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桜芷
Pixiv 原文:小说 27821287
Pixiv 收藏数:778
Pixiv 标签:R-18 / くすぐり / 挠痒痒/挠痒/tickle/挠脚心 / 中国語 / 鸣潮 / 嘉贝莉娜 / 幼儿化/幼儿退行/幼児退行 / 洗脑/催眠/人格排泄 / 尊严破坏/药物成瘾/媚药 / 凌辱/败北/即堕
【永燃业火——序幕曲】
【楔子】
这里没有救世之人,这里没有纯粹希望。
炼狱的业火尚在燃烧,七丘的绝望无处可逃。
剧本已谱写完成,由纯粹绝望与扭曲母爱所编制而成的荒诞话剧即将为您呈现。希望您能喜欢这段由猎魔人嘉贝莉娜那段已经无法再听她本人为您描绘的过去人生而创作的作品
——————————————————————
金光流淌于穹顶之上,似云腾飞,似瀑冲落。那万丈福光色彩斑斓,温暖的金橙色照亮这整片洞天。悠扬婉转的号声回荡在那些雕梁画栋的塔楼之间,它时而浑厚、时而悠长的响声逃向天际。在这同样没有尽头的索诺拉之中仿佛只是置身于此便能够感受到这具象化的幸福。
如河流一般流淌的金沙,白玉砖石、琉璃瓦片拼凑的雄伟建筑,这宛若天国一般存在的索诺拉却不见任何一星半点生命的迹象。任由金光洒落、挽歌嘹亮,哪怕这恢宏殿宇何等的神圣庄严,可是却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生命。花、草木、鸟兽?哪怕是一只小虫都不曾在神圣的天国之中出现。
“吾心吾身澄如明镜,愿以此灯照亮邪祟。”
十六字的箴言言罢,随着天国虚幻的辉光被扭曲,金光与神圣都在此刻成了具象化剥落的碎片。随着曾经领导黎那西塔人击碎黑潮的阴谋,成功从迫近的绝望之中夺回土地的那不盖勒二世所佩戴过的提灯闪烁起湛蓝的耀光!这是七丘与拉古那人的联合,是整个黎那西塔人的反抗之光!此刻它由一人背负。这被鸣式捏造出的虚妄天国正在提灯闪烁的微光一寸一寸的粉碎那光鲜的外表。
粘稠的黑潮搅碎了金色的波涛,天穹之上那绽放出层层叠叠彩色虹环的威光也瞬间被一道惊雷粉碎。漆黑的云团顺着虹光的破口一股脑的涌了出来!提灯绽放的光芒模糊了执者的身形,那一道道光纹好似是有形的利刃。它们所及之处一切原形毕露,雄伟的建筑也在照耀之下变得扭曲。融化的琉璃,破碎的砖石,从那雄伟气派的天国大门径直跌至犹如直达地狱的死亡之门。也是这提灯所释放的温暖神光唤醒了索诺拉之中由鸣式创造的,纯粹之恶。
那些蠕动拼凑的频率,初具雏形的残像开始听从鸣式为它们撰写的本能,肆无忌惮地冲向执灯屹立之人。显然它们这次选错了对手,火焰开始凭空点燃空气,与鸣式的频率有着极高同样相性的频率开始交织在这浊燃的业火之中。提灯依旧高悬,可是在湛蓝的神光普照之下多了那一抹由炼狱业火照耀的火光!
跑的最快的残像已经顺着土坡腾空跃起,它的利爪划破空气的响声近在咫尺。那扭曲的不规则肢体也在用彻底违背物理法则的形态活动,但是隐在灯光之中的身影只是微微欠身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残像的攻击。沙哑的嘶吼从那漏风的喉穴之中爆发,可是这次不等它聒噪,砰砰两声枪响!震慑住了其余残像的同时,眼前的怪物也化作了一团黑泥融回了涌动的黑潮之中。
照耀着无尽圣光的提灯被她别在腰间,那白皙的腹肉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诱人。褪下了光的帷幔,俏佳人的身形得以显现,倘若不去看她的脸,绝想不出这幅匀称婀娜的娇躯能像刚才那样从容的躲过残像的攻击并且反手抬枪将其灭杀。银白色的发丝半掩她英气十足的俊秀面庞,一黑一白两把枪分执双手,那两把枪所渗透出的频率竟一时让残像们望而却步。因为那上面…
竟有同类的味道?!
一只由频率构成的兽头从女人的背后探了出来,那种近乎于灵体状态的蓝紫色,维持着一只狮子的姿态,紧紧箍在它脑袋上的那只金色头盔被不知名的力量扭曲,一对蛮横生长的长角扭曲地被头盔的金属包裹不规则的立在它的头顶。
“呵呵,你倒真敢一个人来到这鸣式捏造的天国。你就不怕利维亚坦权能的爆发夺走了我的归属,让你彻底无所依靠吗?”
残像率先开口,它一会匍匐在这位气质不凡的女性脚边,一会又会控制着那仅剩的一颗头颅飞到她的耳畔轻声低语。面对着这位居住在她体内室友的聒噪,嘉贝莉娜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幼觉醒的独特共鸣能力与强大的共鸣力让她能够猎杀并吸收强大的残像并将它们的能力转化为她所用,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猎魔人。就连她的名字,“嘉贝莉娜”这一名讳也同样是她用最原始的狩猎方式,像一只野兽一样与残像厮杀至夺得胜利与生存的机会而夺来的。
“嘉贝莉娜,为何不接纳我?我们的力量一旦融合那绝非是一加一等于二的普通结局,接纳我吧,这次我肯定能够带你在这天国之中畅通无阻!”
“你也是归乡心切吗奇美拉?从来没见你像今天这样啰嗦——”
猎魔人那对妖光烁烁的紫瞳已经锁定了在场的所有残像,那同样是由残像眼魔“巴罗尔”赋予此身的能力。每一处细微的动作都会被她的双眸捕捉,顾不得耳畔那只兽头残像奇美拉的啰嗦,因为嘉贝莉娜已经锁定了几只蠢蠢欲动的残像。随着一声闷喝,她的身体猛的弹射出去,纯粹的肉体机能做不到这样可怕的机动性!鹰身女妖“哈尔庇恩”为猎魔人畅通风轨,嘉贝莉娜身后的单只羽翼振出几根黑银色的翎羽留在原地,而她纤瘦的身子已经像炮弹一样击中一只还没反应过来的残像!
那双被黑色丝袜缠绕包裹的匀称美腿上开始扭动着浮现一条紫色的灵体巨蛇!随着踢击接踵而至的便是汇聚了残像力量的强大灵体冲击,飞出去的残像甚至都不是完整的人形,只剩几条不停流淌着黑泥的肢体与碎肉被踹了出去。
其余的残像意识到这个散发着同样气息的同类是会猎食它们的敌人,也纷纷冲上前来!但是在眼魔赋予的视野之中,嘉贝莉娜应对起这些如同蜗牛蠕动一般速度的攻击可谓之是轻而易举。双枪轰鸣,弹丸倾泻,火魔“嘉贝莉娜”赋予猎魔人的不只是它的名讳,还有真正掌控火焰的力量!黑色的羽翼是鹰身女妖畸形的馈赠,但是随着舒展开另一只完全由火焰构成的羽翼,嘉贝莉娜的战场也在此刻触及天空。
“引领你们前往…”
“——通向地狱之门!”
猎魔人轻生的呢喃是在为这群不值得祷告的罪孽生命做最后的告别,而残像奇美拉的怒喝则是象征着它那无穷食欲即将吞噬频率的信号!如灵蛇一般化作妖魅残影,嘉贝莉娜的身体机能在无头骑士“杜拉罕”提供的强大恢复力之下变得远超了寻常人类。风轨加速她的动作,羽翼让她能够在空中与地面闪转腾挪,两柄火枪的击发装置一刻不停,闪烁的火光与热量也尽数被火魔的权能牢牢锁死在身边!
那些无力的攻势,利爪的抓挠,蛮横的捶打在即将接近她身体的瞬间,那无情的火焰会吞噬掉这些狂妄的孽物。嘉贝莉娜最初只是猎魔人冒名顶替的赝品称呼,因为这一名讳它的所有者,那纯粹的火魔有着远超同类别残像的可怕实力!虚妄的天国被猎魔人凌冽的攻势与那自提灯之中绽放的璀璨灯光撕破了如梦似幻的伪装,荼毒整个黎那西塔的鸣式,那能够寄宿在人们思维中苟延残喘的可怖存在的权能在随着天国的伪装逐渐剥落而愈发变强。
“多么耀眼的火光啊——”
一众残像几乎与嘉贝莉娜打个照面的瞬间就会被融化、灭杀。这些残破的频率无法满足奇美拉的食欲,更无法让猎魔人激动的内心得到满足。但也正是此刻,一个苍老的男声自背后响起,能够在毫无察觉的状态下躲藏进嘉贝莉娜身后的阴影之中,这也着实令她惊讶。但是出于那身经百战的战士直觉,肉体是领先于思维在这瞬息之间做出决断的。
【砰砰砰——】
电光火石之间,随着身体摆出射击的姿势已经有几颗弹丸在一瞬间击中了身后的目标。但是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背后空无一人?!双枪喷吐出的弹丸也是被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凭空拦住,在嘉贝莉娜的视线锁定它们时,几颗飘在空中的子弹纷纷落地。也正是此刻,意识到中计的嘉贝莉娜察觉到了背后突然涌现的一股频率,她哪怕有着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在此刻也可以称之为落入了绝境…
“库呃呃呃——”
强大的冲击力自后腰由下而上几乎贯穿她的半身,硕大的伤口顷刻间撕裂身体,鲜血迸发!随着气流的威压炸裂开来,不仅是内脏受到挤压而口吐鲜血,几乎半边身子的骨头都在敌人这悄无声息酝酿的攻击之下断裂!疼痛扭曲了猎魔人冷峻的面容,嘉贝莉娜只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
漆黑的水面被炸出无数惊浪,那些涌动的黑潮随着嘉贝莉娜的身躯像是打水漂一样一下下撞碎水面的平静而荡漾开黏稠的涟漪。但是“杜拉罕”赐予猎魔人强大的肉体修复能力也绝非是口头说说的玩笑,随着嘉贝莉娜在空中找准平衡,最后一股黑潮浪花的炸裂过后,稳住身形的猎魔人身上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外伤。新生的皮肤在填补被攻击洞穿的身体,而那仅用了一击便将嘉贝莉娜击飞的老者此刻也踏足走向这不稳定的黑潮湖面之上。
“巡游天国,鸣式所创造的虚妄未来,我不知道沉浸在这样的未来中对黎那西塔人来说有什么不好。”
那苍老的声线再次响起,猎魔人撕破坠落的黑雨,那些接触到身体足以紊乱甚至完全影响频率的黑潮在触碰到嘉贝莉娜之前就会被高温蒸发。她刚想对准敌人再次展开攻击,却发现自己腰间的提灯不见了踪影,而站在远处的那个干瘦人影手中攥着的正是闪烁着光芒的提灯。那能够驱散阴霾与黑潮造物伪装的神圣灯光只在此刻坚持了一瞬,随着执者掌心萌生一股怪力,瞬间裂纹遍布整只提灯!随着一阵白光的炸裂,巡游天国的崩塌进度按下了暂停、倒退的按键。金光在重回天穹,那不盖勒二世的提灯失去了驱散黑潮与鸣式力量的能力,而鸣式利维亚坦暴涨的权能在修复这破碎的索诺拉时是如此的游刃有余。
