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魔女的挠痒“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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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玉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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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乡,一如既往和平的一天。

  虽说其中总是异变不断,但绝大多数的时候确实是比较平和的——毕竟无论大小妖怪,几乎都遭受过博丽巫女的胖揍,自然不敢造次便是;然而过于平静也会招致来无趣,就比如说某只乐于窃书的黑白老鼠,便对此等现状甚是不满。

  “好无聊啊……”

  她仰天长叹着,这身黑与白配色的魔女装,就这样随着它的主人一起被晾在了神社的地板上。

  雾雨魔理沙。

  这正是少女的名字。要说幻想乡里的头号惹事分子,也非她莫属了。

  然而她却对此毫不自知,还在感慨着灵梦的威慑真是管用,以至于博丽神社方圆百里的妖怪总是绕道就走,结果现在连想找个人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去见见那一位吧——

  这么想着,少女骑上了那把陪伴自己多时的扫把,径直朝着雾之湖中心的那幢洋楼飞去。

  片刻后,红魔馆的大图书馆内。

  “我说,帕秋莉啊……”

  魔理沙趴在图书馆中心的那面书桌上,看上去百般聊赖,说话时头也不抬,就这样很随意地向着眼前这位少女、向着名为帕秋莉·诺蕾姬的魔法使问出了这个问题——

  “所谓平行世界之类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帕秋莉其实不太想搭理她。倒不如说,只要魔理沙一来就注定了她能安静看书的平静时光被打碎,再加上总是被问一些蠢问题,长此以往便没什么好脸色了……

  话虽这么说,想着难得有个红魔馆之外的人可以聊天解闷,她倒也不怎么讨厌,便认真地想了想,回道:“这虽然只是一个理论,但是魔法书上有所记载,并且也有前人的实验论证,姑且可以当做是存在的。”

  说话间,似乎是看书看起了些兴致,紫发的少女情不自禁地晃了晃腿脚,纯白的休闲连衣裙裙摆飘飘,让那对小白袜不时从桌底下显露出来。

  “所以,黑白老鼠——”

  “是魔理沙da☆ze。”

  “哼哼……”

  无视了魔理沙不满的抗议,帕秋莉只是轻哼了一声,笑道:“你特意找到我,莫非就是来问这个平行世界的吧?”

  “不仅仅是我,爱丽丝也知道这件事呢。”

  魔理沙说着,顺手便指向了图书馆里的第二位客人——灿金色短发的少女,身着的蓝色为底、白色披肩的连衣裙,看上去倒是意外的雅致,当然要说少女身上最为标志性的事物,莫过于那副红色发箍与常伴身边的人偶了,这一切无疑证明了她的身份,乃是幻想乡内赫赫有名的人偶使,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此刻,爱丽丝正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悠然自得地喝茶,听得有人在喊自己名字,便放下茶杯转过头来,回道:“是啊,魔理沙总拿这件事来烦我……不过我确实有兴趣就是了。”

  言罢,她又补充了一句:“主要是想要弄清楚魔法使的起源,虽然机会比较渺茫,但或许的确可以从其他的世界中找到些答案。”

  “倒也不赖,至少总比某人天天飞过来偷书要强。”

  帕秋莉说着便瞟了魔理沙一眼。

  “喂!”

  不慢地喊了一声,当然魔理沙脸皮也厚,压根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转而露出了笑脸:“既然帕秋莉也这么想,那就好办了——爱丽丝,把我们之前讨论好的理论给她看看吧。”

  之后,三位魔法使围在了桌旁,对着图纸上的法阵研究了起来,时不时能听到她们讨论的声音——

  “魔理沙画的魔法阵也太丑了些,这让人怎么看得懂啊。”

  “实用才最重要!再说了,这明明不叫丑,而是叫炫酷da☆ze!”

  “你这只黑白老鼠,偷了这么多我的书看,也没见你画的法阵有多精巧啊。”

  “确实呢,如果真的按照图纸上的步骤施法,总感觉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

  “你们俩,故意联合起来蛐蛐我的吧?”

  “这都被你给发现了?”

  “可恶……”

  玩笑归玩笑,三人可没忘了干正事。而在研究魔法这点上,相比于魔理沙这种没有修成的魔法使,帕秋莉与爱丽丝显然要专业得多,一来二去居然真让她们搞出了些门道来,然后……

  却见一道金光闪过,顿时将三人笼罩其中。

  “成了!”

  魔理沙兴奋地大喊。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金光一瞬而逝,三人顿时在惊讶中被这道光芒送走,感受着一阵的天旋地转后,再一次睁开双眼时,周围却被一片黑暗与孤寂所笼罩,然而却从这些黑暗中依稀窥见一些诡异的火光,以及矗立在四周的高耸入云的西方建筑……

  显然,与幻想乡的风格可谓是大相径庭,甚至与红魔馆也都一点儿不搭。帕秋莉刚想说点什么,突然间眉头却皱了起来——似乎有一个非常危险的家伙,已经来到了她们的身边。

  “哎呀,来了些不认识的客人呢。”

  一个柔和的女声,悠悠地自她们身后响起。

  三人如临大敌,急忙转身回看,却被来者的六只魔翼裹挟其中,紧接着便是带着些许甘甜味道的气体沁入了鼻中……

  糟了。

  迷药奇效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中了此等暗算之后,无论是妖怪亦或是人类都无法幸免,纵使拼命地挣扎,三位少女终究还是沉沉地昏了过去,被来者的魔翼轻轻托起,随后起飞,去往了那些建筑群中最为显眼的那一幢中……

  任是谁也不会想到,少女们的噩梦竟从此开始。

  ……

  爱丽丝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开眼时,周围已然是完全陌生的景色——一张铺着纯白被单的大床,躺着相当柔软,简直舒服到让人不想起来……然而很快她便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一想到自己先前被偷袭、如今又出现在陌生地,显然是被那个绑匪给害了!必须得——

  “嗯?”

  刚想要翻身下床,少女却脸色微变。原来此刻双手被镣铐锁在身后,双脚也一并被铐着锁死,这等拘束任是如何挣扎也岿然不动;想要试着催动人偶来帮忙,可手指上的戒指却……不见了踪影,那就没法使用人偶线,更遑论是让“上海”和“蓬莱”来帮忙了。

  她又匆忙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发觉外套已经被脱下了,如今身上的穿着是贴身的衬衣,连下身的胖次都遮掩不住;除此之外,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双足上的黑色丝袜被有意保留了下来,莫非这个绑匪也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不成?

  说起来,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心细。无法操纵人偶的自己与寻常妖怪无异,如今已深陷绝境,该如何是好呢?

  “醒了?”

  门扉被轻轻推开,却见一位身着一袭红裙、梳着侧马尾的,看着还算年轻的银发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了进来。尽管有意在收着,但爱丽丝还是注意到了她背后的三对紫翼,瞳孔顿时一缩——错不了,她必定是魔界中人,而且身份地位还不凡。

  魔界……那几乎是传说中的存在。至少在幻想乡,在爱丽丝所认识的人里,即便是知识渊博、年岁悠久的八云紫,竟也不太了解这所谓魔界的存在,只说曾经也许存在过,但如今已不知所踪了。

  这种神话之地,如今竟在自己眼前吗?

  “爱丽丝。”

  那家伙开口说话了,带了些疑惑的语气:“你,是爱丽丝吗?”

  爱丽丝只觉得心头一颤。抬起头来仔细端详对方时,却越看越只觉得心惊,似乎有什么久远的记忆浮上了心头……

  不对劲。

  这个长相,还有这熟悉的声音,实在是像极了那一位的存在——

  ……不,那是不可能的。

  她自己的确是人类出身的魔法使,但自己的母亲并不是。通过修行而成就了名为“魔法使”的妖怪后,经历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亲生母亲早已过世了。

  但眼前的这位,却——

  “我是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爱丽丝不想再去细想这些麻烦事,当务之急还是得让对方放了自己才行。

  “我没听过这个姓氏……这都不重要了。你们可以称我为神绮,我是整个魔界的主人,也就是魔界之神。”

  “神绮女士,这一切都是场误会。”

  “误会?”神绮脸上露出了微笑,“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与我的女儿长得如此相像之人,而且还都是魔法使——不过,她可不姓玛格特罗伊德。”

  “女儿?”

  爱丽丝闻言神色一凛,赶忙回道:“神绮女士,我的母亲也与您长相相似,其实我们——”

  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神绮毫不客气地打断:“那么,擅长我领地的入侵者,我现在该拿你们怎么样呢?”

  爱丽丝愣了一下。

  “不都说了是误会——”

  “误会不误会的不重要,你们擅闯了我的地界,那么身为主人,好好惩罚一番你们不是很正常么?”

  神绮笑嘻嘻地解释道,然而越说越让爱丽丝感到心慌,似乎与这一位试图摆事实讲道理,是一件相当可笑的事情。然而她却不肯死心,见神绮一副铁了心想要办自己的样子,只好弱弱地说道:“神绮女士,误入了您的领地是我们不对,只要您开口,我们可以……呜?!”

  她还没多说几句话,嘴巴便被神绮以手捂住了。震惊之时,却见那一位用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笑道:“安静一些,小家伙。毕竟,审判可马上就要开始了啊。”

  审判?!

  一听到这个词,爱丽丝顿时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行,若再这么下去的话,只会——

  “好好享受吧。”

  神绮并没有给她回应的机会。只是轻轻一挥手,便见爱丽丝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而她的目光则透过窗外放眼到了正中心的广场上——在那儿,已经有两位受缚的少女等候多时了。

  片刻后。

  “放开我!你们这群……可恶!”

