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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二
Pixiv 原文:小说 27902025
Pixiv 收藏数:330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調教 / 强制高潮 / 紧缚 / 足こちょ / 狐妖小红娘 / 涂山苏苏 / 涂山雅雅 / tick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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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名为“新京”的大都市里,傍晚的霞光被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切碎,投射在繁华的步行街上。电子屏上滚动着最新的理财广告和当红明星的巨幅海报,悬浮轻轨在半空中呼啸而过。
“道士哥哥,别走那么快呀,等等涂山苏苏!”
一个穿着粉白色蓬蓬裙,背着巨大的、印有“纯爱天篇”Logo周边双肩包的小姑娘正努力迈着短腿,在汹涌的人潮中逆流而上。那是涂山苏苏,她那标志性的狐狸耳朵被一顶巨大的、粉红色的棒球帽严严实实地扣住,但偶尔跳动出的发丝还是显得那么灵动。
而在她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少年正两眼放光地盯着街角的一张大幅海报。
“涂山苏苏!快看!那是全城限量发行三千份的‘至尊五彩五彩棒棒糖’!只要集齐五张五角钱的超市代金券就能兑换一个!”白月初的口水几乎要流成河了,他猛地回过头,对着涂山苏苏大喊,“快!趁那帮大妈还没排队之前,我们冲过去!”
现代都市的人潮是恐怖的。尤其是在这种“限时抢购”的魔力召唤下,白月初几乎发挥出了他平生最快的身法。
“道士哥哥!”涂山苏苏刚想跟上,结果一个推着巨型购物车的大妈精准地横在了两人之间。
“哎哟,小姑娘别挡路,今天限时抢购特价鸡蛋啦!”
接着是第二个大妈、第三个赶时间的上班族、一群拿着应援棒横冲直撞的粉丝......涂山苏苏就像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左推右搡。当她好不容易从一截修剪整齐的绿化带后面爬出来,抹掉鼻子上的灰尘时,那个熟悉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闪烁的霓虹灯火中。
“道士哥哥......?”
涂山苏苏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本比她头还大的《纯爱天篇》。周围是快节奏的现代人群,每个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戴着降噪耳机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呆萌的小姑娘走丢了。
涂山苏苏在原地转了三圈,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瓜开始嗡嗡作响。
“没关系的,涂山苏苏是合格的红线仙,道士哥哥说迷路了就要在原地等......不对,道士哥哥说如果走丢了,就要去找最好闻的味道,那里肯定有他。”
涂山苏苏努力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充斥着汽车尾气、高级香水、炸鸡的香味,以及......
一种甜腻到极点、仿佛能让灵魂都融化的果香味。
那是从步行街转角的一个僻静巷口散发出来的。涂山苏苏的耳朵在帽子底下动了动,像被无心的丝线牵引着,一步步挪了过去。
在巷口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黑色、低调的商务轿车。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正靠在车门边,他手里玩弄着一个晶莹剔透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的、直径足有涂山苏苏脸盘那么大的彩红棒棒糖。每一层颜色都像是流动的宝石,在昏暗的巷子里散发着诱人的冷光。
“好......好漂亮......”涂山苏苏的眼睛变成了星星状,口水在嘴角疯狂试探。
墨镜男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小猎物。他微微压低墨镜,露出一双闪烁着不详光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微笑:
“哟,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大人呢?”
“我......我就是大人,我年纪可是很大的。”涂山苏苏有点心虚的撒着如此明显的谎话,但目光死死锁在那根棒棒糖上,根本移不开。
“好好好,我们是‘全球甜点研究中心’的。最近研发出了一款最新型的‘梦幻多巴胺棒棒糖’,需要一位气质纯真、对糖果有极高鉴赏力的小姐来做口感测评。”男人一边说,一边轻轻剥开了糖果表面的糖纸。
“嘶——”的一声。
那股浓郁到犯规的草莓加上奶油加上薄荷的味道顺着巷口的微风,直冲涂山苏苏的大脑门。她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测评......涂山苏苏可以吃吗?”她怯生生地问,双手纠结地绞着裙角。
“当然,不仅可以吃。如果测评报告写得好,我们车后备箱里那三箱‘极品限定版’,都可以送给你。”男人的声音像地狱里的塞壬,诱惑着无知的羔羊。
“三箱!”涂山苏苏的脑海里浮现出白月初看到这些糖时跪地痛哭流涕喊她“涂山苏苏大人”的画面。
为了道士哥哥!为了成为合格的红线仙!
