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怕羞的短肉丝弱受阿离和倔强的白丝瑶妹就都成为痒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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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夕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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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足控 / tickling / 挠痒 / 足盒 / 肉丝 / 中国语 / 挠脚心 / tickle / 痒奴 / 王者荣耀

柔弱怕羞的短肉丝弱受阿离和倔强的白丝瑶妹就都成为痒奴好了

第二局,上官婉儿的心情格外好。

小乔那双白袜小脚的滋味还残留在舌尖,上官婉儿锁定了另一个猎物——公孙离。

上官婉儿对公孙离的执念由来已久,那双永远藏在红白布鞋里的玉足,从没露出真容,但是以上官婉儿的观察下,阿离穿的袜子绝对不止白袜一双。

她曾经无数次旁敲侧击地问过阿离平时穿什么袜子,小姑娘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然后就一蹦一蹦如兔子般胆怯的蹦开:“就……就是普通的袜子嘛……”

越是这样藏着掖着,上官婉儿越是心痒难耐。

可惜这一局,公孙离身边多了个碍事的家伙——瑶。

那只小鹿女简直像是长在了公孙离身上,团战跟着,清线跟着,连回城都要一起。

瑶的护盾和控制让上官婉儿几次突袭都无功而返,她咬咬牙,只能暂时按兵不动。

公孙离的战绩已经0-2了,被打野抓死了两次,每次死的时候都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轻呼。

过了几分钟,机会终于来了。

中路一塔处爆发了一波团战,公孙离残血逃生,慌乱地往野区跑,瑶也残了,骑在公孙离头上一起撤退。

两人躲进了蓝buff旁边的草丛,正心有余悸地喘息着。

一道墨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找到你们了。”

公孙离吓得半死,手里的伞都差点掉了。

瑶反应极快,直接跳下来挡在公孙离面前:“上官婉儿,你想干什么?”

上官婉儿不理她,一把攥住公孙离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从草丛里拖了出来。

小兔子拼命蹬腿,布鞋在挣扎中松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上官婉儿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玉足实在太小巧了,比小乔的还要精致几分。

白袜雪白顺滑,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五根脚趾因为羞耻而拼命蜷缩,在袜内下聚成一团可爱的凸起。

“不……不要看!”公孙离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你是变态吗!怎么……怎么可以脱人家的鞋子!”

上官婉儿将那只小脚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蜜橘的甜香混着少女脚汗特有的淡淡气息,像是一杯橘子汽水,清甜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咸,勾得人舌尖发痒。

上官婉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阿离,你的小脚藏得这么深,原来是怕被人闻到这么香啊?”

公孙离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胡……胡说!不要……不要闻了!”

瑶在旁边厉声喝道:“放开阿离!你这个变态!我警告你,别以为每个女孩子都像小乔那么好欺负!”

上官婉儿充耳不闻,手指轻轻拂过公孙离的脚心。

“呀噗嗤嘿嘿嘿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小兔子瞬间笑出了眼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两只耳朵疯狂地甩动。

上官婉儿的手指在白袜脚底来回滑动,顺滑的白袜让痒感更加直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求求你了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

公孙离的笑声越来越急促,最后她的头一歪,身体软了下去,战绩面板上,0-2变成了0-3。

被痒死了。

上官婉儿满意地收回手,俯身将失去意识的公孙离打横抱起。

小兔子的脑袋软软地靠在她肩头,一只布鞋还落在草丛里。

“站住。”

瑶挡在她面前,眼眶泛红却目光坚定,语气没有半分颤抖:“把阿离放下,你今天带不走她。”

上官婉儿挑了挑眉,看着面前这只炸毛却毫不露怯的小鹿女。

“哦?你觉得你拦得住我?”

“拦不住也要拦,我答应了阿离要保护她,说到做到。你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上官婉儿轻轻叹了口气,将公孙离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然后转身面向瑶。

“既然你这么护着她……”

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瑶的脚踝。

“那就一起走吧。”

瑶的小鹿皮靴被三两下褪去,露出一双洁白如雪的白丝。

白丝紧紧裹着瑶修长的脚型,脚趾圆润可爱,脚背上的轮廓若隐若现,在白色丝质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干净素雅。

“变态就是变态,连理由都不需要找。”瑶咬着牙,拼命蹬腿想要挣脱,但上官婉儿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了她的脚踝。

上官婉儿二话不说,手指直接袭向白丝脚心。

“哈哈哈哈嘿嘿嘿……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瑶的笑声清脆而倔强,即便痒得身体不停扭动,嘴上也没有半句求饶。

双腿疯狂踢蹬,脚趾不停地蜷缩,试图减轻那种钻心的痒意。

“放开哈哈哈哈……我绝对不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会让你带走阿离的!”

