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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星欣
Pixiv 原文:小说 28034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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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痒 / 挠脚心 / tickle / くすぐり / F/F / 忍痒 / 自慰 / 寸止 / 挠腋窝 / 搔痒
第十七章 雪莹
在“欢洗堂”外部那略显冷清的收费处,陈斯妍将自己那张身份卡递给了那位女工作人员。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结算完成。陈斯妍裹紧了身上刚换好的干爽囚服,打了个寒颤,头也不回地推开大门,走进了外面依然阴沉的天色中。
坐在收费处里的中年女工作人员百无聊赖地敲击着键盘,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那排刚刚刷卡进入的名单。
她看了看屏幕上的滞留人员信息,刚才那群浩浩荡荡进去的十一个女孩,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九个。整个庞大的“欢洗堂”里,刚才那一批进去的人之中,只剩下那个财大气粗、替所有人买单的千金大小姐“谭绮雯”,以及一个系统上显示名字叫做“彭锦仪”的少女还没有出来。
“洗个澡磨蹭这么久,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还真会享受。”女工作人员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修剪起自己的指甲。
而此时此刻,在“欢洗堂”最深处、最偏僻的那个没有门的独立隔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连空气中弥漫的浓重水蒸气都似乎凝固了。
彭锦仪依然像一条在暗处窥伺的毒蛇,全身赤裸、毫无形象地死死趴在那冰冷且布满水渍的青灰色瓷砖地板上。那一丝丝从地漏旁边的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光,映照着她那因为极度兴奋而瞳孔放大的双眼。
在缝隙的另一端,那场充满了压迫感与残忍美感的“调教”正在继续。
被死死压制在身下的长发少女,此刻的表情和身体状态已经真真切切地到达了崩溃的最边缘。刚才那只如同恶魔般的左手,在她那长满了细密黑色腋毛的腋窝里肆意拨弄、拉扯,那种从腋窝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导出来的、如电流般连绵不绝的极致酥麻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脸颊憋得犹如滴血般紫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和着洗澡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她那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明显的血痕,喉咙里发出的那一丝丝如同濒死天鹅般凄厉、尖锐的抽气声和漏气般的细微笑声,听上去随时都会演变成一场彻底失控、撕心裂肺的狂笑。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长发少女即将彻底崩溃爆笑的瞬间。
压在上面的短发纹身少女淑梅,却出人意料地停下了动作。
她那只原本在腋毛丛中肆意弹拨的左手,像是一条极其懂得玩弄猎物心理的毒蛇,突然从那片敏感的禁区里抽离了出去,悬停在半空中。
长发少女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一个溺水将死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面。她瞬间松开了那被咬出血的嘴唇,“呼哧……呼哧……”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冷汗。她那布满水雾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试图在这极其短暂的间隙里,把刚才那股几乎要了她命的痒感压制下去。
可是,淑梅真的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吗?
淑梅那张带着凶狠和戾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残忍、极其懂得拿捏人性的恶劣微笑。她要的,就是猎物在自以为得救的那一瞬间,再次被无情地推入更深的地狱!
就在长发少女刚刚喘了不到两口气的瞬间,淑梅那悬停在半空的左手,以一种常人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犹如闪电般猛地刺向了长发少女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腋窝最深处!
这一次,不再是轻佻地玩弄腋毛。
淑梅那涂着纯黑色指甲油的五根手指,直接化作了最锋利的刑具,毫无阻碍地、极其粗暴地直接陷进了长发少女腋窝中心那块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里!五根手指如同装上了马达一般,在那块巴掌大小的致命禁区里,极其疯狂地、毫无规律地疯狂挠动、抠挖、揉搓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
积压已久的恐怖痒意,在直接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引爆!长发少女再也无法忍耐哪怕一秒钟,那紧闭的嘴唇瞬间张开,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随后,这尖叫瞬间转化为了毫无保留、彻底失控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啊哈……求求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哈……”
长发少女疯了,她那纤细柔弱的身体在积满了水的瓷砖上如同触电般极其惨烈地疯狂挣扎、扭曲、弹动。由于双手被淑梅的右手死死地按在头顶,她只能将自己的背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反弓起,试图将自己那极度怕痒的腋窝远离那只魔爪。她的双腿在水里疯狂地乱踢乱踹,脚趾因为极度的剧痒而痉挛扭曲,溅起漫天的水花。
这是她被压制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张开嘴巴,毫无形象、毫无尊严地狂笑出声。那笑声里夹杂着极度的痛苦、缺氧的窒息感,以及极其卑微、毫无底线的疯狂求饶。
“哈哈哈哈……淑梅……求你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痒死了……不要挠那里……哈哈哈哈……”
然而,长发少女越是这般惨烈地求饶、越是笑得凄惨,淑梅脸上的表情就越是戏谑。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愉悦和变态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精进着自己的手法。她的手指时而并拢如刀,在腋窝的凹陷处狠狠刮擦;时而五指张开,用指尖在那些敏感的神经丛上如同弹奏钢琴般飞速跳跃;时而用指腹在那层细密的腋毛下进行着极其刁钻的打圈揉搓。
每换一种精妙的手法,长发少女的狂笑声就会随之拔高一个八度,身体的痉挛也会变得更加剧烈,仿佛灵魂都在这无尽的痒意中被一点点撕碎。
而在这如同地狱刑场般的隔间的另一边。
彭锦仪趴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长发少女那因为极度怕痒而彻底崩溃、狂笑求饶的绝美模样,听着那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听觉穿透力的惨笑声,彭锦仪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股极其狂热、极其变态的兴奋感,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她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急促,鼻腔里喷出的全是由兴奋引发的粗重热气。
在那股无法用理智去压抑的极度亢奋下,彭锦仪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那原本紧紧贴在地板上的上半身,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极其细微地扭动起来。她那因为泡澡而变得粉嫩、丰满的一对胸部,在冰冷、粗糙、甚至还带着些许污垢的青灰色瓷砖上,极其下流地、不受控制地摩擦着!
“嗯……”
冰冷的瓷砖与火热敏感的肌肤相接触,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和摩擦带来的诡异快感,与缝隙对面那刺激到极点的“挠痒痒”视觉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彭锦仪忍不住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如同母猫发情般的娇喘。她死死地睁大着眼睛,眼球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红血丝,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贪婪地吸收着长发少女那每一丝痛苦的表情。
此时,隔间的另一边,折磨还在继续升级。
“哈哈,刚才不是还很能忍吗?怎么现在叫得像一只发春的小母猫一样?”淑梅一边用施展着精湛手法的左手在长发少女的腋窝里翻江倒海,一边居高临下地调侃着,语气中充满了对这副躯体的轻蔑与掌控,“原来你这看起来冷冰冰的身体,这里竟然这么怕痒啊?你听听你现在求饶的声音,多贱啊,多好听啊!”
“哈哈哈哈……不要说了……呜呜……哈哈哈哈……求求你停手……哈哈哈哈……”长发少女在狂笑中夹杂着屈辱的哭腔,眼泪将她的脸颊洗刷得一片狼藉,她拼命地摇头,试图甩掉那令人发疯的痒感。
但淑梅的玩弄显然远不止于此。
她看着长发少女那另一个因为双手被举起而同样完全敞开的腋窝。那个腋窝里同样长满了细密的黑色腋毛,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汗水的浸润,那些腋毛显得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体香的奇异味道。
淑梅的眼中闪过一丝邪火,她那只挠着一侧腋窝的左手依然没有停下,保持着高频的刺激。而她的上半身,却极其突然地、带着一种浓烈的侵犯意味,猛地压低!
她直接将自己的脸,极其放肆地埋进了长发少女那另一侧敞开的、长满腋毛的腋窝里!
“啊!!——哈哈哈哈……你干什么!!不!!”
