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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勇敢牛牛2.0
Pixiv 原文：小说 27854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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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绿帽 / ntr / 挠痒痒 / 恶堕 / 调教 / 气味系 / 足控 / 羞耻
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邪火，让林宇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在苏浅浅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洗完澡后便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坐在电脑前开始准备晚上的直播素材。
直到晚上十点半，直播结束。
林宇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处理着公司群里发来的一些琐碎文件。突然，电脑桌那边传来了一声兴奋的尖叫。
“啊！！！”
林宇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鼻梁上。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到了电脑前。
“怎么了？怎么了浅浅？出什么事了？！”他紧张地按住苏浅浅的肩膀。
苏浅浅眼眶里甚至还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一把抓住林宇的手腕，激动的说道。
“林……林宇……你快掐我一下！快！我是在做梦吗？我一定是在做梦对不对？！”
“到底怎么了？”林宇被她这副模样搞得一头雾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了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B站的后台私信界面。一条来自官方认证账号的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发件人：【星空互娱-官方运营】
【您好，绵绵小姐。我是“星空互娱”总部的运营总监。我们公司对您的直播内容非常感兴趣。如果您有时间，我想邀请您来S市的总部，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一个专属的造星计划。具体事宜，恳请您添加我的工作微信详谈。期待您的回复。】
林宇使劲揉了揉眼睛，把脸凑到屏幕前，逐字逐句地又看了一遍，仿佛生怕自己认错了字。
“星空……互娱？”林宇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是那个……国内最大的虚拟主播企划公司？那个旗下有十多个百万粉大V的星空互娱？！”
“对！就是那个星空互娱！”苏浅浅猛地站起身，一把抱住林宇的脖子，又蹦又跳，“卡莉娅！你之前经常看的那个卡莉娅，就是他们公司的一期生啊！天哪！他们居然私信我了！居然说要给我专属的造星计划！”
经过将近一年的虚拟主播生涯，苏浅浅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OBS推流都不会设置的纯小白了。
星空互娱，那是所有底层小Vtuber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圣地。那里有着最顶级的动捕设备、最专业的运营团队、最庞大的宣发资源。
最关键的是，只要能签入星空互娱，就意味着能和那些传说中的大V进行联动。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大主播随便引流一下，涨粉速度都是坐火箭级别的。如果公司真的用心栽培，别说十万粉，就是成为百万级别的大主播，也绝不是痴人说梦。
“快！快加微信！别让人家等急了！”林宇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有一座金山藏在那小小的电脑屏幕里。
苏浅浅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输入了私信里留下的微信号。验证通过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刚发送过去，那边就通过了好友请求。
对方的微信名叫“星空互娱-王总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就像是两个面对着巨大宝藏的穷小子，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一条条消息。
那位王总监出乎意料的随和且专业。他不仅详细地指出了苏浅浅目前直播中的优势和劣势，还抛出了一份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薪资方面，底薪两万，礼物分成您可以拿大头，六四开。】
【公司会为您配备最顶级的3D动捕团队，量身定制全新的3D模型，并且……我们尊重您的个人意愿，您可以继续使用“绵绵”这个虚拟形象，我们只做升级，不强迫您更换人设。】
【前期我们会安排卡莉娅等知名前辈带您熟悉环境，进行两到三次的深度联动企划。】
看着这一条条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苏浅浅感觉自己快要开心到晕厥了。
底薪两万！她现在虽然已经小有名气，但每个月拼死拼活地直播，扣除平台分成后，能拿到手里的也不过几千块钱。而现在，对方不仅给出了极高的底薪，甚至还不强制她换皮！
要知道，很多大公司签小主播，其实只是签约了皮套之下的中之人，大部分都会被换点原本的虚拟形象，转用公司精心打造的任何和知名画师设计的新皮套。
这本该是个好事，但对于苏浅浅来说，“绵绵”这个形象不仅是她的心血，更是林宇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如果真的要换掉，她还真舍不得。
但这位王总监的提议，竟然贴心地避开了所有的雷区。
“林宇……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苏浅浅看着手机屏幕，喃喃自语，“这种条件……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
“这都是你这一年辛苦努力换来的呀！我就说我家浅浅是最棒的！”林宇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激动地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终于要熬出头了！要是以后成了百万粉大主播，你可不能把我给忘了！”
“讨厌~”苏浅浅破涕为笑，娇嗔地捶了一下林宇的胸口，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那一晚，两人欣喜若狂。他们躺在狭窄的双人床上，畅想着未来。他们规划着经济宽裕后要去租一个带有超大落地窗的公寓，规划着要买最好的麦克风，甚至规划着等苏浅浅成了大V后，他们就攒钱买下一套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真正拥有一个自己的家。
兴奋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两人才在疲惫和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出租屋里弥漫着煎鸡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林宇，快点吃，你要迟到了！”苏浅浅穿着围裙，将热腾腾的牛奶端上桌。
林宇一边打着领带，一边匆匆忙忙地从卧室里走出来，拿起一块吐司咬了一大口。“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有个早会，老张非要我提前去布置会场。”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苏浅浅走上前，细心地帮他把有些歪斜的领带重新打理好。
“嗯，你在家乖乖等我下班，晚上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未来的大明星的诞生！”林宇笑着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拿起公文包，推开门冲了出去。
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关上，狭小的出租屋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浅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她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墙上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一股莫名的怅然若失感突然涌上心头。
她走到电脑前，唤醒了屏幕。那个与王总监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那里。
昨晚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很多现实的问题都被刻意忽略了。但现在，当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当早晨的冷空气让大脑彻底冷静下来后，那些现实的阻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漫过了她的脚踝。
如果决定接受这份合同，就意味着她必须前往公司总部所在的S市。
那是千里之外的超一线大都市。
而她，从小到大，在这个被群山环绕的C市生活了二十多年，连外地都没有出过几次。要她独自一人提着行李，去往那个完全陌生的、节奏快得让人窒息的国际大都市，她的心中本能地生出了一丝怯意。
但更让她感到不舍的，是林宇。
他们才刚刚确立关系不到一年，正是如胶似漆的热恋期。每天下班后的拥抱，周末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起在超市买对方最喜欢的零食，这些琐碎而温馨的日常，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去了S市，他们就成了异地恋。隔着屏幕的早安晚安，真的能抵得过现实中的一个拥抱吗？在这个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里，异地恋的分手率有多高，她不是没在网上看过。
“可是……”苏浅浅咬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
让林宇辞职陪自己一起去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地掐灭了。
她做不到。她太清楚林宇现在这份工作有多来之不易了。