上官婉儿的手越来越快,指尖在白丝脚底来回刮擦,从脚跟到脚掌,从足弓到趾根,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瑶的额头沁出了细汗,但那张嘴始终硬着:“你哈哈哈你等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队友会来找你的……”

“他们找得到吗?”上官婉儿轻笑一声,手指猛地攻向瑶的脚趾根部。

“啊哈哈哈哈哈哈!”

瑶终于撑不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趾疯狂地扭动,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条灵巧的手指。

痒意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将她最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抽走。

“嘴倒是挺硬。”上官婉儿不紧不慢地评价道。

瑶视线开始模糊,手脚渐渐失去了力气,最后一声闷哼之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

又痒死一个。

上官婉儿拍了拍手,左手提起公孙离的脚踝,右手拖起瑶的脚踝,像拖着一对精致的人偶,施施然朝着峡谷深处走去。

战绩面板上,公孙离0-3,瑶0-1。

而峡谷的聊天频道里,队友们疯狂地打着问号:

“公孙离呢???”

“瑶妹也不见了?”

“对面婉儿也不见了……什么情况?”

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间密室的门,又悄悄多开了两寸。

……

密室里,烛火摇曳,将墙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照片照得忽明忽暗。

公孙离被轻轻地放在软榻上,手腕和脚踝都被丝带缚住,动弹不得。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锦垫的桌子下,双脚穿过桌面一个圆洞,卡在上方一个黑漆漆的木盒里。

“这……这是哪里?”小兔子的耳朵不安地抖动,声音细弱。

上官婉儿不紧不慢地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欢迎来到我的收藏室,阿离。”

公孙离顺着她的目光往墙上看去,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她。

有她在泉水里整理鞋袜的侧脸,有她在草丛里蹲伏时露出的脚踝特写,有她布鞋脱落的瞬间抓拍,甚至还有她在休息室里换鞋时被偷拍的玉足写真。

每一张都角度刁钻,每一张都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双脚的每一个姿态。

“这……这些是什么啊!”公孙离的脸瞬间红透了:“你什么时候拍的!变态!”

上官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拉开桌子下方的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排排袜子,有白袜,有肉丝,有些还带着淡淡的汗渍,一看就是穿过的。

她随手拈起一双,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对着公孙离晃了晃:“阿离的袜子,我收集了不少哦。”

“你你你你……”公孙离结结巴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你欺负小乔还不够,还要来欺负我……求求你了婉儿姐姐,放过我吧……”

上官婉儿站起身,从怀里掏出毛笔,又从桌上拿了一罐奶油,慢悠悠地走到公孙离脚边:“放过你吗?那怎么行呢,我可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她先是拿起公孙离左脚上那只白色短袜,轻轻一拽,将它褪了下来。

白袜之下,还有一层薄薄的短肉丝。

那层肉色丝袜紧贴着肌肤,透出底下粉嫩的肌肤,五根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大脚趾圆润饱满,趾肚微微鼓起,看起来格外柔软。

上官婉儿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两双袜子呢,阿离果然还是喜欢这么穿搭,肯定超级美味的。”

公孙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别……别看了,求你了……”

上官婉儿拿起毛笔,蘸了厚厚的奶油,然后对准公孙离左脚那层薄薄的肉丝袜底,轻轻慢慢地涂了上去。

雪白的奶油覆上短肉丝,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流淌。

冰凉的触感让公孙离猛地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凉……凉凉的……”

紧接着,上官婉儿用笔尖在公孙离的大脚趾肚上画起了圈。

那是阿离最敏感的地方。

奶油混着毛笔柔软的触感,在趾肚上一点一点地研磨,痒意从脚尖直窜到头顶,公孙离瞬间绷紧了身体,笑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噗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公孙离的左脚疯狂地扭动,想要躲开那支毛笔,但足盒将她的脚牢牢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上官婉儿不紧不慢,一笔一笔地在她的脚底涂抹,从脚跟到脚心,从足弓到趾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公孙离的左脚远比右脚敏感,尤其是大脚趾那个位置,痒的她声音都带着哭腔:“哈哈哈哈婉儿姐姐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涂了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哈……放过阿离吧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充耳不闻,甚至俯下身去,拿起公孙离被脱在一旁的那只小布鞋,凑到鼻尖深深一闻。

