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7965609
Pixiv 收藏数:386
Pixiv 标签:挠痒 / tk / F/M / Tickle / 挠脚心 / 舔脚 / 足 / 御姐 / 榨精 / 寸止め
约稿+2018264995
九月一日,开学第一天。
青城实验高中的走廊里弥漫着新课本的油墨味和打蜡地板未干的刺鼻气息。高三教学楼在四楼,走廊尽头那间教室的门牌上写着“高三七班”。教室里乱哄哄的,刚分完班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聊着天,只有靠窗最后一排的座位上,一个男生正趴在桌上睡觉。
他叫小叶,十七岁,高三七班。一米七八的个子,偏瘦,校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头发是那种没怎么打理的碎发,刘海搭在眉毛上,露出一截被暑假晒得微黑的额头。五官不算特别帅,但很干净,眼睛闭着的时候睫毛很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睡觉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看起来乖得多。
“小叶!小叶!”前排的李嘉豪转过身来拍他的桌子,“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数学最后三道大题借我抄一下。”
小叶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写。”
“你又在睡觉!”李嘉豪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昨晚打游戏打到几点?”
“三点。”小叶打了个哈欠,把头发往后拨了拨。他暑假确实天天打游戏打到凌晨——不是他不想睡觉,是他躺在床上就睡不着。高三了,压力大,他妈天天念叨让他考重点,他爸说考不上就去学修车,两个人轮流给他施压,搞得他只有打游戏的时候脑子才能空下来。
“行了行了,第一节课老班的课,你别睡了。”李嘉豪把他桌上的新课本堆了堆,“对了,你听说了没?这学期学生会要重新竞聘,高二那个千音要竞选会长。”
小叶的动作停了一下。千音。这个名字他一个暑假都没想起来过,现在冷不丁听见,后背居然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她选她的,关我什么事。”他把课本翻开,低头看着第一页的空白扉页。
“装什么啊,她上学期不是追了你一个学期?”李嘉豪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她在学校论坛上发帖表白被删了之后还跑去广播站点了首《告白气球》给你。整个高二都知道她喜欢你。你怎么就不答应呢?人家好歹是校花级别的。”
小叶没有回答。他把笔从笔袋里抽出来,在扉页上写了“数学”两个字。笔尖把纸张划出一道很深的印子,力透纸背。
千音是小他一级的高二生,从去年九月开学第一天就开始追他。送过情书,被他当面退回去了。送过便当,他直接给了李嘉豪吃。最夸张那次是去年冬天,她在他放学路上堵了他二十分钟,非要他陪她去看电影,他绕了三条街才把她甩掉。整个学校都以为他对女生没兴趣,有人私下说他是不是gay,他也不解释。其实他解释不了——他不是不喜欢千音。千音长得很漂亮,小脸尖下巴,猫眼樱桃唇,个子小巧,笑起来有两颗虎牙。他只是觉得烦。她追得太紧了,全校都在看热闹,他每次被她堵在走廊里的时候都觉得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贴在自己身上。
他讨厌那种感觉。
上午的四节课小叶半梦半醒地过去了。中午吃完饭回来,他发现自己的课桌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信封,粉色带金边的那种,封口用蜡封了,蜡上印着一颗心。信封正面用圆珠笔写着“小叶学长亲启”,字迹圆圆的,像小学生练字。
小叶站在课桌前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大概十秒钟。他听到自己身后的走廊里有极轻的脚步声停了又走,是那种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闷响。他把信拿起来,没有拆,直接夹进了数学书里。这是他以前从没做过的事——以前千音的信他都是直接扔进教室后面的垃圾桶的。李嘉豪曾经翻垃圾桶捡回来一封当众念,念到“你的眼睛像星星”的时候全班狂笑。那件事之后千音消失了一个星期没来上学。
下午放学的时候,小叶一个人走的。他拒绝了李嘉豪去网吧的邀请,自己沿着青城路往家的方向走。九月的天黑得没那么快,五点半的时候太阳还斜挂在教学楼顶上。青城路走到一半,街对面是一片老小区,里面有一栋废弃的教师公寓。小叶习惯性地往那栋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脚步停了。
公寓门口站着一个人。
千音。
她没有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以上。肩上挎着帆布书包,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白色短袜,袜口在脚踝处翻折出两道细边。头发比上学期长了一点,扎成双马尾,系着黑色的细丝带。夕阳照在她侧脸上,鼻梁和嘴唇的轮廓被镀了一道金边。
她正蹲在公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把什么东西,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叶本来想绕路走。他往后退了半步,但千音忽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夕阳里撞了个正着。她的脸是干的,那双猫眼里全是血丝红的,眼尾红得要滴血。
“看什么看!”她站起来把手里那把东西往地上一摔。小叶看清了,那是蜡块和封章。那个心形蜡印的封章。
“你每天放学走这条路是不是?”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调,尾音在颤,“我在这等了你一个小时。”
“关我什么事。”小叶把书包带子往上拉了拉,转身就走。
“你敢走!”千音从台阶上跳下来,帆布鞋在水磨石台阶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追到他身后拽住了他校服下摆,把他拽了一个踉跄。“我给你的信你看了没有?”
“没看。”
“为什么不看!”
“不想看。”
千音拽着他衣服的手在发抖。小叶转过身,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双马尾的发尾因为弯腰追他而往前搭在肩膀上,白色短丝袜因为跑了那几步而蹭到了脚踝外侧的泥印。她仰头瞪着他,那双血丝未退的猫眼里满是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更烫的、像炉火里烧了一整天还没烧透的炭。
“你到底要追到什么时候?”小叶说,“快高三了,好好读书。”
“你才快高考了,你才要好好读书!”
