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淫乱的魅魔舰娘怨仇,居然在按摩店被挠痒按摩击沉。变成一碰下面就会喷出来的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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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乌冬乌OMO
Pixiv 原文:小说 27999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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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调教 / 挠痒/tickling/tickle/挠脚心/挠腋窝 / くすぐり / 强制高潮 / 碧蓝航线 / 怨仇

哒、哒、哒——

  鞋跟叩击着石板路,声音在空旷的巷道里回荡。那是一双经典的尖头细高跟,鞋面是光滑的黑色漆皮,鞋跟纤长而笔直,对于职场女性来说是最常见的款式。

  步伐一顿,脚踝一扭,拐向右边。从脚踝开始,黑色丝袜便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踝骨的纤细轮廓。那脚踝仿佛一把就能握住,像是精致的工艺品,骨感分明却又线条流畅。丝袜的纹理反射着光线,泛着细腻的光,随着行走时足部的屈伸,在脚踝后形成几道浅淡的褶皱。丝袜完美的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肌肉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随着停步微微绷紧。

  脚步不紧不慢,时不时驻足原地,对方向进行辨认。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踩踏时会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直,露出在鞋口可以瞥见的脚趾根轮廓。

  这双踩着黑丝高跟的足以从容的步伐在小巷里穿行,鞋跟触地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内不断反射。直到,右脚的鞋跟先于左脚半步停顿,在小巷里敲下最后一声清脆的“哒!”

  声音戛然而止。没什么人的小巷又归于寂静。

  双脚并拢,鞋尖微向外分,形成一个优雅的丁字步。足跟稳稳扎在地面,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静止中放松下来,却仍保持着优美的形态。黑丝下的肌肤仿佛还残留着行走的微温,静静地,停在了那扇没有装饰的店门前。

  一只素白的手拍了拍包臀裙上不存在的灰,叉在了腰上。裹着包臀裙的腰肢,裙摆收束得极紧,勒出腰线凹陷的弧度,臀线饱满挺翘,裙面因坐姿微微绷起,显出臀肉的圆润与弹性。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摆被收束在群内,在腰间被裙腰掐出一道向内凹陷的褶皱。衬衫的表面平滑,在小腹上方,布料还尚且维持着平顺地贴服着身体。但经过胸部下方的位置时,平整的布料表面,便被一股饱满的张力撑开。一对丰盈的山峰将胸口的衣料扯得紧绷。

  衬衫的纽扣——尤其是第三颗,位于双峰正中上方的位置——承担了最显著的拉扯。它顽强的嵌在扣眼里,周围的布料被绷得平滑如镜,在胸部的弧度上微微隆起,仿佛下一刻就要脱离扣眼的束缚。纽扣间的缝隙被撑开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隐隐透出内里肤色与蕾丝的暗影。

  再往上,是衬衫领口的区域。由于胸部的丰盈撑托,衬衫的前襟被自然地向两侧牵拉,使得原本挺括的领口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向外敞开,锁骨线条清晰可见。第二颗扣子勉强的扣着,在两襟的缝隙里,能看见雪白的北半球与蕾丝胸衣的样子。

  对于职场,这身服装太过于出格,好在,穿着这一身的也不是多么正经的人。

  “这就是那孩子说的,”怨仇打量着门头,对于简单到可以称之为简陋的店面表达了怀疑,“广受女性好评的按摩店?”

  消息的来源是纵欲仪式上的其他女孩,总聊起这家偏僻巷子里的店铺,却因为店主的要求不能透露实际服务。没想到竟然是连招牌都没有的破落门面,实在让人生不起进入的欲望。

  算了,再图谋不轨又能对她做什么呢?怨仇一撩金发,装作生疏的样子跨过了门槛。

  跨进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而熟悉的熏香便迎面扑来。

  那股熟悉的淡淡甜腻的东方木质调,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催情功效的花香。怨仇的鼻翼微微翕动,琥珀色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骤然收缩——这味道她早已闻惯了,虽然和她用的版本还有不少差别,不过这个浓度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般的人可不会知道,这味道正是她在教堂地下室举行纵欲仪式时,祭坛四周点燃的那种特制香薰。每次仪式进行到高潮前,香气都会逐渐加重,让参与的女性身体像被无形的火舌舔舐,从小腹深处一路烧到四肢百骸,逼得人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渴望被更粗暴地侵犯。

  热意几乎是瞬间就窜了上来。

  怨仇的呼吸乱了一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像被羽毛轻轻扫过,酥麻感从脚踝一路爬到腰窝。两条修长的腿下意识的并在一起,却只让那股燥热更清晰地集中在两腿之间。胸前的衬衫纽扣似乎又紧了几分,丰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把胸前的扣子勒得更加危险。

  ……原来如此。

  她终于明白那些女孩为什么把这家店夸得天花乱坠,却死活不肯透露具体服务内容。真是,让人有点嫉妒呢……

  “欢迎光临。”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柜台后传来。老板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简洁的黑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温和笑容,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从怨仇的鞋尖一路向上,扫过黑丝大腿、紧绷的包臀裙、被衬衫勒得快要炸开的胸部,最后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尽管这个生客的表情不像是偶然误入的样子,但为了他这个店还能在港区接着开下去,装成正经的按摩店还是很必要的。

  “您是第一次吗?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们有常规肩颈放松、足疗、精油开背……”

  他一边说着标准话术,一边绕出柜台,走到怨仇面前,凑近了他才看出来,眼前这个客人,穿着与神态都给人一种绝对不正经的感觉。这样看来,绝对是“这边“”的人。

  态度自然地伸出手,像是要扶她,却顺势在她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那只手掌宽大而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迅速升高的体温。

  怨仇没有躲。让老板更加确定自己的感觉。

  她反而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腰更贴近那只手,声音带着刚被香薰撩拨出的软糯:

  “我是被朋友推荐来的……其实,还不太知道具体要怎么办呢。”

  她抬起眼,带着一点刻意装出来的茫然,却在眼尾勾出一抹藏不住的媚意。说话时,她故意往前倾了倾身,让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几乎要碰到男人的胸膛。

  “真奇怪……身体……现在有点热呢。”她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压得更低,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可以排解这种燥热的服务?”

  说着,她的身体顺势靠了过去,整个人几乎半倚在老板身上。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只发情的猫。

  老板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那只原本只是“扶”着她的手掌不再客气,直接滑到她腰后更低的位置,五指张开,隔着包臀裙用力捏了一把饱满的臀肉。

  “有,当然有。”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裙面上游走,时而用力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臀缝,让怨仇的呼吸又急促几分。

  “就是不知道,小姐有什么要求呢?”

  怨仇的眼眸水光潋滟,她故意在男人怀里扭了扭腰,让自己更深地陷入那只作怪的大手里,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越新奇越好。今天,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老板低笑一声,手指忽然从臀部向上,沿着脊椎的弧度一路挑逗地划到她的后颈,然后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请小姐放心。”

  他一字一句地说,侵略性的目光不加掩饰锁住她:

  “保证让你爽到腿软……以前从来没玩过的,对吧?”

  怨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在教堂的纵欲仪式里,被各种道具,以各种体位塞满过身上的每一个洞,以前从来没玩过这种话对她几乎不适用,不过她也期待到底会是什么play。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期待的颤意:

  “好……”

  老板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换上那副职业微笑,却怎么看都透着即将捕食的兴奋。

  “请跟我来。先去换衣服吧。”

  他领着怨仇穿过一条挂着厚重帘子的走廊,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昏暗却干净的按摩室,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按摩床,床单雪白,是那种为了防止弄脏床的薄的像纸一样的特制型,还垫了好几层。周围点着和前厅同样的催情香薰。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味道更浓了,让人几乎要站不稳。

  “按摩服在屏风后面。”老板指了指角落便离开房间,“请你换好后躺在床上等就行,服务很快开始。”

  怨仇走进屏风,很快看到挂在那里的“按摩服”——

  根本不能叫衣服。

  那是一套极度暴露的三点式:黑色的蕾丝乳贴勉强能遮住乳头,却把大半个雪白乳肉都挤得溢出来;下身是一条细到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后面只剩一根细绳深深勒进臀缝。这身叫做按摩服的衣服只不过是增加情趣的道具罢了,比起直接全裸也好不到哪去。

  她看着那套衣服,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

  按摩床上,四个角链接着束缚带,皮质的圈内部贴心的附着软垫。

  ……呵。

  还真是准备充分。SM什么的,明明也不算多么新的东西嘛,来让我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怨仇嘴角勾起一抹兴奋又带着一丝紧张的笑,伸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几分钟后。