林宇大学毕业后找工作一直不顺利，这份在广告公司的工作，是他投了成百上千份简历才换来的。实习期的时候，他每天加班到深夜，为了改一个方案能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就在上个月，他终于因为一个出色的策划案，得到了部门经理“老张”的赏识，好不容易才转正。
老张虽然脾气火爆，但一直很器重林宇，甚至私下里承诺过，只要林宇在这个项目里干得好，年底就提拔他当小组长。
对于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打工人来说，这是一条清晰可见的上升通道。
如果因为自己要去追逐那个虚无缥缈的“百万粉梦想”，就让林宇放弃好不容易步入正轨的事业，跟着自己去S市那个物价极高的地方重新开始，甚至可能要靠自己养活……
“我太自私了。”苏浅浅捂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小就不是一个勇敢的女孩。
出生在一个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里，上面有一个备受宠爱的哥哥。父母对她的期望仅仅是“平平安安长大，找个老实人嫁了”。在这个家里，她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个可有可无的附赠品。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喜欢什么，梦想是什么。她也习惯了循规蹈矩，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渴望。在遇到林宇之前，她甚至已经对自己的平庸认命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是找个文员的工作，拿着三千块钱的工资，然后按部就班地相亲、结婚、生子，在柴米油盐中度过毫无波澜的一生。
是林宇，是那个名为“追风者”的男人，用一束光照亮了她逼仄的世界。
是他鼓励她坚持直播，是他教她怎么应对黑粉，是他用并不宽裕的工资给她砸下第一个舰长，更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亲手为她设计了那个会笑、会动的“绵绵”。
就是在林宇这样的陪伴下，她不知何时已经爱上了这份随手一试的工作。
“成为百万粉丝的虚拟主播”。
已经成了扎根在她心中的梦想。
她想站在最亮的光里，让林宇看到她最美的样子；她想赚很多很多的钱，让林宇不用再为了几千块钱的奖金去给客户当孙子。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这趟通往梦想的特快车真的停在自己面前，向她敞开车门时，她需要付出的车票，竟然是与那个给她造梦的人分离。
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那个精致的Live2D模型，眼泪终于决堤。
“对不起……绵绵”她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轻轻抚摸着那个分身白皙的脸颊，“请你再等等，我不能丢下他。”
最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双手放在了键盘上。
【您好。很抱歉现在才回复您。】
【我昨晚认真考虑了很久。贵公司开出的条件非常丰厚，我深感荣幸，也非常心动。但是……出于个人的家庭原因，我无法离开C市前往S市发展。所以，非常遗憾，我只能拒绝您的邀请了。真的很抱歉辜负了您的错爱。】
点击，发送。
在那一瞬间，她亲手关上了那扇通往星光大道的大门，但却意外的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
没过几秒钟，对方的消息就急促地闪烁了起来。
【星空互娱-王总监：绵绵小姐，是觉得薪资方面还有疑虑吗？如果您觉得底薪不够，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星空互娱-王总监：或者是因为住房问题？公司在S市有高档的单身公寓，环境非常安全私密，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免费住宿。】
【星空互娱-王总监：绵绵小姐，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卡莉娅前辈已经看过您的切片了，她本人也非常期待能和您合作。】
【对不起，王总监。这不是钱的问题。我在C市有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离开他。祝星空互娱越办越好。真的非常对不起。】
但就在要发送之前，手指却硬生生地停在了回车键的半空中。
作为一个在虚拟主播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将近一年的“老人”，她太清楚这个行业的禁忌了。粉丝们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真金白银供奉的虚拟偶像有男朋友，俗称“塌房”。这种事一旦暴露，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
她将输入框里的字一个个删掉，重新换了一个万金油的借口。
【对不起，王总监。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只是我个人的原因，并不是对待遇有什么不满。真的很抱歉辜负了您的错爱。】
点击，发送。
发完这条消息，苏浅浅直接退出了微信，卸掉那阵一鼓作气的魄力后，她突然然后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趴在床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下午三点半。
“咔哒”一声，出租屋的门锁转动。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浅浅！我回来了！”
林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透明的包装里能看到里面诱人的草莓和奶油。
苏浅浅猛地惊醒，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过头，红肿着眼睛看着门口那个满头大汗却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男人。
“林宇？”苏浅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沙哑地问道，“才下午三点多……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而且，林宇今天连公文包都没拿回来，手里只提着那个小蛋糕。
“嘿嘿，因为我是个自由人了啊！”林宇反手关上门，献宝似的将蛋糕举到苏浅浅面前，“当当当当！庆功蛋糕！我知道这家店的草莓蛋糕你馋了好久了，一直嫌贵舍不得买，今天本大爷破费，给你买个最大的！”
“诶？你眼睛怎么肿了？是摔倒了吗？哪里疼快给我看看！”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刚刚说的自由人……是什么意思？”苏浅浅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林宇脸上的笑容变得温柔起来。他放下蛋糕，走到苏浅浅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林宇心疼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其实……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着。”
“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要去S市的事情。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我，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要在这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屋子里一个人醒来，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就难受得像是有刀子在绞。”
苏浅浅的呼吸凝滞了，呆呆地看着他。
“但是，我又不能因为我舍不得，就去折断你的翅膀。那是你的梦想也是我们的梦想啊浅浅，我们一路路从泥沼里挣扎出来，好不容易才看到的光。我怎么忍心把你拽回来？”
林宇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所以，我想了一整夜。我干脆就陪着你一起去！”
“今天早上开完早会，我就直接去了老张的办公室，把辞职信递给他了。”林宇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放弃那个他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换来的职位，就像是丢掉了一件破衣服一样简单，“老张当时脸都绿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知好歹。虽然很对不起他，但我不后悔。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大不了去S市重新从实习生做起。”
“浅浅，我已经买好了周末去S市的机票。我们一起去！我的世界里，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轰——
林宇的话如同五雷轰顶，在苏浅浅的脑海中炸开。
他辞职了。
那个为了这个家，每天在公司受尽委屈、卑躬屈膝的林宇，为了陪她去S市，竟然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自己的退路。
“呜……呜哇哇哇哇！！！”
苏浅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进林宇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的哭泣，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撕心裂肺。
“哎哟，怎么又哭了？这么感动的吗？”林宇以为自己感性的女友又被自己感动到流泪，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意，“好啦好啦，不哭了，我的大明星把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去星空互娱签合同啊？”
可没想到“不……不是的……”可没想到苏浅浅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断断续续地抽泣道，“林宇……你这个大笨蛋……你为什么要辞职……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林宇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可是我已经把那边拒绝了呀！”苏浅浅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林宇，绝望地喊道。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结冰了。