“行。我回去读书了。”小叶把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拽下来,转身继续走,这次没有回头。身后没有追上来,只有一声闷闷的踩地和一句几乎听不到的骂——
“白痴。”
接下来的两周里,千音没再出现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门口,没有信,没有便当,没有放学堵人。李嘉豪说她在学生会竞聘里杀疯了,把原来那个高三会长怼得哑口无言,全票当选。小叶在食堂远远地见过她两次换上了学生会的绶带,在维持午休秩序,表情正经得不像同一个人。
然后第三周,一切都变了。
那天是周四,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高三七班的体育课和高二的体育课不在同一个操场,但更衣室在教学楼后面的体育馆里。体育课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四点半了,小叶跟李嘉豪打了声招呼说去洗手间洗把脸,让他们先回教室。体育馆更衣室在学生更衣的时候永远在放广播体操的背景音乐,那股子消毒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得等人都走了才稍微散掉些。小叶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光线有点暗——学校为了省电,只在傍晚六点后才开主灯;他摸到洗手池边拧开冷水往脸上泼了两把,冰水顺着眼窝淌进领口让他浑身一激灵,也就是在弯腰接水的那几秒里他听到了什么声音。
女更衣室在男更衣室的隔壁,中间隔着一道没封到天花板的薄墙。女更衣室的门没关严,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白炽灯光,还有一个女生在哼歌——哼的是上个月那首在短视频里铺天盖地的口水歌,调子被他同桌洗脑了整整一个月所以绝不会认错。小叶对自己说该走了但他没有。他的脚自己往前迈到了那道墙根的通风百叶窗前面,那扇百叶窗的位置很低,大概在他膝盖的高度,本来是用来给更衣室通风的,但百叶的角度向上倾斜四十五度,从男更衣室这边贴紧了瓷砖蹲下来看,刚好能看到女更衣室地面一角。
地上有一双玛丽珍鞋,黑色漆皮鞋面,鞋面上有一道细细的横带。鞋旁边扔着一双白色短袜,刚刚脱下来的那种,袜口还保持着脚踝撑开的形状,袜尖的位置颜色比袜身深一点,不是脏,是穿了一天之后脚汗微微打湿了棉质纤维的印迹。就在他盯着那双袜子看的时候,哼歌声停了。
“藏在这里果然有用。”千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从隔壁——是从百叶窗正上方。她把脸贴在通风口另一侧往下看,只露出一只弯弯的眼睛和半张咧开笑的嘴角。
小叶的反应快到了自己都不敢信的程度。他在看清那只眼睛的一瞬间从百叶窗前弹起来,后脑勺砸中窗边金属储物柜的边角,咚一声巨响,校服后背重重撞在储物柜门上,冷汗从后颈渗出来把领口粘在皮肤上。千音推开女更衣室的门走进来了——走进男更衣室。她把双马尾甩到背后,一只手里拎着那双刚脱下来的白色短袜,帆布鞋还没穿,光脚踩在男更衣室的地砖上。裙摆晃荡,白色短袜在她另一只手里晃荡,那张脸上挂着一个他完全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生气的表情。不是委屈。是她刚才蹲在地上给他写信看到他又转身走了时那堆没烧完的炭终于被旺火点燃了的表情。嘴角往上翘,虎牙露出来了,猫眼眯成两道缝——但整个更衣室的气压都变了。
“你在看我袜子。”她用的是肯定句。
小叶站在原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视线无意识地往她手里那双白色短袜上又带了一眼。这一眼被她捕捉到了,完完整整,像鱼线收竿。
“你经常看女生袜子对不对?”千音把那双短袜垂下来,袜尖离手指只晃了几厘米。“上学期我堵你的时候你每次都低头——我一直以为你不看我,但你是在看我的脚。上上周我蹲在公寓门口等你,你也是先看我的鞋再跟我说话。刚才我故意把袜子放在地上,你就蹲下来看了。”
小叶张了张嘴没出声。千音帮他说了。
“你是不是还会偷偷去闻女生的袜子?”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千音把手里那双刚从脚上脱下来的白短袜拎高,袜尖朝他脸上扔过去,不重,正好落在他肩膀上。温热的棉质布料蹭过脖子,他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他闻到了——千音足底捂在玛丽珍鞋里一下午之后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棉袜本身的漂白剂余味。他的校服裤裆不争气地鼓起来了一个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小包。
“噗。”千音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重点在他的裤裆上多停了零点几秒。“闻一下就这样了?杂鱼——杂鱼学长。”
她把书包从隔壁拎过来甩在肩上,又弯腰捡起地上另一只袜子,然后拽住了小叶校服的领口。她的手不大,力气却大得出奇,把他拽得踉跄着跟在她身后。
“去哪——”小叶被她半拽半拖地弄出更衣室。
“地下室。学校旧更衣室下面的储藏室。学生会翻修体育馆仓库时被我占了,跟器材室老师说一声没人查。从现在开始,你的把柄归我——你要是不想让你偷闻女生袜子的事明天上学校论坛的话,就跟过来。”千音在越来越幽暗的楼梯间里转过头朝他龇了龇虎牙。“杂鱼学长。”
体育馆地下的储藏室比小叶想象中大得多。推开门,日光灯亮得很刺眼——不是学校标配的惨白灯管,而是几盏接到接线板上的暖色台灯,暖黄光和旧瓷砖墙那层灰扑扑的底色撞在一起,变成一种脏甜脏甜的橘粉色。储藏室大概三十平米,地上铺着几块洗得泛白但很干净的瑜伽垫拼成的地铺。墙角叠着几箱矿泉水,墙上挂了三条不同颜色的丝袜。床边——或者说瑜伽垫拼成的地铺旁边——搁着一只小马扎,马扎下面压着一双还没来得及拆封的黑色过膝袜。
门在身后关上了,千音拧了一下反锁扣。她把肩上的书包甩在瑜伽垫一角,从自己百褶裙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相册,朝他翻了一下——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角度很微妙:通风百叶窗的格栅,他正单膝跪地把头凑近格栅往下看,脸被百叶窗的阴影挡了一半,但校服胸口上那三个被汗水洇湿了大半的“高三七班”字样清清楚楚。
“你刚才蹲下去的时候我就在你背后拍啦——你光顾着看袜子连快门声都没发现。杂鱼——杂鱼——”她把手机收回裙兜,拍了拍手。
小叶站在门边,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门板。更衣室时就鼓起的下体现在还没消下去,校服裤裆的凸起在暖黄灯下比刚才更明显。千音往瑜伽垫正中央那只小马扎上坐下的同时顺手从地上捞起那双还没拆封的黑色过膝袜,拆了透明包装袋,用指尖卷起袜口慢慢往腿上套。她脱了鞋走在更衣室时光着的双脚被地下室凉地板冻得趾尖微红,黑色丝袜从小腿裹过膝盖,袜口在大腿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然后她翘起二郎腿,把今天穿了一整天那双还带着她脚底余温的白短袜重新套上黑丝外面。
“想闻吗?”她朝他晃了晃脚尖。白棉袜套黑丝,双重袜子的叠穿在脚底形成厚厚一层软绵涩滑的堆积,脚尖位置被撑出了她脚趾的轮廓。
小叶没有回答。但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回答我呀,想不想闻?说话——”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在小房间里弹来弹去的。小叶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想。”
“想什么?谁的脚?说完整。不然你就回教室里自习去。”
“想……千音的脚。”他说完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脖子从校服领口以上全红透了。千音的脚尖微微往上翘了翘,她抬起左脚,裹着白色短袜套着黑丝的小腿慢慢伸直,脚底悬在离他鼻尖一拳的位置。
“可以呀。先跪下来。”千音把脚放低了一点,白棉袜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跪下来,把嘴张开,然后接我脱下来的袜子。”他跪了下去。膝盖落在瑜伽垫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鼻尖正对着她那只双套袜子的脚尖。千音收回了脚,用脚趾夹住白袜的袜口,把外面那层白短袜从黑丝上慢慢褪下来——她脚趾很灵活,袜尖从大脚趾上剥离时带出极细的棉絮,在空中飘了一下。然后她把那只带着自己脚底余温的白短袜团成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小叶的下巴。他的嘴被捏开了,牙齿在发抖。
“嗯————”她把袜尖塞进他口腔最里面压住舌根,袜身团成球推过上颚,袜口部分塞进他嘴唇和牙齿之间的颊沟里。白棉短袜的纤维在口腔黏膜上产生一种微涩的滑腻感,舌面上全是她足弓汗液淡淡的咸酸味。
千音把袜子塞好后用手掌拍了拍他鼓鼓的脸颊,站起来退后一步歪着头打量他。“学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只刚被妈妈训完缩在门口的杂鱼小狗。来——叫妈妈。”她的虎牙在暖黄灯下闪了一下。
小叶的嘴被袜子堵得严严实实,他说不了话。千音把他的沉默当成了拒绝,于是她伸出手拧住他的耳朵往上拽,把他跪在地上的身体提得往上挺直了一些。然后说:“不叫是吧?那妈妈只好多教教你了。今晚很长——妈妈先让你把妈妈脚上的味道全部吸干净。”
千音重新坐回小马扎上。她翘起二郎腿,黑丝脚悬在他鼻尖正前方,脚尖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孔边缘。双重丝袜刚脱掉了外面那双白短棉袜,只剩内层的黑色过膝袜,袜尖因为她的脚汗微微泛出潮润后的光泽。拇趾第二趾之间那道最深的趾缝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闻。吸到我说停。”
小叶把鼻尖贴进她黑丝足弓凹陷的位置。黑丝袜尖穿了一天之后的味道不像棉袜那么直接——棉袜是吸饱了汗的闷热酸,丝袜则是动物角质层被密封在合成纤维里发酵出来的那种冰凉微酸,混着新鲜皮革和一丝极淡的沐浴露残香。他吸第一口气的时候阴茎在校服裤裆里狠狠猛跳了一下。千音看到了。
“哦?闻我的脚就能硬成这样?你到底是个什么杂鱼啊——你是对女生的脚有什么专门的变态嗜好吗?说,是不是经常去偷我们高二女生的室内鞋闻?”
