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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7986680
Pixiv 收藏数:377
Pixiv 标签:挠痒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tk / 舔脚 / 男の潮吹き / 榨精 / 寸止め / 捆绑
约稿+2018264995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建立一个粉丝群!也可以说是交流群,872321291
他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希望。一桩股权纠纷案,对方是江临市排名前五的地产集团,养着整整一个楼层的法务部。而他这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个从法学院毕业没几年的小律师,一审已经输了。二审要是再输,他父亲留下的那家小公司就彻底改姓了。
双子塔A座的电梯安静得像一口棺材。阿白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跟着一层一层往上爬。四十、四十一、四十二。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块低调的黑底金字招牌——泪雨律师事务所。
前台的姑娘把他领进了一间可以俯瞰整条江景的办公室。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正在手机通话。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裙摆刚好及膝,小腿包裹在肤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光是背影就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你的案子我看过了。”她挂掉电话转过身来,没有寒暄,直接坐进办公桌后面的皮椅里。
阿白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泪雨比他想像的年轻,顶多二十七八岁。五官是那种带着冷感的漂亮——细长的眉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棱角分明,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审犯人。她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翻开桌上的案卷。
“股权代持纠纷,一审已经输了。对方是恒远地产。你知道恒远养了多少律师吗?”
“……知道。”
“那你来找我,准备了多少钱?”泪雨合上案卷,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的指甲修得很短,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装饰。
阿白报了一个数字。泪雨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左边的眉毛。
“这是我一审的出庭费。二审翻案,至少是这个数。”她拿起钢笔,在手边的便签纸上写了一个数字,转过来推给阿白。
阿白看了一眼,胃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那个数字是他卖掉公司所有资产都凑不出来的。
“泪律师,我……”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可以分期付,胜诉之后——”
“我不接受分期。也不接受风险代理。”泪雨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播天气预报,“换句话说,没钱免谈。”
阿白的手指攥紧了档案袋的边缘,指节发白。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他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身后的声音把他钉住了。
“等一下。”
他回过头。泪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歪着头看他。那个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审犯人的审视,更像是猫看到了一只值得玩一玩的老鼠。
“你多大了?”
“……二十六。”
“怕痒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兀,阿白愣了整整三秒。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碰到了门框。
“我问你,怕不怕痒?”泪雨重复了一遍,语气和刚才问他准备了多少钱时一模一样。
泪雨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个头,但气势上完全反了过来——她仰头看他的时候,阿白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
“阿白先生,我有个提议。”她伸出手,用食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攥着档案袋的手背,“我帮你打赢这场官司,不收你一分钱。作为交换——你陪我一个晚上。”
阿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种。”泪雨收回手指,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我这个人有个小爱好。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喜欢挠人痒痒解压。越怕痒的人越好。你留下来陪我一个晚上,让我玩个痛快,明天我让整个律所的资源为你服务。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从八点到明天早上六点。你在这个房间里陪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涉及实质性伤害,不涉及任何你不愿意的——那个。但痒这方面,你得听我的。”泪雨说“那个”的时候用手指比了个引号,嘴角微微翘起来。
下午七点五十五分。
泪雨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完全换了一个人。那身深灰色西装套裙被她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袍,腰间系着一条松松的带子。头发散开了,披在肩膀上,比扎着的时候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但最让阿白注意的是她脚上的变化——那双红底高跟鞋还在,只是从肤色丝袜换成了黑色丝袜,薄薄的黑丝裹着她的小腿和脚面,在暖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过来。”她朝阿白勾了勾手指。
阿白从客椅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他像个等待面试的应届生一样站在那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先把茶几上的协议签了。”泪雨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那份打印好的文件。
阿白低头扫了一眼。委托代理合同,白纸黑字,写着泪雨律师事务所接受他的委托代理股权纠纷二审案件,律师费为零。他拿笔的手在发抖,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签完之后,泪雨接过合同检查了一下签名,放到茶几另一边,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抬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你不需要穿太多衣服。衬衫和裤子可以留着。鞋袜脱掉,皮带解开。躺到地毯上去。”
阿白机械地照做了。他把皮鞋踢掉,弯腰脱袜子的时候差点站不稳。赤脚踩在长毛地毯上,脚底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更加紧张了。他解开皮带,然后慢慢躺下来,后背贴着地毯,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灯。
泪雨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她走到他头顶方向,低头倒着看他的脸。“表情不错,”她说,“又怕又期待的那种。”
然后阿白眼前一黑。一双黑色丝袜被团成球塞进了他的嘴里。不是粗暴地塞——是刚好填满口腔,把舌头压在下面,让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却又不会噎住。丝袜上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更深层的一丝味道——那是泪雨刚脱下来的丝袜,上面还留着她皮肤的余温。
“这是刚才穿在我脚上的那双。”泪雨确认了他的猜测,声音从他头顶飘下来,“你不用客气,尽管用舌头感受。”
阿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丝袜在他口腔里被唾液慢慢浸润,从微涩变得湿滑。他听到泪雨的脚步声绕到了他身体左侧,然后是皮革摩擦的声音——她蹲下来了。
“第一条规则。”泪雨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露在嘴外的丝袜边缘,“我问你问题,你可以点头或者摇头。如果你实在想说话,就用舌头把丝袜顶出来,但顶出来之后必须叫我泪雨姐姐。明白吗?”
阿白点头。
“第二条规则。你的手和脚不会被绑。但如果我发现你用手挡、用脚踢——挠痒的时间翻倍。”
点头。阿白的喉结又是一滚,丝袜在嘴里被唾液浸得更透了。
“第三条规则。今晚的目标不是让你求我停下来,是让你求我继续。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说安全词——”
泪雨顿了一下,高跟鞋踩在他胸口上,力道不重,像一片落叶刚好停在皮肤上。
“安全词是‘败诉’。你说败诉,我立刻停。但明天你另请高明。我说得够清楚吗?”
阿白的呼吸在胸腔里急促得像困兽。他盯着水晶灯上那些切面反射的金色碎光,慢慢地点了点头。他嘴里塞着她的丝袜,胸口被她用高跟鞋踩着,整个人躺在她办公室的地毯上。他和泪雨认识不到三天,从“泪律师”到现在被她用高跟鞋踩在地上用了不到六个小时。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衬衫正被一颗一颗完全解开。泪雨没有用剪刀,而是用指甲一颗一颗地挑开扣子。每挑开一颗,指甲就在他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力道轻到刚好产生痒意却又不至于让他笑出声。衬衫全部敞开之后,她把他的手臂往上推过头顶,让他的腋窝完全暴露出来。
“我一直说,怕痒的人腋窝是最诚实的,”泪雨自言自语,手指悬在他左腋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虚晃了一圈,没有真的碰上去,“因为这里的皮肤一辈子都被胳膊保护着,很少晒太阳,特别嫩。你这里长得不错,没什么毛,干干净净的。”
阿白的胳膊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他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他的胳膊被推上去固定着不能放下来,两条手臂的肌肉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但他不能用手挡,挡了就翻倍。他能做的只有躺在那里,等着她的指甲落下来。
泪雨低头看着阿白闭眼等死的表情,显然对这个反应满意极了。她的指甲划过他腋窝正中心——不是轻轻扫过的痒,是带着力道的、精准的挠。十根指甲像十把小刷子,在他腋窝里来回刮了十多下。
