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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世间不死仙
Pixiv 原文:小说 27937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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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G / 反差 / 败北 / 挠脚心 / 抖m / 调教 / 虐足 / 打屁股 / 女女 / 失禁
姚慎站在那栋摇摇欲坠的郊区筒子楼前,午后的阳光被灰蒙蒙的天空过滤得惨白无力。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浅蓝色的牛仔长裤裤脚宽大,随着她微微发抖的双腿轻轻晃动。黑框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眼前斑驳的楼梯口,金黄色发丝被风吹得糊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屁股还在火辣辣地疼。
隔着两层厚实的牛仔布料,那具被牛仔裤包裹得紧致俏美的小屁股上,纵横交错的全是昨晚留下的红痕。何艺那条黑色的小皮鞭抽打在上面时发出的"啪啪"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每一道鞭痕都像是刻在她灵魂上的烙印。姚慎咬了咬下唇,那股熟悉的屈辱感又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夹带着一种让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她的腿心开始发湿了。
"贱货就是贱货,想到被打屁股都能湿。"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记忆不受控制地闪回到三个月前的那个深夜。加班到凌晨两点的她口干舌燥,拿起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水一饮而尽。她怎么也没想到,何艺那个臭婊子早就把足量的利尿剂融进了水里。不到二十分钟,她的膀胱就涨得生疼,急冲冲地跑进厕所,却发现三个隔间的门把手全被人用强力胶死死粘住了。
"开门...求求你们开门..."她记得自己当时哭得有多狼狈,高跟鞋在瓷砖地上打滑,一只手死死按住胯下,另一只手疯狂地拽着那些纹丝不动的门把手。
最终她没忍住。当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厕所的地上积成一滩水洼时,何艺举着手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镜头正对着她那张涕泪横流的精致面容,还有她湿透了的长裤裆部。
"姚大工程师,原来你尿裤子的时候这么可爱啊?"何艺当时的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这视频要是发到公司群里,你说那些仰慕你的小实习生会怎么想?"
"何艺...你这个畜生..."姚慎在回忆中打了个寒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牛仔外套的边缘。
她抬脚迈上楼梯,每一步都牵扯着屁股上的伤痕。小黑皮鞋踩在生锈的铁质台阶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那是何艺昨天抽完她后扔在她脸上的——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让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那是何艺为了掩盖这里的破败而喷洒的,却反而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诡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照亮了房间中央的那片空地。
何艺就坐在那张掉漆的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条昨晚抽打过她的黑色小皮鞭。
"关上门。"何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火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眼神像是打量猎物一样扫视着姚慎全身,最后停留在她那条浅蓝色的牛仔长裤上,"怎么,路上被人看见了?你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该不会已经湿透了牛仔布了吧?"
姚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手指颤抖着带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扣上的瞬间,她感到最后一丝逃跑的可能也被彻底断绝了。
"跪下。"何艺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那条小皮鞭的鞭梢轻轻挑起姚慎的下巴,"昨晚教你的规矩,忘了?见到主人该怎么称呼?"
姚慎的黑框眼镜后面,那双平日里在公司里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黏腻地贴在了花穴上,那股羞耻的湿润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看着何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想到那个被保存在对方手机里的失禁视频,她的膝盖就不受控制地发软。
"主...主人..."她的声音细如蚊呐,精致的妆容下是惨白的脸色。
"大点声,骚货。"何艺的鞭梢抽在了她的脸颊上,不重,却足够让她颤抖。
"主人!"姚慎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片片飞散,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她的膝盖"咚"地一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时,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真乖。"何艺满意地笑了,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了姚慎分开的膝盖之间,慢慢地向上磨蹭,"看看你这副贱样,哪还有半点公司里那个高冷技术骨干的样子?嗯?姚大工程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求着我操你是不是?"
"不是...我..."姚慎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何艺的鞋尖已经顶到了她的裤裆处,隔着那层浅蓝色的牛仔布料,她能感觉到坚硬的鞋尖正恶意地碾磨着她早已肿胀的阴蒂。
"不是什么?"何艺弯下腰,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姚慎牛仔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同样蓝色的牛仔上衣,高耸的胸脯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你这里硬得像两颗石子,还说不是骚货?嗯?"