小叶被她问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否认,鼻腔喘气全喷在她足弓上,把她脚尖的位置吹湿了一小片。千音用另一只脚的脚趾隔着丝袜夹住他的鼻尖轻轻拧了一下。“没让你停。继续吸。”
他把鼻子更深地埋进她的足弓,双膝在瑜伽垫上不住地发抖,堵在嘴里的白棉袜被口水浸透之后棉纤维膨胀成了沉甸甸的湿团子,把她足底那股微咸的味道从他鼻腔倒灌进喉咙。千音低头看他闻了大概五分钟,然后把自己脚从他鼻尖上移开,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张嘴。”她把那只白棉袜从他嘴里两只手指夹住袜尖抽出来。袜子从舌面上滑过的时候拖出一根长长的粘稠唾液丝,在暖黄灯下反着光。小叶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合拢,她就换了另一只脚——右脚——把脚趾缝里夹着的另一团东西塞进他嘴里。另一只白短袜,刚才从他嘴里抽出去那双已经冷了的湿袜,被她另换了这双从自己脚上褪下来的干燥袜。同样是足尖朝内压舌根塞死。
“这双是右脚。左脚刚才给你了,右脚也给你。现在你嘴里面有我两只袜子。”千音用手指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虎牙又亮出来了。“左右脚凑齐啦。开心吗杂鱼学长?”
小叶在她手指戳上来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呛了一下,鼻腔里全是她那双黑丝脚尖残余的气息——她刚刚把他嘴里换好袜子之后并没有把脚收回去,而是把脚尖踩上了他校服鼓包的那个位置。黑丝裹着的脚趾隔着裤子的薄布料正踩着阴茎根部。不是龟头,是更敏感的根部——丝袜的涩感隔着校服裤和棉内裤三层传导,无法准确定位却足以让整个下半身陷入恐慌。
“接下来呢——妈妈要弄你身上最怕痒的地方。”千音用一种宣布游戏规则的口吻说,“每挠一个地方你都要告诉妈妈痒不痒、有多痒。不说的——妈妈就多挠五分钟。说了但说太小声——加三分钟。”
她手指先摸上他的脖子。从喉结开始沿着气管往锁骨方向刮,指甲剪得极短但指腹很烫。脖子这一片皮肤从来没有被人认真碰过,她只刮了两下他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团,肩膀快要把脖子完全埋进去。千音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的头扳正。
“躲什么?自己把脖子抬起来。三、二——”
小叶紧咬着嘴里两只袜子,强迫自己把下巴往上仰。脖子完全暴露在她跟前,喉结因为紧张而上下一滚一滚的。千音的食指和拇指掐住了他喉结旁边的软组织轻轻拧了半圈——不是疼,是痒,那种从气管内侧往外扩散的、被手指恰好掐在喉返神经分支处的麻痒。他发出今晚第一声控制不住的闷笑。
“痒?嗯?这里都痒?脖子就痒成这样——那你不就是个浑身痒痒肉的杂鱼嘛!”千音眼睛亮了,把另一只手也加上去,两只手十根手指轮流在他脖子上从耳根挠到锁骨再从锁骨挠回耳根。他跪在地上整个人蜷着上半身拼命往下缩,笑声从被堵死的嘴里不断爆出来,鸡啄米一样地往胸口点头。
千音把他脖子挠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换到腋窝。她把他手举起来按在墙上——他不配合,她就用膝盖压住他的肘关节直到他把手臂举过头顶。
“自己抓好手腕。抓松一次,加五分钟。”腋毛被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露出底下颜色略深的褶皱。她低头吹了一口热气,潮湿的呼吸喷在腋窝那一小片薄皮肤上,他整个人弹起来,手腕差点松脱。
“哦?吹气都怕?”千音伸出食指在他左腋窝正中央用指甲刮了一个圈。他没有笑声——是直接惨叫。身体从跪姿变成侧卧在瑜伽垫上蜷着,双臂夹紧拼命想把她手挤出去,但她整根手指卡在腋窝里,他越夹她越挠。她从腋窝中央转到腋前皱襞,用两根手指同时揉那一道筋。他的惨叫声转为闷闷的求饶,双腿乱蹬把瑜伽垫蹬得从地上掀起一角。
“痒不痒?问你呢——痒不痒?”
小叶疯狂点头,嘴里的袜子被他口水浸透渗了一点沿着下巴往下滴。千音把手指停下来但没有抽出来。“叫妈妈。叫妈妈就换地方。”
“……妈……妈妈!”声音透过两团湿透的白棉袜模模糊糊透出来,带着哭腔。
“乖——妈妈就换到下一个地方。”她从腋窝里抽出手指,拍了拍他汗湿的脸颊,往下移到他腰间。腰侧那片三角区,他校服下摆被她从裤腰里扯出来卷到胸口以上。肋骨下缘到髂骨上缘之间那一片皮肤暴露出来,刚挠完的腋窝还在发红发热,腰腹却提前开始发抖了。
千音没有马上挠,她用指尖在腰侧那片皮肤上轻轻画了个爱心。
“先签名。”指甲沿着爱的轮廓慢慢描边,描到心尖的时候他的侧腰肌肉跳得像被电抽搐。然后她开始抓。不是轻轻的指甲画圈,而是整个手掌张开包住他腰侧,五根手指同时用力抓,从髂嵴推着皮肤抓住往上提,滑到肋骨下缘再松手,一路横向抓过去。虎口碾过腰外侧肌肉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弓起来了,把瑜伽垫蹬得蹭过了半米。
“妈妈妈——痒——哈哈哈哈——痒——妈——”他笑得浑身痉挛,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往左往右翻滚,但千音整个人跨坐在他大腿上把他下半身压得死死的,上面让她任意施为。
“痒就对了!杂鱼的痒痒肉就是给妈妈玩的。”她抓完左腰换右腰,把他的腰侧两边都抓得泛出大片红印之后才松开。双手转而捧住他屁股——校裤后腰往下那块。他屁股肉很翘,裤料绷紧时臀大肌轮廓分明。千音隔着校裤在上面狠狠捏了一大把,指节压着坐骨结节往上提,他笑声从惨叫变成了尖叫。
“叫那么大声?屁股也痒?你他妈连屁股都是痒痒肉。”千音一边用指甲隔着裤子刮他臀缝两侧,一边凑到他通红的耳边低声说。“杂鱼就是杂鱼嘛,全身都是弱点。妈妈摸哪儿你都痒——自己说,你是不是杂鱼?”
小叶被她双手齐下同时从腋窝到腰侧到屁股轮流挠,已经笑得浑身脱力倒在她腿上。嘴里袜子松了一丝缝,他把脸埋在她黑丝大腿上拼命喘气边笑边喊。千音低头把其中一只马尾甩到背后,欣赏他在自己膝盖上笑到崩溃的姿势——然后她推开他,站起来。抬起脚,黑丝右脚踩住他裤裆上高高撑开的凸起轻轻往下压。
他笑声被这一压压成了嘶哑的闷哼。
“这里——硬成这样。刚才被我挠痒痒的时候可是从头硬到尾。你到底是痒得受不了还是不让我碰你下面难受?嗯?”她语气像在问一道物理选择题。脚底隔着校裤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前后滑动,从会阴推过柱身推到龟头,再退回去。力度不大,但涩感极重——黑丝袜和校裤涤棉面料摩擦会产生一种摩擦系数很高的阻力,每一下推拉都扯着他的阴茎根部皮肤。
千音滑了大概四十来下,把脚从他裤裆上移开。然后跪在他膝盖前方开始解他的裤子。校裤扣子很松;内裤边缘露出来——灰色棉质四角内裤,前面湿了一块,透明的前列腺液从裤裆里浸出来渗出布料,腺液在布料上扩散成一小片深色区域。她把内裤往下一拉,阴茎弹出来,龟头完全充血,柱身青筋毕现,马眼正对着她的鼻尖不到一拳的地方。龟头因为刚才被黑丝裤裆摩擦而微微发亮,顶端挂着一颗透明的腺液珠在抖。
“我真服了。”千音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直指她鼻尖的东西,用一种认真到不像在骂的语气说。“就这点出息?挠几下痒就流成这样?你是不是从第一次在更衣室被我堵住就开始想这个了?”
