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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怜爱
Pixiv 原文:小说 2796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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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挠痒 / tk / F/M / Tickle / 舔脚 / 挠脚心 / 御姐 / 足 / 寸止め / 榨精
有想要约稿的嘛 约稿+2018264995
冷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自己把被子蒙在头上,在黑暗里蜷成一团,脑子里像是有一台关不掉的放映机,反复循环着下午的画面——按摩棒的嗡鸣声、滚轮碾过臀部的酥麻、硅胶套缓缓降下的机械声响,还有影月按下黑色按键那一瞬间,身体从云端坠落的空虚感。
那种空虚感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散去。
他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躺在那张惩罚椅上,四肢被绑得死死的,但站在他身边的不是影月和镜月,而是两个看不清面孔的黑影。黑影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指尖冰凉,触感却灼热。他想挣扎,但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然后其中一个黑影俯下身来,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说话的声音却是影月的语调——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释放。”
冷羽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T恤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处于一种他完全不愿意承认的状态。
内裤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紧绷着,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脉搏跳动。他试着翻了个身,想用被子压住那种感觉,但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反而让那种被压抑的渴望变得更清晰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离起床时间还有五个多小时。
冷羽闭上眼睛,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的躁动。他想一些和欲望完全无关的事情——数学公式、英语单词、明天要买的菜——但那些公式和单词在他脑海里只停留了不到三秒,就被下午寸止的余韵冲散了。硅胶套的触感、按摩棒在脚趾缝里的震动、影月按下黑色按键时的那声轻响……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的大脑保存得完好无损,此刻正在以十倍慢速回放。
他的身体在惩罚椅上被推到了快感的边缘,然后被硬生生地按住了。那股被压制的能量没有消失,而是沉到了身体的某个角落,像一堆被闷住的火星,表面上看起来灭了,底下却还在暗暗地烧着。
现在这堆火星终于找到了缝隙,呼地一下蹿了上来。
冷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向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隔着运动裤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让他整只手都在发抖。
不行。他不能这样做。
这是她们的房子,他的房间肯定也在监控范围之内。如果他在这里做了那种事,明天早上影月就会拿着监控录像问他“冷羽,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但他太难受了。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被强行打断之后的淤堵感。他的身体好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螺丝卡在最后一圈上,转不过去,也松不回来。每一下心跳都牵动着腹部深处的酸胀,像是有一只手在他的下腹轻轻攥着,不紧不松,刚好让人无法忽略。
他咬着被角,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然后他想起了一件事。
抽屉里有一双丝袜。
影月送给他的那双丝袜。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主意。那双丝袜是惩罚的象征,是羞辱的信物,是他最应该远离的东西。但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床头柜,拉开了那个抽屉。
黑暗中,他摸到了那团柔软的布料。
丝袜已经干了,唾液蒸发之后,材质恢复了原本的柔滑和轻薄。但在干燥的表面之下,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他之前被困在嘴里的那种混合着棉质和汗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清淡的、幽冷的气息。那是影月身上特有的味道,说不清是香水还是沐浴露,反正在她靠近他的时候总能闻到。
冷羽握着丝袜,手心出汗。
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但他控制不住。身体里那根被拧到极限的发条在无声地尖叫,催促他去解决它,用任何方式。
他把丝袜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息非常淡,淡到需要闭上眼睛才能捕捉到。但就是这若有若无的一缕香味,让他的大脑瞬间被下午的画面淹没了——影月站在他面前俯视他的眼神、镜月用按摩棒抵着他脚趾缝时嘴角的笑意、机械臂降下来时那种无力的恐惧。所有这些东西和这缕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刺激,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加强烈。
他的手开始动了。
套弄的节奏缓慢而笨拙,因为他不习惯这样做,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自己到达那个点。他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处男,有限的那些自我抚慰的经历全都带着负罪感和匆忙。此刻握着丝袜套弄,只带来一阵混乱的快意,却始终差一口气。
他的手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丝袜裹在手心里,那种柔滑的触感加上气味形成了巨大的刺激。快感在腹部积聚,像涨潮时的海水一寸一寸地升高,他能感到临界点就在不远处,就在——
戛然而止。
就像影月按下那个黑色按键一样,他的身体在即将冲线的前一秒自动熄火了。这种感觉和下午的一模一样——身体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肌肉绷紧、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但在最关键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神经,把他的快感从根源处截断了。
冷羽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又试了一次。集中所有注意力,用最快的速度,把丝袜裹在手指上收紧。快感再次升起来,像搭积木一样小心翼翼地进行,一块一块地叠上去,叠到最高点的时候——
又塌了。
他瘫在床上,浑身是汗,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蒸了一圈。手里的丝袜被攥得皱成一团,床单被蹬得乱七八糟,而他的身体仍然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像一台被踩死了油门但挂不上档的发动机。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生理问题。这是心理问题。
影月的话像一把锁,锁在了他大脑的某个地方。那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释放”不是物理上的限制,而是更深层的、他已经不自觉地内化了的规则。他的身体在惩罚椅上学会了服从,即使现在没有人绑着他,没有人按遥控器,他的身体也自动地执行了那条禁令。
这个认知让冷羽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甚至没有自主掌控自己身体的能力了。他是一个男生,一个正常的男生,却在自己套弄的时候因为“不能释放”这四个字而停下来。这意味着他确实在某个层面上已经被改变了。
冷羽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捂住脸。掌心里还残留着丝袜的柔滑触感,混着他自己的汗,粘腻而温热。
他在黑暗中坐了几分钟,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但他的身体不肯平复。那堆被压制的火星经过了两次失败的煽风点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腹部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推,每一下心跳都牵动耻骨上方的隐痛。
他需要做点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
冷羽的目光移向了房门。
走廊对面就是影月和镜月的房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时候,冷羽觉得自己疯了。潜入她们的房间?半夜三更?如果被发现的话,惩罚会是什么级别的,他连想都不敢想。下午那双袜子就让他被折磨了大半个小时,半夜擅闯卧室可能就不是机械臂就能完事的了。
但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下午的惩罚结束时,影月和镜月说过她们今晚在外面吃。她们有没有喝酒?影月晚上看起来喝过一杯红酒,也许她们睡得很沉。如果动作够轻的话,也许不会被发现。
他只是想闻一下味道。
在冷羽混乱的逻辑里——或者说,在欲望扭曲的逻辑里——这不是一件多大的事。他不碰她们,不偷东西,只是蹲在床边闻一下她们身上的味道,也许那股贴得更近、更浓郁的气息能打开他身体里那把锁。然后他就回房间,解决完就睡觉。
这个理由在他的脑海里重复了三次之后,他开始觉得它很有说服力。
冷羽穿上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着上身,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他拿起那双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丝袜塞进裤兜里,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边。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嗡嗡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亮着一盏夜灯,橙黄色的光晕把楼梯照得柔和而朦胧。冷羽踮着脚尖走上楼梯,脚底的皮肤在木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声响都让他的心脏狂跳一下。
三楼的走廊比二楼更长,尽头就是那扇白色的双开大门——惩罚室的门。冷羽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走廊两侧各有一扇门,左边是影月的房间,右边是镜月的房间。他从镜月某次无意中说漏嘴的话里知道了这个信息。
现在的问题是,去哪个房间?