她的另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姚慎的腰间,解开了那条宽大裤脚牛仔裤的皮带扣。粗糙的手指顺着拉链滑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姚慎湿透的花穴上。
"啊——!"姚慎猛地仰起头,金黄色的发丝向后甩出一道弧线,黑框眼镜差点从脸上滑落。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地上,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地里,"别...别碰那里...求求你..."
"求我?"何艺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恶意地揉按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敏感的阴蒂,"求我什么?求我继续?还是求我放过你这条贱命?姚慎,你的水可真多啊,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跟那天晚上尿裤子的时候一样,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天生欠操的尿失禁母狗。"
"唔...不要说了..."姚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何艺的膝盖强行顶住。那个称呼——"尿失禁母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肮脏的开关。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在何艺的玩弄下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隔着布料按压进来的手指,淫水已经浸透内裤,开始濡湿牛仔裤的内衬。
何艺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姚慎的金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对视:"看着我,贱货。告诉我,你这里是不是很想被操?是不是想让我用鸡巴塞满你这只骚穴?"
"我...我..."姚慎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何艺那张涂着猩红唇膏的嘴唇一张一合,"是...我想...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母狗。"何艺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内裤的布料已经深深陷进了姚慎的肉缝里,摩擦着两边的阴唇,"不说清楚,今天就把你绑在这里,让收垃圾的老头们排着队来操你,把你这只高贵的白领母狗操成真正的公共厕所,怎么样?"
"不要!不要让别人..."姚慎哭喊起来,屁股上的伤痕因为身体的扭动而传来刺痛,可这种疼痛和腿心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发疯的快感,"我想被主人操...何艺...主人...求你用手指操死我...操烂我这只欠操的骚穴...我是母狗...我是你的尿失禁母狗...求你了..."
"这才对嘛。"何艺得意地笑了,手指突然抽了出来,在姚慎绝望的眼神中,她舔了舔那根沾满透明淫液的手指,"真甜,跟你的眼泪一样甜。不过今天不行,今天我要让你就这样跪着,流着水,求着我,直到你求到我把昨晚的视频删了为止。当然,在那之前..."
她再次把手伸进姚慎的裤子里,这一次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向下拉扯:"在那之前,我要好好检查一下,这只母狗的骚穴被牛仔裤捂了一整天,是不是已经发酵得足够臭了,是不是够格让我这种高贵的人享用。"
姚慎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呻吟,在破败的出租屋里回荡。她的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内裤中央那团明显的水渍。她跪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玩弄,而何艺的笑声,像是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灵魂。
何艺的手指还留在姚慎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那已经肿胀裸露在外的阴唇,似乎在评估这条母狗的骚穴到底发酵到了什么程度。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停住了,目光顺着姚慎跪着的姿势向下移动,落在了那双小黑皮鞋上。
"抬起你的右脚。"何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姚慎的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抽搐,她茫然地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她顺从地抬起右腿,宽大的牛仔裤布料因为姿势的改变而紧绷起来。
何艺蹲下身,手指勾住了那只小黑皮鞋的鞋跟。鞋子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那是被皮鞋捂了一整天的汗脚味道,混合着皮革的闷气,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鼻。
"啧,这是什么味道?"何艺皱起眉头,却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表情,她把那只小皮鞋拎到姚慎面前晃了晃,"闻闻看,姚大工程师,这就是你这双'飒爽'的小脚一整天制造出来的杰作?"
姚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想要别过脸去,却被何艺强迫着嗅闻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但这只是开始——当何艺把鞋子扔到一边,露出姚慎脚上的白袜时,真正的羞辱才正式开始。
那只白袜已经完全不是原本的颜色了。袜身被汗水浸透,呈现出一种肮脏的黄色,而袜尖的部分更是黄得发黑,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浸泡过一样。袜子的质地因为反复的汗湿和干燥而变得硬挺,贴在姚慎的脚掌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
"我的天啊,"何艺夸张地捂住鼻子,却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这股臭味,"这就是公司里那个穿着牛仔套装、走路带风、冷飒高贵的技术骨干的脚?看看这袜子,黄得跟老妓女的裤裆似的,骚汗脚丫废物母狗,说的就是你这种贱货吧?"