林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的手还停留在苏浅浅的后背上，大脑却像是死机的电脑一样，半天没有转过弯来。
“你……你说什么？”林宇的声音干涩得可怕，“你拒绝了？星空互娱的合同？”
“嗯……”苏浅浅泣不成声，抓着林宇的衣服，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之前发消息给那个王总监了……我找了个借口说因为个人原因，不能离开C市……其实是因为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不能那么自私，让你因为我的梦想毁了自己的前途……所以我拒绝了……但没想到你已经......已经......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林宇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呆呆地看着苏浅浅，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迷糊、有些软弱的女孩，竟然会为了自己，放弃那么大的诱惑，不可理喻的放弃了这个能轻易改变命运的机会。
震惊过后，涌上心头的是无法言喻的心疼和感动。
“你个傻丫头！”林宇眼眶也红了，他一把将苏浅浅紧紧地搂进怀里“你怎么这么傻啊！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天赐良机！为了我这么个穷小子，放弃百万粉的梦想，值得吗？！”
“值得！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值得！”苏浅浅紧紧回抱着他，眼泪浸湿了林宇的衬衫。
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紧紧相拥。这是一种双向奔赴的牺牲，他们都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的人生还要重要。
抱了许久，林宇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松开苏浅浅，双手捧起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大拇指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林宇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充满希望，“你拒绝他们有多久了？”
“大概……一个小时前。”苏浅浅抽噎着回答。
“才一个小时！”林宇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那肯定还有周旋的余地！星空互娱那么大的公司，那个王总监昨晚那么看重你，不可能因为你一句拒绝就直接放弃的。快，快把电脑打开，你现在就跟他说你改变主意了，说你愿意去S市！”
“可是……我当时都说得这么决绝了……一点面子都没给人家……”苏浅浅还是有些犹豫。
“哎，人家是大老板，哪里会因为这个生气呀，而且我都辞职了，咱俩在C市只能喝西北风了，还不赶紧去S市抱大腿！”林宇故意板起脸，揉了揉她的头发。
苏浅浅破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好！”
她转过身，唤醒了电脑屏幕，重新打开了微信。双手颤抖着在键盘上敲击着。
就在苏浅浅敲下那句“王总监，非常抱歉，请问之前的邀请还作数吗？之前说的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我可以随时动身前往S市！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S市。
星空互娱总部，位于繁华摩天大楼顶层。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英俊但透着一股常年居于上位者的阴鸷与傲慢。
他就是星空互娱的实际负责人，王总。
此时，王总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浅浅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拒绝消息，眉头微微挑了挑。
【对不起，王总监。这不是钱的问题。这只是我个人的原因，并不是对待遇有什么不满。真的很抱歉辜负了您的错爱。】
“呵，真是可惜了”王总冷笑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并没有因为被一个底层小主播拒绝而感到愤怒，毕竟在这个资本的游戏里，最不缺的就是追逐梦想的女孩。
只是，他的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一阵别样的惋惜。
王总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目光深邃。
在这个由他一手操纵的虚拟主播帝国里，外界看到的是光鲜亮丽的偶像、精美的皮套、元气满满的歌舞。但只有极少数核心圈子的人知道，星空互娱的地下，隐藏着怎样一个由金钱和权力构筑的欲望深渊。
他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尤其是对女性身上怕痒的部位，有着一种病态的执着。性感红润的腋下，嫩滑温润的足底，以及藏着腋下褶皱之中，脚趾缝隙之间那独属于美少女独有的羞耻香气，最是让他痴迷。
他喜欢看着那些怀揣着梦想、纯洁得像白纸一样的女孩，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陷阱。他喜欢用资源和合同将她们捆绑，然后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秘密房间里，撕下她们虚拟偶像的光环，一边用舌头舔舐着软嫩的痒肉，一边欣赏她们在绝望和羞耻中崩溃的笑颜。
而他光鲜的履历恰好给了他实现这些变态欲望的机会。
王总放下酒杯，拿起另一部专门用来联系“特殊业务”的手机，点开了相册。
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就是老刘前几天从C市发来的那张偷拍。
照片上的女孩坐在会议桌下，那双穿着黑色圆头小皮鞋的脚紧紧并拢。肉色丝袜外面套着白色棉质短袜的奇葩穿法，在别人看来或许有些奇怪，但在王总的眼里，却那闷热的鞋子中却藏着致命的吸引力。
王总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女孩纤细的脚踝，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她一定会是个有趣的玩具……”他喃喃自语，仿佛在欣赏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他幻想着将那个叫苏浅浅的女孩绑在自己的大床上，强行脱下她那双闷了一天的皮鞋和袜子。
他幻想着自己在女孩满脸羞红的眼前，忘我的嗅闻她脚趾缝里的骚香汗气，幻想着用羽毛、用刷子、用舌头肆意地侵犯她最敏感的脚底板，看着她在镜头前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无法忍受的痒意和羞耻而扭曲、哭喊求饶。
他甚至可以开着变声器，在她的直播间里作为“惩罚嘉宾”出场，当着几十万粉丝的面，在桌子底下狠狠地玩弄他们心目中纯洁无瑕的女神的脚心。
那是何等极致的享受！
可惜，这个猎物竟然找了个借口逃脱了。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王总轻嗤了一声。
就在他准备按下删除键，将这张照片彻底清理出自己的视野时。
叮咚。
桌面上那部工作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王总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屏幕上，一条来自“绵绵”的新消息赫然跃入眼帘。
【王总监，非常抱歉，请问之前的邀请还作数吗？我家里的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我可以随时动身前往S市！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真的非常感谢您！】
王总的手指停顿在了半空中。
随后，他突然仰起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原来如此。”王总嘴角勾起一抹恶毒而轻蔑的冷笑。
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他见多了这种一开始装清高、装矜持，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名利诱惑，乖乖自己送上门来的女孩。事实证明，没有人能拒绝星空互娱抛出的橄榄枝。
“看来我的运势，确实没走到头啊。”王总感叹了一句，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那个女孩的名字，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凶光。
他甚至连回消息的耐心都没有了，直接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部通讯键。
“让小杨马上滚进来见我。”
不到半分钟，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但气质略显猥琐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叫杨伟，是星空互娱的艺人统筹部主管，也是王总手下最得力的“脏活”执行者。
“王总，您找我？”杨伟弓着身子，满脸堆笑地走到办公桌前。
王总没有看他，只是把那部工作手机扔到了桌沿上。
“之前跟你提到的拿给C市的‘绵绵’要加入我们公司了。”王总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脾性的杨伟立刻领会了其中的深意。
杨伟眼珠子一转，视线扫过王总另一部手机屏幕上还未暗下去的那张袜子的偷拍照片，顿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淫荡笑容。
“哎哟！我就说嘛，王总您一出马，哪有拿不下的妹子！老总您这是又物色到了新的极品玩物了啊！看这照片，这双腿，这调性，这要是调教好了，绝对是咱们‘地下直播区’的头牌啊！”杨伟贱兮兮地拍着马屁，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评价着。
“闭上你的臭嘴。”王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刀，“少给我啰嗦，管住嘴，迈开腿。去办正事。”
杨伟被那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站直了身子，抬起手抽了自己一个轻轻的嘴巴子。
“是是是，王总教训得是，我这张破嘴就是欠抽！您吩咐，要我怎么安排？”
“就按老一套的走就行了，再出岔子，我可也保不住你了”
“明白！这次绝对没问题，绝对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小杨连连点头，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转身就往外走，生怕耽误了王总的“雅兴”。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总转过老板椅，面向巨大的落地窗，俯视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穿行的车流。
