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的王女与被囚禁的女王与瘙痒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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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语
Pixiv 原文:小说 27974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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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百合 / 挠脚心 / 强制高潮 / 拷问 / くすぐり\tickle\挠痒\搔痒 / 寸止め\寸止 / F/F / 痒み責め/痒责/山药/山药汁 / 放置

星星点点的灯火摇曳,几个摇摇晃晃的醉汉正被巡卫驱赶,除了蒸腾着粉红色欲的暗街,深夜的王都如同往日般安静,长时间不经战事,让王都的人民已经习惯了和平,骑士变得懒散,贵族穷奢极欲,没有人注意到王宫内的暗流涌动。

  拥有王族血脉的女王其魔法天赋自然不俗,她迅速施展魔法,在空中凝出冰凌,向达莲娜飞去,两边的骑士立刻用剑格挡,然而这只是佯攻。冰凌击打在剑上瞬间爆炸,扬起一片冰晶白雾,趁着众人被遮挡视线,王宫总管拿着藏在床底的利剑奔袭而来。

  萨琳娜知道,这是她们唯一的反击机会,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施展全力一击,就在剑尖即将刺入达莲娜的胸口时,却被一个凭空出现的魔法屏障拦截,再也不得寸进。

  冰雾散尽,女王和总管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寝殿的老者,心也瞬间沉入谷底,那是首席宫廷法师,也是王都法师的最强者,面对这样的强者,他们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老者随手释放了一个昏睡魔法,两人便瞬间失去了意识。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电击,女王的意识再次回笼,眼球微微转动,缓缓睁开双眼,由于刚刚苏醒的缘由,为那双如寒月般的双眼笼上一层迷蒙水雾,在一惯的冷肃威严上添了几分懵懂,显得更加动人。

  女王依然穿着那身洁白纱裙,随意束在脑后的紫色长发有些许凌乱。

  随着视野逐渐清晰,她看到达莲娜站在眼前,正在笑着,假惺惺地对她行了一礼。

  “睡得还好吗,母亲大人?”

  女王无意理会对方的调笑,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脚动弹不得,显然已经全部被固定住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腿向前,整个身体呈一种近似L形的姿势。她赤着脚,无瑕的雪白天足束缚在冰冷足枷之中。女王的脚属于较为纤细的类型,修长而充满骨感,曲线优美,娇而不媚,像是一位矜持的古典美人,其肌肤洁白无瑕,像是教廷的白壁圣器,散发着圣洁的光,勾引着恶魔去侵犯。

  女王抬起头来,发现了还在昏迷中的萨琳娜总管,对方也以一种同样的姿势固定在前方,她们面朝对方,双足相对,分别位于房间的两端。

  女王不知道为什么将她们如此固定住,她悄悄打量着四周,发现这地方她并不陌生,密闭的牢房阴暗潮湿,却并不寒冷,甚至有些闷热,这是因为房间中燃着火炉,同时加热魔法装置也在运行,整个屋子没有半扇窗户,只用一种特殊的通风装置保持空气流通,确保这里的任何声音任何影响都不可能流窜出去。

  作为女人,夺权之路并不容易,拷问俘虏、惩处手下、折磨政敌的妻女,都是必要手段,这座王宫地牢也正是为此建造的,但这一次轮到她自己被困在这地牢之中了。

  达莲娜慢悠悠走到女王跟前,用手抚过女王的脸颊,触感紧致滑腻犹如上好的丝绢,这样的皮肤说是十几岁的少女也不为过,事实上由于达莲娜是宗室过继的养女,她们的年纪相差并不大,16岁的她与女王也仅差了10岁,仅看外貌,说是姐妹也无人会质疑。

  “母亲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嘛?”

  女王的绣眉皱起,狠狠瞪了达莲娜一眼,她想要拿出作为女王,作为母亲的威严,可她现在的境地没有半分威胁性。她撇过头,躲开了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她没有说话,虽然她的确有很多疑惑,但她不想自取其辱,也不觉得此时的达莲娜会回答她的问题。

  达莲娜却显得十分有耐心,自顾自地说起来。

  “奇怪那老法师为什么站在我这边?这就要怪您连年削减给法师塔的资金了。”

  “好奇我是怎样悄无声息地包围王宫的?近卫骑士团已经全部倒戈了,要说除了洛瑞尔以外的那三个都是墙头草,洛瑞尔在的时候还犹豫不决,现在倒是立马答应下来了。”

  女王终于忍不住问道:“所以那个关于食尸鬼的报告是你……”

  “没错。”达莲娜得意地笑起来,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着,“我就知道母亲您只要涉及到血族的事情就会在意得不行,真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

  “你根本不知道,不仅仅是血族,还关系到神圣教国……”

  “母亲您啊,现在总是瞻前顾后,只要利用好了,这些都可以是助力,至于血族,我能抓住她一次,就能抓住她第二次。”

  女王沉默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可有些话又必须要问个明白,她再次张口问道:

  “为什么,我让你当上了这王国的公主,让你有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自认为对你不错,为什么要反?”

  “不错?”达莲娜笑了一下,语带讽刺,“对,您的确让我当了公主,让我脱离了那烂透了的亲王府,但然后呢,你是怎么做的?对我忽冷忽热,一边在别人面前对我关爱有加,一边又不让我接触政务,防着我培植势力。当时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又有多少人对我不满,你会不知道?我无人可信,每天过得心惊胆战,害怕有人在我的饭里下毒,怕深夜里遭人刺杀,那时候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女王长长叹出口气来,“我承认,之前对你是有些亏待,但你终究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王位终究都会是你的,又何必如此……”

  “我的?”达莲娜轻嗤一声,“您偷偷找来的那些宗室子女、孤儿是干什么的您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女王瞳孔猛地一缩,“那些孩子的意外身亡是你干的?”

  “对啊。”达莲娜俯视着被拘束在刑椅上的女王,“您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他们是您新找来的傀儡,而我是旧的,她们活了,我就得死,或者说,您的期盼就是如此?”

  女王闭上了眼睛,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因为达莲娜说的都是事实。

  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想要怎样?报复我?”

  达莲娜后退两步,笑着说道:“怎么会,我怎么敢报复我的母亲呢?我这个从小缺爱的可怜女孩只是想要母亲陪我玩个游戏而已。”

  说着她招了招手,几位女仆走到还在昏迷的萨琳娜旁边,在手上凝聚起电光,如紫色的长蛇般窜入萨琳娜的身体,随着一阵抽搐,王宫总管也悠然转醒,显然刚刚的女王也是这样被叫醒的。

  这时,达莲娜拿出了一个炼金试剂瓶,从透明的瓶身中可以看到里面紫灰色的液体。

  “母亲对这东西应该不陌生吧?”

  达莲娜捏着试剂瓶的瓶口在女王的眼前晃了晃,其中的液体也随之翻滚,带出一串粘稠的气泡,既像是油质又像是胶质。

  见到这个东西后,女王自苏醒以来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由山药汁、荨麻草、血蚊毒液等多种瘙痒物炼制而成的瘙痒液,抹在皮肤上所产生的瘙痒感是蚊子包的十倍有余,而且生效快,效果持久。再嘴硬的犯人,只要在脚底抹上几滴,居然绝对会在半小时之内乖乖招供。

  “你想要干什么?”

  女王的嘴唇有些发白,白玉般的秀拳紧握,却丝毫撼动不了钢制手枷。

  达莲娜却故作困惑,“哎?这不是母亲专门让炼金术士炼制的吗?我以为您很喜欢呢,还特意用来照顾我的贴身女仆。”

  女王嘴唇发着抖,尽管她已竭力克制,仍旧难免流露出惴惴不安的神情。

  “你就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奴婢就要这么对我?”

  达莲娜方才还满是调笑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她是最早陪在我身边的人,也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达莲娜双目泛红,射出凶狠的光,她第一次流露出愤怒的情绪,第一次叫了女王的本名,“埃丽安塔,你就用这东西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就因为我叫她帮我拉拢贵族?”

  达莲娜将瘙痒液递给女仆,接着说道:“现在轮到您体验体验您亲自研发的刑讯药剂了。”

  这东西一旦粘上皮肤便能让人体会到恨不将皮肤抓烂的强烈瘙痒,而且没有解药还很难清洗,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品,即便是经验老道的刑讯官,在使用时也要谨慎有加。

  女仆带上特质手套,小心翼翼地接过瘙痒液的试剂瓶,拔出瓶塞,将瘙痒液倒在手上揉匀,向着女王埃丽安塔,准确的说是向着埃丽安塔的双脚走去。

  女王下意识的摇着头,表达着发自内心的抗拒,她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这瘙痒液的威力,也清楚一旦沾上这个便是生不如死。女囚在这瘙痒液作用下痛苦嚎叫的场景历历在目,埃丽安塔作为行刑者时还有着施虐的快感,可换做受刑者她便不那么淡定了。可此时的她依旧坚信,凭借她坚定的意志力,不管遭受怎样的折磨都不会堕了皇家颜面。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埃丽安塔强撑起气势,可她的声音依旧打着颤,报了她掩藏在心底的不安。

  女王扭动着双腿,想要把脚收回,可双脚被足枷紧紧束缚,撼动不了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仆将紫灰色的瘙痒液涂抹在她的脚底。她将修长的足趾蜷起,以做最后的抵抗,可这对女仆的动作构不成丝毫阻碍。

  女仆握住女王的五根脚趾,往后一扳,娇嫩的脚底肉便展露无遗,用另一只沾满瘙痒液的手按在怕得打颤的足底之上,然后细细按揉,就连脚趾缝也不放过,让紫灰色的瘙痒药剂侵犯女王埃丽安塔足底的每一寸肌肤。女仆十分得心应手,就像是在做精油SPA,只不过现在护肤精油被换成了瘙痒药剂。

直到将女王的两只脚全部涂满,女仆才罢手退开,只留下秀美双足,可怜巴巴地蜷起脚趾,她们不复往日白皙,染上了药剂的紫灰色,在不久后,还会染上更加鲜艳的色彩,而代价则是一场痛不欲生的瘙痒盛宴。

这时,总管萨琳娜也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由于她正对着女王,睁眼的瞬间,女仆正对女王肆意施为的场景便毫无遮拦的映入眼帘——女仆正跪伏在女王脚边,手上蘸满了紫色液体,在那双素来高贵不可侵犯的、连萨琳娜自己都要小心呵护的足底肆意涂抹着。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底腾起一股火气,让她怒不可遏。

  “住手!你们在对陛下做什么!?”