蜜橘的甜香扑面而来,混着少女脚汗味道,比之前闻到的还要浓郁几分。上官婉儿闭上眼,露出陶醉的表情:“阿离的鞋子也是蜜橘味的呢,真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闻啊!超级哈哈哈哈哈哈哈超级大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孙离羞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但脚底的痒意让她根本顾不上生气:“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睁开眼,看着小兔子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阿离,你的左脚比右脚敏感多了呢,尤其是这个大脚趾……”

她说着,用毛笔尖精准地点在大脚趾肚上,用力地扫过。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公孙离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起来,被缚住的手腕拼命挣扎,丝带勒出了红痕也浑然不觉。

“不要哈哈哈哈!那里最怕痒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最怕样啊,那不更应该好好照顾一下吗?”

她蘸了更多的奶油,专心致志地在阿离的短肉丝左脚上画起了圆圈,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娇嫩的软肉,直到左脚涂满奶哟,这才开始用毛笔对右脚也涂抹奶油。

公孙离的左脚拼命地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离错了哈哈哈嘿嘿……婉儿姐姐放过我吧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见阿离脚底已经被涂抹奶油,这才停下笔,俯身凑到公孙离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这双玉足啊,绝对是天底下最美味的美食。”

公孙离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不停地颤抖:“才……才不是!脚……脚怎么会是美食!你……你胡说!”

上官婉儿挑了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阿离的短肉丝脚底:“不是美食?那为什么闻起来是蜜橘味的?为什么涂了奶油之后甜得让人想一口吃掉?”

“那……那是因为……因为……”公孙离急得耳朵都抖了起来,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本来就嘴笨,哪里说得过能言善辩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凑近了些,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因为什么?因为阿离的玉足天生就是一道甜品?”

“不是!不是甜品!不是美食!不是!”公孙离涨红了脸,一连说了好几个不是,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的嗡嗡声。

上官婉儿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将那个黑漆漆的足盒盖子缓缓合上。

“闷一闷,味道会更好。”

“闷……闷什么?”公孙离还没反应过来,两只脚就已经被完全封闭在了那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

足盒密不透风,热量和湿气一点一点地积聚起来。

公孙离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微微出汗,肉丝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那种感觉羞耻得要命。

“把我放开!”公孙离蹬了蹬腿,足盒纹丝不动。

“小兔子最擅长蹬腿了吧?可惜现在蹬腿没有用哦~乖,好好闷着。”上官婉儿拍了拍盒盖,转身朝房间另一头走去。

那张宽大的床上,瑶正被牢牢地束缚着。

她的手脚都被皮质束带固定在床柱上,脚踝处更是套了一副精致的足枷,将两只白丝小脚锁在一起,动弹不得。

嘴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皮带在脑后扣紧,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上官婉儿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在外面吵死了,现在安静多了。”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在床沿坐下。

瑶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嘴里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抗议:“呜呜呜!呜呜!”

上官婉儿完全无视她的抗议,伸手捏住瑶被足枷锁住的双脚,仔细端详起来。

白丝裹着瑶修长的脚型,脚趾处因为挣扎微微皱起,袜底有些潮湿,隐约能看出脚掌和足弓的轮廓。

上官婉儿将瑶的左脚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有点酸。”

瑶的身体猛地一僵,脸红到了耳根,呜咽声更大了,拼命想要把脚缩回去,但足枷和束带让她根本动不了分毫。

上官婉儿又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嘛,酸中带甜,像青梅。虽然比不上阿离的蜜橘味,但也不错。”

上官婉儿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瑶的白丝脚心。

“呜……”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白丝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瑶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恼,眼角已经开始泛红。

上官婉儿舔了舔嘴唇,干脆俯下身去,将白丝脚尖含进嘴里。

舌头隔着丝袜在脚趾间来回游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颗一颗地照顾过去。

酸酸咸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白丝特有的丝质触感,竟然意外地让人上瘾。

“呜呜……呜呜呜……”瑶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笑声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身体不停地扭动,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上官婉儿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然后直起身,弯下腰去,脱掉了自己脚上那双白色运动鞋。