“永燃的火魔,嘉贝莉娜。你更喜欢这个称呼,还是说我应该叫你…【安吉尔】?你的成长速度实在过于惊人,你越过了生者与死者的界限,你的成长在逐渐偏离这个世界的控制。但是没关系,残星会能够吸纳你的战力,不会让你的存在对这个世界产生任何影响——”
那干瘦的身影走上前来,是一个精瘦的老者,他的肌肤是如火山灰一般的暗灰色,金色的脉络流淌在肌肤之上,一件黑色的兜袍更添几分神秘的阴霾。那张形似骷髅的面具紧紧贴敷在脸颊之上,手中紧握着一柄漆黑的枪杖,很难想象刚才那清晰击飞嘉贝莉娜的攻击是由这样一副消瘦的身体积蓄出的力量。
“………”
沉默,是猎魔人对这位自诩残星会成员老者的回应。对方能够认出自己隐藏的身份就足够令她震惊,而来者的实力不需要过多的介绍,与嘉贝莉娜已经几乎不在同一层级。嘉贝莉娜的魔眼无法洞穿他蹩脚的伪装,这身皮囊绝不是他的真面目。而老者也自我介绍到他便是易容成了这巡游天国之中那流淌冥河之上摆渡人形象的残星会会长斯瓦茨洛。仅仅是站在嘉贝莉娜的对面,残星会会长身畔的空气都被他的外泄的共鸣力扭曲…
“残星会此次已经将蕴含着纯粹鸣式力量的宝石归还了利维亚坦。就在此刻,此时此刻。你、我,我们的脚下,这片黑潮之中孕育的便是能够终结黎那西塔一切罪孽的终极。那象征着融合权能的鸣式,利维亚坦——”
【咚咚——】
心跳的脉搏,是属于鸣式的罪孽新生!几乎整个黑潮的湖面都为之荡开一层涟漪。嘉贝莉娜稳住身形,她已经摆出了进攻的姿态,那不盖勒二世提灯的破碎只象征着一个信号,那便是这次针对鸣式的斩首行动必将玉石俱焚!已经做好了牺牲准备的猎魔人此刻无法关心地表战场的惨烈,通向巡游天国的地下通道中开始狂躁的涌出大量的黑潮!七丘的战士们还有那些破碎的残像躯体,他们一并被吞没,融化成了统一的频率,纯粹之恶的频率——
七丘的总督奥古斯塔率领着众部联军只能退守桑古伊斯狩原的高地,如果嘉贝莉娜不能按照约定完成对鸣式的灭杀,不能按照计划推进整体的进程,那么恐怕整个黎那西塔的历史要在今天用分割线切成两段了。但是在底下孕育的索诺拉之内,嘉贝莉娜摆出的进攻姿态不敢有一分一毫的懈怠。魔眼在注视着斯瓦茨洛的动作,可是却不能像洞悉低级残像那样以视线洞穿它们的身体来监控每一丝肌肉的运动讯号。所以此刻拼的只能是猎魔人老道的经验与超人的反应能力…
“狩猎,撕咬!嘉贝莉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优柔寡断…随我一起,畅快的撕咬,扯碎他的喉管!咬断他的脖子——”
吃瘪被击飞也只是瞬息之间发生的事,身体恢复的期间嘉贝莉娜甚至都没有关心奇美拉在她耳边唠叨些什么。这时那兴奋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身旁的兽头残像已经兴奋的溢于言表,甚至能在一只狮子的脸上看到具象的表情。如果嘉贝莉娜身死,那么寄宿在她体内的所有残像,包括与利维亚坦同源的奇美拉也会被一同抹杀。所以奇美拉总是想办法来吞噬掉嘉贝莉娜的灵魂,以此来换取它自己的自由,作为由利维亚坦创造出的强大残像,作为鸣式试图捏造出岁主身畔追随者的拙劣模仿,奇美拉的强大力量是不能被解开的禁忌。
“闭嘴!”
嘉贝莉娜分神的瞬间,斯瓦茨洛也展开了行动。他的瞬移在原地炸开的音爆!黑潮湖面层层爆开那被强气流带出的爆炸,嘉贝莉娜的身影也紧随其后开始移动!一对羽翼让她的步子变得轻盈,几近腾飞。她在与斯瓦茨洛迂回,两人的距离没有被完全的拉近,而奇美拉兴奋的叫喊仍然一直响彻耳边。它渴望嘉贝莉娜遇到真正无法战胜的敌人,那样濒死状态的猎魔人将会彻底成为它的食粮,届时奇美拉被囚禁如此之久的身躯也能够完全得以释放。
嘉贝莉娜又怎么会轻易如愿!双枪在她手中旋转,枪口开始被火魔的权能引燃,那足以断炼狱、审罪责的双枪——
二人在湖面上高速的旋转,虚妄的天国已经几乎完成了自我修复,流淌的黄金重新开始交融在黑潮的波纹之间,扭曲、反转了现实。直至那湖面只剩最中心的一抹黑色也即将被吞没,嘉贝莉娜终于一个侧刹急停稳住了身形!也正是这一连串动作完成的同时,双枪瞬间倾泻出了数发弹丸!射击的轨道锁定了运动中的斯瓦茨洛,这位迟迟没有动手的老者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时机,等待一个能够开始谱写一切罪孽的时机——
【咚咚——】
这次的心跳震声如雷!漆黑的镜面划出了连通另一世界的裂隙!一柄长剑刺穿了黑潮的帷幔,瞬间那些碎金与黑潮交织的黏腻液体开始顺着裂隙倒灌进无垠虚空。那柄长刃只是高举,无形的威压不仅粉碎了嘉贝莉娜的攻击,更是压制的她整个人无法站立,弱小的生物似乎此生的使命便是俯首称臣!随着高大的身躯逐渐震碎虚空自地底爬升站立…
【咚咚、咚咚——】
“咳啊啊!!”
一口殷红的血液从重压之下的嘉贝莉娜体内被榨出。这次的心跳声变得连贯,几乎引得嘉贝莉娜的全身都在随着这只巨物的心跳一齐跳动!仿佛血液都在随着鼓点沸腾。一旁刚还在聒噪的奇美拉也被着熟悉的无形威压压制,而远端的斯瓦茨洛却是完全不受影响的站在原地欣赏着这一切的进行。
鸣式已经复苏。
黎那西塔即将迎来的终局是——
惨败…
【狱火将熄——中部曲】
“咕呃…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嘉贝莉娜的肉体已经几近濒临极限,哪怕是拥有残像的能力能够高速修复肉体,在共鸣能与战术被双重碾压的此刻,这般窘境她也无计可施。体力与共鸣力的消耗已经让肉体的回复速度跟不上新的伤口出现的速度,直到此刻猎魔人才明白自己与鸣式这样由人类文明孕育出的强大悲鸣之间的差距。
“噗咳!”
又是一口鲜血咳出,嘉贝莉娜不得不屈膝下跪,她不甘、愤怒,但是肉体却已经到达了极限。面对眼前这个拥抱新生肉体的鸣式,她明白,自己毫无胜算。那近乎要突破三米的身高是鸣式早就为自己捏造好的完美躯体。与被囚禁在颠倒之塔阿维纽林之中的圣女芙露德莉斯显露后的真容如出一辙的身形、面容、体态。只不过健康的肤色变成了象征着死亡与终结的死灰色,黑紫色的甲胄完全覆盖在那些银色的亮甲之上。俨然一副复制粘贴出的颠倒圣女,这便是鸣式利维亚坦为自己挑选的心仪容器。
那柄长剑轻挑,它抵在嘉贝莉娜的下巴上,托着她得脑袋慢慢抬起,似乎只要再有一点多余的动作这柄长剑就能够洞穿猎魔人的喉咙。那虚假的天幕之上同样虚伪的佛光晃得嘉贝莉娜睁不开眼,意识逐渐朦胧,她的记忆被拉回颠倒塔之上,与真正的圣女卡提希娅计划这次鸣式灭杀计划的全部。那时的嘉贝莉娜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终结尚在襁褓之中的鸣式,可是没料到竟是残星会在背后推波助澜,加速了利维亚坦的降临。
看着那恍惚的身影,似乎真的是圣女芙露德莉斯在审判她这一位罪臣。那副高大的身躯雄伟丰盈,肥硕的豪乳让肉体的曲线有了明显的波澜,一对乳袋似小瓜大小坠在胸前。而那光洁的酒杯长腿每一轮尺寸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触地的脚掌不会被凡尘玷污,小腿修长、大腿肥盈,圣女完美的真容此刻竟被鸣式这般恶趣味的复制!只是想到这里还无法唤醒嘉贝莉娜仅存的斗志,她的意识仍然在逐渐迷离,只不过当她迎着耀眼的辉光看向那被黑潮熔铸的面具遮挡的脸,看到那漆黑的荆棘罪环,还有那死灰色的发丝与肌肤,猎魔人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嗯?”
【砰——】
当利维亚坦察觉到嘉贝莉娜的身体有些小动作时,调转的枪口已经喷泄出了火焰!奇美拉的头颅也搅动着火焰一齐飞掷向鸣式,但是这样的攻击在刚才她就已经尝试过了无数次,没有一次能够奏效,这次也不例外!无形的怪力再次将她的身体掀翻出去,紧随其后的是从破碎潮面喷涌而出的漆黑长手!那是黑潮被它的造物主随意捏造出的形象,它们缠绕住了嘉贝莉娜的四肢,而从天而降的巨大重压直直将她的动作凝固在了原地。而那些火焰只随着利维亚坦一挥手便尽数消散,而祂也擒住了其中与自己拥有相同频率的残像奇美拉。
“你可真不是个称职的饲养员,嘉贝莉娜——”
嘉贝莉娜的身体刚被击飞出去便被这违背物理规则的无来源力量压得喘不过气,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聒噪的兽头在利维亚坦的手中融化、破碎,化作无数频率重新反哺回了鸣式的身体。那控制重力的权能是与圣女如出一辙的能力,而与她一样吸收残像的能力是鸣式与生俱来的权柄,毕竟作为鸣式与岁主的双共鸣者,应该说卡提希娅才是那个冒牌货。利维亚坦以伟岸的女王之姿睥睨着跪伏在脚下的嘉贝莉娜,这时沉默许久的斯瓦茨洛却出言阻止了利维亚坦……
“我等欢呼您的降临,黎那西塔也在等待着您的降临,这一猎魔人不值得在此身刚孕育成型时动用此等权能——”
“……”
利维亚坦沉默不语,祂对这方天地的认知处在一个逐渐增强的过程。斯瓦茨洛一挥手,一道道鲜红色的不规则传送门被凭空撕开,几位残星会的会监也在此刻来到这巡游天国,而其中就有嘉贝莉娜能够认得出来的,同时也是谋划了这一切的…
“克…克里斯托弗!”
伴随着沙哑的嘶吼一齐喷出的是暗红色的鲜血,嘉贝莉娜的全身几乎都要散架,而黑潮捏造出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身体,鸣式释放的权能重压更是要几乎压扁她的身体!而那位手执书本的残星会会监,也正是被她称之为克里斯托弗的金发男人面对猎魔人的嘶吼只是回以一个得体的微笑。他手中的“剧本”开始翻动,记载着应当属于嘉贝莉娜结局的部分即将展露。而许诺于残星会众人的利维亚坦也“乖巧”的退回一旁,祂不理解为何这个流淌着黎那西塔人血液的猎魔人会对自己兵戎相见,也不理解残星会在酝酿着何等的阴谋。但是祂许诺给了这些帮助自己重回世间的人几次许愿恳求的资格…
嘉贝莉娜的意识已经几乎要宣告消散,她听不清斯瓦茨洛在与其余的会监说些什么。在她的眼前彻底被一片黑暗吞没时,她再次看到那一道道鲜红色的传送门再次开启,似乎只留下了克里斯托弗与他身畔的鸣式利维亚坦在这虚伪的天国之中来处刑等待审判的自己。再往后的画面,随着涌动的黑潮一跃而起覆盖了嘉贝莉娜的视线,封闭了她的感官,一切便彻底地归于了寂静…
————————————————————
“*咕哝*,噗呃呃——咕哈!嗯哈啊!!”