她把刚才从他嘴里抽出来的那双白短袜拿过来,叠在她手掌上展平,然后用另一只手扶住他阴茎根部,把白棉袜足尖裹上去——袜尖那面是她足底踩了一下午的位置,颜色深了两个度,上面还残留着皮革和脚汗混合发酵的酸咸味。现在这个位置直接贴住了他冠状沟。丝袜没有直接上,而是用了这种棉袜粗糙千维和龟头最敏感沟嵴之间毫无缓冲的硬摩擦。他整个人仰头弓身,喉咙里发出混着惨叫和呻吟的闷声。
千音只用棉袜裹着龟头揉了三圈,然后停手。
“想射吗?”
小叶拼命点头。
“想射的话——”她松开包裹龟头的手,把那双沾满他腺液和自己足汗混合物的白棉短袜团起来重新塞回他嘴里,俯身从下巴尖上轻轻舔走他滴落的口水,翘起嘴角露出虎牙。“叫妈妈,然后自己求妈妈别让你射。”他懵了一下。但她已经重新握住了柱身开始持续套弄,这次连掌心也裹在龟头上,棉袜纤维被夹在她手掌和他的龟头之间——她每转半圈他就抽搐一下,睾丸往上缩到骨盆边缘,会阴部开始剧烈瑟缩。他嘴里含着她的袜子,含混不清地喊出“妈妈——求你别让我射——”。声音沙哑,但求饶的字很清楚。
千音笑了。“好呀,听你的。不让你射。”她拇指掐断了他输精管,堵死在会阴根部。他整个人弹起来又摔回瑜伽垫上,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到把垫子蹬出了两个脚印。第一次寸止。他大口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拉开校裤把他连内裤一起全脱了。现在他全身只有小腿上还挂着没脱干净的裤子,白棉袜堵嘴,黑丝袜蒙眼——她顺手用自己放在书包里备用的黑色连裤袜从头顶套下去裹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鼻孔。
“给你换个味道。”千音从旁边塑料袋里掏出另一双黑丝,是她昨天穿了一整天没洗的,袜尖发黄发硬。她把旧黑丝袜尖塞进他鼻孔那层黑丝面罩上方,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要透过她昨天足底分泌的脂肪酸和汗液干涸后的气味,捏着那个没洗的袜尖按在他鼻子前面。然后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被脱光的腹股沟往下摸。摸到他阴茎上套着那只短丝的位置——她已经把白棉袜撸掉了,换了另一只干净肉色包芯丝短丝,薄到几乎透光。袜尖刚刚好裹住龟头,袜身顺着柱身拉到根部系了个松结。
“丝袜玩龟头。”她用拇指隔着肉色短丝轻按他冠状沟靠近系带的那一侧。丝袜纤维极薄极滑却又自带涩感,吸饱他的前列腺液后变成了全透明,紧紧贴在整个龟头上像个第二层龟头皮。她拇指隔着丝袜轻轻转动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纹上的纹路。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顶腰,抽送了几下之后睾丸再次上提。千音又掐紧了他的阴茎根部,掐得非常慢,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输精管在其间痉挛。第二次寸止,但这一次她没有松手。
“妈妈刚才只让你闻今天的袜子对吧。”她从塑料袋里又摸出一双肉色包芯丝短袜,和套在龟头上那双同一个材质但更短,是她上周体育课穿了一整天之后攒下来没洗的。袜尖位置因为反复汗浸又晾干变得微微发硬,上面还能看到她大脚趾甲油透过袜子残留的淡淡粉渍。她把这只攒了一周的袜子从嘴外那层黑色面罩的缝隙里塞到他鼻孔上方——相当于他现在要同时闻到两层气味:底下一层是黑丝面罩本身残存的她今天的脚汗味,上面一层是这双上周堆下来的肉色丝袜捂了好几天后发酵出来的浓郁酸腥。然后她把脚——右脚,穿着刚才被他鼻子蹭湿了袜尖的那只黑丝——踩在了他被肉色丝袜裹紧的龟头上。
“第三次,用脚让你射——但我不松手。”她用足弓踩住他整根阴茎上下滑动,脚底可以清晰感觉到他龟头在脚趾和足弓交界处随脉搏一胀一胀的搏动。丝袜涩感加脚底压力,比单纯用手套弄刺激更大。他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发出尖锐的呼吸声,一边无意识地在她足弓下律动一边大口吸进她新旧混合的脚味。然后他整根阴茎突然胀到历史最大,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但没有射出来。她掐住了。第三次寸止——精液被堵在他自己的输精管里,混着大量前列腺液只能倒退回去,他龟头上的肉色丝袜前端连一滴都没漏出来。
“宝贝——”千音把他的阴茎从脚底松开。让它在第三次寸止之后硬得发黑朝天磕在腹肌上颤抖,自己蹲下来在他耳边说。“你刚才差点射在妈妈脚上。”
小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他只能在被堵死的黑丝蒙眼里拼命抽搐,嘴被湿透的白棉袜和那层厚旧丝袜的臭味堵死,鼻腔灌满了她脚上攒了好几天的味道,龟头被肉色短丝裹得极紧——而她还嫌不够,从塑料袋里又拿起一样东西。
一瓶薄荷润滑剂。千音把润滑剂挤了满手,然后再拿起另一双没用过的白棉短袜,把袜尖浸满薄荷润滑剂。接着她把那双泡透薄荷的湿滑白棉袜从他后庭塞了进去。肛门被塞进冰冷湿滑棉袜的刹那,他腰塌了下去——不是爽,不是疼,是内壁被薄荷醇刺激到痉挛的生理反射,前列腺被冰凉的薄荷润滑剂和棉袜团压迫着同时前后夹击。前面的龟头丝袜撸、后庭的冰薄荷棉袜压迫、鼻子上那层攒了一周的旧短丝臭袜和眼底黑丝三层蒙眼——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黏膜入口都成了千音的玩具。
“现在准备好没有?”千音在他面前蹲下来,把黑丝从眼睛上撸掉,把他嘴里那团已经变成半透明的白棉袜连着旧黑丝一块抽出来,丢在瑜伽垫边。他的嘴唇终于完全自由了——肿得破了皮还在渗血丝,下巴上全是积了好几个小时的口水,整张脸都是湿的。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不要做妈妈的小狗?”千音垂眼望着他,拿手指把他嘴角的口水和血丝擦在她自己百褶裙的下摆上。
“……做。”小叶的声音完全哑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做多久?”