"不...不是..."姚慎想要辩解,声音却虚弱得可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因为被何艺盯着看而开始发烫,那种被羞辱的羞耻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
"不是什么?不是臭的?不是骚的?"何艺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了姚慎的左脚脚踝,粗暴地扯下了另一只小黑皮鞋。两只脚现在都只穿着那发黄发臭的白袜,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开你的腿,让主人好好检查检查这双废物汗脚。"
姚慎被迫在跪着的姿势中分开膝盖,宽大的牛仔裤裤腿堆在脚踝处,露出那双令人作呕的袜子。何艺没有犹豫,她低下头,竟然真的把脸埋进了姚慎的双脚之间。
"唔...好臭...真他妈臭..."何艺的声音闷闷地从姚慎的脚底传来,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陶醉,"就是这股味道,母狗的脚臭味..."
姚慎感觉到何艺的鼻尖隔着那层发硬的棉袜抵上了她的左脚袜底板,温热的呼吸喷在已经敏感无比的脚底。然后,她感到一条湿润的、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是何艺的舌头。
"啊...啊!别...好痒..."姚慎猛地弓起身子,金黄色的头发向后甩去,黑框眼镜差点飞出去。何艺的舌头正隔着那层酸臭的棉袜舔舐她的脚底板,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那种隔着粗糙织物传来的湿润触感和奇痒让她几乎发疯。
何艺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一样,继续埋首在那双臭袜之间。她张开嘴,含住了姚慎右脚的袜尖,舌尖隔着袜子描绘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然后转移到左脚,用牙齿轻轻啃咬袜底中心的嫩肉。
"哈哈哈...不要...太痒了...求求你..."姚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剧烈地扭动,屁股上的鞭伤摩擦着牛仔裤布料,疼痛和脚底的奇痒混合成一种诡异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在发烫,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膝盖处形成晶莹的丝线。
"痒?这才哪儿到哪儿,"何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她的眼神疯狂而炽热,"让我尝尝你这双废物汗脚到底有多咸..."
她说着,再次低下头,这次她找准了姚慎左脚袜底中心的位置——那里是脚掌肉沟最深的地方。何艺的舌尖隔着那层发黄发硬的棉袜,用力地舔舐着那道沟壑,粗糙的袜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脚心,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又痒又麻的感觉。
"啊——!要...要去了..."姚慎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何艺的舌头像蛇一样在她的袜底游走,从脚掌中心一直舔到脚跟,然后又回到中心,反复地折磨着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就在这时,何艺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姚慎左脚的袜掌——也就是脚掌最中心的位置。
"呀啊啊啊——!"
姚慎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挺起。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被咬住的脚底直冲脑门,然后汇聚在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本就泥泞不堪的内裤,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流到了那发黄的白袜上。
"哈...哈哈...泄了?隔着袜子舔你的臭脚都能高潮?"何艺松开嘴,看着姚慎瘫软在地上的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看看你这副德行,姚慎,你还敢说自己是什么精英白领?你只是一只闻着臭袜子就能发情的母狗!"
姚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黄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黑框眼镜歪在一边。她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无力地张开,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在极度的疲惫和屈辱中,她虚弱地抬起头,看着何艺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不知哪来的勇气,轻声问道:
"那...那喜欢舔废物汗脚的你...又...又算什么..."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何艺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何艺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暴怒,她的眼神变得阴冷而危险,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的野兽。
"你说什么?贱货?"何艺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你这只失败母狗还需要更深刻的 reminding..."
她突然伸手,尖锐的指甲狠狠地抠向了姚慎左脚袜底的中心位置——那个刚才被咬过、现在敏感无比的地方。
"啊啊啊——!疼!好疼!"姚慎再次弓起身子,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何艺的指甲隔着那层棉袜,准确地按压在她左脚脚心的某个点上,那里有一个凸起的硬块,是上周被烙上去的痕迹。
"还记得这是什么吗?"何艺一边用力抠着那个位置,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上周我给你烙上的印记,就刻在你这只废物汗脚的脚心里!来,让我帮你回忆回忆..."