“那......涂山苏苏愿意试试!”
“好极了。测评需要在一个绝对静谧、不受干扰的环境下进行。来,上车吧,小姐。”
车门在涂山苏苏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电子吸合声,像是某种陷阱闭合的脆响。
车厢内部宽敞得不可思议,暗红色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高级皮革味,车载冰箱里浮现出各色荧光闪烁的小甜点。墨镜男将那根足以遮住涂山苏苏大半张脸的“梦幻多巴胺棒棒糖”递到了她手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现的嘲弄。
“请尽情享用,涂山苏苏小姐。测评的第一步,就是全心全意地感受多层糖衣的崩裂感。”
涂山苏苏双手隆重地捧起那根璀璨的棒糖,碧绿的大眼睛几乎要贴在上面了。她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轻轻一舔——
“哇啊......!好、好神奇的味道!”
那是第一层,浓缩到极致的森林草莓味,伴随着微粉状的糖晶在舌尖炸开,仿佛一瞬间把她拉回了涂山盛夏的果园。涂山苏苏幸福得头顶的呆毛都打成了卷儿,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
她张开小嘴,咔吧咔吧地咬碎了第二层青苹果味的硬糖壳。
“道士哥哥......如果吃到这个,一定会感动得鼻涕眼泪一把抓的......”涂山苏苏含混不清地嘟囔着,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只贪食的小松鼠。
然而,当她攻克到第三层那幽紫色的“黑醋栗”层时,一种异样的甜腻感开始像粘稠的潮汐,缓缓漫过她的味蕾,直冲脑门。
那一层的口感不再是爽脆,而是带着一种细腻的粉末感。每一口吞咽,都让她觉得眼前的霓虹灯影开始变得扭曲、摇晃,像是在万花筒里不断旋转。
“奇怪......为什么......星星在转圈圈?”
涂山苏苏用力晃了晃脑袋,巨大的棒球帽歪到了一边。她觉得眼皮沉得像是挂了两块大石头。每一次眨眼,重逢光明的时间就变得越来越短。
“测评......报告......第三层......是......草莓味的......瞌睡虫......”
她嘟囔着最后半句话,手里那根只吃了一半、闪烁着诡异紫光的棒棒糖啪嗒一声,落在了厚实的地毯上。涂山苏苏娇小的身体顺着真皮座椅缓缓滑落,脑袋歪在一侧,发出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墨镜男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陷入昏睡的小狐狸,冷笑一声,摘掉了墨镜。
“呵,涂山的狐妖原来只要一根加了特制‘离魂散’的棒棒糖就能搞定。”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货到了。虽然妖力弱得像蚊子,但确实是原装的涂山苏苏。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那边还没动静,趁那个贪吃的废物道士还在垃圾桶里翻代金券,我们走。”
黑色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一条潜入深海的鲨鱼,轻巧地避开了路口的监控探头,消失在通往城郊工业区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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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沉在深海的潜水艇,艰难地挣脱了粘稠黑暗的束缚,一点点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一种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仿佛正躺在一块巨大的金属板上。那股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裙,像是无数看不见的冰针,刺入她的皮肤。紧接着,是手腕和脚踝处传来的紧绷感。不是绳索的粗糙,而是一种光滑但异常坚固的束缚,像某种材料制成的腕带,牢牢地将她的四肢分开,固定成一个“大”字形。
苏苏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终于费力地掀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涂山风景,也不是白月初那乱糟糟的小窝。而是一片冰冷、泛着金属光泽的天花板,上面镶嵌着数条发出冷白光的灯带。
这里是哪里?