“来吧，小绵羊。”他举起手中的威士忌，对着窗外虚敬了一下，嘴角咧出一个残忍至极的微笑，“S市的夜风，可是很冷的。”
就在王总沉浸在对即将到来的“猎物”的幻想中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女秘书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总，董事会的股东例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老板请您过去。”
“知道了。”
王总收敛起嘴角那抹残忍的冷笑，随手将杯底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站起身，走到落地镜前，从容地整理了一下高定西装的领带，将眼底的阴鸷与变态的贪婪完美地隐藏在一副金丝眼镜之后。
当他推开顶层环形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意气风发、手腕强硬的精英总裁。
会议室里，几位核心股东已经落座。坐在主位上的最大老板何先生看到王总走进来，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满意的笑容。
“来来来，小王来了，快坐！”何先生热情地招呼着，随后环顾了一圈会议桌，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开这个会，首先就是要表彰一下我们的王总。大家也都看了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了，自从小王接手公司的核心业务以来，短短一年，咱们星空互娱的总收入直接逆势暴涨了百分之三十！事实证明，我当初力排众议把你从日本挖过来，绝对没有看错人！”
话音刚落，在座的几个股东代表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看着王总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财神爷般的赞赏。
“杰辛，能做到这么好的成绩，你给大家也指导两句吧！”有股东起哄道。
王杰辛谦逊地笑了笑，站起身，扣上西装纽扣。他那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会议室里响起：“感谢老板的信任，也感谢各位董事的支持。这百分之三十的增长，不是我个人的功劳，而是星空互娱全体员工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市场中拼搏出来的结果。未来，我们将继续深耕……”
他满嘴都是无懈可击的客套词和冠冕堂皇的宏伟蓝图，将一个完美职业经理人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在他讲到高潮处时，一个不和谐的冷硬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王杰辛，做人做事，还是要行得端，坐得直。”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会议室里的掌声和附和声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了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名叫李建，是星空互娱最初的创始人之一。只可惜，他这个成天纯粹鼓捣技术的老实人，偏偏又有种对梦想不切实际的追求。在这个向“钱”看齐的世道，根本玩不转资本圈那些见不得光的权谋。
在王杰辛空降之前，因为虚拟主播整个大环境的衰退，公司业绩连连下滑，李建作为当时的负责人被无情问责，直接褫夺了实权，下放到了边缘部门，手里的股份也被各种暗箱操作稀释了不少，如今只是个挂着创始人名头的老资历。
李建直直地盯着王杰辛，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厌恶和警告：“常在河边走，打湿了鞋是小事，别哪天不小心掉进河里，把整个人都淹死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到了极点，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大老板何先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对李建这种破坏气氛的行为非常不满。
面对这种当众的咄咄逼人，王杰辛却丝毫没有动怒。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无比诚恳的微笑，亲自开口打起了圆场。
“李总教训得是。”语气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咱们这个行业，诱惑确实多，可以说是水深流急。李总作为公司的元老，这是在时刻敲打我们这些后来者，一定要坚守底线，稳扎稳打。请李总和各位董事放心，我一定会把控好公司的航向。”
王杰辛这番四两拨千斤的话，不仅给了李建面子，还彰显了自己宽广的胸襟。大老板何先生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会议也在他巧妙的控场下顺利结束。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王杰辛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正准备迈步出门。
“你等一下。”
李建站在会议室门口，叫住了他。等到走廊上的人都散去，李建才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嗓音说道：“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也瞎了吗？我知道你是用什么肮脏的手段，搞出来的那些地下业务来提高的业绩！”
王杰辛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两个见钱眼开的混蛋，为了钱对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不会！”李建死死地攥着拳头，眼眶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星空互娱是我们几个当初在一个破影棚里，熬了无数个通宵一手打造出来的心血！我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用那些下三滥的勾当毁了它！”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王杰辛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了把柄。否则，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送进去！”
面对这番义正言辞的威胁，王杰辛的表情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悲悯眼神看着李建，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微笑。
“李总，我真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王杰辛轻轻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佻而冷漠，“最近天气热，您大概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吧。早点回去休息，保重身体啊。”
说完，王杰辛甚至连再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直接转过身，迈开长腿向前走去。在转过走廊拐角，背对李建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瞬间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阴鸷而轻蔑的冷笑。
时间来到一周后。
S市，这座国内最顶级的超一线大都市，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向初来乍到的两人展示着它的繁华。出了机场，林宇和苏浅浅推着行李箱，仰望着航站楼外令人目眩的钢铁丛林和川流不息的高架桥，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真是不敢想象，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生活了。”苏浅浅紧紧抓着林宇的衣角，眼中既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一丝对陌生环境的怯意。
“怕什么，有我呢。”林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接过她手里的拉杆箱，“咱们分头行动。我去城中村或者老小区转转，先把咱们的‘秘密基地’租下来。你打个车，直接去星空互娱总部签约。大明星，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拿出点气势来！”
苏浅浅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CBD的方向驶去。
星空互娱的总部比苏浅浅想象的还要气派。前台接待的小姐姐穿着精致的制服，笑容温柔得让人如沐春风。确认了苏浅浅的身份后，小姐姐体贴地端来一杯温水，随后亲自领着她，乘坐高管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绵绵小姐，这边请，王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女接待微笑着在前面引路。
两人刚拐过一个弯，迎面正好走来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王总。”女接待恭敬地停下脚步，微微欠身，“这位就是刚到的绵绵小姐，苏浅浅。”
听到招待小姐的介绍，王杰辛随即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苏浅浅身上的那一刻，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狂热。
照片上的她已经足够清纯动人，而眼前的真人更是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鲜嫩与娇弱。尤其是那双像小鹿一样微微透着紧张的眼睛，简直能激发男人心底最暴虐的摧毁欲。
短暂的惊艳过后，王杰辛的视线习惯性地顺着她白皙纤细的小腿往下扫，最终落在了她脚上那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上。
眼见少女居然没穿那天的丝袜配棉袜的组合，而是穿着一双白色蕾丝短袜，他眼中略微流露出半分失望，但很快便又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苏小姐是吧？欢迎来到星空互娱。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叫王杰辛。”
“王总好......我是苏浅浅......”