镜月比较活泼,但睡相大概也更折腾。影月睡起来应该更沉,但那种压迫感让冷羽光是想到她沉睡的脸就打退堂鼓。他犹豫了大概十秒钟,最终还是选了右转——镜月的房间。至少镜月对他的态度没有影月那么冰冷,而且她在惩罚的时候经常会笑,那种笑虽然恶劣,但至少说明她不是真的想弄死他。
冷羽把手放在镜月房门的把手上,极慢极慢地往下压。
没有锁。
把手转到最底,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嗒声。冷羽屏住呼吸,等了整整十秒,确认房间里没有动静之后,才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飘出来的空气带着一股温暖的甜香,混合着沐浴露和女孩子卧室特有的气息。那股香味比丝袜上的浓郁十倍,顺着冷羽的鼻腔一路滑进肺里,像某种温柔的毒药。
他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又把门虚掩回原位。
窗帘拉得很严实,但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夜灯,光线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微光中。冷羽花了好几秒才适应这个亮度,然后他看清了房间的全貌。
镜月的房间比冷羽想象的要乱得多。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一双毛绒拖鞋、一本翻开的漫画书,床尾的椅子上搭着一条粉色的睡裙。空气中那股甜香更浓了,冷羽甚至能分辨出其中沐浴露的味道——好像是水蜜桃味的。
然后他看向床。
镜月侧身躺着,背对着门,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被子只盖到了腰际,露出她穿着粉色吊带睡衣的上半身。她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而均匀,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从冷羽的位置看过去,能看到她的肩膀线条和半截纤细的腰肢,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冷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变态。半夜潜入一个十八岁女孩的房间偷看她睡觉,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故事里都是反面角色的行为。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它们正一步一步地朝床边挪动,每一步都踩在他的良心上。
靠近了之后,那股水蜜桃味更浓了。
冷羽在床尾蹲下来,身体藏在床尾板的阴影里。床尾不远处就是他进来的房门,如果有动静他可以第一时间溜出去——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他看到了床尾露出被子外面的东西。
一双脚。
镜月的右脚把被子蹬开了一个角,整只右脚都露在外面,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那只脚上。她穿着一双白色的短丝袜,是那种只到脚踝的款式,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她的脚不大,目测大概三十七码左右,脚型修长秀气,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像几只安静的小白兔。
冷羽盯着那双脚,手心开始出汗。
他的脚很小、很怕痒,因此对别人的脚原本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但此刻,在那股混合了水蜜桃和困倦体香的空气里,镜月莹白纤细的脚踝、被白丝包裹的足弓以及蕾丝袜口都意外地柔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画面刺激到,也许是因为下午的经历让他把所有和“她们”相关的东西都和某种生理反应联系在了一起。总之他看着那双脚,裤子里原本就没消下去的部位再次绷得更紧。
他蹲在床尾,把手伸进裤兜里,握住了那双已经皱巴巴的丝袜。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满了房间里的甜香和丝袜上残留的幽冷气息。两种气味在他脑子里混合,形成了一种让人眩晕的化学反应。
他动得很快。他只想赶紧结束,就在镜月的房间吸着这股浓郁甜香的气息把积压的欲望释放出来,然后悄悄溜回房间。他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丝袜裹在掌心和指节之间,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空气里的香气确实起到了作用。这一次,那股被压制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一些阻碍,像水坝的裂缝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身体正在接近那个临界点,腹部的肌肉收缩着,那股酸胀感累积到了随时决堤的边缘。
近了。
他喘着粗气,手腕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在皮肤上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顾及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的反应上,那股即将释放的感觉近在咫尺,只要再给他十秒——
“冷羽哥哥,你在干什么呀?”
冷羽的血一瞬间冻成了冰。
那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尾音。没有愤怒,没有惊吓,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配上她闪着微光的杏眼,像是半夜醒来看到了窗台上的小猫一样。
他缓缓抬起头。
镜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翻过身来了,趴在床尾,双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床尾板后面的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个冷羽太熟悉的弧度——那种藏着狡黠的、好奇的弧度。
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露出整件粉色吊带睡裙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看起来慵懒而柔软。
冷羽的脑子彻底炸了。他的身体像是被速冻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只手还握着自己,另一只手攥着那双皱巴巴的丝袜,整张脸因为即将到来的快感和突然降临的恐惧而扭曲成了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
“我……我……”冷羽的嘴唇哆嗦着,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他的生理反应还没消退,而恐惧又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了下来,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他体内激烈地冲撞,把他整个人都撞懵了。
“你是来找我的吗?”镜月像是完全没看到他手里在做什么似的,眨着眼睛问,“还是来找我姐姐的?”
冷羽还没来得及回答——也没编好怎么回答——身后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门口倾泻进来,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冷羽不用回头就知道那道身影是谁。
“镜月,你半夜不睡觉在跟谁说话——”影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被吵醒的低沉和不耐烦。然后她的声音顿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蹲在妹妹床尾的冷羽。他一手握着自己来不及塞回裤裆,一手攥着那双皱巴巴的丝袜。
整间卧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冷羽像一尊雕像一样定在原地,直到影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音调压得极低,像是从冰层下面传上来的。
“冷羽,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我送你的那双袜子?”
冷羽猛地想站起来,但蹲了太久的腿完全不听使唤,他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在床沿上,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地板上。那只握着袜子的手条件反射地往身后藏,但镜月已经从床上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把他的手拽到了前面来。
那双丝袜就在他手心里,皱巴巴的,还沾着不明液体。
镜月低头看了看,然后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惊叹。声调平和,几乎还有些天真。
“姐姐,他在用我们的袜子做坏事呢。”
影月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干净得近乎透明。她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但冷羽能感觉到,那张平静的脸下面正在酝酿着什么。
“镜月,开灯。”她说。
镜月伸手按下床头开关,柔和但明亮的暖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冷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又被迫睁开——他想逃,但两条腿都不听使唤,而且影月堵在门口,他无路可逃。
“冷羽,”影月双手抱在胸前,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倒在地板上的他,“半夜一点半擅闯卧室,偷闻我们的私人物品,还在这里做这种事——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冷羽的嘴唇在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能说什么呢?他没有任何辩解的空间。人赃俱获,物证就在他手里,进房间的过程大概也被监控拍下来了。
“我……我不知道……我睡不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别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睡不着?”影月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只沾了体液的丝袜,两指夹着翻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因为下午没有让你出来,所以睡不着?”
冷羽无法否认。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即使在被发现的极度恐惧中,他那该死的身体反应都没有完全消退,简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枷锁锁在了半兴奋状态。
影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那几秒钟里,冷羽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然后影月把手里的丝袜攥成一团,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捏住冷羽的下巴,另一只手把那只沾满唾液和不明体液的丝袜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冷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丝袜塞进嘴里的速度和力度都比上次快得多,影月的手法干脆利落,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软而韧的丝袜团压住舌头,口腔瞬间被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丝袜残留的幽香填满。他想要吐出来,但影月的手紧紧地捂住他的嘴,冷硬的目光逼视着他的瞳孔。
“不想让惩罚加倍的话,就乖乖含着。”她说。
冷羽不敢动了。
镜月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了,光着脚站在地板上,身上只穿着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蹲下来,看着冷羽被封住的嘴和惊恐的眼神,歪着脑袋。
“姐姐,今天晚上可以在我的房间里惩罚他吗?我想在床上。”她问。
影月看了妹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行。但是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明白。”镜月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拉开门,从里面抱出了一卷麻绳和几根皮带。冷羽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她的衣柜里会有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应该一直放在三楼惩罚室吗?难道每个房间都有?