  她换好了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三点式,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丰满的胸部被乳贴勒得更加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金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

  她按照指示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双臂自然张开,脚踝微微分开。束缚带已经被她自己扣在了手腕和脚踝上——虽然还没拉紧,但那象征性的束缚感,已经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发热。

  催情香薰的味道越来越浓。

  门被轻轻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再是一个人。

  四个身材高大、只穿着黑色短裤的男人依次走了进来。他们手上都拿着小瓶精油,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床上近乎全裸、被香薰撩拨得肌肤泛粉的怨仇。

  为首的那个,正是刚才的老板。

  “这是本店的特色,挠痒性爱按摩。敬请期待。”

  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挠痒,在SM里也属于轻度的分类,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吃饱的女人。

  “怨仇小姐,请决定你的安全词。”

  安全词?开玩笑,在教堂里,比这更多一倍的男人都只是堪堪让她满足,就凭这什么挠痒还有由她提前结束的可能吗?不过规矩她还是知道的,没有安全词那老板也会很难办。

  “‘阿门’。这就是安全词了。”作为一个使用修女身份只为了方便接触更多男男女女并附带着享受那份背德感的纯正痴女,祈祷反而是她在日常生活中最生疏的词语,“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为你们祈福呢~”

  “请放心,就算您哭出来求饶,我也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老板低笑一声,目光在怨仇近乎全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那套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乳贴勉强兜住两点嫣红,却将丰满的乳肉挤得更加夸张,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细细的丁字裤绳深深勒进臀缝,只在前面留下一小片勉强遮挡的布料,已经能隐约看出下身因为香薰而微微湿润的痕迹。

  “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

  老板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朝另外三个男人微微点头,四人同时走近按摩床。

  他们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将床角的束缚带一一拉紧。皮质圈牢牢扣住怨仇的手腕和脚踝,轻轻一扯便将她的四肢拉成大字形固定在床上。手臂被拉向床头两侧,修长的双腿则被强行分开到最大幅度,膝盖微微弯曲。

  怨仇试着挣了挣,发现束缚带虽然有软垫保护,却结实得让她几乎动弹不得。胸部因为双臂被拉开而更加挺立,乳贴下的两点已经隐隐发硬。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意:

  “真严酷啊,这下子一点都动不了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我们要先测试一下小姐您的敏感度。”老板俯下身,目光锁定她的上半身,准确的说,是她的腋下。

  拉开的双手让她光滑无毛的腋窝完全暴露。被强行拉伸之后,她的腋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紧绷状态,腋窝中央的凹陷柔软而细腻,肌肤因为拉扯而复现出几道浅浅的细纹。昏暗的灯光下,腋窝里泛着柔和的珍珠斑的光泽,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这是因为催情香薰让她的身体躁动的证明。

  老板亲自负责左侧,另一个男人负责右侧。两人先让指尖悬停在腋窝上方,让怨仇清晰地感受到那即将落下的威胁。

  “我相信怨仇小姐肯定不会因为这样简单的手段就受不了,对吗?”

  “我可以把这视为挑衅——嗯!”

  正在怨仇还不以为意的时候,腋窝两侧的指尖同时落下了。

  只是简单的触碰——干燥的指腹直接贴上那片柔软的腋窝肌肤,在中央凹陷的位置缓慢画圈。没有任何润滑,指纹与细嫩皮肤的直接摩擦带来清晰的痒感。这已经足以打断她的语言,并让她的身体位置一颤了。

  “看来怨仇小姐的身体很敏感呢。”老板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他的指尖突然用力,指腹在腋窝中央轻轻来回刮动。

  腋窝中间原本平滑的表面因为痒意而微微收缩,细小的皮肤纹理瞬间变得明显,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捏起又放下。皮肤颜色迅速从占大部分的雪白转为浅粉,一层极薄的、晶莹的汗意在灯光下隐隐浮现,让整个腋窝看起来更加湿润光亮。

  腋下窜起的酥痒让怨仇本能的想要将手臂夹紧,却被拘束带死死拉住不能做到,只能徒劳的耸起肩膀,尽量躲避让两只在腋下作怪的手。但事与愿违,腋窝的皮肤随着这个动作被进一步拉紧,中央的凹陷处变得更加明显,腋肉的纹理与褶皱也进一步加深。

  手指每一次划过,都能清楚地看到皮肤表面被轻轻推起又复原,留下短暂的浅浅红痕。

  右侧的男人则换成指甲。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指甲在右侧腋窝边缘轻轻刮挠,从最上方的凹陷开始,一路向下划到右侧肋骨,再慢慢折返。指甲与皮肤接触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每一次刮过,右侧腋窝的皮肤都会轻微地抖动,边缘的细纹像水波一样荡开,颜色迅速加深成更明显的粉红。

  “等、呜呃……嘻嘻、哈……哈哈!”

  齿缝间泄露出一丝丝的笑声,怨仇的腋窝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轻微痉挛,中央的痒肉不停的轻颤和收缩,皮肤表面深处薄薄的细汗,蒙在腋肉上,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见挠痒已经初见成效,老板的动作立刻升级,他把五指微微张开,覆盖住整个左侧腋窝,然后用指尖快速而轻快地爬动。指尖在腋窝中央软肉上快速点触、滑动、轻刮,节奏时快时慢,牵动着怨仇的上半身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颤动。

  “啊……哈哈……这种感觉哼哼哼哈哈哈哈……”

  被拉开的左臂拼命想向下收,却只能让腋窝的皮肤被进一步拉紧,中央那块最软的区域完全暴露在指尖之下,不停地颤抖着。左侧腋窝的皮肤颜色从粉红迅速转为更深的的绯红色,细小的汗珠开始在腋窝最深处聚集,沿着皮肤的细纹缓缓滑落,在灯光下留下闪亮的轨迹。汗液的润滑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指腹刮过都带起更强烈的酥痒。

  右侧的男人则用着不同的手法,用指甲进行更细密也更尖锐的刮搔,指甲尖像梳齿一样排列,联排着快速地从上往下刮过腋窝侧面的皮肤,又忽然改成横向来回刷动。右侧腋窝里的汗珠被刮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腋下肌肤的褶皱被刮得舒展开来,在水膜的映照下显得又红又亮,诱人的闪着淫霏的光泽。

  两种不同的搔痒方式同时进攻,让怨仇的腋下开始乱了套。左侧腋窝中央的软肉被指尖反复按揉,已经变得红润燥热,不停地轻微抽搐;右侧腋窝则被指甲刮得布满细密的红痕,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腋窝的曲线滑向手臂内侧,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老板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却让怨仇感觉更加的折磨。他用一根食指的指甲,在左侧腋窝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缓慢的画着圈。痒感若即若离,并不强烈到无法忍受,但也让她难以忽视。

  “腋下会是你最怕痒的地方吗?怨仇小姐。”

  怨仇嘴唇轻颤,忍住笑意开口:“问客人自己的敏感点……是你的失职吧。”

  闻言,老板的手指快速的从手臂与身体的交界一下划到侧肋,让怨仇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他们暂时停下了瘙痒。

  老板直起身,满意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几缕金发被汗打湿粘在额前,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道是笑出来的泪花,还是欲求不满的闪烁目光。

  那两处原本精致雪白的腋窝,如今潮红一片,汗湿闪亮,在灯光下像初步处理过的高级食材。左侧中央凹陷处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肿起,体现着腋下肌肤的饱满柔软,右侧则布满细密的刮痕,在粉色的肌肤下色泽分明。细汗在腋下蒸腾出淡淡的薄雾,与体温让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属于女性的甜腻气息。

  怨仇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眼睛水光潋滟。她咬着下唇,声音里除了挑衅,还带着期待的颤意:

  “……就、就这样?还以为……会更厉害呢……”

  四个男人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老板的目光扫过怨仇被完全拉开的四肢。那两处刚刚被搔痒过的腋窝还残留着潮红与细碎汗珠。

  “请您放心,不会只是腋下,你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我们都会不遗余力的开发,直到怨仇小姐满意我们的服务为止。”

  四个男人同时伸手。

  首当其冲的是腰部。

  两个男人分别站在床的两侧,双手直接贴上怨仇纤细的腰窝。他们的手指没有任何缓冲,指腹先是轻轻按压在她腰侧最凹陷的那道弧线上,然后忽然开始快速地轻刮。

  “哈……!”怨仇的身体猛地一颤。腰侧的皮肤比她预料中的薄嫩,手指直接摩擦时,那种清晰的酥痒瞬间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想扭腰躲避,却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只能让腰肢在床上小幅度地左右扭动。