“哇,反应好大。”泪雨停下手,看着阿白弓成虾米一样在地毯上喘粗气,“看来这个弱点可以留到后面慢慢玩。”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一个抽屉翻找着什么。阿白躺在地毯上歪头一看——她从抽屉里拿出来的,是一双肉色的短丝袜,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那种。她把短丝袜团成团,蹲到他身侧,然后把塞在他嘴里的黑丝拔了出来。
黑丝被唾液完全浸透了,从嘴里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长长的黏丝。阿白大口喘气,喉咙里全是丝袜残留的化纤涩味。还没等他喘匀,泪雨就把那双刚拆封的肉色短丝重新塞进了他嘴里。这次塞得更深——袜尖顶着舌根,袜口撑开压在他舌面上,完全占据了整个口腔。
“换一双。”泪雨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换一双拖鞋,“刚才那双是穿过的,这双是新的。穿过的味道更重但更软,新的更涩但更厚。你自己感受一下区别。”
阿白感受不到区别。他的口腔被完全塞满了,味蕾上全是丝袜化纤的涩味,舌根被袜尖压得发酸。泪雨把从工嘴里拔出来的那只被口水完全浸湿的黑丝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晾着。然后她站起身来,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在暗金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光,脚踝纤细,足弓弯弯的,五颗脚趾在薄薄的黑丝下面透出圆润的轮廓。
阿白的眼睛直了。他不是没看过女人的脚,但泪雨的脚是另外一种东西——在她穿着高跟鞋在法庭上来回踱步时,在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用脚尖勾着高跟鞋一晃一晃时,在她此刻光着脚踩在深色地毯上像某种精密的刑具——这双脚就是危险本身。
“你喜欢看脚?”泪雨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在他面前停下来,一只丝袜脚踩在他胸口上,脚趾隔着黑丝轻轻夹住他锁骨上的一小片皮肤,“正好,今晚脚是主要工具之一。我先让你习惯一下我的脚。”
她把脚从他胸口抬起来,脚尖对准他的脸。黑丝袜尖透出五颗脚趾的形状,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丝袜在那道缝隙里被夹成一条浅浅的凹痕。
“闻。”
阿白被肉色短丝堵住的嘴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闷哼。他抬起鼻子,凑近她的黑丝脚尖。泪雨今天穿着这双黑丝和红底高跟鞋开了整整一下午的庭,丝袜上的味道是复合的——高跟鞋里皮革的闷味、丝袜纤维本身的化纤清冽感、以及他皮肤分泌出来的淡淡的汗味。不是臭味,是那种运动过之后皮肤角质层被丝袜密封发酵出来的酸而微咸的气息。
泪雨把脚又往前送了送,足弓刚好垫在他的鼻梁上,脚趾则盖住了他的额头。“深呼吸。”她命令道。
阿白深吸了一口气。鼻腔被黑丝袜底的酸咸味填满,舌根压得发紧,大脑在这两种感官冲击下短暂空白了一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顶着她的脚底主动用鼻子吸气了——不是被命令的,是自己去追的。他羞耻得差点再没脸睁眼。
泪雨显然注意到了他鼻子微弱的主动动作,她的嘴角翘了一下:“看来你也不讨厌这个。不错,不用我强迫。”她把脚从他脸上移开,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黑丝脚悬在半空中,脚尖对着他。
“过来。跪着过来。”
阿白从地毯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前面,重新跪好。他现在的高度刚好和她的脚尖平齐——那双黑丝脚就在他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趾尖偶尔蜷一下,丝袜就跟着在脚背上漾出几道细细的褶皱。
“舔。”
泪雨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尖抵在他的嘴唇上。隔着堵在嘴里的肉色短丝,他感觉到了黑丝的丝滑触感。他伸出舌头,隔着嘴里的丝袜去舔她的脚尖。舌头被两层丝袜隔着——一层裹在他舌面上,一层裹在她脚趾上——触感变得诡异而暧昧。他能舔到她大脚趾的轮廓,但舔不到真实的皮肤,只有丝袜和丝袜之间的涩涩摩擦。
但他还是舔得非常用力。因为他怕停下来。泪雨有规则——停下来就会有惩罚。他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隔着丝袜舔过去,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最后是小脚趾。小脚趾最细最圆,他含在嘴里的时候能用嘴唇完整地裹住,隔着丝袜用舌尖在趾尖上画圈。
舔了五分钟左右,泪雨把脚抽回去,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黑丝袜尖——被阿白隔着袜子舔过之后,袜尖被口水完全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脚趾上,趾甲涂着的深红色甲油从湿透的丝袜下面透出来。
“可以了。第一阶段脚味适应完成。”泪雨站起来,把晾在沙发扶手上那只被阿白最初塞过嘴的湿黑丝拿在手里,走到他身后,“现在,第二阶段。你的屁股。”
阿白僵住了。
“趴下,屁股抬起来。”
他慢慢地趴到地毯上,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把臀部抬高。这个姿势比跪着更加羞耻,但他别无选择。他感觉到泪雨蹲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隔着西裤的薄布料开始在他的屁股上画圈。
“我打过的官司里,有一类当事人特别有意思。”泪雨一边用指甲在他屁股上画着圈,一边用一种讲案例的语气开口,“他们表面上是被迫的——被对方公司坑了,被合作伙伴卖了,被市场环境拖累了。但是在庭审的时候,我问到细节,问到‘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有问题’的时候——他们就眼神躲闪。”
她的指甲隔着裤子狠狠刮过他的臀峰。
阿白猛地弓起背,笑声冲破喉咙把嘴里湿透了的肉色短丝顶得松动了半寸,又被他用舌根压了回去。他跪伏在地毯上挣扎了好几下,但泪雨按在他后腰上的手纹丝不动。
“你跟他们不一样。”泪雨继续刮弄着他的臀肉,指甲精准地落在最怕痒的那个点上反复画圈,“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在偷你的股份。一审输了是因为你的律师搞错了一个关键证据。你不是蠢,你只是运气不好。”
她的手指从他屁股上移开,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滑,在一个位置停下了。
“现在我要碰你一个从来没让人碰过的地方。”
阿白全身猛地缩紧。泪雨的食指隔着裤子点在他后庭的位置,没有按进去,只是轻轻点在布料上。那个位置被触碰之后产生的不是痒,不是疼,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窜到后脑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的电击般的感觉。他整个人往前爬了两步想逃,但泪雨的左手牢牢固定住了他的腰。
“别怕。只是在外面画圈,不进去——今晚还不进去。”她说着,用食指隔着裤子在他后庭上画了第一个圈。
阿白把脸死死埋进手臂里,指节咬在牙齿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泪雨的手指在他那个位置不紧不慢地画了一个又一个圈,偶尔隔着裤子轻轻戳一下,力道轻到只是刚,顶上括约肌就被他自己紧张到猛然收紧弹开了。折磨他的不只是触感本身,而是她一边画圈一边继续用那种平静的案例分析语气说下去。
“刚才我用脚踩你胸口的时候你会硬,说明足控对你的刺激是立竿见影的。但是之前我挠你腋窝、脖子和腰侧的时候,你只会躲,没有那种生理反应。这就很有意思了——你的身体分得清‘痒’和‘撩’。被挠的时候是怕,被脚碰的时候是兴奋。”泪雨把手指从他后庭上移开,阿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被另一个东西顶住了。不是手指。是脚尖。
泪雨站在他身后,用光脚隔着黑丝轻轻点在他后庭的位置。她没有用力,只是刚好让脚趾隔着丝袜贴着括约肌最外缘。但这一下的冲击力和手指完全不同——脚趾比手指更粗,丝袜的涩感比皮肤更强,而且阿白刚刚在沙发前面舔过这只脚,知道它长什么样,知道它足弓有多弯、脚趾有多灵活、黑丝下面涂了什么颜色的甲油。他的后庭被自己刚刚舔过的脚尖点住,整个背部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所以今晚的操作会分两条线。”泪雨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继续陈述,“一条线是痒——腋窝、脖子、侧腰、膝盖窝、脚底。这些地方我会往死里挠,作为你享受另一条线之前必须支付的代价。另一条线是脚——我用脚碰你所有敏感的地方,你用手、用嘴、用身体来回应。你想让我继续用脚踩你哪里,就得先扛过我挠你哪里。”
她收回脚尖,蹲下来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到明早六点还有八个半小时。我们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将近一个小时里,阿白被泪雨放在那张足够宽的皮沙发上,翻过来覆过去地用各种手法测试他上半身的反应。
她用指腹在阿白腰侧轻轻一刮,阿白整个人就像被按下了开关,笑到整个人从沙发垫子上弹起来。泪雨的指腹停在他腰侧细密地描着圈追着他挠,不管他往哪边躲指甲总能跟上来。他已经笑到快失声了,肉色短丝的袜尖从嘴唇边缘挣出半截,口水把整只袜子浸得透湿,从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脖子往下淌。
“你是我见过腰最怕痒的人。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泪雨一边挠着他腰侧一边凑近他耳朵,“身体怎么这么没用?嗯?”
阿白的脸烧得滚烫。他嘴被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唔唔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泪雨终于停手拉开距离,歪头端详他的狼狈样子,慢条斯理地从自己睡袍口袋里又摸出一只新的肉色短丝——今天她带了整整一板还没拆封的新丝袜。
她抽出湿透的那只,把干爽的新丝袜重新填进阿白嘴里,把他下巴上多余的口水用纸巾擦干净,然后盘腿坐在他身侧,开始用指甲一寸一寸在他腹肌上游走。她的指甲在他小腹下缘靠近耻骨的位置轻轻刮过,阿白的腹肌猛地抽搐了一下。
“脚碰你会兴奋,手指碰是纯痒。”泪雨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继续画圈,“但你好像痒也能痒出反应来。这就比较有意思了。”
她让他翻身趴过去。阿白趴在沙发上,把脸埋在靠垫里,感觉到泪雨的手放在了他内裤边缘。她慢慢把他的内裤连同西裤一起往下褪,褪到刚好露出臀部的程度。然后整个手掌拍在他光屁股的臀峰上。不是打,是拍了一下之后手指开始在臀肉上一通乱挠。
阿白趴在靠垫上笑得浑身都在剧烈抽搐。屁股上的痒感和腋窝、腰侧又不一样——这里的肌肉更厚,皮肤更嫩,被她手指一挠,痒意从臀大肌表面往深层肌肉里钻。腿不由自主地乱蹬,想把屁股夹紧,但泪雨的两只手分别掰着他的两瓣臀肉往外分开,指尖专往中间那道缝最怕痒的边缘刮。
“屁股也怕痒,”泪雨的声音从他背后飘上来,“而且被挠的时候你的腰会塌下去。这个姿势比刚才跪着的时候更顺眼了。”
她把手指从他的屁股上移开时,阿白几乎虚脱了。但还没等他喘过两口气,泪雨就让他重新翻回来仰躺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踩在他胸口上,用脚尖点了一下他锁骨上之前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阿白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痒。
“反应还在。”泪雨用脚尖沿着他的胸骨慢慢往下滑,到她脚尖划到他小腹的时候,阿白整片腹肌都在跟着她的脚趾移动——不是躲,是追。
她回到他身边,没有急着继续,先说了一句:“今晚的重点是你的下体。龟头责、丝袜玩龟头、寸止。最后我会用脚帮你。但在我正式开始之前,你要先把你今晚要的东西告诉我——你不是为了你自己来的,我知道。但是在这里,你是我的。明白吗?”