镜月注意到他的目光,抱着麻绳走过来的时候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房间也有哦。我姐姐的房间也有。浴室里也有。因为姐姐说,惩罚要随时随地都能执行。”
她把麻绳扔在床上,然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了几样东西——两根羽毛、一把小滚轮、一卷黑色胶带。每拿出一样,冷羽的身体就抖一下。
影月松开捂着他嘴的手,抓住冷羽的胳膊往上提。
“起来。跪到床上去。”
冷羽的身体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反抗、逃跑,但他的四肢却在服从。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被影月压着肩膀跪到了镜月的床上。床垫非常柔软,他的膝盖陷进去,整个人重心不稳,不得不双手撑着床面才没有趴倒。
镜月笑嘻嘻地爬上床,绕到他身后,开始用麻绳绑他的手。这次她没有把冷羽绑在固定的家具上,而是把他摆成了一个特殊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小腿向后折叠,脚底朝上正对着床头。手腕被绑在脚踝上,左右各一条绳子,把他的身体拉成了一个微微后倾的弓形。
这个姿势最大的特点是,他的脚心完全翻了出来,朝向天花板,而两腿之间的部位也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毫无遮挡。
然后影月拿起胶带,和下午一样,横三条斜两条把丝袜牢牢封在了他嘴里。胶带粘在嘴唇周围还没完全消红的皮肤上,刺疼感让冷羽倒吸了一口凉气。
做完这些之后,影月退后一步,打量着冷羽的姿势。
“现在,”她说,“我们继续下午没完成的事。”
这句话的潜台词让冷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下午惩罚的时候,你被寸止了三次。晚上你跑到我们房间来做这种事,是不是因为实在是太想要了?”镜月在旁边问。她的语气里依然带着好奇,但这次好奇的方向让冷羽觉得头皮发麻。
冷羽无法回答,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让他点头或者摇头。”影月说。
镜月伸手撕掉冷羽嘴角一小截胶带,刚好露出他嘴唇的右边一角,让那只湿漉漉的丝袜不至于掉出来,却勉强能够含混地说一两个字。
“想要吗?”镜月问。
冷羽闭上眼睛,脸涨得通红。这一瞬间的沉默在镜月看来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想要的话,就说‘妈妈’。”镜月忽然弯下腰凑近他,鼻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一双杏眼里带着促狭和期待,“叫我一声妈妈,我就让姐姐轻一点。”
冷羽的大脑嗡的一声。
“妈……妈”这个词在他的喉咙里打转,被丝袜堵着吐不出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叫过这个称呼——除了他的亲生母亲。让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当他的“妈妈”,这种要求带来的羞耻感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更加猛烈。
他拼命地摇头。
“不叫?”镜月歪着头,似乎并不意外,“那好吧。姐姐,他不叫。”
“那就开始。”影月说。她走到冷羽身后——也就是他脚底的方向——然后拿起镜月准备好的滚轮,对准了他翻出来的右脚心。
这一次的滚轮不是下午那个金属的,而是塑料的,但上面的齿纹更密更尖,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某种微型齿轮。影月没有做任何预热,直接把滚轮的齿面贴上了冷羽的脚心,然后开始缓慢地来回滚动。
冷羽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塑料齿纹在娇嫩的脚心皮肤上碾过去,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脚心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种感觉和按摩棒的震动完全不同——震动的痒是扩散型的,像涟漪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而滚轮齿纹的痒是线性的,像一条虫子在脚底来回爬,轨迹清晰而尖锐。冷羽的身体后仰又被绳索拽回,床垫被他带出一阵波荡。他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闷哼,脚趾拼命地蜷起来,但影月的手指卡在他脚趾根部,把脚趾掰直,让脚心的皮肤完全展开,不容他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下午用了按摩棒,这次换个口味。”影月的声音很平淡,手势却精准地碾过他足弓最高处那一小片最不耐受的区域。塑料的细齿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反复碾压,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响,以及脚底皮肤泛起的粉红。
镜月也没有闲着。她跪在冷羽面前,手里拿着两根鹅毛,一左一右地开始扫他的腋窝。
冷羽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
腋窝是他第二怕痒的地方,仅次于脚底。羽毛的末梢钻进腋窝的凹陷里,在那里轻飘飘地绕圈,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他的腋下同时爬行。他想夹紧手臂,但镜月把羽毛往上一挑,直接钻进了他腋窝和胸口交界处的那一小块软肉里,痒得他连脊椎都在发抖。
脚底的滚轮和腋窝的羽毛同时作用,冷羽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成两半。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手腕和脚腕被麻绳磨出了一圈红印,床垫被他晃得吱吱作响。塞在嘴里的丝袜已经再次被唾液完全浸透,每一次喘气都带着浓烈的味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颧骨滑落,滴在床单上。
影月滚完了右脚,换到左脚。这次她用滚轮的尖端单独照顾左脚心最窄的那条足弓内缘,力道更轻,但齿尖更密,痒感反而更强。左脚心明显比右脚更怕痒,滚轮刚碰上去,冷羽的左脚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把绑在脚踝上的绳子挣开。
“左脚反应比右脚大。”影月淡淡地记录着,像是在做某种科学实验,“下次多照顾左脚。”
“那他腋窝的反应也比腰大,我试过了。”镜月回应道,羽毛从他的腋窝移到了肋侧,在肋骨之间的缝隙里来回拨动,“咯吱咯吱”的拟声词从她嘴里冒出来,配上羽毛的动作,像是某种残酷的游戏。
冷羽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崩塌。不只是身体上的折磨,还有心理上的。他所有的反应都被影月和镜月看在眼里,他的每一声闷哼、每一次抽搐、每一滴眼泪,都变成了她们研究他的数据。他不像是受罚的人,而像是在被解剖台上被仔细观察的标本。
在惩罚的间隙,镜月忽然换了个姿势。她原本跪在冷羽面前,现在她直接抬起了右脚,把穿着白丝袜的脚尖抵在了冷羽裸露的锁骨上,然后缓缓往上移,沿着脖子的侧面一直摩挲到他的耳根。冷羽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沐浴露余香和丝袜本身的气息,混着她温热的体温,堵住了他的全部呼吸。
“冷羽哥哥,我的脚好看吗?”镜月轻声问。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说情话,但脚上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她的脚尖碾在冷羽锁骨上方最骨感的凹陷处,用丝袜的质感刮蹭那里的皮肤,又痒又麻。
冷羽的眼泪模糊了视线。透过雾气他看到镜月包裹在洁白丝袜里的脚踝,那圈蕾丝袜口和纤秀的足弓近在咫尺,每一下丝袜摩擦皮肤的触感都让他陷入更深的混乱。
然后镜月把脚尖移到了他的鼻子前。
那股水蜜桃的香气混合着丝袜的味道扑面而来,冷羽的鼻腔里全是她的体香。袜尖离鼻尖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丝袜的纤维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每一根线都像是烧红的铁丝烙印在他的理智上。
“舔。”镜月说。
冷羽僵住了。
“舔我的脚。”镜月的声音依然软糯,但多了几分命令的意味,“用舌头隔着丝袜给我按摩脚底。如果按得好的话,姐姐可能会让你休息一会儿。”
冷羽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还在发抖,脚底的痒意还在,腋窝的羽毛也还在,但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只穿着白丝袜的脚上。隔着丝袜舔一个十八岁女生的脚底——这种要求让他最后的尊严在尖叫着反抗。
但他含着一嘴湿丝袜,口水淌满下巴,手脚被绑,有什么资格谈尊严。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轻轻地碰了一下镜月的脚心。
镜月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抽气声,随即唇角弯得更高。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显然让她感觉很新奇。
“继续。从脚趾开始,一个一个来。”她说。
冷羽的舌头开始在丝袜上游走。白丝的触感和舌面的摩擦系数比他想象的要高,舌尖滑过去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触感,让镜月微微蜷了蜷脚趾。他从大脚趾开始,舌尖划过袜尖包裹的圆润弧形,然后是第二个脚趾、第三个脚趾,牙齿偶尔擦过轻薄的白丝面料。
镜月呼吸的节奏变了。
“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他的舌头好会舔。”