  萨琳娜像是一头护崽的母兽,她怒吼着挣扎起来,即便是力量受到限制,她作为习武之人的强壮体魄还是让钢制刑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当她发现挣扎无效之后,四处寻找解决之法时,才看到站在旁边的达莲娜,她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放开我!达莲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啦~”达莲娜轻笑着回应,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午后的下午茶,“不过是反叛罢了,或者说……”她微微歪着头,“叫篡位更合适一点?”

  萨琳娜被她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刺激到,她剧烈的喘息起来,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比方才更狂暴的怒火似要像烈焰般从胸口喷薄而出。

  “混蛋!”

  萨琳娜猛地向前扑去,她全身的肌肉紧绷,即便是双手双脚受到拘束,那股爆发的力量也牵引着刑架发出金属的哀鸣声,就像是被囚禁的凶兽,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萨琳娜突然的行动让达莲娜吓了一跳,她从没有见过这种状态的萨琳娜,在她印象里,萨琳娜往往是严厉又克制的。如果说埃丽安塔是复杂又善变的君王,那么萨琳娜就是冷酷的执政官,她们相互扶持,将整个王庭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然而达莲娜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因为她看出了萨琳娜的色厉内荏——这人在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顾不上对埃丽安塔不利。

  “忘恩负义的东西,等我出去,定然饶不了你!”

  萨琳娜发作当然有故意的成分在,可其中蕴含的也是真实的怒意,她还想再骂,却被一记响亮的巴掌打断。这记耳光力道很大,一边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

  “你还是这样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啊。”达莲娜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积怨已久的冰冷,“以前也是这样,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我、惩罚我、给我难堪,想没想过那些贵族该怎么看我?你克扣我的用度,为难我的侍女,孤立我,任由那些贵族来害我,你让我怎么活?”

  达莲娜眯起眼睛靠近萨琳娜,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说“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这么对我的?王宫总管?还是……”她拉长了音调,“我的另一位母亲?”

  听到这话,萨琳娜的身体一僵,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瞪向达莲娜,“你在胡说什么!”

  “你看,你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达莲娜伸出手指挑起萨琳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我是这个王国的公主,而你……”她顿了顿,“只是条狗罢了。”

   萨琳娜缩起脖子,试图躲避达莲娜作怪的手指,另一边的脸颊又挨了一记耳光。这一次更重,她甚至尝到了嘴角的血腥味。

  “没规矩的蠢狗就该好好调教。”

  达莲娜收回手,用手帕慢慢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触碰的是什么肮脏的东西。那副嫌恶的姿态比耳光更具侮辱性。

  “你最好能乖乖配合,为了你敬爱的女王陛下少吃点苦头。”

  萨琳娜紧咬牙关,“你想要怎样?”

  “只是想和你们玩个游戏而已。”达莲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怎么玩?”

  达莲娜没有回答,叫女仆扒下萨琳娜厚重的靴子,靴子一经离脚便蒸腾起一股热腾腾的雾气,许是因为适才经历过剧烈活动,又或许是萨琳娜本就有一双爱出汗的脚丫,黑色丝袜已是湿哒哒一片。

  萨琳娜的脚不似女王埃丽安塔那般纤细秀美,反而是丰满的类型,和她高挑的身姿比起来,这双脚丫显得分外玲珑小巧,脚底是那种肉肉的质感,并不十分纤长的脚型透着几分可爱,这像棉花糖一般的脚丫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酸臭味,就像是发酵之后的乳酪,初见时刺鼻又带着某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人想要远离的同时又莫名能激起味蕾,想要细细品尝其滋味。

  十颗圆嘟嘟的脚趾连同整个脚底,在黑丝袜底印上了一个湿淋淋的深色印记,其上还蒸腾着白色雾气,酸臭味似乎也随着这股雾气弥漫开来,在整个牢房中扩散。

  尽管萨琳娜的余怒未消,此时也感到一阵窘迫。她平时都用厚靴子将这双大臭脚裹得严严实实,才得以掩盖这难以启齿的缺陷,可这也导致她脚臭的毛病愈发严重。

  达莲娜离萨琳娜较近,自然也更直接的闻到这股气味。她像是被熏到般用手帕捂住口鼻,可还是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这也太臭了吧?总管大人几天没洗脚了?看来你不应该叫冷面总管,应该叫不洗脚的臭脚总管。”

  萨琳娜的脸上爆红一片,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想到平时她那样敬爱的陛下同样能闻到这股酸臭味,萨琳娜就羞愤欲死。她死死瞪着达莲娜,像是极力掩藏臭味般死死扣住脚趾,十颗胖嘟嘟的脚趾挤在一起,透过丝袜依稀可见的白嫩软肉上挤出涩情的褶皱。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说了吗?玩游戏啊,玩游戏,当然,规则很简单,就是……”达莲娜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萨琳娜身上逡巡,享受着平时冷酷的总管的窘迫神情,“你不能高潮。”

  “什么?”

  就在萨琳娜感到惊愕之时,达莲娜趁机用手指在她的肉脚上轻搔了一下。

  萨琳娜猛地惊叫一声,想要把脚抽回,却被足枷限制住,只能将圆头圆脑的脚趾蜷得更紧。

  达莲娜摩挲了一下手指,回味着那如同牛奶般软嫩丝滑的美妙手感,“总管大人这么怕痒啊?”她将手指凑近鼻尖嗅了嗅,秀眉皱起,因为她发现仅仅是那一下轻搔,便让手指沾染上属于萨琳娜脚丫的酸臭味,“是不是应该叫你怕痒的臭脚总管更合适一点?”

  萨琳娜没有为达莲娜的话感到羞愤,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荒谬感。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难道想用挠痒痒这种小儿科的手段让我高……”萨琳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说道:“我劝你在做出什么更可笑的、丢尽皇家颜面的事来之前赶紧收手,女王陛下说不定还能对你网开一面!”

  “哎,母亲大人~~”达莲娜转头看向女王埃丽安塔,故作惊讶地说道:“总管大人好像觉得很简单啊,您也这样认为吗?”

  就在天生高贵的女王大人正想要偷偷搓动脚趾解痒时,被达莲娜用手抵住。

  此时的瘙痒液已经逐步开始生效,虽然刚刚开始时的皮肤还只是微微泛红,可在女王那过分白皙的足底上还是异常显眼。

  这时的症状还只是小虫子在爬的那种轻微的瘙痒感,就让埃丽安塔已十分难耐,尤其是脚趾缝里,那里本就脆弱非常,经不起一点瘙痒,尤其是脚趾侧腹两块软肉紧紧相挨,实在很难忍住不去蹭痒,可埃丽安塔的脚趾却被达莲娜的手指抵住。

“啊,差点忘记说了。”达莲娜笑眯眯地看着紧抿唇角的女王,用最甜美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母亲大人,您的规则……是不能蹭痒哦~~”

“这怎么可能?”

  埃丽安塔顾不上维持她身为女王的矜持与体面,这句话便脱口而出。

  光是刚刚开始就这样难受,更不要说之后……

  “薄弱的意志造就薄弱之躯、凭借决心和意志力可以战胜一切困难。”达莲娜摇头晃脑地念诵着,语调拿腔拿调,像个正在课堂上背诵教条的学生。

  她深以为然地说道:“这些不都是您教导我的吗?我作为您的女儿可是深受教诲啊!”

  “这不一样……”

  话音未落,一阵酸麻刺痒的感觉像是蜈蚣细密的千足爬过埃丽安塔的脚底,这痒感迫使她抿紧嘴唇,将后半句话连同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一并吞回喉中。

  达莲娜伸出两根手指,“您只要坚持二十分钟不蹭痒,您最看重的总管大人就能得到一次休息的机会”她玩味的目光掠过埃丽安塔隐忍的脸庞和微微颤抖的足尖,“想来以您强大的意志力,这点小小的挑战肯定不在话下吧?”

  埃丽安塔最初的确是这样认为的。

  在此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在她眼中,那些在瘙痒液的折磨下发疯尖叫、涕泪横流的女人都是弱者,是在她高贵的足底下匍匐的虫子。

  连这点苦楚都承受不住,实在可笑至极。

  可现在,才刚刚开始,感受到的瘙痒还不足高峰时的百分之一,她就已经想要不顾尊严,像是一个无知幼童那样甩动双脚、蜷缩脚趾、将脚底贴上任何粗糙的表面拼命摩擦。

  “你放开陛下!有什么事冲我来!”

  萨琳娜焦急的喊声骤然炸响,她好像同样能感受到埃丽安塔的难受一般,双手双脚挣扎着扭动起来。

  “别着急呀臭脚总管大人,后面有的是您表现的机会。”

  达莲娜转过身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每隔二十分钟我会给你的女王陛下补充瘙痒液,只要你在这二十分钟内没有高潮,我就免除一次瘙痒液的补充,怎么样?”

  达莲娜的声音缓下来,好像真心在为这对君臣着想般说道:“这样只要你们坚持住不违规,瘙痒液就会渐渐失效,你们也会平安无事。”

  这东西可是要整整一天才会失效啊!

