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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间银河
Pixiv 原文:小说 2803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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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e / 挠痒痒 / 挠痒 / tickling / 挠脚心 / 拘束 / 束缚
我自绝望中醒来,又在绝望中逝去……
我的名字叫黎梦依。
意识从混沌深处一点一点浮上来的时候,最先感知到的是手腕上冰凉刺骨的触感。那是一种金属独有的寒意,沿着皮肤渗进骨头里,再从骨头缝往心脏的方向蔓延。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头顶是一方灰扑扑的石顶,潮湿的水渍在墙壁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痕迹,像某种扭曲的鬼脸正低头俯视着我。
锁链。
我身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锁链。铁环扣住我的手腕、小臂、上臂,勒过腰腹,缠过大腿和膝盖,最后死死地锁住我的脚踝。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壁上粗大的铁环里,我试着挣了一下,只听见金属碰撞的沉闷响声,纹丝不动。我的身体被这些铁链拉扯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双手被拉过头顶固定在身后的墙上,双腿则向前伸着,被分别锁在地面凸起的铁扣中。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脑子里一片混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浓雾,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知道我叫黎梦依,剩下的记忆像被人用剪刀齐齐剪断了一样,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慌的空白。
我还来不及细想,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踩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像是两只猫在闲庭信步。紧接着,牢门被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悠长而刺耳的“吱嘎”声,仿佛一个濒死的老人在发出最后的呻吟。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来回弹跳,震得我的耳膜微微发颤。
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们穿着素白色的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却没有沾染一丝灰尘。她们的脸生得很好看,眉眼温婉,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仕女。但她们的眼神让我后背一阵阵发凉——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水面之下藏着什么让人不愿深究的东西。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们的双手上。
她们的指甲修长而圆润,打磨得光滑无比,指尖微微上翘,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玉器。这样的指甲,最是适合……做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她们已经一左一右地在我脚边蹲了下来。
“你们要做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两块砂纸互相摩擦。
她们没有回答。左边的女子伸手握住了我的左脚踝,她的手指冰凉得不似活人,贴着我的皮肤时我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颤。右边的女子也同时捉住了我的右脚。她们的力气出奇地大,我的双腿被固定在地面的铁扣锁住,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然后,她们低下头,凑近了我的脚底。
我瞬间明白了她们要做什么。
“不要——”我的声音还没出口,她们的指尖便落了下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修长的指甲从我的脚心缓缓划过,不紧不慢,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疼痛,却足以让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疯狂地尖叫起来。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从脚跟一路滑到前掌,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精准地落在我最脆弱的位置。
我猛地咬住了下唇。
痒意像潮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在颅腔里炸成一团灼热的烟火。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又被她们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让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无处遁形。
“咯吱咯吱。”左边的女子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婴儿,语气柔软得近乎亲昵。但她的手指却丝毫不留余地,指甲在我的脚心划着圈,一圈一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慢,让那种酥麻的痒意在皮肤上充分发酵、蔓延,渗进骨头的缝隙里。
“咯吱咯吱。”右边的女子也跟着发出同样的声音,她的指尖在我的前脚掌上轻轻跳跃,像是指尖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穴位上。她的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我的趾缝,那种细密的痒感几乎让我眼前发黑。
我咬紧了下唇,牙齿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唇肉里。
不能笑。不能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执念,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我笑了,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嘴唇被咬破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那股腥甜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股味道上,试图用它来对抗从脚底疯狂传来的酥痒信号。
她们的指甲在我脚底游走的速度变快了。