冷羽的脸烧得滚烫。他的舌头会舔吗?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按照本能行事,而舌头触碰丝袜的触感也在反向刺激着他自己——那种柔滑、微凉又略带摩擦的丝质感,配合镜月轻声的呼吸变化,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馈循环。
然后影月的手暂停了滚轮。她绕到了床的另一边,坐在床沿上,把自己的右脚也伸了过来。她穿着黑色的丝袜,比镜月的白丝更薄、更透,能隐约看到她脚趾上暗红色的指甲油。
“也帮我按。”她淡淡地说。
于是冷羽面对的画面就变成了一左一右两只脚——影月的黑丝脚和镜月的白丝脚,一黑一白,并排放在他面前。他不停地用舌头在两只脚之间穿梭,先舔影月的脚心,隔着那层薄得过分的黑丝把舌面压在足弓上,感受丝袜下的体温和微咸的皮肤味道;再换到镜月的脚趾,把白丝袜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直到蕾丝袜口都染上湿热的水光。
影月的脚偶尔会动一下,脚趾隔着丝袜夹住他的舌尖,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调弄一条宠物狗的舌头。她的脚散发出来的气息比镜月更加幽冷,丝袜的味道也更薄、更贴近皮肤本身的味道,混合着皮革高跟鞋长时间穿戴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冷羽每舔一下,鼻腔里都会灌满这种气息,然后这股气息就会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起一片火花。更可怕的是,每一次镜月带着水蜜桃甜香的脚趾在他舌面上微微用力的时候,他腹部的紧绷感就加上一分。
“有反应了呢。”镜月忽然说。
冷羽不用低头也知道她在说什么。他跪在床上身体后仰的姿势,让腹下的任何变化都无所遁形。
“让他停一下。”影月说着把脚收了回来,站起身走到冷羽身侧,弯下腰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确实。”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既然你这么兴奋,那我们换个玩法。”
镜月眼睛一亮。
影月从镜月的衣柜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和一小瓶透明液体。冷羽看到那双新丝袜的时候眼睛瞪大了,因为它的材质比影月脚上那双还要薄,薄得近乎透明,叠在一起只有小小一团,展开来之后袜管又细又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
“本来打算下周再用的。”影月把玩着手里的丝袜,淡淡地说,“但你今晚送上门来了,就提前试试。”
她把丝袜展开,然后拿起那瓶透明液体——冷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影月拧开瓶盖,把液体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均匀地涂抹在了丝袜的外侧。涂完之后,丝袜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这不是润滑剂。是薄荷精油。”影月看着冷羽茫然的眼神,主动解释,“会让皮肤感觉更凉、更敏感。用在丝袜责上效果特别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把那只涂了薄荷精油的丝袜递给了镜月。
镜月接过丝袜,并没有穿上。她把这层薄得过分的黑丝展平在掌间,然后另一只手抬起冷羽的下巴,和他红透的眼眶对视。
“冷羽哥哥,接下来你会很舒服。但是我不让你射,你就不能射,明白吗?”
冷羽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些信息了。薄荷精油?丝袜责?这些词语他从来没有听过,但仅凭影月的描述,他就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不是他能承受的东西。
镜月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也就是他脚底的方向——俯身把那只涂了薄荷精油的薄丝套在他的脚底,让丝袜紧贴着他已经滚轮碾得又红又热的足心。一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从脚心蔓延开来,薄荷精油的凉意穿透薄丝渗进皮肤,和他脚心残留的滚轮灼热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刺激。仅仅是这种温差就让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但脚底只是开始。
影月站到了他两腿之间。冷羽后仰的姿势把那个已经充血紧绷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送到她面前。影月低头看着它,表情冷淡得像医生在观察病灶。然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团新的肉色短丝袜——今天在走廊上“偶然”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双便是其中之一,但这一只崭新干净,此刻被展开后套在她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像一只丝质的手套。
“镜月,让他含着。不要再让他咬到舌头。”影月头也不抬地说。
镜月会意,从床头拿起一团棉质手帕叠了两下,塞进冷羽嘴里丝袜和脸颊之间的空隙,把丝袜撑得更鼓,更紧地压住舌头。然后她把刚才撕开的小半截胶带重新贴回去,封了个严严实实。冷羽只能发出极低的闷响。
“很好。夜还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影月把两根套着丝袜的手指按在了冷羽最敏感的要害顶端,然后开始以极慢极轻的速度画圈。
薄荷精油尚未直接碰触这里,但冰冷的丝袜触感和指腹的画圈已经足以让冷羽的腰猛然向前挺去,又在绳索的牵扯下弹回床面。那两只涂了薄荷精油的薄丝袜脚底此刻正被镜月用手指不住按压,脚心的凉意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和腹下丝袜指尖的缓慢烧灼感相互拉扯,像两条方向相反的电流在他的脊柱里对冲。
影月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她的手指隔着肉色短丝袜沿着头冠的边缘顺时针画圈,力道恰到好处——不重到让他疼痛,不轻到让他没有感觉。这种轻柔的、几乎是爱抚般的触碰和下午的寸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下午是在他即将到达时猛地踩刹车,而现在是根本不让他加速到那个阶段。她维持着一种极其精准的缓慢节奏,让他始终处在兴奋但永远无法累积到临界点的状态。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更精巧的寸止手段。
而在他脚底,镜月已经放弃用手按压,直接爬到了床的另一头,把脸凑近冷羽被绑在一起的脚腕。她伸出舌尖,隔着那层涂了薄荷精油的薄黑丝,在冷羽的脚心正中央舔了一下。
冷羽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剧烈弹跳起来,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温热的舌头和冰凉的薄荷精油同时作用在他的脚心,这种反差刺激已经超越了“痒”的范畴,是一种近乎电击般的剧烈冲击。他的脚趾疯狂地痉挛着,透过湿润的薄丝几乎能看到里面皮肤泛起的深粉色,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在透明的丝袜下显现出来。镜月的舌头沿着他足弓的形状来回游走,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品尝某种精致的甜点,但带给冷羽的感觉却是足以让他灵魂出窍的剧烈冲击。
而影月的丝袜手指依然在腹下不紧不慢地画圈,维持着那种让他发疯的缓慢节奏。
冷羽的身体同时接受到三个不同位置的刺激——脚底的舔舐、要害的画圈、腋窝残留的羽毛触感——所有这些刺激同时涌入他的大脑,在那里撞击、爆炸、重组,形成了一团巨大的、混乱的、无法命名的感官风暴。
就在这个时候,影月忽然加速了。
她套着丝袜的那两根手指不再画圈,而是直接沿着头冠下方的最敏感区域快速滑动,反复摩擦冠状沟,指腹上的丝袜纹路在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上来回碾过。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托住下方轻轻揉捏,节奏和手指滑动完全同步。
从极慢到极快的切换只用了一瞬间。
冷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眼前一阵发白。他的腰猛地挺起来,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势不可挡的热流从脊柱底端涌上来。他能感觉到临界点就在眼前——这一次没有阻碍,没有停顿,影月的手指正在推着他往那边去,快得像是刹不住的车。
镜月的舌头还在舔他的脚心,温热的唾液把薄荷精油融化得更开,脚底的凉意和快感交融成了同一种东西。
冷羽觉得自己马上要解放了。
然后影月的手停了。
像下午一样,在最后一厘米的位置,一切戛然而止。
但这一次比下午更残忍——因为这一次他被推到了比下午更远的位置,离顶点只有一层纸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开始进行释放前的最后准备——肌肉收缩、血管扩张、呼吸停止——然后在那个节点上,一切都被按了暂停键。
冷羽的身体在失控的边缘激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要完成那个被中断的反射。眼泪像决堤一样从眼眶里涌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困住的嚎叫,那是他迄今为止发出的最绝望的声音。
镜月的舌头暂时离开了他的脚心,但没有收回,只是悬在脚底上方,呼出的热气让薄荷精油的凉意持续发挥作用。她看着冷羽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扭曲的面部表情,眼神里带着惊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还没结束。”影月淡淡地说。她把手移开,但没有解开绳索。冷羽得以有几秒钟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被丝袜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响。他垂着头,汗水沿下颌线不断滴落,身体仍在微微抽搐。