她的指甲隔着发黄的白袜,在姚慎的左脚脚心处狠狠地划动着。姚慎疼得浑身颤抖,却又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快感从那个被烙印的位置蔓延开来。那是上周何艺用烧红的铁块在她脚心上烙下的四个字,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但在何艺指甲的抠挖下,那种疼痛混合着痒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要...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姚慎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她,再次挺起,花穴喷出了一股新的花液,"啊啊啊——又...又要泄了..."
"看着!好好看着你这双臭袜子下面藏着什么!"何艺粗暴地扯住袜口,稍微拉下了一点,露出袜底那隐约可见的疤痕——那是四个汉字被扭曲成一团烙在皮肤上,即使隔着发黄的白袜也能看出轮廓:失、败、母、狗。
"看清楚了吗?'失败母狗',这就是你的本质,"何艺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快意,她的尖锐指甲重新隔着袜子按在那四个字的位置上,开始慢慢地、恶意地勾画着每一个笔画的轮廓,"这个字念'失',这个字念'败',这个是你的'母',这个是你的'狗'...怎么样?隔着你的骚汗袜子摸到这个印记,是不是觉得特别羞耻?特别下贱?"
"唔唔唔...不要...好痒...好疼..."姚慎疯狂地摇着头,金黄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上。何艺的指甲每勾画一个字,就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那种隔着粗糙袜料的摩擦感,那种被标记为"失败母狗"的屈辱感,那种被玩弄到极点的羞耻感,全部汇聚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我是...失败母狗..."姚慎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何艺主人的...失败母狗...专门用来...舔脚泄身的...废物..."
"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何艺加大了勾画的力度,指甲几乎要透过袜子掐进那疤痕里。
"我是失败母狗!啊——!"
随着最后一声哭喊,姚慎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这是第三次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牛仔裤的裆部,甚至溅到了何艺的手腕上。她在极度的奇痒、疼痛、屈辱和羞耻中彻底崩溃,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没有昏过去。
何艺终于停下了动作,她看着瘫软如泥的姚慎,看着那双散发着恶臭的黄袜子,还有袜底隐约可见的"失败母狗"烙印,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这才对嘛,"她轻声说,手指还在那隔着袜子的烙印上轻轻摩挲,"记住这个感觉,记住你脚心里刻着的字。从今天起,你每走一步,每穿一次袜子,都会想起你是什么东西——一只失败的、只配给我舔脚的、骚汗母狗。"
姚慎无力地抽泣着,她的左脚还在因为刚才的折磨而微微抽搐,那个被烙印的位置隔着发黄的袜子传来阵阵灼痛和余痒,提醒着她永远也无法摆脱的屈辱命运。
十分钟后,出租屋里安静得只剩下姚慎粗重的喘息声。
她跪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上那件飒爽的蓝色牛仔外套和浅蓝色牛仔裤早已被扒得精光,散落在一旁。此刻的姚慎全身只剩下两件遮羞布——胯间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有那双脚上发黄发硬、散发着酸臭汗味的白袜。
她的手指正疯狂地在自己的花穴里抠挖着,指尖在泥泞的穴肉里搅动,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咕叽"水声。但不管她怎么努力,那颗被何艺之前塞进去的跳蛋就是卡在里面出不来,它像一个顽皮的恶魔,在她的阴道深处持续不断地振动着,嗡嗡嗡地刺激着敏感的软肉,让她痒得浑身发抖,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才能达到高潮泄身。
"啧,抠得这么卖力啊?"何艺坐在旁边的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根细小的跳蛋遥控器,"怎么,自己抠得爽不爽?是不是觉得里面那颗小东西在跳舞,痒得你心肝儿都在颤?"
姚慎仰起那张精致的脸,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金黄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她的眼神迷离而痛苦,嘴唇被咬得红肿:"求...求你...主人...让我...让我高潮..."
"高潮?"何艺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姚慎的下巴,"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还敢顶嘴说我是喜欢舔废物汗脚的变态?现在知道求我了?"
姚慎浑身一颤,她想起了刚才那句冲动的反击,顿时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手指还在穴里机械性地抽插着,但那颗跳蛋的位置太深,她越是抠挖,它反而往更深处钻,振动频率似乎还被何艺调高了,震得她子宫都在发麻。
"我...我错了...主人..."姚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母狗...我是只配舔您脚的失败母狗...求您...求您让我泄出来..."