黑泥从脸颊上滑落,黏腻的黑潮彻底覆盖住了嘉贝莉娜的身体,也几乎要吞没她的频率,好在似乎是与那不盖勒二世的提灯有过接触,提灯上残存的频率让她免于被直接闷死的悲剧。她的口鼻、双眼,尽数被严严实实的捂住。四肢也在一股怪力的牵制下无法动弹,几乎是在窒息的边缘才甩脱了覆盖在脸上的恶臭黑泥。那种由破碎的邪恶、混乱与污秽的频率拼凑而成的实体,黑潮的味道要比她吃过的任何一只残像都更加恶心。仅仅是恢复了呼吸的权利还无法让有些窘迫的猎魔人确认此处是否安全,还有大团大团的黏腻黑潮黏附在脸上,遮住了视线。
【很温暖,很柔软…】
不停的挣扎没能让嘉贝莉娜如愿重获视野,但是身处一片漆黑之中被剥夺了感官其一便会增强其余感官的感知。诡异的温暖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体上,她还以为自己会被用锁链捆起来被进行一番严刑拷打。就连拘束四肢的物体在这一连串的挣扎动作之下都没硌疼她,这种柔软又温暖的触感在此刻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看来安吉尔小姐的精神恢复的不错,受了那么重的伤会长还要把你丢给我,我还以为我的剧本不会继续推动下去了呢。”
那轻佻的声线嘉贝莉娜只是一听便分辨出了是没有随着残星会众人离开的克里斯托弗。七丘的一切混乱根源尽是由他奇怪的能力导致,但是此刻的嘉贝莉娜,四肢被缚,体内的共鸣力无法被调动,此刻甚至目不能视,她都无法分辨克里斯托弗究竟在哪个位置。直到一只手贴上她的脸颊,猎魔人反倒不适应的猛地抽搐了一下,这种束手无策充当猎物的境地,嘉贝莉娜无法忍受——
“哎呀呀?!怎么能像野兽一样野蛮,咬人可不是乖孩子…”
克里斯托弗为嘉贝莉娜拭净脸上的黑泥,周遭的光芒刺痛着猎魔人的双眼,眼魔的力量已经无法由她调遣,几次眨眼都是为了让自己尽快适应巡游天国之中高高悬挂的辉光。那些混沌的频率被撇下也没能让嘉贝莉娜感觉力量流失的不适有所恢复。看着这个金发男人那藏于鸟嘴面具之后的半张脸,那对翠绿的眸子中映衬出的是嘉贝莉娜无法读懂的幸灾乐祸!
“我的孩子,何故联合七丘的同袍来针对我的复苏进行抵抗?这梦幻的天国于你们而言难道要比残酷的现实还无法令人接受吗?”
现在嘉贝莉娜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克里斯托弗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她顺着声音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的,遮住了天穹上悬挂着金光的阴影。复苏的鸣式利维亚坦庞大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的身后,那些灰白色的发丝有的已经顺着耳畔垂下,黑泥捏成的面具遮蔽了祂的双眸,但是那种炙热的视线似乎穿透了面铠…
那不是憎恨,嘉贝莉娜似乎是与鸣式的身体贴合到了一起,她能感觉的出那种滋生于利维亚坦体内的情感,那被隔绝的视线绝对不是代表着憎恶。而周遭本覆盖她们二人身体的黑潮也在鸣式的权能控制下开始像涟漪一样朝着周围荡漾开来,这时嘉贝莉娜才发现那可恶的残星会会监已经只剩一个模糊的身形,晃动的阴影隐入了周遭升腾起的一股浅粉色氤氲之后。
“唔呜!?”
行走荒野的生存之道教会了嘉贝莉娜一个道理,此刻这随着氤氲泛起而一同蒸腾出的甜腻蜜香,是远比这世间烈毒更加容易让人送命的毒药。鸣式利维亚坦那巨大的身躯跪坐在地上,黑潮退却,嘉贝莉娜的身体也从黏腻的黑泥中脱身。她就宛若一副肉铠一般被“嵌合”在了利维亚坦身上,那些似鳞片一般的亮甲紧紧锁住了嘉贝莉娜的四肢。而粘稠的黑泥被塑造成了绑带的形态,缠绕在猎魔人的肢体之上,确保她不会因为挣扎的动作而与鸣式的身体分离。
这股诡异的甜香让嘉贝莉娜早早地屏息警戒,但是她的肉体在经历了先前战斗的消耗过后,没有了残像的力量供她调遣已经失去了那超人般的体魄。利维亚坦就像是个慈爱的母亲一样搂着自己不听话、抗拒着自己怀抱的孩子,在这片虚幻的天国之中,一切都是由她的频率构造而成。换言之在外部世界本就堪比神明的鸣式,哪怕是这样一只迎来新生的鸣式,在索诺拉之中利维亚坦的权能就是构筑一切的法则…
那些飘荡的氤氲也是祂频率的一部分,硕大的手掌抚摸着嘉贝莉娜裸露的腰腹,酥酥麻麻的触感在与那柔软的肌肤碰撞时传回了嘉贝莉娜的大脑。她不安的蹙眉,鳞铠与丝质的手套覆盖在利维亚坦这只几乎等比例放大了数倍的手掌上。嘉贝莉娜的双手高举,自鸣式那硕峰两侧环举,被锁在利维亚坦的肩头。而她的双腿则是保持着与利维亚坦相同的鸭子坐的跪坐姿态被黑泥缠绕在鸣式那肥盈弹软的大腿上。
肉体的监牢,却要比任何拘束都难以挣脱。与鸣式的频率过度的接近会导致频率异常的紊乱与相融,鸣式的构成至今无法用现有的任何学说定义,而那种足够扭曲现实的权能干扰一个共鸣者的频率实在是太过轻松。嘉贝莉娜残像能力的逐渐失控似乎也是受到了利维亚坦的频率波及,才让它们无法再为这副身体供给能量…
“咕呃?!”
利维亚坦的一双大手抚弄着嘉贝莉娜的柔韧柳腰,那裸露在外的弹韧肌肤手感极佳,只是可惜了利维亚坦那一双臂铠,让祂无福享受这曼妙的触感。这种诡异的触感,不被允许的触碰在曾经是从未发生过的,孤僻的猎魔人警惕着一切靠近自己身体的存在。但是现在却完全无法反抗鸣式的爱抚,她的呼吸在随着利维亚坦手指的动作而变得紊乱。这是清醒的堕落,周遭甜腻的香气在侵犯她的鼻腔,只要稍有一点松懈便会一股脑的撩拨她的嗅觉。
“我的孩子,不要抗拒我。黎那西塔的一草一木尽数由我创造,黎那西塔的人民亦是如此。不要再反抗了,要学会接纳这一切~”
利维亚坦开口了,那被大脑无限放大的温柔音色一击刺中嘉贝莉娜内心最柔软的缝隙。那个模糊的过去,那个属于名为安吉尔的少女那早已遥远的过去在被逐渐唤醒。鸣式的花言巧语似是拥有权能一般,能够轻易的蛊惑人心。利维亚坦便是利用这一点,让黎那西塔人针对岁主英白拉多的每一次祈祷,让那些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分摊出一大部分来哺育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虚妄的存在也…也妄图成为神明?别开玩笑了——!!”
猎魔人的双眸从逐渐溃散的困乏中恢复坚毅,她甚至不愿仰起头去多给鸣式一分对视的机会。她知道利维亚坦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壮大自己的信仰,这样便能够放大祂的权能能够干扰的范围,自己既然已经被对方擒获,那最终的结局也很简单。哪怕自己支撑不住,堕落在了鸣式的蛊惑之下,也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黎那西塔有一分赢得胜利的希望嘉贝莉娜就愿意去尝试!
“哈嗯嗯——你、你要干什么?!”
双乳唐突传来的压力让嘉贝莉娜一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娇嗔,也因此让她吸进去几大口那香甜的氤氲,这时她才发现似乎这诡异的气息蕴含着能够麻痹大脑的成分。她刚才还在脑中推演的计划竟在大吞几口这毒气后逐渐变得模糊,她一时需要努力回忆才能想起自己刚才打算做什么。利维亚坦的一双大手,一只在用那些套在手指上的坚硬盔甲搔弄着嘉贝莉娜腰腹的痒肉,而另一只手则是整只覆盖地包裹住了她翘挺的乳球——
瞬间脂肪受到挤压,开始在利维亚坦的手中逐渐变形,嘉贝莉娜的身体本能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那些缠绕在她们二人身上的锁链与利维亚坦身上的盔甲都随着猎魔人的猛然一挣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那硕大的手掌温柔的抚弄着嘉贝莉娜的身体,在触碰她性器的同时似乎也将鸣式的频率涂满了她的全身。甜蜜的香气在嘉贝莉娜完全没有察觉到的层面重塑着她大脑的感知,这是利维亚坦那致命的温柔乡。坚毅的猎魔人也无法抵挡恶魔愈演愈烈的温柔爱抚,她的意识很快就会彻底如雪块一般融化,任由鸣式摆布…
【冷静,嘉贝莉娜。你需要冷静…】
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隐海修会的教士们集体颂唱的箴言。呼吸的节奏彻底紊乱,嘉贝莉娜需要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找回自己的步调。但是与鸣式频率的交融也让那邪恶的本质能够径直修改嘉贝莉娜的认知。
“吾心吾身炼作门扉,引领吾主重现世间。”
每一次默念,都是在以信仰的方式增添利维亚坦的力量。而随着认知被修改,嘉贝莉娜不觉得自己颂唱的经文有什么错误,也沉浸在自己屏息凝神迎战敌人的状态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开始大口的吞吐利维亚坦控制着飘荡在周围的香甜氤氲。将不可能的事情以超出任何认知的方式扭曲成可能,是属于嘉贝莉娜的惨败。
“嗯呃呃❤️——!!”
肩胛骨的中央传来一阵酸楚,随即是一股向周围肌肉持续扩散的酥麻。与利维亚坦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后背,嘉贝莉娜的声痕开始闪烁起一阵微光,鸣式的共鸣力已经开始从现实层面入侵她的肉体。猎魔人非但没有察觉,还发出那种不耻的闷哼。埋藏在层层布料之下早已硬芯的乳首此刻在被寄宿着鸣式意志的“圣女”之躯不停的逗弄。那宽大的手掌能够轻松的笼罩嘉贝莉娜的整只乳球,但是利维亚坦的动作却轻的可以用温柔形容。祂并不打算以折磨与凌辱为嘉贝莉娜的人生最后阶段画上句号,而是像一个母亲那样,像一个温柔的对待每一位黎那西塔的孩子都视如己出的母亲那样,像一个真正的神明一样“疼爱”祂的孩子。
这只不过是仿照着英白拉多的仁慈东施效颦出的,祂所认知的慈爱罢了。哪怕充当黎那西塔人虚伪的信仰吸纳了如此多的力量,但是利维亚坦也没能学会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神明。嘉贝莉娜倒在祂的怀里,温柔的怀抱让她先前紧绷的身体也在逐渐放松,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她清醒的意识仿佛被压制在了一片粘稠的黑色水潭,艰难的游动试图逃离,是她最后的挣扎。
嘉贝莉娜高举着双手,眼神在变得迷离,喉咙中也在不受控制的随着鸣式爱抚她的身体发出一声声本能的娇嗔。利维亚坦的双手轻轻环抱住了猎魔人纤瘦的身躯,这肥盈的巨大身躯恐怕能够用那散发着致命雌香的一对肥尻或是豪乳用最温柔的窒息终结嘉贝莉娜的使命。但是妄图能够以自我认知的“慈爱”感化高举反抗旗帜之人的鸣式利维亚坦没有这样做,周遭那些粉紫色的氤氲已经浓厚到拥有了实体的轮廓一般,浓度早就已经是最初的几十倍。认知被滤网蒙蔽的嘉贝莉娜还以为自己尚在屏息,可是却畅快的将肺部的空气与外界这致命的媚毒进行着一轮一轮的交换。频率被鸣式相融、长时间浸泡黑潮、肉体由内而外地被媚毒侵蚀、利维亚坦的意志还在蚕食嘉贝莉娜最后的理智,哪怕她有铜头铁臂,在这巡游天国此刻这般孤立无援的境地之下,面对鸣式是绝对的败北!