但当他的呼吸刚平稳不到一分钟,镜月的舌尖重新压上了他的脚底,而影月重新把丝袜手套戴好,指尖带着薄荷精油的残余凉意碰上了他。
第二轮开始了。
这一次影月用了新的手法。她双手都套上了丝袜,交替着从下往上滑动,时而紧握着勒到最根部,时而又松开让血液回流,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冷羽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这种随机切换的节奏,紧绷的神经被任意拉扯。薄荷精油已经渗进皮肤表层,凉飕飕的刺激让触感放大了一倍有余,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把来回锯动的锯子上,每一次刀刃的方向改变都让他猝不及防。
脚底的舔舐也从简单的扫舔变成了更精细的动作——镜月用牙齿轻轻咬住他脚趾缝隙间的丝袜,然后拽着丝袜轻轻上提,再松开,让丝袜弹回皮肤上。脚趾缝的神经末梢本就密集,加上薄荷精油的冰镇效应,这种弹拉丝袜的动作几乎让冷羽失去意识。他能感觉到自己脚底的心跳——不,那不是心跳,那是神经末梢在疯狂放电。镜月随后将整条舌面平压在他足弓最凹陷处来回拖动,同时用嘴唇去吸那片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黑丝下滚烫的皮肤。
冷羽的身体已经不像半个小时前那么剧烈挣扎了。这不是因为他适应了,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一百二十斤的体重,一下午没吃饭,大半个晚上被绑在这里反复折腾,他的体力已经见了底。现在他只是瘫在绳索上,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连蜷脚趾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而身体却在这近乎脱力的状态下保持了难以置信的敏感度。
他的触觉在这场持久战里反而更敏锐了。影月每一次加速和急停,镜月每一次舌尖划过趾缝,都直接反射到他腰椎深处。这具年轻的身体似乎已经被训练出某种惯性——越是疲惫,敏感区反而越发苏醒。
在第五次寸止的时候,冷羽的视野开始变窄了。
临界点近在咫尺,但影月的手就像一台精准的仪器,每一轮都把他推到比上一轮更深的位置,然后在那个峰值到来前的一瞬间松开。阴道般的丝袜指套褪下的风声,比他听过的任何声音都更像一道宣判。每次影月平静地把手收回,冷羽都感到一阵近乎物理性的撞击——不是落在身上,而是撞在意识深处,把他推进更暗的深渊。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干涩地疼着,唇角被胶带和丝袜撑得麻木不堪。视野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耳边的嗡鸣声忽远忽近,恍惚间他甚至能看到眼前的空气中漂着细小的光点。床垫的凹陷、绳索的拽拉感、脚底的薄荷凉意,都好像离他越来越远,只有腹下那股被强行封锁的、无法释放的淤堵感越来越庞大,几乎要撑破他的身体。
镜月注意到了他渐渐涣散的眼神。她的舌头还贴着他的脚趾缝,但她抬起头,露出半张脸,侧着目光去看冷羽的眼皮——那双原本清澈的少年眼睛此刻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时大时小,焦点完全涣散了。
“姐姐,他要晕了。”镜月说。她语气里没有慌张,只是陈述。
影月也停下手看了一眼。冷羽的面色确实白得惊人,胸膛仍在起伏,但每一次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浅。他脚底的皮肤已经变成了均匀的深粉色,薄荷精油让那里的血管微微扩张,能直接看到细小的脉搏跳动。但正是这微弱的脉搏证明他还守着最后一丝清醒——以及紧绷。
影月垂下眼睛,把沾满薄荷精油、唾液和前列腺液的肉色丝袜从手指上褪下来,不紧不慢地丢进床尾的洗衣篮。然后她绕到床头,伸手碰了碰冷羽的额头。烫的,全是被迫延迟的高潮烧出来的热度。
“晕过去也好。”她说。声调平淡,像在评价一道做完的菜。她伸手把嘴里的丝袜团拽出来——那团丝袜几乎能拧出水——然后冷羽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影月弯下腰,嘴唇凑到他耳边。她的呼吸喷在他汗湿的耳廓上,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地钉进他残存的意识里。
“冷羽,你以为晕过去惩罚就结束了?”
冷羽的睫毛颤了颤。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昏过去的资格都没有。你记住了吗?”
镜月把冷羽脚踝上的最后一圈麻绳松开,扶着他酸软脱力的身体慢慢放平在床垫上。冷羽侧躺着蜷成一团,脚底的丝袜已经被剥掉了,两只脚踝上各留着一圈鲜明的红痕。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锁骨窝里的汗珠在灯光下反着亮,嘴角还挂着唾液干涸后淡淡的白痕。意识已在昏迷边缘飘荡,但当影月的呼吸离开他耳畔的时候,他的嘴唇终于无声地动了动,做出了一个谁都没料到会在此刻出现的口型。
镜月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脸看着她姐姐,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藏不住的兴奋。
“姐姐,他好像……在说‘妈妈’。”
影月站直身体,垂眼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冷羽。她的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喜怒,但片刻之后她伸出手,把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刘海轻轻拨开。这个动作极轻,和她之前所有冷酷的举止判若两人。
“他还没完全晕,让他休息一会儿。”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冷羽身上,然后朝镜月看了一眼,“你看着他,我去拿葡萄糖。寸止太多次了,血糖可能会低。”
镜月坐在床边,看着冷羽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的侧影。他睡得很不安稳,脚趾在被子下面时不时地蜷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被挠脚心。镜月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他露出来的手腕上的勒痕,感受着皮肤下微弱的脉搏跳动。
“冷羽哥哥,”她低声说,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音量,“你跑不掉了。”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凌晨的风吹动窗帘,带来一丝凉意。这个夜晚还没结束,而冷羽已经跨过了某条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界限——那条属于正常人和被支配者之间的、细得看不见却锋利无比的线。
冷羽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上来的。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贴着一层柔软但密不透风的衬垫,像是某种记忆海绵,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躯干。然后是温度——热,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海绵和他自己汗水的味道,稠得几乎能用手摸到。
他想动一下,但动不了。
不是被绳子绑住的那种动不了,而是更彻底的、全方位的禁锢。他的身体被嵌入了一个形状完全贴合人体曲线的凹槽里,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着,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凹槽的材质是某种硬质塑料内衬海绵的结构,既给了他最基本的支撑,又剥夺了他所有的活动空间。
冷羽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
纯粹的、不掺杂一丝光亮的黑暗。他眨了眨眼,视网膜拼命地搜索着任何一点光源,但什么也没有。这种黑暗浓稠得像是实体,压在他的眼球上,让他一瞬间产生了自己是不是瞎了的恐慌。
他张开嘴想要喊叫,但嘴巴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是一团织物,体积比他之前含过的丝袜大得多,撑得他的下颌几乎脱臼。织物的质地比丝袜粗糙,是棉质的,厚度至少是普通袜子的好几倍,紧紧地压着他的舌头,填满了口腔里的每一丝空隙。更糟糕的是,这团织物带着一股极其浓烈的、酸涩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纯粹的、未经任何处理的脚汗发酵后的臭味。
这股味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他的鼻腔一路捅进大脑。
他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不是恶心——或者说,不只是恶心。那股浓郁的、带着微微酸涩的脚汗味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然后沿着某条他无法控制的神经通路直冲下腹。他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在狭窄的凹槽里被挤压成一个不舒服的角度。
他在被一对姐妹花囚禁折磨了两个星期之后,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一种诡异的条件反射——臭袜子不再让他感到恶心,而是让他感到兴奋。
这个认知让冷羽在黑暗中无声地哀嚎。