阿白仰面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胸口画圈,用刚被换的新丝袜压出的闷声慢慢说:“明白。”
“现在,把内裤也脱掉。”
阿白仰面躺在沙发上,把最后一件衣物褪到脚踝踢开。泪雨重新走过来,这次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从推车上拿的一支水溶性润滑剂和一双医用橡胶指套。她把指套戴在右手拇指和食指上,挤出一点凉滑的凝胶,用食指轻轻点在他的龟头上。凉意从尿道口炸开,他的阴茎在冷刺激下胀到了最硬,冠头整个翻出来,马眼含着一小滴前列腺液。
“我先用手让你适应。”泪雨用戴了指套的食指抵在他系带最敏感的位置,开始以极缓慢的速度打圈。橡胶指套的摩擦力比皮肤更强,每一圈都让阿白整根柱身都在颤抖。他拼命忍住想要往上顶的冲动,但腰还是不受控制地拱起来。
“别忍,想顶就顶,反正顶完我要挠你痒。”
阿白的腰僵在半空中——顶也不是,不顶也不是。泪雨的手指在他冠状沟上打完三个圈,又换到龟头正上方尿道口的位置用指腹慢慢揉。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快要从输精管口往上涌,泪雨忽然停了。她松开了掐在龟头系带两侧的手指,指套上沾满了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和润滑剂混合的透明黏液。她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让他看着拉出来的那根细丝。
“刚才你差一点就射了。这算一次寸止。”泪雨把指腹在纸巾上擦干净,“接下来,丝袜。”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只还没拆封的肉色超薄丝袜,拆开包装之后把它团在手心里。然后走到阿白面前,把那只丝袜撑开,用袜尖对准他的龟头顶端。丝袜包芯丝的涩感套上他龟头时,阿白浑身剧震了一下——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丝袜纤维比皮肤涩得多,每一条细丝都在他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上滑过,痒痒的、酥酥的、还带着超薄丝特有的那种微凉化纤感。泪雨把整只丝袜子撸到他整个阴茎上,袜尖罩在龟头顶端,袜口卡在根部,然后隔着丝袜开始用手指捏他的冠状沟。隔着一层丝袜的龟头责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涩感被放大,摩擦力分布不均匀,她的指甲隔着丝袜刮过去的时候,刺麻感从龟头蔓延到他整个会阴和后腰。
“一只丝袜就够让你腿抖了。那两只呢?”泪雨拆了第二只丝袜,把这只套在第一只丝袜的外面。两层肉色丝袜裹着的柱身颜色看起来朦胧得不真实,龟头冠头整个被两层丝袜压得严严的,只有几滴腺液从丝袜纤维里渗出来结成淡白的印迹。她隔着两层丝袜开始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交替揉他系带两侧。阿白整个人要从沙发上坐起来——这个刺激已经是刚才的一点五倍不止,两层丝袜在龟头上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而他耳朵全都听得到。
“第二次。”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泪雨松开了手。她把两层丝袜从柱身上慢慢褪下来,包芯丝在他皮肤上拉过了一道长长的涩痕。阿白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阴茎还在抽搐,但输精管已经被她收放自如挤断了两次。
寸止进行到第五次的时候,阿白的眼眶已经全红了。泪雨换了三个不同的工具玩弄他的龟头——手指、一层丝袜、两层丝袜、然后是她在推车上翻到的一个一次性的软硅胶龟头冠按摩头,刚好能扣住整个冠头,里面有一圈极细密的软触手。她把按摩头扣上去之后,没有转动,只是用手轻轻按着它在他龟头上慢慢压——那些软触手就跟着压力在他冠状沟里东倒西歪地挠。
第五次寸止被强行掐断之后,阿白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汗淋漓,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茎肿成深红色,马眼张着,一收一缩却什么都射不出来。他隔着嘴里的丝袜发出了一声哀号——不是痛,是被憋到极限的生理发泄。
“还没完,”泪雨坐在他身边,把按摩头从他龟头上取下来,用湿纸巾把他的阴茎轻轻擦了擦,“接下来轮到脚。”
她站起来,侧身坐在沙发边缘,把他两条腿分开,然后把自己穿着黑丝的左脚踩在他阴茎上。不是揉——是踩住之后慢慢地前后滑动。丝袜脚底的涩感和她足弓的弧度同时作用在他被寸止五次的柱身上,那种触感和之前的工具完全不同——工具是东西,脚是她的。他能感觉到她的足弓弯弯地垫在他柱身下,脚趾在他龟头上方轻微地伸缩。丝袜摩擦过他冠状沟的时候那种酥麻感被五次的寸止放大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的盆骨里面已经酸胀到快要爆炸,但第六次射精反射仍然被她掐死在最后一秒——她在最后关头用脚尖勾住他阴茎根部,力道精准得不可思议,刚好堵住输精管。
“泪雨……求你了……”阿白从嘴里被唾液完全浸透的丝袜下面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哀求。他的声音已经没有正常语调了,只剩下沙哑的气音。
“求我什么?让你射?可是你刚才被我挠的时候不是还在求我放过你吗?”泪雨把脚从他阴茎上移开,站起来蹲到他面前,把他嘴里堵了整晚、被他自己的口水湿透了无数次的丝袜拔出来扔在茶几上。她伸手摸了摸他涨红的脸颊,声音放低了一点,但没有停。
“我可以给你最后一轮。只要你回答我一个简单的问题——刚才我用脚踩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吸我的脚尖?”
阿白愣在那里,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他吸了。在她把脚掌踩在他龟头上滑过的一瞬间,他偷偷用鼻子深吸了一口她足弓上黑丝闷了一整天的味道。
“这才乖。”泪雨站起来,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踩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今晚还很长。你的官司我接了——但我还没玩够。现在,先把衣服穿上明天早上九点,我的助理会把上诉状交到中院。”
阿白躺在沙发上,浑身冷汗混着腺液和丝袜纤维的细绒,龟头还在轻微抽搐,眼前还发着黑。但他伸出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带在喉结上震动。
“谢、谢谢你……”
“不用谢。”泪雨把他沙发上被汗和润滑剂浸透的丝袜捡起来塞进自己睡袍口袋,然后用另一只干净的黑丝脚踩了一下他的脚背,“这是公平交易。你还没过完这一晚——现在说谢谢太早了。”
次日早上七点四十,泪雨从法院内部通道绕过了安检口。她手里拎着一个加大号的黑色公文包,比平时开庭用的那个厚了将近一倍。包里装的不是案卷,案卷已经被助理提前带进法庭了。
包里装的是蒙着眼睛、堵着嘴、只穿了一条薄西裤和一件白衬衫的阿白。他在泪雨公寓里被提前三小时叫醒,洗了澡,灌了肠,龟头上被套了一只肉色包芯丝短袜——袜尖刚好裹住整个龟头,袜口卡在冠状沟下方。这根袜子在开庭前两小时就被套上去了,现在已经被他的体温烘得温热,丝袜纤维和龟头表皮之间只隔着一层已经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钻进公文包之前问了一句“真不会被发现吗”,泪雨没有回答,只是用一条黑色连裤丝袜团成球塞进了他嘴里。然后是另一条黑色长筒丝袜,横向绕过他后脑勺,在他嘴唇外面打了个结。最后是一条肉色超薄连裤丝袜,从头顶套下去裹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鼻孔。三层丝袜堵下来,他连呼吸都带着丝袜的化纤涩味——最里面那双黑丝是泪雨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袜尖位置还残留着她脚底皮肤分泌的淡淡酸咸气息。
“泪律师,您来了。”助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案卷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审判长还有二十分钟到。”
“好。你先出去,我说要安静十分钟,开庭前不要让人进来。”
“到了。”泪雨把他脸上那条肉色丝袜从头顶扯下来,让他透过最外层糊成一片的丝袜纤维看到法庭模糊的轮廓——深棕色的审判台,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成排的旁听席座椅。然后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七点五十。审判长八点十分进场。你有二十分钟适应环境。”
阿白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三层丝袜。他看着这个空荡荡的法庭,心脏快要从胸腔里炸出来。他要在开庭之后被藏在这个房间里,被泪雨操纵一个多小时甚至更久,期间审判长、书记员、对方律师、旁听席上的所有人都在场。
泪雨蹲下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让他站在法庭左侧的律师席后面。律师席是一张沉重宽大的实木桌子,桌面高约八十厘米,桌下是封闭的挡板,正面和两侧全部被木板封死,只有底部与地面之间留了大约五厘米的缝隙。挡板内侧空间不小,宽约一米二,深约半米,高约八十厘米——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蜷在里面。
“你待的位置。”泪雨用鞋尖点了点桌下那片海绵垫,“开庭期间审判长和书记员的视线被挡板完全挡住,看不到桌下。旁听席的视线角度也看不到。唯一能发现你的人是法警——如果法警巡逻走到我这边并且弯腰往桌子底下看。但我打了八年官司,从来没见法警弯腰看过律师桌底下。你只要不发出声音,就不会被发现。”
她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最后一件东西——一双黑色过膝袜,袜筒上带蕾丝花边。她坐在律师椅上脱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把法院大理石地板上踩了一天的那双肤色短丝从脚上脱下来,换上过膝袜。蕾丝花边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黑丝袜筒裹着小腿一直延伸到裙摆之下看不见的地方。然后她把那双刚脱下来的、穿了整整一天的肤色短丝拎在手里,蹲下来塞进桌下的阿白身旁,压低了声音。
“这双是这个月开庭穿的,没洗过。等我开完庭再还给我。现在你自己调整呼吸,八点十分之前不要动。”
八点十分,书记员进场。八点十五分,审判长进场。阿白在桌下听到法槌敲击桌面的声音,然后是审判长低沉威严的嗓音宣布开庭。对方恒远地产的律师坐在法庭右侧,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声音慢条斯理,每一句开头都带个“审判长,请注意”。
桌下的阿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大约二十分钟后,阿白感觉到自己的正前方有什么东西顶开了律师桌正面的挡板底部。他透过那不到三厘米的缝隙看到了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从高跟鞋里脱出来,正慢慢探进律师桌底。
泪雨在开庭。
她的脚探进桌下之后没有立刻触碰到阿白。她先用脚尖在黑暗里找了一下他的位置——左脚的脚尖点到了他的膝盖,然后是右脚的脚背轻轻碰了一下他蜷在胸口的手臂。确定他的方位之后,她调整了一下脚的角度,把双脚一前一后地伸了过来。
阿白看着黑暗里那双逐渐靠近的黑丝脚,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蕾丝花边的黑丝袜在小腿肚上轻微反光,脚踝纤细,脚趾在黑丝袜尖下面不安分地动了一下。这双脚在不到一小时前被他亲手舔过一遍——隔着丝袜舔的,但此刻换了新的黑丝。他认出了袜尖上脚趾的排列方式和弧度,是大脚趾最长、剩下依次收齐的瘦脚趾轮廓。