记忆的碎片开始倒流。繁华的步行街、白月初兴奋的叫喊、巨大又漂亮的棒棒糖、还有那个穿着黑西装、自称“甜点研究中心”的男人......
“啊!”
苏苏猛地睁大了眼睛,之前因药力而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她被骗了!
“救命!道士哥哥!雅雅姐!容容姐!”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微弱,甚至带上了一丝回音,更凸显了此地的死寂。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器纹丝不动,只是在她皮肤上勒出了更深的痕迹。那不是普通的锁扣,上面似乎有微弱的电流在流动,每当她试图调动体内那丝微薄的妖力时,腕带就会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让她全身一麻,瞬间脱力。
这下,苏苏才真正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的实验室。她正躺在中央一个略微倾斜的手术台——或者说,刑床上。四周墙壁上布满了各种闪烁着数据的屏幕,一些玻璃培养槽里浸泡着形态诡异的组织样本,在蓝色的营养液中缓缓浮沉。
这里不是什么甜点研究中心,分明就是一个充满不祥气息的地方!
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小小的身体。她不再是那个一心想成为合格红线仙的涂山苏苏,而是一只落入捕兽夹的、瑟瑟发抖的幼狐。
“放开我!你们这些坏人!你们要对苏苏做什么?!”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走调。
“嘘——别那么大声,苏苏小姐。”
一个冷漠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男声从阴影中传来。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个在巷口诱拐她的黑衣男人走了出来。但他已经摘掉了墨镜,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研究服,像一个即将解剖小白鼠的科学家。
“你的姐姐们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糖果吗?看来涂山的狐妖,也不过如此。”男人走到刑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苏苏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在敌人面前哭泣是懦弱的表现。
“我?我只是一个对‘妖’这种古老生物抱有极致好奇心的研究者。”男人拿起一个平板电脑,对着苏苏扫描了一下,屏幕上立刻跳出了涂山苏苏身上的各部位。“至于抓你......你只是个开始,一个引子,一个......测试品。”
“你们想对雅雅姐和容容姐做什么?!”苏苏立刻抓住了话里的重点,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
“哦?你倒是还挺关心你的姐姐们。”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他放下平板,饶有兴致地绕着刑床走了一圈。“涂山雅雅,现任妖盟盟主,拥有极致的冰系妖力,是绝佳的‘力量型’素材。涂山容容,千面妖狐,智计无双,是完美的‘策略型’样本。而你,涂山苏苏......或者说,失去力量的涂山红红,是连接这一切的关键,也是我们‘调教计划’中最完美、最脆弱的突破口。”
“调教?”苏苏不解地歪了歪头。
“没错,调教。”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任何强大的生物,都有其弱点。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些弱点,然后无限放大,直到她们彻底屈服,成为我们最忠诚、最听话的‘藏品’。而一切,都将从你身上开始。我们将对你进行一系列的测试,记录下你的所有生理和心理反应,为之后‘迎接’你的两位姐姐,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停在苏苏的脚边,冰冷的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粉嫩脚趾。
“就让我们从最基础的......敏感度测试开始吧。”
男人说着,转身从旁边一个恒温箱里,取出了一个玻璃培养皿。
那是一个普通的圆形培养皿,里面盛着半透明的、果冻状的培养基。而在培养基的中央,几根纤细的、如同象牙般洁白的东西正在不安分地蠕动、伸缩。
那是一根触手。
它大约有小指粗细,表面覆盖着一层黏滑的光泽,顶端分化出数根更加纤细的、如同绒毛般的触须,正随着它的每一次脉动而轻轻颤动。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狭小的玻璃空间里,焦躁地探索着边界,每一次碰到内壁,都会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这诡异的东西让苏苏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可爱的小东西,不是吗?”男人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培养皿,里面的触手立刻像是受惊般蜷缩成一团,然后又缓缓展开。简单来说,它能找到你身上最怕痒的地方,然后......给予最”温柔”的刺激。”
男人的话语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苏苏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怕痒?