这一举动,瞬间让长发少女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淑梅不仅把脸埋了进去,她那高挺的鼻子还在那片敏感的腋毛丛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同品鉴某种极品香料一般,发出了极其夸张的吸气声。
“嗯……真香啊……”淑梅的脸埋在长发少女的腋窝里,声音因为贴着肌肤而显得有些发闷,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变态调戏,“真没想到,你这长满腋毛的咯吱窝里,不仅没有狐臭,流出来的汗竟然还是香的?真是一副天生用来勾引人的下贱身子!”
说话间,淑梅从鼻腔和嘴巴里呼出的那一股股极其滚烫的、潮湿的热气,直截了当地喷洒在长发少女那脆弱无比的腋窝皮肤和腋毛上!
这种极其轻微、极其暧昧的湿热气流抚摸,对于原本就已经处于极度怕痒状态下的腋窝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那种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毛毛虫在腋毛根部爬行的诡异痒感,瞬间让长发少女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哈哈哈哈……拿开!把你的头拿开!!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长发少女的叫声已经彻底撕裂了。她那被按住的双手拼命地扭动着手腕,试图挣脱束缚去推开那个埋在自己腋窝里的头颅。可是淑梅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见长发少女反应如此激烈,淑梅脸上的戏谑与愉悦简直达到了顶峰。她彻底放飞了自我,左手在那一侧的腋窝里疯狂地抠挖、弹拨,用尽了各种熟练的“挠痒痒”绝技;而她的脸部,则在另一侧的腋窝里开始了更加丧心病狂的折磨!
她用自己的鼻子,在那些细密的腋毛里极其下流地来回乱蹭!不仅如此,她甚至半张开嘴巴,用自己那湿润的嘴唇,隔着那些黑色的毛发,在长发少女的腋窝嫩肉上极其轻微地、若有若无地摩擦、触碰!
一边是极其刚猛、粗暴的指尖抓挠,一边是极其黏腻、湿滑且充满热气的唇鼻摩擦!
这种双管齐下、刚柔并济的地狱级折磨,让长发少女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体面。
“哈哈哈哈哈!——杀了我!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她在地上如同蛆虫般疯狂地扭动、翻滚,大口大口的空气被她吸进嘴里又喷出来,她的眼球已经完全翻白,整个人在极度的剧痒中不断地抽搐,濒临彻底崩溃和休克的边缘。
而缝隙这边的彭锦仪。
当她看到淑梅将脸埋进长发少女的腋窝,用鼻子和嘴巴去制造那种变态的痒感,看着长发少女那生不如死的绝望挣扎时,彭锦仪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缺氧了!
太刺激了!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视觉盛宴!
彭锦仪眼中的狂热已经化作了实质的火焰,她的身体在这股极度兴奋的驱使下,完全失控了。她那趴在冰冷地砖上的身体,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极其激烈地前后耸动起来!
“嗤……啊……”
她那一对在水汽中显得格外丰满的胸部,被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死死地压在粗糙的青灰色瓷砖上,极其激烈地、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摩擦着!原本娇嫩的肌肤甚至因为这种粗暴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层甚至有些破皮的病态红晕,但彭锦仪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那种因为偷窥到极致残酷的调教而产生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扭曲快感。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以免自己那粗重的喘息声和情不自禁的呻吟声泄漏出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那条窄窄的缝隙。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隔间那边。
就在长发少女那凄惨的狂笑声已经渐渐微弱,只剩下喉咙里那种进气多出气少的绝望抽泣,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的时候,淑梅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所有的折磨。
她那只作恶多端的左手从长发少女的腋窝里抽了出来,那张充满戏谑的脸也从另一个腋窝里抬了起来。
淑梅依然跨坐在长发少女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折磨得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水泊中的猎物。
长发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全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种地狱般的窒息感中缓过神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淑梅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那抹愉悦的微笑始终没有消散。
突然,淑梅缓缓地转过了头,将目光极其锐利地投向了长发少女那双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无力地瘫在瓷砖上的双脚。
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微微眯起,用一种极其低沉、沙哑,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温柔的语气,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雪莹。”
躺在地板上的长发少女,听到这个名字,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身体猛地一僵。
淑梅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双脚上,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像是在评价一件顶级的艺术品:“雪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这双脚,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这句话,如同恶魔的低语,瞬间在被叫做雪莹的长发少女的耳边炸响。
原本还瘫软如泥的雪莹,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一种比刚才被挠腋窝时还要恐怖百倍的极度恐惧,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脏!
“不……不要……”
雪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她顾不上身体的疲惫,拼命地想要将自己的双脚往回缩,想要把它们藏起来。她用那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的喉咙,极其卑微地、绝望地哀求着:“淑梅……求你……不要碰我的脚……求求你……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碰我的脚……我求你了……”
而在隔间另一边,正因为胸部剧烈摩擦而微微喘息的彭锦仪,听到这两人的对话,脑海中迅速理清了线索。
“原来……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短发纹身少女叫做淑梅……而这个被她压在身下,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长发柔弱少女,叫做雪莹。”彭锦仪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两个名字,目光更加炽热地盯着接下来的发展。
而面对雪莹那充满恐惧的哀求,淑梅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听着雪莹那卑微到极点的求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戏谑,那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地灿烂、愉悦。
“不要碰你的脚?”淑梅极其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嘲弄。
她那原本压制着雪莹大腿的上半身,突然极其灵活地转了过来,直接面对着雪莹那双拼命想要缩回却无处可逃的双脚。
在这个角度下,雪莹的双脚极其清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淑梅的眼前,同时也通过那道缝隙,极其震撼地展现在了彭锦仪的视线中。
那真的是一双足以让任何有着恋足癖好的人疯狂的美足。
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那如同青色丝线般极其纤细的血管。足弓的弧度极其夸张、优美,仿佛是经过最顶级雕刻师精心计算出的黄金比例。脚踝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就会折断,透着一种极其脆弱的美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十根犹如剥壳荔枝般圆润、娇嫩的脚趾。在那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上,竟然涂抹着一种极其生机勃勃、绿得让人心醉的叶绿色指甲油。在那白皙肌肤的衬托下,这抹叶绿色显得无比的娇艳欲滴,却又在此刻这充满压迫感的环境下,显得无比的脆弱和可怜。由于常年被包裹在鞋袜中,她的脚底板没有一丝老茧,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微粉色,细腻得仿佛只要用手指轻轻一碰,就能留下深深的红印。
“啧啧啧……”淑梅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夸张的赞叹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么漂亮、这么娇嫩的一双脚,你忍心让它们就这么藏着?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用来被人玩的吗?”
话音未落,淑梅突然伸出了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右手。
她没有直接用手去抓,而是以一种极其轻佻、极其试探性的姿态,只伸出了一根极其尖锐的食指,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一般,在雪莹那只右脚那呈现出微粉色的脚底板正中心,极其缓慢地、极其轻微地——划了一下!
仅仅只是这极其轻微的、连一只蚂蚁爬过都不如的触碰!
“啊!!!——”
雪莹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百万伏特的高压电!她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在这极其轻微的刺激下,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她整个人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一样,猛地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起来!那股由极度怕痒引发的应激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连一直死死压在她大腿上、身材健硕的淑梅,都差点被她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剧烈弹跳给直接掀翻出去!淑梅身形猛地一晃,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重心。
淑梅稳住身形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看着雪莹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剧烈反应,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成了一种极度狂热和戏谑的变态笑容。
“哦哟?”淑梅挑了挑那带着戾气的眉毛,嘴角的笑容无限放大,“反应这么大?原来……你的这双脚,竟然这么怕痒啊?简直怕痒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呢。”
雪莹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她拼命地摇头,眼泪再次决堤:“不要……淑梅……不要挠我的脚……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淑梅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哀求。
她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折磨人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双手缓缓地举起,放在了自己的嘴巴前方。十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弯曲,做出了一种极其经典的、准备“挠痒痒”的爪状姿势。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幼稚、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恐怖的语调,嘴里开始极其缓慢地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拟声词:
“格叽……格叽……格叽……”
她一边念叨着,那十根犹如铁钩般的手指一边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高频地蠕动、抓挠着。
但是,她却并没有立刻将手伸向雪莹的脚,而是就这么悬停在半空中,用这种极其直观的视觉动作和极其刺耳的声音,进行着最残忍的心理施压!