“刚好我也刚回这层，一起进去吧。”面对这青涩的回复，王杰辛温和地笑着，转身带着两人来到了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苏浅浅瞬间愣在了原地，清纯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与诧异。
与外面充满现代科技感和商业气息的写字楼截然不同，这扇红木门后竟然隐藏着一个纯正的日式空间。宽敞的房间里铺满了散发着淡淡草香的蔺草榻榻米，一侧的墙壁被改造成了透光的和纸推拉门，角落里摆放着精致的枯山水盆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线香气息。在进门处，特意做了一个比榻榻米低出一个台阶的木质玄关。
似乎看出了苏浅浅的诧异，一旁的女接待轻声微笑着解释道：“王总早年在日本留学，很喜欢那边的文化和安静的环境，所以特意将这间办公室改造成了纯正的日式榻榻米风格。”
苏浅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尘不染的木质玄关和高出一截的榻榻米上，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糟糕，这种纯日式的房间……是要脱鞋的！
她今天刚下飞机，大热天的为了赶路，拖着行李走了不少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心正闷在不透气的小皮鞋里出着汗，脚趾间黏糊糊的十分难受。本来还庆幸自己的窘境没被人看出来，没想到签个合同居然会遇到这种环境！
苏浅浅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尴尬的红晕，心里慌乱极了，生怕脱了鞋会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惹怒这位大老板。
“浅浅，你是客人先请吧！”王杰辛轻轻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眼看两人都盯着自己，苏浅浅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玄关边缘。
王杰辛站在苏浅浅的身后，如猎鹰一般的锐利目光死死地黏在苏浅浅因为弯腰而微微弓起的背脊上，随后一路向下，最终聚焦在那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鞋上。
苏浅浅红着脸，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有些局促地捏住了右脚皮鞋的金属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被解开。
王杰辛看到苏浅浅的脚后跟轻轻往上一提，呼吸也不自觉地浓重了一分。
因为走得太久、脚底大量出汗的缘故，脚跟和皮鞋内衬之间产生了一丝黏腻的吸附力。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皮质摩擦与汗液黏连产生的“噗嗤”声，那只包裹着袜子的娇小美足，终于挣脱了皮鞋的束缚，从闷热逼仄的鞋腔里拔了出来。
就在鞋子完全脱离的那一瞬间，他仿佛都能看到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和少女脚汗酸骚味的热气，从那敞开的鞋口里升腾而起。
一只包裹在白色蕾丝袜里的娇小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苏浅浅如法炮制，红着脸将左脚的皮鞋也脱了下来。十根被闷了一路的脚趾，终于得到了释放，在空气中不安地微微蜷缩着。
因为走得太久，薄薄的蕾丝短袜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和足弓上。王杰辛贪婪地注视着那被汗水打湿后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网眼，仿佛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底下细密的汗珠。最要命的是那圈白色的蕾丝花边，与花纹缝隙中露出的红润足肉交相呼应的淫靡反差，更平添了几分引人犯罪的淫乱美感。
他居高临下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那双正因为主人的羞窘而微微颤抖的白色蕾丝袜脚，他只觉得小腹猛地蹿起一团邪火，在心里发出一声变态的嗤笑：看着这么清纯拘谨，没想到居然喜欢穿这种情趣十足的骚袜子。真是个外纯内媚的极品！
就在苏浅浅局促不安，不知该直接踩上去还是如何是好的时候，王杰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故意清了清嗓子，用温和的语气开口道：“今天外面挺热的吧？浅浅一路赶来辛苦了。要是觉得脚上湿乎乎的不舒服，可以把袜子也脱掉，不用客气。”
听到这句话，苏浅浅只觉得“轰”的一声，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一般。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脚上出了很多汗的窘态，已经被眼前这位大老板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面前那一尘不染、散发着幽香的高级榻榻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黏糊糊贴在脚上的湿润短袜，心里顿时一阵慌乱：自己竟然想用满是汗水的脏袜子踩在这么干净的地板上，实在太没礼貌了......
