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越狱的惩罚,痒刑床伺候

来源信息

作者:赛玛
Pixiv 原文:小说 27949056
Pixiv 收藏数:244
Pixiv 标签:异环 / 捆绑 / 挠脚心 / 镣铐 / くすぐり / 拘束 / 押解 / 拘束衣 / 紧缚

在海特洛市,无法无天的鉴定师零作为异象猎人去搜索异常的时候,也稍微犯了一些“小错误。”被抓到了海特洛市的监狱服刑,不过现在的她,处境貌似不是很好。
“我不就犯了一点小错吗,至于把我带去那里吗?”被押解的零挣扎着求饶。
“小错吗?”押解她的狱警一脸嫌弃,“抢夺车辆八台,沿途撞翻五十米围栏,甚至还打烂了我们四台机器人,差点抢了我们一台警车,沿途撞人都不知道撞了多少了,这些也就算了,你还计划三次越狱!”
说起这个,狱警还真来气了:“你第一次用勺子挖下水道也就算了,第二次还搞坏了监狱的电路想要趁黑摸走,第三次甚至打算直接翻墙出去,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你接下来的刑期,为了防止你再次越狱,必须把你送进最严厉的牢房里严密拘束起来!”
反抗无效,零被推进了传说中的“最严厉牢房”。这里没有冰冷的铁栏,只有一张造型奇特的金属床,以及数条奇怪的机械臂。
“这是什么?”零好奇的问。
“能让你再也不会有越狱可能的刑房,你就在这好好接受惩罚吧。”
狱警也根本不想废话,毕竟对待这种喜欢越狱的犯人,过分一些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让她作下去鬼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每天会有人专门给你喂饭的,其他的你就别想了,在这里被惩罚到出狱吧。”
狱警粗暴地将零按倒在金属床上,零想要翻身滚下床去,但还没等她完全起身,狱警就已经压了上来。
“放开我!”零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压在身上的狱警甩开。狱警不耐烦地一把抓起她的左手腕,强行往床角的金属环里塞。零死死攥紧拳头,将她的手腕粗暴地按进环扣中。
“咔哒”一声脆响,金属环自动收缩锁死,零的左手就率先被铐在床上。狱警随后迅速将她的右手、脚踝一一强行按入另外三个金属环中。随着最后几声上锁声,零整个人被迫呈“大”字型被死死固定在床上。
狱警又拿起一个特制的黑色眼罩,严严实实地蒙住了零的双眼,剥夺了她最后的视觉。紧接着,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强行塞进了她还在试图咒骂的嘴里,皮带在后脑勺扣紧,将她所有的求饶与抗议都堵回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好了,现在给你介绍一下,这个让你安分的床。”狱警在确定零被完全锁好之后,开始给她介绍,“这张床可以确保你会被一直锁在这里,然后为了防止你太无聊又开始想不该想的东西,会给你找点‘乐子’让你不那么无聊,就算你吃饭睡觉上厕所也都不需要离开,这张床都能满足你的生理需求,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
“呜呜!呜呜呜!”
零的嘴巴被口球堵住,根本说不了话,但是很快她就听见了一声声奇怪的机械声。紧接着,床体下面的暗格开启,数条机械臂灵活地探出了头,拿着羽毛,刷子等各种道具。
伴随着一声关门声,狱警很显然已经离开了,但是机器也开工了。
最开始登场的是两个特制的滚筒刷,被机械手拿着,安置在铐住零的双脚的脚铐换上,而滚筒刷刚好抵住零的脚心,随着滚筒刷开始旋转,无数根刷毛在零最怕痒的脚心处疯狂打转刮挠,那种又麻又痒的触感直接带来了钻心的痒感。
“唔!!唔唔唔——!!”
零的整具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床面。她死死绷直了脚背,脚趾因为极致的痒意而疯狂蜷缩、张开,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刷毛,但脚踝被牢牢锁在金属环中,只能被迫承受这永无止境的折磨。
还没等零适应脚底传来的阵阵酥麻,其他的的机械臂也发动了刺激,两根仿真羽毛悄无声息地探了下来,精准地落在了她毫无防备的腰侧和腋下。羽毛尖端顺着她敏感的痒痒肉轻轻刮过,这种若有似无的轻抚比刚才的滚筒刷更加致命。
“唔唔!!唔唔唔唔!!”
强烈的痒意瞬间在全身炸开,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试图逃离攻击,不疼的攻击反而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她拼命想把手臂收拢,可手腕上的金属环却纹丝不动,反而让腋下的皮肤更加紧绷,羽毛尖轻轻拨弄着细嫩的皮肤,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猜不到下一秒会落在哪里。
“痒,痒死了!”零此时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她拼了命的挣扎,不过四肢都被铐环锁住,绝无可能挣脱,更要命的是脚上的滚筒刷,还在她的脚心拼了命的旋转,对于怕痒的脚心来说,滚筒刷的折磨绝对是最严厉的酷刑,而且因为双脚被铐环死死锁住,她的脚根本躲不开滚筒刷,只能呜呜叫着浑身颤抖。