他拼命地想挣脱,但凹槽对他身体的禁锢精密到了每一个关节。他的手腕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凹槽里,手腕、手肘、肩膀,每一处都有柔软的束带勒着,束带的松紧度恰到好处——刚好让他无法移动,但不至于阻断血液循环。他的腰被一圈更宽的束带固定在凹槽里,大腿、膝盖、脚踝,同样如此。
但最让他恐惧的,是他下半身的姿势。
他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腰部向下弯折,臀部向后撅起,整个屁股高高地翘着,像是某种被摆上货架的姿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被凉飕飕的空气舔舐着,这说明他的裤子早就被脱掉了。
而他的双脚——他的脚心朝上,被固定在他臀部上方的某个位置,同样完全暴露在外。他能感觉到脚趾被一根一根地分开,每一根脚趾都被单独的细皮带绑住,连蜷缩一下都做不到。这种脚趾被分开固定的感觉比普通的绑缚更加令人绝望,因为它意味着他连最后一点微小的躲避动作都被彻底剥夺了。
还有他的下半身。他的两腿被分开固定,中间那个已经充血挺立的部位毫无遮掩地伸出了凹槽之外——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暴露在比他身体所在更凉的空气中,接触到的气流温度和湿度都不同。这个认知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他被安装在一个柜子一样的东西里。像某种展示品,只有屁股、脚底和私密部位露在外面,供人观赏、取用。
他在哪里?这里是惩罚室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现在几点?他昏过去了多久?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在冷羽脑海里炸开,但没有一个能得到答案。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嘴里那团臭棉袜的味道在不断提醒他——他还在她们手里,惩罚还没有结束,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从他的尾椎骨出发,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动,力道极轻,像是羽毛拂过皮肤。冷羽的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到极致,但凹槽和束带让他连颤抖都做不到——他的身体被固定得太死了,所有的本能反应都被压缩成了肌肉内部的一次微弱痉挛。
那根手指在他的尾骨处停住了,开始画圈。指甲——是镜月还是影月?——轻轻地刮过尾骨上方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让冷羽的脊柱深处蹿起一阵电流般的痒意。他想扭动屁股躲开,但束缚带把髋关节固定得太紧,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根手指的玩弄。
然后另一根手指出现了。这根手指直接按在了他的脚心正中央,指尖带着一点微微的湿润——是唾液。那根手指沾着口水,在他最敏感的左脚心凹陷处用力按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摩擦。
冷羽在凹槽里发出了一声极其闷哑的哀嚎。
但他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传到口腔就被那团臭棉袜吸收了绝大部分,最终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只是一声微弱的、颤抖的“嗯——”。这道微弱的哼声在密闭的棺形柜子里甚至传不出三厘米,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听到。
他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三处的刺激——嘴里发酵的脚汗味持续刺激嗅觉,手指在尾骨画圈挑逗臀缝的敏感带,另一只手在他的脚心用力摩擦。而他的下身硬得发疼,没有人碰它,但它就那样悬在空气中,渴望着任何形式的触碰却得不到,那种空虚感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然后,那两只手同时停了下来。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冷羽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拼命地想听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比任何明确的折磨都更可怕,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面对什么,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影月和镜月站在哪一边,在用什么眼神看着他被固定在柜子里只有屁股和脚露在外面的狼狈模样。
他等了几秒,十几秒,或许是一分钟——在这种彻底的黑暗和寂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然后,一阵极其剧烈的痒意毫无预兆地从他的右脚心炸开。
不是手指,不是羽毛,不是按摩棒——是舌头。一条温热、湿润、灵活的舌头,正沿着他右脚心的足弓凹陷处从下往上狠狠地舔过去,力道比任何时候都重,速度比任何时候都快。舌尖钻进他被分开固定的脚趾缝里,在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上野蛮地搅动。
这还没完。与此同时,另一条舌头贴上了他的左臀——那是镜月的舌头,他认得那种略带生涩但热情得过分的舔法——从臀峰的最高处沿着臀大肌的弧线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带着唾液的凉意。
冷羽的反应是全身性的。他的身体想要弹跳起来,但束带把他死死地按在凹槽里,他的挣扎只让柜子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脚底的痒意像电流一样沿着他的脊髓直冲大脑,臀部的舔舐又酥又麻,而嘴里那团臭袜子的味道还在持续地刺激着他的嗅觉,三重感官轰炸让他的大脑像是被同时接上了三台高压电。
他无声地狂笑着,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来,但嘴里堵着的袜子把他的笑声闷成了一连串“呜呜呜”的闷响。他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能想象——屁股撅在外面,脚心朝上,被两个女人同时舔着,鸡儿硬得流水,嘴里塞着臭袜子,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这个想象反而让他的下身更硬了几分。
舌头攻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冷羽觉得自己在这一波舔舐中已经死去活来至少三次。但每次当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舌头就会停下来,给他几秒钟的缓冲,然后突然换到另一个位置——从右脚心换到左脚心,从左臀换到右臀,从脚趾缝换到脚后跟,从臀缝换到腰窝。
就在他被舔得意识模糊的时候,一只手攥住了他暴露在外的下身。
那只手冰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住他的力度不轻不重。冷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这是今天晚上第一次有人碰他那里。之前所有的折磨都围绕着脚底和屁股,唯独那里,一直被晾着,不管它硬成什么样都没有人理它。现在那只手终于来了。
影月的手。他能认出她的手法——冰凉、精准、毫不浪费任何多余动作。
她的拇指压在他的头冠上,另外四根手指圈住柱身,然后开始旋转。不是普通的套弄,而是“龟头责”——她专门针对他最敏感的顶部区域施压,拇指指甲轻轻刮过头冠边缘的冠状沟,然后沿着那个弧度反复摩擦,力道精准到近乎残忍。
冷羽的身体前所未有地颤抖起来。刚才舌头留下的是痒,是折磨,而现在是直接的快感——无情地堆叠、猛烈地冲刺,精准瞄准释放的边缘。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绑在一枚正在升空的火箭上,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天空越来越近。
就在他即将冲破大气层的最后一瞬间,那只手松开了。
火箭在太空中熄火了。他悬在了失重状态,离释放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但就是够不到。
冷羽在柜子里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嚎叫。
然后他的脚心又被舌头覆盖了,比之前更猛烈。这次不是一条舌头,是两条——影月和镜月一人一边,同时舔他的左脚心和右脚心。她们的舌头在他的脚底打圈、扫过趾缝、顶着足弓最怕痒的那一点反复碾压,像是在比赛谁能先把他舔疯。
臀部的舔舐也同时升级了。不知道是谁的舌头钻进了他的臀缝里,在那个极其私密的凹陷处来回扫动,每一下都让他觉得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被碾碎,却又带来某种他不敢承认的、隐秘的刺激。他甚至分不清那是镜月还是影月——但他能感受到那条舌头的柔软和湿润,以及它所到之处烧起的羞耻之火。
冷羽彻底崩溃了。
他不是被挠到崩溃——他是被囚禁的姿势逼疯的,他无法躲避,无法挣扎,无法说不要,甚至无法让身体做出最本能的反射。痒意撞击在束缚上弹回来,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击穿他的大脑。快感被强制中断,然后脚底和臀部的痒意再次覆盖上来,把他的理智碾成粉末。
在这种近乎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一件事忽然在他视野里亮了起来。
柜子内部原本是完全黑暗的,他之前什么都没有看到。但现在,就在他鼻尖前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亮起了一块发光的字牌。字牌不大,是一块电子屏幕,白色的字体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烙进他的视网膜。