  没有人比埃丽安塔更清楚这瘙痒液的特性,可她还是隐忍着未发一言,她明白自己作为俘虏没有拒绝的余地,而且她现在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脚底的瘙痒液已经完全渗透进皮肤,整个脚底炽热无比,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上面,瘙痒感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迅速飙升,刚刚还是虫蚁那细小的节肢在爬的骚动感,才过了短短几分钟,瘙痒感已经翻了数倍,好像脚底被叮了十几个蚊子包,让她近乎疯狂的想要用指甲扣挠脚心解痒。

  还记得此前的一日夜里,她的脚心不过是只被蚊子叮了一个包,便让她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整宿,次日便狠狠罚了当天值夜的女仆——让她们用自己的脚丫做了整整一个月的蚊香,并且在寝殿设置了结界,只为防止蚊子进来。

  可现在是数倍于当日的瘙痒感,让她百爪挠心般难受。

  而此时,萨琳娜却对达莲娜的提议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

  “这种东西,你让我坚持多久都无所谓!”她扬起下巴,语气中满是不屑。

  “哦?总管大人这么有自信?”达莲娜挑了挑眉。

  “当然,不过都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

  达莲娜嗤了一声,本想叫她闭嘴,可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般说道: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她比出三根手指,“三次,三次之内你要是坚持不住——”她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让你最敬爱的女王陛下做我的终身痒奴如何?”

  “你竟敢!”

  怎么能用陛下作为筹码?萨琳娜怒不可遏,想要发难,却被达莲娜制止。

  “怎么?臭脚总管大人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达莲娜装作很遗憾的样子道:“真可惜,我可是真心想要给你们一个机会的,现在只能按照之前的规则,让你的陛下慢慢熬过瘙痒液的生效时间了。”

  她故作思索,“是10个小时还是20个小时来着?”

  说着,达莲娜便作势要让女仆动手。

  “等等!”

  萨琳娜看向埃丽安塔,却发现埃丽安塔也在看她。

  脚底的瘙痒还在不断加强,埃丽安塔无法想象自己要忍受这种折磨整整一天的样子。

  一定会疯掉吧?她想。

  最初那用自信筑起的高墙正在寸寸龟裂,从中露出的只有无尽的焦灼。埃丽安塔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而她现在所能寄托的只有萨琳娜了。

  她看向萨琳娜,在目光中注入了她所有的信任和最后的期望,看在萨琳娜眼中便是重若千斤。

  萨琳娜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如果我赢了,你要答应放了陛下。”她如此说道。

  达莲娜看到这两人伉俪情深的样子,只觉得一阵作呕。可想到这两个彼此信任、彼此相爱的人如何在彼此的痛苦中反复拉扯、相互折磨,她的心情又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达莲娜勾起唇角,笑容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冰冷,可口中的话语依旧装得诚恳,“当然,我向来是最讲信用的。”

  她朝着女仆招了招手,对着走来的女仆耳语了几句才重新转过身来。

  “那么,既然我们的意见达成了一致,就开始吧?”达莲娜顿了顿,目光在二人间游弋,“我亲爱的母亲大人、臭脚总管大人,二位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理会她,因为她们都在忍耐,萨琳娜在忍耐怒气,埃丽安塔则是在忍耐愈发强烈的瘙痒感。

  “怎么?二位还没准备好吗?那我再等等也没关系。”

  未加思索,一个“不”字便由埃丽安塔脱口而出,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

  埃丽安塔紧咬牙关,一字一顿艰难地将话语从牙缝中挤出。

  “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埃丽安塔可能是在场的人中最焦灼的人了,她的脚底越来越痒,好像整个脚底都长满了蚊子包,她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地抓痒,然而现在达莲娜所说的游戏甚至还没有开始。

  怎样都好,快点吧,快点开始吧!至少开始了才有结束的可能。

  然而达莲娜似乎完全没有体会到埃丽安塔的急切,不,准确地说她在故意拖延时间,就是想要看到埃丽安塔百爪挠心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慢悠悠地转向萨琳娜,不紧不慢,像是一只优雅而餍足的猫,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爪下的老鼠。

  “总管大人呢?”

  萨琳娜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恶魔一个字,但她能感受到埃丽安塔掩饰不住的急切,只能隐忍着答道:“我也准备好了。”

  达莲娜慢悠悠地坐到了牢房外围的高椅上,交叠双腿,像是一位悠然端坐于剧院包厢的鉴赏家,欣赏着自己精心编排的表演拉开帷幕。

  她接过女仆递来的沙漏。沙漏精致小巧,外侧是由橡木制成的支架,瓶身由水晶制成,其中封存的是如同碾碎的红宝石般的猩红粉末,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晶莹又诡异的光,轻轻摇晃沙漏,便可听到既像沙粒摩擦又像宝石碰撞的细碎声响。

  “这样啊,那我数到一时我们就开始好吗?”

  她故意将语速放得更慢,开始倒数。

  “3——”

  达莲娜拖得长长的尾音如同一把钢锯,来回拉扯着埃丽安塔的神经。

  “2——”

  她故意停顿接下来,将沙漏举到眼前把玩起来,透过那弧形的瓶身,看着女王那在瘙痒液作用下更加红润的脚底,像熟透的苹果,像少女羞红的脸颊,又像是被炉火烘烤过头的白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慢慢摧毁它。

  直到埃丽安塔的身体微微发抖,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达莲娜才姗姗地、慵懒地念出最后一个数字。

  “1。”

  听到这个声音,埃丽安塔竟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可这明明只是开始,是她无尽折磨的开始……

  提前进入牢房的四名女仆应声而动,分别来到萨琳娜的两侧将她围在中间。

  “萨琳娜总管大人。”

  女仆们一边齐声问安,一边整齐地屈膝行礼,展现出十足恭敬的态度,给萨琳娜一种她还是一人之下的王宫总管的错觉,与她现在的处境,以及女仆们即将要做的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萨琳娜大人,之后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保证会让您——舒服的……”一名女仆笑着说道。然而她表面上亲和的笑容中却好似透着另外的意味。

  “是啊是啊!”一位活泼的小女仆跳了出来,笑嘻嘻地说道:“我们一定会报答萨琳娜大人的‘知遇之恩的’!”

  她故意在知遇之恩几个字上加重了音量,好似别有深意。

  萨琳娜刚刚就觉得这几个女仆有些眼熟,现在细细打量之下才认出对方。

  “是你?”

  萨琳娜平日的行事作风相当严厉,对于这些女仆向来执法严苛,现在在场的女仆从前就没少受罚。

  这个名叫莉亚的小女仆,就是萨琳娜之前惩处过的女仆之一。

  “哎呀,大人认出我来了?”莉亚的眼睛笑弯成月牙,“当初大人罚我责打脚心,把我脚丫都给打肿了,还挠了我整整两个小时的脚心,可是让我整整一周都下不了床啊。”

  “早知你品行不端,当初就应该挠死你才对!”萨琳娜吊起眼角,美眸如同利剑,射出狠厉的光。

  莉亚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若是放在往日,遇到这般的萨琳娜,必然是大祸临头。

  萨琳娜嗤了一声,“哼,吃里爬外的东西,不过如此。”

  她这话虽是对着莉亚说的,却明显意有所指。

  然而达莲娜听了却并不怎么在意。她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忠诚,指责别人的时候不如先问问自己。”

  她说话时看向埃丽安塔,同样意有所指。

  莉亚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恢复了气势,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莉亚的小手在萨琳娜的肉脚脚掌上扣了几把。汗渍浸湿的丝袜表面更加丝滑,挠上去顺滑无比,同时也加强了痒感。

  “唔!”

  萨琳娜紧缩眉头,极力忍住不笑出声来,可只这一下始料未及,她又是十分怕痒的体质,还是发出了不体面的呻吟声。

  “看来臭脚总管大人也不过如此嘛,杂鱼脚底这么怕痒。”

  “呸!”

  萨琳娜一口唾沫吐在莉亚脸上。

  “好好好……”

  莉亚险些被气笑了。她用指甲撕破萨琳娜的丝袜,一双肉脚裸露出来,白嫩嫩的脚底透着可爱的粉红色,其上还冒着热气,残留着亮晶晶的汗液,就像一道刚出锅的佳肴。不过,虽然看上去诱人,可味道却不那么美妙,由于没了丝袜的保护,一股更加浓郁的酸臭味逃逸了出来。

  “臭脚总管大人几天没洗脚了,恶心心哦!”

  “不洗脚的女仆要罚挠脚心之刑两个小时,这可是萨琳娜大人您亲自定的规矩。”

  一旁的女仆附和道。

  “没想到脚最臭的那一个,这种程度惩罚应该翻倍才对呀。”

  莉亚本想将萨琳娜狠狠挠上一整天,让她也尝尝她们曾经受过的苦楚,可想到了公主的嘱托,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与另一位女仆拿过事先准备好的一罐紫红色墨水和一只羽毛笔,用羽毛一侧的羽刃轻轻扫着萨琳娜的脚底。

  萨琳娜死死抿紧嘴唇,尽管没有笑出一声来,可脚丫却诚实地左躲右闪,像是一条活泼的小鱼。

  莉亚却像是一只正在戏耍猎物的猫,不紧不慢,但每一下都能找到萨琳娜脚丫的敏感点。一边享受着调戏往日上司的快感,一边寻找着这双脚丫的弱点。

  当羽尖扫过脚心与脚掌连接处的凹陷,萨琳娜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找到了!

  然而莉亚却没有急于对这处破绽进行搔痒总攻,反而可以避开,装作自己没有发现一般。

  “萨琳娜大人自己如此不注意个人卫生,那就只能我来代劳帮您清理一下了~~”

  说着,莉亚将羽毛塞进了萨琳娜的脚趾缝,用羽齿在极少与外界接触的指缝间的软肉上拉锯。

  “嗯!”