  瘙痒很快升级。两人同时用五指张开,像蜘蛛般在她的腰侧来回“爬动”——指腹快速点触、滑动,指甲则在腰窝最软的部位轻轻揉捏。每一次按下又松开,都让腰部的皮肤迅速泛起粉红。

  “嘻嘻……哈哈哈……腰怎么会呼呼呼……这么痒嘻嘻嘻嘻嘻!”怨仇的笑声变得破碎,腰肢弓起又落下。腰侧肌肤下的血液因为持续刺激而加速流动,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红色。

  老板和另一个男人负责她的小腹。与大部分人理所当然的认为不同,健康女性的小腹并非一片平坦,而是因为体内子宫与器官的存在会呈现轻微的隆起,换言之,除了负距离的接触,小腹的丰腴有着离性最近的诱惑。而此时则被二十只手指不断的拨撩与搔弄。

  他们的手指同时落下,沿着怨仇侧腹的马甲线爬搔。舰娘的身体是完美的女性概念,怨仇没有可能破坏美感的肌肉,只有最优美的腰部线条。而这些诱人的魅力,在手指的触碰下,只能不断的放出瘙痒的电信号。

  “啊哈哈哈……肚子……肚子好痒……太激烈了!”怨仇的腹部猛地收缩,肌肉清晰地绷紧又放松。痒感格外尖锐,她的腹部肌肤迅速从雪白转为均匀的粉红,肚脐处因为被指尖反复钻弄而微微发热,周围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红痕。

  腹部的搔痒持续了近五分钟,四个男人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上半身。很快,他们的手指开始向上蔓延,攻向两肋。

  两侧的男人同时把双手移到怨仇的两肋下方——那是胸部下方、腰部上方那片格外敏感的区域。五指同时在两肋的软肉上快速轻刮、点触、搔动。同时他们的双手必不可免的蹭到怨仇丰满的双峰,或无意或故意的将一对豪乳碰得不断晃动。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这么多的手指嘿嘿嘿嘿太犯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怨仇的笑声瞬间拔高,身体更剧烈地在床上扭动。手指不局限于两肋,也慢慢爬上了乳房。先是侧乳,从侧肋直接划过去,在白皙的乳房上留下几道痕迹。然后再到下乳,手指伸进去捧起下乳的圆弧时,手指几乎可以用陷进乳房里来形容,比基尼的带子本就在胸前紧绷,巨乳的不断形变和晃动让他们几乎兜不住任何东西,雪白的乳肉从其中满溢出来。

  男人们见她反应激烈,嘴角勾起,故意把动作加重。一人用指甲在两肋何乳房根部进行密集的梳刮,指甲尖乱序的划过,带来尖锐的瘙痒。另一人托起他一只手掌都抓不住的巨乳,按摩着乳房。

  痒意裹挟着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向上窜,直接连通到刚刚被测试过的腋下。男人们没有停顿,手指自然而然地向上延伸,把攻击范围扩大到包括腋下的整个上半身。

  覆盖整个上半身的搔痒正式开始。

  现在,四双手同时在她上半身游走:

  老板和一个男人专攻腋下与两肋的连接处,一个人的双手覆盖两侧腋下,毫不留情的快速滑动手指,指甲在腋下的痒肉里反复的来回。

  在两肋的男人已经不满足于搔痒,他的心也和手指一起陷进了巨乳的柔软里,除了像弹钢琴一样一下下点在她的肋骨上,还挤压着她的胸部两边,从乳根一路向前推,拉扯着比基尼的绑带。

  而对于腹部,手指还是显得太粗,于是他们提前解锁了工具。羽毛伸进肚脐眼里打转,羽尖的细毛刺激肚脐,带来最直接的痒感。

  其余的羽毛则悬在腹部肌肉上空,沿着腰腹的线条勾画。羽毛的轨迹覆盖着正片腹部的空间,每一下勾画,每一次旋转,都让怨仇不能自己的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唯一的区别是,鱼不会发出这么赏心悦目的娇笑和喘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半身……全部……都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我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上半身的敏感带没有一处被放过,此时怨仇甚至为她在腋下的挠痒之后还要出言嘲讽的行为感到了一丁点的后悔。虽然循序渐进的一点点提高调教等级不符合她的喜好,但如此的跳跃即使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太过刺激的曲线。

  老板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却被她的笑声盖过:

  “怨仇小姐实在太适合这项服务了,不管是哪里都非常的怕痒呢。”

  四个男人的手指依旧没有停下,在她潮红、汗湿、颤抖的整个上半身继续密集地搔痒着。腋下中央的软肉被反复蹂躏,两肋被刮得通红,腰腹不停抽搐……笑声、喘息、娇吟混成一片,在昏暗的按摩室里回荡。

  她也不知道是经过了多长时间,老板终于暂时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完全停手,只是让手指在她的腋下与两肋轻轻游走,维持着折磨般的余痒。

  “没有说出那个词的话,我就默认您正在享受这种感觉了。不想进一步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话,就说出来吧,顺带一提,就算是刚刚的水平,也只是热身而已。”

  “怎么这样……”

  腋下的痒感缠绕着不肯离去,怨仇的抱怨可不是反感的意思,甜腻的语调也在拨弄着在场的四个男人的心弦。

  “你们真的好过分~”

  四个人相视一笑。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就请交给我们吧。”

  四个人走到床尾,对着怨仇的双脚,一只脚旁边分别站了两个人。

  尽管经常穿高跟鞋,但怨仇作为舰娘可不会有脚部畸形和拇指外翻的烦恼。脚趾修长圆润,五根趾头自然地舒展又微微收拢,指甲没有涂上别的颜色,保持着粉嫩的自然颜色。大脚趾略微前倾,其余四趾依次向后微曲,意识到几人的视线,五根脚趾向后张开,像是故意迎合他们的审视,展示着自己的脚底。

  脚底皮肤呈粉嫩的肉色,在白皙的底色下带有淡淡的桃红晕染,仿佛因轻微充血或害羞而泛起红晕。足弓的线条如新月般流畅,从微红的脚跟向脚掌心收束,在脚心处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脚掌边缘的肌肤带着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却在脚跟与脚趾根部保持着饱满的弹性,仿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都不需要其他动作,仅仅是将这样的一双脚展示出来,就足够称为诱惑了。

  这样的尤物,自然是要用手指亲自接触,慢慢的品味才对。

  指尖抚上她的脚底,在柔软的肌肤上轻轻的来回。星星点点的刺激从脚底滋生。

  “这是……嘶……干什么?”

  怨仇已经做好了痒感突然爆发的准备,但这太过克制的搔弄严重不符合她的心理预期。

  “这样温柔的刺激,可不是你们的作风啊……”

  四个男人没有立刻发动猛攻,而是像对待一件精致的艺术品那样,依旧在用指尖轻柔而缓慢地在怨仇的脚底游走。

  最先接触的是脚心那道浅浅的凹陷处。两个男人分别负责一只脚,他们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脚跟向上,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滑动。

  “嗯……”怨仇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很快舒展开。她还是没有感受到狂风暴雨般的搔痒,却只感受到这种轻飘飘的,像蚂蚁爬行一样的酥麻。

  脚底的粉嫩肌肤在指尖的轻抚下泛起细微的颤栗。足弓处的皮肤特别薄,轻轻一划,就能看到浅浅的凹陷微微收缩,像是在本能地躲避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脚掌心中央的嫩肉因为这轻柔的刺激而微微鼓起一小块,又很快平复下去,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粉色晕痕。

  另一边,负责大脚趾根部的男人则用指尖在趾缝边缘轻轻刮动——不是深入,只是沿着趾根与脚掌连接的细嫩褶皱来回画圈。那里皮肤最薄,血管隐约可见,每一次指尖划过,都能看到脚趾不由自主地轻轻抖动,像被电流轻微刺激过一样。

  “哈……这样……有点奇怪……”

  虽然搔痒直接作用在裸露的双脚上,但用“隔靴搔痒”来形容怨仇现在的感觉最合适不过了。浅浅的瘙痒感反复宣誓着自己的存在,却又不到可以笑出声来的程度,只是拨撩着她的神经。