“啊……好、好的，让王总见笑了……”苏浅浅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根本不敢回头看男人的眼睛。
虽然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面前露出光脚，对苏浅浅来说羞耻到了极点，但为了不给未来的老板留下个邋遢的印象，她只能咬了咬下唇，乖巧地再次弯下腰。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顺着小腿和脚后跟，将那双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白色蕾丝短袜也一并褪了下来，整理好后，小心翼翼地塞进散发着闷热气息的皮鞋里。
脱去了最后的遮挡，她这才光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有些局促地踩在了榻榻米上。
“苏小姐真人比直播里还要漂亮，星空互娱能签到你，是我们的荣幸。”王杰辛强压下眼底得逞的贪婪，不动声色地将苏浅浅引到室内的矮桌前。女接待见状，添上茶后便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座位的设计很巧妙，苏浅浅采用日式的跪坐姿势坐在了垫子上，刚好背对着玄关的换鞋区。因为跪坐的缘故，她那两只刚刚脱下闷热鞋袜、泛着羞涩粉红的光洁脚底板，正脚底朝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杰辛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为您量身定制的造星合同，您先过目。”
“谢谢王总。”苏浅浅腼腆地道了声谢，接过合同，低下头认真地翻阅起来。
由于合同太厚，加上满篇繁杂的法律条文，苏浅浅很快就看得有些晕头转向。王杰辛则站在一旁，一边为她介绍公司的宏大愿景，一边强调着之前承诺过的那些优厚条件。
“苏小姐先看着，我去后面的书架给您拿一份我们一期生前辈的联动企划案做参考。”
但不过一会儿功夫王杰辛就借着拿企划案的由头，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苏浅浅的身后。
他蹲下身，目光在小皮鞋里那双热气腾腾的白色蕾丝袜，和不远处苏浅浅那对微微翘起的光洁足底之间来回游移。
突然他伸出右手，一把将那只还带着苏浅浅体温的白色袜子拿了起来。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微微湿润的，那是少女闷了一路的香汗。
王杰辛一手攥着袜子，一双眼睛却如饿狼般死死地盯着苏浅浅那毫无防备、软嫩诱人的脚底板。
随即贪婪地将这团白色蕾丝送到鼻尖，像个瘾君子般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王总……”就在这时，背对着他的苏浅浅突然开口了，声音里透着少女特有的娇怯和认真，“合同第五页这里写的，关于3D模型定制的事情……”
王杰辛嗅闻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却并未停止。
他一边贪婪地嗅着袜子上那股混合着皮革闷热和少女体香的浓郁气味，一边用一种极其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温柔的嗓音回答道：“是的，苏小姐，那个条款就是我之前承诺过的。公司会为您配备最顶级的动捕团队，量身打造。”
“太好了……”苏浅浅看着手里的合同，天真地松了一口气，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变态行径，“其实我之前一直很担心，因为‘绵绵’这个形象是我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我还一直担心公司会叫我强制换形象呢嘿嘿嘿……”
听到这番话，王杰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叫“绵绵”的虚拟形象立绘。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令人兴奋的秘密一般，目光猛地一亮。
他想起来了，那个立绘里的二次元美少女，脚上穿着的，似乎正是一双和现在被他攥在手里一模一样的白色蕾丝短袜。
一种打破了次元壁般的背德快感瞬间击中了他。听着女孩无邪的笑声，王杰辛闭上眼睛，颤抖着手，将鼻子深深地埋进了蕾丝袜的最前端——那是包裹脚趾的位置，也是气味最浓郁的位置。
他一边隔着蕾丝网眼感受着那块被汗水浸透的潮湿，一边用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某种隐秘的戏谑，继续回应着那个天真无知的女孩：“呼哈~怎么会呢。原来‘绵绵’那个可爱的形象，就是照着苏小姐你自己的形象和喜好做的啊。难怪连这双白色的蕾丝短袜都一模一样……我们星空互娱，最尊重主播的个人意愿了。只要苏小姐乖乖‘配合’，我们什么都可以商量。”
“啊？嘿嘿，是呀，朋友知道我平时就比较喜欢穿这种款式的袜子……”苏浅浅完全没听出男人话语里变态的深意，只当是老板细心，开心地翻过了一页合同。
王杰辛手里的动作越发放肆。这里的汗液最多，气味也最重。在原本甜腻的汗香中，猛地冲出了一股直击灵魂的、带着微微酸骚味的刺鼻气息！那是纯粹的、独属于苏浅浅的羞耻脚汗味，那种香骚混杂着蕾丝布料被汗水浸透的潮湿感包裹着王杰辛的鼻子，让他不由的加快了呼吸，尽力贪婪的攫取着这份淫靡香气。
“谢谢王总，您人真好！”苏浅浅开心地翻过一页合同，粉嫩的脚底板因为心情愉悦而毫无防备地微微翘起、晃动了一下。
她就像一只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纯洁小白兔。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那个连男朋友林宇都不曾闻过、甚至自己平时换袜子时都会觉得嫌弃的最私密的脚趾间的酸骚汗味，此刻正被这位看似衣冠楚楚的大老板，当着她的面，像品尝绝世美味一样疯狂地吸吮、享受着。
这股直冲脑门的酸骚味，配合着女孩天真无邪的感激话语，以及眼前那两只白嫩诱人的光洁脚底板，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嘶……”
王杰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下半身几乎在一瞬间就硬得发痛，将西装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袜子深处那股夹杂着少女体香的浓烈酸骚味，不断地钻进他的大脑，而在他的视线正前方，那两只娇嫩的、泛着汗液微光的白皙脚底板，时而扣紧脚趾，时而灵活的扭动几下，挑逗一般的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感觉大脑一阵充血，理智几乎在瞬间被情欲吞噬。他的左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摸向了皮带的卡扣，急促地喘息着，他差点就没忍住直接脱下西装裤，掏出那早已胀痛不堪的硕大，对着那两只近在咫尺的光洁脚底板狠狠地射出来！
真特么是个要命的骚货！
但残存的一丝理智死命地拉住了他。反正猎物已经进了笼子，以后有的是时间把玩这双骚脚丫。
他恋恋不舍地深吸了最后一口那令人迷醉的香骚味，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将那双白色的蕾丝袜小心翼翼地按照原样塞回了皮鞋里。
用力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试图掩盖住下半身那夸张的凸起，王杰辛深呼吸了几次，面色如常地拿着一份企划案走回了矮桌旁。
此时的苏浅浅已经被那几十页的合同搞得彻底心不在焉了。她本来就对法律条文一窍不通，加上王杰辛一直在耳边夸张地给她描绘着未来百万粉大V的美好蓝图，她逐渐放下了戒备。在粗略地翻看了前面的薪资待遇和不换皮的承诺后，她便不再纠结后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违约条款，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苏小姐。未来的星光大道，星空互娱将陪您一起走。”王杰辛满意地收起合同，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芒。
他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叫来了之前的女接待，让她带苏浅浅去熟悉公司的环境和专属直播间。
苏浅浅走到玄关，快速地穿好那双略微有些冰凉潮湿的白色蕾丝短袜和小皮鞋，羞红着脸恭敬地冲着王杰辛鞠了一躬，跟着女接待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关上，宽大的日式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王杰辛一人。
他没有去看桌上那份卖身契般的合同，而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摩挲着。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双蕾丝袜细腻的网眼触感，以及那股微湿的、让人血脉偾张的酸骚汗味。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味着刚才的余韵，目送着苏浅浅离开的方向，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里，满是即将吞噬猎物的残忍与淫邪。