“一辈子。”
千音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虎牙。然后她站起来,重新把那只套着黑丝的脚踩在他被肉色短丝裹死的阴茎上,前脚掌用力踩下去。“好,射吧。妈妈批准了。”
第四次——没有掐。没有堵。精液从他整个盆底深处被引爆,打在肉色包芯丝袜尖内壁,把那只原先浅肉色的丝袜瞬间浇成了稠白。他射了十几股才慢慢停下来,阴茎还在她脚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动。但千音的脚没有停。她在他刚射完还没有从高潮巅峰完全跌下来的不应期里,继续用脚底碾磨龟头上的丝袜,把他刚射进去的那些精液从丝袜纤维里重新挤出来——丝袜精液混合物糊满了整个阴茎,然后她用另一只脚的拇趾和二趾夹住肉色丝袜的袜口从龟头上慢慢褪下。整只肉色短丝被抽下来时,精液和薄荷润滑剂混合物从袜尖沥出,拉成白丝滴在地上。她把这只刚从龟头上脱下来的、还冒着热气装满他自己精液的肉色丝袜拎在他眼前晃了晃。虎牙露出来。
“第一次榨精。你今晚还有好几次——但不算刚才那些寸止。从这次开始才是正式的榨。妈妈今天晚上要把你榨到射不出东西为止。”那双令他沦陷的脚夹着那只由她亲手剥下来装满自己精液的短丝袜,像夹着一枚尚不配被佩戴的勋章——他看见她弯下腰把那湿漉漉的丝袜放进透明封口袋收进书包最里层,然后转过身来用黑丝脚尖挑起他重新开始抬头的阴茎,歪着头露出虎牙。
“到明天早上为止,你只准用舌头叫妈妈。跪好,现在该舔脚心了。”
千音的脚底踩在小叶鼻尖上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
地下室没有窗户,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晚上十一点。暖黄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旧瓷砖墙上,一大一小,大的那个跪在地上,小的那个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马扎上。千音已经把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额头上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亮光。她已经玩了他四个多小时了,但她看起来比刚进来的时候更有精神。
小叶跪在她面前,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校服、裤子、内裤全部被脱光扔在墙角,叠都没叠,皱成一团。他全身只有小腿上还挂着被撸到脚踝的白色运动袜,脚趾因为紧张一直蜷着。阴茎朝天翘着,龟头上套着千音刚才换上去的新肉色包芯丝短袜,袜尖被前列腺液浸成了半透明。嘴唇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破皮渗血干涸之后的褐色印子,脸上从眼窝到下巴全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湿痕。
“舔。”千音把黑丝脚踩在他嘴上,脚底盖住了他整张嘴。不是让他闻,是让他舔。隔着黑丝舔她的足弓——今晚他已经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她的黑丝袜底已经被他的口水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脚底皮肤上,足弓的弧度隔着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沿着足弓往上舔,舔到前脚掌的时候她脚趾在黑丝里蜷了一下,然后用大脚趾隔着丝袜夹住了他的舌尖。
“唔——”小叶的舌头被她的脚趾夹着往外拉了一点,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舌头伸这么长,你是狗吗?”千音低头看着他,虎牙在暖黄灯下闪了一下,“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舌头缩回去,重新舔,从脚后跟开始,每一根脚趾都要舔到。舔不到的地方自己把头转过去舔。”
小叶重新把脸埋进她的脚底。他从脚后跟开始,舌尖隔着黑丝慢慢地往上推,推到足弓的时候用力压了一下,让舌头陷进她足弓的凹陷里。千音的脚趾在他头顶上方蜷了一下。他继续往上,舔到前脚掌,然后是脚趾——大脚趾、第二趾、第三趾、第四趾、小脚趾,每一根都隔着丝袜含进嘴里吮了一遍。黑丝袜尖被他口水完全浸透之后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她脚趾皮肤上,趾甲上涂的淡粉色甲油透过湿透的黑丝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好了。”千音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口水浸透的黑丝袜底,“妈问你——你是不是每次看见妈穿黑丝就会硬?”
小叶跪在地上,阴茎朝他肚皮上弹了一下。不用回答,身体已经替他答了。
“杂鱼就是杂鱼。”千音站起来,把被口水浸透的黑丝从腿上往下褪。丝袜从大腿卷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湿透的部分黏在皮肤上不太好脱,她弯腰用手指慢慢从膝盖往下推,推到脚踝的时候把整条湿丝袜团成团,扔在小叶脸上。湿黑丝打在他鼻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下来掉在他膝盖上,还带着她脚底的余温。
“给我穿袜子。用嘴穿。”
小叶低头叼起那双新的白色过膝袜——那是千音从塑料袋里拆出来的,袜筒很长,袜口带蕾丝花边。他用嘴唇夹住袜口把袜子撑开,然后低下头去够她踩在瑜伽垫上的光脚。她的脚刚从黑丝里剥出来,脚底还带着湿丝袜残留的温度和潮气,脚背皮肤被丝袜闷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微微泛着潮红。他用嘴把袜尖对准她大脚趾套上去,牙齿轻轻咬住袜口往上拉,拉到脚后跟的时候袜子卡住了——他不得不用舌头把袜跟推过她脚后跟的弧度,舌面直接贴在她光脚后跟上舔了一下。她的皮肤是咸的。
“舔到脚了。故意的?”千音低头看他。
“没有。”小叶的声音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半截袜子。
“就是故意的。妈看你是舔上瘾了。”她用另一只还没穿袜子的光脚踩在他头上,把他的脸踩得低下去,鼻尖几乎贴在瑜伽垫上。她脚底踩在他后脑勺上碾了碾,“继续穿。穿不好就光着身子趴在地上给我舔一晚上脚。”
小叶用嘴把那只过膝袜给她完整穿好,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她大腿上。然后是第二只。两只袜子都穿好之后,千音退后一步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腿——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蕾丝边在大腿上勒出浅浅的红印,她的腿本来就又直又白,现在更显得像从哪本杂志上剪下来的模特。她满意地转了一下脚踝。
“好看吗?”
“好看。”
“什么好看?”
“千音的腿好看。”小叶盯着她的小腿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说过她的好话,以前她追他的时候他连正眼都不看,现在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她脚后跟的咸味,这三个字却说得比什么都顺。
“晚了。”千音歪着头看他,“现在夸妈好看,去年这时候你在干嘛?把我情书扔垃圾桶的时候怎么不夸我好看?”她用裹着白过膝袜的脚尖顶住他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抬起头。妈现在要挠你痒痒。今晚还没正式开始——刚才那四个小时只能算热身。”
小叶的下巴被迫抬起来,喉结在脖子上一滚一滚的。他看到千音蹲下来打开她那个帆布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比书包还大的透明收纳盒。收纳盒打开之后里面是整整齐齐排好的工具——不是随便几根羽毛,是分门别类按材质和功能排列好的专业挠痒工具。细长的不锈钢痒痒挠,硅胶软毛按摩刷,电动振动头带按摩头的脸部清洁仪,专门用来挠肋骨的那种五爪软胶抓头,还有好几把她从实验室里顺出来的不同规格的软毛试管刷。
“学校实验室的试管刷,软硬度刚好。这把是软毛的,这把是稍微硬一点的猪鬃,这把是专门洗细颈烧瓶的弯头刷。”千音把三把试管刷并排摆在瑜伽垫上,像外科医生摆手术器械一样整齐,“你刚才被我挠的时候自己说了——腋窝最痒,腰侧第二,脖子第三,膝盖窝第四。你都自己排好序了,妈就按你这个顺序来。”
小叶看着那排试管刷,膝盖在瑜伽垫上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半寸。千音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拽回来。
“跑什么?你又能跑哪儿去?”她把他两条腿分开,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拿起了那把软毛试管刷。然后她用另一只手举高了他的左臂把他腋窝完全暴露出来——刚才已经被她挠出红印的皮肤现在还没消下去,腋毛被她用手指拨到两边,露出里面因为紧张而皱成一团的嫩肉。
试管刷的软毛落上去的时候,小叶整个人从瑜伽垫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痒——妈——痒死了——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来回撞,比刚才被她用手挠的时候音量大了一倍。试管刷的软毛比手指密集得多,每一根毛都在同时刺激腋窝皮肤上密布的神经末梢,那种痒感不是尖锐的,而是弥漫性的、让人无处可躲的、像是被一百只蚂蚁同时在胳肢窝里爬。他想夹紧手臂,但千音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肘关节,把他的胳膊死死按在瑜伽垫上。他只能扭上半身,从瑜伽垫左边扭到右边,再从右边扭回左边,把瑜伽垫上的汗水蹭出一道道印子。
“说!谁最会挠你痒痒?”
“千音——哈哈哈——千音最会——哈哈哈哈——”
“千音是你谁?”
“妈妈——妈妈最会挠——哈哈哈哈——妈我求你了——”小叶的笑声已经变形了,变成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笑。千音不为所动,把同一把试管刷从他左腋窝移到右腋窝,同样的软毛同样的力度,他的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她把两个腋窝各刷了大概五分钟,刷到他两个腋窝都从粉红变成了深粉,才把试管刷扔在一旁。
“换地方。腰侧——你最怕的位置。”千音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让他侧躺。然后她把自己两条裹着白过膝袜的腿跨坐在他大腿上把他下半身固定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腿上让他没法翻身。他的腰侧暴露在她面前——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缘之间那片三角形区域,上面还有她之前用指甲画的爱心痕迹。
千音换上了那把硬毛猪鬃试管刷。这把比软毛那把更硬更扎,刷毛顶端微微发刺。她先不急着挠,而是用猪鬃刷的尖端在他腰侧那片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画着圈。每画一圈,他腰侧的肌肉就剧烈抽搐一下,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问你——你上个月在食堂怎么说的?你跟李嘉豪说‘千音追我追得烦死了’。是不是你说的?”