鞋子一脱,一股淡淡的酸味便弥散开来。

上官婉儿穿着白袜在峡谷里奔跑了整整一局,又忙前忙后地把两个人拖回密室,她自己闻了闻鞋子,皱了皱鼻子。

嗯,确实有点味道,就是正常人穿了一天鞋子会有的那种汗味。

不过她倒是毫不在意,脱掉白袜塞进运动鞋,然后上官婉儿伸手摘下瑶嘴里的口球。

“呸呸呸!”瑶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劈头盖脸地骂起来:“上官婉儿你这个大变态!你居然舔我的脚!你恶不恶心!你……”

话还没说完,一只还带着余温的运动鞋就被扣在了她的脸上。

靴口刚好罩住她的鼻子和嘴巴,里面闷了一整局的味道直冲脑门。

皮革混着汗酸味,浓烈得让人眼前一黑。

“呜!呜呜呜!”瑶拼命甩头,但上官婉儿拿胶带让鞋子绑在瑶的脸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伸向她的白丝脚底。

“别急,”上官婉儿笑着说:“让你也尝尝我脚丫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瑶的脚心轻轻一刮。

“噗呜呜呜呜呜!”笑声刚冒出来就被鞋子堵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闷闷的呜咽。

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靴口里。

上官婉儿继续用手指在瑶的白丝脚底画着圈,一下又一下,不快不慢,精准地照顾着足弓和趾根每一个怕痒的地方。

“呜呜呜呜呜噗呜呜呜呜……”

瑶的笑声闷在靴子里,听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白丝脚在足枷中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却怎么也躲不开上官婉儿的指尖。

那股酸酸的味道从鼻尖直冲天灵盖,脚底的痒意从脚尖直窜到头顶,两股感觉搅在一起,让瑶几乎要崩溃。

上官婉儿俯下身,轻声说:“怎么样?我的鞋子味道不错吧?”

瑶说不出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只能拼命地摇头。

上官婉儿笑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

瑶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软了下去。

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又痒晕了一个。

上官婉儿解开瑶脸上的胶带,那只运动鞋从瑶脸上滑落,露出底下涕泪横流的小脸。

上官婉儿看了看瑶的白丝脚,又转头看了看角落里那只还在闷着的足盒,眼中满是期待。

“闷了这么久,阿离的脚应该更香了吧?”

上官婉儿走到足盒旁边,手指轻轻叩了叩盒盖,发出“咚咚”的声响。

“阿离,闷好了吗?”

桌下传来一声闷闷的颤音:“没……没有!不……不要打开,求……求你了呜呜呜……”

上官婉儿当然不会听她的。

缓缓掀开盒盖,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蜜橘的甜香比之前浓郁了整整一倍,混着少女体温蒸出来的淡淡汗意,像是一块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橘子蛋糕,甜得让人食欲大开。

公孙离的左脚还穿着那层薄薄的短肉丝,奶油在闷热中微微融化,顺着双足缓缓流淌,将整只玉足裹上了一层雪白,真的宛若蛋糕一般。

右脚的白袜在热气的熏蒸下也变得潮湿,紧紧贴着肌肤,透出些许底下粉嫩的肉色,宛若雪糕。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陶醉。

“阿离,你闻闻,多香啊。”

“不……不要说了……”公孙离的声音细弱,耳朵红透。

上官婉儿俯下身,将脸凑近那双玉足,鼻尖几乎要碰到袜尖。

然后故意呼出一口气,温热的鼻息拂过公孙离的脚底,然后不停地嗅闻:“哼……”

公孙离的身体猛地一弹,笑声像被捏碎的铃铛一样炸开:“咿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哈!光……光呼气都不行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张开嘴又对着那只短肉丝脚底轻轻吹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痒呀哈哈哈哈!”公孙离的左脚疯狂地扭动,五根脚趾在丝袜下拼命蜷缩,脚背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婉儿姐姐……阿离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不要吹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吹气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呢?”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起公孙离左脚的大脚趾。

奶油混着肉丝特有的丝滑触感在舌尖化开,蜜橘的甜味直冲脑门,中间还夹着一丝少女脚汗特有的微咸,层次分明,回味悠长。

公孙离的笑声瞬间爆发,柔弱的身子猛地一颤:“咿呀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那里最怕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那里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歪了歪头,故意用舌尖在那颗圆润的趾肚上画了个圈:“那不更应该多照顾照顾吗?”