  萨琳娜瞬间蜷起脚趾,企图用脚趾夹住羽毛,然而她脚趾缝之间的汗液却起到了润滑作用,连羽毛上都沾上了晶莹的水渍。

  “看来总管大人的骚脚趾缝也很弱嘛~~”

  莉亚用两根手指捏起萨琳娜的大脚趾,如此,脚趾便无法使出全力。

  然而莉亚却低估了萨琳娜作为武者的力量,即便是改捏为握,她的手还是被萨琳娜的脚带着到处乱跑。

  可莉亚那里是轻言放弃的人,她狠狠将萨琳娜的每一个指缝都清扫一遍才肯罢休。

  她边甩着手,边说道:“总管大人可真是不老实,把我的手都给弄酸了。”

  萨琳娜不屑地哼了一声,“若不是现在这般,我一个脚趾就能弄死你。”

  “真的?”莉亚非但不生气,还更加兴奋了。越是这样的犟种,欺负起来才越是有趣。她拿过一只半圆形的小铁环,将之套在萨琳娜的大脚趾根处,然后猛地用力按住,将铁环尾端的凸起处插进足枷上端的小凹槽中,随着咔哒一声,在萨琳娜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的大脚趾已经被锁在足枷上动弹不得。

  萨琳娜察觉到不妙,另一只脚拼命挣扎,任由她的武力再怎样强大仅凭小小脚趾也无法撼动几位女仆,只能面临同样被锁住的命运。

  虽然仅仅固定住了大脚趾,却对脚丫的活动范围造成了极大的限制。

  “我可要好好调教一下萨琳娜大人无敌的大脚趾了。”

  说着,莉亚又给萨琳娜的大脚趾戴上了“帽子”,铁质小帽与足枷顶部相连,虽然只能覆盖脚趾顶端,也能充分限制其活动。

  这下,大脚趾连磕头求饶也做不到了。

  莉亚将羽毛笔在手指上打了个转,用笔尖插进墨水瓶中,让笔管吸饱了紫红色的墨汁。

  莉亚蹲下身来,用笔尖在萨琳娜的大脚趾肚写写画画起来。尖锐的笔尖陷入皮肤,带来一个小小的凹陷,墨汁也借机渗入小坑中,随着笔尖的移动,留下一道紫红色的轨迹。

  这羽毛笔也是一个魔法道具,每次落笔时都伴随着高频震动,在痛痒交加之中又加入了一种麻痒的旋律。

  “呜呃……”

  萨琳娜的柳眉紧锁,艰难地将笑声与呻吟声封存在口中,维持着作为总管最后的尊严。

  “萨琳娜大人好像忍得很辛苦的样子啊~~”

  “笑出来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哦~~”

  “休想!不过是区区、哈!唔!”

  “不愧是萨琳娜大人,意志真是如钢铁般坚硬呢!”莉亚笑嘻嘻的说道,“那这样呢?”

  说着她又取过一枚小铁环和小“指帽”,对着萨琳娜的小脚趾如法炮制,片刻间便将之锁住,如此,萨琳娜的整个脚丫都失去了摆动的权利。

  剩余的三只圆嘟嘟的脚趾上下点着头,让脚丫滑稽地摆出数字六的姿势,像是一只供人观赏的招财猫。

  “哎呀大人,你的脚丫在和我打招呼耶?”莉亚俯下身子,平视着萨琳娜的脚底,煞有介事地招了招手,“你好啊,臭脚小姐。”

  莉亚凑近了些,“什么?臭脚小姐已经迫不及待要让我在你身上亲笔作画了吗?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在胡说什么!才没有、唔、哈啊!”

  羽毛笔刚一落在脚底就差点让萨琳娜破防,锐利的笔尖陷入脚底,柔软的嫩肉跟着魔道具一同震颤,又有几道魔力流从笔尖冒出,像是淘气的精灵般钻入皮肤,抓挠着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一定痒疯了吧?

  光是看着,莉亚都觉得自己的脚底开始痒起来了。然而她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反而加大了力度,笔尖几乎刺入皮肉。她将动作放得更慢,尽可能的延长着萨琳娜痛苦的时间。

  不得不说,萨琳娜的脚底是充当画布的上好材质,平时被大量汗水浸润的皮肤娇嫩无比,光滑如镜,柔软如丝,落笔间便能掀起阵阵涟漪,运笔时却没有丝毫阻碍。

  当然,作为脚主人的萨琳娜本人的感受就不那么美妙了。

  “大人猜猜我在写什么?猜对了的话或许我会轻一点呢?”

  “滚!嗯呵、你这种、哼、小人、嗯、写不出什么、哈……好话……”

  大小两只脚趾动弹不得,只有中间三指不停扭曲着,做着徒劳的抵抗,看上去就像是三只胖嘟嘟的磕头虫。

  向来高高在上的王宫总管做着如此滑稽地举动,口中蹦着意义不明的呓语,哪里还有尊严可言?

  想来也只是最后一股倔强在支撑着萨琳娜,让她没有崩溃大笑,没有做出更难堪的举动。

  然而这也更加助长了莉亚的征服欲,她继续蛊惑道:

  “是能让您开心起来的东西哦,要是猜对了,我保证轻一点哦~~”

  萨琳娜本不想理她,可是,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哪怕不可信,她也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她不想没有尊严地笑出来,不想助长这些乱臣贼子的气焰。

  “是、嗯呵、是哈、口字,呜呜!!”

  萨琳娜忍笑的声音瞬间高了一个八度,因为莉亚再次加重了力道。

  “答错了哦,这是惩罚!”

  “嗯呵呵、是痒、啊啊啊!!”

  笔尖陷入皮肉,划弄出波浪一样的褶皱。

  “还是不对哦~~”

  莉亚画出的那扭曲的弧线哪里是什么文字,只是萨琳娜被强烈的痒感所困,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她们这一处玩得“不亦乐乎”,另一边也看得“津津有味”。

  至少达莲娜是真的十分享受,连女王埃丽安塔也看得目不转睛,至于她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女王的脚底更红了,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血红色,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她的神经上爬搔,如同无数的蚊子包挤满了她的脚底,而且瘙痒还在不断积累,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瘙痒深渊。

  关键是埃丽安塔还无法解痒,甚至还要主动控制住脚丫,迎接着无尽的瘙痒。

  “怎么样,母亲大人,痒不痒啊?”

   埃丽安塔没有回答,可她痛苦而隐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怎么不说话?看得这么专注呀?应该说你们二位的感情果然不一般吗……”达莲娜顺着埃丽安塔的视线,看向莉亚与萨琳娜的方向,最终聚焦在那正被羽毛笔肆意蹂躏的脚底,“关心她?心疼她?还是……”

  达莲娜笑起来,转向埃丽安塔,眼中射出残忍的光,“还是您在羡慕她呀?”

  埃丽安塔像是被搔到痒处般猛地一抖,然而这痒处是在她心底。

  达莲娜凑近埃丽安塔的耳边,轻声说着:

  “羡慕她的骚脚能够尽情地被挠吗?”

  “不、不要说了……”

  “你看那笔那么尖,在脚心上狠狠一划,啧啧、那该多爽啊!”

  “不要再说了。”

  随着达莲娜的话语钻入耳中,那幅场景便不由自主地浮现于脑海。

  一定很痒吧?一定很解痒吧?脚底要是真的能被那样对待,被尖尖的笔尖搅得乱七八糟……

  她知道,这种想法是绝不能有的,一旦有过一次,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好痒啊,好想挠,好像被又尖又硬的……

  埃丽安塔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仿佛这样就能避免那种难以忍受的解痒欲望。

  可是,耳边还是能听到萨琳娜哼哼唧唧的忍痒声、莉亚肆无忌惮的调笑声,她甚至能听到羽毛笔在柔软脚底图画的沙沙声,每一种动静都在挑逗着她的神经。

  “只要您做了我的痒奴,这些,以后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埃丽安塔将嘴唇咬得发紫,连长而卷曲的睫毛也在不住地颤抖。

  这副痛苦而隐忍的表情煞是可口。达莲娜舔了舔嘴唇。

  不过,现在还不够,时间也还早,还有的是时间慢慢调制。

  “该说不愧是正统的皇室吗?忍了这么久竟然一声不吭。”达莲娜啧啧了两声,“好像快要成功了吗?”

  就在她看去的时候,沙漏中的红色砂砾也刚好流尽。

  出乎意料的,达莲娜没有使出任何把戏,也没有任何焦急的神态,即便女王埃丽安塔看上去还能忍耐,即便萨琳娜也没有真正笑出声来(虽然那种程度的叫喊声和破防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她拍了拍手道:“好了,姑娘们,让总管大人休息一下吧~~”

  虽然莉亚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停了手。

随后达莲娜看向埃丽安塔那双颤抖着的、红肿得给予滴血的双脚,“当然,陛下还是要继续坚持哦~~”

  “你们就只有这点把戏吗,趁早放了我,还能叫你们死个痛……”

萨琳娜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莉亚在她脚底涂涂画画后产生的痕痒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散,反而像是铭刻在石碑上的符文,无法摆脱,甚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仿佛已经与她的皮肉融为一体,无从剥离。

  不,准确地说,她整个脚丫的感觉都越发清晰。明明是身体最远端的部位,此时却成为了感官的绝对主体,那双脚丫突兀地占据了她思维的核心,就像与大脑之间多出了一条神经通路,就连汗水在脚底细微的滚动,也体会得一清二楚。

  “你……你们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事实上,在场的人中,只有萨琳娜本人不知道,她双脚的脚心正中央,此刻各多出了一个心形图案。

  “啊,总管大人还不知道吗?”莉亚故作惊讶地说道,“忘了让您亲自过目了。”

  她拿过一面镜子,对着萨琳娜的脚底,映出心形图案上繁复的铭文——每一条墨迹所构成的魔法回路,都散发着幽暗的魔力光芒。

  莉亚还怕萨琳娜不知道般,在一旁孜孜不倦地解释道:

  “这淫纹据说是从魅魔那里流传出的魔咒,通常纹在小腹处,不过纹在其他地方效果也相当显著,不仅能提高5、6倍的敏感度,而且能直接将相应部位改造为性器官。”

  “无耻!”