“……是……”小叶的声音在发抖。
“那现在呢?现在是谁把别人压在身子底下挠痒痒?”千音把猪鬃刷从他腰侧最敏感的位置狠狠刷过去——从髂骨刷到肋骨下缘,再刷回来。小叶的笑声炸开了,他整个人在她腿下面疯狂挣扎,但她的重量压得死死的,他只能蹬小腿——小腿蹬在瑜伽垫上把垫子蹬得啪啪响。
“现在——现在是千音——哈哈哈哈——千音压着我——哈哈哈哈——”他笑得气都喘不上来,说话被笑声切成了一截一截的。
“千音压着你?千音是为了什么压着你?”
“为了——哈哈哈哈——为了挠我痒痒——哈哈哈哈——我太痒了——妈别刷了——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不行也得行。妈问你——你是不是杂鱼?”
“我是杂鱼!我是杂鱼——哈哈哈哈——我是妈妈的杂鱼——哈哈哈哈哈——”小叶笑得眼泪鼻涕一块往外喷,整张脸湿透了。千音看他快喘不上来气,停了猪鬃刷,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鼻子擤一下。别呛死了。”她用纸巾帮他擦了鼻子和眼泪,动作和刚才折磨他时判若两人。纸巾擦过他眼角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睫毛,他闭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她指腹的时候痒痒的。千音低头看着他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忽然笑了。“学长,你现在这个样子——谁看了能想到你是刚才在更衣室里还对我爱搭不理的那个小叶?”她把纸巾扔在一边,从他身上下来,“翻过来,趴着。接下来挠屁股和大腿。”
小叶趴在瑜伽垫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屁股暴露在她面前——臀大肌很饱满,上面还有她刚才隔着裤子用手捏出来的红印。千音跪在他小腿两侧,拿起那把五爪软胶抓头套在手上。五根软胶爪子刚好对应她五根手指,每根爪子上都有细密的凸点。她把五爪抓头按在他屁股上,从坐骨结节的位置往上抓——软胶凸点碾过臀大肌纤维的时候,小叶整个人都弹起来了,笑声闷在手臂里被他憋成了一声闷闷的惨叫。
“屁股也怕痒——你他妈全身真的从上到下一个死角都没有。”千音用五爪抓头在他屁股上反复抓了大概七八遍,把他臀大肌抓得一抽一抽地痉挛。然后她把抓头往下移到他大腿后侧,用同样的力度从大腿根抓到腘窝。大腿后侧的皮肤比屁股敏感得多,她在那个位置只用爪子轻轻刮了一下,他就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了。
“啊——那里——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大腿后面太痒了——哈哈哈哈——”他的腿拼命想夹紧,但千音跪在他小腿两侧,把他两条腿分得开开的。
“夹什么夹?”千音用另一只手啪地拍了一下他屁股,“腿分开。不然妈挠你一整夜——你看妈能不能说到做到。”
小叶把腿重新分开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屁股上刚被拍过的地方红了一片,和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千音用五爪抓头在他大腿后侧从根部到腘窝来回抓了不知道多少遍,每遍都把他挠到笑得浑身抽搐。最后她把抓头从他大腿上移开的时候,他趴在地上已经软得爬不起来了。
“没完呢。”千音抓住他右脚的脚踝把他的腿拉直。他的脚底暴露在天花板的暖黄灯光下——脚底皮肤很白,足弓弯弯的,脚趾因为紧张全部蜷在一起。千音用手指把他蜷起来的脚趾一根一根掰开,把他的脚底拉平。“脚趾头不乖啊。看见妈的袜子就紧张成这样?”
她拿起那把她之前在他嘴巴里反复塞过好几次的黑色短丝袜——那双黑丝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袜尖位置颜色深了好几个度,汗干涸后的纤维微微发硬,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酸味和棉袜漂白剂混合的气息。她把这双臭袜子在他鼻子前面晃了晃。“闻。边闻边让妈挠脚心。”
她把那只握丝袜的手停在他鼻子前面,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让他必须不停闻到她袜子的味道,另一只手拿起那把电动脸部清洁仪——就是那种前面带硅胶按摩头、开机后会高速振动的小仪器。她把振动头压在他右脚心正中央。小叶整个人从瑜伽垫上弹起来。脚心被高频振动刺激的同时,鼻腔里灌满了千音丝袜发酵了一整天后的浓郁气息。两种感觉同时冲进大脑,他的阴茎当场硬到几乎要顶穿自己肚皮。
“哈哈哈哈——妈——脚心——脚心不行——哈哈哈哈——太痒了——臭袜子——哈哈哈哈——脚心和袜子一起——哈哈哈哈——”他笑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眼泪把瑜伽垫洇湿了一大片。千音不紧不慢地把他两只脚底各挠了将近十分钟,直到他两只脚心都从白皙变成了淡粉色、脚趾缝里全是汗水,才把振动仪关了扔在一旁。
“下次还扔不扔我的信了?”
“不扔了不扔了——哈哈哈哈——肯定不扔了——妈——”
“我的便当还让不让别人吃了?”
“不给了——哈哈哈哈——我自己吃——我自己吃——”
“还绕不绕路躲我了?”
“不躲了——哈哈哈哈——再也不躲了——妈——”
“这还差不多。”千音把振动仪和那双臭袜子都收起来,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气的他。他已经快虚脱了,汗水从发梢滴下来,后背和腰上全是被她挠出来的红印,阴茎朝天硬到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瑜伽垫上滴出了一小摊深色。
千音蹲下来,把套在他龟头上那只肉色短丝袜用手指捻起来看了一眼。丝袜已经被他的前列腺液完全浸透,从肉色变成了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冠状沟上像第二层龟头皮。她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小叶发出一声闷哼,腰往上顶了一下。
“还想射?”千音歪着头看他,“等不及了?”