公孙离的眼泪都笑了出来,后脑勺在软垫上不停地撞:“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婉儿姐姐是大坏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不紧不慢,将那只短肉丝脚的五个脚趾一颗一颗地舔过去。

大脚趾最怕痒,她就多停留一会儿;二脚趾其次,她就用舌尖轻轻拨弄,每一颗趾肚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公孙离拼命想要缩回脚,但足盒将她的玉足牢牢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好一会,上官婉儿这才停下来,听着公孙离弱弱的喘息。

“变……变态!婉儿姐姐是超级大变态……”公孙离结结巴巴的骂着,声音尽是哭腔。

“嗯,我是变态,专门欺负小兔子的变态。”上官婉儿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又舔了一口短肉丝脚心。

“哈哈哈哈脚心也不行哈哈哈哈!那里也怕痒哈哈哈哈!”公孙离的左脚拼命地想要挣扎,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条灵巧的舌头。

上官婉儿将整只短肉丝脚底舔了个遍,奶油被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短肉丝。

丝袜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脚底完美的模样,像是一层薄薄的糖衣。

“奶油吃完了呢。”上官婉儿直起身,舔了舔嘴角,从桌上又拿起那罐奶油:“没关系,再抹一层就好。”

公孙离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不……不要呜呜呜,已经……已经够了……”

上官婉儿拧开盖子,在公孙离的短肉丝脚底挤上厚厚一层雪白的奶油:“不够哦,远远不够。”

冰凉的触感让公孙离又是一颤,笑声还没停歇就又涌了上来:“凉呀哈哈哈哈哈……好凉嘿嘿嘿,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老欺负哈哈哈哈哈哈老欺负阿离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阿离就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呢,香香软软的,跟个小蛋糕似的,谁不想欺负呀?”

上官婉儿这次没有用毛笔,而是直接用手将奶油均匀地涂抹开。

指尖隔着丝袜在脚底游走,从脚跟到脚心,从足弓到趾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奶油在指腹的温度下慢慢融化,渗进丝袜的纤维里,将整只脚裹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泽。

“你们哈哈哈哈哈……你们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坏蛋!”

“奶油抹好了。”上官婉儿丝毫不理会公孙离宛若撒娇的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俯下身:“现在,开动。”

上官婉儿一口含住了公孙离左脚的大脚趾。

舌尖在趾肚上疯狂地搅动,将奶油和着丝袜的味道一并卷进嘴里。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阿离要死了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松开大脚趾,转而舔向脚心。

舌尖在足弓处来回扫动,将奶油一点一点地卷走,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脚心也不行哈哈哈哈!”公孙离的左脚拼命蜷缩,脚趾紧紧地攥在一起,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哈哈哈哈哈坏蛋哈哈哈哈……婉儿姐姐是大坏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奶油:“阿离骂来骂去就这么两句吗?变态、坏蛋,还有别的吗?”

“还……还有……”公孙离结结巴巴地想了半天,耳朵都像是快冒烟了:“还……还有大变态!超级大变态!”

上官婉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就这?”

她又低下头,这次直接将整只短肉丝脚底含进了嘴里。

舌头在脚底来回游走,将最后一点奶油也卷得干干净净。

公孙离的笑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这才松开嘴,满意地舔了舔嘴唇。那只短肉丝脚已经被舔得湿淋淋的,袜子贴在肌肤上。

“奶油又吃完啦。”上官婉儿拿起奶油罐,在公孙离惊恐的目光中拧开了盖子:“没关系,还可以再抹。”

“不……不要,婉儿姐姐……求求你了……阿离真的受不了了……”公孙离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回求饶的话,但是却没换得上官婉儿哪怕一次可怜。

“最后一次。”上官婉儿笑着说,但公孙离分明看到她已经把整罐奶油都拿了过来。

雪白的奶油再次覆上那只可怜的短肉丝脚底,冰凉的感觉让公孙离又是一阵颤抖。

上官婉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这次,我要慢慢吃。”