下午五点，苏浅浅终于结束了在星空互娱总部一天的参观和初步培训。
从那栋令人目眩的摩天大楼里走出来时，她的双腿都有些发软，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林宇的电话，得知他已经在这短短半天时间里，像个陀螺一样跑遍了公司附近好几个中介，终于敲定了一套出租屋。
按照林宇发来的定位，苏浅浅拖着疲惫但轻快的步伐，来到了距离CBD大约三公里外的一个老旧小区。
推开那扇有些生锈的防盗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狭小逼仄的一居室。泛黄的墙皮、老旧的家具，甚至连客厅都没有，进门就是一张只能勉强挤下两个人的小床。比起他们在C市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宽敞温馨的家，这里简直小得像个火柴盒。
林宇正满头大汗地拿着抹布擦拭着桌子，看到苏浅浅推门进来，他停下手里的活，脸上扯出一个有些苦涩和愧疚的笑容。
“浅浅，你回来了。”林宇放下抹布，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这房子……比咱们之前那个小了不少。S市的房价实在太离谱了，押一付三交完，咱们手里的预算，在公司附近也就只能租到这种条件的了。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呀！”苏浅浅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顺手将包扔在床上。她走到门口的狭小玄关处，准备换鞋。
“只要有你在，住多小的地方我都愿意。”苏浅浅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伸手去解那双黑色圆头小皮鞋的搭扣。说到这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颊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娇嗔道，“对了林宇，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去公司有多尴尬……”
“怎么了？”林宇停下手里的活，关切地看过去。
“那个大老板的办公室，居然是纯日式榻榻米的！必须脱鞋才能进去。我下了飞机走了一路，脚上出了好多汗，当时脱鞋的时候……袜子都湿透黏糊糊的，简直羞死我了……”苏浅浅咬了咬下唇，懊恼地抱怨着，“早知道会遇到这种环境，我下了飞机哪怕在机场厕所里先把袜子换了再过去也好呀。”
听到浅浅竟然在一个陌生男老板的办公室里脱了鞋，林宇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知道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一想到那个大老板肯定看到了浅浅的蕾丝袜脚，一股酸溜溜的醋意便抑制不住地涌上心头。
不过他掩饰得很好，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状似无意地附和了一声：“是挺尴尬的……”
然而，听着苏浅浅继续带着几分羞窘的抱怨，原本那点酸涩的醋意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所掩盖。林宇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捕捉到了“脚汗”、“湿透的袜子”这些极具刺激性的敏感字眼。
他下意识地顺着苏浅浅的话，将目光投向了她正在解鞋扣的脚上。
此时，他的视线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了那里。
闷热的下午，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的苏浅浅，脚上显然出了不少汗。当她将右脚从皮鞋里抽出来的那一瞬间，林宇清晰地听到了脚后跟与皮鞋内衬摩擦发出的那声微弱的“嘶啦”声。
一只包裹在白色蕾丝短袜里的娇小玉足，出现在了林宇的视线中。
确实出了不少汗啊......林宇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因为出汗的缘故，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服在她圆润的脚趾和足弓上，甚至在脚尖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层被汗水浸润后的微黄湿痕。
林宇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粗重。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燃烧殆尽的邪念，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好想……好想把那只穿着袜子的脚捧在手里。
他的大脑仿佛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他想象着那双因为走了一下午路而微微发酸的脚底板，想象着那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短袜上，会散发出怎样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微微酸涩汗味的迷人气味。那是他日思夜想，却只敢在深夜浅浅入睡后，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脚丫暗自吞咽口水的禁忌地带。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都已经同居了，我只是想闻闻她的袜子，摸摸她的脚，这有什么错？
心里的恶魔在疯狂地咆哮，蛊惑着他向前迈出那一步，去抢过她手里刚刚褪下的原味短袜，狠狠地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然而，就在他的脚步微微向前挪动了半寸时，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如同冰水般当头浇下，瞬间将他拉回了现实。
不行！绝对不行！
林宇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拿起她的袜子闻，浅浅会怎么看我？她那么单纯，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恶心透顶的死变态！
想到这里，林宇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在苏浅浅心里那个一直以来踏实、可靠的男友形象瞬间崩塌。只要一想到浅浅那双总是充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睛里，可能会因为他的举止而爬满惊恐、鄙夷和厌恶，甚至像躲避变态色狼一样尖叫着逃离这个出租屋，林宇的心就止不住地发颤。
他绝不能冒这个险！就算心里再渴望那双袜子，再渴望那双白皙的玉足，他也绝不能让她发现自己这见不得光的特殊癖好！
对“被当成变态”的恐惧与心底那股变态的邪念在他的脑海中激烈地撕扯着，让他的眼神显得呆滞而又压抑。
“怎么啦？发什么呆呢？”苏浅浅并没有注意到男朋友此刻波涛汹涌的内心世界。她将两只白色蕾丝短袜一并脱了下来，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刚拖过地的光洁地板上，笑嘻嘻地看着林宇。
“等我以后发工资了，在这个公司站稳脚跟，咱们想换个好点的大房子，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她挥舞了一下小拳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林宇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压下心底那股燥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顺着她的话说道：“那是，以后我就全指望咱们浅浅大明星包养我了。”
“去你的！”苏浅浅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突然玩心大起，将手里那团刚刚脱下来、还带着温热体温和微湿汗意的白色蕾丝短袜，像丢沙包一样，朝着林宇的面门扔了过去，“那大明星先赏你个暗器！”
那团白色的布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在林宇的眼里，这动作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他看到了袜子上精致的蕾丝花边，甚至隐约闻到了一丝随风飘来的、属于苏浅浅的特有气息。
但出于长久以来为了隐藏变态癖好、生怕被当成异类而形成的本能防御机制，林宇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越是渴望，便越是害怕。
他猛地一偏头，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
吧嗒。
那团微湿的白色短袜掉在了林宇身后的地板上。
空气在这一秒突然安静了下来。
林宇保持着偏头的姿势，目光慢慢下移，死死地盯着落在脚边的那团袜子。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懊悔，瞬间吞没了他的心脏。