  “怎么能叫无耻呢。”莉亚露出一个小小的坏笑,“我可没说过,在您脚心上写的是字啊。”

  “不提这个了。”莉亚顿了顿,话锋一转道:“总管大人,刚刚有没有偷偷高潮呀?”

  “你!我、怎、怎么可能!”

  “是吗?”莉亚用手指抵住下巴,道:“我可不信,除非,嘻嘻~让我亲自检查一下~~”

  “你!卑鄙!你、你们说过只动我的脚……”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达莲娜的反应。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碰其他地方了?没有吧?”

  眼看着莉亚的手慢慢靠近,准备褪去萨琳娜的裤子,而没有反抗能力的萨琳娜只能疯狂叫骂:

  “畜生!滚开!拿开你的脏手!”

  裤子被褪去,蕾丝边的黑色内裤也被扯破,肉粉色的小穴堂而皇之地露了出来,带着无色的不明液体,像是被朝露打湿的花朵。

  “你看,你明明就是很爽嘛,都湿成这样了。”

  萨琳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她的叫骂声更大了,带着歇斯底里,像是被逼到绝境的母狼。

  “狗娘养的!下流的小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全家!!”

  达莲娜掏了掏耳朵,道:

  “你这样骂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这样骂我的姑娘们,我可就忍不了了。”

  她对着自己的贴身女仆耳语了几句,女仆小跑着出去,不一会又小跑着回来,手里则多了一双长袜。

  “瞧,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东西,这是不是够让你闭嘴了?”

  萨琳娜撇过头,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你在羞辱我吗?快把这恶心的袜子拿开!”

  达莲娜却不解道:“啊,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女王陛下的袜子吗?”

  “你、你在说什么!”

  萨琳娜如此激烈的反驳恰好说明了一切,她脸上升起红晕,眼神与埃丽安塔相对,又迅速移开。

  “我不是、不、不要血口喷人,没、没有这回事!”

  “是吗?”莉亚适时地插话道:“我们可是亲眼见到总管大人去偷陛下的袜子呢!”

  自己最龌龊的癖好暴露于最敬爱的人面前,这是何等的羞耻,萨琳娜的脸上爆红一片,结巴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达莲娜拿起那双白色长袜抖落了一下,长袜展开,可以明显看到穿过的痕迹,袜底还带着明显的黄色汗渍。

  “这可是母亲大人微服私访时一周未换的极品棉袜,我特地用空间魔法保留了味道,我对你好吧?”

  她将一只袜子团成一团凑到萨琳娜嘴边,道:

  “来,张嘴。”

  萨琳娜紧咬牙关,尽管因为羞耻和愤怒牙齿都在打颤。

  莉亚眼疾手快地用指甲在萨琳娜的肉脚掌上抓了两下。

  “啊啊!!”

  尖叫声撬开了萨琳娜的牙关,袜团顺利塞入。女仆们又用口绳绑了一圈,防止萨琳娜将袜子吐出来,而另一只袜子则被用来充当了“口罩”,戴在了萨琳娜的鼻子上,保证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将经过黄色袜底的过滤。

  袜子上的汗味通过唾液流入口中,酸臭味顺着空气进入鼻腔。

  是女王的味道,是她心心念念的女王陛下的味道。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秘密花朵中的肉芽便本能地钻了出来,就像是条问到骨头就会汪汪叫的小狗。

  “啧啧,真变态呐,臭脚总管大人~~”达莲娜捂嘴偷笑道。

  女仆将一枚金属小环套在了萨琳娜的阴蒂上,以保证其时刻处于充血状态,只能在那里乖乖罚站。

  “好了,休息时间也该结束了。”达莲娜拍了拍手道。

  虽然萨琳娜一点儿也没有得到休息。

  女仆们闻声而动,很快便拿来了几瓶粉红色的药剂和几支柔软的毛笔。

  萨琳娜已经没有办法说出话来,只能瞪着眼睛,怒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大人很好奇嘛?”莉亚“善解人意”地解释道:“这是拷问级的媚药哦,据说能让敏感度提升整整10倍,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呢,大人也很想试试吧?”

  萨琳娜的瞳孔骤缩。现在这种状态下再提高10倍的敏感度,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不敢想象,甚至不敢让那个念头在脑海中停留超过一秒。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开始摇着头,鼻腔中不时发出嗯呜的哼唧声。

  是叫骂?还是求饶?

  谁知道呢,也没人会关心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仆们围在她脚边,看着沾满媚药的柔软毛尖触及她的脚心,看着她的脚底一点点染上梦幻般的粉红色,却将她向噩梦的方向牵引。

  这种感觉远没有刚刚的羽毛笔尖那般凶猛,奈何现在的双脚已经成为她感官的主体,柔软、细腻、湿润的痒感仿佛舔在她的心里,甚至比方才还更加难受。

  甚至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与之伴随。

  “唔呼呼…呼唔…唔嗯、嗯、唔……”

  这是萨琳娜今天的第一声笑,可她已经失去了笑的资格,只能被肮脏的袜子压抑在口中,尽管这可能是她自己所期盼的。

  随着时间推移,媚药逐渐被皮肤所吸收,萨琳娜的脚底的粉红从自外而内变成了自内而外,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从皮肤深处悄然绽放,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点燃。

  越来越痒了,脚底越来越越来越敏感了!好像变得更奇怪了!

  直觉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然而她发出的只有无力的呜咽声,甚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喘呻吟。

  莉亚还时不时地用手中的毛笔划过脚掌与脚心的连接点——那是萨琳娜最怕痒的弱点,每一次轻轻划过,都能激起一阵更加高昂的呻吟声。

  三根圆头圆脑的脚趾无力地点着头,在脚掌处制造出新鲜的汗水,让整个脚丫看起来更加鲜嫩多汁。

  “喔喔呼呼呼呼……嗯呜呜呜呜……唔咕……”

  明明很痒,明明她不喜欢这样,可每一下毛笔的舔舐,都给她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血脉喷张,让她既想躲开,又恨不得把那个感觉再多留一秒。

  “母亲大人果然很羡慕呢~~眼睛都移不开了~~”

  “没…嗯…没有……”

  埃丽安塔艰难地移开快要黏连在萨琳娜脚底的视线,口中话语伴随着难耐的轻哼。即使她不再看向那边,可眼前依然浮现着那副场景。

  毛笔刷在脚底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现在,她只能通过幻想来给予自己一点点微末的慰藉。

  往日里,高贵的女王怎么会有如此不堪、如此龌龊的想法呢。

  真的好痒,真的好痒,好想蹭一蹭脚趾,好想与任何粗糙的地方摩擦。可是她不能那么干,那样的话萨琳娜所受的苦楚、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可是,还是好想挠一挠啊,没有羽毛笔的话,像那样、用毛笔也可以……

  越是这样想,她解痒的欲望便越发强烈;越是想象着解痒时的快感,现在的瘙痒便越发难以忍受。

  达莲娜蹲在埃丽安塔那双赤红的双脚前。体味混着汗味以及瘙痒液的味道,说实话,对于达莲娜来说这并不好闻,然而,那绝美脚丫的不住颤抖、那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的炙热气息所烹制的痛苦滋味,却是那样美味。

  “一定痒得快要发疯了吧?母亲大人。”

  随着朱唇的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吹打在埃丽安塔的脚底,带来微弱如萤火的细微痒感,这却是埃丽安塔接触到的,除了瘙痒之外唯一的感觉,像是沙漠里的一滴水,解不了渴,却足以让人更加焦渴。

  “别、呼嗯……别说了……”

  嘴上说着拒绝,可十只脚趾却像是盛开的花朵般绽开,不放过每一寸肌肤的解痒机会。

  “母亲大人是不是很想要呀?想要毛笔大人的抚慰,一支够吗?还是两呢?四支?还是八只?让每一支笔尖的每一根软毛都狠狠贴在你的脚底心,沿着你每一条褶皱每一条纹路,慢慢游走,反复轻扫,直到把扎根在你整个脚底瘙痒之毒连根拔起……”

  “不唔…不要……嗯哼嗯…不要再……”

  “不要嘛?也对,那样太刺激了,您这样娇嫩的脚已经受不住吧。”

  “不、不是、嗯嗯…我要…嗯嗯…要、毛笔”

  许是环境原因,许是血统作祟,埃丽安塔天生高冷,她不爱闲话,更遑论哀求示弱。可她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了,她的本能告诉她,把那强烈的无以复加的欲望说出来,或许就能好受些。

  达莲娜站起身来,“真的这么痒吗?”

  埃丽安塔的双脚感受不到达莲娜的气息,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不,准确地说,埃丽安塔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微乎其微的“解痒”却让瘙痒感以更加猛烈的形式反扑回来。埃丽安塔急促地喘息着,那种瘙痒,那种焦灼,那种饥渴如同热油烹煮着她的全身,连心脏都在颤抖,甚至已经演变为了一种几欲作呕的反胃感。

  最为绝望的往往不是永恒的痛苦,而是感受过救赎的快感却还要承受永恒的痛苦。而埃丽安塔此刻就是如此。

  “痒、好痒……呃呃、帮我……就用毛笔……我受得了的……”

  埃丽安塔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仿佛将所有的威严、所有的矜持抛诸脑后,只剩下对解痒的渴望,赤裸裸的,毫无遮掩。

  “还是算了,毛笔已经全部拿去照顾萨琳娜了~~”

  “不行…太痒了…呼呼、痒…帮我吹一下、呵呵、吹一下也行,……哦哦…帮我吹吹……”

  而达莲娜却眯眼笑着说出最残忍的话:“不~行~哦!”