  只听得少女惊慌的嚷叫从广场上传来,颇有些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意味。

  魔界的仆从向来是冷漠无情的。爱丽丝刚一现身到了广场上,便被仆从们毫不客气地押送向了正中心的刑场,偏生被束缚住手脚的少女毫无反抗之力,纵是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任他们捉弄个不停……最终,被抓着、拖着、拽着,粗暴地拉扯向了那座挂着镣铐的钢铁刑椅,终于到了目的地之时,腿上黑丝依然被磨破了不少了,看着便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恶仆们不会说话,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押送的任务。

  作为神绮的使魔,本身也可以说是与主人一体的存在,因而想要爱丽丝被拘束成怎样的姿势,它们都会欣然代劳。

  就比如说现在。

  “呜……”

  爱丽丝几乎是被粗鲁地砸在了刑椅上,整个人还未来得及缓过神来,几人便抓着她的手脚往拘束器中送去。想要反抗,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绝望地看着双手被镣铐紧紧束住,双足被足枷牢牢铐住,腰上、大腿上又各自栓了条铁链,如此一来竟是稍稍扭动一番也是徒劳,全身的拘束紧致而严酷,无疑并不打算给她丝毫挣扎的余地。

  看来,已是山穷水尽了。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向着两边瞟了瞟——一左一右,魔理沙与帕秋莉也被以同等程度的拘束铐着。

  魔理沙身上的黑白连衣裙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是内衣与胖次,以及足上套着的一对过膝白丝,而束住她的刑具则是一张宽大的刑床,双手双脚呈大字打开,手腕脚踝被与床头于床尾相连,使得胖次的全貌被毫无遮掩地看了个尽兴——如此的屈辱,即便是脸皮很厚的魔理沙小姐,也是脸上一红,咬牙切齿地做着无用功的挣扎了。

  至于帕秋莉,这位宅家的魔女兴许是难得来到室外,又被扒去了能够遮体的睡衣,便是让满堂春色的娇躯玉体展现在外,直让帕秋莉羞恼不已。然而神绮的恶趣味似乎不仅于此,她让帕秋莉以跪姿被束缚,双手被两边大开的十字架铐住,双足则是被身后的足枷锁定——偏偏因为无法回头去看,她便对自己双脚将要面对的遭遇一无所知,只是脚趾紧张地缩起,在小白袜绵软的布料上显出些褶子来。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刑具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将爱丽丝夹在其中,似乎说明了爱丽丝是某种意义上的主位。

  主要被处刑的……存在?

  少女不敢再想下去了。

  与爱丽丝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其他俩人也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多少有些紧张。

  ……尤其是人生地不熟,幻想乡之外的情况,就算是想找外援也没办法,倒不如说她们现在到底应该指望谁呢?灵梦?八云紫?亦或是一些认识的妖怪?

  事到如今也不得不承认,她们的确是孤立无援。

  真是,糟透了。

  “爱丽丝,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无论是魔理沙还是我,都已经想尽办法了,但就是没法挣脱开这些个束缚。”

  “我……抱歉,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怎么会这样……”

  几番交流之后,三人竟还是一筹莫展,全然拿这些个拘束没办法的样子。当然这也怪不了她们,谁让魔女们连最擅长的魔法都失去了作用,那还有什么手段可言呢?

  “都怪这只黑白老鼠想出这种馊主意,把我们都害了。”

  帕秋莉也是气极,毫不客气地责怪着魔理沙,而后者却颇有些委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嘛,明明一开始还是很顺利的……”

  “好了帕秋莉,事到如今,就算责怪她也无济于事,我们得先想想怎么去面对。”

  爱丽丝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分析道:“神绮女士并不想杀我们,也许只是想惩罚我们一顿再放我们走,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机会的……”

  “不好说。”

  帕秋莉摇了摇头,叹气道:“这里可是魔界,比地狱还要可怕好几倍的地方……即便是死在这儿,灵魂也不一定能得到解脱啊。”

  “怎么越说越玄乎了,我觉得事情应该还不至于——”

  魔理沙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顿时便见广场正中心,那位名为神绮的魔界之主,身后的三对魔翼缓缓展开,迎着她稳稳落在了地上。

  “早上好,小家伙们。”

  她顺手往脑后拨了拨,一头的银发顿时迎风飞舞,好似飘雪一般,看得三位少女有些微微愣住。

  随后,却听她笑道:“接下来我将会审判各位的罪行,希望你们能够乖乖认罪认罚,也好让我们接下来的处决变得顺利一些——”

  “等会儿?审判?处决?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魔理沙实在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嚷道:“我们不就是不小心走错路了吗!这你也要计较!还搞什么处决?这样一点儿都不公平!”

  “抗议无效。”

  神绮伸手一点,却见一枚红色的口球自魔理沙身前骤然出现,随后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便一把堵住了她的嘴。

  “呜?!”

  少女的双眼顿时瞪大了,急忙甩头、舌头亦在用力,试图把嘴里的怪东西顶出去。然而,这股向内的力气却大得惊人,竟硬生生地使劲往里摁了进去,随后束缚的皮带便在脑后扯到了最紧、迅速扣住——如此,便宣告着魔理沙被彻底剥夺了语言能力了。

  “呜呜呜呜呜呜……”

  再也说不出只言片语的金发少女,此刻只能无助地发出可怜的呜咽声,然而似乎是心中的不满浮在了脸上,即便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消停下来的打算。

  神绮却没有搭理她,而是接着说道:“如今你们闯入我的栖身之地,理应受到惩罚——”

  眼见得魔理沙被当场禁了言,爱丽丝与帕秋莉虽心有不满,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只得先安静下来,打算听听这家伙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然后她们便听到了这一句——

  “接下来宣读判决。要犯三人侵入魔界,罪不容赦,施以痒刑处决!”

  痒刑?

  听到这个词后,三人面面相觑,每人都从对方的脸上读到了浓浓的疑惑,俨然都对神绮下的这个判决不明所以。尤其是帕秋莉,作为三人中最博览群书的那一位,她很清楚审判魔女的刑罚通常是火刑,这个刑罚源自中世纪时期火焰能净化邪祟的古老传说……但痒刑又是什么?挠痒痒么?

  总感觉,除了字面意义上的使人发笑,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啊。

  ……还是说,其实神绮小姐,意外的是个很有童心的人?

  爱丽丝心中正胡思乱想着,然而随着神绮的一声宣判,身边突然间有了些动静。她赶忙去看,却发现神绮不知何时已然停在了帕秋莉的身边,随意地倚靠在拘束着她的十字架上,面带着款款的笑意,也不知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恶魔?”

  帕秋莉也注意到了靠在身后的神绮,然而十字架加上跪姿的设计,让她压根没机会回头去看到神绮脸上的表情,自然也对这家伙之后会对自己做什么事也一样的一无所知。

  却听神绮笑道:“当然是执行痒刑了,先从我们这儿最博学的魔女小姐开始——”

  说着指尖便轻抚上少女的下巴,在那侧颈处挠了挠,惹得帕秋莉忍不住缩起脑袋,嘴上却说着:“这种唬小孩的把戏……却想着对我施展,也太幼稚了些。”

  “到底幼不幼稚,可并非你说了算哦。”

  她笑着,指尖从侧颈轻轻往下滑,擦过锁骨与香肩,最后轻轻点在了那柔软的腋窝之中——只是这么温柔地、好似蜻蜓点水般,在腋肉上轻轻的一刮。

  “咿?!”

  越是温柔却越是磨人,少女的娇躯忍不住地一颤,随即便发出了娇媚的怪声来,听得另外俩人当即愣住,暗自思忖着这也是帕秋莉能发出来的声音?

  “我……我怎么会……”

  不仅是那俩人,就连帕秋莉自己也对此相当的意想不到。

  这也不怪她,谁让这位宅家的魔女小姐,平日内极少有能与人肌肤相亲的时候呢?地位低下的妖精女仆们自不用说,咲夜又是个极其正经的人,小恶魔与美铃都害怕自己发火,所以不敢过于亲近;即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红魔馆之主,蕾米莉亚·斯卡雷特,偶尔会以挚友的身份蹭过来揉揉,那也不至于……会挠自己的痒痒来取乐啊!

  正因如此,这具娇弱的躯体到底有多么敏感,她压根一无所知,而这腋下的痒已然让她有些胆战心惊了。

  “哎呀哎呀。”

  神绮瞥了眼少女那因羞怯而染得绯红的脸色,言语中不吝嘲弄之意:“看来,就算是这种幼稚的方法,对你也相当管用呢。”

  “你……你休要得意,只是靠一时偷袭得逞的卑鄙小人,耍……耍什么威风……呜啊!”

  又是阵阵惊呼与媚叫。原来趁着帕秋莉回话时,神绮的双手已然是一齐出动,自那十字架的两边同时探出,随即以大拇指托着肩胛、其余四指抓挠腋肉的方式,飞也似地快速在那温润柔软之地造作了起来。

  “呜……”

  且听少女先是发出一声悲鸣,随即顿时面色如霞,慌张地试图别过脸去,然而此刻强作镇定似乎也没什么用了——却见神崎的手指攀附到了帕秋莉的胸前,掠过了那白皙迷人的半点儿春光,先是轻柔地点在了肋骨之上,然后便顺势卡入了肋骨缝里,用指甲轻轻刮弄,细细打磨……

  “咿……”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身子忍不住地战栗;本能地想要挣扎,然而神绮的手指轻车熟路,仿佛早已摸透了这具娇弱躯体的每一寸弱点。

  魔界之主总是会给自己留满余裕,她那指尖在肋骨缝间的刮弄并不急躁,反而带着某种从容的节奏感——先是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骨缝的走向自上而下地划过,指甲陷入那柔软的凹陷之中,惹得帕秋莉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拇指也加入进来,抵住肋骨外侧轻轻按压,其余四指则继续浅浅摩挲着些什么,所带来的或细微或磨人的痒……压根没法让人轻易受住。

  已经……难受得有些不行了……

  “呜……嗯……不、不要……”

  诱人的嘤咛声从少女的唇齿间流露出来,帕秋莉却倔强地咬紧了牙关,试图去顽抗那从肋骨间蔓延开来的滚动的痒。

  只是,神绮的手法实在太过刁钻——她似乎并不满足于单纯的搔刮,而是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叩击骨节的连接处,时而又用指腹贴着肋骨表面缓慢地摩挲,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袭来,让帕秋莉根本无从适应。

  更要命的是,由于帕秋莉的双手被十字架牢牢铐住,整个人呈跪姿被固定得死死的,连想要蜷缩起身子、护住那敏感的肋部都做不到。每一次痒感激起的本能挣扎,都只是让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随后便被更深的无力感所吞没;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对神绮指尖触碰所回应的娇颤,除了更加激起人施虐的欲望外,还能有什么用处呢?