上面写着——
“想射出来,就叫妈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代价:一辈子在这里当我们的痒奴、性奴、脚奴。永不得离开。”
字牌的底部还有一行更小的提示:“叫妈妈的方式:用鼻子发出两声连续的哼声,传感器会检测到。两声代表‘妈妈’。”
那块字牌亮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熄灭了,柜子里又恢复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那几行字已经深深地烙在了冷羽的意识里,在他被折磨得支离破碎的神经中反复回响。
叫妈妈。
一辈子。
痒奴、性奴、脚奴。
永不得离开。
这些字眼在他的脑海里碰撞,每一个都像一把烧红的锥子,在他残存的理智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他怎么能答应这种条件?他是冷羽,十九岁的大学生,他还有七十万的债要还,还有父母需要照顾,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他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被人挠痒痒当奴隶?这比死还可怕。
但舌头的攻击没有因为他内心的挣扎而停止。脚底的舔舐变得更加凶残——他甚至能感觉到牙齿了,有人在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脚底皮肤,然后舌头钻进了他被掰开固定的脚趾之间,在最怕痒的趾缝里往上顶,把他的脚趾缝撑开,让舌头能够舔到更深的位置。他脚底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被舌头舔、被唾液浸、被牙齿咬,他甚至能感觉脚底的皮肤已经被舔得发红了,敏感度比正常状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而臀部那边,镜月——他闻到了水蜜桃的甜香,是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臀缝里,鼻尖顶着他的尾骨,舌头沿着臀缝由上到下来回舔,时而用嘴唇吸住臀部的皮肤轻轻拉扯,时而把舌尖钻进那个紧窄的凹陷处旋转。冷羽从来不知道臀部可以这么敏感,每一次舌尖扫过尾骨的时候,他的脊柱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硬得快要炸开了。
刚才龟头责留下的快感还在他的体内回荡,没有被释放,只是被压了回去。那辆被逼停的过山车还悬在最高点上,而脚底和臀部的痒意就是绑在他身上的安全锁,让他无法掉头下坠,也让他没法继续上升——他被困在了快感的临界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那种蓄势待发却永远发不出来的淤堵感比任何直接的痛苦都更难承受。
而在这个节点上,他嘴里那团臭棉袜的味道还在继续影响他的神经。那股酸涩、浓郁的脚汗味钻进他的鼻腔,流过他的嗅觉神经,然后在大脑里被扭曲成了一种奇异的兴奋信号。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混淆了“臭”和“爽”这两个概念,闻到臭袜子的味道不再是厌恶和恶心,而是下意识的硬挺和渴望。
他成了一个闻到女孩子穿了一周的臭袜子就有反应的男生。
字牌又亮了。
这一次牌子上多了一行字:“你闻到的袜子,是影月和镜月各穿了一周的棉袜。一只左脚,一只右脚。两只塞在一起,塞进你的嘴里。”
下面还有一行:“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屁股很翘,脚心很红,鸡鸡也很硬。我们在外面看得很清楚。”
冷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们在外面。她们在看。他露在外面的屁股、脚底和那个硬得流水的部位,正在被两双眼睛从外面观察着。他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肌肉痉挛、阴茎的每一次充血跳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更让他崩溃。
字牌又亮了:“叫妈妈,就让你射。”
然后熄灭了。
然后脚底的舔舐突然加速,这次影月和镜月同时在用舌头快速扫他的脚心,舌尖贴着皮肤飞快地上下移动,像两条湿热的蛇在他的脚底爬行。而臀缝也被舔得更深、更重,他能感觉到舌头的尖端正在反复地顶着他的尾骨末端,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他最敏感的那条神经上。
他的理智的堤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一辈子”这个代价在这样的折磨面前,变得不再那么不可逾越。他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也许留在这里也不错?没有债务,没有压力,不用去面对外面那个残酷的世界,只需要躺在这里让她们每天折磨他就好了。每天闻着她们的袜子,让她们挠脚心,把屁股撅起来给她们舔……他的身体在他的大脑思考之前就已经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那个部位硬得发疼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他是正常人。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应该喜欢。
但脚底的痒意再一次把他残存的理性淹没。温热的舌头卷走了他最后的思考能力,臀缝被舔舐的快感让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哀求的闷哼声。他呼吸急促,大腿肌肉在束带下不停地抽搐,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尽管被绑得这么紧,他的臀部还是本能地想躲避舌头的攻击,但那股本能被束缚带完全压制了。
字牌又一次亮起。
这一次牌子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倒计时——三十秒。
倒计时的数字一秒一秒地在减少。同时,影月的拇指重新压上了他的头冠,开始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画圈。画圈的速度非常慢,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稍微重一点,像是在给他最后的警告。
镜月的舌头钻进了他脚底最怕痒的位置——左脚心的死穴,那个栗子大小的最敏感区域——反复地用舌尖碾压。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拿起了不知道什么东西,是一把小刷子,刷毛极细极密,沾了某种凉凉的液体,正在刷他臀缝最尽头的那一小块皮肤。
冷羽的视野开始变白。
字牌上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十秒。
九个数字。
八。
七。
六。
五。
龟头责的节奏骤然加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紧贴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快速滑动。那种感觉已经不是快感了,是一种近乎暴力的、摧毁一切的感官核弹,从他的下身炸开,沿着脊髓冲进大脑。
四。
三。
二。
冷羽的鼻子发出了两声连续的哼声。
清晰的、带着鼻腔共鸣的、从被塞满的嘴巴后面硬生生挤出来的两声。
“哼——哼。”
传感器捕捉到了。
字牌上的数字停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舌头、刷子、手指,从他身上的每一个位置同时撤离。世界静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字牌上的文字变了,变成了两个字——
“乖狗狗。”
紧接着,影月的手重新握住了他,这次不是龟头责,而是全力的、没有任何保留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快速套弄。她的手紧握成管状,指关节收紧,每一下都精准地从他的最根部推到最顶端,掌心的皮肤直接摩擦他最敏感的柱身,毫无缓冲。同时镜月的舌尖重新顶上他最敏感的左脚心死穴,以最快频率扫动,把之前累积的痒意全部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堵无法逾越的快感高墙。
而被塞在嘴里发酵了一周的臭袜子,此刻在他的嗅觉里突然变得不那么酸臭了——它变成了这道感官盛宴的佐料,是影月脚上的气味,是镜月穿了一周的白棉袜。它不再是折磨,它已经和他的快感系统纠缠在了一起,每一丝酸涩的脚汗味都在把他的大脑推向更深的深渊。
冷羽体内的过山车终于冲上了最高点。这一次没有停车,没有紧急制动。车厢越过了轨道的顶端,俯瞰下方的万丈深渊。他觉得自己的腹部收缩得快要抽筋了,身体的所有肌肉都在向内压缩,全部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然后,就在他的身体准备好释放的前一个瞬间——
停了。
影月的手松开了。
镜月的舌头离开了他的脚心。
所有的感官刺激,在同一帧时间里,归零。
冷羽在死寂的黑暗中,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高潮被精准地停在了最后一道门槛上,他甚至能感觉到第一道肌肉收缩已经启动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已经推到了最末端,离出口只剩最后几毫米——
然后门被关上了。
不是关上,是被彻底锁死。
冷羽的整个身体都在无声地嘶嚎。这是他今晚最接近释放的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寸止都更近,近到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射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辆过山车就那样悬在轨道的最高点上,车身已经往前倾斜了四十五度,但轮子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焊死在了铁轨上。
他没有射。
