵在了景元的口中,让他的哀嚎被成吨的淫液吞回肚中。
“唔——唔唔唔————!!”
景元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眼角挂着泪水,脸上写满了屈辱、痛苦、和那不愿承认的……快感。
“看起来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我咯~”
卡芙卡退出了幽囚狱。
她站在门外,透过那厚重的铁门,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男人的呜咽和惨叫,少年的喘息和吞咽,以及那叮铃铃的铃铛声。
“将军安心退休吧,您的徒儿会好好伺候您的~”
她轻轻关上了门。
只留下那一对苦命的师徒鸳鸯,在地底最深层,享受着颠鸾倒凤的淫欲天国——
不,不是享受。
是永恒的地狱。
是被自己的徒儿反复奸淫、被自己的神君当做玩具、被永远囚禁在莲花的淫狱之中——
作为一条失去了一切尊严的性奴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