她俯下身,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大脚趾肚,然后立刻抬起来。

“呀哈哈哈哈……”公孙离的笑声很短。

上官婉儿又舔了一下,公孙离又无助的笑了一下

上官婉儿用这种折磨人的节奏,一颗脚趾一颗脚趾地舔过去。

每一下都让公孙离发出短促的笑声,笑的不够痛快,仿佛还有没发泄完的痒感停留咋脚底。

“哈哈哈哈嘿嘿嘿……婉儿姐姐哈哈哈哈……你故意的哈哈哈哈……”公孙离笑得眼泪直流,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就是故意的。”上官婉儿坦然承认,舌尖在公孙离的大脚趾肚缓缓画了一个圈。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这一次,公孙离的笑声终于炸开了,甚至还带着哭腔,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

上官婉儿这才满意地加快了节奏,舌头在短肉丝脚底疯狂地扫动,将奶油大口大口地卷进嘴里。

每舔一下,公孙离就笑一声;每笑一声,她的力气就少一分。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在最后一口奶油被卷进嘴里的那一刻,公孙离的笑声戛然而止。

公孙离的头歪向一边,双眼紧闭,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表情又委屈又无助。

上官婉儿将那只被舔得湿透的短肉丝脚从嘴里轻轻吐出来,看着这双湿哒哒的诱人玉足,满意的点点头。

上官婉儿看着软榻上昏过去的公孙离,像是欣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公孙离湿漉漉的短肉丝脚底,在足弓处缓缓画了个圈。

昏睡中的小兔子本能地抽搐了一下,玉足微微蜷缩,却没有醒来。

上官婉儿俯下身,将公孙离沾满奶油的短肉丝左脚含进嘴里。

短肉丝已经被汗水和奶油浸透,贴在肌肤上像一层薄薄的糖衣。

她的舌尖隔着袜子在那颗圆润的大脚趾肚上用力一刮。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孙离猛地惊醒,整个人在软榻上弹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脚底就又传来了那种钻心的痒意。

上官婉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油:“醒来了?那我们继续。”

“不……不要……刚才不是已经……”

“刚才?刚才只是开胃菜呀,阿离。”

上官婉儿拿起那罐已经见底的奶油,用力挤了挤,挤出最后一点残渣,抹在公孙离的左脚脚心。

然后张开嘴,将那整只短肉丝玉足重新含了进去。

舌头在脚趾疯狂地扫动,将奶油和玉足的味道一并卷进嘴里。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舔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哈……脚趾太痒了哈哈哈哈!不是说……哈哈哈哈不是说最后一次吗哈哈哈哈!”

“骗你的。”上官婉儿含混不清地说,舌头继续在脚底游走。

公孙离的左脚在足盒里疯狂地扭动,五根脚趾拼命蜷缩,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条灵巧的舌头。

痒意从脚尖直窜到头顶,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阿离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能继续呢。”上官婉儿松开嘴,看着那只被舔得湿淋淋的短肉丝脚,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上官婉儿伸出舌尖,轻轻在公孙离的大脚趾肚上舔舐。

“哈……哈……”公孙离刚要喘口气,脚趾又传来一阵痒意,笑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嘿嘿嘿……不要这样哈哈哈哈……要舔就舔哈哈哈哈……不要逗我哈哈哈哈……”

“求我呀。”上官婉儿笑着说,舌尖又在大脚趾上点了一下。

“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求你了婉儿姐姐哈哈哈哈!”公孙离毫不犹豫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快舔吧哈哈哈哈不是……不要舔哈哈哈哈!阿离都哈哈哈哈哈都被你搞糊涂了哈哈哈哈!”

上官婉儿被她语无伦次的样子逗笑了,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了她一个痛快。

舌头从大脚趾一路舔到脚跟,又绕回足弓,将最后一点奶油也卷得干干净净。

公孙离的笑声渐渐变小,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又变成了一声微弱的呜咽,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上官婉儿擦了擦嘴角,等了几秒钟,又俯下身。

这一次,她轻轻含住了公孙离右脚的大脚趾,用牙齿隔着白袜轻轻磨了磨。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公孙离再次被痒醒,笑声比上一次更加沙哑:“呜呜呜哈哈哈哈……婉儿姐姐哈哈哈哈……放过阿离吧哈哈哈哈,阿离真的哈哈哈哈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

“不会死的。”上官婉儿温柔地说,嘴里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我会在快死的时候把你舔回来的。”

公孙离绝望地哭了出来,笑声和哭声搅在一起,让整个密室都回荡着她可怜兮兮的声音。

上官婉儿就这样,舔晕,舔醒,再舔晕,再舔醒。

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公孙离的短肉丝脚底已经被舔得通红,丝袜皱巴巴地贴在脚上。