她左脚停在了他裤裆正前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右脚抬起来,用大脚趾轻轻点住他的下唇——还隔着堵在嘴里的三层丝袜。阿白闻到了她足尖上残留的皮革味和丝袜化纤清冽的气息,以及从袜尖隐约透出的今早在公寓里洗过澡之后淡淡的沐浴露牛奶味。他把鼻子往前凑了半寸,鼻尖轻轻碰到了她的黑丝脚尖,深呼吸了一下。
泪雨的陈述没有停。她正在引述一份新的书证——阿白父亲生前与恒远地产某位高管的通话录音的文字稿。她的声音依然平稳而专业,但踩在阿白嘴唇上的脚趾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轻点。每点一下,他嘴唇上隔着丝袜被压到的位置就传过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审判长,这份书证在一审中被遗漏,是因为当时对方恒远地产故意隐瞒了关键证据。”泪雨一边陈述,一边把左脚从阿白裤裆前移到他已经撑起帐篷的那个位置。她用足弓侧面的弧度轻轻压住了整根柱身,力道若有若无。
阿白在桌下闷哼了一声。闷哼被三层丝袜死死压住,传到桌外时已经变成了几乎不可分辨的低闷气息声。他夹紧大腿想把这种要命的触感挡开,但不敢太用力——只要发出任何超过背景噪音的分贝,他就完蛋了。
泪雨的左脚开始隔着西裤慢慢上下滑动。她脚底黑丝的涩感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传导到整根柱身上,龟头被袜尖若有若无拨弄的时候,他整个骨盆都在轻微发抖。她刚刚陈述完书证,轮到对方律师发言。对方的头发花白律师清清嗓子开始反驳关于证据合法性的问题,泪雨趁这个空隙在椅子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脚的脚尖直接塞进了阿白被丝袜堵住的嘴里,隔着三层袜子压住他舌根。
阿白被突然压住舌根险些打了个喷嚏。他拼命用鼻翼深呼吸压下那个喷嚏,闷出了一额头汗。对方律师说得不紧不慢,根本没有发现律师桌底有一个人,正在被泪雨用黑丝脚尖插着嘴,另一只脚踩着他的下身不紧不慢地在柱身上滑动,把他的柱身踩到从西裤面料表面凸起一条纵向绷紧的印痕。
泪雨把舌头从他嘴里抽回来,用同一只湿掉的袜尖去碾他裤裆前襟已经被腺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的那个位置。
“这里。”她用脚趾把裤门最上面那颗扣子从扣眼里弄出来了。然后是第二颗。金属扣子弹到别在挡板上发出轻轻的嗒一声,但她准确把握了时机——刚好在对方律师翻页的间隙里。等对方律师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阿白西裤的前门襟已经被她三下五除二完全解开,右侧裤腰边缘往下垮了一截,露出里面鼓胀的内裤。
“审判长,关于证据合法性问题……”泪雨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同一个动作,顺势把一只脚整个踩进了阿白裤腰往下垮开的空间里。脚底黑丝直接覆盖住了他内裤正面隆起的整片凸起。这次没有西裤布料的阻隔,黑丝袜底和内裤棉质面料之间只隔着他阴茎外面套着的那只肉色短丝袜——那只短丝袜的袜尖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浸透贴附在了龟头冠状沟上。她开始用脚掌缓缓揉动,内裤、短丝和丝袜三重布料在他柱身上摩擦的涩感让阿白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对方律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踩弄懵了——不是指生理上,是庭审气势上。她刚才站起来的动作刚好压在了对方反驳段落里最薄弱的逻辑漏洞上,配合脚底精准施力之下嘴角浮现的那种不易察觉的微小得意表情——法官以为她是对自己观点自信,对方律师以为她在憋杀招。
“对方律师刚才主张录音证据因取证方式瑕疵而丧失证明力,但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泪雨一边踩着阿白的阴茎缓缓揉动,一边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继续她的反驳。
阿白在桌下快要疯了。这不是最疯狂的——最疯狂的是泪雨在他阴茎上揉动的同时,另一只高高翘在椅背上的脚也没闲着,她悄悄脱掉了另一只高跟鞋,把右脚从他身上移开,脚后跟搭在被告席旁一个矮凳边缘——那个位置正好让他藏在桌下的人能看到她的脚底。她在他鼻尖正前方前后晃动着足弓,黑丝脚底就在他鼻梁不到一指的位置。他可以清楚地透过丝袜纤维看到她的足弓弧度,脚底隐隐渗出一点点被高跟鞋闷出来的潮红。她用脚尖勾了勾他鼻尖,无声地命令他闻。阿白把鼻子贴在她黑丝脚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息从丝袜纤维间隙渗进鼻腔——今天早上在公寓里洗过澡之后淡淡的沐浴露余香,混着一层皮革味和淡淡的女体分泌酸咸感。他吸进去的时候阴茎在她左脚下猛跳了一下。
“而你刚才在桌下吸我脚底,”泪雨在他头顶上空的庭审世界里平稳地陈述着法条,桌下的脚趾却在他鼻尖上轻轻夹了一下他鼻翼,“这一下反应比昨晚所有刺激都大——在法庭上被踩着闻脚,才是属于你的打开方式。”
她继续踩着阿白的阴茎,在对方律师冗长的反驳段落里用每分钟十几下的节奏慢慢揉。揉了大约五分钟之后她加大了力度,脚掌完全覆盖整个性器区域开始前后碾动。阿白的整个骨盆都跟着她的脚底节奏在动,但他又不能动,只能在每次她足弓从他龟头处滑过去的时候咬紧嘴里的三层丝袜把闷哼吞回喉咙里。
这时泪雨向审判长申请了休庭——理由是庭询新证人需要准备质证提纲。审判长准了,宣布休庭二十分钟。
审判长和书记员退出去之后,旁听席上的相关人员也陆陆续续离开座位到走廊透气去了。女方律师也起身出门接电话。法庭里空无一人——只有泪雨和她桌底下的阿白。
泪雨没有从律师椅上站起来。她只是弯腰把律师桌正面的两个翻板完全打开,让桌下的阿白看到法庭空荡荡的旁听席和审判台。然后她把脚从他裤裆里抽出来,把自己今天开庭前刚脱下来的那双肉色短丝袜——那双被她在法院大理石地板上走了一整天的短丝袜——从桌上公文包里掏出来,蹲到阿白面前。
她把阿白嘴里三层堵嘴丝袜逐层拔掉。先是外面那条打结的黑长筒,再是塞在口腔里的黑连裤,最后是从舌根下一直被压到软腭的肉色超薄丝。三层丝袜抽出来之后拖出一条透亮的长长粘稠唾液丝,从他的下唇一直连到袜尖。她把这双沾满他口水的丝袜拧了拧,扔在一旁,然后把手里的肉色短丝压进他嘴里。
“这是刚才开庭前我从脚上脱下来的。”她说这双丝袜的袜底位置因为被她的高跟鞋闷了一天而变成了深了两度的肤色,袜尖位置的汗渍纹理仍然清晰可辨,她把袜尖朝内塞进他口腔深处。阿白的舌头被压住根,上颚贴着丝袜脚汗干涸后微微发硬的纤维,鼻腔里全是她脚底那股淡淡的咸酸气息。然后她又从公文包里掏出另外两只黑丝——一只黑短丝,一只黑过膝——依次塞进他口腔把这双肉色短丝的袜口和袜尖塞死。
最后她站起来解开了阿白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从包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窄丝带,绕到后脑勺蒙住他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又拿出另一双黑色短丝,用袜尖的位置对准他的鼻孔,把丝袜撑开罩住他口鼻,在耳侧系紧,让丝袜纤维紧贴在他的人中和鼻翼上。阿白现在的视线完全归零了——黑暗里只隐约透出丝袜纤维的暗光反射。口腔被三双新袜子重新堵死,鼻腔外面还罩了一层额外的丝袜过滤层。他每吸一口气都要穿过泪雨那双丝袜袜尖位置的纤维,再穿过他脸上罩着的这一层。所有进来的空气都被她脚底的残余味道过滤了一遍。
泪雨把翻板重新合上。黑暗重新包裹了阿白,但翻板不是完全合死的——留了一条不到两毫米的缝隙,透进来一丝法庭里的日光灯光线。
“现在是十点十五。”泪雨的声音从桌板上方传下来,依然是那种平稳而专业的语调,但压低了音量,“审判长还有十三分钟回庭。这十三分钟里——我要你把龟头上那只已经被你的腺液浸透了的短袜摘下来,用舌头弄湿它,然后把袜子重新套回你的龟头上。”
阿白在黑暗里把那条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又干涸成硬块的短丝从龟头上慢慢撸下来柱身。他双手摸黑把袜子捧到鼻尖前面,袜尖上已经沾满了自己微微发腥的前列腺液和干涸后的盐味,手指摸上去硬硬的——不是丝袜本身硬,是他自己的腺液干了之后把纤维粘在了一起。他伸出舌头开始用唾液重新润湿袜尖,舌面上全是自己前列腺液微腥略咸的味道混合着丝袜化纤本身的清冽感。
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手指去寻找袜尖和袜口的区别。花了大概三分钟才把袜尖舔到湿润柔软的程度,然后他握着阴茎,把袜尖从龟头顶端慢慢往下套,丝袜纤维湿润地贴附在他冠状沟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弓起来了——这个触感太直接了,没有任何手套膜、安全套或者其他任何隔离,就是丝袜直接套在他龟头上,而且是被他自己的舌头刚舔得湿透热热的丝袜。
“套好之后自己用手把柱身上的袜子撸平整。”泪雨的声音传来,“然后把手放回背后。审判长马上回庭。”
十点二十八分,法槌再次敲响。庭审继续。泪雨在接下来的将近四十分钟里传问了新证人——对方恒远地产的前财务部副经理。质证环节她站起来走动着提问,红色的律师袍袖摆偶尔扫过挡板边缘。每次她走到律师桌左前方挡板外侧那个特定角度停下的时候,阿白就看到黑暗里那双隐形翻板又打开了一道缝,她的黑丝脚再一次探进他的空间。
这次她直接用脚趾捏住了他龟头。不是隔着内裤,不是隔着西裤,是光脚穿着丝袜直接用脚趾夹住他龟头上套着那只湿丝袜的头部。她站在桌外,用律师袍宽大的袖摆挡住挡板边缘露出的极小空隙,庭审中的身体重心看似落在左脚上,实际上是右脚的脚趾在翻板内侧精准地夹着阿白龟头慢慢地捻,脚趾的捻动和她在质证环节里步步紧逼的语速配合得天衣无缝。
证人在她逼问下开始改口。对方律师不停喊反对,泪雨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把阿白龟头夹紧,另一只脚掌开始在他柱身上以极缓慢的速度踩下去——慢到阿白感觉自己阴茎上的血管都被一根一根碾过去。他咬着自己嘴里三层袜子,黑暗蒙眼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龟头被泪雨脚趾夹着,柱身被她脚底踩着,耳膜里全是她质问证人时冷冰冰的声线——这种声线就是刚才在公寓里说“第三次寸止”时完全相同的语气。
证人的防线开始崩溃。泪雨的脚趾在阿白龟头上捻动速度也随之加快,她用大脚趾在他系带位置碾了一下。阿白几乎射了。就在他马眼开始扩张的瞬间,泪雨的脚突然停住——她正在转向审判长陈述质证意见,脚趾就那样停在龟头上压着不动,不给他释放的刺激也不放下来。阿白僵在黑暗里大口喘气,龟头被她的脚趾死死压着,输精管已经在收缩中被强行掐断。
这是第五次寸止。在法庭上。被脚趾。
“审判长,基于证人刚才的证言……”泪雨的声音平稳而专业,脚趾在阿白龟头上维持着恰好堵住射精的压力,不多不少。她这样压了整整两分钟,等他射精反射完全消退之后才把脚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还顺便用脚尖勾了一下他冠状沟下面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不是刺激,只是提醒他:我随时可以再来。
十一点三十五分,庭审进入了最后陈述阶段。
泪雨坐下,将最后陈述的电子文档翻开页。然后她把一整条腿伸进桌下,两只脚全部脱了高跟鞋踩住阿白的阴茎。这次她没有再分开操作,而是用两只黑丝脚把他整根阴茎连同睾丸一起包住——左脚的足弓垫在柱身下,右脚的脚底踩在柱身上面,两只脚合成一个完整的、严丝合缝的足穴。她开始用双腿肌肉发力,以比前面几次更慢、更重、更均匀的节奏上下踩动套弄。
阿白被蒙在丝袜后面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在黑暗里震颤。这是足交——完整的、真正的、两脚完全包裹住他整根阴茎的足交。她两只脚的足弓在他柱身上下交替碾动,上下两端夹裹着他整根性器,连睾丸都被黑丝脚底轻轻揉压着。节奏全部落在她陈述语调的重音上,每一个法条的落点都伴随着整根柱身被她的双脚同时踩下再松开再踩下的过程。她脚底的薄茧隔着黑丝在他龟头最敏感处刮过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茧子的细微纹理。
阿白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他已经从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用阴茎去迎合她脚底套弄的节奏。黑暗里他听到她的声音平稳地向法庭作最后陈述,而他的龟头正被她的双脚稳稳踩着上下套弄,而这时他却没忍住的娇喘了出来....