“格叽……格叽……你要做好准备哦,雪莹……我的手指,马上就要钻进你那娇嫩的脚心深处了哦……格叽……”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纯粹的心理折磨,比直接上刑还要恐怖一万倍。
雪莹死死地盯着那双在半空中蠕动的黑色魔爪,听着那仿佛来自地狱的“格叽”声。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她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甚至还没有被碰到,身体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战栗、抽搐,眼泪像瀑布一样流下,嘴里发出绝望的悲鸣。
这种极其煎熬的“格叽格叽”的心理施压,整整持续了二十几秒钟。
对于雪莹来说,这二十几秒简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突然!
淑梅那双在半空中蠕动的手,如同捕食的猛禽一般,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以极其恐怖的速度直接扑向了雪莹那毫无防备的双脚脚底板前!
“啊!!!——不要!!!”
雪莹爆发出了一声极其绝望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暴突,整个人瞬间做好了迎接那毁灭性痒感的准备!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想象中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痒并没有传来。
雪莹满头大汗地、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淑梅那双呈爪状的手,竟然极其恶劣地悬停在了距离她脚底板仅仅只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淑梅根本就没有挠下去!
淑梅那张带着凌厉的脸猛地凑近过来,眼神中满是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戏谑和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哈哈哈,你看你那副被吓得尿裤子的样子。”淑梅极其嚣张地大笑着,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嘲讽道,“我都还没碰你呢,你就在这里鬼叫什么?真是一只胆小又敏感的母狗。”
发现自己被戏耍了的雪莹,在经历了那种从极度恐惧到突然落空的巨大落差后,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松懈,内心在这短暂的停顿中,逐渐开始有了一丝平静的迹象。
但是,她低估了淑梅的邪恶。淑梅就是要在猎物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那一瞬间,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就在雪莹的呼吸刚刚平稳了那么一瞬间,连眼角的泪水都还没来得及擦去的时候。
淑梅那悬停在雪莹双脚脚底板前不到一厘米处的双手,毫无预兆地、如同引爆的炸弹一般,突然以一种极其疯狂、极其暴力的姿态,直接按了上去!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淑梅的嘴里爆发出极其连贯、极其亢奋的拟声词,同时,她那十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如同十台微型挖掘机,狠狠地、深深地陷入了雪莹那娇嫩无比、呈现微粉色的脚底板软肉之中!
指腹在脚底心的凹陷处疯狂地揉搓!指尖在足弓的敏感带上毫无规律地、极其高速地来回刮擦、弹拨!那种狂风暴雨般的、完全没有任何留手的绝命挠法,在瞬间将刺激度拉到了最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发出的笑声了。
雪莹在被触碰到脚底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狂暴的痒感给直接撕裂了!
她彻底、完全地崩溃了!那是一种超越了生理极限的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淑梅!!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把手拿开!!哈哈哈哈哈……”
雪莹狂笑着、尖叫着、哭泣着。那惨烈的笑声在没有门的隔间里极其恐怖地回荡着,她将挣扎做到了肉体所能达到的最大程度。她的头疯狂地摇摆着,长发在水里如同乱舞的毒蛇;她拼命地想要将自己的上半身弓起,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双脚从那魔爪中抽离出来。
可是,她那纤弱的腰肢刚刚发力向上拱起,淑梅那如同大山般沉重的身体就死死地压在她的双腿上。她试了好多次,无论怎么拼命,都只能像一条被钉死在地板上的蚯蚓一样,徒劳地扭动着,根本无法弓起身子!
由于淑梅的双手已经全部放开去疯狂抓挠她的脚心,雪莹那原本被按住的双手也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像是在抓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极其疯狂地伸出那双重获自由的手,拼尽了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推搡着淑梅那宽厚的肩膀和后背。
“滚开!!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
可是,任凭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指甲甚至在淑梅的皮肤上抓出了血痕,也根本无法撼动这个强壮的短发少女分毫。
淑梅就像是一座极其愉悦、极其享受这场惨剧的雕像,稳如泰山地压在那里。她看着雪莹那绝望的挣扎,听着那凄厉的狂笑,嘴里一边发出兴奋的坏笑,一边继续在那娇嫩的脚心上肆意妄为。
然而,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就在雪莹已经被脚心传来的剧痒折磨得快要休克的时候。
淑梅脸上的坏笑突然变得极其阴险。她那两只正在雪莹脚心上翻江倒海的双手,突然改变了阵地。
她的十根手指,如同十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顺着脚底板一路向上,极其突兀地、直接插入了雪莹双脚那十根涂着叶绿色指甲油的脚趾缝隙之中!
在脚趾缝里挠痒痒!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但对于怕痒之人来说绝对是核武器级别的致命死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手指在这极其狭窄、充满了丰富神经末梢的脚趾缝里开始极其粗暴地来回搓动、抠挖的那一瞬间。
雪莹的身体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静止。那是由于刺激度瞬间超载,导致大脑神经出现短暂宕机的生理现象。
紧接着。
在绝境和极度剧烈、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痒感的刺激下。
雪莹那原本纤弱的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甚至连上帝都没有想到的、极其恐怖的骇人力量!
“啊!!!!”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极其凄厉的嘶吼,雪莹那刚才无论如何都弓不起来的纤细腰肢,竟然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爆发力,猛地向上一挺!
借着这股从绝境中爆发出来的非人类力量,雪莹的上半身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猛地坐了起来!
而她的头颅,更是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将自己光洁的额头,如同铁锤一般,朝着正因为变幻手法而毫无防备、甚至还沉浸在愉悦坏笑中的淑梅的后脑勺,极其狠厉地、没有丝毫犹豫地——撞了上去!
“砰!!!”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的骨肉相撞声,在空荡的隔间里轰然炸响!
这一下撞击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猝不及防。
一直处于绝对支配地位、强壮如牛的淑梅,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脸上的坏笑甚至还僵在嘴角。她只感觉后脑勺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狠狠地抡了一下,眼前瞬间一黑,大脑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短路。
她那强壮的身体猛地一软,双手从雪莹的脚趾缝里滑落。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直接从雪莹的身上翻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旁边那满是积水的瓷砖地板上。
一动不动,直接被撞晕了过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隔间,只剩下花洒里滴落水珠的“滴答”声。
雪莹在那恐怖的爆发之后,整个人犹如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里还残留着因为极度怕痒而产生的疯狂与泪水。
反应过来之后,雪莹连忙手忙脚乱地坐起身来。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查看淑梅,而是迅速地将那双刚刚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双脚紧紧地缩回自己的怀里。
她的双手如同发了疯一样,在那呈现出微粉色的脚底心、在那涂着绿色指甲油的脚趾缝里,极其用力地、不停地疯狂摩擦、揉搓着。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摩擦疼痛,去驱散那些残留在神经末梢上、依然让她浑身战栗的剧烈痒感。
足足揉了好几分钟,直到双脚都被揉得通红,那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诡异感觉才终于慢慢消退下去。
脱离了危险的雪莹,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撞人的额头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那已经鼓起一个大包、甚至有些红肿的额头。
她转过头,看着依然四仰八叉地晕倒在旁边水泊中的那个满身纹身、一丝不挂的淑梅。
雪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伸出那纤细、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极其试探性地放在了淑梅的鼻子下方。
感受到那平稳、温热的正常呼吸后,雪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积水中。
但仅仅只过了几秒钟。
当雪莹的目光再次落在淑梅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毫无防备的脸上,落在她那双刚才极其残忍地折磨自己双脚的手上时。
雪莹那张原本清秀、柔弱的脸上,突然慢慢地浮现出了一种极其阴沉、极其愤怒、甚至透着一丝扭曲黑化的表情!