"想得美,"何艺蹲下身,近距离欣赏着姚慎这副狼狈模样,看着她手指在湿透的内裤边缘进进出出,"你知道上周四你做了什么吗?你居然敢对我用跆拳道,想反抗我?"
姚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段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上周四,在这个同样的出租屋里,她也曾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但那时的她还有一丝尊严,还有一丝反抗的勇气。当何艺逼她舔脚的时候,她受不了那种屈辱,突然爆发出平日里练跆拳道的功夫,一个侧踢就朝何艺踹了过去。
她记得自己当时穿着和现在一样的牛仔套装,动作凌厉,腿风飒爽。
但何艺只是轻蔑地一笑,侧身躲过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她踢过来的左脚脚踝——就是那只现在穿着发黄白袜、脚心烙着"失败母狗"印记的脚。
"你当时不是很威风吗?"何艺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姚慎的耳朵,"穿着你那飒爽的牛仔裤,摆着跆拳道姿势,结果被我抓住左脚,当场就让你现了原形。"
姚慎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段记忆太过清晰。何艺当时把她按在床上,脱掉了她的鞋袜,拿出了那把磨筋枪——一个专门用来按摩肌肉的电动仪器,头部是硬质的滚珠,振动频率极高。
"我记得你当时哭得有多惨,"何艺伸出手指,隔着姚慎脚上的白袜,轻轻按在她左脚心的烙印位置,"我就用那个磨筋枪,对准你这只废物汗脚的脚底板,开了最高档,狠狠地碾磨了整整二十分钟。"
"不...不要说了..."姚慎疯狂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不能说?"何艺的手指开始隔着袜子在那个敏感的位置画圈,"你当时痒得在床上打滚,把床单都蹬烂了,大小便失禁,喷得满床都是。那之后我还用磨筋枪把你两条小腿上的流畅肌肉按了个遍,你当时跪着求我,说再也不敢反抗了,哭得跟条死狗一样。事后你腿酸得下不来床,整整三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公司里那些同事还问你咋了,你怎么回答来着?哦,你说是不小心扭到了,哈哈哈!"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姚慎崩溃地哭喊着,手指在花穴里抽插得更快了,跳蛋的振动让她浑身抽搐。
"我就说了怎么着?"何艺站起身,一脚踩在她正在抠挖穴口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你再怎么飒冷,穿着再帅气的牛仔套装,还不是被我玩一玩脚底就沦为手下败将?你那些跆拳道的功夫在我面前有个屁用!你只是一只被我踩在脚下的废物母狗!"
"我...我是...啊——!"
姚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金黄色的头发向后甩去。何艺那些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捅进她的心里,而脚心上被隔着袜子按压的烙印位置传来阵阵麻痒,配合着穴内跳蛋的疯狂振动,三重刺激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喷了!哈哈,又被我说得喷了!"何艺大笑着挪开脚。
一股温热的花液从姚慎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溅在她自己的手背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脚上的白袜,让那本已发黄发硬的袜面又添了一层水渍。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穴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砰"的一声瘫倒在地上。
跳蛋还在她的阴道深处嗡嗡地跳动着,持续不断地折磨着她敏感的肉壁。
"不要...不要了..."姚慎瘫软如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精致的面容扭曲着,"求求你...主人...把跳蛋拿出来...我受不了了...我要疯了..."
何艺看着她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动,得意地笑了:"现在知道求我了?行啊,跪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你这母狗的骚穴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姚慎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颤抖着翻过身,按照何艺的命令跪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屁股高高地撅起。她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胯间,勾勒出肿胀阴唇的轮廓。
何艺走上前,粗暴地抓住内裤边缘,"嘶啦"一声将其扯到膝盖处。姚慎那红肿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像两瓣盛开的淫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颗跳蛋发出的微弱红光。
"真是条发情的母狗,"何艺嗤笑着,从腰间解下一根细长的黑色小皮带,"既然你求我拿出来,那我总得收点利息。"
"啪!"
第一下抽在姚慎的左臀上,立刻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啊!疼!"
"啪!啪!啪!"