  渐渐地,指尖的动作开始加快一点节奏。负责左脚的男人将手指并成刷子状,从脚跟开始,缓慢而均匀地向上“刷”过整个脚心,一直刷到脚掌前部,再从两侧绕回。

  脚底受到刺激终于开始越来越明显。

  脚掌开始不适地摆动,每当手指从脚底的敏感肌肤滑过时,那里的皮肤就会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轻微的痒意挤出去,却反而让痒感更清晰地扩散开来。脚心中央的嫩肉颜色逐渐加深,从原本白皙底色的粉红颜色逐渐加深成淡淡的血色,表面因为细微的汗意而微微发亮。每一道轻抚都会让整只脚掌轻微地弓起,像一条被逗弄的鱼,脚趾则时而张开,时而用力蜷紧,五根脚趾的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嘻……嘻嘻……终于有点……哼哼呵呵呵……像样了……”怨仇的笑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表面上话语里带着不屑,实际上心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甘。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种从极轻逐渐积累的痒意,却比直接猛挠更让她难受——痒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浸透进来,让她忍不住想躲,却又躲不开。

  不知道是本来计划如此,还是他们猜到了怨仇的心声,动作开始微微加重。

  摇晃的脚掌被男人抓住。现在,指尖不再只是滑动,而是带上了轻微的刮挠。用指甲最前端的平滑部分,在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来回刮动——不是快速的,而是每一下都慢条斯理,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像是在脚底勾画着线条。同时,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则按在足弓内侧,轻轻揉压着那里的软肉,增加一种混杂着按摩与搔痒的复杂感觉。

  敏感的肌肤忠实的回应着他们的动作。

  脚心凹陷处明显地红了起来,每一次指甲刮过,都能看到嫩肉轻微地颤动,像水面被风吹起细小的波纹。足弓的弯弧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红痕,标记着手指经过的路径。脚趾的反应尤其可爱——大脚趾用力向前伸直,像在抗议,其余四趾则紧紧蜷在一起,又突然全部张开,趾缝处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脚掌整体开始不安地左右扭动,却被男人牢牢固定,只能让脚底的肌肉在指尖下无助地抽搐。

  “哈哈哈哈哈……嗯啊……脚底……等一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慢慢的……啊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终于忍不住彻底漏了出来,带着甜腻的喘息,身体在上半身残留的余痒和脚底新生的痒感双重夹击下轻轻拱起。汗湿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老板的声音从床尾悠悠的传过来。

  “怨仇小姐的脚底……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呢。”

  其他人也附和着。

  “不过这种程度对于怨仇小姐还算不上什么吧。那就像你说的那样开始动真格咯。”

  说着,其中一人终于把动作从“轻抚”升级成了真正的“挠痒”——指尖微微弯曲,用指肚和指甲的边缘,在脚心最柔软的那一块开始快速地刮挠,像是要刮去什么不存在的污渍。另一人则专注对付脚趾缝,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趾缝之间的嫩肉,来回搓揉。

  瘙痒感几乎是瞬间在脚上炸开。

  粉嫩的脚心剧烈地收缩又弹开,足弓高高弓起,几乎要脱离床面,却被按得死死的。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紧,在空气中徒劳地挣扎。脚掌心的嫩肉因为密集的搔挠而泛起一片潮红,每一次指尖掠过,都能看到皮肤轻微地凹陷下去,又立刻弹起,带着细小的颤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脚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脚心太啊啊啊啊呵呵呵呵慢一点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怨仇的笑声终于彻底失控,先前一下下火燎着她的痒感一下子添了一大把柴,瘙痒的火舌将她的整只脚缠绕。

  四个男人得到指令般的默契一笑,手上的动作瞬间从轻抚试探升级为真正凶狠的搔痒攻击。

  负责左脚的两个男人同时发力。一人用双手的十根手指全部张开,像两把爪子一样扣挖怨仇的左脚脚心,指甲微微弯曲,对着脚掌中央那块最柔软的痒肉开始高速又密集地刮挠。指甲不是轻轻划过,而是带着明确力道地来回拉锯,每一下都从足弓最低点直刮到脚掌前部,再猛地折返回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手指的轨迹。

  另一人则专门对付脚趾,他用左手牢牢固定住脚踝,右手五指分别插入五根脚趾缝里,指尖在趾缝深处那层极少受到磨损的皮肤上疯狂地来回搓揉和抓挠。

  右脚的两个男人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攥住怨仇的脚趾向后扳,强行让她脚底的肌肤绷紧,然后用指甲沿着足弓弧线最高点一路划下又返回——指甲边缘像刀片一样刮过敏感的肌肤,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另一人则用两只手的拇指同时按压在脚心两侧最敏感的肉垫上,快速地、用力地揉搓、旋转,像要把那里的痒肉全部扣挖出来一样。

  左脚脚心在十根手指的狂暴刮挠下迅速变得通红一片。脚掌被挠得剧烈收紧,但脚底产生的褶皱却不能缓解她的瘙痒,指甲沿着褶皱滑动,痒感又让脚底猛地舒展。循环往复,每一次指甲刮过,都能看到嫩肉被带起细小的褶皱,又立刻被下一波攻击压平。

  脚趾缝被深入攻击后,五根脚趾彻底失控——大脚趾用力向前绷直,其余四趾则疯狂地一张一合,像要抓住什么却因为趾缝间插入的手指连缩起脚趾都是妄想,趾缝间粉嫩的皮肤被搓得微微肿胀,颜色深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右脚的情况同样堪称惨烈。足弓内侧那道原本光滑的弧线,现在被指甲刮得又红又热,每一次拉锯一样的刮挠,都让整个脚掌不受控制地左右猛扭,却因为脚趾被抓住而动弹不得。脚心两侧被拇指狠揉,嫩肉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在下一秒弹起,带着明显的颤栗波纹。整个右脚掌像活过来一样,在男人手里拼命挣扎,脚跟试图往后缩,脚掌却被死死按住,只能让脚底的肌肉在密集的指甲攻击下不停痉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甚少失态,即使同时与五六个男人做爱,她也从未表现出这般脆弱的狼狈模样。

  “脚底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用力挠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停一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停一下呼呼呼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

  怨仇的笑声瞬间炸裂开来,比刚才上半身被攻击时还要高亢。大笑混着哭腔般的喘息,在按摩室里疯狂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上半身因为剧烈的笑意而不断颤抖,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潮红。双脚被男人牢牢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脚底的每一道划痕都会让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重重落下。

  男人们一边继续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一边低声笑着调侃:

  “怨仇小姐的脚底真是太敏感了,不过看来还没有到极限呢。”

  “虽然在求饶,不过其实很享受吧。”

  他们的手指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精准,专门挑脚心最软、最痒的那几块肉下手。指甲在脚底来回刮挠的声音混着她失控的笑声,构成了一曲格外色情的交响。

  怨仇的眼角已经泛起泪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开始发颤: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脚底要痒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至少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一点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正如他们所说,尽管瘙痒的刺激巨量得她连连求饶,但并没有说出他们之前商议好的安全词,在SM圈子的约定俗成里,就是继续的意思。怨仇本人正在体会着她从未如此清晰感受过的“新奇体验”。

  四个男人都不是新手,这种基础的规则他们烂熟于心。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道,把她的双脚彻底按在“痒刑”之中。

  两人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工具——两根又长又柔软的白色羽毛,羽杆细滑,羽尖的绒毛轻盈而密集,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既然手指已经让怨仇小姐这么享受了,那就换点更有意思的东西吧。”

  话音刚落,负责左脚的两个男人立刻调整了姿势。一人继续用双手十指死死扣挖脚心,维持着高速刮挠的节奏,指甲在通红的脚掌嫩肉上来回拉锯,刮得“沙沙”作响;另一人则拿起一根羽毛,羽尖对准了左脚五根脚趾之间最敏感的趾缝。

  羽毛先是轻轻悬在趾缝上方,绒毛随着空气微微晃动,像在故意逗弄。接着,羽尖猛地钻进趾缝里,开始缓慢却毫不停歇地旋转。细软的羽毛绒像无数只小刷子,同时刺激着趾缝里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羽毛时而在趾缝间来回拉扯,绒毛在狭窄的缝隙里不断拉锯一样的运动,时而抽出,沿着脚趾根部扫动,带来一种比手指更细腻、更深入、却更持久的痒意。

  右脚那边,另一个男人也拿起了第二根羽毛。他没有选择攻击脚趾,而是先把羽毛悬在脚心上空,让羽尖的细毛轻轻触碰到脚心窝里的敏感肌肤,然后突然加速,在脚心里被强制绷紧的痒肉全面的接触羽尖的搔痒,让痒感像电流一样直钻进神经。

  与此同时,手指的攻击不但没有减弱,反而与羽毛形成了完美配合:

  左脚脚心依旧被十根手指狂暴地刮挠,指甲在粉嫩的肉垫上高速来回,刮得脚掌不停抽搐;右脚脚心则被两只手指撑开,将脚心里的所有褶皱平展,使脚心窝里最敏感的地方得不到任何的缓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羽毛哈哈哈哈哈哈区区羽毛嚯哦哦哦……好痒啊啊啊啊……脚底、脚底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怨仇的笑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明显的哭音,甜腻的娇喘混着高亢的尖笑,填满了整个按摩室。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又落下,手脚拉扯着链接在按摩床四角的束缚。脚趾疯狂地张开又蜷紧,脚掌心被挠得通红发烫。

  男人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识,只是一昧的在怨仇身上发泄他们的欲望,当然,也满足怨仇的欲望。

  时间流逝,直到羽毛都被汗水打湿,细毛都聚成一束,怨仇身上的挠痒才停下来。

  羽毛被轻轻抽离脚趾缝,指甲从通红的脚心上移开,手指也缓缓松开了死死扣住脚踝的力道。双脚终于获得了自由,却一时半会儿无法平静下来。

  怨仇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她的呼吸又重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潮红的脸庞带着明显的泪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花。刚才那近乎失控的高亢笑声已经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喘和细碎的“嘻嘻”残笑。

  她的上半身,被手指和羽毛攻击后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散去,腋下和两肋的皮肤泛着明显的红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抓痕;腹部和腰侧因为剧烈的抽搐而微微酸软,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里的肌肉轻颤。比基尼的绑带早已被拉扯得松松垮垮,几乎要滑落,却又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汗湿的雪白肌肤,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而最狼狈的无疑是她的双脚。

  那双原本白皙的双脚,此刻完全变了模样。两只脚掌心被长时间高强度刮挠得又通红,表面布满细密的红痕和淡淡的抓痕似的印记,标志着它刚被狠狠蹂躏过。脚趾的情况尤其可怜,五根脚趾微微张开,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大脚趾略微前倾,其余四趾无力地弯曲着,趾缝间粉嫩的皮肤被羽毛反复钻弄得又红又亮,为男人们的行动留下记号。整个脚底都泛着湿润的水光,让脚掌看起来狼狈不堪,却有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淫荡。

  她本人还在轻轻颤抖,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床上,脚踝处甚至能看到被男人按住时留下的浅浅指印,那是她她忍不住挣扎的痕迹。刚才那股几乎要把她逼疯的痒意虽然已经退去,却还像是残留着余韵每一次呼吸,都让脚心和趾缝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挥之不去的残痒,让她的脚趾忍不住又轻轻蜷缩一下,随即又无力地张开。

  然而,在这凄惨的表象之下,她的眼神却完全不同。那双水润润的眼睛半眯着,眸子里雾气弥漫,带着明显的媚意和赤裸裸的渴求。脸上的潮红不只是因为刚才的剧烈笑意,更夹杂着某种被彻底点燃、却又没被满足的淫靡欲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甜腻而急促的喘息,舌尖偶尔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像在回味刚才那要命的痒感,又像在期待下一轮更深的“折磨”。

  双腿虽然无力,却本能地微微分开又并拢,脚底还在轻轻蹭着床单。两腿之间,内裤已经染上了一大片深色,仅仅是挠痒,就让她的下面泛滥成灾,湿成一片。

  “哈……哈啊……”她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刚才笑得太久的沙哑,却又有着不容忽视的甜腻,带着一丝矫揉造作的媚态,“连下面都湿了呢……”

  她的目光扫过四个男人,里面没有半点真正的抱怨,反而带着一种只得到一部分满足的委屈与饥渴。身体虽然瘫软着,腰却微微拱起,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轻轻颤动,胸前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刚才的刺激虽然很胡来,但停下来之后,那种空虚、灼热又空荡荡的渴望,却让她更加难耐,甚至连双腿间都隐隐传来湿润的悸动。

  老板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

  “怨仇小姐,并没有说出那个词呢。看来,是我们给的刺激还不够让你满足吗?”

  怨仇的眼眸颤了颤,脸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她咬了咬下唇,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腰肢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扭动,诉说着她的身体已经进入状态。

  “哼……你们这些坏家伙~”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和一丝发颤的媚意,“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却还嫌不够吗?”

  四肢的束缚被解开,怨仇几乎瞬间就理解了他们要干什么。

  “真失礼啊,明明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着让女生自己主动。”

  怨仇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眸里秋波流转。接下来就是她熟悉的流程了。

  在四个男人的注视下,她缓缓坐起身子,双手先伸到背后,解开了比基尼的上半部分。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那对因刚才剧烈发笑和晃动而微微发红、布满细汗的丰满乳房。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乳尖上那两片小小的、几乎透明的乳贴——按摩服自带的乳贴,本来是防止走光彩配备的,现在早已被汗水浸得半湿,边缘微微卷起,勉强黏在敏感的乳头上。

  她的手指捏住乳贴的一角,动作不快,像是故意要他们将动作尽收眼底。乳贴被一点点揭开,先是乳晕边缘的皮肤被轻轻拉扯,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黏腻响动。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搔痒刺激而变得有些敏感,当乳贴彻底被撕离时,那两颗原本被压得微微扁平的粉嫩乳头猛地弹起,硬挺挺地挺立在空气中,顶端还带着被汗水浸湿的晶莹光泽。因为刚才上半身的剧烈挣扎,乳头周围的乳晕泛着明显的潮红,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凸起,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

  感受着男人们的视线在她身上走了一遭又一遭,怨仇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嗯啊……”

  此时,受到她这样的魅惑,一个男人也凑上来,用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贴,更加缓慢地揭开。乳贴离开皮肤时,拉出一条极细的汗丝,乳头完全暴露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两颗熟透了的水珠,颜色粉得发亮,带着明显的湿润感。

  脱掉上半身后,老板的目光向下移,落在她那条同样被汗水和蜜液浸湿的比基尼内裤上。内裤的布料早已湿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央一道明显的湿痕。

  “还有下面呢,怨仇小姐,请吧。”

  怨仇的腿根轻轻颤抖,她没有反抗,只是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男人们的手。两个男人分别抓住内裤的两侧,动作同样缓慢而色气。他们先是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让布料卡在她的臀峰下方,充分暴露出她圆润饱满的丰臀。内裤勾着臀瓣,勒进被汗水浸得发亮的,似乎吹弹可破的臀肉。然后再继续往下拉,当内裤彻底脱离私处时,一股略带些咸湿的气味弥散开来。

  她的阴部早已一片狼藉。饱满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与布料的摩擦而充血肿胀,颜色深粉得几乎发红,两片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蜜穴口正不断地往外渗出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明显的湿痕。阴蒂已经微微挺立,表面湿亮亮的,像一颗待人采摘的将熟桑葚。整个私处都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耻毛同样是金色,被汗水和蜜液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色情。

  当内裤被完全脱下、扔到一旁时,怨仇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轻轻按住大腿内侧,强迫她保持微微分开的姿势,让那湿漉漉、还在轻轻收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里。

  她整个人赤裸着瘫坐在床上,乳头硬挺,私处湿润,脚底还残留着刚才被挠得又红又肿的痕迹,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羞耻与更加强烈的渴求,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期待与娇媚:

  “看够了吗?我可是觉得光看还不够呢~”

  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媚意和饥渴,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微微颤抖,却又主动地把胸部微微挺起、双腿又分开了一点,像是在用最色情的姿态,恳求他们继续接下来的“服务”。

  对怨仇的这副姿态,相信但凡是个男人都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老板伸手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瓶透明的精油,在灯光下晃了晃,油液在瓶中缓缓流动,散发着比空气中的香氛更浓郁的气味。

  “那么,我们开始吧,正式的精油按摩。”

  他倒了些精油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直接覆盖上怨仇那对依旧硬挺的丰满乳房。温热的精油一接触到皮肤,立刻顺着乳房的弧线缓缓流淌下来,像一条条晶莹的丝线,迅速覆盖住她雪白的胸部。四个男人同时动手,动作默契而缓慢:两人负责上半身,两人负责下半身。

  首先是乳房。老板的双手满是精油,十指张开,从乳根开始向上推揉。精油被均匀地抹开,很快就把整对乳房涂得油亮发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对原本就丰满的乳房现在像被镀了一层水晶般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揉捏,油光都会随着乳肉的变形而流动、晃动,乳晕和乳头被精油完全包裹,变得晶莹剔透。乳头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揭贴而敏感挺立,现在被沾满精油的手指反复拨弄,更是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顶端被油液浸得湿亮,每一次手指滑过,都会带起油膜,拉出细细的银线。