现在泪雨站在审判台左侧。她已经不是辩护律师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她的双手放在身前,左手握着右手腕,站姿端正。如果只看她的脸,没人能猜到三天前她曾在这个法院的同一层楼里,用脚趾夹着一个男人的龟头在法庭辩论中做了六次寸止。
而阿白站在审判台正前方的被告席上。他的手腕上戴着电子铐,脚踝上也是。狱警站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他穿着一件橘色的拘留服,头发乱糟糟的,嘴唇上还有被丝袜堵了好几个小时之后留下的干裂痕迹。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泪雨的侧脸,但她从头到尾没有看他。
“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复核,认定被告人阿白在江临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期间,于律师席下方藏匿,实施了严重扰乱法庭秩序、亵渎司法尊严的行为。”审判长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该行为经庭审录音录像、法警现场检查记录、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审判长把判决书草稿翻到最后一页,抬起眼睛看着阿白。
“被告人阿白,男,二十四岁。你的行为发生在法庭这一国家审判机关正在开庭审理民事案件的过程中,其性质不是普通的扰乱法庭秩序,而是对司法权威本身的侮辱。你在法庭内——在法官、书记员、对方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了持续将近两个小时的猥亵行为。这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偶然失足,是经过事先准备的。律师桌下的海绵垫、毛毯、矿泉水,这些不是临时起意能准备的东西。”
阿白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九条,严重扰乱法庭秩序,侮辱、诽谤、威胁司法工作人员,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你的行为符合该条的构成要件。”审判长顿了一下,“但本庭认为,你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该条的常规适用范围。你不是辱骂法官,不是殴打法警,你是把一个严肃的法庭变成了你实施性行为的场所。你在国家审判机关开庭审理案件的过程中,在法官的眼皮底下,进行了一场长达一百一十分钟的性行为。这是对司法权威最极端的蔑视,其社会危害性已经远远超出了‘扰乱法庭秩序’四个字所能涵盖的范围。”
审判长把判决书推到台前。
“经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九条、第四十八条,判处被告人阿白痒刑 立即执行。”
阿白的膝盖软了一下。身后的狱警扶住了他的手臂。
由本案原辩护人泪雨担任执行人。执行方式为痒刑——即以持续、系统、不可抗拒的瘙痒刺激作为主要刑罚手段,直至死刑执行之日止。”
痒刑。这两个字在法庭里回荡了一下,落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引发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执行场所:江临市第一监狱特殊执行室。执行人泪雨,原系本案辩护律师。你在事发后主动向本院提交了自述材料并配合调查,本庭对你的行为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但你身为律师,在法庭内实施了对被告人长达一百一十分钟的猥亵行为,虽系被告人主动请求,你的行为仍然严重违反了律师职业道德和法庭纪律。本庭决定:吊销你的律师执业证书,终身不得重新申请。同时,你被指定为本案痒刑执行人。拒绝执行的后果为——以共同犯罪论处,判处同等刑罚。接受执行人身份的,上述行政处罚即为你的全部责任。”
泪雨点了点头。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像在法庭上收到一份早就预料到的判决书。
“我接受。”
审判长把判决书推给书记员,拿起法槌。
“判决书全文将于今日下午送达各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十日内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现在闭庭。”
法槌落下的声音和三天前开庭时一模一样。
泪雨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雨还在下。泪雨从包里拿出那把黑色的长柄伞,撑开,踩着湿漉漉的台阶往下走。她走了三步,站在雨里看了大概三十秒的手机屏幕。然后打开通讯录,翻了很久,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六声,接通了。
“阿野,是我。判决下来了。他死缓。我是执行人。”泪雨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我需要一个帮手。监狱那边的执行室有医疗器械接口,你的康复师执照可以操作。钱我给你报。你愿不愿意?”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泪雨几乎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然后阿野的声音响起来——依然是那种沙哑的、比别人低半度的尾音,但没有了平时懒洋洋的笑意。
“我过来。”
江临市第一监狱在城北,靠近绕城高速的出口。特殊执行室设在监狱医疗楼的地下室,和市三院精神科库房的格局意外地相似——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尽头的铁门,铁门后面是向下延伸的楼梯。但这里更冷,更大,灯光更白。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地面是灰色环氧树脂涂层,排水沟沿着墙角延伸。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水泥灰混合的味道。
执行室正中央是一面专门定制的束缚墙。那面墙不是平面,是略带弧度的凹面,刚好可以嵌进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体轮廓。墙面覆盖着一层透气的医用硅胶软垫,软垫上打了密密麻麻的透气孔。墙的五个部位装有不锈钢束缚环——手腕两个,脚踝两个,腰部一个。环内侧衬着硅胶软垫,和甜漾那套束缚装置的材质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重,锁扣是监狱专用的电子密码锁。束缚墙前面是一张带轮子的不锈钢器械台,台上空着,等着执行人来填满。
阿白被带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橘色的拘留服。狱警把他推到束缚墙前面,解开电子铐,然后把他的胳膊和腿按进不锈钢环里。环扣合上的时候发出四声沉闷的咔嗒声,电子密码锁的绿色指示灯跳成了红色——已锁定。腰部的不锈钢环从两侧合拢,把他骨盆固定在墙面硅胶垫上。狱警用一把电工剪刀把他身上的拘留服从领口剪开,剥橘子皮一样把整件衣服剥下来,然后是裤子、内裤、袜子。不到两分钟,阿白就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裸地嵌在那面硅胶墙面上,手腕脚踝被不锈钢环扣死,连弯腰都做不到。
“执行人什么时候到?”狱警问旁边的监控员。
“下午两点。她要求执行前两小时清空执行室,所有监控切换到医疗监控模式,除她和她指定的助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监控室。”监控员翻了一下登记表,“卫生局那边已经批了。她的执行人身份是最高法直接指定的,监狱只配合。”
狱警点了点头,带着人退出了执行室。铁门关上之后,执行室里只剩下新风系统的低鸣和远程医疗监控仪每隔几秒发出的滴声。阿白被固定在束缚墙上,面朝水泥墙壁,背朝铁门。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墙壁硅胶垫贴在他胸口和小腹上冰凉的温度,以及不锈钢束缚环扣在手腕上的重量。
他在黑暗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他想了很多事情。他想了泪雨在法庭上最后一次看他的眼神,想了判决书上那些字,想了“痒刑”两个字从审判长嘴里说出来时的音调,想了泪雨点头说“我接受”时没有任何波动的脸。他知道她会来。她说过的话从来不算数——除了威胁。
下午两点整,铁门开了。
脚步声——两个人。泪雨走在前面,阿野跟在后面。泪雨停在了束缚墙和阿白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医用执行服——长袖、收腰、裤子宽松,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橡胶底便鞋。头发盘成了发髻,用一根黑色发夹固定在脑后。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首饰。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任何人都会以为她是监狱医疗室的护士。
阿野站在器械台旁边。她换掉了那件墨绿色工装夹克,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同款执行服,亚麻色短发被拢进一顶一次性手术帽里,只露出两道细长的眼尾。她把一个帆布袋放在器械台上,拉开拉链——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无菌包装的工具,每一件都贴着手写标签。
泪雨走到束缚墙正面——也就是阿白面朝的那面水泥墙——站定。她看着阿白的眼睛,伸手把他嘴里的堵嘴球摘了出来。那是一个医用硅胶开口器,狱警固定束缚的时候塞进去的,为了防止受刑人在等待期间咬舌。球体从他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根黏稠的唾液丝,滴在他的锁骨上。
阿白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唇颤抖着张合了好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楚,但每一个字都咬着牙。
“你……你他妈把我害成这样……都是你……是你把我藏桌底下的……是你说不会被发现的……”
泪雨没有回答。她把硅胶开口器放在器械台上,从阿野手里接过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里摆着今天要用的第一批工具——一把硅胶软毛舌刷,两支不同频率的振动检测笔,一副乳胶手套,以及一双刚从密封袋里拆出来的肉色包芯丝短袜。
阿白继续骂。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沙哑的嗓子每说一个字都像在撕砂纸。
“你有没有听到——全是你的错!是你说不会被人看到的是你说安全的你现在把我弄到这里来你就满意了对不对?你他妈就是个冷血的变态——”
泪雨把手里的短丝袜团成球,在阿白说到“变态”的时候,塞进了他嘴里。
不是一次性全塞,是分三次。先用两根手指把袜尖推进口腔最深处压住舌根,再用拇指把袜身团成球推过上颚,最后把袜口部分塞进他嘴唇和牙齿之间的颊沟,让整个袜子严密地填满口腔。肉色包芯丝短袜被唾液浸湿后会变成半透明的浅褐色,紧紧贴在口腔黏膜上,袜尖上残留的化工清冽味在舌根处化开。
阿白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但他还在挣扎,嘴唇翕动着试图用舌头顶出袜子。泪雨看了他一眼,从托盘里拿起另一双丝袜——黑色过膝丝袜,蕾丝袜口。她把丝袜横向拉直,从阿白脑后绕过去,在他嘴外面打了一个结。结打得很有讲究——刚好压在第一双丝袜的上方,把口腔内外的压力差控制在一个让他无法用舌头顶出内层袜子、却不会影响鼻呼吸的程度。
最后,她从器械台上拿起第三条丝袜——黑色连裤丝袜,袜身展开之后像一面黑色的薄纱。她把丝袜从阿白头顶套下去,袜筒裹住他整张脸,只露出鼻孔。双层丝袜过滤之后,他能看到的只有模糊的黑灰色轮廓.....