这个词对苏苏来说并不陌生。以前在涂山,容容姐偶尔会用狗尾巴草轻轻扫过她的腰窝,逗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士哥哥也曾在抢她零食的时候,胡乱地在她身上挠过几下,让她笑得毫无反抗之力。
但那些都是带着爱与善意的玩闹。而眼前的这个......是刑具!
“不......不要!我不要测试!放开我!”苏苏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四肢的束缚器发出“滋滋”的警告声。
“反抗是无用的,苏苏小姐。你的每一次反应,都是在为我之后的实验添砖加瓦哦。”
男人残忍地宣告着,他打开了培养皿的盖子,用一把长柄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团滑溜溜的触手夹了出来。
离开了培养基,那触手似乎更加活跃了。它在半空中扭动着,顶端的绒毛状触须完全舒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由神经组成的白色蒲公英。
男人拿着这件活体“刑具”,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被固定在床上的,无助的小狐狸。
他的目光在苏苏赤裸的双脚上停留了几秒。那是一双小巧玲珑、保养得极好的脚。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赤足而变得有些敏感,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
“真是完美的测试样本。”男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他蹲下身,将那根还在不停蠕动的白色触手,缓缓地、缓缓地,伸向了苏苏那绷得紧紧的、正因恐惧而轻微颤抖的......右脚脚心。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啊!”
话音未落,那冰凉、湿滑、又带着一丝诡异生命力的触感,已经精准地落在了她右脚的足弓处。
那根触手的顶端触须,如同拥有自己的意识般,轻柔地、试探性地,在苏苏最敏感的脚心皮肤上......轻轻扫过。
“嘻......”
一个极轻微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音节,从苏苏紧咬的牙关中泄露了出来。
那一声不受控制的、猫叫般的“嘻......”声,像是一滴墨汁滴入了纯净的水中,瞬间在死寂的实验室里晕染开来。
苏苏的脸颊猛地涨红了,那不是害羞,而是极度惊恐和羞耻的混杂。她的大脑在报着“危险!”,在命令身体保持静默,但她的痒痒肉,她那诚实得可恨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对于她这微小的反应,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他手腕轻动,那些象牙白的活体触手便开始了它真正的“工作”。
触手的顶端,那些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绒毛状触须,像是拥有了独立意识的微型探险家,开始在苏苏的脚心这片从未被如此“探索”过的领域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它们首先滑过了足弓。
那是一个微微内凹、皮肤最为娇嫩的区域。触手冰凉滑腻的本体紧贴着皮肤,而那些绒毛则以一种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气,在那片敏感的足弓弧线上来回扫动。
“不......嗯......嘻嘻......”
苏苏紧紧地咬住了下唇,试图将那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痒意压下去。但失败了。那痒意像是有生命一般,狡猾地不断欺负着她的意志。她忍不住地扭动着脚踝,脚趾像受惊的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折磨。
“脚底足弓内侧区反应剧烈,初步判断为敏感区域。”男人用一种毫无感情的、像是在宣读天气预报的语调,对着手腕上的一个微型录音设备低声说道。
他的话语,比那触手本身还要冰冷。
记录完毕,他似乎对苏苏的抵抗很不满意。他用镊子的另一端,轻轻敲了敲触手的根部。那根活体“刑具”仿佛收到了指令,动作瞬间改变。
它不再是轻柔地扫动,而是开始用它那上百根细微的触须,进行高频率的、如同蜂鸟振翅般的颤动。
这一下,性质完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让人难以忍受的,那么现在,就是彻底不装了,直接冲着挠哭她来的。
“啊哈哈哈哈!不!停下!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痒.....痒啊嘻嘻嘻嘻......快停下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苏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她再也无法抑制那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响亮,却充满了痛苦和泪水。她的身体在刑床上剧烈地弹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弹动都牵扯着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器,勒出更深的痕迹。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与因大笑而产生的汗水混在一起,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求求你......哈哈......求你了......嘻嘻嘻......拿开......哈哈哈哈......”她的求饶声被自己失控的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听上去更像是一种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
触手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它开始沿着脚底的纹路移动,从足弓,到脚掌,再到那同样敏感的脚后跟。每到一处,都会用那种足以逼疯人的挠痒,引发一轮新的笑声。
最可怕的,是当它开始探索脚趾缝的时候。
那细长滑腻的触手尖端,像一条恶毒的小蛇,灵巧地钻入了她并拢的脚趾之间。那些绒毛精准地刺激着趾缝间最为柔嫩的皮肤,那是一种比直接搔抓脚心更加刁钻、更加难以言喻的痒。
“不!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呀!嘻嘻嘻嘻嘻!”