  “看来,这里很怕痒呢。”

  神绮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她的指尖停在帕秋莉两根之间的缝隙,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反复地把玩、抠弄,惹得少女娇叫连连——

  “咿!那、那里……不行……哈啊……”

  酥痒之下,少女曾经泰然自若的言语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一阵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抽气声的哀鸣。

  她拼命地摇头,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了微微沁出汗水的额角上,而脸颊早已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连那平日里总是淡然冷漠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

  又羞又臊,又舒服又难受……过去的魔女小姐,几时蒙受过这样的屈辱呢?然而偏偏内心深处,某些鼓动的躁动的东西被意外地激发起来了,少女几百年孤身独处的寂寞感,似乎因此而酝酿成了一些深沉的、可怕的东西……虽不能简单地以“情欲”一言以蔽之,却也大差不差了。

  名为帕秋莉的少女,渴求着得到快感。

  “不行?为什么不行?”神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那因紧张而绷紧的侧颈,“我觉得很行呢——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

  说话间,她的双手依然在肆无忌惮地作弄:一只手继续在肋骨间游走,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隔着那件轻薄的衬衣,按在了帕秋莉纤细的腰侧。

  那里的触感与肋间截然不同。兴许是没有了骨骼的阻挡,只剩下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以及那富有弹性的娇嫩可人的腰肉,只是轻触便要人爱不释手。却见神绮先是五指张开,掌心贴住腰侧的弧线,然后猛地收拢、指甲刮擦——

  “呜啊?!”

  只见帕秋莉瞳孔骤缩、放声尖叫,整个身子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十字架无情地拽了回来,顿时铁链“哗啦啦”地响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着,与她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好、好难受……但是动不了、躲不开……

  轻轻地撩开衬衣的下摆,少女光滑纤细的腰肢赫然显现眼前,看得神绮忍不住微微眯起眼,随后也没怎么客气,手指在她腰侧快速地抓挠着,指甲陷入柔软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淡红痕。

  “呜……住手……好痒……呜啊啊啊啊啊啊……”

  帕秋莉回应的话语几乎快不成型了。

  谁让那酥麻刺痒的感觉却久久不散,一层层地叠加、一层层地深入,总是如此地磨人而烧心,直到……少女的意志被消磨大半,自我的人格也越发薄弱,慢慢只觉得自己的腰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样,而是彻底沦为了他人的玩物,连带着自己……也是如此。

  “啊……哈哈哈哈……”

  且看帕秋莉的唇角终于被勾起,惹出了些醉人的笑意来。

  很快便愈演愈烈——

  “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

  于是笑声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咬住的牙关,从那张樱桃小口中倾泻而出。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俨然是还在试图把笑声压回喉咙里,可神绮的手指只是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处来回刮了几下,那勉强维持的体面便彻底崩溃,终究是一发而不可收拾,伴随着尖叫与疯笑声,在这宽阔的广场上响个不停——

  “嘻嘻嘻……哈哈哈哈……住手……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帕秋莉笑得浑身都在发抖,被痒得拼命地求饶,但这又有什么用呢?玩上兴头的神绮可绝不会如此轻易便停下来。

  痒感磨人,少女的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那件早已在挣扎中凌乱不堪的衬衣领口。

  她想蜷缩起身子,想用手去推开那双作恶的手,想逃,想躲——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双手被铐在十字架上,双腿被足枷锁死在身后,连扭动腰肢这样简单的躲避,都因为铁链的束缚而变得无比艰难。

  到头来,少女明明曾经一度辉煌,如今却只能跪在那里,挺着那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酥胸,任凭神绮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腰侧与肋间肆意造作、不休不止,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笑得多好听啊,再多笑笑嘛。”

  神绮毫不掩饰言语中的嘲弄,只惹得帕秋莉羞愤交加,却生不出丝毫火气来,只得卑微地娇笑着求饶——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渐渐地,笑声变得沙哑,夹杂着咳嗽与喘息。痒感操纵着身躯,少女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世界被泪水浸成一片朦胧的光晕,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下那无处不在的、要命的痒;以及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狼狈不堪的笑声。

  神绮眯着眼欣赏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长。

  她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只是停在了帕秋莉腰侧微微发烫的肌肤上,感受着那因余痒未消而仍在轻轻发作的颤抖。

  “这才刚开始呢,小家伙。”

  她俯身,在帕秋莉耳边低语。

  帕秋莉却失了神,只是这样呆呆地愣着,呼吸急促地喘着,而香汗则浸透了全身,使得那件衬衣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连带着胸前的两抹嫣红都若隐若现,何等美艳之景。

  “帕秋莉……”

  爱丽丝怔怔地望着不远处那跪在十字架上的紫色身影,嘴唇微微发颤。

  她与帕秋莉相识已久——虽说不像与魔理沙那般来往密切,可毕竟同属魔法使一脉,平日在红魔馆的图书馆里喝茶论道时,那位紫发的魔女总是一副从容淡然的模样。

  即便是被魔理沙偷了书,或被蕾米莉亚缠着展示新魔法,她也顶多是叹一口气,眉间略带无奈,却从不曾真正失态过。

  可如今——

  “哈哈哈哈哈……饶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已经变得虚弱而破碎,夹杂着本不应发出的求饶声,已然让帕秋莉那身为魔女的威严不复存在。

  “哈……哈……哈……”

  大口喘着气,少女的身躯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一头的紫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被汗水黏在绯红的脸颊上,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在下巴处滴落,与汗液混杂在一起,打湿了胸前一小片布料。

  即便神绮的手指已经停了下来,那股要命的余痒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之下,总让她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像是坏了一样……

  爱丽丝从未见过这样的帕秋莉。

  那个总在红魔馆的图书馆里,安静地翻着泛黄书页、仿佛与世隔绝的冷艳而娇美的少女,此刻竟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这……这也太……”

  她想说“太过分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因为神绮的目光已经转了过来,那双紫红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扫过她的脸,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你。

  心被猛地揪紧了。

  不要……如果被这样对待的话……不行……

  即便是对自身的敏感程度不甚了解,可光是看着帕秋莉如此的反应,她再迟钝也意识到了神绮的手段非凡。

  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可手脚都被紧紧锁死在刑椅上,连合拢双腿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足枷将她的一对黑丝玉足高高抬起、左右分开,脚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黑丝包裹下的足弓绷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十根脚趾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紧张地蜷缩着,连带着丝袜表面也起了几层细密的褶皱。

  她会怎么对我?

  爱丽丝不敢再想下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

  另一边,被大字捆在刑床上的魔理沙,则是拼命地摇晃着脑袋,那对琥珀色的美眸里写满了愤怒与焦急。

  先前因为出言不逊而遭受了惩罚,如今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听着可怜;纯白的过膝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此时正奋力地蹬踹着,脚踝上的镣铐与床尾的铁链碰撞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空旷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魔理沙很顽固、很执着,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安静下来。纵是被口球堵着嘴,可那无声的呐喊,却也仿佛穿透了阻塞,远远传到了神绮的耳中——

  放开帕秋莉!

  你这个混蛋!

  有什么事冲我来!

  然而事实却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帕秋莉在那十字架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看着那位平日内总是板着脸教训自己“不要偷书”的魔女,此刻却笑得涕泪横流、浑身抽搐,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而她——雾雨魔理沙,幻想乡头号惹事精,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普通魔法使——却只能被绑在这里,像个废物一样动弹不得,连替朋友分担一点痛苦都做不到。

  “呜呜……呜……”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倒不是因为放弃了反抗,而是因为铁链实在太紧,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浅浅的红痕,每动一下都疼得厉害。

  “呜……呼……呼……”

  挣扎没有结果,反而惹了一身的酸痛,即便如此魔理沙也不想向那家伙屈服。她只是喘着粗气,额前的金色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让她看起来更显狼狈了几分。

  神绮并没有让她们等太久。

  她收回了搭在帕秋莉腰侧的手,慢悠悠地绕到了十字架的后方——那里,正是帕秋莉被足枷牢牢锁住的双脚所在的位置。

  由于是跪姿,帕秋莉的小腿被迫向后折叠,脚底自然而然地朝向上方。足枷将她的脚踝紧紧卡住,让这对玉足既无法缩回也无法摆动,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被玩弄品尝便是了。

  此刻包裹着这对玉足的,正是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裙摆之下、难得一见的纯白棉袜。

  神绮饶有兴致地端详着。

  没有繁复的蕾丝花边,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纯棉质地,袜口处微微卷起一圈荷叶边,透着一股子慵懒随意的气息。然而恰恰是这种朴素,反而衬出了袜中之物的玲珑有致——透过那层轻薄的白色布料,依稀可以窥见足弓优美的弧度,足心处那一片柔软的凹陷,以及脚趾们乖巧排列的轮廓。

  棉袜洗得很干净,在魔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白色泽,凑近些时,还能闻到淡淡的、混合着图书馆书卷气与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

  “真是漂亮的脚丫呢。”

  神绮轻声赞叹,伸出手去,用指尖轻轻点在帕秋莉的右脚足心处——只是轻轻一点,甚至还没来得及施力。

  “咿!”