“咕嗯嗯——噗呃啊啊!!”
那对紫色的眸子重新点亮神采,撕破了鸣式层层包裹的帷幔,嘉贝莉娜的意识重新夺回肉体!这如同是回光返照一般的反应竟诡异的给予了她无穷的动力,她本能的抽动着那紧紧固定在利维亚坦身上的四肢,显然还在将她当做孩提哄逗的利维亚坦也没料到这位猎魔人的意志力竟真的比祂想象的强大。孩子的反叛心理是每一位抚养人都要经历的,嘉贝莉娜的肉身与大脑都在承受着鸣式不同程度的荼毒,仅靠意识这最后的清醒她同样毫无胜算。
“放开我!嗯呃嘻嘻咿啊?!干、干什咕嗯哼呼呼呼——”
鸣式那双爱抚的手掌开始轻轻地抠弄起嘉贝莉娜那完全没有任何防御的腋肉,高举的双臂被强锁在利维亚坦的肩头,腋穴中的痒肉堆叠出一摞摞明显的起伏。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猎魔人连疼痛都已当做陪伴入眠的习惯,嘉贝莉娜的这副身体早已对这样的刺激产生了耐受。这是她所认为的,其实反复的施加疼痛进而修复肉体,做到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在一次次战斗中对疼痛感知的钝化是在所难免的。可惜,利维亚坦即将展开的攻势是绝无仅有的,也同样是嘉贝莉娜完全没有体验过的,名为【痒】的绝技。
“嗯库啊啊啊!别、不要碰我!哈嘻嘻…停,停下!这算什么?不要小看我啊嗯呵呵呵——呃咕!快点停下!”
毒素侵入身体与频率的融合只是时间问题,嘉贝莉娜的认知在潜移默化下被鸣式无下限的修改,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臂铠贴附在每一根手指上,坚硬的金属掏弄在嘉贝莉娜的腋穴痒肉之中,腋肉开始漾起一股色气但是却令人不安的粉红。那是利维亚坦扩散出的致命氤氲的作用,这幅身体的感度在被无限拔高,哪怕嘉贝莉娜真的像她自己所想的那样对痒感、痛感这类感知感官变得迟钝也会在时间的催化下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能在感受到刺激时舒张浪嚎。媚毒噬体,由鸣式亲自操控的足够扭曲一切现实结构的频率,影响一个人的认知与感知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的孩子,不要抵触。肌肤的触碰更能够让我们心意相通。听听你这活力十足的心跳声,你仍需要茁壮地成长,不要抗拒我的【爱】,来接纳我吧。”
鸣式塑造的躯体仿佛能够吸纳一切温度。嘉贝莉娜的身体没有了奇美拉这一限制器体内的残像能量虽然被鸣式的权能压制,但是也在互相变得紊乱来试图争夺这幅身体。火魔喷吐出的火焰开始顺着嘉贝莉娜的肌肤蔓延,此刻的猎魔人意识时常不可控的变得模糊,但是残像利用她身体作为媒介的攻击竟全都被利维亚坦庞大的身躯吸收。嘉贝莉娜后腰与其紧贴的肌肤只会感受到一成不变的温暖,而利维亚坦则一如那副母亲的慈祥,轻轻把玩着猎魔人的弱点腋肉。
“噗呲…不、嗯呃呃不要碰我,谁跟你是家人啊!我…我的家人是——嗯呵呵!等、说了不要碰我!”
痒感在增强,杜拉罕赐予了嘉贝莉娜极速修复身体的能力,也让她的感官一定程度上能够察觉到一些寻常不易察觉的刺激。利维亚坦的温柔抚弄就像是生怕弄疼嘉贝莉娜一样,可是那在腋穴之中打转的手指留下的一道道痒痕却是让猎魔人苦不堪言。她的表情从未像今天这样丰富过,眼角的妆造也在汗水的一次次冲刷下变得模糊,晕染、滑落的妆水像是流下几道黑色的泪痕。
“吾心吾身炼作门扉,引领吾主重现世间!”
一遍又一遍颂唱着箴言,认知与常识在潜移默化之下被修改,嘉贝莉娜只会惊讶于无数次咏唱之下鸣式的力量竟还能不减反增?!不过终究是被黎那西塔人寄予厚望的救世主,她的实力在残星会会长口中那已经无法控制的成长幅度在此刻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我说…噗哈呵,我说了!谁愿意当你的家人啊!给我、哎嘻嘻嗯——适可而止!!”
企图占据猎魔人身体的火魔再次像最初那样被嘉贝莉娜踩在脚下。【嘉贝莉娜】的火焰重回猎魔人的掌心,将她与利维亚坦系在一起的那些具象化的黑潮,那些黏腻的黑色绑带也是一瞬间就被嘉贝莉娜的共鸣力蒸发成了残破的频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利维亚坦这幅身体本能的进入了战斗的状态,硕大的身躯猛地站起,反倒是给了嘉贝莉娜挣脱那些咬合住她全身关节的鳞片的机会!
只是摆动自己的身体,依靠那火焰的力量嘉贝莉娜也成功从利维亚坦的温柔乡中挣脱开来!但是飞跃向前,想要掏出武器还击的猎魔人只是一回身,利维亚坦那副圣女之躯傲然站立于湖中,周围巡游天国那虚假的流动黄金荡开一层层波纹,潮面之下的漆黑内在在随着祂发动的权能而沸腾!一柄长剑直至天际,与圣女卡提希娅那足以撕裂怒涛与苍穹的斩击相同的架势——
这是一瞬间发生于嘉贝莉娜脑中的独白,她的攻击还未出手,利维亚坦催动重力便径直迎头将她按倒在了金池之中!周遭粉色的氤氲随着潮水的炸裂而一同流动,强劲的气流是自上而下的落下,那无尽的威压仅是瞬间就让嘉贝莉娜全身的骨骼几乎同时碎裂,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好在无头骑士的残像随着脱离了鸣式频率的近距离强辐射也能成功发动来恢复肉体,但是嘉贝莉娜这刚刚燃起的反叛之火也随着鸣式不可僭越的权能而被掐灭。
“咳…库啊啊!噗、呃呃——”
“唉…”
利维亚坦发出轻生叹息,仿佛祂的爱意被这样随意无视与践踏真的伤到了祂的心。那双附着着死灰色肌肤的赤脚出现在嘉贝莉娜的视线之中,鸣式一步步靠近,残像们的能力也在逐渐溃败于祂的权能而一点点消退。杜拉罕的修复能力在减弱,骨骼撕裂肌肉的疼痛开始愈发的清晰——
“噗咳啊!!”
随着又一口鲜血涌出,利维亚坦终于结束了重压权能的释放。身体上的压力陡然消失,嘉贝莉娜的肉体也得以趁此空隙逐渐修复内里脏器的损伤。那柄权剑长刃被利维亚坦随意的丢到一旁的黑潮之中,祂就像是疼爱叛逆的孩子那样,掐住嘉贝莉娜的双腋,猎魔人那高挑的身材与利维亚坦对比确实如同孩提一般。她被径直抱了起来,停止了权能的威压,巡游天国之中弥漫的甜香氤氲又再次将两人包裹。嘉贝莉娜被鸣式拥入怀中,那对柔软、散发着诡异雌香的乳球几乎闷到她窒息。
不知为何,被鸣式这样抱起,反倒是让嘉贝莉娜莫名回想起了曾经的儿时时光。利维亚坦不明所以泛滥的“母爱”是对神性辉光的拙劣模仿?还是被残星会修复灵魂时注入了心漾母猪的灵魂?这样简单的思考嘉贝莉娜已经几乎要放弃,认知被修改,鸣式干预现实的权能也在干预她的记忆。脑海中母亲的形象不知为何已然变成了利维亚坦的样子,这幅仿照着圣女解放力量后捏造出的高大身躯填满了那个名为【安吉尔】的少女的童年。
“不…不对嗯咕唔呜!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香软的乳肉贴上嘉贝莉娜那满脸黏汗,利维亚坦真的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一般,并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反而是更对她呵护有加。但是被这般巨物紧紧锁在怀中,空气一点点被从肺中挤出,嘉贝莉娜自然感觉不到任何“幸福”。抗拒的孩子在母亲的怀中挣扎,那段局限于安吉尔时期的母亲记忆被利维亚坦的样貌填满,她已经忘记了在那些残像一股脑的涌进镇子时父亲与母亲是怎样将她护在怀中,忘记了是如何才让她在那可怖的绝境中活了下来…
嘉贝莉娜那段不愿意回想起的过去在被利维亚坦强行扭曲,母亲温暖的怀抱、父亲坚实的臂膀、一家人温馨的日子,父母的形象在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利维亚坦的那张脸。嘉贝莉娜犹如离群的孤狼,她独自漫步于荒野许多年月,早已忘却了或者说刻意忘却了何为家人的爱,何为母爱。但是在利维亚坦那对乳肉的闷挤之下,封存的记忆在被改写、被强制唤起!
“呼啊啊——嗯咕?!干什——噗、嗯啾~等一…呼嗯嗯!!”
好不容易突破了利维亚坦的乳肉封锁,新鲜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滋养瘪下的肺叶,嘉贝莉娜整个人便被利维亚坦压倒在了身下。这幅身体所蕴含的威压与那权柄带来的威压相差无二,这次嘉贝莉娜还不等多挣扎,便迎上了利维亚坦献出的香吻。是“母亲”对孩子的禁忌亲昵,嘉贝莉娜一时也乱了阵脚,那条有力的舌头撬开了她试图咬紧的两排牙齿。猎魔人最后的意识在警醒这副身体反击,她本想一口咬掉利维亚坦的舌头,可是那长的犯规的舌头直抵嘉贝莉娜的喉穴。诡异的酥麻快感在随着呕吐冲动的翻涌搅动起口中残留的血液的那股铁腥味。
明明一阵阵呕吐的冲动在随着那条长舌深入喉穴时泛起,可是身体却一点一点的在放弃反抗,腰肢在一点点地变软,竟是在逐渐接纳利维亚坦的深喉一吻。当嘉贝莉娜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伸手搂住利维亚坦的脖颈,不愿结束这一吻时,她的肉体终于算是几乎臣服于鸣式这不懈坚持的荼毒。而这也预示着利维亚坦的蛊惑将进行下一阶段,那便是彻底让这位象征着黎那西塔救世之光的猎魔人失去她的一切力量,成为被自己饲养的、无法逃离这片天国的猪猡。
“噗哈,我的孩子…有没有感觉到我心底翻腾的爱意?那都是为了你,为了整个黎那西塔所孕育的纯粹之爱,来吧我的孩子、我叛逆的孩子…不要抵触,不要反抗,来接纳我吧——”
跪坐在嘉贝莉娜身上的鸣式缓缓起身,长舌自猎魔人的喉穴中抽出,口水拉长成一条条银线,她那遍布破碎甲胄与珊瑚的轻薄布衣在化作消散的频率。利维亚坦上身那死灰色的肌肤愈发大片的袒露,直到遮住祂半身的整件衣服的布料消散殆尽,一对浑圆的豪乳悬挂于胸前。而在随着祂的衣物一丝一丝地剥离,那香甜的氤氲在蒸腾,在变得愈发浓烈,刺激着猎魔人的神经,让嘉贝莉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动作…
【不,我不要——】
【母亲是不能忘记的人——】
【这种罪孽的存在怎么配称为我的母亲…】
【身体…不受控制!在擅自行动——】
她不愿承认自己的堕落,不想接受自己的败北,这象征着黎那西塔溃败的颓势却已经席卷嘉贝莉娜的全身。她太累了,明明没有经历生死劫难,只是被鸣式像逗弄孩提一般捉弄,却像是榨干了她的所有体力。脑海中母亲的形象确实在逐渐的模糊,逐渐地被利维亚坦替代,但是猎魔人仅存的意志在做着最后无力的反抗,让她没有立刻堕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可是不知为何看着利维亚坦赤裸的身体,还有祂做出的哺乳的动作,嘉贝莉娜只觉得内心两股煎熬的思绪在打架。
不能忘却记忆中母亲的坚持,被鸣式诡异诱惑的背德感,纵使是身经百战的猎魔人在此刻也一时无法脱身。孤单是嘉贝莉娜儿时的主色调,在从家园离开后孤独的踏上猎杀残像之旅,她无不在深夜落泪,渴望有母亲温暖的怀抱,有柔软的被窝。但是她已经一无所有,本想无尽猎杀残像直至最终向促成这一切的鸣式复仇,但是此刻却滑稽的在鸣式的身畔感受到了名为母亲的温暖…
“不要抗拒,来吧我亲爱的孩子,就像曾经那样…依偎在我的怀中,吮吸着这甘甜的乳汁,忘却你那无穷无尽的烦恼…妈妈就在这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咕呃——我、我不能!你…你这是在玷污我的母亲…库嗯嗯!快点滚开!”