“你的判决书上写的是‘痒刑’。不是按摩,不是寸止,不是我之前做过的任何事。痒刑的核心是痒——持续的、系统的、不会中途让你释放的痒。阴茎会碰,但只在需要确认敏感度的时候碰。后庭也是同理。寸止不是主菜,是辅助手段。耳朵后面、腋窝、腰侧、大腿内侧、脚底,这些才是今天的主角。”
“耳后是你要命的点——你自己说过这话。”泪雨的笔尖没有走动,只是稳稳地压在那个指甲印上。高频振动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皮下神经末梢,阿白的笑声从三层丝袜后面炸出来,变成一串失控的闷响。他不能像以前那样躲了,束缚墙的钢环把他的头固定在一个几乎不允许多余转动的角度,他只能被动承受耳后那块超敏点被振动笔精准投放的刺激。
她数了三十秒,在这三十秒里他的笑声从爆裂渐渐变成近乎窒息的喘息。汗从他额头渗出来,额头上的汗滑进丝袜面罩纤维里洇出两滩深色。
阿白在她停下手的一瞬间把头撞在束缚墙的硅胶垫上,唾液从丝袜堵嘴的缝隙里渗出来洇湿下巴。他大口从鼻子里吸气,胸腔剧烈起伏。他在骂她,他自己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模糊字音——你他妈的、该死、冷血、全是你害的——但三层袜子堵死之后这些字根本不成句,甚至连他亲妈来了都听不清。她不需要听清。她甚至不需要知道他在说什么。
“骂完了?”泪雨把振动笔放在托盘里,重新戴好乳胶手套走到他身体右侧。她把执行服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前臂。阿白腰侧那个被她在公寓里用羽毛反复画过无数次十字的区域暴露在冷光下。乳胶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在他的肋骨最下缘找到那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旧标记,然后开始用极其缓慢而匀速的手法上下滑动。不是挠,不是振动,只是皮肤对皮肤的滑动摩擦——但速度太慢了,慢得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毫米指尖移动轨迹上的每一个感觉神经末梢被逐一激活。
阿白右侧腰部上那片三角区开始剧烈抽动。他的手被束缚在钢环里拼命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指节白到骨节都透出皮肤。但他笑不出来——因为泪雨的手法不是触发笑声的频率。她在用一种更折磨人的手段:持续施加刚好在笑声阈值以下的痒感。这种痒不会让他笑出来,却会让他的神经系统一直在“即将要笑”的临界线上被反复拨动;每一下指尖推移都推着他往那个临界点靠近,但就是不推过去。
他晃着头,用被蒙在黑丝里的眼睛拼命去找她,但她的手法不受任何干扰。她移动了大概七分钟,把他腰侧那片小三角区的每一寸皮肤都用这个速度犁了一遍。在他终于快要习惯这种节奏的时候换成了轻触式的指甲刮擦——只用指甲尖端在他腰侧最敏感肋间肌附着处轻轻一划,刚才七分钟累积的全部敏感数据瞬间被引爆,他的笑声比耳后那次更暴烈地从三层袜子里炸出来,连束缚墙都跟着他剧烈挣扎的脚步轻轻颤动。
“腰侧敏感区:缓慢推移阈值法加指尖刮擦组合,应答强度最高档。心率一百四十三,血氧正常。”泪雨用指甲在他的腰侧画了一道红印,直起身来。
阿白大口喘着气,被泪水、汗水和嘴里溢出的口水打湿的丝袜面罩贴在他脸上已经不太平整了。他隔着那层黑丝看着前方水泥墙上他看不到的泪雨,胸腔里憋了一团从开庭到现在压了太久的火——终于在他喘过一口气之后借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布料炸了出来。
“你他妈有种放我下来打一架——全是你害的!是你把我塞桌子底下的!是你说不会被发现!我他妈就不该听你的!你这个贱人——”
泪雨刚好把硅胶软毛舌刷从托盘里拿起来,听到这句“贱人”时她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她把舌刷的软毛面贴住他的左侧腋窝——那里没有毛发覆盖,皮肤薄而敏感——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像在刷水彩般的手势从腋窝中央向外贴着皮肤纹理擦拭。阿白整条左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僵直了,束缚钢环被他扯得发出沉闷的金属震颤声。
他的笑声从指责变成了变调的惨叫,又从惨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闷哼。泪雨握刷的手没有加快,反而更慢了——从腋窝中央延伸到腋前皱襞,再回到中央,再延伸到腋后皱襞。每一遍都刚好在他快要适应这个节奏的时候回到腋窝中央顶点的起始位置,让他以为她会继续往外侧刷时突然杀了个回马枪。软刷反复擦拭同一个位置,腋窝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红斑。
“还是刷外侧的时候反应更大。等汗干了再换另一个。”她用刷子的木柄末端在他腋窝外上方点了个小小的三角标记,转身去拿另一个托盘。
阿白悬在束缚墙上的腿抖得快要抽筋,脚尖在地面上踢蹬,但钢环把他的脚踝固定在离地两厘米的位置,他踢到的只有空气。他的膝盖一前一后痉挛式地屈伸,大腿内侧肌肉绷出清晰的肌束轮廓。
泪雨走到他脚边蹲下来。她把他左脚从钢环里解开了不到五秒——但在他还没来得及蹬腿之前就用另一种更局促的绑法把他脚踝固定了回去:一把从束缚墙底部夹具里伸出来的脚趾分离夹,把五根脚趾各自套进五个硅胶分隔孔内拉到了最大打开角度。趾缝全部暴露,脚底朝外。右脚的固定紧跟其后。两只脚都被脚趾分离夹固定好后,他连蜷脚趾都做不到了。
阿白被塞死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抗议的闷声。泪雨什么也没说,她用那支振动笔换成三十赫兹、低频段、专门针对脚趾缝敏感神经末梢的档位,把笔尖塞进他左脚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间那道缝。
阿白整个人弹了起来。脚趾缝被振动笔尖抵住之后,他大腿后侧股二头肌抽筋了,肌肉从大腿一直痉挛到臀。偏偏他腰被束缚住不能从墙上下来,只能悬在墙上蹬腿痉挛。他鼻腔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闷的惨叫——是真正惨的惨叫,不是刚才那些带火气的谩骂。
泪雨数了十五秒,然后把笔尖换到右脚同一个趾缝,同样低频,同样十五秒。阿白右腿抽得比左腿更剧烈。等她把笔移开的时候,他的两只脚已经从粉白变成了泛红,趾缝之间被振动刮出了细密的硅胶压痕。
接着她从器械台上拿起另一双肉色包芯丝短袜。她把短袜的袜尖套进一个装满了薄荷润滑剂的针筒前端,推动活塞把润滑剂打进袜尖纤维内部浸润。然后把袜子从尖端往上卷成一个小团,袜口留在外面。她用另一只没戴手套的手拿起那把不锈钢膝跳反射叩诊锤,用锤头的窄端撑开他的肛门括约肌——他在锤头冰冷的金属刚接触到那圈嫩肉时剧烈收紧了——她轻轻拍了一下他大腿外侧让他条件反射地松了一瞬,就这一瞬,她把那团湿冷的薄荷短丝袜推进了他后穴。
薄荷醇的凉意在前列腺位置蔓延开的时候阿白整个人都要疯了。后庭里塞了一双丝袜——那双丝袜的袜尖在薄荷润滑剂里泡透了,此刻正凉飕飕地贴在他肠壁靠近前列腺那一侧;袜身团在直肠里填满了他整个盆腔后半程,袜口还露在外面半厘米。他悬在束缚墙上全身发抖,前面阴茎硬成紫红——因为后庭丝袜塞入压迫前列腺导致充血回流受阻;后面塞着他自己都说不出感觉的凉透肠壁的薄荷丝袜团,龟头上还套着那只从开庭前就套上去、已经被他前列腺液浸透干涸多次又被重新泡软、现在正贴在他系带上的肉色短丝。他整个人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孔是空的。
泪雨站起来,把叩诊锤扔进器械回收盘,走到他正面看着他脸上乱七八糟糊成一团的黑丝面罩。她伸出食指隔着丝袜点在他鼻尖上。
“现在我要正式开始寸止了。今天的寸止不是以让你释放为目的——是以测试你在后庭丝袜持续刺激下、前面还能承受多少次寸止为目标。释放是今晚的最后一个环节。现在你要为我做到一件事:不要提前昏过去。阿野,把他的堵嘴解开一层。”
阿野从高脚凳上下来,把阿白嘴外面那条黑色过膝袜的结解开。外层丝袜松脱之后,他嘴里的压力骤然变小,被堵了两个多小时的嘴唇终于能活动了,舌根底下那双肉色短丝袜被唾液完全浸透,他用力顶了几下把它顶到嘴唇边缘。丝袜边沿从他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口水,沿着下巴滴到胸口硅胶垫上,他咬着那只湿透的袜子朝泪雨吼道:“你是不是神经病——你他妈放我下来!有种单挑!老子哪里对不起你了!全是你害的!”