  帕秋莉的身子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脚趾在袜中疯狂地蜷缩起来,整只脚掌都在拼命地往回抽,想要逃离那根手指的触碰。然而足枷将她锁得死死的,任凭她如何挣扎,那对可怜的白袜小脚也只能在原地微微发颤,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不要……求求你……那里……那里真的不行……”

  帕秋莉疲惫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方才上身的折磨早已让她的神经变得极度敏感,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而此时脚底传来的触感——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逞强的余地。

  不行了……要死了……

  这位活了百余年、阅尽无数魔法典籍的魔女,此刻竟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娇声颤抖着向敌人哀求。

  神绮却只是微微一笑。

  “这可是‘处决’,哪里是能轻易停下来的?”

  话音刚落,她的食指又落了下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袜,指甲在帕秋莉的足心处轻柔地划了一道弧线——从脚跟的方向起始,沿着足弓内侧那道优美的凹陷、一路向上,划过脚心最柔软的中央地带,最终停在脚掌与脚趾的交界处。

  然而明明是如此轻盈的动作,却激起了少女剧烈的反抗。

  “呜啊啊啊啊——”

  且听一声刺耳的哀鸣声,却见她的身子猛地向后弓起,铁链被拽得“哗啦啦”一阵巨响,整个人几乎要从十字架上弹起来;似是那对被白袜包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足底的布料因此而皱成一团,足心处的棉袜表面,甚至因为脚趾的反复蜷缩与舒展而泛起了一圈圈细密的褶皱。

  好痒……

  怎么会这么痒!

  可怜的魔女小姐,似乎事到如今还没意识到,足心才是她身上最为致命的痒穴。明明只是被轻轻划了一下,明明隔着一层袜子,可那股痒意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钻进了足心最娇柔敏感之处,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冲天灵,几乎只是一瞬间,便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近乎梦幻的快感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还没完哦。”

  话音刚落,神绮的食指再度落下,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食指与中指,指甲抵住棉袜的表面,在足心处画起了圆圈。

  “呜……”

  伴随着一声闷哼,棉袜的布料在指尖的推动下微微凹陷,隔着那层织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足底肌肤的温热与柔软,简直是令人上瘾的手感,透过轻薄布料、明显地感受到了有底下嫩肉传来的、富有弹性的反馈,每一次的按压都像是在揉捏一团温香软玉,说是要让人爱不释手也丝毫不为过。

  至少对于神绮来说,她还真舍不得放开这对可人的玉足呢。

  “哈哈哈哈……不……不要挠了……求……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哈……”

  少女绝望地疯笑着,身子无助地试图躲避,可脚踝被足枷锁死的她又能做些什么呢?即便想遥蜷起脚趾抵御,可神绮的手指似乎无孔不入,脚趾、脚掌、脚心、脚后跟……明明脚丫是如此娇小,可猎场却如此宽阔,时不时如鬼魅般突然发作的痒,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她无计可施了,甚至想用大笑来发泄这股要命的痒意,可笑声本身却像是一个无底洞,越是笑就越觉得痒,越是痒就越停不下笑——

  一发而不可收拾就是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然而,少女因痛苦难耐而做出的反应,却让神绮对此非常满意。

  “施虐也许是我的本性。”

  她这么想着,手指加快了速度,布料与指甲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沙沙”“沙沙”,在这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

  随着挠痒的持续,情况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娇吟、咳嗽、喘息……少女的身体无法支持着她总是笑个不停,毕竟在身为魔女的同时,她也是一位身娇体弱的宅女,此刻终究还是濒临了自己的极限了——

  且看那头流苏般的紫色长发,却正凌乱地披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被泪水与汗水黏在脸上,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衬衣的扣子在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肌肤,而那对随着大笑而剧烈起伏的酥胸,此刻正被一层薄汗覆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即便如此,神绮也不打算停下来。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处刑”,而最终的结果只有一种——

  那便是犯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如今尚还能勉强喘气的帕秋莉小姐,哪里像是受到了惩罚的样子呢——不管她自己是如何看待的,至少对于神绮而言,的确是如此。

  “结束这一切吧。”

  她将双手都加入了进来,对准了少女的两只脚板一齐挠动,而这一次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明显都比上一次要强得多。于是本就磨人的痒,如今以双倍的分量作用在自己的双足上,当即便让少女的泪眼再度瞪大,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变了调的尖叫声从唇齿间释放出来——

  “咿呀呀呀呀呀——”

  别、别碰!别碰我的脚……可恶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被直击要害,帕秋莉这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是凭着本能地疯狂挣扎。只听铁链“哐当哐当”响个不停,少女整个娇小的身形在十字架上拼命地扭动、挣扎,仿佛这样就能甩掉那双正在自己脚底作恶的手。然而,神绮的手指如影随形,无论她如何摆动脚掌,指甲总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足心、足弓、趾缝、脚掌肉,每一处纯白包裹的软肉都在她的指尖下瑟瑟发抖,根本无处遁逃。

  指尖的触感,变得有些湿润了,是少女的足汗情不自禁地沾染上了手指吗?

  真是淘气的脚丫呢,看来必须得好好惩罚一番才行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饶……咳咳……饶命……哈哈哈哈哈……”

  笑声与咳嗽声混杂在一起,痒感自下而上地吞没一切——终于,帕秋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眼前一片朦胧,泪水将整个世界浸成了模糊的光晕。耳畔只剩下自己那嘶哑的笑声,以及棉袜与指甲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腰侧、肋间、腋下、脚底……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无处不在的痒意所占据,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她甚至开始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还是某种扭曲的快感。

  “哈哈……哈……咳咳……呜……呜呜……”

  笑声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只见少女头一歪、眼一翻,竟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哎呀哎呀,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呢,亏之前还敢说那种大话……”

  神绮说着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走到了帕秋莉的身前,端着下巴愉悦地欣赏起了眼前的美景。

  “呜……”

  此刻,少女的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纵是挠痒已然停下,身体却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已然坏掉的玩具一般;脑袋无力地垂着,下巴抵在锁骨上,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那张因大笑而扭曲的俏脸。

  至于那对可爱的白袜秀足,已是浸透了香汗、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了。而糟糕的地方可不止脚底,若是顺着少女的身条往下看去,那原本纯白的胖次竟被染成了深色,几滴甘甜的蜜液此刻正悬在胖次边缘,正有规律地往下滴落,而地上则是一大滩混杂了让人看着一眼难尽的,爱的汪洋……

  高潮了?失禁了?

  神绮才不想管那么多。

  对于一个合格的玩具而言,帕秋莉已然完成了她的使命,也许接下来可以暂时放过她了——不过,这不是还有俩位尚未处刑的魔女,正等待着自己的“关怀”吗?

  “好好休息吧,小家伙。”

  神绮伸手,轻轻拂去帕秋莉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发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睡孩童。随后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广场中央那张宽大的刑床上。

  魔理沙正躺在那里,扮演砧板上鱼肉的身份。

  大字形的束缚将她牢牢钉在床上,手腕与脚踝都被镣铐紧紧锁住,连接着床头与床尾的铁链。常年嬉戏玩耍却并没有妨害到她的肌肤,看着依旧是光滑水嫩;过膝的白色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膝盖上方,在魔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色泽,将少女纤细的小腿与精致的脚踝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真是个完美的受害人形象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察觉到神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魔理沙立刻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口球将她那张素来喋喋不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此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就是了。

  可恶,这个家伙——

  魔理沙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即便是身处如此险境,却也丝毫不肯服输,只是死死瞪着正朝自己走来的魔界之主,那怒目圆睁的模样,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凭什么要这样对待帕秋莉!

  帕秋莉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去折磨她!

  此时在金发孩子的心中,无疑满满的都是不服,所以在那儿奋力地摇晃着脑袋,那头金色的碎发随着动作凌乱地飞舞。

  “呜呜呜!呜呜!”

  神绮似乎读懂了她眼中的情绪。

  “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她在刑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按住了魔理沙因挣扎而不断晃动的脚踝。

  隔着一层顺滑的白色丝袜,少女小腿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掌心,触感柔软而紧致,表面的丝滑实在是惹人着迷,让她指尖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但也就一会儿,随即便顺着少女小腿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直往那胖次底下送去。

  魔理沙浑身一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私密的部位很快就会被别人触碰,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然而此刻的她竟也真的疲了,半天都生不出一星半点儿反抗的念头……该死,动起来啊这死腿,怎么能让这家伙就这样轻易得逞——

  “呜?!”

  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颤,却不知为何,刺人的痒感竟是从脚底而来的……声东击西?来得猝不及防,竟完全无法预测。于是白丝的顺滑质地与神绮指尖的温度混合在一起,在那片平日里极少被触碰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痒痕,像是蚂蚁爬过、又像是羽毛轻拂,让她忍不住想要缩腿、想要躲开、想要用手去揉一揉那被摸过的地方——

  可她动不了。

  手腕被锁死在床头,脚踝被镣铐固定,连屈起膝盖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魔理沙只能咬紧口球、泪眼婆娑,将那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怪叫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变成一阵沉闷的“呜呜”声。

  神绮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与帕秋莉那娇弱的身体不同,魔理沙的身躯无疑更有活力一些。说起来也奇怪,明明这位是个常年在外奔波的角色,偏偏肌肤竟也如雪一般灿白,触摸之时也意外地顺滑而柔软,却并无多少娇弱的感觉。大抵是因为,这份运动量对于魔理沙而言是恰到好处的,健康而又有弹性的肌肤,本就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少女所应该有的,不是吗?