牙关在打颤,那早已几乎与鸣式的频率和鸣的肉体在遵循着本能,既然这幅身体是因为缺少了母爱而受伤,面对此刻送上门的母爱她又有什么理由抵触?那色差要比皮肤深浓几个色度的乳晕在嘉贝莉娜的面前晃动,因为重量有所下垂变形的瓜乳就这样悬在嘉贝莉娜的面前,先前那若有似无的雌香在此刻浓度是翻倍的暴涨。几次都险些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像是渴望用那乳汁浇灌自己那干瘪的灵魂,猎魔人幼时母爱的缺失在此刻正中利维亚坦下怀,勇者迎战魔王却露出了致命的弱点。哪怕嘉贝莉娜此刻百般抵抗,等待她的也只会是比先前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随着几声清脆的破碎响声,利维亚坦的背后的肌肤如这受到圣光照耀的巡游天国一般破碎出了一片漏洞。几只由黑潮捏造而成的肢体开始顺着破碎的缝隙涌出!它们用力的撑在支撑着二人存身的湖面上,与鸣式体内的纯粹频率接触,嘉贝莉娜身下的黑潮都几近沸腾。不再局限于两只手的限制,让利维亚坦有了能够把玩猎魔人这幅身体的机会——
“噗呲?!怎…嗯哼唧!又来——滚开啊~咿嘻嘻嘻!啊嘿嘿嗯——我、我不能,噗哈啊啊!!”
愈发无法忍耐的痒在腋穴中打转,笑意不受控的调用脸颊的肌肉,吊起那颤抖的嘴角。那饱含香甜乳汁的源泉近在咫尺,仿佛每一次开口发现,利维亚坦那不老实的身体就会将这彻底终结嘉贝莉娜抵抗的乳头递进她的口中。但是那甜香氤氲在无限放大嘉贝莉娜的感知,哪怕是这普普通通的痒感,也让她开始感到厌烦。抵抗开始尽显疲态,利维亚坦自背后生出的几条黑手又像一开始那些把嘉贝莉娜绑在祂身躯之上的绑带一样,有力的手掌压住了她的四肢,猎魔人的手脚彻底被剥夺了挣扎的权利。而利维亚坦,那双手也在方才如愿探入嘉贝莉娜的腋穴…
“*吸溜*,我的孩子,快来吧,张开嘴…你肯定饿了吧?妈妈就在这里,不要抗拒,不要害怕……”
那条长舌从祂的口中吐出,黏腻的口水挂在上面,正在一点一点的剥落,完全如魔物一般的形象扭曲了圣女这幅皮囊的神性。利维亚坦的舌头轻轻舔舐在嘉贝莉娜的脸颊上,随着舔舐的范围一齐扩大的还有那诡异的麻痒。但是此刻嘉贝莉娜的神经最优先反馈回的刺激恐怕是那双不停掏弄腋下痒肉的大手,坚硬的盔甲是天然的工具,早已是汗渍一片的腋穴在鸣式的频率与香甜的毒气内外浸染,已然是敏感到超脱于寻常的感知能够理解的强度。万幸对疼痛不敏感的肉体对痒感的感知也有些迟钝,这才没有让嘉贝莉娜只是这一星星点点的痒感就身陷疯狂。可是属于她的冷静早已被血管中泵流的热浪蒸发,冷脸猎魔人也露出滑稽的苦笑,显然只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强如嘉贝莉娜这般冷冽的美人也会为你展示她的笑颜。
“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嗯咕唔呜?!嗯——噗唔!噗哈走开——嗯哼唧咿咿噫~咕呼呼呼呼!噗呵呵呵呵呵!咿呃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咿唔!嗯嗯~咕哼噗哦哦——!!”
眼前那不停弹跳的浑圆乳球,在被嘉贝莉娜抗拒。当她第一声高亢的尖笑自喉穴中迸发而出,那是在回应不知哪一丝痒肉被击溃的悲鸣。当她终于无法忍耐,放弃咬合自己的牙齿时,利维亚坦的乳头便瞬间突破防御挤到她的口中。不知为何在死人堆里打过滚,为了生存能够选择最原始的本能来辅助自己的猎魔人竟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能够一口将鸣式身体上的一块肉撕扯下来。认知的修改让她几乎忘却了撕咬的方式,牙齿只是在抗拒,这是嘉贝莉娜最后的挣扎!她无法伤害利维亚坦,却也在做最后的尝试,尝试不让对方征服自己…
显然她失败了,随着口水一次又一次甩出,最终鸣式渴望浇灌孩子那枯萎灵魂的乳汁还是注入进了嘉贝莉娜的口中。每一次挣扎都让笑声泄露出片瓣,破碎的笑声是因为在拒绝乳汁的浇灌,最终避无可避被鸣式的频率直接注入体内,霎时间巡游天国安静的只剩福音缭绕,挽歌齐鸣。
嘉贝莉娜抗拒的笑声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好难受,好恶心——】
黏腻的乳汁也是利维亚坦根据自己的臆想捏造出的,构成它们的主要成分依旧是鸣式那足以扭曲现实的频率。浓厚的乳汁与舌尖接触的一瞬间,是舌头上遍布的每一处味蕾都无法分辨的口味,旋即嘉贝莉娜的口腔中就像被注入了麻药一样几乎失去所有味觉。再之后便是嘉贝莉娜此生感受过的最为甜腻的味道,她不知道的是鸣式的频率已经足够影响她的大脑,这种味道也不过是利维亚坦希望她品尝到的,名为“鸣式畸形母爱”的味道罢了。
【好恶心,不该是这样的…】
【在混入我的记忆,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我的母亲…不,我的母亲不该是这样的…】
利维亚坦的乳汁滋润了猎魔人干涸的喉咙,流淌进胃袋之中,那些在她口中化作黑泥的乳汁开始被嘉贝莉娜不受控制的主动吸吮起来。利维亚坦身体的重压此刻反倒像是腾起的蓬松云朵,让她感到了诡异的舒心。意识在被强制矫正,无法用言语发泄的压力搅动着猎魔人的思绪。但是嘉贝莉娜此刻明显是清醒的见证着自己思维的转变。
“噗哼嗯嗯❤️——咕啊嗯嗯!咿呼喔哦哦哦——”
满足的嘤咛声在不受控地自己从喉咙中发出,嘉贝莉娜的身体开始迎合利维亚坦的哺育,她抵抗的意识就像是在被逐渐封存到一个狭窄的盒子里,而利维亚坦的怀抱也不是单纯的避风港。温柔只是主调,祂的折磨尚未停止,自然需要从根本上解决一切能够唤醒嘉贝莉娜抵抗意志的可能性!那便是用她早已被发掘出的弱点来打败她!
“嗯咳咳…噗咳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咕哼喔唔呜——咿呵呀嗯嗯!等下…咳噗啊哈哈哈哈!咕啊咳咳、噗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与腰肋的痒肉在被那些自利维亚坦背后生出的黑色手掌抓挠。那些能够随意塑型分裂的黑潮造物逗弄起嘉贝莉娜早就已经被开发的汗湿一片的粉润腋穴与那盈盈一握的妖娆柳腰。笑意催生,嘉贝莉娜的肉体已然被“毒”浸泡到了超脱出她所认为的感度,那些已经能够轻易撬开她嘴巴令她止不住发笑的痒感在不久前于她来说不过是些滑稽的儿戏。但是反观此刻,被嘬出的乳汁随着利维亚坦乳房的跳动乱甩,而嘉贝莉娜的挣扎也在此刻爆发出了远超先前的强度,仅仅是局限她的四肢似乎都要无法限制住她的行动!
死灰色的肌肤裂痕遍布更甚,周遭剥落的肌肤越来越多,纯黑色的内里涌现出更多的手掌,利维亚坦在释放祂体内的黑潮,这些涌出的极恶频率在凝聚成实体,再由利维亚坦传递祂的意志,一齐来对嘉贝莉娜施以极刑!
“停!嗯哼哎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别…噗咿咿噫不要碰我!可恶、嗯啊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忍不住…哈嗯叽哎啊啊啊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嗯哼唔呜!噗呃呃等一下啊哎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在嘉贝莉娜背后的翎羽早就在挣扎中脱落大片,羽翼的崩溃象征着鹰身女妖残像的频率也在崩溃。这鸣式泌出的乳汁被嘉贝莉娜吞入腹中,让她体内所有的残像尽数融化。就像奇美拉被吞噬时那样,率先消散掉所有频率的便是鹰身女妖哈尔庇恩,猎魔人的羽翼化作齑粉。再便是赐予她此名的火魔嘉贝莉娜,猎魔人被黑潮造物捏住的手臂开始褪去那蓝黑色的烈焰纹路,肌肤开始恢复如其余地方一样的雪白。火魔的频率也被鸣式吞没,她那双紫色的眸子也无法洞悉鸣式体内纯粹的恶意,眼魔的力量也被从她的体内剥夺——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停下!我的…嗯哼啊哈哈哈哈哈我的力量——这、这都是我的咕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力量咿嗯唔呜噗咕!我不要再——哈噗!咿嗯唔嗯咕~把我的力量还给我啊啊啊呃咿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嗯噗齁唔唔呜!”
“你不乖喔,我的孩子,不要抗拒我。母亲的职责便是护你周全,安心的享受吧。继续享受你应得的乳汁,我叛逆的孩子,就像儿时那样,依偎在我的怀中畅饮这独属于你的营养——”
抹胸早已被汗湿透,身体一下一下地弓背挺动挣扎让嘉贝莉娜一次次地摆脱鸣式乳汁的哺育。但是最终还是会被强制哺乳,她还在试图夺回自己残像的力量,可是被大字压在地上的身体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性。“残暴”的痒刑招呼在猎魔人的身体之上,但是施加这一切暴力的罪魁祸首竟仍旧称自己为嘉贝莉娜的母亲。利维亚坦那温柔的语调与之距离过近,竟真的能够产生一些对心智上的影响。一股股温热的气流伴随着利维亚坦不急不缓的吐出每一个字,它们拍打在嘉贝莉娜的脸颊上,让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母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她…祂,祂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不,不是这样!我还不能——】
仅存的意识藕断丝连,嘉贝莉娜此刻仅存的意识与身体的联系几乎可以形容为那断开的莲藕上的一根韧丝。朦胧的意识、困倦的肉体,还有这无尽涌出的温暖与舒适。这都是鸣式修改了她的认知,遮蔽了她的判断导致的结果,但是显然此刻抵抗的意识反倒是有些不解风情。堕落在温柔乡中,没什么不好。
“呃啊哈哈哈哈哈痒!咿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哈哈哈——不、我不要消失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啊!挠痒、挠痒给我停下啊啊呃咦噫!!”