“还有力气说话。”泪雨从阿野手里接过那个她用来往袜子里打薄荷润滑剂的针筒——针栓已经推到底了,但针筒前端还有一点残余的透明润滑剂。她把针筒前端塞进他还在骂的嘴角边,把残余润滑剂全数推进他舌根上,再把他刚吐出来那只湿漉漉的短丝袜重新塞回他嘴里,又用新一层黑色长筒丝袜在他嘴外打了一个比刚才多绕一圈的结,拉紧。
薄荷润滑剂的凉意从舌根蔓延到喉咙,再从喉咙内侧凉到声带。阿白的骂声被这股冰凉封在嗓子里变成了闷闷的咕噜声,嘴里的丝袜又被吸进了凝胶残余。泪雨在他阴茎的前端蹲下去,把那个套在他龟头上、被他前列腺液浸透成半透明的肉色短丝袜从冠状沟处往上推了一截,然后用手电筒检查了一下龟头颜色。“充血正常,没发绀。开始记录。”
她从器械台上端过第三个不锈钢托盘。盘子里是两副全新乳胶检查手套、一盒医用棉签、一把刻度尺和一个她公寓里用过的那种龟头责刺激器——透明亚克力罩子,软硅胶刷头,负压和旋转各三档。外加一卷纸胶带和一把钝头不锈钢剪刀。
“第一次寸止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三分。”泪雨按了平板上的开始计时键,把刺激器的透明罩子套上阿白已经胀到发亮的龟头。
低速档。软硅胶刷头开始缓慢旋转。润滑是靠他龟头上那只短丝袜本身浸润的前列腺液,没有再加新的润滑剂,所以刷头隔着丝袜旋转的时候摩擦力比平时更大。丝袜纤维在刷头和龟头之间充当了额外的摩擦层,这种触感比直接用硅胶刷头更涩更难受。阿白的闷叫从黑丝结后面传出来,音调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泪雨盯着他睾丸的位置,在他提睾肌开始收缩的瞬间按了暂停。
掐根。
“第一次结束。间隔三十秒。”她松开了他的阴茎根部,用手指在他会阴部按了一下,感受后庭塞的丝袜团在前列腺后方轻微移动。“前列腺已经充血了。丝袜塞后庭加前面寸止,你的前列腺液被从后面往前挤压,但前面又被堵住出不来——所以你现在的胀痛感是我之前给你做的任何一次寸止的两倍以上。”
她看了一眼平板上的倒计时,在三十秒结束的瞬间重新启动了刺激器。中速档。阿白的腰猛然弓起,束缚腰环被他的腹肌绷得咯吱作响。丝袜在龟头上被硅胶刷头旋转碾压,后庭的薄荷丝袜同时压迫前列腺——前后夹击之下他在不到十五秒内就进入了第二次射精反射。泪雨掐根。
“第二次。间隔四十五秒。”
第三次是高速档。套在龟头上的短丝袜在这档转速下和刷头的摩擦剧烈到几乎可以听到涩响,丝袜纤维被旋转刷头拧起细小的褶皱,在冠状沟最敏感的脊状突和系带附着处来回碾刮。阿白在堵嘴里发出了今晚最长的一声闷嚎——不是骂人,是纯粹的生理性惨叫——在他的输精管已经收缩到最后一截时再次中断。掐根。
“第三次。”
泪雨把刺激器关掉放在托盘里,用剪刀把他龟头上那只被拧出褶皱的短丝袜剪开一个口子,顺着开口把整只丝袜从龟头上剥下来。丝袜被前列腺液和硅胶摩擦产生的热量烘得发皱,抽下时还能看到一些极细微的纤维碎屑黏在他冠状沟边缘。她用棉签沾了酒精小心清理掉碎屑,龟头被三次寸止之后肿成了深紫红,马眼张成一个小洞,随脉搏在搏动。她用指腹涂了一点修复凝胶在系带上——凝胶的凉意在极敏感期再次让他抽搐——然后用一张无菌敷贴把整根阴茎贴覆好。
“下午三点二十一分,第四次寸止——改成手动。”泪雨把乳胶手套换了新的,取下无菌敷贴,用左手拇指扣住冠状沟那一圈倒钩状的凹陷,右手食指粘了一些薄荷润滑剂涂在他左侧会阴部,开始用指尖在会阴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画圈。手指离开后她换了另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她在执行间隙脱掉了那双橡胶底便鞋,换上了一双提前用恒温箱加温过的肉色包芯丝短袜——把他大腿内侧往旁边轻轻踢开,然后把脚底对准他阴茎根部踩了下去。
丝袜脚底和柱身的接触面积比手指大得多,摩擦力也更均匀。她用脚底从下往上沿着会阴推过整根柱身,推到龟头的时候用脚趾尖夹住龟头根部轻轻拧了半圈。然后整只脚又退回去,从会阴重新开始推。她的脚底以完全恒定的节奏推了大概七分钟,阿白在她推到第五分钟时第四次射精反射被掐在睾丸根部——不是用手掐,是用脚趾掐的。在他睾丸开始往上提的瞬间,大脚趾压住了他的输精管,其余四趾同时夹住整根柱身锁死,压迫力度刚好堵住所有精液通道。她说了四个字:“第四次寸止。”
然后她把脚松开。阿白悬在墙上已经快要昏过去,但脑后的黑色丝袜结把他鼻腔以外的一切感官都拖回了这个水泥房间。泪雨的肉色丝袜脚停在他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她把脚尖抵在他鼻尖前,丝袜上混合着薄荷润滑剂和微量前列腺液残迹的气味渗透进鼻腔。
“闻。”就像在公寓里,就像第一次把他踩在地板上让他舔脚时完全一样的语调。
“脚底的味道熟悉吗?”泪雨让他吸了大概半分钟,把脚从他鼻尖移开。她把肉色丝袜从脚上脱下来扔进医疗废弃物桶,换了另一双黑丝过膝袜穿上,把白色橡胶底便鞋套回脚上,转向阿野:“今天下午五点第一轮停止。晚上八点开始第二轮。”阿野把平板放到支架上,过来帮她把器械台上的工具回收进医疗废物袋,用消毒湿巾擦拭束缚墙上的汗水。阿白悬在墙上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龟头上的修复凝胶已经被体温化成了透明光泽,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他看着泪雨收拾器械的侧影抽搐着咽下嘴里带薄荷凉意的唾液。
晚上八点整,泪雨和阿野重新推开执行室铁门的时候,阿白已经在束缚墙上挂了整整四个半小时——不算下午那轮的三小时,中间他短暂喝了两次水,解了口塞,灌了一次肠把后庭丝袜排干净。然后新的丝袜又塞了回去。这次是阿野塞的,用的是泪雨昨天开庭穿的那双黑色长筒丝袜,在薄荷润滑剂里泡透了才推进去。
泪雨走进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深灰色布袋——就是上回她带去公寓里那个没有标签的布袋,里面还是那几样棱角分明的硬物。但这次她没有把它们取出来放在器械台上。她只是把布袋搁在高脚凳下面,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八点零三分。第二轮开始。”阿野把阿白身上下午松开的几根辅助束缚带重新扣紧,把他骨盆和膝关节最上面那两个敏感点重新标记了一遍——用的是医用记号笔,在皮肤上画了四个紫色的小方框。两处在膝盖窝,两处在大腿内侧根部。下午第一轮的时候泪雨没有碰大腿内侧根部,留到了晚上。
泪雨站在器械台前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心率一百二十七,血氧百分之九十七,还行。“阿野,把他的口塞解开一层,黑丝面罩保留,我要跟他说话。”阿野把阿白嘴外面那条黑色长筒丝袜的结松开,露出里面已经被唾液泡成半透明的肉色短丝——这是他今天下午自己咬住的那只。泪雨走过去,用指尖把那团肉色丝袜从他舌面上挑了挑,但没完全挑出来。“你下午骂了我很多话。贱人、冷血、神经病、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有没有其他要补充的?”
阿白低垂着头,被黑丝面罩裹住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嘴唇先动了动,然后用沙哑得几乎变调的声音说:“我说错什么了?!全是你害的——是你把我塞桌子底下你先骗我说不会被发现——你他妈从头到尾都在害我你他妈杀人犯!”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水泥房间里来回撞,撞到墙又弹回来。
“好。我听到了。”泪雨把那只肉色丝袜重新摁回他舌面上,把黑色长筒袜在他嘴外重新打结,比下午多绕了一圈。然后她把下午放在高脚凳下面那个深灰布袋拎过来,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东西放在器械台上——硅胶软管、导尿包、加压袋,和那瓶没有贴标签的透明薄荷醇溶液。她撕开导尿包的无菌包装,把医用硅胶导管抽出来放在不锈钢托盘里,戴上新手套,用涂满润滑剂的食指轻轻抬起他的阴茎。
“现在开始尿道刺激训练。过程中不要憋气,憋气会加重尿道痉挛。”阿白透过黑丝面罩看着她在冷白灯光下半蹲在他两腿之间,手套上沾满了透明润滑剂。导管圆钝的硅胶头抵住他尿道口,在润滑剂的作用下慢慢撑开那圈括约肌——他仰起头整个后背撞在硅胶墙面上,导管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经过尿道海绵体到达尿道球部,再往前进入膜部尿道,停在前列腺尖。没有完全插满,只进了约十二厘米,刚刚好压过他阴茎根部下方尿道最窄的那一截。
然后她把硅胶软管接在导尿管外端,另一头接上生理盐水加压袋,打开调节阀。袋高悬在器械架上,约在阿白骨盆上方一米不到的位置,水流利用重力缓缓注入膀胱。体温的生理盐水灌入让他整个下腹部都开始发胀——那种胀法不是痛,是逐渐扩张的充盈感,混着导管壁在尿道里轻微移动的异物感。阿白咬死嘴里的丝袜,控制不住地收缩盆底肌,每一次收缩都会把导管往外挤一点,然后又被泪雨用手指轻轻往里推回原位。
“别挤。越挤越慢。越慢时间越长。”她的声音平稳到几乎是温柔。
膀胱灌洗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等泪雨把导管从尿道里拔出来时,阿白从软管末端排出了淡黄色的尿液混着生理盐水,排泄的失控感让他被蒙在黑丝里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羞耻到充血。她还用酒精棉把他马眼周围残余的润滑剂擦拭干净,动作和擦一个人脸没什么区别。
然后阿野从他后穴里把那双泡满了薄荷润滑剂、已经被肠壁捂热的黑色长筒丝袜用卵圆钳夹了出来。丝袜从小腿段到袜尖依次被夹出,袜尖已经被肠液泡成了深黑泛濡色,上面沾着少量肠黏膜脱落的透明黏液。阿野把这条丝袜封进医疗废物袋,抬手把另一个加压袋挂上了器械架——这一袋是薄荷醇溶液,管子接在肛管末端。
阿白在看到那个袋子的瞬间,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自己都不记得叫过的求饶——他记不清自己是哭了还是没哭。肛管滑进后穴之后薄荷醇的冰凉感直接兜头浇在肠壁黏膜上,比下午那团丝袜更凉更刺痛,内侧两条大腿根终于没法再维持姿势,被肌肉痉挛拉扯着在束缚钢环里拼命蹬动。阿野退后两步举起已经对准他的平板摄像头,记录下大腿内侧那四块紫色标记周围的皮肤温度和束带扫过时的频率。