  “嗯啊……哈……原来是……这种感觉——呜!”怨仇的呼吸瞬间乱了,胸部随着男人的揉捏而上下晃动,油亮的乳肉颤颤巍巍,乳头被两根手指同时轻轻拉扯、旋转,刺激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口中的娇喘也毫不压抑的释放出来。

  “呜呼呼呼呼等一下……怎么还在嘻嘻嘻嘿嘿嘿嘿……”

  腋下抹上了几层油光,男人的手指涂抹着倒在腋下的精油,同时缓慢使力按揉着腋下的软肉,在精油的效果下,虽然没有多么强烈的痒感,但越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越撩人,何况还是在经历过之前那一番激烈的挠痒过后。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两个男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先把精油大量倒在怨仇的腹部和小腹上,温热的油液顺着腰腹的曲线往下流淌,迅速汇集到她已经湿润的私处。手指带着精油,从大腿内侧开始向上涂抹,沿着股沟仔细地抹开。很快,她的整个下半身也被涂得油光水滑,尤其是私处,阴唇被精油完全覆盖,两片花瓣在油液的滋润下变得更加肿胀晶莹,中间的蜜穴口被手指轻轻拨开,精油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被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但他们却不急着将手指伸进去,将带着催情效果的精油的手指在阴唇上摩擦。

  “嗯哼!快点,下面——痒哼呵呵哈哈哈……别搞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她的双腿被男人轻轻分开,脚底上挠痒的痕迹刚刚淡去一些,现在也被涂上了薄薄一层精油,就怨仇的敏感度而言,即使有精油润滑,手指在脚底的反复来回也带来阵阵的痒感。粉红的脚心在油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柔软湿亮,脚趾缝间都闪着亮晶晶的光亮。

  怨仇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里带着软糯的颤音。涂抹精油的过程对她来说是一种预热,被挠痒调起欲望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接受一些她更习惯的刺激

  “呜啊!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光是挠痒痒嘛……呼呼呼呼呼……”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里轻轻扭动,像在主动迎合,油亮的胸部挺得更高,湿润的胯部也微微抬起,脚趾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蜷紧又张开,整个人都沉浸在精油带来的滑腻刺激与将要投身性爱的期待之中。

  “抱歉,怨仇小姐的身体还没有达到最佳状态哦。”

  “诶?”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呜哦哦哦哦齁齁齁欧为什么呼呼呼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手指在她的身上侵略起来,即使没有束缚,以她的敏感度来说,只要痒感在身上肆虐,她的主观意愿对身体的掌控权就会几乎失灵。更枉论他们涂抹在怨仇身上的精油有与香薰同样的催情功效,让敏感带上所产生的一切感觉都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根本不需要多么复杂的动作,手指只是在腋下的敏感痒肉上来回爬搔。高挑的身材带来的腋下广阔的敏感带上裹着精油,手指在皮肤上得以畅通无阻的前进。

  脚底就更不需要技巧之类的东西,对她现在脚底的敏感度来说,仅仅是轻柔的触碰都足以制造不少的刺激,何况是丝毫没有怜悯的抓挠。

  “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嘿嘿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别再挠——库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而下体处虽然没有被放过,却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

  私处传来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两只羽毛在阴唇上挑拨,在脚底的时候,可没有感觉到羽尖的细毛是如此刺挠与尖利。羽毛像锯子似的来回拉动。刮蹭造成的痒感让她无法控制的提起腰,又在男人们的手的压制下被迫放下。

  “呜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痒死了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下面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长时间的挠痒让生理开始抗议,就算是舰娘,和人类相同的排泄系统也是要具备的,这些拟人的设计在现在却不是件好事。小腹在抽动,她想要把双腿夹紧,双腿却被手给按住。

  小腹里面鼓胀得厉害,可就连括约肌的控制也不能如她所愿。老板的手掌按在小穴上方,轻轻一压,尿意几乎要冲破膀胱。

  但他可没有给怨仇喘息的机会,手指再向下探,按住穴口上方的那粒嫣红,毫不留情的揉搓起来。

  “呜噢噢噢噢下面、下面漏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嘴巴变成“o”型,淫荡的叫声从里面奔涌似的冲出来。她的腰向上反折到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淡黄色的水线从下体抛出去一条弯弧,打在按摩床上,留下痕迹。

  失禁之后,怨仇整个人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油亮的雪白身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高光,乳头硬挺湿亮,私处不断收缩着往外渗出混合了精油的蜜汁,与还未排禁的尿液一起在大腿根留下一条条水道。

  男人们将垫着的床单抽走,床上又变得洁白,仿佛从来没有人在上面丢人的失禁过。

  老板胯下的布料已经顶起一块,在精油涂抹与前戏都结束之后,他们终于可以进入主要的阶段。

  跪坐在怨仇两腿之间,两边膝盖将怨仇的双腿撑起,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下拉短裤,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弹跳出来。顶端抵在她湿滑的阴唇上,在穴口轻轻的摩擦。

  还在浑身无力状态的怨仇感受到穴口的触感,早就身经百战的身体自动扭起腰肢配合着老板的动作。

  “要进来了哦。”老板低声说了一句,双手扣住她油亮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压。

  “呜啊啊~!!居然……有这种规模哦哦哦……”

  粗长的性器一下子贯穿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毫无保留的冲撞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怨仇的身体剧烈一颤,穴肉本能地死死绞紧,她的腰肢立刻开始前后摇摆。油亮的丰满乳房在他眼前晃荡,乳头随着动作不停地甩出晶莹的油丝。

  于怨仇而言倒是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被挠痒勾起而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终于被插入的巨物塞满。

  老板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强而有力地上下顶送,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挺腰,让整根没入,冲撞着她的穴内。快感让她甘之若饴,两只手抓着床头,腰肢恣意的扭动着迎合肉棒的形状。

  “哈啊啊啊啊……好深,老板……顶到最里面了……呜呼……好硬……!”

  就在她沉浸在被贯穿的快感中时,另外两个男人突然从两侧伸手,再次攻击她最敏感的上半身敏感带。

  一人把手伸进她举起双手而袒露的腋下,指甲毫不留情地快速刮挠着已经涂满精油、变得更加敏感的腋下软肉。另一人则专攻她的两肋和腰侧,十指像弹钢琴一样密集地弹动,同时还用力挤压她油亮的乳房两侧,把乳肉挤得变形,乳头被手指狠狠捻住旋转。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呜呼呼呼呼嘿嘿嘿嘿嘿嘿进来的时候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很敏感的嘿嘿嘿嘿!”

  怨仇的笑声瞬间和娇喘混在一起,身体本想配合老板的动作,却又因为抵挡不住的痒感而疯狂扭动。油亮的乳房被手指按压得变形,腋下还未消散的抓痕上又覆盖上新的一批。穴内却因为痒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咬得更紧,把老板的肉棒吸得更深。

  与此同时,床尾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把怨仇的双脚抬起来,分别握住一只。脚底的嫩肉在精油的滋润下显得格外油亮湿滑,足弓高高弓起,脚趾还在因为性交的快感刺激而翘起。

  两人同时把自己的阳具贴在她的脚底,开始前后抽动摩擦。精油让脚底变得滑腻,但却没有影响脚底软肉。脚心中央那块最敏感的地带被龟头反复顶撞、摩擦,足弓的弧线被肉棒压得变形。

  “哈哈哈哈……连脚也……呼呼呼呼现在的话……太刺激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这么说,但怨仇的脚趾已经主动迎接肉棒的顶弄,趾肚在马眼上摩擦,又张开脚趾,夹住冠状沟,将龟头塞入脚趾缝之间。尽管每个人只用了一只脚,但男人们也被她的足交技法刺激得浑身酥软。而这对他们来说只是各取所需,两根肉棒在脚底反复摩擦,脚心和趾缝的敏感处被刺激得酥麻瘙痒。

  脚底上的触感越来越快,最后竟然是被足交的两人率先缴械。随着身体一阵抽动,他们在怨仇脚底和脚趾缝上射出大量白浊,脚底、脚趾甚至脚背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从脚上缓缓流下。虽然看不见,但脚上滚烫的感觉瞬间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这就射了哈哈哈哈哈……我嘿嘿还没有——”

  老板低吼着加快速度,狠狠地往她最深处连顶,肉棒直直冲进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子宫口突然的袭击将她的嘲讽打断。

  “呜哦!等、胸部不要……呃啊啊啊……”

  负责胸部的男人适时的放缓速度,将重心放在了乳尖,却不那么强烈,搔弄着乳晕的小小凸起,偶尔捏捏乳头。突然改变的手法像是鱼饵一般,吊着她的快感一上一下,而她的身体对此的反应则是,那条泥泞的通道的直径进一步收缩,将肉棒吸得更紧。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痒嘿嘿嘿但是好舒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啊啊——!!!”