利维亚坦当然能读出祂的“孩子”的思维,嘉贝莉娜的体内已经被灌进去了无数属于祂的频率,那些能量会被人类的肉体快速吸收,并彻底重组共鸣能力的频率。换言之此刻的嘉贝莉娜已经成为了利维亚坦不完美的共鸣者,她将与鸣式合鸣。但是这不重要,这不是利维亚坦的主要目的,兴许祂现在在做的这一切,是真的渴望能够像英白拉多那样成为受人爱戴的“神明”,能够成为填补嘉贝莉娜心灵创伤的“母亲”。不过这也只是祂一时兴起的消遣罢了…
“我的孩子啊,看来你已得到了满足。我的孩子啊,看来你已与我完成链接。来吧,我的孩子,母亲就在这里…与我一同,堕入理应属于你的极乐——!!”
利维亚坦的语气从最初的听不出任何情感到此刻竟能从拔高的音调中感觉出几分戏谑。祂的身体轰然粉碎、崩塌,溶解为了黏腻的黑泥,与嘉贝莉娜身下沸腾的黑潮融为一体。但是那些用力束缚住猎魔人四肢的黑手并未消失,不过此刻嘉贝莉娜的意识几乎要脱出这幅肉体,无力挣扎,她的记忆在被利维亚坦大刀阔斧的“修正”。而利维亚坦的面容再次自潮面下浮现,黑色的枷锁源自柔软的黑泥,那如同一座岛屿一般的禁锢囚笼重新撑起嘉贝莉娜的身躯。
利维亚坦出现在了她的身下,祂身上的盔甲与鳞片开始重新被频率构造,它们开始咬合住嘉贝莉娜的身体,再次像最初那样将她封存为一具被驷马倒攒蹄固定在利维亚坦身躯之上的“肉铠”。
“噶嘻咦咦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挠痒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呃咿咿噫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噗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
【好恶心,为什么我会这样发笑…】
【身体,不受控制…】
被宛若一座肉山岛屿的利维亚坦囚禁,嘉贝莉娜向后弯折的四肢被紧紧地束在了祂的身躯之上。而那些由利维亚坦唤出的黑手,此刻舞动它们的源头似乎来自两人身下沸腾的黑潮。越来越多的黑手自潮面之下涌出,一颗颗气泡鼓起、破裂。在这水面之上蠕动的黑潮造物犹如无数怨灵试图将嘉贝莉娜拖下水去,它们开始具有腐蚀性,猎魔人蔽体的衣物开始冒出阵阵白烟,一个又一个破洞被灼穿。但是这些黑潮造物似乎并不会伤害到肌肤,只是将那本就不剩多少的布料一件一件融化…
“咿嗯哦哦噗喔哦哦——停下来!鞋子、不要啊啊啊齁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嗯啊啊啊鞋子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咿嗯咕齁喔哦哦哦脚底❤️怎么、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嗯叽啊啊啊快停下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噗嘻嘻嘻哔嘻咦咦咦呀——”
亮面革料轻而易举的被几根漆黑的手指洞穿,护住嘉贝莉娜双脚的筒靴自靴底开始被粗暴的撕碎,那透肉的丝袜让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住了猎魔人早已因为肉体的兴奋而变得红润的足肉。随着靴筒释放了积压其中的蒸腾热气,那些黑潮造物便一拥而上开始撕扯那脆弱的丝袜。汗湿的黑色丝袜紧紧贴合在足肉之上,抓挠产生的痒感在被那寄宿在嘉贝莉娜体内的鸣式频率扭曲感知,让她能够感受到增强十倍、百倍的痒感!
“脚底…呃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不要、嗯嘻咦咦咦不要这样啊啊啊嘿啊啊——噶咿咳咳、噗咳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喘、喘不上气啊啊啊嗯叽哎咿咿噫!!”
每一根脚趾都被控制,用力扳直的脚掌以紧绷的状态将痒肉展示出来。丝袜最初只是勾丝,随即一个又一个的破洞开始出现,再之后便几乎整个溶化,猎魔人白皙的脚背上附着一层细汗。在高强度的战斗与挠痒的催化,被闷在靴子中的这双嫩足本就将感度拉升至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但是因为利维亚坦的控制,那被黑手锁住只能无助抽搐的脚掌此刻是超脱于生物感知极限的痒感捕捉器。
【不要,我不要消失…】
【光,光在一点一点消失…】
【我不要就这样消失——】
“我的孩子啊,开怀大笑是你与生俱来的权利。被苦难的枷锁压抑这么多年,此刻便是你释放的时刻。母亲就在这里,你无需害怕,尽情地笑吧…”
恶魔的低语,慈母的呢喃。究竟哪边是属于猎魔人的结局?崩溃的精神。求饶的痒肉。究竟哪边能够率先助嘉贝莉娜解脱?
“呃叽咿咿噫咿嘻嘻嘻嘻啊哎咳咳啊啊啊!!嗯库咦噫噗啊啊啊——痒!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妈!我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嗯咿叽啊哈哈——”
【不,不对!】
意志彻底被剥离、封存。嘉贝莉娜的人格被隔绝出了这幅肉体的控制,她躺在利维亚坦的身上,周遭将猎魔人意识包裹的记忆中尽是与鸣式依偎在一起的碎片。祂是母亲?还是神明,不再重要。与利维亚坦一起能够感受到久违的温暖,这是嘉贝莉娜潜意识应允的背叛。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咳嗽,漆黑的“乳汁”从嘉贝莉娜的口中呛出。肉体本就是照着圣女的形象仿造,而母亲的角色也不过是兴趣使然的扮演,又何来真正的乳汁呢。那些麻痹了嘉贝莉娜味觉的黑潮潮水在一股股地顺着她的口鼻涌出,越来越多的黑手自潮面之下具象出形体爬出。但是它们的形态也是开始变得愈发地混乱,已经不再是完整的手掌形态,反倒是像一根根漆黑的触手…
“不要啊啊啊嗯咿咦噫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底…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脚底要痒疯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快、快停下挠痒啊啊啊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妈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酒醉后飘飘欲仙的状态,在狂笑的压迫之下嘉贝莉娜哀求着她的“母亲”,那些漆黑的触手与手掌粉碎了她最后的衣物防护,身上挂着的破布条是这些衣服最后存在的证明。不管是早已硬挺的乳头,还是那全身的敏感带,亦或者是那已经因为兴奋早已湿润的蚌肉。嘉贝莉娜的一切一览无余…
【不要,太羞耻了,杀了我——】
【身体为什么不听指挥,去死,去死,去死啊!】
【快点去死啊嘉贝莉娜,不要…不要再被这样折磨了…】
被封存与内心的意识只能够清醒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只能够清醒地听着从自己的嘴巴里传出一声声凄厉的呼唤。
“痒啊齁咿咿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呀咕啾呦吼吼齁——不要…嗯呃呃衣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噗呲呃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乳头…咕咿咿噫呀乳头缠上来了,不要,嗯噗咻呦哦哦哦哦噗齁——”
坚韧的触手明明只是由频率构造出的存在,但是强度却惊人的高,嘉贝莉娜被驷马倒攒蹄地捆住了四肢,几乎被剥夺了全部的挣扎权利,只能任由这些黑潮造物们摆弄她的身体。反抗的意识也同样被封存,只能像个无助的孩提一样将自己的感受一五一十地汇报于她所信任的“母亲”。利维亚坦那硕大的身躯就这样躺在黑潮之中,任由被囚禁于自己身上的嘉贝莉娜如何挣扎,祂也毫不在意,并不会回应自己孩子的悲鸣,因为悲鸣…正是鸣式的食粮——
“噗咻咿咿噫咿呦哦哦——乳头,嗯哼唧咿啊啊啊啊乳头啊嗯!!停下!不要哈哈哈哈哈…咕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咿喔嗯唔咕哦哦哦——停下!噶噗咿咿噫咿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嘉贝莉娜的身体像一张撑开的弓一般绷紧,四肢尽数被黑潮造物拉扯到极限,绷紧的肌肉失去了最后挣扎的余裕。而那些将翘挺的乳球缠绕的漆黑触手,通体柔韧的质感令它们也可以随意塑型拉伸。一个个的颗粒凸起开始密布每一根触手的主体,猎魔人早已勃起硬挺的乳头连带着弹软的乳肉一并被纳入了包裹的范围。打着卷蜷缩的触手不停的撸动着敏感的双乳,携手那周身的痒感一并轰击着嘉贝莉娜的大脑,似要彻底熔毁她的感官一般——
“齁咿咿不要啊啊啊——妈妈、求求你嗯啊啊啊我…我忏悔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擅自反抗真的很对不起啊啊啊咕咿咿噫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我不要就这样高潮嗯咿叽啊啊啊!哔呼咿咿噫咿太丢人了啊啊啊——!!”
认知的修改哪怕对封闭了半数意识的肉体也能够奏效,高亢的悲鸣与败北宣言恐怕是嘉贝莉娜冷着这张俊脸时无论如何想象也无法幻想出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的场面。但是此刻,四肢大字张开的猎魔人近乎是全裸的姿态。只剩几条蓝黑色的破布还挂在身上,银白色的发丝被汗水里外浸透,那融化的妆容与先前呕出的黑潮让她的脸上与前胸尽是黑色的痕迹。涕泪横流,口水也在决堤的倒灌。仅是那些触手针对乳头的“碾压”与撸动便让嘉贝莉娜在鸣式的怀中迎来初潮。
“嗯叽咿咿噫咿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身体,身体不受控制咿呀齁叽啊啊啊!我、我不要这样说话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妈妈、原谅我嗯啊啊啊妈妈请原谅我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对呃咿咿咿又要来了!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啊啊啊!!”