那种被欺压、刚才又被逼迫到崩溃边缘所积压的恐怖怨恨,在此刻如同毒蛇般苏醒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那白皙的赤裸身躯滑落。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昏迷的淑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如同雷达般向四周搜寻。
很快,她的视线锁定了远处——在这个隔间极其偏僻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纯黑色的、看起来十分结实的双肩背包。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迈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踩着积水,径直朝着那个黑色的背包走了过去。
而此时。
在隔间的另一边,依然全身赤裸、像壁虎一样趴在地板上偷窥的彭锦仪,通过那条狭窄的缝隙,也注意到了那个被随意丢在角落里的黑色背包。
彭锦仪的呼吸因为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逆转而变得极其急促。她那死死盯着缝隙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和好奇的光芒。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那个包……那个背包到底是谁的?是这个看起来柔弱的雪莹带进来的?还是那个强壮的淑梅的?里面会装了什么东西?”
就在彭锦仪心跳如鼓的注视下。
隔间另一边,雪莹已经走到了那个黑色的背包前。
她蹲下身,极其熟练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当看清雪莹从背包里掏出的东西时,彭锦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雪莹那白皙的双手,竟然从那个黑色的背包深处,掏出了许多捆极其结实、质地粗糙的黑色尼龙绳索!
那些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是某种专门用来束缚野兽的刑具!
雪莹手里攥着那一捆捆绳子,慢慢地站起身来。她的目光在隔间内部极其迅速地扫视着,如同一个正在布置猎场的残忍猎手。
这间为了提供舒适的淋浴服务而特意加大的隔间里,内部的设施其实相当奇特。
从隔间外正面看进来,在隔间的左侧,为了方便客人休息,墙前极其牢固地固定着一张钢制的长椅。那张长椅虽然没有靠背,但它底部的结构却异常坚固,是由四根粗壮的、深深嵌入地砖里的钢制椅脚支撑着的。
而在长椅正对面的右侧墙壁前,则安装着一个供人洗漱用的陶瓷洗手台。那个洗手台的下方,并不是完全悬空的,而是为了承重,刚好有两根极其粗壮、呈一定角度向外岔开的钢制台脚,死死地支撑在地面上。
雪莹的目光在左边的两根椅脚和右边的两根台脚之间来回丈量了一下,嘴角那抹病态的冷笑变得更加浓烈了。
她转过身,大步走到昏迷不醒的淑梅身边。她弯下腰,抓住淑梅那两条强壮的手臂,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在满是积水和滑腻泡沫的瓷砖地板上,极其吃力地将这具极其健硕、纹满骇人纹身的赤裸肉体,一点一点地拖动到了长椅和洗手台正中间的那片空旷区域。
让淑梅的身体,背部朝下,极其平整地躺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接下来,一场报复性束缚,在彭锦仪极其狂热的目光的注视下,有条不紊地展开了。
雪莹拿起一截尼龙绳,首先走向了淑梅的上半身。
她极其粗暴地将淑梅那条纹着骷髅头的右臂向外侧死死地拉扯开来,拉到了极限的角度,然后用绳子的一端死死地缠绕住淑梅的右手手腕,极其熟练地打了一个死结;接着,她将绳子的另一端,极其用力地绑在了长椅一侧的最靠外的那根钢制椅脚上。
随后,她如法炮制,将淑梅那条纹着骷髅头的左臂,也向另一个方向死死地拉开,拉到极限,用绳子牢牢地绑在了长椅的另一根椅脚上!
由于双臂被以一种极其夸张的“一”字型向两边死死地拉开绑紧。
淑梅那两个腋窝,瞬间毫无保留、彻底敞开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那种完全失去防备的姿态,就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献祭羔羊。
处理完上半身,雪莹没有任何停顿,拿着剩下的绳子,来到了淑梅的下半身。
她看着淑梅那两条大腿内侧纹着毒蛇的粗壮双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抓住淑梅的右脚踝,将其极其粗暴地向外侧猛地拉开,拉向洗手台的方向,用绳子死死地绑住了右脚踝,然后将绳子极其用力地系在洗手台一侧的那根钢制台脚上。
最后,她抓住淑梅的左脚踝,同样向外侧拉伸到极限,将其死死地绑在了洗手台另一侧的台脚上!
至此,束缚完成。
此时的淑梅,整个人犹如被五马分尸一般,双手双脚被分别拉向四个极其遥远的方向,整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呈一个极其屈辱、极其毫无保留的“X”型,被绑得死死的!
她那强壮的身体、那一身狰狞的纹身、那两个完全敞开的腋窝、以及那由于双腿被极限分开而完全暴露出来的最私密的地带,全部、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而在隔间的另一边。
将这一切极其疯狂的反转和绑架过程尽收眼底的彭锦仪,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甚至快要爆炸的状态中了!
“天呐……这简直……这简直太完美了……”
彭锦仪的呼吸已经不能用粗重来形容,简直像是一头正在拉风箱的野兽。她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里,放射出极其骇人的淫靡与狂热兴奋的光芒。
她太清楚雪莹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看着那个被呈“X”型死死绑在地上的短发肌肉少女,看着她那完全敞开的腋窝,以及那双毫无防备的脚底板。彭锦仪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出,刚才那个施虐者即将遭受怎样毁天灭地的“挠痒痒”报复!
在极度的刺激和不可抑制的兴奋下,彭锦仪的身体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她那趴在地板上的双手,极其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
她用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的双手,极其用力地、带着一种发泄意味地揉捏着自己的那一对因为刚才的摩擦而通红的胸部!