从缓慢的描摹变成了密集的刮擦,像是两只蜘蛛在我脚心来回爬动,细细的、密密的、挥之不去的痒。脚底的皮肤似乎在这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走向,每一次指甲接触皮肤的角度和力道。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我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撩拨,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我的神经中枢。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锁链因为这个动作而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脚踝被铁扣勒得生疼,但我已经顾不上那种疼痛了,我全部的意识都在和那铺天盖地的痒意做着殊死搏斗。
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滑过眼角,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下唇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温热的猩红。
那两个女子终于停了下来。
她们直起身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交流什么。然后她们站起身来,裙摆在地上拖曳着,转身朝门口走去。
结束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像一个破旧的风箱一样艰难地运作着。我的脚底还残留着那种酥麻的触感,皮肤微微发热,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我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至少,至少我挺过来了。
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就在我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脚步声又折返了回来。我猛地睁开眼,看到她们重新在我脚边蹲下。左边的女子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琉璃瓶子,里面装着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牢房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拔掉瓶塞,将瓶中的液体倾倒在我的脚底上。液体接触皮肤的一瞬间是冰凉的,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变成了一种滑腻的触感。那液体涂满了我的整个脚底,从脚跟到脚趾,从足弓到趾缝,没有一寸遗漏。我的脚底在这层液体的浸润下变得光滑无比,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润滑液。
她们要把我的脚底变得更敏感。
我的猜想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证实。
右边的女子拿出了一把刷子。那刷子不算大,大约一个巴掌的长度,刷毛是白色的,看起来柔软而细密。她将刷子在瓶中的润滑液里浸了浸,确保每一根刷毛都吸饱了液体,然后缓缓地贴上了我左脚脚底的皮肤。
刷毛接触皮肤的瞬间,我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触感比指甲要可怕一百倍。指甲是线状的刺激,而刷子是面状的,数百根细密的刷毛同时落在皮肤上,每一根都带着润滑液的滑腻,在脚底上产生了一种类似电流刺激的酥麻感。润滑液让刷毛毫无阻碍地在皮肤上滑动,那种顺滑让痒意的传导变得无比高效,每一根刷毛的移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她开始刷了。
刷子从脚跟向上推,刷毛在皮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酥痒轨迹,像是有无数只蚂蚁排着队在我的脚底爬过。然后刷到足弓的位置,这里是脚底最敏感的区域,刷毛一触碰到这里,我的整条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接着是前脚掌,刷毛在跖骨末端的软肉上来回扫动,最后是脚趾,她用刷子逐一清理每一根脚趾的趾腹,甚至把刷毛伸进趾缝里反复抽拉。
我终于忍不住了。
笑声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冲破了我紧咬的牙关,在空旷的牢房里炸裂开来。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根本停不下来。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我一边笑一边流泪,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唇上的鲜血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我笑得喘不上气,胸腔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气管痉挛般的窒息感。眼前一阵阵发黑,星光在视野的边缘疯狂闪烁。
可她并没有停下来。
刷子在润滑液的辅助下越刷越快,在我的脚底上来回横扫。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干燥时的沙沙声,而是带着水声的细微“嗤嗤”声,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右边的女子刷着我的左脚,左边的女子也拿起了另一把刷子,开始同时进攻我的右脚。
两面夹击,无处可逃。
我彻底崩溃了。笑声变得嘶哑而破碎,像是破了洞的风箱在拼命地鼓吹。我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锁链深深勒进肉里,在手腕和脚踝上磨出一道道血痕。可这些疼痛在铺天盖地的痒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我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种可怕的、无法挣脱的痒意填满了。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是几个时辰。在我的感知里,那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世纪。
最后,她们终于停了手。
当刷子离开我脚底的瞬间,我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鸟。我瘫软在锁链的支撑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我的脚底还在自己微微抽搐着,皮肤通红发烫,润滑液的残余在上面泛着令人恶心的光泽。
那两个女子面无表情地收拾好瓶子和刷子,站起身来。她们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依然是那副温婉而淡漠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拂去了桌面上的一缕灰尘。她们转身离开了,裙摆轻摇,脚步声渐渐远去。
铁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牢房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锁链偶尔碰撞的细碎响声。我将头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感受着粗糙的石面抵住后脑勺的冰凉触感。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锁链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嗒”的一声。
我自绝望中醒来,又在绝望中逝去。
我不知道她们还会再来多少次。我只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