乏味的败北显然不够有趣,于克里斯托弗的剧本而言亦是如此。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哪怕是被鸣式的权能修正过的认知也能被再次修改。封印嘉贝莉娜意识的鸣式权能并没有被克里斯托弗动用“剧本”的能力删除,他只是在剧目之中多添了两笔,让嘉贝莉娜能够将清醒的意识带回自己的肉体。可是她的言行举止依旧在受鸣式的影响,仿若有另外的一个人格顶替了她的身体一样。在优胜劣汰的竞争之下,就看猎魔人的心灵能否承受得住一重又一重的打击了…
“看看你,多么的狼狈啊嘉贝莉娜?哦,我现在兴许真的能够从你的嘴里听到你哀求我杀掉你的话也说不定呢…”
那几近涣散的紫瞳尽力的望向声音的来源,潮吹的爱液余韵还在顺着肉缝丝丝涌出,随着乳头再次被拽起,新一轮的快感爆发,嘉贝莉娜也看到了本应被鸣式吞噬掉的残像,奇美拉。据它解释,本就是被鸣式创造出的残像,被利维亚坦吞噬只不过是将它的控制权夺了回去。这下真应验了奇美拉与嘉贝莉娜刚刚与利维亚坦交战时的那句话,它此刻果真就是听从着鸣式的指挥,来看着这个当初无论如何也要与它抗争的女人究竟在露出何等的丑态。
“我一定…噗嘻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要杀了你,奇美拉!!咿叽呀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嗯齁咿咿噫妈妈请原谅我的罪孽啊噗咻咿咿噫咿——又、又在擅自说话❤️,嗯叽乳头!噗咕齁呦哦哦哦不…停下、不能这样——嗯叽啊啊啊又要来了!明、明明才潮吹过的呃咿咿噫——”
漆黑的触手依旧紧紧的勒住乳房,被挤压成葫芦状的乳肉与乳头都在被触手用力地卷住拉拽!而那些像小虫一般快速游走于嘉贝莉娜全身的敏感带痒肉之上的黑手,那些手指的速度快到近乎用肉眼很难捕捉它们的动作。而可怜的猎魔人就像一个精神分裂一样,时而百般抗拒奇美拉的戏弄与利维亚坦的折磨。时而又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祈求原谅,因为克里斯托弗的干预似乎让嘉贝莉娜的心智被区分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但是这对于利维亚坦的“怜爱”来说并无差别,仅仅是再次触碰乳头,高潮的快意已率先让大腿根感到酥麻,蚌肉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那满是水渍的下身光洁无毛,白皙的肌肤与粉嫩的瓣肉交叠,绝对是足够令雄性血脉喷张的冲击画面。而此刻随着一片不小的阴影遮挡了撒在嘉贝莉娜身上的福光,属于她此刻的癫狂正式到来——
“这什…噗嗯叽呃呃呃?!咕齁呃呃❤️——不、不可能…啊嗯嗯不可能啊啊啊哔咿咿噫——咻呦咕嗯齁哦哦哦请…请原谅我啊哼咿咿噫妈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叽咿咿噫——不要、嗯呃咕啊啊啊啊不要控制我的身体自说自话嗯哼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大片宽大的漆黑触手,以更广的接触面覆盖到了光洁的股间,瞬间一层细密的肉芽逐层凸起,摆动的芽点紧密排布,能够顺着每一丝纹路紧密贴合肌肉的轮廓!哪怕是嘉贝莉娜本身的意志也抵抗不住这敏感百倍之后的肉体所体验到的快感,更何况还有另一个意志同她一齐挤在这幅身体里抢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库咳、嗯噗呃呃呃——停下!嗯哼齁咿咿噫咿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快点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挠、挠痒——又在这时候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别、啊嗯等…咕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适可…适可而止啊咿叽啊啊啊——”
火魔的力量早已被剥夺,嘉贝莉娜下意识的试图凝聚共鸣力做最后的反抗也只能是杯水车薪地将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共鸣力挤出体外然后成为利维亚坦的食粮。她赤裸的身体在最大的挣扎限度下反弓至极限,绷紧的肌肉只会让痒感更加清晰明显。而下身那吸吮着蚌肉的巨大扁平触手只需要轻轻蠕动两下就能够引的冷傲的猎魔人口中出现一连串的哀嚎。
“看呐,我的孩子。你体内的污秽在被排出,你的肉体将会变得无比纯净,届时你将拥有第一个踏入天国大门的资格。”
漆黑粘稠的液体因为重力,自利维亚坦那缓缓站立起的身躯之上剥落。黑潮在退却,鸣式巨大的身躯缓缓站定,被以肉铠姿态拘束在祂身躯之上的嘉贝莉娜也没有因此得到更多的挣扎空间,反倒是因为姿势的改变让这周遭的触手与黑手需要适应她的体位,痒感反而更比先前强了几分。
“放弃挣扎吧,我的孩子。让你的灵魂与我一同,踏入天国的大门——”
【融合】的权能,是利维亚坦诞生之初便已具备的与英白拉多截然相反的纯粹能力。祂站定,双手定格于嘉贝莉娜的脑袋两侧,十指大张的手掌中央开始凝聚出具象化的频率。它们顺着嘉贝莉娜的耳、鼻、口一同钻进她的体内。也正是此时,利维亚坦开始发动祂融合的权能,嘉贝莉娜这分裂的意志、她的共鸣力,属于她的一切的一切,将会在鸣式这违背一切科学与常理的攻击下融为一体。而先前充当乳汁早已灌进了嘉贝莉娜体内的黑潮也在内部汇聚着由鸣式的【融合】传递的能量。随着那为了覆盖股间而连同着一并覆盖了臀肉的漆黑触手一阵扭动,一股便意竟诡异的袭来——
“你…你做了什咕齁啾咿咿噫咿❤️——等下!嗯哼咿咿噫咿噗喔哦哦哦不要?!咿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滚开啊哈哈哈哈哈——齁叽咿嘻嘻嘻去死!去死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嘉贝莉娜!你也会有这样的叫声啊,与你被强制绑定的这么多年里我每一天都在想象,想象你的血液究竟是什么温度,又究竟是什么味道的!看来,我今天应该也能如愿品尝一下了!”
那只兽首残像的聒噪每一次都是这么不合时宜,嘉贝莉娜连通它奇美拉一起将利维亚坦它们不存在的祖宗上下几代都用她所顺口的最臭的话语攻击了个遍。但是这改变不了什么,那种搅动大脑的刺激让她也止不住的哀嚎。嘉贝莉娜的所有记忆都在被鸣式的权能融合,在融合成一种绝无仅有的形态…
“不、屁股嗯噶呼啊哈哈哈哈哈——不!等一下啊啊咿叽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呃啊啊啊不要再看我的记忆了咿呀齁喔哦哦哦——乳头!乳头不能这样啊!呼叽呃呃呃怎么、这里…噗咻喔哦哦哦在被侵犯啊啊啊嗯咦噫呃——!!”
触手卷起乳头,拉拽着连同乳肉一齐被拽至变形,每一次发力连带着不停的拉拽,犹如在不停的侵犯着嘉贝莉娜的乳头一般。而她所顾虑的臀肉同样受难,那本一片糊住整个下体的漆黑触手开始崩裂,无数淫汁随着触手们的动作拉长成一条条银丝。而柔软的臀肉则是被几根触手扳住向两侧掰开,紧贴利维亚坦的身体让这些触手的动作更加缓慢,却正是这样,加重了嘉贝莉娜的恐惧。内里那稚粉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显然这不是什么有利的信号。
腋肉上爬搔的手指动作快到只剩残影,脚心的痒肉被一根又一根触手互相配合的在绷紧的足肉上撑出一轮轮肉纹,将痒肉最柔软的肌肤绷紧集中进攻。小腹不明显的的绞痛在周身强烈的快感刺激掩盖下悄然隐藏,只为酝酿出独属于猎魔人最终的疯狂。
“该、该死嗯咻咿咿噫——不、哈嗯咕咻哦哦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别…如齁喔哦哦哦❤️乳头、乳头不能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嗯呃咿咿噫又去了啊啊啊!又、又高潮了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咿嘿嘿嘿啊杀了我啊啊啊!!”
嘉贝莉娜已经忘记自己上次像这样,同一个傻子一样狂笑究竟是何时的事情了。此般戏弄是对一个七丘的战士来说最令人作呕的羞辱,奇美拉曾经无数次说要亲手了却她的性命,可是真当到了这个时候,奸诈的残像发现了让嘉贝莉娜生不如死更加令人心情愉悦。漂浮的兽头化作频率隐回了利维亚坦的体内,只留这屹立于黑潮湖中的鸣式,以及被锁在祂身上的嘉贝莉娜。
“你到底要做什么嗯咕啊啊啊——叽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嗯咿咿噫咿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挠痒去死啊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咕啾咿咿噫咿❤️——脚底?!怎么能这样惹嗯嗯嗯喔哦哦❤️——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噗呦哦哦哦哦——!!”
弓身潮喷,只因为敏感败北的乳头传输回了那足以震撼至整个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噗叽噗叽的声响在乳头被触手卷起后每一次拉拽、下砸中重复。而随着嘉贝莉娜的一只脚整只被那同先前笼罩下体时的那般宽大的触手以相同的状态覆盖,她竟觉察出了一丝诡异的触感自脚底蔓延。不单是被附着的脚底,连另一侧那只被一根根触手包围把玩的脚亦是如此…
修长的脚掌因为双腿的后折而被一齐固定在了利维亚坦的后腰。脚背上的筋络与骨骼能够在每一次挣扎的幅度增大时清晰地观测到。纵使平日再如何冷傲无言,仅是这足底柔软的痒肉被几根触手轻轻剐蹭,嘉贝莉娜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每一根细长的脚趾都被舒张捆扎,就连趾缝中都填充进了满是凸点为了增加痒感而不断拉锯的触手。纤长的脚掌与这一双白皙美腿上缠满了黑色的触手与手掌,那些具象化出的手掌同样是鸣式释放出的人类之恶,那些下流的触碰姿态是烙印在无数频率之中的疤痕,是不需要教学便能够精通的技能…
“嗯呼哦哦哦脚底——嘻咦咦咦妈妈求您…噗嘻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来嗯咿咿噫这样、忍…嗯哼齁咿咿噫咿忍不住啊啊啊哔咿咿❤️——!!”