何艺毫不留情,小皮带像雨点般落在姚慎的屁股上,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她最柔软的臀肉上。姚慎疼得尖叫连连,想要往前爬,却被何艺一脚踩住背脊。
"别动!再动我就把你另一只脚也烙印上'母狗'两个字!"
姚慎吓得僵住了,只能咬着牙承受这顿鞭刑。小皮带抽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二十多下之后,她的臀瓣已经布满了崭新的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肿得像馒头一样。
但何艺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翻过来,"何艺命令道,"让我看看你的袜底。"
姚慎哭着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双腿无助地蜷缩着。何艺抓住她的左脚,强迫她伸直腿,然后举起小皮带,对准她左脚穿着白袜的袜底抽了下去。
"啪!"
"呀啊——!"
这一下正中袜底中心的烙印位置,隔着那层发黄发硬的白袜,皮带抽打的疼痛混合着烙印被敲击的麻痒,让姚慎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这就是你那'失败母狗'的烙印,"何艺一边抽一边说,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那个凸起的疤痕上,"我让你每走一步都记得自己的身份!我让你再敢反抗!我让你再敢穿你那飒爽的牛仔套装装清高!"
"啪!啪!啪!"
几十下皮带抽在袜底上,姚慎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横流,但诡异的是,她的花穴竟然又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疼痛和快感在她身上疯狂地交织,她一边剧痛一边流水,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疯癫的状态。
"求...求您...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是母狗...我是您的母狗..."姚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知道错了?"何艺停下手,看着她那已经被抽得发红发烫的袜底,还有袜底隐约可见的"失败母狗"烙印,"那现在给你个机会,把跳蛋给我挤出来。"
姚慎虚弱地抬起手,想要再次抠挖穴口,但她的手指刚碰到阴唇,突然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她受够了!她受够了这种被玩弄到生不如死的屈辱!
"我...我跟你拼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姚慎突然抬起右腿,用尽全力朝何艺踹了过去,想要把她踢开然后逃跑。
但何艺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她冷笑一声,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姚慎踹过来的左脚脚踝——又是这只脚,这只命运多舛的、脚心烙着印记的左脚。
"还敢反抗?"何艺的眼神变得阴冷危险,她用力一扭,姚慎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翻转过来,趴在地上,左脚被何艺高高地抓起,悬在半空中。
"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就让你尝尝更刺激的。"
何艺右手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发黄发硬的白袜,狠狠地掐住了姚慎左脚心的那个烙印位置——"失败母狗"四个字的中心点。她的指甲透过粗糙的袜料,深深地陷入那凸起的疤痕里,然后开始用力地揉搓、磋磨。
"啊啊啊啊——!不要!好疼!好痒!求求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姚慎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左腿想要蹬踹却被何艺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在空中颤抖。那种隔着袜子被掐住烙印磋磨的感觉太过强烈,疼痛、奇痒、羞耻、屈辱,所有感官刺激像火山一样在她体内爆发。
何艺的手指还在恶意地搓弄着那个敏感点,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刺激着姚慎最脆弱的神经:"还敢蹬腿吗?还敢反抗吗?你这只失败母狗,这辈子都被我踩在脚下了!你的脚底是我的,你的骚穴是我的,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玩物!"
"我...我是...啊——!要...要去了...又要喷了..."
姚慎的眼球向上翻起,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这次是真正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激射而出,甚至将那颗卡在里面许久的跳蛋都冲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振动着,沾满了她的淫水。
但这还没完,何艺的手指还在继续磋磨着她的袜底烙印,姚慎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地弹起又落下,一股又一股的花液不受控制地喷泄而出,她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任由何艺摆布,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艺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她看着瘫软如泥、浑身抽搐的姚慎,看着她那被抽得红肿的屁股,被磋磨得发烫的袜底,还有地上那颗被淫水浸透的跳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这才乖嘛,"何艺松开她的脚,任由那只穿着发黄白袜的左脚无力地垂落在地上,"记住今天的教训,姚大工程师。从今以后,你那飒爽的牛仔套装下面,藏着的永远只是一只失败母狗的肉体。"
姚慎躺在自己的淫水渍里,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左脚心的烙印隔着袜子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永远无法逃脱的、作为何艺手下败将的屈辱命运。
何艺俯视着瘫软在淫水渍里的姚慎,看着这只刚才还试图反抗的"飒爽白领"如今像条死狗一样抽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然后一脚踢开地上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俯身抓住了姚慎的金黄色头发。
"喷得爽不爽,母狗?"何艺用力一扯,迫使姚慎仰起那张精致却狼狈的脸,黑框眼镜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口水,"刚才不是还想着跟我拼了吗?现在怎么跟条被抽了筋的臭婊子似的躺在这儿?"