  另一边,萨琳娜同样在哀鸣,即便隔了袜子,还是一声高过一声的,不仅仅是因为莉亚和另一位女仆在搔挠着她的脚底,还因为其他两位女仆同样在照顾她脆弱的阴蒂。

  两位女仆蹲在萨琳娜的腰侧,像是画工笔画般,用毛笔的最尖端,一下一下轻触着王宫总管强制立正的阴蒂。

  每一下都带来一种像蚊子在爬的微弱痒感,虽然细微,却还是让快感不断攀升;每一下都抹上一小簇媚药,让阴蒂变得更加炽热,更加敏感,像是一块被反复烘烤的炭,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萨琳娜本能地扭着胯,像是条区一样扭来扭去,每当女仆在她的会阴处轻搔两下,她就会像死机一样卡住,不知道往哪去躲。

  后来,所幸直接用两条皮带固定住了萨琳娜的大腿和腰部,让她逃无可逃。愈发肿胀的阴蒂任由两位女仆抚慰。

  “呜呜呜呜呜!!”

  下面不行啊啊!要不行了!脚心也不行啊!脚心好痒,不要在脚趾缝乱画啊啊!!

  痒、好痒,好爽,不对,脑子快坏掉了……

  快感已经将萨琳娜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她用鼻腔猛烈地喘息,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她的小穴抽搐着一张一合,像是一条饥渴的鱼,她的全身肌肉开始紧绷,眼球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

  马上就要到了,到达某种临界点,某个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地,可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击掌,让一切都戛然而止。

  “好了。”达莲娜说道:“到了休息时间了,萨琳娜小姐。”

  像是计算好一般,所有女仆全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徒留下一身欲火无以排解的萨琳娜,在只差一脚便可到达顶峰时落入深渊,剩下的只有虚无。

  她明明再次挺过了20分钟,胜利近在眼前,这明明是好事,可她却说不出地失落。

  “为什么?”她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然而只发出了“呜呜”的闷哼声。

  “什么?萨琳娜小姐有什么不满吗?”达莲娜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啊对,你一定是不忍心你的女王陛下看着你休息,这样吧,让你和你的女王同甘共苦如何?”

  萨琳娜瞬间找回了意识,她的双眼圆睁,眼神也瞬间“清澈”,她拼命摇着头,可她的拒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莉亚又拿来了一瓶瘙痒液,直接倒在了她的脚丫上,还顺便把她那尚能活动的六根脚趾也全部固定住。

  或许是因为提前“热过身”,又或许是因为媚药的滋养,瘙痒液很快便被吸收殆尽,萨琳娜的整个脚丫也很快出现了细细密密瘙痒,她终于也体会到了与埃丽安塔相同的感受——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处可逃的瘙痒。

  她的脚丫也开始红肿起来,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皮肤里面爬,用无数的绒毛轻搔着她的最敏感的神经。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因为淫纹的增幅,她脚底的感受被无限放大,她的整个意识都被这种瘙痒感所吞噬;又因为媚药的侵蚀,她的双足更加炙热,更加欲罢不能,想要抓痒,想要被触碰的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呜……”

  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扭动着全身每一个可以活动的部位,可最为瘙痒的双脚却不能移动分毫,十个圆滚滚的脚趾在指环与指帽中拼命蠕动,指甲与束具不断碰撞,发出咔咔的响声。

  而另一边的埃丽安塔虽然双脚没有受到拘束,可她却要主动将双脚分开,这显然需要更强大的意志力。她的双眼紧闭,全身每一处都在颤抖,呻吟声像是泥鳅一般不断地从口中钻出。

  达莲娜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她们同样在忍受痒责之刑,而区别在于片刻之后,一个能解痒,一个只能看着对方解痒……

  达莲娜清了清嗓子道:“不知不觉已经快要到时限了,是不是该给萨琳娜女士上点强度了,姑娘们?”

  “遵命!”莉亚装模作样地敬了一个礼。

  她兴冲冲地拿来了一种金属手套,说是手套倒不如说是指套,手背部分只起到连接的作用,重点在于五根手指,每个关节都十分灵活,顶端则尖锐非常,像是野兽的利爪一般将五根手指延长。

  莉亚拿来了4只,两只递给了身侧的女仆,两只戴在了自己手上,除此之外莉亚还在萨琳娜的脚后跟处加了一根拘束环,确保这双脚丫连半寸都无法挣扎。

  “萨琳娜大人,我可要开始喽。”

  莉亚戴着金属手套虚空抓了抓,十根尖锐的指头闪着寒光,虽然不至于真的割伤皮肤,但压迫感十足,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这东西抓在脚上该有多痒?该有多解痒,该有多爽?

  这明明是萨琳娜最渴望的,可如果是现在她双脚的状态,后果不堪设想。

  她还有使命要完成,她还要救出陛下。

  萨琳娜刚刚坚定下眼神,便看到莉亚用手指尖端抵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端,无声对她做着口型——我知道你的弱点哦,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呜呜呜呼呜呜呜!!!!!”

  没有给萨琳娜反应的机会,莉亚的双手便以鹰爪般的姿势抓向萨琳娜脚底,仅仅只是刚一触碰,便如触电般让她开始剧烈的痉挛,拼尽全力扭动着肢体。

  莉亚玩弄着脚掌上肥嘟嘟的软肉,尖锐的金属指甲刺入皮肤,破坏每一寸肌肉,留下一道道白色轨迹,又转而形成红色划痕,书写着某种残忍的文字。

  “呜呼、呜呼、呜呼、呜呼…嗯哼嗯嗯嗯嗯!!”

  除了嘴以外,萨琳娜每一处身体都在表达着笑意,若是她的脚丫有笑的能力,现在一定已经狂笑不止了。

  失去了所有活动的能力的脚丫,成为了单纯的痒的受体,然而它们似乎还没能接受这一命运,在极度有限范围内,颤抖着,蠕动着,却起不到任何效果。

  汗水像决了堤一般往外挤,打湿了整个脚底,甚至已然汇聚成水珠,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在媚药与淫纹的加持下,她的脚底好比阴部,不,准确的说比阴部还要更甚,因为它的受痒面积更大,而且还有两只。它们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有剧痒,还有无以复加的快感。

  好痒,好痒,好痒,不要那么使劲地抓脚掌啊啊啊啊,太痒了,太、爽了……

  萨琳娜脸庞染上红霞,她用力顶起胯,把固定用的皮带绷紧到极限,她的阴蒂再次充血肿胀,像是喝醉酒的舞姬,跟着脚底受痒的节奏,在肌肉的抽动下,扭动着身姿。

  如果说她的脚丫已经是敏感带中的敏感带,那么脚心与脚掌间的那一块凹陷便是她的G点了,而那里也成为了莉亚进攻的不二选择。

  尖锐的手甲在那里来回游走,上下剐蹭,到最后莉亚甚至直接攒起手指,让尖端集中在一处,伸进那痒穴集中攻击。

  “吼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

  那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放过那里吧!!去挠其他位置啊,不要再挠了!!

  每一次抓挠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的心脏,剧痒的痛苦、解痒的舒爽、被触碰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在她的大脑皮层跳舞,将她的意识搅得稀碎。

  好痒、好痒、好爽、好痒、好爽、好痒、好爽、好爽……

  萨琳娜的思想开始混乱,她的大脑将痒感与快感混为一谈,已经分不清你我了。

  她的视线再次模糊,她的血液在沸腾,她的骨头变得又酥又软,像是有无数泡沫将她的灵魂裹挟,带她飞上天空,前往某个极乐世界。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知是天使的引导还是魔鬼的蛊惑。

  “女王陛下可还在等你呢!”

  这句话再次将她从云端拉了下来。

  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她还有陛下……

  她的胸胸口剧烈起伏着,鼻息炙热得几乎要冒出火星,自喉咙深处发出哭泣一样的哀鸣。

  萨琳娜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佝偻着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阴蒂,仿佛要用视线浇息那愈发旺盛的欲火,用自己的意志力来对抗身体狂野的本能。

  要忍住,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脖颈暴起青筋,几乎要将口中的厚棉袜嚼碎,口中发出目前为止最高昂地绝叫,如同临产的女人般撕心裂肺。

  一个小时前的她绝不会想到,她曾瞧不起的挠痒之刑会将她折磨至此。

  “总管大人那边好像玩得很开心。”达莲娜犹如一条妖娆的蛇,绕到埃丽安塔身后,伏在她肩头,轻轻地说道:“要我说萨琳娜也真是自私,让您在这里独自忍耐,自己却都要爽上天了。那么多尖尖的指甲,戳到肉里,狠狠地挠啊挠,嘶~~~”

  埃丽安塔紧紧盯着萨琳娜的脚底,看着女仆们的尖指肆意蹂躏,想象着那种感觉,可越是如此徒劳地幻想,便显得独自忍受瘙痒的自己越发悲哀。

  她不想去看,转过脑袋之后,眼珠却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仅仅是片刻的失神,本能便接管了身体,两只脚就像有磁力般要蹭到一起去。

  “母亲大人,要图这一时之爽,可就前功尽弃了呀。”

  达莲娜的话将埃丽安塔的理智拉回,就在两只脚相距不足一厘米的时候生生停住了。

  她坚持住了,她忍住了,可是明明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蹭到了,天堂与地狱仿佛就间隔那么短短一厘米。

  埃丽安塔已经不知道停下蹭痒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了,这也让她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帮帮我……帮我…挠一下……太痒了、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晶莹的泪珠从高贵的脸庞滑过,格外楚楚可怜。

  “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现在就求你帮我挠一挠,不,碰一下,就好,一下就好,求你了,好吗?”