“唔……快……快开始啊……”彭锦仪在喉咙深处发出极其下流、病态的喘息声,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在冰冷的水渍中痛苦而又愉悦地扭动着,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变态的视觉盛宴中。
隔间的另一边,复仇的序幕已经拉开。
雪莹站在呈“X”型被绑在地上的淑梅旁边,低下头,像检查货物一样,极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绑在四个钢制脚上的绳结。在确认用尽全力拉扯也纹丝不动、确实已经将这头野兽绑得死死的以后,雪莹缓缓地直起了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淑梅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异常平静的脸庞。
雪莹那张原本清纯柔弱的脸上,在此刻彻底绽放出了一个夹带着极致报复快感、以及深深愉悦的笑容。
她踩着那双让淑梅赞美不已的美足,极其优雅地、带着一种绝对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淑梅的双腿之间。
然后,雪莹面向淑梅的头部,极其霸道地、直接一屁股重重地坐到了淑梅那两条强壮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与刚才淑梅压制她时何其相似,只不过现在,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发生了彻底的逆转。
雪莹俯下身去,那犹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在淑梅的胸膛上。她伸出那双刚刚恢复自由、白皙娇嫩的双手,轻轻地、以一种充满侮辱性的方式,“啪、啪、啪”地连续在淑梅那张带着凶狠的脸上拍打着。
随着清脆的耳光声,雪莹那充满复仇快感、犹如恶鬼般的声音,在空旷的隔间里幽幽地响起:
“别睡了,亲爱的淑梅……”
雪莹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变态的光芒,目光极其放肆地扫过淑梅那两个因为手臂被拉伸而完全敞开、暴露无遗的腋窝,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戏谑微笑。
“该醒了,你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该轮到我来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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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淑梅
滴答。
冰冷的水珠从淋浴花洒的边缘坠落,砸在青灰色的瓷砖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在这仿佛凝固的空气中,淑梅的意识犹如从深沉的泥沼中被猛地拔出,骤然回到了这具强壮的躯体里。她沉重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猛地睁开。视线从最初的模糊迅速对焦,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想要挥动那双充满力量、布满骇人纹身的手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重如千钧,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怎么回事……”
淑梅大惊失色,瞳孔在瞬间收缩。她猛地转动脖颈向四周看去,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
她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潮湿的瓷砖地板上,双臂被极其粗暴地向两侧拉伸到了极限,死死地绑在长椅的钢制椅脚上;双腿同样被残忍地大张着,牢牢地拴在洗手台的台脚上。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屈辱到了极点、毫无防备的“X”字型。
而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那两条大腿上的那个人——雪莹。
那个不久前还被她压在身下,被她挠得痛哭流涕、生不如死的长发柔弱少女,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雪莹那张原本楚楚可怜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极其愉悦、充满了报复性与戏谑意味的微笑。
看着雪莹嘴角那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再看看自己如今这副任人宰割的凄惨模样,淑梅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曾经身为施虐者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不……”
一股无法控制的原始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般顺着她的脊椎骨迅速攀爬。淑梅那强壮的、覆盖着肌肉的身体,竟然在这股极度的恐惧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发抖起来。水面因为她的颤栗而荡起了一圈圈细碎的波纹。
一直死死盯着她的雪莹,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下这具强壮躯体的颤抖。
“噗嗤——”
雪莹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却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淑梅的自尊心。雪莹微微俯下身,伸出那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淑梅的下巴,用一种极其轻佻、充满了调戏意味的语气笑着说道:“哎呀,真是让人意外呢。刚才还像头野兽一样凶狠的淑梅姐姐,原来……你也会害怕,也会发抖啊?”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淑梅那张带着凶狠气息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她咬紧牙关,干脆直接闭上嘴巴不说话,猛地偏过头去,用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地砖,不再理会雪莹,试图用这种强硬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恐慌。
“哟,还挺倔。”
雪莹饶有兴味地看着淑梅那死鸭子嘴硬的表情,眼中的戏弄之色愈发浓烈。既然猎物不愿意开口,那就让她自己叫出来好了。
雪莹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指尖在半空中极其缓慢地游移着,最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淑梅那平坦、甚至还能看出清晰马甲线轮廓的腹部上。
“嘶——”
仅仅只是指尖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淑梅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激灵!
她那原本偏过去的头瞬间转了回来,双眼圆睁。腹部的肌肉在雪莹的手指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弹动。淑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种极其痛苦、强忍着某种极度难受感觉的表情,她的上下排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看到淑梅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雪莹的脸上露出了非常享受的表情。她没有像淑梅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直接下狠手,而是像一个正在品鉴顶级食材的美食家,故意放慢了节奏。
雪莹的右手五指微微弯曲,用指腹在淑梅那紧绷的腹部肌肉上,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画着圈、转动着。那种极其轻微的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对于怕痒的人来说,比直接用指甲去抠挖还要折磨百倍!
“唔……嗯……”
随着雪莹手指在腹部画圈的范围越来越大,淑梅紧咬的牙关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那种仿佛有成百上千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行的诡异酥麻感,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渐渐地,淑梅的鼻腔里开始发出沉重的喘息,一丝丝极其细微的、漏气般的忍笑声,终究还是从她那死死咬住的嘴唇缝隙里飘了出来。
“呵呵,还挺能忍啊?”
雪莹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邪恶起来,她突然停下了那只在淑梅腹部慢条斯理转动着的右手。
就在淑梅刚想松一口气,以为这折磨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雪莹的双手如同两只闪电般出击的毒蝎,以一种极其凌厉、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姿态,直接恶狠狠地挠向了淑梅身体两侧那毫无防备的——腰侧肋骨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刚才腹部的刺激只是开胃菜,那么腰侧肋骨的遇袭,对于淑梅来说,简直就是直接引爆了核弹!
淑梅突然像是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活鱼,受到了极其恐怖的巨大刺激。她那强壮的身体在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狂笑,整个身躯在地上疯狂地、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绑着她手脚的粗糙绳索被她拉扯得崩崩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哈哈哈哈哈!滚开!!你个小婊砸!哈哈哈哈哈……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哈哈哈哈哈……停下!!”
淑梅一边笑得眼泪狂飙,一边用尽了生平所有的污言秽语,疯狂地辱骂着雪莹。她的腰部疯狂地向上拱起,试图躲避那两只在自己肋骨间翻江倒海的魔爪,但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会让雪莹的手指陷得更深,挠得更狠!
雪莹的眼睛亮了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和兴奋感充斥着她的全身。
她惊奇地发现,淑梅这两侧腰部肋骨的怕痒程度和身体的应激反应,竟然比自己刚才还要激烈许多倍!自己好歹还强忍了一段时间才彻底崩溃,而这个外表看起来强壮如牛、凶神恶煞的女人,竟然在被触碰肋骨的瞬间就直接防线全线崩盘了!
“哈哈,叫得这么大声啊?”雪莹的双手化作了残影,十根手指并拢如刀,在淑梅的肋骨缝隙里疯狂地刮擦、揉捏、弹拨。她不仅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更是极其恶毒地笑着调戏和嘲讽起来:“哟,刚才不是很能骂吗?再骂大声点啊!你平时装得那么凶、那么危险,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这强壮的肌肉下面,藏着这么一副敏感到发贱的身子啊?随便碰一下就笑得像条发春的母狗一样!”
而此时,在隔间的另一边。
通过门缝死死盯着这一切的彭锦仪,看到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也震惊得微微张大了嘴巴。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彭锦仪看着淑梅那几乎要笑得背过气去的疯狂模样,心中暗自吃惊。要知道,刚才那个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雪莹,可是被淑梅用尽了各种极其变态的手法调教了许久,才最终忍不住狂笑出声的。
彭锦仪原本以为,这将会是一场势均力敌,或者淑梅能强行忍住的报复。但她万万没想到,雪莹这外表看似像个易碎的瓷娃娃,内心的意志和忍耐力却惊人得可怕;而这个外表看上去危险、凶狠、一身戾气的短发肌肉女淑梅,忍耐力竟然差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这强壮、结实的身材,居然比雪莹那柔弱的身躯还要怕痒,反应剧烈到简直像个碰不得的重度过敏患者!
视线回到隔间内。
“哈哈哈哈哈……你放屁!!哈哈哈哈哈……你个死贱人!!哈哈哈哈哈……快给我停手!!”淑梅一边疯狂地狂笑和剧烈挣扎,一边还不服输地扯着嗓子反驳雪莹,试图用怒骂来掩盖自己生理上的极度脆弱。
“还敢骂我是吧?”
雪莹见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转化为了一种极其残忍、戏弄到了极点的愉悦微笑。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玩玩。”
话音未落,雪莹那双原本正在淑梅腰侧肋骨上疯狂肆虐的双手,突然改变了方向。它们如同两只精准制导的巡航导弹,顺着淑梅那被极限拉伸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上,极其粗暴地、毫无保留地——直接扎进了淑梅那两个因为手臂被绑而完全向外敞开的腋窝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当雪莹的手指陷进腋窝那极其敏感、脆弱的凹陷处的一瞬间。
淑梅的防线,迎来了真正的、毁灭性的彻底崩溃。
她的反应比刚才被挠肋骨时还要剧烈无数倍!淑梅的双眼在那一瞬间暴突,眼球上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整个人在地上发出了如同野兽濒死前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狂笑嘶吼!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双手双脚在绳索的束缚下极其疯狂地抽搐、弹动。由于腋窝是人体神经极其密集的死穴,这种突如其来的极限刺激,让淑梅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宕机。
刚才那些嚣张的辱骂声,在接触到腋窝的那一秒钟,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一连串极其卑微、毫无尊严的凄厉求饶声!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哈哈哈哈哈……雪莹我错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哈……”
淑梅的眼泪混杂着汗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将雪莹的手指从自己的腋窝里甩出去,但这完全是徒劳。
听着淑梅那极其惨烈、甚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雪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交响乐。
她双手的手指在淑梅的腋窝里极其精妙地变幻着手法:时而用指尖在腋毛根部极其轻柔地画圈,时而五指并拢在腋窝的软肉上狠狠抓挠,时而用指腹在那些敏感的神经节点上进行高频的弹拨。
“哎哟?怎么不骂了?”雪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只可怜的猎物,笑着调戏道,“你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小婊砸、一口一个贱人地骂我吗?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开始求我了呢?嗯?”