"主...主人..."姚慎的眼神涣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
何艺冷笑一声,突然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了姚慎身上。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姚慎雪白的颈侧,留下一圈鲜红的牙印。
"啊!"姚慎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
何艺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胯间,食指和大拇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因为连续高潮而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粗暴地磋磨起来,同时中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还一张一合痉挛着的湿滑穴道里,深深地抠挖着。
"嗯啊!不要...太敏感了...啊!"姚慎疯狂地摇着头,金黄色的头发凌乱地甩动。
何艺的左手整个攥住了姚慎的右乳,那只原本挺拔可爱的鸽乳此刻已经被之前的鞭打和玩弄弄得红肿不堪,被她这么用力一攥,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何艺一边揉搓着那团软肉,一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姚慎的右乳头,用力地嘬舔起来,牙齿轻轻地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尖。
"啊啊啊!主人!疼...啊...好难受..."姚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何艺身下无助地扭动,却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的阴蒂被粗糙的手指磋磨得火辣辣的,穴道里的手指像小虫子一样在软肉里钻来钻去,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何艺嘬弄了一会儿,嘴巴上移,凑到了姚慎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的手指在姚慎的花道里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深深地探入,勾住了一块凸起的软肉,狠狠地往上一挑。
"啊——!"姚慎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挺起,眼睛翻白。
与此同时,何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可怕:"我爱你,但是是主人对宠物的。"
"噗嗤——"
一股滚烫的花液猛地从姚慎的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何艺的手上和她的牛仔裤上。姚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何艺身下弹动,意识几乎在这一瞬间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何艺满意地看着她泄身的狼狈样,手指从她的花道里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淫水:"瞧瞧你这副德行,姚大工程师。无论之前多么美丽聪明,穿着多么飒爽的牛仔套装,现在都是我的小淫奴了,对不对?"
"我...我是..."姚慎气若游丝,眼泪无声地滑落。
"说!你是什么?"何艺突然厉声喝道,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我是淫奴!我是主人的小淫奴!啊!"姚慎哭着喊出来。
"很好,"何艺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她站起身,抓住了姚慎的左脚脚踝,"既然认命了,那就让主人好好疼爱一下你这双废物汗脚。"
她粗暴地扯掉了姚慎左脚上那只发黄发硬、散发着酸臭汗味的白袜。袜子被扯下来的时候,甚至带起了一丝黏腻的丝线,脚底的"失败母狗"烙印暴露在空气中,周围还因为之前的磋磨而泛着红肿。
"啧,真臭,"何艺皱了皱眉,却又露出痴迷的表情,"就是这味道,母狗的味道。"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戒指,上面刻着细密的螺纹。何艺抓住姚慎那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的左脚,强行掰开她的脚趾,将那个小戒指套在了她修长的第二趾上,正好卡在趾根处。
"这是给你的标记,"何艺邪笑着,"现在,让主人尝尝你这母狗脚趾的味道。"
说完,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姚慎戴着戒指的第二趾,用力地嘬舔起来,舌头在趾缝间穿梭,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趾尖。
"不...不要!好脏...啊!"姚慎疯狂地挣扎着,左脚想要缩回却被何艺死死抓住。那种脚趾被含住吸吮的屈辱感比任何肉体疼痛都让她崩溃,她觉得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部位正被何艺品尝着,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何艺津津有味地嘬着她的脚趾,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真咸,真臭,真是条下贱的母狗,连脚趾头都这么骚。"
"啊...不行了...我要...啊——!"姚慎在极度的屈辱中,身体再次背叛了她,花穴猛地收缩,又一股花液喷涌而出,她竟然在这种羞耻的玩弄下再次泄身了。
何艺吐出了她的脚趾,满意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然后目光落在了她左脚脚底。那前脚掌处因为常年穿鞋出汗最多,皮肤略微发白,散发着浓重的酸臭味。何艺低下头,对准那个出汗最多的位置,用力地一吸——
"嘶——啊哈哈!不要!痒!好痒啊!"姚慎突然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脚底被吸吮的奇痒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何艺不管她的挣扎,继续用力地吸吮着那片敏感的皮肤,舌头在脚底打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啊哈哈!停!我受不了了!啊——!"