我为什么要躲？！我特么到底为什么要躲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捶胸顿足，肠子都快悔青了。这明明是天赐良机啊！如果刚才没有躲开，那团带着浅浅脚汗味的袜子就会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脸上，他甚至可以顺理成章地用手抓住它，趁机光明正大地闻上一口，感受那股让他发狂的汗香！而浅浅只会觉得这不过是情侣间的一场玩笑，根本不会怀疑他是个变态！
可是现在，袜子掉在了地上，他错失了最完美的、一亲芳泽的机会。
林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袜子，眼神直勾勾的，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林宇？”苏浅浅换好拖鞋，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的男朋友，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你咋突然不说话了？一直盯着我掉地上的袜子干什么？快帮我捡起来呀，我要拿去洗了。”
苏浅浅清脆的声音如同警钟般在林宇耳边炸响。
他猛地打了个一个激灵，一种即将被看穿秘密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做贼心虚的他根本不敢弯腰去触碰那双就在脚边的袜子，生怕自己一旦拿到手里，就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被她彻底当作变态。
“啊！那……那个！”林宇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身，语无伦次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好几份简历没投！今天晚上必须发出去！对，投简历！我先去开电脑了！”
说完，他看都不敢看苏浅浅和地上的袜子一眼，逃命似的冲进了那个狭小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苏浅浅一脸茫然地站在客厅里，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地上的袜子，嘟囔了一句：“神神经经的……”
接下来的几天，现实的残酷如同一盆盆冰水，无情地浇在了林宇的头上。
他从C市一家小广告公司辞职，原本以为凭着自己转正的经验，在S市找个对口的工作应该不难。但他彻底低估了这座超一线大都市的内卷程度。
走在陆家嘴的高楼大厦之间，看着那些衣着光鲜亮丽、走路带风的都市白领，林宇这个从小城市来的年轻人，心里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股深深的自卑。
连续三天的面试，全军覆没。
面对那些气场强大、履历金光闪闪的面试官和竞争对手，他原本准备好的自我介绍变得磕磕巴巴。当被问到在C市那点可怜的项目经验时，面试官眼中的轻蔑和不屑，像刀子一样刺痛他的自尊。
“对不起，林先生，您的经验可能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感谢您的参与。”
这句冰冷客套的话，他已经听吐了。
第五天的傍晚，林宇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在S市拥挤的地铁通道里。头顶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周围是行色匆匆的人群，没有一个人会在意这个失落的年轻人。
他感到一阵深深的麻木和迷茫。浅浅已经在星空互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出道筹备，未来的星途不可限量。而自己，却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难道自己真的要成为靠她养着的废人吗？
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去赶回出租屋的地铁时，抬头间，地铁广告牌上“星空互娱”四个大字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那是公司为旗下大V打的宣传海报。
林宇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劈开迷雾。
我来S市，本来就是为了陪浅浅。既然外面的公司这么难进，我为什么不试试去星空互娱呢？
他赶紧掏出手机，在招聘软件上搜索了星空互娱的岗位。
果然！星空互娱正在大规模招收负责虚拟主播运营和日常管理的“STAFF”岗位！而且对于学历的要求并不苛刻，更看重的是对虚拟主播行业的了解和实操经验。
第二天。
林宇趁着苏浅浅去公司参加形体培训的空档，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西装，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星空互娱总部所在的CBD大楼。
因为不是应聘主播，他只是在人事部的楼层进行面试，并没有遇到高层。
但这一次的面试，和之前那些让他抬不起头的广告公司面试截然不同。
坐在林宇面前的，是三位经验丰富的运营主管。
“林先生，我看您的履历一直在传统广告行业，为什么会突然想跨界做虚拟偶像的STAFF？”主考官翻看着他的简历，眉头微皱。
如果换做其他行业，林宇可能又会开始紧张。但一提到虚拟主播，提到他熬了无数个日夜亲手一点点搭建起来的那个领域，他眼中的怯懦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自信和从容。
“因为热爱，而且，我比大多数人更懂这个生态。”
林宇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开始侃侃而谈。
从OBS推流的各种高级参数设置，到Live2D面捕数据的调试；从直播间弹幕节奏的把控，到黑粉危机公关的处理；甚至是如何通过舰长福利和切片二创来提高粉丝黏性……
他没有提“绵绵”，更没有提苏浅浅。但他将自己这一年来，为了护航苏浅浅在底层泥潭里摸爬滚打所积累下来的实战经验，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这些不是纸上谈兵的理论，而是真正带着血汗的实战干货。
对面的三位面试官，眼神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甚至频频点头，开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非常精彩的见解，林先生。”主考官合上简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您对底层Vtuber生态的了解和运营手段，正是我们目前扩大下沉市场非常需要的。恭喜您，通过了面试。明天就可以来办理入职手续。”
走出星空互娱大楼的那一刻，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林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当晚，逼仄的出租屋里。
“什么？！你也进了星空互娱？！”
苏浅浅瞪大了那双好看的眼睛，手里拿着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听完林宇“先斩后奏”的面试经历后，她激动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扑进林宇怀里，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太好了！太好了林宇！你怎么这么棒啊！”苏浅浅兴奋得脸颊通红，“这下我们每天不仅可以一起上下班，说不定工作的时候都能见到了！天哪，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傻瓜，我说了要陪着你的嘛，哪怕是做你背后的STAFF，我也心甘情愿。”林宇搂着怀里柔软的女孩，感受着她的开心，这几日求职受挫的阴霾一扫而空。
“而且这种感觉不觉得这很像《白夜行》吗？”林宇突然画风一转笑着说道。
“哦！还真是诶！”
《白夜行》这本书是林宇最喜欢的悬疑小说。
苏浅浅本来很少看书，但架不住林宇一直给她推荐，最后无奈也买了一本。本想随便看看但却也和林宇一样爱上了里面精彩的故事情节和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的世界没有太阳，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苏浅浅轻松背出了那句名台词。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林宇你就是那个充当我太阳的人。”随后满眼爱意的看着眼前的林宇。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相似的灵魂紧紧相拥，畅想着即将在同一家光鲜亮丽的大公司里并肩作战的美好未来。
他们以为这是上天的眷顾，以为这是苦尽甘来的幸福起点。
但这对沉浸在喜悦中的年轻情侣却根本不知道，他们踏入的，根本不是什么星光大道，而是一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稍有差池，便会迎来和小说中主人公相似的悲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