  怨仇的尖叫混着笑声达到了最高点,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老板的性器,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把老板的腹部也弄得湿亮一片。而老板终于也到了极限,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整个阴道,甚至让精液溢了出来。

  其他的刺激也同时停下,怨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处在高潮鱼韵的微微颤抖,乳头红肿,穴口的阴唇一张一合往外吞吐着白浊的稠液。脚底爬着一条的精液痕迹,与粉嫩的双脚对比得十分明显。

  “……哈啊……好过分……全部……都弄到人家里面和脚上了……”怨仇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扒开私处,一手按压小腹,让私处里的精液吐出,滴在床单上,“不过你们应该不止这点本事吧?”

  老板拉着怨仇的手让她坐直,向后一躺,硬挺的肉棒一甩一甩,简直像钓鱼竿一样勾引着怨仇的理智。

  “那要看怨仇小姐了。请请亲自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吧。”

  “呵呵……这种时候让女生主动,你都没有人性的吗~”

  怨仇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虽然却埋怨个不停,却乖乖地撑着老板的胸口,缓缓抬起臀部,对准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了她淫水的粗长性器,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好粗……又进来了……哈啊!”

  当她完全坐到底时,老板的龟头这次直接狠狠顶到子宫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接着,她按照老板的指示,双手抱到脑后,十指交叉扣紧,把一对油亮的丰满乳房高高挺起,同时把两侧腋下完全暴露出来。那两处刚才被挠得红彤彤的敏感软肉,在灯光下闪着精油的湿亮光泽,腋窝中央的嫩肉还带着细微的红痕,看起来格外诱人。

  她踮起脚尖,脚掌前端踩在老板腰部两侧的床面上,只用脚尖和前脚掌支撑着身体重量。脚心因为用力而高高弓起,足弓拉成紧绷的弧线,刚才被足交和挠痒弄得又红又肿的脚底完全暴露,脚趾因为维持平衡而用力蜷紧又微微张开,脚心中央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

  “自己动起来吧。”

  “把人家里面塞得这么满,怎么还有力气动啊……”

  怨仇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听话地开始自己动。她踮着脚尖,用大腿和脚掌的力量支撑身体,一上一下地抬起腰又下沉。每一次抬起时,油亮的臀部高高抬起,两片臀瓣互相拍打出轻微的响声;每一次坐下时,都用力坐到底,让粗硬的肉棒从穴口快速的直通整个阴道。

  “啊~”

  因为双手抱头的姿势,她的腋下完全敞开。站在床两侧之前只能过过手瘾的两个男人,把他们的性器分别抵在了怨仇张开手臂暴露出来的左右腋下。

  当怨仇自己上下骑乘的时候,两根粗热的肉棒就正好在她光滑的腋下软肉上来回摩擦。腋窝中央最敏感的嫩肉被龟头反复顶撞、滑动,精油让摩擦变得极其滑腻,每一次她身体上下起伏,都会让腋下的软肉主动去“套弄”那两根肉棒,发出湿滑的“滋滋”声。

  “哈哈……哈啊……腋下……居然也被……库呼呼呼轻一点、那里嘻嘻嘻很怕痒啦~”

  怨仇的笑声和娇吟再次混在一起。她踮着脚尖用力上下动着,双脚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高难度姿势而剧烈颤抖,足弓绷得紧紧的,脚趾用力抓着床单。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精油因为晃荡的胸部而飞散出星星点点。

  说是让怨仇自己动,但老板也没有闲着。他从下方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配合她坐下的节奏。同时,腋下的两根肉棒也随着她的起伏被她敏感的腋窝软肉反复夹弄,龟头不时故意刮过腋下最痒的那一块嫩肉,让她痒得身体发抖,却又带着一丝古怪的性快感。

  怨仇的动作越来越快,踮着脚尖频繁地上下蹲起,套弄着肉棒,身体上汗水和精油混在一起,反射着灯光,让她身体上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的颜色看起来更加明显。

  双手从上举的姿势改变,将腋下的两根东西微微夹紧,让腋下的软肉更亲密的包裹住肉棒。肉棒在腋窝的夹弄下跳动得更加厉害。、

  怨仇耸起双肩又放下,腋肉揉搓着男人的性器,腋下侍奉的快感让两个男人的身体都开始有些颤抖。腰不由自主的向前顶,仅仅几分钟之后,他们的身体一抽,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怨仇的腋窝,甚至顺着两肋流下。

  “看来还是我更厉害一些呢~”

  她双手撑住老板双肩,身体前倾,用体重将他压在床上。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抬起臀部在他身上运动起来。与踮着脚尖的费力姿态不同,这标准的女上位标志着主动权的移交,接下来是怨仇单方面的榨取。

  老板的肉棒被肉壶紧紧吸住,怨仇摇着丰臀上下交合时,丰腴的臀肉打在他的下半身,像是一层肉浪,发出“啪啪”的声音。

  老板迅速的感到自己的精关正在被凶猛的冲撞,最后还是难以抵抗,两脚一抖,将他的第二次射精贡献了出来。

  而尚未到高潮时刻的怨仇眯着眼睛感受精液在肉穴内汹涌翻腾,仗着老板也还没软下来,下半身动作不停。

  “还算可以,不过,你们这群家伙也就这样了……”

  游刃有余的调侃着,她再一次朝着高潮冲去。

  怨仇坐在老板身上,手指用力掐住他的肩头,脚趾抓着床单,拉起床单的一角。昂起头,感受着快感的刺激,她已经明显到了高潮边缘,眼神变得迷离,话语逐渐破碎。

  “啊啊啊……马上就……来了!高潮……”

  就在她即将冲上顶点的瞬间,老板突然对床尾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伸手,毫不留情地抓住怨仇那双因为脚趾踩在床面上而绷得紧紧的脚底。十根手指同时对准她油亮的脚心和足弓,展开了突然的搔痒攻击。

  指甲高速地在脚掌中央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来回刮挠,另一只手则专门对付足弓最高点和脚趾缝,快速地抓挠、旋转。几乎同一时间,另外两个男人也把手伸向她的腰侧和腹部,十指像雨点一样密集地搔挠着她涂满精油、变得极度敏感的腰腹软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痒感如电流般瞬间炸开。怨仇的笑声猛地炸裂,身体剧烈一抖,本能地想要缩起双脚,却因为踮脚的姿势和被固定而完全动弹不得。脚心被十指狂暴刮挠,油亮的脚掌剧烈抽搐,足弓高高弓起又猛地落下,脚趾疯狂一张一合,试图逃离那要命的指甲。腰腹的软肉被挠得又痒又麻,整片皮肤都在指尖下不停地颤栗、收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犯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挠……脚心嘻嘻嘻嘻嘻痒……不能……高潮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痒感彻底打断了她的节奏。她原本为了迎接高潮而准备的动作瞬间变得无力,双腿因为脚底被疯狂的挠痒而发软,大腿内侧剧烈颤抖,难以支撑身体重量。每次她试图坐起来,脚心和腰侧传来的剧烈痒感都会让她全身发软,动作一下子慢下来,甚至差点从老板身上滑落。

  现在的快感,是绝对不够她到达顶峰的。老板只是慢慢的挺起腰,将她顶起然后又放下,肉棒像异物一样卡在通道里,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抽插。

  痒感与快感同时被吊在半空,却又都不让她彻底满足。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停下!明明咿咿咿马上就……呼呼呼呵呵哈哈哈哈哈!!”

  怨仇强撑着力气,身体剧烈扭动,乳房晃个不停,肉穴死死绞紧老板的性器,却因为脚底和腰腹被持续搔挠而迟迟无法将快感推向顶峰。每次她快要冲上高潮时,男人就会精准地加重敏感点的挠痒,让徒增的痒感把她硬生生从边缘拉回来。

  可当她泄气的时候,一双手又穿过她的腋下,摸上她的胸脯,掂起她的乳房,手指将乳肉揉搓成各种形状,还夹住乳首,两指缓慢的摩擦。身下,老板扶住她的腰,一下下的顶着,让她的性快感也始终冷不下去。

  “呜呃……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不要挠呼呼哈哈哈哈哈!”