突然,姚慎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恐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这次不是花液,而是尿液。她在极度的奇痒和快感中彻底失禁了,黄色的尿液喷溅在何艺的身上和地上,形成一大滩水渍。
"啊...我...我呜呜呜呜…尿了...我不行了..."姚慎的眼神彻底涣散,身体软成一滩泥,嘴里喃喃自语,"我崩溃了...我是母狗...我是废物...我彻底屈服了...主人...求您...放过我..."
何艺抬起头,脸上沾着姚慎脚底的汗渍,她舔了舔嘴唇,看着彻底崩溃的姚慎,满意地笑了:"这才乖,记住这种彻底失败的感觉,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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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公司大楼里人来人往。
姚慎穿着那套标志性的蓝色牛仔套装,外套深蓝色牛仔衫,下身浅蓝色牛仔长裤,裤脚宽大,脚踩小黑皮鞋,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双肩,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清冷而锐利。她抱着笔记本电脑走过办公区,同事们纷纷打招呼。
"姚工,早啊。"
"早。"姚慎微微点头,声音冷淡而干练,那个在公司里技术过硬、穿着独特冷飒闻名的优秀白领又回来了。
何艺从她对面走来,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两人目光相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闪烁。
"何总监,早。"姚慎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姚工早,"何艺微笑着,眼神却意味深长,"一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个项目要讨论。"
"好的。"姚慎昂首挺胸地走过,仿佛上周五在那个出租屋里被玩弄到失禁崩溃的根本不是她。
然而,半小时后。
何艺的办公室里,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姚慎正跪趴在上面,身上那件飒爽的牛仔套装早已褪去,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早已变成骚黄色的白袜子——那是何艺今天特意让她穿来的。
她跪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小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何艺。她的姿势屈辱至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何艺面前。
"在公司里不是很威风吗?"何艺的手指正抵在姚慎那紧缩的菊穴上,慢慢地转着圈按压,"刚才在走廊里,你那副冷飒的样子呢?现在怎么只穿着骚黄袜子趴在我桌上?"
"主...主人..."姚慎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哑,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何艺的手指突然用力,在她菊穴上狠狠地按了几下:"叫大声点!让我听听姚大工程师是怎么叫床的!"
"啊!主人!啊——!"姚慎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尖叫。何艺的手指虽然在玩弄她的菊穴,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花穴,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桌面上。
"啧啧,菊穴被按几下就花穴泄水儿了,"何艺嘲讽地笑着,手指上沾着姚慎的淫水,"真是条敏感的母狗。"
姚慎趴在桌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何艺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抓住了她的左脚——那只穿着骚黄袜子的脚。
"脚抬起来,"何艺命令道。
姚慎虚弱地抬起左脚,何艺一把抓住,开始用力地按揉她的脚底。她的拇指深深地陷入姚慎脚心那处敏感的位置,用力的揉搓、按压。
"啊!痒!好痒啊!啊哈哈!不要!"姚慎疯狂地扭动起来,那种奇痒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身体在办公桌上蹭动。
"别动!再动我就把你从这窗户扔下去,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你这副只穿袜子撅屁股的贱样!"何艺厉声喝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用力。
"啊哈哈!我...我..."姚慎在极度的奇痒中,花穴再次喷出一股水流,她竟然在何艺按揉脚丫的过程中再次失禁喷水了,骚黄的袜子被她的淫水浸透,变得更加湿软。
"求...求您..."姚慎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多按按...求您多按按我的贱脚...啊!好痒...我要喷水了...啊!"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又在快感中沉沦,彻底沦为了何艺脚下只会喷水求饶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