小叶拼命点头。千音笑着松开了手指。“不行。今晚才第一次——第一次不算数。妈说过要榨到你射不出来为止。”
她从收纳盒里拿出那个龟头责刺激器——是她在网上专门买的,透明亚克力罩子,里面装了一圈软硅胶刷头,有三档转速,还有负压功能。她把刺激器的透明罩子套在他龟头上,硅胶刷头隔着那层被前列腺液浸透的丝袜开始旋转。低速档。丝袜在刷头和龟头之间增加了额外的摩擦力,涩感比直接硅胶接触更折磨人。小叶的腰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像人能发出来的闷哼。他的睾丸开始往上提,会阴部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千音在他到达临界点前零点几秒按了暂停,在阴茎根部掐住输精管。
“第一次寸止。”她松开掐根的手,把刺激器调成中速档,重新开始。
第二次寸止。第三次寸止。第四次寸止的时候她把刺激器推到最高档,同时用另一只裹着白过膝袜的脚踩在他会阴部用蕾丝袜口边缘慢慢摩擦。四种刺激同时爆开——龟头高频摩擦、丝袜涩感、负压吸附、脚底碾压——小叶在到达射精反射的瞬间被她掐断的时候,整个人从瑜伽垫上弹起来又摔回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和哀嚎之间的闷声。
“第四次——最后一次寸止。今晚不会再放你的水了。”千音把刺激器从他龟头上拔下来,透明罩子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气压释放声。她把刺激器放在一旁,从他身上下来,蹲到他面前。他的阴茎第四次寸止之后涨成了死紫色,青筋全数暴凸在外,龟头套着那只已经皱成一团的肉色丝袜。他的眼眶是红的,眼角全是泪,嘴唇在抖。
千音伸出手,用手指把他眼角淌下来的泪擦掉,“很难受对不对。四次都没出来。现在妈换个方式——妈用脚。刚才用手用机器,现在用脚。脚会让你舒服。”她把刺激器放在一旁,站起来,低头看着他。然后她抬起裹着白过膝袜的右脚,先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他龟头套着肉色丝袜的前端。小叶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他已经没有力气躲了。
“乖。”千音把整只脚底踩上去,把他的阴茎压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开始慢慢地前后滑动。白过膝袜的棉质袜底比丝袜更厚更软,摩擦力也更均匀。她用足弓踩着他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节奏慢得像在踩缝纫机。蕾丝袜口在脚踝处一晃一晃地蹭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每蹭一下他的大腿肌肉就抽搐一下。
“问你个问题。”千音一边用脚底揉着他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你觉得妈穿白过膝袜好看还是黑过膝袜好看?刚才妈穿黑丝的时候你舔得比现在卖力。”
“……都好……都好看……”小叶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敷衍。”千音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冠状沟。他的腰猛地往上弹起又摔回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白的好看——白的更好看——哈哈哈哈——啊——疼不是不是——痒——是痒——妈——我说的是真的——白的更好看——”小叶语无伦次地喊着,阴茎在她脚底下不受控制地搏动。千音低头看着他这副完全崩溃的样子满意地露出虎牙笑,“这还差不多,妈也最喜欢这双白的。蕾丝边好看。”
她继续用脚底揉他。揉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用被他前列腺液浸透的那只肉色短丝重新套在龟头上——再拿起一双她从塑料袋里拆出来的全新黑色长筒丝袜,把袜筒裁成两段,从龟头一直套到阴茎根部再往上推到会阴位置,把这层黑丝紧紧绑在他龟头上那只肉色丝袜外面,使内层肉色丝袜和外层黑丝之间形成极密合的摩擦层。
“双层丝袜。妈妈专门给你做的——杂鱼专用双层龟头套。”千音用手指压住他丝袜龟头的冠状沟位置轻轻捻了一圈。他整个性器在她手指下剧烈搏动了两下,精液直接冲破第一次射精反射——但她在这之前已经用另一只手掐死了根部。第五次寸止。精液从输精管倒流回膀胱,他整个小腹疼得抽筋。
“妈妈说了今晚不会再放你的水——刚才第四次是最后一次。从第五次开始,每一次你都不会再射出一滴。只会从高潮临界跌下来,然后再被推上去。”千音松开掐根的手,低头看了一眼他完全紫红的龟头和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肌肉。
“现在——足交。刚才寸止用的是手和机器。现在是脚。”她把双脚同时踩上他被双层丝袜裹紧的阴茎。这次不是一只脚,是两只脚。左脚的足弓垫在柱身下,右脚的脚底踩在柱身上面,两只裹着白过膝袜的脚合成一个完整的足穴把他整根阴茎包在中间。她开始用双腿肌肉发力,以前所未有的慢节奏上下交替踩动套弄。
足穴比手和机器都更致命。脚底的温度、丝袜的涩感、足弓弧度对阴茎的全面包裹、以及视觉——他清晰地看到她穿着白过膝袜的双脚踩在自己阴茎上上下套弄,白色蕾丝袜口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晃动,她能把自己的足弓夹得这么紧,一丝缝隙都没有——他的龟头已经顶过了她两脚合围的最上端,每一次夹合都会被她的足弓侧面压住冠状沟最嫩的位置。而千音在不断变换脚底角度去碾他敏感点。
“这里。”她的大脚趾隔着袜子按在他系带上,“妈第一次在更衣室看见你蹲下去看我袜子的时候,就知道你是特别特别变态的那一种——你盯着我脚的眼神就跟狗看见肉一样。”她的脚趾不紧不慢地压着他的系带碾磨,“妈的脚你都敢肖想,真不怕死。”
小叶的嘴张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他低下头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被裹成两层丝袜的阴茎在她的白袜脚尖、足弓和白蕾丝之间完全被吞没又被碾挤——他甚至连求她别停的资格都没有。
“来吧。在妈妈脚上射——”千音把双足夹紧到最紧,同时用大腿肌肉猛然加速套弄。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小叶整个人弓起来,从他脊椎最深处爆发出一声她从没听过的闷嚎。精液从输精管里以前所未有的压力喷出来——但不是射进子宫,是全部射在自己龟头上那层肉色丝袜和黑色丝袜之间的夹层里。双层丝袜在他射精时迅速吸饱了所有精液,热液从内层渗到外层,黑丝表面洇出一圈圈白浊的湿晕。这是他今晚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被允许完整射精——也是在第五次被迫寸止之后第一次释放。精液量多到从她脚趾缝里往下滴。
千音把他的腿从自己膝盖上放下来,把双脚从他还在抽搐的阴茎上移开。然后她用食指和拇指拎起套在龟头上那层已经被染成乳白色的肉色短丝袜尖,把它摘下。袜尖拔走的瞬间,他刚射完还在搏动的龟头被打了个寒颤,马眼还在往外漏残余的几滴白浊。她把整只沾满他精液的肉色丝袜放进透明封口袋装进书包,又在上面补放了那层同样黏满白浊的黑丝外层。
“第一发榨精。射在妈妈脚上。袋子收好——以后这些都是妈妈的证据。”千音拍了拍书包。然后站起来,把她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过膝袜从腿上慢慢脱下。丝袜从大腿往下剥的时候精液和汗的混合物在袜身反面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她把这双沉甸甸湿漉漉的白过膝袜一起装进另一个封口袋,也塞进书包最里层。
小叶躺在瑜伽垫上,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全身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是干的——脸上是口水和泪,脖子是汗,腋窝是她挠出的红印混着汗,腰侧是她指甲画爱心后挠出的红痕,小腿上还挂着那双没脱的白运动袜,脚底被她挠得还在发抖,大腿内侧被蕾丝袜口磨出一道道浅痕。而他的阴茎——射过一次之后不但没软下去,反而又开始慢慢抬头。龟头刚射完处于极度不应期,他感觉到上面凉飕飕的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足汗混合物。
千音从书包里拿出最后一双丝袜——黑色过膝袜,袜口同样带蕾丝。她穿着新袜子重新坐回小马扎上,翘起二郎腿,脚尖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她弯腰从收纳盒最底层摸出一个带导管的透明加压袋,里面装的是她提早在宿舍调好比例的薄荷生理盐水溶液。又从同一个盒子里拿出一个一次性灌肠管和润滑剂。
“后庭——也是今晚必须要调教的。会让你舒服到明天早上都记得。”
她把他的两条腿往后压——膝盖往胸口折——屁股抬高至悬空。然后她跪在他屁股后面,用戴手套的手指沾满润滑剂在他肛门口慢慢扩了几圈,括约肌在她指尖下先是紧张地夹紧然后微微松开一条缝。她把肛管顺着润滑剂推进去——橡胶管的凉和异物的侵入感逼得他从喉咙挤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薄荷盐水的加压袋挂在小马扎的横梁上,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注入他的直肠。整个灌洗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千音一边灌一边用手指在他露出的腹股沟和会阴处画圈,被挠过无数遍的大腿内侧又被她的指甲来回刮磨,拔管时他连前面阴茎也哆嗦着又吐了一小口残余精液混着薄荷盐水。她趁着直肠内壁还在收缩的空隙把他后穴里又塞进一样东西——一只她今天中午换下来的灰色棉短袜。