这种“温和”的酷刑持续了不知多久,就在零的意识因为缺氧和过度的感官刺激而开始有些涣散时,机械臂的动作突然停了。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机器存在检测机制,一旦发现囚犯状态不对,就会立刻停止用刑,反正这痒刑不伤人,只需要缓几分钟囚犯就可以恢复状态,然后继续受刑就可以了,这种无休止的挠痒惩罚也是专门针对零这种不老实的犯人的,只要她一直被挠痒,那么她就只会有一个念头,就是被痒得哈哈大笑,而不会有心思考虑越狱之类的。
零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这难得的休息时间,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她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那短暂的停歇像是一场幻觉,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解脱了。
然而,还没等她从极度的疲惫中缓过一口气,机械声再次响了起来。
“嗡——”
“唔!呜呜呜!”
零再一次陷入了全身挠痒的折磨里,现在的她就连笑出声都变成了奢求,狱警不想听她哭喊,早就提前给她戴了口球,现在的她除了呜呜叫什么都做不到。
过了不知道多久,到了应该是吃饭的时候,零的痒刑也暂时停下来了,零还想着,这总能把自己放开出去吃个饭了吧?不过她还是想的太美了。
都被铐成这德行了,显然监狱也不打算放过她,所以就连吃饭都只能在床上进行,根本就不存在解开拘束的说法,只是用一根管子插在她的口球上,强行往她嘴里灌了一团粥,就算解决了。
“呜呜!”零呻吟着抗议,不过话都说不了,自然无人在意她的抗议,继续躺着吧。
零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更久。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每当我快要失去知觉时,机械臂就会暂停几秒,让她喘一口气,然后继续。
进食和排泄都在床上完成,这刑床都有独特的机械手负责,就是针对排泄要相对来说暴力的多——机械手检测到受刑者存在失禁可能的话会强行把排泄导管插入受刑者的下体,这很显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可不咋舒服,但是此时的零连哀嚎的资格都被口球剥夺了。
她也不确定是怎么回事,只记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很想尿尿,但是四肢被固定的她完全就不可能爬起来上厕所,结果就在她还搞不清怎么办的时候,机械手的挠痒再次停止,然后,她就在黑暗中感觉到,一只机械手强行扒掉了她的底裤,然后在她的痛叫中,把一根管子插入了她的尿道,紧接着她不受控制的失禁,尿液就这样被管道导流走,没有弄脏什么,随后又是永无休止的挠痒。
下一秒,滚筒刷猛地加速旋转!
“唔啊啊啊——!!!”
零怕痒的脚心再次遭到猛烈的刺激,让她剧烈弹起,又重重摔回床面。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脚心从刷子的攻击范围里移开,但脚踝被牢牢锁在金属环中,根本动弹不得。
四肢都动弹不得,任凭她怎么在空中抓握挣扎也无济于事,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过了几个小时,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痒死我了,求求你,停下来!
不过很显然,那是不可能的,在受刑结束之前,零都只能被铐在这张床上,感受这特制的全身SPA,两只怕痒的脚心被滚筒刷反复刷洗,大腿都被两只机械手拿着特制刷子靠上来挠痒,腰窝和腋下也被机械手和刷子占据,无情的在她最敏感的痒痒肉里注入痒感,就连她的脖子都没放过,有机械手专门拿着羽毛去划过她敏感的脖子,让她在黑暗中被痒得呜呜呜呜的呻吟,同时努力甩着头,试图躲开这样的惩罚。
零的头在枕上徒劳地左右甩动,试图躲避那根如同幽灵般缠绕在她颈间的羽毛。然而,这不过是杯水车薪。羽毛的主人——那只机械手,总能巧妙地调整角度,让柔软的羽毛拂过她最怕痒的部分,毕竟,现在的零根本动弹不得,不管脑袋怎么甩,脖子的位置都大致固定,根本甩不掉。
“呜……嗯……!”被口塞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呻吟,她的脖颈因为持续的扭动和紧绷而酸痛不已,祸不单行,腰窝处的机械刷也加大了力度。不再是简单的搔刮,而是用一种带有细微颗粒感的特殊刷头,在她的腰侧来回打转。零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片“重灾区”,但这反而让她的腋下更加暴露无遗。
腋下的攻势是硬毛刷与软毛刷交替上阵,零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停下来”,她倒是想要合拢双臂保护自己娇嫩的腋窝,但是双手的铐环无时无刻不在拒绝她的反抗。
更要命的是脚心和大腿的“酷刑”仍在持续。滚筒刷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刷毛深深嵌入她脚心的纹路。大腿内侧的刷子则沿着她腿部最敏感的线条缓慢推进,时不时突然加速,在她猝不及防时给予致命一击。
“唔啊啊啊——!!!”零的脚趾死死蜷缩,几乎要抠进自己的脚掌里,但脚踝上的金属环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为徒劳。直到刑期结束,可能零都只能被铐在床上狠狠的挠痒痒了吧?而且这种惩罚不留伤痕,就算是现在零被痒得浑身发抖,她过几天也会安安稳稳的出去的,什么都不会留下,除了这段时间的“欢乐”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