“哈哈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淑梅在极度的剧痒中狂笑着,喉咙都已经笑得沙哑破音了,不停地疯狂求饶。
“为什么要我停手啊?”雪莹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那两片禁区里疯狂绞杀,“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痒啊!!哈哈哈哈哈……因为痒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淑梅笑得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毫无形象地尖叫着。
听到这个回答,雪莹脸上的表情更加戏谑,那笑容也绽放得更加愉悦、更加扭曲了。
她低下头,凑到淑梅的耳边,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充满极致羞辱的语气笑着说道:“原来是因为痒啊……可是你那么怕痒,刚才为什么还要骂我呢?现在又像只可怜虫一样求我。你说……你这副嘴脸,你这副敏感的身子,是不是天生就贱啊?”
这句赤裸裸的羞辱,让淑梅仅存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可是,在那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剧痒折磨下,她根本无力反抗。
“哈哈哈哈哈……你放屁!!哈哈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哈……我才不贱!!哈哈哈哈哈……”淑梅在不停的狂笑和令人窒息的挣扎之中,依然试图维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狂笑着嘶吼着。
“还不承认?行,我看你的嘴有多硬。”
雪莹脸上的表情瞬间阴冷下来,但那股报复的愉悦却燃烧到了极点。
她将右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只留下左手继续在淑梅的一个腋窝里保持着高频的、极其刁钻的抓挠,让淑梅的痒感始终保持在崩溃的边缘。
接着,雪莹微微侧过身,伸出空出来的右手,在旁边那个黑色的背包里摸索了一下。当她的手再次拿出来时,手里赫然多了一大瓶透明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沐浴露。
雪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单手按压沐浴露的泵头。“噗滋、噗滋、噗滋”——大量的、冰凉黏稠的沐浴露原液,被她毫不吝啬地、大面积地喷洒、涂抹在了淑梅那平坦的腹部以及两侧极度怕痒的腰侧肋骨处!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敏感的肌肤,让淑梅再次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雪莹随手将沐浴露的瓶子扔到一边。然后,她收回了那只在腋窝里作恶的左手,将两只沾满了滑腻沐浴露的双手,直接按在了淑梅那涂满了大量沐浴露的腹部和腰侧肋骨之间!
下一秒。
滑行的地狱,降临了。
因为沐浴露那极其强大的润滑作用,雪莹的双手在淑梅的肚子和腰侧游走时,完全失去了摩擦力的阻碍。她的十根手指仿佛变成了十条极其滑溜、极其灵活的泥鳅,在淑梅的肋骨缝隙、腰间软肉、腹部肌肉之间,极其高速地、毫无规律地疯狂游走、穿梭、滑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失去了摩擦力、只剩下绝对纯粹的神经末梢刺激的“滑行挠痒”,瞬间产生了比刚才干挠还要剧烈十倍、恐怖百倍的核爆级反应!
淑梅整个人在这瞬间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充气过度的气球,在水洼里疯狂地弹跳。她的头颅拼命地向后仰去,死死地抵在瓷砖上,嘴巴张大到了极限,爆发出了一阵阵完全不似人类、尖锐到快要刺破耳膜的凄厉狂笑。那种因为沐浴露而产生的极其滑腻、无法捕捉、却又无处不在的极度酥麻感,像是有成千上万条滑腻的水蛇在她的内脏里钻来钻去,让她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淑梅不停地狂笑、疯狂地挣扎,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嘴里不停地发出最卑微的求饶声。
雪莹的双手在滑腻的肌肤上飞速滑动,她看着淑梅这副彻底崩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这沐浴露的滋味不错吧?”雪莹一边笑着,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毒,专门在那几根最怕痒的肋骨上滑来滑去,笑着调戏道,“还求我啊?刚才不是还嘴硬,还要骂我吗?怎么,现在被摸了几下,就爽得连尊严都不要了?你这样……还敢说你自己不贱?”
这一次,在那种直击灵魂、让人恨不得把皮扒下来的剧痒面前,淑梅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粉碎,连渣都不剩了。
“哈哈哈哈哈……是是是!!哈哈哈哈哈……我贱!!我贱啊!!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为了让这恐怖的折磨停下,淑梅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所有的尊严,顺着雪莹的话,疯狂地承认着自己的“下贱”,不停地绝望求饶。
“哎哟,承认得挺快嘛。”
雪莹不仅没有停手,双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淑梅的腰腹间揉搓、滑行,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刮擦那些被沐浴露包裹的敏感区域。
“可是你看你现在笑的样子……”雪莹居高临下地盯着淑梅那因为剧烈狂笑而潮红扭曲的脸庞,听着那变了调的、充满屈辱的娇喘式笑声,继续笑着调戏道,“你听听你现在的声音,笑得好骚啊,简直就像在发情一样。你说,你是不是很骚啊?”
“哈哈哈哈哈……是是是!!哈哈哈哈哈……我骚!!我很骚啊!!哈哈哈哈哈……我骚!!我贱!!我又骚又贱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
淑梅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一边疯狂地大笑,一边在极度的剧痒中、毫无底线地顺着雪莹的羞辱,将最恶毒、最下流的词汇用在自己身上,只求能换来哪怕一秒钟的停歇。
而此时,在隔间的另一边。
正全身赤裸、像壁虎一样趴在地板上死死盯着门缝偷看的彭锦仪,看到这更加刺激、更加打破下限的场景,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即将引爆的状态。
看着那个外表看上去非常强壮、浑身纹身、极度危险的如同黑道大姐大的淑梅,此刻竟然像一条毫无尊严的母狗一样,在别人的跨下疯狂扭动、狂笑,甚至为了求饶而亲口承认自己“又骚又贱”……
这种将强者彻底粉碎、践踏在脚底的极度反差感,让彭锦仪内心的变态窥探欲和兴奋感如同火山喷发般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胸脯剧烈起伏。原本那双因为兴奋而死死揉捏着自己胸部的手,此刻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狂热邪火了。
彭锦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挣扎和犹豫,但在看到对面淑梅那因为极度怕痒而浑身痉挛的惨状后,那丝犹豫瞬间被欲望吞噬。
她咽了一口唾沫,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下流意味,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顺着自己那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将那只颤抖的手,直接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湿润的私处下方,隔着缝隙,开始极其用力地、不受控制地抚摸、揉捏起来!
“唔……呃……”
强烈的刺激让彭锦仪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甜腻无比的闷哼。她一边隔着缝隙贪婪地注视着对面的施虐,一边在冰冷的地板上对自己进行着最下流的抚慰。
隔间的另一边。
“哈哈哈哈哈哈!!!——”
雪莹根本没有理会淑梅那已经毫无尊严的求饶。她的双手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继续不停地在淑梅那涂满了滑腻沐浴露的腹部和腰侧肋骨间疯狂地游走、穿梭、刮擦!