紧紧贴合另一脚底的宽大触手也同样在内里隆起无数肉芽,摆动的肉芽无死角的覆盖、爬搔着每一寸足底的痒肉。口水在随着咧开的嘴角肆意的流淌,嘉贝莉娜全身一层晶亮的汗汁在巡游天国的穹顶福光照耀下更显得诱人。
而随着痒感的加重,不堪重负的括约肌不受控的的泵缩,酸麻的感觉随着尿意得以释放而笼罩下体。嘉贝莉娜那被鸣式捏造出的已然退行的人格顶着这幅已然被挠痒折磨至表情崩溃的冷峻脸庞不断的向她的“母亲”求饶。久憋得以释放,让她的身体也止不住的抽搐。那些把玩、揉捏着股间唇肉的触手只需稍稍施加几分力度就能够改变这涓涓水流的轨迹,滑稽至极——
“滚呐!嗯咳啊呵呵呵呵呵呵——不…不要用我的、我的身体哎嘻嘻嘻嘻嘿嘿嘿向…这种废物鸣式屈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嗯啊啊啊嘿嘿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下?!屁、屁股不行——哔嘻咦咦咦?!怎么…嗯呃呃呃你做了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等、等一下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嘉贝莉娜察觉到时,察觉到隐藏在那乳头持续传递高潮讯息与周身痒感的无尽爆发之下的危险时一切都太迟了。被用力扒开的臀肉中央,屁穴也早已被无数纤细的黑潮造物触手轻轻爬搔,松弛的括约肌之中伴随着肠液的包裹被挤出的那紫色的半透明胶状物,正是利维亚坦以融合的权柄为嘉贝莉娜创造的终结。
“不要抗拒,我的孩子啊。让你的灵魂脱离这具凡尘浸透的肉体吧,与我一同飞升极乐之天国。”
似是感应到了未知的危险即将到来,嘉贝莉娜的肉体本能的开始了远比之前要强烈的挣扎。但是她的四肢被定点锁在了利维亚坦的身后,驷马倒攒蹄的状态不仅无法发力,更是在利维亚坦站立后没有着力点,每一次挣扎都是在榨干自己仅剩的体力。
而利维亚坦所说之灵魂,便是这融合权柄发动的最终目的。凝结了嘉贝莉娜的感知、灵魂、记忆、共鸣力,将她整个人的内在全部以权能融合,再赋予其存在的实体,便是这积蓄于肠道之中,会因为快感而随时失禁喷出的紫色凝胶状物体,【人格凝胶】。
但是嘉贝莉娜不懂这其中的奥秘,她只知道某种奇怪的感觉在随着这非同寻常的便意被快感一点点放大,猎魔人的表情变得更加痛苦。那双紫色的眸子被一层浅雾笼罩,泪水是咬紧牙关的证明,快感与痒感尚未从身体周遭离去。但是嘉贝莉娜也没了应对后庭这逐渐沉重的压迫感的办法,她只能寄希望于忍耐,滑稽的动作与那可笑的想法无不是在诉说着她此刻的无助。
“不、不如直接杀了我嗯咕咿咿噫❤️——这样…这样折磨我有什么意义?!难道…噗呼呼!你、你就只是想看我的笑话——咿嗯嗯嗯❤️?!!不、不行!屁股嗯呃呃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挠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使不上力气…嗯嘻咦咦咦呃使不上力气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呀——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啊啊!有、有什么要——”
随着屁穴发出一连串卸力的哀嚎,猎魔人高昂着她的脑袋,整个身体绷紧到前所未有的极限。但是这仍旧没能阻止在周身无数痒感爆发的状态下松弛的括约肌排出一多半那由嘉贝莉娜灵魂与共鸣力构成的【人格凝胶】。
多半截的紫色半途明条状凝胶顺着颤抖着的菊穴一路涌出,后又被用力收紧的括约肌牢牢嘬住。当凝胶突破了屁穴的封锁被排出时是一瞬间的大脑空白,嘉贝莉娜几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无穷无尽的快感瞬间填充进她失去的部分记忆,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中仿佛失去了什么,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舒适与幸福的感觉。低头看去却只能看见自己被不停侵犯的双速,还有那些插在腋下的黑色手掌,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下身究竟在经历什么。
“真是个顽固的孩子,抛弃尘俗没什么不好,有舍才会有得。只有这样,你才能步入极乐的天国啊,我的孩子——”
利维亚坦的低语缭绕耳畔,漆黑的水面再次躁动。一只只漆黑的手掌再次被塑造成型,混乱的频率直接地触碰到了嘉贝莉娜的“灵魂”。一只只黑手抓住她排出体外的人格凝胶,开始用力地向外拉扯,看似脆弱的凝胶毕竟是由灵魂构成,没有能够伤到灵魂的手段自然也就无法破坏排出的人格凝胶。只不过外力的拉拽让那些残存于嘉贝莉娜体内的部分也开始蠢蠢欲动,被肠液涂满的滑腻触感理应很难使得上力,但是这却完全不影响这些黑潮造物的动作,反倒是让嘉贝莉娜坚守的屁穴节节败退——
“不要!不要呃嘻咦咦咦呀啊❤️——停下!快停下来嗯吱咿咿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咿呀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嗯喔齁哦哦屁股变得好奇怪啊啊啊嗯哼喔哦哦哦——我不要,我不认输!我还没输啊啊啊叽噶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快点停下啊啊啊啊——”
狂笑拔高了嘉贝莉娜的音调,此刻她大抵是满脑的悔恨,没能帮助七丘与黎那西塔的朋友们解决这次的危机。明明是被寄予厚望的战力最终却是落得了个这么滑稽的结局。但是也仅此而已了,属于嘉贝莉娜最后的悔恨。因为随着一只只黑潮造物的手掌发力,一节一节的人格凝胶被拽出体外,灵魂与共鸣力的共同流失几乎擦干净了嘉贝莉娜大脑中的记忆。抵抗在变弱,快感几乎要将大脑填满,她的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似乎肉体真的在此刻到达了极限…
“悲惨的反抗者,于此刻结束你罪孽的一生吧…”
利维亚坦一改先前那温柔母亲的音色,冰冷的话语也无法再次激起嘉贝莉娜反抗的意志,终于是在祂卸下伪装过后,决心彻底终结掉这一妨碍自己大业的渺小虫豸!
“咕齁❤️——咻呦哦哦哦!!等下!等下等下等下咦噫嗯哦噗喔哦哦哦哦!我不接受!我不接受啊啊嘿嗯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叽咕嗯咿咿噫!停下来!屁股停下来啊啊啊太猛烈了!刺激太猛烈了啊啊啊啊嘿嘻咦咦咦呀啊啊啊!”
一连串噗噜噗噜的声响接连不断,几只漆黑的手掌用力的扯出那长长的凝胶条。被拉拽至略翻变形的菊穴彻底失守,任由紧缩的褶皱清晰地感知着快感,嘉贝莉娜的思绪在被飞速的清空!利维亚坦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便能够彻底终结祂的对手,于祂而言,此刻距离完全复苏还差很远,但是距离统治整个黎那西塔,已然近在咫尺。
“可恶!嗯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可恶啊——该死的鸣式!我会、嗯嘻咦咦咦我会诅咒你!七丘是不可、嗯叽嘻嘻嘻嘻嘻嘻嘻不可战胜的!你的…你的野心啊咿咿噫呀是注定会失败的啊嗯齁咕叽咿咿噫——噗咻齁嘻咦咦咦❤️❤️!!”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那跳动的双乳、挣扎的四肢百骸痛苦的笑颜,似乎一切都瞬间按下停滞。嘉贝莉娜的头无力的垂了下去,鼻涕与泪水早就涂花了这张俊俏的脸庞。杂乱粘连的银白色发丝之间满是被汗液浸透的湿漉,无神的眼睛没有闭上,只不过眼中一切的光彩都被夺走了。嘴巴微阖,口水在滴滴滑落,一切的挣扎都是瞬间的戛然而止。巡游天国中仍旧是颂歌嘹亮,鸣式的复苏也已然成为定局,嘉贝莉娜谁也没能拯救,连同她一齐,也将会彻底泯灭于倾覆的黑潮之中。
当然一位合格的剧作家不会为嘉贝莉娜安排如此老套的结局谢幕。克里斯托弗再次出手了,他的剧本只为嘉贝莉娜起笔,改写了猎魔人最终的结局,只不过那属于七丘与拉古纳的毁灭终局他并不感兴趣。最终,克里斯托弗为嘉贝莉娜谱写出的三部曲篆记迎来了最终一笔——
【泯灭焚炎——落幕曲】
一阵耀眼的金光刺穿了桑古伊斯狩原的黑潮,直冲天穹。当那自地底传来的悠扬挽歌响彻整个平原,几乎是瞬间利维亚坦的权能就侵入了在场所有黎那西塔人的心灵!那烙印在生物基因身处的,属于岁主同样也属于鸣式的情感是供养利维亚坦的最佳养料!
奥古斯塔携众军早已退守最后的高地,直达底下的破洞中涌出了无穷无尽的黑潮,几乎淹没整个战场!纯粹由频率复现的过往每一次惨痛的厮杀开始交织在一起入侵所有人的大脑。哭喊声震颤着所有人的耳膜,众人无不是痛苦的捂着脑袋瘫在地上,在一阵战鼓擂声中沸腾的黑潮中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嘉贝…莉娜!你…你怎么——”
先天共鸣能力较差的奥古斯塔本就很难与任何频率共鸣,哪怕是此刻鸣式的侵蚀对于她来说也是短时间内能够依靠意志力硬抗的级别。但是对于尤诺这样的谕女来说,几乎被这些混乱的琐碎频率直冲至大脑宕机!奥古斯塔无法相信此刻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幕,全身赤裸的嘉贝莉娜端着一只银盘,上面盛放着一团盘踞起来的紫色半透明凝胶条。那黏腻的透明凝胶之间还摆放着一只质地相同,但是却是雕刻成了嘉贝莉娜的外形,没有四肢的手掌大小的“人偶”。
猎魔人听不见同伴的呼唤,她双目无神,脸上满是先前被折磨时涂花的妆造。而那腋下、腰肋,甚至是踩在黑潮之中的脚底还残留着不久前被折磨时那无穷无尽的抓痒留下的印痕。而她的伴生残像奇美拉此刻就跟在她的身畔,这只兽头的力量嘉贝莉娜曾向奥古斯塔展示过,所以她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当奇美拉叼起那只弹软的嘉贝莉娜“人偶”时,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的猎魔人肉体竟在此刻开始颤抖…
【我这是怎么了❤️——什么东西?!嗯喔哦哦哦高潮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嗯咕齁咿咿噫——】
利维亚坦在最后,将嘉贝莉娜那所有能够理解并察觉到快感刺激的感知也一并融入了这由她的灵魂创造的人格凝胶之中。只是触碰便会令她的灵魂开始遭受快感的复现,无穷无尽的快感会直接地包裹住嘉贝莉娜的灵魂,永不停歇的折磨着她!
只见嘉贝莉娜那俊俏的脸蛋憋得通红,肉体就像是被下达了什么指令一样维持着这略显呆滞的表情。但是随着奇美拉整只将人偶含在口中狂嚼,爱液如同决堤一般自嘉贝莉娜的体内迸射而出!她打弯的双腿颤抖的厉害,却还在强撑着整副身体。不会被破坏的灵魂玩偶在受到不同程度的按压与触碰时那直击灵魂的刺激程度自然也不同,此刻奇美拉的这般蹂躏,恐怕是嘉贝莉娜这种足以抵抗鸣式侵袭的坚韧灵魂也支撑不住多久!
【齁嘻咦咦咦❤️——受不了了!大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叽咕咿咿——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一行醒目的殷红自嘉贝莉娜的鼻孔中流出,强烈的刺激几乎可以用伤害到了大脑来形容!哪怕她的灵魂已经被排出体外无法控制肉体,但是与肉体相连的感知却再传递着这肉体绝无可能承受的百万倍强烈的快感!
奥古斯塔不甘心与七丘联军于此溃败!她硬是顶着鸣式的侵蚀逐渐站起身来,共鸣力失效哪怕是用蛮力她也要解救自己这位儿时的挚友!可是还不待她靠近嘉贝莉娜,一股从天而降的重力威压瞬间让她重回跪伏于地面的蝼蚁!那柄长剑再次划开潮面,崩裂的黑潮之中升腾起的那副身躯,便是奥古斯塔她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属于整个黎那西塔的终局…
“咕!鸣式…利维亚坦——!!”
————————————————————
“叽咿咿噫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啊啊啊❤️——脚底…哔嘻嘻嘻咿呀奥古斯塔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呀嘿嘿嘿嘿呀~脚底太痒了啊啊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呃呃噗呲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有什么招数冲着我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了尤诺!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嗯呀呃呃呃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大家一定要保持冷静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一定…一定还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嗯噶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咿呀~”
响彻整个战场的爆笑,这是鸣式给予黎那西塔所有雌豚的恩赐。不像那些男性战士一样能够化作黑潮中的频率得以解脱,以奥古斯塔为首的一众女性联军战力尽数在经历着嘉贝莉娜在巡游天国中经历的一切!黑潮覆灭的大地之上,银发的猎魔人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弓背潮吹。那段长长的人格凝胶几乎被黑潮吞没,信息流冲毁了她的大脑,嘉贝莉娜的人格已然绝无恢复的可能。而奥古斯塔、尤诺等人则是被那无穷无尽的、自黑潮之下涌出的黑色手掌擒住,身上的每一寸敏感痒肉都在被撩拨逗弄,无穷无尽的痒感将会陪伴她们终生…
黑潮的异常汇聚,鸣式的复苏,这一切扭曲世界法则的变故注定会影响整个索拉里斯!黎那西塔已经完全无法在寻常的地图上侦测到,几乎被抹除了存在的痕迹。金黄色的福光笼罩天际,利维亚坦的信徒们在用挽歌纪念他们的主。而天空中那如镜面一样铺展开来的天空海中诞生出了一股异样的频率,克里斯托弗欣赏着自己创作出的剧本,他也察觉到了空中的异变。似乎是有什么能够终结这一切的存在被投放到了索拉里斯,他重新展开了自己手中的剧本,写下一段新的楔子——
索拉里斯的救世主?亦或者是被人操控的剧中人,一切定数交由被剧本谱写的未来。猩红色的传送阵吞没了克里斯托弗的身形,身为剧作家他自然也有着属于他的坚持。
“创作,可不能急于一时——”
本篇·完