苏苏的尖叫声变了调,她拼命地想要把脚趾蜷缩起来,但是那根该死的触手却巧妙地卡在中间,让她避无可避。她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笑声,吸入的空气少得可怜。
这场针对脚底的“测试”似乎持续了一个世纪之久。当男人终于抬起手,让那根触手暂时停止动作时,苏苏已经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刑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狠狠蹂躏了一遍。
然而,她连喘息三秒的权利都没有。
那根沾满了她泪水与脚汗的触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湿亮的弧线,带着一股凉意,缓缓地移向了她的腰侧。
“不......”
仅仅是看到那东西移动的方向,苏苏刚刚稍微平复下去的恐慌就再次攀上了顶峰。她的腰很敏感,她自己知道。不仅仅是痒,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慌感,仿佛那里是她身体上最没有防御的软肋。
触手没有落在她的皮肤上,而是悬停在了离她腰侧肌肤不到一厘米的半空中。那股冰冷的、属于异物的气息,让她那一小片区域的皮肤瞬间立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根据古籍记载,狐妖的腰窝,是其妖力流转的节点之一,虽然你几乎没有妖力,但痒痒肉应该也差不多。”男人自言自语般地念叨着,仿佛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论证。
然后,他手腕一沉。
“呀啊——!”
这一次,苏苏发出的不再是笑声,而是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恐的尖叫。
触手的本体直接贴上了她腰间最柔软的那一寸肌肤。与脚底的坚韧不同,这里的皮肤更薄,更软,痒痒肉也更加密集。触手只是简单的贴着,那冰凉、滑腻、蠕动的感觉,就足以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男人并没有立刻开始“挠”。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操控着触手,在她光滑的侧腰上,从肋骨下方到胯骨上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动。
那感觉......难以形容。
就像一条冰冷的蛇,正缠绕在她的身上,用它的信子,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次滑动,都在她脑海中留下一道清晰而又恐怖的轨迹。苏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触手的移动而轻微地扭动着,但四肢的束缚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这种无力感让恐惧成倍增加。
“别......别动了......求你......”她带着哭腔小声哀求着,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男人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他观测着仪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心率提升了不少啊......看来,对于腰部的恐惧,甚至超过了脚底的生理反应。”
随即,他开始了第二阶段的刺激。
触手顶端的绒毛再次展开,像一朵死亡之花,精准地找到了她腰间那块最怕痒的“痒痒肉”,然后......猛地一搔!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说脚底的痒是尖锐的、密集的,那么腰间的痒就是霸道的、成片的。那股痒意瞬间扩散开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疯狂地钻探、啃噬。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束缚器无情地拽回,整个身体在刑床上形成了一个徒劳的、挣扎的弧度。
她的笑声变得比之前更加大了几分。
“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我......好难受......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哈!”