  神绮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可爱的孩子,得好好招待一番呢。

  “好痒……必须得……忍住……”

  尽管被挠脚心确实过于磨人,但魔理沙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比起那个不出门的帕秋莉,自己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了,区区挠痒痒又有什么可怕的?她这么想着,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满不在乎,然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肉,以及那不自觉蜷缩起来的脚趾,还是出卖了她心头的慌张。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魔理沙很想这么大闹一番,却不知这种举动在神绮眼里与耍赖的小孩没什么区别。挣扎已是无用功,可即便拘束如此严密,她却不愿放弃……然而,经过一番努力之后,除了惹出一身的热汗之外还有什么呢?到头来,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绮的手指落在自己右脚的脚尖上,全然不顾自己脚板有限的晃动,就这样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在足心上轻轻一点——

  “呜!”

  脚趾不由自主地颤栗一番。

  神绮注意到了这些小动作,此刻倒是不甚着急,毕竟对付这种顽劣而自大的小鬼,她可有的是办法。

  “呜……嗯……”

  似是察觉到了神绮的点子,魔理沙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闷哼声也渐渐变得不规律。

  当然,神绮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她只是静静地握着魔理沙的脚踝,拇指抵住脚背,其余四指托着脚后跟,像是在端详着什么精美的东西一样。显而易见,就连魔理沙自己都不知道这对玉足有多么秀丽:纤柔小巧自不多说,只见白色丝袜将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让足底的纹路若隐若现,让脚趾的轮廓变得更加柔和,宛若一幅被轻纱覆盖的素描,含蓄却更显诱人。

  如此,反而是让人不忍揭开了——虽说薄丝之下的风景更为唯美,但若是因自己的粗鲁举动而为之破坏,反而不好呢。

  “确实诱人。”

  神绮轻声赞叹,然后指尖便毫不客气地轻抚了上去,直朝着厚软的脚掌肉上刮弄。却见那纤细的手指很快微微陷入了肉中,指甲浅入趾根而带来的刺痒令那玉足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结果反而恰到好处地将痒感夹了进去,这种微微的阻力反而更让神绮来了兴致,微笑着让指尖在这丝滑布料上尽情搔挠。

  “呜呜呜——”

  却听一阵“沙沙”声响突兀响起,魔理沙的眼睛猛地瞪大,许多沉闷的叫声不住地倾吐出来——

  “呜……呜嗯……呜呜呜……”

  若非一开始就因为聒噪而被上了口球,此时的少女或许还真能够痛痛快快地笑上一场,可惜没有如果,不清不楚的笑声只能在她自己的口腔里回荡,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在哀鸣。

  “沙沙沙沙……”

  指甲与丝袜摩擦的声音,听上去清脆又磨耳朵,伴随着少女的呜咽声一并传出之时,竟意外的好听;而丝袜的表面,则因脚底的不住抵抗而泛起一圈细密的褶皱,从趾尖一直蔓延到脚掌中段,透过这层轻薄白丝,可以清晰地看到十根脚趾蜷成一团的模样,宛如十根玉蚕一般无助地扭动,实在是馋人。

  神绮似乎也沉浸其中了。

  丝袜的质地顺滑细腻,反馈而来的触感又极其舒适,底下肌肤的温热能透过布料传递上来,混合着少女因紧张而渗出的的足汗,微微湿润,在指尖与丝袜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的黏着感。

  但却足够顺滑,足够磨人。

  她试着从趾根往下轻轻划了一下,指甲便轻易地溜达上去,沿着足弓内侧缓慢下滑。丝袜的表面在指甲的推动下微微凹陷,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弧度来,偏偏神绮的动作实在太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在丈量她足底的柔软,慢悠悠地轻刮过去,于是每一寸肌肤都被迫完整地承受那要命的痒意,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便是了。

  反而比先前折磨帕秋莉的那种,好似狂轰滥炸般的挠痒攻势要难受得多。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攻势再强也不可能一直坚持下去,可这种缓慢而从容的节奏,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是在用餐,优雅倒是优雅得很,却让那股痒意被无限拉长放大了,直折磨得少女眉头直皱,嘴里“呜呜”个不停。

  好想……痛痛快快地笑出来……

  魔理沙不知道先前的帕秋莉是否有过同样的想法,但此刻的她自己确实有些按捺不住了。只是此刻的笑声只会化作最无助的呜咽,慢慢地就连脸色都被憋得通红,躁得她只得拼命地甩着头,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飞舞,结果几缕发丝黏在了泛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张强忍笑意的面孔格外狼狈。

  “很能忍嘛,那这样呢?”

  说话间,双手齐动。

  一只手握住魔理沙的右脚脚踝,拇指抵住脚背固定,其余四指张开,隔着白丝在整只脚掌上快速地抓挠起来——从脚后跟到足心,从足心到前脚掌,从脚掌内侧到外侧,一寸都不放过。指甲陷入柔软的布料,在那顺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快速移动的凹痕,“沙沙”“沙沙”的摩擦声连成一片,像春雨敲着竹叶。

  另一只手攀上了左脚,五指成爪,专挑足弓内侧来回刮动。指甲卡进足弓与脚心交界处那一小片凹陷,隔着丝袜在那道柔软的沟壑里反复抠弄——整只脚底就数这里最娇弱,肌肤轻薄而格外地怕痒,平时因飞行而不易沾上地面,自然嫩得经不起半点撩拨。

  “呜呜呜呜——”

  魔理沙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声几乎要冲破口球的尖叫,最终只化作一阵拉长了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手腕与脚踝上的镣铐拽得“哐当”作响,整张刑床都在随着她剧烈的挣扎微微发颤。

  痒……

  痒痒痒痒痒——

  好痒!

  没有规律、没有预兆,指尖流淌的痒就这样铺天盖地落下来。足心、足弓、脚掌肉、脚趾根——每一个地方都在同一时间被搔刮、被抓挠、被抠弄,那股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淹了进去。

  她想蜷起脚趾,可丝袜的顺滑反而成了帮凶。脚趾刚一缩,神绮的指甲便顺势滑进了趾缝,隔着那层薄薄的白丝,指甲卡进趾缝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先是丝袜被撑开的紧绷,接着布料陷入柔软的缝隙,最后指甲隔着织物轻轻刮过趾根嫩肉,一股尖锐的痒感直冲向天灵盖,顷刻便在脑海中荡漾开来。

  “呜!呜呜呜——”

  魔理沙的眼眶红了。痒感毫不留情地逼出了泪水,于是眼眸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视线模糊成一片,只能隐约看见神绮的身影,以及那双正在自己脚底不停肆虐的手;笑声被口球堵着,口水从口球边缘渗出来,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处聚成一道晶莹的细线,滴落在刑床的白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呜呜……呜嗯……呜——”

  即便笑声无从释放,少女的声音还是渐渐沙哑了,嗓子被持续不断的呜咽磨得发疼,即便是试图短暂的喘息都被紧随其后的痒意打断,简直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即便是拼命喘气也免不了感到深深的窒息……

  丝袜的足尖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原本顺滑的白色丝袜,此刻在脚尖与足心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香汗浸透织物,让那层本就轻薄的白丝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无论是脚趾的轮廓、足底的纹路、趾甲的形状,都映得清清楚楚。浸湿后的丝袜触感也变了——顺滑中带着黏腻,指甲划过时不再是清脆的“沙沙”声,而是更加糯软、更加轻柔的“擦擦”声,听着就让人倍觉过瘾。

  然而对于正主而言,这场处刑就没那么享受了。

  可怜的魔法使小姐,蒙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足底调教,此时此刻似乎快到她自身的极限了。

  好难受……好痒……好……好舒服……

  怎么回事……什么感觉……为、为什么……

  “呜!”

  偏偏又在这时,神绮的手指遥伸了过来,很快地在那被湿透了的胖次所掩盖的小丘上轻轻一点——

  “呜……”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闷叫,却见魔理沙瞳孔骤缩,浑身剧烈一抖,脚趾先是猛地蜷缩、又无力地张开,然后——

  “呜呜呜呜呜呜呜——”

  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

  虽然年岁很浅,她却依然登上了许多少女可望而不可即的顶峰,此时化作喷泉状的娇躯一阵地颤抖之后,少女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在神绮指尖的爱抚下无助地娇颤着便是了。

  何其狼狈。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琥珀色的眼眸失了焦距,茫然地望着魔界灰暗的天穹;口球边缘渗出的口水打湿了下巴与脖颈,在那张泛红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金色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头、黏在脸侧,衬得那双半阖的眼睛格外疲惫。

  “呜呜……呜……”

  呜咽声越来越微弱,终究还是奄奄了下去,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了。

  神绮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停下了手。

  当手指离开了那白丝足底后,指尖上已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水。她低头去细看,那抹淋漓汗液正是自少女足尖染上,带着些许温热的触感,令人忍不住轻勾唇齿,面带笑色。

  “很努力了呢。”

  她伸手拂去魔理沙额前的汗水、拨开湿发,看了看少女泛红的脸色,以及失神了的眼眸,终究还是收回手,将目光从刑床边移开,转而扫向了最后一人——

  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

  目睹了两位亲友蒙受屈辱的惨状后,她的心情无疑是十分复杂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回忆的全是过去与那俩人融洽相处的场景。

  虽一本正经,但其实为人相当友善,并且愿意与自己分享知识的帕秋莉;看似顽劣不堪,心地却十分善良,并且总是常伴身边带来欢乐的雾雨魔理沙……此时对自己最为重要的二人,却仿佛化作了刑具上的两摊烂肉,历经了严酷的处刑之后,脸上竟无一丝生气可言。

  单看状态,两人都已到了极限,若再施加刺激,恐怕就真死过去了。

  所以,自己便是下一个吗……

  神绮的目光落在广场中央那张刑椅,落在了爱丽丝身上。四目相对的一瞬,少女只觉得如芒在背,仿佛一下子被看穿了似的,心情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只得拼命咬着唇来保持冷静。

  “终于到你了呢,我亲爱的‘女儿’。”

  神绮嘴角噙着笑意,像母亲端详阔别已久的女儿,也像猎手审视落入陷阱的猎物。爱丽丝分不清是哪个,但当眼前之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向自己走来时,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映着的,确实是自己的倒影;满溢而出的宠溺感,几乎要将自己吞没,可心中却并没有因此而生出丝毫的喜悦来,只感觉到了浓浓的……恐慌。

  不想让这个混蛋碰自己的身子,尤其是脚……

  爱丽丝抿了抿唇。

  “不许这样喊我。你才不是我母亲。”

  “那,真正的母亲,应该是什么样的?”