  她们不是母女吗?虽然没有感情可到底相处了近十年,她放下身段求一求,达莲娜总会答应的,埃丽安塔如此期盼着,也如此坚信着。

  而达莲娜也的确愣住了,这是她在与埃丽安塔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如此示弱,如此可怜巴巴的哀求,像是第一次跌落凡尘的神女。

  达莲娜皱起眉头,嘴角却微微勾起,她露出难过的表情,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母亲大人真的这样难受吗?”

  埃丽安塔眼睛一亮,以为达莲娜也终于心软,她疯狂点着头,兴奋得像是将要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真的,好难受,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就让我来帮帮您吧,可是我该帮哪里呢?”达莲娜伸出手指指向埃丽安塔的脚趾,“是这里吗?”

  “是、是、是、是这里,脚趾缝快要痒死了,快伸进去,帮我挠一挠,挠一挠好吗?!”

  达莲娜却将手指移到脚掌方向:“还是这里比较痒呢?”

  “这里也痒啊啊啊啊,这里也行,快伸过来,靠得近点,快要碰到了呵呵啊啊……”

  达莲娜最后将手指停留在脚心窝处,悬停在与之相距不足半厘的地方:“或者这里比较需要?”

  “这里也好痒,这里也行,哪里都好痒,哪里都行,帮我挠下去吧,碰一碰也行,明明就差一点就能碰到了!!”

  埃丽安塔已经等不及了,她伸着脚,她的脚心就像饥饿的雏鸟,拼命迎接着手指的哺育。几遍足枷限制了腿脚的行动,她还是一点一点往前挤着,一点一点靠近着着达莲娜的手指。

  就差一点点了,马上就能碰到了!!

  就在脚心与手指之间的距离只差毫厘之时,达莲娜又将手指收走。

  “不要啊啊啊啊啊!别走!明明就差一点点了,明明马上就要碰到了!!”

  埃丽安塔越来越歇斯底里,她的教养、她的尊严、她的傲骨以及她解痒的希望仿佛正在随着手指的远去而崩坏。

  “帮我我吧!就一下!噢噢噢噢!!挠一挠,吹一吹也好啊啊啊啊啊!!”

  “还是算了。”达莲娜坏笑着说:“免得您说我违反规则。”

  “不会的、你说什么都行,嗯嗯嗯很哼哼哼…我听你的,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萨琳娜马上就要赢了不是吗?只要赢了,你可以想怎样解痒就怎样解痒。”

  “哦,对了,姑娘们也加把劲吧,时间可不多了哦!!”

  “好!”

  莉亚举起手来,像是在实战课上玩耍的学生。

  女仆们卸下了原来的手甲,换上了另一种手套。手套的整体用橡胶制成,掌心部分和整圈的手指部分都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圆锥状软刺,随着手部的动作,软刺上还冒出了细小的蓝色电流。

  这个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她会疯的!!

  萨琳娜看到4名女仆,8只手都戴上了这样的手套,吓得肝胆俱颤。然而下一瞬,她又看到了沙漏即将走到尽头。

  一定要忍住,马上就要成功了,马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手套刚一碰到萨琳娜的脚底,她便像打挺的鱼儿,猛地抬起头,连舌头也跟着吐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

  软刺上的魔法电流穿过皮肤,直接挠在神经上,仿佛几百根探针同时刺激着同一点,而密密麻麻的软刺又将脚掌整个覆盖,在又软又弹的痒痒肉上压实,上下揉搓,亦或是将手指挤进指缝来回转动。

  萨琳娜的脚丫就像是吸饱水的海绵一样,被疯狂地压榨出脚汗,又被刑讯手套刷得四处飞溅。

  “嘻嘻,总管大人这么爱出汗倒是省事了,连润滑都不用了~~”

  女仆们似乎还觉得不满意,两名女仆又将手伸进她的腋窝,掐住她的腰肢,肆意扣挠,来回按揉。

  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痒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爽……

  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漏马上就要走完,还剩下多久呢?十秒?或者更短。

  女仆又拿来了一个环形的小刷子,刷子的内环被浓密的软毛填满,那是专门为最敏感部位准备的特制软毛,每一根都细如蚕丝,却密得像一片云。。

  女仆将环形小刷子套在萨琳娜挺立的肉芽上,上下撸动,那手速快如闪电。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萨琳娜的眼前一片漆黑,意识在与身体剥离,所有的肌肉都不在受控,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某个无声的瞬间,终于断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在众人的注视中,她最终还是败给了狂野的本能。胜利的希望、女王的自由、她一切的一切都随着喷射出的爱液,在空中如烟火般绽放。

现在的萨琳娜哪里的还有高冷总管的样子?往常盘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沾满了汗水,散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神失焦,涎水顺着软趴趴的舌头滴落,带着婴儿肥的脚底被刷的血红一片,不断渗出脚汗,而上面的爱心状淫纹却依旧瞩目。

  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一个下贱的脚妓。

  莉亚摘下了她的口绳,拿出了已经乱糟糟的袜子,采访道:“大人有什么感想吗?”

  “放过我吧,对不起,我错了,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很小,也不知道她自己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总管大人这不是也能说出这样软糯的话来吗?可是啊…”莉亚话锋一转道:“您现在最应该道歉的不是女王陛下吗?”

  萨琳娜像是才想起什么,呆滞了片刻,才缓缓转头看向埃丽安塔,那样尊贵的陛下被折磨到现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她的眼圈红了,想要道歉,想要说些什么,可莉亚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像你这样不忠的臣下必须要好好的惩罚~~”

  在高潮之后,明明是最脆弱,需要抚慰的时候,愧疚与绝望却再次将她席卷。

  “呵呵呼呼呼呼…对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嗯额呵呵呵呵呵……对不起……”

  她没再反抗,随着身体的本能大笑着,高潮着,像是一架破败的风琴,即使演奏高潮的乐章,也是那样的哀婉……

  “您的总管大人失败了呢~~”

  达莲娜看着埃丽安塔眼中最后的希望被绝望替代,心中升起别样的快感。

  “怎么?您还没有放弃?不会吧?就为了一个只顾着自己爽的无能贱狗?”

  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了一声高亢的叫声。

  “哎呀,这该怎么算呢,您这下还倒欠我一次呢?”

  “要不让我来帮帮您吧?”

  说着,达莲娜用手指在埃丽安塔脚掌上轻轻一碰,蜻蜓点水一般,于埃丽安塔而言却如同被闪电劈中,又麻又痒的感觉在脚掌炸开,以雷霆之势传遍全身。

  “噢噢噢噢噢!!!”

  埃丽安塔的脚拼命张开,感受着每一丝解痒的快感,像是绽放的绝望之花。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瘙痒与痒欲。

  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埃丽安塔脑中最后一根线也随之崩断。

  什么萨琳娜,不过也只是工具罢了,自己都这样了,还顾得了什么?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甚至来不及为它感到羞耻,因为她的脚丫已经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选择,凑到一起,开始狠狠地蹭痒。

  好爽,好爽!

  “哎呀,明明已经给您解过痒了,怎么能这样贪得无厌呢?”

  说着,达莲娜打了一个响指,金属足枷像是活了一般,伸出一条条触手将她的脚生生拽了回去,又将她的每一根脚趾的死死箍住,这下即便是想蹭痒,也动不了了。

  “啊啊啊啊,我还没有蹭到啊啊啊啊啊,还没没有爽到啊啊啊啊啊!!!”

“放开我,求你放开我,噢噢噢噢…我想要蹭痒……好痒、好痒……我认输,我已经输了嗯嗯嗯嗯……你给我解开啊啊…我想蹭痒…”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女王的威严,只剩下赤裸裸的哀求,像是一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毫无保留,毫无尊严,却也因此格外真实。

  “你既然输了,就变成了我的痒奴,自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达莲娜打开一罐瘙痒液,慢慢在埃丽安塔的脚底抹了起来。许是因为已经用过一次,埃丽安塔的脚丫吸收得更快了,不一会便产生了不俗的效果,像是找到了熟悉的路,那种深入骨髓的瘙痒以更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不是痒奴吗哈哈啊啊…挠我吧…挠我痒痒吧…噢噢噢噢…痒!更痒了!!”

  “你不是也说痒了吗,所以是‘痒’奴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呵啊啊!!你快给我挠挠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无能的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可能是发现求饶没有效果,也可能是已经彻底狂,埃丽安塔开始叫骂,也不知道在骂谁,也许是在场的所有人。

  “我要把你们卖去做娼妓,把你们泡在瘙痒液里!让你们一辈子生不如死!!”

  达莲娜就那样听着,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我来给你讲讲我的规矩,女王,啊不,前女王陛下——我的痒奴小姐,想要解痒的话要叫我主人,并且请求我挠你的骚蹄子。”

  埃丽安塔的叫骂声瞬间卡住。

  怎么可能?她是达莲娜的养母,是一国之君,怎么可能叫她主人。

  “妄想和啊啊啊……我…绝对……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吹脚趾缝啊啊啊啊啊……”

  达莲娜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涂完罐里的瘙痒液,然后又开启一瓶。

  “痒!痒!要死了!要死了!要痒死了!不要再涂了,求你了,别再吐了噢噢噢噢……更痒了……要到极限了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别再涂了额啊啊……”

  “然后呢?”

  “主人噢噢噢噢噢!!求您哈哈……挠挠我的呃呃呃……骚、嘻咿咿咿、骚蹄子……”

  达莲娜满意地点点头,便吩咐女仆拿来了两根火红的羽毛。

  达莲娜拿了过来,在埃丽安塔眼前晃了晃,“用这个如何?”