她的小肚子因为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而开始痉挛。她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缘不断摇摆。
触手并没有停下,它甚至开始沿着她的肋骨缝隙,一根一根地向上探索。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简直比死还难受。
苏苏放弃了抵抗和求饶。她只能任由那笑声和泪水主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化作了一个最纯粹、最原始的感受——痒。
无边无际的、永无止境的痒。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这样笑着晕厥的时候,腰间的折磨也终于停了下来。
触手被缓缓移开,留下了一片被揉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烫的皮肤。
苏苏像一滩融化的蜡,瘫软在刑床上,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笑得太久,让她喘气都很难受。她甚至流不出更多的眼泪了,只能发出小猫般“嗬嗬”的抽气声。
她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
但她错了。
男人绕到了她的侧面,白大褂的衣角拂过她的脸颊。他伸手,抓住束缚着苏苏左手手腕的束缚器,轻轻一按。
束缚器发出“咔”的一声,带动着她的手臂,向上抬起,越过头顶,将她整个左侧的腋窝,毫无防备地、完全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那根刚刚“饱餐”过她腰间痒意的触手面前。
当苏苏看到自己被抬起的手臂,看到自己那毫无遮挡、脆弱不堪的腋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
不不不不不!
那里是禁区!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绝对禁区!
“不——!!”
这一次,她发出的不是笑声,也不是尖叫,而是一声充满了绝望和乞求的嘶吼。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剧烈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将手臂放下来,但那被固定住的束缚器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将她钉在羞耻的刑架上。
“看来......你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腋窝,是所有人最经典的弱点之一。我很好奇,涂山的‘绝缘之爪’,在这里是否还有效?”
他的话音未落,那根湿滑冰冷的触手,已经带着死亡的预告,缓缓伸向了那片皮肤褶皱的幽深之处。
苏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绷紧了。
触手,来了。
它没有像之前那样大面积地扫动,而是用它那最顶端的、最纤细的一根触须,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她腋窝的最深处。
“......!”
没有声音。
苏苏的身体猛地一颤,因为那股突如其来的痒意,瞬间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脚底和腰间的痒。
如果说脚底是尖锐的穿刺,腰间是霸道的席卷,那么腋下的痒,就是阴险的、具有腐蚀性的毒药。它悄无声息地渗入你的皮肤,钻进你的身体,然后从内部开始,将你的理智一点点瓦解、吞噬。
男人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触手开始了它的表演。
它不再是点,也不再是扫,而是用它那无数根绒毛,像一个高速旋转的、柔软的钻头,开始在她小小的腋窝里,疯狂地、密集地......旋转,钻探。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苏的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凄厉到不像人类的狂笑声。那笑声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欢乐”,只有纯粹的、凝练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痛苦和崩溃。
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长长的金橘色头发散乱开来,胡乱地拍打在脸上、刑床上。她的另一只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但却什么也抓不到。
“救命......哈哈......救救我啊道士哥哥!求求你......嘻嘻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力道之大,让整个金属刑床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呻吟。
这场酷刑的每一秒,对苏苏来说,都像是在地狱里被炙烤一个世纪。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无休无止的痒意一点点地从身体里剥离、撕碎。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看到了白月初,正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边,开心地舔着一根五彩棒棒糖;她看到了雅雅姐,正用她那冰冷的、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看到了容容姐,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失望......
“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一片癫狂的笑声中,混杂着不成调的、绝望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根终于“尽兴”的触手被移开时,苏苏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说,她的身体为了保护自己,强制关机了。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手臂还保持着被抬起的姿势。脸上泪痕交错,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过度大笑而牵起的、僵硬的弧度。她的胸口只有最微弱的起伏,若不是仪器上那还在跳动的生命体征曲线,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男人收回了触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回培养皿中。他看了一眼平板电脑上那已经飙到红色的、密密麻麻的数据,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迷和赞叹的表情。
“完美......真是让人满意的素材。”
他摘下乳胶手套,扔进一旁的回收箱里,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冰冷。
“接下来,就是为迎接涂山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到来,好好布置一下‘欢迎会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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