  就在高潮的临门一脚,对于性器的刺激在一瞬间全部停止,而后,痒感在身上的敏感带上同一时间爆发,腋下、脚底、两肋、腰腹,那些只能造成痒感却不能产生快感刺激的部位上爬满了手指。

  她想要用自己的手去触碰身体,却被身下的老板抓住手腕,而她此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她曾经用过寸止的方式挑逗别的男人,从未想过同样的手段会用在她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不行……要去了……求求你们…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高潮哦哦哦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让我去咿咿咿……真的会疯掉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里面好难受齁齁哦哦哦哦……快操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寸止循环往复,一次,两次,三次……

  后来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数,只是机械的求饶。

  “一开始那么得意的怨仇小姐居然因为挠痒变成了这副模样啊。”

  瘫坐在老板的身上怨仇的肌肤晕出一片粉红色,热的发烫。她的脑海中搜罗着打破这个困境的词语。

  “阿、阿门……”她还是说出了那个设定好的安全词,不过身上一瞬间撤去的搔痒和将肉棒抽出,让她躺在床上的做法却不是她想要的目的。空虚顿时席卷了整个身体,化作欲望的燃料。

  在SM中,安全词往往代表着结束,但正在怨仇身体里燃烧着的情欲却不肯就此熄灭。

  双脚“M”字型姿势的打开,手指撑开阴唇两瓣,淫水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摊。怨仇眼眸水润,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带着呜咽的哭腔:

  “……求求你们……让我高潮吧……人家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好难受……把我弄坏吧!”

  “既然怨仇小姐都这么说了,”男人们对视一眼,仿佛是早就料到了,“我们会毫不留情的玩坏你的。”

  四个男人同时围了上来。

  一人跪在她双腿之间,粗硬的性器对准早已湿透肿胀的蜜穴,毫不怜惜地整根插入,下半身的肉体碰撞发出响声,直达到最深处,开始凶狠地抽插。

  “呜呜呜!连后面也……齁哦哦哦哦好痛、但是好舒服哦哦哦哦……”

  另一人则从后面抬起她的腰,扒开她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穴,把龟头抵在她微微收缩的菊穴口,龟头缓缓挤入,把紧致的后穴也完全撑开。在交欢仪式中大部分时间处于上位的怨仇还从未用过后庭进行性爱,肉棒初次进入时感受到的是痛觉,接着便随着肉棒的抽插涌起成堆的快感。

  第三人跨坐在她胸口上方,把粗长的肉棒夹在她那对油亮丰满的乳房之间,用双手用力挤压乳肉,怨仇也配合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马眼里溢出来的先走液。

  而第四个人则在床尾捧起了她的双脚,为这场交欢添上了其他的风味。

  “啊啊啊啊——!!!同时……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挠痒不要!呼呼呼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

  怨仇的尖叫混着笑声瞬间炸开。前后两个穴同时被粗暴贯穿,连胸部都塞进了一根,而脚底偏偏在这时被搔痒,在她的脑海里,快感与痒感混在一起,成了一团浆糊。

  宛若久旱逢甘露,快感的填充让她迅速的逼近顶点,终于在双腿一抽的同时,被允许高潮。

  淫水打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久违的高潮让她浑身发软,止不住的痉挛。

  男人们开始不断更换体位。

  “齁噢噢噢噢不可以咦咦咦咦咦咦咦——那里太敏感了嚯哈哈哈哈哈!!!”

  她被以四脚着地的爬行姿势按在床上,后穴依旧没有被放过,男人摇着腰在她身后耕耘。而空出来的私处则迎来了瘙痒的光临。羽毛在阴唇上扫动,被淫水打湿而结成一束的羽毛在敏感的部位让人感觉尤其的尖锐。

  甚至阴蒂都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羽尖戳在阴户上方挺立的红梅,转动羽根,让羽尖的细毛刺在阴蒂上旋转。比起这个,手指在腋下的挠痒简直是九牛一毛。刚刚才高潮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立刻又陷入新一轮的潮吹中。

  “脚为什么呼哦哦哦哦这么敏感❤”

  男人抓住怨仇的双脚,脚底相对着并拢,足弓的弧线构成足穴,男人用足穴包裹住肉棒,前后抽动。脚底的精油让每一次抽拉都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足弓的弧线被肉棒压得变形,脚心的嫩肉被龟头反复顶磨。

  他们掐住怨仇的殷红乳首,一边摩擦一边拉扯,而另两只手掌则从她的乳根开始握住乳肉,向中间挤,又向下推,像是要将她这对大奶里的乳汁全部挤出来似的。虽然他们再努力也不可能挤出来哪怕一滴,但带给怨仇的让人发疯的快感是绝对真实的。

  每一次体位更换,都伴随着对她全身敏感带的密集玩弄——腋下、腰侧、脚底、脚趾缝、乳头、阴蒂……只要是她敏感的地方,就没有一处被放过。大脑像被扔进了打年糕的石臼里,意识被刺激着性器的手捏成各种形状,在被身下的大棒一撞,就除了快感什么也不剩的扁平。

  十几分钟前她还在因为不能高潮的缘故欲火焚身,现在却被推进了爱欲的汪洋里沉浮。

  “哈哈哈哈哈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前后都好满……胸部……脚……全部都好舒服❤……又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出的淫水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身体被不断的玩弄和奸淫弄得浑身无力,因为男人们不断更换体位和持续的刺激而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高潮刚过,新的体位和新的感官刺激就会立刻把她推向下一个高峰。

  到了后来,他们甚至不再需要插入。

  男人们把她摆成仰躺姿势,双腿被高高抬起过头顶并大大分开,脚踝被固定在床头两侧,让她的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老板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阴蒂,拨开湿亮亮的阴蒂包皮,拿来一个电动牙刷,调到最大的档位。嗡嗡的声音让怨仇的心都在打颤。但他却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看着旋转的电动牙刷逐渐靠近她的私处。

  “开玩笑吧……这种东西……真的会坏掉的——齁噢噢噢噢噢噢❤”

  高速旋转的硬毛贴在毫无保护的阴蒂上,怨仇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止是情欲,甚至是接近野兽的尖叫。但是这还不是极限,菊穴褶皱圈上的刺激又将她往快感的云端再推上一把。

  羽毛先是沿着褶皱圈上画着圆圈。快感中夹杂着更多的痒感,她从未想过后庭会敏感到这个地步。再然后,羽毛缓缓插入菊穴,手指捻着羽根旋转,羽毛钻向菊穴深处。又快速的抽出。

  而她不争气的肉穴,被这一扯直接失去了控制,向外喷着银水。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巨量的痒感夹杂着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但阴蒂与菊穴的刺激还未停止,电动牙刷绕着阴蒂,让刷毛能够照顾到每一个角落。她连完整的词句都无法整理,用近乎雌兽的吼叫一样的方式说着求饶的话语。

  “呼哦哦哦高潮还——吼噢噢噢噢噢不行!!!”

  刚刚高潮,甚至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的身体敏感至极,面对被猛地一把塞进肉穴的假阳具和塞进后庭的拉珠只能无力的低吼。

  “哈…啊啊啊……屁股……小穴……塞进来了噢噢噢噢噢❤只是这样……就要去了啊啊啊……”、

  怨仇的眼睛逐渐失去焦点。

  随着老板拿住拉珠,猛地向外一拉,一颗颗圆球发出“啵啵啵”的声音从已经扩张的菊穴中被抽出。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死掉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的颤抖,脚趾在空用力蜷起又猛地张开,手指死死的掐住床面,将床单拽起两个角。

  蜜穴突然剧烈收缩,菊穴也跟着疯狂痉挛。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失禁般疯狂喷射而出将假阳具都顶了出去,还带着一条浅黄的水线,直接喷到床尾,一下一下的跳动。

  失禁与高潮的同时发生几乎将她的意识压成齑粉。

  她的双眼渐渐上翻,眼白多过黑瞳,瞳孔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嘴角带着失神的傻笑和晶莹的口水。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极致高潮的痴态。

  就在她喷得最激烈,身体绷紧到最高点的那一刻,老板举起手机,迅速按下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完美地拍下了这一刻:

  金发的丽人全身赤裸,身体上的精油闪着光,乳房、腹部、大腿内侧、私处、菊穴……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精液。双腿被高高分开固定,粉红色的脚底布满抓挠的痕迹,脚心朝上还在轻轻抽搐;私处和菊穴肿胀,不停地一张一合往外喷着淫水;胸部布满红痕和牙印,乳头硬挺得发紫;脸上则是那副双眼上翻、吐着舌头、带着高潮痴笑的淫乱表情。

  “看到了无比珍奇的画面呢。”老板心满意足的将照片收进收藏,正要上去解开怨仇的束缚并帮她清洗身体,却对上了怨仇重新变得明亮的眼神。

  手指伸进自己的菊穴,将其撑开,像是在盛情邀请。

  “我还没有被击沉哦。你们几个——”

  “能阻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