  “好好好好好呵呵呵……谢谢主人嗷嗷嗷嗷嗷嗷嗷!!!!”

  羽毛划在脚心,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埃丽安塔直翻白眼。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

  不对!

  为什么更痒了,为什么这么痒?!!!

  埃丽安塔大脑宕机了片刻,才重新爆发出了新一轮的哀嚎。

  “痒痒痒痒痒痒!!!!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

  “啊,忘了和你说了,这个是龙息鸟的羽毛,据说见到这种鸟连巨龙都要绕道飞,只要有一片羽绒进到鳞片之中,便能让巨龙痒得生不如死,疯狂地对着自己的鳞片吐出龙炎。”

  只在瞬息间,刚刚羽毛划过的位置便起了一串小疹子,每一个小包的瘙痒感都是蚊子包的千倍,那已经不是瘙痒了,是灼痒,像是皮肤本身在从内部燃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埃丽安塔狂摇着脑袋,将口水甩得到处都是,拼命攒住拳头,手掌都被指甲扎破。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因为那点疼痛在铺天盖地的瘙痒面前,轻如鸿毛。

  刑架再次动了起来,将埃丽安塔的脑袋、手指、腰腹、膝盖全部固定住,让成为了一个正能接受瘙痒的木乃伊,连最后一点无意义的挣扎都被剥夺。

  达莲娜用羽毛在埃丽安塔的脚底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脚底起满了密密麻麻的疹子,甚至连成一片浮肿。

  埃丽安塔的脚已经看不出当初秀美的样子,肿大了不止一圈,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看到,毛细血管都迸射着瘙痒的火花。

  达莲娜又走到埃丽安塔身前,用羽毛在她的腋窝里慢慢打着圈,留下一串串包裹着瘙痒的疱疹。

  达莲娜第一次卸下伪装,露出嫌恶的表情,她看着埃丽安塔,看着她这副癫狂的模样说道:“知道吗?你真的很恶心,政敌的妻女、我的侍女,你折磨她们,虐杀她们,你根本没把她们当人看,我也一样,对吗,你根本没想过让我活。”

  “啊哦哦哦哦对不起哦哦哦哦!!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萨琳娜也一样,她被外面骂成妖女不也是你的挡箭牌吗?”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对不起、求你啊哈啊…让我死吧,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能让您死呢。”

达莲娜的声音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却每一句都砸在埃丽安塔心里:

“把别人当做物件时,就应该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下场……好好享受吧,不然的话以后的日子会很难熬的……”

   “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两种哀嚎在牢房里回荡,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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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琳娜,你要好好辅佐公主殿下知道吗?”

  这是作为公主伴读候选的萨琳娜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每次听到都让她倍感压力。她忍不住的想,公主殿下是个怎样的人呢,会不会不好相处?会不会嫌弃她只是一个乡下贵族的女儿?

  可她见到埃丽安塔的那一刻,这一切的疑虑都瞬间烟消云散。那样美丽的,像仙子一般的女孩站在她面前,明明还比她小两岁,却那样端庄,那样优雅。

  瓷娃娃一样的人儿,没有嫌恶,没有傲慢,用小手捏起裙角,郑重地对她行了一礼,她还清楚地记得那翘起的可爱手指。

  萨琳娜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磕磕绊绊地回礼,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窘迫地走进那座富丽堂皇的王宫,可那个小小的身影却永远留在了她的心中。

  自那日之后,她们便无话不谈、形影不离,即使一个学习剑术,一个学习魔法,也时常会偷偷跑去陪伴对方。

  端庄优雅的小公主只会对着萨琳娜撒娇,而萨琳娜也会给予相应的宠溺,她们就像是姐妹,亦或是更加亲密的关系。

  埃丽安塔不仅仅是她见过最美丽的女孩,也是最优秀的一个,头脑、魔法、知识,每一样都出类拔萃,她也在不断追赶,站在她身旁为她挡去风雨,守望着她从女孩成长为少女,最后成为一个成熟干练的女王。

  埃丽安塔再次展现出领袖才能,制衡贵族、稳定朝纲、打下精灵城,打通南北商路。

  埃丽安塔终身未嫁,直到暮年才牵起她的手,对她说:“萨琳娜,谢谢你,我……”

  “吼吼吼吼!!”

  自脚底传来的一阵刺激将她惊醒。

  我在哪?陛下呢?

  蜜糖一般的梦境如泡沫般破碎,连残渣也随风离她远去,只剩下残破的现实。

  这里是拷问室,而拷问的对象正是她自己。

  她躺在刑床上,下体成W状固定在刑枷中,只有屁股和脚底露在另一端,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壁足”形态。

  “总管大人怎么晕过去了?您还有10次寸止没有完成呢!”

  是了,她正在经历一种叫做寸止拷问的刑罚,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晕过去了。

  她感受到自己的屁股里有种异样感,软软的,凉凉的。

  “屁股,屁股里有什么……”

  “您说这个啊,这个是瘙痒液加媚药哦,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膜,要是不想您的菊穴也坏掉,就控制好肛门哦~~这是对您擅自失去知觉的惩罚~~”

  说话间女仆们拿起毛笔,在萨琳娜的脚底和小穴间轻舔。

  萨琳娜的脚丫现在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淫物,没几下就让她快速勃起了。

  可每当在她快要登顶的刹那,女仆们就会齐齐停手。

  “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要了……不要在来了……”

  “还有9次哦~~”

  光是寸止已经是极痛苦了,她还要忍住不让肛门收缩。

  女仆们坏心眼的扒开她的两瓣屁股,用软羽轻轻扫着她肛周的褶皱。

  “咿咿咿嘻嘻嘻嘻…别挠哪里…吼吼吼…菊花不行啊哈哈哈哈……”

  菊穴迅速有了反应,想要迅速收紧,却又生生挺住,害怕挤破媚药而不得不放松下来,乖乖让羽毛在褶皱间瘙痒。

  随后,女仆们又开始对萨琳娜进行着新一轮的寸止,一来一回间不断消耗着萨琳娜的体力,打磨着她的意志力。

  “嘿嘿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噢噢噢噢噢!!明明马上就要去了,让我去,就差一点了!”

  “大人要放弃赢得让女王陛下舒服的机会吗?”

  每每提到女王,萨琳娜便又能找回些许精神。

  “我可以的,我,为了陛下哦哦哦噢噢噢噢……”

  “这是最后一次了,加油哦!”

  “噢噢噢噢噢我不行了,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让我高潮吧,让我去吧!!”

  “如您所愿。”

  奴仆的手指在萨琳娜又湿又软的脚底灵活抓挠,这是对她最大的刺激,也是对她最大的奖励。

  “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去了!去了!!”

  高潮的瞬间,所有的肌肉都在不住地收缩,当然,也包括肛门。

  噗咕,噗咕……

  小穴中的爱液,菊穴中的媚药一起喷射而出。

  “屁股!菊花好热,好痒……啊啊啊啊……要坏掉了……”

然而女仆们拍拍手便走,没有人理会她菊穴那无以复加的痒欲。

  她的菊穴收缩又放松,好像在淫乱着不断吐出媚气,她的双脚乱晃,脚背绷直,脚趾拼命延伸,想要哪怕碰触一下灼热而酥痒的肛门。

  好痛苦,好痛苦,好绝望。

  可是、可是她帮到了陛下,陛下会感到欣慰吗?陛下会原谅她的吧?

  这已经成为了她注定黑暗的人生中唯一一线光明,为此,她不惜用几近破碎的胴体小心呵护着那一丝烛火。

  人生已经不重要了,这已然成为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在痛苦中寻找救赎,又在快感中感受愧疚,这样不断的轮回,形成了一个绝望的轮盘,将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她的希望、她一切的一切全部绞得粉碎。

  然而,埃丽安塔真的能舒服一下嘛?

  当然不能,准确的说,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像样的解痒。她整整晕厥了十几次才熬过龙息羽毛的效果。

  埃丽安塔正在被拘束在达莲娜寝殿的密室中,只有双脚露在外面,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传闻中病重的女王。

  她的脚底被涂满了瘙痒液和吸引蚊子的药剂,现在还有几只蚊子在脚趾上大饱口福,然而这双脚丫却不敢挣扎也不敢乱动,因为在每个脚趾上都系着一个小铃铛,只要动一下就会有更加严厉的惩罚等着她。这一待就是一整夜,直到达莲娜起床。

  达莲娜盯着埃丽安塔的脚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昨晚是否听到了动静,毕竟她不是个浅眠的人。

  达莲娜叫来守夜的女仆问道:“昨晚你听到声响了吗?”

  “没、没有。”女仆,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在撒谎。”

  女仆吓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为什么?”达莲娜俯视着女仆说道。

  “公、女王陛下,前、前陛下对我很好……”

  达莲娜哼了一声,没做多言便摆了摆手让其褪下,可心中的烦躁却挥之不去。

  她不至于为难一个下人,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想着,她把一个培养皿直接扣在的埃丽安塔的双足上,并固定了起来。

  培养皿中的是一种名为血池蚁的蚂蚁,生活在血沼森林,它们爪上的软毛就带有致敏效果,毒液则更深,是普通蚊子的8-10倍。

  仅仅一只爬上埃丽安塔的脚丫,便让其颤抖不已,随着蚁群越剧越多,埃丽安塔的脚丫终于开始挣扎起来,企图把蚂蚁摔落下来。这却激怒了蚁群,在她脚底撕咬起来,注入毒液。而后她的脚底挣扎的更厉害,蚁群也撕咬得更凶猛。

  脚趾拼命摇摆,带着铃铛唱起歌谣。虽然密室完全隔绝了声音,达莲娜也能想象出埃丽安塔的叫声有多绝望。

  她的心情瞬间好转,却在这时有侍卫来禀报。

  “安洁莉卡小姐回到王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