终于,在公孙离第七次晕过去又第六次被舔醒之后,上官婉儿停了下来。

看着那双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玉足,上官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天就到这里吧。”

上官婉儿扒掉公孙离右脚的白袜,将两只小白袜收藏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双崭新的白袜,给公孙离的脚重新套上,当然,连着戴上的,还有口球。

然后上官婉儿重新盖上足盒盖子,重新闷出属于公孙离的短肉丝玉足的味道。

“睡吧,阿离,明天……我们继续哦。”上官婉儿摸了摸她的头。

密室另一头,瑶被绑在椅子上,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嘴被重新塞上了口球,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眼眶通红,泪水不停地往下掉,白丝小脚在足枷中不停地颤抖。

上官婉儿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口球。

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劈头盖脸地骂人:“你……你要对阿离做什么?”

“做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折磨女孩子!”

上官婉儿仿佛是看着时间最好笑的笑话:“什么折磨,那是照顾,我会照顾好她的。毕竟,她可是我最珍贵的菜肴。”

“菜肴……”瑶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脸色发白。

上官婉儿伸手解开瑶身上的束带和足枷,一把脱掉瑶的白丝,然后直接把瑶带到门口:“你走吧。”

“你……你要放我走?”

“不然呢?”上官婉儿挑了挑眉,淡淡道:“你也想留下来陪阿离?”

瑶看了一眼角落里昏睡的公孙离,又看了一眼上官婉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咬了咬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腿有些发软,赤裸的小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踉跄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

“我会……我会举报你的。”瑶攥紧拳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个变态,你把阿离关在这里……我会……”

“举报?”上官婉儿笑了:“你用什么举报?战绩面板上公孙离只是0-9而已,而我只是把她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胡说!”

“好啦好啦,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改主意了。”上官婉儿摆摆手,有些不耐烦。

瑶咬着嘴唇,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小床,转身朝着密室的门口跑去。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看着昏睡的公孙离,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的朋友还挺讲义气的,不过她救不了你。”

从此以后,峡谷里多了一个诡异的传说。

公孙离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但是战绩面板上,她的死亡次数一路飙升。

0-3,0-5,0-8,0-12,0-18……

对局中,只要上官婉儿出现在视野里,瑶就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有一次她被上官婉儿堵在了野区的墙角,瑶咬着牙想要反抗,却被上官婉儿一把攥住脚踝,那只穿着白丝的小脚在半空中蹬了几下,然后就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哈……放开……哈哈哈哈……”

队友们在频道里疯狂打问号,却没有人能找到瑶的位置。

笑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瑶从草丛里走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要滴血,左脚的白丝袜湿哒哒的,小皮靴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她一言不发地走回泉水,重新买了一双靴子,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有掉一滴眼泪。

以后每一局,上官婉儿都会找机会把瑶堵在某个角落。

每一次,瑶都会挣扎,都会骂人,都会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每一次,她都会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然后红着脸从草丛里走出来,左脚的白丝袜总是湿哒哒的,就和小乔一样。

战绩面板上,瑶的死亡次数也在增加,但远远比不上公孙离。

公孙离的数字已经变成了0-38。

又过了几周,战绩面板上公孙离的战绩变成了0-55。

峡谷里的聊天频道偶尔会有人提起:

“公孙离最近怎么这么菜?每局都0-多少?”

“不会是在演吧?”

“不知道,好久没见过她了。”

“上次见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没有人知道真相。

只有上官婉儿知道,每天对局结束后,她都会回到那间密室,打开那个黑漆漆的足盒,将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从里面捞出来,褪去外面的白袜,露出底下那层薄薄的短肉丝。

然后,她会拿起奶油,拧开盖子。

每一次公孙离都会哭着求饶,每一次上官婉儿都会说“最后一次”,但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而密室另一头,那张空着的桌子上,上官婉儿已经准备好了新的足盒。

上官婉儿站在那张桌子前,手指轻轻抚过盒盖上的花纹,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个是谁呢?”

孙尚香的照片挂在另一面墙上,而公孙离无助的呜咽不断传出,想来那双短肉丝玉足,又要遭殃了吧……

上官婉儿的痒奴真是越来越多了呢~

公孙离的玉足越来越敏感了,如今估计敏感的都不能下地了。

不过也不用下地,毕竟公孙离的玉足,只需要作为美味的食物就好了。

至于公孙离的感受……谁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