“第二阶段后庭薄荷灌洗完成。受刑人心率一百五十一,血压略偏高,还在可接受范围。”泪雨一边说一边戴上新一副手套。她在他的阴茎柱身上涂了一点点润滑,然后把她那双丝袜——今天脚上那双黑丝过膝袜,刚从她小腿上脱下来的——套在了她右手上。她把手指顶进袜尖撑开丝袜,让袜身紧贴她手指和掌心,在她的掌心外部又形成了一层摩擦面。然后把这只裹着黑丝的手握在了阿白刚排完尿、敏感到极致的阴茎上。
“第五次寸止。用我自己的袜子。”泪雨握住他的龟头开始缓慢撸动。黑丝的涩感不像肉色短丝那么细腻,过膝袜更厚的天鹅绒织法使袜底在冠状沟上刮过去时像软毛刷包了一层砂纸。她前后只撸了大概五分钟,阿白的睾丸收紧了四次,每次她都在那个临界点掐住根部,然后在退化期结束时重新开始撸。第五次掐根之后龟头已经肿到她需要换大一号的亚克力罩子才能套上刺激器。
阿白的耐力在这轮之后终于崩了。他不是不想继续骂她,是没有力气了。刚才后庭薄荷灌洗时他强行绷紧的盆底肌在她丝袜手交结束之后再也撑不住,肛门括约肌失控地一收一缩,薄荷醇残留还在肠壁微微泛凉意。他在她换套头时用额头撞了一下束缚墙硅胶面,叫声从堵嘴黑丝后面传出来是一声嘶哑的、不成句的呜咽。
泪雨暂停了动作。她取出了他嘴里那团被唾液泡得不成形的肉色短丝,解开了黑丝堵嘴,让他嘴部完全放松下来。阿白的嘴唇在自由之后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眼眶里全是积了一整天的泪——之前被他自己强行憋着不掉下来——现在顺着脸颊往下淌。
“说不说?”泪雨低头看他。
“……求你……不要再塞了……我嘴麻了……”他的声音完全哑了,每个字都像被刮着喉咙挤出来的。
泪雨看了他五秒。然后转身,又拿起了一双黑色短丝袜,叠好塞进他嘴里。不是肉色的——她说的是“可以不用肉色的”,黑色的可以。黑短丝之后是新的黑长筒在外打结。保留黑丝面罩。他嘴里没有肉色丝袜了——她说过的,答应了。但嘴还是被塞死了。
午夜零时、第三轮寸止开始前,阿野递过一个无菌托盘。阿白听到泪雨冷冷的声音从床头传来:“换新的——给他套三个。”
他的阴茎上现在套着三层丝袜。最内层是肉色包芯丝短丝,包裹龟头,滴有少量薄荷润滑剂;第二层是黑色连裤丝袜裁下的一段袜筒,从龟头一直套到阴茎根部;第三层是肉色超薄丝袜裁下的整只袜底,在最外面紧紧裹住整根柱身。三层丝袜全数被薄荷润滑剂浸润透顶,阿白低头看到自己阴茎变成了一根泛着油光的肉色黑色交叠的棒状物,看不到龟头,看不到冠状沟,看不到系带,看不到任何他以为还能认出来的部位——只是一根被丝袜裹死的性器。
泪雨的肉色丝袜脚在午夜零点二十分再次踩上这根被三层丝袜裹紧的阴茎。她用右脚脚底从会阴往龟头方向平推,左脚在不远处踩住他的睾丸轻轻揉压。脚底隔着三层丝袜和阴茎表面的摩擦系数完全不同——最外层是肉色超薄丝袜涩感最强那档,中间是黑连裤丝袜的天鹅绒质地,最内层是包芯丝抵在系带上那种几乎无感的细密触感。三层同时在压力作用下传递到神经末梢时,各自的痛痒信号被拆成三个互相错开的反射——系带在被碾,冠状沟在被揉,柱身在被打磨。阿白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他脚底套弄不到七十下,提睾肌就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但这次没等泪雨主动掐根,他自己提前绷死了盆底肌,强行把射精憋了回去。
他在帮她寸止他自己。他在泪雨脚底下自己把即将出来的精液死死在输精管里堵住,因为他知道不堵她会更用力。
泪雨看到他的反映,收回踩他睾丸的左脚,站起来脱掉自己另一只肉色丝袜。她把两只丝袜都用酒精消毒,然后赤着双脚重新踩在他被三层丝袜裹住阴茎上——但这次不是踩,是用双足足弓把它整个夹在中间,像夹一根细碾棍那样前后滚碾。这是足交——但不是裸足足交,是她光脚夹着他被三层丝袜裹死的阴茎做足交。光脚皮肤与丝袜表面的摩擦系数和她穿着丝袜时完全不同,她的脚趾和足弓能更直接地找到他龟头穿了三层之后仍然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她用大脚趾准确按下去,隔着三层丝袜把龟头压变形,然后松开,再压,再松开。阿白射不出来——三层丝袜把尿道口封死了一半以上,他在她脚趾第一下压下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射了——不是射出来,是堵在里面——精液冲破输精管到达尿道却被丝袜层层吸走,三层丝袜从内到外先后被热精和薄荷润滑剂浸成浅白色、粘滑、完全贴合他龟头形状的铸型。
“射了没出来。”阿野读完监控面板上的肌电图。“第六次。堵住了。”
午夜两点,泪雨把阿白从束缚墙上放了下来。严格来说是“暂时释放”——她的最终环节需要在软垫上完成,不是在墙上。手腕和脚踝上的不锈钢环被阿野用电子密码解锁,腰部束带也松开了。但手指和脚趾仍被硅胶束缚套箍在一起,膝盖和肘关节绑着医用弹力绷带,不让关节打弯。
阿白被两个女人从背后推倒在一张软胶垫上。天知道她们什么时候铺的这张垫——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嘴还被塞死,面罩下面的黑丝已经湿到半透明。他只能用膝盖和额头顶在软垫上,维持着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后穴第三次被塞进那双泡了薄荷润滑剂又冷藏过的黑丝袜。丝袜从肛门塞进去时肠壁还在痉挛——不是反抗,是已经条件反射到只要碰到丝袜纤维就开始收缩。
泪雨在他身后蹲下来。她把他阴茎上三层已经变成浅白色粘滑的丝袜铸型一层一层剥掉。最外层肉色超薄丝袜几乎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彻底被精液浸成了半透明的乳白。她把这层丝袜从他龟头上抽下来的时候,他的尿道口和丝袜纤维之间拉出了一根由前列腺液、薄荷润滑剂和微量精液混成的、又稠又韧的白丝。丝断掉之后弹缩回他马眼边缘,挂在上面晃。
他跪趴着,阴茎硬成紫红,龟头上的三层丝袜模子被拆下来后,冠状沟周围那圈海绵体已经完全充血到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他听到泪雨往手套上挤润滑剂的声音,然后是她的手指——戴着手套、涂满冰冷润滑剂的两根手套指——探到他阴茎下面,轻轻托起了那根被六次寸止反堵到快要爆炸的性器。
“第七次——让你射。全部出来。”
泪雨左手托着他龟头,右手从根部往上拽,只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松紧适度的环,配合她自己左脚穿着黑丝袜的大脚趾——她脱了鞋,把黑丝脚尖抵进他阴茎下面会阴那个压在软垫上的位置,用趾腹隔着丝袜推揉他的前列腺。上下同时施力——上面的手加快到了眼花的速度,下面的脚趾隔着会阴和直肠壁反复碾磨那团已经被薄荷灌洗过的前列腺。阿白全身肌肉在一瞬间完全僵住,然后骨盆往前猛地一冲,腰塌下去,精液从他整个盆底深处被引爆——不是第七次寸止,是第七次释放。
精液打在她托着龟头的手指上,白色的、量多到从虎口淌下去滴在黑丝袜上,又连续几股濺在他的腹肌和她垫在他会阴下面的脚背上,滚烫的白和黑丝形成极端的反差。他射到后来跪趴不住,整个人侧倒在软垫上抽搐。阴茎还在搏动,每搏一下就往外吐一小口残余精液,吐了七八下才停。
但泪雨没有停。
她在他刚射完不到二十秒的极度不应期里,用那只裹着黑色过膝丝袜的脚踩住了他仍在搏动的龟头,脚跟压在刚射完还硬着但龟头表面已经进入超敏倒错状态的肉柱上,把丝袜足弓从他龟头顶端碾到根部,再从根部碾回顶端。
阿白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认不出的惨叫——不是爽,是射完之后根本不该再被碰,但他嘴里塞死了丝袜,这声惨叫被闷成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闷嚎。他弓在地上屁眼同时失禁般排出了那团被她当足垫塞回去的薄荷黑丝袜——丝袜滑出来时还拖出了一小摊被薄荷刺激出的肠液和残余润滑剂,混在他腿间和软垫上那摊扩张中的白色精池里。
泪雨的脚没有停。她在他不应期里持续套弄,把龟头冠周残余精液全部抹匀,然后在柱身处于半软半硬充血未消的状态时再次裹上三层新丝袜。最内层是她脚底脱下来的那双刚踩了他整个不应期的黑丝过膝短袜,从足弓到足尖的位置直接被套上他的龟头;第二层是肉色包芯丝短袜,从龟头到根部压死;第三层是黑色连裤丝袜袜筒,在根部扎紧。三层丝袜全是她刚才自己脚底脱下来的,湿漉漉带着她脚汗和他自己刚射进去又被榨出来的精液混合物。
这一幕,对阿白而言是一种完全被摧毁的崩溃。她把他刚射过的阴茎裹上她自己的袜子在不应期里继续套弄榨精,让他自己听到从他自己的性器里传出液体被从海绵体里挤出的滑腻声。这声音从他自己被黑丝塞死的耳朵管道旁边经过。
他在软垫上扭动着唯一还能动的头,朝身后吼出今天最暴烈的一声闷骂——透过三层堵嘴和两层黑丝,咒骂依然穿透出来了。他骂的是她名字——不是外号,是真名——一遍一遍反复骂。然后骂声变调了,变调成一声接着一声含糊不清的哀求和求饶,从喉咙里哑到出不来声。泪雨在他身后把脚底踩在他重新硬不起来的阴茎上,感受着那根器官在她足弓下抽搐式地吐出了最后一注稀薄到几乎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把脚收回去,站起来。走到他头前蹲下去,用沾满精液、润滑剂和她自己脚汗的黑丝袜右脚踩在他的脖子上,把他侧躺的头轻轻踩正。然后她低下头,凑近他被好几层黑丝蒙住的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一直都在。”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器械台前面,视线没有离开他,一面对阿野说:“抢救推车推过来。肾上腺素,两支。”
阿白躺在地上,眼睛透过被泪水和汗浸湿的黑丝面罩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他什么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只剩自己越来越慢的心跳声和阴茎最后一次搏动之后残余下来的不可控肌肉痉挛。他在窒息和精尽的临界面上,嘴里含着自己刚刚还在求她的那些话,和她那双黑丝脚底的精液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