淑梅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那股无法抗拒的、犹如万蚁钻心般的极度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她拼命地狂笑、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求饶。她的双眼由于长时间的剧烈狂笑,已经被逼出了大量的生理性泪水,双眼通红、湿润,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破音的尖笑,胸腔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笑到断气、直接死在这个肮脏的浴室地板上了。
“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呃……哈哈哈哈……”
就在淑梅翻白眼、甚至快要一口气喘不上来的时候。
雪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那双要命的手,将它们从淑梅满是沐浴露和汗水的身体上挪开。
“呼哧……呼哧……呼哧……”
得到了这犹如恩赐般的休息时间,淑梅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嘴巴张得老大,拼命地、极其贪婪地大口喘着粗气。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战栗,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雪莹冷眼看着淑梅这副虚脱的惨状,脸上那抹戏谑的表情和愉悦的微笑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变得更加深沉了。
她微微直起身,那原本坐在淑梅腹部上方大腿上的身体,慢慢地向后退去。她顺着淑梅那被强行拉开的双腿,一直退到了淑梅膝盖下方、那两根结实的小腿中间那块空旷的积水瓷砖上,然后盘腿坐了下来。
在这个绝佳的视角下,淑梅那被极限分开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雪莹的眼前。
雪莹的目光如同最锐利的探照灯,极其放肆地扫视着。很快,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淑梅那两条极其粗壮、充满爆发力的大腿上。
在这两条结实的大腿上,各自纹着一条极其狰狞、栩栩如生的毒蛇纹身。更要命的是,这两条毒蛇的头部是向上的,它们那吐着信子的蛇舌,不偏不倚,正好分别指向了淑梅双腿交汇处、那个因为身体被强行张开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女性胯部的私密地带!
看着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和性暗示的纹身,雪莹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邪恶。
“啧啧啧……”雪莹伸出手指,远远地指着那两条毒蛇的舌头,用一种极其轻佻、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语气笑着调戏道,“淑梅姐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竟然这么骚、这么下流啊?居然在自己大腿根部纹这种东西。两条蛇的舌头都伸向你的胯部……你是平时有多缺男人,多饥渴,才会纹一个这么不要脸的纹身啊?”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毒液,直接浇在了淑梅的神经上。
原本还在大口喘气、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淑梅,听到这极其下流的调侃,那张原本因为狂笑而潮红的脸庞,瞬间变得犹如滴血般通红!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看雪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闭上眼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不语。
看到平时飞扬跋扈的淑梅,竟然被自己的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羞愤欲绝,雪莹的心里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感和愉悦感。
“哎哟?怎么不说话了?”雪莹见状,更加兴奋、更加愉悦了。她故意把脸凑近了一些,盯着淑梅那通红的脸颊,笑着调戏道:“天呐,我没看错吧?我们的黑道大姐大,竟然还会脸红?我还以为你的脸皮有城墙那么厚呢!”
雪莹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女孩一样,开始喋喋不休地、用各种极其难听、露骨的话语,不停地调侃着淑梅脸红的反应。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事,觉得不好意思了?这纹身是不是你发春的时候去纹的啊?你这副身体是不是每天都在期待着被这两条蛇给……”
伴随着这些极度羞辱的言语,雪莹那双仿佛带有魔力的双手,突然动了起来。
它们以一种极其突兀、却又轻柔到了极点的姿态,直接伸向了淑梅那两条大腿内侧——准确地说,是直接覆盖在了那两处极其敏感的、纹着毒蛇图案的肌肤上!
“啪嗒。”
手掌刚刚贴合上去,甚至还没有开始动作。
下一秒。
“轰——!!!!!”
如果说刚才挠腹部是触电,挠肋骨是核爆,挠腋窝是宇宙大爆炸。那么此刻,当雪莹的双手摸到那纹着毒蛇的大腿内侧时,淑梅的身体反应,简直超越了碳基生物所能承受的绝对极限!
淑梅就好像是一只被人一刀切断了最致命神经中枢的怪兽,爆发出了这辈子、甚至上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过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将隔间玻璃震碎的非人惨叫瞬间炸裂!淑梅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直接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幅度,像一张被拉断的硬弓一样,整个背部猛地砸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极其恐怖、完全失控的拼命狂笑和挣扎!
“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哈哈!!!拿开你的手!!!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淑梅的脑袋在地上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左右甩动,眼泪狂飙,鼻涕眼泪混作一团。她那被绑住的四肢因为过度用力,手腕和脚踝处已经被粗糙的尼龙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婊子!!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最贱的母狗!!哈哈哈哈哈哈……雪莹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别碰那里!!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让雪莹停手,淑梅已经完全疯了。她不仅拼命地求饶,甚至开始极其恶毒地、用尽世界上最肮脏的词汇来疯狂辱骂自己、贬低自己!
这恐怖的、甚至带着几分自毁倾向的剧烈反应,把正准备大展身手的雪莹都给吓了一大跳!
雪莹本能地猛地缩回了双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在地上疯狂抽搐的淑梅。
她完全没有想到,淑梅这大腿内侧、这块纹着毒蛇的区域的怕痒程度,竟然比她上半身的肋骨、哪怕是最怕痒的腋窝,都还要怕痒不知道多少倍的恐怖程度!
自己才仅仅只是极其简单地把手放上去,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挠、没有开始滑动,她竟然就能产生这样毁天灭地般的剧烈反应?!
短暂的惊吓过后。
当雪莹意识到,自己竟然误打误撞地捏住了这头野兽最致命、最恐怖的绝对死穴时。
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极度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雪莹的大脑!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戏谑、更加变态,那嘴角的笑容也越发地愉悦、扭曲,甚至带上了一丝嗜血的光芒!
“原来……这里才是你的命门啊……”
雪莹像个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呢喃了一句。随后,她那双纤细的双手毫不犹豫地、如同两把铁钳一般,再次死死地抓住了淑梅那两条纹着毒蛇的大腿内侧的软肉!
然后,十根手指如同十把电钻,在这块绝对禁区里,极其疯狂、极其残忍地、毫无保留地——疯狂抓挠、抠挖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淑梅爆发出了作为人类所能发出的最为剧烈、最为凄厉的怕痒反应!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烂货!!哈哈哈哈哈哈……雪莹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命地狂笑、疯狂地挣扎。那原本结实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痒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痉挛。她疯狂地求饶,疯狂地辱骂自己,甚至已经到了语无伦次、只求一死的地步!
而在这仿佛人间地狱的隔间的另一边。
正全身赤裸地趴在地板上、死死盯着缝隙偷看的彭锦仪,看到这已经完全突破人类理智极限的刺激场景,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淑梅如同疯子般在地上打滚、辱骂自己以求饶的凄惨模样。
彭锦仪内心那股变态的亢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唔……啊……太棒了……太刺激了……”
那只伸向自己私处的右手,在此刻像是装上了高频马达一样,极其拼命地、极其粗暴地在自己的私处疯狂地摩擦、揉搓着!由于过度的兴奋和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彭锦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热流正在疯狂地向某一点汇聚,她自己那因为极度亢奋而战栗的身体,马上就要到达那巅峰的高潮了!
“嗯……啊……快了……哈啊……”
为了防止自己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兴奋地大声呻吟出声,从而暴露自己。彭锦仪极其野蛮地张开嘴巴,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自己左手的手腕!牙齿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嘴里不断地发出那种强行忍耐着的、极其轻微的、却又兴奋到了极点的闷哼声和急促的喘气声。
隔间的另一边。
大腿内侧的剧痒已经彻底摧毁了淑梅的求生欲。
在那种生不如死、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痒感折磨下,淑梅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哈……让我死!!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凄厉的狂笑,淑梅竟然开始拼命地仰起头,然后用自己的后脑勺,极其狠厉地、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气势,“砰!砰!砰!”地疯狂撞击着下方那冰冷坚硬的瓷砖地板!
她试图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试图用剧痛来转移注意力,甚至试图直接撞晕自己、或者干脆直接撞死自己,只为了能逃脱这犹如附骨之疽般恐怖的痒感地狱!