  神绮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在魔界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月华般的冷光。

  爱丽丝没有回答。

  说什么都没意义,这位魔界之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讲道理——“误会不误会的不重要”,她亲口说过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爱丽丝抬起头,湛蓝的眼眸直视神绮,“我们误入了你的领地,我认。但你没有给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人绑起来……堂堂魔界之主,做这种事,不觉得害臊吗?”

  话说到最后,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音。

  即便这么做会激怒这位神明,她也必须要把事情弄个明白。更何况,过去自己打过交道的神明还少吗?还会怕她区区一个异国他乡的神明?

  然而神绮却只是微笑着没有回应,目光却微微往下,锁定在了爱丽丝那对为黑丝包裹、为足枷禁锢的那对小巧玉足之上——纯黑轻薄、宛若一大块诱人可口的黑巧克力,从足尖到脚踝,足弓的弧线、足心的凹陷、脚趾的轮廓,甚至肌肤本身的淡粉色泽,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若隐若现。

  爱丽丝能感觉到神绮的目光,下意识想缩脚。

  那道视线像有实质,从足尖开始缓缓上移——掠过蜷缩的脚趾,沿足弓滑过足心,在脚后跟停留片刻,再顺着脚踝内侧向上攀爬,掠过小腿肚的起伏,最终又落回脚底。

  好恶心,想躲开……

  “咔咔。”

  结果,脚踝与足枷孔摩擦的声音响起,似乎在提醒着少女如今的处境。她的双足压根挪不了半分,黑丝内的脚趾只能徒劳地蜷起来,趾尖的反抗在织物表面泛起几层细密的褶皱,当然也没法挡住些什么,也注定不会让少女有什么安全感便是了。

  神绮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流淌着一丝玩味。

  “为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笑了——带着些许无奈,像听到了无知的孩子说了天真的话。

  “我亲爱的女儿,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她俯下身,凑近爱丽丝的耳畔,银色的发丝垂落,带着清冷的月下昙花般的香气,拂过爱丽丝的脸颊,痒痒的、酥酥的。

  “我是魔界的主人。在这里,我就是道理。”

  宛如恶魔的低语,在少女的耳畔久久回荡。

  爱丽丝的身体僵住了,只因神绮说这句话时,一根手指已经落在了她右脚的足心处,仅仅只是如此温柔的抓挠与爱抚——

  “咿!”

  痒感自下而上地袭来,爱丽丝浑身一颤,笑声差点从喉咙中漏出来,拼命地咬住下唇忍耐才勉强咽了回去;而先前少女好容易才鼓起的勇气,也随着这一下而彻底烟消云散了。

  居然一开始就这样……难熬……刺激……可恶……

  最早的时候,谁都会把挠痒痒这种手段当成过家家,从而心生轻视之心——然而在亲眼目睹了两位挚友的惨状之后,爱丽丝虽没法感同身受,但也隐约感受到了那份来自痒感之下的压力,因此在面对神绮之前,她已经反复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目的就是希望能在这家伙的挠痒攻势下多坚持一会儿,再伺机寻找破局机会。

  可脚底上传来的痒,简直……

  赢不了的。

  爱丽丝似乎听到了自己心里,某个正在打退堂鼓的声音。

  但是必须得坚持住才行。

  必须得……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可身子压根不听使唤——黑丝里的脚趾自己蜷了起来,足底的丝袜绷紧了,在足心那儿勒出一小片近乎透明的薄区,底下泛着淡粉的肤色看得一清二楚。

  神绮没急着动。

  食指静静抵在足心中央,感受着从那层黑丝底下透上来的湿气,还有少女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相比于先前在魔理沙足底上感受到的温热湿滑,爱丽丝的玉足似乎更加得纤细柔软,倒是很符合这位人偶师的身份——毕竟什么事情都可以靠人偶代劳,哪里有忙里忙外的必要呢?指尖贴上去时,先是织物表面的微凉,紧接着底下的体温便透了上来,带着些许轻柔的触感,总让人忍不住将指尖深入,好从中攫取些更让人兴奋的回应来。

  “你……你不能……”

  却见爱丽丝眼眸微微睁大、瞳孔轻颤,从中倒映出神绮似笑非笑的脸来。

  “我不能做什么?”

  神绮明知故问,气得少女发抖。

  “变态……卑鄙……无耻……”

  本不该从淑女口中吐出的骂声,却总是绵绵而不止。当然神绮并不在意被骂这件事,反而觉得这种小猫哈气一般的表现怪可爱的,顿时起了玩心,对着爱丽丝笑道:“说我变态,但你不是很喜欢被我这么对待吗?”

  “果然我们家的爱丽丝,是和她母亲一样的大变态啊。”

  “你——”

  爱丽丝咬着牙,刚想顶一句“我没有”,可很快足底传来的痒感便打散了她全部的念头——

  隔着那层被汗洇湿的黑丝,指甲从足心中央起,顺着足弓内侧那条弧线,一寸一寸往脚趾根的方向划,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爱抚,薄丝的表面在指甲推过时微微下陷,发出极轻的“擦擦”声,明明几乎都要听不见,可偏偏对爱丽丝来说,这声比雷还响——尤其是她浑身的感官都聚焦在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每时每刻的活动轨迹。

  就这样往足心划去。

  “咿——”

  少女没忍住惊叫出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她的脸腾地红了一大片,毕竟过去那么多年即便是最狼狈的时候,自己也从未这么丢人地叫过!

  可恶,这个下流的家伙——

  爱丽丝想要忍住不挣扎,可身体却压根不听使唤。当那指甲划过足弓内侧时,一股酥痒从那道软凹处炸开,随机飞速上窜、直扑向天灵而来,激得她下意识想缩脚,可那足枷的束缚又岂是摆设?又想蜷脚趾来挡一挡,偏偏那手指恰到好处地落在趾根和脚掌交界的地方——那一小块皮儿极薄,平时走路连鞋底都碰不着,哪经得住这种撩拨,想躲开更是无从说起了。

  “不要……那里……不行……”

  痒感发作,很快便如疫病般开始摧残起了少女的身心。

  声音开始发颤,爱丽丝那蓝宝石似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拼命甩着头,几缕额上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起起伏伏,面上沁着一层薄汗,在敌人的视线中泛着湿润的反光。

  神绮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是越发灿烂。

  她其实非常中意自己这位来自异世界的“女儿”,毕竟相比于自己真正的女儿,这位“爱丽丝”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很合她的胃口,直让人觉得“理想中的女儿就该如此”。

  与帕秋莉的柔弱与魔理沙的顽劣都不同,爱丽丝似乎介于两者之间,在保留了一定知性美的同时,脾气也相当得冲,只是没人会在意被关在笼子里小猫的感受便是了。脸蛋自不用说,再打量一番身条——柔肩、细腰,小腹平坦,肌肤是好似雪中梅一般的白里透红,甚至能隐约看得见埋在其下的青色血管。这会儿的功夫,这具身子正在自己的指尖底下微微打着颤,也不知是因穿得太少而太冷,还是说自己的手法太妙……

  也许两者都有也说不定呢。

  “亲爱的,别不服气,神明就是这样随心所欲的。”

  神绮的食指搁在爱丽丝趾根处那道凹缝里,隔着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嘴上还说着:“你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取悦神明啊——好好地取悦我,我自然会放了你们。”

  “呵,想……想得美……哈……”

  即便是倍觉压力,少女却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这一点倒是在神崎的意料之中。她俯下身,热气拂过爱丽丝绷紧的侧颈,可这一次却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对那双黑丝玉足下手,而是顺着她的足踝缓缓向上,指尖掠过小腿腹的弧线,越来越上,越来越放肆——

  “你、你要做什么!”

  爱丽丝的声音陡然绷紧,这家伙又是想对哪儿下手?她方才全副心神都用在防备足底的痒,可神崎却偏偏不按她预想的来。随着衬衣的下摆被撩起,微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小腹,她顿时一个激灵,还未来得及惊叫,那纤细的手指便停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一层薄薄布料的阻挡,不紧不慢地在她腰窝处揉了一把——

  “唔……”

  完全没有防备。那一下揉得不重,可腰间的软肉压根不经碰,酸酸麻麻的痒意从那一小块肌肤底下往外翻涌,像是被人在痒穴上按了个正着。爱丽丝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把那股子想笑的冲动往下咽,可腰身却不争气地连连颤栗,已然暴露了少女的心虚。

  “腰挺细挺软的嘛,比那两个孩子要强多了。”说话间,神绮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肋侧,“平时捏人偶的时候,应该没少碰过她们吧?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身子也会变成别人的玩具?”