“这是今天下午我在更衣室脱下来准备洗的那双。”她用手指把袜尖顶到深处,棉袜粗糙纤维碾过刚冲洗过的嫩滑肠壁时有不同于丝袜的涩钝感。他被迫接受了那种被塞满的不适——袜子在里面贴着前列腺位置轻微移动,逼得他整片盆底肌都在痉挛。
“前后都有妈妈的袜子——上面嘴是臭的,下面也是。”
千音把新换的黑色过膝袜足尖踩在他龟头前端,用大脚趾把他冠状沟上残余的精液擦去。她低头往他龟头上挤了点薄荷润滑剂,凉意让还没消退的勃起重新充血至极限。然后她把他的头从地上捞起来,让他跪趴着——屁股后庭含着她今天穿过的灰棉袜,嘴里面再次被她塞进今天那双臭黑丝,鼻孔前压着那双沾满精液和脚汗的白过膝袜。他阴茎朝天翘着,她跪在他侧腹,用右足弓以完全不同于任何一次之前的频率开始上下推动柱身。左脚踩在他大腿内侧反复碾压那处最敏感位置。
“第二次榨精——用脚。”
她两只脚交替在他阴茎上踩了不下二十来分钟。他已经射过了所以不应期拖得更长——但同时也更敏感。龟头在极度敏感期内被黑丝袜底不停碾压,他哭出来了。眼泪混着鼻涕口水一起淌进他鼻腔前那层薄丝袜里变成咸腥涩的过滤层,每吸一口气都通过她那层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脚汗的袜子纤维。他的阴茎在她脚底胀到极限,第二次射精反射在不应期和薄荷润滑剂双重刺激下被强行引爆——这次精液量明显少了但更稠。她继续套弄直到把他最后几滴也榨干净。
“第二发。”千音把沾着他第二发精液的黑色过膝袜也从脚上脱下来,叠好第三次装进书包侧面防水格里封好。现在她已经有三个封口袋子了——第一发、第二发,和中间丝袜龟头的那些残样。她低头看着撅在地上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的小叶,数了数袋子满意地点点头。
“还有至少两次——今晚上你要给妈妈把这只包包塞满。”
第四次和第五次是连续来的。她把他的阴茎再次套上肉色丝袜——这次这双是她特意放在包里没洗的一双旧袜子,袜尖上有她上周体育课用过的丁点干涸经血渍痕。然后她用棉绳从他龟头根部绕了好几道把丝袜固定——不能用手撸,只能用脚。她把两只黑丝脚再次踩上去。他跪趴着看不到后面,只能感觉到她的足弓把柱身和龟头一起碾、压、踢——还有她脚趾隔着丝袜挤入他冠状沟的摩擦。他脑子里只有自己可能连灵魂都要被她踩射出去的念头。
第三次射精(今晚第三发正式榨精)在二十一口气后到达——这次没有哭腔,是完全无声的抽搐。精液稀得像水,滴在肉色丝袜上把那点旧血痕也冲开成极淡的粉色印记。第四次——他以为没有了但她踩得越来越重——在他不应期第三波碾压下从半软的阴茎里勉强又榨出了一小股几乎透明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她全数装进袋子里像收战利品那样动作一丝不苟。
电子钟跳过清晨六点的时候,小叶已经在地上侧躺着不能动了。精尽不是形容词,是真的阴茎还在搏动但什么都排不出来,小腹里面一抽一抽地空转。嘴里塞的袜子刚才被他自己呛出来掉在地上沾满灰,他连捡的力气都没有。
千音跪到他身后把他后庭里塞的那只灰棉袜用指尖夹出来——肠液和薄荷润滑剂混在一起把灰色染成了深灰。她把这只湿袜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也装进最后的袋子里,然后把他整个人翻过来仰躺着用自己裹着丝袜的左脚最后轻轻踩了一下他疲软的阴茎。
“还要不要?”
小叶闭着眼睛摇头,连摇头的幅度都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好。”千音把他嘴上绑的丝袜全部解下来扔在一边。把他沾满汗水、泪痕、口水的脸托起来枕在她大腿上——她新换了校服裙子,裙摆盖住他湿漉漉的刘海。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干裂的嘴唇上让他别说话。
“最后一件事——妈妈要正式收你。”她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极细的不锈钢链圈。链圈上挂着一块银色小铭牌,正面刻着“杂鱼”,反面刻着“千音的小狗”。链圈本身的质感很软——是不锈钢丝绞成细股后编织成链,贴脖子不凉。她用拇指抬起他的下巴把链圈绕在他喉结下方,扣上金属搭扣。咔嗒一声。紧度刚好够贴皮不勒但扯不脱。
小叶抬起眼皮——眼睛里面全是血丝,肿得像被什么东西碾过——顺着她裙子往上看到她的脸。她低头看着他,表情和刚才辱骂他调教他时并不完全相同。嘴角还翘着但眼尾有一点弯上去,像极了公园长椅上看手机忽然刷到一条好笑视频的表情,也像极了那个夕阳里蹲在废弃公寓门口一个人哭的小姑娘。
“杂鱼。”她用拇指摩挲他喉结上那块已经渐被他体温捂热的铭牌。“做我的小狗吧。”
小叶张了张嘴。嗓子早哑得没音了,他无声地对着她念了口型——念完后自己没忍住从肿得不成形的嘴角往外挤了个笑。傻的。
千音也笑了。她弯腰把铭牌翻到正面,用记号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肉垫图案——画完又觉得不够好看,抿着嘴用手指耐心擦掉轮廓外溢出来的多余墨迹。然后她拎起自己那个装满了丝袜、袜子、精液混合物和试管刷的帆布书包,把拉链拉到满。
“起来。妈妈送你去医务室。”
窗外天已经亮了。体育馆储藏室门被推开,走廊里第一道晨光刚好打在门槛上——在那道晨光亮起的前一秒,走廊尽头的器材室值班老师正打着哈欠把签到表翻到九月二日那一页。他听到地下室楼梯间有脚步声,一轻,一拖。
千音走在前面,校服裙干干净净头发扎成双马尾手里拎着鼓鼓囊囊的帆布书包。小叶跟在她身后,校服穿得乱七八糟衬衫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耷在外面,走路姿势有点晃。值班老师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小
“千音你一大早在地下室干什么?那是器材室你学生会的也不能随便下去。”值班老师把签到板挂在墙上拿下巴朝小叶抬了抬,“这男生怎么了?”
“他低血糖。”千音扶住小叶的手臂,用自己的肩膀撑着他的半边重量。“早上训练没吃早饭。我带他去医务室。”
值班老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小叶一眼。他的校服领口敞着,脖子上一圈银色的链圈在日光灯下反光,满脸是昨晚没擦干净的哭痕。但她已经扶着人上楼了,双马尾在背后一晃一晃。值班老师摇了摇头,继续签他的签到表。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校医还没上班。千音把小叶放在诊察床上,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他头下面当枕头,从药柜里拿出冰袋和电解质饮料。她把冰袋贴在他膝盖上——跪了一晚上,两个膝盖全青了,然后拧开饮料瓶盖托着他的头喂他喝了几口。喝水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手指在轻轻勾她裙摆边缘。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眼睛闭着好像是无意识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捏着百褶裙的布料,没有扯,只是勾在那里。
尾声
同年九月十八日。青城实验高中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篇匿名帖。帖子的标题是“高三那个小叶和高二千音在一起了?!”。正文只写了四个字——亲眼所见。
配图是一张手机偷拍——夕阳,青城路,废弃公寓门口。千音和小叶并排坐在台阶上,她手里拿着一罐冰可乐贴在他额头上,他呲牙咧嘴地说着什么。他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子下面坠着一块被阳光晃得看不清字的小铭牌。
帖子的浏览量在两天内破了全校纪录。回帖超过了一千楼。热评第一条来自一个匿名账号:人家小叶上学期还把千音的信扔垃圾桶,这学期突然就跟狗一样跟在千音屁股后面。热评第二条还是来自同一个匿名账号——千音到底怎么做到的?有这时间多背两个英语单词不好吗。
没有人知道这个匿名账号就是千音本人。也没有人知道小叶脖子上那条银链下面刻的是什么字。
九月最后一天,下午放学的铃声响了。千音收好书包走到体育馆旧更衣室门口时,小叶已经站在那了。他今天没穿校服——高三周六补课可以不穿校服——穿了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帽子扣在头上。但帽子下面脖子上那条链圈还是露出一点反光。看到她来,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那块铭牌。
“等我等多久了?”千音蹦着跳下最后两级台阶,鞋带散了也没管。
“五分钟。”小叶看着她松开的鞋带,犹豫了一下,“你鞋带松了。”
“你给我系。”
小叶蹲了下来。他把她的白色帆布鞋鞋带绕了个活扣拉紧,系好之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千音低头俯视着他蹲在自己脚边的姿势,虎牙又露出来。
“妈妈的小狗。”她说,然后把自己的帆布书包塞进他怀里。“背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