雪莹看到淑梅竟然开始用后脑勺疯狂砸地,听着那让人心惊肉跳的“砰砰”撞击声。即使她再怎么享受报复的快感,此刻也有些慌了神。
她发现淑梅的大腿内侧实在是太怕痒了,反应剧烈到了完全失控的自残地步。她也担心如果再这样毫无节制地挠下去,淑梅真的会把自己撞成脑震荡,甚至直接死在这里,那事情可就真的闹大、无法收场了。
想到这里,雪莹心有余悸地、连忙像触电般地停下了那双正在大腿内侧疯狂肆虐的双手,迅速地收了回来。
“呼……呼……呼……”
失去了刺激源,淑梅那疯狂撞地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后脑勺上已经渗出了一丝鲜血。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从绞刑架上被放下来的人,瞪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拼命地、撕心裂肺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整个人就跟彻底虚脱、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烂泥般瘫在地板上。
雪莹坐在原地,冷眼旁观,静静地等待着淑梅那狂乱的呼吸逐渐平复。
等淑梅犹如死狗般休息了一会儿,气息稍微顺畅了一些后。
雪莹突然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淑梅身体的最下方——那双因为双腿被死死绑在洗手台脚上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脚。
刚才光顾着折磨上半身和大腿,她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双脚。
淑梅的脚,与雪莹那种纤细、柔弱、呈现出白皙的玉足完全不同。它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惹人怜爱的纤秀小脚,而是一双骨架偏大、甚至有些类似男人一样宽大、厚实的大脚。
但是,不可思议的是,这双充满力量感的大脚,却照样长得非常好看,甚至透着一种极其狂野、充满原始张力的独特美感。
这双脚的脚背微微弓起,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脚踝处的骨骼轮廓分明,充满了力量感。五根脚趾并不像女孩子的脚趾那样圆润娇嫩,而是显得修长、骨节分明,趾甲修剪得极其干净利落,上面涂抹着黑色的指甲油,透着一种极其深邃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宽大厚实的脚底板。由于常年进行格斗和高强度的训练,脚底板的边缘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但脚心深处的凹陷处,却依然保留着极其柔软、娇嫩的粉红色软肉。那宽大的脚心面积,仿佛是在昭示着,这里隐藏着无数个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
“哟……”
雪莹看着这双充满反差感的大脚,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她伸出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宽大的脚背上轻轻划过,笑着调戏淑梅说道:“淑梅姐姐,看不出来啊,你的这双脚长得倒也不差嘛。这脚盘这么大、这么宽……脚心里的肉这么厚实……这里面,肯定藏着很多很多、极其敏感的痒痒肉吧?”
正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淑梅,听到雪莹将目标锁定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并且用这种极其下流的话语进行调戏。
她那刚刚褪去潮红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再次浮现出了一抹羞愤的红晕。她那巨大的双脚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却被绳子死死地拉住。
淑梅咬着牙,刚想开口用微弱的声音回应一句。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一阵极其刺耳、极其急促的电子闹钟声,毫无预兆地在隔间里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声音,在这充满了变态氛围的密闭空间里,简直如同惊雷一般!
而在隔间的另一边。
那正咬着手腕、右手疯狂摩擦着私处、身体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即将要在极致的反差视觉刺激下迎来最巅峰高潮的彭锦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的闹钟声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啊……”
彭锦仪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之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她那刚要到达高潮顶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那股上升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给硬生生地中断了!
留给彭锦仪的,只剩下一种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极其空虚、极其烦躁、极其不满足的痛苦状态。她松开咬着手腕的嘴巴,大口喘着气,双眼充满幽怨地盯着缝隙对面。
隔间的另一边。
听到闹钟声响起,雪莹脸上那恶魔般的戏谑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严肃。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光着身子快步来到了那个黑色背包前。她迅速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个正在疯狂震动的黑色方形闹钟,按下按钮将其关掉,然后随手扔回了背包里。
随后,雪莹转过头,看着依然被绑在地上的淑梅,语气极其平淡、甚至带着几分催促地说道:“时间到了,要赶紧回去了。”
原本还在虚弱喘息、满脸屈辱的淑梅,听到这句话后,竟然也奇迹般地收起了那副凄惨的模样。她极其配合地点了点头,虽然声音因为刚才的狂笑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十分理智:“呼……快点解开吧,不然要是超时了,就真的麻烦了。”
而躲在隔间另一边、正处于极度欲求不满状态的彭锦仪,听到两人这如同同事下班交接般极其自然、平淡的对话。
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什么情况?”彭锦仪那因为欲望而浑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满脸的不可思议,“她们……她们两个人似乎是熟人?……甚至可能还是朋友的关系?!”
就在彭锦仪震惊的目光中。
隔间另一边的雪莹已经动作极其麻利地走过去,迅速解开了绑在洗手台和长椅脚上的那些死结,给淑梅松了绑。
淑梅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从积水里站了起来。她极其自然地走到那个黑色背包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一长串粗糙的尼龙绳、以及那瓶几乎用掉了一半的沐浴露,极其熟练地全部收回了那个黑色的背包里。
拉好拉链后,淑梅单手将那个沉重的黑色背包甩到了自己那宽厚的肩膀上。
然后。
雪莹和淑梅,这两个刚才还斗得死去活来的少女,就这么全身赤裸着、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滑腻泡沫和刚才剧烈挣扎留下的红痕,并肩走出了那间没有门的隔间。
听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踩在积水上的赤脚脚步声。
隔间这边的彭锦仪,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将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
“原来……那个黑色的背包是淑梅带进来的……”彭锦仪皱着眉头,在心里默默地分析着,“而且,看她们两个人完事后连一件衣服、甚至连一条毛巾都没拿,就这么全身赤裸地直接离开了这个隔间……”
“也就是说,她们两人的衣物,根本就不在这个隔间里!她们两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这个偏僻的隔间里洗澡的!她们把衣物放在其他地方,然后光着身子来到这个最深处、偏僻的隔间里……”
想通了这一切后,彭锦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她慢慢地从趴着的冰冷地板上爬了起来,拖着那具因为未高潮而感到极度空虚和疲惫的身体,重新跨进了自己身后的那个浴缸里。温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试图平复她那依然剧烈跳动的心脏。
在浴缸里心不在焉地泡了一段时间,彭锦仪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在感觉雪莹和淑梅两人应该已经穿好衣服、彻底地离开了“欢洗堂”以后。
她这才从浴缸里站起身来,扯过挂在墙上的粗糙毛巾,草草地擦干了身体上的水珠。她动作麻利地穿好了自己那套难看的囚服,将自己的洗漱用品胡乱地塞进塑料盆里,端着盆子,神色有些慌张地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经历了犹如过山车般刺激体验的深处区域。
然而,就在彭锦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过了一段时间之后。
在这个死寂的区域里,却发生了一件极其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就在彭锦仪刚才趴着偷窥的那个隔间的对面!另一个一直静悄悄、毫无声息的隔间里!
一个一直像幽灵般、死死地蹲在巨大浴缸背后阴影里的人影,极其缓慢地站起了身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清,这个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的人,竟然是那个请所有人泡澡的贵族大小姐——谭绮雯!
此时,她的手里,正握着一部在这个被严格管控的“青城”里,绝对属于超级违禁品的——智能手机!
此刻,谭绮雯正用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极其缓慢地拖动着一个视频的播放进度条。
屏幕上的画面微微有些晃动,但极其清晰。那是一段极其漫长、极其完整的视频录像!
视频的内容,赫然记录着从一开始彭锦仪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是如何双眼放光地死死盯着缝隙偷看对面的变态调教;是如何在极度的兴奋中,不受控制地用胸部摩擦地面;甚至……是如何在淑梅被挠痒痒时,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自己的私处疯狂揉捏、甚至咬着手腕强忍高潮的全过程!
一秒不落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括彭锦仪最后失落离开的背影,全部都清清楚楚地被谭绮雯录进了这部手机里!
谭绮雯看着视频里那个平时总是高冷、不合群的彭锦仪,此刻却呈现出如此下贱、变态的一面,她的嘴角缓缓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抹饶有兴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