  “谁、谁会想那种事……”

  爱丽丝红着脸驳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神绮笑了笑,双手一齐上阵。十根手指隔着那件薄薄的里衣,在爱丽丝的腰肢两侧同时动作起来——那可不仅只有一味地抓挠,而是不断地变换着节奏,按压腰窝、刮擦腰线,时不时加速一阵,任那五指张开在腰侧来回揉捏,就像在摆弄一团软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或是用指甲抓一抓紧致的小腹,惹得这具娇躯总是扭动不止,却因刑具的束缚而无处躲避。

  “嘻嘻……哈……不、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

  爱丽丝终于绷不住了,笑声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腰上的痒和脚底不一样——脚底的痒是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腰上的痒却是绵软的、温吞的,像陷进了棉花堆里,越挣扎越使不上劲。

  痒意从腰侧往小腹蔓延,整个上身都跟着酥麻起来。她想扭腰躲开,但那根本就是徒劳,神绮的手指总能提前一步抢在她正要躲往的方向,只需两指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段轻轻一掐,少女便只能“呀”地一声弹起来,然后又重重跌回椅背上,摔得个精疲力尽。

  “腰上这么怕痒,别处呢?”

  神绮的手从腰侧向上滑,指腹沿着肋骨的走向一根一根往上数。数到第三根和第四根之间时,她停住了——那一小片肌肤底下就是肋骨缝,隔着薄薄的里衣,指尖能清晰地摸到骨节的轮廓。

  她用食指和中指卡进那道缝里,轻轻一别。

  “咿——”

  爱丽丝整个人差点从刑椅上跳起来……如此的直击心田、好似要扎入灵魂深处的刺痛,却偏偏裹挟了少许的痒感,让她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笑,一瞬间连呼吸都跟着乱了两拍。而对方的手指很快出了肋骨缝,却偏偏没有走远,眼看着那右手攀上了爱丽丝的胸前,隔着被汗水浸得半湿的衬衣,指尖轻轻点在左边那一团微微隆起的雪团上。

  少女的身子僵住了,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骗、骗人的吧,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她喃喃着,纵使先前被做了很过分的事情,那也只是局限于“挠痒痒”这种玩笑上,可如今却……

  “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女儿啊。”

  神绮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便迫不及待地接着下手了。却见她的食指绕着雪团的外缘缓缓画着圈,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往中心收拢,衬衣的布料在指尖的推动下微微起皱,底下的玉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顶端那粒藏在织物底下的樱桃,似乎也是感到了兴奋,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立了起来,在衬衣表面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小小凸起。

  大抵是因为香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再加上这会儿因爱抚而挺立的小樱桃,神绮竟真的在爱丽丝的胸前看到了那两抹殷红,混着那两圈淡粉色的乳晕,看着竟是如此惹眼。

  “不许……不许看……”

  爱丽丝羞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嚷着,可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她被铐住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里,可这点疼痛根本影响不了胸前传来的那股酥麻与酸爽感,此刻神绮的指尖终于是迫不及待,在少女惊恐眼神的注视下,就这样隔着被汗浸湿的薄布,指甲稍微用力地一夹——

  “呜啊啊啊啊啊!”

  一股令人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感,就这样如闪电般从少女的脑中窜过。却见爱丽丝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随即却欲语泪先流,终究是不争气地低声抽泣了起来;铁链“哗啦啦”一阵巨响,手腕被镣铐勒出了浅浅的红痕,她却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是水雾的眼眸迷茫地望着魔界灰暗的天穹,像是还没从方才那一记挑逗中回过神来。

  好奇怪……

  身子都要变得奇怪起来了。

  肚子……好胀……好难受……有什么东西……

  “……”

  神绮看了看爱丽丝的脸色,收回了手。

  她或许多少对这位“女儿”怀有些亲切感,所以实际上不想真正伤害到彼此之间的感情。说到底,让女儿感到开心、感到幸福,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该做的事啊——这么想着,她直起身来,将爱丽丝散落在额前的湿发轻轻拨到耳后,温柔地对她耳语:“接下来,从哪里开始继续呢?”

  爱丽丝浑身一激灵,疲惫的眼中闪烁着惊惧,可还未来得及答话,神绮已经微笑着替她做了决定。

  “还是回到你那双脚丫上吧。”

  仿佛行刑的宣判一般,神绮重新走到了床尾的足枷处,在爱丽丝的双足前慢慢蹲下了身来。此刻定睛一看,黑丝的尖端早被汗浸透了,脚尖和足心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轻薄布料紧紧粘在肌肤上,看着几乎成了透明的样子……看来,再留着这碍事的袜子在她脚上,似乎没什么意义了。

  “哈……哈……”

  意识还未缓过来,爱丽丝就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湿透的衣衫勾出柔和的曲线,汗和泪混在一处,顺着泛红的脸颊淌下来,打湿了大腿上那本就湿漉漉的黑丝。

  “哈……哈……啊……”

  她喘息着,视线好容易才重新聚了焦。

  然后便看见,神绮的手指捏住了自己右脚黑丝的袜口边。

  “——!”

  瞳孔猛地缩了。

  “不……不要……”

  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少女眼中头一回浮出真正的怕来——虽说丝袜对于抵御痒感这种上作用有限,但多多少少也能帮到她一些,可隔着袜子都痒成了那样,要是脱掉的话……

  “不要……求你了……不要脱……”

  神绮没理会爱丽丝的反抗,倒不如说此刻她的注意力早就被眼前的这对尤物所深深吸引,开始迫切地想要知晓其中的一切了。指尖捏着袜口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下卷,黑丝从腰部开始往下褪,先露出来的是雪白而丰满的大腿,再往下则是纤纤而细腻的小腿,以及小半截脚踝——此刻被卷到此处的黑丝,看着便像是一块巧克力甜甜圈一般,只需稍一用力就可轻松摘下,从而享尽其中的美味。

  妙极,可口而动人。

  “不要……不要……”

  感受着下身的微凉,爱丽丝浑身都在情不自禁地发颤。

  凉飕飕的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惹得一阵腿脚的寒颤;羞耻和害怕搅在一起,纵是呼吸与愈发急促了,但这还没完——

  却见黑丝接着往下卷,然后是脚后跟、脚心、脚掌肉……眼见得一片片细腻而粉白的肌肤显现出来,表面沾了些因闷着黑丝而隐隐沁出的汗珠,看着竟是格外得晶莹水润;最后是前脚掌和脚趾,只见丝袜从趾尖被轻轻抽走,而那些个玉葱似的脚趾显然还不太适应外界的新鲜空气,刚一露面便慌张地蜷缩起来,连带着脚心都叠了层层的褶皱,光是看着就只让人觉得食指大动,仿佛恨不得直接凑上脸去一亲芳泽。

  神绮没有停手,而是不紧不慢地摘下另一边的丝袜。到了两边黑丝都褪下来时,少女那粉嫩的尤物便毫无遮掩地显现在了魔界的空气里——那正是一对纤纤玉足、含羞待放,像瓣刚绽的桃花那般,静静地等着她的怜爱。

  又怎能不好好地招待一番,以尽自己的地主之谊呢?

  “真美。”

  神绮忍不住惊叹了一声。见爱丽丝羞得没回应,她只是脸上浅笑,随后轻轻拨弄了一下足枷,从上边捋出几道细细的红绳来。

  “你……你想干什么?!不要——”

  抗议毫无作用,神绮正把她双脚的脚趾都用细绳系在足枷上,好方便之后的下手。爱丽丝一开始还不明所以,然而随着脚趾的移动慢慢受限,连整只脚板都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晃动时,她这才意识到了不对,疯了似的试图活动那尚还没被束住的另一只脚板,俨然是不想让这家伙轻易得逞。

  神绮眉头微皱,冷声道:“听话,女儿。”

  话音刚落,脚底又是一道指甲划过,惹得少女娇躯忍不住又是一抖,这便给了神绮机会,抓住这一瞬迅速绑紧脚趾收住——仅仅须臾,少女那十根原本还能自由蜷伸的脚趾便被红绳牢牢绑住了,彼此挨着、脚掌也只得被迫绷紧,肌肤也因此被拉扯得极薄,趾缝、趾根、脚心……这对尤物上的弱点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再也别想靠蜷起来挡住些什么了。

  糟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被挠的话,自己一定会——

  爱丽丝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颤动着,感受着腹中已然是波涛汹涌的爱欲浪潮,只觉得此刻光是保持能清醒就已经竭尽全力了,痛恨这具敏感的身躯竟是如此弱不禁风……不,或许只能怪这位魔界主人的卑鄙,到底如何才能取悦这位神明呢?这种荒唐的处刑,究竟何时能停下来呢?

  一切都不得而知。她只知道自己注定无法翻身了,无论是忍耐折磨,还是放纵享受……那些事还能由她自己说了算呢?

  好想……就这样解脱了自己的痛苦……好想舒服……不……不对……

  “不晓得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老刑罚,亲爱的女儿。”

  却听神绮低语一阵,先是收回悬着的手指,转身从刑椅背后取出一只陶罐——罐身粗糙,在她掌心里轻轻晃了晃,里头传出液体晃荡的闷响。

  “山羊,恶魔的化身,嗜盐如命。”

  她将陶罐倾侧,任凭清澈的盐水从罐口流出,浇在爱丽丝被细绳束住的趾尖上,溅落几滴在地面,大部分则缓缓地沿着脚掌往下慢慢滑落,不多时便将那整对脚底完全浸染,自表面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不要……好恶心……这种……

  随着脚趾和脚心变得黏糊糊的,盐水似乎也和足汗混在了一起,弄得爱丽丝颇觉得不自在,些许莫名的发痒惹得她眉头直跳,一时没忍住便龇牙咧嘴的,看着狼狈极了。

  却又听神绮笑道:“少女的足底沁了汗,本身就是咸的。若再拿盐水浇透,然后牵一头渴坏了的‘恶魔’过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爱丽丝那对正在发抖的裸足上。

  “你猜,会发生什么事?”