但他身体的反应机制没有接受到“停止”的信号。释放的指令已经发出了,肌肉已经开始收缩,血管已经扩张,精液应该已经涌出了——但影月在最后一微秒按住了他的根部,用一种极其精妙的手法压迫住了某个关键的管道,强行关上了阀门。快感像被拦在堤坝后面的洪水,翻涌、撞击、咆哮,但就是冲不破那道闸门。
剧痛。一种前所未有、从身体最深处喷薄而出的剧痛,从他小腹深处撕裂开来,和极致的快感融合成了一种他完全无法定义的感官地狱。他几乎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感觉比之前所有寸止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剧烈十倍。
他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交汇点上炸成了一片白光。他再也无法维持清醒,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彻底崩溃,强行切断了主电源。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那一刻,他唯一能听到的,是字牌亮起时微弱的电流声,和那行无声无息出现在屏幕上的字——
“好狗狗。但这个只是妈妈赏你的,你还不能射哦。”
冷羽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醒着的还是昏迷着,因为他依然看不到、听不到。嘴里那团臭棉袜的味道依然浓烈,下身的疼痛和淤堵感依然在。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真的晕过去,还是只失神了几秒钟。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双手——影月的手——按在他的屁股上。
紧接着,是十根指甲同时刮过他的臀部的触感。
十根指甲从他臀峰的最高处同时向下刮,一直刮到大腿根部,留下十条火辣辣的细痕。然后指甲重新回到顶端,换了个角度,再来一次。这是挠痒,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加修饰的挠痒。没有羽毛,没有刷子,没有技巧,就是单纯的指甲挠皮肤。
而他的臀部在被舌头舔了那么久之后,皮肤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指甲刮上去的每一道痕迹都像是在他的臀肉上点燃一条导火线,痒意沿着神经末梢疯狂地蔓延,从臀部扩散到整个后背,再从后背扩散到全身。
冷羽在凹槽里无声地挣扎着。他的屁股拼命地想躲开那十根指甲,但他的腰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凹槽里,臀部只能无助地承受所有攻击。他甚至能感觉自己臀部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皮肤上泛起一片片挠痕和鸡皮疙瘩。
但指甲攻击只是开了个头。
一双手同时按上了他两面朝上的脚心——影月一只手,镜月一只手,各负责一只脚。她们用的不是指甲,是指腹。刚做完美甲,指甲边缘圆润光滑,但指腹上沾着一种稠稠的液体。冷羽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很快他就知道了——那是凝胶。凝胶涂在他的足弓正中,每一处都抹上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微凉的凝胶。
然后他才听到了声音——不是通过耳朵,因为他依然什么都听不到——而是通过柜子内壁传来的震动。一阵极低频的嗡鸣穿透束缚传到了他的脊柱,那是多个微电流按摩头的机械震动声,频率高到让骨头都在发痒。
震动从四面同时加在他的脚底,凝胶增强了导电性和传导效率,让每一个微电流脉冲都直接穿透表皮作用于真皮层的神经末梢。那种痒不是表面上的痒,是骨子里的痒,是连骨头都在发痒,是连骨髓都在尖叫。
冷羽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突出去了。
这还不够。
影月开始疯狂地挠他的屁股。不只用指甲了,而是指缝间夹着硬毛刷子。她一手控制一个,在他两瓣臀肉上来回刮蹭——那硬毛又粗又密,毛尖戳在屁股缝最细嫩处来回横扫,刷得臀尖泛红、皮肤上隆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刷子尾部还沾着从他臀缝里溢出的、不知是润滑剂还是唾液的湿腻水痕。
镜月同时弯腰把他所有的脚趾更紧地重新压死——她扯了两根细麻绳,把他十个脚趾都朝着天花板的相反方向拉直绑紧,再用手指一个个掰开,固定在地上置物台的挂钩上,脚趾缝开到极限,然后拿起了羽毛。
一把极其细密的小鹅毛刷,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专门用来扫脚趾缝。镜月蹲下来,把羽毛尖对准他已经被掰到极限的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地、极其细致地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冷羽的脚趾在束缚中剧烈抽搐,肌肉拉动到接近痉挛。
龟头责的残存快感、硬毛刷子在臀尖划出的血痕、纳米机器在脚底深处制造的痒意、以及镜月精准到残忍的脚趾缝羽毛攻击——这些刺激在同一时刻爆发,不分先后,不分主次。
他再也无法区分痒和快感。
他再也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舒服。
他甚至再也想不起自己是冷羽还是她们驯养的小狗。
字牌再次亮了起来,白色的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上面只有两行字——
“你已经叫过妈妈了。”
“答应的事情,就是一辈子。”
字牌熄灭。
然后,一双手同时握住了他的下身。不是要让他释放——那双手只是轻轻捏着,拇指在头冠上缓慢画圈,另几根手指松松垮垮地环着柱身不动。它不让他射,但也不让他软。它只是让他保持在那个最痛苦、最敏感、最近乎疯狂的高位之上,告诉他——你已经答应了,你已经属于这里,以后你的每一个夜晚都会是这样。
冷羽盯着那片黑暗——字牌已经熄灭了,但那些字还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一辈子”这三个字变成了某种具象的东西,塞进他嘴里,代替了那团臭袜子,狠狠压住了他的舌头。
他哭了吗?他自己都不知道。脸上湿成一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鼻腔里全是自己热乎乎的呼吸和臭袜子散不尽的酸涩。
然后,毫无预兆地,影月的手松开了。镜月的羽毛也移开了。震动停止了。屁股上硬毛刷子的沙沙声也消失了。
安静。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臀尖和脚底继续播放着阵阵延迟的幻痒。他的下身还硬着,但没有人碰它了。他又被留在了这片绝对寂静中,嘴里含着两人穿过一周的棉袜,屁股暴露在空气里,鸡儿高翘却没人理。
然后,柜子内部忽然亮起了一盏极其微弱的小灯,刚好够他看清面前的东西。
就在他鼻子前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悬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影月的脚,黑丝包裹的脚底正对着镜头,足弓弧度优美,丝袜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光。另一张是镜月的脚,白丝袜尖微微蜷起,蕾丝袜口卷在脚踝上方,脚底沾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在闪光灯下晶晶亮亮。
照片底部分别用马克笔写着——
“主人的脚底,要每天舔。”
冷羽“呜”了一声。他的身体在对这两张照片做出反应——不需要任何人碰他,光是看到这两张照片,他的下身就条件反射地弹跳了一下。他的大脑已经被完全地、彻底地改造了。他已经是一看到她们的脚底就会有反应的男人。
小灯熄灭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柜子的一侧隔板忽然移开,一只手伸了进来,轻轻扯走了塞在他嘴里的那两团臭棉袜。冷羽立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虽然空气仍然闷热潮湿,但至少他的气管不再被堵住了。
然后一根温热的手指探进来,从袜子留下的印痕上轻轻抹过他的嘴唇。
影月的手指。
她把手指压在他干裂的嘴唇上,慢慢画了一个圈,然后从鼻孔下方掠过。冷羽不由自主地、几乎是贪婪地嗅着她指尖残留的脚汗气息——他已经饿得来不及想这是什么了。
“喘口气。”她的声音隔着柜板传来,模模糊糊却听得出轻柔的语调,“等一下换新袜子。”
是今天的袜子吗?她刚穿了一整天的黑丝?
冷羽没有回答。他的嘴唇翕动着,伸出舌尖,在黑暗中无声地舔掉了影月留在他嘴唇上的最后一丝咸味。
然后是镜月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比他预想的更近,好像她的脸就贴在柜子外壁离他耳朵只有一层木板的地方:“冷羽哥哥,我的脚底更好吃哦。全是水蜜桃味道的。你刚才没吃到后面就晕过去了,这次要舔干净。”
冷羽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黑暗中小幅度地、不由自主地挺动,每一次听到她们的声线都让他的血管在皮肤下嘣嘣跳动。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想要射还是想要被挠痒,还是两者都有,还是两者已经变成了同一件事。
他被养成了。
他这具十九岁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它自己都不再能理解的欲望了。
而那对姐妹花站在柜子外面,看着监控屏幕上冷羽狼狈不堪的实时画面——屁股磨得发红,脚底涂满凝胶,鸡儿硬得像铁棒——互相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影月拿起一支黑色的白板笔,在柜子外壁上贴着的“冷羽驯养计划表”上,在对应“完全服从”那一栏的方框里,打了一个勾。旁边还有一栏没打勾的,标签是“最终驯服——主动恳求成为永久奴隶”。
她收起笔,对镜月说:“快了。”
镜月把玩着手里从脚上脱下的那双长筒白丝袜,水蜜桃味还沾在袜尖未散的体温里。她笑弯了眼睛,拿起丝袜在灯下端详,然后卷成一个小小的、刚好够填满舌底的团子,轻声自语。
“下一双,让他多含着睡会儿。醒来再换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