  爱丽丝的脑子嗡了一下。盐水、山羊、脚底……这几个词撞在一起,拼出来的画面叫她浑身汗毛倒竖。她拼命摇头,可神绮只是打了个响指,一头灰白毛发的山羊竟真从虚空中慢慢走了出来,然后停驻在了少女的脚心前,即便还未伸出舌头,可光是那炽热的鼻息轻拂脚底,就足以让她惊慌万分。

  “不、不不不不不不要!别让这东西靠近我的脚!”

  大抵是心中的恐惧已然无以复加了,从来都是处变不惊的爱丽丝,此刻终于是失态地大喊了出来——但是无用,山羊并不会理会她的想法,只见得神绮向它轻轻挥了挥手,身子便自然地朝前靠了过去。

  眼见此情此景,爱丽丝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不要——”

  她拼命地想蜷起脚趾,可红绳勒得死紧,十根脚趾被绑得服服帖帖,连并拢都做不到。却见那头山羊不紧不慢地凑近了她的右脚,灰白色的鼻头先是嗅了嗅,湿热的鼻息喷在浸了盐水的足底,激得爱丽丝浑身一哆嗦,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粗糙的、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头,从山羊嘴里探了出来。

  第一下舔在脚后跟上。

  那触感——

  “噫……”

  爱丽丝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铁链“哐当”一阵巨响,尖叫声几乎是直接从喉咙里炸出来的。那舌头又热又糙,倒刺刮过脚底每一寸细嫩的皮,偏偏山羊舔得极慢,像是要把盐粒子一粒一粒刮干净似的,从脚后跟一路拖到足心,带来的可不是单纯的痒,是痒里夹着刺、刺里裹着麻,像有一把细密的钢刷在脚底反复剐蹭,即便是山壁上的岩块也禁不住这般折腾,何况是这细皮嫩肉的脚丫呢?

  “嘻嘻嘻——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

  笑声像决了堤,完全不受控制,爱丽丝拼命甩头,脸色憋得通红,眼泪和汗水一起飞溅。她想咬住牙,可那舌头又来了,这一回是横着扫过整个脚掌,倒刺一排排刮过趾根、刮过脚心、刮过足弓内侧那道最软的凹陷——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痒感侵入骨子里,化作了最为尖锐的喊叫……

  坚持不住了。

  这样下去……要坚持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哧溜……哧溜哧溜……”

  偏偏那头山羊似乎尝出了味道,越发卖力地舔舐起来,粗粝的舌头一下接一下,自下而上地来回舔舐,把每一根脚趾缝里的盐都抹得干干净净;倒刺刮过趾缝时,那种尖锐到近乎发烫的刺痒直冲天灵盖,直让爱丽丝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脚也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

  可痒感却还是清晰无比的,山羊舌上的倒刺刮弄的痕迹,已然刺痒得她有些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头脑也是昏沉无比,嘴角却带笑……

  好刺激……

  这种感觉……呜……不行了……

  山羊舔干净了一只脚的盐水,很快换了另一只脚来舔,于是好容易才勉强接受痒感的少女又迎着新痒袭来,于是残存的神智也因此支离破碎,转而变成了越发狼狈的笑声——

  “不——求——哈哈哈哈——我受不了——饶——嘻嘻嘻嘻——饶了我——”

  笑声和求饶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句是哪句了。

  肚子笑得生疼,身子一阵阵痉挛,可那痒就是停不下来。而山羊的舌头不知疲倦,舔完左脚舔右脚,舔完脚心舔脚趾,倒刺刮得脚底泛起一层均匀的粉红——每每到了这时,神绮便会笑眯眯地重新打了满满一罐的盐水,接着从那对饱经蹂躏的两只脚丫上倾倒……一来二去的,爱丽丝笑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摊在刑椅上一下一下地抽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尊严理智荡然了无存。

  更糟的是,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小腹深处有一股炽热的感觉,并且愈演愈烈。起初还没有被爱丽丝放在心上,可随着那股感觉越来越沉、越来越胀,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冲破闸门一般,很快就要倾泻而出——到了此刻,少女才顿觉不妙,拼命第试图夹紧双腿,可足枷可是把双脚分得开开的,哪有她可以夹紧的余地?

  难道说,是要尿……

  想到了这一层的爱丽丝,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哈哈哈哈哈——不——停——让它停——哈哈哈哈——要——要尿——呜——”

  笑声仿佛催命符一般,直让那股腹胀感越发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积蓄力量,然后——

  “啊啊啊啊啊不要……”

  话音还未落,一股热流从大腿根部涌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可笑声根本停不住,肚子一抽一抽的,那热流便一股接着一股,再也收不住了……温热的尿液打湿了胖次的边缘,顺着刑椅的坐板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石板地上,最终聚成一小摊浅色的水洼。

  好一片汪洋的美景。

  爱丽丝的脑袋空白了好一阵。

  羞耻、快感、崩溃搅在一起,把最后一丝理智也碾碎了。笑声停了,泪却还在淌。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嘴唇哆哆嗦嗦的,只漏出几声破碎的气音;眼前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见那头山羊还在舔她的脚底,倒刺一下一下刮过已经被舔得通红的脚心嫩肉。

  “我居然……我居然……呜……”

  少女从未经历过这等耻辱——当着两位友人的面,像一个把不住尿的小女孩那样失禁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臊万分,偏偏她竟真的做了出来,到底有多么丢人现眼,还需要用言语来说明吗?虽然,潜意识里觉得此时的两位友人多半还在高潮的失神中不住娇喘,但爱丽丝就是感到有些异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这种仿佛被人盯着尿尿的羞耻感……

  真是糟透了啊。

  可即便事情已经糟成了这样,爱丽丝却偏偏还能感觉到,自己腹中的那股动静此刻竟还没结束……怎么回事?!

  这还真不能怪爱丽丝无法理解,毕竟……

  纵然活着的岁月比最年长的人类还要久得多,但这位深居简出的魔法使小姐却并没有任何在性上的经验——在这一点上,她竟与那些未出阁的深闺小姐们差不多,甚至在情欲与爱欲泛滥之时、腹中鼓胀,也只觉得是身体出了问题,或是被痒得忍不住尿意;却全然没有发现,这正是身体在发情的表现啊。

  于是少女两颊的红霞,因此而变得越发浓重,连带着眼神也变得迷离,小舌头也不自主地微微吐着。

  “啊……啊……啊啊啊……怎么会……”

  爱丽丝的头脑几近宕机,完全没法正常思考了。

  仅仅只是舔脚就被逼到了这种程度吗?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呢。

  眼见到自家女儿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神绮心中也是暗暗地感慨,最后决定好好帮她一把——用自己的方式。

  “乖女儿,好好享受一番吧。”

  言罢,神绮款步走到了刑架的背后,先是放任那只山羊继续关照着爱丽丝的双足,自己则悄悄从她的身后伸出手去,从胯部出发顺着皮肤慢慢往下摸索,指尖先是顶开了早已湿透的胖次的边缘,然后手指轻轻滑落进去——

  “呜啊?!”

  正因脚痒而呻吟不止的爱丽丝,冷不丁感到身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摸来摸去,还未来得及反应,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媚叫一声,胯下的蜜水忍不住便流溢了出来,当即便让神绮的手指沾染了不少。

  “呀,流得好多呢。”

  她不忘取笑上一声,可如今深陷爱欲无法自拔的少女,却早已没了说笑的心思,颤抖的声音在无助地求饶:“不、不要……这样……啊哈……求、求您了……住手……呜……”

  没有了往日的淡然自若,剩下的只是诚惶诚恐,以及因发情而止不住浪叫的阵阵娇声……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勾引着神绮更进一步。她便不再客气,两指直接剥栗子般地拨出那枚敏感的红豆来,随后指尖飞快地在这其间捣弄,惹得泉水横流、溪水四溅也不肯停下。顿时,便见得爱丽丝泪眼一睁,随即很快陷入了迷离,微张的檀口随着神绮爱抚的动作而有节奏地叫着、喘着,呻吟声很快便不绝于耳,在这宽阔的广场上久久地回荡……

  近了,很近了……就是现在……呜!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终只听得一声高亢的尖叫,只见少女腰身不受控地反弓、颤动,任那蜜水化作喷泉湍流而击石,于是喊叫、于是媚叫,且看那娇躯最终颤抖着瘫软了下来,整个人都无力地躺倒在刑椅上,胸口起起伏伏、娇喘不止,眼中早已失去了任何神采,胯下早已变得一塌糊涂……

  在地上汇成了一片汪洋,在魔界昏暗的世界中反映着醒目的光。

  美哉。

  “你已经,很努力了呢。”

  神绮看着爱丽丝笑了笑,随手打了个响指,山羊便退后一步,化作一团灰雾消散在空中。

  应该给予她一些,合适的奖励才对……

  这么想着,魔界之主又来到了少女的身侧,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张涕泗横流的脸抬起来——此时爱丽丝的眼眸湿漉漉的、瞳孔散着,好一阵才对上她的视线,却不敢再去对视,只是黯然地垂下眼眸,小小的脑袋倒在对方的手心里,彻底没有了反抗的意思。

  总算变成了被驯服的样子啊。

  “乖,结束了。”神绮说着,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我家女儿,果然没让我失望啊。”

  “呜……”

  爱丽丝哀叹着,抬头望了眼魔界的天,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

  不……

  什么也不用说了。

  从今往后,自己会变成这位最珍贵的玩物,而魔理沙、帕秋莉也逃不过这一劫……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一次错误的魔法实验而起,最终将三人都拖入了万劫不复之中,这下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后悔吗?当然后悔。

  可为什么……

  心中还会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呢?

  爱丽丝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